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4日星期四

“大法弟子”为何早离世(图)

 大法弟子过早离世?这似乎不可能。因为师父李洪志告诉弟子,修炼法轮功的人"身体就完全充满了这种高能量物质","他的细胞不会消亡",能"青春长驻"。

  但事实上呢?

  2016年4月5日,网友双箭在凯风网发布《调查:法轮功习练者死亡率高于常人》一文,指出对辽宁省西部某县级市近六年人口死亡情况做了一个调查,自2009年以来统计的243名死亡者中,60岁以下的有191人占78%、40岁以下的有21人,占8.2%。

  又有网友郑怡选用2009年7月1日至12月31日凯风网刊登的法轮功境内弟子死亡案例172例,凯风网刊登的近年来法轮功境外弟子死亡案例18例,共190例,计算出法轮功弟子死亡的平均年龄为51.02岁,其中:境内弟子平均年龄50.94岁,境外弟子52.44岁。

  还据有关资料统计,从2005年到2014年,已有30名法轮功骨干"英年早逝",其中病死的25人,意外死亡的5人,60岁下的占绝大多数,其死亡的平均年龄仅55.18岁。

  众多的调查统计表明,大法弟子的死亡年龄远远低于自然死亡年龄。2015年世界卫生统计报告,中国人口平均寿命是男74岁、女77岁。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大法弟子

  ——忙于"三件事"。李洪志要求弟子必须做好"学法""发正念、讲真相"三件事,这就是说大法弟子每天不停地学他的"著作""经文",还得四处"讲真相"。大法弟子每天无休止地做"三件事",这种超强度、没有规律的劳累使他们的健康状况每日俱下,最终把命丧。2011年10月2日凌晨3时左右,弟子方彩霞瞒着儿子和儿媳出去散发反动宣传品,天亮时返回途中因心肌梗塞发作晕倒,经四川省仁寿县人民医院抢救无效死亡,终年58岁。方彩霞死后,爱人李朝章并没有吸取教训,仍然继续修炼。2011年11月3日6时许,李朝章正在抄写法轮功"经文"时,突然一头栽倒在桌前死亡,经鉴定为脑溢血,终年59岁。不足60岁的丧命于"三件事"又何止方彩霞夫妇呢。典型的就是香港法轮功精进学员麦惠英。她与丈夫"三件事"一刻不放松,还让两个儿子也早早加入修炼行列。2011年9月间,47岁的她在香港荃湾地铁站突然晕厥导致死亡。"三件事"的真相就把命丧!

 

  ——轻信"消业祛病"。"祛病消业"是《转法轮》里的主旋律,李洪志一方面吹嘘跟他学法轮功的弟子不生病,会青春永驻,另一方面威胁那些有病去看医的习练者,没有根本去掉"病业",而是把"业力"又压回去,积攒业力,病会越来越重,将来会受更大的罪。为此,大法弟子明知身体有病,也不去医院治疗。结果可想而知,小病拖成大病、大病拖成重病、重病拖到死嘛!"法轮鸳鸯"肖辛力与佐藤贡为法轮功的"斗士",肖辛力两次图谋潜入北京破坏奥运会,佐藤贡在日本夜以继日地编辑造谣文章,攻击正在举行的北京奥运会。至于病嘛,那根本不算个事,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只要坚持"消业"就OK了。病来的时候,佐藤贡拒医拒药,于2009年7月20日病逝,时年49岁,肖辛力身患子宫内膜癌不及时治疗,于两年后也随丈夫而去,享年43岁。还有号称"法轮功在医学界的领军人物 "年仅 54岁的封莉莉 ,2006年 6月因胰腺癌在美国休斯敦病亡;2012年1月,师父钦点的云南省法轮功站长年仅 57岁的王岚因病撒手归西;等等。法轮功高层因病死亡,普通弟子就不用多说了。这"消业祛病"简直就是一道"催命符"!

 

  ——笃信"法身保护"。李洪志许诺过:"你去香港、你去美国,你跑到月球、太阳上去都没关系,我的法身都能保护",还向弟子们"庄重"承诺:"我的法身已经多的无法计算了,别说这些学员,再多我也管的了""每个学员身后都有我的法身,还不只一个"。"法身"保护的大法弟子,"走遍天下都不怕"!为此,大法弟子付出了十分惨痛的代价,甚至付出了宝贵的生命。2002年10月28日晚上,湖北省潜江市泰丰区的陈碧玉和弟弟何庆国、陈壁亮带着制作好的"法轮大法好"条幅,准备悬挂到318国道上,在横穿马路时被一辆正常行驶的汽车撞上,陈碧玉在急切中呼喊着"师父法身保护我",仍因失血过多离开人世,年仅35岁。江苏省徐州市贾汪区法轮功辅导站辅导员陈东林,生前经常向人宣称有即使遇到车祸,只要高喊"法轮大法好"便能"化险为夷"。2006年8月20日,陈东林驾驶一辆摩托车与一辆货车发生交通事故,当场死亡,年仅41岁。众多年轻的生命葬送在了所谓的"法身"上!

 

  ——逃避"世界末日"。李洪志煞有介事地宣称,"我们这个地球的人类可能要有劫难。本来这个地球去年就应该炸掉的,只是由于我才推迟了30年。"在"末日说"的恐吓下,一些法轮功弟子为了逃避末世,选择自杀。辽宁省辽阳市农民李伟栋,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由于受李洪志"末世论"的恐吓,1999年2月15日,他对家人说:"这个世界要毁灭了,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当天中午上吊自杀,死时他只有47岁。重庆市永川市农民龙刚练习"法轮功"以后,经常说地球要毁灭,他非常害怕,声称自己要飞到天上去躲过灾难。1999年7月17日凌晨,怀抱自己不满6岁的孩子,口中念念有词,挣脱家人的阻挡,一路飞奔,纵身跳下双石桥落入水中。龙刚的儿子被家人和邻居及时救出并脱离了危险,龙刚则被淹死,当年才31岁。为避"末世"而走入"末世"!

 

  ——盼望"升天圆满"。师父一次次发出最高嘉奖令 ——"升天圆满", 达到"圆满"后能开天目,能遥视,通宿命,"就是光焰无际的佛道神","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或者是很大的佛……你把地球攥在手里也就不费吹灰之力"。 "圆满"是如此诱人,弟子们为"圆满"而奋勇争先。原云南省体委翻译李宏武,1997年练习"法轮功"后,一心想"得道升天",致使精神失常。1998年8月10日,李宏武割腕自杀未遂后,直奔昆明西山龙门跳崖死亡,时年28岁。河北唐山新星针织总厂退休职工王秀云,练上法轮功后,总是念叨"不要活了,要升天了""看见了莲花宝座在天上飘呀飘,上去就可以成仙"。1998年1月24日,王秀云趁家人不备跳楼身亡,时年50岁。难怪死亡就是"圆满"!

 

  以上数据和个案都充分说明,大法弟子频繁过早离世是个不争的事实。如还相信李洪志迷惑人的鬼话,轮界的早死会永无休止,大法弟子早死还将不断出现。要想延年益寿,绝不能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绝不能修炼法轮功。

那些因法轮功而去世的母亲

  5月8日是母亲节,这是一个温馨而感谢母亲的节日。母亲有多么的伟大,孕育了一个个生命,献出了一生无私的爱。然而,可恨的法轮功,使千千万万的母亲遭到毒害,受到伤害,致使那些痴迷邪教的母亲失去了生命。

  ——因信"拒医拒药"而失去生命的母亲。作为一个母亲,都会十分珍惜自己的生命,因为在家庭中担负着重要的角色,还要肩负生儿育女的重任。李洪志无视弟子的生命,一向以"拒医拒药"的言论来蛊惑弟子、欺骗弟子,导致弟子有病不看医,不打针吃药,酿成了许多痛失慈母的人间悲剧。如湖北安棉集团王泉的母亲,患有高血压,1996年练上法轮功,相信"师父"能给清理身体,从此有病也不吃药,拼命地学法、练功。可《转法轮》背了几十遍,病情却也越来越严重。2000年9月21日,她将自己反锁房间内,待家人发觉不对劲撞开房门后,她已经两眼翻白,口吐白沫仰面横躺在床上,后来死在去医院的途中,死因是"高血压引发脑溢血"。又如,河南省鹤壁市化工助剂厂职工翟青的母亲,内蒙赤峰市李树森的母亲徐秀贤,四川省合江县康朋的母亲,山东省枣庄市山亭区实验小学陈斌的母亲,皆因相信李洪志的"消业祛病"而拒医拒药,撇下子女,独赴黄泉。

  

   

 ——因信"学法护法"而失去生命的母亲。李洪志一再强调"大法弟子必须学法""特别是在学法中,大家一定要认认真真的学。"同时,李洪志还打出"护法"的旗号,丛恿弟子以死"护法",煽动弟子为法轮功赴汤蹈火,许多痴迷者成了法轮功的牺牲品。江苏省赣榆县石桥镇侍述峰的母亲张思娥,原来是位贤妻良母。自迷上法轮功后,就像变了个人似的,对家务事不但不管不问,而且连亲朋好友也不交往了,整天把自己封闭在法轮功圈子内,不是外出"弘法",就是在家不停地"学法"练功。2007年8月29日下午,张思娥瞒着家人骑上一辆人力三轮车,外出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因眼睛视物模糊不清,又急匆匆地赶路,当行驶至县道戴盘线公路石桥村路段时,被一辆迎面而来的货车撞倒,当场车毁人亡。唯独有偶,遂宁市大英县蓬莱镇的漆长萍,1996年接触法轮功,从此"学法""护法"都特别积极。2008年正月初三的晚上,她忍着肝病的疼痛悄悄出去张贴法轮功的标语,半途中口吐鲜血倒地,送医院抢救无效而死,死时才58岁。

   

  ——因信"法身保护"而失去生命的母亲。李洪志在《转法轮》中曾经说过:"我的法身什么都知道,你想什么他都知道,什么他都能够做。你不修炼他不管你,你修炼他一帮到底。""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即使"你去香港、你去美国,你跑到月球、太阳上去都没关系,我的法身都能保护。"许多法轮功练习者坚信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定会出现"神迹",结果还是出现意外甚至失去生命。如吉林省四平市杨梅的妈妈,一向相信自己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就一定能够"圆满"。不幸的是,在2000年4月的一天下午,妈妈去和功友一起练功,交流练功心得,在回来的路上被汽车给撞死了。可妈妈一直相信"师父"的"法身"并没有保护好妈妈,没能留住妈妈的生命。还有广州市越秀区刘宇的母亲,辽宁省大连金州胡志年的母亲,吉林省洮南市李强的母亲,武汉市青山区谌进民的母亲,皆因误信李洪志的"法身保护",轻信"神迹"出现意外,白白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命。

   

 

  由于法轮功的出现,使天底下不少心地善良的母亲掉进万丈深渊,不可自拔,失去了自己的生命。若无法轮功,那些母亲不会死,不会失去温暖的家庭,不会失去心爱的丈夫,不会失去疼爱的儿女。奉劝那些至今还是痴迷法轮功执迷不悟的母亲,醒醒吧,只有脱离法轮功,识破李洪志这个骗子,才有幸福美好的明天。

李洪志生日是怎样炼成的(图)

"5.13"是李洪志的出山日,也是篡改后的李洪志生日,那么,这一天是如何确定的呢?

  首先,李洪志5月要出山

  上世纪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在境内兴起了一股"气功热",这股"气功热"让李洪志赶上了。李洪志1988年开始跟随气功师李卫东学练"禅密功",并参加了两期学习班,后又跟随气功师于光生学练"九宫八卦功"。1991年李洪志停薪留职后,当年5月去了泰国,举家投奔二妹夫孙森伦,在泰国学习了一些舞蹈动作,在地摊上又学到了卢胜彦的"灵仙真佛宗"的一些教义,于是在泰国奠定了法轮功的雏形,1992年3月,李洪志回国后,在长春市的公园内教人练功。

  什么时候"出山"好呢?据《三见证人:李洪志"出山"前后》中的证人刘凤才回忆,1992年5月,李洪志在长春小南湖公园教人练功,曾到处打听释迦牟尼的生日,大家都不知道,李洪志十分焦急,"我后来才知道,他要改自己的生日,准备出山。"李洪志之所以有点迫不及待要"出山",是因为这时候再不"出山"就有点晚了,大家知道,"中功"、"香功"、"华藏功"分别于1987年、1988年和1990年创立,与这三种有害气功相比,李洪志已经算是个小字辈了,虽然是小字辈,但李洪志也要抢着去分一杯羹,那时候,阿猫阿狗都可以靠气功赚钱,他不能容忍天大的好处都让张宏堡、田瑞生和吴泽衡之流全占了。

  其次,出山日期选在5.13

  5月份哪一天"出山"好呢?这让李洪志颇伤脑筋,后来他终于打听到佛祖释迦牟尼的生日是阴历4月初八,倒算成1951年就是阳历5月13日,李洪志认定这一天是黄道吉日,所以选择在这一天正式"出山"。

  于是,1992年5月13日,在吉林省长春市第五中学的阶梯教室,首期法轮功学习班开始举办,这期学习班为期10天,参加学员180名,是李洪志首次面向社会传授法轮功,对于法轮功修炼者来说,这一天也意味着从未进过深山修炼的李洪志"师父"正式"出山"。

  其三,提前一年多要出生

  仅仅是选在"5.13"这个黄道吉日"出山"还远远不够,李洪志要将他的出生日期也改为5月13日出生,这样才更像佛祖转世,才能迷惑弟子,形成个人崇拜,并后来居上,战胜其他气功门派。

  据《轨迹:李"主佛"是怎样成"佛"的(三)》披露,"1994年9月23日,李洪志开车到徐寅筌(时任长春市公安局指挥中心调度处副处长,曾任吉林省及长春法轮功专业委员会副秘书长)家,说当年当兵复员落户时年龄搞错了,让徐帮改过来,户口在绿园派出所。当时徐寅筌妹夫王长学正好在绿园派出所当教导员,徐寅筌当场就答应了。第二天,徐寅筌到派出所找到王长学,以李洪志身份证丢失为由补办身份证。王长学在审批表上签批同意,并找到警员孙莉萱办理了相关手续。"将自己的出生日期由1952年7月7日改为1951年5月13日。

  那么,问题来了,为什么选在1951年5月13日出生,而不是1952年5月13日?须知,李洪志父母是1951年春才认识,1951年秋结婚的,抢在1951年5月13日出生显然是不合乎逻辑的。

  这个问题笔者查了一下万年历,原来,要在阴历4月初八出生,1952年的这个时间段李洪志已经错过了,1952年的阴历4月初八是阳历5月1日,也就是说,当李洪志1992年5月意识到时,已经来不及了。

  那么,改成1953年农历四月初八或者更晚的年份不行吗?还是不行,李洪志倒是也想把自己的出生日期无限期往后推,改成1953年之后出生的,无奈李父和李母结婚10多年间生下了4个孩子,如此高密度的造人行动根本不给李洪志安排新的档期,况且如果李洪志非要夹在弟弟妹妹中间出生,那他就不是家中的大哥了,这样做就更乱了。

  如此,要同时满足两个条件:既要在1992年5月份"出山",又要自比佛祖转世,李洪志只有在1951年5月13日就提前一年多就出生这一条路了。

李洪志学历造假(图)

一个人的学历应该是有档可查、有案可稽、有凭可证的,本不应该成为"谜"。可一个"伪佛"的学历就难说了,这不,"宇宙主佛"的学历还就是个谜呢。

  李洪志的最高学历是什么?且先看"图一"、"图二":

图一:李洪志亲笔填写的《直属功法申请登记表》

图二:明慧网《李洪志师父传法传功阶段的一些重要史实》截图

  根据"图二",法轮功是在1992年被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接纳为直属功派"的,那么"图一"中表格的填写时间肯定是在1992年年底之前。也就是说,李洪志至迟在1992年就"确认"自己是"大专"学历,并且不怯于向世人公开。

  现在,再来看"图三"、"图四":

图三:李洪志经文《随意所用》截图

图四:李洪志的函授高中毕业证书

  据"图三",李洪志在写于2000年6月28日的经文《随意所用》中,说自己"高中毕业",没读过大学。"图四"表明,李洪志的函授高中毕业证书是1986年3月15日填发的。看来,李洪志这回倒并没有"随意所用",而是言之有据的。

  不过,奇怪的是:8年前(1992年)都已经是"大专"文化程度了,怎么8年后(2000年)倒退为"高中毕业"了呢?李"主佛"的最高学历究竟是"大专"还是"高中",岂不成了一个天大的谜。

  其实,只要不是傻瓜,谁都能猜出谜底——天底下哪有倒退着填学历的?何况"主佛"也表明过,他"不读大学的目地,就是不能在思想中形成各种概念、定理、定义、定律、人的理论及各种规范了的东西"(《随意所用》)。显然,那份《直属功法申请登记表》中的"大专"学历肯定是一个弥天大谎。

  很显然,李洪志有"学历自卑"的心理。因为自卑(怕别人看不起),便撒谎说自己是"大专"学历;因为自卑(怕别人说智商低或说是学渣),便胡说不读大学是害怕被各种"人的理论"所拘束。

  撒谎的"主佛"偏偏要做守真的表率:"我一再教人做人要以真、善、忍为准则,我自然也要做一个表帅。"(《我的一点感想》)"不愿意说的话,我可以不说,但是我说出来的就得是真话。"(《转法轮》)尊为"主佛",学历造假、撒谎骗人就已经够可耻了,如果既做婊子又树牌坊,那就更可耻了。

  李主佛,你在学历上撒谎了!这抵赖得了吗?

母亲魂断“消业”

  我叫张毅,现年44岁,是四川省遂宁市明星电力公司安居分公司的一名职工。我母亲名叫李琳,今年65岁,原遂宁市明星电力公司城南供电所出纳。母亲勤劳能干,和父亲同在一家单位,就我一个儿子。我长大成人后,娶妻生子,一家5口生活在一起,生活其乐融融。1994年5月,母亲因患高血压、心肌炎等疾病,从单位提前病退回家修养。受人劝说,母亲练上了法轮功。

  1995年8月的一天,我们全家5口正围着桌子吃饭时,母亲拿出一本《转法轮》和一张光碟,说是她昨天到万金山寺庙烧香时邹大姐(后来才知道,母亲说的那个邹大姐名叫邹淑群,是遂宁地区法轮功万金山练功点的负责人)给的,邹大姐让大家修练法轮功,还说"修练法轮功的资料免费送,不收钱;练了法轮功,不进医院,不打针吃药就能治病,身体好;一人练功,保佑全家平安,练上'层次'了,还能'成佛成仙'"。母亲因患高血压、心肌炎,长期吃药打针,药吃腻了,针打怕了,想通过练法轮功来试试。我和妻子及父亲三人都跟她说,"不要信那些人胡言乱语,人吃五谷生百病,生病吃药打针是天经地义的事,要科学锻炼身体,不要轻信练法轮功来治病,更不要信那些'成佛成仙'的事。"母亲说:邹大姐都说练功好,我相信邹大姐的话没错。"母亲执意要去练功只好同意了,我们都没将此事放心上,没再对母亲进行劝阻。母亲练功后就停止了治病。

  母亲练功很认真,每天6:00—8:00万金山练功点上的集体打坐练功,每天风雨无阻,她练功回家后还要加班加点练。早上起床第一件事就是打坐背法轮功经文。母亲说,按"师父"点化,要病好得快,必须专心修练,放弃常人的执着,才能消除病业。后来母亲白天晚上都要练功,有时练到深更半夜才休息。我担心母亲把身体练垮了,劝她要保重身体……母亲大发脾气,叫我们不要劝,莫干扰她练功。在一天早上,母亲从遂宁城区弄回一张李洪志的画像挂到卧室里供着,还买了一本《转法轮》书,母亲每天都要面向师父跪拜修练,对师父非常虔诚。从此母亲不做家务和接送孙子了,也不买菜做饭了,每天都忙于修练法轮功。

  有一次,我儿子在幼儿园感冒发烧,老师通知我去接孩子。由于我和妻子上班地点较远,我就叫母亲去接儿子,再三叮嘱她,接到人后立即送去医院。没想到,她把人接回家后,把孩子放到床上,她就在床前"发正念"打坐练功,根本不送去医院。我下班急匆匆地回到家,看到儿子脸颊通红,半昏迷半清醒地躺在床上,我一摸儿子的额头,烫得很,我气得不得了,对母亲大吼一通!抱起儿子飞奔去医院。她还在屋头求师父帮孙子'消业',不要我送儿子去医院看病,说吃药打针没有用……"到了医院,我给儿子挂了急诊,医生测量了体温已烧到40度,迅速给他挂上点滴,连续输完两瓶液体后,儿子的烧总算退了下来,脱离了危险,差点没烧成肺炎。经过那次以后,我们再也不敢让母亲看管儿子了,只好把儿子送到妻子娘家去照顾。

  我们看着母亲练功越来越痴,说话神经兮兮的,父亲劝她说:"你不要那么投入练功,你没日没夜地练功,药也不吃,你看你面色越来越差,人越来越瘦,该去医院检查治疗才对,你练功还害得我们家孙子差点烧成肺炎。"母亲说说:"我的病我心里有数,那是我前世的'业力'在体内作怪,我要加紧练功'消业',消除体内的'黑色物质',你不要妨碍我练功,我的病很快就要好了,大法弟子不能到医院看病,医院治病,功力要往下掉……"父亲说我母亲练功疯了,全家人的话都不听。

  这样过了一年多,母亲的高血压、心肌炎更加严重了,经常感觉头痛、头晕、胸闷气短,夜里无法安睡。她就干脆深夜放着光碟练功,弄得父亲也无法安睡。有一天晚上,父亲气急了,打了母亲一耳光,还给母亲把光碟砸烂,把那本《转法轮》撕烂!这下可不得了,母亲认为父亲阻止她练功是"魔",跟父亲大打了一架,把父亲脸上抓出好几道血痕,左手臂上咬掉一块肉。我和妻子费了好大的力才把他们拉开。父亲伤透了心,从那以后,搬出卧室,一个人到客房住了,再也不管母亲了。

  少了家人的束缚,母亲练功更投入了。我们发现母亲的身体越来越差,精神状态大不如练功前,可她自我感觉还很良好。我们下班回家,母亲说:"师傅在我面前'显灵'了,我头顶上出现了金色光圈,很快就要消除'业力、圆满飞升'了,师父保护儿孙全家平安。"看到母亲体质下降,乱说神话,可能是血压升高,心肌炎严重了。我和妻子很是着急,决定送她去医院看病,她坚决不去,我到医生那里拿来治病的药,她也不吃!我和妻子都拿她没有办法,只好顺其自然。

  1999年7月,国家明确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我和妻子求母亲:"妈,你莫练法轮功了嘛!国家已明确定性法轮功是邪教,你再练就是犯法。这两年来,你一直那么专心地练功,你的病非但没好,反而加重了,你看现在瘦了那么多,还弄得我们全家乌烟瘴气的。"母亲很生气地说:"法轮大法是正法,'真、善、忍'没有错,做好人没有错,国家取缔法轮功是不对的。现在'师父'有难,我们要走出去,向政府讨说法,我还要到北京去'护法',要去北京正法长功才快。"

  2000年9月25日,母亲留下张纸条在家,只身一人上北京"护法"。没想到,她这一走,再也没有回来过。我们到当地派出所报了案,通过报刊、电视登过寻人启示,四处托人打听都没有消息。十余年过去了,不知母亲是在"护法"的路上,还是因为高血压、心肌炎复发,出了意外离开了人世?我们只好在家苦苦地企盼、等待母亲回家。

  2012年春节后,母亲突然回家了,全家人都非常高兴。但是,十多年不见,母亲身体枯瘦如柴,脸发肿,走路上气不接下气,让全家人都很担心?我们劝说母亲去医院看病,千万不要再练功了。可是母亲仍然很固执,坚决不肯去医院,仍然坚持练功不改。我们问她外出哪里了?她说"在外面和功友一起弘法护法,在功友家练功和吃住。"不说出具体去哪里。我们防止母亲再次外出弘法,于是和她吃住在一起。母亲和往常一样,天天痴迷练功,求"师父"弘法"消业"祛病,满脑子装的全是修练法轮功。

  2015年3月,母亲的病情急剧恶化,脸色浮肿难看,呼吸困难、已经动弹不得,人已处于晕迷状态。3月28日晚,母亲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为练功"消业"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练功的妻子死于非命

 我叫徐同仁,家住江苏省连云港市赣榆区马站乡董家湖村二组。妻子纪广叶,已经离开我11个年头了。

  她生前患乙型肝炎,经住院治疗后,肝功能恢复正常。但乙肝病毒未能根除。为了健康长寿,她四处烧香拜佛,祈求保佑平安。1997年3月的一天,她的同学向她宣扬:"修练法轮功能包治百病,其功法既修性,又修命,使人青春常驻,生命永恒。"妻子认为是她的机缘到了,遇上了这么好的功法,千万不能错过,非常乐意地接受了法轮功。

  练功初期,妻子到村学校操场上练练功,回家看看《转法轮》,没有给家庭带来大的影响。但随着跟功友的接触、交流及"学法"的不断深入,使她逐渐痴迷。《转法轮》书中的邪说代替了她的原有的世界观,她接受了法轮功的"法理",相信"佛道神"的存在,相信有"天堂世界",相信练功能使她青春常驻,生命永恒,最终得"圆满"。妻子就这样被法轮功的精神枷锁给套住了,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学法"练功上,将"学法"练功作为自己生活中的头等大事。

  1997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组织,妻子感到非常震惊,对此很不理解。她认为:"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祛病健体有什么错呢?"正在疑惑之时,她接到村里练功点辅导员通知:政府对法轮大法不公,大法弟子要走出来上访,要誓死"护法"。于是她跟着一批"功友"到县政府门前聚集闹事。我和女儿知道后,连忙赶到县政府门前劝她回家,她气呼呼地对我和女儿说:"法不正,决不回家!"后来是被我和女儿强行带回了家。

  为了表示对法轮功组织的虔城,她主动为练功点收藏法轮功宣传资料。我怕她犯错误,就劝她:"在家中藏法轮功宣传资料政府不允许的,被发现了不好。还是拿出来交给政府算了,免得惹事生非。"她不但不听我的劝告,反而威胁说:"不许说出去,你要说出去,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也没当回事,趁她外出将她藏在家中的法轮功宣传资料100多份及8盘磁带全部搜了出来交给村长。事后,她咬牙切齿地骂我是破坏大法的"魔",会遭"报应"什么的。

  妻子对法轮功深信不疑,她抱病坚持练功不吃药。几年来,练功并没有治好她的病,反而还加重了。2001年秋,她身体消瘦乏力,精神不振,肝区胀痛不适。在我多次劝说下,她才勉强同意让我带她到县医院去看病。消化内科医生对她进行了肝功能化验,确诊结果是:"慢性病毒性肝炎进展为肝硬化。"医生建议她住院治疗,但她不承认自己有病,还对医生说:"师父说了,真善忍的人是没有病的。"医生看她坚决不同意住院治疗,就开了中药处方给她带上,并嘱咐她:"按处方购买一个疗程中药,每天一剂煎服,能缓解病情。"

  离开医院后,我又赶到县中药店按照医生开的药方,抓了10副中药。回家后,我将中药煎熬成汤剂端到她面前劝她吃药,她不但不吃药,反而振振有辞地对我说:"我要是吃药了,这些年就等于白练功了,这是师父考验我,忍痛就是'消业',只要过了这一关,不吃药也能去掉病根。"之后,怕我再劝她吃药,趁我外出,将剩下的9副中药全部扔到了垃圾桶里。

  妻子练功前是个勤快的人。她整理家务,井井有条,干农活样样在行,亲朋好友无不交口称赞。但她练功入了迷后,像变个人似的,家务事不管不问了,农活也撒手不干了,一心就扑在练功上。农忙时,她不但不帮忙,还说:"你们常人光知道种田,种田有什么用呢?师父说了,将来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接着,又对我说:"在通往天国的道路上,我们不是同路人。"我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2003年11月的一天晚上,妻子伙同"功友"在本村庄偷偷张贴法轮功宣传资料时,对功友说:"我头晕,心里难受。"说着就晕倒在地。"功友"吓得赶紧跑到我家把情况告诉我。我和女儿请了邻居帮忙,用车将她送到县医院挂了急诊。经值班医生救治,终于脱离了生命危险。医生对她进行CT检查,确诊是肝癌晚期。医生说她晕倒是由于肝昏迷造成的,并建议她住院治疗。可是到了这个时候,她仍然执迷不悟:"师父说了,病不是病,是'业力',病是医治不好的,只有靠修心性,才能修好。"然后借上厕所的机会,偷偷回家了。

  这以后,妻子的病情渐渐沉重。病重期间,她的侄女从上海的家中专程赶来看望她。看着她病入膏肓的样子,流着泪劝她:"大姑啊,你要相信现代医学技术,吃药看病不仅能减轻痛苦,而且还能延长生命,何苦还要受这个罪呢?"她听后,有气无力的对侄女说:"我相信师父说的,只有练功才能'消业',达到生命永恒。"说完闭上眼睛,不说话了。无论侄女怎么劝说,也无济于事。

  2004年2月13日晚,妻子病情恶化,并发食管静脉曲张破裂大量出血,引起失血性休克,在送往医院抢救途中就离开了人世。这时,离她60岁的生日就差了5个月。

永远的痛

 今年6月15日是我的母亲去世十周年的日子。我虽然已经53岁了,但至今我还象孩子一样,常常在梦中梦见母亲,有时甚至能哭着喊醒:"妈妈---我想念你呀……"但愿我满脸的泪水能让母亲原谅我。是我这个不孝的儿子因为痴迷法轮功邪教,才让我的母亲在悲痛欲绝中离开了人世。

  我叫张春,家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是包头钢铁集团的一名职工。我的父亲在我们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人世,是妈妈把我和姐姐?妹妹一手养大,妈妈是我们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亲人。可是,由于我迷恋上了法轮功,抛弃了工作,伤害了家人,在妈妈离开我们的最后一刻我没有做到一个儿子应尽的孝道。如今,回想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依然觉得痛彻心扉,因为这是我今生最大的遗憾。

      

    母子情深 

 

  图片来源于网络 

  从小到大,我一直是妈妈的心肝宝贝。可能因为我是家里唯一的男孩,那时我们的生活条件并不好,可是妈妈却总是想方设法变着花样给我增加营养。过年过节亲戚们送来的苹果、麦乳精什么的,妈妈自己从来舍不得吃,全部都留给了我。记得有一年夏天的晚上,妈妈总怕我热了,怕我被蚊子咬了,坐在床边给我摇着竹扇驱赶蚊虫,让我在习习凉风中入眠。经常是我一觉醒来,还看见妈妈自己满头是汗地为我摇着竹扇。就这样我幸福地长大了。后来,我考上了技校。毕业后被分配到包钢给水厂上班,妈妈别提有多高兴了,她逢人就夸我"看咱儿子有出息啊!"每当有人去我家里的时候,她一定会把我买给她的东西拿出来炫耀,一个劲儿对人说"这个是我儿子给我买的"?"他可孝顺啦"之类,让邻居们很是羡慕。后来妈妈帮我介绍了对象,1991年我成家了,第二年我们有了一个女儿,一家三口过着幸福的生活,只要休息日有时间我们会一起看望我的妈妈,陪她老人家过周末。

 

   误入歧途 

  1998年6月的一天,我在公园里散步,看到很多人围在一起练功,但不知道他们练的是什么功,当看到他们的宣传册后,才知道那叫法轮功,宣传资料里把法轮功描述的非常神奇,说不管患什么病只要练了法轮功就能痊愈,而且不吃药、不打针。我心里直犯嘀咕,练功比吃药更见效?正犹豫时一个练功大姐跟我讲,她以前一身病,看病花了很多钱却没什么效果,自从练了法轮功所有的病都好了,还借给我一本《转法轮》,说法轮功是气功的最高层次,我对气功比较感兴趣,就拿回家看,渐渐地我被里面宣扬的"真善忍"、"圆满"等说法吸引,似乎从中找到了人生真谛。除了认真"学法",我还买了很多练功录音磁带,开始打坐练功,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中我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沉迷其中。我变得不爱和家人说话,周末也再不去妈妈那里看望她,一有时间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背《转法轮》。有时该吃饭了,也是爱人喊半天才出来吃。因为等我,爱人就和女儿一起吃冷饭。我看了不忍心,就跟她们说,吃饭的时候不要等我,可爱人却笑笑说:"没事儿,我们喜欢和你一起吃!"其实我知道,她们只是想借吃饭的机会和我多说几句话而已,而我那时就假装不知道,匆匆吃几口就又回到自己屋里,生怕耽误了练功、"学法",满脑子都是"修炼圆满"。因为我知道,只要我"圆满"了全家都会受益。于是我每天都去公园里练功,后来还听功友们讲经书,交流练功体会,每天回到家里认真看《转法轮》,体会书中的每一句话,由于不断学习《转法轮》和"经文"我慢慢地被李洪志控制,开始向亲人和单位同事传法宣传法轮功。

 

  图片来源于网络 

   执迷不悔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我内心接受不了这个事实,认为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于是开始暗中联系功友,发传单"弘法",宣传法轮功好,希望更多的人了解法轮功。2000年反邪教志愿者为了挽救法轮功痴迷者,组织我们学习,教育我们要相信科学,给我看法轮功人员自焚、自杀、自残的视频,我表面认识到了法轮功的危害,但没有从内心深处觉醒。回到社会中依旧学习《转法轮》和"经文",继续和功友们聚会,"弘法"、"讲真相",和功友之间互相传递"经文",根本不顾家人的反对。

  我母亲身体一直不是很好,我姐姐多次电话求我回去看看母亲,而我却为了放情不愿意去看母亲。2002年春天我去妈妈家看望她,我是想去劝妈妈练法轮功,一进门,没等我说话,妈妈就说:"你还记得你有一个老娘?你有多长时间没来过我了!""春儿,你以前是一个孝顺、老实的人,现在被法轮功变成这样,你真是要活活把我气死才罢休吗?!你不为我考虑,也要为你的老婆和孩子考虑吧,何况现在妈身体不如以前了,要是没有你姐姐和妹妹在身边照顾,我可能早就不在了!"说完老泪纵横,而我却对母亲说"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们!正是因为我心里有你们才会这么做,你现在不明白,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你身体不好,都是由于你不信法轮功的缘故"说完我拔腿就走,从那以后,我几乎没有再去看过母亲,可万万没有想到那竟是我和妈妈的最后一次对话。

  梦醒时分 

  之后的日子里,我一直偷偷地练功、散发法轮功资料,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法轮功上了。妻子以及我姐姐经常电话告诉我母亲身体不好,让我去看看,而我却没有时间去,觉得只要自己好好修炼,就能让母亲也受益,因为李洪志说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然而,事实却并不是如此。2003年6月23日,这一天叫我终生难忘。那天我正在外面为"师父"弘法,也就是发大法的资料时,突然接到我妻子的电话。她告诉我:母亲突发脑溢血去世了。妻子哭着叫我赶快回来,又对我说"你快醒悟吧,别再练功了……一人练功不是全家能受益吗?!李洪志怎么没有照顾好母亲?!李洪志就是个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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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对母亲的突然离去以及妻子的责备,让我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李洪志不是告诉我们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吗?可是为什么我母亲却去世了?回想起自己过去在习练法轮功的那些日子,我把大好的青春,所有精力都用在了"学法"、"讲真相"中,孩子的学习无心过问;母亲临终前也没在她老人家身前尽孝;妻子一个人操持着大部分家务,她老多了。这些年我都做了些什么?!回想起法轮功给我的家庭带来的巨大伤害,我悔不当初。若是没有法轮功,也许我是一个孝顺的儿子,母亲也不会过度牵挂而死。是我对不起母亲。每当想起自己因修练法轮功,几年不去看母亲的不孝行为,我就后悔莫及,母亲的死是我永远的痛。

“练功”要了邓桂芳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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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邓桂芳患有甲亢、高血压等多种疾病,家庭经济不好,无钱医治身体上的疾病,与家人1999年前在久隆镇马尾浪村务农,后到钦南区水东办事处东南社区租屋住,以贩莱、打杂工维持生活。2002年上半年,邓桂芳认识了陈某,听说练习法轮功可以治病,走上了修炼法轮功的不归路。 

  2005年,邓桂芳一家搬迁到钦南区沙埠派出所屋后的一间出租私人房居住。陈某找到她,询问了她的病情后,告诉她可以跟着自己一起练法轮功,身体有病是"病业",法轮功能够祛病健身,不用花一分钱,只要诚心修炼法轮功,打坐、"发正念","师父"李洪志就会帮她驱除"邪恶"、"病业",身体上的疾病会自然好。邓桂芳的文化水平不高,对科学、医学不懂,所以对不用花钱就能医治好病的法轮功深信不疑,加上"练功"一段时间后身体也感觉好了一些,自觉很受益,所以一直坚持修炼法轮功。 

  邓桂芳没有固定收入,常年靠做小本生意维持生活,经济比较紧张。受尽疼痛折磨的邓桂芳坚持每天练功,认为只要自己心诚就一定会把自己的"病业"消除,就这样渐渐产生幻觉,坚持认为打针吃药不能根治她的病,只有用法轮功驱除身体上"邪恶"才是办法。于是,她背着家人偷偷打坐,修炼法轮功。家人找到社区志愿者寻求帮助,可是不管家人和社区志愿者怎样劝说,邓桂芳都听不进去,不吃药打针,彻底放弃了治疗,只相信"师父"李洪志的"法轮"会保护她,她的病就会消除。 

  2009年9月10日,就是这样一个虔诚相信"师父"和修炼法轮功的人,李洪志和《转法轮》并没有保护她,邓桂芳病死于家中,年仅46岁。

迷信法轮 母女拒医

李斯婵,女,性格内外,亦未结婚生育子女,不善与人沟通,平日沉默寡言。由于体弱多病,体重只有90多斤,上下楼梯都气喘不止,十多年来靠吃中药来调理身体。 

  1997年5月,经人介绍开始练习法轮功,体重增加了二十多斤,此后再也没有吃药。为了能够更好的"练功",其于1997年与梧州市日报社印刷厂解除劳动合同,此后一直赋闲在家中,极少外出与外界接触。 

  李斯婵长年跟母亲居住,母亲受其影响也于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两人深居简出,行动诡秘,并对邻居说自己肚子里已经有个"法轮",坐在床上"练功",身体会自动浮起来。当时母亲有轻微高血压,李斯婵便动员她说:"不用去看医生,也不用吃药,跟我练功就行了,李洪志大师会保护你。"还经常鼓吹练法轮功可以保家人平安,有难"法轮"会为她们抵挡,母亲对此深信不疑。 

  2005年9月,李斯婵身体不适被家人强行送往医院,经检查患有肺结核。在医院治疗不到一个星期就执意出院回家,她相信不打针、不吃药,只要练法轮功就能将她的肺结核治好。李斯婵强行出院后,每天早晚用7、8个小时来"练功"、读书,并鼓励母亲和其一起花大量的时间进行"练功"。结果,其母亲由于年事已高,血压时高时低,在"练功"中出现了幻觉。李斯婵说:"有病不能吃药,这是'消业',挺过去就好了。"由于李斯婵一直愚昧地相信法轮功能治病救人,阻止其母亲去医院治疗,造成母亲延误病情而患上了精神分裂症。 

  李斯婵一直有病拒治,身体渐渐消瘦下去,精神也越发恍惚、失常。她常说:"师父李洪志亲自入梦指导我修炼法轮大法,我准备功成身就,只等师父召唤我就随师父而去……",拒绝了亲朋好友到其家中探访。2006年初的一天,李斯婵提出要去大姐家中吃饭后下落不明,至今杳无音讯。 

“法轮功”毁了我幸福的家 

 我叫魏玉恒,男,今年53岁,是一名机关工作人员。我的前妻在一家棉纺厂工作,儿子现在上大学。我曾经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因痴迷"法轮功",我亲手毁了自己的幸福。

  我年轻时以酒量大逞英雄,导致肠胃不适,虽经常坚持吃药,但不见好转。1996年9月,经朋友介绍,我认识了王凯华。他说"法轮功"是一种功德"圆满"的"大法","一人修炼,全家受益",练"法轮功"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只要潜心修炼就可以治病,好多人通过修炼"法轮功"身体状况已经得到了好转。我虽然心怀疑虑,但也想尝试一下,因为他说的那些人有几个我也认识,也听说他们的病情有所好转。我觉得它可能是一种高水平的修炼,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理,也开始修炼"法轮功",并买了李洪志有关"法轮功"的所有书籍,全身心研究、学习。经过三个月的修炼,我感觉身体确实比以前好了许多,并且觉得李洪志神通广大,对李洪志的崇拜与日俱增。

  李洪志在书中说可以修炼到"知人过去未来,成仙成佛",甚至可以练到"上高层"、"求圆满"、"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这种出神入化的程度。因为过分信赖,我失去了理性,思考问题也变得简单化,慢慢就痴迷上了。1997年6月开始,我把酒也戒了,早晚参加练功,身体状况有了奇迹般的改善,不再觉得疲惫不堪,觉睡得很好,胃口也大增,精力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充沛。其实稍微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不喝酒,不抽烟,与世无争,无求无为,没有压力,再加上长期锻炼和心理暗示的作用,身体自然会好些。但当时的我,却固执地认为那是练"法轮功"的功劳,是李洪志的功劳。

  1998年,我对"法轮功"的修炼更加痴迷了,对孩子管得也少了,家也不顾了,因为李洪志说练功的时日不多了。我不但早晚都去练功点,周六、周日更是整天都在那里,一心练功,只盼早日"圆满"、"白日飞升"。妻子在棉纺厂上班,工作很忙、很累,经常加班,儿子没人带,我只好带着他去练功点。有好几次,儿子困得睡在冰冷的水泥地面上,我还认为那是让儿子"消业"。儿子多次因为受凉感冒发烧,我却阻止妻子带儿子去看病,还说:"师父的法身在此,会保护孩子。孩子生病是业力回报,让孩子跟随我练功'消业'自然会好。"有一次儿子发烧烧到了40多度,妻子不顾我的反对将儿子送到了医院。但当时的我却非常气愤,因为妻子没有听我的话,我认为那是在阻止我"精进",阻止我"上层次"。医生也批评我说:"孩子才三岁,要是再送得晚点得了脑膜炎,你就把他给毁了!"当时我觉得那个医生就是一个"魔",一个阻止我"精进"的"魔"。

  妻子多次劝我为了家庭和孩子,不要再执迷不悟了。她每次劝,我都会大发雷霆,夫妻关系也逐步恶化。1999年2月,妻子下班正好看到了我在她单位门口散发传单,而且还给她的几个同事"讲真相"。她非常恼火,当着众人的面说我:"你自己不求上进就罢了,还来带坏别人!"我当时听了很生气,我自以为很神圣的事情被她说的这么龌龊,二话没说就一拳打在了她的脸上,她和我厮打开了,我用力捅了一下她的胸部,她没有防备,倒退了几下,头碰在了门口的石棱上,还流出了血。她的同事看到她伤得厉害,就迅速送她去了医院,经过检查,她有轻微脑震荡,住了7天院。妻子住院期间,我没有去看她。我认为那是一个"魔"存在的地方,会影响我"精进"。

  父亲打电话让我回家,我怕耽误练功没有回去。父亲打听了两天,在功友家找到了我,当时我还在打坐,父亲看见我就气不打一处来,拿起棍子就朝我的腿打,说:"你把老婆都打成脑震荡了,还坐在这里执迷不悟,跟没事人似的,我打断你的腿,让你整天不着家。你再这样执迷不悟,我就和你断绝父子关系,以后你也不要再回家了,我没有你这个儿子。"我没有理会父亲,向外跑去。

  妻子对我失望至极,出院后,她向我提出了离婚,带着孩子住到了岳母家。从那以后,邻居见了我也都躲得远远的,即使看见了也马上转脸朝一边看,装作没看见,要不就回家关上门。我没有认识到问题的根源,却着了魔似的对李洪志歪理邪说的信仰有增无减。

  我曾经营过一个书店,虽然销售业绩一般,但也算比较平稳。因受李洪志歪理邪说"随其自然、""放下名利情,圆满上苍穹"的蛊惑,我渐渐迷失了自我,失去了进取心,不再追求积极的人生,对工作的态度也失去了昔日的热情。见我练功如此痴迷,把老婆都打跑了,亲戚、朋友都怕我把家人带坏了。后来,帮我看店的王嫂也被丈夫叫回了家,此后谁也不愿意来帮我看店。我平日里只顾打坐练功,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转法轮》,追求"圆满",还经常把功友请到书店一起"学法"交流,也不再去关心书店的销售情况,书店俨然成了功友们聚会的场所,书店的书也被功友们随便看、随便拿。当时我觉得那是自己放下了"名利情",层次会提升得更快。结果,没出仨月,书店不得不关门。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内心极不平衡,想想自己好不容易修到了一定层次,绝不能轻易放弃,半途而废。单位领导和同事给我做了大量的说服工作,迫于面子,我口头上说不练了,但内心仍念念不忘,并在私下继续与其他痴迷者串联散发传单。为了"排除身边人的干扰,排除魔的干扰,再精进",2000年12月我跟随功友到天安门广场"弘法"、"讲真相",给国家、单位和家庭带来了极坏的影响。

  回来后,在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我开始慢慢反省自己。自己修炼"法轮功"后,妻子和我离婚,父亲不愿见我,亲戚朋友也都躲着我,自己经营多年的书店也倒闭了,我什么也没有得到,反而把自己陷入一个怪圈……渐渐地,我的思想有了转变,最后彻底从"法轮功"的泥潭中走了出来。

  单位的领导和同事没有摒弃我,帮助我回到了原来热爱的摄影宣传工作岗位。我重新树立了生活的信心和勇气,家人、亲戚、朋友也回到了我的身边。但遗憾的是,妻子不愿和我复婚,儿子也因为我曾经练习"法轮功"觉得丢人不愿见我。我失去了曾经幸福的家庭,这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信了全能神,老婆瘫了

我叫顾林浩,今年45岁,妻子黄妹芬,43岁。我们住在上海杨浦区殷行地区。我们的居住地是城乡结合部,家里是农民出身,改革开放给我们带来了好日子,我于1998年娶了来自安徽的外来妹黄妹芬为妻,两年后有了一个女儿。我在上海市区开了一家装潢公司,经常两三个星期不回家。妹芬是一个勤俭持家的好妻子,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在家里种种自留地,还在村里的饲养场打工,照顾公婆和孩子,把家务事照顾得井井有条,让我在市区工作很放心。

  妹芬她娘家是农村地区,都兴相信个鬼神什么的,所以她对类似于宗教的神迹奇事很感兴趣,不论遇到什么事,都要神神叨叨地掐算一下。她还跟着信基督教的母亲做做祷告。嫁过来后,跟同村信基督教的大妈姐妹们一起,经常在附近的基督教堂聚会。2008年春节前后,大概是太累了的缘故,她犯了腰痛的毛病,常常直不起腰来,于是心里烦躁,又开始疑神疑鬼地忙起来。2008年3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同村的一位小姐妹玉霞敲开了我家门,带来了一个皖北方言的五十多岁的陌生老太,说是她的远房亲戚。因为正好是安徽人,"老乡见老乡,两眼泪汪汪",一下子拉近了两个人的亲近感,越聊话越多。聊到投机时,老太对她神秘兮兮地说:"我看你气色不太好,是因为你现在信的基督教是假基督,根本保护不了你。现在耶稣再次降临在河南,看得见摸得着,叫'全能神',这才是真基督,只有信奉新的神,才会在末日得救,信'全能神'吧,信了可以消灾退祸,保你全家马上都身体好起来。" 还拿出几本书给妹芬,说这是最新的"神的教义"。老婆听了她的说教,联想到自己最近确实身体不好,马上就信了她,第二天就和玉霞等附近的七八个人一起随老太到六里路以外的一个街道去参加了非法聚会。

  妹芬与此人越走越近,从此走上了不归路。起先,除了去聚会点,就是把自己关在家里看书、听录音、祷告,无心种地,辞了饲养场的工作,家务活和孩子也不关心了,全心全意信这个。家里家外的事不管不问,与家人、亲戚、邻居也疏远了。我回到家也不让我看电视,只见她不是听《活体肉身呈现》、《全能神你真好》录音,就是看《律法时代、恩典时代、国度时代》《东方发出的闪电》、《圣灵末世的作工》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册子。偶尔会口中念念有词,惶惶不可终日。我问她为啥不去教堂,她说耶稣已不在教堂里了,真耶稣是河南一个姓邓的女子,说她只为拯救中国人而来。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只有跟着女基督才能躲过灾难、保住命。

  我翻过她带回家的内部资料,才知道她信的叫"全能神",让教徒脱离家庭和社会。我感到太邪门了,于是阻拦她,但她坚持,本来很善良的一个人完全变了,我们夫妻关系变得紧张了,动不动就对我大吼,有时候两个眼珠子冷漠得可怕,连女儿都吓得不敢看她。对刚上小学的女儿也不管不问,孩子经常挨饿,委屈地哭着问她:"妈妈,你不管我了吗?"不知哭了多少回,问了多少次,老婆只当没听到、没看到,面对老婆越来越不对劲的变化,我是看在眼里,急在心上。

  从2012年年初开始,"世界末日"的传言让老婆好像整个身心都处于恐慌和紧张的状态中,她变得更加焦躁不安,行为更加荒唐,经常外出,有时一走就是三五天,手机也不带。我曾经报过案,但没证据,警方无法介入。2012年5月下旬的一天,她被居委会好心人送回家,一问,原来她把家里的钱偷偷拿走,连续几天走家串户发"全能神"的传单,宣传世界末日来临,信"实际神"才能得救。没有人相信她的蛊惑,使她精神受挫,情绪抑郁,整日魂不守舍,加上饥饿劳累,一天傍晚,她竟鬼使神差地向路边的小河走下去,差点被淹,幸好被路过的一位好心人看到,把她拉上岸,送到居委会。听了原委,当时我都傻了,真没想到她中毒那么深。看着她那丢人现眼的样子,我又气又急又羞愧,真想挥拳狠狠地揍她一顿,但看到一旁哭成泪人的女儿,我又不忍下手。孩子跪着求妈妈回头,她两眼茫然,毫无所动。

  老婆变成这个样子,往日温馨的家变得一团糟,我心都碎了。为了挽救她,挽救这个家,我只好关掉了在上海市区的装潢公司,专门回家看着她,一边照顾家庭。

  日子一天天艰难地过着。她回家后,更是极度狂热,做祷告的次数越来越多,经常是长时间地跪着不停地祷告,"主啊!神啊"念个不停,把家里折腾得通宵难眠。有一次女儿高烧不退,她好像被什么击中神经,显得异常激动和兴奋,不仅不让我带孩子去医院,还要我们全家一起跪到地上,为女儿祷告。见大家根本不理会她,她又是大哭大闹,大吵一场。

  老婆由于心理上越来越不平衡,加上长期的跪拜,身体受到了巨大的伤害。2012年10月开始,老婆出现了胡言乱语、精神恍惚症状,想法也越来越荒诞,经常对着天空,说什么"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女基督派来的'诺亚方舟'会来接我们全家","自己来世会成为成功的男人"等等。我强行把她送进区精神卫生医院,她大喊大叫,拒绝治疗,对着我一会儿瞪眼,一会儿磕头,我只好又把她弄回了家。

  这一年的12月5日早上,老婆趁我不备,叫嚷着"女基督来接我了",一下子从2层楼的窗子上跳了下来,我发现后立即送到医院抢救,总算捡回了一条命,但拍片检查后,医生诊断为"第二胸椎以上的脊柱椎骨骨折,受伤脊髓横断平面以下,肢体的感觉(痛觉、触觉和温度觉)、运动、反射完全消失,膀胱、肛门括约肌功能完全丧失。 高位截瘫。"从此老婆将终身瘫痪在床。

  现在,我天天为老婆端屎端尿,给她喂饭。有时候,她从上腹部到脚都会有疼痛,有时如万根针扎、有时如火烧,并且整个下身象被水泥灌注了一样僵硬的疼痛。我问她:"你辛辛苦苦相信的'全能神'到哪里去了啊?为什么不保佑我们啊?" 她默默无语,拉着我的手,哽咽着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追求“圆满”要了母亲的命

 母亲离开我们已经有九个年头了,每当我想念她时,我就恨透了法轮功。

  我家住建湖县近湖街道光辉小区,母亲叫杨洁,原建设局退休干部,去世时仅60岁。母亲一直患有高血压慢性病。1996年春,就在母亲对疾病感到困惑的时候,母亲一位要好姐妹,劝母亲修练法轮功。说练法轮功能治好母亲的高血压,而且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功修练好了,来世还可以做人上人。一向迷信的母亲听了非常高兴,现在世上还有这样神功。从此母亲就跟他们修练法轮功。母亲对我们说,练法轮功不但能治病,还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来世能"圆满"上天堂。我们不相信有这样的神功,但一想到自己的母亲有病,参加一些户外活动,锻炼身体,增强体质,未尝不可,或许是件好事,我们也就没有多说,这一默许竟埋下了祸根。

  从此,母亲每天早晨四、五点钟就和功友们一起外出练功,经常一天到晚看不到人。我们下班回家,看到家里乱糟糟的,房间里到处是法轮功的书籍资料、光碟,墙上贴满了李洪志的画像和练功图。家里冷锅冷灶,没有了往日井井有条、香味扑鼻的那种家庭气氛,原本和谐幸福的家没有了,只有一种充满阴郁的气氛。母亲练起功来却劲头实足,她坚持每天参加集体练功,学习认真,一有时间就反复地读《转法轮》,听磁带,看录像,还一本一本地做笔记,写体会。很快,母亲对李洪志宣扬的"圆满"邪说深信不疑。常常对我们说,李洪志"师父"是救我们"圆满"的"神",法轮功教人"做好人","真、善、忍",是"宇宙中最大的法"。母亲练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她感到身体比以前好了许多,她就把这些归功于修炼法轮功的效果。从此,她就深陷泥潭,不认为自己有病,以前吃的降压药也完全停止服用,也不再定期去医院检查,整天希望李洪志给她"清理身体",给她"消业",早日"圆满",坚信李洪志讲的话没有错。我们问她血压高不高?看病没有?吃药没有?她总是回避这个问题。看到她拒医拒药,又经常讲一些"得道成佛"、"圆满升天"等法轮功的东西,变得神经起来,我们很是担心。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由于母亲被法轮功长期洗脑,把李洪志当作神一样盲目崇拜,承受不了这样的现实,2001年8月,她和功友到市政府"上访",要求为法轮功平反,单位发现后,领导亲自到市里把她接回来,对她进行教育帮助,但她对组织的帮教和家人的劝告均置若罔闻,拒不认错。

  2004年端午节,她突然晕倒在家中,我们把她送到医院急诊。医生说,由于患有高血压长期得不到医治,发生脑血管破裂出血,好在出血量不大,但必须立即动手术治疗,否则大出血就没救了。我们想方设法把她骗到手术室,强行打了麻醉剂才做了手术。手术后,住院没几天,病情逐步稳定,她就急于出院,怎么劝说都不行。回家后,痴心不改,仍相信师父法身无处不在,相信师父业力,能保护他"圆满"得道飞升。我们看到她痴迷不悟,又看到她年纪这么大了,如果吵起来一激动怕又闹出病来,但是又担心她病情加重,然后就偷偷在她的饭菜里加上降压药和消炎药,经过一段时间服药调理,她的病情明显好转,且得到控制。但是,母亲认为她的病是师父李洪志的功劳,更加努力练功。只到有一天,我女儿说漏了嘴,告诉她服药真相,她一听,立即拉下脸来,把全家人当仇人,她说:这是对师父的不忠,自己必须要去掉亲情,执着修练才能及时赶上师父指定的"圆满"之日。从此之后,她不吃任何人做的饭菜,也不服药,不去检查身体,自己想吃就弄一口。她的执着,让我们拿她没有办法,找来了所有亲友、她的好姐妹、同事来劝她,也没用,我们只好作罢。

  2006年8月13日,是我母亲的生日,我们兄弟姊妹都赶回老家为她祝寿。凌晨三点多母亲就起床,在楼上开始打坐练功,吃早餐时,却不见母亲下楼来,喊也不应声。我爬上楼一看,只见母亲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拨打急救电话后,及时送到医院。经过医院检查,我母亲颅内大出血,生命垂危,医院开出病危通知单。全家人都守在母亲床前,深夜,母亲逐渐苏醒,苏醒后表情懊悔,紧紧抓着我的手,口里嗫嚅着说:"还是应该听你们话吃药的啊!"后来母亲再也没说过第二句话,母亲当天下午就离开了我们,看到母亲在悔恨中去世,我们都流下了伤心的眼泪。

     医生当时就说:"你母亲如果定期复查,按时服药,她的病是完全可以治疗控制的,是法轮功害死了她。"我们全家都痛恨法轮功,也痛恨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圆满"全是骗人谎话,听李洪志话追求"圆满"害了我母亲性命。

“三赎基督”害我失去了女儿

 我叫王华英,女,43岁,家住莱城区茶业口镇。我的丈夫吕东海因建筑事故从高空坠下而丧失劳动能力,生活不能自理。我曾经有一个女儿,可因我痴迷"三赎基督",害她过早离世。这一直是我内心的一个阴影。

  女儿吕艳霞1996年出生,患有先天性的脊柱裂,虽然一直在治疗,但都不见好转。家里的生活来源全靠我一个人,因为生活困难,我就经常让婆婆来照顾丈夫,我在村附近打工。虽然工资不高,但为了让丈夫和女儿能吃口热乎饭,不论什么工作,我都不会嫌弃,努力去干好。

  2006年8月,我们村的"三赎基督"专执肖洪涛经常带着教会成员到我们家,反复向我宣传"只要真心祷告,家里米缸的米、油瓶的油会自动涨、吃都吃不完""有病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只要祷告,病就会好"。并说谁谁家因祷告家里的米如何如何涨多了,谁谁家因有病祷告后病好了,说的非常神奇,其他的门徒会成员也说自己信主后确实如此,让人有种想尝试的欲望。我们本就是个贫困的家庭,于是我的内心动摇了,心里暗想:真有这样的好事,"米不吃会自动涨"、"不花钱还能治好病,管他是真是假,不妨试试"。就这样,我加入了"三赎基督",开始参加一些祷告活动。

  肖洪涛在了解了我女儿的情况后,告诉我,也要让女儿信主(即"三赎基督"神),让女儿和自己一起坚持每天"祷告",这样就可以减轻病痛,而且要是诚心的话,还能治病,而且不用学习,也会取得很好的成绩。女儿艳霞学习成绩很差,经常不及格。肖洪涛告诉我女儿,如果在考试的时候,有哪一道题不会,只要在心中默念"三赎基督救救我,这道题该怎么做",主就会在她耳边告诉她答案,即使不用学,考试也能考得很好。这让女儿产生了很大的兴趣。女儿就按肖说的去做,果然在一次考试中考到了70分,这是女儿考过的最高成绩,这坚定了女儿信"三赎基督"的信心。就这样,女儿一边接受偏方治疗,一边天天进行祷告。不知是药物起了作用,还是因为信"三赎基督"转移了注意力,女儿的身体略有些好转。肖洪涛说,这是女儿诚心信主的表现,如果不吃药,不打针,全身心投入,每天祷告会好的更快。我听信了他的话,放弃了给女儿药物治疗。我和女儿诚心"祷告",成为了"三赎基督"成员中最积极的成员。

  每到周末,我就带着女儿跟着其他"三赎基督"成员四处奔走。那一次在外出途中,因为我们乘坐的三轮车翻了沟,大部分人伤的不是很严重,但女儿的身体砸在了车身下,胸部肋骨多处骨折,头部有大块淤血。我们集体跪下为女儿祷告,女儿疼的厉害,我们不但没有送她去医院,还要求她祷告,结果女儿因头部出血过多,丧失了最佳治疗时机。2008年3月,年仅12岁的艳霞离开了人世。

  丈夫知道女儿死去的消息后受到了刺激,当时都哑了。后来我才知道,"三赎基督"不是基督教,是邪教。女儿就这样走了,我内心无比愧疚。我是个不称职的母亲,哪个母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啊!我希望我的经历能让更多的人警醒,不要沉迷邪教,做一个平凡人,踏踏实实地生活。

不惑之年妇女误入邪教的惨剧

  十二月初的武汉,寒风阵阵,枝头已不见太多生气,那四处飘零的叶子,从一处飞旋到另一处,一种由外而内的刺骨,让人莫名地不安。正如2002年冬天胡杏梅的不治惨死,给武昌区徐家棚街万吨社区的老街坊们所带去的感受一样。我今天再次踏入万吨社区的旧址,这里已经开始大拆迁了,而陆续搬离的老居民中只有胡杏梅的老同事艾大姐才能道出这一段尘封已久的不堪往事。

  平淡无奇一好人 

  "胡杏梅好像是19574月生人,和我一样,文化不高,以前我们都在武昌车辆厂旁边的一个包装厂做事,又因为住得近,所以相互之间蛮熟。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多一点,性格不错,干活儿麻利,总是把自己搞得很整洁,是个生活比较讲究的人。" 

  无意踏入邪教窟 

  "她的早年经历也比较简单,文革时候下放,后来回城做工,嫁人生子,她和丈夫的收入都很一般,日子过得也马马虎虎,美中不足的是,她有点高血压,好在吃点药都没啥问题。在同事和邻居们的心目中,她是个蛮好的人。但这都是对她练法轮功之前的印象,后来就不是这样了。自从她开始接触法轮功,她整个人都改变了。记得是1998年春天,她和几个老邻居一起去附近的徐东平价超市买东西,后来在超市门前被几个发传单劝人练功的法轮功习练者拉住,给她讲了好久。抱着祛病健身的态度,她开始慢慢接触法轮功,并且开始参加车辆厂附近一个练功点的活动,一开始也都是学些简单的动作,听她自己说高血压全消了,完全不用吃药了,看起来练功好像还是对锻炼身体有点好处的。但日子长了之后,情况就变了,她开始不满足于简单地做动作,继续学习起法轮功的文章,当时有本书叫《转法轮》,她对那个书里面关于'人是因为身上有业力才生病,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难'之类的说法深信不疑。后来她被这本书迷上了,经常给我讲她要好好练功,以后会"消业"、"成仙成佛"还有什么"圆满"之类的,并且她多次劝我和她一起练,但我确实家务事太多,家里需要照顾的老人和孩子太多,实在没时间陪她耗,所以没陪她,现在想想还真是幸运。" 

  痴迷忘我不自知 

  "她那段时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练功,晚上也练到很晚。有时候我喊她一起出去逛街她都总说没空,在家关着门读《转法轮》。我总是很奇怪,这法轮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能让她那么着迷呢,很像现在我儿子每天不吃不睡也要打网络游戏一样;再说了,如果谁都能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治病,那还要医院干嘛?要医生干嘛?果不其然,她的脸色一天天变得暗黄下去,人也总是出现眩晕等症状。我告诫她让她边练功边吃药,两头都兼顾一下,可她听不进去,还笑话我无知浅薄,她说她正在去往天国世界的路上。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法轮功,对李洪志崇拜得五体投地,生活的事儿、工作的事儿、家务事儿,都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了。当时我还不太明白这些,只以为她是个有信仰的人,还挺羡慕她的,哪知道这法轮功是个邪教,是害人的呢?" 

  旁人苦劝仍不改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胡杏梅心里很不平衡,认为修炼是好事,政府的决定是错误的。虽然按照家人和反邪教志愿者们的规劝,不去外面活动,但是却依然坚持在家打坐练功。那时候的她,由于有病不看,药也不吃,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恶化,有几次我去看她,都明显感觉她整个人比较浮肿,而且她家人还告诉我她会经常晕倒,原本很讲究的她,现在也是变得披头散发,不注意形象,有点疯疯癫癫的。无论是我还是她家人,都无力劝服她接受医院检查,而且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那不是病,是消业而已,家里买来的药品早就被她扔不见了。" 

  病入膏肓浑不觉 

  "越是身体不好,她就越依赖和痴迷法轮功,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完全投入到练功中。好几次她疼得地上打滚,家人问她,她只说是胸口有法轮在转,却不知是心绞痛发作,说自己那是要圆满前的表现,只要坚持修炼,就会让自己'升天'。这话听得我们毛骨悚然,完全是闹眼子(武汉话不靠谱的意思)。" 

  "到了2002年冬天,她的高血压和心脏病已经十分严重,一系列的病灶反应都被她看作是自己练得不够,心不专的结果。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开始出现眩晕、乏力、咳嗽、水肿等症状。200211月底,胡杏梅因心衰而死亡,那年她才45岁。" 

  听完胡杏梅的故事,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寒冷的季节,法轮功留给了她一个冰冷的遗骸,不仅于此,也留给了她的家人们一个冰冷的回忆!

“全能神”害了我和姐姐

 我叫钟必云,今年45岁,广东龙川人。

  为避灾难盲目相信

  2008年4月,我在东莞黄江打工,我姐姐钟会云告诉我说"耶稣来了,叫'全能神',现在灾难即将来临,世界都将毁灭,只有接受'全能神'才能在灾难中得救,凡不接受的都会被毁灭。"小时候我曾经历过房屋倒塌的事故,对灾难特别恐惧。于是,为了躲避灾难, 我抱着"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心态,加入了"全能神"组织。

  2008年5月12日,四川汶川发生大地震,"全能神"信徒告诉我说"这就是'全能神'为了警醒世人而降下的灾难,以后的灾难更大",并说2008年8月8日就会有大海啸。我听了以后非常害怕,为了躲避灾难,得到神的"救赎",我辞退了工作,全心全意地为"全能神"组织"传福音","尽本分"。

  为保平安日渐痴迷

  很快,2008年8月8日到了,什么灾难也没发生,许多为了躲避灾难而加入"全能神"组织的信徒纷纷退出"全能神",我也不想再信,正好一家人都搬到了惠州居住,我也就想着安心在家带孩子。但是我人才刚到惠州,姐姐就把我在惠州的住址和电话都告诉了惠州的"全能神"组织,惠州的"全能神"信徒也很快就打电话给我,并跟我解释说"2008年8月8日灾难没来是神的爱,神为了拯救我们才推迟了灾难,所以我们现在更要尽快尽本分预备善行,因为不知道哪一天灾难就会降下,只有预备了足够的善行才会有好的归宿。"这些信徒还时常到我家来,嘘寒问暖,又带我熟悉环境,或是安排我参加聚会。这让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倍感孤独的我非常感动,对"全能神"信徒愈发信任,对他们所说的种种也愈发相信,并且开始接待"全能神"信徒到我家聚会。

  2009年 月,我年仅18岁的大女儿不幸诊断出罹患晚期肝癌,这对于我而言无异于晴天霹雳,我拼命呼求"全能神",求她救救我的女儿,只要女儿能得救,哪怕是让我一命换一命我也愿意。可是无论我如何虔诚祈祷,最终,女儿还是离开了人世,离开了我们。

  女儿刚离开我的那段日子,我的精神到了崩溃的边缘,我想"我不是已经相信'全能神',也尽本分预备善行了吗?'全能神'既然是真神,为什么就不能救救我女儿?连我女儿都救不了的神还能保我一家平安吗?"于是,我决定退出"全能神"。但是这个时候,姐姐又告诉我"'全能神'是独一真神,所以一定要相信",如果我不信那就不认我这个妹妹了。"全能神"信徒也经常到我家来,跟我说"每个人的命运都是神来安排的,人是肉眼凡胎,看不透灵界的事。表面上看你女儿是不在了,其实是神把她接走了",又说"人不能埋怨神,否则会遭到神的惩罚,神把你大女儿挪去,就是为了试炼你对神是否忠心。为了你的丈夫和另外两个孩子,一定要信"。同时还说了许多信徒离开"全能神"后遭神惩罚的事例,说得有鼻子有眼,我听得心中恐惧,他们让我现在一定要立场坚定,别上了"撒旦"的当。

  在"全能神"信徒不断的恐吓下,我不敢再提退出"全能神",反而相信是因为自己对神不够忠心,所以大女儿才会离开。现在为了丈夫和两个孩子,要更加积极地"尽本分""传福音",才能保得一家大小的平安。

  身陷其中家不成家

  随着我和姐姐的日渐痴迷,我们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聚会"、"传福音"、"尽本分"当中。

  为了把家中的伙食费省下来接待"全能神"信徒,我经常找种种理由和借口欺骗丈夫。因为听信其他信徒所说"读书越多越抵挡神,小孩读太多书没用,看的懂'神话'就行",我让读三年级的女儿"不用认真读书",默许儿子初二就辍学,好早日加入"全能神"组织"尽本分",好好的一个家被我弄得家不成家。

  而原本有着一个美满幸福家庭的姐姐,更是为了"传福音"、"尽本分",一家人一天才买5块钱的菜,每个月奉献几千块给神。2012年,姐姐和同样痴迷"全能神"的大儿子一起不知所踪,只剩下姐夫一人在家,孤苦伶仃。

  猛然回首痛声疾呼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在一桩桩触目惊心的案例面前,我终于猛醒过来。恶梦醒来,我完全认清了"全能神"真面目,什么08年大海啸、12年世界末日,13、14年毁灭性的灾难,这些种种都是"全能神"组织控制信徒的谎言。面对未知的未来,更应该跟家人一起努力,好好生活。

  虽然我已看清"全能神"的真面目,但姐姐和她的大儿子仍痴迷"全能神",下落不明。姐姐啊,你早日醒来吧,早点摆脱这害人的"全能神",找寻你昔日温暖的家……

我的“世界末日”结束了(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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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江西定南县天九镇五户村人。前几年因沉迷于"血水圣灵",导致我瘫痪在家多年。 

  这事还得从2004年前说起。那时我七十好几了,身体还很硬朗,儿子们很孝顺,每月都会给我零用钱。我在家也不闲着,在自留地上种些蔬菜,既能自给自足,还锻炼了身体。在儿媳妇忙的时候,我就帮忙做做饭,看看孩子。一家子相处融洽,生活很是美好。剩下的空闲时间我就约上几个村里的老人家一起打麻将。 

  可是这美好的生活在2004年的一天发生了变化。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陌生的老人,据介绍说是同村一个人的亲戚,叫阿明。阿明为人爽快,说他年轻时走南闯北,经常给我们说一些有趣的见闻,我们聊的很是愉快。一天,阿明跟我们说:"人,一定要有信仰。有了信仰,你的人生才有意义,你的生活才能算是完美的。"我们于是七嘴八舌的说:"我们有信仰啊,我们有时候会去拜拜观音菩萨"。阿明摇了摇头,说:"你们没有信仰,不虔诚,这样下去是不行的。"于是接下来他给我们介绍了一种叫"血水圣灵"的教,并宣称"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不信教的人都将接受神的审判,死后不得超生……只要信教,可以保佑你和家人百病不生……"接下来的每一天,阿明都会来给我们宣传血水圣灵,我们由最初的怀疑态度到最后的深信不疑。 

  刚开始,阿明是不定时地来给我们讲课,后来发展到我们自行一周一次举行聚会。我们一边听课学习,一边到村里面宣传吸纳招收新的成员来扩大我们的队伍。在后来的一次聚会中,阿明在上课的时候说:"作为'神儿女',将自己的钱财这种身外之物拿出来奉献给"老爸","老爸"才会保佑你们。"于是从那一天开始,我把自己的零用钱都拿出来奉献了。儿子对我的做法很是不解,对我说:"这是什么教啊,怎么还要出钱,是不是什么歪门邪教。"我听了非常气愤,大声骂道:"什么歪门邪教,你怎么可以这样说,这是神,不能容你这样污蔑它。"在一次又一次的聚会中,我把自己所有的积蓄都拿出来奉献给"老爸"了,并且还向儿子们要钱,想多奉献,以此来表现自己的虔诚,从而得到"老爸"的保佑。儿子们多次劝我,说这肯定是个歪门邪教,他们是不会拿钱给我的。有一天我觉得身体不舒服,就跟儿子说我要钱去看病,你们忙,我就自己去看吧。但是多次要到的钱我根本没有去看病,都奉献给"老爸"了,被儿女发现以后,我跟儿女的关系闹得很僵,他们不再相信我,也不再给钱给我了。 

  几年下来,我们队伍小有成就,但是我的身体却越来越差,之前病了几次我没有去看医生,觉得有阿爸的保佑,自己肯定没事的。终于在2009年一次宣传"血水圣灵"过程中,我因为过于激动引发中风倒下了,由于没有及时治疗,我中风瘫痪在床。瘫痪后我不配合医生的治疗,认为只要有"老爸"在,他会让我慢慢好起来的。随着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我的病痛并没有得到缓解,依然让我"生不如死"!卧病在床日子里我在想:"老爸你在哪呢?怎么不保佑我呢?你讲的世界未日怎么还没有来呢?"备受煎熬的日子一天天过着。反邪教志愿者听说我的情况后,多次上门规劝,在2012年的一天我终于认识到自己错了。"老爸"没有"超能力",也不会保佑我,他宣传的世界未日是假的,我不能再相信他了。从此,我开始配合医生的治疗,在儿子们几年来的悉心照顾下,病痛慢慢缓解了,现在瘫痪多年的状况也得到了好转,基本上可以起来活动,能近距离的走走了。 

  回过头来想想,自己以前是多么的愚蠢,我不但害了自己,还伤了家人的心,真的要铭记这深刻的教训,再也不能相信这骗人的"老爸"了,我的"世界末日"结束了! 

  

图为余士良近照 

法轮弟子和小孩较劲被“请”到派出所

近日,在湖南省安化县出了一件非常奇葩的事。该县大福镇北兴村61岁的法轮功痴迷者陈新初,在向别人家不断拨打宣传法轮功的骚乱电话时,因挨了对方家小孩的一句骂而找上门讨要说法。不想说法没讨成,反而招来了警察。

  陈新初因本村宁家有一个儿子在本县某局任局长,遂想向该局长78岁的老父宁昌福灌输法轮功的邪说,以便让其劝当局长的儿子辞去公职,脱离共产党。为此,陈新初于11月26日至12月7日,不断向宁昌福家打宣传法轮功"三退保平安","活摘"等污蔑攻击中国共产党和中国政府的骚乱电话,几乎每天都要打4至5个。碰巧的是陈新初打向宁家的大部分电活,接听人是宁昌福的外孙,5岁多的乐乐。这小家伙平常最喜爱接电话,天天盼望在外打工的父母打来电话。但是,每当他接到的不是自己父母及舅舅等亲人,特别是不熟悉人的电话时,空欢喜一场的小乐乐就会骂上一句:"娘希匹!"即将电话放下。原来小乐乐经常跟外公宁昌福看《建国大业》《建党伟业》等影片,将影视作品中蒋介石常说的口头语"娘希匹"作为了自己的口头禅。为此,宁昌福没少打过乐乐的小屁屁。

  陈新初认为自己作为"大法弟子","好心"向宁家宣传"真善忍",是在"救度"宁家人,宁家不但不感恩,反而遭到宁家"小魔鬼"的一次次侮骂,很不服气,便上门讨要说法。

  12月8日上午,陈新初来到宁昌福家,陈进门后,不分青红皂白地指责宁昌福夫妇说,我"好心""救"你家儿子脱离"邪党",免遭天遣,可是你们家的"小魔鬼"出口伤人,就是因为你们对小孩缺乏教养,才让他变成了今天的"小魔鬼"。同时,陈新初还恶狠狠地盯着小乐乐说:这"小魔鬼"迟早是个害,应该早早除掉!

  在陈新初找宁昌福夫妇"理论"时,早有邻居悄悄打了110,20分钟后,安化县公安局大福派出所的民警赶到了宁家,随即将陈新初这位1995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因"护法"多次受到法律惩处的老法轮"请"到了派出所。

  在公安机关,陈新初"理直气壮"地承认了向宁昌福家拨打法轮功骚扰电话一事。加上今年7月11日至13日,陈新初胸挂电子播放器在本县梅城镇区播放《九评共产党》的行为,安化县公安局以陈新初涉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依法对其刑事拘留。12月16日,安化县人民检察院以陈新初涉嫌同样的罪名批准对其逮捕。

  此事成了大福镇家喻户晓的一大奇葩新闻。村民们论议说:陈新初练法轮功练成成了一个大傻瓜,一位5岁幼儿骂了一句不懂其意的萌语,就上门讨说法,还要将其当"魔"除之。

李洪志的 “法身”在哪

 我舅妈叫吕秀梅,比我妈小两岁,1954年8月出生在北京市西城区的一个平房大杂院里。 

  舅妈生前是我们当地一家百货商场的售货员。1997年的那个冬天,她抱着强身健体的愿望经人介绍开始练习法轮功,后逐渐痴迷,成了一名"法轮大法"的忠实信徒,竟然说她们这些"大法弟子"有她们师父"法身"的保护,就不会出任何问题。然而,舅妈却因此而命赴黄泉。 

  我舅妈过去一直是工作勤奋努力的职工,曾连年被单位评为先进工作者,在她家柜子里,装了十多份舅妈获奖的奖状和荣誉证书。工作三年后,舅妈就被提拔为该商场服装组的组长。 1979年,舅妈组建了自己的家庭,第二年便生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儿子。可以说,舅妈的家庭生活可称得上是幸福美满,工作上是一帆风顺,成就斐然。 

  然而到了1996年7月进入伏天后,舅妈逐渐感觉左乳房有些不适,而且摸到内有硬块,经医院检查患了乳腺癌,当即在医院作了手术。身体恢复之后回到商场后,就被同组的一个大姐以练功可以"消业"为由,拉进了法轮功组织。从此,厄运也就不知不觉地降临到舅妈的头上。 

  舅妈修炼上法轮功时间后,为了所谓的"消业",就按照辅导员的要求,把心思全部放在了每天的练功和学"法"上。久而久之,舅妈就像看透了人世间的一切,对工作也不再像过去那样上心了,对自己的家庭也不像过去那么关心了。因为痴迷法轮功,一方面要与功友一道进行学"法"交流,以利于自己在学"法"方面的提高和"上层次",一方面又要遵照师训和上面布置下来的任务,集体出去执行所谓的"弘法"和"护法"任务。从而不但无心顾及工作,反而时常因此而迟到和旷工,她所在的服装组,销售额也开始直线下滑。这让商场的领导大为不满,曾多次找她谈话和予以批评,然而舅妈仍然我行我素。这服装组的组长只好另换他人,而我舅妈对此表现却无所谓,因为在她当时的心目中,自己早已经是走在神路上的"大法弟子"了,如何才能"上层次",何时才能"圆满",那才是她真正关心的事情。 

  没了组长这个累赘,舅妈仿佛轻松多了,她每天早晨出去"晨练",还经常与功友交流学"法"体会,一门心思想着"圆满"。 

  1998年底,单位开展减员增效,要裁减部分员工,因舅妈把心思都放在了法轮功的学"法"、练功上,基本无心顾及工作,舅妈不得不下了岗。对此舅妈却认为,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她们师父李洪志安排的,其目的就是为她排除干扰,好一心一意地学"法",以提高自己的"心性",去掉人的那些"执着心",好尽快"上层次",到达"极乐世界"。 

  1999年7月22日,民政部认定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了。 

  舅妈在思想上委实想不通,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她一直认为,练法轮功有那么多的好处,既能健身祛病,有了病不用去医院,都让她们师父李洪志的"法身"帮助消了"业"。况且,师父李洪志还能"度"法轮功习练者到那铺天盖地都是金子的"极乐世界"享福去。这么好的功法,国家怎么说不让练就不让练了呢? 

  后来,舅妈由于在精神上反复受到她们师父李洪志所写经文的蛊惑,加之她的功友的不断指引和鼓动,所以她不顾舅舅的规劝,甘冒违犯国家法律的风险,走出去到原练功点公开习练法轮功。进而还曾经到大街面上去"讲真相",说什么也要把"大法"给正过来。虽然舅妈因此曾经受到过公安机关的批评教育,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也纷纷登门帮助姨妈,使之尽快了解法轮功邪教本质,以便在思想上尽快脱离法轮功邪教的束缚。但这些都收效甚微,依然阻止不了舅妈通往"圆满"之路的脚步。 

  我舅舅看见自己的妻子整天不着家,整个人跟疯了似的跟着其她功友们到外面跑,害怕妻子因触犯国家法律规定而身陷牢役之苦,就不断规劝我舅妈不要再跟着别人出去招惹是非了。而我舅妈却不这样想,她对我舅舅说:"我参加公开练功和出去"讲真相",功友们都说我已经上到了很高的"层次"了,距离"圆满"也就是一步之遥了,如果这时候停下来,岂不是前功尽弃了么?何况我们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是决不会出事的。因为我们师父说过,'我的法身无处不在,保证你不会出现任何危险'。至于警察说的那些话,那都是我师父安排他们来说的,是师父用来考验我的。"我舅舅听了这些如同天方夜谭般的话,也深感无可奈何,后悔没早点制止我舅妈练这倒霉的功,以至于变成如今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2006年的冬天,可能是舅妈长期处于这种既幻想着"圆满",又时刻处于担惊受怕的极其紧张的精神状态之中,加之那天晚上的半夜,舅妈又偷偷摸摸地出去到街面上去贴"三退"宣传品,在回家的路上突然摔倒在地。据和她一起出去贴传单的功友说,当时舅妈跟在她身后,突然听到后面"咕咚"一声有人倒地的声音,她回头一看,只见我舅妈仰面倒地,面部不住地抽搐,吓得她慌了神,不知如何是好了。正巧有辆出租车经过,连忙和司机一起把我舅妈抬上车往家走。可惜的是,人还没到家,但我舅妈却已经停止了呼吸。 

  当自己与最亲近的人突然阴阳相隔,这种打击还是任何人都无法承受的。舅妈去世后,我舅舅整日无精打采,人一下子变得苍老了许多。事情虽然已过去多年了,但现在只要一提起李洪志,舅舅的气就不打一处来。 

  李洪志不是常说对他的弟子有"法身"保护吗?我舅妈是李洪志无比虔诚的"大法弟子",到了该用他的"法身"保护的时候,李洪志的"法身"此刻又到哪里去了呢?为什么不来"保护"我的舅妈呢? 

全能神毁了他的幸福晚年(图)

 

  2014年笔者回乡探亲,遇到了邻居王奶奶,她佝偻着身子背着柴火,稀疏的白发被寒风吹的凌乱不堪。王奶奶名叫王凤英,生于1945年,聊城沙镇苇园村人,几年不见,王奶奶苍老了不少,看到我,一脸的迷茫,待我做了自我介绍,并向她问好时,老人孩子似的哭了起来,她向我讲述了自己的经历。断断续续的叙述中,我拼凑出了老人的家庭遭遇。

  1996年的冬天,王奶奶唯一的儿子、儿媳在在一场车祸中死去,留下了3岁的儿子乐乐。老两口含辛茹苦,节衣缩食地把乐乐拉扯大,孩子很争气,从小学到高中一直是班里的优等生,老师们见了两位老人就夸赞不已,培养出那么优秀的孩子,老人的心里整天乐的跟花似的,乐乐也经常对老人说,以后考上大学参加了工作好好地孝顺爷爷、奶奶,让二位老人安享晚年。王奶奶常常和老伴念叨,孩子有出息就行,咱也算没白付出,儿子、儿媳也能含笑九泉了。

  2010年,乐乐上了高三,是时间最紧的时候,老两口怕孩子有负担,常留孩子自己在家学习,可惜好景不长,他们发现乐乐拿回来的书不是学习的书,王奶奶的老伴是民办教师,认识书上的字,是《神的三步作工》、《话在肉身显现》、《东方发出的闪电》等书籍,老两口一开始以为是孩子借的小说。有一次,他们给孩子收拾床铺时在被窝里又发现了这几本书,仔细看了一遍,才发现都是宗教之类的东西。孙子回来后,他们就问乐乐那些书是怎么回事,乐乐很认真地告诉他们说这是一个名叫"全能神"的书,只有信"全能神"才能让全家过的更好、还可以消灾免难等等。乐乐还说这是自己的启蒙老师赵老师说的。赵老师多年来也一直对孩子很关照,王奶奶也了解到最近几年赵老师信教了,十里八村他的信徒不少,但是没想到孙子也成了他的信徒。

  王奶奶哽咽着告诉我,自从乐乐信了"全能神",书也不好好读了,和他一块读书的孩子回来和她说,乐乐经常在学校看"全能神"的书被老师发现了,老师让他回家反省三天。谁知他不但没回家,反而去找赵老师要了一些"全能神"的传单在校园内发。气的王奶奶拉着乐乐去找赵老师,问他是如何为人师表的?给孩子灌输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谁知去了之后,赵老师却说:"你看张家的孩子大学毕业还不是没有就业;再看李家信'全能神'生活不是照样很好吗?再看王家叔叔信'全能神'病成那样都好了,都是祷告的'全能神'显灵了……"这些话气的王奶奶拉起孩子就走了。让她始料不及的是乐乐早已被赵老师洗了脑,思想已经动摇,虽然几天后他在奶奶的劝说下又回到了学校,但是再也不像以前那样认真学习了,上课总是走神,不认真听讲,成绩一落千丈。老师曾多次找他谈话,但他总闭口不言。回家后就知道一天到晚呆在自己屋里看"全能神"书籍。王奶奶一气之下就把这些书都烧了,没想到乐乐竟然绝食。

  2011年初,也就刚过完年不久,王奶奶的老伴因病去世了。但是一件让王奶奶更为害怕的事发生了。就在老伴刚去世1个月,一向乖巧的孙子竟然留下了一张纸条悄然离家出走,说是"传福音"去了。王奶奶非常害怕,不知孩子会去到哪里去,满大街找却见不到人,至今仍不知孙子的下落。现在,赵老师的聚会点已被公安机关打掉了,说是邪教,可是乐乐去哪里了仍是未知数,死不见人活不见尸体。王奶奶整日以泪洗面,不指望孙子养老,只是希望孩子能早点回家,那是王家唯一的血脉啊!如何向死去的儿子、儿媳交代?王奶奶精神受到严重打击,当时逢人就说,一定要提醒周围的人,尤其是告诉还在上学的娃们,一定要远离"全能神"邪教,莫让这种邪教再害人!

  前不久,笔者再次回乡探亲时,与邻里乡亲杂谈才得知王奶奶已经去世了,听说她临走前嘴里仍念叨着"乐乐",念叨着"邪教害人",老人去世是村里人为她发的丧,让大家唏嘘不已。

不惑之年妇女误入邪教的惨剧

十二月初的武汉,寒风阵阵,枝头已不见太多生气,那四处飘零的叶子,从一处飞旋到另一处,一种由外而内的刺骨,让人莫名地不安。正如2002年冬天胡杏梅的不治惨死,给武昌区徐家棚街万吨社区的老街坊们所带去的感受一样。我今天再次踏入万吨社区的旧址,这里已经开始大拆迁了,而陆续搬离的老居民中只有胡杏梅的老同事艾大姐才能道出这一段尘封已久的不堪往事。

  "胡杏梅好像是1957年4月生人,和我一样,文化不高,以前我们都在武昌车辆厂旁边的一个包装厂做事,又因为住得近,所以相互之间蛮熟。她个子不高,一米五多一点,性格不错,干活儿麻利,总是把自己搞得很整洁,是个生活比较讲究的人。" 

  无意踏入邪教窟 

  "她的早年经历也比较简单,文革时候下放,后来回城做工,嫁人生子,她和丈夫的收入都很一般,日子过得也马马虎虎,美中不足的是,她有点高血压,好在吃点药都没啥问题。在同事和邻居们的心目中,她是个蛮好的人。但这都是对她练法轮功之前的印象,后来就不是这样了。自从她开始接触法轮功,她整个人都改变了。记得是1998年春天,她和几个老邻居一起去附近的徐东平价超市买东西,后来在超市门前被几个发传单劝人练功的法轮功习练者拉住,给她讲了好久。抱着祛病健身的态度,她开始慢慢接触法轮功,并且开始参加车辆厂附近一个练功点的活动,一开始也都是学些简单的动作,听她自己说高血压全消了,完全不用吃药了,看起来练功好像还是对锻炼身体有点好处的。但日子长了之后,情况就变了,她开始不满足于简单地做动作,继续学习起法轮功的文章,当时有本书叫《转法轮》,她对那个书里面关于'人是因为身上有业力才生病,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难'之类的说法深信不疑。后来她被这本书迷上了,经常给我讲她要好好练功,以后会"消业"、"成仙成佛"还有什么"圆满"之类的,并且她多次劝我和她一起练,但我确实家务事太多,家里需要照顾的老人和孩子太多,实在没时间陪她耗,所以没陪她,现在想想还真是幸运。" 

  痴迷忘我不自知 

  "她那段时间每天起床第一件事就是练功,晚上也练到很晚。有时候我喊她一起出去逛街她都总说没空,在家关着门读《转法轮》。我总是很奇怪,这法轮功有什么神奇的地方能让她那么着迷呢,很像现在我儿子每天不吃不睡也要打网络游戏一样;再说了,如果谁都能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治病,那还要医院干嘛?要医生干嘛?果不其然,她的脸色一天天变得暗黄下去,人也总是出现眩晕等症状。我告诫她让她边练功边吃药,两头都兼顾一下,可她听不进去,还笑话我无知浅薄,她说她正在去往天国世界的路上。那时候,她满脑子都是法轮功,对李洪志崇拜得五体投地,生活的事儿、工作的事儿、家务事儿,都对她来说毫无意义了。当时我还不太明白这些,只以为她是个有信仰的人,还挺羡慕她的,哪知道这法轮功是个邪教,是害人的呢?" 

  旁人苦劝仍不改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胡杏梅心里很不平衡,认为修炼是好事,政府的决定是错误的。虽然按照家人和反邪教志愿者们的规劝,不去外面活动,但是却依然坚持在家打坐练功。那时候的她,由于有病不看,药也不吃,身体状况有了明显的恶化,有几次我去看她,都明显感觉她整个人比较浮肿,而且她家人还告诉我她会经常晕倒,原本很讲究的她,现在也是变得披头散发,不注意形象,有点疯疯癫癫的。无论是我还是她家人,都无力劝服她接受医院检查,而且还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那不是病,是消业而已,家里买来的药品早就被她扔不见了。" 

  病入膏肓浑不觉 

  "越是身体不好,她就越依赖和痴迷法轮功,把全部的时间和精力完全投入到练功中。好几次她疼得地上打滚,家人问她,她只说是胸口有法轮在转,却不知是心绞痛发作,说自己那是要圆满前的表现,只要坚持修炼,就会让自己'升天'。这话听得我们毛骨悚然,完全是闹眼子(武汉话不靠谱的意思)。" 

  "到了2002年冬天,她的高血压和心脏病已经十分严重,一系列的病灶反应都被她看作是自己练得不够,心不专的结果。在她最后的日子里,开始出现眩晕、乏力、咳嗽、水肿等症状。2002年11月底,胡杏梅因心衰而死亡,那年她才45岁。" 

  听完胡杏梅的故事,我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在寒冷的季节,法轮功留给了她一个冰冷的遗骸,不仅于此,也留给了她的家人们一个冰冷的回忆! 

放弃法轮功使陈雪花重获幸福

陈雪花,女,1972年出生,广西贺州市八步区人。她原本是一名老实巴交的农村妇女,虽然家境不算富裕,但丈夫勤劳宽厚,一双儿女乖巧懂事,一家人生活倒也其乐融融。

  2002年初,陈雪花和丈夫为了生计,不得不丢下一双年幼的儿女,远赴广东打工。初到陌生的城市,由于人生地不熟,语言也不通,加上文化水平不高,陈雪花找到的工作总是待遇不高,感觉工作生活都很不如意。

  有一天,陈雪花偶然从一个工友那里看到了法轮功的一本书,便问工友这是什么书。工友回答她:"这是《转法轮》,如果你能学习并跟着师父练功,就能百病消除,升天圆满。"陈雪花说:"我才小学文化,很多字都不认识呢。"工友说:"没关系的,只要你来,师父不但可以免费教你学习认字,还可以教你练功,这样不是一举两得吗?"陈雪花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就开始天天跟着工友去"学习"了。

  刚开始接触法轮功那段时间,她对《转法轮》很感兴趣,只要一下班回家,就迫不及待地翻阅起来。由于阅历不深,精神空虚,缺乏辨别能力,陈雪花渐渐地被李洪志讲的歪理邪说所蒙蔽,对法轮功深信不疑,深信修炼法轮功能治百病,强身健体,修炼到一定程度,还会"反璞归真"、"圆满升天"。

  起初陈雪花还是边打工边偷偷练功,后来就像着了魔一样,又花钱买了一大批法轮功的书籍、影碟,同时她还动员丈夫也跟着一起修炼,并极力劝说丈夫练功时一定要"心诚"。从此,陈雪花夫妇便陷入了法轮功的"魔咒"中,经常向工厂请假在家潜心修炼,并不定期地和其他法轮功人员接触、探讨,偷偷散发法轮功宣传资料,把家里的老人、小孩都抛在脑后。

  2005年5月,花光了积蓄,折腾得筋疲力尽的夫妇俩回到了家。几乎两年都没回过家了,他们家里的房子还是以前盖的破泥砖房,一下雨就到处漏水。由于没有经济收入,家里的老人和小孩都是穿得破破烂烂,连小孩上学的学费都交不起,面临着辍学的困境。看到当初一起出去打工的同村人都纷纷盖起了新房子,日子过得红红火火。

  面对自己的生活,陈雪花开始疑惑了:法轮功真的有传说的那么好?如果师父真是无所不能,为什么不让我们过上好日子?师父真有那么神通广大?

  就在陈雪花一家最迷茫、最困难的时候,社会和亲人并没有抛弃他们。乡镇和村里组织起了反邪教志愿者小组,在经济上为陈雪花一家提供了一些资助,帮助他们办理了社保,还向教育部门申请减免了两个小孩读书的费用,让小孩能继续上学。同时,志愿者小组还定期帮助陈雪花夫妇认识法轮功书籍内容很多自相矛盾之处,以法破"法",使他们彻底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亲人的呼唤,现实的教训,使陈雪花夫妇渐渐从噩梦中醒来。他们终于意识到,必须和法轮功决裂,挣脱邪教枷锁,才能用自己的双手去创造幸福,才能给孩子们创造殷实幸福的家。痛定思痛,陈雪花和丈夫一把火烧掉了所有法轮功的资料,决心振作起来,重新做人。

  现在,陈雪花夫妇不再去广东打工了,他们跟着镇里的施工队,为村民建房子、装修房子,夫妻两人一天的工资近400元,年收入在5万元以上,而他们自己家也建了三层楼的水泥砖楼房。他们的女儿已经出嫁还生了个可爱的小外孙。儿子也已大学毕业在广东工作,一家老小过得幸福安稳。他们的儿子写信回来说:"爸爸妈妈,幸好你们不再练法轮功了,否则我连大学都没得读,更别说找个好的工作单位了。"

法轮功使我荒了业弃了家

 我叫金原,今年56岁,安徽省颍上县人。我曾经是安徽省歌舞团的一名演奏员,原本有份令人羡慕的事业,也有个幸福美满的家庭,然而,自从痴迷上法轮功后,这一切都离我渐行渐远了。

  艺术道路上,我与妻子相识相爱

  母亲是一名剧团教导员,在我们安徽省颍上县剧团工作,所以,打我出生起,就同艺术结下了不解之缘。1978年,我从安徽省艺术学校毕业后到安徽省歌舞团工作,由于我在二胡方面有突出专长,剧团就安排我担任二胡演奏员。1982年,我在演出路上与妻子结识并相爱,我们出双入对,形影不离,常被人誉为艺术界的杨过和小龙女,1985年,我们还代表出国参加第七届亚洲音乐节。刚参加工作不久就在事业和爱情上实现双丰收,家里人都乐得合不拢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1986年儿子出生,父老乡亲更是把我家当作美满幸福家庭的典范。

  1993年,我和妻子离开家乡去到了中国南端的海滨城市珠海发展,一起建构我们的美好生活。然而,不幸的事情却在我们身边悄然降临……

  医治疾病时,我把希望给了法轮功

  到珠海不久,不知是因水土不服还是过渡奔波操劳,我的身体每况愈下,经常犯病,后来还患上了严重的心肌炎疾病,频繁胸闷、胸痛,多次寻医无果。身体上的疾病,成为了我追求事业和建构生活的最大障碍,它就像一根刺,深深地扎进我心里一样痛苦难耐。

  1998年春节一过,一位老朋友来找我,跟我说最近社会上有一种气功很流行,叫法轮功,是专门治病健身的,很多人都在练,效果相当好。经老朋友这么一说,我对法轮功有点心动。朋友随即从背包里拿出了两张VCD光盘,说一张是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的"讲法"录像,另一张是功友治病事例,还递给了我一本名叫《转法轮》的书,叫我好好看看。

  朋友走后,我把自己关在了房间里,把VCD和《转法轮》看了一遍又一遍,越看我越投入,越看我越兴奋,原来法轮功治好了很多人的疑难杂病,不仅如此,书上还说法轮功是性命双修的功法,修性、长功,又修命、肉身不死,到"圆满"时"白日飞升"。就这样,我被法轮功的神奇治病功效和"圆满"所深深吸引,开始按照VCD中所教的去练法轮功。

  我一天到晚都专心修炼法轮功,把家庭和工作上的事情都抛给了妻子。过了十来天后,我觉得自己身体好像有某些变化,感觉胸口没那么痛了。这时,我心里认定这是法轮功起到了作用,法轮功真能治病啊!我兴奋得像个小孩蹦跳起来。这以后,我似乎把治病的所有希望都交给了法轮功,拼命地练功。

  逐渐痴迷中,家庭濒临支离玻碎

  那段时间里,我专心于练功学法,家里的事自然没多少的时间和心思去理会,起初的时候,妻子虽偶尔唠叨几句,但她以为这是治病必须作出的牺牲。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妻子感觉我跟以前大不相同,似乎我的一切都被法轮功吸走了,开始觉得不对劲。她多次询问我这是什么气功,都练了些什么,对我的埋怨逐渐增多。李洪志说过:"执着于亲情,必为其所累、所缠",在这种观念的影响下,对于妻子的关心和抱怨,我不以为然,甚至还把她当成我"精进"的绊脚石,经常与她争吵。对于我的情绪变化,妻子一时难以理解,更让妻子无法接受的是我对儿子的教育,由于我听信了李洪志"一切都是命中注定,大法弟子的亲人一切都是师父安排的"的说法,对儿子的教育根本不闻不问,放任其自由,使儿子逐渐变得懒惰、冷淡,成绩也一落千丈。

  见我性情大变,妻子觉得肯定是法轮功惹的祸,坚决反对我再修炼法轮功。妻子的反对,使我对她更加冷漠,从一开始的分房睡逐渐发展到外出功友家睡,经常在外练功不回家。昔日和谐幸福的家庭已面临解体。

  深陷泥潭里,荒废了艺术事业

  痴迷法轮功后,我把"练功学法"当作了人生最重要的事情,慢慢把自己的艺术梦想和事业前途抛之脑后,对待工作不再像以往那么投入万分热情,而是抱着不思进取的思想,上班漫不经心,有时候还无故旷工。对于我的异常行为,领导很不满意,多次找我谈话,我却不以为然,继续专心"练功学法"。

  与妻子闹僵后,我理所当然地认为过了李洪志宣称的"亲情关",以为再过了"名利关"离"圆满"就更近了。2001年元月后,我辞去了舞蹈培训中心的工作,彻底与事业背道而驰,一心一意忙"圆满"的事,开始从"练功学法"逐渐向"讲真相"过渡,主动上网下载资料、打印、刻录,到街上散发宣扬法轮功的传单,涂写法轮功宣传标语……

  如梦初醒后,方知早已伤痕累累

  在社区工作者的一次次教育下,我开始反思这些年来自己所做的事所走的路,逐渐看清了法轮功的真实脸面,方知自己早已上当受骗,原来自己所做的事早已与治病初衷渐行渐远,不仅终结了自己的艺术事业生涯,也给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如今幡然悔悟,自己早已年过半百,耳鬓华发,满脸皱纹,回忆已逝的青春年华,不禁唏嘘不已。对不起,爱我疼我的亲人们!请你们放心,我一定会用生命的余热来温暖自己、关爱家人、回报社会的。

一对知识分子夫妇的法轮梦魇(图)

张雪峰、刘开梅夫妇都是八十年代南京建筑工程学院毕业的大学生,1986年大学毕业后,张雪峰留校成为一名大学教师,刘开梅则分配到了一个非常不错的事业单位工作,他们相知相爱,结婚生子,日子过得幸福美满。工作之余,张雪峰自己又成立了室内装潢设计室,收入相当不错。但是,一场大病,让他对健康产生了极度的渴望,就是那时,打着气功旗号的法轮功不知不觉地进入了他们的生活,从而彻底改变了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正常的生活轨迹。

  "是什么迷惑了他们的心智?他们为什么会如此疯狂、如此痴迷?愧疚能否让他们悔悟?他们又是如何走出法轮功的泥潭?",带着种种疑问,日前我们在社区反邪教志愿者的陪同下,对张雪峰、刘开梅夫妇进行了采访。

  为了"祛病健身、做好人",他们一头扎进法轮功 

  据张雪峰夫妇讲,上世纪九十年代社会上比较流行气功,所以当时他们就把法轮功当做一般的气功去练的。法轮功当时打着"怎么做好人,修真、修善、修忍",比较如他们的心。所以没有过多的去怀疑这个问题,心想做好人、做真善忍肯定是没错的,当时就这样被迷惑了。一开始练练功,然后就开始看李洪志的《转法轮》,这样子就慢慢被法轮功给吸引了……"。

  当时对生老病死过于担忧,特别像他们生过大病的人,总觉得对死亡还是有恐惧的,所以这一点也被李洪志抓住了。因为法轮功讲生病叫"业力",它认为你前世做了坏事,要偿还、要"消业",所以习炼者宁愿挨着痛苦的煎熬着,都不去看病。因为习炼者认为是在还这个"业债",还完以后病就会永远好了。

  虽然在当时,媒体已经陆续报道了练法轮功练习者杀人、自杀的新闻,但张雪峰夫妇却半信半疑,随着大量的学法、交流、"向内找",让他们越越陷越深。

  张雪峰夫妇讲,法轮功它一开始给你感觉非常好,怎么修真、怎么修善、怎么修忍,给人感觉这一块是净土。而李洪志最坏的地方是说你不是认为法轮功有不对的地方嘛,李洪志就说"是你自己没有修好,自己没做好"。张雪峰夫妇现在意识到,其实习炼法轮功这个过程就像温水煮青蛙似的,是个逐渐被洗脑的过程,慢慢意识里面为他是从,李洪志讲的渐渐地就开始不怀疑了,如果有问题也是怀疑自己是不是想法不对。

   因为深陷其中,他们已不顾及给家庭、社会带来的恶劣影响 

  据张雪峰夫妇讲,在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他们仍然同"功友"们走出去"弘法"、"护法"、"讲真相"、劝"三退",那些反社会,反科学,反人类的行为和意识,在他们身上不断上演。"当时叫他们'救人',他们就去'救人',跟人家怎么去说"真相"。其实所谓的"讲真相"现在回想起来,全是扰乱社会治安的行为。他们甚至在大年三十晚上、包括正月初一都出去"讲真相",那个时候在家里面弄点简单的吃的,剩下来的事情全做法轮功的事情,非常疯狂、痴迷。

  他们夫妻俩当时总觉得,李洪志是他们现在要找的一个能够解脱生老病死、包括永永远远、永恒的生命问题的这么一个人,怎么能不听他的呢?他们的命运将来掌握在李洪志的手上,所以李洪志叫怎么做,那肯定是怎么去做了。

  为了练习法轮功,他们把全部精力都用在了"弘法"、"讲真相"上,抛弃了"名、利、情"的张雪峰夫妇对孩子的照顾几乎可以说是空白的。夫妇俩现在认识到:"法轮功里面最大的一个弊端是活动太多。为了把你始终抓住,所以法轮功里面不停的有学法等活动,活动一多,家庭肯定就忙不过来,小孩肯定也没时间多关心"。

  据张雪峰夫妇回忆,那是在1998年的大概11、12月份的样子,好多同修在他们家看"李洪志讲法碟片",儿子回来的时候,裤子全都湿掉了、鞋子也都湿掉了。原来儿子在外面玩,掉进幼儿园门口的假山池子里了,当时夫妻俩因为痴迷法轮功、人变得麻木了,也没有太当回事,所以一点都没有觉得愧疚或者觉得担心。

  沉迷于李洪志的歪理邪说中的张雪峰夫妇,已经失去了正常善恶的标准,在他们不遗余力的反复蛊惑下,双方身体不太好的老人也被拉进了法轮功的泥潭。张雪峰夫妇满怀忏悔地说,当时夫妻俩觉得可以祛病健身,所以推荐父母去练的。他们甚至还认为"家里人跟外面人一起练是最幸福的一件事情",因为法轮功它不只是说你练功身体好,它还说练功以后有个好的归宿,就是先吃苦、消业、圆满,将来有个美好的世界。

   受他们的影响,痴迷其中的父母生病拒医拒药、相继离世 

  张雪峰夫妇流着泪说道,这么多年下来,父母严格的按照法轮功的要求去做,身体不舒服也一直扛着、一直用自己的抵抗力在抵抗着、一直拒医拒药。当时还天真地认为是"法"起作用,而且还跟别人讲全家人拒医拒药身体多好多好,全家人从来不到医院去……,其实不到医院去不代表全家人都没有病,后来的结果也证实了是小病变成了大病。张雪峰的父亲长期以来拒医拒药,抵抗力越来越弱,身体越来越差,2012年终因长期拒医拒药,70多岁的老人收缩压高达200mmHg,最终导致中风不得不送往医院抢救,结果看着看着已经晚了,最后脑梗症状都出来了。从父亲开始愿意看病,到最后去世也就两个月都不到。刘开梅的母亲也是这样,在她快临终闭眼的时候,躺在铺上,有三天三夜母亲就不闭眼,那种样子非常痛苦……,他们现在回过头来想,可能刘开梅的母亲那个时候已经明白了:"练法轮功给我们家带来的是极大的很惨痛的灾难"。夫妻俩不无自责地说,是他们把父母带到法轮功来的,对于这个教训,是他们做子女的一辈子都无法原谅的。

   在活生生的事实面前,他们开始反思过去、实现了凤凰涅槃 

  "消业"没能祛病强身,执著也没能"圆满",练功更没有"福报"家人,老人相继去世,一家人练功十几年身体未见好转、家庭却日益贫困……,张雪峰夫妇开始了反思,他们想把李洪志这个人彻底搞清楚:第一李洪志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凭什么要相信他?第二法轮功的邪说到底能不能站住脚?还有一个就是从个人、家人及周围的功友的实践看,能不能证明李洪志讲的是成立的?通过全面分析反思这些问题,并且他们用自己的生命,放下生死走了一遭,终于认识到法轮功是一个邪性十足的害人功。

  如今张雪峰夫妇俩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后,坚定的走了出来,在政府的关心帮助下又重新走上了教育岗位,犹如有一种重生的感觉。面对记者的镜头,他们现在有着爽朗的笑容,有着认真学习的劲头,有着浓厚的家庭观念。现在的他们心态祥和、工作努力、孝敬老人、爱护孩子,笼罩在他们头顶的阴霾已被驱散!当他们再次打开面对生命、面对生活的心窗,觉得是那么的敞亮。

 

  摆脱邪教阴影后的张雪峰、刘开梅夫妇赠送锦旗 

书中的救赎

我是广西南宁市人,曾是一位人民教师,平时很喜欢读书。因为喜欢读书,我接触到了法轮功邪教,并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也是因为读书,我最终摆脱了邪教,回归成一个正常的人。

  陷入法轮功邪教

  1996年6月,我的感情生活破裂,爱人提出离婚,当时我整个人都崩溃了,情绪跌到了最低点。一次,我在朋友家里看到法轮功的书,被书中所阐述的通过练功可以改变命运的理论所吸引,开始进入邪教的圈子。

  我最初"练功"注重练动作,对于法轮功书中所说的"神奇体验"或故事之类的东西是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1997年春节前,广州举行法轮功骨干培训班,我那时欣然前往。回到老家后被当地法轮功辅导站指定为公园"练功"点的辅导员,开始反复读李洪志的书,过去半信半疑的思想日渐被全盘相信到坚定相信所取代,成了一个法轮功痴迷者。

  回想当时,我表面上看是一个正常人,懂得穿衣、吃饭、睡觉,实际上满脑都是法轮功的理论。现在回想起来,李洪志的那一套邪说毫无正常逻辑,当时的我就是个精神思想不正常的人,如果继续发展下去,我会因为对法轮功的痴迷而变成一个真正的精神病人。

  开启读书之路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但我仍不依不饶,继续偷偷练功。到2000年,我偷偷练法轮功的事被亲朋好友发现了,他们和热心的反邪教志愿者都来劝说我。

  起初,我只是意识到自己触犯了国家法律,不理解法轮功有什么问题,为什么说它是邪教,为什么说李洪志不是神。直到2004年,我看完了王志刚出的3本书和他写的所有揭批法轮功的材料,才慢慢有所醒悟。

  通过王志刚的讲座视频,我才逐渐了解了李洪志编造的"法轮世界"都是子虚乌有,李洪志不许我们看其他书,只许我们看《转法轮》其实就是想控制我们的思想。听完王志刚的论述,想想我原本幸福的家庭因法轮功而破散,为了法轮功和李洪志我花完了所有的积蓄,原本坚信法轮功的我开始真正动摇了。

  书中的救赎

  2004年12月,我借了《史记》、《三国志》来看,感觉李洪志说的很多东西与史书所说的不对调。于是,我开始反省自己,觉得李洪志是"神化"他自己以达到欺骗信徒、控制信徒的目的。当时,我认识到法轮功真的是邪教,决定放弃练功。但是,过了一段时间,自己的脑子还会涌出法轮功的东西,我怕法轮功的东西慢慢会回来占领我的大脑,就买了《南怀瑾选集》,继续通过读书在思想上跟法轮功拉锯。

  通过2004年的看书学习,一个道理在我脑中徘徊——不是"我"救了"你"自己,是"你"自己救了"你"自己,真正的救世主是自己,而不是李洪志所说的"修在自己,功在师父"。通过看书,我彻底扭转了我的思想,我想通了,醒悟了,彻底摆脱了法轮功对我的控制。

  对佛教,我改变了之前对佛教的错误看法,过去以为拜佛就能得到佛的庇护,其实佛教讲的是"先自救,别人才救得了你",先要打下做人基础,才能谈及修佛。而人要信了法轮功所说的东西,连人都没做成,就要跨到佛的境界,只能自食其果。

  对科学,我又不断了解医学、佛学的知识,终于摆脱了"神奇"的控制,法轮功所谓的"神奇",其实是一种心理暗示,司马南拍的纪录片《揭秘》中有实验资料证明心理暗示所起的作用。通过这部纪录片,我看清了骗子的伎俩。《我是郭正谊》、《我是于光远》、《我是何祚庥》这三部书,让我知道了伪科学、中外利用伪科学骗取钱财的内幕、真正的科学精神、如何用科学的眼光看待事物,以及从科学的角度来揭露法轮功利用伪科学骗人的真面目。我彻底看清了李洪志。

  对文化,法轮功邪说是全盘否定与破坏中国传统文化的,我过去也相信李洪志,现在看了《亦新亦旧的一代》、《历史的经验》从中了解传统教育的一些情况及西方教育方式进入中国的情况,彻底抛弃李洪志所说的人类文明与文化被外星人控制的谬论。

  对医学,法轮功邪教宣扬有病不吃药,自从1996年6月开始练功,我就不吃药不打针,相信李洪志所说的,练功人身上都是高能量物质。醒悟后,我相信医学,看了一些关于养生的书,如《中国古代养生格言》、《科学养生》、《本草纲目》。我觉得看一些医学方面的书对自己有好处,而且过去近10年里形成的不相信医学的思想需要修正。

  回想过去,法轮功使我不看电视、不看报纸、不看其他书,只读李洪志的书,满脑子都是邪说,现在我必须通过不断地学习很多知识填补我的知识漏洞,坚决避免邪说的余毒死灰复燃,救赎原来就在书中。(梁常颖为化名)

全能神害得她母子反目

韩爱秀,今年57岁,中专文凭,是一名已退休的铁路职工,家住大同市矿区大斗沟街道店新街社区。韩爱秀的丈夫死的早,只有一个儿子与她相依为命。儿子贾南国,今年35岁,是同煤集团的一名助理工程师,至今未婚。

  儿子为什么一直未结婚呢?事情还要从韩爱秀十年前信全能神说起。

  2005年初,抱着治疗腿上久治不愈的白癜风的初衷,韩爱秀在别人的诱导下,信上了全能神。从此以后,韩爱秀不再是那个勤俭持家、对儿子关心倍至的好母亲了,她开始变得不务正业,整日沉浸在全能神的歪理邪说之中不能自拔,经常说信全能神让人有病不用吃药、不用打针、不用上医院之类的话。韩爱秀把心思全花到了全能神上,工作就不好好干了,上班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单位领导对韩爱秀进行了多次批评教育,但她是油盐不进,死活不听,继续我行我素。考虑到韩爱秀母子两个人生活不容易,当年年底,单位决定让她提前三年退休。

  韩爱秀提前退休的原因,很快就传到了儿子女朋友的家里,他们的恋爱关系就此结束。儿子和韩爱秀大吵了一架,和谐的母子关系开始出现裂痕。

  韩爱秀并没有从儿子第一次吹对象上吸取教训,还对儿子不厌其烦的劝说非常反感和敌视。为了不受儿子的干扰,韩爱秀便经常外出参加全能神的"传福音"和聚会。她不辞辛苦地跑家串户,说信全能神的诸多好处,想方设法劝人加入全能神,但鲜有人相信,都说她神经兮兮地,象躲瘟疫似的躲着她。

  2012年元旦前,韩爱秀从外面参加完全能神的聚会后回到家里,正好遇见儿子贾南国和他的新女朋友正在打扫房间。韩爱秀不假思索,拉着人家女孩的手就开始传起了"福音",她唾沫星子乱飞,振振有词地说:"孩子呀,你还不知道吧?世界不久就要毁灭了,人类要经受巨大的劫难,因为神将要毁灭罪恶的人类,只有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到拯救,只有跟着全能神才能驱散家中的'魔鬼',才可以免遭浩劫,只有按照神的旨意做才能过上好日子,才能保佑全家平安无事。"女孩被韩爱秀这一突如其来的阵势给吓坏了,使劲挣脱后生气地对贾南国说:"真没想到你有一位这样的妈,咱们俩的关系到此为止吧!"说完便摔门而去。儿子贾南国看到母亲因为信奉全能神竟变成这样,气得浑身哆嗦,丢下一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赶紧跑着追女孩去了。但是,女孩再也没能追回来!

  为了让母亲尽早脱离全能神,贾南国请遍了亲朋好友来帮着劝说,母子俩也不知争吵了多少次,但韩爱秀都不为所动,继续我行我素。

  2012年12月底,全能神宣扬的世界末日——冬至已过去好几天了,但韩爱秀并没有在谎言被戳穿中醒来,她还沉迷在全能神的歪理邪说中不能自拔。韩爱秀把精力全部用到了来回奔走"传福音"上,很少回家,即使回一趟家要做的就是把儿子辛辛苦苦挣得血汗钱拿走,再继续为她心目中的"神"去作工,根本不管儿子的痛苦感受,全然没有了家的概念和母子亲情。儿子贾南国的心是越来越凉!

  2014年春节前,为了向她心目中的"神"表忠心,韩爱秀回到了久违的家里,准备多筹措些奉献款。正当她在家中翻箱倒柜找钱时,儿子贾南国回来了。母子俩快两年没见面了,儿子乞求着劝韩爱秀:"妈,别再走了!因为你信全能神,我们家不象家,母子不象母子,儿子我30多岁了还找不上对象。我求您了,请您别再相信全能神了,好不好?您信了这么多年的全能神,咱们家得到了什么好处?您的白癜风减轻了吗?您的白头发减少了吗?您的生活比以前好了多少?你要还当我是你的儿子,就请你脱离这害人的全能神,否则,我一辈子也找不上个媳妇!"韩爱秀已经中毒很深,她不但听不进儿子的苦心相劝,还大骂儿子:"不许你诋毁全能神,你们不信全能神,全都是'撒旦',都是邪灵,都会得到'神'的惩罚,是要下地狱受苦的。我没有儿子,我的亲人就是全能神!"说完,拿着找到的钱便摔门而去。儿子的肺差点给气炸了,他边追边痛心疾首地对韩爱秀喊道:"既然你不当我是你的儿子,我也没有你这样的妈,从今天开始,我与你断绝母子关系!"

  谁能想到?原本温馨幸福的家庭,却到了这般母子反目的地步!这一切都是全能神给害的呀!

通向死亡的“圆满”之路

"法轮功害惨我一家人,我恨死它了!有病就要及时去看医生,不要再相信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否则等待的就是死亡……"这是原苍梧县法轮功习练者蒙俊宁在临离开人世时,躺在病床上对人们的忠告。

  李洪志"升天"、"圆满"等歪理邪说为幌子,蒙骗了一个又一个不明真相的痴迷者,他们在通向"圆满"路上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修炼——圆满——死亡",这是一条法轮功习练者通向死亡之路。法轮功"大师"李洪志的弟子纷纷死亡的惨淡局面,亲口向世人宣告:"修炼法轮功等于死亡"。

  误入歧途,修理厂技术骨干成了法轮功"骨干"

  蒙俊宁,男,1961年5月出生,高中文化,生前是苍梧县某汽车修理厂技术骨干。

  1996年3月的一天,在某企业已经退休的父亲患有溃疡性结肠炎,蒙俊宁带着父亲去梧州市医院看病。在车上有一名外地的法轮功信徒送给他们一本《转法轮》。

  蒙俊宁和父亲因为好奇一看便入了迷,他被书中"练功"能祛病健体,修炼"真、善、忍"、可以做"好人",最终可以"得道、成仙、成佛"所吸引,于是迫不及待地中途下车,返回家中。

  回家后,蒙俊宁想方设法同梧州当地法轮功组织取得了联系,练功点辅导员帮他购买了《法轮大法义解》、《法轮佛法大圆满法》等书。他按照法轮功的要求,坚持每天早起晚睡,在家不停地看书、背书、写心得体会。还要抽出时间同功友"练功"、交流体会,整天忙的不亦乐乎。至于上班不上班对他已经无所谓了。

  随着"练功"时间的深入,他不知不觉地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迷惑,他常对家人说:"自己活在世上最大的愿望就是早日'圆满'、返回'天国世界','脱离人间苦海'。"

  祛病强身、延年益寿是每个人的美好愿望。李洪志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一再鼓吹生老病死是"业力"回报,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误入法轮功的大门。他说,"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生老病死都是有因缘关系的,都是业力回报,你欠了债就得还"。他还宣扬,"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真正要治好人的病,必须是真正修炼的人……练功的人的功自动就在消灭病毒和业力。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因此也就不能治病。"李洪志大讲特讲什么"业力"所致、欠债要偿还,其目的是为了让朴实善良的群众无条件地相信法轮功,心甘情愿地依附于法轮功。

  蒙俊宁和父亲练习法轮功后,对别人说:"师父不让自己吃药,严重时他会来解救。"当时一起练功的人不少。蒙俊宁提出找个宽一点的地方作固定场所。不知不觉间,他被任命为成了苍梧县法轮功的骨干分子(站长),当起苍梧点的法轮功习练者的辅导员。

  在袪病健身的幌子下,蒙俊宁越陷越深,逢人便说法轮功的神奇功效。在他的鼓动下,周围260多名无知的群众先后加入了练功队伍。蒙俊宁甚至劝说妻子一起练。

  执迷不悟,"家庭骨干"叫板法律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单位要求员工不得修炼"法轮大法"。蒙俊宁和同伴们深受震撼,一些人主动退出练功。看完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当晚,蒙俊宁也焚烧了李洪志的画像。和公司领导谈心后,他又主动上交了自己的全部法轮功资料,表示"不再练功,不再宣传,不参加法轮功组织的活动。"执迷不悟然而好景不长。一些不认识的人悄悄来找蒙俊宁及家人或者接到电话,并塞给他一些李洪志的所谓"经文",要他继续"护法",以修"正果"。许多"经文"还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党和政府。

  在这些歪理邪说的蛊惑之下,蒙俊宁内心的天平又一次失衡。他十分不解:"真、善、忍"有什么错?师父要我们"圆满"、"上层次"难道不对?

  于是,蒙俊宁重操旧业组织练习法轮功。1999年10月,蒙俊宁还乘火车到北京,在公开场合宣扬法轮功,还李洪志的所谓"清白",企图在全国"两会"召开之际制造轰动效应。为此,蒙俊宁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2001年初,蒙俊宁的妻子召集10多名法轮功习练者到湖南长沙聚会、练功,后被警方及时发现依法处理。

  鉴于蒙俊宁的言行严重性,公司决定给予他开除严重警告的处分。在沉痛的教训面前,蒙俊宁一家人丝毫没有醒悟,反而固执地认为这是李洪志所说的"考验"。从此,他从事非法活动更加猖獗,先后多次到当地广场等公共场所聚众练功,散发法轮功反动宣传品,鼓动公开练功。2000年11月,蒙俊宁甚至专门购置复印机和他人一起复印法轮功资料几百份用来散发,宣扬练习法轮功的好处,蒙骗无知的法轮功人员。

  为"消业",拒绝就医命赴黄泉

  尽管蒙俊宁对法轮功极端痴迷,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所在的公司、社区乃至邻居都没有放弃对他的帮助。公司领导多次与他谈心,居委会干部坚持每周两次上门做思想工作,帮助他认清法轮功的邪恶本质。

  "大师李洪志会远程发功救我的。"他相信不打针、不吃药,只要练法轮功就能将他的肝癌治好。回到原籍后,镇、社区干部及其亲朋好友努力帮教,但他仍然执迷不悟,却说:"大师说修练法轮功不能去看病、不能吃药,否则就不能得功,这是'消业',挺过去就好",并拒绝到医院就医。

  蒙俊宁拒药后病情日益恶化,也曾经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并向"同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同修"说,这是"师父"在给你"消业",如果不练功会遭到惩罚和报应。

  李洪志的"消业说"对蒙俊宁毒害很深。他已完全相信"练功"可以消灭病毒的谬论,不再寻医问药,而抱病在家练功"消业"。但是,"练功"不仅不能治病,反而延误了病情。蒙俊宁发生持续性腹痛、腹泻。别人反复劝他早点去医院看病。他不但不去,反而振振有词地对我说:"师父说了,病不是病,是'业力',病是医治不好的,只有靠修'心性'才能修好。"

  蒙俊宁因拒医拒药,导致病情不断加重。2005年2月20日,蒙俊宁腹泻时基本以血为主,脸色十分苍白,当亲人告诉他的病情后,痴迷的蒙俊宁还是不相信医院的科学诊断,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师父说了,'真善忍'的人是没有病的。" 蒙俊宁原单位以及各级领导很关心蒙俊宁的病情,专门派人为他免费送来最新研制的抗肿瘤药物。他不但拒绝药物,反而说:"师父说了,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

  2010年5月5日下午,蒙俊宁病情恶化,癌肿转移到肝部。在巨大的痛苦面前,蒙俊宁终于醒悟,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生命即将逝去的恐惧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悔悟,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奉献款”警醒了胡大姐

我叫王晓霞,是一名社区反邪教志愿者。快要到元旦了,我走访了曾信"全能神"邪教的胡巧丽,看到我来到她家饭店,胡大姐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大妹子,你来了,快进来,我让人给你炒俩菜,等着啊!"看她在自家饭店内忙碌、充实的脸庞,我想起了从前……

  铭记恩人情  勤劳致富成名人 

  胡大姐全名叫胡巧丽,56岁,初中文化,家住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胡大姐老家是农村的,家里穷,她初中毕业就开始帮父母挣钱养家,后来嫁到白云鄂博,爱人是铁矿工人,她到处打零工以帮补家用,后来认识了一个王师傅,王师傅是那时候国营饭店的厨师,有门好厨艺,信基督教,无儿无女,他与胡大姐夫妻俩接触下来,觉得他们俩是实在人,就有了收胡大姐当徒弟的想法,这可把胡大姐夫妻俩高兴坏了,要知道那时候有了手艺就有了吃饭的本事,再哪都不愁生活了,自那以后胡大姐不仅和王师傅学厨艺,还对基督教很有好感,觉得信基督的都是好人,心地善良。王师傅去世后,胡姐自己开了饭馆,由于她待人热情、做事踏实,又有信誉,大家都来她这儿吃饭。慢慢地,胡大姐的小饭馆变成了大饭店,胡大姐也变成了我们当地的名人。吃水不忘挖井人,胡大姐都一直记挂着王师傅,觉得是王师傅给他们一家带来了幸福的生活。所以,一到清明,一家人都去给王师傅扫墓。

  误入歧途  信邪教毁生活 

  由于经营有方,饭店逐渐走上正轨,胡大姐不用每天在店里忙里忙外,慢慢的她有了很多空闲时间。2011年冬天,她认识了一个外地来传"基督教"的人,这人和胡大姐说信教能保平安,能教人做善事,是积德行善等等,本来就对基督教有好感的胡大姐马上就信了这个所谓的"基督教",但是胡大姐也觉得很奇怪,她联系不到这个传教的李大娘,只有李大娘时不时的突然出现,每次给她留下资料,还嘱咐她不要告诉其他人。由这个李大娘牵线,胡大姐认识了其他加入这个"基督教"的教友,大家慢慢地一起聚会了,通过和大家一起祷告和交流,胡大姐觉得自己以前信得不积极,没有传"福音",没有天天祷告,没有交"奉献款",她下定决心以后向其他人学习,做一个心中时时刻刻想着"神"的仆人。过了段时间,传教的李大娘把胡大姐她们都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基督已经过时了,现在上帝道成了第二道肉身,那就是东方闪电,也就是"全能神",要求大家都要相信全能的神。"自那以后,胡大姐家的生活被彻底颠覆了。

  胡大姐每天早早起床开始祷告,不再过问酒楼的事情,客人越来越少,酒楼生意逐渐下降。胡大姐不再关心孩子和老公,使他们觉得胡大姐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母亲和妻子了。有时候,胡大姐还会把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和"全能神"联系在一起。听胡大姐的闺女说,我要是在生活中遇到难题,和我妈说,她就会说"祈祷吧,求全能神帮助你吧"!要是和她说一点开心的事,她就说"感谢全能神"。有时候连着几天天气不好,我妈就会说"全能神愿意有什么样的天气就有什么样的天气,全能的神说了算"。自那以后,胡大姐的闺女都不愿意和她交流了,觉得她说得话越来越听不懂。

  胡大姐看别人都交奉献款,自己也开始交,由一开始的三四百,到后来一两千,由于交的次数多,让胡大哥看出来了,两人为此经常吵架,胡大哥劝胡大姐不要信这个了,说:"咱好好过日子呗,别弄这些乱七八糟了,你看自从你信开这个全能神后,咱家生意也不好了,孩子也不愿意和你说话了,我你也不管了啊?!"胡大哥说的话,胡大姐都没听进去,还和胡大哥嚷嚷:"信全能神咋了,要不是王师傅信这个,要不是王师傅心善,咱家能有今天?!你咋就不知道学王师傅一样帮助别人?!"胡大哥也很生气:"帮助别人得有限度吧,总不能自家人你都不管了,天天传福音,老交钱吧?!我见王师傅那时候也没这样啊,人家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人啊,你这信的邪道了,我看八成是什么邪教"!听到胡大哥诋毁"全能神",胡大姐和胡大哥撕扯了起来,亲戚们都来劝,可是胡大姐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两人从此就分屋睡了,同在一个屋檐下谁对谁也不说一句话,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别扭。

  2012年的一天,李大娘找到胡大姐,和胡大姐说:"'现在,谁奉献多谁就平安多,谁得神灵保佑就多,你要是想蒙受更多庇佑,就要多交奉献'。还说,'你能尽本分,但是没尽本份会对自己及家人更不利'"。胡大姐听到这里,觉得自己多交奉献会给自己及家人带来更多平安,急急忙忙回到酒楼,把酒楼5万多流水全都交给了李大娘。酒店的财务把事情告诉了了胡大哥,胡大哥当时打电话就和胡大姐一顿大吵,让胡大姐立刻把钱要回来,可是胡大姐振振有词"那是末日的船票钱","免除我们受末日的审判"。最后被家里人拉着去了李大娘住处,李大娘慢悠悠地说"交给神的奉献还能要回来吗?你这样不虔诚是会遭到神的惩罚!会被闪电击杀!"胡大姐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胡大哥借机开导胡大姐:"平时你虔诚地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祷告、传福音,还交了那么多钱,最后就是得到神的惩罚?!那这个神也太小人嘴脸了!我想真正的耶稣基督是不会这么心胸狭窄的"。为了趁热打铁,胡大哥又联系了我们这些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让我们帮助胡大姐转过这个弯来,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胡大姐。

  迷途知返  醒悟后回归家庭 

  我告诉胡大姐,她信的这个不是真正的基督教,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还对胡大姐说:"你们这些信徒把自己的财产都奉献给了神,神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呢?你信这个神是想让自己的家更平安,可是自从你信了这个'全能神',你也不管孩子和胡哥了,生意也不管了,两口子都分居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平安吗?"在我们大家的帮助下,胡大姐慢慢想通了,告诉我"还是把老公孩子照顾好,把饭店打理好是正经事儿啊!"现在胡大姐彻底和那些人断了联系,饭店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现在胡大姐一家和和美美让我们都羡慕地紧呢!

法轮功也能治雾霾?谁信!(图)

 练法轮功竟能包治雾霾,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近日,网友在山东省临沂市街头一偏僻处发现两张奇怪的牛皮癣广告,初以为是江湖游医治疗性病的"祖传秘法",仔细辨认后发现,这竟是法轮功吹嘘制造、治理雾霾的打油诗。

  印象中,法轮教主李洪志曾胡诌他有"化"掉蛇精的神功,有推迟地球爆炸时间的法力,简直无所不能。这不,在李洪志的教导下,"大法弟子"也不甘示弱,夸下海口:

    疗效一:学法轮功就能不吸霾?

法轮大法危力大,

推动雾霾满天下。

谁要学法谁得益,

不学大法把霾吸。

 

"法轮诳语"图一 

  点评:看看!寥寥数字,就出了一个错别字,把"威力"写成"危力"。到底是想说修炼法轮功可以威力无边,还是危害无穷呢?看来,这个弟子与李洪志文化程度也差不多,是个差字布袋。

  别急,后面还有更奇葩的!

  疗效二:"法轮大法"好不好?

宇宙我大,

霾雾我下。

你想咋办,

我说才算。

 

"法轮诳语"图二

  点评:法轮功痴迷人员不忘宣传李洪志的邪教,还大言不惭地认领了治理雾霾的重任。咦?法轮功不是号称"真善忍"吗?怎么会"推动雾霾满天下"来让无辜群众受害?无疑,这些传单和小字报是那些想拍李洪志马屁的弟子编的,但是明显又拍到了蹄子上。

  雾霾治理是个大工程,"主佛"李洪志光靠一张嘴就能把雾霾"吹"走?那如果真是这样,打油诗完全可以改为:

一场雾霾下的急,

好似鬼子来偷袭。

洪志一张牛皮嘴

吹出晴天不稀奇!!

大学生登录法轮功网站后精神失常

李春亮,男,1989年10月出生在沂蒙老区的一个村庄,独生子。自幼聪明好学,是父母眼里的乖儿子,是邻居眼里的好孩子,是老师、同学眼里的好学生。经过10多年的寒窗苦读,参加2009年高考,以过一本线近40分的理想成绩,考取了山东中医药大学,7年制本硕连读。

  李高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亲朋好友、乡里乡邻,他们都为李家高兴,纷纷祝贺,他的父母更是高兴地合不拢嘴。只要7年认真读下来,取得硕士学位,在当地市里的大医院当医生是很有可能的,真是光宗耀祖。他们都盼望着他早日成才,憧憬着美好明天。

  入学以后,大学的学习生活环境比高中时有了很大变化,学习压力没有那么大了,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精神也放松多了。由于学习的是中医,为了拓展视野,李就经常到学校的图书馆里阅读周易、气功、太极拳等有关书籍,还阅读了一些道教、佛教方面的书籍。慢慢地对道教、佛教产生了兴趣。

  为了寻找心目中的隐士,能够得到道教的真谛,2010年暑假期间,李春亮没有告诉父母亲,就只身搭乘旅游客车去了陕西省的终南山(终南山是道教全真派发祥圣地)拜师学艺。结果在终南山寻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隐士。李电话联系了家里,在家人的再三要求下,就中止了拜师之旅,返回家中。

  2011年春节后,李在网吧上网,在浏览有关佛教的网页时,下了一个软件,结果登录了法轮功的网站。看到网站上宣传:"千古以来能够把人类、物质存在的各个空间、生命及整个宇宙圆满说清的唯有'佛法'"等。

  李喜出望外、如获至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毫不犹豫地下载了经书、视频。起初,他仅仅是利用课余时间研读《转法轮》等。渐渐地,就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迷惑,无心学习大学专业课程,一心想着怎么样跟着师父圆满。感觉师父在处处保护自己,按照师父的要求,要做好"三件事",就必须"讲真相"。时刻想着师父的话,"大法弟子的责任哪,不是为了个人圆满,而是在证实法中救度众生","谁也不敢轻易动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在李洪志的经文的蛊惑下,2013年6月,李春亮义无反顾地在"法轮功"网站下载了宣传品到U盘里,然后到广告社打印了几百张,带到学校里,利用晚自习时间在教室里向同学们派发。刚发了100多张,就被学校保卫人员抓了现行,并被送当地警方。鉴于初犯,教育后让其回到学校。

  由于李春亮一心痴迷邪教法轮功,无心继续读书,经常无故旷课。学校与其家长多次劝说都无效果,最终2014年初,李春亮离开了大学,就这样一名品学兼优、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学生被法轮功毁了,被李洪志给害了。

  得知此事的人们都很惊愕,不敢相信,都为李春亮的迷失而感到惋惜。他的家人以及当时社会志愿者都想尽办法帮助他,但始终无效果。由于与外界不接触,长期封闭自己,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蛊惑下,李春亮的思维已经严重扭曲。除了法轮功他什么也不愿意提,他的父亲也因他卧病不起,但是他认为自己能修成"圆满",不顾亲人的伤心独自坚持着。近期我又见到李春亮,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出了问题,无法正常与人交流,他的父母准备把他送往精神病医院。一名大学生就这样被法轮功毁了。

“全能神”骗了我这个基督徒

 今年的暑假里,儿子和媳妇开着车,带着我和我的小孙子一路西行、一路游玩。第四天上午我们来到了甘肃省祁连县境内,我赶紧叫儿子停车,眼前的风光真是美不胜收。瓦蓝的蓝天下,展现出一望无际的油菜花,象巨大的金色地毯铺展在原野之上。黄橙橙的油菜花颗颗挺立,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色,许多蜜蜂、蝴蝶在花田里飞舞。我望着这种景象,顿感心旷神怡……儿子和媳妇拿出照相机拍照,小孙子在追逐着蝴蝶奔跑。面对此情此景,我处于暖暖的感动中。我想:这就是幸福的生活吧,这样的时光就是天伦之乐吧。看着充满欢笑的孩子们,我的心猛然颤抖了一下,泪水伴随着歉意不由涌出……

  一、老伴离世后我重拾《圣经》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叫徐凤珍,女、今年67岁。家住阿拉善西部的一个小镇。我和老伴共抚养了三个孩子,两个大女儿早已出嫁,儿子最小,名叫巫刚。巫刚1994年师范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盟政府所在地的一所中学当老师。儿媳妇是他的中学同学,叫郝佳丽,在镇上的社区里工作,他们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算是青梅竹马。1998年儿子和佳丽结婚,小两口相敬如宾,感情很好。看着他们幸福美满,我也高兴放心。

  人进入老年后,儿女们相继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各忙各的。平时家里只有我和老伴,成了地道的"老家雀儿"。每天我和老伴一同出外晨练、买菜,然后整理家务,做饭吃饭。老伴常常到小区的活动室下下棋,聊聊天,而我空闲的时候更愿意在家看看电视、翻翻杂志什么的。周末时,女儿、女婿会带着孩子和我们过周末,假期里,儿子和媳妇也会带着孩子回来看我们,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静地流淌着。

  2006年冬天,老伴被查出肺癌已到晚期,半年之后就离我而去。我和老伴风风雨雨几十年,感觉谁也离不开谁。老伴的突然离世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很长时间我闭门不出,整天呆呆地坐着,不知道饥饱,也不知道冷暖,对什么都视而不见,儿女们想尽了办法想让我从悲伤孤寂中走出来,可是自己走不出来,别人再怎么劝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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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大女儿在给我整理家务时,从我的书柜底翻出一本《圣经》来。她对我说:"妈,你不如再读读《圣经》吧,或许能排解一下你的心情。"我有高中的文化程度,早些年读过《圣经》,后来生孩子、养育儿女,忙乎家务,渐渐地搁置一边了。我也想,我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成为儿女们的拖累,日子还得一天天过下去。于是强打起精神开始料理自己的生活,更多的时候我就拿起《圣经》来读,让书里的话语慢慢抚慰我的精神。

  2007年春节过后,儿子、媳妇提议让我搬去和他们一起生活,我答应了。到儿子这儿后,我给他们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有时候接送上幼儿园的小孙子,闲下来时,就读读《圣经》。正好儿子住的小区里有几个信基督教的老人,我在早晨散步时听到他们在讲做弥撒的事,就这样认识了信教的教友。后来我也毎个星期日去跟他们到教堂做做祷告,祈求"天父"肯慰藉我这颗可怜的心,宽恕我的罪。就这样,我慢慢适应了教堂的生活,在信基督教的两年时间里,我还结识了一些教友,他们都很和善,我也跟着大家参加些教会组织的活动。信教的生活让我渐渐归于了平静,我觉得可以这样走到终老。  

  二、我与教会的"教友"成了至交 

  2009年春季的某天,我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她叫王红,说是我的教友。我脑中闪过一个大脸庞、大眼睛、精神利落的中年妇女的样子。她问我这两礼拜怎么没有去教堂,我说我风湿腿疼毛病又犯了,她立刻说,那我去看看你吧。果然,下午时王红就大包小包提留着礼品来看我。寒暄一阵子后,我说我该做饭了,不然你就在我家吃饭吧。王红竟爽快地答应了,挽起袖口就开始活面,帮我摘菜洗菜,好不利索。下班后,儿子、媳妇看到平日里轻易不与人交往、轻易不出门的我竟然有朋友到家里来,也很高兴。吃饭时免不了对王红说以后多来家里,多来陪陪我之类的话。从那以后,王红就成了我家的常客,不是帮我拖地抹桌,就是帮我摘菜淘米,我来左旗也没什么亲戚朋友,王红这样热情爽快,我们很快就和姐妹一样无话不说了。儿子,媳妇看我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好,更是没把王红当外人。

  有一天,我和王红聊起了《圣经》和福音书,向她请教一些祷告方面的问题。王红忽然正了脸色说,"徐姐,其时我早就想和你说说了,《圣经》已经过时了,耶稣的话也跟不上形势,不管用了。现在管用的是和耶稣一样的一个叫"全能神"的女神,这是神第二次道成肉身,第一次道成肉身是男的,就是耶稣;第二次是女的,起名叫'闪电',就是女基督、实际神"。她的话语都在《东方发出的闪电》、《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这些书里面,你看看。"边说边从包中掏出了一本书名叫《话在肉身显现》的书塞给了我。我一听大吃一惊,世界上怎么会有另一个"基督"?我开始是不信的……

  这此后的一段时间,王红几乎天天来我家给我说教,说什么"女基督"是一个相貌平平过着隐居生活的30多岁的中年妇女,但她也像基督一样是一个救世主,人们只有崇拜她、顺服她才能进入美好地新天堂。要还是坚持信仰耶稣,不接受神二次道成肉身的事实,最终会有不好的下场。还说什么 "全能神"就是新基督,是实实在在的"神", 能让人们消灾避祸,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只有跟着"全能神"的人才能免遭浩劫,因为神将要毁灭罪恶的人类,只有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到拯救,只有跟着"全能神"的人才能驱散家中的'魔鬼',才能过上好日子,才能保佑全家人平安无事......。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在王红的蛊惑下,开始阅读"全能神"的书籍,接受了里面的观点。后来,王红在一天的晚上,把我带到了一个叫云姐的家里做祷告。这里还有六、七个妇女,我们被安排着都听一个中年女人的讲道。然后又是另一个女人开始讲,都是赞美"女基督"的话。后来又是大家轮流讲一遍,这叫"吃喝神话"。完事之后大家开始一起唱、一起跳。王红也拉着我唱、跳,都很兴奋。基督教的教堂里都是很肃穆的,而这里却能这样放松。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地轻松开心过了,觉得很激动,很开心。就这样,我渐渐地迷恋上了这种"吃喝神话"的聚会,觉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活圈子。  

  三、我信邪教使儿子的家庭不和睦 

  自我参加"全能神"的聚会后,因为老是晚上出门,这引起了儿媳妇佳丽的疑心。 她曾经问我干嘛老是晚上出门,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支吾着说到教友家去串门。但儿媳妇的眼神却说明她不信我说的话。有一天我偷偷地听到了儿子小俩口的对话:儿媳说:"我怎么最近看妈有些儿不对劲?""怎么了?"儿子问。"妈在看一些希奇古怪的书籍,""不是《圣经》吗?""不是,有一本叫《东方发出的闪电》、还有一本叫《羔羊展开的书卷》。这种书我觉得不是基督教的书,而且妈在偷偷看,看完还掖起来"。"是么?"儿子听了倒不以为然。可我心想这媳妇肯定翻过我的房间,这叫我老大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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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天我又急匆匆出门,佳丽把我拦了下来:"妈,我们社区主任说,最近一段时间咱们镇上有人搞邪教活动,你不要跟上被人骗了......","我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被人骗了"不等佳丽说完,我气冲冲摔门而去......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王红。王红说,你可得抵防着点你家儿媳,她要是挡了你信全能神,她就是恶魔,这种人万万不能留在家里,会祸害你家人的。听了这话,我心里顿时惊惧起来,更增添了对佳丽的嫌恶。此后,佳丽又在我跟前小心翼翼地说了几次,都被我没好气地顶了回去。然后我又在儿子跟前告状,一次次闹腾,惹得这小俩口争吵不断。终天有一天,他们在气头上各不相让,儿子冲动下朝佳丽甩出了巴掌:"你要是不尊重我妈,你就滚出这个家",佳丽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家门......

儿媳妇跑回了娘家,我像是终于搬开了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一样感到轻松。更加无所顾及地整天跟上王红像疯了一样地聚会、到处"传福音",甚至瞒着儿子,把自己的养老金、老伴去世后的抚恤金全都奉献给了"神",根本无暇于顾及儿子、孙子的生活,更不要说儿子的心情了。  

  四、"传福音"违法终才醒悟 

   2010年10月份,王红带着我去镇上一个偏僻些的小区"传福音",被小区居民举报,我们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儿子被通知到派出所见我,好长时间了我都没有仔细看看儿子,高大帅气的儿子竟精神颓废、两眼深陷,消瘦了许多。我问儿子佳丽回来了吗?儿子消沉地摇摇头,沉默了良久,才说:"妈,佳丽说的没错,你信的'全能神'真的是邪教,你想想,你信了这个教之后,都做了些什么?"我默默无言,回想信"全能神"的近两年的时间里,我整日忙于聚会、"传教度人"、"吃喝神话"、奉献财物,再也没有去晨练过,也无暇于顾及家务、照料孙子,把养老金和自己平时省吃俭用攒的钱都缴纳"奉献费",还把媳妇赶出了家门,让儿子的日子过成了这般光景......想到这些,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我被依法行政拘留的那几天,民警对我进行了耐心的教育,社会上的反邪教志愿者还与我谈心交流。我从他们的教育中明白了"全能神"是怎样的一个邪教,知道了自己所犯的错误。又过了两天,民警告诉我:街道的工作人员来看你了。我进了会见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佳丽,面对儿媳妇我羞愧地抬不起头来。可佳丽却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她哭泣着说:"妈,对不起,是我们对你关心太少了"。我这才敢抬起头正眼看佳丽,我们娘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全能神"差一点毁了我,毁了儿子的家庭,毁了这个家庭的幸福生活,所幸的是我现在已经醒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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