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3日星期二

我的朋友,别再害人害己了!

 窗外的雨淅淅沥沥的下着,天空也仿佛被罩上了一块黑布,阴沉而又凄寒,这样的雨季总是会让我想起你在雨中离去的背影,我的朋友,别再执迷不悟,害人害己了!

  李俊是我高中时期最好的朋友,那个时候我们一起为隔壁班的女生而翘课,一起在洒满阳光的球场上挥汗如雨,一起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翻过校园的围墙在网吧里通宵dota……那个时候的青春记忆里满是欢声笑语。2007年高中毕业后,经济的拮据扼杀了他的大学梦,他来到了北京打工,我也来到了北京求学,虽然在同一个城市,时常有电话联系,但却鲜有见面。

  2009年4月的一天,阳光明媚、春风徐来,李俊说约出来见个面,让我见见他苦追两年的女朋友刘春利,那天下午我们聊了聊过去、现在和未来。时间在愉快的言语中转瞬即逝,我能感受到他笑容里洋溢的满满的幸福。

  又过了大概两个月,我接到刘春利电话,电话里刘春利哭泣的对我说:"前几天李俊在路上接到了一份'法轮功'传单,回家之后就对传单的内容疯狂研究,不仅不去工作,还花钱买些乱七八糟的书籍、磁带在家里面打坐修炼……他疯了、彻底的疯了。"他怎么会修炼"法轮功"!我在惊诧的同时,也多次打电话告知李俊法轮功是邪教,劝说他不要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迷惑,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但他却充耳不闻,刘春利对他心灰意冷最终还是分了手。

  2009年暑假,我照例去看望了李俊的父母,本来是想告诉他们李俊的状况,可进门后家里的摆设却震惊了我——大堂中间挂着一副李洪志的画像,屋里面随处散落着各种传单,传单上写着修炼"法轮大法"之类的文字。李俊的父亲也在家里比划着看不懂套路的"武功",嘴里也不停的念叨着听不懂的"咒语"。见我来了,李俊的母亲招呼了我,我好奇的问叔叔在干什么,李俊的母亲说道:"你叔叔身体不好,他有家族心脏病史,这个病也遗传给了李俊,一直靠药物控制着病情。上个月李俊回来过一次,他非常兴奋的对你叔叔说练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就能治好病,还带回来很多法轮功方面的书籍和录音磁带。你叔叔也是恨病吃苦药,有病乱投医就停了药物治疗练起了法轮功,练了快一个月了身体也不见好转,反而每况愈下,我劝他吃药他却说病根本就不是病,是'业',不需要吃药,只要好好修炼"法轮功",病自然会消失。还怕再吃药把'业力'压回去,影响'消业',影响'上层次'。"练法轮功会害了叔叔的性命!",我竭尽所能的向叔叔解释法轮功邪教的本质,灌输科学的治病方法,可最终被他轰了出来。

  2009年9月,刚开学不久,父亲打电话给我说:"李俊的父亲昨天去世了,死于心脏病,""李俊知道吗,他回家了吗?"我问道。"他没有回来,他母亲很伤心,嘴里一直念叨着说是法轮功害了她一家人,她想让你去找一下李俊,把李俊带回来。"

  我立刻去到李俊的住所,门没有锁,我推开门,看见李俊躺在一堆法轮功的宣传册上,身上还盖着许多李洪志的画像,脸色惨白,脉搏微弱。我当即叫了救护车将他送到了医院,医生说他是心脏病发作,如果再晚送过来一会儿就没命了。几天之后,李俊在医院的治疗下渐渐恢复了意识和体能,我告知了他父亲去世的消息,他听后只是微微一笑:"那是我父亲心不诚,练功不守心性造成的。""如果我不把你送来医院,你可能早就死了?"我反问道。"你这不是在救我,你是在害我,眼看我马上就要"得道"、"圆满"了,你却将我这么长时间的修炼毁于一旦,我再也没有你这么个朋友。"话语间,李俊拔去了身上的输液管,跑出了病房,我追了出去,想拦住他,可还是被他挣脱。那天天气晦暗阴沉,细雨沥沥,我看着他在雨中渐行渐远的背影,内心甚是不安。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了李俊的消息。

  2010年年初,李俊的母亲也去世了,据说她在死前曾多次控诉法轮功的罪恶,帮助误入歧途的法轮功修炼者迷途知返,可是她却怎么也帮助不了自己的儿子,最终在内疚和悲伤中含恨而去。

  几年过去了,我还是时常记挂着我的这个朋友,时常想起高中时代我们的放荡不羁,时常想起那些年的欢声笑语。而如今,李俊沦为"法轮功"的奴隶,失去属于自己的亲情、友情、爱情,毁掉了自己的整个人生,这就是所谓的"得道"、"圆满"吗?

  我的朋友,如果你还活着,就别再执迷不悟,害人害己了!

亲历全能神的孽缘

 若不是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我也不会相信,全能神骗人手段如此卑贱。

  由于我是做服装生意,经常会遇到一些漂亮的女孩。2013年4月,我在深圳做生意,遇到一个漂亮女孩,也没有引起我太多的注意。然而,这个自称是小云的女孩,不仅来我这买衣服,还提出业余时间帮我卖衣服,说是她对服装很感兴趣。当时,我还没有结婚,自己一个人在深圳打拼,看到这么一个贤惠漂亮的小女孩愿意来帮我,我也有点心动,但当时也担心她不怀什么好意,但转念一想,她是个女孩,我这个大老爷们害怕她什么。

  就这样,她开始每天下班以后,就到我的店里,随着来的次数多了,她告诉我,她是山东青岛人,也是来深圳打工的,工作很辛苦,挣钱却不多。还提出若是不嫌弃她,她就跟我打下手。我当时服装生意还不错,正好也缺个帮手,就答应她了。她来到我店里以后,很是勤快,由于她长得漂浪,又会说话,很多顾客都喜欢她,有的快嘴顾客还说我找了好媳妇,那时我们两个都心照不宣。

  过了大约两个月,我们还是保持着距离,但是我们心里明显都有了好感,特别是我觉得有了她,我这一生也算有了归宿,因为我的老家也是在江苏省镇江。我一个人在外,家中的父母一直期盼着我找个媳妇,了却他们的一桩心事。我就开始打算跟她去见见双方的父母,然后确定一下关系。

  小云也看出了我的心思,显得很是高兴,但是没等我提出去看她的父母,8月20日,她突然哭着告诉我,她父亲病重,我二话没说,我就答应她一起去看她的父亲,可是,小云说是她父亲是因为她的一桩婚事才病倒的,她父亲看好了一位男青年,可是,小云不同意,小云为了逃婚才跑出来的。她告诉我这个时候,一定不能带我去,并保证她会回来跟我在一起。看着女孩可怜楚楚的样子,我这心里已经没了底线,我没有半点怀疑地就拿出了1万元钱,让小云带着回老家。当天下午我就帮小云买了去青岛的飞机票。等我把小云送走之后,我这才发现自己连小云的家在哪也没顾上问,等我第二天打电话时,小云的手机关机了。

  小云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留下的就是一本《在光中行走》,我问了一下在宗教局工作的朋友,才知道我是遇上全能神邪教徒了。怪不得那个自称小云的女孩曾告诉我,她是神派来帮我的,当时我以为她是在开玩笑,原来竟然是全能神的拉人骗钱的。

  虽然我被全能神信徒骗走的钱不算很多,但那也需要我几个月的辛苦才能得到的,经济的破费不说,那段孽缘使我至今对漂亮女孩还心有余悸。

外公用生命作了奉献款

  我叫刘树全,今年34岁,是天津市宁河县一家企业的工人,我的外公叫庄青山,是一位淳朴农民。小时候,由于父母经常外出打工,没有时间照顾我,所以我从小是在外公家生活。外婆身体不好,经常的病,过早去世了。外公照顾我的生活起居,后来我参加工作了,外公也上了年纪,所以我和外公渐行渐远,但记忆中外公依然是我最亲的人。

  俗话说天有不测风云,人就旦夕祸福。2011年夏一天的一个周末,我骑车回老家看外公。就在离家最近的大公路十字路口,却亲历了一起交通事故。一辆运送沙石料的大货车撞到了一个横穿马路的老人。我好奇地走近前,没想到吓得我胆颤心惊。那老美华的散步鞋、那褪了颜色的体恤衫,分明是我最熟悉的;那苍白的头发和变形的面目,依稀可以分辨出是我最亲近的人。我仍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内心不再害怕,走上前,这分明就是我外公,是经常惦记我、心疼我、陪伴我的外公啊!我不顾一切的趴在外公身上,心疼的滴血,泪水汩汩流了出来。我试图抱起外公送到医院,周围的人劝说我:人已经死了,赶快报警吧。

  在料理外公丧事的日子里,满脑子都是昏昏沉沉的。问起外公的情况,家里人都摇头叹息:唉,老爷子不听话啊!若不是信了什么神的蒙头教,也不至于就这么横死。听到家人这么说,我很纳闷,怎么好端端的外公就信起了蒙头教,信了蒙头教又怎么会死了,于是家人详细向我介绍了一些情况。

  我上大学离家后,外公也就没多少事情做了,每天在大街上溜达,或者扎堆聊天。逢一、六农村集市,就到五里外的镇集市上逛逛,洗个澡、吃碗馄饨,然后买一些自己爱吃的东西回家。有一次外公在集市上遇到了一个远房侄女。侄女对外公说:"叔叔你天天也没事干,和我一样信神吧,我信的神好着呢,能消灾避难,增福增寿,还能上天堂,永远在天堂里过好日子了,不会再受转世轮回之苦。"开始外公并不相信,还把它说成是牛鬼蛇神。后来这个侄女三天两头往外公家跑,说什么吃赐福粮越吃越多,信蒙头教身体越来越好等,有时还会带几个人一起来看外公,大谈特谈蒙头教的好处。有一次,外公感冒了躺在炕上懒得动弹,侄女又来了,对外公说:吃药打针都不管事,你和我一起祷告,明天就会好的。祷告之后,外公并没有什么感觉。到了午饭的时候,侄女说:我给您去做饭,并且信神的人每天只吃二两粮食,吃多少,神就会赐给多少。就这样,侄女一连三天前来伺候外公,端水做饭,一起祷告。第四天外公能下床了,看看袋子里的米,他惊呆了,果然一粒没少。经过这样的神迹,外公开始半信半疑了,于是外公按照侄女的指引,并加入了蒙头教,取神名阿公。

  过了一段时间,侄女对外公说:你现在一个人挺寂寞的,让兄弟姐妹一起到你家祷告,外公同意了。之后的一段时间里,这些兄弟姐妹换了一茬又一茬。大家在一起吃,一起住。时间长了,外公发现有的兄弟姐妹住在一个床上,行男女之欢,有时还打情骂俏,互相勾引,这一点让外公很不舒服。于是就问侄女:"你们男女在一起,像是卖淫的,不像是练功的,神同意这么做吗?"侄女说:这都是为了神,表达对神的忠诚,男女睡在一起可以提高功力,也可以相互安慰,是经过神同意的。

  一天祷告结束后,侄女对外公说:"你加入神教,神赐的粮食和福分都得不少,到了你该向神表达忠心的时候了。"外公说:"怎么表达?我年纪大了,不像你们年轻人可以男女练功了。"侄女笑了:"想得美,听我的话,从今以后,你每个月要向神缴纳奉献款200元,否则神就会惩罚你,让你永世不得翻身。"外公害怕了,每月尽量节省开支,凑足奉献款交给侄女。

  侄女看到外公屈服了,内心好高兴,不仅没有放过外公,相反变本加厉,要求外公缴纳奉献款越来越多,最多的时候一个月要交两次,每次超过400元。慢慢地外公兜里的钱被掏空了,不得不昧着良心向子女要钱,来缴纳奉献款。不仅如此,侄女还得寸进尺要求外公:不仅要自己修炼,还要拉周围的人一起入教,否则就是心不诚,神就会惩罚你。侄女教给外公传教时一定要按照她说的"只要我们真诚、真心的信我们的耶稣基督再次下凡间转成肉体三赎基督的真神,我们就不会得病,而且道路上的车辆都会躲着我们走,不会撞倒我们。车辆即使撞倒我们,有三赎基督真神保佑我们,我们也不会死。即使死了也去天堂去见真神。"

  外公胆战心惊、迷迷糊糊相信了真神,按照他侄女说的,每天傍晚,就会走出家门,外出传教。有时大白天走在路上也不遵守交通规则,也多次遇到司机的呵斥与怒骂,然而他心里却在美滋滋的想:还是神说的对,信基督的人,汽车都会躲着走啊。

  没想到,这次外公传教,真的没有躲过车轮,惨死在神教的路上。外公啊,你不但把养老钱作为奉献款交给了神,而且还把性命作为奉献款也一并交了出去,你这样做果真值得吗?

法轮功害我失去了孙子

 我叫陈秀荣,今年68岁,家住北京市密云区新城子镇花园村。本来,我也有个幸福的家,丈夫对我很好,儿子、儿媳虽常年在外打工不经常回来,但他们对我很孝顺。尤其是我那可爱的大孙子,虎头虎脑,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跟会说话一样,谁见了都要夸一顿。可如今,这一切都像是海市蜃楼,只能停留在我的记忆中了。我恨"法轮功",是它,害得我家破人亡。 

  1996年2月,我儿媳妇儿经过十月怀胎,生下了一个大胖小子,这让我们全家人都高兴了很久,尤其是孩子的爷爷,在孙子即将百天的时候,连续摆了几天的席,宴请同村的亲朋好友过来喝酒。4个月之后,由于还要工作,儿媳妇儿狠了狠心,给孙子断了奶,回城里工作了。从此,照顾孙子就成了我的首要任务。我年轻的时候常年在地里劳作,养育孩子的重任又大都压在我一个人身上,落下了很多病根,胃病、腰痛病,需要常年吃药。有时候病痛难忍,夜里都睡不着觉。虽然有很多困难,但只要看到孙子开心地对我笑,我就什么病痛也感觉不到了。 

  一天,一个亲戚来我家串门儿,看到我一边给孙子喂奶,一边用另一只手摁着胃,便劝我练习"法轮功",说练习这个"功法"不打针不吃药便能治好我的病。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东西,可以一下子治好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以后,这个亲戚就经常来我家劝我,把"法轮功"说得神乎其神,还带给我"练功"的书籍和磁带。 

  1996年9月,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练习"法轮功",没想到病痛真的有所缓解,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有规律的运动和心理暗示的作用。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镇里、村里的领导都来我家给我做工作,告诫我不要再练下去了。我一个农村女人也没什么主见,就不再"练功"了。可是我刚停止"练功"半个月左右,孙子就发起了高烧,无论用什么办法就是不退烧。当时农村的医疗条件还很差,可把我吓坏了。一起练功的"同修"知道后,偷偷过来告诉我说,我孙子生病是因为我脱离大法,身上"业力"又增加了,是"师父"对我小小的惩罚,只有重新练功才能继续"消业",才能获得解脱,也能让孙子的烧尽快退下去。愚蠢的我竟然信以为真,为了让孙子的病赶紧好起来,我又开始重新"练功",且越陷越深。又过了几天,孙子身上出了疹子,烧也退了下去,当时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修炼"法轮功"上,觉得是"师父"给孙子"消业"的结果,是"师父""法身"保佑的"福报"。现在我才明白,那只是儿童生长过程中正常的生理现象罢了。之后,我为了"练功"、"消业"和追求所谓的"圆满",每天除了在床上"打坐"、"练功",就是外出和"同修"交流心得,再就是趁着清早或夜晚偷偷外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讲真相",对家庭开始不管不问。我把孙子扔给了丈夫,只在偶尔有空的时候看看孙子,可怜我那一辈子也没怎么照顾过孩子的丈夫,不得不给孙子做饭、洗尿布。有几次,丈夫趁孩子睡着时,软硬兼施地劝我不要再"练功"了,说"法轮功"是邪教,已经被国家取缔了。可这时候的我已经走火入魔,觉得这一定是"师父"安排的,是对大法弟子的考验,决心一定要守住心性,绝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好心。丈夫气急了还动手打了我,但我依然死不悔改。 

  直到发生了一件让我一辈子都追悔莫及的事儿,我才认清了"法轮功"的本质。1997年1月,我记得那个冬天特别冷,孙子不知怎么着了凉,又发起了高烧。丈夫要把孙子送去医院,我坚决不同意,并跟他说,上次孙子发烧就是我"练功"治好的,这次也一样可以。就这样,我开始"练功",为孙子"消业",可两天过后,孙子的烧一点儿都没退,还比以前更严重了。我以为是自己的"功力"不够,又急忙请来几位"同修",一起给孙子"治病"。可无论我们怎么"发功",孙子就是不见好。这次,丈夫终于忍无可忍,给儿子打了电话。儿子赶到家后,抱起孙子就奔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听到了噩耗。由于送医不及时,孙子由普通的发烧转化成了肺炎,而且婴儿不会咳痰,孙子被一口痰活活憋死了。之后,儿子和儿媳回家收拾孙子的东西,我像被抽了魂一样,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直到儿媳抽了我一巴掌,我还在想: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我就是个罪人,我该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儿子和儿媳。 

  如今,每每想起这些往事,我都忍不住扇自己几个大嘴巴,修了这么长时间的"大法","师父"也没能保护好我的孙子,我真为自己的愚昧而悔恨。 

“传福音”让我失去丈夫

 我家住内蒙古扎兰屯市太平川村,这里是个山清水秀,风景秀丽的小山村,村民朴实而善良,相互之间或多或少都有着亲属关系,平日里大家都会互相照应着。我和丈夫是土生土长农民的孩子,也都继承着父辈的职业,种地。我们一直秉承着老一辈的传统,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每年耕种着田地。儿子已经上中学了,家里条件算不上特别富裕,但也是衣食无忧。

  这种和谐的生活在2011年冬天被彻底的打乱了,由于我们这冬天属于农闲季节,有走亲戚的习惯,我表姐从扎鲁特旗到我家串门,我和表姐的年龄相近从小就很亲,各自成家后也一直来往走动得多,这次表姐来后神神秘秘的对我说:"我在信主,也就是相信老天爷,自从信主后老天爷保佑我的腰腿疼的毛病都好了,信主就是做好事,不打人、不骂人,每天只要虔诚的祷告,可以保佑全家人平安,马上就要地球毁灭了,主可以保佑你的家人逃过这场劫难。"我从小在农村长大,虽然有初中文化,但骨子里还存在一些封建迷信思想。禁不住表姐的劝说,也就和她一起信起了主,那时我并不知道这就是全能神邪教,每天跟着表姐去参加聚会,教会里所有的男男女女都互相称呼兄弟姊妹,有什么好吃的用的都拿到教会一起分享。

  自从信主后每天忙着"传福音",对爱人和儿子的关心越来越少,对家里的家务农活也无心顾及,丈夫劝我不要相信那些没用的东西,我还美其名曰是为了家人。丈夫无奈既要忙着家务和沉重的农活又要照顾孩子,身心特别疲惫,人也日渐消瘦,我是一心忙着"传福音"无暇顾及这些。 丈夫有时跟我说,他胃部不舒服,我就跟他说,我去传福音就能帮你治病,神会让你好起来的。丈夫一向对我依顺,对于他的病也就随着我的意愿,可是,我发现丈夫身体越来越差,不但没劝丈夫去医院,还以为是自己对全能神不够心诚。所以更加卖力地外出传福音,可没想到丈夫的身体越来越差。

  直到2013年春的一天,邻家的嫂子焦急的找到我,告诉我丈夫在田里干农活的时候晕倒了,已经被送到乡卫生院了。当我到卫生院的时候见到丈夫脸色灰白,人消瘦了很多,我的心在抽痛,我怎么没有发现丈夫瘦了这么多,病的这么重。医生告诉我丈夫的病需要到大医院进一步检查,乡亲们帮着我一起把丈夫送到了市医院,诊断的结果让我感觉天昏地暗,肺癌晚期,已经没办法手术了。

  丈夫感觉到自己的病治不好了,说什么都要回家,我知道他是担心病治不好最后会人财两空,如果我不同意出院,他就要绝食,无奈只好把丈夫带回家里养病。其实那是我心里也还抱着对全能神能救丈夫的一线希望,可是,尽管一心信全能神的我竭尽全力为神作一切,而丈夫在半年后还是去世了。丈夫在临终前抓着我的手让我别再相信什么全能神了,好好把孩子培养成人,我的心跟被刀挖一样,痛苦的不能自拔。家里田里的活压得我喘不过气来,这时,反邪教自愿者联系村民一起秋收,并给我讲了很多全能神的案例,让我明白我相信竟然是全能神邪教。

  回想这几年来,我虔诚祷告、"传福音",为了保佑家人平安,全能神没有给我带来福音,带来的是永远的失去了我最爱的人!

“门徒会”害我妻子落下残疾

 

陈君石和妻子刘国金近照

  我叫陈君石,男,今年65岁,小学文化,四川省宜宾市长宁县桃坪乡大林村7组农民。妻子刘国金,身患髋关节疾病。是我叫妻子信奉"门徒会祛病保平安"停药治疗髋关节疼痛,最终害妻子落下终身残疾。

  我曾经有过一个幸福的家。性格要强的我,善良、勤劳,妻子刘国金朴实、贤惠,我们有两个懂事孝顺的儿子。2004年,我们家盖起了当时村里为数不多的两层小洋房,一家四口日子过得和合美美,让人羡慕,但这一切都因我迷信"三赎基督"而改变。

  自1980年开始,我连任了9届村组干部,深得群众信任,在工作中,总是跑在前,总是将重担往自己身上加,家里的农活大多数时候都是妻子一个人干。2008年以来,妻子经常感觉髋关节疼痛,关节有肿胀的现象,下蹲或打弯时会出现咯吱咯吱响声,并且上下楼或干活时,膝关节有严重不适感。我陪妻子到县人民医院做检查,经过检查,医生说要抓紧治疗,注意多休息,是可以治好的。我想,农村人嘛,没那么金贵,不舒服忍一忍就过去了,就没放在心上,有时还采用一些民间偏方,只希望能早点治好妻子的病。

  2009年5月的一天,我在给妻子买药回家的途中,碰到了外甥。我们边走边聊,自然也就聊到了妻子的腿疾。外甥告诉我:"这有什么难的,只要你和舅母加入"门徒会"就可以了,每天坚持祷告,不用吃药打针病自然就会好,还能躲避大灾大难,得到更多的'福报'"。外甥见我将信将疑,接着继续向我讲:"门徒会信仰的是'三赎基督','三赎基督'是神所立的基督,是神的儿子,曾经32天不吃饭,治好过瞎子、瘫子,能让死人复活……"我虽然没什么文化,但是"天上掉馅饼"的事我还是不会相信。见我半信半疑,他就给我们讲了许多通过"祷告"治好病的例子。因我们刚修了房子,还欠了点外债,经济比较拮据,心想反正又不用花钱,就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和保平安的想法信了。

  过了几天,外甥带来一个女人,说是一个"姊妹"来教我们"祷告"的。说着把一块印着红色十字架的白布挂在堂屋的墙上,让我们每天早晚像他们那样跪地"祷告",并嘱咐我们一定要诚心诚意,"祷告"时间越长越好。而且还说世界末日将会来到,末日必有饥荒、地震等灾难,到时一些人要死于非命、还得下地狱,只有信"三赎"才能保平安,说接受"福音"、"传福音、送平安"才能自己平安、全家平安。这下我有点害怕了,不仅好吃好喝招待外甥,而且坚持天天祷告。

  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妻子腿疾还不见好转,邻居提醒我们要去医院治疗才行。我想,"三赎基督"连瞎子都看好过,何况这点小病,于是我没有理会邻居的忠告。一次,我问外甥:你舅母的腿疾为什么还不见好啊?外甥说:"舅舅,你们只在家里祷告还不够,没有诚心,还得出去'做工'才能好得快。不能偷偷吃药,吃药就是不相信神"。随后又带我到邻村参加了两次信"三赎基督"出现神奇效果的"见证"。她见我们老两口身体不好,儿子儿媳又常年在外打工,就带了3个不认识的"兄弟姐妹"来帮我们收稻谷,干完就走不收一分钱。从那以后,我试着鼓动妻子把药停了,经过一段时间的虔诚"祷告",由于心理暗示的作用,妻子感觉疼痛不那么明显了,精神也好多了,当时以为是信"三赎基督"的结果。这以后我就对"祷告"更上心了,家里的事情一概不管。还专门设立了"三赎基督"的神位,每天坚持"祷告",还不顾儿子、儿媳反对,同"兄弟姐妹"走家串户,四处"传福音"、"讲见证",拉人信"神"。

  为了"传福音",让更多的亲戚朋友加入"门徒会"组织,我开始四处奔波,发展教友。先是发展近的亲戚,然后拉拢远房亲戚加入。由于我对"教义"理解深刻、群众基础好,很快被任命为教会点执事,我感觉自己有了"荣耀"。于是我更加投入,极力发展教友,把我的全部精力都"奉献"给了所谓的"神"。家里的田土荒废了,颗粒无收,我把家里值钱的四轮车、农具等卖了个净光,用于外出"传福音"发展教徒花销,很快我家成了穷光蛋。亲戚朋友见我装神弄鬼、不听劝告,也渐渐地远离了我。但是,我并不因此伤心后悔,觉得自己对"真神"奉献大,"世界末日"到了,"真神"一定会来拯救我的。

  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到了,我盼望着"神"来拯救我们全家,希望那些"冥顽不化"人们的毁灭。可是,这天,太阳照样升起,世界依旧太平。当时我就气晕了!"世界末日"没来,家里穷得响叮当。

  由于长期停药拒医,妻子腿疾越来越严重,行走困难,下肢肌肉明显萎缩,右腿缩短。儿子实在看不下去了,叫来几个同学用车硬是把妻子送到了医院,一检查才知道是股骨头坏死,医生说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机,已经是股骨头坏死五期了,再不住院治疗就会完全瘫痪。经过住院治疗,妻子的病得到了控制,但股骨头坏死也无法完全治疗痊愈,成了不死的"癌症",无法从事农业生产了。

  我回想这段荒唐的经历,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我虔诚信奉"门徒会"祷告能治病的鬼话,害我妻子小病不治拖成大病,最终妻子成残疾。可恶的"门徒会"把我们坑苦了。

是谁害死了婆婆

 2012年9月6日下午五点多钟,当时我正在单位排练节目,远在外地的丈夫打来电话说婆婆可能摔了一跤住院了,正在天津市蓟县医院的西院抢救室抢救。当时我赶紧和单位领导请假打的赶往医院,赶到的时候,医院的抢救室的门开着,没有病人,我长长的舒了口气,心想准是抢救完推到病房了,看来无大碍。这时我的小叔子在门口拉了我一下说,嫂子,妈在那呢,顺着他指的方向,我看见楼道的拐角处停着一张病床,盖着白被单,我半信半疑的想,难道婆婆没找到病床?走过去掀开被单,婆婆满脸紫胀,已经去世多时了,享年66岁。

  原来当天下午婆婆去廊坊水泥厂家属院去串门,说是去串门,原来她是与众教徒祷告,祷告时可能是血压高导致心梗发作晕倒在教友家,由于当时施救不力,到医院已经是乏力回天了,到这时家里人才知道她竟然这么多年瞒着我们信的是"三赎基督"。

  我婆婆曾经是蓟县廊坊水泥厂的一名退休职工,她中年丧夫,三十多岁带着我丈夫和他弟弟娘三个艰难度日,在四十多岁时又有了第二次婚姻,退休之后一直帮我们带孩子。我和丈夫工作也很忙也无暇注意婆婆的个人生活,后来孩子渐渐长大,多年前有一天我下班后无意发现婆婆脑袋上顶条毛巾竟然跪在我家床上祷告,旁边还站着我上小学的儿子,等她祷告完我问她在做什么,她说她信神,祷告能够让自己百病不生,万事顺利,增长寿命等。我是个无神论者,听后特别生气,并严肃的告诉她天上不会掉馅饼,身体只有加强锻炼才能强身健体,您快别信了,而且您千万不要让孩子信,这样会影响孩子的学习。婆婆听了还很生气,后来我将此事和丈夫提起,丈夫也很讶然,但是他说她妈年轻守寡,念念经可以消磨时光,又没犯法就任由她去吧,只要咱们别信就行了。没办法,我也只能郑重的告诫儿子千万不要信。

  直到儿子上初中,有一天中午我在婆婆家吃饭,发现婆婆在用秤称面,告诉我说每天吃"二两粮",说是只要虔诚,面袋里的粮食就会自动增加,吃也吃不完。这回我真的发火了,我说您这不是开玩笑吗,面怎么会越吃越多呢?我转头对儿子说,儿子给你奶奶讲讲什么是能量守恒定律。儿子说:奶奶,能量既不会创生,也不会消灭,它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形式或者从一个物体转移到另一个物体,而能量的总量不变,怎么可能越来越多呢?婆婆看了看我们娘俩,没有说什么,我说您信的到底是什么教哦,千万别信了,它会害死您的,再信就走火入魔了。

  婆婆有高血压的毛病,血压一直很高,以前没有信"三赎基督"时,还坚持吃药,但是自从信了这个教之后,越走越深,竟然拒绝吃药,就认为祷告就能祛除一切病痛。怕我们夫妻俩人说她,她就说一直在坚持吃药,身体很好,竟然偷偷的把药扔在床底下,更可怕的是她还发展了很多教友,其中我丈夫的大姑也加入了此教。

  但是由于长期不吃药,病情急剧恶化,就出现文章开头那一幕。这个让她顶礼膜拜的"三赎基督"早早的夺去了她的生命,更可怕的是大姑在婆婆办丧事时还说,这个"三赎基督"说了,在2012年的年末就是世界末日。我说大姑呀,"三赎基督"都把我婆婆害死了,你怎么还信呢?有病不让吃药,能行吗,大姑说如果2012年年末太阳还依然升起,她就彻底脱离此教,令人高兴的是如今大姑已经脱离了"三赎基督",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通过我婆婆的离世,让我深深的懂得,"三赎基督"思想的毒害是多么深,打着宗教的旗号,利用很多人追求急功近利、不劳而获的思想,腐蚀了善良的民众;当然作为子女,我们没有做到真正的关心她,如果多年前知道她信的是"三赎基督"并及时制止,就不会让"三赎基督"夺去宝贵的生命,三赎基督"太可怕了。

我在亲情的感召下获得重生

一、夫妻关系破裂  误入邪教泥潭

  我叫代有琼,女,今年59岁,家住贵州省贵阳市云岩区东山社区。我们五十年代出生的人,大部分知识文化都不高,我作为一个初中生,曾经当过知青,接受过"上山下乡"的教育。1983年,我与丈夫胡怀贵结婚,生下三个女孩之后,自己就在家里照顾孩子,变成了家庭妇女。等到孩子们长大以后,我已经完全脱离了社会,失去了重新工作的机会。而无情的岁月已使我失去了年青的容颜,身体也越来越不好。可不曾想到,我的丈夫不但不理解我对家庭的付出,甚至还动手打我。再后来他在外面勾搭上了其他女人,最后干脆就不怎么回家了。我们的夫妻关系其实已经破裂。我曾向他提出离婚,可丈夫的态度无所谓,他说如果离婚就让我搬出去住。可我自己又没有房子,在经济上还得依靠丈夫生活。就这样,在痛苦中我只能选择忍受,容忍他在外面去找野女人。我就在这种苦闷下煎熬地过着日子。

  2012年元旦前,最小的女儿也出嫁了。现在家中只留下我一个老太婆在家。而丈夫还是在外面"打游击",想回来住就住几天,我和他也没有话说。女儿不在我的身边,自己感到更加孤独寂寞。2012年的夏天,我因无聊在东山公园散步时,遇到了我家原来的邻居黄庭华,她旁边还有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她介绍说是她的好朋友(后来知道了这个女人叫宿兰,也是法轮功的功友)。而我与黄庭华已经有十五、六年没见过面了,我只知道她原来是配件厂的工人。可黄庭华对我嘘寒问暖,问我这些年的日子过的怎么样?这让我感觉到特别地亲切,也是自己的一肚子苦水无处倒,我就把自己的遭遇一股脑都说给她听。说完后又觉得没意思,谁又能管得了别人家的事呢。可黄庭华安慰了我半天,正好中午饭的时间到了,她和那个朋友又请我吃了牛肉粉,还留下了我的手机号码,说以后会经常过来看我。

  就这样一来二去的,黄庭华成了我的好朋友。之后她向我介绍了法轮功,并且说是我前世欠下了我丈夫的债,所以现在让我受苦偿还。但只要跟她学了法轮大法,就能把我度出苦海,让我下辈子无灾无难,成为"得道的修炼人"。我对法轮功根本不了解,但听说这个事好像国家不允许。可黄庭华说:"国家这么大,哪能管得着你?现在好些当官的都信佛,谁还管咱们老百姓信什么?你要想以后不受罪,就得信这个呢。"我在她的劝诱下,同意跟她学练法轮功。后来黄庭华教我学会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又给了一本《转法轮》让我每天阅读。就这样,我在自己55岁这一年,与"大法"结下这段情缘, 从此掉进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的泥潭。

  二、不顾家人反对  坚持练功"弘法"

  由于我偷偷背着丈夫把自己的全部精力投入到"大法""修练"当中,等到练完功回家后就只能随便给丈夫做一点便饭敷衍他,有时候他在外面忙活回来后,看到我不在家(到练功点练功),还没有饭吃,对我更是生气。后来,丈夫发现我修练"法轮功"后十分不满,长期和我吵吵闹闹,有时候对我大打出手,并烧掉家里"珍藏"的"法轮功"书籍,驱逐我带回家去的功友,女儿们也多次劝我放弃修练"法轮功",收走我放在家里的"法轮功"反动宣传资料《新唐人电视》光碟和《明慧周刊》,而我不但不就此收手,还想尽一切办法,从功友那里找到最新的"法轮功"反动宣传资料,带回家后有时候偷藏在自己的大床底下,有时候偷藏在冰箱里,与家人玩起了"躲猫猫"游戏。

  为了提高修练层次,我想方设法回避家人,不与丈夫同床,等到半夜三更偷偷起来"打坐"练习"五套"功法,在夜深人静的时候集中精力修练,内心感觉到大法"眇不可言"。白天,我趁着送孙子上学,每周五早上九点至十一点定期到南明区青山小区练功点练功学法,在练功点的"功友"们每人要选择《转法轮》中的一段(或者一小部分)内容"研读",并与"同修"进行分享,相互之间还要交流学法体会,我和"同修"们也建立了深厚"友谊",排除了自身的孤独和寂寞,找到了心灵"归宿"。

  三、深受邪教引诱  从事违法活动

  "在邪教的世界是快乐的,但和家人的对抗、争扎却很痛苦。"2014年6月中旬,我不顾家人反对,放着家中安装好的闭路电视不看,私自花了400元钱给功友买了1个无线数字接收器(锅盖),并请了4名"法轮功"人员到我家中为我安装、调台,使我顺利收看到"美国新唐人电视台"联欢晚会节目,我高兴极了。但是,好景不长,半个月之后,公安机关依法对我家里的无线数字接收器(锅盖)进行收缴,并对我进行了教育,而我不但不领情,还不从中吸取教训,反而对公安机关干警怀恨在心,并以为是我的丈夫"告发"我,于是我不和丈夫说话,我们之间不沟通,不交流,晚上也不同床,夫妻关系更加恶化,我和丈夫在家里打起了"冷战"。

  2015年10月,"同修"喊我起诉原国家领导人,我主动到练功点找来起诉模板,到东山公园旁边的一家打印店请人打印出来,然后带回家签上自己名字,准备以邮寄方式进行起诉。2016年3月上中旬,我与功友们一起商议,然后与功友张春(化名)等人一起到小河区金竹镇"发正念"解救"同修",并在电线杆上张贴"法轮功"反宣资料,宣传"大法",从事违法活动。

  四、教育改变自我  亲情让我重生

  后来,我在社会志愿人士的帮助教育下,主动学习了许多科学文化知识,吸取了"天安门自焚事件"的惨痛教训,看到了功友们因练习"法轮功"后生病不治导致死亡的事例,这让我触目惊心,这让我认识到"法轮功"邪教的反动本质,了解到事实的"真相",我决定不再练习法轮功了。

  我的亲人们更是对我不离不弃,在我修练"法轮功"期间,哥哥多次找我谈话,要我脱离"法轮功"邪教组织,同时他还一次性为我交了7万多元钱办理了养老保险,我每个月领到二千多元的养老保险金。三个女儿对我更是加倍关心,她们和我贴心谈家常,讲起了我家这本难念的"经",我被女儿们的亲情感动哭了,体会到人间的"真爱"和世间的"真情",亲身感受到社会的"温暖",并向亲人们表示,要坚决脱离"法轮功"邪教组织,过上正常人生活,让自己获得重生。

为“奉献”毁掉了家

我叫孙志辉 ,家住连云港市,原本有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一家人和和美美,可由于我无信全能神,把原本幸福的家给毁了。 

  我原本信基督教,2010年,我的技校同学告诉我说,现在他信全能神,全能神就是基督教的发展,咱们过去新的基督教过时了,耶稣来到人间了就是全能神,我们要跟全能神,不能再学以前的基督教了。他还给我一些全能神的书。

  我没细看全能神的书,就随着我那同学参加了全能神的聚会,在聚会中得知,全能神让我们传福音,我想既然是传福音就不是坏的东西,我就认可我同学的说法,就接纳了全能神。

  按照全能神的要求,我们不仅要传福音,还要奉献钱财拯救那些需要拯救的人们。当时,我和妻子开了一家面食馆 ,由于经营的时间比较长了,我和妻子也都很实在,当地的老乡们逐渐认可我们这家面食馆,生意也还不错,在我痴迷全能谁的时候,我和妻子已经积蓄了20多万元,妻子蛮有信心地为正上高中的儿子准备着钱款,让有出息的儿子考到北京去上学用。可谁知道,那时鬼迷心窍的我,认为奉献给全能神比留给儿子用重要,我就商量妻子,告诉妻子全能神能拯救人类,也能保佑我们一家,若我们把钱奉献给他,我们的钱会发挥更大的作用,可是妻子认为我中了邪了,说什么也不让我动家里的钱,并且还说基督教没有让人交钱的说法,我说以前的基督教不合时了,现在全能神有新要求,就这样,我和妻子争执不下。

  为了奉献,我先下手为强,我把家中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放在我自己新开的户头上,当妻子发现我们家的钱全被我取走了以后,坚决要和我离婚,而我觉得妻子觉悟太低,我必须按照基督的要求去做。当妻子把自己的衣物都从我家搬走了以后,我儿子就追问我把钱弄哪去了,并且要求我看着他的面子,把妈妈找回来。

  我当时觉得自己干着一件很伟大的事情,就跟儿子讲道理,告诉儿子不能为了他一个人耽误了整个人类的事情,我儿子听不懂我的话,就把他老师找来规劝我。儿子的班主任王老师得知我痴迷全能神后,告诉我说你信的是邪教,不是基督教的发展。我以为王老师为了儿子的学习故意编出来的邪教糊弄我,我也没当回事。

  妻子回到他老家山东菏泽,由于急火烧心病倒了住进了老家的医院,我大舅子急急忙忙地把我接到菏泽,见到妻子,我以为是妻子不信教,说了对全能神不利的话遭了报应,所以,我就劝妻子不要再说全能神的坏话,并告诉妻子我要回去为全能神做点事,替她消灾,气得妻子骂我不是人,并让大舅子把我赶回了连云港。

  我回到连云港以后,马上找到全能神的一个男"执事",他自称姓崔,我就把20多万元全部给了他,并要求他一定求全能神保佑我妻子。

  当妻子知道了我把所有的积蓄奉献给了全能神以后,妻子坚决跟我离了婚,用妻子的话说,我这种人不靠谱,她不敢再跟我过下去,儿子也判给了妻子,一下子我变得一无所有。但我一点也不觉得后悔,我觉得我是大公无私,我没有做错,就这样,一个好端端的家毁了,那年儿子由于受我们夫妻离婚的影响,也没考好,只上了一个三类大学。

  直到2012年12月21日,世界末日的谎言被揭穿,全能神不少被法律制裁的案例被曝光以后,我接受了社会志愿者的帮助,摆脱了全能神的精神控制。但是,我的醒悟太晚了,妻子已经嫁人了,儿子也没有好的大学可上了,这一切是我一手造成的,现在孤身一人的我,总希望能有机会弥补一下妻子和孩子,可是,世界上很多事情都不能重新开始,我只能带着懊悔过下去了。

法轮功害我亲人一死一疯

我今年68岁,家住四川省古蔺县永乐镇永吉村一组,丈夫叫张大友,儿子张永明今年42岁。虽然生活清贫,但我们一家人和和睦睦,日子还算过得不错。好景不长,随着我们一家人修炼法轮功后,好端端的家被毁了,最终造成一死一疯的惨剧,让我终生痛苦和悔恨! 

  我家处农村,19948月,丈夫上山砍柴时不小心摔伤了腰,虽经过医治,还是落下腰病,同时还患有高血压病,不能干重活,造成家庭经济困难。儿子初中毕业后就辍学在家,跟着我上山干活,后来他成为家庭的主要劳动力。儿子精明能干,人也长得帅气,19965月,邻居熊大娘当红娘,给他牵线介绍了邻村的一位姑娘,两人你来我往,谈起了恋爱,令一家人高兴不已。 

  199682那天下午,丈夫张大友跟着镇上王老师练起了法轮功,晚上回家后就跟我和儿子说:"今天我去参加练气功,听教功的王老师说,这种气功叫法轮功,能强身健体,修心养性,有病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练好,你们一起去学嘛。"我说:"家里的农活忙不过来,既然这种功法好,我和儿子在家干农活,你去学了回来教我们。"就这样,我们白天做农活,晚上就跟着丈夫练上一、两个小时的功法。 

  刚开始,我们只是跟着练功打坐,比划动作,没隔多久,丈夫买来了练功服、练功垫,还将李洪志"师父"的画像贴在堂屋的正中,像神一样供着,每天晚上9点钟,我们一起在李"师父"画像前练功,丈夫说:"师父说的练功就能清除体内的业灶',达到无病状态,练功要专一,动作要规范,双腿盘起脚板心要往上朝天,像师父那样,这是基本功。"经过十多天练习,儿子的双腿盘着能够达到要求,我年龄大了,盘腿就非常困难,经过刻苦练习,也能达到要求。丈夫还说,法轮功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好功法,"师父"叫我们学"真善忍",就是要多做善事、好事,要普度众生,让大家都得到好处,于是他就去动员周围的十多个群众,晚上到我家来一起练功,他成了这个练功点的负责人。丈夫隔三差五的到镇上找王老师、县城的张老师一起练功、探讨功法,还把两位老师请到家里指导我们十多个功友练功,张老师说:"法轮功是一种气功,能治病、能修心做好人,大家要好好的练功才能提高层次,不然体内的黑色物质——'业力'是消不了的。"在两位老师的指导下,我们练功的热情更高涨了,每天晚上十多个功友都是一个不落齐噗噗的参加。通过一段时间的练功,丈夫以前头晕症状减退了,脾气也没有以前暴躁,我也感到自己的精气神更好了,双腿的风湿疼痛有所缓解。最值得高兴的是自从儿子跟着我们父母练上法轮功后,晚上不出去瞎逛了,改变了以前经常与村里一帮年轻人喝酒的坏习惯,让我们省心,感到儿子参加练功是件好事情。 

  后来丈夫买回《转法轮》、《中国法轮功》等几本书回来交给儿子说:"你是识字的,不要光练功,更重要的是要学《转法轮》这些经书,才能理解大法内在的东西,功力才提升快。"于是儿子每天晚上练完功后,就在自己的房间里学法,有时凌晨两三点都不休息,我起床催促他休息,儿子却说:"误不了明早下地干活的,我的功力长进很快,要不了多久就能'圆满',修成'佛道神',到那时要什么就有什么,你们就等着跟我过好日子呢。" 

  19998月初,村干部给我们说法轮功是邪教,叫我们一家人不要再练功了。我们心里想不通,师父叫我们学"真善忍"、"做好人",身体的病又练好了,究竟法轮功邪在哪里,政府为什么不让我们练了?丈夫照常的组织功友们在家里练功学法,有时又转移到牟家琴、于大芬家去练功学法。820日,我们一家三口随附近几个村的十多个功友聚集到镇上,找政府讨个说法。1018日又随同二十多名个功友到县法院、县公安局办公楼前集体练功"弘法",讨说法,后来受到教育训诫后,我们一家人还是痴心不改,到处去串联、聚集练功学法、散发传单。 

  在此期间,儿子有时因去女朋友家帮忙耕地或收割粮食,晚上没有参加练功,丈夫就给儿子说:"你白天帮人干活,晚上还是要回来练功,你是修炼人,亲情、爱情,任何私欲都要抛开,这个情要是断不了,你就修炼不了,就不能圆满成佛",不久,儿子竟背着我们父母,把即将成亲的亲事退了,为此我非常生气,和丈夫大吵大闹:"孩子练功要紧,婚姻也是大事,练功和婚姻两不误才好,你为啥要逼他把婚事退了?"丈夫说:"现在是关键的时候,只差一步了,他再上一个层次就修成佛道神,房子是金灿灿的、路是金灿灿的,何愁找不到媳妇啊!"此后,儿子晚上练功学法到深夜,早上起不来床,就不再和我下地干活,整天的只晓得法轮功。眼看儿子年龄一天天的大了,我很担心他的婚姻问题,就背着丈夫悄悄托人给他找对象,他却说:"现在不谈婚事,要抛开情才能专心修炼",甚至有的姑娘听说我们一家人都是练法轮功的,象躲瘟神一样的不愿意和我儿子处对象。 

  20001210,县城的张老师给我丈夫送来了李洪志的《除恶》、《李洪志在美国西部的演讲》等传单和经文,并给丈夫说:"这是师父叫我们大法弟子要勇敢地走出去证实法、讲真相,我们不要再犹豫了,现在是时候了。"丈夫说:"我坚修大法心不动,提高层次是根本,考验面前见真性,功成圆满佛道神。"1220日,丈夫悄悄地与几名法轮功人员到北京"正法"讨回公道,后来被发现,送回来。  

  我们娘儿俩照常练功,2002820日晚,儿子神秘兮兮地说:"镇上的人打电话叫我明天到镇上去,说政府要跟法轮功平反了,我们和张老师、王老师快圆满成佛了。"我信以为真,可第二天儿子没有去镇上。之后,儿子的性格变得越来越孤僻,不与邻居来往交谈,亲戚朋友家有大凡小事都不去参与,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嘴里经常嘀咕着,什么"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之类的。 

  200212月底,儿子居然认不出他父亲,叫他父亲是"师父"。丈夫给我讲:"儿子的这种情况不要怕,师父会帮他清理身体,法轮功丢不得,不能半途而废,如果不继续修炼,'业力'会压回他身体内",之后,丈夫仍带着我们练功学法,相信法轮功能帮儿子"消业"。     

  2003415晚十时许,我们一家三口在家练功时,丈夫突然说:"我头晕得厉害,师父会帮我'消业'的,很快会好的。"他不准我去请村医生来给他检查身体,第二天就口吐鲜血去世了。在处理完丈夫的丧事后,邻居王大伯说:"张大友长期头晕,患血压高,明显死于脑溢血,平时你们练法轮功人说练功能治病,为啥没治好他的病呢?你们这些练功人应该反思,应该醒悟了。"王大伯的一番话警醒了我,让我如梦初醒,明白了法轮功完全是害人的、骗人的邪教,要是不信法轮功,丈夫不至于过早的离世。 

  自丈夫死后,儿子整天喜怒无常,时而呆呆的坐着,一言不语,时而口不停念叨"真善忍好"、"法轮大法好"。时而捧腹大笑,每天都要到他父亲坟前转悠几圈,大笑一阵子后才离开,逢人便说:"张大友佛道神"邻居们都说我儿子疯了。 

  20085月,我儿子完全失去了理智和自我意识,时常拿起木棒和刀追赶他人,打伤、砍伤七、八个村民,打坏邻居住房及猪圈,甚至连我都要打,说我是"魔",要除掉"魔",我和邻居们每天生活在恐惧中。我真是又疼又气,无可奈何,只好借钱把他送到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去检查,医生诊断为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儿子这几年一直在精神病医院治疗,每年要花3万多元治疗费,幸好有国家新农合政策,每年可以报销1万多元,民政救济我8千元,我还要承担8千元多元,让我背负沉重的经济压力。 

  法轮功害惨了我的一家,害死了我的丈夫,害疯了我的儿子,毁了儿子的一生,我恨可恶的法轮功邪教,也后悔参加法轮功邪教。 

奇葩的邪教门徒会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邪教组织门徒会在中国大地悄然蔓延,制造了很多骇人听闻的案件,上演了一幕又一幕奇葩行为,让人感觉到既好笑又悲凉。通过门徒会的奇葩行为,或许能为人们认识门徒会的邪教本质提供有力地参照。

  NO1:加入门徒会,家里有了"聚宝盆"

  门徒会教义宣称:三赎(笔者注:季三保)一日祷告时,忽然看见一个光柱,直插到板柜里,光中的麦子如水一般往柜里流,眼看柜子里的麦子要外流,三赎大声说:"够了!够了!"一时光柱没用了。从此以后,三赎就靠这个板柜过日子,柜子里的麦子总是吃不完。门徒会就此编出"生命粮"的故事,宣称加入门徒会种地不用化肥,不施农药,只要每天念经,,缸中的粮食会自动增加,不种庄稼照样可以吃到"生命粮"等等。

  门徒会通过这种方式引诱农民加入,有的信以为真放弃了农活,也有的不信,非要看看"生命粮"是如何涨起来的?看看家里是不是有了"聚宝盆"。陕西旬阳县某农民对"生命粮"保持怀疑,他的米缸只留一碗,夜里不睡觉,一直盯着米缸,半夜的时候发现前一天传教的邻居往他家米缸倒米,骗局由此揭开,至今成为当地人们茶前饭后的笑话。

  NO2:加入门徒会,跪地祷告能"治病"

  人吃五谷生百病,本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但受经济条件的影响,部分贫困者饱受病痛的折磨。门徒会利用人们追求健康的心理,宣称有病只要按照规定的祷告词整天祷告就能治好病,不准患者吃药打针,如果谁要打针吃药,就是对"神"的不诚心,不仅病不会好,还会受到"神"的"惩罚"。一些成员因听信这些谎言后,有病不医,终日祷告,很多人因拒医拒药小病拖成大病,最终导致死亡。

  据四川省广元市剑阁县下寺镇付桂秀在《"门徒会"夺走了丈夫的命》中讲述,他的爱人梁桂义患有恶性血管瘤,因痴迷门徒会不去医院治疗,而是请来其他门徒成员,几个人排成一排,双手合十,念着"求三赎赐平安,求三赎保梁桂义早点好起来"等等。这样的"虔诚"丝毫没有感动"三赎基督",1999年2月梁桂义死亡,时年36岁。

  NO3:加入门徒会,结婚还要"全进门"

  门徒会以婚姻为诱饵,去引诱那些贫穷的,娶不上媳妇的人入他们的教,然后给予包办婚姻。其原则是:不管有无感情或对方是否愿意,只要是"奉差"牵定的就是神的旨意,就必须照办,否则咒诅不断。一般教徒是不配进行"神家婚办"的,除非是全家复活的(也就是全家信教的)才可以享有这种神圣的婚姻。意思是,如果要想结婚,全家必须加入门徒会,并且一个都不能少。

  据山东沂水县刘明在《三赎基督毁我家庭》中控诉,"我和张诺就是在2012年秋天的。按照当地习俗,结婚前要订婚,订婚时,张诺的父亲却说,'我们是三赎基督成员,想跟我女儿结婚,就必须跟着一起信'"。为了爱情,刘明选择离婚,但婚姻实在无法与门徒会家庭生活,随后离婚,一对美满的爱情就这样毁了。

  NO4:加入门徒会,亲人离世"盼复活"

  门徒会头目季三保通过编造"三赎基督"的神话,神化了自己,他自称是"基督成了肉身的再次显现",可行神迹奇事,胡说自己曾把一个已经死去的孩子复活,只有他才能替人赎罪,以此让"弟子"顶礼膜拜。在他的影响下,部分信徒认为人死还有复生,亲人死亡后也不埋葬,上演了让人痛心的人伦惨剧。

  云南西畴县董马乡阿会(见上图)在《"门徒会"害死我两位亲人(图)》披露,他与妻子共同加入门徒会,2003年6月"祷告"给妻子治病,导致妻子死亡,他做梦都希望妻子能够复活过来,结果妻子的遗体渐渐腐烂,在在村干部的督促下才将妻子入土安葬。阿会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判处有期徒刑6年,虽然阿会现在已经醒悟,但妻子永远地离开了他,留下的只有无尽的悔恨。

  前不久,宁夏西吉法院公开宣判一起门徒会邪教案件,18名门徒会犯罪分子获刑,表明门徒会在我国农村活动还看疯狂。希望人们透过门徒会的奇葩行为,看清其邪教本质,自觉同门徒会作斗争,维护我们宁静的生活。

我所经历的李洪志骗人“三步曲”

 

杨启祥近照 

  最近,笔者走访了"法轮功"转化人员杨启祥,了解她参与"法轮功"的心酸历程,在与她交谈中,她自述了在李洪志精神控制下的整个心理过程,她的自述揭露出了李洪志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精神控制,骗人的"三步曲",现将她的自述公布如下: 

  我叫杨启祥,女,现年68岁,长宁县下长镇永利村人。1997年,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陷入了"法轮功",在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引诱下,我为了"圆满",越陷越深,置家庭儿女于不顾,甚至还出去撒传单、贴标语。但是,单位领导和组织并没有抛弃我,而是给我摆事实、讲道理,耐心帮助我,使我逐渐认清了李洪志的骗术,一步步走出了李洪志设下的一个个精神控制圈套,我彻底醒悟了。回想参与"法轮功"的那段日子,我真后悔,这十年简直就是白过了,真心感谢党和政府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决心与"法轮功"决裂,再也不修炼那害人的"法轮功"了。现在回过头来看,李洪志纯粹是个大骗子,让我来揭穿他骗人把戏"三步曲"。 

  第一步曲:"圆满上天国"——给"法轮功"学员抛下诱饵  

  我曾经是一名护士,曾亲眼目睹许许多多在医院不治而去的病人家属的悲痛场景,也曾亲身经历失去丈夫的痛苦,可能是职业的原因,使我对生命有新认识,感到生命之脆弱、之渺小。自从我的丈夫去逝后,两个儿子也成家另住,家中常常就我一个老太婆,苦闷、孤独、烦躁、病痛经常困扰着我。此时,听朋友说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祛病免灾。我抱着试一试的心态便参加了"法轮功",随着修"真、善、忍"做"好人"的深入,我逐渐进入了痴迷状态,一练就是十年,最后,为了追求"圆满"、"天国世界",我甚至可以赴汤蹈火,在所不辞。什么朋友的劝说全不理会,亲人的呼唤全听不进入,置家人的痛苦于不顾,为所欲为,家庭、道德、法律,哪个也比不上我"圆满"的疯狂欲望。我不但自已痴迷修炼,还叫别人练,甚至还走出去散发传单,张贴标语等等,成为李洪志在国内闹事的帮凶和工具。在反邪教志愿者的细心帮助下,我彻底看清了,醒悟了。其实李洪志的"圆满"只不过是个诱人的饵,李洪志在他的歪理邪说中宣称,他是"最大的佛",可以"往来于宇宙各个空间",可以"化出无数法身",他大肆宣扬"原神不灭"、"万物有灵"、"生命神创"、"神只要一想就能把你造出来"。吹嘘他具有"推迟地球爆炸"、采集"另外空间的高能量物质",坐在这里"可以看到美国那边"的"遥视功能",以及什么"开天目"、"植物的心灵感应"等。并在书中套用了粒子、夸克、射线、场等一大堆现代科学名词,振振有词地大谈什么"史前文化"、"人类起源"、"宇宙结构"、"地球爆炸"等。的确很迷人,迷惑了许许多多像我这样对不切实际的"圆满"的渴求愿望很强的人。实质上,那个所谓"圆满"、"天国世界"是永远都不可能实现的,谁也实现不了,就连李洪志他本人也没法实现,也没有看到哪个修"圆满"了的,也不知"圆满"到底是个什么样?只不过是李洪志对"法轮功"学员行骗的诱饵罢了。 

  第二步曲:"放下执着心"——给"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 

  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作为一个修炼的人得实修。真正修炼就是去人的执著心。在常人中追求的名啊、利啊;争斗心啊,显示心啊,妒嫉心啊,各种常人的欲望,各种心都得去掉"。在没醒悟前,我按照书中的要求放下执著心,去修炼,处处以"好人"自居,走到哪里都告诉别人,"我们练'法轮功'的是好人。"常常说:"我们修炼人'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什么也不求,与世无争,不拿公家的东西。我们练功人不偷不抢,不嫖不赌"有什么不好,的确很迷惑人。其实,我们国家早就有明确要求的,甚至还有法律明文规定不得违背。李洪志还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今天我醒悟了,彻底看穿了李洪志的把戏。让我们做"好人",让我们放下执著心,就是为了达到从精神上控制我们,从而利用我们的目的。一方面当我们放下了"常人"中的名时,就会把李洪志和"法轮大法"的名看得至高无上;我们看淡亲情时,就会毫不犹豫地跟他走;我们看淡利时,就会毫不吝啬地掏钱买他的书、录音带、录像带等。放下执著心,我们就唯李洪志的话是听,对他俯首帖耳。他让我们往东,我们不敢往西。他说:"顶着压力走出来证实法的弟子是伟大的","付出多少,得到多少"。我们就马不停蹄地贴标语,撒传单,讲真相,煽动三退,拨打骚扰电话等等。另一方面,当我们修炼出问题,或对修炼稍加怀疑时,李洪志就会以"你没有放下执著心"的理由来掩盖。因此,放下执著心,放下"名利情",就等于把我们自已活生生的交给了李洪志,任由他宰割而浑然不觉。 

  第三步曲:"迷中修层次"——给"法轮功"学员撒烟务弹 

  李洪志在他的《转法轮》(卷二)中说:"修炼的层次,修炼中部分人在修炼过程中会知道"。说能知道的人,修到哪个层次从人体上可以看得出来:"在世间法修炼的时候,人第一步出的功是红色的,提高了是橙色的,然后是黄色,绿色……一共九种颜色"。其实只要有点科学常识的人都知道,气功不管是哪类功,只要活动活动几下都对人体的筋骨起到作用,加上心里暗示,你更加会感到身体有一种舒适感。当然,你只要一活动,加快了血液循环,脸色自然就会起红润,自然就是红色了。由于我过去身体不好,经常也参与一些气功之类的练功活动,李洪志就是利用气功的这种效应,让"法轮功"学员以为这是修炼得出的层次,便毫不犹豫的修炼下去。那么对看不出来的呢?他当然又有说法,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不是说修炼的就必须知道","那么不让人看出来的,不让常人看得那么明显,那就是有个悟嘛","人修炼,自始至终贯穿着一个悟,在迷中修","有的人说,我睁着眼睛,我看清楚我就学。那是不行的。如果这个人什么都看清清楚楚,这个人就注定不能再修了,不允许他修了。人必须得从迷中悟出才是修"。就是要我们在不明不白中修,如果你明白了,那你就不能修了;如果没修成呢,那是你没有悟性,怪不到李洪志身上。而事实上,我们永远都修不成正果,现实生活中也没人修成过正果,谁也没见过正果是什么样?所以,不管结果如何,李洪志永远都是正确的,错的永远都是学员,当然最后受害的也是我们这些可怜的学员了。 

  我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蒙骗了十年,我和其他学员也一样,这十年来跟着李洪志设计的圈套走了下去,今天才醒悟。 

她从噩梦中醒来

 今年55周岁的陈阿姨,家住天津河北区,原是一家国企的会计,丈夫体贴顾家,儿子聪明乖巧,一家三口与老母亲其乐融融地住在一个单元房里。年轻时的陈阿姨精明强干,热情开朗,单位家里都是一把好手。可就是因为受别人的蛊惑,误入了"法轮功"的歧途,让她失去了原本美好的一切。

  1997年夏天,由于工作压力大,她患上了甲亢,打针吃药也不见好,还严重影响了睡眠。一天早上,她陪母亲出门遛弯,发现社区花坛旁有十几位中老年妇女围坐在一起,旁边的录音机放着音乐,好像在练气功,她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一位练功者见她好奇,就站起来主动跟她搭讪,告诉她这是一种很时兴的气功,叫"法轮功",好多人都在学,而且练了对身体特好,可以祛病健身,不用去医院花钱找大夫,好些病只要练功就能好,还问她如果愿意,随时可以过来一起练功。听说"法轮功"有这么多好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第二天一早她就加入了练功队伍,后来功友们见她学习认真,掌握功法快,发给她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让她回家学习。她从书中得知自己的病是"业力"造成的,要通过"发意念"才能"消业"。她按照师父"经文"中讲的功法勤学苦练。练了一些日子以后,她感觉自己的甲亢症状减轻了,心理压力和精神状态都比以前好了。她认为这些都是自己一心练功的结果,从那以后,她就越来越痴迷上了"法轮功",并且到处宣讲"法轮功"的好处,游说身边的亲友同事一起来练功。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她非常不理解,认为自己就是练功的受益者,师父倡导讲的"真善忍"、"做好人",都是为了指导练功的弟子"上层次"达到"圆满"境界,怎么会是邪教呢。为了表示对"法轮功"的忠诚,她在家中挂上李大师的画像,白天召集功友到自己家中练功,筹集经费印制"法轮功"宣传单,晚上出去偷偷发放和张贴,因为表现好,功友推选她担任了辅导站站长。由于她把精力都放在"弘法"上,再也没心思好好上班,她负责的会计账目经常错误不断,单位领导多次找她谈话,婉转劝告她要专心本职工作,不要年纪轻轻把心思都用到歪门邪道上去,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然而,领导的善意批评、丈夫苦口婆心地规劝,都没能让她醒悟,反而使思想固执地的她,在邪教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她整天一门心思练功,经常无故旷工,而且对家人和孩子更是不管不顾,丈夫也一气之下跟她办理了离婚手续,带着儿子搬出去单过,单位也解除了她的劳动合同。后来,因为伙同他人散发反宣品她受到了法律的处罚。

  随着时间的推移,痴迷"法轮功"多年的陈阿姨不仅没能像师傅说的那样过上"上层次"的圆满的生活,反而失去了工作,毁掉了家庭,只能靠临时打工和老母亲的退休金勉强维持生活。在残酷的现实面前,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认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给社会和家庭带来的伤害,深感自责和痛悔。

  如今,在社区志愿者的帮助下,她从"法轮功"的噩梦中醒来,重新回归社会,亲人们看到她的转变也接纳了她,街道还帮她找了一份兼职会计的工作。她表示一定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彻底远离邪教,用自己辛勤的劳动,去创造美好的未来。

张文兰因“消业”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

 在北京市密云区密云镇李各庄村,有一位单亲母亲名叫张文兰,她含辛茹苦地把自己的孩子李洋拉扯大,孩子也知道妈妈的不容易,拼了命学习,成绩非常好。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终有一日,李洋出息的时候,母子俩能过上好日子,谁承想,张文兰误入歧途,听信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如今,她们母子二人的命运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啊! 

  弥天大谎,张文兰误入歧途 

  1987年,张文兰经人介绍,与本村的李有贤结婚,并在次年生下儿子李洋。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甜蜜的三口之家却也算得上是幸福美满。天有不测风云,1990年,李有贤在一次施工作业时,不幸触电身亡。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张文兰当时悲痛欲绝,本有心与丈夫同去,但还好有儿子作为她的精神支柱,也算一点点挺了过来。即便如此,张文兰还是大病了一场,并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 

  1996年,张文兰的妹妹张文秀来她家串门儿,看到姐姐忍着剧烈的头痛还要含辛茹苦地拉扯孩子,心疼极了,她劝姐姐与自己一起练"法轮功",并说姐姐的头痛是因体内"业力"所致,练习"法轮功"能够"消业"治好病,还能够强身健体,保一家平安。当时张文兰一直忍受着头痛的烦恼,又苦于无药可医,加上妹妹的一力劝说,她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决定跟妹妹"练功",希望能通过"法轮功"改变自己和儿子的命运。 

  之后,张文兰每天利用早上和晚上的时间,和妹妹去区里的文化活动中心"练功",每天和那么多"同修"在一起,探讨"消业"的经验,感恩"师父"的大恩大德,让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生活的张文兰,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心理作用,加之心态的愉悦,张文兰的偏头痛还真的有所好转,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法轮功"。 

  瞒天过海,竟想拉儿子一起"练功"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此时的张文兰已经练了3年"法轮功",可谓是走火入魔,根本无心工作,即便是在单位,她也会抽时间去没人的地方"打坐"、"练功",或者背诵经文。单位领导照顾她是单亲母亲,几次三番找到她,要她停止"练功",否则连工作都保不住。可张文兰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儿,一心想着只有继续"练功","师父"才会为她清除"思想业",她才能"消业"、"上层次",直到"圆满"。没过多久,张文兰被单位开除了。 

  家里只有张文兰一个人挣钱,日子本来就已经捉襟见肘,这下少了经济来源,更是举步维艰。可张文兰一心只想"练功",为了"上层次",她也像妹妹曾经拉拢自己一样去拉拢亲戚朋友,可这时的"法轮功"已如过街老鼠,在遭到一次又一次拒绝后,她竟然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儿子。张文兰告诉儿子,学校教的都是垃圾知识,只有练习"法轮功",才能最终"圆满",幸好李洋意志坚定,在一次次拒绝妈妈的同时,也不忘灌输给妈妈"法轮功"是邪教的理念。 

  悔恨交加,她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 

  在和妈妈一次次地博弈中,虽然谁也没有战胜谁,但李洋的精力已被一点点耗尽,学习成绩也逐渐下滑,成绩由全年级前3名一直滑落到百名开外。 

  伴随着成绩的下滑,李洋的神经也逐渐崩溃,无论走在哪里,他都担心有人要害他。在河边,他担心有人突然跑过来把他推进河里,在路上,他担心有车突然冲过来撞他……就连往日相依为命、最信任的妈妈,他都担心她会在给他做的饭里下毒。为此,李洋常常把自己关在黑黑的屋里,在他心里,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终于在一次考试后,李洋的神经彻底崩盘。那次期末成绩出来后,李洋竟然考了全班倒数,这个曾经老师眼中的种子学生再也无法忍受试卷上的分数,咆哮着跑到老师办公室,质问老师是不是他们诚心把自己的成绩判的这么少。看到曾经阳光并充满希望的李洋在自己面前如此歇斯底里,老师们在震惊的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心痛。后来,张文兰带着儿子去医院就诊,终于在北京安定医院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如今,李洋已经29岁,虽然病情有所减轻,但他还是总会担心有人谋害自己。因为自身所患疾病的原因,他还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工作。每隔一段时间,他还要去密云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领取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 

  每每看到这些,张文兰总是以泪洗面、悔恨交加,当初自己为了"练功",可谓付出了一切,可练了这么久,非但自己的偏头痛没有治好,还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

“门徒会”害死了我哥哥

  我叫刘春芳,家住山东临沂兰山区白沙埠镇。我的哥哥叫刘振华,1950年出生,是本村农民,小学文化,膝下一双儿女,一家人一直过着平常宁静的生活。但是2001年9月17日,"门徒会"用非法残忍的手段将哥哥活活害死的暴行在当地引起极大轰动,下面我来把事情的原委讲述给大家。

  2001年春节,哥哥因事与本家亲属发生争吵后负气睡觉,后患上了轻微的精神疾病。患病后家人在市神智病医院开了舒乐安定、天麻片等药物,服用后哥哥的病情得到有效控制,饮食起居包括干较轻的农活都不成问题。

  2001年8月初,哥哥又因为女儿上学家中经济窘迫,到亲属家借钱受了点气,回到家里一宿没睡好觉,一大早起来就开始皱着眉头唉声叹气的发呆,嫂子见状知道不妙,连忙劝他:"不要着急上火啥事咱慢慢想法子",只是此时哥哥已经急火攻心神情恍惚,各种状况都表明他的精神疾病即将复发。我们农村亲戚嘎亲戚,扯耳朵腮帮子动弹,谁家要是有点大事小情准保传得快,哥哥精神病又犯了这点事很快就传到了别的村子。

  俗话讲:"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兴隆镇丰收村的张淑杰和东升村的张淑琴姐俩是我家远房亲戚。1999年,她俩去外地办事在火车上结识了"门徒会"传教者安某,从此信上门徒教,一信就是好几年。其间,村也播出了"门徒会"属于邪教的公告,并告诫村民不要参与其活动,以免上当受骗。而后,村干部还挨家挨户的给农户家里送发了宣传单。

  然而,小学没毕业,封建意识极其浓厚的姐俩,仍然固执地躲在家里"祷告"、念"咒语",祈求"神灵保佑"自己得平安,期盼升"神职"。那天,她俩得知哥哥犯病的消息后,认为这是拉哥哥入会的好时机,如能劝动哥哥接"福音",加入"门徒会",开"新工"(发展信徒),她们就能提"神职"了。随后,她俩就兴冲冲结伴趁黑来到哥哥家,不巧正赶上哥哥病情严重,神情恍惚,所以,她俩费了半天时间,哥哥只是耷拉着脑袋一言不发,搞得二人只好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然而,事情并没就此结束,败兴而归的她们并没死心,她们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决定从嫂子身上下手试试。

  2001年8月中旬,俩人以探望哥哥病情为由,来找嫂子唠家常,过后听嫂子讲,她俩还吓唬她说什么基督复活于人间,主持末日审判,基督将建立千年王国,"信主耶稣的人将在那享受永福",世上马上就要大乱,地球就要爆炸了,世界末日就将到来,只有神才能消灾避难保平安,又哄骗嫂子只有接"福音"得到神的庇护,只要虔诚祷告,你家景贵的病不用吃药进医院就完全能治好。嫂子听信了她们的话,每天祷告,祈求"神灵"保佑,把哥哥的病治好。然而,祷告一段时间后,哥哥的病情一直未见好转,期间她俩也曾帮着嫂子一起祷告过好几次,但也未见任何成效。

  2001年9月7日,一意孤行的她们决定亲自动手给哥哥治病,二人喊来了丰收村"门徒会"信教者梁红影、刘炳月、康庄乡"门徒会"信教者王振江、田淑兰等十余人做帮手协助治病。他们拉上窗帘,在哥哥家的西炕上每人头上蒙着一块白布,把哥哥围在中间进行"祷告"治病。这些人每天吃住在哥哥家,黑天白天地轮番给哥哥祷告治病,使可怜的哥哥得不到片刻的休息,几天下来,身心疲惫的哥哥多次起身怒骂又被按倒,跪下求饶也无济于事,无奈之下只有哭喊着呼唤救命,此时嫂子的意识早已完全被"门徒会"教义控制了,她对哥哥声嘶力竭的求救声完全处于麻木不仁的状态。他们怕哥哥的呼喊声惊动了左邻右舍,连忙用毛巾把哥哥的嘴堵上,并声称他这是黄鼠狼子附体了,必须赶紧撵走,于是这些人上手把哥哥按在炕上,并用棉被蒙住哥哥的头部,张淑琴和张树杰还上前用脚猛踩哥哥的肚子,并厉声喝问:"你究竟走不走",疼痛驱使哥哥只好用微弱的声音连声回答:"我走我走。"一连9天,这些人不让哥哥吃饭睡觉,限制哥哥的人身自由,他们的理由是哥哥吃饭睡觉就是心不诚,病就好不了。

  2001年9月17日凌晨3时许,也是"门徒会"教徒们对哥哥强制治病的第九天,轮流祷告的教徒田淑兰发现哥哥已经没气了,这些人闻讯惊慌失措,逃走。在近十天的乏氧、饥饿、缺觉以及无休止的身心摧残下,哥哥终于诱发心脏病猝死家中,年仅51岁。

王老太痴迷邪教死不瞑目

 

  近日连续降雨,淹掉了一些排水困难的老社区,走到武汉市武昌区中南二路一带,这里也未能幸免,大家在这渍水的生活中很是烦扰。和他们的心情一样,周边老住户们一提到王三荣老太太,都非常挠头惋惜,好多人都知道她因为练功而有病不治去世,但知道个中细节的人,并不多。作为反邪教志愿者,我们找到了原中南二路居委会副主任王爹爹,请她回顾一下18年前王老太练功身亡的事情。 

  王三荣愚忠法轮功 

  "王三荣和我以前都住一个小区,安装公司的宿舍,平时来往不算多,但我老婆和她关系不错,经常知道她的一些事儿,再由于我是居委会的人,所以好多周边家长里短的事情听得也多。她是个快活人,总是能够在社区里面闹得水响,广场舞的班子也有她,植树活动跑得欢,什么表演节目之类的,也是老面孔,周边老街坊们蛮喜欢她这个热闹人。她是1938年生人,大我十来岁,附近一个厂里退休的老职工,我喊她王姐。" 

  "王姐大概是93年从厂里退下来的,家庭主妇,平时事儿不多,各种社区活动很积极。很不幸,一退下来就查出肝上有炎症,经过积极治疗,效果不错,差不多都能快好了。可她那时候病急乱投医,自己也不是很懂,就四处打听偏方和气功,寄希望于那些医院以外的东西。94年夏天,当时有几个在洪山宝塔附近练习法轮功的人,给她劝说,拉她进去,她想着活动活动能医病,就跟着一起练上了,由于迫切地想肝炎好起来,就非常专注练功,没想到后来越陷越深,谁也拉不出她来。听王姐告诉我,法轮功好啊,比信观音菩萨还灵,不仅可以锻炼身体,还不需要吃药打针,照样能把自己肝炎给治好了,更能度人救人,全家跟着升天,说得挺邪乎。我听了后笑笑而已,也没想到法轮功是个什么邪教。不过我知道,她说得这些肯定有问题,但她说是锻炼身体,也没引起我们身边人的警觉。她当时买了一大堆练功的东西放在家里,退休工资本来就不高,还都用在了那个上面,真是有点可惜的。" 

  "王姐不光是自己每天坚持练,还经常走街串巷去跟着别人一起练,甚至到处拉拢邻居街坊们和他们一起练法轮功,那时候还真有不少人跟着去学了。我跟着做了两天动作,觉得和太极拳差不多,我就继续学太极拳了,没理他们的事儿。那时候,王姐因为在这周边练功小有名气,还是个练功点的召集人咧,大段大段的法轮功文章她都能熟练背出来,给人讲经文的时候,也是头头是道,口若悬河,虽然她自己也并不一定都懂里面的内容,但是那架势还是很专业的,一个蒲团垫子,双手摊在膝盖上盘腿而坐,眼睛眯眯的,有点神神叨叨。这些都没啥,就是一件事儿我有点儿想不通,她停药了,完全靠法轮功治病。我之前也还给她说说,练功可以,药不能停啊,别做傻事。可她哪里听得进去呢?依然我行我素。" 

  深陷其中浑不觉 

  "随着她走入法轮功的时间越长,她的一些与人不同的地方就出现了。比如和人交流越来越少,比如和家人关系越来越差,比如身体状况越来越糟糕,比如吃饭睡觉都没了兴趣。听王姐自己说,吃药看病是在毁修炼成果,师父才能真正地救她和救人,跟着师父李洪志继续练功,就能让自己得到圆满,并去向极乐世界。虽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又激动又真切,但是她的面色和精神状态真的非常不好,肝炎导致的面色枯黄非常明显,有时候走路人也飘忽,浮肿现象很严重。这不得不让人担心,但是我们说她,她都不接受,说是练功的一个过程,是必经之路,坚称自己一定会在师父的指导下痊愈。" 

  "因为她练功疏远了家里,所以家庭矛盾那是少不了的。她爱人跟我们也蛮熟悉,蛮老实的一个人。可是因为王姐长期不顾家,她爱人一开始支持她练功,后来变得非常反感了。好几次事情闹大了我们居委会上门去劝解都没效果。一个婆婆不顾家,这个日子怎么过得下去呢?好多人都还笑,说年轻时候蛮恩爱,年纪大了还扯皮,老小老小了。她的家人跟她吵归吵,但还是蛮关心她,经常让她去看病吃药,但她毫不领情,还越发地和家里人闹,有时候还会骂人。" 

  临终痴迷仍不改 

    "99年元月底,王姐病倒在家中完全不能起床,她爱人叫来救护车,让我们几个一起帮着送她到省人民医院,她一直昏迷,但躺在医院病床上一醒来,就吵闹着要离开医院,我们强扭着她让她接受抢救和治疗,但她坚持和我们撕扯,直到再次昏迷时才平静下来,医院检查结果很不好,肝癌晚期。医生说病历上有前几年查出的肝炎病情,怎么没有坚持治疗,本身并不是什么大问题的。但那时候她爱人已经哭成泪人,我也完全无心回答医生这么简单而又无法应对的问题。都是练功害人啊。2月1日早晨,王姐醒来一会儿,口里念叨着'法轮大法好',不久就离世而去了,死的时候都没有闭上眼睛。"

信邪教的老董拿砖头砸向儿子

 今年7月,武汉发生特大洪水,我被派到新洲区三店街大塘村救灾。董妈妈家里只有一个人,我们在救灾之余,多次陪她聊天,其中一句话让我印象特别深,"要是锦堂在就好了,这一切都是法轮功害的。"

 

  受灾的大塘村 

  这是怎么回事?在与董妈妈的交流中,掀开了一段尘封的往事——一个修炼法轮功的悲剧。 

  事情是这样的。 

  董妈妈的爱人叫董锦堂,1948年出生。上世纪九十年代,夫妻俩承包了村里几十亩林地,喂养了几百只山鸡,还种植了上千根木耳棒,一家人日子过得也还算红火。女儿顺利考上大学,毕业后留在了学习地山东工作。儿子高三复读两年仍然没考上,后来干脆不考了,也来到山东济南打工。用农村话说,这一家人都在挣钱,没一个吃闲饭的,想不发财都很难。 

  两个孩子在外地上班,家里的活儿全部落在老董身上,尤其是打理木耳棒这样的体力活,时刻感觉到特别劳累。长年的重体力劳动,在老董身上落下腰腿疼的毛病,尤其是赶上阴雨天,腰更是疼得直不起来。为了省钱,也没怎么好好治疗,每当疼的时候,便喝上几口自家泡的药酒,实在痛得厉害时,就在镇上小药店买几贴膏药敷敷。 

  1994年3月18日,老董的老毛病又患了,这次比以往几次还要严重,一连喝几口酒都不起作用。老董拄着用木棍做的临时拐杖,去镇上药店买膏药,半路遇到俩陌生男子问路,说是要去隔壁村走亲戚,因好多年没来往,不晓得路怎么走?一向耿直热情的老董,很乐意地为他们做起了向导,俩男子也不急于走亲戚了,倒像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样和老董热情地攀谈起来:"老哥,你这是咋个回事?看年龄也不是很大,咋就拄上了拐棍呢?" 

  老董把自己生病的前因后果像倒豆子般说了一通,其中一男子说:"老哥,恕我直言,你这病吃药是看不好的,你的身体内有魔,如果魔不除,吃啥药都不起作用。"听他们这样说老董也急了,那该咋办呢?俩男子不停地劝:"老哥你别急,遇到我们算你走运了,我们都是大法弟子,只要你修炼法轮功,那样病就好了。" 

  分手时,两男子从兜里拿出一本《转法轮》给老董,并告诉他书上打坐的就是他们的师父,是宇宙最大的主佛,能够保护世间所有的人,并且能够"清理身体",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把病治好,还一再嘱咐老董要读多看。 

  从这以后,老董一闲下来就看书练功。也许是练功全身放松的缘故,每次练完功后,腰就不那么痛了。老董更加确信练功能治病,每天练习的更加认真,甚至达到痴迷状态,有时一连几天都不出门,也不干活。 

  1995年,地里的木耳棒因无人打理全烂在了山上,野鸡死的死、跑的跑。董妈妈特别着急,千方百计劝他别再练了。但是,老董不但听不进去,还更加的变本加厉,经常说"圆满后什么都有了,不在乎这几只野鸡",同时还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要求董妈妈也练法轮功。 

  1995年6月18日,天气炎热,老董出去两三天没有回来,四处打听都没有消息。直到五天后,老董从外面回来,整个人瘦了一圈,脸黑黄黑黄的,回到家里也不跟人说话,径直奔向里屋翻东倒西,像是在寻找什么,翻了一阵后,又径自出门了,不管怎么喊就是不停步也不搭话。 

  知道真相后,董妈妈认识到自己已经无力约束老董,便打电话给儿子,把家里事情统统告诉了儿子。1995年7月10日,儿子从山东回来,看到家里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养鸡场和林地都荒了,家里也被弄得乱七八糟,老爸整天地看书练功,儿子几次劝慰都不起作用。 

  8月2日中午,老董前脚刚出去,儿子便跑到房里查看父亲的那些宝贝,只见床头抽屉里放着大量的法轮功书籍,随后儿子把这些法轮功宣传书全部收拢在一起,拿到院子里一把火烧掉。正在这时,老董从外面回来,看到儿子在烧书,便捡起一块砖头向儿子扑过来,嘴里还大声呼喊,你是恶魔!儿子凑不及防,被老董一砖头砸在太阳穴,随即倒地,血流不止,老董完全不顾儿子倒地不起,而是急于抄起扁担灭火救书,书被全部烧毁,老董两眼通红,像是着了魔一样,拿起扁担在儿子身上猛抽。 

  村民听闻消息后,纷纷前来劝阻,才将这场悲剧阻止。事后,由于腰疼病长时间没有得到有效治疗,加上练功传教奔波,于1998年11月21日,老董抱着《转法轮》离开人世。 

  说着说着,董妈妈眼泪流了出来,尽管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提起来,不仅是他们家人的痛,也是笔者心中的痛。

我所经历的“邪二代”之苦

 我叫胡月,男,1995年出生在完达山麓的一个普通农民家庭。随着时间的流逝和年龄的增长,使我越加感到自己有着和同伴不一样的生活,缺少幸福与快乐。

  缺少母爱的童年好孤独。从我记事的时候起,一个至今都不能磨灭的印记就是对母亲的陌生感。因为没有房子,爸爸妈妈结婚后,就一直和爷爷奶奶居住在一起。从小到大照顾我最多的不是妈妈,而是奶奶和爸爸。不知道妈妈在忙什么?整天早出晚归,有时连续几天都见不到面。妈妈不在家的时候,房间锁着不让别人进。妈妈一回到家,家里的气氛就很紧张。一次妈妈在房间里呆了好长时间,我好奇的从门缝里看到,妈妈盘着腿合手面对墙上的一张画像。我问奶奶:"墙上的那个人是谁呀?"奶奶说:"那是个鬼!""没正事的玩意!"那时我多么渴望能和妈妈亲近亲近,像所有和我年龄一样的伙伴们一样有着愉快的童年。可是每当看到妈妈和爸爸经常吵架,并对全家人凶凶的样子,吓得我赶快跑到奶奶的怀里,这样才感到安全。

  记得小学三年级的时候,我感冒发烧不能上课。妈妈回家取东西,都没有过来抚摸和安慰我,并转身出门,我感到特别的委屈,忍不住哇的一声哭出来,即使这样也没有挽留住妈妈的脚步,类似这样的事不止一件,两件。

  被注邪念的少年好困惑。2004年奶奶病故,我一下子感到没有了依靠。爸爸妈妈由争吵,打闹,变为冷战。这时妈妈却出乎意料的对我亲近起来,我不知道为什么?然而爸爸竭力的阻止我和妈妈接触,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由于自幼缺失母爱,由此对母爱产生强烈的渴望,似乎忘却了心灵的伤痕。一天中午回到家,吃了饭,刚要去上学,妈妈说爸爸出门儿了,让我下午在家陪陪她。我犹豫了一下,因为当时正值期末,面临考试学习比较紧张。但我还是身不由己的留了下来。妈妈第一次把我带到她的房间,第一次给我打开了她那个一直上了锁的小箱子,并如数家珍的给我介绍。她先指着墙上的那个画像告诉我,他是妈妈的师父,他神通广大,无所不能。她说,其实妈妈是在做一件神圣的事情,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她还说,念书不如修练。接着她拿出一本《转法轮》给我,让我好好学,好好看。我随意翻了几下,看不大懂。但逐渐的对《转法轮》中描绘的金光闪闪的世界,充满幻想,对做好人有认同。从此以后我就很难再集中精力学习,只要一闭上眼睛,就会想到李洪志的话:"将来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加上家里的气氛让我透不过气来,又不敢和外人沟通,妈妈也不允许我同任何人讲。当时我心中很苦恼,很困惑,很彷徨,初中没有毕业就回到家里。

  险误歧途的人生好悔恨。转眼妈妈又离开家里好几年,这期间我到牡丹江当了三年汽修工,整日起早贪黑很辛苦,工资也不高。偶尔我也幻想过妈妈能修成,把我带到天国,那样就可以不受人间的罪了。爸爸说要不学学做面案,将来自己开个面食店,收入能不错。一天在家里意外的接到妈妈的电话,说她在南方的一个城市做点儿小生意。得知我的想法后,她说让我到她那里去,她可以帮助我。无奈之下,爸爸说要不就先去看看,不行就马上回来。我当时出去闯闯的心很切,并没有意识到爸爸的暗示,我也坚信妈妈是不会坑自己的孩子。

  带着新的希望,在南方一个不算富裕的小镇,我再一次见到妈妈。妈妈说,这里吃住没有问题,先帮我干点儿零活,再慢慢租房子、买设备,开面包店儿。没想到,我干的这个活很简单,很轻松,就是不定日、不定时的运送不定量的"广告"。

  记得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妈妈竟让我也去参与散发"广告"。我毫无设防,还没有明白怎么回事,就和妈妈一起被当地公安机关抓获。我百思不得其解:都说世上只有妈妈好,可坑害我的竟是自己的妈妈!她口口声声说做好人,可她竟把自己的孩子引入歧途!

  后来,有关专业人员耐心细致的对我进行教育引导。通过讲法律,讲案例,讲政策,讲人生,使我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是法轮功将我的妈妈变得没有人性、没有亲情,竟连自己的孩子都不放过;是法轮功将我们曾经一个好端端的家庭,变得支离破碎,险些葬送我的前途和人生。使我真正认识到我的行为是违法的。我如梦初醒,追悔莫及,

  如今,已经清醒和振奋的我,决心重塑自己的精神世界,不再听信李洪志的鬼话。要好好学习有关法律和专业知识,做一个对社会有贡献的人,做一个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也希望至今还生活在邪教家庭的孩子,擦亮眼睛,切莫迷途,选择正确的人生道路。

董姨命断“弘法”路

  虽然董姨已经去世四年,但是每当我们几个邻居谈起她,都会禁不住唏嘘和感叹,既气愤她沉迷邪教害人害己,又为她早早离开人世扼腕叹息。

  董姨名叫董慧娟,河北省任丘市人,丈夫忠厚老实,在一家企业上班,儿子女儿也都成家立业,如果不是深陷法轮功,董姨现在正是儿孙满堂享清福的时候,但是现在一家人阴阳两隔。

  得大法欢天喜地

  听董姨的家人介绍,她是1997年初在一次回娘家的时候,同村于姐向她推荐的法轮功,说这是"宇宙大法",叫人做好人,坚持修炼不仅能够治病健身,还能圆满飞升,李洪志师父是宇宙第一主佛,拥有无边法力,他的无数法身无时无刻都在保护弟子。听到如此神奇的功法,看到同村的不少姐妹在练功,董姨满心欢喜的加入了练功队伍。

  那时候董姨比较清闲,孩子们都在上学,丈夫按时上班,董姨每天只是做饭操持家务。自从练上法轮功以后,她就忙了起来。打坐练功、学习经文、到练功点交流,一下子就成了一个大忙人儿。

  求圆满抛弃亲情

  1998年9月4日,任丘市出了一件轰动全国的大事,华北油田职工马建民因练习法轮功,在家里自己用剪刀剖腹寻找"法轮",结果造成失血性休克致死。听到这个消息,董姨的丈夫和家人都劝她不要再练法轮功了,怕她也走火入魔出问题。但是董姨已经被法轮功的"消业治病"、"上层次"、"圆满飞升"等理论深深的吸引,认为马建民不是真正的大法弟子,为此还和丈夫大吵了一架,家人也只好听之任之。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董姨听从反邪教志愿者的劝告不再参与法轮功组织的活动。但是几个姐妹轮番给她做工作,她们告诉董姨,师父已经明确表示"圆满"已经不远,你如果现在放弃修炼,就会前功尽弃变为常人,将面临被彻底毁灭的命运。董姨害怕了,为了尽快"圆满",她不仅更加虔诚的学法,还偷偷加入了法轮功地下组织的"弘法"之路。丈夫和亲人以及反邪教志愿者多次劝告,她一点也听不进去,认为他们就是自己修炼路上的魔,她按照《转法轮》上"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才能上层次"的要求,慢慢和家人形同陌路。

  病缠身拒医拒药

  转眼到了2010年,董姨的身体变得越来越虚弱,经常出现头晕目眩,胸闷气短的症状,家人看到这个情况,又气又急,强制把她送到医院检查。这一检查把董姨的家人吓了一跳,血压110—170,空腹血糖9.5,糖尿病已经导致了冠心病,再不治疗会有生命危险。医生让住院治疗,可董姨不答应,认为这是修炼道路上的考验,只要虔诚按照师父的要求做事,"业力"就会慢慢消除,各种病症也会不治自愈。她不顾家人的反对,坚决出院返回家里,并且和家人摊牌,如果再让她去医院或吃药就和家里断绝来往搬出去租房住,看到她反应如此激烈,家人也只好慢慢想别办法。

  陷泥潭命断弘法路

  随着时间的推移,董姨在法轮功的路上越陷越深,她为了早日实现那所谓的"圆满",经常拖着病重的身子偷偷和功友出去"弘法",在夜幕的掩护下散发法轮功的资料、护身符和光盘。2012年6月的一个晚上,董姨又和几个功友外出"弘法",期间她突然感觉胸闷呼吸困难,其他功友看见她脸色惨白,赶快把她往家里送,半路上她就就晕了过去,等到家人赶来把她送到医院,董姨已经停止了呼吸,经过医生检查,她是由于冠心病引起心肌梗塞,抢救不及时导致了死亡。

  董姨的家人悲痛欲绝,他们后悔没有能及时阻止她练功,没有能强制她住院治疗,更加痛恨的是法轮功和李洪志,正是由于受到他的蛊惑,年仅57岁的亲人就这样永远的离开了他们。

张文兰因“消业”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

 在北京市密云区密云镇李各庄村,有一位单亲母亲名叫张文兰,她含辛茹苦地把自己的孩子李洋拉扯大,孩子也知道妈妈的不容易,拼了命学习,成绩非常好。本来所有人都以为终有一日,李洋出息的时候,母子俩能过上好日子,谁承想,张文兰误入歧途,听信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如今,她们母子二人的命运真是让人扼腕叹息啊! 

  弥天大谎,张文兰误入歧途 

  1987年,张文兰经人介绍,与本村的李有贤结婚,并在次年生下儿子李洋。虽然生活并不富裕,但甜蜜的三口之家却也算得上是幸福美满。天有不测风云,1990年,李有贤在一次施工作业时,不幸触电身亡。家里的顶梁柱倒了,张文兰当时悲痛欲绝,本有心与丈夫同去,但还好有儿子作为她的精神支柱,也算一点点挺了过来。即便如此,张文兰还是大病了一场,并落下了偏头痛的毛病。 

  1996年,张文兰的妹妹张文秀来她家串门儿,看到姐姐忍着剧烈的头痛还要含辛茹苦地拉扯孩子,心疼极了,她劝姐姐与自己一起练"法轮功",并说姐姐的头痛是因体内"业力"所致,练习"法轮功"能够"消业"治好病,还能够强身健体,保一家平安。当时张文兰一直忍受着头痛的烦恼,又苦于无药可医,加上妹妹的一力劝说,她像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样,决定跟妹妹"练功",希望能通过"法轮功"改变自己和儿子的命运。 

  之后,张文兰每天利用早上和晚上的时间,和妹妹去区里的文化活动中心"练功",每天和那么多"同修"在一起,探讨"消业"的经验,感恩"师父"的大恩大德,让一直过着两点一线生活的张文兰,重新看到了生活的希望。心理作用,加之心态的愉悦,张文兰的偏头痛还真的有所好转,她把这一切都归功于"法轮功"。 

    瞒天过海,竟想拉儿子一起"练功"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此时的张文兰已经练了3年"法轮功",可谓是走火入魔,根本无心工作,即便是在单位,她也会抽时间去没人的地方"打坐"、"练功",或者背诵经文。单位领导照顾她是单亲母亲,几次三番找到她,要她停止"练功",否则连工作都保不住。可张文兰根本没把这些当回事儿,一心想着只有继续"练功","师父"才会为她清除"思想业",她才能"消业"、"上层次",直到"圆满"。没过多久,张文兰被单位开除了。 

  家里只有张文兰一个人挣钱,日子本来就已经捉襟见肘,这下少了经济来源,更是举步维艰。可张文兰一心只想"练功",为了"上层次",她也像妹妹曾经拉拢自己一样去拉拢亲戚朋友,可这时的"法轮功"已如过街老鼠,在遭到一次又一次拒绝后,她竟然把魔爪伸向了自己的儿子。张文兰告诉儿子,学校教的都是垃圾知识,只有练习"法轮功",才能最终"圆满",幸好李洋意志坚定,在一次次拒绝妈妈的同时,也不忘灌输给妈妈"法轮功"是邪教的理念。 

  悔恨交加,她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 

  在和妈妈一次次地博弈中,虽然谁也没有战胜谁,但李洋的精力已被一点点耗尽,学习成绩也逐渐下滑,成绩由全年级前3名一直滑落到百名开外。 

  伴随着成绩的下滑,李洋的神经也逐渐崩溃,无论走在哪里,他都担心有人要害他。在河边,他担心有人突然跑过来把他推进河里,在路上,他担心有车突然冲过来撞他……就连往日相依为命、最信任的妈妈,他都担心她会在给他做的饭里下毒。为此,李洋常常把自己关在黑黑的屋里,在他心里,只有这里才是最安全的。 

  终于在一次考试后,李洋的神经彻底崩盘。那次期末成绩出来后,李洋竟然考了全班倒数,这个曾经老师眼中的种子学生再也无法忍受试卷上的分数,咆哮着跑到老师办公室,质问老师是不是他们诚心把自己的成绩判的这么少。看到曾经阳光并充满希望的李洋在自己面前如此歇斯底里,老师们在震惊的同时,也伴随着巨大的心痛。后来,张文兰带着儿子去医院就诊,终于在北京安定医院被确诊为精神分裂症。 

  如今,李洋已经29岁,虽然病情有所减轻,但他还是总会担心有人谋害自己。因为自身所患疾病的原因,他还没有结婚,甚至还没有工作。每隔一段时间,他还要去密云镇社区卫生服务中心领取治疗精神分裂症的药物。 

  每每看到这些,张文兰总是以泪洗面、悔恨交加,当初自己为了"练功",可谓付出了一切,可练了这么久,非但自己的偏头痛没有治好,还把儿子逼成了精神病。

我在洛杉矶遇到的糟心事

 出国旅游成为越来越多国人的假期选择。旅行,本是一件美好的事情。但在异国他乡的机场大厅和旅游景点,活跃着一群法轮功的推销者,他们纠缠着来自祖国的游客,塞传单、劝"三退",有的还非要给你挂"护身符"......实在让人厌烦!

  笔者在洛杉矶机场国际航站就有过一次非常郁闷的经历。去年我受邀参加密友在南加州大学的毕业典礼,下飞机之前还在为即将到来的好友重逢和美好假期做着各种计划和憧憬,谁知还没走出机场,就看到入境处三五个怪异的东方脸孔在人群里游走。他们背着斜挎包,手里抱着一摞传单,见到同样是东方面孔的就拉。"小姐你是不是中国来的?还是台湾或者香港?"一位台湾腔的中年女子出现我面前。说实话,听到她讲"中国""台湾还是香港"这几个字我就很不悦了,但我还是停下脚步,打算看看她有什么事情。可这时她塞给我一张"真相报"!天呐!这是法轮功吗?真郁闷!

  把传单往她手里一塞,我加快了脚步。"小姐,你我有缘,一搭上线,你运气就来了。""我没时间。""小姐,你在中国听不到真相,出国了就一定要听一听。我这边有《大纪元特刊》、真相报、《九评》......"

  我无语了,停下脚步,非常严肃地说:"你去过大陆吗?什么都不了解还在这给我讲'真相'?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谁知道,我这一停,旁边又走过来一个中年大叔,同样的装扮,一过来不由分说就拉我的手,我用力甩开,才看到他拿着一个拴着红线的小袋子。他顺势把那东西挂在我的行李箱上。"这是护身符,给你保平安的。你听我讲,我没有去过大陆,但是大陆人每天都被愚弄。'三退'就是......"此时,我心中的白眼儿已经翻上了天际。

  保平安?我一个姑娘大半夜的下飞机,你们这围追堵截的,我吓都要吓死了,你还要给我保平安?!你没去过大陆,也不了解大陆,没有任何事实认知的基础下,你还口口声声真相真相!我抓起行李箱,快步赶上同机的一位旅客,才甩开他俩。

  见到密友一阵诉苦,出来旅行的美好心情一下子烟消云散。后来几天的旅途中,在几个著名景点,也看到法轮功推销者的身影。朋友告诉我,他们专找东方人,那些单独旅行,或者顾左顾右,一脸迷茫样子的旅客"下手"。见到一些单独行动的老人,他们一般会主动提出帮助拨打电话、指路或询问各类事宜,然后再塞传单,讲三退。有些被他们纠缠地心烦,随口符合一句的,还会被再塞材料,让他们回去叫家人及亲戚朋友也退。

  朋友见我还是义愤填膺的,苦笑着解释道,他们中很多人都是雇来的,拿工资的,像上班一样。每天分地点,分工种,按天算钱。很多人并不了解法轮功,只是他们雇来的钟点工。

  出门旅行被破坏心情也就算了。试想,现在许多老人的子女在国外工作或者读书,这些老人可能从没有出过国门。飞机降落在异国土地上的瞬间,他们的内心是充满期盼和惶恐不安的。这些法轮功的推销者,他们先主动提出帮助拨打电话、指路或者帮忙翻译,再纠缠老人洗脑,伪善的面孔下,有着邪恶的用心。真是太可恶了!他们披着同胞的外衣,干着这些抹黑祖国的龌龊勾当,实在令人不齿!

“消业”要了徐秀香的命

  徐秀香,1953年生人,小学文化,是乌兰浩特市居力很乡红丰村农民。她是个很要强、很贤惠的人,赡养老人,抚养孩子,操持家务,生产劳动等都要做得比别人好。多年农活劳作和艰辛的生活的压力,使她在不知觉中患上了贫血、口腔溃疡、胸闷气短、腿脚酸软等慢性病症,刚过40岁身体就一直不好,整天身上没劲,一干活就累得不行,每次犯病就去卫生所买点溃疡散等简单的药,一直也没去过正规医院诊断过。

  1997年6月,城里来了几个中年妇女到村里传授法轮功,宣扬"修练法轮功,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健体,不吃药不打针,百病都能练好……练功上层次,功德圆满成仙,全家得福报。"受此蛊惑,病急乱投医的徐秀香也和一些村民一起抱着试试看的心里加入了练功的行列。

  徐秀香为了长功上层次,达到"消业"以至"圆满"的目的,非常听话,非常认真,别人怎么做她就怎么做,别人怎么学她就怎么学。她同其他功友一样每天早上5点起床,就开始练功,晚上6点准时到指定地点"练功",交流"练功"心得。传功人告诉她说"练功时要闭目修练,不想任何事,'师父'才会传功帮你'消业祛病'"她就按要求去做。功友告诉她:"秀香,你老练动作不行,还要看书'学法',通过'学法'不仅能祛病健体,而且还能上'层次',早日得'圆满'。"于是她把攒下来打算买药的300元钱买了《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及李洪志的一套讲"法"录音、录像带。每天不是读书、看录像、听磁带,就是打坐练功。有时弄不明白就去功友家探讨交流,家也顾不上了。通过交流和联系,她很快就学会了练功动作,也听说了许多以前从没有听说过法轮功的东西,如"修炼说"、"层次说"、"业力说"、"法身说"、"圆满说"等。时间久了,她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洗了脑,逐步痴迷了他的邪说,将他所宣扬的"上层次"、"圆满""开天目"、"白日飞升"做为日常的生活指南。

  由于自己有规律的运动和心理暗示的作用,她感觉整个身体不错,原先所有不适有所缓解,精神也特别好。就认为是"师父"帮她清理了身体,从此,她对《转法轮》书中宣传的:"只有虔诚专心练功,只有感动'师父',才能'消业','业'消了,病自然就好了"等更加深信不疑。于是,她对丈夫说:"我的病好了,'师父'的'法身'在帮我驱除'病魔',我的'功力'在不断加深,我不用吃药了。练法轮功好,我要更加苦练。"从此徐秀香不再吃一片药,一向关心她的丈夫怕不吃药会误事,很是担心,劝其吃药。然而,不管丈夫怎么哄怎么劝,她就是不吃。还说:"师父说了,人有病只能'消业',打针吃药动手术不但无用,反而会加重'业力'。"还说丈夫是影响她精进的"魔障"。她不但不听丈夫的好言相劝,还把李洪志的画像挂在当屋,顶礼膜拜。

  长期坚持"学法"练功的徐秀香,2004年2月,由于长期拒医拒药,她口腔又有多处溃疡,而且一天比一天严重,连吃饭都困难,有时痛的一晚上都不能入睡。每次病痛难忍时她都认为是'师父'在考验她,只要她坚持,"师父"一定会帮她"消业"。疼痛时她就向'师父'祈祷,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家人看她实在疼得难受,就劝她去医院看病,可她却说自己没有病,是前世的"业力"太重造成的,是修炼人的正常反应,只要坚持修炼,师父一定会给她消去"业力",保佑她平安无事。而且说她练的功是不能打针和吃药的,如果打了针,吃了药,给"业力"压回去,所以就是不听家人的劝说,死活不去医院,也不吃药……就这样一拖再拖。

  到了11月份,她的病情急剧加重,口腔溃疡导致身体严重贫血,后来连路都走不动了。每天吃饭只能靠别人咀嚼后,再送到嘴里才吞咽下去,完全丧失了劳动能力。20日早上出现呼吸困难,脸色惨白,脉搏微弱等症状,而且口腔内牙床变成紫黑色,被折腾的死去活来。家人这才把已经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她送到医院,结果诊断为坏死性口腔炎并转为癌症,已失去了治疗的最佳时机, 2005年3月16日20时52岁的徐秀香在痛苦中离开人世。

2019年12月2日星期一

一个村主任的自我救赎之路

 

  我叫邹继文(化名),今年48岁,家住大理州南涧县碧溪乡永宁村委会。我1990年高中毕业后进入村委会,从一名村计生宣传员到村委会副主任, 2003年,村委换届时我被村民高票选举为村委会主任。这期间,经人介绍,我认识了邻村的姑娘阿秀,相识相爱并结婚,婚后妻子在家养猪、养牛和种烤烟,我利用空闲时间帮忙,不到四年时间,我们家庭发生了很大变化,不仅还清了贷款,盖起了新房,还先后生育了两个活泼可爱的女儿,一家人过着和谐、美满、幸福的生活,村里人都跨我"取了一个好媳妇,当了一名好村官"。

  正当我为建设家乡蓝图而努力工作时,却神不知鬼不觉地被人拉入了"门徒会"邪教组织的泥潭,从而改变了我的人生轨迹。每当想起那段经历,我深感无颜面对父老乡亲,也无颜面对父母和孩子。

  那是在 2006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下班回家后,妻子告诉我,今天她在家煮中药时,突然来了两个陌生女人,自称是巍山县漾江人,到碧溪赶街路过讨口水喝,顺便休息。妻子听了来意后热情地招呼她们进到家里,又是倒水又拿水果接待她们,闲谈中,二人得知我妻子有胃病时,就神秘地说:"大妹子,你待人真好,我们很感激,给你介绍一种治病方法,只要你心诚,按照教你的去做,'神'就会保佑你们全家,以后无论发生多大灾难,生什么样的病都能治好,而且不用打针吃药病自然就会好"。妻子因患胃病多年,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答应了。二人还从包里拿了《闪光的灵程》、《慈祥的母爱》和《圣经》三本书叫妻子看,要求做一个十字架挂在客厅正中,还教了每天起床、饭前如何祷告,只要虔诚祷告就能治病,教了如何传福音上层次,等上层次后"一切可以靠神的恩赐","一天只吃二两粮,无需种庄稼"等。

  听了妻子介绍后我觉得只要她心情好,能减轻病疼做什么都行,当晚我就按照她们说的做了一个十字架,挂在客厅正中,妻子则按照她们所教的方法,每日按时祷告、看书入门。妻子感觉自己的胃病有所好转,于是我也跟随妻子祷告,逐渐地谜上了"三赎基督"。平时那俩个女人也三天两头来我家辅导,有时领来三五个人,住十天半月,我和妻子就白天黑夜地倍他们祷告、唱灵歌。我们还抽空带他们到巍山青华乡、县内小湾东镇、公郎镇和碧溪乡等村社进行"传福音"活动,由于"工作突出"奖给我一面"得胜"旗。直到2007年4月的一天晚上,由外地来的教会长在我家主持聚会被公安机关查获,我才知道,我和妻子参加的"传福音"、 "三赎基督"原来是政府取缔的"门徒会"邪教组织。我也因长期离岗参与邪教传教活动,被党组织开除了党籍,免去村主任职务。参加"门徒会"邪教活动一年多来,谜于"传福音"和祷告,家里的田地荒了,养的牛卖了,三万多元存款也所剩无几,原来积累的粮食不但没有涨反而吃得精光,妻子的胃病也没有好。因沉迷邪教活动,忽略了孩子的教育,导致女儿中考落榜,想想这些,自己真是做了害人又害己的事。在社区干部和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教育下,我认识到自己的行为是多么的荒唐,作为一名村主任,也感到深深地忏悔。

  通过这次惨痛经历,我重新定位自己,在乡村干部和志愿者的支持帮助下,贷了款,开了经销店,建了烤酒厂。一家人烤酒、养猪、种烟种粮食,现在年家庭纯收入达8万多元。2012年底,还盖了栋三层的小洋房。今年2月,大女儿结婚,招了一个上门女婿,一家人通过辛勤的劳动,重新找回了和谐美满幸福的生活。

“神功”骗我二十年

 我叫佘开容,今年62岁,家住重庆市綦江区文龙街道核桃湾社区。人们都说女人离不开镜子,可我现在害怕照镜子,因为一照镜子,我就会看到自己花白的头发、满脸的皱纹、有些佝偻的身体,不自觉地就开始回忆起那过去虚度的近20年时光,真是悔恨不已。

  我出身在农村,家中兄妹五人。上个世纪五六十年代的农村,各家各户的经济状况都很差,我家也不例外,由于营养不良,加上农村集体劳动强度大,就落下了贫血、腰痛等病根。后来改革开放了,我跑到县城里做小生意,每天起早贪黑、不吃早饭就出门进货,慢慢地把身体拖垮了。记得是98年4月的某一天,我正在河东市场卖东西,刚弯腰下去,突然眼前一黑,倒地不起。经医生检查确诊为胃下垂、贫血等综合病症,需要长期治疗。期间,社会上传闻有一种"神功"(法轮功),只要习练,不需打针吃药,就会百病全消,而且还会全家受益。受到病魔折磨的我,"病急乱投医",就跑到街上到处去找法轮功练功点。后来,在家附近找到了一个,练功点的负责人很爽快地答应了我的加入请求,于是我开始了有规律地练功。过了一段时间,我感觉病情像缓解了一些,对这个功法更加深信不疑了。

  时隔不久,大约是99年7月份的时候,政府明令取缔法轮功,我很不能理解,怎么法轮功就变成邪教了呢?以为是国家不了解,搞错了。我当时想,既然不能在外面公开习练,我就在家里练。心想只要苦练,就一定会求得"圆满",全家都会得到"福报"的。我成天就想到李洪志大师所说的"真""善""忍",也不做什么家务了,老伴苦口婆心的劝导我,我却充耳不闻;老伴急了,说到社区去反映,我狠狠地对他讲:"你敢去告,我就去跳楼!"老伴拿我没办法,只好独自操持家务。

  过了将近两年,远嫁广州的女儿打电话来,让我去带外孙,我心想反正在家里老伴反对我练,没少念唠我。不如趁此机会到广州,换个好环境继续习练。南下广州后,女儿女婿白天上班,只留我一个人照顾外孙,从而给我营造了一个毫无干扰的练功环境。我开始天天琢磨怎样才能够"圆满",一有机会就悄悄地把外孙放在床上或者摇篮里,自己则抓紧习练,家务活是能不做就不做,屋里屋外乱糟糟的。女婿看在眼里,急在心上,但碍于面子,不好当面对我发火,时不时把气撒在我女儿身上,造成夫妻关系紧张。女儿多次劝我要好好带孙子,别再练功了,我却不以为然,说"正是我坚持修炼,你才有这么乖的孩子,这是福报啊"。女儿气得泪流满面,大声说道:"这叫什么福报?您不好好带孩子,家里也不爱收拾收拾,您还想不想自己的女儿能过上好日子?!"

  女儿的哭诉、女婿的不满,并没有让我停止修炼的步伐,我早已对他们的劝阻"免疫"了。寒来暑往,不知不觉中我在女儿家度过三年,外孙也3岁了,可以上幼儿园了。我想他们夫妻两可以自己接送了,就说要回老家。女儿女婿本来心里对我也有些意见,没作什么挽留,我就回到了老家。在家里,我没事就练功,对老伴也没给好脸色看。因为我常常以死相胁,吓得老伴也不敢再劝了,更不敢去社区反映,一有空,他就跑到茶馆去喝茶聊天去了,我们夫妻关系异常冷淡。就这样,我偷偷习练功法十多年,除了自家人和功友,也没外人知道。

  转眼到了2015年7月的某天,我在菜市场碰到原来的功友杜万容,她让我和她一起"弘法",我不假思索就答应了。我们在菜市场里见人就缠住不放,一边念着"法轮大法好",一边往人家的口袋里、菜篮子里塞法轮功宣传品。除了街坊四邻碍于面子不好当面拒绝我以外,其他人在我和杜万容的"夹击"下几乎是落荒而逃。很快,菜市场的管理人员就向社区反映了情况。社区一面给我老伴打电话,喊他赶紧劝我回家,一面联系上了我们区里的反邪教协会,请求他们尽快派人来帮助。

  老伴生拖硬拽的把我拉回了家,我很生气,把自己锁在房间里一整天,不愿见他。第二天,反邪教志愿者便找上门来开导我,我态度十分坚决,怎么也不给他们开门,隔着房门喊"法轮大法能治好我的病!……你们那套能行吗!?"志愿者们没有生气,相反从此坚持天天上门来开导我,而且还做通了老伴的工作,主动回来安慰陪伴我……在他们的关心关怀下,我的心理壁垒慢慢被攻破,我慢慢接受了他们,但是对大法仍然忠心不二。

  有一天,志愿者们对我说,区里医院正在针对中老年人搞免费体检,我们一起去检查检查把。我心想,我已修炼10多年,不可能有什么病,不如就趁这个机会彻底让他们信服把。于是我们一起去作了检查,过了几天,我领到了体检结果,诊断结论里赫然写着"胃下垂、贫血、体弱……"我的世界瞬时天旋地转,原来这些年来,我的病根本没有好!

  看着体检表,我内心有一种深深的被欺骗感!18年来,6500多个日夜的修炼,我得到了什么?旧疾未愈、夫妻失和、母女离心……所幸的是,亡羊补牢为时不晚,我终于看清了这一切,慢慢走出了困境,修复了与家庭成员的关系,生活重新回到了正轨。今天,想借《凯风网》这个平台劝诫那些被法轮功和李洪志欺骗的人们,早日醒悟,以我为诫啊!

欢喜空·尽离悲——我的“圆满”之路

从前我爱看《神雕侠侣》,小龙女生死未知的崖底一十六年,杨过不离不弃。那时我想,得此一人,夫复何求。而我的一十六年,为求"圆满","上层次","消业"至今,终是家破人亡,成疯成魔!

  ——曾幸福

  我叫肖美莲,广东省河源人,生于上世纪六十年代初,家里不算富裕,但好在亲人和睦,也遇良人,结良缘。丈夫忠厚老实,在建筑工地做工,一分一毫都是辛苦钱,从不投机取巧,对我却是细心温柔。后来我们有了三个可爱的女儿,大女儿乖巧懂事,二女儿聪明机灵,小女儿调皮可爱,给家里带来了经久的欢乐。

  夫和女孝,婆媳有爱,一门和睦。在邻居眼里,我们也是幸福的五口之家。

  只是我自小多病体弱,很多活做不了,全凭丈夫一人卖苦力养家,我不能为丈夫分担,倍觉自责。而橡胶厂的工作导致了我的鼻炎,又令我备受煎熬。我多想为我的家担起应有的责任。丈夫得知我的想法,总是劝我:你是我的妻子,是孩子的母亲,你在,就有家。

  曾幸福。这样的幸福,本是唾手可得,而执念一场,到头来,皆成水中月。

  一切,在1998年的5月,偏离轨迹。我多想重来一次,再也不要走进那个公园。

  ——执念起

  1998年,我37岁,那正是法轮功肆起的年代,公园里聚集了成片的人群练功,到处扯起横幅,上书"法轮大法好"、"修炼真善忍"。受惑于一句"义务教功不收钱",我葬送了近二十年的青春与天伦。

  由于母亲也练习"香功",一心求福的我并未察觉法轮功有何不妥。我本着祛病健身的目的加入练功大军,坚信李洪志"付出多少,得到多少"而辞去工作、放下家务,每天坚持练功学法,还在家里挂了李洪志的画像,把学法看得高于一切,认为练功后就能"上天国"得"圆满",每天不管天晴下雨,坚持白天念《转法轮》2小时,深夜三点五十分到六点固定练功。99年以后,听信李洪志所说"那些人在家偷着学,偷着练的人是白练",开始"走出去""救人","劝三退"。

  那个时候,我以为我够虔诚,师父定会赐"圆满成佛"予我。

  ——家零落

  我还记得清楚,1998年,大女儿14岁,二女儿10岁,小女儿4岁。为了自己的执念,"圆满成佛",我把她们扔在家里,不管不理。女儿想妈妈,在卫生间的门上写下"我要妈妈"。我是怎样的狠心,看见了居然无动于衷!三个女儿的第一次月经,我当母亲的,竟是一无所知!

  丈夫苦口婆心,希望我迷途知返,即便我对他冷言冷语,他仍待我不离不弃,可惜那时的我,再也不懂珍惜。有次丈夫摔伤脚无法上班,我却为了练功,置之不理,不尽妻子的责任。现在想来,那时,他的心,该有多失望有多疼。

  2007年,我的母亲,再也经受不住我一次次的妄为,在忧心中撒手人寰;2014年,家婆气急攻心,病了几个月不治而亡。为了四处"讲真相",我多次延误女儿的病症,给她们留下了终生的隐患——大女儿痛经贫血,怀孕困难;二女儿和小女儿异常瘦弱,体弱多病。

  可笑当时的我,认为人各有命,哪可强求!

  ——成疯魔

  纵是家人苦口婆心的劝阻,依然挡不住我练功求"圆满"的心。

  从练功以来,我天天如此反复诵读《转法轮》,练功时昏昏沉沉,好像看到眼前真有漂浮的"法轮",耳朵也好像真的听到声音,我迷迷糊糊将这些"幻听"、"幻觉",当成真的。渐渐地,由练功时听到声音,发展到练功结束后还能听到。我以为这是层次提高,离圆满不远。我辞去工作,把家务丢给家婆,对丈夫、女儿不闻不问,整天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功,不与人交往,逐渐变得麻木、封闭,神志不清。

  和家人,愈走愈远。

  家人劝我去看医生,我哪里肯听,深信李洪志所讲"修炼的路上身体会出现病的症状,但你不要把它当病,修炼人没有病,这是师父在为你消除业力"。可笑至极!可怜至极!是因我不肯去医院,导致病情越来越严重,竟是得了"精神病",后来才知道是"气功所致精神障碍"。鼻炎未愈,又添新疾!

  不堪回首,大约若此。整夜整夜的游离,漂浮旋转的"法轮"、反复呢喃的诵经声、长着尾巴的"人"……梦梦醒醒,我开始恐惧这些深夜出现的妖魔,我企图隐藏逃避,钻床底、摔东西、伤害自己、漠视家人!丧尽尊严!

  悔不当初!悔不当初!

  ——再回首

  再回首,往事如烟。前尘茫茫,母亲和家婆的离世,女儿的病痛,丈夫的孤苦,原来是我,害得自己家破人亡!

  从三十几岁,到如今的我,近二十年的时光,我荒废在了"法轮功"的歪理邪说里!

  容颜不再,健康不再,我却倍受"精神病"的折磨!

  是他!是李洪志!将我推入万恶不复的深渊!

  幸而。我的家人始终没有放弃我,一直在拯救我,一直在等待我!何其之幸,我的一生,还有这样的亲人!

  为了自己的后半生,为了家庭的幸福,我不能再糊涂下去。

  欠下的,我用余生来还。

练功治病差点要了她的命

 张慧萱,今年62岁,四川省广电局的退休职工。提到她,不得不说起她那不堪回首的练功往事,以及噩梦般地经历,让这位花甲老人至今都心有余悸。

  事情还得从1996年说起,张慧萱的胃开始疼痛,而且比较严重,她到医院去做了相关检查,检查结果是十二指肠溃疡。她心里顿时紧张起来,后来看了不少医生,吃了不少的药,始终都没彻底好转,经常反复。

  1997年7月,她按照程序去医院报销医药费,正在跟工作人员交谈的时候,旁边突然有个人过来问她:"你又来报医药费嗦?这次又报了好多钱?到底得了啥子病?我都看见你报了好几次了,还没有治好?"听到这话张慧萱很厌恶,没有理会与她搭话的人,办完事后就朝家走。哪想这个人不但没有知趣地离开,反而嬉皮笑脸,尾随着张慧萱说了一些,"练功"可以治病,不吃药很快就能让她的病痊愈之类的话。

  当时,张慧萱急于求医,又担心自己经济的状况,就听信了谣言,走上了练"法论功"治病的道路。练了一年功,身体也大不如以前,女儿和丈夫几度劝她不要练了,身体有问题要看病吃药才会好,哪有什么练功就治病的好事。而这些劝慰的话,张慧萱已经听不进了。她固执地认为"法轮功"肯定能止痛祛病,现在她的身体没有好起来,是因为自己还没有"上层次",而且还听信练功可以"一人练功,全家受益"之效。

  1998年,她更疯狂地练习"法轮功",相信李洪志"转法轮"中所说"我的根都扎在宇宙上"的谎言。她专心练功,排除心里一切杂念,静修养气,尽管有时身体还是会不舒服,但她觉得应该就像"师父"说那样,只要自己坚持修炼,就是"消业",不必过分在意身体上一些小变化,也不用找医生开药治病,一切都会随着"消业"和"上层次"而好起来。她天天把自己关在书房,不出门也不和家人沟通。

  丈夫怕她出事,就轮流和两个女儿在家照看她。但她却视他们的关心为掌控,很多次还趁家人不注意偷偷溜到功友家去练,几次还和家人大打出手,差点使丈夫受伤住院。那时她已经走火入魔了,家人对她的所有关爱,她都认为是在污蔑"师父",是对她"消业"的阻碍,会让她"掉层次"。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然而"法轮功"的谎言已经在张慧萱的心里根深蒂固了,在功友的煽动下,她不相信"法轮功"是危害国家、危害社会、危害家庭,所以并没有因为国家取缔而放弃练功。

  2000年1月,张慧萱因长期在家痴迷练功,拒绝吃药使病情加重,家人强行把她送到医院进行检查治疗,医院检查出胃病恶化,有肿瘤,但万幸的是良性,而十二指肠溃疡不但没好,且有黑大便,还多出1个胆结石直径为1.5cm。这样的检查结果,她不相信如此忠诚、认真练功,"师父"还会不照顾她?练功真的能治病救人?她陷入沉思之中……

  尽管如此,她还是抵抗治疗,拒绝住院,医生开的药都在家人不知情的情况下丢掉,为了能治好她,丈夫强行要求她住院治疗,同时为了能让她尽快走出"法轮功"的魔咒,还特意请来了志愿者帮教人员,在医院经过治疗以及帮教人员的悉心关怀,家人的照顾,张慧萱感受这份来自内心的关爱,她清醒的认识到了李洪志的谎言不仅害了自己,更是对家人一种的伤害。她接受了最科学的治疗方法,也深刻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和李洪志练功祛病愚弄人民的歪理邪说。

  住院期间,帮教人员经常来看望她,不仅耐心的给她讲李洪志的一些骗人的手段和欺骗人民群众的戏法,还帮助她尽快恢复身体,带一些营养品给她。经过小半年的治疗,病情明显好转后,医生也建议她回家调理。

  回家后,看着一家人其乐融融的景象,她心情畅然,如释重负,感觉这个世界又给了她一次重生的机会……

曹大师靠“驱邪术”骗钱

 我叫贾芳,山东省莒县刘官庄镇人,现年39岁。今年,我和爸爸一起学习了"驱邪术",可驱邪不成,反倒被坑苦了。

  好奇"驱邪术" 

  今年春节前,我听邻居乔杰明说:他刚刚跟一位"老师"学习了"驱邪术",把老婆多年的偏瘫治轻了。据他说,该"老师"名叫刘志峰,会中医,见过耶稣,是耶稣的使徒,用"驱邪术"治好了不少癌症等重难疾病患者。"老师"为患者治疗一次收费上千元甚至几千元,教一个徒弟收费一万元。老乔还转发了"老师"的教学内容短信给我。

   

  (短信接收时间,是笔者接收到贾芳转发的时间)

  我怦然心动、喜不自禁。我虽然学过推拿、拔罐、针灸等中医疗法,也开过按摩推拿店,但是总感觉知识技能还不够,正想进一步学习。机会来了,更为好奇的是这位"老师"的神奇经历和"驱邪术"。

  兴奋之余,我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爸爸。爸爸记忆力不好,多年多方求医没有好的效果,他一听说有如此神奇的"老师",当然是求之不得,也想前往治病、学医。

  学习"驱邪术" 

  今年正月18日,我来到临沂市河东区——"老师"的教学点,我问"老师":"我的公公有类风湿病,关节疼痛,走不动,能否治好?"他肯定地说:"有'方法'才能治,你只要好好学,能治好。"(这个"方法"就是"驱邪术")于是,我就教了10000元学费开始学习。

  同时,我对"老师"说:"我爸爸记忆力不好,想请你治病,也想来学,可是没有钱。""老师"说:"我提前三天就知道这事了,神已经给我说了,你先叫你爸爸交上5000元,还欠的5000元到什么时候给,这个事你不用管,到时候自然就有钱了。你爸爸的病,能治好。"

  "神已经说了",我们只好照办。第二天,爸爸筹措了5000元学费也来了。我们这期班一共有5个人。

  "老师"教我们一些推拿、拔罐、针灸等中医知识。因为以前我学过这些,所以感觉他只是讲了一些皮毛的东西。

  他经常煞有介事地讲述一些他的"神奇":身上以前有过大鬼,如何驱赶走的;去武当山拜师,如何得道的;某某应该死去,他如何给免生死的等等,很玄乎的故事。

  他讲为什么能"驱邪":每个人身上的病,实际上都是虚病、鬼病;耶稣借他的嘴、他的手,给他能力,能驱赶一切巫鬼邪灵;他手能拿蛇,手按病人病人就好;他能给我们耶稣的权柄……

  他教我们如何骗人钱:治病时推拿、拔罐、针灸等方法就是做做样子,实际要靠"驱邪术"治病,收钱也要以推拿等的名义,不能以"驱邪术"的名义。

  他教我们如何"驱赶邪灵",都是口传心授的,没有任何资料:我们把右手按在病人的头顶,然后在心里祷告。祷告词主要有:奉耶稣的名,医治×××的疾病,赶走魔鬼;我的身是耶稣的身,我的心是耶稣的心,我的手是耶稣的手……一切巫鬼邪灵,都从×××身上退出去,不要再回来……

  第五天,"老师"向我爸爸逼要学费,说:"不交钱,就得不到耶稣给的权柄,自己的病也不会好。"无奈,我爸爸又向一些亲友告帮,又交了5000元。

  坑人的"驱邪术" 

  20多天的学习结束了。我们回到各自的家里,感觉没学到什么中医知识,按照"老师"教的"驱邪术"给人治病,结果"老师"给的耶稣的"权柄"也没有显灵。

  爸爸的病情毫无好转,更没有出现"神"所说的"到时候自然就有钱了"。相反,爸爸妈妈经常被讨要债务的堵门,老两口闹得不可开交。我也是懊悔不已。

  我去探望老乔的情况,看见他的老婆和前年病情差不多,老乔仍继续着卖菜的行当。

  无奈,我和爸爸就找"老师"讨要爸爸交的学费。

  "老师"把收钱时的承诺抛到九霄云外,反而威胁道:钱退了,你就没有福分了,权柄也没有了,神就收回去了,什么也没有了;你这样(要钱),人都生气了,何况神呢;你在神面前说(要钱)的话,要付一定的责任……

  并忽悠道:(没学会"驱邪术")什么原因?先检查自己,你心不静,就因为你有这样的心态,造成了今天的问题……

  正当我后悔莫及的时候,公安人员依法逮捕了所谓的大师刘志峰,经查大师真名叫曹树峰,原籍黑龙江浑江市人,打着中医和耶稣的名义在沂蒙山区蒙骗群众,骗取钱财。等待他的将是法律的严惩。

“传福音”传散了家庭

 张霞,今年45岁,是内蒙古阿荣旗六合镇居民。张霞和丈夫住邻村,又是同学,可以说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1992年冬,两人幸福结合,婚后一年,生下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为增加收入,丈夫购置了一辆农用四轮跑运输,妻子在家照顾家务和儿子,日子过得虽不能说大富大贵,但也其乐融融。

  2011年秋天,张霞正在家中整理家务,邻村的表姐领进一个中年妇女,说是叫王姐。王姐告诉她,有一个"神"化成肉身,降临到中国,现在到处发生洪水、地震、海啸等灾害,就是神在惩罚灭亡人类;"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只有信神才能平安永生;信神还能让全家身体健康,有病不用打针吃药,全家有"神"保着,远离一切灾难保平安。张霞听着王姐的反复劝导,想到丈夫出车在外,自己整天牵肠挂肚,如果信神能让丈夫出入平安,让家人躲避灾难,又有何不好呢?张霞便答应了。王姐临走前,又拿出几本《话在肉身显现》、《全能神你真好》给她,让她在家中慢慢地学习、体会。

  一个月以后,王姐再次来到家中,声称"信神必须要写'保证书',全家人才能平平安安"。张霞索性写下 "绝对服从神的安排,绝不出卖兄弟姐妹"的保证,并且向神发了毒誓。按照大姐的鼓动,为了表达对"神"的诚心,张霞还拿出丈夫跑运输辛辛苦苦挣来的1万元钱做了"奉献"。从此以后,每逢周六、周日,张霞都要到王姐家聚会,几个人聚在一起或是唱歌,或是诵读神书、讲道、看录像,有时还集体跳"灵舞"。渐渐地,张霞开始痴迷了,整天与教友们交流信"神"后带来的种种"美妙"的感觉,引导她如痴如醉地体会全能神书籍上的"道理"。丈夫看她成天早出晚归,不顾家也不管地里的庄稼农活,更不顾及正在念书的儿子,于是经常好言相劝,让妻子离开这个"组织"。张霞说:我"祷告治病"、"传福音"还不是为了这个家!丈夫只能无奈地摇头,劝说始终不见效果。每逢劳累一天出完车回家,看到家里凌乱不堪、冷锅冷灶,实在忍无可忍的丈夫就开始与妻子争吵,这个原本恩爱和睦的家庭从此不再安宁,家里不断地传出吵闹声。

  2012年春节前夕,丈夫出完车回到家,却不见了妻子的身影。来他家给孩子做饭的母亲告诉他,张霞外出传福音已经四五天了。无奈的丈夫准备取钱为老人买点过年用品,为家中置办点年货,却发现辛苦积攒的1万元又不见了,显然又被妻子做了"奉献",献给神保平安了。春节后,失踪多日的张霞回到家中,一向老实敦厚的丈夫终于向妻子摊了牌:如果再信全能神,只有离婚。而此时,张霞早已鬼迷心窍,冲丈夫恶狠狠地说:"你是撒旦,是恶魔,是阻止我进入'灵界'的邪灵!"丈夫既生气又无可奈何,于2012年3月经双方协商离婚。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最终被"万能"的全能神活活拆散了!

  2012年12月,张霞再次"传福音"中,因触犯法律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15日。反邪教志愿者了解到情况后伸出了援助之手,一方面劝说开导她,向她分析全能神的危害,列举大量因痴迷全能神家破人亡的惨剧,一方面为其争取农村生活低保和大病统筹,在他们无微不至,诚心诚意的帮助教育下,张霞逐渐清醒过来,现在彻底脱离了全能神。并且在反邪教志愿者的牵线搭桥下,张霞与邻村的王某组成了新的家庭。但是,每当想起原本幸福的家,她就无比后悔自己痴迷了全能神。

陈洪清胃溃疡是咋得的

 在湖南省沅陵县二酉乡集镇上,一个精神矍铄的古稀老人手牵着小孙子,怡然自得,时而对小孙子低头相哄,时而与行人打着招呼。凡是见到他的人都说,幸好他及早地脱离了法轮功"练功治病"的牢笼,到医院接受治疗,才有现在这个样子,十多年前的他,可是一幅病怏怏的模样,前后可真是判若两人呀!

  他叫陈洪清,今年将近70岁,初小文化,家住湖南省沅陵县二酉乡洪树坪村,祖祖辈辈生长在农村,由于家中人口多,排行老大,下有弟妹4个,在农村实行责任制之前,他家可是个超支大户,大约在十七八岁时就在生产队做工争工分,在那个年代,长年劳动,生活条件又差,常常是饱一顿饿一顿,久而久之,他就得了胃病,上腹部经常疼痛,年轻时还撑得住,50多岁后,有时疼得很难受,感到快撑不下去了。正在这个时候,1998年7月份的一天,法轮功传到了他所在的村子里,村前广场的四周张贴"祛病健身"等宣传标语,在法轮功组织者连哄带骗下,他也跟在别人的后面开始练法轮功。刚开始,每天在村前广场,定时和众人一起练功,还购买了李洪志的《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和练功带,回到家就用录音机播放练功带温习动作,空闲下来就看李洪志的书。大约过了半个月时间,他就感到身体好像有了一点"好"的变化,胃部的疼痛也好象减轻了不少,本来是由于按时"练功"形成了正常的生活规律和看书时受到的心理暗示造成的,但他就误以为是练 法轮功才产生的 "神奇"效果,就更加专注地投入到练功之中,学法也就更加认真了,并将自己所谓的"心得"体会讲给"功友"和周围邻居听。在他的带动下,周围邻近的几个平时身体不太好的老人,也加入了练法轮功的行列。因此,他就被推举为这个练功点的召集人。从这以后,他练功更勤了,家中的农活全部交给儿子去做,全部时间都用在练习法轮功上。儿子知道他患胃病多年了,看到他身体"好转"了,也就不多说什么,随他自己所愿,能做一点就做,不做也不管不问。于是他全身心投入到修炼法轮功之中,想一鼓作气将胃病治好。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当时乡村干部做他的工作,讲"练功治不了他的病,如果能治病的话,国家还建这么多医院干什么?要相信科学,练了一段时间了,还不是一个病怏怏的样子",他一幅不以为然的样子,嘴上依然很硬,毫不客气地说:"练功又不吃药不打针又不花钱,国家为什么不准练",对乡村干部的话不当一回事,依然偷偷在家中播放磁带练功,看李洪志的书,一门心思还是希望通过练功将胃病治好。

  但是 "好景"不长,就在他不好不坏的维持了两年多后,从2002年初开始,他整天精神恍惚,丢三落四,走在集镇上也是伛偻着身子,东倒西歪。在家中经常拘着腰按着上腹部,坐在板凳上唉声叹气,不停地唠叨着"'练功治病'是假的,练了几年时间了,胃疼还变严重些了,吃一点东西就觉得饱胀,后悔当初不听乡村干部的话"。正在这时,反邪教志愿者上了他家的门,讲述了一个个因痴迷法轮功所谓的"练功治病"邪说而耽误了治病导致死亡的案例,让他认识到法轮功能治病是骗人的。他到县中医院进行了检查,检查结果让他大吃一惊,他多年的的胃病已发展到了萎缩性胃溃疡,医生讲是由于年轻时长年生活不规律和营养不良,近几年延误了治疗造成的,若再不治疗就很危险了。为了治好他的病,医院给他安排了一名老中医对症治疗。经过一段时间住院治疗,他的身体一天比一天好转起来了,脸上也有了血色。

  出院回家后按照医生的嘱咐,一日三餐有规律,少吃对胃有刺激性的食物,并按时服药,三个疗程后,他的胃疼就再也没有发作了,而且人也变得有精神了,饭也吃得下,脸色一天天好看了。

  如今,他以自己的亲身经历对现在还痴迷于法轮功的功友进行劝说:"以前是劝你们练功,现在是劝你们弃功,习法轮功根本治不了病,只有相信科学,有病及时到医院治疗才是正途。"

80后夫妻教唆三未成年子女习练法轮功

一对80后夫妻不仅自己沉迷法轮功,还教唆自己三个未成年子女一起习练,利用网络结识境内外法轮功信徒,在蚌埠多处散播法轮功反动宣传品。日前,蚌埠市公安机关成功抓获一名散播法轮功反动宣传品的犯罪嫌疑人王某,并由此破获一起家族式"法轮功"案件。

  极度痴迷,闹市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日前,蚌埠公安机关陆续接群众举报,有人在闹市区大量散发法轮功反动宣品,达数千分之多,数量罕见。公安机关调取视频资料,发现居住在淮上区的王某有重大作案嫌疑,淮上区公安分局立即对王某实施抓捕,并于上午10点在其家中将其抓获,现场起获法轮功邪教书籍和资料70余份。在这起案件中,王某夫妻及三个子女均相信和习练法轮功,并通过手机、QQ、微信等手段,勾联省内外、境内外法轮功人员,邮寄书籍资料、传播信息、转汇资金,案件呈现出的年轻化、家族式、跨地区、网络化等特点,在全省乃至全国都较为罕见。

  在抓获现场,办案民警发现王某家中放有法轮功坐垫,经审查发现,王某妻子邹某某和他们的三个子女也在习练法轮功。令人吃惊的是,其两个女儿在上小学,年龄分别为13岁、10岁,最小的儿子在上幼儿园,年仅5岁。

  据王某交待,他在2009年上海打工期间,接触当地法轮功人员陆某后开始习练法轮功,曾因在上海练习、传播法轮功,被上海浦东警方处罚过。

  但王某并没有悔改。此后,在芜湖、马鞍山等地打工期间,又通过手机上网、QQ群等方式获取法轮功资料。2016年春节前夕,再次通过QQ等互联网工具与外地法轮功取得联系,并从山东快递法轮功资料来蚌公开散发。

  受王某影响,其妻邹某某及子女也于一年前开始习练法轮功。沉迷法轮功后,王某和妻子无心工作,时常带着子女一起上街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幡然醒悟,全家人走出法轮功阴影。

  蚌埠市公安机关根据法律,对王某采取刑事拘留措施,考虑到他们有三个未成年子女需要照顾,对邹某某取保候审,并组织人员对王某、邹某某及其三个子女进行教育。

  通过帮教人员耐心说教引导,夫妻俩从顽固抗拒,到逐渐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如今,全家人已经从法轮功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回想起自己如何走上"练法"之路时,王某后悔不已,"就因为自己好奇,害了家人、害了孩子。"王某说,他之前也听说过法轮功是邪教,对人对家庭有危害,但法轮功究竟是什么样,为什么有人会信,他太好奇了,通过网络,在"法轮功"不法分子的引诱下,不知不觉陷了进去,最终不可自拔。

  邹某某告诉记者,自己练习法轮功是因为身体不好,听说修练法轮功不用吃药就能治好病,我就想通过练法轮功强身健体,药也不吃了。但身体一直没有好转,我以为是我练得不够,没想到却因为法轮功耽误了病情。"

  迷上法轮功后,王某一家渐渐和亲戚朋友、周围邻居疏远,"我一说法轮功,他们就说是邪教,我觉得没有共同语言,就不再和他们来往,也不让孩子跟别的孩子玩,"王某说。自从带着三个孩子练上法轮功后,他们不准孩子参加少先队、不让戴红领巾,孩子慢慢开始封闭自己,不再和其他同学交流。王某甚至怂恿孩子向同学传播法轮功。"现在想想都觉得后怕,如果没有各级政府领导的及时挽救和帮助,总有一天发生在其他法轮功人员身上的悲剧也会发生在我们家身上。"其妻发出了由衷的感慨。

  蚌埠市防范处理邪教部门负责同志告诉记者,法轮功练者多为赋闲在家的妇女、老人,受传统迷信影响外加精神空虚,接触法轮功后容易痴迷。"法轮功不允许信徒拥有社会、法律、国家观念,加上常年躲在阴暗角落,法轮功人员往往过着非正常的生活,极易造成家庭矛盾。很多练习者都因为迷信法轮功有病不治的'消业说',生病期间拒医拒药,甚至断送了宝贵的生命。"

  以案释法:只要参与邪教活动,无论情节轻重都将受到法律制裁。

  据蚌埠公安机关介绍,目前本案还没进入到公诉阶段,警方将进一步深挖反动宣传品的来源及其它线索。

  根据我国法律规定,参与邪教活动将受到怎样的处罚呢?记者从淮上区法院副院长蔡元利处了解到,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规定:组织、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并处罚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者无期徒刑,并处罚金或者没收财产;情节较轻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剥夺政治权利,并处或者单处罚金。

  同时,为充分体现宽严相济的刑事政策,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进行犯罪活动的组织、策划、指挥者和屡教不改的积极参加者,追究刑事责任;对有自首、立功表现的,可以依法从轻、减轻或者免除处罚。对于受蒙蔽、胁迫参加邪教组织并已退出和不再参加邪教组织活动的人员,不作为犯罪处理。

  "2015年8月29日通过的《刑法修正案(九)》,对刑法三百条又作了修改补充,其中一个重要变化就是提高了最高刑,将组织、利用邪教组织实施犯罪的最高刑,由十五年有期徒刑提高到无期徒刑,从事邪教活动情节特别严重的,很有可能在监狱里度过余生。同时,增加了情节较轻的处罚规定,降低了入刑门槛,弥补了依法处理情节较轻邪教活动的法律空白。"蔡元利介绍,过去,一些法轮功分子心存侥幸,故意钻法律空子,逃避法律制裁,《刑法修正案(九)》通过后,只要参与邪教活动,无论情节轻重,都将受到法律制裁,让普通邪教分子也能受到应有的惩处。

丁二宝因“消业”丧命

  丁二宝,1960年5月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家住在内蒙古乌海市海南区渡口村,他靠着种菜卖菜养活一家人。 

  1999年5月初,丁二宝身体不适,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诊断为肺炎。按照医生的建议,只要按时就诊、服药,是可以治愈的。只是治疗过程繁琐,需要吃不少药,花不少钱,丁二宝不舍得,也没按时复诊,病情也就这么拖着。直到6月初,他的堂姐丁桂兰向他推荐了一个"良方",使他有了不去医院看病,而是去练功的念头。当妻子发现他有时候若有所思地发呆,就问他原因,丁二宝也不多说,只是说没事,在多次追问下,他终于向妻子说出了实话。他说,吃药看病太贵了,堂姐告诉他,如果练好了法轮功什么病都可以治好。还可以提升境界,能得到"圆满",摆脱世俗烦恼,"消业"后还可以成仙成佛什么的,等等。堂姐的话神乎其神,深深吸引了他,妻子也犯了愁,也不知如何是好。 

  堂姐隔三差五就来他家串门。还告诉他们,海南区张政纲修炼法轮功后,多年的心脏病都好了;张政纲修炼后,原本干不了活,后来都能干活了。把法轮功说的就好象"神灵护体"一样。原本半信半疑的丁二宝相信了堂姐的话,成了一名忠实的"大法弟子"。 

  为了练功,舍不得花钱的丁二宝硬是花了300多百元,在镇上买了一台收录机,又在堂姐那买了许多法轮功书籍和录音磁带,开始了走上了一条不归路。刚开始,家里事情琐碎,他还要下地干活,到市场卖菜。只是在休息时,才在家里听听录音看看书。一段时间后,丁二宝被法轮功的内容所吸引,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控制。每天或自言自语,或低头沉思,什么农活、家事都不干,家里所有的活都抛给了妻子。每天除了练功什么都不想,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转眼到了2000年初,丁二宝练功已是半年多了,如此的用功,却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病情有所好转,也只是好一天坏一天,也没有"成仙成佛"的迹像。他甚至感到困惑、迷茫,是自己不够虔诚还是怎样。而家人看到他在发呆,不思茶饭,也很苦恼。妻子发现丁二宝的病情并没有减轻,反而不断的加重。于是劝他不要练了,先治病要紧,如果你倒下了我们这个家如何如何!然而,丁二宝一点也不入人情,无论妻子怎么劝说,都不愿意去医院,也不吃药,甚至和妻子大吼大叫:"师父"书上说了,"大法弟子"不能看病,不能吃药,吃了药就是积攒了"业力",就上不了"层次"。妻子一时间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由着他。丁二宝认为自己修炼了这么久,一定是到了"瓶颈",是"师父"在对他的考验,继续坚持练功,认为自己只要真心练功,"师父"的"法身"一定会保护他的,能帮他"消业"祛病,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妻子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想请亲戚朋友们帮帮忙,劝劝他,劝其早点去医院治病。可是,不管家人和亲朋好友如何劝阻,都无济于事,他甚至说无论谁都不能动摇他练功的决心。妻子若好心劝一下,就会遭到他的一顿臭骂。他最疼爱的儿子试图说服父亲,劝他不要再练功了,回到医院治病。丁二宝一听说去医院,竟将自己反锁在房里,冲着儿子大吼,谁再劝我去医院,我就和他没完。家人见实在是拗不过他,也只好顺其自然。看到丁二宝整天茶不思饭不想,人一天天的消瘦下去,妻子也没有办法,只能暗自伤心流泪。 

 

  由于长期坐地炼功,加上断药,丁二宝的肺病越来越严重,不仅咳嗽,还伴有咳血,脾气也更加孤僻。2001年4月22日下午,躺在床上的丁二宝突然发病,不省人事,被送往市人民医院进行抢救,在医院昏迷的过程中,他口中还始终念叨着:"师父快救我。"三天后,医院下达了病危通知书。最终丁二宝因肺炎转入肺癌不治,永远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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