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日星期五

一根扁担折断了我的后半生

  一、治病抓药,遇到法轮功缠身 

  我叫严玉,今年67岁,家住贵阳市云岩区。儿女们都在外地工作,家中只有我和老伴两人,我们属于那种空巢老人。由于多年来身患胃痛、支气管炎、双肾囊肿、结节性红斑等,这些疾病让我的生活艰难痛苦。特别是结节性红斑,使我的双腿经常红肿,严重时不能走路。医生诊断要长期服用中药治疗才能达到治本,所以我的家里老是中药味绕满一屋。2007年春季,我到三桥中草药市场配药,途中碰到多年未见的发小王师傅。这个王师傅叫王秀华,比我小四岁。我和她从小在一个小学校里上学,彼此的家住的也比较近。后来王秀华上了初中,再后来她去了一家企业工作。而我小学毕业后就没再上学。 

  在遇到多年未见的老邻居后,我和她攀谈了起来。知道了她们的企业后来转制搞承包,她自己则经营了一家小百货。现在年龄大了(她当时已经55岁),就休闲在家。当她得知我的情况,马上告诉我修炼法轮功可以包治百病。我一听吓了一跳,因为对于法轮功我是有所耳闻的,它不是政府反对的那种邪教吗?我问她这个法轮功怎么敢练?王秀华神秘地笑笑,小声说:"告诉你吧,我已经练了多年,所有的病都去掉了。你看我多年轻,多精神。我可以教你在家里学,不要让人知道就行。"我瞧着她的样子,她确实比实际年龄要年嫰不少,看来身体也挺好。她又对我讲:最重要的是练功治病可以不花钱,又能保一切平安。为何不试一试?见王秀华的态度如此热情坦诚,我不由动了心。心里想:那就在家试一试嘛,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不练就是啦。就这样,我在自己59岁这年,鬼使神差地遇到了法轮功。

  在后来的几个月里,我就偷偷地来到王秀华家里跟她学修炼法轮功。因为我的家里地方很小,那时老伴还在世,我怕老伴有想法,所以就提出要来王秀华这儿学。王秀华倒是爽快地答应啦。可第一次来她家就闹了个笑话:我看到她家里内室的墙壁上挂了一张画像,我就问是不是她去世的老公(她的老公在两年前因出车祸死了)?她一听赶紧"呸---呸---呸"地吐口水,完了告诉我,这是"师父"的法身。然后还说:"师尊有无数法身,能每天给学员净化身体,只要当好大法弟子,弟子们都有求必应。"这是我第一次看到李洪志的画像,我那时哪会想到这个人会害我不浅,令我后来痛恨不已。

  二、为学双盘,扁担压腿 

  接下来,我在王秀华的指导下,开始正式进入练功状态。王秀华告诉我"大法"有五套功法,第一套至第四套是"站功",我很快就学会了;而第五套是"坐功",就是必须要两腿双盘,打坐入定。由于我年纪大了,身体的柔韧性不好,我试着盘了很久,但是双腿总是盘不上去,每一次都疼得我直冒汗。我就问王秀华是不是非要双盘?她就拿出一张"师父"身披袈裟的打坐像让我看,说:"你看看师父是怎么修炼的?要当修炼人就不要怕吃苦,你觉得疼是因为你身上的业力太大了,不去掉业力你的病永远也好不了。你以为大法弟子是那么好当的,不行你就算了吧。"我见王秀华生气了,就赶紧表态,我说自己不怕疼,只有能治好病,吃苦又算什么。王秀华又告诉我,说她认识一个河北的大法弟子,学法的时候年龄比我还大,为了能双盘,就用小磨盘压住双腿。现在这个弟子的层次已经非常高了。
    王秀华的话启发了我,从她家回来后,我为了能盘上双盘,想到了用扁担来抬腿。老伴看到了大吃一惊,问我这是干什么?我没敢告诉她我是在练法轮功,就撒谎说这是治腿的一种偏方。但由于第一次没有拿捏准力度,结果将右腿膝盖韧带撕伤。当我忍住痛一瘸一拐地来到王秀华家里时,我问她是不是应该去医院看看?,她却说不能去。我问为什么。她拿出《法轮佛法》一书,将"师父"讲的一段话念给我听"练功就能治病,修炼不许吃药。"王秀华又解释说:"你要去看医生,那就是执着心太强,心性没有提高上来,这样师父是不会管我们的。腿疼的情况说明你的业力太大,练功就是在消业,只要坚持下去,不仅可以消除病痛,而且还能上层次。层次越高,你离师父就越近。"她还给我讲了"师父"的奇功,如"师父"在法会上把一个罗锅的驼背拍了几下,这个罗锅立刻就直了。听到这些我心里无比敬佩"师父",虽然我不懂什么是业力,但按照"师父"的话去做,肯定没问题。

  就这样,我强忍着剧痛不去找医生,而且在这样的情况下坚持用扁担强行压腿。当时我真是疼得死去活来。可是想想为了能够让"师父"帮助我"消业",我一定要咬牙挺过这一关。这样过去了一个月,我每天练功14小时左右,腿部的疼痛感越来越轻了。我心想难道是我的"业力"开始被"师父"去掉啦?这让我暗自高兴。三个月以后,虽然腿部的疼痛感完全消失,可我的右腿已经使不上力气了,走起路来软绵绵的。我当时觉得这可能是长时间打坐造成的腿脚麻木,并没有当回事。而在这一阶段,王秀华又让我学法,主要是学《转法轮》。我的文化程度很低,就记住了"真善忍"、"做好人"、"积德长功"这么几个意思。可王秀华告诉我:"师父"让大法弟子要"救度世人",救的人越多就越有功德,功德越高就"消业"越快。我问王秀华怎么才能"救人"?她就叫我到社会上散发法轮功资料。

  三、救度世人,自己遭殃
  到了2009年上半年,我习练法轮功已经两年了。这期间,我按照王秀华的安排,偷偷地在贵阳市的一些公园和社区散发过法轮功的传单,还帮她给另外的几个功友送过法轮功的资料。但我的右腿却越来越瘸了,常常在打完坐之后疼痛不已。我问王秀华这是怎么回事?她却说:"师父在讲法中说要精进修炼,就必须走出去讲真相。你虽然也为大法出过力,但离精进的标准还差得老远。你每次去弘法都带着怕心,这说明你身上的业力还挺大的。你要想不断精进,就必须去掉人的怕心。"她说的也是真的,每次散发法轮功的资料,我都非常害怕。看来为了精进上层次,我还得豁出去搞几次"讲真相"才行。
  2009年国庆节假日那几天,我跟着另一位功友,拿着王秀华给我们的法轮功资料,先后来到市中心的黔灵山公园。看着公园里那些游玩、散步的人们,我觉得自己就象一个做贼的似的。我壮着胆子上前把法轮功的传单递给他们,也不敢看这些人的脸,嘴里还念叨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这是王秀华教我的大法"九字真言",说念上这"九字真言"就能让"师父"的法身保佑我。可我还是非常害怕,虽然过去也发过几次大法的资料,可都是偷偷地放到别人的电动车的车筐里或贴在楼道的墙上,而这次明目张胆地散发还是头一次。但我又想这是"师父"在考验我"放掉人心",我不能怕,何况还有"师父的法身"在保佑我。就在我胡思乱想的当儿,迎面走来四、五个中学生模样的男孩们,我赶紧把包里的资料拿出几份递给他们,其中一个高个子男孩问我:"这是什么?又是治性病的吧?"他们哄哄地笑了起来。我说:"你们好好看看,能保佑你们考上大学"。说完我就快步离开了。可是没等走出五十米远,我就听见身后在大喊"抓坏蛋呀,有法轮功坏蛋!"我扭头一看,那几个男孩象猎犬一样朝我奔来。我吓得撒腿就跑,而这一段路正好是个大下坡。我听见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就在我拼命迈腿的时候,右腿的膝盖"喀拉"一声,我顿时疼得眼前发黑,一下子摔倒了。等我再清醒过来时,我已经被那几个学生连拉带架地送进了公园里的警务室。
  后面的事就不细讲了。我先在派出所里做了笔录,又被民警送到医院看腿。接着,我的老伴来了,孩子们也回来了。我在医院里向民警和家人交待了自己练法轮功的过程以及王秀华安排我"救度世人"的事。住院住了半个月,可医生说我的右腿永远残疾了。因为我用扁担压腿,又长期打坐挤压,造成了腿骨变形和膝盖软组织撕裂,再很难恢复到以前的样子。也就是说,我要一瘸一拐地走完我的后半生啦……
  出院后,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专门来到我家看望我。在他们的帮教下,我了解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也知道了李洪志怎样通过精神控制来欺骗弟子反华的险恶目的。李洪志和王秀华把我骗得好苦,让我这个六十多岁的人在晚年遭受了如此的灾难。而比较欣慰的是,居委会为我申请了低保,经过这两年的积极治疗,我的身体要比修炼法轮功那时好了许多。可我的腿却还是不能恢复,这条瘸腿成了我误入歧途的一个见证!我现在真心地呼吁还在痴迷于法轮功的弟子们:赶快醒来,不要再受邪教和李大骗子的忽悠了。早日回归社会和家庭,才会有幸福的生活!

“豆腐西施”信邪教离家出走

  

  我叫王万顺,今年45岁,家住内蒙古阿拉善偏远的一个小镇。我爱人叫张玲,44岁。我们生有一女儿,正在读高中。家里经营一家豆腐坊,由于我俩勤快,起早贪黑做豆腐,生意兴隆,生活比较富裕。我的妻子不但人长得漂亮,而且能吃苦耐劳,家里家外一把手,因此我们这块的当地人给我妻子起了个雅号叫"豆腐西施"。

  从基督徒变为全能神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的岳母是基督教信徒,妻子受家庭影响在和我结婚前就已成为一个虔诚的基督教信徒,她常说基督教教导大家要做个好人,有善良心、有包容的精神,要爱我们的邻居,要尊重他们。她经常帮助有困难的人,所以和家人、邻居都相处得很好。邻居们说起她来都竖大拇指,说我娶了个好媳妇,人漂亮心更好,真是个"豆腐西施"。可自从妻子接触到全能神后,我这个幸福的家就全毁了。

  事情还得从2007年的一天说起,妻子和我正在打理豆腐坊,妻子的一位好友来找她,我知道她也是基督教徒,她俩经常去教堂做礼拜。只见她俩说着话就进了里屋,说道了约两个小时她的朋友才走。从那以后,我发现妻子慢慢地也不去教堂做礼拜了,也不再读《圣经》了,我觉得有点奇怪:"最近怎么不见你去教堂了?"妻子神秘地说:"我以前信的基督是'渺茫神',我现在信的'全能神'才是'实际的神',再说信基督还得去教堂多麻烦,现在可以就近去朋友家聚会不是更方便了吗?"我当时也没太在意。    

  疯狂地拉人入教 

  这之后妻子就像是变了一个人,经常早出晚归,参加什么全能神的"传福音"和聚会活动,听她说要是能够完成"神"安排传福音的任务,就能得到"女基督"的拯救。所以家里的事她根本顾不上管也顾不上问,常常半夜才回家。不但如此,她还劝我也加入她们的组织,也信"女基督"全能神,说什么"世界末日"就要降临了,信全能神可以保佑全家人都平平安安。我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如果真是这样,我们家有你一人信就够了"。她还说信的人越多得到的福会越多,家里生意好都是她求神保佑的。

  后来她又去劝岳母也不要信基督了,要信就信全能神。说什么"耶稣"过时了,现在是全能神统治的"国度时代"已来临,神以一个东方女性的形象第二次道成肉身,降临中国;"世界末日就要来临",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救,凡不信和抵制的都将被"闪电"击杀。岳母和她辩解了半天,她见大家都不理她,摔头就出门了。

  就这样,她出门的日子越来越多,参加聚会也越来越频繁,整天不着家,豆腐坊连个影都不送,女儿的学习和生活更不过问。有一天一大早,我外出进原料,做好的豆腐没来得及送往定好的餐厅,我叮嘱妻子一定把豆腐送到。可等下午回到家,豆腐根本没送都变质了,我在邻居家找到了妻子生气地说:"我一边打理生意一边还要照顾家,一人忙的不可开交,你以前信基督讲善良、讲包容,日子过得好好的,现在信的什么'神',连正常日子都不过了,这是什么神。不要再信了,再信咱们这个家就毁了"。她却说:"你不信,就不要瞎说,更不能诋毁我的神,说神的坏话是会遭报应的"。

  2012年过春节,我们全家到哥嫂家吃饭,在饭桌上妻子又拉哥嫂加入全能神,哥嫂没理会她,她竟然跑到侄儿侄女屋里讲什么全能神是宇宙之王,人都是"神"创造的,只要信全能神,就不用上学不用上班,"神"会保平安的。侄儿侄女觉得很搞笑,哥嫂则满脸不高兴。我生气地拉她回家,她还赖着不走。最后让我硬拽回家。

  绝然离家出走 

  从那以后,我经常劝她,她却和我大吵大闹,吵架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2012年10月的一天,我又耐着性子,苦口婆心地劝说:"如果你信的神有你说的那么好,人人都去信了,如果有你说得那么神,我们家的豆腐也不用做了。你好好想想是不是这么个道理。再说你信你的神,你还到处拉人,连自己家人都不放过,你不好好过日子就算了,你还想害别人。"谁知妻子一听急了,跳起来:"谁说我是害人,世界末日快来了,我是在救人,在拯救你们这些难民!你们这些没有良心的人,真是不可救药!",看着她痴迷的样子我气愤地说:"看样子你是只要你的'全能神'不要这个家!"不料她竟然说:"我就要我的神,宁可不要这个家,就是不和你过,我也要听神的旨意。"我听了忍无可忍,一气之下打了她一耳光,谁知妻子像疯了一样,大喊大叫"你是恶魔,你要下地狱的!"便冲出了家门。从此,杳无音讯。

 

图片来源于网络 

  为了不影响女儿的学习,我把孩子送到哥哥家,开始四处打听妻子的下落,该问的人都问了,该找的地方都找遍了,电话始终打不通,全家人陷入了无尽的悲痛和担忧中,岳父母整天像在噩梦里,头发已全白,女儿整日思念妈妈,学习成绩也急剧下降。邻居们更是议论纷纷:昔日里善良贤惠、乐于助人的"豆腐西施",怎么就这样能狠心抛家弃子,离家几年不归呢?

  我恨透了全能神邪教,是万恶全能神害得我家支离破碎;是该死的全能神蛊惑我的妻子有家不归。我的妻子呀,你到底在哪里?!

邻居之死

 我叫周生发,江西临川大岗人。我曾经的同事和邻居黄亮明1976107日生,临川大岗人,原临川区大岗粮管所的职工,父亲很早就去世了,哥哥黄旺兴也年少家贫,外出谋生,杳无音信,只留下黄亮明与母亲黄菊花俩人相依为命,跟我们一样住在大岗粮管所简陋的宿舍。 

  我记忆中年轻的黄亮明,是一个热情积极的小伙子,尽管当时的粮管所已经衰败面临改制,但黄亮明在单位依旧兢兢业业,任劳任怨,性格也颇为豁达开朗,深受领导和同事的喜爱和肯定。黄亮明在家里也是听话孝顺的好孩子,自父亲去世,哥哥出走后,就一人挑起了家庭重担,不辞辛劳地打理家庭,照顾年迈的母亲,虽然日子过得都比较艰辛,但也是其乐融融。黄亮明还是个热心肠的人,每当邻居们碰到什么困难,他都二话不说,尽心尽力帮忙。 

  但是从199710月之后,这一切都变了。可能是粮管所即将改制让黄亮明感觉生活没有出路,前途迷惘,不知怎么就练上了法轮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像中了魔咒似的迷上了所谓的"法轮大法",深陷泥潭不能自拔。黄亮明自从练习法轮功后,上班经常迟到、早退,到后来,干脆班也不上了。我们单位领导三番五次与他谈心,苦口婆心地劝他,甚至以准备开除其工作来触动他,但黄亮明却依然我行我素,即便偶尔去上班,也都是萎靡不振,神情呆滞,像丢了魂似的,与当初那个曾经热情积极、听话孝顺、助人为乐的大男孩简直判若两人。在家里,黄亮明也不再听话懂事了,对母亲的病痛不管不问,把家庭责任放在一边,除了一个人打坐"修行"以外,就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晕睡,整天神色恍惚,呆若木鸡,日常生活杂乱无章。我们这些同事和邻居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时常劝他,让他不要再听信法轮功的蛊惑,多把时间放在谋生和持家上,赶紧找个老婆,让生活富起来,将母亲照顾好。可黄亮明根本听不进去,要么说什么这些都是情欲、凡心,不放下影响修炼,影响"上层次";要么直接不理我们,继续看书打坐。 

  到了2003年,随着法轮功毒素的日益加深,黄亮明不仅身体日渐枯黄消瘦、憔悴不堪,生活也已经完全能不自理,精神更是出现了异常。我偶尔在外面碰见他的时候,感觉他就像个"流浪人",失魂落魄的,嘴里还不时嘟嚷几句"法轮大法好"之类的话。在家里,本应安度晚年的老母亲黄菊香,不得不拖着体弱多病的身子反过来照顾自己儿子的饮食起居,但是当时的黄亮明,已经精神错乱到不食五谷的程度,给他端去茶水时,他不喝,却要去喝从屋顶上滴下的雨水;给他端来米饭,他也不吃,却要去捡院子里鸡屎吃。 

  一个好端端的小伙子,就这样在追求所谓"圆满"的道路上,任由法轮功邪教一点一点吞噬自己的生命。 

  20083月的一天,被"法轮功"吸干榨尽最后一丝气息的黄亮明永远闭上了不应该闭上的双眼…… 

法轮功害死了我的女儿

 我叫王秀春,是北京市密云县河南寨人,今年52岁。1983年,我经人介绍嫁给了我第一个丈夫李利生,因为我在家里是独生女,所以,李利生属于入赘到我家的。第二年,我生下了女儿小芝。

  当时,我们家包了村里的几亩地盖了四个蔬菜大棚,虽然苦点儿累点儿,但那时我们能吃苦,每年都能赚个两三万元,日子也过得挺舒心。但好日子没过几年,李利生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隔三差五就被一帮狐朋狗友叫去耍钱,赢了钱还好,输了钱就回家喝闷酒,喝多了就打我和女儿,有时我妈妈看不下去说他,他竟然连我妈妈也打。就这样又苦熬了几年,家里的积蓄也折腾光了,日子实在没法过了,1995年,我就和他离了婚。但他恶习不改,有时还回来纠缠我,这让我非常痛苦。

  那段时间,由于孩子小,父亲早已去世,母亲身体又不好,家里还有种植大棚的事都是我一个人支应,有时实在忙不过来,就请家里的亲戚还有村里的人帮帮忙,这其中就有村里的冯国明。当时,他已经40多岁,比我大了七八岁,老婆前几年病逝了,也没有孩子,就一个人过。

  他经常过来帮忙,还经常开导我,说我受的苦都是前世造的"业力",李利生就是我今生的魔,要想彻底摆脱他,有福报,就要消业,就要修炼。修炼好了不但能保护老人和孩子百病不生,还能让我成仙成佛,彻底消除李利生这个魔。那天,他悄悄送了我一本《转法轮》。

  按照冯国明的指点,我当天晚上就开始了修炼。但由于我只上过初中,对书里的很多内容看不明白,就经常找冯国明给我讲解,他说,他可以带着我一起修炼,有时,他还找来村里和邻村的一些法轮功功友一起修炼,就这样,练了一段时间,我觉得身体强了,精神气也好了,而且,那段时间经常来纠缠我的李利生也没有再来家闹,后来他因为赌博和人打架被判了两年徒刑,听到这个消息,我真是太高兴了,觉得这都是我练功起到了效果,都是师父李洪志给我的福报,因此,我对法论功深信不疑。

  我把我练功取得效果的事告诉了冯国明,他也很兴奋,他告诉我,要继续好好练功,要精进修行,要不断上层次,才能彻底消业。我说怎么能尽快上层次,他说,我们可以男女双修。我不明白什么是男女双修,他就告诉我,就是要和我住在一起。尽管我不懂为什么两个人住在一起就能增加功力,但觉得只要能尽快上层次,也没啥。他就搬到了我的家里,和我同居住在了一起。

  但是家里对我们这样同居非常反对。妈妈说,你练功我不拦着,但是你们这样闹,在村里好说不好听的。另外,我的女儿平时总是和我一起睡,由于我要和冯国明双修,就把她赶到了我妈的房间,她每天都哭闹到很晚才睡。说实话,我心里也觉得有点对不起女儿,但冯国明说,妈妈和女儿的阻拦就是我修炼路上的"魔",只有闯过这一关,才能上层次。于是,我就狠下心,再也不理妈妈和女儿的哭闹,一心一意的练功。为了练功我连家里的蔬菜大棚都不管了,妈妈没办法,最后把大棚转包给了别人。

  1999年,国家取缔法论功,村里干部知道我和冯国明在一起练功,经常过来劝我们,为了掩人耳目,我和冯国明一起商量好,告诉村干部我们不练法轮功了,而且,我两个还一起取了结婚证。我们这个举动,让我妈妈很高兴,已经15岁上了高中的女儿小芝也不再闹了。其实,那时我们并没有停止练法轮功,冯国明告诉我,我们练功不能半途而废,而且,国家取缔法轮功很多练功的都不敢练了,这正是对我们考验的时候,我们一定要"护法",只要"护法"成功,师父李洪志肯定会带着我们成仙成佛了。我问怎么"护法"?他说,要"护法"先从"弘法"开始,就是要发展功友,而且就从家里开始,从我妈妈和女儿小芝开始。

  其实,我妈妈对我练法论功一直很反对,但我告诉她:"您看我练了这几年,不但身体好了,而且,还把一直在咱们家闹腾的"魔"李利生也赶走了,像您身体一直也不好,练法轮功一定能把身体练好,还能和我们一样上层次,成仙成佛呢!"经过,我和冯国明轮番的劝说,妈妈终于答应我们练练试试。但和女儿说的时候,她坚决不同意,她说,学校里早就说了,法轮功是邪教,国家都取缔了,练功就是违法的,坚决不练,她还劝我们也不要练,还说我们要是再练,她就告诉村干部。

  见女儿这样说,我不敢劝女儿了,冯国明却告诉我,女儿就是魔,她身上的魔在阻拦她,就像李利生一样,她会阻拦我们消业,上层次,只有驱赶了她身上的魔,她才能练功,我们才能"圆满"。我说,那怎么给她驱魔,他说,他要和女儿双修,帮她消除业力,帮她除魔。也是鬼迷心窍吧,我竟然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冯国明,而且,还感激他帮助女儿消业。

  那天晚上女儿放学回来,我先让冯国明躲了出去,然后特意为女儿做了两个她最喜欢的菜,还陪着她一起做作业,女儿也很高兴,我就说,天晚了,你冯叔出去串亲戚不回来,你就住在我这屋吧!

  女儿钻进被窝,冯国明推门走了进来,一下子扑到了女儿床上,女儿激烈的反抗,又踢又咬,冯国明叫我快帮他按住女儿,说要为女儿除魔,我犹豫了一下抓住了女儿的胳膊,她用力推开我,哭喊着,"你不是我妈,法轮功把你练成魔鬼了!你是鬼!"女儿哭喊着跑了出去,冯国明跟着追了出去,而我心里想着女儿的话,七上八下的……

  那一晚上,女儿和冯国明都没有回来,我在村里村外都没有找到他们。第二天上午,村干部和派出所的警察来我家,告诉我,在村外的河里捞起了女儿的尸体,冯国明也跑了。听到这个消息,我的心里就跟刀扎一样,喊了一声小芝,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女儿的死,让我明白了一切,什么"消业",什么"除魔",什么"上层次"、"成仙成佛"都是假的,修炼法轮功把我的女儿都练没了,是法轮功害得我家破人亡,是法轮功害死了我的女儿,我心里真是悔恨!

  女儿的死虽然已经过去好多年了,但是我永远也忘不掉,一想起我可爱又苦命的女儿,我的心中都是痛苦和悔恨。我要告诉那些依然迷恋法轮功的人,你们回头吧,不要像我一样,被法轮功断送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

一名“站长”的悔恨

 我叫杨和生,今年63岁,家住在江西泰和,原是一个偏远乡镇村小备受人尊敬的人民教师,在家里,也是个耿直善良、做事认真的本分之人,受到邻里的尊重。 

  误信"练功"入歧途 

  作为教师的我,平时喜欢订阅一些报刊杂志,业余也喜欢打打太极拳,练练气功。在1993年订阅的某本气功杂志上,偶然看到了一篇介绍法轮功的文章,文章中对此项"气功"大加赞赏,并称有强身健体,治疗慢性病的特点,出于好奇我就开始慢慢练上了,练了一段时间自我感觉良好,就觉得这个"气功"还是很有效果的,当时我4岁多的儿子正患有慢性哮喘疾病,因为我自己练功感觉良好,所以就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教我儿子练习。 

  过了几个月,我又在订阅的气功杂志上看到了对法轮功的宣传,说是在邻省湖南,会开办一个法轮功学习班,于是我抱着治好儿子哮喘的心态,带着儿子来到了湖南郴州。在"学习班"里,我遇见了来自全国各地的"练习者","练习者"课后都聚在一起聊天,他们有的"练习"了几年,有的才刚刚开始"练习","练习"过几年的成员就会向初练者宣传练这个功的好处,还现身说法,说自己以前得了各种各样的慢性病,但在练了这个功之后,这些病都痊愈了。我作为头一次参加这种"学习班"的人,在他们的宣传和鼓吹下,渐渐地相信了他们口中所说的"法轮功有治病的效果"。七天的"学习班"后,我回到了家中,在家里和儿子一起练了起来,儿子在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后,哮喘慢慢的好转了,我开始相信"学习班"里其他人说的有治疗疾病的效果了。殊不知,儿童期间的哮喘是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自愈的,而我却相信了是练习法轮功治好的,由于儿子渐渐长大,到了上学的年龄,他已经没有时间练习了,为此我还感到很惋惜。 

  在家"传功"害女儿 

  我一个人坚持"练功",这一练就一直练到了1999年,期间每天练习,而且还经常有外地人来我家和我交流"练习成果"。由于我对法轮功的痴迷,我被法轮功组织的人员推选为泰和辅导站站的站长,而且外地来和我接触的法轮功组织人员要求我在家积极地"传功",并给我带来了一些宣传材料,而我那时候已经被迷了心智,丧失了最起码的辨别能力,居然真的在村里"传功",但村里的村民警惕性很高,我"传功"并不成功。反倒是自家女儿很感兴趣,于是我便教我女儿练习法轮功。 

  女儿跟着我练了几年,随后女儿参加工作,也成了一名人民教师,但依然坚持练功,过了几年,她结婚生子了,但女婿发现女儿跟着我练法轮功,很是不满,觉得这是骗人而且是犯法的东西,经常和女儿吵架,我作为长辈却向女婿宣扬这个功的好处,可他完全不信。就因为这个他们两个的感情一直不是很好。2011年,女儿在课堂上向学生"弘法",被学生举报到了学校。后来,她干脆辞去工作,对家里也不管不顾。女婿怕我们影响小外孙的健康成长,把他带在身边,与我们家切断了联系。 

  认清"法轮"梦醒来 

  小外孙不在身边,我开始后悔了,在反邪教志愿者帮助下,我慢慢回想多年来所做的一切,反思自己:我得到了什么?可是,失去了亲朋好友,失去了健康,失去了天伦之乐,失去了对生活的热爱……法轮功真是害人的功法。我内心真正在触动,其实电视、报纸上关于法轮功危害的宣传我不是不知道,而且在1999年在国家开始正式取缔法轮功邪教之后,我也渐渐不和外地传教人员来往了,但我那时候觉得,自己练自己的不传播就行了,就是这种可笑的想法,把我女儿带入歧途,害了自己,害了亲人。 

  如今,我回首历程,不禁慨叹,我原本有个和睦美满的家庭,现在家庭的破裂,村里人异样的眼光,以及别人口中的反面教材让我抬不起头,这一切都是我练习法轮功造成的,自己的身体也没有像预想的一样的健康,反而是多年的练习让我慢性病缠身。回头想想,我真是后悔,后悔练了这该死的功,后悔带着家人参与,后悔给家庭带来不幸。 

法轮功毁了我的家

 我叫李光玉,今年46岁,家住山东省蒙阴县蒙阴街道南官庄村。和妻子离婚十余年,母亲离世,留下73岁因脑血栓生活不能自理的父亲,我每天负责照顾他的饮食起居。儿子已经成家并有了一个小孙女,空闲里我出去收些废品,挣点钱以贴补家用。这些年我欠他们的太多了,现在我只想尽我自己最大的努力以弥补这些年来我对他们的愧疚之情。

  我曾经是一位法轮功痴迷者,走过一段歪路,并因此离了婚,败了家。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妻子温柔贤惠,吃苦能干,孝敬父母,里里外外操持着这个家,我们有一个可爱的儿子,一家人过着幸福的生活。那时我在村里开了一家小卖部,顺便修理自行车。妻子在县城的兴隆商场开了家服装专卖店,卖些成人衣服,每逢大集的时候特别忙,那时我就关了门去帮她看会买卖,一年下来收入很是可观,整天忙忙碌碌,生活过得有滋有味,着实令乡亲们羡慕。

  天有不测风云,那会儿有一段时间一到晚上我就觉得浑身不舒服,整宿整宿地睡不着,到处去看了也找不到原因。1997年秋天,本村一个小青年来修自行车,看他手里拿了本《转法轮》,我的好奇心就来了。我学虽然上的不多,但有一个爱好就是看书,小说、杂志各类书籍都喜欢看,一见到没看过的书我都借来看,忙里偷闲也不忘拿本书看。见他手里的书我从来没看过,勾起了我爱看书的欲望,我就向他借来看,我渐渐地被里面的各种说法给绕进去了。不光看书,我还坚持练功打坐,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也许是精神有了寄托,再加上打坐、忙生意,我晚上睡不着觉的毛病竟然好了,于是我更加用心地去研读、去练功,坚信是练功治好了我睡不着觉的毛病。我的脑子里不时浮现出书里描述的词语,如"提高心性"、"消除业力"、"开天目"、"白日飞升"……同时,我还照着李洪志的经文要求,决心去掉常人的观念和思维,走出尘世,走向成仙成佛的道路。

  为了不断上层次,早日升天圆满,我把时间都用在了练功打坐上,别人来买东西我也不理会,来修车我说没时间,一来二去,人家都不来了,小卖部和修车的生意都干不下去了。那时我没多想,只想着师父不是说了吗?"修炼吗?应该堂堂正正地着眼于大处去修炼,我们在失得的过程中,我们真正失去的就是那种不好的东西"。于是所有的一切我都不在乎,专心研修练功。父母只有我和姐姐两个孩子,他们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好,而那会儿的我只管练习我的功法,孩子还小也交由他们照顾。妻子店里活再忙我也不去帮忙,舍弃了工作、舍弃了生活、舍弃了亲情。我舍弃了一切,奋不顾身地追随李洪志和法轮功,总是梦想着能奔向那脱离现实、脱离凡世、脱胎换骨的极乐世界,早日成仙成佛、生命永存。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大部分人都放弃了法轮功,可我却很不解、很生气,思考了好长时间,总认为那是师父对我们大法弟子的考验,总想着这么好的功法怎么会是"邪教"呢?因此,我私下里还是练功,并支持、参与法轮功的各种活动。我不顾家人的反对,拿出这些年干生意的所有积蓄,伙同其他村里的法轮功人员一起买来油印机,私底下印制法轮功反宣品,并外出整日不回家,去散发反宣品,去"弘法",严重扰乱了社会秩序。

  事实上,在练功的这段时间里,由于每天坚持打坐几个小时,特别是盘那个莲花腿,一开始从盘不上,到后来硬盘上,说不出是疼还是麻,总是感觉身体不舒服,腿疼、腰痛难忍。想起《转法轮》书上说的"人身上都有'业力',这种'业力'就是体内的病症,求医问药不管用,只有通过修炼法轮大法,'业力'才能消除,但必须耐心虔诚的听李洪志老师的话",我也不去医院检查,也不吃药,一味地练功打坐、外出散发反宣品以"弘法"。可病痛并未因此而减轻,反而越来越厉害,腰部至大腿及小腿后侧刺痛、麻木,直到足底,有时甚至像是电击样剧痛,且伴有麻木感,腰疼得直不起身子,有时路都不敢走,什么活也干不了。

  2003年,母亲因乳腺癌做了手术,家中里里外外都是姐姐和妻子帮忙照顾着。那段日子孩子正好上二年级,没人接送,于是父亲把接送儿子上学的事交给了邻居,作业没人检查,为此孩子没少挨老师的批评,学习兴趣没了,学习成绩直线下降。母亲还在医院里躺着,妻子的服装店生意也因时常关门而日渐萧条,而我依然信奉李洪志的"放弃名、利、情",只求早日"圆满"。对于家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闻不问,不去关心母亲的病情,不去关心孩子的学习,对于妻子苦口婆心的劝说也根本听不进去。妻子对我彻底死了心,跟我提出了离婚,孩子跟了我,实际上是跟了他的爷爷奶奶,伤透了心的妻子随即改嫁他人。姐姐也因为我失于对父母的照顾生气不与我来往。就这样,这些年家里的所有积蓄散尽了,家没了,孩子学业荒废了,自己的身体因医治不及时也垮了。

  在我一门心思练功的时候,在我们的家庭一步一步走向深渊的时候,反邪教志愿者找到了我,给我做思想工作。刚开始我是"油盐"不进,认为他们是阻止我"圆满"的邪恶之徒,但他们始终没有放弃我,面对我的执迷不悟,他们一次又一次苦口婆心地讲解。针对我对《转法轮》倒背如流这一点,他们找出里面的一些说法,逐条帮我分析,用大量的事实和理论帮助我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认清了李洪志的丑恶嘴脸。在他们的陪同下,我去医院做了全面的检查,最后确定为严重的腰椎间盘突出和腰椎、膝盖骨质增生,医生说腰椎间盘突出没有及时牵引治疗导致腰椎骨质增生。我已无法从事体力劳动,而年迈的父亲,未成年的儿子都需要我去照顾。志愿者们知道了这个情况后,他们联系民政局给我申请了低保,建议我收些废品卖些钱补贴家用,帮我一步步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

  我幡然醒悟了。是法轮功让我从一个生意不错的个体户变成了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是法轮功让我从一个拥有幸福美满家庭的好丈夫变成一个光棍汉,是法轮功让我没能在父母、儿子最需要我的时候及时出现在他们面前。如果我从来没有习练过法轮功,我现在的家庭会是怎样呢?儿子不会因为厌学而过早离校,也许现在正在某大学读书;妻子也不会和我离婚;身体也不至于被自己糟蹋成现在这个样子……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这个邪教法轮功。

  后悔之余,我感受最深的是我对这个社会、对反邪教志愿者的感激之情。因此,我主动要求加入到"反邪教志愿者"的队伍中,希望用我这些年对法轮功邪教的认识以及我的亲身经历,把那些沉迷于法轮功不能自拔的顽固痴迷人员拉回正常的生活。

 

李光玉如今的幸福生活 

法轮功害得徐欣辉家破人亡

 

徐欣辉 

  徐欣辉,1958年出生,高中文化,即墨市蓝村镇一名普普通通的农民。徐欣辉的丈夫姜振志和儿子姜喜祥先后身患重病,为医治两位亲人,花光了家中全部积蓄,还欠下不少的外债。2003年,徐欣辉被李洪志"不用打针吃药能治病"的邪说所迷惑,鼓动丈夫和儿子一起习练了法轮功,导致两位亲人病情加重,过早地离开了人世,留下她孤孤单单一个人,抱憾终生。

  1981年徐欣辉婚嫁后,成为左邻右舍公认的好媳妇。3亩田地被她收拾得平平整整,一直是全村庄稼长势最好的地。照顾丈夫,孝敬老人,四间平房卫生打扫得一尘不染,东西摆放得井然有序。靠夫妻二人的勤快能干,家里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一年后,随着儿子的降临,一家人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相夫教子的生活让徐欣辉有使不完的劲,日子就这样快快乐乐地进行着。

  天有不测风云。2000年,丈夫感觉胃疼得厉害,刚开始还不舍得花钱去医院,以为忍忍就好了,谁知症状越来越严重,不得不到医院做了检查,结果查出是胃癌。面对突如其来的打击,徐欣辉并没有放给丈夫的治疗,她拿出全部积蓄,带着丈夫到处求医问药,做了2个疗程的化疗,经过精心救治,丈夫的病情得到了有效控制。

  就在徐欣辉刚刚松一口气之时,正上高中的儿子(18岁)在学校的操场上突然晕倒了。火速赶往学校的她不断地安慰自己,儿子上高三面临大考一定是压力大,累着了,肯定没有大问题。但天不遂人愿,儿子一直昏迷不醒。在青岛山大医院,儿子被确诊为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需要长期住院治疗。这样的结果,令徐欣辉痛不欲生,看看丈夫和儿子一个个倒下,积蓄早已花完,亲戚朋友也都借遍了,真是举步维艰,感觉自己陷入了一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境地。

  2003年6月,徐欣辉在去往医院的汽车上无精打采地看着窗外,邻座的一位中年妇女跟她搭讪:"大妹子,看你精神状态不好,是不遇到了什么烦心事了?我有办法让你精神起来,不信,你跟我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连日来到处求人借钱,看惯了冷眼的徐欣辉,见到有人主动和自己说话,感到了些许温暖,于是就跟着默念了几遍。也许是心理作用,几分钟后,她竟觉得自己有了精气神,没有了杂念,心里舒服多了。随后,中年妇女又偷偷地拿出来一本《转法轮》送给她,让她回家好好看看。徐欣辉以为碰到了神仙,是特地来拯救受苦受累的她的,便潜心研究,把那本书翻来覆去地看了好多遍。

  法轮功宣扬一切灾难、疾病都是由"业力"引起的,只有练功能够"消业",这一邪说让徐欣辉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她认为这是师父在冥冥之中来点化她,来挽救他们这个频临绝望的家庭。不用花钱又能治病,这让徐欣辉惊喜不已,她不顾医生的再三忠告,毅然把儿子接回家中,劝说丈夫和儿子一起修炼法轮功。她把家里值钱的物件全变卖了,换回来各种版本的"法轮大法"书籍、磁带及练功服。刚开始,丈夫和儿子都不相信,可接下来几个星期,在徐欣辉的强烈要求下,一向对徐欣辉百依百顺的父子俩,也照着经文的要求习练了起来。由于不断地活动肢体,他俩的身体都慢慢地有了好转,这让他们都坚信不疑了,慢慢对李洪志产生了崇拜感,医院不去了,药也不吃了,全家人都开始认真学习《转法轮》。他们认为练法轮功又能治病又能带人飞升圆满,这样的功法真是太神奇了,都期望能早日得到福报。

  一家三口认同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虔诚地练了一个多月。此时丈夫和儿子的身体都出现了明显不适的症状,但他们都不再认为是自己的病情加重了,坚信是自己前世"业力"太大,只有通过更加卖力地"消业"才能偿还前生的欠债,身体再不舒服也不去医院进行治疗了。日子一天天过去,父子俩的身体一点也不见好转,反而让病魔折磨得不成人形。由于成日打坐修炼,过度劳累,吃饭睡觉毫无规律,停止了化疗的丈夫胃病开始恶化,疼得满地打滚。他哀求妻子去医院看看,徐欣辉说什么也不答应,还强迫丈夫咬牙坚持。她自己更是废寝忘食地为丈夫发正念,直至丈夫大口大口地咳血,她仍不给丈夫服药。2004年2月7日,辗转翻滚的丈夫再也没了力气,最终气绝身亡,年仅48岁。

  处理完丈夫的丧事,徐欣辉仍不思悔改,坚定地认为丈夫已经功德圆满飞升到极乐世界去了,对儿子练功督促得更紧了。停止了强化治疗的儿子,开始高烧不退,头痛欲裂,呕吐不止,视物模糊,一度精神失常,最后发展到口腔、牙龈、皮肤开始化脓感染,伴有间歇性地昏厥,年轻的生命面临死亡的威胁。中了邪魔的徐欣辉对儿子的痛苦熟视无睹,一遍一遍地催促儿子学法修炼,祈祷师父能保佑儿子转危为安。2005年3月9日,饱受病痛折磨的儿子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时年23岁。

  两位至亲的离世并没有唤醒愚昧的徐欣辉,她仍练功不止,参加法轮功的各种违法活动,每天都过着颠沛流离、浑浑噩噩的流浪生活。娘家70多岁的老父亲徐启颜,多次对其进行劝说,她都当成耳旁风。一边担心流浪在外的女儿,一边觉得女儿走的邪路非常丢人,老人为此常常唉声叹气。后来从别人的口中得知了自己的女婿和外孙子相信法轮功邪说拒医拒药死亡的原委后,终于承受不了巨大的压力,于2006年9月5日服毒身亡,并留下遗言,期盼自己的死能唤醒女儿,令其迷途知返。

  如今,在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教下,徐欣辉终于从噩梦中惊醒,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回想起3位至亲的离世,她心如刀割,泣不成声,对法轮功痛恨至极,再三嘱咐我把她的荒唐经历写下来,惊醒那些至今仍对法轮功执迷不悟的人。

 

父亲徐启颜自杀前含泪在香烟纸上给徐欣辉留下的遗言 

我色逼丈夫加入全能神

  脱离主神教,又入全能神

  我出生在山区农村,六岁时父亲病逝,母亲一个人将我们八兄妹拉扯长大,家庭生活十分困难。小学毕业我就没有读书,在家干农活。村里的人都信奉老天爷,我也相信命运是天安排的,包括婚姻。我原本有个情同意合的对象,但26岁那年还是顺从家庭的安排,嫁给了才认识两个月的邻村人,也就是现在的丈夫黄永岸。1999年,我在县城卖菜时听人谈论"99大灾难",心里非常慌张,正巧有人上门传福音,说信主神教能躲避灾难,于是我加入了主神教,定期参加聚会。2002年8月,村干部上门教育我主神教是邪教组织,我非常吃惊,很快便退出了主神教。

   

  2004年春节,原主神教权柄何琪兵和另一全能神骨干小周突然出现在我家,帮我做家务、煮饭、照顾小孩,同时反复向我鼓吹全能神无所不能,神现在改了作工,全能神是唯一的真神,其他的都是假神,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躲避灾难,求得永生。此外,他们聚一起唱《我真懊悔》、《你们的狂妄足够多》等歌曲也正巧迎合了我喜欢唱歌这一兴趣,我信神的情节又被激起,于是在2004年3月加入了全能神组织。在何琪兵和小周的不断"浇灌"和天天"吃喝神话"下,我被全能神彻底洗脑,作为小周的"配搭",每天晚上骑两三个小时的自行车,去新冬村拉拢十多个信全能神。从此开始,我对家庭不管不顾,把自己的精力都用在为神尽本分上,整天跑村串户传福音,浇灌新人,一心追求平安和永生。

  "不信全能神就不要想碰我!"

  在聚会点交通时,带领说尽本分都要向家人、向亲戚传福音,神是无所不在的,作为神的子民就一定要顺服神,一定要多"吃喝神话"才能得到神的成全。由于与丈夫结婚是顺从家人的安排,非我本意,婚后两人感情不太好,经常发生争吵。在带领的"浇灌"下,我迫切地想向丈夫传福音,一方面为神尽本分,另一方面有了共同的圈子能促进俩人之间的感情。于是,我向丈夫说:"神的末世作工后,灾难会越来越大,世界末日说来就来,信神的人才能平安、永生,不信神的全部都要毁灭下地狱……"不论我怎样说丈夫都不信。带领告诉我,要多想办法,让丈夫多读多念《话在肉身显现》等书籍,自然就会相信。可是丈夫不愿意看书,我非常无奈,决定每天睡觉前给丈夫读,经常我在兴致勃勃的读,丈夫听着听着就睡着了,根本没有兴趣。后来,我又装着有些字不认识,让丈夫教我读,可丈夫教了我不认识的那句话又不愿意再教下去,这个办法还是无效。

   

  这样大概持续了半个月,有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读《话在肉身显现》时,丈夫不停地向我身上凑过来,我突然想到:不信全能神就不和他过夫妻生活,看他能忍多久!于是,我用力甩开丈夫的手,非常严肃地对他说:"你不信全能神就不要想碰我!"丈夫被我的表情震住了,扫兴地转向了另一边。接下来,我仍然每天睡觉前专心的读书,丈夫几次想靠近都被我严词拒绝,大概过了半个来月,一天晚上,丈夫终于忍不住了,对我说:"我也加入全能神吧"。我听后非常开心,丈夫终于与我成了同道中人!此后,我对丈夫变得越来越好,以生理需要的满足吸引着丈夫全心信全能神。当时家里有十亩田、两口鱼塘、还养了两头母猪,由于我每天都要去聚会点交通,回家还要和丈夫一起"吃喝神话",几乎所有的精力都在为神尽本分,预备善行,丈夫一个人包揽了农活,同时照顾两个儿子,家里的收成越来越差,这对于本来就困难的家庭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为此,丈夫曾出现过几回退教的念头。有一次,我刚交通完回到家,丈夫便大发脾气,埋怨我只知道信神,不干农活,他一个人没办法干下去了,神也不想信了。我一听,立刻起身去装着去干干家务,同时在晚上也对他百般温柔,丈夫很快又被我拉回了神的国度。还有一回,丈夫又因农活太累,嚷嚷着要退出全能神,我非常生气,想到"神话"中说的"不信神的人都是魔鬼、撒旦",很长一段时间不搭理他,也坚决不同意和他过夫妻生活,用这种"色逼"的方式牵制着丈夫,丈夫为了顾全家庭,渐渐没有再提退教二字,也慢慢地痴迷进去。

  醒悟后悔恨万分

  后来,反邪教志愿者知道了我家的情况,对我进行了苦口婆心的教育和劝导,我幡然醒悟,回想自己愚蠢的信教经历和对丈夫荒唐的传福音过程,内心充满了愧疚和悔恨,也庆幸自己还能走出来。全能神就是这样一个毫无道德可言的邪教组织。

门徒会夺走了大伯家的幸福生活

 我叫安然,出生在赤峰市阿鲁科尔沁旗东沙布台村,大伯家与我家一墙之隔,该村地处偏僻,属半农半牧地区。大伯今年72岁,一家五口人。九十年代,正是农村年轻劳动力外出打工的热潮,由于家里劳动力多,耕地少,大伯一家商量决定大哥和大嫂跟随本村的一名叫张坤的包工头到长春打工。大伯和大娘在家照顾上学的孙子,同时还经营着十多只羊,种自家的30多亩田地。

  一连三年,大哥和大嫂都是跟着张坤在长春工地干基建活,每年都能赚六、七千元。1999年年底,大哥为家里购置了我们村的第一台彩电,还购买了两头奶牛。在我们农村来说,大伯家的日子是头等日子,让别人万分羡慕,看着家里红红火火的小日子,大伯满眼的幸福。

  可是天有不测风云,2001至2002年连着二年,大哥和大嫂在外辛辛苦苦赚的打工款只给了一小部分,其余的跟包工头要,就说没有,再等等吧。没有办法,2003年,大哥只身一人跟着张坤到长春打工,打算边打工边要欠款。

  门徒会清洗了大嫂的头脑

  2003年5月,对大嫂来说,是接触门徒会的开始,也是她命运的转折点。原来大嫂的娘家表哥是门徒会的一名骨干,看见大嫂领着孩子回娘家,通过聊天,得知她家的欠款还没要回来,就乘机让大嫂加入门徒会,劝大嫂只要加入门徒会,"神"就能帮助要回欠款,只要诚心向"神"祷告,自己的一切愿望都能实现,还能平安渡过"世界末日",保家人平安,不用劳作,"神"就能赐给"生命粮",还送给大嫂两本经书。大嫂也是将信将疑,跟着参加了几天聚会,认识了一些"会友"。回到家后,闲暇时拿出《神国与永生》和《闪光的灵程》这两本书来学习,还时不时的给大娘读上一段(大娘不识字),劝大娘也跟着学习,大嫂的表哥隔三差五就来大伯家,并在大嫂屋的后墙上挂了一块印有红十字的白布,要求娘俩每天早晚坚持双膝跪地对着它祷告,只要诚心向"神",不但能帮助大哥要回欠款,还能保佑家里一切平安,能躲过大灾大难,并能包治百病,获得"生命粮"。

门徒会的"十字旗"(图片来自网络)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开始娘俩还照顾照顾家,给大伯做点饭,大嫂辅导辅导孩子功课,可是接连几天的聚会,给大嫂彻底的清洗了大脑,家里的一切事务都不管了,每天忙于"传福音"、聚会祷告,完全沉浸在"神"的世界里。一天大伯放羊回来,看着小孙子啃着硬馒头,手里拿着生咸菜,进到屋里,更是气不一打处来,原来大嫂招集了十几个人正跪在"十字旗"下祷告,大娘也在其中,根本就没有做饭,大伯一气之下,从墙上扯下"十字旗"丢入灶膛点着了火,并愤怒的说道,明天必须到田里锄草,不允许在家里祷告。娘俩犟不过大伯,每天按时到田里,但并没有锄草,而是在地头双双跪下祷告,祷告"神"赐予"生命粮",不用劳作,自有"神"暗中帮助锄草,到秋照样大丰收。但真正到了秋天,大伯家的农田里一地杂草,自然也没有什么收成。

  门徒会骗走了大哥的救命钱

  2003年十月份的一天,村长的一个口信,犹如晴天霹雳。原来在长春打工的大哥不小心从钢筋架上摔下,摔断了两条腿,让家人带着钱赶紧去长春某医院,顾不了家里,大伯一人带着钱赶往长春。大伯前脚刚走,大娘和大嫂俩人赶紧招集"会友"来家里集体为大哥祷告,大嫂认为是大伯烧毁了"十字旗"激怒了"神",大哥才会摔断了双腿。为了表达自己的诚心,大嫂卖掉了自家的羊,把全部钱都通过娘家表哥奉献给了门徒会组织,因为她相信只有向神"献爱心"多,大哥的双腿自然就会好,可是接下来的消息彻底击垮了大嫂,由于大伯带的钱不够手术费,只能先做保守治疗,通知家里人卖掉牲畜带钱来长春,准备给大哥做手术,但是由于大嫂已经把卖羊款全部奉献给了门徒会组织,因家里一时半会凑不够钱,延误治疗,大哥的双腿严重感染,不得不截去了双腿,后半生只能依靠轮椅了。

  门徒会逼疯了大嫂

  听到这一消息的大嫂,再想想自己这几年为"神"的付出,天天祷告,不但没有帮助要回欠款、粮食没有大丰收、没有保家人平安,反而因自己的奉献,让自己的丈夫因没钱医治而失去双腿。大嫂整天以泪洗面,忧郁成急,加之以前大嫂长期坚持每日只吃"二两粮",导致营养失衡,经常产生幻觉,最后得了精神疾病。

  每次回老家,看着大伯家的三间小土房,再看看疯疯癫癫的大嫂,都是可恨的门徒会造的孽啊!

全能神让我得了抑郁症

 我叫王秀芝,是吉林省东丰县三合乡胜利村3组的一个农村妇女。我家4口人,丈夫、两个孩子和我。改革开放以后,我们那里发生了很大变化,家家都走上了富裕的道路,不仅丰衣足食,还大部分人家都有了存款。我家主要靠经营农田生活。丈夫是把地里好手,两个孩子也很听话懂事。可自从2006年我误入了全能神的歧途后,家里却再也感受不到往日的温馨。不仅自己身心受到严重伤害,而且也给家人们带去了无穷痛苦。 

    来串门的"王姐"

  那是20066月的一天,我从地里锄完草回来,正在家里休息,一位到邻居家串门叫"王姐"的中年妇女来到我家。她见家里没人,便坐在炕上与我拉起了家常。她很能说,从家里几口人,都干什么,到问我家有多少亩地,直至末了向我说起了全能神。她眉飞色舞,神神秘秘,说"世界末日"不久就要来临了,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拯救自己。并说过去人们相信的基督耶稣已经死了,现在的基督是个女的,是人类的"救世主"。并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给我报上名,要我参加他们的聚会点学习。见她那么热情,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开始加入到这个组织。 

  第一次到聚会点那天,我看到十几个教徒都规规矩矩地跪在屋地上祷告。我拿起"王姐"给的祷告书认真地翻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跪了下去。也就是在那次聚会,我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一个纯洁的人,而是一个有"悖逆"的人,应该天天检查自己,减少身上的"悖逆",这样在死后,才能"升天国"而不是下地狱。 

  后来随着我到聚会点时间越来越多,我由对全能神的教义半信半疑,开始深信不疑。我还把我在教会里学到的向我的丈夫介绍,希望他也加入到我们全能神中来,可是丈夫却说什么也不肯,并讽刺我是神经出了毛病。气得我恨恨地说:"你不顺服神,还诅咒神的儿女,一定会遭神击杀。到我们上天堂的时候,你就在地狱受罪好了。" 

  从家里偷钱、"拉羊"——我要上天堂

  又过了几个月,我开始完全成为一名全能神的教徒了。只要"点"上布置什么任务,我都义无反顾地去完成。比如,全能神说"现在脱离家庭的,父母的,妻子、儿女的,便是进入灵界的开始",我回到家里就不再想着家里的事了,有时,丈夫向我说起地里的庄稼长得怎样,家里的牛又掉膘了,我都是想也不想地让他别问我。每次见我像个木头人似的,丈夫都很生气,可是又拿我没办法。 

  在全能神的教会里,我们这些教徒要求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去"拉羊",也就是像"王姐"那样,去发展教徒。有一次,我们几个全能神教徒,去我们县里的基督教堂去发展对象,让那里的基督徒给劝了回来。我不死心,到了晚上,又去一名基督徒的家里做工作,并说白天时他们对全能神的污蔑是会遭到报应的,结果那名基督徒一点好脸都没给我,就把我从她家里赶了出来。 

  由于入教后,我对"末日说"深信不疑,也越来越相信所谓的"悖逆"论,这样使我自己对生活越来越失去信心,整天神经质似的,除了想着自己在"世界末日"的那天能否"升入天堂"外,什么也不想,对丈夫和孩子也形同路人。久而久之,我的精神和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丈夫见我一脸憔悴,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却把气都出在他的身上,认为是他反对我相信全能神,增添了我身上的"悖逆"造成的。 

   后来,我听教会说,教徒可以通过向全能神奉献来赎回和减少"悖逆"的。于是,为了减少身上的"悖逆",我除了按照教会要求的不断"拉羊"、坚持背"神书"外,还不断向教会上缴"奉献款",以为向"神"奉献得越多,自己的层次越高,得到全能神的庇护就越多。入教以来,我交了5次"奉献款",一共5000元,都是背着家人偷着从家里拿出来的。可每次我拿出钱奉献后,自己的身心并没有轻松。因为家人弄清真相后,天天与我吵闹,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后来为了躲避家人,我常常几天不回家,住在教友的家里。 

  全能神让我得了抑郁症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自己在"世界末日"来临时能否升上天堂越来越担心,整天恍恍惚惚。白天脑袋昏昏沉沉,到了晚上,却一点儿觉也没有,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头痛得炸开了一般。后来,我就连吃饭也吃不下了,每次只是小半碗稀粥。我的身体明显见瘦。邻居们都劝我看看医生,可我却说什么也不肯,并说我是全能神的儿女,不会生病,只是前世留在身上的"悖逆"太多造成的。 

  2008年,我的身体更差了,已由两年前的120斤,下降到不足100斤,而且,心脏也出现了毛病。终于,在20087月的一天,我晕倒在家人事不省,被家人送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而且营养不良、贫血,需要系统治疗,可我说什么也不肯,强调自己是一名教徒,全能神会保佑自己的。后来社区反邪教自愿者听说了我的事,多次去医院做我的工作,并用大量的事实揭穿全能神的骗人伎俩,才使我如梦方省,发现自己上了邪教的当。 

  20131223日平安地过去了,被全能神传得沸沸扬扬的"世界末日"的谣言不攻自破。已经重新回到正常社会中来的我,再次从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较早地脱离了全能神,卸下了精神枷锁,否则,说不定会被弄成什么样子。 

 

  王秀芝近照 

都是法轮功害了他

 作为一个大学生,他曾是父母的骄傲、同乡子弟的榜样。如今,1974年出生在滕州市一个偏远小山村的李某只能靠扶拐行走,说话含混不清。每当与人谈起自己的经历,他总是悔恨交加地说 :"都是法轮功害了我。"

  李某在大学期间,受同宿舍同学的影响,开始接触法轮功。一开始只是听说练法轮功可以健身祛病,出于年轻人的好奇心,他便跟着同学练功打坐,但后来看了一些书籍、光盘,加上一些"前辈"们不断的蛊惑、洗脑,便逐渐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迷惑,开始痴迷其中。1998年,李某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一所乡镇中学教书,并担任班主任工作。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练功修法当中,成天想的是 "消业"、"圆满",根本无心教学,更无心管理学生,有时甚至在课堂上向学生传授"大法",所带班级班风涣散,教学成绩一塌糊涂,引起了很多家长的不满,纷纷找到学校要求给孩子调班。学校领导对他反复劝说,但毫无效果,只好将李某调离教学岗位,安排他到后勤工作。

  2006年初,身体一直非常健康的李某常常感到四肢乏力,头晕心悸。一开始他以为是工作劳累所致,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加上他自认为自己才30露头,正值壮年,加之有"师父"的保佑,就没放在心上。但一段时间后,症状不仅没消失,反而更加严重起来。在领导、同事的劝说下,到医院一检查,原来是高血压,医生嘱咐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科学锻炼,并无大碍。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李某的病情明显好转,但高血压是个慢性病,稍不注意就有反复。这时的李某不是将心思放在积极治疗上,而是寄希望于"法轮大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对"大法"理论的不断研究,李某完全陷入到李洪志"消业"、"圆满"等歪理邪说当中,把治病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消业力"、"上层次"上,不吃药,不出门,天天躲在家里闭门"修炼",性格也开始变得古怪、固执。家人稍不顺他的心,他便大呼小叫,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儿子非常害怕,不敢接近他,夫妻关系也紧张起来。

  由于高血压没得到及时治疗,2007年2月,李某在家中突发脑溢血,后经医院抢救,虽保住了性命,但整个右半身失去了知觉,卧床半年多,直到2008年初才开始能拄着拐杖独自慢走。得病初期,李某仍执迷不悟,不听劝导,不配合治疗,熬制的中药被他打翻,西药扔到垃圾箱。在李某住院治疗期间,他本来就体弱多病的老母亲急血攻心,猝然离世;他妻子要照顾他也不能再做生意,每月还要还2000多元的房贷,生活一下子陷入到困顿之中。

  朋友和同事没有放弃对固执的李某的劝导,经常和他谈心;单位有时对其困难进行帮助和接济,多次到医院和他家中探望,还把他纳为特困教师进行帮扶。面对人生的巨大变故、亲人的突然离去和社会的救助,李某幡然醒悟:关键时刻所谓的"师父"没有拯救他和他的母亲。他恨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让他走了太多的弯路,让他失去了美满幸福的生活。

  他毕竟还年轻,愿他尽快康复起来,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走得踏实、有力。

悬崖边上的惊醒

 "快看,就是她信全能神"、"听说加入那个组织的男女关系都不正常"、"年纪轻轻的媳妇,不学好,怪不得小王不要她"……听到人们背地里的这些议论,我的泪一次次流了下来。

  我叫滕蕊蕊,2005年从师范学院毕业,成为了一名聊城某幼儿园的幼儿教师。我工作勤恳,对孩子们耐心亲和,多次受到园领导和学生家长的好评。园领导给我介绍了在网通公司上班的王强,一年后,我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小日子过得很幸福。

  2007年6月,我回婆婆家休产假。一天,一个自称叫王翠菊的妇女来到我家,说她是婆婆家的邻居,跟我拉家常、套近乎,说我人长得漂亮,在幼儿园工作,老公也好,好事全让我摊上了。就这样,我对她有了好印象,我跟她说:"好是好,就是生了孩子后,老是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干啥,还整天健忘。"她听了后,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跟我说,你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本书,对你的身体会有帮助的,你婆婆不是身体不太好吗,你看了对她身体也好。临走时她还嘱咐我说,如果看不懂,再来跟我讲。之后,她连续好几天都来我家,跟我讲"交通神话",不久,我就稀里糊涂地信了全能神。

  刚开始时,我们就在王姐家聚会。参加聚会的人对我很热情,他们很认真地对我说:"教会的时代已经过去,全能神将取而代之,不相信'天主和神的话',就不能得救,会下地狱的。"还说:"要服从神,要一起努力建立神的国度,才能让神的旨意通行。"

  为了传福音,我多次迟到、早退、缺勤,违反了工作纪律,领导找我谈话,嘱咐我上班就要遵守纪律。平时诡秘的样子,被细心的丈夫发现了,丈夫开导我,要珍惜工作和家庭。他们的劝导,我虽然听不进去,但在思想深处还是有一些波动。在一次聚会时,王姐发现了我的异常,就对我说,不能患得患失,要摆脱情感,不能儿女情长,要摆脱那个撒旦的环境。在她的劝说下,我给幼儿园写了辞职报告,将家里的钱物搜罗一空,离家出走了。

  渐渐地,我也开始像王姐一样出去"传福音"了。按照王姐的旨意,专门找那些没有固定职业的妇女和老人,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想早点发家致富,大多数还喜欢贪小便宜,只要给他们一点恩惠,你说什么他们都愿意听。于是,我"传福音"时经常讲,只要信全能神就一定可以得到福报,参加了"三赎基督"就是拯救家人,心诚则灵。在我花言巧语的游说下,几个妇女也加入了全能神。后来王姐跟我说,组织活动需要经费,要想得到主的保佑,就要表示你的诚意。为了表诚心,我把自己带出来的积蓄全部交给了王姐。王姐接过钱后,示意我找那几个刚发展的信徒收钱,还说不能直接说要钱,就说看她们有没有诚心,没有诚心肯定会被主打入地狱的,叫她们千万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几个并不富裕的姐妹也被逼无奈,各自出了不少钱以表诚心。

  后来,我对王姐说:"现在信徒不好发展了,我能为组织干点别的吗?发展信徒遭白眼不说,还成天偷偷摸摸的。"王姐看了看我,说:"也是,你长得这么漂亮,做什么工作都不难。"我似懂非懂。王姐说:"晚上来我家,别叫那几个新的来了。"晚上,我和几个女信徒一起到了王姐家。不一会儿,福音执事过来了,他和几个女信徒当着我的面把衣服全脱了,跑到隔壁房间,一会儿就传出了羞人的声音。一个男信徒也将另一个女信徒带到旁边的房间。这时另一个执事进了房间,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从,王姐看我态度坚决,就过来拉开他说:"不急,她刚加入,我再劝劝她。"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说:"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这是在'过灵床'。"我说:"那也不行,太羞人了。"王姐说:"是你自己说信徒难发展,我才安排的,现在连羞耻心也丢不掉,怎么为神服务,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好好想想。"

  当天晚上,他们没让我回家,把我关在屋里让我自己想。后来几天,执事一进来我就大喊,他终于不耐烦了,说我亵渎"圣灵",将永远灭亡,"神"一定会惩罚我全家人。这时,丈夫带人找到了我,回家后,小区里的人都知道我信了全能神,虽然我一再解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丈夫仍然顶不住压力同我离了婚。现在想起来,我一点也不怪他,是我先抛弃了丈夫和孩子的。我后来才了解道,凡是信了教的女性,大都离婚了。

  我好像走到了一个下面深不可测的悬崖边,好在我幡然悔悟,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人生轨道。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后悔不已,自己辛辛苦苦为全能神做了那么多事,不但把自己微薄的积蓄献了出来,还骗了几个姐妹,最后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想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邪教“三赎基督”的荒诞“见证”

 邪教"门徒会"又叫"三赎基督"教(此外还有"蒙头教"、"二两粮"等名称)。教主季三保为陕西省耀县农民,季三保于1989年在陕西创立该邪教(季三保1997年年底因车祸死亡)。"门徒会"鼓吹只要信三赎,虔诚地祷告,就能获得"神的赐福",可以获得"生命粮"、可以治病、保平安,这些蛊惑的事情都与老百姓的生活有关,所以许多老百姓就误信这些谎言而稀里糊涂的上当受骗。三赎基督为了让群众和信徒相信他们的这些鬼话,"坚固"信者,吸引不信者,他们专门编造了《见证汇编》,层层下发。那让我们来看看三赎基督这些见证的来源及其成色,看其真假如何?

  来源于三赎"神迹"的见证。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虚构了许多奇异的现象,用许多"见证",竭力将季三保神化。其邪教书籍《闪光的灵程》极力宣传季三保的特异功能,季三保自称曾禁食32天,可以通过禁食来"赶鬼治病",甚至能让"瞎子复明、瘸子走路、死人复活"。因此,只要虔诚地奉"三赎"的名祷告,有病的不吃药就可治好病,没病的则会更健壮。因为"病来源于罪","只要罪得赦免,病就得以医治"。季三保还极力宣扬"生命粮",称他一日祷告时,忽然看见一个光柱,直插在板柜里,光中的麦子如水一般往柜里流,眼看柜子里的麦子要外流,三赎(即季三保)大声说:"够了!够了!"一时光柱没有了。从此以后,三赎就靠这个板板柜过日子,柜子里的麦子总是吃不完,一直吃到第二年接上新麦子。季三保如此宣传的目的就是力图把自己吹捧成一个"神人"、"超人",以便骗取信众跟随他。可是季三保于1997年12月在陕西西安市附近因车祸死亡,可见他也是普通人,不是超人,不是神人,更不是基督了。我们从季三保这些所谓的"神迹"中就能看出其荒诞的一面,这些违背自然常识的"神迹"其实就是胡说八道,这些所谓的"见证"完全不可信。而三赎基督编写的《见证汇编》都是脱胎于季三保的"神迹",教主都造假骗人,下面的人更是变本加厉,由此我们就知道三赎基督的"见证"的水分有多大了。

  胡编乱造的见证。三赎基督的"作见证"是其传福音,发展拉拢信徒和控制信徒的主要手段。所以三赎基督邪教组织特别重视见证,四处搜集见证并汇编成册,规定信徒学习,汇编成各种道理、见证层层下发。这种以信徒自身事迹的现身说法,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很多人因此受骗上当入教,信教信徒也更加死心塌地的追随三赎基督。信徒们在其首脑的怂恿下,以季三保的"神迹"为蓝本,编造了大量的自身信教经历所获得的"神迹",其首脑也不去印证真假,就汇编成册下发。如三赎基督成员刘治平口述的《我信邪教"三赎基督"的十七年经历》一文中,对于这种骗人的把戏就揭露了其详情:"2000年四川省西昌有一个信徒称他家的十几斤粮食,一家五口吃了几个月没有少一点,并且还长了一百斤。一些信徒信以为真,当时我也相信了。后来我叫执事去查了查,结果是骗人的,因为他想出名。"

  以讹传讹的见证。三赎基督聚会的内容主要是"作见证","见证"这个人的病自愈了,那个人得了多少"粮",信徒相互传播"各自见证经验",尽管这纯属无稽之谈,但当人们都异口同声地大谈祷告包治百病时,也就难免有人会信以为真了;三赎基督还以"见证"来鼓吹信教的好处,不信教及心不诚的坏处,这些善报、恶报见证,对信徒的心理影响非常之大,使信徒产生恐惧而不敢脱离。因此,其聚会的主要目的是秘密发展控制成员。三赎基督还要求信徒为三赎作见证,宣扬其"神迹",信徒在传福音时就极力宣扬下发的《见证汇编》故事和信徒道听途说的假见证来忽悠群众,部分信徒为了拉拢人,更是不惜"现身说法",以自己为原形作假见证,这些假见证被以讹传讹,越传越邪乎,最后就变成了所谓的"神迹",完全成了骗人的圈套。

  由上可知,三赎基督为了拉拢和发展信徒,不惜无中生有编造了各种荒诞的假见证来骗人,其信徒为了拉拢人更是以讹传讹。对于三赎基督的这些假见证、这些充满迷信色彩的"神迹",广大民众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更需要以科学的态度来分析邪教的欺骗性,不要轻易相信,以免上当受骗。

“门徒会”险些酿成的“弑母”悲剧

 今年初春,乍暖还寒之际,在地处黔中腹地的惠水县偏远乡镇斗底乡的一个苗族大寨内异常热闹,这是村民王平邀请其所在村寨的老幼男女全体村民100余人到他家"打平伙"(聚会就餐),席间,王平讲述了自己参加邪教组织"门徒会"的遭遇。

  不种庄稼自然会有粮吃?

  三年以前,王平身体不好,常年患有严重的风湿心脏病等疾病,天气不好时不能到田间地头劳作,做不了较重的体力劳动,在家中(只有母亲、妻子和二个女儿)又无青壮劳力和其他收入的情况下,经济捉襟见肘。一次偶然的机会,邻县的一远房亲戚到他家做客时,捏造他们当地某某某因为相信"门徒会"后已生病多年的身体不治而愈,家境较不信"门徒会"殷实许多,不断向王平灌输他现在的处境就是由于没有相信"门徒会"的"真神",没有走上"门徒会"的"正道"造成的。

  受到诱惑和鼓动的王平参加了"门徒会"。自从加入"门徒会"后,王平便很少与村民来往,对村民之间的大小事和正常礼尚往来等交往不屑一顾,自己的性格变得孤僻异常,几乎与世隔绝,整日所想所做的就是向所谓的"真神",所谓的"基督"祈祷,总以为生病不吃药、不看医生自然会好,不种庄稼自然会有粮吃,不劳动自然有钱花。

  一日,村民杨某某家中办喜宴,好心邀请王平参加,因为王平曾想发展杨某某为"门徒会"成员,杨某某多次拒绝,而且一直反对王平提出的吃"生命粮"的说法,经常在各种场合反驳他,为缓和两家关系,所以才主动发出邀请,没想到的是王平认为是杨某某已向其服软,当着众乡亲的面,再次宣扬"门徒会"时,又一次地遭到了杨某某的反驳,由于话不投机,双方由言语冲突演变成了打架斗殴,冲突中,所幸旁边有人及时拉住王平,王平抡起锄头才没有砸到杨某某的头部,在众人的劝架下,两人才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一件好事,因为王平的偏执,差点变成为了丧事。

  此后,村民寨邻们对王平更是疏而远之。在几年的时间里,王平对自己家中亲人和外面的亲戚朋友们到处宣扬"门徒会"。大多数人均不相信王平"门徒会""不种庄稼自然会有粮吃"的歪理邪说,只有五个人答应随他入会,通过几年以来不正常的生活,不求生计,这五个人各自的家庭均穷困潦倒,其中的一人因妻子多次劝说不要再练习"门徒会"后,与妻子发生矛盾,导致妻子与其离婚,其妻将小孩全部带回了娘家,其家中无人料理,缺吃少穿,最后其流落到外地以乞讨为生。

  "门徒会"害了女儿和母亲

  这几人的事传到了王平的耳朵里,王平开始一直不太相信,认为"真神"、"基督"能够"保佑"他们。可随后发生的几件事使王平在心里对所谓的"真神",所谓的"基督"产生了怀疑,更是成为了王平退出"门徒会"的原因。

  其一,一年前,王平家中二个女儿读书没有书学费了,王平到当时拉他入教的邻县远房亲戚家中借钱,由于王平一直没有发展新的会员的缘故,远房亲戚对王平冷嘲热讽,不愿帮忙,在多次驱赶王平仍不愿离开的情况下,远房亲戚叫来帮手,将王平打伤,回到家后,二个女儿没有书学费在家辍学了一个多月,村委领导杨某某和学校老师得知此事后,为二个女孩交齐了书学费,二个女孩得以高兴背着书包再次上学。

  其二,半年前,王平的老母亲生病,当众多乡亲们准备将送往医院时,王平进行了阻拦,不允许送母亲到医院,在随后的二十多天里,王平用"祷告治病","唱灵歌"等在家里装神弄鬼,搞得整个家里乌烟瘴气,妻子怨声载道,母亲的病况愈来愈加重,一天,过路的村民看到王平母亲的情况后,赶到村委会,请到村委领导和本寨寨佬等人,强制将王平母亲带到县医院看病,医生对王平说如果再晚来半天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听到这些话,王平懊悔不已,险些因为自己的无知愚昧,害了母亲。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为化名)

法轮功夺去了贺克明的生命

 贺克明,男,1952年出生,大专文化,原常州市国棉三厂的厂医,家住常州市天宁区丽华新村13幢乙单元404室,因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成家,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当年在邻居眼中,贺克明学历高,工作好,为人善良。原本他应该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却因法轮功而完全改变了。

  事情还得从1996年夏天说起。那时的贺克明是常州小有名气的大企业国棉三厂的厂医,他不光技艺精湛,而且为人很诚恳,平时厂里的工友有啥不舒服的都来找他看,贺克明都能手到病除。那时,他对气功、针灸治疗疾病颇有研究,并打算自己开办一个气功诊疗所。一个偶然的机会,厂里的一位"好心工友"悄悄地告诉贺克明,有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非常神奇,不仅能祛病健身,从此远离看病吃药,而且还不用花钱。将来练功如果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还能"成仙成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听说练了法轮功有如此大的功效,贺克明十分感兴趣,本来就相信练气功能治病的他二话不说马上开始了修炼,并积极参加集体练功。

  起初贺克明只是看看书籍,听听练功磁带。后来慢慢地被其中所描述的另一种空间所吸引,他开始拿法轮功的东西对照自己,觉得讲的真有道理。书中说,人身上都有"业力",只有通过修炼法轮功,"业力"才能消除,使人达到"乳白体"状态。只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好好"学法"、"练功",好好表现,尽早消除"业力",才能最终达到"圆满"。厂里的工友身体不舒服,他叫别人不用看病了,练法轮功就能好。工作也不专心了,练功成了他生命中的唯一,他说等自己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师父会给他一切的。就这样,贺克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的师父、他的功法。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电视、广播、报纸等主流媒体纷纷揭露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许多受害者也纷纷站出来控诉法轮功组织的罪行恶迹,但贺克明却"不为所动",仍然暗中在家继续练功。从1999年9月开始,贺克明为所谓的"护法"、"弘法"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地进行宣传活动。他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法轮功"的练习和"弘扬大法"上,自己拿钱制作"法轮功"传单不分白天黑夜地散发,甚至赶到北京进行"弘法"活动。贺克明的行为触犯了国家法律,2001年年初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刑满释放后,反邪教志愿者对贺克明做了大量的帮教工作,贺克明曾也有所醒悟,也曾向自己的老母亲表示要与法轮功彻底了断,再也不练了。

  然而,那几年贺克明的思维已经非常混乱,一边是亲情的难已割舍,另一边是"圆满"、"升天"的美丽诱惑和为此多年来的付出。他终于没能从邪教的泥潭中走出。2005年6月的一天,贺克明去菜场买菜的途中,突然晕倒,当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动弹不得,医生诊断为:长期的高血压引起的突发脑中风导致昏迷。这意味着贺克明身体状况已经不行了,一定要服从医嘱积极治疗,不然待以后复发时轻者生活不能自理,重者会有生命危险。贺克明听了后,还一个劲地说:"不可能,师父他会保佑我的,我马上就能站起来的。如果去了医院,师父就不管我了,你们快带我离开。"家人见没办法,简单治疗之后,就把贺克明带回了家。但贺克明因为痴迷练法轮功一直单身,平时生活没人照料,为了方便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当时年事已高的老母亲反过来要照顾他。

  可惜,贺克明由于痴迷法轮功太深,认为自己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大法"的"考验",他自己已经"又上了层次",并将很快"圆满"了,如果此时放弃就将前功尽弃。他决定继续坚持错误的追求。贺克明对家人说:师父已对他说过,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只有修炼法轮功的人才能得到拯救,才能保家人的平安……。他年事已高的老母亲见此,一气之下从他住处搬了出去。此后几年,贺克明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2010年9月的一天,贺克明在自己家里突然晕倒不省人事,邻居赶忙拨打120将他送至医院抢救,经历了一天一夜与死神的赛跑,贺克明终于又醒过来了。但这一次之后,他还是没有一点触动,竟然说这是师父在帮他第二次消除"业力",自己的修练层次又进了一大步,离"圆满"越来越近了。

  可叹,贺克明所期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中风的并发症如期而至。一开始是眼睛看东西开始模糊,后来慢慢的左边身体瘫痪了。2014年8月21日的上午,贺克明再次因高血压引起突发脑中风昏迷,但这次由于脑出血太多,贺克明永远闭上了眼睛。

  可怜的贺克明没有想到自己所膜拜的"师父"没能够拯救他,带他升天"圆满",反而让他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要珍惜生命,远离邪教。

失而复得的幸福

我叫龙淑华,家住成都崇州市王场镇东风村。原本我有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我在家操持家务,丈夫、儿子在外打工,家庭月收入5000多元。虽然生活平淡,但是也充满着温馨和幸福。可是,自从我开始练法轮功,让我失去了亲情、失去了家庭的幸福——我和丈夫的关系发展到分居,儿子也差点与我断绝母子关系。 

  当初,我因患颈椎病,出现了头痛、头晕、失眠等症状,三天两头跑医院治疗,也不见有明显好转。有时由于颈椎疼痛难受,连家里的一般家务活也做不了。为此我很苦恼,心想谁要是能治好我的病,叫我干啥都行。1997年端午节,我在参加同学聚会时,听一个同学讲,练法轮功能包治百病,而且不吃药不打针,不用花一分钱。由于饱受颈椎病痛的折磨,再加上"有病乱投医"的心理,当时我出于好奇,决定练一练法轮功,只要通过练法轮功能治好我的病,我都愿意去尝试尝试。练了一段时间后,我的颈椎病痛症状减轻了,使得我认为这是"练功"的结果(其实是有规律的锻炼和药物结合的作用),开始彻底相信这种功的功效,下决心一定要练成这种"神功",只要练成了,我的病就彻底好了。最开始练功的时候,我只是简单认为法轮功能祛病健身,是个好功法。后来,听了磁带、看了《转法轮》等书籍以后,才发现法轮功还有"上层次"、"近圆满"等学说,使我深信不疑,更加执着、痴迷。当我颈椎发病时,我就不吃药、不打针、相信"师父"会在来拯救我,只要我坚持打坐、练功,按照"师父"的教诲,就会"消业",颈椎病就会自然好。 

  在丈夫和儿子的记忆里,我曾是一个勤劳而重感情的人。我跟丈夫结婚时家里非常贫穷,但夫妻二人相濡以沫,用勤劳的双手努力改变着自己的生活,房子盖起来了,家具也添置了,日子在一天天的好起来。以往,我不是在田间地头忙农活,就是在家忙里忙外的做家务,空闲的时候也会和邻居们说说笑笑拉家常。每次丈夫和儿子回到家中,总能吃上我做的可口的饭菜。但自从我练上法轮功以后,练功、学法、弘法,几乎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每天在家中不是盘腿打坐练功,就是专心致志地看那些法轮功书籍,有时候出去弘法,一走就是几天,丈夫和儿子回家后只能用剩饭剩菜填饱肚子。

  1998年正月十五这天,一大早我就起床,走东家串西家,把村里的功友全部叫起来,聚集在我家园坝里集体练功、打坐,共同交流心得,相互切磋"技艺"、展示功力。丈夫对我练功本来就反感,自己练功不打紧,还把村里功友们聚集在家里,背诵李洪志的"经文"、练功、打坐,哼哼吟吟,把整个家闹得没有一片安宁,一肚子的火更是涌上心头,气得血压升高,昏厥过去。儿子见状也前来劝我:"妈妈,你不要再练了,赶快把爸爸送到医院去吧"。可是,我对儿子的哀求置之不理,还咒骂儿子是"魔",认为这是师父李洪志对我的考验。 

  儿子见我无动于衷,一味认死理,依然在那里坚持背诵经文、练功、打坐,气冲冲地说"你真是无药可救,像这样下去,你会把我们整个家彻底毁的。"我儿子无暇顾及我,就立即把我丈夫送到医院去了。我还感到幸灾乐祸,看到儿子绝望的眼神,可我心里却乐滋滋,哈哈大笑!经过医院检查,丈夫无大碍。丈夫回到家里后,我不但不去安慰他,反而对他说:"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干涉我学法、练功,你们干涉我就是对师傅的不敬不忠,你们会受到惩罚的。"于是,我叫功友们把李洪志画像挂在我的堂屋中央供起来,把各种各样的法轮功资料全部摆放到堂屋桌子上,供功友们朝拜师傅,学习交流。丈夫拿我真是没办法,对我苦口婆心劝说、体贴入微的照顾都没有打动我、挽救我,更是心如死灰,横下一条心,并从衣柜里拿走了他所有衣服,搬到他侄儿那里去住了。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我不但没有去劝回,却觉得他的出走是去掉了我心中的"魔",是离"圆满"更近了。就这样我就与丈夫分居了,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就这样彻底破裂了。

  1999年除夕,为了唤回母亲情,过一个欢乐的年。儿子在外打工回来,亲自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妈妈,我给你买了一件波丝登牌的羽绒服,你试试看,是否穿着合适、好看。"我不但没有对儿子的孝心所感动,反而大骂儿子是"妖孽"并对儿子嚷道:"我不需要你们的关心,我有在美国的师傅李洪志关心我,你们为我买新衣服关心我,就是在阻挠我上层次,达圆满。你们懂吗?"我欲前去抢夺羽绒服,儿子牢牢抱着羽绒服,一时间僵持不下,我使出全身力气终于从儿子手上夺下了羽绒服,然后顺手把放在桌子上剪刀拿来,三下五除二地把羽绒服剪得稀巴烂,扔进了垃圾筐里。儿子见状,心情难以平静,气得脸色铁青,刚回家时的快乐心情,一下子跌落万丈深渊。儿子见我"老娘子梳转转无法挽救",气愤之下,流着辛酸的眼泪离开家与我断绝了母子关系。于是我很失望,觉得和这些愚蠢的常人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为了"圆满",我坚决放下"名利情",继续我行我素,坚持修炼。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丈夫和儿子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为了彻底解救我,我丈夫特意交代家里人及周围邻居,若再碰到功友来这些人来找我,就直接把他们赶走。有一次,几个法轮功人员来我家,我丈夫愤怒地将他们赶出门外,并呵斥"再敢来就把你们的腿打断",从那次之后,这些人来的就少了。但我一直怨恨我丈夫,说他毁了我的事。有时竞跑出去妄图找"组织"上的人,几次都被他和儿子拦住了。为了彻底挽救我,我丈夫下决心断绝了我的经济,除吃之外,不让我身上有一分钱。身上没有了钱,我没法出去"传教",我丈夫和儿子轮番给我讲道理,劝说我,关心我。 

  除此之外,他丢下手里的事坚持每天陪我,陪我聊天,聊我们曾经的幸福时光。同时他还专门到村上和政府请求帮忙找到已远离邪教的昔日功友跟我谈心,谈自己的亲身经历,谈认识和感受。这时我开始认识到,为了虚无缥缈的"圆满",我负出了沉重的代价,放弃了身边的幸福生活,放弃了自己的丈夫、儿子等亲人,去掉了夫妻情、母子情,我这是舍近求远,本末倒置,完全是一种彻底的自私行为!想到这些,我多次泪流满面,自责、忏悔充塞了我的心间,慢慢地,我就"上层次"、"圆满"开始反思:

  我之所以相信法轮功,是因为被李洪志所骗,练功后"私"字当头,毫不顾及家人的感受,对丈夫不理不睬,对孩子不闻不问,我还是那个善良的我吗!我偏信于李洪志说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可我的家人为什么没有受益?李洪志说过:"修的无私无我、",想想自己执着于圆满,不顾亲人的痛苦,是多么自私,如此修炼下去,怎能圆满?就算能修成功,并且能在天国福报家人,那也是先自己后他人的,怎么能修成"先他后我的正觉"呢?又怎能圆满呢?……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久不愿理我的丈夫听说我有所触动,欣喜若狂,也时常带着衣物和好吃东西的来看我。丈夫看到我灵魂深处的坚冰开始融化,就赶快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在外打工的儿子,丈夫对儿子说:"你妈妈回心转意了,从前那个善良的母亲又回来了。"儿子得到这个消息,激动的热泪盈眶,急忙打着行礼,买上火车票,连夜乘坐火车回了家,走到我房间里为我送来了氨基酸、牛奶等老年保健食品,我接过儿子的礼品,感慨万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终于重新找回了家庭的关心和温暖,也更让我明白了法轮功对家庭、对亲人造成的伤害。我不再追求虚无缥缈的"圆满",开始脚踏实地,享受眼前。

  回家后,我时时提醒自己要好好珍惜这一份感情和亲情。为照顾家庭,我选择就近打工,虽然钱找的不多,但日子过的很实在,一家人和和美美。我庆幸,我终于又开始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法轮功索走了母亲的命

 我叫史玉红,母亲叫尤志军,1947年出生,小学文化,在佳木斯收获机械厂退休。本来我们三口之家过着其乐融融、丰衣足食的生活。

  1997年,母亲从收获机械厂退休后,一时还没有从上班的节奏中解脱出来,于是就靠去五百逛街或去胜利公园锻炼打发闲下来的时光。有一天,在同院住的王姨亲热的和母亲拉起了家常,还陪母亲一起来到胜利公园,有意地把母亲带到公园一角,那里正有一伙人时而举手,时而抱胸,母亲就好奇地上前观看,王姨借机向母亲介绍说"这是法轮功,可神奇了,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一人练功全家受益,还能成仙成佛。我现在就天天坚持练功呢,你也跟我们一起练吧。"母亲开始时也半信半疑,暗自捉摸有这么神奇吗,后来觉得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也挺不错的,反正也不搭啥,即使练不好也不能练坏,正好自己有高血压病,还得天天吃药,那就跟着练一练试试,如果能治好高血压道是一件好事。此后母亲结识了一些功友,觉得每天很充实,不仅赶走了退休后的寂寞,而且由于心理作用,感觉高血压病也好多了,从此对法轮功深信不疑。再加上看了王姨给的《转法轮》后,如获至宝,整天不肯离手,有时还在书上边画些道道,又从王阿姨那买了磁带、书籍、师父的画像及护身符等,把练功当成了主要营生,整天泡在练功点,一心只求"祛病健身""上层次"奔"圆满",逐渐忘却亲情,不闻人间事,宛若走上了去往天堂的路,完全进入了"成佛成神"的梦幻中。这时的母亲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先是把控制高血压病的药停了,逐渐的不但家里的事不管了,家务活不干了,更没有了家庭的责任感。而且经常和家人发火,对父亲极为冷淡,没有了夫妻间的亲热,和我说话的时候少了。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和父亲很高兴,心想这回母亲该回心转意了,谁料想,母亲不但没脱离法轮功,反倒认为是国家取缔错了,并嚷着"早晚得给法轮功平反",依然继续在家偷偷练功。有时父亲劝她别再练功了,她就跟父亲吵架,把父亲当成阻碍练功的"魔",竟然和父亲分了居。渐渐地母亲的思想也变得偏激,开始仇视社会。记得有一次社区人员到家里走访,母亲说啥也不让开门。200027除夕刚过,王阿姨就到我家来,神秘地和母亲说"师父说了,'圆满'的时候到了,要走出去讲真相'"于是就和母亲密谋去北京"护法"。我和父亲得到消息后,立即劝阻,母亲不但不听,还骂我们是恶魔,结果还是背着我们于28(正月初四)去了北京,跟其他同修一起去"护法"、"讲真相",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看着母亲的蜕变,让我们感到绝望。尤其对父亲的打击很大,开朗、健谈的父亲变得忧郁寡欢,闷闷不乐,整日长呼短换,捶胸晃头,终于支撑不住因心脏病住进了医院。可此时母亲都没去医院看他一眼,全家整天笼罩在阴霾中,一个温馨的家被彻底破坏了。 

  由于停药,导致母亲经常头晕。我见她满脸通红,行走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让我看出她的病态。我说,你都病成这样了,李洪志也没来管你呀,这纯粹是骗人的,别再相信法轮功了,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母亲一听这话就炸了,"我不用你管,你知道什么呀,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去医院会形神全灭的,你这是害我,你们常人是不会懂的!"此后,母亲的高血压病越来越重,头晕也起来越频繁,而母亲却依然非常固执地拒绝吃药,拒绝去医院看病,强挺着练功。整日口中念念叨:"法轮大法好",一心等待着"上层次",等待着"圆满",等待着"师父""祛病",盼望"圆满"之年的到来。 

  2012415,母亲在家练功时晕倒在地,等父亲叫来120时,已因突发脑出血停止了呼吸。就这样,母亲这个虔诚的大法弟子,在李洪志承诺的"大圆满"之年,倒在了"圆满"的路上,成了李洪志"圆满"谎言的牺牲品。希望母亲的悲剧能够警醒那些还在痴迷法轮功的人们,尽快醒醒吧!不要再为那个虚无缥缈的"圆满"而疲于奔命了。 

   

  母亲生前照片 

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今年回家探望年迈的父母,顺便拜访了一下邻居嫂子。嫂子的儿子叫国志,虽说只是街坊,但由于国志爹遇车祸去世早,故而每次回家我都不忘看望一下这个孀居的嫂子。

  刚见面还没说三句话,就扯到了国志身上,不想嫂子竟哽咽地半天没说上话来。印象中小时候的国志还算乖巧,学习成绩也算说得过去。不料他初中尚未毕业,就偷偷跟人出去打工了,竟一年没跟家里联系。2010年春节前,在外被骗子骗得一分钱都没有了,披着个黄大衣跑回家的国志冻得嘴唇发紫,娘俩抱头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从此国志每天东转转西瞧瞧,不务正业,甚至连农活也不帮母亲一把。

  嫂子说:大概从2012年初开始,国志就三天两头不着家。当年夏天,村干部说东村有些人在深夜聚会,其中好像有咱家国志,据说是什么全能神,让我好好地看着他点,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果不其然,国志还真是参加了全能神,一帮人经常聚在一起,一块吃一块睡。我跟他说那是犯法的事,咱不能干,他还说我没见过世面。谁知道后来竟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孩子,听说那帮人在一起不光胡混,有时还偷人家东西。我出去找过他几次,他死活不听,还听说因为偷东西国志胳膊都让人打断了,他不回家咱也不知道咋好的。那年冬天可不得了了,国志像是打了鸡血,天天不着家,偶尔回来一回不是拿东西就是要钱。家里哪来的钱,他爹那点抚恤费早让他折腾光了。没过几天,村干部就来家说国志偷东西叫公安局抓起来了,你说我一个女人家想去看看也不知道关在哪里。去年刚过完春节就放出来了,开始两个多月整天在家里不出门,什么活也不干。唉!我也不差他那点活,不干就不干吧,心里想只要不再出去胡闹就行了。没想到也就过了两个多月,又不着家了,听说又跟那些人去胡折腾去了。

  今年秋头上,他姥姥没了,我去娘家住了一阵子,本来托二婶子给看着家,带着喂喂猪仔和鸡,谁知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领着外头三个人在家里住了一集(5天),一头猪仔和七只鸡全让这帮子给煮着吃了,二婶子根本劝不住。我回来一看,家里两辆自行车全没了,国志说让人偷走了,我能信吗,肯定是让他给卖了。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兄弟,你说咱哪辈子上了天理?还有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有时他晚上在外喝醉了酒回来,在屋里地上光着腚睡。唉!我真是命苦,你哥走得早,又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孩子,叫我一个女人家咋办!

  最后,嫂子边哭边说:"他叔,你是在外见过世面的人,救救孩子吧!"

  说真的,我真有心想管一管国志,可在家住了三天也没有见到国志的影子,我该怎么办?

老师啊,你怎能教我们练习法轮功?

 我叫何燕燕,我们是衢州市衢江区实验中学的学生。李秋芬,今年37岁,2013年是我们初一(3)班班主任.李老师1998年上大学期间,就开始练习法轮功,也正是她,教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娃娃,练上了法轮功。回想过去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我们真的感到好后怕。

  李老师是我们班主任,经常会与同学小范围交流谈心。这时,她就会给我们讲一些涉及法轮功的内容,什么"法轮世界很美,树是金的,地是金的,鸟是金的,花是金的,房子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还说"将来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她还把《转法轮》复印起来,给我们6个她认为悟性较好的同学研读,并让我们保密。

  李老师说的"法轮世界",对我们来说具有极大诱惑力,单纯的我们,都愿意与李老师一起修炼,为求将来"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有时晚自修结束,我们会随从李老师,秘密地到附近的小区里,散发一些涉及法轮功内容的传单。为了能"开天目"、"上层次",我们潜心钻研法轮功,把《转法轮》逐字逐句地抄写、背诵。我同学刘承建练功最为努力,在李老师的心理暗示下,他看东西竟然感觉出现了重影,他说有的时候能看见空气中有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李老师说,刘承刚可能是要"开天目"了。这令我们其他几个一起修炼的同学很羡慕,为此,我们也越来越痴迷法轮功,思维开始扭曲。

  身体不舒服时,我们会加紧学法练功,坚决不肯吃药。因为李老师说:"师父李洪志说过,人生病的原因是'业力',打针吃药只是把'业力'压进身体内部去了,不能真正治病,而只有练法轮功才能'消业'祛病。"因此,我们如果感冒或消化不良,坚决不用药,只是加紧练功。后来病自然好了,我们很开心,愈加觉得练功有用处。现在来看,其实是因为我们都才十几岁,抵抗力比较好,多喝开水后,这些小病的病毒,是被自身的免疫系统给消灭了。

  "功友"黄莉同学的父母身体不太好,家里经济条件相对较差,因为李老师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她自练法轮功后,认为学大法实在重要,于是经常自个躲在厕所里练法轮功。为了"长功得德",她多次去请求同学踢她、拧她,她说自己脑子里记着李洪志的"一举四德",同学以为她是在好玩,也会按着黄莉的要求打她,黄莉被打后竟觉得很快乐,认为这样就能得到所谓"德"。

  我们学校的初中生大多是住校的,有些同学花钱没有计划,带的生活费,没几天就花光了,然后他们会在同学间相互借一下。自从跟着李老师学练功后,同学向我借钱,我都让他们不必还,因为我相信李老师说的:"一切都是李洪志'师父'安排的,都是有因缘的,练功人追求的是人想得都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我认为同学来向我借钱,说明这钱是自己前世欠他们的;再说了,我是个修炼大法的人,当我修成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要人间这点小钱有什么用?我父母见我在学校期间,钱大把大把地支出,还总不够用,在他们再三逼问下,我才说明了情况。他们很震惊,马上找来反邪教志愿者,给我进行心理矫正。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们几个练功的同学也终于看清了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欺骗性。回想起来,我们在练功期间所做所想的事情实在是荒唐。因为"老师"的光环和我们年幼、好奇、单纯,才不慎误入法轮功泥潭,幸好,被父母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细想起来,尽管李老师把我们带进邪教,其实她也是李洪志、法轮功的受害者。她也被邪教害了。现在,我们都已走出邪教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消业”十五年的回报

我叫冯玉新,今年63岁,家住北京市西城区。

  我1969年下乡去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979年返京,在西城区某街道企业工作。返京后不久,我就和当初在兵团一个连的、同时也是我初中的同学结了婚。两年后,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虽然当时工资都较低,但回到家,只要一看到可爱的孩子和妻子,心中总是暖洋洋的,全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小日子过得还算舒畅。

  但就在这时,在一次体检中发现我患有高血压病,因为我知道父母血压都高,我这高血压肯定与遗传有关。于是,我按照医生的要求坚持长期不间断地吃降压药,同时注意适当运动和合理饮食,所以血压一直控制得不错。

  然而,到了1997年的《十.一》期间,在与同学聚会时,我与一位同学在聊起我的血压高时,他对我说,现在很多人都在练一种功法叫法轮功。发明这种功法的大师叫李洪志,他教人们"真、善、忍"和如何做"好人"。法轮功的神奇之处还在于,只要你练好了法轮功,不仅能"祛病健身",当你修炼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圆满"了。最后由李大师"度"修炼者到达"极乐世界",就再也没了人间的烦恼和忧愁。临分手时,他还递给我一本《转法轮》,让我回家后抽时间多看看。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将信将疑地凑凑份子,在离家不远路边的练功点和功友一起打坐练功,听听辅导员讲《转法轮》。听得多了,就被书中所说的什么"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消业能治病,练功才能消业。"、"修炼法轮功可以去极乐世界,极乐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这些话所迷惑。在练了一段时间后,由于有规律的活动和心情的放松,加之我原来患高血压就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就误认为练法轮功能治高血压病。于是,我按照师父的教导,把平时吃的降压药给停了。妻子发现后曾多次劝我,我不但不听,还警告她说:"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你们都是'常人',根本不懂我们修炼人的事。我们师父说了,练功'消业'治病,吃药只能把'业力'压回去,治不了病。"由于我顽固地坚持,妻子对我没有什么办法,只是经常提醒或警告我说:"我是你老婆,不会害你,不吃药,病会越来越重,到时候你病倒了我可不管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之后,我对师父有关"消业"方面的说法越来越感兴趣,对练法轮功能治病的说法也由将信将疑逐渐变成深信不疑。尤其每当联想到将来会"飞升"到遍地黄金的"极乐世界"中去,心情就格外激动。因而,我越练越起劲,不仅白天打坐练功,而且晚上也要练功。我还把师父的画像挂在家中的墙上,摆上供品,坚持每天磕头祭拜,达到了十分痴迷的程度。到后来,因为内退在家,时间有了,我便早上练功,晚上学"法",除了每天5个小时的睡眠,其余的时间全用来修炼法轮功,心中时刻想的是如何"圆满"。那段时间,除了功友外,我把自己整个人封闭起来,整日静坐妄想,背诵《转法轮》以及师父的"经文"。那时的我,严格按师父说的去做,去掉一切执著去修炼,为了就是那苦苦追求的"圆满"。

  过去没练法轮功前,我是左邻右舍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工作之余接送孩子上放学,因为心疼妻子,在家做饭洗衣的活我全包了。节假日时,也携妻带子回双方的父母家里看望老人家。然而 ,自打我练上了法轮功之后,因为起早贪晚地练功啊,看《转发轮》啊,就根本没心思料理家务了,这些家务活就一股脑地全部推给了妻子,弄得妻子家务压力加大,因而十分不满。可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消业"、"圆满"更重要的了。就这样,我在法轮功的泥潭里越陷越深,而自我感觉却离"圆满"越来越近了。

  1999年10月,从电视上看到国家将法轮功定为邪教并予以取缔的消息之后,我心里很是想不通,心想,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说取缔就取缔了呢?一定是国家不了解实际情况,一定要向政府反映情况,法轮功迟早都会得到平反恢复的。所以,我仍然到功友家里串联,看师父写的新经文。任妻子和亲朋和好友的规劝,我也听不进去,并认为她们都是"常人",根本不理解我们这些已经走在"神路"上的练功者的心思。所以,我对他们的好言规劝根本不削一顾,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不理睬他们。有时候妻子唠叨多了,我还对她破口大骂,骂她是阻碍我"圆满"路的"魔",让她滚开。

  我从经文中看到师父在"经文"里暗示我们这些法轮功修炼者说,"最后圆满"的机会来了,要我们用生命保护"大法"。当时的我头脑里就只剩师父与"法轮大法"了,我与另外几个功友不但在家里偷着练功,学习师父的新"经文"。我还按照师父的要求,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拿着功友给的宣传品,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地溜到胡同里去散发,以此来"讲真相""救人"。其目的就是一心一意地期待着有一天师父能来到我身旁,帮我消除身上所有的"业力","度"我"飞升"到"极乐世界"享福去。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长达十一年的时间里拒医拒药致使我的高血压病越来越严重,经常出现眩晕、呕吐等症状。2008年春天的一个晚上 ,我正在家打坐练功时,突然晕倒在地,幸亏妻子和孩子们把我及时送到市人民医院。经医生一个晚上的抢救和连续一周的治疗才脱离危险。可当我清醒过来后虽然头还非常痛,但见自己在医院治疗后非常惊慌,执意拔掉了输液管,并催促家人立即送我回家。医生见状十分不理解,告知我爱人说,我的状况目前仍然处于非常危险时期,必须继续观察治疗。就这样,我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才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回了家。

  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一家人心急如焚,但又无计可施。家人多次劝我去医院看病,让我用药治疗,叫我不要再相信什么练功能"消业"治病了,可我心中仍坚信"吃药会增加'业力',只有练功才能'消业',只有'业力'消了,才能最终根除我体内的病"。

  自打2009年冬天以后,我整天处于昏昏沉沉状态,精神萎靡不振,还时常流哈喇子,说起话来也出现吐字不清,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了。

  到了2011年6月的一天上午,我在家中盘坐练功时,突然头痛、呕吐、浑身抽搐,豆大汗珠不停的往下流,难受得要死。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了,当场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后被买菜回家的妻子发现,立即叫了救护车将我送到市人民医院,经医生检查诊断为因高血压引起的突发脑梗塞,虽经医院全力抢救挽回了生命,但病灶还是造成了我下身瘫痪的后果。

  我近十五年的练功经历,期待"消业"治病的愿望最终彻底落空。在我迷茫之时,是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来到了我家,在他们耐心的教育帮助下和事实的面前,我才认清了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害人的本质,从此彻底脱离了法轮功。

  现在一想起这件事,我仍后悔莫及,如果不练法轮功,正常吃药,病情说什么也不至于发展到这种地步,是李洪志法轮功的"消业"说,害得我瘫痪在床,我这余生只有在床上度过了,后悔太迟了。

一个“跟头”摔醒了我的“圆满飞升”梦

 我叫李宗生,今年67岁,原是潍坊化纤厂一名普通的退休工人。

  我是在1996年正月,经公司同事介绍开始习练"法轮功"的。因所在车间常年潮湿的原因,我双腿膝关节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痛苦不堪。公司里的同事找到我,给了我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说你照着练练,关节炎就好了,练这功不但什么病都能治,还能让你"圆满""飞升成佛"。就这样,我一头扎进"法轮功"泥潭直至不能自拔。

  当时,在我们公司有一个练功点。因练功勤奋,工友们也认为我悟性高,就让我负责练功点的一些事务性和协调性工作,看到自己的努力得到大家的认可,我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练功的积极性更高了。

  正当我鼓足干劲,准备大练一场,争取早日"圆满"的时候,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大惑不解,心理上受到了严重的挫伤,这么好的一个功法,凭什么就不让练了呢?在2次去北京"护法"未果后,我从地上转入地下,秘密从事着练功、弘法活动,疯狂的外出贴标语、发传单、讲真相、劝三退,继续着我的"圆满飞升"梦。

  2007年,已退休的我回到了老家居住。面对农村新的生活环境,我窃喜了好长时间,有了重整旗鼓,开辟第二战场的打算。于是,白天我就在街头闲溜达,观察目标,晚上就上门弘法,死缠硬磨拉拢人家与我一起修炼,虽然不断遭到拒绝,但我仍感觉离"圆满"越来越近。由于我痴迷练功,对家事不闻不问,小儿子结婚时,因忙于外出弘法,他的婚礼我都没有参加,这引起了老伴儿和两个儿子极力反对,他们结成统一阵线,见我练功就强行制止,我大为恼火,认为是他们阻碍了我的"圆满",是我练功道路上的恶魔,但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背着他们偷偷摸摸的习练。

  2009年,哥哥一家搬往潍坊居住,让我看护他们在老家的宅院。我一听便欣喜若狂,这一定是师父显灵了,看我练功这么精进,创造条件让我练功啊。哥哥搬走的当天,我就一人搬到哥哥老宅子,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出正中的一间堂屋,摆上供桌,供上师父的画像,感谢师父的庇佑之恩。此后,没有了家人的约束,我练功更加勤奋了,只有一有时间,我就打坐练功,自我感觉全身变得轻松无比,走路也轻飘飘的,有种飘然若仙的感觉,看着高高的屋檐和院墙,我觉得我一步就能登上去。这更坚定了我的信念,觉得"圆满飞升"就在眼前了。

  为早日实现"圆满飞升",我加大了外出弘法的力度。几乎每天晚上我都骑着电动三轮车到周边村子、公路两旁贴标语,从门缝里给别人塞光盘和宣传册子,而我也在自我感觉中"精进"着。终于,2013年夏天一个晚上,我在外出弘法途中,电动车碰到一个石块,我一个跟头从车上摔下来,左腿重重的摔在水泥路面上,当场便动弹不了了。幸亏同村人下夜市路过发现了我,把我送回家中。一回到家,我就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在一阵剧痛中醒来,发现左腿小腿肿得跟大腿一般粗了。闻讯赶来的老伴儿和儿子一看,都说是骨折了,几次三番要送我去医院都被我拒绝了。

  费好大劲把要搬过来与我同住、方便照顾我的老伴儿赶走后,我陷入恐慌之中:怎么了这是,难道是我练功出了纰漏,师父在惩罚我。可是不对啊,我的心够诚的呀,练功、弘法都很努力啊,师父的法身怎么不保护我,还要我遭这么大的罪呢。分析来分析去,我觉得还是师父说的对: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向内找。看来,那一定是我自身练功还不勤奋,心还不够诚,还有做的不够的地方。于是,我咬紧牙关,尽量把腿盘起来,继续打坐练功,左腿的剧痛让我通身淌汗,但我想:我都这样了,恐怕没有人比我更虔诚了吧,师父的画像在看着我呢,我也应该"圆满飞升"了吧……

  结果,我没有"圆满",也没有"白日飞升",而是再一次疼晕过去。醒来后,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左腿骨折处动了手术。医生告诉我,你本来就有关节炎,这次又摔成小腿胫骨骨折,如果再晚来一会儿,你这条左腿就彻底废了。

  出院回家不久,反邪教志愿者就找到了我,在他们不厌其烦讲解和耐心地说服教育下,我渐渐地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愚昧无知,即使自己在摔骨折后仍对李洪志抱有幻想,真的是执迷不悟。不过这个跟头摔得也值,因为它摔醒了我荒唐的"圆满飞升"梦,更让我认清了李洪志的真实面目,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早上,我骑上我的电动三轮车,载着一袋子私藏的"法轮功"宣传品和书籍驶出了家门,不过这次,我并不是偷偷摸摸的去散发、张贴,而是要去街道派出所主动上交。

老黄夫妇的“性命双修”变成了鬼门关

 最近,笔者走访了法轮功原习练者老黄,更多地了解了他的情况。老黄名叫黄占停,1945年出生,是乌海市海勃湾区退休干部。他的老伴叫李桂芝,1947年出生,是一名家庭妇女。他们育有一儿两女,都在外地找到了比较理想的工作,并各自建立了家庭。老黄夫妇本应享受幸福的晚年。

  然而,2008年初,老黄却突然出现走路头重脚轻,犹如喝醉,肌肉僵硬,无法精确完成某些特定动作等症状。经检查,老黄患得是小脑萎缩。通过医院系统治疗,老黄的病情基本得到控制,出院后,在医生的指导下,按时服药,身体逐渐康复,而且生活基本能够自理。

  朋友蛊惑学练功

  2008年8月,老黄的一位练法轮功的朋友老李劝他习练法轮功,同时向他介绍说,法轮功能祛病健身,世间上的什么病都能治好,而且不用花钱。有病乱求医的老黄明明知道国家已取缔了法轮功,但为了治好自己的病,还是抱着试一试的侥幸心理,在家偷着练上了法轮功。在老李的指导和要求下,老黄开始学习一些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并学会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他一边练功,一边看《转法轮》等书籍,很快便对李洪志的"消业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由于肌肉僵硬,要盘腿打坐非常困难,但为了达到练功的姿势要求,他就让老伴帮他把僵直的腿硬扳到弯曲的程度,虽然每次都要折腾半天,但一心要治病的老黄仍每天坚持这么做。

  两个月后,老黄自觉身体有点起色,这让他感到李洪志的观点也许是对的。因为李洪志说了"人得病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你今世或前世做恶积攒了一种黑色物质业力。修炼法轮功是消业的唯一途径,也是治病唯一有效的方式"。法轮功的书上还讲"'师父'的功力很高,可以给你'消业'","生病是'业力'太重造成的,吃了药就会将'业力'压回去"。老黄信了这套"大法观念",便不顾老伴的反对,不再吃药,更不肯去医院复查,只是一门心思地练功和"学法"。

  煽动老伴来练功

  可是半年过去了,老黄练功的感觉似乎处于"停滞"状态。因为老黄不知道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只是李洪志拼凑出来的,与真正的气功养生是两回事。他练了半年,效果最多也不过是等于在做做广播体操。但由于老黄相信了法轮功的"消业论"而拒绝用药,小脑萎缩的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还有加重的症状。这时老黄又突发奇想,很认真地提出要老伴也跟自己来练法轮功。老伴说自己身体好好的,干吗要练啊?老黄说:"师父在书里讲了,大法是一种性命双修的功法,就是又修心性又修命。我再好好练功,可你不修心性,你的业力不是跑到我身上了吗?我不是白练了吗?咱俩要是一起修练,肯定才有效果。"可老伴并不愿意,说照顾他和这个家已经够累了,哪有空再抽出时间去练功?但老黄不死心,又拿出《转法轮》一书,翻到书中"性命双修"这一节让老伴看,还告诉老伴:"师父讲了,性命双修的功法,从外观上给人感觉很年轻,七十多岁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没有皱纹,脸上光光的,白白的,白里透红……"经老黄这么一说,老伴可有些动心,她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就怕自己老的快。要是练功能变得年轻起来,那当然最好。这样,在老黄的煽动下,老伴一来是为了丈夫的身体尽快好转,二来也想试试能不能变的年轻起来,就同意和老黄一起练功了。

  从此以后,老伴每天早上跟着丈夫老黄天没亮就起床练功。老黄身体不方便,老伴反而比他能多练一会。白天有空,老黄还给不太识字的老伴讲解《转法轮》。慢慢地,老伴也学会了什么"真善忍"、"修心性"、"上层次"等法轮功观念。时间一长,老两口彻底闭门谢客,晚上连电视也不看了,每天在一种自我封闭中修炼大法。老两口自以为这种"性命双修"可以多修一点"功德",也可以更快得到"福报"。因为孩子们都不在身边,他们老两口这种情况也没人知道。老黄和老伴除了上街买买菜外,几乎足不出门,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

  "性命双修"出问题

  老夫妻俩的"性命双修"这样一直持续到2012年。可老黄的身体仍不见好转,反而又出现了舌头打结、口齿不清楚、吃东西或喝水时容易被呛着等症状。同时老黄的手和脚的功能退化加快了,差不多丧失了自理能力。不仅如此,老伴原来血压不正常,没练功前有了头晕的感觉就按时吃降压药,基本不影响身体健康。但由于练功后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时间长了,由于缺乏睡眠,又不用药,老伴高血压的老毛病又加重了,经常觉得脖子僵硬,头昏眼花,恍恍惚惚的。还有几次老伴走路时摔倒在地上。此时,老伴开始对法轮功能否治病产生了怀疑,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但老黄不同意,说老伴心性没修好,而修炼这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要相信师父,绝不可以半途而废。看着丈夫可怜样子,老伴就又依了他,继续着所谓的"夫妻同修"。

  2012年"五一"节,老黄的大女儿回家看望父母,发现父母的身体情况不对,想送他们去医院治疗。可却遭到老两口的坚持反对。女儿没有办法,就把医生请到家里来给他们看病,结果也同样被他们断然拒绝。这时他们老两口早已被法轮功的"积德消业"、"上层次"等心魔所控制,认为大法弟子不能和"常人"一样去看医生,这样做就违背了"师父"的教诲。夫妻的"性命双修"岂不前功尽弃? 大女儿在家劝了父母几日,让他们吃药,可老两口也不听。当时,女儿大概也没想到法轮功的危害性到底有多大。见老人要执着练功"消业",也就由着他们吧。女儿又住了几天后告辞老人回自己的家去了,但想不到这是女儿与母亲的最后诀别。

  2012年7月8日的早晨,老黄一大早起来同老伴一起练功时,老伴突然晕倒,怎么也叫不醒。老黄念了半天"法轮大法好"也没管用。情急下,老黄只好打电话让医院的急救车来,可老伴还是在送医院的途中死亡了。后被诊断为脑溢血。老伴本想练法轮功能健康和年轻几岁,谁知却被大法的"消业"早早拽进了鬼门关。后来老黄在儿女的劝说下彻底地放弃了法轮功修炼,并通过治疗病情得到了好转。如今,看着老伴的遗像,回想自己几年来的虔诚修炼大法,老黄真是悔恨万分,心痛不已。他泣不成声地告诉笔者:"法轮功真是邪教呀,李洪志就是害人精!"

全能神差点害我家破人亡

 我叫苏玉香(见图),现年65岁,家住成都市锦江区落红桥街62单元6号,丈夫是辖区一名企业退休工人,我是成都市二医院的一名护工,家有一女,生活也算得上当地的中等家庭水平。然而,200412月,我按照国家规定按时从医院退休后。丈夫、女儿正常上班,我成天无所是事,就定期到附近的活水公园里散步,以到达强身健体的目的。 

  2011年315日上午,我正在公园里散步,一个多年未见的邻居陈大姐突然来到我身边,跟我拉家常、套近乎,先是羡慕我有一个好家庭,好丈夫、好女儿,也羡慕我这么年轻就退休了。因为是老邻居、小时的玩伴,就没有任何防备心态。接她的话说:"好是好,就是退了休后,老是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干啥,只有整天在公园里独自散步"。她听了后,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一本《神向全宇发声》的书跟我说,你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本书,既可以解闷,又对你的身体,尤其对你的健忘症有很大帮助的,临走时她还嘱咐我说,如果看不懂,再来跟我讲。之后,她连续好几天都约我到活水公园里相聚,跟我讲她原先是一名基督徒,但现在改修"全能神"了。我听了她的讲话后,心理十分纳闷,便问到:"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一名基督徒,怎么又信奉全能神了",陈姐见我难以释凝,便神密地对我说:"全能神"其实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不过全能神现在比基督教还要神通广大,好多基督徒现在都改为信奉"全能神"了。听了陈姐的诠释后,我答应回家看看这本书。 

  当我看到《神向全宇发声》后,对书中的一些如肉身显现的内容很感兴趣。于是给陈姐去了电话,陈姐听了我的感触后,甚是狂喜,便提着《东方发出的闪电》、《救主早已驾云重归》、《神向全宇发声》、《审判在神家起首》、《神隐秘的作工》、《圣灵末世的工作》、《圣灵向众教会说话》等书来到了我的家里。

  于是,我的家就成了陈姐及其她"全能神"信徒聚会的场所。来参加聚会的其它人对我也很热情,她们很认真地对我说:"基督教会的时代已经过去,"全能神"将取而代之,不相信'天主和神的话',就不能得救,会下地狱的。"我们一定要说:"要服从神,要一起努力建立神的国度,才能让神的旨意通行。"

  慢慢地,我被她们的必须学内部书籍、唱神话诗歌、听录音材料,在此基础上将"神话"作为日常生活的准则所束缚,更被他们中间的"背叛者"、"动摇分子",还制订了一套所谓"国度时代的宪法"、"行政及诫命",用世俗的制度及帮派规章来稳固、管理他们的信徒所吓倒。于是,我深深地陷入"全能神"邪教而不能自拔,也担心家人被害不敢自拔。

  丈夫看见我们有时几人、有时十几人在家诡秘的样子,便在夜晚寻问我,问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便将修练"全能神"的事告诉了他。丈夫听了我同意。王的话后,耐心地开导我说"你是一名专职护工出身,生老病死本是世间常情之事,有病就要到医院诊治,哪有念经就能好的道理"。但已今沉迷于"全能神"的我,哪里还听得进去丈夫的劝导,但在思想深处还是有一些波动。在一次聚会时,陈姐发现了我的异常,就对我说:"信奉神就不能患得患失,要摆脱情感,不能儿女情长,要摆脱那个撒旦的环境"。

  渐渐地,在陈姐的教导下,我也开始像陈姐一样出去"传福音"了。按照陈姐的旨意,专门找那些没有固定职业的妇女和老人,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想早点发家致富,大多数还喜欢贪小便宜,只要给他们一点恩惠,你说什么他们都愿意听。于是,我"传福音"时经常讲,只要信"全能神"就一定可以得到福报,参加了"三赎基督"就能拯救家人。在我花言巧语的游说下,"范、刘、郭、黄"等几名妇女也相继加入了全能神。

  2012年119日晚上7点多钟,陈姐突然来我家跟我说:"20121222日,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上级组织要求我们扩大宣传活动范围,制作加入全能神就能保平安印章,需要我们这些信众表示诚意,才能得到主的保佑"。我问道:"怎么做才叫表示诚意"陈姐说:"表诚意,就是你要把家中的积蓄全部或部份上交给全能神教会,交给组织"。当时,我虽然迟凝片刻,但仍没有抵过陈姐的游说,像着了迷似的,按照陈姐的话,到银行将夫妻俩仅存的5.8万元存款如数取出上交给了陈姐。并且在陈姐的示意下,也让我刚发展的那几个信徒上交了数额不等的诚意金。 

  然而,由于政府认定"全能神"为邪教组织,发展信徒越来越困难。11月23日晚上在我家聚会时,我对陈姐说:"现在发展信徒不但会遭白眼,还成天偷偷摸摸的,我能在教会干其它的事情吗?"陈姐看了看我,说道"也是哈,现在做什么工作哪有不难的。"我不明白陈姐的意思,便试探着对陈姐说道:"要不,你将上次我表诚心的那5.8万元钱退我吧"。陈姐听了我的话,沉思好久,对我说道:"可以,你后天晚上来我家拿吧"。 

  11月25日晚上,我高高兴兴和几个女信徒一起到了陈姐家。不一会儿,一名男福音执事过来了,把我带进了一间卧房,大声对我吼道;"听说你要求退出组织了"我战战兢兢地答到:"现在的信徒不好发展了,完成不了你们下达的任务,所以想退出了" 福音执事听了后说道:"看来你对我们组织还是不够了解的"于是将我推倒在床,对我动手动脚,我坚决不从,与执事厮打起来,陈姐看我态度坚决,就过来拉开执事说:"不急,她刚加入不久,我再劝劝她。"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说:"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这是在'过灵床'。"我说:"那也不行,太羞人了。"陈姐说:"是你自己说信徒难发展,我才安排的,现在连羞耻心也丢不掉,怎么为神服务,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好好想想"。 

  当天晚上,他们没让我回家,把我关在屋里让我自己想。后来几天,执事一进来我就大喊,他终于不耐烦了,说我亵渎"圣灵",将永远灭亡,"神"一定会惩罚你全家人的。 两天没见我回家的丈夫和女儿带人到处找我,在辖区好人的指引下,丈夫和女儿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将我领回了家。但是,小区里的人知道我信了全能神后,个个见我都躲避不及,虽然我一再解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人人对我的家庭也是近而远之。

  丈夫因我"修练"的风言风语及钱财散尽还遭人白眼后,跟我提出了离婚,虽经亲朋好友的劝说,保住了婚姻,可隔阂难喻。但女儿确因为我的原因,开朗性格变得十分烦燥,在朋友的唆使下,也吸上了毒品。看见女儿被毒品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幡然悔悟,修练"全能神"不但没有救度家人,反而造成了家财散尽,女儿涉毒的恶果。在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人员的帮助下,我终于痛定思痛,彻底与"全能神"决裂,答应女儿一起悔过自新,将女儿送到了戒毒所,我也重新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

  而今,回想起自己前几年的所作所为,我后悔不已,自己辛辛苦苦为全能神做了那么多事,不但把全家的积蓄献给了"全能神"组织,还骗了几个姐妹身心交瘁,差点把自己的女儿也搭了进去。现在想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是一件多么幸福美满的事啊!

   

苏玉香  

“法轮功”让我失去亲情

 我叫关富春,女,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火铺镇,是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我有两个可爱的女儿。 

  我从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对《转法轮》深信不疑,深信练功"圆满"能让我"升天"。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想不通,仍然继续在家偷偷的练。两个女儿多次苦口婆心地劝我,甚至跪下求我,我根本不予理会,反而认为她们是在阻挡我"圆满"的理想,对她们又骂又吼又叫。心想:就算你们与我决裂,我也不会放弃对法轮功的修炼。女儿因此疏远了我,不与我讲话,我们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 

  2000年的一天,我正在家里练功,大女儿和小女婿急冲冲的告诉我,小女儿胆结石住院,医生说要手术,叫我去医院看看。我告诉他们:"不要惊慌,也不用住院,师父说的'一人练功,全家得益',师父会让她平安无事"。于是我继续练我的功,对他们的苦苦哀求不予理睬。女儿手术后,我去看她,她背对着我冷冷的说了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你回去吧"。女儿出院后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一年后的一天,和我长期在一起练功的张大姐因为心脏病死亡。在殡仪馆,张大姐儿子痛苦地跟我说:"早上起床,我妈就感觉不舒服,我说送她上医院,她硬是说,师父有无数法身,会庇护每一个弟子,拒绝上医院。如果不是我妈坚信'师父会救她'的鬼话,阻止我送她进医院的话,我妈也不会走,是法轮功害死了我妈。"

  因为练法轮功,社区反邪志愿者多次找我谈话,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李洪志的欺骗行为和谎言,给我讲了许多因为练功家破人亡的实例。我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行为,我不就是因为练功女儿与我决裂吗?张大姐不就是相信师父会救她而错过抢救的最佳时间吗?我练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我得到了什么"好处"?通往"圆满"的道路还有多长?我身边练功的人有谁"圆满"了?由此,我开始反思,特别是反思我身边有谁生病后因为练法轮功自然好,没有,一个也没有。

  我终于醒悟了,法轮功是在骗我,"师父"李洪志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们这些弟子。张大姐突发心脏病,他为什么不来"搭救"?女儿不也是手术才病愈?如果李洪志是"宇宙主佛",有"法身",他就应该来"搭救"我们,来"保护"我们。实践证明,他根本保护不了他的弟子。李洪志的"圆满"诱惑,害得我两个女儿与我形同陌路,我不要所谓的"圆满",我要亲情,我要天伦之乐。我想对我的两个女儿说:妈妈不能没有你们。 

迷失在《转法轮》的日子

我叫王喜来,男,今年62岁,家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和妻子同在一个重工机械厂当钳工。我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贤惠、儿子孝顺,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1998年,我骑摩托出了车祸,导致肠子被截了1米多,身体极度虚弱,心情很不好。后来听邻居说"法轮功"可以"消业祛病"强身健体,我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刚开始,我只跟着学着做做动功的动作,每天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在一起,感到心情好多了。后来活动点儿负责人卖给我一本《转法轮》的书,他让我一定要好好的看进去,领会其中的真谛,还要和大家谈练功的体会,才能有效果,光练不学,上不了"层次"。于是我开始看《转法轮》,感到这里面"师父"讲的话其实和普通人不一样,由于当时被车祸带来的伤害自己一直感到很晦气,很倒霉,不仅弄坏了身体,也使本来就不太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在正常情况下,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家庭生活和自己的身体状况,真是想在这里找到灵丹妙药,找到尽快改变命运的招法。于是每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沉迷于《转法轮》之中。当看到师父说:"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心情无比激动,下决心,要虔诚的修炼,尽快走向"圆满"。为了显示自己的虔诚,我先把医院给我开的维护肠道的药停了下来。在和功友们谈体会的时候,我听别人谈的很受启发,也很神奇,为什么自己没有达到他们的效果?大概是自己修炼的还不够,说实在的,由于停药我时常会感到肠子疼,但我看别人都说的那么好,我就没敢说出来,心想:"也许这是师父在帮我清理身体吧?"为了不让别人拉下,我夜以继日的学法、练功、打坐,似乎离"圆满成佛"已经不远了。但是与家人的亲情却越来越远了。练功前我看着妻子上班很辛苦,总是主动帮她做一些洗完、买菜等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和孩子交流,看看他的作业。可自打我痴迷于法轮功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莫名的愈加高傲、愈加的自私、愈加的古怪。因为我有病不能上班,家里的生活全靠妻子一个人工作维持,可我却丝毫没有体贴的心意,为了"去情"我都不和妻子住在一起,两口子几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1999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当时,我的心情异常复杂,认为"法轮功"教人"真、善、忍",为什么要取缔?说心里话,我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圆满"目标。正在疑惑之时,师父一篇接一篇的"经文",要习练者走出来"弘法"、"护法"。我心里想:这是师父对每一个弟子是否真心坚信大法的考验。师父讲:"那些在家偷着学、偷着练的人是被魔控制着走向邪悟","走出来证实大法的弟子是伟大的…"。"一个伟大的修练者是不执着于常人的一切的,包括生命"。在师父经文的鼓舞下,我不顾家中条件拮据,变着法的向妻子要钱,后来竟以死相要挟,动用家中的积蓄,买资料、买电脑,买打印机,买光碟。后来竟发展到置国家的法律和亲人的劝阻于不顾,伙同他人到处"讲真相",四处散发传单。妻子因不堪承受巨大的精神打击而多次病倒。妻子的家人给我儿子上学筹齐费用。而此时的我,作为人子、作为人夫、作为人父,不尽孝道、不尽责任、不尽义务,却在为"法轮功"鸣冤叫屈,还在整天痴人说梦地想着如何"圆满"。 

  20116月的一天,我接到指示:"消业"的大好时机已经来临,其中会有"功德圆满"的弟子被送到"师父"身边。我激动、兴奋。可天有不测风云,我突然剧烈腹痛还伴有腹泻、呕吐。家人发现,及时将我送到医院,经查又有一段小段肠子腐烂,必须马上手术,我强忍着疼痛说没事,不用做手术,是在"消业",如果吃药打针就是把"业……说着我就休克了,等我醒过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了。 

  听妻子说,如果再晚点我就没命了。望着病床上的吊针和妻子忙前忙后的身影,我终于幡然醒悟,我是靠家人的及时护送、靠医院的手术治疗捡回了一条性命,可"师父"呢?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师父的"法身"为什么没有来救我这个如此虔诚的大法弟子?  

 

王喜来近照

痴迷练功让她丧了命

 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奔牛镇后村,提起王学凤,村里无人不知,都说她是因为太痴迷法轮功,有病不治丧了命。

  王学凤,女,高中文化,1956年生人。王学凤自幼聪明好学,家里经济条件虽然不好,但开明的父母还是硬撑着让她读完了高中,成了村上为数不多的"文化人"。结婚之后,王学凤跟丈夫王跃坤创业持家,做起了小生意,依靠自己的努力,家中经济条件逐步好了起来。上个世纪80年代初,王学凤家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随着家里生意步入正轨,加上一对儿女先后降生,王学凤便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子。

  转眼到了1997年,丈夫忙于生意,孩子们开始离家求学,空闲下来的王学凤便天天跟一帮老姊妹在一起搓搓麻将、打打牌。时间久了,王学凤就对这种生活感到了厌烦。一天,王学凤不愿去打麻将就在街上闲逛,碰到了一个曾在一起打牌的老太。闲聊时,老太说她正在镇上公园里跟着别人练一种气功叫做"法轮功",让王学凤有空也去看看。王学凤去了几次之后,发现虽然没有别人讲的那么神奇,但每天锻炼身体也比打麻将要好得多。慢慢的,王学凤就开始每天都去练功,有时还帮着这个练功点上的辅导员带动一下初学者。这让王学凤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动力。为了进步的更快,她买了所有练功磁带和《转法轮》等书籍资料。白天练功结束后,晚上继续在家"学法"练功,还经常跟功友一起交流练功体会。很多功友都称赞她进步很大。就这样,王学凤又变得"充实"起来,每天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全身心的投入到"学法"、"练功"之中。据王学凤的丈夫王跃坤介绍,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法轮功、李洪志的思想已经开始慢慢占据她的思想。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原来跟王学凤一起练功的大部分功友都停止了练功,家里人也劝她也不要再练功了。但这时,法轮功及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在王学凤的脑子里已经深深的扎了根。她固执地认为国家是因为不了解法轮功才会取缔它,国家做错了,一定还会为法轮功"平反"的。并且容不得家人说法轮功一个不好的字。自此以后,王学凤就在家自己一个人偷偷练功,家里人、家务活也被置之脑后,不管不问,人也变得非常淡漠,与以前判若两人。

  2002年左右,丈夫发现王学凤经常会咳嗽,而且咳的越来越厉害,就想带着她到市里的医院检查一下,但王学凤坚决不肯。她搬出李洪志关于人生病的病因以及治病方法的歪理邪说,说人会生病其实是自身的"业力"在作怪,是因为没有做到"真善忍",只有真心修炼法轮功,"师父"才能帮助"消业治病",才能"得道升天"。过了一段时间,王学凤的咳嗽症状好像有了缓解,家人也稍微放宽心,而她自己练功的劲头就更大了。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没有及时诊治,身体已经埋下了隐患。

  到了2006年,由于长时间拒医拒药,王学凤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出现了咳嗽加剧,痰中带血,大声喘气,心跳加快的症状,饭量越来越小,脸色蜡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看到她身体越来越差,家里人觉得如果任她继续沉迷于"练功"、"学法",身体肯定会垮掉,所以不顾王学凤的反对,强行把她送到常州市最好的医院。经过医院确诊,王学凤已经是肺癌中晚期,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这个消息让家人难以接受,但却丝毫没有打击到王学凤本人。她还是固执的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还不够精进,还要再"消业",只要在师父的帮助下扛过这一关,就能修成正果。王学凤执意要求回家,不肯配合治疗,还把所有的药全部扔掉。看着王学凤痴迷法轮功跟疯了一样,已经长大成人的一对儿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知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2006年12月的一天夜里,王学凤呼吸急促、全身发抖,精神恍惚,家人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但为时已晚。第二天中午,王学凤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终年57岁。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