2019年10月15日星期二

走在脱贫奔康路上的原痴迷者

"邪教不能解决问题,还是国家关心我们,反邪教志愿者让我们脱离了邪教,党的脱贫攻坚的好政策,我们才能过上好日子,我再也不信那些了!"近日,四川省广元市广坪乡健康村三组村民刘正孝听说我们的来意后,竟激动地向我们展示着他的新生活。 

   

  健康村不健康 

  几年前,由于思想、经济双双落后,广元市剑阁县个别偏远乡镇成为"法轮功"、"全能神"等邪教组织活动的"重灾区"。 

  "健康村信邪教的村民最多的时候有90多人"剑阁县防范办有关负责人讲道,"经过反邪教志愿者们持续不断以案说法,耐心细致的劝教,很多误入邪教的村民都摆脱了。2014年我们到广坪乡作反邪教宣传的时候,村民主动交来的邪教碟片、音像资料、书籍就堆满了半间屋子,种类之齐全,数量之多,场面让人很震憾。" 

  "全能神"不全能 

  剑阁县广坪乡健康村50多岁的刘正孝,曾经入伍当过兵,还任过村书记。他家六口人除了他和大儿子身体健康外,妻子、二儿子等四人常年疾病,几乎没有劳动能力。治病让本就贫困的家庭负债累累,他越来越觉得生活无望。2013年初,一名流窜到健康村的邪教人员向其宣称"信她的教治病不花钱"、"信她的教保健康"、"信她的教能永生",刘正孝被蛊惑后,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选择信了所谓的"基督",实际是邪教"全能神"。 

  "他们说要让家人恢复健康,就必须去传教"。刘正孝按照要求,很快发展了五个成员,并带领五人在普安镇传教,积极向上"汇报工作",随时接受所谓的"指令",全然不顾家里的老弱病残及地里的庄稼,一度成为该邪教在当地的"二线指挥"。 

  大儿子多次劝他别信邪,顾好家人,种好地,但刘正孝怎么都不听。儿子气得撂下狠话"断绝父子关系"进城务工,一直不再与他联系。 

  反邪教志愿者们听说情况后,2013年底找到刘正孝,请邻居讲述他入"教"后病妻残儿的惨状,对他进行劝诫教育,剖析他进入的所谓"教会"及危害,讲解国家处理邪教的法律法规和政策。广坪乡有关部门同时跟进,结合脱贫攻坚政策,及时解决他家的实际困难,把他家纳入特困户帮扶,帮助他申请了3万元的补贴,用于异址修建新房。刘正孝也切身感觉入了"教"不仅没让家庭转好,还差点让家庭支离破碎,幡然醒悟后,主动摆脱了邪教组织。 

    

  图为刘正孝家的旧房 

  好政策值得信 

  面对记者,刘正孝笑容满面地说道:"听说我不再痴迷邪教,大儿子回家认我了,还拿出4万元贴补家里修房,买回大彩电、大冰箱,添置新家居,精装新房屋。2015年底,一家人住进新房,日子过得乐乐呵呵的。" 

    

  刘正孝向我们展示儿子给他买的新电视 

  现在的刘正孝在国家脱贫攻坚不落一人的大政策下,精神抖擞,干劲十足。除了依然种着自家的7亩地,现在还搞建筑、搬垃圾、做厨子……只要是正当生意他都做,样样都做得来。"以前总是担心没钱看病,现在买药有医保,挣钱渠道还多,我家不仅还完外债,还这么快就又有了正当的8000多元的积蓄,"他腼腆笑道,"日子有盼头了,感谢党的好政策,感谢帮助我的反邪志愿者"。 

  相比之下,城北镇新华村一组的刘春芳一家,以前的遭遇则要更艰难一些。 

  遭遇"法轮功"恶运当头 

  1997年,35岁的刘春芳被查出左腿骨结核,医生告诉她需要截肢。当时,儿子刘子榕正在上中学,丈夫刘仁和患有尿结石,在外打石头每天收入只有四元钱。"要是我没法卖菜、养蚕,这个家咋个办?"心生绝望的刘春芳想到了自杀。 

    

  刘春芳向记者讲述着当时的病情 

  偶然间,刘春芳听邻居说练"法轮功"能治病,抱着"反正自己都是要死的人了"的想法,她让丈夫背着自己到邻居家里一起练。看到妻子心灰意冷的样子,刘仁和决定陪她一起练,而儿子刘子榕不知何时在家也翻开了那本《转法轮》,自己偷偷练上了……然而,刘春芳的病依然未见一丝好转。 

  三个月后,"法轮功"被依法取缔,夫妻二人不再公开习练。 

  可让他们没有想到的是,三年后,正在天津民航大学飞行器动力专业就读的儿子,在寝室里被发现藏了数张"法轮功"宣传单,原来他一直执迷着,还试图随其他习练者去天安门广场静坐"弘法",被公安机关挡获。 

  此后不久,曾经成绩优异引得村民羡慕的儿子因涉及违法被处置,在法与情(家人带他习练的)、法与"理"("法轮功"的治病健身)、法与前途(受处罚不能继续上喜爱的大学)的纠结中,精神逐渐崩塌,患上了精神疾病,前途从此黯淡。为了治疗儿子的精神病,刘家东拼西凑仅看病就花了16万余元,这无疑是雪上加霜。 

    

  儿子的语言表达还不是很清晰,刘春芳不得不在一旁当"翻译" 

  远离"法轮功"重拾人生希望 

  记者了解到,近10年来,市县乡的反邪教志愿者们经常前去看望刘子榕,促膝长谈,带去各种慰问物资,帮助刘家发展生产,从心理上引导他们远离邪教。2010年,县上通过协调帮助刘子榕申请了低保。如今,经过治疗,刘子榕的病情越来越稳定,语言表达能力有所恢复,生活开始自理,但刘春芳每天仍要把饭和药送到儿子手上,无论去哪里,夫妻总要有一人带着他。 

  "我为啥子要练那个,自己的病没练好,害得连自己的娃儿都保护不好?"提起这件事,刘春芳依然很自责,"我好好的儿子,现在变成了一块'木头',随便哪个再怎么说,我再也不信那些东西了,害人呀!" 

  现在,刘仁和带着刘子榕依然在周围务工,刘春芳则照顾着家里的两亩多猕猴桃。 

    

  病情好转的刘子榕,已经可以帮着父母干农活了 

  "我经常向我们村的农技员请教猕猴桃咋个防虫害,偶尔还到他们的基地去打工,观摩管理技术。"刘春芳美滋滋地笑着,"儿子一天天也可以帮着干点活了,存点钱,也许他还能娶个媳妇。"记者发现,刘春芳告别了从前的自暴自弃,充满着自信和希望:"现在政策好,我现在不信邪教,只相信科学,坚决拥护国家2020年脱贫奔小康的好政策好好的发展生产,自力更生,不偷懒,辛苦劳动,我相信我家一定能战胜困难,会越来越好的。" 

  

全能神卷走了王老太的养老钱

王老太,名叫王淑花,今年63岁,沂水县农业银行退休职工。原本她该有一个安稳的晚年,可是,全能神把她的退休金全卷走了,让她再也开心不起来。 

  2012年8月,王老太退休以后第一次遇到了以前的老同事孙梅春,孙告诉老王自己现在有信仰了,说是自己信神了。老王觉得自己退休以后闲着没事,跟着老孙信神也不错,于是就跟老孙一起信起了神。 

  老孙告诉老王,他们信的神是全能神,只要真诚地信神,他们的身体会得到保佑,他们的一切危险都能避免。老王觉得能使自己身体好,就很好了,还能避免其他的危险,于是自己下决心真诚地信神。   

  老王自53岁就失去了老伴,她独自一个人帮闺女成了家,现在退休了,自己总觉得有些孤单,现在信神好了,经常和那些全能神姊妹在一起,老王不再觉得孤单,而且还觉得很充实。为此,只要是说要为神干事,她比谁都卖力都积极。正是由于老王的诚信,老王很快成为沂水县城东陵区的全能神组织的小组长。为了对得起全能神组织对自己的信任,老王经常把自己省吃俭用的钱"奉献"给"带领","带领"告诉老王"奉献"越多对神越诚心,将来必然会得到神家的福报。老王觉得自己在神庇护下,不仅身体好,一切都顺利,那太好。自那以后老王太更是兴致勃勃。 

  2012年12月,老王听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只要衷心对待神、敬仰神,就能得到神的保护,免于灾难。于是,老王决定把自己退休金全部拿出来,让神保佑自己以及闺女一家还有其他的亲人。

  2012年12月13日,告诉女儿自己要对神尽本分,要奉献自己的所有。她女儿当时也没有太在意,就随口说了一句,除了那点退休金那是你养老的钱,你还能有什么奉献的呀?可是,没想到,老王就是把自己的养老钱"奉献"给了全能神。 

  当她女儿听说全能神邪教组织到处靠世界末日的谣言骗人钱财的时候,她女儿意识到自己的母亲老王可能是加入了邪教全能神。她女儿找到老王,问k她是不是把自己的退休金"奉献"给了全能神邪教组织时,老王很生气,埋怨女儿对神不敬,说自己信得是"神"不是什么邪教组织。 

  她女儿赶忙报了警,可是一切都晚了。老王奉献给钱的那个所谓的"带领"早已不知去向,带她加入全能神的孙梅春也因搞全能神违法活动被抓了。 

  明白了真相的老王气得差点晕了过去,从那以后,老王一直不愿多说话,她女儿没办法把她接到女儿家住。有了外孙子的陪伴,王老太似乎开心了许多。可是,那一辈的积蓄11万让老王心里总是不舒坦。 

  多亏她女儿时常宽慰她,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只要身体好好的,别的都不重要。然而,王老太无法原谅自己,用她自己的话说,信"神"的代价太大了,这是她一辈子的教训。 

法轮功歪理邪说害人命

我叫杨春兰,45岁,广东雷州人,曾是一名法轮功习练者。2002年,我因患有严重的胃病和肠炎,经常吃药不见好转,为祛病健身开始习练法轮功。渐渐地,我被李洪志说的:"只要是真修的弟子,我就会为他清理身体,达到无病状态"、"人生病是还业的需要,不用打针吃药,修炼法轮功可以消业"等歪理邪说欺骗,越陷越深。后来,更演变成想通过修炼法轮功成仙成佛,达到圆满。为了让我的亲人能在我圆满成佛的时候成为我的众生,我开始向他们宣扬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以致造成了无法挽回的恶果。

  2009年,我家婆中风,我觉得这是个很好的机会,就对家婆说念"九字真言"可以治病。我家婆年纪大,没什么文化,加上本身也迷信鬼神,听信了我向她宣扬的歪理邪说,吃了几次药就不再吃了。由于当时她是轻微的中风,吃了一些药,拖了段时间也好了些,这也让我家婆以为念"九字真言"真的能治病。可是因为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和预防,家婆没过多久就第二次中风!如今,她已全身瘫痪,意识不清,连生活都不能自理了。

  然而,受李洪志"消业论"的影响,我完全没有意识到法轮功有问题,转而继续向我娘家的亲人伸出了魔爪。我以法轮功能祛病健身为诱饵,分别向我母亲、舅舅、舅母宣扬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我舅舅本身是患有糖尿病的,相信了李洪志的"消业论"后,就开始拒医拒药,而我则让他多念念"九字真言",称这样师父就会来救他了。可是没过多久,舅舅却死了。舅舅的死,并没有唤醒我的理智,心心念念想着圆满的我,还埋怨是舅舅做得不够好,修得不够虔诚,李洪志才没给他治病。他这一死,还影响了我在亲戚朋友中宣扬法轮功呢。

  2011年,我又把我大哥的两个女儿带到了法轮功的邪道上来。其中小侄女当时还在读高中,她身体体质弱,性格也较内向。那时我就经常给她灌输法轮功的歪理邪说,称练法轮功对身体有好处,没空练功法的话在心里念"法轮功大法好"也行。小侄女年纪小,人生观、世界观尚未成熟,经过我这一怂恿,也一头栽了进来,并逐渐痴迷。2014年底的一天晚上,小侄女练功出现幻觉,直接从二楼跳了下去!虽然经过及时的救治,小侄女没有生命危险,但从此以后,她就精神失常了!为此,我大哥大嫂把我当仇人看待,老死不相往来。

  至于我,由于相信李洪志能帮我清理身体,一直没有去看病治疗自己的疾病,如今不但胃肠炎没有治愈,还被查出患有子宫肌瘤。事实证明,"九字真言"根本不管用,李洪志根本就没有神力去保佑他的弟子!只可惜,当初的我实在是太过痴迷,也因此祸害了我的亲人,直到付出了沉重的代价,才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女儿的学费被她“奉献”给了全能神

龙桂莲,今年47岁,家住鄂尔多斯市,是一位家庭妇女,专职伺候丈夫和孩子。她丈夫是一位中学教师,她女儿勤奋好学,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认识她的人,都为她骄傲。可是因为她信了全能神耽误了女儿上大学,差点毁掉他们原本幸福的家。  

 

  20115月,龙桂莲被邻居孙成梅拉进全能神邪教组织。当时她们的女儿是在同一所高中读书,有时为接送孩子,两人经常有来往,逐渐地她们成了好朋友。可是,没想到的是,孙成梅是一名全能神信徒。 

 

  龙桂莲原本身体不太好,平时又不太注意锻炼,经常生点小毛病,孙成梅就告诉她说,信了主就不会生病了。孙还把自己原来身体原来如何如何不好跟索桂莲,龙桂莲信以为真,就跟着信了"神"。  

 

  信了"神"以后,按照孙成梅的指引,龙桂莲经常去聚会,由于有了互称姊妹的组织,龙桂莲觉得自己的心情比以前好多了,逐渐地以前感冒、胃不舒服等小毛病似乎都没了。  

 

  那时龙桂莲不明白是自己转移了注意力,误使自己感觉身体好了,加上自己参加聚会丰富了自己的生活,也促使自己的身体转好。但是,龙桂莲不明白其中的道理,就觉得信"神"很管用。于是,她就对"神"很崇拜也很感恩。  

 

  随着自己感觉身体好转以后,龙桂莲就按照孙成梅的要求,要对"神"家尽本分,最初,龙桂莲拿出自己家的生活费的一部分给"神家"尽本分。有时,为了省出多余的钱尽本分,她常常去买些便宜的菜,不再给需要营养长身体的女儿卖肉、鱼类等食品。对于龙桂莲的节俭丈夫也没太在意,只是提醒龙桂莲要给孩子做些营养饭菜。龙桂莲告诉丈夫她省下钱留给女儿上大学用。 

 

    按照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要求,信徒要以诚信对全能神尽本分,并且尽的本分越多,受的益处会越大。龙桂莲心想自己的女儿快上大学了,自己尽的本分越多,女儿就会考得更好的大学,于是,她就把家里的存款5万多元全部拿出来给了全能神组织,当时是一个自己教会带领的姓魏的男士把她的钱带走的。 

 

  为全能神把自己家的所有积蓄都进了本分,龙桂莲心里很是激动,心想自己的女儿肯定能考了好大学,于是,龙整天美滋滋的,还经常对女儿说,你不用太用功,我心神你就会考好,因为神会保佑你。  

 

  2013325日,龙桂莲被当地全能神组织安排到外地"传福音"去了,她竟然没有告诉丈夫和女儿,自己偷偷地走了,走时带走了自己的身份证和丈夫的工资卡,因为丈夫每月的工资都在她手上。  

 

  丈夫金春星及时把龙桂莲失踪的事报了案,经查她信了邪教全能神邪教组织。她的离家出走给女儿的打击是很大的,女儿整天担心妈妈出事,学习成绩直线下降。一直到了20137月,龙桂莲才回到家中,她女儿的高考也结束了,虽然女儿考上了一所二类大学,但没有像龙桂莲预想的那样,在"神"的保佑下女儿考上很好的大学。其实若没有龙桂莲信全能神的干扰,按照她女儿的学习基础,会考的更好。可是,不管考的大学档次高低,令他们家更头疼的是拿不起上大学的学费。因为龙桂莲把集中所有的积蓄都奉献给全能神了。  

 

  为此丈夫气得要跟她离婚。懂事的女儿提出自己不愿意上大学的想法,自己外出打工,让爸爸原谅妈妈。就这样,女儿的大学梦被痴迷全能神的妈妈给泯灭了。  

 

  知道了龙桂莲一家的遭遇,无不为之惋惜。特别是她女儿与大学失之交臂的事实,让人更加看清邪教全能神的邪恶。  

内心的愧疚

张翠芳,今年44岁,家住呼和浩特市,曾痴迷全能神。今年6月一次回访中,我了解了她内心的苦闷。 

  张翠芳原本和丈夫一起在呼和浩特市搞奶制品生意,生意虽然辛苦,但收入还可以。她的儿子自小就很懂事,总是跟着他们夫妻在奶房里转悠,一家人和和美美。 

  可是,自2010年4月从张翠芳跟人痴迷上了全能神以后,他们的家就慢慢失去了和谐幸福。 

  张翠芳原来由于忙于生意,饮食不规律,导致肠胃功能紊乱,时常闹肚子。看了几次医生,效果也不明显,2010年4月听一位客户讲,信神以后,神会保佑,身体自然就会得病。当时张翠芳觉得可以试试,本身她对神就很敬畏,这下自己能跟着全能神,自觉的很是兴奋。 

  信了全能神以后,张翠芳按照全能神组织的要求,要经常聚会,一开始,张翠芳一般是趁着晚上客户少的时候去参加聚会,后来,她就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聚会,她都要去。丈夫问她聚会那么重要吗,她跟丈夫讲,不听神的安排,我们什么都不会得到。看着妻子整天忙乎着聚会呀,看书祷告,丈夫很是不理解,但是考虑到妻子身体不太好,为了妻子能治好病,丈夫也就强忍着,并且自己承担所有的家务和生意的事情。 

  丈夫尽管如此忍让,张翠芳还是对丈夫不满意,原因是丈夫不跟自己一起信神。他们家的吵闹为此逐渐地升级,儿子也就在这些吵闹中上完了中学,儿子的学习成绩可想而知了,孩子的成绩只能上职业中专。原来那个一直学习成绩位居前茅的孩子慢慢地不再爱学习了,整天闷闷不乐。孩子的老师曾几次找到张翠莲和她的丈夫,可是由于张翠芳的不顾家老外出聚会的表现,使得丈夫无法与其和平相处,他们家的气氛整天整天充满火药味。 

  后来丈夫为了孩子想跟张翠芳妥协,希望不再吵架,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然而,张翠芳一点愧疚感没有,表示自己没有错,要继续跟着神才会有自己以及家人的平安。丈夫见妻子张翠芳无药可救,就自己搬到做生意的门头住,并安排孩子住校了。 

  没想到,张翠芳不但不反思,而是做出了令丈夫更难受的事,她居然把孩子从学校领了回家,带孩子去外地"传福音"去了,一走就是一年多,原本孩子学习成绩不太好,这下由于长期耽误功课,想赶上同班同学太难了。 

  2013年3月,当张翠芳再一次带着孩子回到家的时候,孩子职专该毕业了,可是孩子长期旷课,早已被学校开除。并且孩子长期跟着妈妈与外界不接触,孩子的性格越来越古怪,不断不愿意跟他人交流,连自己的家人都不愿意多说一句话。也不愿意再回到学校。 

  这时张翠芳的同伙因为骗取信徒的钱财被抓,张翠芳这才明白自己原来是被邪教裹挟了,自己竟然不顾一切的跟随者。 

  醒悟后的张翠芳,看着性格过于内向的儿子;再看看身边已经有了女人的丈夫,他多么想回到从前,可是太难了。之后的几年了,张翠芳想尽办法让儿子找工作,也找了多位心理医生开导自己的儿子,但是儿子的精神至今也还不是多好。 

  这次我遇到她,她对我说"这就是我信神的回报,而这一切让我无比内疚"。

我与邪教“门徒会”的一次较量

2008年,那时我还是一名军队干部,在驻酒泉某部工作。5月份的一天,也就是震惊世界的汶川大地震发生前几天,突然接到老家打来的电话,说大哥外出到西安的一处工地打工时,因搅拌机漏电意外身亡,要我回老家帮助处理大哥的后事。于是,我就立即交接好手头的工作,急急忙忙地踏上了回家的火车。

  我的老家在陕西省渭南市的一个偏远乡村,按照村里的风俗,大哥属中年意外死亡,丧事不能拖的太久,要及早入土,所以就定在我回家后的第二天天不亮时入土。

  办理大哥丧事时,一些常年不太走动的老亲戚都过来帮忙和送丧,因为怕第二天赶不上大哥入土时间,几个离家较远的亲戚当天晚上就住在我家。我军校毕业后,一直在外地工作,平时除了每年的正常探亲假外,很少回家。所以当天晚上没事,就和一些亲戚、朋友坐在客厅聊天侃大山。

  大家都很热情地询问我这几年在外地工作情况,并相互聊着自家的日常琐事。常山哥(化名)是我父亲堂姐的大儿子,50来岁,有两个儿子,大儿子在县城打工,小儿子在外地当兵,听说还是个二级士官。因为我和他小儿子都在部队,所以有共同的话题,他就一直唠唠叨叨地和我说他小儿子在部队的事情。

  聊着聊着,常山哥就向我说起了他信教的事,说他现在信的那个教非常好,只要信了教,家里一切都顺,而且家人不得病,即使得了病不吃药也能好。我一听他的话就觉得不对劲,心想那里有得了病不吃药在家祈祷就能好的道理啊!

  于是,我就问常山哥信的是什么教,他说信的教叫"三赎基督",不用去教堂做"礼拜",只要每日在家中挂着的绣红十字白布(门徒会的"得胜旗")下祈祷就行了。而且只要加入他们的教,每天吃饭不会超过二两粮食,"上帝"会让你家有吃不完的粮食。还举例说某某人家里有10斤大米,5个人吃了10天,粮食不但没有减少,还多出了10斤,这就是"上帝"给的"赐福粮"。(后来返回部队后,我上网了解了一下,才知道常山哥信的是邪教 "门徒会")

  看着常山哥津津有味地在给大家宣扬信"三赎基督"的好处,虽然当时我还不知道常山哥宣传的就是邪教"门徒会",但是多年部队的政治教育让我直觉到这个教绝对是骗人的,不是个"好东西",必须坚决给予制止!那里有家里的粮食怎么吃都吃不完还主动增加的道理啊!

  于是,我就插嘴问常山哥,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吗?常山哥说当然是真的啊!我就抬杠的说:"那这样吧,哥你就当着大家的面在这这里向你的'上帝'祈祷,如果明天早上这地上铺的砖全部变成金砖或者地面长出小麦,兄弟我就脱下军装不当兵了,跟你信'教'去。"一句话顶的常山哥顿时哑口无言,说不出话来。

  场面顿时尴尬起来,大家就不再说常山哥信"教"的事了,各自聊起了家里的生活。农村人都有点爱面子的感觉,总喜欢在别人面前炫耀自己家里生活的优越,这个说他家里的三轮车怎么样了,那个就说自己家里的摩托车每个月需花多钱加油。突然有个亲戚问常山哥,问他的摩托车每个月加多钱的油。常山哥说他的摩托车牌子是雅马哈,可省油了,每天都骑,一个月下来油钱也不超过50块钱。这时,不知道怎么想的,我就顺口来了句,"常山哥,你还用花什么钱加油,只要一祈祷,你的'上帝'就会让你摩托车油箱里的油满满的"。说的常山哥当时就面红耳赤,下不了台。

  一时之间,大家再也没有聊下去的兴趣了,加上天也很晚了,就散了各自睡觉去了。

  第二天,埋葬大哥时,常山哥在人群中离我远远的,不到我身边来了。也许从此刻起,我在常山哥心目中就是"敌人"了!

老王一生的荣耀与悲哀

 老王,本名王有堂,现年79岁,甘肃省金昌市金川区宁远堡镇龙井村人。老王出生贫困,从小在村里吃百家饭、穿百家衣,他将村里人都认成自己的亲人;少年时的王有堂受全村人供养读完了初小和初中,能读会写;成年后带领村民平地挖井、科学种田、大搞副业、脱贫致富,用自己的聪明才智和吃苦耐劳的精神回馈生他养他的这片土地,任劳任怨;老王也是教育子女的典范——三个女儿都从小乖巧懂事,善良贤惠,尤其是最小的女儿,考上了大学,成了村上少有的女大学生,令人羡慕……;老王于1972年加入中国共产党,并连续任龙井村党支部书记13年。

  然而,1998年3月的一天,老王开着三轮车拉着老伴儿去地里播种的路上,三轮车意外侧翻两人都不同程度受伤,乡亲和女儿第一时间将老两口送到了市区医院,经过一凡检查和治疗,医生嘱咐他们回家静养,三个月后去复查。刚回到家中,远房表妹赵月琴闻讯来看望,给老王介绍了一种"神奇"的功法,还送了几本书和挂件等,煞有介事地教他做"功法"、念"心经"。刚开始老王处于强身健体的愿望尝试着去学,后来通过在"练功"的过程中反复地看《转法轮》等书籍,渐渐地被书中所讲的那些神奇的现象所迷惑,而且越陷越深,不仅自己沉迷于"练功学法",还带领妻子和三个女儿也加入法轮功,全家人一起"勤学苦练",交流心得,甚至还在家里开起了"辅导班",积极向有恩于自已的乡亲们推广,认为老天这次才真正给了自己一个回馈这些"有缘人"的机遇,"传经送宝",乐此不疲。自此,和所有痴迷邪教的家庭一样,田地慌了,牛羊死了,机器生锈了,生活倒退了,陷入邪教的老王一生的悲剧从此开始……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宣布取缔法轮功,金川区宁远堡镇党委、村干部多次上门劝说老王带头退出邪教组织,老王不但不为所动,反而态度强硬,继续组织参加邪教违法活动。2002年,老伴儿因病未及时去医院医治而离开了人世;大女儿因常年外出传教不干家务不事农田不管孩子导致家庭矛盾激发而离婚;小女儿因在大学参与邪教活动且拒绝接受帮教转化而辍学;老王自身也因有病不去医治且衣食无规律而重病缠身;乡亲们也视其全家为另类而不再与之交往……至此,生活困窘、孤苦伶仃的老王不仅不思悔改,反而变本加厉,终于2004年5月,在参加了邪教组织活动之后,被镇党委依据《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之相关规定开除党籍。

  老王的一生就这样被法轮功邪教组织划为两个完全不同的片断,大半生的成就与荣耀在一念之间化为失败与悲哀。

  党组织为了帮助他、挽救他,多次上门做工作,希望他认清邪教本质,脱离和揭批法轮功,然而在关键时候,他却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名共产党员,没能坚守一名老党员、老支书的政治本色,任由邪教洗脑,以至信仰变节,逐步滑向了党和人民的对立面,最终被党开除。

  《中国共产党党章》和《中国共产党纪律处分条例》都明确规定严禁党员参加邪教组织,对加入邪教组织的党员,视情节轻重给予处分,情节严重的,开除党籍。老王身为老党员、老支书,理应带头模范崇尚科学、旗帜鲜明反对邪教,然而他却罔顾党纪国法,置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于不顾,公认参加邪教组织,我们的党必然要将这样的害群之马清理出党的队伍!老王的变质的确令人惋惜,更令人惋惜的是类似的事例不止老王,近期有报道称武汉某区王某某等两名老共产党员加入邪教组织,违反了党的政治纪律和政治规矩被开除党籍,他们的事例又一次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中国共产党党员是中国工人阶级的有共产主义觉悟的先锋代表,每一个共产党员都要时刻提醒自己,自从庄严宣誓加入中国共产党的那天起,我们就要严格遵守党章和党的纪律处分条例,模范践行党章赋予我们的神圣使命,坚决与一切愚昧、邪恶和反动势力斗争到底!

抱不住的“佛脚”

 他缓缓搬过凳子站在绳结下,准备把头放进去:"师父,你的法身要保护我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练功,这个世界的人不理解,我要离开这里了。"

  李泉,男,1952年生,韶关乐昌人,原乐昌铅锌矿工人,正值中年时经历下岗、丧兄之痛,加上贫病交加,从而走进了"法轮功",从此深陷其中不可自拔,几近丧命。

  下岗丧兄,迷失人生

  李泉是韶关乐昌铅锌矿工人,他所在的矿场过去是数一数二待遇好的企业,矿场兴旺的时候他们的福利劳保让其他人眼红。可是1994年,企业改制,李泉下岗了。那一年,他42岁,孩子初中还没毕业。

  几十年吃惯了皇粮,也习惯了这种什么都有保障的生活——旱涝保收,衣食无忧。工作了20多年,他只会跟矿石打交道,现在这年龄退休排不上,干其他的又不会,妻子一个人的工资家里开销不够。命运把他推到了一个尴尬的境地!他郁郁寡欢,每天躲在家里睡觉,长吁短叹,谁也不见。此时,李泉的大哥托人给他找了几份工作,他都不满意,借故推托掉了。最后他大哥出资给他开了个小店,卖点五金零件之类的。刚开始生意还算可以,谁知过了一段时间,开店的人多起来,竞争激烈,加上他这人性格内向,本来就不爱和人打交道,不主动与客户拉关系,情况就更糟了。小店维持了半年多,最后以亏本转让收场。

  后来,他大哥通过朋友给他找了一份矿物检测的工作。老板人豪爽,开了高工资,比在矿场拿得多。李泉终于松了一口气,总算有个理想去处,可以高高兴兴上班了。

  好景不长,才干了一年多,他所在的公司因业务发展要搬到江西,李泉不愿离开韶关,于是再次失业。生活又一次陷于混乱之中,他感到无奈,不过还好,经历过前一年的下岗打击后,现在他的心态没那么糟糕。妻子也安慰他不要难过,工作总会有的。

  对,有大哥在,总会有办法的。他所住的房子也是几年前他哥帮忙争取下来的。下岗后经济紧张,他哥经常接济才使他熬了过来。

  李泉的大哥,是家族里的骄傲。大哥比李泉大13岁,幼时接受私塾教育,后来读了师范,是乡里数一数二的知识分子。毕业后从政,仕途平顺。虽然兄弟俩年龄差距不小,感情却深厚。从小到大,一直是哥哥照顾他,从高中毕业找工作,到结婚住房,下岗后工作安排、生活接济,一直是大哥出力。可是1997年冬天,哥哥在毫无征兆的情况下突发脑溢血去世,倒在了工作岗位上,享年58岁。听到消息时李泉如雷轰顶,瞬间失去知觉。哥哥是他的依靠,哥哥走了,天也塌了。他曾在这片天里得到最好的呵护,现在一切都没了。

  哥哥离世后,李泉开始整夜整夜地失眠,体重直线下降,精神状态极差,好像丢了魂一样。他一想起哥哥就掉泪,止也止不住。他变得颓废、消极、抑郁,就像生活在暗无天日的世界里的游魂。胃病经常发作,连颈椎病也有了,他感觉自己就像个废人,没有一点力气,每天都想睡觉,怎么睡都不够。妻子劝不动就吵架,他也不理,关起门来管他外面天翻地覆。

  工作没了,大哥走了,李泉病了。这样的状况持续了一年多。

  偶遇大法,欲做神仙

  1999年春节,一位以前的工友上门探访。见到形容憔悴的李泉,工友大吃一惊,详聊之下知道了大概。这位工友介绍说有个叫"法轮功"的功法很好,他一个朋友的母亲练了一段时间治好了失眠,不妨试试。李泉一年多来被病痛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妻子早已怨声载道,长此以往也不是办法,不如试试。

  3月的一天,李泉在中山公园散步时遇到"法轮功"练功点。一个年约60岁的老阿姨热情地给他介绍说这是"法轮功",专门教人强身健体,做好人,师父很好,不收钱。李泉听到是工友介绍过的"法轮功",有了兴趣。

  第二天,他早早来到公园。练功人看起来都很热情和善,李泉每天准时到达练功点,从一招一式学起,半个多月过去了竟然学会了全套动作。除了早上学功,在家他也坚持练习,不知不觉他的睡眠有了改善,身体有点力气了,上下楼也没那么气喘吁吁。这让李泉很意外,也很惊喜。

  练功的第三天,那位阿姨还给了他一本《转法轮》。初看《转法轮》,李泉马上被书上的内容吸引住了。书上说要想病好、祛难、消业,必须修练"法轮功"才能返璞归真,而且师父说的他出山的目的就是把人带到高层次。仿佛黑暗里遇到光明,李泉对师父崇拜得五体投地,认为终于找到了人生方向。他经常拿着《转法轮》,看了一遍又一遍,巴不得把每一个字都刻进脑子里。自从大哥去世后他以为这个世界早就没有什么可以依靠的了,遇到"法轮功"让他突然有了枯木逢春之感:"原来还有师父,还有"法轮功"可以让我脱离苦海。练功不是常人能做的事,我要让那些看不起我的人刮目相看,我有师父的法身保护身体一定会越来越好……"每天精进练功学法,李泉"进步"神速,就像打了鸡血一样兴奋。李泉还拉拢妻子一起练,妻子说家务都忙不完,哪有空瞎扯这些东西。

  4月底的一天,妻子下班后慌慌张张地跟李泉说"法轮功"出事了,叫他不要练。怪不得这几天公园的人少了,消息灵通一点的功友说有人上北京了,去了不少人。接着听说韶关也有人上访,他们想向政府说明"真相"——"法轮功"好。大街上不少功友拉横幅向政府表态施压,可政府态度越来越强硬。

  到了8月,妻子惊恐不安,苦苦哀求李泉不要惹事,千万不要出去练功,单位领导已经三令五申不准职工参与"法轮功"了。李泉心里不屑,那么好的功法能遇到是运气,不给到公园练,在家练谁知道?家里有书和资料,不影响我学习。师父说了"真善忍",这个时候要忍住,把心性提高上去,把常人的欲望、不好的心都去掉,这样才能上层次。他好不容易上了一点层次怎么舍得放弃?

  只是他有点不解,那些功友跑出去干吗?师父说了要"忍",人家爱怎么说是人家的事,自己觉得好就可以了,他们怎么"忍不住"?不管了,各人有各人的路,以后在家练就是了,他也不想惹事,等过了这阵风头再说吧。

  妻子见他身体尚可,而家里经济困难,儿子正在上大学,就建议他到外面找份工。李泉答应了,自从大哥去世以后家里生活陷入混乱,是该出去混混了。可是工作不好找,他身材瘦弱,重活干不来,轻活没人要。他干过载客、帮人看过店铺,工作很辛苦,工资低不说,还影响学法练功。他换过几个工作岗位觉得还是做保安员比较合适,既不那么累,又可以看书练功,只是工资才五六百块一个月。迫于经济压力,无所依靠,他也只能硬着头皮去上班。

  就这样,他时不时看看书,在家练练功,日子过得倒也平静。他很喜欢《转法轮》,翻来覆去不记得看了多少次。因为有时要值夜班,他的身体有点吃不消,时不时会感觉不舒服,妻子劝他看医生,他都是咬咬牙挺过去,师父也说了有病是"消业"。妻子和儿子对他练"法轮功"始终不放心,特别是儿子很反对,说学校宣传过"法轮功"是邪教。道不同不相为谋,他也懒得解释。他不会告诉儿子练功时出现过的神异现象,他感到整个人都飞了起来;还有打坐时曾看到金光闪闪的法轮在周围转,那感觉舒服极了……儿子长大了不用操心了,妻子和他吵吵闹闹一辈子,也没什么好牵挂的,现在只剩下"法轮功"这门大学问值得用余生献身。所以无论出于何种目的,练"法轮功"非常需要,也很有必要。妻子和他吵,他说不了两句就不理人,他想鸡同鸭生活在一起能有什么共同语言?练功人和常人能一般见识吗?

  自从迷上"法轮功",他很少和人来往。时间长了,原来的亲戚也疏远了。他巴不得这样,走动、聊天太浪费时间,连下楼买菜他都觉得最好一次买上半个月的,因为可以腾出更多时间钻研他的大学问。他连走路都不忘念叨"法轮大法好"。当然,这些他都瞒着家里人,主要是不想听太多啰唆话,浪费生命。何况一人得道,全家得福,等自己上到一定层次,他们自然受益,所以师父说把名利情放淡一点是完全正确的。连人这一层关都破不了,怎么做"神佛"?

  当李泉沉浸在"法轮功"的世界里扬扬自得的时候,却不知道周围人已经发觉他越来越陌生。邻居们发现他不爱说话,木讷呆滞,喜欢一个人低头走路,招呼都懒得打。保安队里,他比较沉默,极少主动和人说话,对安排的工作倒还算负责,就是好像很忙,一下班就匆匆忙忙往家赶。妻子的感受更强烈,李泉和她分房睡,一回到家就关起门来不知道在倒腾些啥。妻子也知道他可能偷练"法轮功",质问他又不承认。两个人除了吃饭在同一张桌子上,其他时间各顾各,形同陌路。儿子在外工作偶尔回家,父子间话也不多。儿子还怀疑父亲得了老年痴呆。

  这种状况一直持续到2009年3月。

  纸包不住火。3月7日那天晚上,李泉照例拿出《转法轮》看起来。这段时间颈椎又有点不舒服,可能跟自己不够用功有关,赶紧补上。他看得太入神了,没听到有人叫开门,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新来的保安队长近来也接到投诉说李泉上班经常听不到人叫唤,让他留意一下是否上年纪了耳聋。保安队长那天晚上特意留下来观察,他走到岗亭前,李泉丝毫没有发觉。队长一把拿起李泉的书发现是《转法轮》,原来这家伙信邪教"法轮功"!保安队长直接报警,李泉就这样被抓进了派出所。家里人知道消息后大为光火。3月12日,政府相关部门出于教育挽救的目的,邀请反邪教志愿者对李泉进行帮教。

  善念尚存,走出泥潭

  一开始,李泉对反邪教志愿者非常抵触,他情绪低落,话少,自称没力气,身体状况欠佳,不愿意交流。习惯了每天练练"法轮功",突然没功练没书看,让他像被蚂蚁咬着那么难受。这种感觉就类似于抽惯了大烟的人突然被强制戒掉,身体难以适应。练功依赖被剥夺,李泉出现了胃痛、关节不舒服、失眠的症状,时间拖得越长,他越难受,每天就想练功,不练功毋宁死。

  痴迷邪教行为,在行为医学中被归类为成瘾行为之一。成瘾行为包括两大类:物质成瘾与行为成瘾。物质成瘾大家很熟悉,如吸毒成瘾、酒精成瘾、烟草上瘾等;行为成瘾则包括痴迷赌博、高危探险、痴迷邪教、迷信成瘾、性行为成瘾、上网成瘾、传销成瘾等。成瘾行为表现为一种额外的超乎寻常的嗜好和习惯性,该嗜好和习惯性是通过刺激中枢神经而造成兴奋或愉快感而形成的。具体是指个体不可自制地反复渴求从事某种活动,虽然该活动会给自己或已经给自己带来各种不良后果,但仍然无法控制。如不进行该类活动则处于非常痛苦的状态。相对而言,某些嗜好对人无害甚至有益,如有人酷爱读书。病态的成瘾行为则会导致严重的心理卫生问题,危害个体和社会,且有戒断症状。如果发现成瘾行为,应该寻求专业人员的帮助。

  儿子24小时贴身照顾,苦口婆心希望父亲回心转意,李泉根本听不进去,他扬言如果要他放弃"法轮功"他就不活了。练"法轮功"身体好了,才有力气赚钱,他甚至辱骂儿子不识好歹。

  静下心来,他想着自己半生得意半生凄凉,现在的他生活贫困,疾病缠身,人生无望,名、利、情都可以舍下,却一直坚持练功学法,为什么还没有"圆满"?难道还有什么"执著"没有放下?此时,他想起李洪志"经文"《放下最后的执著》中要求"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人体的执著)",以及在多篇经文中强调的"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原来,师父的考验是看自己能不能放下生死。想想以前那么艰难都熬过来了,现在为法献身的时刻到了。

  一天晚上,李泉趁着家人不注意,把裤子打成绳结挂在卫生间的梁柱上准备上吊自杀。他缓缓搬过凳子站在了绳结下,准备把头放进去:"师父,你的法身要保护我在另一个世界继续练功,这个世界的人不理解,我要离开这里了。"就在这时,妻子破门而入,一把把他扯下来:"你宁愿要"法轮功"也不要我们了?"法轮功"比我和儿子都重要吗?"哭声响彻暗夜,李泉神情呆滞地坐在地上不知如何回答,脑子里只有法轮在转。

  经历自杀未遂之后李泉似乎清醒了一些,他想:"师父好像没有法身保护我啊,否则怎么没让我直接到另一个世界继续练功?"更重要的是妻子那一句要亲人还是要"法轮功"似乎惊醒了他,本来信了"法轮功"是想让自己和家人都得福报,真要死了让孩子和老婆经历生离死别的痛苦,算不算"自私"呢?

  他的困惑促成了他的反省。反邪教志愿者陪同李泉一起观看"法轮功"人员围攻中南海和天安门自焚事件的视频资料,有一名曾经的"法轮功"练习者讲述了自己参与中南海围攻事件的经过,如何接到通知,什么时间到哪里集合等都有人通知,很明显这是一起有组织、有预谋的事件,不像"法轮功"人员说的那样不参与政治。李泉默默地听,细细地想。

  师父说不参与政治,事实好像没那么简单。如果围攻中南海是真的,那些同修闹得也太过了。志愿者还把李洪志遥控指挥的凭证——机票影印件拿给李泉看,把李洪志做过阑尾炎手术等事实告诉李泉,原来师父不能自保,看来练功身体好了是自己坚持锻炼的结果。偶像形象一点一点坍塌,李洪志根本不是神,而是个地道的骗子!

  经过反思,李泉终于从"法轮功"的泥潭里爬出来,经历脱胎换骨的重生。原本以为抱住了"佛脚",不料抓住的是烂泥,脏了一身不说还扣上了邪教徒的帽子。一日练功,10年痴迷,幻想得道,反堕歧路。从"法轮功"里走出来后,李泉好像从一个暗无天日的世界里回到了阳光下,生活恢复正常了,脸上也有了笑容。

恍然大悟,走出邪教困境

"当时我们看到苏颂,他两眼呆滞,自言自语,口里不停默念李洪志的一些'经文',完全不像个人样,我们感觉到这个人已经极度痴迷,思想中毒很深,得赶紧让他觉醒。"一位姓李的社区工作人员说。

  几次谈心后,苏颂精神慢慢平静了下来,他开始审视自己,回顾自己的所作所为:这一年多时间,一心一意学法、练功,置亲情不顾,置性命不顾,置前途不顾,毫无保留地按照李洪志和《转法轮》的要求去做,如今病没好,更没成仙,身体反而更差了,甚至给家人带来痛苦、折磨,这是我所追求的吗?苏颂一次又一次地叩问自己。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看了很多关于"法轮功"的揭批材料,对"法轮功"有了全面的认识和了解,认识到"法轮功"所谓祛病健身和成仙成佛是骗人的伎俩,是子虚乌有的,对气功的调理身心作用也有了一个科学的认识,逐渐从"法轮功"的误区中走了出来,回到了正常人的现实生活。

精神恍惚,挥刀要杀父

苏颂在精神病院一个月左右,主治医生说他须回家静养,通知家人把他接回家。父亲赶紧去学校帮他办理了休学手续,把他接回了广州老家。

  苏颂疯了的消息很快在村里传开了,一时成为村里人茶余饭后的热议话题。乡亲们怎么也想不明白,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疯了呢。

  "我们都不相信他疯了,他从小就是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又听话,学习又好,好端端的一个人怎么就一下子疯了呢。"村里一位姓林的老人家说,"不过我们去到他家一看,他还真的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自言自语,行为疯癫,都不像一个正常人,当时我们感觉,哎哟,坏了,这孩子还真疯了。"儿子突然变疯子,家里一下子乱成一团糟。全家老少都坐卧不安,心急如焚。为了不让唯一的儿子再出任何差错,父亲把工作辞了,母亲农活也不干了,两个老人暗下决心,把余生都放在这个唯一的儿子身上,天天陪在他身边照顾他。每一次苏颂发疯,他俩都在旁边守护着他,安抚他的情绪。怕他夜里做傻事,父亲决定跟他一起睡,天天晚上像哄孩子一样拍着他入睡。几天下来,二老头发花白了,脸上的皱纹也逐渐多了起来,变得很憔悴。看见这样的父母,苏颂内心十分痛苦,但他冥冥中觉得,要想"圆满"就必须有所付出有所舍去。这样疯狂装疯的日子,苏颂又持续了差不多一个月,可是,越是装疯,他就越是迷惘。

  "我慢慢觉得有点不对劲,好像这条路有点行不通,感觉自己没有得到什么精进,还是老样子,所以我总是在想,是不是哪里出了问题。"这样的疑问,随着他装疯的持续而逐渐频繁出现,他开始怀疑"法轮功",得不到师父的保护?那岂不是成了破坏"大法"的魔?想着想着,他对李洪志和"法轮功"产生了极大的恐惧,精神濒临崩溃。他已经隐约意识到,自己似乎真的要疯了,感觉精神已经错乱,一闭上眼睛就会出现可怕的幻觉,总是有一种邪恶的冲动。

  在精神模糊、意志迷乱之时,他甚至要杀掉自己的父亲。

  6月的一天夜里,苏颂从噩梦中醒来,神情惊慌。看见身边熟睡的父亲,他迷迷糊糊中似乎听到一个声音,越来越响亮,越来越急促:必须去掉最后的"执著心",杀掉你父亲,杀掉他!

  要杀掉自己的父亲,这是苏颂想都不敢想的事。他虽然很想过亲情考验关,尽快去掉"执著心",早日精进,他也深知去掉"执著心"过程中必然要与亲人疏远,但他怎么也没想到要亲手杀掉自己的亲人。他心里认为,这是师父的暗示,是师父托梦给他的指示,这些"圆满"路上的所有"障碍"必须得扫除。这样想后,他大吐了一口气,迷迷糊糊中,他摸到厨房,拔起一把菜刀,轻轻走到父亲面前。

  夏日的夜,特别宁静,苏颂就连自己轻盈的脚步都听得清清楚楚,"嗒嗒嗒"的声音一直在脑海里盘旋,越来越急促,越来越响亮。窗外,繁星闪烁,皓月当空,月色透过老旧的玻璃窗银光般洒在床边,苏颂清晰地看到了父亲那张早已布满皱纹的脸。顿时,他停住了脚步,脑海里突然浮现起父亲以往的点点滴滴,想起了小时候常常绕在父亲肩膀上嬉戏的温馨情景,想起了第一次去上学时父亲把他背到学校的尴尬往事,也想起了人生第一次失意时父亲耐心安慰他的良言箴语……这个从小到大为他遮风挡雨的人,这个他一直尊敬而又深爱的父亲,他感恩尽孝都还来不及,怎么能下手杀他呢?在疯癫与崩溃边缘,他心底里仅有的一点理性控制住了他,让他放弃了杀父的恐怖念头和行动。

  试图杀父这件事之后,苏颂已经强烈意识到,自己精神好像真的出了问题,变得冷血无情了,也有些疯癫,他越来越反感这样的自己,想尽快结束这样的痛苦生活。

深陷泥潭,吃屎喝尿求“圆满”

 修练"法轮功"后,苏颂在大学里有了第一个群体。退休校医很关心他,时不时把他叫到家里,问候他身体情况,询问他读"经文"进度,赠送他一些"法轮功"书籍和李洪志"经文",也经常与他交流学习心得,沟通顿悟感受;功友也很关心他,带他体验他们的群体生活,天天跟他一起练功、默念"经文",也一同到合肥闹市派发"法轮功"小册子,挂拉"法轮功"横幅,还经常带他到学校周边村庄涂写"法轮功"宣传标语。这样忙碌的大学生活,苏颂突然感觉过得很踏实,有了自我存在感,没有了先前的孤单苦闷,似乎找到了人生的最终目标,那就是"法轮功"描绘的"美好世界",他们的嘘寒问暖更是让他感觉到了集体的温暖,像家一样温馨踏实。

  苏颂自以为找到了一条正确的人生道路,暗自欣喜,满怀憧憬,却不知自己正一步步陷入邪恶泥潭,走向虚无缥缈的不归路。

  两个月后,苏颂感觉身体好了很多,也似乎出现了一些很奇妙的感受,特别是打坐时心里时不时有一种轻飘飘往上升腾的感觉。对于自己的这个新体验,他异常激动,聚会时还兴奋地跟功友们进行了交流。

  "小伙子不错啊,看来你悟性不错。"

  "我刚修练的时候也是这样的,这是"法轮功"起的作用。"

  "有'法轮'在你身体转啊,你这是要出功能,开天目啦。"

  "这只是开始,以后你还会有很多奇妙的感觉的。"

  功友你一句我一句,把苏颂心头的火焰彻底燃烧了起来。是不是真有"法轮"在转啊,是不是我的小腹部也被"法身"装上个"法轮"啦,我会不会"圆满""升仙"到天国世界去呢?师父说天国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鸟是金的,花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到了那里找不到一块石头,花的钱据说就是石头。"那我岂不是有花不完的钱,有享受不完的美好生活……各种奇思妙想在他脑海里不断涌现,他完全沉醉在李洪志描绘的天国世界里,沾沾自喜,自以为真的有"法轮"附身,对李洪志和"法轮功"更是尊崇不已。

  这次交流后,苏颂对练功学法的兴趣更加浓厚。为了尽快能让自己精进、上层次,他暗下决心:一定要学好法。因为师父说过,只练功不学法的人是不会"圆满"的。他花了几天时间,辗转多个地方买了李洪志在广州和济南讲法的录像带,还有几本"经文"。自那以后,他的书包里只有两样东西,一样是李洪志的"经文",另一样是录音机和讲法录像带。每天一大早,当别的同学还在酣然大睡的时候,他独自一人躲在宿舍楼梯口练功,白天上课时间,他偷偷拿出"经文",津津有味地品读,认真领悟,晚自修后他独自到校道路灯下学法,默念"经文",常常凌晨时分才姗姗回宿舍。

  这样封闭的疯狂学法练功生活,几乎占据了他大二生活的全部。在这段时间里,他身心常常处于高度疲惫的状态,精神恍惚,脑子里只有"法轮功",周而复始,头脑逐渐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占据。

  寒假了,同学们都纷纷离开学校回家了,而苏颂完全没有回家的念头,依然与功友一起学法、练功。家里人以为他出了什么事,三番五次打电话问情况催他回家。苏颂十分厌恶,心里埋怨家人阻碍他练功,影响他的精进,无奈之下回到家里,还沉醉在"法轮世界"里的苏颂与以往很不一样,两眼呆滞无神,对家人不闻不问,不与人交往,天天待在家里学法、练功,情绪也变得反复无常,常常因为小事就与家人大吵大闹。他的这些异常把父母吓坏了,一开始都以为他中邪了,后来得知他痴迷"法轮功"后,一家人都极力反对,一而再再而三地劝说他放弃修练,回归正路。可苏颂却坚决认为是他们不懂"法轮功",也不懂自己,气上心头,不但没有听父母的话,反而更加憎恨他们。其实,看到家人这样,他暗自欣喜,因为他想到了李洪志讲过"修练"法轮功"就要抛弃名利情,才能上层次,达到'圆满'"的话,自认为家人的反对,是李洪志"法身"安排的亲情考验关,让他放下父母之情。这样一想,对于父母多次哭求他都无动于衷,更加感觉自己的层次又得到了提高。

  1997年9月,苏颂进入了大学三年级,对于他们这一级学生来说,这一年是个重要时期,经历了大一的懵懂和大二的浮躁,大三时已经真真切切地体会到了毕业后个人的发展问题,同窗们都在为今后走怎样的路而做准备。而苏颂也在为日后的路努力奋斗,只是他的路与别人的不一样,他走的是一条违背科学常理的荒谬的求成仙成佛之路。尽管他发现自己与同窗不一样,但他认定他们是"常人",层次太低,是不会懂得"法轮世界"的美好的,况且李洪志说过"人一出生就被安排好的",学业这东西根本就没用,只有专心学法练功,才能实现美好理想。为加快精进、"圆满",于是他更加卖力学法练功,完全置其他事于不理,满脑子只有"圆满"。

  1998年3月,苏颂在一次学法中看到李洪志一篇"经文"上的一段话:"高层次的理和低层次的理是反过来的,在常人社会中认为是好的,在高层次中看来就是不好的。"他想,既然常人社会里的好在高层次的人看来就是坏的,那我不是要把好坏的观念颠倒过来才能回到高层次的世界?那我必须要脱离常人社会才行啊。他欣喜若狂。冷静后,他又想起了《转法轮》中也曾讲到疯僧扫秦及"真疯"修练的方法,这时,一个让他雀跃的想法在脑海里浮现:为了尽快舍弃"名利情",放弃对世间的留恋和"执著",早日修成,自己要装疯!他的这种想法也得到了众多同修的认同。

  3月里的一个周四早晨,苏颂开始实施心中的装疯计划。

  正当舍友们沉醉在自己的梦乡时,他却一大早起床,趴在自己的床上喃喃地胡言乱语,时而手舞足蹈,时而敲打床板,疯疯癫癫。

  被惊醒的舍友见苏颂那疯癫状态,忙问他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苏颂却假装不认识他们,还大喊大叫,时哭时笑,乱打乱踹,甚至把自己的衣服扯破,把蚊帐撕烂,连桌子也翻倒了几张。舍友见到他这样的异常行为,都被吓得不知所措,有两位胆大的上前劝阻,结果都被他大力推倒在地。巨大的响声惊动了楼层的其他同学,他们都纷纷过来看热闹,门口和窗外一下子挤满了人。几位老师闻声跑了过来,看见疯癫的苏颂,赶紧叫几个同学把他抱住。苏颂见老师过来,暗里偷笑,为了让他们都相信自己真疯,他更加放肆地装疯,拼命挣脱舍友跑进厕所,跪在马桶上要喝尿。老师和同学都傻了眼,赶紧把他拉了出来,他们都以为他真的疯了,几次制止无果后只好把他捆绑起来抬到学校医院。

  "起初我们以为他梦游什么的,想把他推醒,谁知道他更疯。"一个姓李的同窗回忆说,"混乱中我都被他踹了几脚,抱都抱不住,跟一头疯牛一样。"

  "那时他疯癫得厉害,平时我们都是在电影里才看到发疯的情形,现实中还没见过,看到他发疯的样子,都快吓死了。"

  "他那情况有点像中邪,因为他自言自语,说玉皇大帝什么的,但又像个疯子,翻箱倒柜,乱拉乱踹,恐怖得很。"

  "他平时只是少点话,但行为举止都很正常,我们从来都没发现他有疯癫的病状,怎么就突然变疯了呢,他连尿都喝,真是不可思议。"

  几个在场的舍友回忆起当时的情形,仍心有余悸,但对于平时好端端的苏颂突然发疯,他们都百思不得其解。

  在学校医院打了镇定剂之后,苏颂渐渐觉得疲倦,慢慢平静下来了,但他马上又意识到自己不能就这样屈服,要将装疯进行到底。这样想着,他吃力地控制着自己仅有的一点意识,继续疯言疯语,大吵大闹。对于他的异常举动,校医也一筹莫展,初步诊断他神智不清,行为疯癫,又赶紧把他送到了合肥市的一所精神病医院。

  "他当时被送过来的时候疯疯癫癫的,我们都没遇到过这样的学生,以为他真的是精神失常。"

  苏颂被送进精神病院后,依然吵吵闹闹,举动疯癫狂乱,医生认为他的情绪极不稳定,便用束缚衣和束缚带将他绑在病床上,医生这一突如其来的治疗措施,一下子把苏颂吓坏了,只好慢慢平静下来。第二天,医生看他情绪得到了稳定,就安排他和其他病人一起活动,但医生喂他吃药的时候,他死也不肯,非常抗拒。

  即使在精神病院里,苏颂也时刻没有忘记要默念"经文",一有空余时间就默念,反反复复顿悟"经文"内涵。一天晚上,他在顿悟"经文"时,冥冥中突然想到了《转法轮》上讲的话:"真疯,修练的人是尿也敢喝,大便也敢吃。"他恍然大悟,觉得这是师父给他的暗示,是要他装疯装得更加彻底,尽快去掉对食物对身体的"执著心"。为了弥补自己因吃药而背叛师父这一过错,可以早日修得"圆满",苏颂做出了更加荒谬的举动,竟然真的吃屎!

  "医生过来查看我们的时候,我故意跑进厕所,拿起自己拉的屎就吞了下去,当时臭得我吐了几次,但是为了达到疯癫的状态,为了能精进,也不顾一切了,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很恶心,真的无法想象当时自己的行为。"苏颂对于当时自己的荒谬举动无法释怀。

  "我在精神病院工作了将近20年,什么病人都见过,但像他那样疯狂喝尿吃屎的病人我还真是头一次见。"现在已退休的郑医生对这个特别的疯子印象十分深刻。在郑医生印象中,一般精神病人都是无法控制自己而做出无意识的行为,而苏颂似乎是有意识去做的,只是这些事非正常行为罢了,当时郑医生也感觉到了苏颂的怪异,但一时又难以做出判断。

  家里收到苏颂精神失常的通知后,吓得手忙脚乱,他父亲连夜从广州赶到了合肥。

  "我儿子一直都很正常,怎么可能有精神病,肯定是你们搞错了!"苏颂父亲怎么也不能接受儿子变疯的事实,在精神病院里与医生大吵了起来。看见父亲后,苏颂又想到了李洪志《转法轮》书中所讲的"亲情考验关",为了去除对家人的留恋之情,早日放下"名利情",达到师父过关的要求,他竟装作不认识自己的父亲,当着父亲的面骂出侮辱自己母亲的话,甚至端起病人专用的痰壶喝痰,还拿起东西追打其他病人。看见自己儿子的这一系列疯癫行为,父亲彻底愕然了,这是他的儿子吗?这还是他熟悉的那个苏颂吗?父亲怎么也无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但事实就摆在他面前,这个疯疯癫癫的人就是他的儿子。父亲一下子软瘫在地上,泪流满面,痛不欲生。

  "我当时到精神病院看见他那样,疯疯癫癫的,真的想死的心都有,他是单传啊,如果他真的疯了,我们苏家就彻底没了,我哪有脸面对苏家列祖列宗。"苏颂父亲说起儿子的疯狂往事,依然感觉后怕。

  苏颂从小就是家里乖巧懂事的好孩子,看见老父亲那痛苦的样子,他内心其实十分煎熬,几次想放弃装疯。他想好好地喊声爸,想跟他说自己并没有疯,可是为了抛弃亲情的"执著",为了"圆满",他不能这样做,他需要坚持:忍忍就过去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连"亲情关"都过不了,还修什么,只要我能"圆满",还怕他们过不上好日子吗。这样想后,他咬了咬牙,继续装疯。

  在装疯的这段日子里,向亲情妥协还是继续装疯求"圆满",这种矛盾心理一直在折磨着苏颂。若选择前者,自己的"圆满"之路就彻底无望了,之前的所有努力所有付出都白费了;若选择后者,又与他从小到大受到的家庭教育背道而驰,违背了一个正常人的思想、道德和行为。这样煎熬的抉择,比他上学时遇到的任何一道选择题都要难上百倍、千倍,他显得进退两难,只要一静下来,脑海里就会浮现这样的矛盾,似乎总有个声音一直在拷问自己,甩不掉也抹不去。

大学二年级,迷上“法轮功”

9月的合肥,天气已转凉,秋意渐浓,一股寒风从他红润的脸颊掠过,这个来自广东的青年感觉凉飕飕的,不由得打了个冷战。他似乎有点不适应,的确,这个时候在老家广州还炎热难耐得很,但合肥秋天的凉意很快被他抛之脑后,他心里想的只有大学深造梦,他要努力学习,他要茁壮成长,以更完善的自己立足大都市,干出一番事业,让家人过上好日子。

  初次出省,稚气未脱的他显得特别内向,本来就不善言辞,加上一口浓浓的广东本土口音,很难与同学打成一片。

  "当时很难跟同学沟通,我们在语言上有障碍,我们广东人平时说的是粤语,普通话地方口音很重,他们都不怎么听得懂我说话。"十几年后,苏颂回忆起当初刚进大学时的情形。

  在漫长而孤单的大一生活里,苏颂喜欢把自己置身于安静的图书馆内,形单影只,他显得越来越自闭。书,成了他大学里唯一的朋友。

  苏颂从小身体就不好,体质弱,经常患病,但他深知家庭困难,平时省吃俭用,一直舍不得花钱看病,有时候身体疼痛难耐就在学校医院里随便抓点药,后来听村里人说气功有行气活血的功效,就一直想通过练气功来锻炼身体。基于这一缘由,平日里他最爱看的书就是有关气功方面的,在这个过程中,他了解了很多气功方面的知识,知道气功在强身健体方面有一定帮助,所以总想找到一种适合自己的气功,渴望能强身健体。这种想法,随着他看书的深入而愈加强烈。

  "那是1996年10月13日的一个上午,一位退休校医介绍我练"法轮功",之后我痴迷得一发不可收拾,这个日子我记得很清楚,就是忘了生日我也不会忘了它。"苏颂对自己当初如何接触"法轮功"仍记忆犹新。

  1996年10月13日上午,苏颂像往常一样,一个人静悄悄地看着自己喜欢的书籍,无意间他看到了图书馆角落一处有几个人在手舞足蹈。他觉得好奇,想上前探个究竟,可腼腆害羞的性格让他无法走出这一步,只好在附近坐了下来,呆呆地看着他们。

  不一会儿,练功结束了,大家都陆陆续续地散去。这时,一位大叔从人群中缓缓向他走来,友好地对他笑了笑,在他身边坐了下来,还主动与他搭腔攀谈起来。

  "你是刚上大学的学生吧?"大叔慢条斯理地喝着水,突然问起了苏颂。

  "我今年大二了。"苏颂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我看你样子不像,挺稚气的一个小伙子。"大叔微微一笑。

  苏颂却显得闷闷不乐,上大学一年多,他总感觉自己就这样糊里糊涂地过了,没学到多少知识,也没什么成长,依然还是那个刚进大学时乳臭未干的小伙子。本来正苦恼这样的自己,大叔这样一说,他心里自然不高兴。

  "大二才好啊,年轻人,大二轻松着哩。"见苏颂没理会,大叔又似乎深有体会地说着,"大一是适应期,蒙头蒙脑就过了,大三得开始为日后做准备,大四就要烦恼找工作的事啦。"

  "大概是吧。"苏颂根本就不想回想大一的生活,更无法得知大三、大四的样子,便敷衍着说了一句。

  "听你口音不像本地的,你哪里人?"大叔见苏颂无意搭理,又追问着。

  大叔这一问,苏颂显得有点尴尬:"广东的。"

  "哦,沿海地区啊,比我们这边好多了,我们这里广东人少,你大老远过来读书,不容易啊。"大叔拍了下他的肩膀说。

  "反正也就这样。"苏颂把视线横向地上。

  "我以前读书的时候也跟你一样,一个人到外省,人生地不熟的,有时候想找个人聊天都难啊。"

  苏颂没吭声,不过大叔的话确实说到他心坎上了,在异乡读书这一年多,的确很难找到伴,心里多少有些失落。

  "我现在自个儿住,老伴走得早,小孩又不在身边,有时闷得慌,你空闲的时候过来陪我喝喝茶、聊聊天。"

  大叔的几句问候,逐渐打消了苏颂心里对外乡人的陌生感。他原以为大叔会看不起外地人,没想到他如此和蔼可亲,上大学这么久,这还是头一次有人这样跟自己聊天,他也头一次感觉到异乡的温暖,不由得觉得大叔亲切起来了,开始与他闲聊着。他跟大叔讲起了自己的大学生活,聊了下家庭和家乡,也说了一些读书体会和兴趣爱好什么的,大叔却像一位学者一样滔滔不绝地跟他聊起了大学的所见所闻,还教导了他很多学业上和为人处世上的经验。在交谈中,他得知这位大叔原来是刚退休不久的校医,眼睛突然一亮,心想,原来他是位医生啊,连医生都在练的气功肯定是好气功,如果我能加入他们的行列就好了。

  "你们刚才练的是什么?"苏颂终于鼓足勇气问。

  "我们练的是"法轮功"。"大叔说。

  ""法轮功"?"苏颂好奇地问,"是气功吗?"

  "当然,不仅是气功,还是层次较高的一种佛学气功,在我们中国气功研究会上都有注册登记的。"见苏颂对气功挺感兴趣的,大叔得意地说着,"这个功法对身体非常有帮助,不用吃药也不用打针,只要按要求坚持修练,就能治好病!"

  听大叔这么一说,这功法与自己一直渴望练功健身的想法一拍即合,他的好奇心一下子被激了起来:"能健身还能治病?真有这么好的功法吗?"

  "是啊,很好的功法,我以前有高血压,也有糖尿病,现在都好了,效果非常明显。"大叔见苏颂还半信半疑,继续说着,"我们这帮人有老师也有学生,我们一直在练,感觉很好,而且这个功法也得到了社会群众的亲身体验,确实是好。"

  世间真有这么好的功法,不用吃药也不用打针就能治好病?这似乎不合常理,有病吃药是常识,从小到大长辈教他的以及在书本上学到的都是这样说的,可一想到大叔是退休的校医,连医生都练,应该不会是骗人的。

  校医似乎看出了苏颂的心思,从背包里摸出一本书递给他:"拿回去好好看看,看了你就什么都明白了。"

  苏颂的目光一下子聚在了书本上,原来是一本名叫《转法轮》的书。

  "这功法不仅可以祛病强身,还能教人'做好人',悟性高的话甚至能成仙成佛哩。"

  大叔这样一说,苏颂突然觉得这个功法很不简单,好奇心大增。先前,苏颂一直生活在校园,社会阅历浅,对各种社会现象知之甚少,很快,他的心理防线就被轻易突破了,完全失去了一名高校大学生所应有的科学独立思考特质,科学常识和理性思维消失得无影无踪,轻易地相信了这位退休校医的话。他利索地把书接了过来,小心翼翼地翻开一看,扉页硕大的"真善忍"三个字首先映入他的眼帘,原来这本书真教人"真善忍""做好人"的啊。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苏颂回到宿舍后迫不及待地打开书,从头到尾看了一遍。书上讲到"法轮功"如何祛病健身,还描述了生命来源、生命意义,还有神、佛、道等现象,这些都是他从来没接触过的,他觉得很新鲜、很神秘,顿时感觉"法轮功"博大精深。

  第二天,他又迫不及待地找到那位退休校医,问了很多书中所讲到的问题。从校医的耐心解答中,他强烈地感觉到《转法轮》包含的内容高深莫测,决心要继续细读,好好领悟其中的内容。从校医家回去后他再次把《转法轮》看了两遍,越看越被它吸引,越看心情就越激动越澎湃,心想这功法能治百病,不用花钱就能治好自己身体的病,这不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结果吗,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啊。以前父母和老师一直教导自己要以人为善,做一个善行之人,这功法刚好教人"做好人",治不好病做个好人也不错啊,若说不好还真能成仙成佛,那就更了不得啦,到时候我想要什么就有什么了,家人也有好日子过,利人利己,这么好的功法何乐不为呢?他决定加入这个群体,开始跟着他们修练这个"百益无一害"的"法轮功"。

一个大学生的“疯子”人生

苏颂想到了《转法轮》上讲的话:"真疯,修练的人是尿也敢喝,大便也敢吃。"他恍然大悟,为了弥补自己因吃药而背叛师父这一过错,可以早日修得"圆满",做出了更加荒谬的举动,竟然真的吃屎!

  苏颂疯了,一时间,消息不胫而走,在他母校和家乡传开来了。他们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一直以来都聪明伶俐的大学生,怎么可能一下子就疯了呢。

  1976年春,苏颂出生在广州的一个城中村里。从小他就聪明伶俐,纯朴善良,懂事好学,是父母的骄傲,也是村中孩子的好榜样。1995年,他没有辜负父母的期盼,以优异的成绩考上安徽工业大学,跻身于20世纪90年代较为稀缺的本科大学生行列中,一时成为村里的佳话。9月,他在父母望子成龙的期盼中,满怀信心地开启了自己的大学求学之路,然而,他的美好蓝图还没来得及描绘,却因痴迷"法轮功"开启了一段"疯子"人生。

为得到“天堂户口簿” 夫妻俩被诈干积蓄

 8年前,我因为误入邪教付出了惨重代价,为了得到一个根本不存在的"天堂户口簿",我不但毁掉了经营谋生的门路,还被骗榨干了辛苦十几年的血汗钱。今天,我鼓起勇气讲述这段受骗经历,希望更多人能从中吸取教训,不再犯类似的低级错误。

  我叫范曙光,1979年出生,内蒙古自治区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人。小时候,因为学习成绩差,高中没毕业我便辍学了。后来,为了谋生,我在亲戚的介绍下来到沈阳一家酒店当厨师学徒。期间,我与同在食堂打工的赵静恋爱了,并于2002年结为了夫妻。

  婚后,为了更好的发展事业,在2007年初,我和妻子赵静揣着打工积攒的十几万元的积蓄,返回老家开了一家饭店。幸运的是,凭着我多年学到的厨师手艺,加上勤劳肯干,生意做得很是红火。几年下来,我们就用开饭店挣的钱在县城买上了房了和车子,过上了令人羡慕的幸福生活。

  陌生女人把我们拉下水

  转机发生在2011年春节,那天我开车走亲戚时,在返程途中出了车祸意外,导致我胸骨、肋骨、大腿多处骨折,差点丢掉了性命。然而,就在我养病期间,一位50多岁自称是"刘姐"的女人闯进了我们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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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刘姐经常来我们饭店吃饭,一来二去也就慢慢熟悉起来,刘姐便寻找话题与我妻子拉家常,套近乎。她时常和我的妻子交流一些对社会、对人生的看法,而且有些观点较为鲜明,给妻子留下了很好的印象。见我妻子对她很有好感,刘姐便热情又不失时机地向妻子介绍起"女基督"来,并且还结合一些案例,绘声绘色的讲述了种种"女基督"的神迹。

  刘姐见我妻子对她的话有些信服,就送给妻子《话在肉身显现》、《全能神你真好》等多本书,叮嘱她抽空好好看看,说有很多事情在这些书上写的很明白。

  就这样,在刘姐循序渐进的拉拢下,妻子抱着"保全家平安"的美好愿望走入了"全能神"的大门。

  当时,我正在家中养病,为了拉我一同入教,妻子还不时带刘姐来家中陪我聊天,帮我解除烦恼。每次刘姐来我家中,都会和妻子一起跪在地上,口中念叨"全能的神啊,请赐福给孩儿"或"保佑他尽快好起来"之类的话。她们的做法虽然让我感到很奇怪,但觉得是一片好心,也没什么要紧,所以对她们的折腾,我并没有进行制止。

  由于妻子的精心照顾,加上我年轻体质好,身体恢复得非常快,我的骨伤不到一年就已基本痊愈。身体痊愈后,为了感谢妻子在我危难之时的无私奉献及刘姐的好心相帮,在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恳求下,我便抱着应付的态度,跟她们去了天山镇城郊的一户家庭,参加了几次聚会。

  没想到,就是这一草率的行动,竟然打乱了我的思维。因为,随着参加聚会次数的增多,我对"全能神"所宣扬的"耶稣结束说""道成肉身说""三步作工说""世界末日说"等邪说及一些虚假的"见证"和"神迹",由不信到半信半疑,逐渐发展到深信不疑。最后,我还心甘情愿的写下了"听从神的召唤,为神献出一切,违反教规愿意接受神的惩罚"的保证书。并且,在刘姐的"点化"下,我还上交了近2000元"奉献款"表心意。

 

  钱是通往天堂的户口簿

  后来,刘姐时常用"世界末日"对我们夫妻俩进行洗脑。她每次都很严肃的说,"世界末日"很快就会到来,地球要毁灭,人类要灭亡,只有虔诚信"全能神"的人,才会得到神的庇护,可以保佑家人平安,免受灾难。并且,刘姐还很神秘的给我们观看了关于"世界末日"来临时的内部影像光盘。观看完视频后,我们开始对"世界末日"来临的说法深信不疑。

 

  2012年12月7日,赵维山指令信徒们在全国公开活动,要求信徒们到处传播"世界末日"的消息,说从12月21日开始,会连续9天黑夜,然后大灾难将降临,只有相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救。并且还说,钱是通往天堂的户口簿,只有把所有的钱都奉献给"神",在地球毁灭时,全家人才能上天堂。

  在我们反复被洗脑后,认为在地球毁灭之前,我们必须要多付出一些,才能赢得"神"对我们的信任,才能确保全家人顺利进入"天堂"。为了表示虔诚,我和妻子一心扑在"全能神"上,希望早日获得"神"的庇佑。2012年初,我和妻子不顾家人和亲友苦口婆心的劝导,低价转让了饭店,将15万元的转让费全部上交。同时,我俩不断向"全能神"组织奉献"身外之物",还把家里的私家车"奉献"给教会用。我们每天和刘姐她们一起学习"全能神"的书籍或光盘,忙着四处去参加聚会"交通"。

  在12月21日快要来临前那几天,我们身处恐惧之中,觉得自己和家人就要去天堂了,留着钱财也没什么用。于是,又把家中仅有8万元积蓄也"奉献"给了"全能神",一心等着在大难来临时上天堂。

  在惶惶不安的等待中,12月22日清晨,当太阳依旧从东方升起后,"全能神"所说的"世界末日"并没有到来,我们这时才如梦方醒,知道上当受骗了,但一切都悔之晚矣。

  这次误入"全能神"经历,害得我们倾家荡产,损失惨重。所以我真诚地希望大家能从我身上吸取教训,千万不要听信邪教的花言巧语,如遇有人向你传播邪教时,要积极拿起手中的法律武器,让邪教无处遁形,不再害人。

 重逢——阳光明媚

 修练及生活都山穷水尽后,社会没有抛弃陈小梅。2010年,在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陈小梅终于与邪教彻底决裂。醒悟之后,她为自己的过去悔恨不已,她想弥补过去被她伤害的家人,可是,已处于少年时期的儿子却不理她了。回想往事,儿子在童年最需要父母关爱的时候,她不在身边,还要让他在继母的冷眼下长大,她真是不配做母亲。

  而她的母亲,依然痴迷着"法轮功",留下因车祸后遗症行动不便的父亲无人照顾……

  痛定思痛,她把全部精力用来重建新的生活。2015年夏天,笔者在广东南海见到了陈小梅。如今的陈小梅,与5年前简直是判若二人。

  说起目前的幸福生活,陈小梅娓娓道来:"回归现实,在地方政府部门的关怀帮助下,我搬了新家,顺利入住'关爱之家',第二任丈夫也从湖南辞职返回南海工作,陪伴在我身边。很庆幸,我回家了,不再在外漂泊,四处流浪。我通过努力,考到了会计从业资格证,进了一家公司,从事会计工作。

  "我有了新的工作和新的朋友,生活也逐渐回归了常态。我不再寂寞和孤独,不再好高骛远,孤芳自傲。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生活是如此地丰富多才彩而充实!现在的我没有太多的想法,只想简单快乐地工作,只求平安愉悦地生活,活在当下!如今,工作上我是轻车熟路,同事间大家互相支持帮助,工作氛围融洽,做得开心。

  "生活安定下来后,我最重要的事就是多多陪伴儿子,好好弥补10多年来对儿子的亏欠,重新得到儿子的谅解,修复由于妈妈角色的长时间缺失对儿子造成的心灵伤害。平时除了上班,业余时间就是看看书,陪老公去写写生、散散心,让他寻找画画创作的灵感,和朋友逛逛街、聊聊天或是到公园里跳跳健身舞,不时也带上儿子约上几个好朋友到郊外去游玩,享受回归大自然怀抱的轻松。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迷恋神佛、误入歧途是因为我自己的自私贪婪。人生最大的敌人是自己,人生路上谁人不摔跤,重要的是摔倒了要自己重新爬起来,继续往前走。

  "至于说对于未来的规划,都已经是40多岁的人了,我没有太多的奢望,也就顺其自然吧,养生健身,帮儿女带带孩子,享受天伦之乐。很幸运,我已经重获新生,我会好好珍惜,快乐过好每一天!"

  曾经,她年少轻狂,愚昧无知,为了自己所谓的超常理想和目标,背负愚蠢的包袱,南辕北辙,践踏国家法纪,不顾一切地离家出走,抛弃了丈夫、儿子,到处流浪,还美其名曰云游,尝遍酸苦辣累窘。

懊恼——损失惨重

初进入"法轮功"的时候,陈小梅是南海里水二中的初中语文老师,本来家庭幸福、事业顺利。但自从练功后,她每天早上5点钟不到就起床到练功点练功,有时练得课也不去上,几乎所有业余时间都是练功或与同修们交流。她没时间备课,教学任务没法完成,还多次违反学校纪律。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她公开在同事面前宣扬"法轮功",甚至对学生讲"法轮功",还号召学生罢课对抗。校领导多次劝说无效,对她做出辞退处理。

  被学校辞退以后,她一度有所收敛。2001年,在多方面的帮助下,她恢复了教师工作,在里水植才小学当语文老师。在李洪志《放下最后的执著》等"经文"影响下,她觉得应该放下名利情,走出去护法!2002年初,她在课堂上公开向学生宣扬"法轮功",由此再次失去教师资格。她毫不在乎,认为不用工作可以更加专心修练了。

  修练"法轮功"使她不仅对工作不尽职,对家庭也不再负责。20世纪90年代中期,她在工作之余与丈夫开了一间五金厂,经营得有声有色。但自从迷上"法轮功",她认为经营工厂是"圆满"路上的魔障,从此不再过问厂里的生意,还嫌弃丈夫满身铜臭味庸俗,丈夫想与她亲热一下都被推开。

  在那段时间里她的脑子里只有"修练"二字,丈夫、儿子都被抛到脑后。1999年3月的一天,读小学三年级的儿子在她打坐练功的时候,摇着她问询作业,当时她已经练到神志不清,只感觉到有个污秽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觉得这是师父对她的考验!于是伸手就打下去,儿子号啕大哭她才清醒过来,她却冷漠地继续打坐练功。从此儿子再也不敢向她请教作业,不再对她撒娇,见到她都是畏畏缩缩的。

  儿子生病时,她根本不管,还责骂丈夫不该带儿子去打针吃药,说只要她练了功,师父会保佑她全家没病没灾。2003年,她丈夫因劳累引起肺炎,发烧几天她一直不理睬,丈夫只能拖着病弱的身体独自去医院。丈夫晚上发高烧说梦话:"小梅,别练了,别练了!"到第二天陈小梅却骂他:"你这个魔!你就是来阻碍我'圆满'的!快给我滚得远远的!"丈夫一声不出,依然独自去医院打吊针。

  2004年,她无意中发现丈夫在外面找其他女性寻求精神安慰,她却一点醋意都没有,还高兴地认为一切阻碍她修行的东西(丈夫和儿子)都已离她而去了,这是师父告诉她,她就快"圆满"了!当丈夫向她提出离婚时,她痛快答应,离婚分割财产时她一分钱都没要,也不要儿子,唯一要的是一部摩托车,目的是出门"护法""弘法"方便。

  在一个人生活的几年里,她把自己封闭在修练的世界,进出"法轮功",辗转徘徊在法轮圣王、先天大道、如意法等派生变种功法之间,尝尽了苦头,可她始终没有等来期盼中的如意生活和"圆满"。为了云游,她耗资数万元,没有工作,只能靠借,为此负债累累,与家人关系闹僵,已经到了难以生存的地步。

曾经——迷雾弥漫

1998年11月,母亲带着她到南海街心公园,听说习练"法轮功"对身体有好处,还能上层次、"圆满",想到自己从小患有乙肝、鼻炎等病,身体一直不好,她立即和母亲一起加入。经过一段时间的习练以后,她觉得身体好像有了好转,深信"法轮功"不仅能给人"消业"治病,还能"圆满"成佛,于是痴迷了起来。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她却在"法轮功"境外网站上发表的李洪志"新经文"影响下认为,在这种形势下,是否坚持"法轮功",是对她能否得到"圆满"的考验。为了实现"圆满"梦,她更加"执著"于学法、练功,更努力地投入修练中。她按照"法轮功"的要求放下名利情,对工作不再用心,对儿子不再关心;与老公之间的感情从亲密到疏远,直至分居。学校的告诫无所谓,丈夫的劝说不在乎,她头脑里除了"大法"就是师父。为此,丈夫把她的《转法轮》烧了,她却把丈夫当成是干扰其修练的魔,要与他拼命。丈夫被气得七窍生烟,她却觉得自己又上了一个层次。8年过去了,她对"法轮功"越来越"执著",丈夫从失望变为绝望。2005年2月,她悟到自己很快就要"圆满",爽快同意丈夫提出的离婚要求,离开了讲台,放弃了家庭和工作,把修练当成唯一的事。

  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她走出了"法轮功",但内心追求"圆满"的愿望没有放下。很快,在昔日功友的介绍下,她又痴迷上了法轮圣王。

  法轮圣王是"法轮功"的变种功法,它的教义为《无字真经》,要求入门的人必须是修练过"法轮功"的人。具体修练方法就是"云游",即离开家庭,走遍全国各地去找8.4万个王共同参道,与师父签上约就能当王(也即"圆满")。为了能够实现"圆满"梦,陈小梅一头扎进《无字真经》,直到能够倒背如流。

  2006年6月至2007年1月,陈小梅先后4次外出云游,身上的盘缠不多,就风餐露宿,饿着肚子、迷了路也是常有的事。她走遍了广东的每一个县市,游历了广西、云南、江西、四川、北京、天津、河北、河南、湖北、湖南、山东、浙江、江苏、山西、陕西、内蒙古等省。在云游过程中,她接触到如意法、无缘、修行者、男女双修、买果位、无生老母、昆仑神等诸多变种功法,并涉足其中。

  云游过后,她觉得已经形成了自己的"心法",并开始接受如意法。如意法传授《无缘》,说"先生"是来自"无"的空间里的一个比法轮圣王更高的觉者,只有脱离了"真善忍"宇宙的有缘人才能接受如意法,学法、懂法、用法就能创造家业、事业,达到美好境界,心想事成,事事如意。

  如意法的理论勾起了她压抑已久的正常人的欲望。2007年她找了一份临时工作,并在2008年闪电般再婚。本以为从此能过上幸福如意的生活,但是婚后生活并不如意,她开始对"更高层次"的如意法等感到失望。2008年9月她在开摩托车时发生车祸,摩托车被撞坏,人却没事。她认为是师父李洪志"法身"保护的结果,又修回了"法轮功"。

  2010年8月,中山的一位功友告诉她往回修练"法轮功"就是掉"层次",并给其传授先天大道,她乐意接受,很快又痴迷进去。

  就这样,在长达13年的时间内,陈小梅在多个邪教中兜兜转转,寻找着"圆满"成佛的路。

脱离邪教噩梦醒来是清晨

她感觉到有个污秽的东西在她面前晃来晃去,觉得这是师父对她的考验!于是伸手就打下去,儿子号啕大哭她才清醒过来,她却冷漠地继续打坐练功。从此儿子再也不敢请教她作业,不再对她撒娇,见到她都是畏畏缩缩的。

  陈小梅,女,广东南海人,自幼聪颖好学,由于家庭原因,从小就形成孤僻、爱幻想的个性。她向往超凡脱俗的人生,立志跳出农门、出人头地。通过自身努力,她考取师范学院,当上一名老师,婚后丈夫事业有成,儿子活泼可爱。然而,"法轮功"的出现击碎了她的美好生活。

  不再练"法轮功"后,她仍然放不下"圆满"的执念,又陷入多个"法轮功"的变种。长达13年的修练,让她失去工作、家庭,耗尽家财,债台高筑,修练和生活都无路可走时,才迷途知返,回归正常生活,找到了平凡人的幸福。

二十一年走歧路,一朝醒悟阳光来

经过深刻的反思,特别是看到"法轮功"在整个发展过程存在的违法史,我就非常明白"法轮功"出现在社会之时就是它的违法之始。比如"法轮功"的出版物是未经国家新闻出版署许可而非法出版的;"法轮大法研究会"竟然是未经合法登记注册擅自成立的,违反了《社团登记管理条例》;"法轮功"组织未经批准擅自活动,非法出版,偷逃税,违反了《税法》;各地信徒受李洪志歪理的影响伤人、杀人,违反了《刑法》;"法轮功"组织被依法取缔后还在鼓吹鼓动"讲真相"等违法活动;"法轮功"组织宣传违反《宪法》的反动言说,企图颠覆国家政权,破坏社会稳定团结;在国家法定货币上写反动邪说,破坏金融秩序,违反《人民币管理条例》和《商业银行法》。

  我痴迷"法轮功"对家庭伤害是最大的。受"法轮功"歪理放下名利亲情的影响,我对父母太不孝顺了,大学毕业后本来是自己赚钱养父母的时候,却由于种种借口没去积极找工作,待在家里长时间做"啃老族"。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父母劝告不要习练"法轮功"我也不听,造成父母的担心和操心,而且因为我习练"法轮功"的事情,父母还被别人骗走了四五千元,真的伤透了父母的心。妻子也因为我的事情担惊受怕,孩子得不到父爱。一想到此,一股悔恨之意油然而生,我痛恨"法轮功",是它剥夺了我最珍贵的亲情。

依法取缔仍沉迷,充当炮灰悔方迟

1999年国家做出了依法取缔"法轮功"的决定。这个消息让我接受不了,我觉得一定是国家不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做出的错误决定。那段时间广播、电视铺天盖地地报道"法轮功"残害生命,围攻新闻单位、政府机关等消息,我的情绪低落,左思右想:李洪志到底是怎样的人?"法轮功"到底是怎样?……反正就成天待在出租房里瞎想,想累了就随手拿起"法轮功"的书籍看,慢慢地觉得"法轮功"没有叫我去剖腹自杀啊,没有叫我去做坏事啊,都是教人去修练要重德。那时候还没能看出"法轮功"歪理本身的错误、矛盾之处,就用了李洪志最吸引人的修练要向善等幌子来搪塞自己的质疑,最终接受了"法轮功"的说法:政府对"法轮功"的处理是错误的。这样经过了一段时间的思想调整,慢慢地又恢复了往常的生活,出去找工作了。

  父母很担心,劝我不要练了。我认为自己没做坏事,听不进去。家里的"法轮功"资料已经被收缴了,我待在家里无所事事,闷得慌了,就开始练字。忽然有一天翻到大学同学的通讯录,这是大学毕业时留下来的,就开始给同学写信"讲真相",结果被同学举报。

  我见到了曾经的同修陈观柏,他已经认识到"法轮功"是邪教,他问我:""法轮功"告诉你如果在一件事情上守住心性后,你可以得到多少样东西啊?"我说:"一举五得。"他说:"对,一个人贪欲大到控制不了自己的时候,会不会为了圆满去做极端的事情呢?比如自焚等。"我想了想:"应该会的吧。"……慢慢地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我也认识到了"法轮功"倡导人向善、修练的背后都是强大利益驱动的,没法让人变好,还容易出现问题,于是我也放弃了习练"法轮功",这是2002年的事了。

  放弃了习练"法轮功",我的生活、精神面貌都发生了积极的变化。在佛山市找到了一份工作之后,我认识了现在的妻子钟笑欢,她当时在顺德市工作,我们于2006年结婚,同年有了孩子。

  2012年的一天,我像往常一样工作,打开自己的电子邮箱,发现有一封匿名邮件,我就打开看看是什么内容,原来是一款翻墙软件,通过翻墙软件在"法轮功"网站上看到了许多针对国内阴暗面的抨击,激发了我沉淀于心中的那份"愤青"思想。谁不痛恨贪官污吏啊?谁不想社会环境变得公正、和谐啊?于是在工作之余观看翻墙软件的消息新闻成了一种习惯。殊不知这些东西都是"法轮功"操纵的,其中各网站大力吹嘘的神韵晚会就是其头等戏,神韵晚会是"法轮功"披着弘扬中华5000年传统文化的外衣,宣扬"法轮功"歪理邪说的。我当时看了之后觉得好就下载制作成光盘,认为其是弘扬中华传统文化,而且觉得是一台歌舞表演,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就放松了警惕。

  表面上看神韵晚会的演出,大部分内容是以古典舞形式演绎中国传统典故,如花木兰从军、精忠报国、大闹蟠桃会、智收沙和尚等,但唱的歌曲完全是宣扬"法轮功"的内容。而且还把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演绎成对"法轮功"的迫害信息传递给观众,潜移默化地改变观众的思想,这是非常恶毒的,我就是受到这些信息的影响,对"法轮功"产生了同情,甚至是维护。

痴迷练功逐出门,执幻为真身心废

李洪志这10堂课主要讲述修练可以获得众多利益,以及如何获得这些修练利好的方法,非常迎合我贪求这些修练利好的欲念。10堂课下来,我的整个世界观都发生了变化。学习班结束后,我平时有时间就在学校操场上习练"法轮功",周末有时会骑自行车去广州市天河体育中心"法轮功"教功点参加集体练功,目的有二:一是宣传"法轮功",吸引新人习练;二是练习者一起习练,交流练功心得体会,互相提高。

  集体练功结束后,有时间的人三五一组围成一圈交流、探讨练功心得或学习李洪志的书,然后再讨论讨论。记得有一次集体练完功后回学校的路上,刚到广州岗顶的中山附属医院的时候,一辆摩托车飞快地从医院门口向右拐出逆行,我正骑自行车按交通规则顺行经医院门口,结果摩托车来不及刹车就把我撞了,好家伙,我的自行车被撞坏没法骑了。当时我心里想:今天又消了一块大业,经过了一个大难。也没找肇事方理论、赔偿,就推着自己的自行车走了。现在回想还真的可笑,"法轮功"把人的思想真的扭转得很怪异,放纵了这些社会不文明现象。

  1996年的一天,我在学校看到举办"法轮功"学习班的海报,是播放李洪志在广州举办第5期学习班的录像讲座。每讲听完后,就有人教动作。这次活动是华工、华农、华师、暨大部分参加"法轮功"的职工、学生联合组织到我校弘法。打那以后,民族学院就有了一个练功点,辅导员是学院的一位职工姚阿姨,大概40多岁,她是因身体疾病的缘故,想通过练功调节才加入"法轮功"组织的。

  跟这些阿姨功友交流,在谈到生病是否要吃药时,杨阿姨、姚阿姨是坚决停药了。翟阿姨是一直边吃药边练功的,姚阿姨还说翟阿姨悟性跟不上。我毕业离开学校后,听说杨阿姨病死了,当时听到这个消息,第一个想法就是:可惜,没有把自己当作真修者对待。但没有去细想,她那么坚定,坚定到死都不吃药,这不是放下生死了吗?连生死都放下的人,结果还是死掉了,我却没有去质疑"法轮功"本身是否有问题。

  1997年我毕业后,就一直待在家里练功,没有出去找工作,认为工作师父会给安排的,不用操心。开始家人不反对我练功,后来发现我沉迷练功不工作,荒废前途,淡漠亲情,他们开始反感"法轮功",劝我不要练,还把我的书籍烧毁。我与家人产生了非常大的矛盾,加上受"法轮功"放下亲情的影响,我对家人更加肆无忌惮。有一次因为父亲当着我的面杀鱼,而我认为这是杀生,要求父亲停止,与父亲大吵了一架,甚至差点动手,家人觉得我已经不可救药,将我赶出了家门。

一名李洪志亲传弟子的亲历与反思

受"法轮功"放下亲情的影响,我对家人更加肆无忌惮,有一次因为父亲当着我的面杀鱼,而我认为这是杀生,要求父亲停止,与父亲大吵了一架,甚至差点动手,家人觉得我已经不可救药,将我赶出了家门。

  我叫赵士荣,男,汉族,1977年1月出生于广东省阳春市春城镇一户农民家庭。我在家中排行最小,父母恩爱,家庭和睦,孩提时的生活是健康快乐的。我自小读书以及后来考到广州读大学,一直都是家人的骄傲、村里孩子的榜样,求学之路充满优越感。

  然而,就是在广州读大学时,因为好奇接触"法轮功",我的人生从红日骄阳坠入人间地狱,现在回首往昔是捶胸顿足。21年的青春岁月,因为自己的盲目、盲从,误入"法轮功"的圈套,做出种种伤害自己、家庭、社会乃至国家的傻事、蠢事。

 低价教功做诱饵,疯狂吹嘘为敛财

 我自小身子较弱,高一时,学校体检查出急性肝炎,父母到处找人寻医问药也不见明显效果,以致病急乱投医,我听信同学建议接触气功,企图通过练气功祛病健身。从此以后,练气功就成了我每天锻炼身体的事项。1994年高中毕业,我考上了位于广州市的广东民族学院财务会计专业。

  1994年的某一天,学校里突然多了很多宣传"法轮功"的条幅和介绍其学习班的杂志和宣传单,说通过修练"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摆脱贫穷,可以得到李洪志的能量和法身保护等等,当时有些心动。让我决定报名的是"法轮功"学习班的学费,才几十块钱,而其他气功学习班则要好几百元。

  当时参加李洪志学习班的人很多,整个体育馆大厅都挤满了,给人一种"法轮功"受人疯狂追捧的错觉。学习班一共10堂课,由李洪志主讲。课堂上,李洪志主讲"法轮大法"法理,他的助手们则配合他一起教学员练功动作。他们很善于调控现场气氛,大肆吹捧自身法力让学员们顶礼膜拜,疯狂吹嘘修练好处让学员们虔诚憧憬,有意抛出惊人语论颠覆学员们的正常思维。

  去上课后,我才发现上课用到的书籍、练功音乐带和教功录像带、"法轮功"徽章等是需要另外购买的,而且价格不便宜。会计专业的我对商品流通环节的税收还是比较熟悉的,李洪志举办学习班收入是与主办方按比例分成的,这部分应该是有纳税的,因为有收入凭据,然而在课堂售卖书籍资料是绕开了主办方而得到的收入,是可以逃避税收的。这就意味着李洪志售卖"法轮功"非法出版物的收入是远高于其办班收入的。

  更可怕的是,李洪志把学习班讲课的内容整理成多种形式的资料进行售卖。他在每堂课讲的所谓法轮大法法理就整理成我们现在知道的《转法轮》,他讲解的功法、功理、动作要领就整理成了后来非法出版的《大圆满法》,他在最后一堂课的答疑内容就整理成了后来非法出版的《转法轮法解》,还有把他这次办班整理成录像带、录音带非法售卖。这种后续创收效应大大增加了李洪志的非法收入。

  这种低价倾销瞒过了我们这些练习者的眼睛,神不知鬼不觉地成就了李洪志的发财梦,但在当时的环境下由于盲目崇拜,我并没认识到这一点,甚至还认为是李洪志的正当劳动所得,为他狡辩,现在回想起来觉得自己当时真是愚昧无知。

“圆满”不了噩梦觉醒

如今,几年时间过去了,"法轮功"所宣扬的世界末日并没有来临。当年我是那么精进的弟子,但不仅没有实现"圆满",也没有"弘法得福报",更没有得到李洪志的"法身"保护消灾解难,反而摔伤了一条腿,给我身体和精神上都造成了严重的打击。

  现在,内心慢慢平静下来,想想为"法轮功"的付出,我真是懊悔不已。这十几年来,在李洪志的蛊惑、诱骗下,我从一个国企的技术骨干、亲人眼中的孝顺孩子,逐步变成了多次扰乱社会秩序、伤害他人的罪人。"法轮功"害得我失去了亲情、爱情和友情,失去了自己的事业,失去了宝贵的青春,失去了成家立业的机会,甚至害得我差点落下重度终身残疾。在我屡犯错误、精神陷入低谷之际,社会大家庭并没有抛弃我。现在,我已经认清了"法轮功"就是附佛外道、假佛法,李洪志吹嘘的"圆满""法身保护""形神全灭"都是骗人的,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能够通过练功实现"圆满"。我已经认识到自己以前因为痴迷"法轮功",在李洪志及其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下,丧失了正常人的思维和理智,失去了对是非、正邪的判断能力和辨别能力,使我长久以来变得极为自私和不正常。我以前给别人讲的"真相"竟然都是彻头彻尾的假相,是误导他人的骗局。

  现在想想我当初痴迷"法轮功"和上当受骗的原因,可能跟性格和知识缺陷有关。我从小比较内向,不太喜欢和别人交流,不善于与人沟通,所以遇到什么事情总是放在心里一个人琢磨,不喜欢说出来和别人讨论分析。生活中总会有许多不如意的事,有时会想自己的生活为什么会是这样呢?在生活当中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烦恼呢?很多东西自己想要却又总是得不到,特别是想要改变自己却又改不了,正是这些想法很容易被"法轮功"利用,因为"法轮功"很大一个特点就是用满足你的欲望达到欺骗你进入它的圈套的目的,一旦进入,你就会被它牵着鼻子走,心智就会被它所控制,自己很难走出来。另一方面,因为我对很多未知领域都不了解,特别是对宗教知识一点都不了解,所以在习练"法轮功"后,在其所谓真善忍特性的诱骗下,误以为"法轮功"是正教,被其利用而不知。

  每当回想过去的所作所为,我都非常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无知行为给他人造成了伤害和痛苦,真是害人害己。"法轮功"这个精神毒品,不仅对人的身体造成伤害,更是对人的精神世界造成严重的破坏,使人们丧失了对事物的辨别能力,更可怕的是有的极度痴迷者由于精神失控,做出了一些致使他们身边的亲朋好友在身体和精神上饱受摧残的极端事件。就像我自己及北京的傅怡彬,黑龙江的关淑云,深圳的蓝少伟、李新辉,开封的王进东、刘春梅、刘云芳等等,全都丧失了人的正常思维,在李洪志及其"法轮功""法轮""法身保护""积功累德""上层次""圆满功成"的层层精神控制和诱导下,做出了太多荒唐无知的事情。如果深陷"法轮功"的人员不能够从精神层面上正确认识"法轮功"的危害,就很难摆脱"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思想禁锢。

  回顾习练"法轮功"的这些年,"法轮功"的精神毒品完全侵蚀了我的思想,使我不知不觉成了它的炮灰,愚痴地为其摇旗呐喊,屡错屡犯,造下了许多不可宽恕的罪过。如今幡然醒悟,才明白我浑浑噩噩度过的那15个春秋,在"法轮功"这条魔道上的所作所为就是害人、害己、害社会,真是可怜又可恨!

  我以我的亲身经历警示人们,不要步我的后尘被邪教所毒害。特别是不要被那些披着"真善忍"漂亮外衣,打着教人向善、做好人的"法轮功"邪教组织所蒙骗,一定要擦亮自己的眼睛,看清"法轮功"的真面目。我迫切希望那些目前还在痴迷"法轮功"的人们尽快清醒过来,不要再被"法轮功"及李洪志所蒙骗,不要因为自己的无知而连累、伤害他人。

不实“真相”危害社会

2012年是玛雅预言"世界末日"的一年,"法轮功"网站也大肆宣扬当时正处于"正法"的最后时期,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要放下对人世间的一切"执著",坚定地走出来和众生讲清楚"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以消除他们对"法轮大法"的误解。在"法轮功"网站的"新经文"和其他"法轮功"练习者的文章诱惑下,我对"圆满"的追求也越来越强烈,担心自己没有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好,而丧失"圆满"的机会,毕竟自己也在"大法"中坚持了这么久,为"大法"付出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

  为了能够实现"圆满",我不惜铤而走险,不顾一切。从一开始有空就跑去别人家里帮助制作"法轮功"违法资料,渐渐发展到自己花钱购买大量做"真相"资料的制作设备,如电脑、打印机、光盘、刻录机等等。购回那些设备后,我先是在自己的公司宿舍里做,后来因为来往的人多了起来,我担心不安全,就用一个假身份证在公司附近租了一个房间用来存放制作设备,认为这样可以避免别人发现。在休息时间里,我会把制作好的所谓真相资料,派送给不认识的陌生人;有时会把事先编好的"真相"通过手机短信发给别人;有时会把写有"法轮大法好"的标语印在小额的人民币上,并拿这些标语币用于日常消费。那个时候,天天都想着通过各种传播方式,使他人能够了解"法轮功"被政府打压的"真相",争取他们对"法轮功"的支持和同情,使他们得以被拯救,误以为这样做就能够积起足够的威德,从而提高自己的层次,达到最终"圆满"的目的。

  在外租房期间,我在一家美发店理发时认识了店主曾发英,通过聊天知道她也是练"法轮功"的。后来一有空我就去她店里和她谈论一些练功的感受以及当前对"正法时期"的看法,慢慢地大家就熟悉了。2012年3月底,由于心里不踏实,我退掉了租住的房间,并把制作设备及"法轮功"资料存放到了曾发英的店里。

  我的犯罪行为很快被公安机关掌握,2012年4月2日我被公安机关抓获,并被收缴了很多"法轮功"资料。我辩解自己没有罪,但司法机关用大量的事实证明我的行为触犯了法律、危害了社会,法院依法对我判处了4年有期徒刑。

  "圆满"不了噩梦觉醒

“正念”不灵害己断腿

"深圳除魔"事件后,一直为我担惊受怕的父母熬白了头,他们强行把我留在了身边,看着我不让我再练功和传法,并经常苦口婆心劝我好好做人,莫要迷信"法轮功"。"执著"的我始终放不下修练的想法,听不进他们的劝告,后来坚决要求再次南下打工。看着父母流下充满伤心和绝望的泪水,我也没有停下远行的步伐。在此后的修练中,我渐渐淡化亲情,与父母失去了联系,很多同学和朋友得知我修练"法轮功",也都远离了我,就连别人介绍的对象也因为我是练功者、没有共同语言或者担惊受怕而远离了我。但我却以去"执著心"为本,对所有的情感发展都不以为然。

  2009年7月份,我再次从老家来深圳找工作,随后就到深圳市宝安区沙井镇丽城科技园内的深圳市上东一郎实业有限公司上班。离开家乡没有父母的管束,我感觉越来越放松,上班之余我就经常上"法轮功"网站看资料。由于对"法轮功"所讲的"圆满"还充满希望,所以我坚持继续修练下去,随着和其他"法轮功"练习者的接触和交流,以及看到网上的一些体会文章,我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做一些"大法"的事情。一有空闲时间,我就会想办法拿一些"法轮功""真相"资料派送给别人看,目的就是想使他人通过这些资料了解"法轮功"、支持"法轮功"。

  在李洪志的蛊惑下,我受其精神控制,很精进地做"三件事",天天练功、"发正念",有时间还去讲所谓真相。正当我痴心妄想着到"天国世界"的时候,一次意外却让我断了一条腿,李洪志的"法身保护""不出偏"原来通通都是假的。

  2011年7月11日早上6点,我发完"正念"上厕所,出来下台阶时,由于没留意地板有积水,结果两脚打滑摔倒在地上,导致左腿肿痛得厉害,当时我认为没什么事,不肯去医院看病。舍友们见我腿肿得走不了路了,于是轮流背我到了深圳市宝安区人民医院治疗,路上我心想有着"法轮大法"和李洪志的法身保护是不会有事的,于是就告诉他们说:"这个没有什么大问题,过些时候就会好。"后来医院拍片,证实髌骨骨折了。

  医生告诉我必须进行接骨手术,不然会很难愈合甚至有终身残疾的严重后果。听了医生的忠告,我不以为意,自认为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所以不愿意做手术。医院的一名护工劝我:"一定要做手术,不要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做儿戏。"陪伴我的老乡对我说:"你不是说你们习练"法轮功"的人有法轮和法身保护的吗?你们的大法师不是时时刻刻在看管着你们,保护你们的吗?怎么轻轻摔了一下就骨折了?"面对他们这样的劝说和质疑,我哑口无言,内心很纠结,连续几个夜晚难以入眠,总想着这一关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

  接连几天,我定时坐在病床上发所谓正念,期盼我的腿在师父的法身保护下快速好起来。可是我的腿不仅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红肿,疼痛感越来越强烈。最终,在没有其他更好办法的情况下,我很不情愿地接受了左腿髌骨的接驳手术。成功的手术使我能够重新站起来,但硬邦邦的钢丝支架嵌在我的膝盖里,一直使我内心痛苦不堪。下肢不能正常行走,严重影响了我的工作和生活,可是这时候我还顽固地认为这是师父李洪志对我的考验,为了实现"圆满",这点代价根本不算什么,思想上还是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牵着往前走,根本看不清问题的严重性。

  "发正念":李洪志鼓吹"法轮功"信徒在碰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时,可以通过"发正念"来求得师父的"法身保护",达到"消业"治病、"铲除邪恶"等一切目的。部分信徒在疾病发作、发生事故等紧急关头不做正确处理,而是"发正念",上演了一出出荒唐闹剧,错过了一次次及时治疗疾病和处理事故的时机。

“除魔”不成害人性命

 在李洪志自吹自擂的所谓佛家上乘修练大法引诱下,我渐渐成了"法轮功"痴迷者,误以为找到了祛病健身的法宝,多年来坚持练"法轮功"并越陷越深,把李洪志当成神一样顶礼膜拜。因为痴迷"法轮功"做出了许多糊涂事,白白浪费了人生中最宝贵的十几年青春不说,最终还酿成苦果,害人害己。

  2001年2月中旬的一天,李新辉("法轮功"练习者)找到我,告诉我说在他们租住的房子,有一个叫韦华的"法轮功"练习者出现了"着魔"的状态,看我能不能帮助她,使她恢复正常状态。我当时想到既然韦华也是习练"法轮功"的,是同修,我就有这个义务去帮她,于是跟随李新辉一起去了深圳市布吉镇大芬村的一个出租屋。

  我进到出租屋,看到韦华一个人坐在床铺上,她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也不和别人说话,偶尔胡言乱语,显得很不正常。旁边守护着的王金银、丘宜香、曾达平、陈恒梅等几个练功者正一筹莫展。我向他们打听韦华为什么会这样,王金银告诉我一个消息:韦华的家婆练"法轮功"多年,身体反而越来越差,上个月不治而亡。韦华与她的家婆关系一向很好,如同母女一般亲近,她可能接受不了家婆练"法轮功"去世这一事实,自从这个月自四川老家返回深圳后,韦华在练习"法轮功"过程中出现了幻觉和幻听,听到有一个声音说李洪志会带她一起去救她已经过世的婆婆,但现实里并没有出现这样的事,结果韦华随后就出现了那种不同于常人的状况。

  大家到齐后,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这事怎么办。不知是谁说了一句《转法轮》上讲过"练功者是不会出现偏差和走火入魔的事情"的。这一说法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认同,大家认为韦华可能被"魔"附体了,通过讨论,大家一致决定诵读"法轮功"的"经文"给韦华听,以驱逐附在她身上的所谓"魔"。之后我们一起大声朗读《转法轮》中走火入魔的相关内容,并且播放"法轮功"的音乐给韦华听。在诵读经文和播放音乐持续几个小时后,我看到韦华还是胡言乱语,没有一点好转。

  第二天晚上,韦华的丈夫蓝少伟以及他的功友从四川老家赶了过来,看到韦华狂喊乱叫怒骂着"李洪志是恶魔"""法轮功"是害人功"等,蓝少伟、欧杰他们都肯定韦华是被"魔"附体,是"魔"利用韦华来对"法轮功"进行破坏,认为只有把"魔"从她的身体中驱除掉才能彻底解决她的问题。

  一方面为了把韦华的"魔"驱除掉,另一方面也是担心韦华的大喊大叫引来左邻右舍的注意,蓝少伟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他指使人用绳子捆绑了他老婆,并按住她,然后残暴地用双手和毛巾捂住她的嘴和鼻子,整整折磨了韦华一个晚上,最终致其窒息而亡,造成了影响十分恶劣、震惊中外的"深圳除魔"事件。或许韦华怎么都想不到,她会死在她最亲密的"法轮功"同修、一群追求所谓"真善忍"的人手里。

  一群"法轮功"真修弟子在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影响下,完全扭曲了人性,丧失了正常的思维观念和理智,不以对自己亲密的功友痛下毒手为耻,反认为这是在帮她除"魔"。直到韦华死亡多时,大家还固执地认为习练"法轮功"的人是不会死亡的,认为李洪志会回来救她,所以都在等着韦华醒过来。一般人见了这件事一定会感觉很可怕和不可思议,但"法轮功"信徒却不以为然,可见"法轮功"真的没有人性,比魔鬼还可怕。

  当时深圳的"法轮功"组织人员为了掩盖韦华死亡事件对"法轮功"造成的坏影响,指派廖艳去深圳市布吉镇的布吉医院,找到当时给韦华看病的医生了解情况,并且在医生不知情的情况下把谈话内容录音。同时,指派刘景涛马上去韦华的老家,安抚她家人的情绪并处理她家中的善后事宜,收集她家人的相关资料信息,以此把韦华死亡篡改为其自己身体上的原因所致,洗脱与"法轮功"的关系。深圳的"法轮功"组织还特意找到几个当事人了解韦华死亡事件的情况,并且告诉大家要统一口径,要把韦华的死亡说成是她自己身体疾病造成的,和"法轮功"没有什么关系。为了掩盖事件真相,欺骗那些不明真相的群众和"法轮功"信徒,李艳(深圳"法轮功"骨干人员)等人把这件事情做了一个虚假的文字说明,通过电脑网络发送至"法轮功"网站,以此维护"法轮功"的声誉。

  "除魔"不成,却致功友凄惨死亡,一个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就这样家破人亡,参与"除魔"案的所有"法轮功"练习者后来都受到了正义的审判和法律的制裁。如今每当想起韦华死不瞑目的惨状,我的内心就会痛苦万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助纣为虐的行为。

我参与了“深圳除魔案”

 深圳"法轮功"组织指派刘景涛马上去韦华的老家,收集她家人的相关信息。并且告诉大家要统一口径,要把韦华的死亡说成是她自己身体的疾病所致,和"法轮功"没有什么关系。李艳等人做了一个虚假的文字说明发送给境外"法轮功"网站,以此维护"法轮功"的声誉。

  人生四十不惑,我现在这个年龄本应当安家立业,孝敬父母。但现实中的我,在误入歧途习练"法轮功"后,因为痴迷"法轮功"迷迷糊糊过了15年扭曲人性的生活,一步步陷入罪恶的深渊。至今我仍然单身,一无所有,但比这些更可怕的是我在"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下犯下的罪孽,让我痛悔终生。

  我叫王宇,1971年出生在湖南湘潭农村的一个普通家庭,父母都是很传统、守本分的农民,每天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农家生活。虽然家境不富裕,但是凭着父母勤劳的双手,我们兄妹仍能快乐地成长。父母对我们这些儿女都非常好,很少打骂我们,还经常教导我们为人处世的道理。

  农村的生活是比较艰辛的,我从小刻苦学习,期待用知识改变命运。1988年,我考上了江南中等专业学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市里的柴油机厂从事模具设计工作,工作强度和环境都是比较轻松的。可是没过几年,随着国家经济大环境的变化,我所在的企业经济效益越来越不景气,我迫于无奈而下岗,和单位买断了工龄。经历了这样一段从大喜到大忧的生活,我的内心充满了困惑,对人生感到迷茫。

  1997年,我来到广东深圳打工谋生,最初是在深圳横岗镇的一家中外合资企业从事手工绘图及模具装配。由于长期从事手工工作,两只手臂经常会有疼痛感,但由于打工收入低,我只是找点药酒擦擦,一直没有去医院检查治疗。1998年底的一天,我路过公司附近的一个公园,无意中发现了一个"法轮功"练习点,抱着好奇的心态我走近瞧了瞧。这时一个陈姓中年妇女刚好结束练功,见我好奇就向我介绍了习练"法轮功"的好处。当听她说练"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和修心养性,我就觉得正好符合自己的需求,也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花了一些钱在她那里买了一本《转法轮》以及一盒练功音乐带,并跟随她学会了练功的几个功法动作。后来,我利用休息时间一边看书,一边习练"法轮功"的功法动作,有时间也会去他们那个练习点集体练功,但大多数时间是在宿舍看书练习。没过多久,国家就规定不准公开习练"法轮功",练功点的集体练功活动也随之而散了。

  鉴于"法轮功"对国家、社会、家庭及个人造成的严重危害,国家于1999年7月22日正式向全国宣布依法取缔"法轮功"的决定。这个合理、合法的决定,对于当时的众多练功者来说是极不可理解的。后来我在电视上看到了"4·25"非法围攻中南海事件,才知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那时我的想法就像"法轮功"提出的三个无理要求一样,想要有一个练功环境,却没有想到合不合法的问题,这些想法都是源自李洪志的"经文",那个时候的我已经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蒙骗,已经分不清事情的对错和轻重了,所以当时也就不理解政府为什么禁止练习"法轮功"。

2019年10月8日星期二

“法会”变发病会

据凯风网爆料,5月15日,法轮功在美国纽约市巴克莱中心举办"法会",李洪志按惯例对信徒进行了长达2个多小时的洗脑,可"法会"刚刚结束,就有多名参会的信徒,晕倒在会场内外(《最新消息:多人听完李洪志洗脑后发病栽倒(图)》)。 

   

 

  弟子们晕倒当场、不省人事,给主佛大人提供了在弟子面前"露脸","发功救人""展示神迹"的机会,但主佛不"瞅瞅"、不发功,法身也不闻不问,反而是见势不妙,鞋底抹油、溜之大吉。这不仅让大法弟子们大失所望,连"轮"外人士——美国大盖帽都看不过去了,执勤警察急忙拨打911叫来救护车,将一个个刚刚经过主佛"法力"淬身,且还处于主佛与众多大法弟子强大"法轮能量场"保护下的患病弟子拉走。这脸打的,真是"啪啪"响。 

  而按理说,能够参加纽约"法会"的,应该都是上了一定层次的大法弟子,否则也不可能得到聆听主佛"教诲"的机会。可经过2个多小时的"法会"熏陶,这些弟子不但功力没有什么精进,反而出现了病业上身的症状,最终多名弟子晕倒在会场内外,让一场"法会"演变成"发病会"。也不知道主佛弘的是什么法、传的是什么道,但从最终的结果来看,效果还真的不尽如人意。 

  后来的进程,更令人吃惊、让人难以置信:一向宣称"练功就能治病""不许吃药打针"的大法弟子,在主佛"强大""能量场"笼罩下,不赶紧"发正念"为患病弟子消业去病,反而求助于医院、凡人。同时,面对这种大逆不道的"乱法"行为,我们的主佛大人也不出手阻止,维护大法"正统",反而面对慌乱的弟子、呼啸的救护车,满脸凌乱、一片茫然。"练功就能治病"、"8岁得上乘大法,具大神通"、"有我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任何危险"的底气和信心呢? 

  主佛无力"救场",什么练功消业、法力无边、法力通天、法身护体,伴随着弟子们的晕倒,伴随着四面八方呼啸而来的救护车,不攻自破。这都还是在主佛大人真身面前呢,弟子们的安全都得不到保障,那要是靠法身,或者距离远一点,"法身护体"的效果还真是令人堪忧。也难怪封莉莉、李国栋、佐滕贡、兰多、李大勇、林逸明等骨干精英死不瞑目。而相对于这些知名的骨干精英以及千千万万不知名的"法轮孤魂",这次晕倒的弟子算是幸运的,拉走他们的是救护车,去的是医院,他们还有重新来过的机会。同时,这次晕倒,也给他们的人生带来了一线转机,让他们有机会认清"法轮功"的真实面目和荒谬本质, 若能因此幡然悔悟,则参加这场"法会"也算是不枉此行;反之,如若不然,还是执迷不悟的"修炼",下次拉走他们的可能就不是救护车了,或许是灵车,去的也不再是医院,而是火葬场、殡仪馆。要知道,并不是每次都有重来的机会,你们说呢。

李洪志行骗“三宝”

  东北有三宝:人参、貂皮、乌拉草。土生土长的东北汉子李洪志也不含糊,行骗手段杠杠的,有三个大招堪称"无敌",分别是"神通"、"圆满"、连环套。依着"主佛"大人厚颜无耻的禀性,这也算是他的"三宝"吧!

   

  且看行骗第一"宝":"神通"

  在疯狂崇拜成功人士的现代社会,一个普通人要想成为万众瞩目的焦点,那是万万不可能的。李洪志深知,要想一鸣惊人,要想在最短时间内集聚一批铁杆信徒,就必须抬高自己的身份、身价。于是,他绞尽脑汁,开启了自己的"造神"之旅。

  "神仙"得有个高含金量的出身不是?可靠着催产素才勉强从娘胎出生的李洪志显然不能宣称自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就退而求其次打起生日的主意,将"1952年7月7日"的生日改成"1951年5月13日"。这其中大有讲究,因为5月13日正是释迦牟尼佛的诞生日,如此李洪志就为把自己打扮成"释迦牟尼转世"找到了依据。此外,李洪志还加入了"全觉大师""八极真人"等玄幻元素,进一步增加了自身的神秘色彩。

  "神仙"还得有个光辉形象,这一点也难不倒咱李大师。在一些合作者的帮助下,他借助现代科技手段,伪造了一张打坐莲花、头顶佛光的"宇宙主佛"的所谓法像。在很长时间内,这粗制滥造的所谓"佛身法像",在信徒眼中是见之如见人,恭敬得不得了。

            

              

  身坐莲花"法像"的拼合过程

  既然是"神仙",总得有相应的"神通"吧。对此,李洪志更是早有准备。"八岁就得上乘大法,具有大神通,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特异功能,能了悟宇宙真理,洞察人生,预知人类过去未来……"这些够震撼了吧!如果想知道细节,不妨听听他"斗蛇妖"的故事,说什么三下五除二的将一条修为不低的蛇妖直接化为水,那过程绝对比孙悟空三打白骨精轻松、出彩!

   

  当然,光靠这些没营养的东西唬人还是远远不够的。古今中外"神仙""强者"那么多,人家为何独独要拜你这一尊?对此,李洪志也预备好了后续手段。

  再来看行骗第二"宝":"圆满"

  事不关己,难免高高挂起。但如果事关切身利益,特别是面对"成佛""得道""长生不老"这种重大诱惑,很多人就难免不冷静,付出再大代价也要去分一杯羹。

  李洪志为了调动信徒们的"参与感",就声称"往高层带人""给人留下了一部上天的梯子",只要按照要求"修炼"到位,就能"圆满"!"圆满"呐,这可是无缺无漏、尽善尽美的至高境界!对加入法轮功队伍的人来讲,那就是到达成功的彼岸,再也不用为健康发愁,再也不用为钱财发愁,再也不用为现实中形形色色的问题和困境发愁……这对于长期处于社会底层苦苦挣扎的弱势群体来说,无疑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更令人激动的是,这"圆满"貌似也并不遥远。李洪志在1996年《给大法石家庄总站的信》中说,"我传法两年,给弟子们实修两年。"两年时间就能换来永远的安乐,这简直比任何一劳永逸还要一劳永逸。这么划算的事,哪去找啊!几乎人人都是以"拼了"的心态一头扎进法轮功。不就是给点钱作"奉献"嘛,咱给!不就是花时间"学法"嘛,咱耗!

  这些人痛下决心的时候当然不会想到,几年以后"圆满"期限延长了,到了如今干脆已经没有了确切的时间表……而且这"圆满"路么,好像也不太好走,连李继光这位"主佛"妹夫都半路倒下。

   

  最后来看看行骗第三"宝":连环套

  对于一个靠着谎言来维系的邪教来说,平稳是不可能的,就算有也是短暂的、阶段性的。尤其是很多信徒隐隐感觉到受骗后,李洪志就拿出辅助性的招数,与前面的招数环环相扣,堪称连环套或组合拳。这其中,较为典型的是哄和吓。

  哄,是给信徒们戴高帽。比如他刚刚提出"三件事"那会,很多弟子都回不过神来,而且也是相当地不乐意,于是李洪志就抛出高帽子:"这是为大法弟子在正法时期'树立更大的威德'……"而每逢弟子们懈怠、失落的时候,李洪志就会出来打打气、鼓鼓劲,甚至涎着脸儿大作吹捧"大法弟子都是神啊","你是大法弟子,你是史无前例的,你是众生都想当而当不上的神"。

   

  吓,是对弟子施以精神暴力。如有人稍作质疑,李洪志就咒他是恶魔附体,"这人被那个附体支配的他的脑袋不知道说啥好了。"对于那些思想波动的他时不时威胁,"个别学员认不清因此而不敬师父……我看到了你们的心和你们可怕的走向。"以此迫其屈服。更极端的,他干脆就说"不管你是谁,今天我度不了你,你就是地狱的鬼!"总之不管你是"信师信法"也好,混吃等死也罢,生是他李洪志的人,死是他法轮功的鬼。谁敢说"NO",就等着挨收拾吧!

   

  不可否认,李洪志的行骗"三宝"在一定时期内很起作用,也帮之聚敛到了可观的财富。但随着"主佛"真面目的不断曝光,所谓"三宝"已快步走上了变"宝"为"废"的不可逆转程序,早晚和他的臭名声一起,被扔进历史的垃圾堆里。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