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3日星期五

瑞克·罗斯:不要责备和羞辱科学教的受害者

  核心提示:美国好莱坞影星利厄·雷米尼揭露科学教内幕的个人回忆录新著《麻烦制造者——好莱坞及科学教的生存》一经出版,便因揭露了科学教的内幕而受到广泛关注。美国邪教研究专家瑞克·罗斯也就此书撰写了书评,点明了科学教进行精神控制的机制,凯风网全文翻译如下。

  利厄·雷米尼(Leah Remini)的新书《麻烦制造者:在好莱坞和科学教生存》(Troublemaker: Surviving Hollywood and Scientology)一出版,就立刻使得人们开始好奇,为什么会有人加入像科学教这样的表面上看去就很奇怪的组织。但事实其实是:并不会有人在已经了解情况后还选择加入这种组织。当然,这是在网络社交媒体使得科学教的秘密很容易被大众知晓的前提下。当雷米尼还是个孩子时就加入了科学教,当时她只是单纯地相信科学教告诉他的东西以及她妈妈鼓励她去接受的东西。 

  这就是正常人如何被欺骗并陷入科学教这样的邪教组织的,没有人会在完全知悉情况后还加入这样一个高度独裁的组织。科学教故意不告诉她真相并且不让后备信徒知道组织是如何运作的、组织的本质以及组织的最终目的。据书中介绍,雷米尼捐给了科学教共计数百万美元的钱款,但是她只是被安排按照价目表,一项一项地学习科学教允许她了解的课程。 

  还有很多像雷米尼这样因为家庭的纽带加入科学教的年轻人,这其中就包括摇滚歌手贝克,演员丹尼·马斯特森以及猫王埃尔维斯唯一的女儿丽莎·玛丽·普雷斯利。人们通常都是被信任的人介绍加入邪教组织的。 

  不知何时,科学教的受害者开始因为自己被欺骗而受到责备。有人说他们的迷信、性格缺陷和判断力低下导致了他们最终的沦陷,但这完全是一派胡言!任何严谨的、对科学教的招募和人员管控策略有丝毫研究的人都会赞同我的观点。 

  科学教最开始常规课程的目的就是把教徒累垮、使教徒产生依赖、让教徒服从,而不是使教徒能有任何方面的收获。随着科学教的训练课程进行,开始有意培养教徒对组织的依赖并不断提高依赖度。直到最后,典型的科学教教徒会发现,他们根本无法摆脱科学教相关的体系而去做独立的价值判断以及精密的思考。这些体系就成为了思想的监狱! 

  每一个科学教徒都会学习由科学教的成立者、前科幻作家L·罗恩·贺伯特(L. Ron Hubbard)建立的内部暗语,其中充斥着使思想终止的陈词滥调。这些经过巧妙处理的废话正是作家乔治·奥威尔在《1984》中所说的欺人之谈。科学教的成立者之一、现任领袖大卫·密斯凯吉尔真是可以轻松扮演奥威尔书中的"独裁者"角色。科学教故意使受限制、盲目的教徒轮番学习迷信的理论,这样科学教徒本质上就成为受L·罗恩·贺伯特系统操控的盲目的人质,并一遍遍地去接受他的世界观。 

  科学教的粘合剂正是它强制、不间断地检查、复查体系,这套体系是由L·罗恩·贺伯特设计并建立的多层次组织执行机器,从而使得教徒们牢牢地接受他的控制。 

  这套机器中包含了关键成员,其中,审计员(用测谎仪强制忏悔)通过忏悔仪式或已经加入科学教的熟人(配偶、家人、朋友)的"社会关系"汇报来掌握每一个教徒详细的个人信息。所有这些不间断的监管通过科学教派的坚定支持者们认真履行他们在贺伯特体系内各自的职责来完成。这其中包括负责日常训练的指定的"一对一"、审计员、课程监察员、道德官。 

  为了操纵教徒而进行的恃强凌弱、恐吓在科学教中经常发生,科学教中监察过程是达到操控信徒目的的重要组成部分,这是所有信徒都在控制范围之内的重要保证。如果一个科学教徒有退出的想法,那么巨大的退出代价就会使他重新考虑,而随后到来的将是更加严格的控制措施。 

  科学教的退出代价包括被组织认定为潜在的麻烦源,或者更糟被认定为镇压对象。退出之后,前科学教信徒就面临着被切断与家人、朋友、工作单位的联系的风险。与其冒险,更多的科学教徒选择沉默,抑制自己的疑虑、对组织消极的看法。一些人不能充分抑制住自己感情的人会发现他们面临着惩罚,这最终使他们被划入复原工程计划。据报道,被划入复原工程计划是极为恐怖的经历,因为这其实就是被组织当做奴隶劳工、个人会因此受到各种侮辱、有时会被施加残忍的暴力侵害。这些原因使得很多科学教徒沉默并深陷其中很多年。 

  科学教徒最终被科学教所谓的"科技"所束缚,实质上就是被贺伯特剥夺了作为人的存在、对事物的思考和感觉。 

  一个人自主选择加入科学教,加入后会不受丝毫压迫并感到快乐的说法纯粹因为无知而虚构的,这并不能反映出对科学教的欺诈招募和教导过程的研究和分析。像科学教的组织经常通过有意欺骗和强制劝说的影响技巧来招募新人并最终控制他们。 

  贺伯特创造的不择手段的、具有连锁机制的科学教体系确实是体现了这位前科幻小说作家的天才之处! 

  人们责备科学教的受害者并认为:他们在被招募和教导阶段就应该注意到危险,正常人凭借常识就应该可以救自己一命。这个观念再一次反映出一个基本的盲区:科学教以及其他邪教组织是如何运作的。因为在像科学教这样的组织中,人们被停止了思做出独立思考和判断的能力,根本无法感知危险的到来!通过组织内部有效的训练、审计、课程、监察,盲目的信徒无法产生任何警惕,他们的常识被组织的强制劝说策略绕过了。 

  个人只有在不受外界干扰、有能力去诚实地做出反应、严谨地评估一个情况时才需要承担责任。在邪教组织中的人们无法收回他们的自主权除非他们离开组织、脱离体系的束缚。 

  在离开组织并脱离了组织的控制之后,邪教的受害者们才开始可以独立整理、阐明他们的经历。 

  人们都很容易被劝说,这点是需要被肯定的。如果这都不是真的,那么广告、政治宣传和付费的名人宣传就更加不可信!只是因为有人性共有的弱点就被责备并需要因此感到羞愧的观点是错误的!我们都很容易被欺诈和操控,如果接受了这个事实我们就可以更好理解和识别万恶的邪教的诡计和陷阱。 

  邪教可以被看作一场骗局,但通常的骗子会骗在局成功之后跑掉,而邪教领导人则一直、无限期地对同样的人进行着同样的欺骗! 

  针对邪教的招募和人员保留策略的专门预防教育在应对邪教骗局中是至关重要的。对胁迫劝说、影响技巧以及类似的行为控制的研究在几十年前就开展了,可以参见麻省理工学院教授艾德佳·沙因(Edgar Schein)1961年进行的研究工作以及发表的文章,哈佛大学教员、研究者、医师罗伯特· J·利夫顿(Robert Jay Lifton)1961年发表的文章等等。 

  科学教许诺了很多东西并将自身以各种光辉形象呈现给外界,例如:能够实现药物复原、研发科技以及所谓其他化身。无论教徒是因为受到什么吸引而加入组织,贺伯特都会击垮他们的意志并最终将他们控制在自己的体系内。这过程中伤害了很多人。 

  从科学教中获得自由的关键是理解并揭开贺伯特的控制体系,脱离他的控制机器。 

  邪教问题是当今世界都面临的很严重的问题,正如大家所熟知的ISIS,奥巴马总统称他们为极端邪教,如今破坏性的邪教成为全球关心的问题。 

  过去几十年,很多邪教组织做了与科学教同样的事情,将科学教融入那段历史背景是很重要的。 

  雷米尼已经超人般地成功将自己从贺伯特的机制中解救出来,她有效地将自己从曾经束缚她的思想牢笼中解脱出来,并鼓足勇气分享自己的故事,以此来帮助其他人跟随她的脚步、说出自己的心声!雷米尼现在可以用自己的语言来与人交流而不是曾经科学教强加于她的呆板的废话。 

  雷米尼现在已经不被科学操控也不需要再压抑自己的独立思考,她自由了!不被贺伯特的科技所束缚。同时雷米尼也是幸运的,她的家庭并未因她脱离科学而受到损害。 

  某种程度上,大多数前科学教徒都会在在某个时间点坚定脱离组织的信念,他们很困难而且也对自己过去在科学教中的经历感到自责。责备他们或暗示他们的受害是自找的都是毫无用处的,只是徒增了他们的伤痛。 

  在我看来,贺伯特与生俱来的作为主操纵者的天赋才是他的真正技能,贺伯特构建的复杂的、多层次的控制系统来使人们听话并保持沉默才是他真正的成就,现在他的机制仍在运转,这也是他最后的遗产。他邪恶的天赋使得机器的每一部分都忠实地按照他的意志执行各自的功能。被洗脑的人在不知不觉中也成为了贺伯特的洗脑工具。 

  贺伯特做过很多高尚的声明,但是显然最终他的科学教也无法拯救他。报道显示他最终孤独地死去,生前吸食毒品,与家人疏远,惧怕黑暗。讽刺的是,贺伯特的一生最终证明了他的自我修养理论完全是荒谬的。 

  最后,不要去责备科学教的受害者,不要羞辱他们,也不要指责他们迷信,而更应该系统地反思是什么使他们误入歧途,并努力体会他们得经历,从中吸取教训。责备和羞愧不应该再成为前邪教成员必须跨过的障碍。任何忍受像科学这样的组织的人都不应该被这样诘问和对待,因为他们经历了伤痛且十分具有挑战性的恢复过程,我们应该做的是努力帮助他们回归正常。  

华盛顿邮报:2015年反邪教题材影视剧频现荧屏

 核心提示:2015119日,《华盛顿邮报》发表评论《为什么2015年反邪教题材影视剧频现荧屏》,对2015年上映的主要反邪题材影视剧作品进行了介绍,并深刻分析了此类影视剧作品在2015年频频出现并口碑不俗的原因。 

https://img.washingtonpost.com/wp-apps/imrs.php?src=https://img.washingtonpost.com/rf/image_908w/2010-2019/WashingtonPost/2015/10/26/Style/Images/spotlight-S_09159_rgb.jpg&w=1484 

  电影《聚光灯》剧照——迈克·基顿(Michael Keaton)饰演沃特·罗比·罗宾森,马克·拉法罗(Mark Ruffalo)饰演迈克·雷赞德斯     

  攻击性宗教极端主义不能给人带来愉悦,相反,它让人痛苦万分。它是丑陋的,令我们愤怒。 

  那么,为什么这类题材的影视剧作品今年频现荧幕呢? 

  从伊斯兰国犯下的暴行,到"达格尔家庭"(Duggar Family)的性虐丑闻和没完没了的故事,我们身边充斥着貌似正常的人们陷入邪教和极端宗教的新闻。不但新闻如此,通过电视和电影,我们反复问道:"到底人们是怎么陷入邪教和极端宗教中的?究竟为什么他们会加入其中?"  

  由此也产生了另外的疑问:为什么我们要观看反邪题材的影视作品?是我们对他人有着病态的好奇心吗?是我们对严重事故的痴迷驱动真人秀的拍摄吗? 

  当然,以上只是部分原因,实际上远不止此。因为电影和电视都是画面呈现,影视剧擅长用具象来展现抽象问题。当我们看到和听到原教徒谈论过去的经历时,我们意识到原来正常聪明的人们也会陷入邪教和极端宗教组织。但是,这仍然让人困惑,我们也许会用一种指责的方式追问那些受害者为什么不选择离开。你们为什么不能自拔? 

  也许问题的答案——担心陷入同样境地的恐惧——促使我们去观看这类影视作品。宗教在经历数十年的断档后再次悄无声息地进入我们的集体意识。精神市场的繁荣有没有可能引发狂热主义对人们更具吸引力? 

  今年10月,通过年初在圣丹斯电影节首映,真人秀公司(Showtime)的纪录片《先知的猎物》(Prophet's Prey)登陆有线频道。该片如同现场直播的恐怖电影,揭露了摩门教基要派(FLDS)教主所犯下的令人瞠目结舌的罪行。19世纪的时候,摩门教放弃了一夫多妻教义,而基要派随后从主流的摩门教分离出去。影片如同真实的恐怖电影,记录了该教教主沃伦·杰夫斯(Warren Jeffs)从狱中却仍能控制该教。杰夫斯以性侵年仅12岁的幼童而臭名昭著,他的控制性的教规和夸夸其谈,在信徒中间营造了一种秘密、受恐惧驱动的文化氛围,令信徒们疏离外界。脱离该教的他的第65任妻子以及亲戚在纪录片中现身说法。 

  《先知的猎物》由艾米·伯格(Amy Berg)执导。艾米曾于2006年执导过纪录片《脱离邪恶》(Deliver Us From Evil),记录上世纪70年代一位天主教教士在不同教区轮值以掩盖其虐待儿童的罪行。今年11月,参与获奖季竞赛的影片《聚光灯》与此相似,该版聚焦的是2003年波士顿环球报记者们所揭露波士顿地区天主教数十年前曾掩盖其虐待行为的罪行。记者们调查发现,即使在虐待行为被揭露后,"聚光灯"的主要人物仍不得不应对教众们对教士们难以撼动的信心。 

  今年10月,纪录片《他叫我马拉拉》以一位十几岁的少年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马拉拉·优素福·扎伊(Malala Yousafzai)为原型,对拒绝为女孩提供教育的伊斯兰极端组织进行了揭露。伊斯兰极端组织也同样出现在托马斯·比德盖恩(Thomas Bidegain)执导的法国影片《牛仔们》(Les Cowboys)中,该片在10月的纽约电影节首映。 

  凯瑞·福永Cary Fukunaga)执导的影片《无境之兽》(Beasts of No Nation)于1016日在网飞公司的在线电影网站放映,该片由伊德瑞斯·艾尔巴(Idris Elba)主演。影片反映的是,在艾尔巴所饰演的角色领导下,在某个非洲国家里,通过诉诸本土宗教、基督教、暴力和性虐来激发该国成年男性和童子兵身上的宗教狂热和宗教奉献。 

https://img.washingtonpost.com/wp-apps/imrs.php?src=https://img.washingtonpost.com/rf/image_908w/2010-2019/WashingtonPost/2015/03/23/Production/Daily/Style/Images/465744766.jpg&w=1484 

HBO纪录片《大白天下:科学教和信仰牢笼》(又名《拨开迷雾:山达基教和信仰囚笼》)导演亚历克斯·吉布尼(Alex Gibney)出现在洛杉矶的独立电影节 

  今年年初,亚历克斯·吉布尼的纪录片《大白天下》在圣丹斯电影节首映获得广泛好评,该影片于今年3月在家庭剧院(HBO)播出后,在赢得无数观众称赞的同时,也招致了不少科学教教徒的抗议。该片对科学教这个邪教进行了严厉批判,并质疑为什么健全的人会去相信如此疯狂而禁锢思维的事情。几名有着数十年教龄的前参加该教的原教徒谈论了他们的教会经历,其中有人曾身居科学教高位。现在对他们来说,这种经历很疯狂,而对我们旁观者来说更是疯狂:他们看起来正常而聪明,怎么会陷入该教的呢? 

  还有一部喜剧片。今年三月,《我本坚强》(The Unbreakable Kimmy Schmidt)在网飞公司(Netflix在线影院首映。该片的主角是一位年轻女性,她在被邪教教主绑架并囚禁15年后逃出地牢(她的装扮咋一看很像在《先知的猎物》中出现过)。吉米似乎逃出生天,但在第一季快结束时她遇上了曾经的绑架者,又陷入了慌乱,为第二季埋下很好的伏笔。 

  《信徒的国度》(Among the Believers)是一部纪录片,在翠贝卡电影节首映。该片深入到巴基斯坦的所谓"红色清真寺"组织,那里的极端教士们不顾国内外温和派穆斯林的反对,收养穷苦的儿童,教育他们,为的是让他们效忠极端组织伊斯兰国。 

  广受好评的圣丹斯纪录片《狼群》(The Wolfpack)在今年6月放映,记录了一个家庭的男孩们被父亲囚禁在房间里,父亲古怪的宗教信仰让他把孩子与外部世界隔绝。 

  电影还做到了让被虐待的受害者有说话的机会。在《大白天下》中,汉娜·艾尔崔格汉姆·卫特菲尔德(Hana Eltringham Whitfield)加入科学教19年之久,她说年少狂热是导致她加入科学教的原因。她说,这是"情感和信仰的混合","我是真的深信我们将拯救整个世界。" 

  在《信徒的国度》和《先知的猎物》中,原教徒中的许多人是在邪教中长大,他们认为是对外界的恐惧使得他们不能离开邪教。甚至吉米·斯克米特也相信,地牢之外是一个末日后的废墟。当她逃出之后,才发现原来外面世界还有着温暖的阳光和美丽的蝴蝶。 

  但仅仅说这些影视剧作品探讨了极端宗教(尽管作品不会做定论)仍不能解释为什么我们要拍摄和观看这些影视作品的原因。"吉米·斯克米特"们既不能令人愉悦,更不是全家人吃着爆米花观看的荧幕形象类型。很难想象这些电影会有很高的票房收入。 

  在采访中,许多电影制作人都是积极分子,他们想改变现状,揭露那些非正义和虐待。没人观看的影片不会改变任何事情,但我们确实在观看——当该片在HBO首映时,有1700万人观看了《大白天下》。 

  我们难道不着迷于"那些人"——那些与我们生活截然不同的人们吗?这是我们收看黄昏时段真人秀的原因:卡戴珊们、摔跤手们、女明星们以及各类明星的妻子们。《先知的猎物》和《大白天下》里的故事如此陌生,如此令人难以理解,却真实的发生在我们身边,包括汤姆·克鲁斯。 

  曾几何时,现实的宗教虔诚从我们美国公众视野中消失,人们普遍更加关注像政教分离这类市民化的信仰问题。伊斯兰国将宗教狂热拖回公众视野,此外还存在着一些从主流宗教发展出来的宗教膜拜,如教皇方济各(Pope Francis天主教266教宗,是第一位耶稣会教宗,也是第一位拉丁美洲教宗)、斯蒂芬·科尔伯特(Stephen Colbert,美国知名的夜间脱口秀主持人)、玛丽莲·罗宾逊(Marilynne Robinson,美国作家,虔诚的基督徒,坚持通过文学书写来捍卫自己的宗教信仰),再到非宗教网站如BuzzfeedThe Toast上发表的宗教文章。到处可以看到宗教,这让我们不禁想知道宗教的边缘到底在哪里。 

  原因可能并非只有一个。媒体理论家汤姆·德·赞格提塔(Tom de Zengotita)在他2005年出版的《传播化》(Mediated)一书中写道:"狂热在无限选择中滋生壮大。"今天,我们构建个性,为了实现真正的自我,去选择加入非常规宗教,"我"对某个特定宗教的选择,要与他人的选择有所不同,而对某些人来说,这会驱使他们更固执的坚持自己的选择,以使自己的选择更具意义。 

  德·赞格提塔写道:"你知道你可以不同,所以你更加死命的坚持。"或者,正如人们在《大白天下》中称,你成为"好心肠的人,理想主义,但浑身充满了驱赶不确定的确定"。这种狂热导致普通人做出不合逻辑的事情,屈服于虐待性的关系,害怕外部世界。作者和制片人可能是唯一能打开窗户并让光线照进来的人。     

  作者简介: 

  艾丽莎·威尔金森(Alissa Wilkinson)是《当代基督教》的主要影评人,也是纽约国王大学英语和人文学科的助理教授。她与罗伯特·尤斯塔拉(Robert Joustra)合作撰写了《如何在末日中生存:僵尸、机器人、信仰和末日政治》 

俄罗斯强力打击法轮功等邪教

核心提示:邪教危害是一个全球性问题,近年来不少国家都依法加强了对各类邪教的打击处理。俄罗斯也不断强化对邪教打击力度,据外媒报道,在今年5月到8月期间,就有包括中国邪教法轮功在内、超过30个邪教组织或个人因其违法犯罪事实而被俄执法部门处理。

  根据外媒的报道,俄罗斯在四个月时间里,有34个涉邪类人员和3个组织被呈堂审理,其中包括25宗罚款(尚待上诉),2名奎师那信徒被拘留,其余人员被判无罪。其中包括:

  1、对奎师那教徒进行处罚

  8月份,在俄罗斯远东地区的玛格丹(Magadan),两名奎师那(Krishna Consciousness)教徒在未知会警方的情况下组织"公开活动"而遭到拘押。据称,这2名信徒(另有3名同伴)因在马路上吟唱宗教歌曲并散发传单,依照《行政处理法》相关规定,各被判处6天拘留,其3名同伴亦因参与活动而被处以罚款。

  2、对耶和华见证人进行处罚

  在哈卡斯共和国的阿巴坎(Abakan),耶和华见证人社区因在公交车站散发传单,被判处7万卢布的罚款,罪名是"破坏社会治安"以及"损害公民身心健康"。

  在卡尔梅克共和国的艾利斯塔市(Elista),两名耶和华见证人信徒(O. Fioktistova和K. Tutinova)在未知会有关部门的情况下,擅自在人行地下通道摆摊,散发传单,被指控"在人流密集的地区非法宣传宗教信仰",有损"公民的身心健康",分别被罚款2万卢布和1万卢布。这两人在步行区用一个轮式摊位展示宣传品,其中法官认为,Tutinova"在人员密集地方,公开展示(她的)宗教信仰。鉴于对公民造成身心损害、危及公共秩序",对其处以2万卢布的罚款。

  3、对法轮功信徒及其他教派信徒进行处罚

  37项指控中,有27项被控 "非法示威",其中2名法轮功信徒确定为非法活动,其余包括14人耶和华见证人信徒、4名浸礼会教徒、3名奎师那信徒。

  截止到2015年10月29日,37项涉邪案件中,有25项提起上诉到高一级法院,包括5项检方针对无罪释放判决的抗诉(其中3项罚款和2项无罪释放被推翻)。截止10月29日,另外2项上诉尚未安排重新开庭。

  另据媒体报导,除了5月至8月在俄罗斯对上述37项案件提起诉讼外,俄罗斯控制的克里米亚也加大了的打击力度。5月10日, 8名浸礼会教徒因在克里米亚中部进行户外宗教集会疲罚款。7月2日,克里米亚希佛罗波(Simferopol)地区对8名耶和华见证人信徒因非法散发传单被提起诉讼,其中2人初步处以罚款。

莫斯科法院:解散科学教在俄分支

【凯风网2015年11月26日消息,通讯员:虞 杨】据英国广播公司(BBC)网站11月23日报道,莫斯科市法院近日判处解散科学教在莫斯科的分支机构。

  

英国广播公司截图

  俄罗斯一法院裁定科学教(Church of Scientology)在莫斯科分支必须解散。

  莫斯科市法院接受俄罗斯司法部的提议,"科学教(Scientology)"这一术语是一个美国的注册商标,该教会不能被视为一个宗教组织。

  司法部说,法院判定科学教需在六个月内关闭。

  科学教教会由科幻小说作家L·罗恩·贺伯特在1954年创立,总部设在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洛杉矶。科学教创立以来在世界各地都引起了许多争议。

  批评者说它是一个邪教组织,诈骗其成员,而支持者则维护它,说它对其追随者提供了精神上的支持。

法轮功的阴和阳

核心提示:1999年8月17日,就在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前的一年半,国外就有媒体嗅到了法轮功的古怪之处。北加利福尼亚地区发行量最大的报纸,同时也是美国发行量最大的报纸之一的《旧金山纪事报》网站(Sfgate.com)转载《旧金山观察家报》(The Examiner) 记者写的一篇文章,文章指出法轮功有两张脸,对于虔诚的信徒来说,法轮功似乎是身体和精神需求的答案,而对中国政府、邪教专家、气功大师来说,法轮功则疑点重重,甚至危险,尤其是专家们担忧法轮功身上的邪教特质会对成员的健康造成潜在伤害。

  对于Alice Yim来说,法轮功是改变其人生的体验。自从练了这套中国传统运动气功的新变种后,她不再那么物质,而且更有耐心、更开心。

  法轮功的主要戒律是"真、善、忍",其教义称:有一个灵性球体在人的下腹旋转。这对于生活在旧金山学服装设计的22岁学生Yim来说就如人生的向导。

  "我读完法轮功的书籍后,感觉自己得到了重生。"她说,"对人生中很多很多曾有疑问的事情,突然间都找到了答案。这种感觉只可意会不可言传。"

  但是对于中国政府来说,法轮功是一个危险的邪教,是一种起破坏作用的政治运动。法轮功宣称在全世界有1亿信徒——比中共的人数还多,这让中国政府非常震惊,对其发动了广泛的揭批运动并予以取缔。

  政府谴责法轮功的创立人——现流亡海外、居住在美国纽约的李洪志,并集中销毁了李洪志的经书。

  在湾区大约有500个法轮功习练者,他们自称不属教派,甚至不是精神运动,他们只是努力想过更好、更健康地生活的普通人。

  但是,甚至本地的气功专家都质疑1992年在中国创办的法轮功是气功的一种合理形式。他们质疑信徒对这个理念的狂热、对李洪志的虔诚以及不加选择的拒医拒药。

  针灸师、注册护士兼旧金山东西方保健艺术研究院(the East West Academy of Healing Arts in San Francisco)主席Effie Chow说:"一般而言,气功是叫人独立,将人生掌握在自己的手中,不是被他人控制。我觉得自己很难去信奉那种禁锢别人自由的修炼。"

  普遍认为"气"是至关重要的生命力量,可以通过与武术之类的外功或气功之类的内功相配合。Chow说,这是一种与身、心、灵相关的哲学,对健康有很大的促进作用。

  同瑜伽相似,气功有几百种派系,但是大多数都结合了呼吸运动、打坐和简单的太极动作。人们自行练习,或者在公园里和大家一起练,或者去气功大师那里推拿。Chow说,她已经用气功帮助很多人从事故、中风和慢性疾病中康复。

  苹果公司总部的软件工程师Chih-Ming Hu,练习气功已40多年。在试了六种气功派系以后,他最后决定练一种叫合气的气功,他说练了合气几年,他的失眠症、花粉热都好了。

  5月份的时候,他的侄子说服他去练法轮功。但是练了六个星期,他便放弃了,主要是因为他又开始失眠了,但是部分也是因为信徒对李洪志膜拜的程度让他极不舒服。

  他说:"很多法轮功成员膜拜李洪志过头,认为他有跟神一样的超能力。我的侄子甚至说,李洪志是继释迦摩尼之后最伟大的人物。"

  虽然他不质疑追随者们说的法轮功改善了他们的健康,但是他对李洪志的教义非常质疑。

  Hu是物理学博士,他说:"李洪志谈论物理和宇宙时说,宇宙的维度是无限的,(但是)我们知道宇宙是四维的。"

  美国加州大学圣克鲁斯分校教授Nancy Chen说法轮功和其他气功不一样,它强调精神修炼高于身体锻炼和呼吸运动。

  "大多数对法轮感兴趣的人之所以被吸引进来,都是因为他们需要治这个病治那个病。"Chen说,她正在写一本关于中国气功与政治的书。她说,他们常常找到了:"他们描述法轮功的治病功能简直跟奇迹一样。比如'我得了末期癌症或者慢性哮喘或者慢性背痛,被法轮功奇迹般地治好了'。你会在全国听到很多这样的故事。"

  李洪志创立以后,法轮功就发展很快。

  "人们转化的很快,"Chen说,"很多人在几周之内或者几天之内就变成法轮功的忠实信徒。"

  美国加州伯克利大学心理学教授、邪教专家玛格丽特·辛格(Margaret Singer)注意到了法轮功身上类似邪教的特质,特别指出李洪志的经书告诉信徒他们可以学到超自然力量。

  她说有15至20个湾区和纽约的人打过电话给她,担心他们练法轮功的亲戚变得越来越孤僻。

  不管是不是邪教,法轮功都代表了一个中国不能控制的实体,4月份的时候一万多名法轮功人员突然集结在北京天安门静坐示威就很清楚的证明了这一点。

  Chen说:"古往今来,中国政府都担忧异端邪说的出现,他们对政府视线之外的组织非常在意。"

  法轮功人员在湾区周边的公园集合;他们的网站列出了十几个集会的时间和地点,甚至提供下载李洪志的书。

  法轮功的功法动作很简单。用中国曲子做背景音乐,双脚与臀部同宽,将手举过头顶,保持这个姿势几分钟,然后像慢动作版的芭蕾舞新手一样,继续把手伸展到不同的位置。

  但是功法练习只是法轮功的一小部分。信徒说,最重要的部分是学习李洪志的经书,将他的教义运用到成为一个更好的人当中。信徒异常激动地谈论法轮功是怎么改变他们的生活的。

  62岁的机械设计时Will Barkley说:"当我读这些书的时候,我就知道了这是真理。"他目前住在夫勒斯诺市附近的克罗维斯,但是在湾区工作。

  "感觉李大师就在书中,让人体会到了宇宙的奥秘。"

  在拒绝了与生俱来的基督教信仰后,Barkley说他成人后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了寻找灵性存在的证据上。他说,法轮功治愈了他的交通暴躁情绪,让他学会要更有耐心。

  "基本上来说我不算信徒,"Barkley于8个月前开始修炼法轮功,但从这一点上来说,"我会说我是一个相信者。"

  虔诚的法轮功练习者不会吃药也不会看任何医生。虽然李洪志没有明确禁止他们求医问药,但是他们就是这么解读他的经书的。

  "生病就像是是在还债,"Yim说,她把李洪志的经书读了不下三十遍。"之前我做了错事,我很乐意用痛苦来偿还那些因为我而受苦的人。这就是为什么我不去看医生,因为我没有把它当成是一个疾病。"

  她是三年前在香港母亲领她进法轮功的,她说法轮功并不是一种宗教。

  "我们不去教堂,我们不做任何的仪式,我们不为谁祈祷。我们唯一做的事就是把自己照顾好。"

  她说追随者并不膜拜李洪志。

  她说:"我们不给他钱,或者向他祷告、为他上香,我们不做任何迷信的事情。我们只把他当成一个老师,我很尊敬他。"

英国“耶和华见证人”头目制作色情图片被判监禁

据英国最大报商三一镜报集团下属gazettelive报社11月13日报道,英国东北英格兰一家耶和华见证人教会教首伊恩.罗斯因在其个人电脑中制作存放大量的少女不雅图像及视频,英国提兹塞德刑事法庭判决其6个月的监禁,缓期2年执行。法庭同时责令其7年之内不得与16岁以下女孩进行单独接触及上网。

 

  网站截图 

  报道称:65岁的耶和华见证人教会负责人伊恩?罗斯承认自己从2013年5月9日至2014年11日之间,制作了大量的儿童色情图片。

  法官表示,伊恩变态地在自己电脑上制作储存三岁女童的色情照片的行为震惊了他的教会,他因此也被教会驱逐。

  名誉扫地 

  庭审中,法官斯蒂芬?阿舍斯特告诉伊恩:"你已经65岁了,没有前科,在外人面前你是一个受人尊敬的。你有一定的身份地位,尤其是在你的教会中。现在你站在刑事法庭接受讯问,你知道是因为你自己的私欲而导致你曝光于公众。

 

    嫌疑人伊恩 

  法官阿舍斯特表示,罗斯在警方和法院合计18个月的保释期间内,一直承受着很重的心理压力。

  逐出教会 

  法官阿舍斯特同时对伊恩表示,这件事首先对你自己影响很大,其次是你的家人和好友,他们都被你的行为震惊了,尤其像你这样一个在教会中有如此地位的人竟然会去干那样的丑事。你已经被教会驱逐在外了。

 

  英国提兹塞德刑事法庭 

  法官表示,当然法庭也认识到伊恩的这种罪行是严重的,伊恩通过接触这些色情图像,会滋生其进行儿童色情交易活动。

  法官表示他也听取了伊恩的对此的辩解,伊恩虽然接触了这些色情图片,但还没有"付诸实施"。罗斯对自己的行为表示忏悔,而且也表示会重新做人。

  检察官珍妮?黑格表示,罗斯的计算机内共储存了593张静态和动态的图像,其中有28张被列为最严重级别A级,14张B级和523张C级。这些色情图像均是3岁至16岁的女孩。

  珍妮表示,伊恩的变态行为,检方已在之前量刑报告中做了强调。

  伊恩的辩护律师朱利安?加斯金表示,伊恩的行为是不道德的,而他也在之前量刑报告中也坦白认罪。伊恩表示希望法官能够看到,家庭对于他是最重要的,他不想失去他们。

  罗斯,来自白金汉郡圣奥斯瓦德,他和他的姐姐住在南安普顿的绍森德。罗斯被判6个月监禁,缓期两年执行,同时法庭判处对罗斯进行性犯罪治疗以及一个性犯罪预防禁令,禁止罗斯7年以内单独接触16岁以下女孩。禁止单独上网,除非有警方人员在场。罗斯被登记列为性犯罪人员七年。法官同时判处销毁伊恩的个人电脑硬盘。

“十二支派”长老鞭打孩童被定罪

 据美国广播公司网站11月23日报道,一位邪教"十二支派"长老因鞭打孩童而被定罪。周一内尔特林根市国家法院判处他缓刑6个月,并罚款2000欧元。

 

   

  美国广播公司截图 

 

  近日在德国南部,一位54岁的基督邪教长老因使用一根1.2米(4英尺)长的鞭子鞭打孩童,造成孩子身体伤害而被定罪,被判处六个月缓刑。

  据德新社报道,这位"十二支派"邪教长老的名字并未透露,周一巴伐利亚州的内尔特林根市国家法院判处他罚款2000欧元(约合2,120 美元)。

  审判期间,现年23岁的原告出庭作证,当时还只有14岁的他被被告用鞭子鞭打了五六次。

  2013年德国当局在南部地区突袭了该邪教,解救出了40名儿童,并将他们安置在寄养家庭。

  当时,该教派反驳说法院没有"不利任何个人的直接证据",但该教派的网站上显示,其成员信仰打孩子的屁股。

  "十二支派"起源于70年代的美国田纳西州东南部城市查特怒加市,目前在全球范围内大约有3000名教徒,在英国、德国、法国、西班牙、澳大利亚、阿根廷、拿大和捷克共和国等都有其独立的分部。2013年,该教派德国分支教会成员在地下室虐待40名儿童的视频流出后轰动一时,该组织也因强烈的种族主义政策长期遭人诟病。

  关于网站:

  美国广播公司(American Broadcasting Company;简称:ABC)是美国三大传统广播公司之一,于1943年创建,总部设在纽约市曼哈顿,其最大的股东是华特迪士尼公司。

卡巴拉教头目性骚扰女信徒

据英国路透社2015年11月25日报道,一名卡巴拉教信徒状告前卡巴拉教中心教首耶胡达.胡格性骚扰,当地时间周二11月24日,洛杉矶县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决胡格及卡巴拉中心赔偿受害人177000美金。美国著名反邪教专家瑞克·艾伦·罗斯(Rick Alan Ross)曾在最新专著《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英文名《Cults Inside Out》)中撰文专门谈论了卡巴拉教及一些依靠"明星点缀"来吸引、招募信徒的邪教组织的问题。

 

  网站截图 

  据原告律师阿兰·博纳维达称,洛杉矶郡高等法院陪审团裁定43岁的耶胡达·伯格对前信徒杰娜·斯嘉蒂造成精神创伤。耶胡达·伯格在好莱坞被推崇为"明星的拉比"。

 

   耶胡达·伯格 

  此案标志着最近围绕卡巴拉中心的争论尘埃落定。卡巴拉中心由耶胡达·伯格已故的父亲菲利普在1965年成立的公益组织,该教会组织坚持犹太教义的形上实在论。

 

  卡巴拉中心 

  原卡巴拉中心信徒斯嘉蒂指控已婚的耶胡达·伯格,邀请她到一处公寓,让她喝酒、服用了止疼药,然后他就抚摸她的腿部,并试图压在她身上。

  庭上,伯格承认自己让斯嘉蒂饮用了一些饮料和维柯丁(一种止痛药)。伯格表示因斯嘉蒂抱怨自己有肾结石很难受,于是他触摸斯嘉蒂的大腿是想看看"亲密的行为"是否会发生。

  伯格否认自己强迫斯嘉蒂。

  原告律师阿兰·博纳维达表示陪审团拒绝了斯嘉蒂关于伯格的举动构成了殴打,但认为伯格的行为动机不轨。

  陪审团判定伯格赔付斯嘉蒂135000美金作为惩罚性赔金。由于卡巴拉中心对于伯格缺乏监督,陪审团裁定卡巴拉中心另赔付斯嘉蒂42500美金。

  原告律师阿兰·博纳维达表示原告斯嘉蒂对于陪审团判决非常高兴,因为这个官司的胜诉也许会挽救那些曾被胡格侵害的信众。

  原告斯嘉蒂曾要求数十万美金的赔偿,然而,案件庭审中发生了转折,根据法庭记录显示,法官禁止她的律师拨打邪教研究专家出庭作证。

  卡巴拉中心吸引了很多好莱坞明星,包括麦当娜、林赛罗韩、黛米摩尔和阿什顿库彻,卡巴拉信众往往会在他们的手腕上佩戴红色丝带作为护身符。

  不过犹太教批评卡巴拉教是对犹太教这个古老宗教的腐蚀,他们断章取义,并用时尚的外衣包装。

  背景: 

  卡巴拉教

 

   卡巴拉教的生命之树 

  美国反邪教研究专家瑞克·艾伦·罗斯先生从1997年起就开始追踪卡巴拉中心,在他新近出版的专著《邪教:洗脑背后的真相》中指出,卡巴拉中心由Philip Berg夫妇创建,尽管自称是个非赢利性免税宗教慈善机构,但是它的运行更像是家族生意。在美国,包括麦当娜、黛米·摩尔、阿什顿·库彻等众多影星加入卡巴拉,在他们的影响下,一些人对此一无所知,亦认为伯格夫妇很可信,并加入其中。此外,卡巴拉中心的开悟方法十分简单,号称护身符或圣水可以满足一切需求、解决一切问题,同时卡巴拉中心在榨取成员钱财方面似乎是"不遗余力"的。事实上,伯格夫妇和卡巴拉中心在正规的犹太教圈子当中没有丝毫信誉可言,犹太教的领袖们也曾发布过公众警示。瑞克罗斯曾收到许多曾经加入过卡巴拉中心的信徒、信徒的家庭和配偶、前任合作伙伴对伯格夫妇的投诉。投诉内容包括残酷的经济剥削到因配偶、家人或朋友对伯格夫妇及其教义不认同或质疑而相互产生的疏离不合。近年来卡巴拉中心的快速发展,麦当娜"功不可没"。尽管麦当娜本人也可能是受害者,但正是她使得伯格夫妇获取了广泛的群众基础并令越来越多的人受到潜在伤害。

耶和华见证人成员性诱女童被判刑

 英国"哈特尔浦邮报"(hartlepoolmail.co.uk)11月3日报道,英一耶和华见证人因对女童进行性诱,被判15个月监禁,缓期2年执行,并接受长期监管和性犯罪治疗。

  受害人的父亲说,他"理解并接受"这一判罚,并希望罪犯理查德·奥格尔维接受治疗,以防止其他孩子和家庭遭受同样的痛苦。

  "我的女儿受到了深深的伤害,"这位父亲补充说, "但是我们的朋友和家人会帮助她渡过难关。"

  理查德·奥格尔维

  理查德·奥格尔维,现年32岁,英国哈特尔普尔市斯科特格罗夫人,上个月被蒂塞德巡回刑事法庭陪审团认定性诱女童。

  法庭透露,理查德·奥格尔维曾向女童发送多条短信,说他爱她,并想拥抱和亲吻她。

  辩方律师克里斯蒂娜·埃杰顿辩称,"他已经受到了惩罚,失去了工作,在他的社区大家都知道他被定罪的消息"。

  "他对罪行供认不讳,并接受陪审团的裁决。"

  米德尔斯堡市律师兼法官西蒙·伯恩阿伦判处理查德·奥格尔维15个月监禁,缓期2年执行,接受为期2年的监管和性犯罪治疗。

  法官对说,"性诱女童这样的行为十分恶劣,但只到亲吻和拥抱,没有到性行为"。

  "性诱历时大约一个星期"。

  "让你接受长期的监管和治疗,比起几个月的监禁辅以短期的监管和治疗,对社会更有利。"

  法庭对理查德·奥格尔维做出无限期性伤害预防令,限制其与儿童接触。

  同时,法庭禁止他接触本案受害者,并被注册为性罪犯10年。

“帕尔玛利安教”正在大肆招募教徒

年轻时候的布里基·克洛斯比(Bridget Crosbie) 照片来源:爱尔兰独立报

  【凯风网2015年12月8日消息,通讯员:朱峰】据爱尔兰中心网(Irishcentral.com)11月30日消息,信仰天主的极端邪教帕尔玛利安教(Palmarian Church)最近在爱尔兰大肆招募教徒。有家庭发出警告:该教强迫教徒切断与亲人的联系。

  84岁的布里基·克洛斯比(Bridget Crosbie)去世后两个月后尸体才被发现,事件曝光后,该邪教才进入人们视线。布里基加入了该教,并被迫与所有家庭成员断绝联系。

  该邪教正在爱尔兰大肆招募教徒,并认定教皇保罗六世为殉道者,而他的继任者才是真正的教皇。他们坚信,通过亲眼见证教皇显灵,他们知道了罗马教皇已被逐出教会,罗马教宗的位置自1978年已经被传位给西班牙的帕尔玛利安大教堂。该邪教自称全世界范围内有60名主教。从成立之日起,已有三名"教皇"。

  布里基住在伦敦时就加入了该教,回到爱尔兰时仍信仰该教。她真正与世隔绝,只被允许与教会的教众沟通。

  不能参加非教会成员的婚礼或葬礼,不能听流行音乐,不能看电视,不能听广播,不能使用电话或电脑。

  该教据称在爱尔兰有300名成员。部分爱尔兰教徒确认布里基对该邪教绝对忠诚。人们经常看见她在都柏林发传单。她拒绝家庭成员与她的所有联系。

  这与她早期在伦敦的生活完全相反,那时候她是一名合格的助产士,朋友众多。

  "她那时热爱生活,"一家庭成员本周告诉爱尔兰独立报记者补充说:"风趣,热爱家庭,像其他女孩一样有男朋友,充满艺术气质,是个典型的普通爱尔兰女孩。"

  她回到家后就开始变成另外一个人。

  "我们经常关注她,但是她因为宗教的原因不再与我们联系,"邻居帕蒂·穆里甘(Paddy Mulligan)说:"如果你恰巧抓住了她的视线,她会微笑。这很令人伤感的。"

  另一个邻居,西恩·欧·利尔瑞(Sean O'Leary)回忆到有一次她摔倒在街上,她却不愿意乘坐救护车去医院。

  "她不愿意乘坐救护车;那是七月份,我最后一次看到她,"他说。

  布里基的家人们就该邪教发出警告,他们称,该邪教正在发展壮大。

  家人说:"人们需要注意那些在街上发传单的组织。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布里基加入了帕尔玛丽安教,但我们知道是这个教将她带离了我们。她与世隔绝。我们想和她沟通—她应该是想和我们说话—但是那些极端的教条迫使她不能与我们联系。这真的非常令人伤心。"

  "我们经常发现这种情况,"希安·莫尼瀚(Sean Moynihan),慈善组织"孤独关怀"的首席执行官,补充说:"很明显社会生活方式的变化影响了老人,这个是让人害怕和担忧的。"

  "我们电子化程度越高,社会化程度就越低。这是老人们觉得很难适应的。很多老人还都不会使用电脑,而所有的服务都已经网络化了。"

  三分之一的爱尔兰老人独居,许多老人被亲人们忽视,极容易成为邪教的猎物。

  "我觉得不是说我们的关心比以前少了,但人们的确是更忙碌了——忙着奔跑和追赶,"莫尼瀚说:"我们驾驶到世界的所有角落,终日手机不停,我们努力工作去支付没完没了的账单,却似乎迷失了对事物的洞察力。"

  据凯风网了解,"爱尔兰中心网"是北美地区最大的爱尔兰网站,内容覆盖时事要闻、奇闻异事、爱尔兰本国和美国爱尔兰人的生活点滴。该团队致力于叙述爱尔兰文化、历史、根源及族谱的故事,是爱尔兰本国和美国爱尔兰人新闻和政治的主要信息来源。

比利时检察官:必须关闭科学教在比利时的分支机构

 雅虎新闻11月26日援引法新社报道,因科学教在比利时涉及诈骗、勒索,联邦检察官克里斯托弗·卡里曼要求解散科学教在比利时的分支机构,并对其进行罚款。凯风网全文编译如下:

 

雅虎新闻截图 

  周三,在一次涉及科学教欺诈和勒索指控的审讯中,一位比利时检察官要求解散备受争议的科学教在比利时的分支机构。

  教会的十一名成员和两个附属机构被控诈骗、勒索,运作一个犯罪组织和侵犯隐私权。

  比利时通讯社报道,联邦检察官克里斯托弗·卡里曼要求布鲁塞尔一法院彻底解散科学教在比利时的分支机构,并对科学教进行罚款。

  据报道,检察官不要求其资产被没收,法官可以自由定夺。

  该教会,因其许多超级巨星而闻名,例如汤姆·克鲁斯和约翰·特拉沃尔塔都是其成员。

  比利时当局针对科学教曾发起过两次调查。1997年,几个前科学教成员对控诉其宗教活动,政府便展开了第一次调查。

  第二次调查是在2008年,当时就业机构控告科学教会假借工作机会的名义吸引和招募新成员

  科学教总部设在洛杉矶,教会成立于1954年,由美国科幻作家罗恩·哈伯德创立。

  关于网站 

  雅虎是美国著名的互联网门户网站。其服务包括搜索引擎、电邮、新闻等,业务遍及24个国家和地区,为全球超过5亿的独立用户提供多元化的网络服务。同时也是一家全球性的因特网通讯、商贸及媒体公司。

2019年12月12日星期四

母亲生生砍掉了孩子的右手

意识到邪教的危害,源自我老家一位熟识的邻居。

  我老家在河北省霸州市康仙庄乡石城二村,邻居张姓夫妇两人与我父母年龄差不多,关系要好。张叔是个热心的长辈,在村里人缘很好,张婶勤劳朴实,很会持家过日子,两人育有两个女孩一个男孩。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靠着叔叔在集市上做一些小买卖,日子还是令不少人羡慕的。记得上世纪90年代初,村里还没有多少电视机时,他们家就早早有了一台,我还经常去他家里去看电视。

  1997年6月份,婶子开始练习法轮功,之后便性情大变,以前爱说爱笑、待人热情,但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见了街坊邻里也变得带答不理了……听母亲说,自练上这种"功",婶子连家务也不干了,家里脏的像猪圈一样,有时候张叔到我们家,一看母亲做了饭准会留下来,因为在家里很少会吃到热菜热饭了。

  他们家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姐姐,当时也在城里上高中。学校放假时,我们会一起搭伴回家。有时听她说起,看到母亲的变化她也很着急,她是坚决反对母亲练功的,但不管她怎么劝说,母亲也听不进去。气急了,她甚至以不回家要挟母亲,但母亲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往心里去。就这样,本来成绩非常好的姐姐因为惦记自己的妈妈,思虑过多,心理负担重,最后连二本都没考上,只上了一个普通专科。

  叔叔也是坚决反对婶子练功的。特别是在婶子多次背着家人参与法轮功组织的集体活动后,叔叔意识到仅是靠苦口婆心的劝说很难奏效,于是他进进出出盯着婶子,不让她一个人出门。但一个大活人肯定是管不住的。

  1998年的冬天,叔叔要外出干活,为了避免婶子偷着跑出去,临出门前将门反锁,并让自己11岁的小儿子在院子里看住妈妈。婶子看他走远后就拼命打门,大喊"开门!快开门!"孩子用手死死抓住门把手,苦苦哀求母亲安心留在家里,不要再出去了。失去理智的婶子见孩子不向着她,门又锁得紧、砸打不开,情急之下竟然跑到屋里寻了一把锋利的菜刀,疯了一样地劈向门锁。年幼的孩子没想到向来心疼自己的母亲竟会痛下狠手,一直紧紧拉着门锁的右手来不及躲闪,被劈个正着。

  门锁开了,孩子的右手也掉了下来。听着儿子的惨叫,看着鲜血淋淋的现场,自知闯祸的婶子吓傻了,连忙将孩子送到医院,但为时已晚,因为伤重,孩子的右手最终没能接上。

  惨剧发生后,彻底绝望的叔叔将婶子送进了公安局,嘴里反反复复念叨:"把自己的儿子都害了,被法轮功迷了心窍了。我管不了她,求政府救救她吧。"

  在政府和志愿者的耐心帮教下,从看守所出来的婶子脱离了法轮功。尽管此时的婶子心中对丈夫、子女满是亏欠和悔恨,可是惨剧带给家庭的影响却难以磨灭。两个女儿始终无法彻底原谅母亲,现在一个远嫁到了天津,一个则嫁到了南方小城。因为离家远,平日里很少回来。当时只有11岁的孩子现在已长大成人,但因为一只手的残疾,年近30的他依旧没有娶上媳妇。

  就这样,一个曾经幸福的五口之家,因为法轮功永远失去了欢声笑语和最真挚的亲情,让人不禁扼腕叹息。

法轮功使我丈夫命丧黄泉

 我叫郭爱英,家住山东省鄄城县古泉社区,丈夫李尚春生前在县直单位工作,本来有一个幸福的家,由于丈夫练了"法轮功",却毁了我们的家。

  丈夫李尚春,1955年8月生人,在在县直单位工作,他性格比较开朗,生活上有"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习惯。酒肉多了,身体发福了,有时也有了头晕不适的感觉,经医生检查确诊,他患有高血压。医生给他开了降压药,并建议他少饮酒。这时的他虽然也知道酒喝多了对身体没好处,心里也想把酒忌掉,但又经不起酒肉的诱惑。在没练法轮功之前,他是一边喝酒,一边吃药,用他的话说就是"吃着降压药,喝着升压液"。由于药物的控制,他的身体倒也没什么大的不适。对丈夫这种不好的生活习惯和身上的疾病,我心里很着急,生怕他喝酒加重了病情,就经常劝他不要再喝酒了,但却无济于事。

  1998年,社区里有人练起了法轮功,并宣传说修炼法轮功不但能强身健体,防病祛病,还能教人"做好人"。还有名有姓的列举了辽宁的张某某,多年瘫痪在床,自从练习法轮功后,半年时间就能下床走路了;河北的巩某某身患癌症,练习八个月后病情痊愈了;菏泽的李某某,血压130至220,练习三个月后血压正常。为了能使丈夫把不好的生活习惯和疾病去掉,我硬是把他拉去练起了法轮功。

  开始一段时间,由于不能和酒友一起喝酒,他感到非常不适应,但在我的死盯死守下,他每天都要和功友们一起练功,学习"师父"的"经文"。这样坚持一段时间后,酒是不爱喝了,但对李洪志的说教却深信不疑了,并把能控制住饮酒的不良习惯,归功于修炼法轮功的结果。与此同时,他认为"师父"既然能帮自己把嗜酒的不良习惯去掉,就更能帮自己把高血压病去掉;"师父"不是这样说的吗,"人为什么有病呢?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原因是'业力',"修炼法轮功就是将"黑色物质转化成白色物质",就是"消业"。所以,自打他完全相信了法轮功后,降压药就没再吃过。

  在以后的日子里,他每天在院子里盘腿打坐,专心致志地练功。为表示对"师父"的崇敬,还把客厅里的中堂取下,换上李洪志的画像,每天烧香膜拜。为了能安心练功、"学法",不受其他人的干扰,过去性格非常开朗的他,不再跟同事,邻居们接触了,只和功友私下交流练功和"学法"的体会。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他就在家偷偷坚持修炼。为了能更快的"消业祛病"、"上层次",过去只爱喝酒吃肉,不爱看书的他,却搜罗了大量的法轮功书籍和李洪志的音像资料学习;为了能学习到李洪志的最新"经文",2003年他还购买了电脑,参加了微机培训班学习上网技术,在家偷偷上法轮功网站,下载李洪志的"新经文"。

  他专心练功,一心想把身体练好的,可身体状况却越来越差,头痛、头晕症状逐渐加重了,有时在练完功起身走路时,就会跌跌撞撞,他都不得不坐下或躺下休息休息。看到这种情况,家人、单位领导和亲戚邻居都曾多次劝他不要再练了,要他去医院检查身体和治病。而这时的他已经彻彻底底被李洪志的"消业论"控制了。他认为自己已经不是普通的人了,医生、医院只会给凡人治病,自己的头痛、头晕,不是普通的病,是自己身上的"业力"太大,是练功"上层次"中的必然,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只有更加认真地坚持练功和"学法",才能求得"师父""法身"的保护,头痛、头晕的症状就能消除。

  为了使他不再练功,女儿曾经跪下来求他,并给他买来降压药,而他却自认为自己上了"层次",不为所动,并对女儿和劝他的人讲:谁阻止我练功、"学法",谁就是魔。并把女儿给他买的降压药当面扔掉,气的女儿大哭,拿他没有办法。

  他如此练功"学法",本以为能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能"消业祛病"、"上层次"。却万万没有想到在2005年1月,人们都在庆祝新的一年开始的时候,他却在打坐练功时昏倒不省人事,等家人发现后赶紧叫了120救护车把他送到医院,结果被确诊为脑干出血。虽经全力救治,终没能挽留住他的性命,终年不满50周岁。由于我的催促和他的痴迷,要了他的命,毁了我的家。

古稀老人痛诉“法轮功”

我叫马连明,今年79岁了,现在和老伴住在安丘市大汶河旅游开发区北院庄村。几年前,我们还同儿子、儿媳及孙子、孙女一起生活。都是万恶的"法轮功",害的我家破人亡,现在家中只剩下我们两个老人了,回想起以前的事情,一言难尽啊……

  儿子马志信,1959年出生,曾担任乡镇农修厂副厂长,儿媳孝顺能干,小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当时农修厂业务繁忙,儿子经常出差,饮食无规律,暴饮暴食,体重接近二百斤,查出血压高症状,怕引起其它的病,常年吃着降压药。

  记得是1998年2月的一天,我们全家正在吃晚饭,同村的李某给儿媳送来了一本《转法轮》和几盘练功磁带,并跟她说,练习"法轮功"可以祛病强身,修身养性,重要的是一人练功,全家受益,随着功力的提高还可以"开天目""白日飞升"……儿媳早就听别人说过练"法轮功"的好处,现在李某又主动来教自己练功,就接受了李某送来的资料并开始学"法"。受到儿媳的影响,儿子也跟随着学"法"练功。随着练功时间地增长,渐渐被李洪志讲的歪理邪说所迷惑,由半信半疑发展到深信不疑,最后达到了痴迷的状态。

  国家取谛"法轮功"后,儿子儿媳仍不知悔改,除了在家继续练,还和其他功友一同去济南、北京等地方弘扬"法"。儿子工作也不干了,地里的活更不干,有空就在家学"法"练功。我们老俩口成了家里的顶梁柱,地里及家里的活全是我们的,就连孩子上学的钱也是我们老俩口辛辛苦苦攒的。我劝他们别练了,他们不但不听,还头头是道地向我宣扬:"宇宙存在许多层次,层次决定人的去向,只有不断上层次,才会有好的归宿,世上只有李洪志能把人往高层次上带,常人是不明白的"。我的苦劝根本不起作用,只能听任他们胡来,只嘱咐他们能看管、教育好自己的孩子。

  我们村旁有个塘湾,每到夏天,各家都会看管好自家的孩子,不让去玩水。可儿子儿媳只顾学"法"练功,根本不管孩子,也不担心孩子会出事。有一次,孩子偷偷下了水,被邻居看到,给送回了家,他们不但不感激人家,还怪人家多事,说他们的孩子有"师父"保着是不会出事的。孩子胆子就更大了,1999年8月31日下午,8岁的小孙子淹死在了塘湾里。我们老俩口老泪横流,后悔不已,责怪自己只顾地里的农活,没有尽心去照顾好孩子。而儿子儿媳却说,这就是孩子的命,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这就是李洪志"师父"的"人各有命"的论调,说明练功的心还不虔诚,更需要诚心练习。

  在以后的几年里,儿子儿媳伙同几位功友,拿出了所有的积蓄,在外面租了一间房子,开始打印、宣传"法轮功"的歪理邪说,痴迷李洪志的"圆满"邪说。这期间,儿子不吃降压药的后果开始出现了,2002年6月的一天,他在练功时突然晕倒,送医院后,医生诊断他患有脑血栓,如不及时治疗,会出现严重的后果,可他的脑子里还固守着"法轮功"的那些东西。病情稳定后,他就坚决不接受医院的治疗了,任凭医生苦口婆心劝说,他铁了心拒绝治疗,并对医生说,这不是病,这是前世留给我的"恶业",也是"师父"的考验,要靠自己的修炼和"正念"过关。要把心一放到底,像个堂堂的大法弟子无怨无悔,去留由"师父"安排,只要听"师父"的就能"圆满",就会过关的。

  听了儿子的话,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再加上儿媳也反对他住院,他就出院了。从医院回来后,他全天在家打坐练功,可是一天天过去了,他的病情丝毫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差,最后瘫痪在床,眼睛失明,于2008年8月21日病情恶化,离开了我们,年仅49岁。儿媳在儿子去世不久就带着孙女改嫁了,我们这个曾经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最后只剩下了我们老俩了,是"法轮功"害了我一家人,让我们老俩口终日生活在悲痛之中。

“传福音”由冒尖户变成穷光蛋

   

    陈登义照片   

       

      陈登义夫妻生活照    

  我叫何大权,女,1946年313日出生,小学文化,四川省沐川县箭板镇行路村4组农民。丈夫陈登义,生于194677日,小学文化。我和陈登义结婚后,生育2个儿子,均成家,在外县当上门女婿,只有孙女陈美君(今年14岁)同我们一起生活,一家老小其乐融融。  

  我家地处宜宾与龙池交界的偏僻山区,家里祖祖辈辈都是老实巴交的农民。九十年代,我和丈夫陈登义大力发展多种经济,逐步成了当地的冒尖户,过上了平静而富足的生活。然而好景并不长,我和丈夫痴迷"三赎基督"邪教后,幸福和谐生活不再有,我家由冒尖户变成一贫如洗的穷光蛋。

  20053月15日那天上午,我到宜宾一个小庙去烧香,在返家途中认识了一个叫陈富华的香客,因为我的丈夫姓陈,他比我小,叫她陈妹。我和陈妹无事不聊,在闲聊中,他问我丈夫疯湿病好点没有,家里喂鸡、喂猪顺不顺?我说都不顺,丈夫疯湿病严重。于是陈妹对我说:"嫂子,你该信'三赎基督',入教后信包你有病治病,无病消灾避难,保平安,喂猪喂鸡顺利,家里人财两发,信'三赎基督'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比你去庙子烧香灵得多,我免费把'三赎基督'给你"我听了有点半信半疑的,陈妹又劝我说:"既然你是我嫂子,难道我还整你吗?我入教后,家里一切都顺当,你相信妹妹的没错"说完她从挎包里取出5页手抄《见证》递给我说:"你看这上面是我亲自看到他们在交流时写的,宜宾的高蓉患了子宫癌,'信神'病就好了;泸州的张小姐吃生命粮,她家不做活,粮食吃不完" 陈妹把"三赎基督"说得很神奇,让我动了心,答应信奉"三赎基督"。陈妹叫我把通讯方式告诉她,等几天我和你联系,带我去正式入教,说完她就走了。   

  那天回家后,我把陈妹说的话告诉了丈夫陈登义,丈夫说:"既然信'三赎基督'有那么好,而且又不花钱,机会难得,我也去信'三赎基督吧"。于是,我电话联系陈妹到我家传授 "三赎基督"。陈妹当时就赶到我家来传授,她在我家堂屋墙壁上挂了一块印有十字架的白布,教我和丈夫每天早晚向"神"祷告,唱灵歌。与此同时,陈妹还送我《闪光的灵程》、《慈祥的母爱》、《圣灵与奉差》、《复活之道》、《会务安排》五本书,叫我和丈夫好好诵读,诚心"祷告""神"就会保佑消灾避难。同时陈妹叫我和丈夫要出去"传福音",传的越多,对"神"贡献就越大,得到的福报就越大。 

  我和丈夫"祷告"一段时间后,自我感觉病好些了,家里养生也顺当了,我和丈夫都说"三赎基督"很灵验。于是,丈夫向亲朋好友宣传"信神"的好处。丈夫能说会道,舍得花钱,待人诚恳,人缘好,在当地的威望高,很快发展了几名教友。

  200512月的一天早上,陈妹又到我家来"传福音",她说:"三赎基督已保佑你家顺当了,你丈夫疯湿病好些了,要感恩'神',向'神'交奉献金,交得越多,贡献越大,得到福报就越多,以后不干活都有粮吃,神会给你送粮来。"于是,我和丈夫商良:把家里积攒多年舍不得花的10万元钱,交给了陈妹,叫她转交"三赎基督"上会负责人。 

  20061月,陈妹到我家来"报喜",她说:"我和丈夫对神的贡献大,发展传福音的人多,上会任命丈夫为当地教会执事。" 从此,我和丈夫不做庄稼了,也不关心孙女的学习和生活,整天在求"神"祷告。渐渐地,我家栽种的茶叶放弃管理和采摘,农活不做了,土地相继荒芜了。孙女没有照管,造成辍学,不久家庭经济越来越拮据,无钱购买米、面、油、菜等,一家人坐吃山空,生活有了上顿没下顿的,最后穷得叮当响。  

“消业”让李明君丢掉性命

 李明君,女,1954年出生,生前是一家大型国营企业职工,由于她痴迷法轮功,坚信了法轮功的"消业"论,于2000年因病拒医拒药而不治去世。

  1996年,由于工作上的过度劳累,加上饮食不规律,李明君不幸得了肝病,经常厌食,上班时无精打采,常年与药物相伴,最后不得不提前办了退休手续,在家静养。退休后,李明君没事时到附近公园走走,慢慢成了社区老年活动中心的常客,和他们一起除天拉拉家常,听听音乐,做一些简单的健身活动,规律的生活使她身体逐步得到了一些恢复,精神状态也有了很大的好转。

  1998年,一个朋友去看望她,在谈到她的病情时,这个朋友极力给她介绍法轮功,讲述了练功的诸多好处,说练功不但能"消业"去病,还能修炼"上层次""圆满"。见李明君不太相信,这位朋友就耐心地给她讲解:人之所以会产生病痛,是因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业力造成的,生病根本原因是业力,就是身体里那个黑色物质业力场在作怪,只要好好练功,师父就可以给你消业,去除身体上的病痛。听到练功有这么多的好处,李明君欣喜若狂,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从此就全心全意的练起了法轮功。

  一段时间后,李明君感觉身体上和精神上都很舒服,就对法轮功的"消业"论深信不疑,更被"上层次"、"得圆满"、"白日飞升"所吸引,对"师父"说的"做人的真正目的是回到天国世界,要想返回天国世界就只有修炼,放下世间的'名、利、情'"等说法奉若神明,彻底迷恋上了法轮功。

  自从李明君迷恋上法轮功后,对丈夫、孩子和家庭的日常生活变得十分漠然,对儿女的生活起居不管不问,儿女生病也视若罔闻,一门心思的练功学法。对自己的病更是拒绝服药,拒绝治疗。丈夫和儿女考虑到她的病情,也不好强制她,但仍坚持让她按时服药,李明君每次都是表面上答应,趁丈夫的儿女离家后就偷偷把药丢进了垃圾桶。时间一长,她的病情逐步加重,腹部疼痛的次数也越来越频繁。她却坚持认为这是"师父"在修炼路上为她设置的磨难,是在"考验"她,只要诚心听从"师父"的安排,抓紧"练功",就一定能彻底消除病痛,会得到更好的"福报"。

  1999年12月20日晚上,李明君在练功打坐时突然晕倒了。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儿女冒着凛冽的寒风把她送到了医院。经过检查,医生说她原来患的本是普通的肝病,如果一直坚持服药,应该早就没有什么问题了,只因为停药时间太长,而且过于劳累,休息不好,才致使病情加重,转化为肝癌了。

  李明君醒来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的病床上,情绪十分激动,拔掉手上的针头就要往外跑,可由于身体太虚弱,还没到病房门口就重重地摔倒在地上。接下来的几天,她的情绪极度失控,对医院的治疗十分抗拒,钻心的疼痛更是折磨得她筋疲力尽,但她仍执意的抗拒治疗。只要精神稍微好转,就坚持在病床上打坐练功,好几次晕倒在床头。

  由于抗拒治疗,李明君的病情迅速恶化。三个月后的一天李明君躺在病床上,病痛的折磨和对法轮功的失望让她彻底灰心,走到生命边缘的她用微弱的语气对丈夫说出了她最后的遗言:"我这一辈子没白活,有一位爱我的丈夫,有一双懂事的儿女,我足够了。以前我是如此相信法轮功,如此相信"师父",盼望"师父"能为我消业治病,但现在看来,一切都是虚幻的,在我生命的最后时刻"师父"也没有出现,反而是我平时伤害最深的亲人们在不计前嫌的照顾我,陪我走到生命的尽头。我对不起你和孩子啊!"这是李明君从修炼法轮功以来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说这样的话。

  第二天,李明君带着对生命的无限渴望,带着对丈夫、孩子、家庭的愧疚离开了这个美好的世界。

为了练法轮功我有愧于为人师表

  我叫黎结苗,是广西钦州市一名小学教师。作为一名教师,肩负着塑造人类灵魂的重任,应该运用科学的理论把知识传授给学生,用高尚的道德情操去净化孩子的心灵,把他们培养成为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有用的人。然而,我却因为参加罪恶的邪教法轮功的修炼,给家庭、单位和社会带来了巨大伤害,真是有愧于一名教师的为人师表和师德。 

  回想我修炼法轮功这两年给家庭带来的不良影响,我真是后悔不已。我妻子爱好运动,买回来羽毛球、游泳圈、跳绳等体育用品,可是我很少陪她一起活动,连她平时打牌我都嫌她浪费时间,不给她好脸色看。 

  我有一个4岁的女儿,天生活泼可爱,聪明好学,正处在遇事好问为什么的年纪。我为了练法轮功,抱着法轮功"随其自然"的观念,对女儿不闻不问,耽误了她的最佳学习时间,真是有愧于为人之父亲这个称呼啊! 

  我的父母清苦一生,劳累一生,可我还是因为痴迷于练法轮功,一年到头也没有回家探望过他们一次,父母也为我这个走上歪门邪道的法轮功之路而整日以泪洗面,为我担心过早地白了头衰老。我没有尽到一个做儿子应尽的孝道! 

  受到影响最大的是我们学校。我们学校本来经济就困难,由于我痴迷上了邪教法轮功,不但不上课,不带好学生,不管好家庭,没日没夜地沉溺于习练法轮功,既影响学校的教学,更影响学校的名声。学校领导为了帮助我尽快走出魔窟,摆脱邪教,花了大量的精力和财力来挽救我。学校领导本着"团结、教育、挽救"的目的,对我进行耐心细致的思想教育,面对面与我交谈,交流沟通,帮助我早日脱离法轮功这个恶魔,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可是我对他们的良苦用心非常麻木,认为他们教育我、帮助我,是干扰我练功。于是我连招呼都不打就离开教学岗位,我所教的课一下子没有别的老师来顶替,误了学生的课程。尽管如此,学校的领导、同事和我的学生还是惦念着我,到处去找我,他们担心我出了什么事。现在回想起来,我真的愧对他们了。为了练邪教法轮功,我不顾家庭、不管孩子、不爱父母、不要工作,抛弃学生,扪心自问:我的人性何在?道义又何在? 

  由于理论上的无知,使我分不清正与邪。尽管我国政府已经对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进行了科学地批判,我仍然被法轮功的一整套胡说八道的歪理邪说所蛊惑。 

  恶梦醒来,痛定思痛。我要以健康的心态、理智的为人、真诚的态度,融入到文明的社会里,用自己辛勤的劳动去回报社会和人民对我的挽救与关爱。 

窦玉兰的几十万家产哪儿去了

今年51岁的窦玉兰,家住山东省临朐县辛寨镇。十几年来,她痴迷"法轮功"、虔诚地相信师父,甚至在自家大棚失火时也认为是师父考验她,原本幸福的家庭面临破裂,遭遇令人唏嘘。

  年轻时的窦玉兰开朗、乖巧、懂事、勤快,是一个村里人人称赞的好姑娘。1990年她与邻村的张志军结婚后,在村里第一个建立了自己的蛋鸡养殖场,每年获利近3万余元。丈夫张志军也在全村很早买上了车,卖鸡蛋、拉饲料,抽空跑运输,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随着两个孩子出生,并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地成长她们成为村民们都羡慕的好家庭。

  美好的生活随着窦玉兰开始接触"法轮功"戛然而止。1993年的春天,窦玉兰看到村里有些亲邻特别是姐妹们到镇上练功,开始并不以为然。后来,同村本家里一位四嫂叫张金凤的,多次到她家中拉家常,宣传鼓动她练习"法轮功"。她向窦玉兰说,法轮功是"大法",神奇得很,原先自己有神经衰弱和关节炎,吃药不怎么管用,现在每天修炼,生病也不用打针吃药,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了。练功不光能强身健体,关键是师父具有大神通,他有无数的法身,可以"消业、度人", "要想过上更好的日子,不管是谁,都得修炼法轮功","没有大师的保护,说不定什么时候都会有天灾人祸落到头上"。经不住她一再的宣传鼓动,加上村里有七八个姐妹也也很快都跟着练了,她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着她们开始参与习练"法轮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练越痴迷,除了修炼啥也不想,平时除了打坐练功,就是到处向别人宣传介绍练功的好处,一心想着把人往"高层次"上"超度"。蛋鸡养殖也放弃了,家里活也不再干。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窦玉兰就开始自己在家偷偷练,白天拉起窗帘,一练一整天,连门都不出,眼神呆滞、精神恍惚。丈夫忙得不可开交,回家连顿热饭也吃不上,两个孩子的学习生活也不管了,孩子们就像没娘孩子饱一顿饿一顿,衣服整天也穿得不成样子。丈夫、公婆、邻里乡亲们苦苦相劝,可窦玉兰一直无动于衷,认为这是有"魔"在干扰,阻碍她"上层次",一点不为所动。

  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照顾家里,丈夫只好变卖了汽车,独自一人承担起了照顾全家的重任,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养鸡场也因为无人管理,停了下来。

  为了生计,2006年开始,张志军前后举借债二十余万元,又建起了一个面积2亩半,拥有八十多棵树的樱桃大棚。他耐心地劝说妻子,跟着自己干点大棚里的活,好好过日子。可这时的窦玉兰坚持认为练功上天堂比什么都好,坚信没有师父的保护,什么也别想干成,不但不帮忙干活反而比以前更痴迷地练功。

  2011年4月25日,一场灾难的到来,压倒了丈夫心中唯一的挂念:那一天,就在满棚的八十多棵樱桃即将要收获的时候,由于大棚的卷帘机线路老化,发生了短路,溅起的火花引燃了刚要拉起的草帘子,大棚上盖满了草帘子,而且大棚上铺的也全是塑料薄膜,都是易燃物品,张志军急得大叫起来,正在大棚里打坐的窦玉兰也惊醒了。

  大棚门口就摆着用来打药的2口水缸,里面满满的水,丈夫跟窦玉兰大声地喊着:抓紧提水来救火啊!快啊!快啊!窦玉兰呢,听到后只是回头看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其实是不用管的,师父会有办法的!

  眼看着,火势越着越大,等乡亲们跑来救火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整个大棚已烧成一团,回天无力了。直到火熄灭,窦玉兰都始终呆立一边,连一桶水也没提过去扑扑火。

  这场大火,给他们家带来的是灭顶之灾:整个大棚除骨架外全部烧毁,直接经济损失6万元;即将收成的樱桃可以卖到20多万元,全成了泡影;80多棵樱桃树烧死了40多棵,直接损失16万元。

  事后,早已心灰意冷的张志军问窦玉兰,你为什么不救火?她说,不用救火,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烧了大棚没有什么了不起,师父会管的。张志军又问,你说师父会管,为什么还把棚烧了?她回答:"师父管了啊,只是你没感受到,失火后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师父就告诉我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在考验我能不能过钱财关,让我千万别影响练功。如果不信师父的话,背叛了大法,烧完大棚后不知还要出什么事呢!"

  看到家庭遭受了如此变故,而妻子却没有一点点的后悔醒悟,张志军对窦玉兰彻底失去了信心,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讼。几年过去了,虽然婚还没有离成,但是,好端端的家,却早就没了。

  被烧毁后的大棚废墟

毁人害己的法轮功

  家住贵州省汇川区泗渡镇的王永仙,三口之家,夫妻恩爱,儿子聪明,小学读书科科优等,全家承包有五亩多田土,丈夫又会点木工手艺,家庭经济也算宽裕,家庭生活美满。

  2003年的一天王永仙肚子痛准备到遵义医院看病,那天恰逢镇赶场,在街上王永仙遇见一"算命"先生,并送给她一本书《转法轮》说:"你这病痛根本不用去医院,回去按书上精心修炼,即可病除"。王永仙不相信说:"不可能哟","算命"先生说:"你回去试一试就晓得了"。王永仙半信半疑回到家,按照"算命"先生讲的跟着练了起来。练了几天,感觉自己肚子不怎么痛了,这练功还真的很神啊。于是王永仙不再看什么电视了,而是整天捧着"经书",成天在家里打坐练功也像着了魔似的,外面农活也不做了,家务事也懒了。儿子放学回家没饭吃,只有等其丈夫晚上回家才慢慢做饭吃。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一个赶场天再次遇到那个"算命"先生问起她,王永仙很感谢他:"你的那本书真的很神哈,自从练功开始,我的肚子就没痛过了"。那天王永仙硬要请"算命"先生吃饭,在吃饭中"算命"先生又给王永仙说,要想"圆满",还要按照大师说的每天要做"三件事",就是"学法练功、发正念、讲真相"。临走时给王永仙一些"讲真相"小册子、光碟和宣传单,说讲真相是行善、做好人、消业祛病,修炼上层次。王永仙听信"算命"先生的话,每天练完"功",就出门发宣传品,家里的事不管不顾。当丈夫苦口婆心劝她好好治病,正常生活时,王永仙却说"我练功,病也好了,再走出去讲真相,我就可以圆满了",丈夫很是气愤:"你一天就只知道练功,活也不干,家也不管,儿子也不管,这个家哪象个家!",两个人吵了起来。当天丈夫甩了一句"你安心圆满!"的气话,就离家外出打工去了。

  等丈夫打工一年后回家,看到的是王永仙依然象着了迷似的,一天就"学法练功、发正念、讲真相",田土荒芜长满了草,家里衣物锅盘零乱不堪,儿子放学没地方吃饭,只好到姑姑家,成绩下降,还逃学。丈夫再也无法忍受,原本很幸福的三口之家就这样破裂了。

  看到家庭破裂,自己孤苦伶仃,后家也反感她。王永仙这才悔不当初,对此,王永仙对"学法练功、发正念、讲真相"满是愤恨,也后悔自己当初不听丈夫的劝告,真是毁了家庭又害了自己。

执着消业治病让她丢了命

  涂汉梅,1934年12出生,广东省茂名信宜市人,原是信宜市商业局下属企业果菜公司的职工,十多年前,果菜公司破产倒闭后成了下岗职工。

  生活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涂汉梅下岗后,由于身体患有支气管哮喘病和类风湿病,不得不在家吃药调养身子,为治病花费了不少钱财。那段日子对她来说挺煎熬的,丈夫也因病去世了,两个儿子没固定职业,大儿子四十多岁还没结婚,小儿子两口子又因意见不合分开了,留下小孙子让她带,生活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家里没固定经济收入,生活各种开支让她感到苦不堪言。

  1996年12月里的一天,她带小孙子到公园散步时,见到有一群人在那练功,有个熟人过来对她说练这种功可以"祛病强身",专门有人免费教学的,只要坚持修练不用吃药也可以治愈疾病。涂汉梅心想自己吃了那么多药也治不好自己的病,对于家庭困难的她来说无疑是支"强心剂",她当即决定也学这种功,辅导教学的人对她说每天早上到公园跟着学就行了。

  修炼功法成为她生活中的全部  

  自那以后,她每天都到公园里跟人练功。坚持锻炼了一段日子后,涂汉梅自我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这使她更加坚信"法轮功"确实是治病救人的"神功"。为此,她还专门买了一本《转法轮》,日夜苦读,相信书里所讲的"消业治病论",全身心投入到练功中去,再也不肯吃药了,把以前买下的药也全扔掉了,相信消业治病才是根治疾病的最好路子。

  从此以后,涂汉梅对"法轮功"消业治病说深信不疑,在她心目中李师傅简直是位"神人",还在家中把李洪志像挂起来顶礼膜拜,更加勤恳练功读书了,特别是当她得知"光练动作不学法,心性提高不上来,就不能真正成为'法轮大法弟子'"时,她更加积极的看书学法,决心做个"精进"的弟子,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练功学法上。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公园里的练功点撤销了,没人带头组织功友练功。她就偷偷地在家里继续修炼"法轮功"。暗地里,还和其它功友密切交往,交流练功心得,家里的什么事也不再去关心,孙子也不愿带了,专心修炼功法,日夜诵读转法论和有关经文。

  亲人见她而且执着痴迷,多次苦苦劝说要她脱离"法轮功",回到吃药治病的正路上来,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对家人说:"师父是世上普渡众生的神,把我从病魔里救出来,我的病是他治好的,我是死也不会放弃的。请你们不要对师父和大法的造谣和污蔑"。为了避免家里人打扰,她关在自己房子里日夜修炼,家务也不再帮忙,饮食也不规律,完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练饿了再出来吃一顿,修炼功法成为她生活中的全部。

  "大法"夺走了她的生命

  执着的她完全陷入到李洪志"消业"、"圆满"等歪理邪说当中,把治病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消业治病"邪说上,天天躲在家里闭门"修炼"。由于涂汉梅长期痴迷法轮功,不再吃药治病,生活也没了规律,特别是长期不吃药不看病,她的身体渐渐虚弱了,风湿病又发作了,她家住二楼的。有邻居经常看见她扶着楼梯才能爬上爬下,整个大院都听到她的咳嗽声,吐在地上的痰也有血丝。

  邻居看到这情况,赶紧告诉她子女们。她的女儿过来苦口婆心对她说:"妈妈,你一直说练功治好你的病,你看你现在都病了这样子了,还相信那些消业治病的歪理,"法轮功"根本是骗人的,什么消业治病根本行不通的,你赶快清醒吧,到医院去看下,要不发展下去会更加严重"。涂汉梅不以为然,认为家里人是"常人",不懂"练功人是有法身保护的"。坚决不肯去医院就医,儿女们见说服不了她,也无计可施。

  每当受病痛的折磨时,涂汉梅就认为是师父是在考验她,在给她"消业",只有虔诚的修炼才能把"业力"祛掉,身体才好真正好转起来,完全不意识到自己的病情惭惭地加重了。

  由于长时间拒医吃药,涂汉梅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关节炎发作,咳嗽加剧,有时咳嗽得喘不过气来,痰中带血。约是2011年底里的一天,涂汉梅在上楼梯时摔倒在地,加上哮喘病发作,喘不过气来,瘫倒在地久久起不身来。邻居赶紧打电话给她儿子,儿子回来见此情况,只好强行把她带到医院就医。经检查,医生告诫说她支气管炎发作,若不住院治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醒后对医生说:"我这不是病,是消业,等我把业消下去病就好了,我要回去,我有师父法身保护,不会有事的",由于她坚决不配合医生住院治疗劝告,女儿无可奈何叫医生开了些药带回去。

  她回去后,坚持不肯吃药,她很生气对儿女说:"吃药会把'业力'压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里的'黑色物质',练功人的'功'会自动消灭病毒和业力,你们不需担心我,等我功力精进了,病自然会好起来"。继续每天都拖着病重的身体,日夜打坐练功,还不时地串联功友秘密联络,叫功友多送些师傅的经文来读。

  2012年1月份,涂汉梅的病情再度恶化,生活已不能自理,双腿痛得不能行走,躲在床上的她还继续练功,有一天晚上在练功过程中,倒在床上咳嗽不止,还咳出的痰血丝流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家里人赶紧跑进去,又一次强行把她送到医院医治,经检查诊断,医生说她的病由支气管蔓延到肺部,并伴发多种病症,若再不治疗会危及生命。躲在病床上的她拒不配合治疗,有时趁家人不注意还独自拔掉针头,家人喂下去的药也吐出来,由于病情得不到控制,涂汉梅的神志也变得不够清醒了,躲在病床上经常胡言乱语,尽管家人守着给她打针治病,病情还是得不到有效控制。

  2012年2月3日,她呼吸变得困难,大口喘气,被紧急送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医院虽进行了尽力抢救,但是因病情极度恶化,最终不治身亡,她就这样带着消业治病的歪理离开了人世。

门徒会荒唐的祷告害死了我母亲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叫刘茵,今年28岁。今天,2014年10月6日,是我出嫁的日子。

  在别人看来,我和正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其他女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充满朝气,尤其是在今天,带着父母和亲人们的祝福步入婚姻的殿堂,走向幸福的生活,是多么令人羡慕啊!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由于特殊的家庭变故,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处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痛。

  还记得那是2005年6月的一天,我们全家经历了最灰暗的一天。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悲痛欲绝的一刻,我的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姐妹三个。看到父亲绝望的眼神,年少无知的我们任凭泪水在脸庞上纵横,一次次地呼唤母亲,都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她还不到45岁啊……却走得如此匆忙、如此突然!

  我曾经也拥有一个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父母以务农为生,恩爱和睦,我们姐妹三个学习成绩优异。母亲更是一个朴实善良、勤劳能干的人,我们这个家在母亲的勤俭操持下,一天天在不断变化着:住进了新瓦房,还自己通了暖气,换了新家俱,还换了大电视,买了小农用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天有不测风云,2000年春节前,母亲时常感到腹痛,尽管是农闲时间,但是又恰好赶到春节跟前,母亲和家里人都没有当回事,一个春节忙活完,母亲的腹痛越厉害,有时还会便血,在父亲的坚持下,正月初十,父亲带着母亲到宁夏银川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是胃肠道息肉,医生叮嘱母亲要及时手术治疗,不然发展下去会危及生命。母亲一听要住院做手术,就央求医生先给开点药吃,之后回家做做准备再住院手术。父亲也拗不过母亲,于是开了些药就回来了。

    回家之后,父亲几次催母亲准备好了就趁还农闲时赶快去住院治疗,可母亲一再说吃了药已经好了,其时父亲和我们都更清楚,母亲是怕花钱,总觉得自己得的不是什么大病,根本就没当回事。就这样,春耕时间很快就到了,我们姐妹三个也开学了,看到母亲执意不去手术,而且也没有再犯病,父亲和我们都渐渐淡忘了母亲生病的事。母亲在吃完医生给开的药后,自认为已经好了,也不需要再吃药了,随即把自己生病的事也忘了,又投入到了日常的生活中,这样过了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母亲的腹部又开始时时做痛,痛的厉害时母亲就吃片去痛片隐忍着。这时候家里来了一位远房亲戚,父母让我们称她朱家大妈。我们姐妹三人都在旗里上学,只有节假日和双休日时才回家,平时家里只有父母,因为母亲肚子时常痛,父亲就不让母亲去地里面干活了,正好朱家大妈来了,母亲就陪着朱家大妈一边干家务,一边闲聊天,朱家大妈在我家一呆就是半月,谁都没有想到,朱家大妈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我们家庭的命运。她原来是来我家传"福"音来了,她向母亲游说,练他们的气功,不但能强身健体,还可以有病不用看医生,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只要祷告就能治病。我那只有小学文化的母亲对这种无稽之谈深信不疑,开始时跟着朱家大妈炼功,在家祷告,后来跟着朝外跑,说是给更多的人传福音,从此不再务活、不再关心家庭儿女。父亲和我们姐妹三个劝她放弃练功祷告,专心顾家,好好的过日子。亲戚们也多次跟她讲,可母亲却越陷越深,一直坚持祷告练功。

  2004年的秋天,父亲和我们姐妹三个都就觉得母亲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差,人没有了以前的精神气儿,母亲还总说肚子痛,经常便血,于是我们又劝母亲去看病,可她坚持不去看病,说只要诚心祷告病就能好。有一天,当父亲干完农活回到家时,发现母亲晕倒在自家茅房的墙边,地上还有大片的血迹。父亲急忙喊来周围的人,帮忙把母亲送到了医院。经检查,母亲被查出得了肠癌,需马上住院治疗,否则有性命之危。我们听了都非常着急,急忙准备办理住院治疗的手续,可是母亲死活不肯。就这样,性格倔强又没有文化的母亲,完全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门徒会"……很快,母亲不到45岁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都是我的错啊,当初发现病时就应该赶快做手术,是我对不起你们的妈妈啊,我只顾着农活,对你妈关心的太少啊,都怪我……",父亲撕扯着头发痛不欲生,我们姐妹三个早已经肝肠寸断。都怪"门徒会"害死了她啊,如果她不听信谣言,如果她不祷告练功、如果她不那么痴迷,那么她也能对自己负点责任,及早药物治疗或在医生的帮助下得到救治,绝不会走得这么早啊!

  炮声阵阵,贺声连连,可是我的心里却无比地惆怅、失落,此时,多么希望母亲在身边安抚女儿出嫁前惶恐的心,多么希望再吃上一口母亲做的离娘的长面,多么希望再听到母亲叮咛女儿的绵绵细语……,可是,母亲,您终将让女儿带着深深的遗憾和伤痛走向新的生活了。

陈蓉:全能神把妈妈害惨了

 2014年9月27日,对于我们家来说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妈妈把全能神的书籍资料付之一炬,决定与全能神一刀两断,重新做人!年逾古稀的爸爸像孩子一样高兴得手舞足蹈,还为妈妈送上了鲜花! 

  我叫陈蓉,在重庆一家会计师事务所工作。我父亲是一名退休中学教师,母亲是征地拆迁农转非人员,我们全家住在九龙坡区广厦城小区,一家人生活得和谐而幸福。妈妈原本是个善良质朴、乐观坚强的人。在我的记忆里,她总是起早贪黑,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还常常接济周围生活窘迫的邻居。可谁知,2011年,妈妈信了全能神之后却忽然像变了个人似的,接着,我们全家都被笼罩在一层厚厚的阴霾里。 

  2011年9月,远在新疆的二姨到我家做客,跟妈妈打得火热,两人常常在房间聊天到深夜。后来我才知道,二姨是全能神骨干人员,是专程来给妈妈"传福音"的。一个月后,妈妈收到了二姨从新疆寄来的全能神书籍资料。妈妈像如获至宝一样,天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吃喝神话",还常常给二姨打电话,一聊就是好半天。为帮助记忆,文化程度不高的妈妈还大段大段的抄写经文。  

  2012年3月,妈妈一次到菜市场买菜时,遇到一位有着同样"信仰"的杨阿姨。她们一见如故,交流了很长时间,最后还相互留了联系电话才依依不舍地告别。从那以后,杨阿姨经常来我家和妈妈一起"吃喝神话、交通讲道"。慢慢地,妈妈进入痴迷状态,和家人聊天时间少了,也不再关心亲人了,连自己的亲表哥去世也不参加悼念,父亲几次劝她一起外出旅游也被她拒绝了。2012年10月以后,妈妈常常外出"传福音"几天不回家,回到家中总是不厌其烦地要我们信全能神,说只有信了神才能"蒙拯救",还说这是最后的"末班车"。我见妈妈信到如此疯狂的地步,感觉到事情的不妙,就找来三亲六戚劝说她,希望她回归理性做个正常人。可这时,她哪里听得见中肯的劝告,口口声声说我们是撒旦,背弃神要遭咒诅。眼看着自己的妈妈走进深渊,做女儿的不能让她迷途知返,我心里是多么的无助和痛苦!  

  2013年4月16日,爸爸突然发现妈妈银行卡空了(里面有4万余元,是她一生省吃俭用节余的)。平时和谒可亲的爸爸,气得捶胸顿足,拉着妈妈非要有个交待。妈妈咬紧牙关,死活不肯吱声。爸爸找来舅舅劝她,舅舅苦苦劝说,希望她放下对全能神的执着,钱没有了还可以挣,但一定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家庭。妈妈哪里听得见劝告,她说自己一定要完成"女基督"对她的考验,必须按照"神的选民"标准去做,要她放下信神比让她死还难,还说现代人太败坏了,"真神"来临都不知道感恩!舅舅瞪大圆圆的眼睛看着妈妈,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爸爸痛哭流涕了整整一下午后病倒了。第二天,妈妈没告诉家中任何人,丢下爸爸和我们全家外出"传福音",这一去就没了音讯。从此,爸爸再也没有以前的精气神了。  

  2014年4月28日,是爸爸的七十寿辰。我们四处打听妈妈的去向,盼着妈妈回家为爸爸祝寿,结果还是沓无音讯。爸爸生日那天,亲朋好友欢聚一堂,好不热闹,但爸爸的脸上依然愁云密布,一言不发。我们全家人看在眼里,急在心中!但爸爸还是相信妈妈一定会回来,不时四处张望,一直到天黑都没见妈妈的踪影!希望一点一点破灭,爸爸老泪纵横………  

  2014年7月3日,妈妈终于回来了,表情冷漠、目光呆滞。我们全家既欢喜又忧虑,妈妈还会拿家中的钱去交奉献款吗,还会离家出走吗,会跟全能神断绝关系吗?正当我们忐忑不安时,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主动找上门来,沟通关于妈妈信神的事情,这让我看到了希望。从那以后,他们就经常登门拜访,男男女女好几个人,一点一点的为妈妈做心理疏导,耐心细致的为妈妈解说全能神教义的荒谬,告诉妈妈全能神其实不是属于基督教,而是歪解基督教的教义,由赵维山自创的邪教,赵的目的只为敛财……就这样,妈妈开始从对全能神的狂热中逐渐醒悟,重新认识到了亲情、友情的可贵,恢复了理性思维。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大家锲而不舍的帮扶下,最终妈妈认清了自己思想认识上的偏差,并毅然决定与全能神彻底决裂。  

  如今,我们一家人又过上了平静而又甜密的生活。我真诚地希望,那些盲目信仰全能神的信徒早日醒悟吧!因为那只是一种荒唐和愚昧啊!  

误信全能神 害死枕边人

 转眼又到了丈夫的祭日。看着他微笑的遗像,我一直揪得很紧的心,仿佛被猛戳了一下又撒了一把盐,那份痛楚真是无法言喻。要不是误信全能神,丈夫的病肯定能够得到及时救治,他一定会让我们一家三口的日子充满欢乐。我真是糊涂,为什么要相信冷酷无情的全能神?我真的恨死了我自己,恨死了邪恶的全能神。

  我叫涂小云,云南人,今年37岁。23岁那年,我来到江苏泰兴一家减速机厂打工。后又经人介绍,与新街镇的小伙子倪祥根相识。虽然他家兄弟姐妹比较多,家庭经济条件相对较差,但他有着一身过硬的瓦匠手艺,并且积攒了一定的收入。因为家里住房紧张,他购买了本村一户人家的闲置房屋,添置了一些家用电器和生活用品,还在务工之余喂养了十几头肉猪,日子过得蒸蒸日上。

  对于勤劳、能干、朴实的倪祥根,我和家人十分满意,并于相识的第二年正月走到了一起,当年就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从此,丈夫早出晚归,更加辛劳地挣钱养家。我在家照顾儿子,料理农田,精心养猪,日子过得更加开心甜蜜。

  2012年,一个以前打工时认识的老乡突然造访,让我就像撞见了鬼一样,糊里糊涂地被全能神牵住了鼻子,并且延误了丈夫的病情,一下子葬送了所有的幸福。

  那一年,刚过四十岁的丈夫被确诊为食道癌,让我突然感觉天就要塌下来一般。就在我们四处筹钱,准备去外地一家专科医院治疗时,那位老乡突然上门前来探望,并安慰我们不要怕,她就是代表"神"来"传福音"的。那位老乡煞有介事地说:"只要虔诚信'神',每天祷告,就可以免除自己和家人的所有病灾;只要诚心'传福音',为'神'付出,就可以得到'神'的庇护。

  接着,她又口若悬河地讲述了好几个因为信奉全能神而从病床上"一跃而起"的所谓"神迹",让我听得将信将疑,但是也让我仿佛看到了一条能让丈夫减轻痛苦很快康复的捷径。

  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就按照她所说的那样,每天规规矩矩地向"神"祷告,并暂时放下生病的丈夫,跟她出门发资料,"传福音";还按照她的要求,从丈夫治病的救命钱当中拿出一万元"奉献"给了"神"。我甚至也劝丈夫信奉全能神,共同接受神的保佑。

  当时丈夫看到我对他的病如此上心,感到很是不过意,总是让我不要担心,但他内心还是希望尽早去医院治疗。丈夫的"坚强",让我误以为他的病情有了好转,于是更加虔诚地祷告,起早贪黑地外出"传福音"。渐渐地像着了魔一样,干脆家务也不做,活儿也不干,孩子也不问,一出门就是个把月,成天就忙着"神家事业"。

  但是,事情不可能像我想象的那么简单。因为丈夫在家闲不住,忙的时候就忘记了自己是一个病人,有一次不慎患上了重感冒,从此卧床不起。而我却在外面忙着"传福音",不回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对家中的情况一无所知。后来,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救治和细心照顾,丈夫病情恶化,等到村人发现时已经回天无力,最终含恨去世。当时我真的鬼迷心窍,认为丈夫的死,是由于不信神造成的。为了神的事业,我仍然没有回家,没有陪他走完人生的最后一程,也没有回家料理丈夫的后事。

  半年后,在当地志愿者的感化和帮助下,我回到了曾经让我倍感温馨的家。看到丈夫的遗像时,我一下子什么都明白了。面对着亲友和邻居谴责、怨恨而又同情的目光,我更加无地自容,留下了痛苦的眼泪。

  我的醒悟来得太迟了。每次想象着丈夫走了以后,孩子孤立无援、家里的猪崽饿得直叫唤,村人都来帮忙料理丈夫后事时的情景,我的心就像在油锅里煎熬一样。我真是太糊涂了,丈夫的病并非不治之症,如果及早治疗,他会没事的。是荒谬的全能神,引诱我上了当。"神迹"被戳穿以后,我那个老乡逃得无影无踪,只留下我,终身与后悔为伴。

我亲手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我叫杨秀芳,今年61岁,是淄博电瓷厂的一名退休工人,我们一家原本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爱人勤快憨厚,女儿乖巧伶俐,儿子孝顺懂事,着实让人羡慕。就因为我痴迷法轮功,才铸成了大错,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1992年冬天的一个傍晚,外面飘着鹅毛大雪,丈夫在接女儿放学的途中不幸遭遇车祸身亡,这如晴天霹雳,给我带来了无比沉重的打击,也给年仅七岁的女儿留下了永远也挥不去的阴影。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怨天尤人,整天消沉,度日如年,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多亏隔壁的王大姐经常来安慰我、陪伴我,才让我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1997年5月的一天下午,王大姐神神秘秘地拿了本《转法轮》给我,并告诉我说:"妹子啊,我从'师父'那儿带来了好东西给你,这法轮功可灵了,你看我原来有腰疼的毛病,经过这阵子练功学法,腰也不疼了,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我看你心情这么差,不如你也跟着练吧,也正好打发这难挨的日子。"我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将就着练练吧。就这样,我慢慢走进了法轮功,可谁想正是这害人的东西要了我女儿的性命。

  从那以后,我白天上班,晚上就去王大姐家"学法"练功,我本来有颈椎病和肩周炎的,练了一段时间后居然感觉好多了,于是我越来越相信王大姐所说的话,每天一下班就去王大姐那儿练功、交流心得。后来,为了更好的学法练功,干脆连班也不上了,一心"学法",连儿女也不管了,生活中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两个孩子没办法就自己弄点饭吃。我把书中所讲的内容,什么"修练要放弃七情六欲,把亲情、友情、爱情等这些常人所执著的东西看淡,才能追求天国的幸福,才能圆满、上天国"等说法一一抄在了笔记本上,还在每条经文下面作了备注。

  有一天,因为王大姐有事,我就自己在家打坐练功。正巧女儿放学回家看见了,就好奇地问:"妈妈,你在做什么啊,明天学校开家长会,你一定要去啊。"我说:"玲玲,妈妈在修练呢,等妈妈修成'正果','成仙成佛'了,就可以见到你爸爸了,你爸爸在天国等我们呢。"女儿说:"是真的吗,妈妈,你也教教我,我也想爸爸了,昨晚还梦见爸爸呢。"听女儿这么一说,我想不如带着女儿练吧,一起成佛成仙,一起去天国极乐世界多好呀。于是,我开始教女儿法轮功的功法动作,让女儿看《转法轮》、看师父的经文等。慢慢地把女儿也带进了"法轮世界"。

  为了能够更快的上层次,王大姐经常带着我去别的功友家聚会、交流练功体会,有时一去就是一两个月。这时我的大儿子已经辍学外出打工了,家里经常就只有女儿一个人在家。98年的冬天,我从外地回来,发现女儿的行为有些异样,有时会冷不丁地问我:"妈,你'开天目'了没有?妈,你说我们肚子里是不是都有'法轮'在转呀?" 邻居见了,都说我女儿的神经可能出现问题了,劝我赶快带女儿去医院治疗,说这样早晚会出事的。但是我却坚持认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女儿玲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时间一长,终于导致女儿精神失常,只要一不留神没看住她,她就满街乱窜,口中还念念有词:我要飞升啦!见到这样的情景,我满脑子都是"法轮大法",满心期盼"师父"能够看到我们母女对大法的虔诚,让我们早日"圆满"。

  1999年的一个夏天,我正在屋里"打坐",突然邻居张大姐跑来,大喊:"妹子,不好了,出事了,你家玲玲出事了!在张博路上被车撞死了!"我当时就懵住了,接着我便不以为然,道:"有'师父'给我家玲玲'护身'呢,玲玲去天国了。"张大姐恼羞成怒:"妹子,你傻了吗,是死了,被车撞死了,现在尸体还在路上呢,赶快去看看吧。"说罢,硬把我从屋里拽了出去。

  看到女儿横躺在马路上,地上满是鲜血,顿时丈夫死时的样子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失声痛哭,哭喊着我女儿的名字,顿时晕厥过去。第二天,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医生说我是精神受了极大刺激,加上身体极度虚弱,嘱咐我不能再受打击了。

  女儿的死,使我痛苦万分,并在痛苦中明白了我可爱的女儿根本没上什么天堂——她是永远离开了我,再也活不过来了。我不配做一个母亲,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没有照顾好这个家,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往后的日子,我终日以泪洗面,就像现实生活中的祥林嫂,见到别的妈妈领着女儿,总想过去搂一搂,抱一抱,触景生情,就会想起在另一个世界的女儿,泪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来。是"法轮功"夺去了我女儿的生命,是我亲手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消业”让我的三位至亲殒命

 我叫王林,男,今年33岁,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王庄人。父亲王大川在世的时候是村里的养殖能手,把家里的蔬菜大棚和肉鸡养殖经营的红红火火。为了方便运货,家里还添置了一辆农用三轮车。奶奶秦桂芳烧得一手好菜,是十里八乡颇有名气的帮厨,附近村庄哪家摆酒席都少不了她的身影。在那个年代农村能有这样的小康生活,我家让周围邻居羡慕不已。可是法轮功即毁了我们一家人的幸福。

  事情发生在1996年3月,刚下了一场春雨,乡间小路湿滑无比。父亲早晨下地干活,不小心在田埂上摔了一跤,右手当时就不能动了。到医院一查是右手尺桡骨远端骨折,医生建议手术切开复位,用钢板固定。父亲却坚持要保守治疗,说是做手术花销大,术后恢复时间太长,不能干活,家里的生计咋办?最后只进行了复位处理,用夹板和石膏固定完就回家了。在家修养的一个月,地里农活只能由母亲一人打理根本忙不过来,可把父亲急坏了。

  愚昧蒙蔽了亲人的双眼

  到了4月初,父亲的手依然未见好转,手掌肿胀疼痛,就打算去镇上医院开点消炎药吃。临到晚饭时间父亲回来了,手里拿的却不是消炎药,而是一本叫《转法轮》的书,很兴奋地说:"今天我在镇上,碰到了以前村里一起长大的发小王奎山,这小子现在可厉害的很,拜了高人为师学了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说是能祛病强身、延年益寿,现在镇上不少人都跟着他在学。他说我这手是小问题,只要勤练这个功法,很快就能痊愈。""有这么神?不会是骗人的吧?"母亲将信将疑,"奎山从小和我玩到大,哪能骗我,再说镇上那么多人跟着学还能有假?我先练段时间,看看效果如何,好的话带你跟妈一起练。"说完,父亲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本《转法轮》。

  接下来的日子里,父亲三天两头就往镇上跑,跟着王奎山一行人练习法轮功。偶尔也会把我带上,我看到"功友"每天都会准时在镇上广场集合,打起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横幅,一动不动地原地打坐,接着又做功法动作,基本是风雨无阻。练完回家父亲就会抱着《转法轮》看,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父亲就这样练了2个月,拆了石膏夹板手也渐渐消了肿,但手腕还是伸不直、不得劲,这些原本正常的愈合现象,父亲却认为是练功的"成果",高兴的不得了。母亲也很惊喜,由开始的将信将疑到完全信服了。父亲还对奶奶说:"妈,您关节炎腿脚一直都不利索,跟我们一起练功把身体里的'业力'清了就会好了。"母亲和奶奶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主妇,没文化,经不住父亲的劝说,两人都成了法轮功练习者。

  从那以后,父亲经常开农用三轮载着母亲和奶奶去镇上"练功",一去就是大半天。父亲挑了个吉日把李洪志的画像"请"回家挂在主屋。每晚三人都在画像前打坐读《转法轮》,听法轮功磁带。看到周围有邻居生病父亲就会说:"人生病是前世今生欠的'业'造成的,吃药打针只能把'业'压回身体里,只有修炼'提高层次',把'业力'消了,病才能好。"练了法轮功后,菜地和鸡舍长期无人打理,搞得是一塌糊涂,50多只肉鸡死的还剩下2只,菜地杂草丛生,长熟的菜都烂在了地里。奶奶以前是信佛的,自从信了法轮功以后更是比父亲还要虔诚,家里的佛像佛经被她统统扔进了垃圾堆,说这些佛都没资格跟"师父"这尊"主佛"一起供奉,只有"师父"才能保全家平安。村里人办喜宴来找她帮厨,也被她一一拒绝,理由是"要练功,没时间"。从此我再也没吃到过奶奶从喜宴上带回的可口菜肴。我的亲人就这样被愚昧蒙蔽了双眼,成了法轮功的傀儡。

  祷告没能挽救父母的生命

  一家人虔诚信奉的法轮功却没能带来平安,噩耗接踵而至。1998年2月18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父亲像往常一样开车载着母亲和奶奶去镇上"练功",刚到村口,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岔路冲了出来。本来及时刹车避让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劫,可是父亲之前一直靠练功治疗手伤,没有去医院复诊,手没有好利索使不上劲。平时感觉不出什么差别,但这种关键时刻就成了要命的问题。转眼间两车避让不及撞上了,父亲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出了好几米远,当场死亡,一句话都没留下来。母亲和奶奶则连人带车跌进了路边的水渠里,现场惨不忍睹。当我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一抹惨白的布单盖在父亲的遗体上。母亲也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奄奄一息的奶奶在手术室抢救了整整一天才保住了性命。医生对我说,奶奶由于脑部受到撞击,神志不是很清楚,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失去双亲的打击让我痛不欲生!李洪志说自己的"法身"无所不能,学法之人都有他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危险",可在这生死关头,他的"法身"都到哪里去了?一家人虔诚地祷告、供奉"主佛"为何挽救不了父母的生命?一连串的噩耗让我几近崩溃,只能辍学照顾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消业"让最后的亲人离我而去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奶奶终于清醒了过来。听到自己的儿子儿媳双双离世的消息,她老泪纵横,但却仍没醒悟:"这都怪我啊,是我的'业力'太重了,师父要我受这种苦来还'业',是娘害了你们……"然后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住院了。护士喂她药不吃,给她挂点滴也不让,还拿痰盂砸护士,拼命吵着要回家,说是大法弟子不能在医院待着,不然"业力"会越来越重,医生护士都是阻碍她"消业"的魔!吓的没一个护士敢去照顾她。无奈之下,我把奶奶从医院接回了家。刚进屋,她就一屁股坐在李洪志的挂像前打起坐,嘴里还念念有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父帮我消业。"。从此,奶奶为了能尽快"消业",没日没夜的打坐练功,房门都很少出。饮食起居都由我来照顾,生活的重担完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以前我是家里的掌中宝衣食无忧,如今却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生活的大起大落让我实在难以承受。

  时隔不久,奶奶出现了口角歪斜、流口水的症状,讲话也讲不清楚。我劝她到医院看看,她就是不肯。到了1999年初春节刚过的晚上,奶奶独自打坐到深夜才去睡觉,第二天却再也没有醒过来。经鉴定,是由于脑外伤引发的脑中风,起因就是那次车祸。

  奶奶下葬的时候,我没有哭,残酷的现实早就让我流干了泪水。看着我唯一的亲人被缓缓送进了焚化炉,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发疯似的怒吼:"李洪志,你毁了我的家,害我成了孤儿,我要你偿命!"

  1999年7月政府取缔了法轮功邪教。我多么希望父母、奶奶能够早点看到这一天。今天我说出自己的经历,就是想给那些仍然痴迷法轮功的人敲一记警钟,如果你们还不醒悟,我家的悲剧还会重演。

 

奶奶秦桂芳生前

参加门徒会让我无颜面对我的亲人

我叫马寿权,武隆县巷口镇三坪村人,今年67岁。曾经,我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儿女都已经成家住进了县城,家里也盖上了两楼一底的小洋楼、家里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等家电应有尽有,这一切对于我们这代经历过无数苦难的人而言无疑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然而,幸福平静的日子却因为我误信他人,加入"门徒会"戛然而止了。

  事情还得从2008年5月份的一天说起。那天下午,我到学校去接放学的孙子,在校门口,一位60岁左右的老太太主动和我搭讪,问我是不是接孩子放学。由于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长期在家务农养成了我朴实、爱和人聊天的习惯。在毫无戒备心理的情况下,我和她聊了起来,聊天内容多是子女和家庭的一些情况,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丝毫不让人生疑。

  就这样,几次接孙子放学,我都能在学校附近"偶遇"这位老太太,通过几次聊天交流,我们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在和她聊天的时候,不经意提到我患有多年的肺病,一直都在吃药治疗。于是有一天,她对我说:"大爷,你每天接送孙子上学放学,必须得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行呢,你看你,稍微累一点就咳嗽得不行,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哦"。听了她这句话,我感到有些害怕了,我真怕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能好好地享受现在幸福的生活。心中一直在想,要是有一种能尽快治好肺病的方法就好了。

  有一天,我和几个相识的邻村老头儿正坐在茶馆聊天,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大爷,你在这里喝茶呢,我给你打听到一个专治你咳嗽的偏方,你过来看一下"。由于和她已经变得很熟了,我也没多想,就和她一起去了她家。一进门,她就劝说我加入她们的"基督教",说这是做善事,只要像她一样经常练习,就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能行善积德,庇荫子孙。她还说,只要照着她的话做,照着书上练习,不用吃药,要不了多久,我的身体就能康复。

  就这样,我回到家里,药也不吃了,也不接送孙子了,潜心的练习我的"神功",每天下跪祈福,只愿我的病能速速康复。可是,虽然我每天虔诚的祷告,不厌其烦的练习,但是病情反而严重了,每天半夜咳得觉都睡不着。老伴儿看着我难受的样子,软磨硬泡让我按时吃药,我根本不听。孙子拉着我的衣角说:"爷爷,你吃药嘛,吃了药身体好,好送我去上学",可是,现在的我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劝告。

  因为没有吃药,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儿女听说了我的事也从百忙之中回来看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他们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他们向反邪教志愿者们求助,很快,志愿者就来到了我家。他们听了家人对我情况的介绍后告诉我,我很有可能加入了巷口镇附近比较活跃的邪教组织---"门徒会",起初我还不信,可是当志愿者把这个组织的特点给我讲了之后,我的心彻底碎了,原来我一直相信的不是基督教而是邪教"门徒会"。志愿者详细的跟我讲了很多"门徒会"破坏家庭的事例,他们告诉我,要相信现代科学,生病了就要看病吃药,如果耽搁了就有生命危险。他们告诉我,"门徒会"的第一任教主季三宝因车祸身亡,第二任教主蔚世强因肝癌去世,哪里有祛病消灾的效果,只是用来蒙骗像我这样的人……听了他们的话,我终于醒悟了,从此再也不练功了,在家人的陪伴下到县医院就诊,慢慢的病情就开始有了好转,精神日渐好了起来,看到这些,老伴儿和儿孙们都笑开了花。

  现在的我虽然清醒了,但是每当想起自己曾经误入歧途,给自己身体造成伤害,给家人无端添了许多麻烦,我就十分羞愧和自责,"门徒会"真是害人不浅。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