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3日星期三

女大学生痴迷邪教两度离家出走

 2012年5月1日清晨五点,天刚刚蒙蒙放亮,辽宁省凤城市宝山镇历家村二组一户养羊户,赶羊上山,路过村民马永祥家时,发现在他家的材火垛旁躺着一个女人,他急忙叫开了马永祥家的门,马永祥和妻子出来一看,躺在地上的竟然是已经失踪两年的女儿马宁。

  牧羊人就是在马永祥家的这个地方发现了马宁,当时马宁昏倒在这里。

  网聊结识高富帅,引狼入室

  提起马宁在村民的眼里是一个学习拔尖的学生,2005年高考以582分的成绩被一所国家重点院校录取,2009年大学毕业受聘沈阳一家事业单位。马宁从此成了这个落后贫困山村一个学子成功的符号。2010年的春节,马宁春节假期带回了一个高富帅男朋友,这个"高富帅"自报名字叫郑伟,比马宁小两岁,自称是哈尔滨市一家房地产公司老板的儿子,据说两个人是网上认识的。马宁的梦魇也就从此开始。这个"高富帅"其实是一个全能神的骨干,他在网上编造了哈工大的学习经历,编造了自己是一个富二代的家庭背景,利用互联网大肆地俘获女大学生,马宁就是其中之一。春节假日"高富帅"利用和马宁走亲戚的的机会,随身携带了不少光碟和书籍,走到亲戚家,都要送给亲戚两样电子产品,一台DVD播放机和一个MP4播放器,由于白送电子产品,这个村的不少农民主动来到马永祥家索要,一时间马家热闹若市。马永祥以为是基督教,也不太在意。凡是到马家的人,"高富帅"利用村民盛传世界末日,神秘地说:世界末日就在2012年的12月,到时地球会毁灭,因为中国人不信神、悖逆神、反对神,所以,神这一次"作工"地点选在中国。而且发现神的人就在哈尔滨。他还煞有介事地说,神降临中国。基督神已经第二次秘密降身了,第一次降临到耶稣身上,这一次是降到一位中国女的身上,这个女的就是能够直照到西方的东方闪电,秘密作工,对中国人进行秘密帮助,只有万能的神才能拯救人类。为了不被恶魔撒旦蛊惑,只有信仰全能神,才能得到全能神的庇护。村民们以为反正是基督教,是国家允许的,又是全村惟一的高材生领来的,而且还给电子产品,为此乐此不疲。"高富帅"带来的《话在肉身显现》和《神三步做工》等全能神方面的书籍很快派发一空。很快到了大年初七,这对情侣驾车返回了沈阳。

  丢弃工作传福音,鸟无音讯

  2010年5月,这两个人又回到了历家村,这次回来显得有些神秘,两个人专门晚上出去,每到一户都要村民在一份打印好的保证书签字,其内容是自愿加入全能神,对神要严守秘密,对全能神绝对服从。并按照要求到镇上的聚会点去读经书、唱圣歌,传福音。一下子有发展了十多个人。这时一个马宁单位的电话打破了山村的宁静,马宁由于长期旷工被单位解除了聘用合同。由于联系不上本人,根据马宁档案记载的家庭地址,电话直接打进了村委会,请求村委会帮助联系到本人。马家得知这个信息立即炸开了锅,马永祥质问女儿:为什么丢掉工作,去信教?马宁说:2012年就是世界末日了,工作有啥用,她是女基督派来拯救全村人的性命的。马永祥和老伴一起动手把马宁和高富帅一顿胖揍,并将两人居住的行李扔进了猪圈,从此马宁和高富帅离家出走,鸟无音讯。

  灵床鬼混,险丢性命

  是什么人将女儿送了回来,马宁为什么昏睡在柴草垛?马永祥和老伴将马宁抬进了屋,此时的马宁已经人事不省,任凭老两口呼唤,没有任何反映,马永祥急忙雇了一辆车把马宁送到了凤城中心医院。急救室经过检查,马宁每100g脑组织的血流量仅为30ml/min,脑电图呈高电压及慢波形状,马宁有身孕四个月,属于妊娠合并晕厥。医院立即组织抢救,并终止了妊娠。马宁由于昏迷时间过长,大部分的记忆丧失,根据她断断续续的零星回忆,向父母还原了她上当受骗的过程。

  马宁被送进了凤城市中心医院急救中心

  2009年重点大学毕业的马宁到沈阳应聘被录用之后,原来在校的男朋友考雅思出国了,马宁只身一人在外地,有些孤单寂寞。一次上网聊天,在QQ空间有一个名字叫"孤独"的人引起了她的注意,他们俩成为了QQ好友。在网上他们发展迅速,仅仅聊了两个多月就决定在哈尔滨见面。这个"孤独"自称名字叫郑伟,是哈工大的在校生,父亲是哈尔滨房地产商,家有资产上亿元。是一个另女孩心仪的"高富帅"。两个人很快在酒店开房,如漆似胶地生活了两天。这个"高富帅"其实就是一个骗财骗色的市井无赖。他是黑龙江伊春的一个技校毕业生。技校毕业之后,他就来的哈尔滨从事传销,后来在臭名昭著的"万里大造林"骗局中发了一笔横财。"万里大造林"被国家取缔清算之后,他又加入了全能神。由于他的狡诈善变,很快成为牧区的一个执事。马宁轻易就成为他的猎物。经过反复的洗脑和利益的诱惑马宁对世界末日深信不疑,马宁加入了全能神,流窜东北三省传福音。据马宁回忆,为了引诱人们加入全能神,她自己也不清楚和多少男人上过灵床,肚子里的孩子她也说不清到底是谁的。那天是谁将她扔在柴草垛,到底发生了什么,马宁自己一概不知。

  马宁偷偷溜出了医院

  老实本份的马永祥和老伴知道真相之后,悲愤交加、一气之下在医院动手打了马宁,并声明断绝与马宁的关系。就在这个夜里刚刚做完流产手术的马宁又一次出走了。茫茫黑夜谁也不知道她又去了哪里!

  宝山镇历家村

  时光已经到了2016年10月,笔者又一次来到了厉家村,村委会主任告诉我们,几年来,马永祥找女儿花费了大约三四万,但是始终没有结果,他们多次去哈尔滨公安机关报案,但是报案人不能提供有效的信息,公安机关虽然积极地寻找,但始终没有结果。茫茫人海中马永祥只能等待奇迹的出现。

全能神迫胁王姨离家出走

家是冬日温暖的阳光,家是温馨的依靠,家是心灵的乐园。没有了家,和睦幸福相距甚远。全能神邪教胁迫信徒离家传福音,制造许多家庭悲剧,我熟悉的王阿姨就是受害者之一。

  王阿姨叫王芳,退休前在江苏省泗洪县液化气站工作,丈夫陈二宝是泗洪县物资局生资公司的一名职工。夫妻俩只有一个儿子叫陈铭,在2014年元旦前,儿子陈铭和怀孕在身的媳妇手挽手上街购物,一场突如其来的交通事故让27岁的陈铭瞬间失去了鲜活的生命。噩耗传来,王阿姨当场昏倒,被亲友送进医院抢救。后来,深受打击的王阿姨时常精神恍惚。从此,这个原本幸福的家庭陷入悲伤中。

  2014年3月中旬,小孙子降生了,给这个家庭带来新的希望。从此,两位老人一心一意照顾着襁褓中的小孙子,小孙子成为两位老人的掌上明珠。家庭的巨大变化,让许多人都耳闻到这个特殊的家庭。一些亲朋好友也经常上门,陪他们解闷,给他们宽心。2014年11月初的一天,王阿姨正在家里哄着8个月大的小孙子,她的一个远房表嫂带着一个陌生人来到她家,一阵寒暄后唠起家常来。过一会儿,那个陌生人瞅着王阿姨的屋里屋外,神秘地说:"可惜啊!老妹子的家里所以遭受这样变故,都是因为老妹子不信神,触犯了神。"一向淳朴厚道的王阿姨听了此话,一阵迷蒙,不知说什么好。看王阿姨无语,这个陌生人又说:"不是不报,时候未到。老妹子家里还要有大灾难。"失去儿子,看着幼小的孙子,王阿姨深感不安。陌生人继续说道:"现在真神已经来到中国做工了,叫全能神,不久将来就会成为全能神领导下的国,不信真神和抵挡真神的人到时都会受到神家惩罚。"接着,陌生人又讲了一些信全能神的好处,讲了一些不信神和抵挡神受到神家惩罚的事。王阿姨的表嫂说她信全能神,已有一年多时间了,说过段时间来带她去聚聚会。为了保证小孙子平安健康快乐,王阿姨开始去参加聚会。

  加入全能神后,王阿姨常常被叫去"传福音"。想到活泼可爱的孙子,不想离开家,而教会带领总是对她说:"你现在已经得救了,神家要求我们要救更多的人,你应该放下家庭负担,到外面传福音,家里会平安,家人也会得救。否则,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王阿姨只好将与孙子的亲情割舍,不分昼夜的外出传福音。家里照顾孙子的事全靠丈夫陈二宝了,起初丈夫知道她心情一直不好,想让她到外面聚聚会,散散心,渐渐就发现他们聚会和其他信教的人不一样,一打听才知道是信了邪教。

  丈夫苦口婆心劝她不要再去聚会,又找到她的娘家兄弟姊妹一起来做思想工作,无论怎么劝说,根本听不进。王阿姨还将这些情况向教会带领说了。带领说:"这是神家对你的考验,你不能听信家人的话,还要更加放下负担,更加勤奋为神作工。你一个月不要回家,到外面去继续传福音。"王阿姨听了教会带领的话,果然一个月没有回家,整天和配搭在外面跑。

  2016年2月,离家整整一个月的王阿姨心里还是惦记着小孙子,匆匆回到家。看到家里零乱不堪,看到刚满两周岁的孙子面黄肌瘦,躲避着她,她的内心很不是滋味。亲戚朋友陪着王阿姨一起观看了《揭露"全能神"邪教的真实面目》光碟,通过一件件真实事例,通过亲戚朋友的耐心劝导,王阿姨的内心终于被撼动了,有了清醒的认识。丈夫又告诉她,他们的家庭有了《失孤家庭救助卡》,每月都会收到救助.

  这些真真切切的帮助,使王阿姨感受到久违的温暖,后悔自己差一点又毁了这个家,明白了只有回到家人的身边,才能享受到至亲的温情。

“天国路”不如致富路

我家住江西省萍乡市芦溪县新泉乡王家村,今年56岁了,就是一位普普通通的农家妇女。我每天在家洗衣做饭、相夫教子、种田种菜、操持家务,偶尔也信佛、拜拜观世音菩萨,生活过得很平淡,只是感到有些清贫,心里也想着发家致富,改善生活状况,但是苦于没有什么办法。 

  1998年,村里来了一个男人刘某。刘某说他是正规的佛教人员,主要是传教练功可以祛病延年,强身健体。他教我一些练功的动作和打坐的方法,让我产生了好奇和兴趣,并且知道练的是"法轮功"。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又送来一本《法轮功》的书,向我讲解书中"祛病"、"消业"、"真善忍"的说法,一套一套的。

  看到书中讲解的"去天国好",让我兴奋不已。李洪志说"去天国"有三好:其一是可以"永保人身"(《"法轮大法"义解:为长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讲法》;其二是永不吃苦、永远幸福、永远美好(1998年9月《瑞士法会讲法》);其三是:"天国什么都有,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什么就干什么"(《转法轮玄关设位》。我想"去天国"有这么多好处,不就可以致富了么?不就可以享福了么?那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从那时起,我就一心学法,寻找去天国的路,把李洪志奉为心中最高的神。"学法"的时间一长,我经常无形中感觉到的是社会的阴暗面,还向丈夫讲一些丧失人生信念的话,自己也感觉生活劳动都没有意思,辛辛苦苦没有收获,只有"去天国"才是美好的。我慢慢地变了,不再是那个勤劳贤良的农家妇女,不想说话、不想干活。村民、邻居和亲戚朋友都说我变成了一个呆滞、死板、烦躁、自卑、懒惰、看不到光明的怪人。在丈夫眼中,我由一个善良、能干、勤俭持家的好媳妇变成了一个多疑、颓废的陌生人,在孩子心里我由一个慈善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冷漠怪异的女人。我们家的状况也一年不如一年,生活越来越艰难。 

  2015年,政府实施扶贫工程,看见我家生活贫困,列为了贫困扶贫对象。有一个姓杨的志愿者小伙子和我家结对帮扶。小阳到了我家听了丈夫的诉说,知道我家的贫困是由于我信了法轮功,去找天国路,放弃了勤劳的原因。杨同志对我说:"去天国的路"不可能发家,天上不会掉馅饼。要想好,只有劳动和勤奋。我信法轮功这么多年,哪能听他一句话就不信法轮功了。但小杨不灰心,他帮着我丈夫养鹅,还义务的帮着我家劳动。我看不过去了,也只有跟着他劳动做自己家的事,相处中,他又向我讲了不少"去天国"的"法轮功"人员的悲惨遭遇,有的自焚、有的跳楼,我开始对"天国路"将信将疑,参加劳动,做家务多了,念经文练功就少了。

  2015年12月5日,这一天对我来说是一个刻骨铭心的日子。我家养的鹅全部销售一空,这一年养鹅我家的收入有6万多元,还建了新房。我的家彻底改变了贫困的面貌,不过这是在摆脱邪教法轮功,放弃"天国"梦后。我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的"天国路"是误人路、害人路,只有劳动才是致富之路。 

妈妈,我们等你回来

  我妈妈叫李引娣,50岁,年轻时是内蒙古包头市气色湾村唯一的高中生,在我记忆里最美好的时光是我小时候在呼和浩特市土左旗的日子,那时妈妈每天都在我身边,为我做各种好吃的,给我讲故事,每天在地里干完活还能和我玩一会儿,虽然生活艰苦,但我真切的感受到了妈妈对我的爱。为了挣更多的钱,让我受到更好的教育,2005年爸妈带着我来到了大伯家所在的包头市,住到了离市区不远的气色湾村,离我们住的地方不远有一个很大的教堂,爸爸每天去市里打工,叔叔阿姨经常来我家叫妈妈去教堂,妈妈就带着我到教堂里玩,里面的人对我很友善,经常给我好吃的。在充满爱的环境下,我渡过了快乐的小学时光。

 

  2011年上初中那年,为更方便地照顾我的学习和生活,爸妈在我学校附近租了房子。可是我发现妈妈慢慢变了,变得没有以前那样关心我了。每天做完饭就出门,很晚才回家,说是和叔叔阿姨们聚会去了,时不时还往家里拿一些我看不懂的小册子、宣传单。后来连饭也不做了,也不怎么问我学校里的事儿,学习成绩也不关心了。爸爸每天早出晚归也顾不上我,于是我只能每天到大伯家吃饭了,爸爸因为这事没少和妈妈吵架,我还听他俩吵架时候爸爸说妈妈把家里的钱都不知道弄到哪去了。

 

  就在我上初二那年的寒假,我突然发高烧,爸爸要送我去医院,妈妈死活不让去,我迷迷糊糊的听妈妈说:"不要去医院,只有全能神才能治好病,快来祈祷!"。说着就拿出一个女人的画像,贴在了墙上,我昏昏沉沉的跪在那里,听着妈妈祈祷,突然两眼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到了医院的病床上,身边是爸爸,却不见妈妈的影子。后来听爸爸说,我昏倒后爸爸要送我去医院,可妈妈坚持祈祷,爸爸把大伯叫来才把我送到医院。一周后我出院了,大夫嘱咐我要好好休息,持续发烧38.5度以上要及时就医,这次如果再晚一点脑神经就会受损。我们都心有余悸,我庆幸自己还有个明智的爸爸。回家后还是不见妈妈的影子,她很依旧晚才回家,还抱怨爸爸送我去医院花了那么多钱。爸爸气得连话都说不出,一把火把妈妈的那些小册子、传单都烧了。

 

  经过这件事,妈妈再也不和爸爸说话了,有几次出去两三天才回家,爸爸就跟妈妈大吵大闹。就在我中考过后第三天,爸爸告诉我,妈妈在我中考的前,也就是2014年6月7号就离家出走了,还带走了我上高中的学费。我当时就蒙了,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我眼里,妈妈虽有些古怪但还是慈祥、善良的。总觉得她可能是去亲戚家串门了,过两天就会回来的。我和爸爸问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都了无音信,又过了几天在各种猜测和绝望中,我们到派出所报了警。

  几天后,社区的反邪志愿者来到家中,了解了妈妈的情况后告诉我,妈妈是加入了叫做全能神的邪教组织,离家出走其实是去传教了,不知道多会才能回来。这些我不懂更不敢相信,我的妈妈怎么能和"邪教"扯上关系?为什么全能神要拐走我的妈妈?我在网络上查了关于"邪教"和全能神的资料后恍然大悟,我的妈妈就是信了"邪教",她以前带回家的那些"灵歌百篇"就是全能神的宣传册,我上高中的钱也都被奉献了,而且很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妈妈了!

 

  从那时起,我在梦中经常梦见自己站在老家门前等着下地劳作回来的爸妈,看着他们有说有笑的向我走来,我张开双手向他们跑去,一直跑啊!跑啊!越跑离他们越远,我就一边跑一边哭,就这样哭醒了。妈妈,那个全能神真的比我和爸爸还重要吗?你回来吧!我真的想你了,我和爸爸还住在原来的房子。妈妈,我们等你回来!

我把孩子的学费“奉献”给全能神了

儿子在我们当地学习成绩好是有名的,可是由于我痴迷全能神,把他的学费给花光了,导致儿子只能去打工。原来没觉得对不起儿子,现在走出全能神邪教组织,我才真正觉得伤害了儿子。

  我叫白崇勇,是锡林郭勒盟太仆寺旗宝昌镇保胜村村民,自打儿子出生起,我就盘算着让儿子好好读书,将来有个好前程。可是,没想到2010年,我在表妹的引导下痴迷了全能神,不仅没能保佑儿子,还害儿子有学不能上。

  2010年6月,我表妹来到我家,劝说我跟她信神,因为我那时一直患有哮喘,表妹说信了神,就有神的保佑,病也会好。当时觉得心神也不用花钱,也就跟着信了。

  表妹告诉我信神不仅要吃神话,按照神的要求去做,还要积极奉献。当时我很犹豫,但是随着我信神的时间加长,主要是由于我有规律地生活,因为每周我要去三次聚会,晚上还要吃神话,就是读《话在肉身中显现》,所以我的哮喘明显好转了。那时不知道是自己有规律的生活,加上读书减轻了体力劳动,使自己的身体有所好转,而错误地归功于全能神的庇护。于是对全能神十分崇拜,为了感激神,我就按照表妹说的,把自己的家中的积蓄拿出了来,先是1000元,后来5000元,再后来我干脆把家中所有的积蓄都取了出来,共6万全部给了我们的带领,我们的带领把我给他的奉献款全部给了一个叫王怀志的人,说是让他交给全能神组织。当时我想只要能保佑自己以及家人,花钱也是应该的,一点也没与感觉心疼那些自己和妻子辛苦积攒的血汗钱。更没想到高考之后要去上大学的儿子要用学费,就这样毫无顾忌地把所有的积蓄都奉献了。

  2012年8月儿子接到了西北工业大学的录取通知书,当时儿子很是高兴,说是他被国家重点大学录取了,可是我觉得儿子上大学不如信神。我也没有表现出很激动,就告诉儿子其实你考上大学,那也是我信神的结果。儿子说不管是你信神还是我自己努力的结果,咱们都应该高兴。儿子还跟我提出要带8千元钱做学费和生活费。

  妻子觉得儿子去西安上大学,离开家了,就让我多给儿子点钱,让我去银行提一万元,可是我已经把钱奉献给全能神了,情急之下,我找到我们的带领孙明伟,想跟他先要回一万元,让我儿子上大学。可是,孙明伟说奉献比孩子上大学重要,再说奉献的钱早已拿走了。无奈之下,我只好跟妻子说了实话。妻子知道了我的"奉献"后,气得马上去找我的那些信全能神的教友,可是孙明伟他们不但不给我妻子钱,还吓唬妻子说,若要回那些钱,会受到神的惩罚。

  妻子一气之下,就把这事告诉了孩子他舅舅,孩子他舅一听是全能神骗钱的,立即报了案。当时我很害怕全能神报复,不敢跟妻子一起去要钱,甚至还祷告全能神原谅自己,把神家的事说了出去。妻子和儿子看着我痴迷的样子,都不愿理我。懂事的儿子,为了不难为他母亲,没有再提学费的事,而是自己外出打工了。一个名牌大学生因为我这个不称职的父亲给耽误了,而当时我一点也不觉得内疚。

  直到2014年3月,在我们当地的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明白了全能神是骗人的邪教组织,我才后悔自己为全能神做的那些事,更懊悔自己耽误了儿子。

  我想要回那些被全能神骗走的钱,可是,公安人员说我被骗走的那些钱很难找回,因为没有任何线索,全能神的联系都是单线的,并且联系人没有真名。

全能神将魔抓伸向无知老人

 最近,在上思县叫安镇高福村平中屯里,58岁的潘玉仿佛成了"名人"。在过去的几十天里,村里人都知道她误入了邪教,成为屯里茶余饭后的话题。改变潘玉(化名)生活轨迹的正是她同村的好姐妹王娇(化名)。王娇在圩市上认识了邪教骨干黄丽(化名),之后被邪教利诱加入主神教。随后,王娇劝说潘玉加入主神教。直至2016年10月9日晚上,正在参加主神教传教活动的潘玉等14名老人,突然被群众举报。他们才知道自己参加了邪教组织的传教活动。尽管主神教被取缔长达21年之久,少部分痴迷者、骨干仍将"魔抓"伸向那些老人。

  受骗者为"神""捐款"

  2010年春,潘玉因为腰椎骨质增生,神经受压迫致腰疼、腿疼,背部向上拱起,如同一座小山。当听说加入主神教,疑难杂症不治便愈后,她和其他受骗者一样,不自觉地把主神教当"神"一样的崇拜。

  "入教前,本来说好,不交钱的。后来黄丽告诉我们,世界末日快要来了,有多余的钱,先交由神教保管,才能上天堂。"潘玉被采访时跟笔者如是说。她还跟笔者倾诉,黄丽告诉她,只要向"主神"祷告,驼背就能治好,黄丽还暗示她在"治病"前,往"功德箱"投放至少180元,才能见效快。

  这让潘玉产生了怀疑。可在黄丽要求捐款时,由于怕得罪"神灵",怕遭天谴,潘玉还是随同其他人捐了50元。"黄丽说,只要踏进主神教的门槛,不听话全家人都会遭殃。"想了许久,心有余悸的潘玉跟笔者说出了缘由。

  说到那50元钱,潘玉懊悔不已。平常孙子想买肉吃,潘玉都舍不得花,而今驼背没治好,却白捐了50元,这是她每月农村低保补助收入的一半。

  受骗者有病不治

  现年57岁王娇与潘玉有着相同的遭遇。2016年8月,主神教传教人员黄丽,从上林县再次流窜来到上思县,趁着圩市散发邪教"福音"。王娇在看完黄丽偷偷摸摸散发的宣传资料后,很期待"神"能尽快改变家里贫困的现状。在黄丽的鼓动下,王娇加入了主神教。

  面对笔者的采访,王娇坦言:"前几次传教,大家都是吃饼喝茶,毫无异样。黄丽当时还给我20元买肉吃,所以我信了。"

  但后来发生的事情令王娇始料未及。王娇年事甚高,身患高血压,经常头痛、头晕,长期需要治疗。加入主神教后,她经常饿着肚子打坐念经,坚信"不吃药祷告病就好"的谬误,还错把高血压导致的面红当成气色好,病情因此拖延。

  不久,王娇因高血压导致心肌梗塞差点摔倒,住院后的王娇打了两天点滴,花销将近一千元,这让本就贫困的王娇一家雪上加霜。在一旁看护的媳妇为此还说了气话:"哪有生病不治的道理?看吧害得家人轮流看护,别老糊涂了害人。"当时的王娇听后沉默不语,在她看来,此次住院只是"意外"。用黄丽的话说,就是妖魔作祟引起的,要用祷告战胜病魔。

  这一切的发生并没有使出院后的王娇"悬崖勒马"。因为黄丽告诉她:"你的子女、儿媳是福薄之人,是魔鬼的附身,我们是"神的成员"不要和他们接近,远离他们。"对黄丽说法的默认,让王娇与儿媳之间隔阂越来越大,这位老人从此开始背离生活,漠视冷落亲人。

  骗人者亦是受害者

  潘玉、王娇口中的这位黄丽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笔者就黄丽传教一事从上思县相关部门了解到:黄丽系平南县寺面镇六合村人,事实上她也是邪教组织的受害者。她受主神教洗脑极深,缺乏独立的人格、独立的思想、独立的是非观念,拒绝一切援助治疗。"要嫁只嫁主神教教徒"的戒律让她至今未嫁,她是主神教敛聚钱财的工具,每月要将邪教成员的"善款"上缴,存入指定帐号。

  笔者在调查中发现,黄丽之前频繁在防城港市上思县华兰乡进行非法传教。2006年被拘役后,她将传教的地点换成了思阳镇和叫安镇。每次黄丽流窜至上思传教,不携带任何有效身份证证件,都是她的上线安排面包车,在接近传教地点的地方停车,然后步行到传教点,如有任何风吹草动,她就立即走人。

  黄丽找准农村贫困家庭中老年人,害怕穷困,贪小便宜,对科学常识了解不够的心理,常打着正统宗教的旗号,变着法儿蒙哄不知情的老人。仅在2016年当中,被她骗的人就达到14人。但黄丽从未认识到错误,她说,他们都以"禅号"互称,更不知道上线家庭住址,教规里不允许打听对方的信息。她还说,每到夜晚她冥禅之时,她会看到"主神"刘家国在召唤她,并叮嘱她为神分担忧伤,为神国输送人才。

  相关部门的一位工作人员还告诉笔者:"黄丽拒医拒药,她对所有的对主神教不利的说法抱着怀疑、否定的态度。跟她同一批的邪教成员病的病,老的老。如果去世了,黄丽就当是教友修行圆满去天堂了。"

郑志明的悲惨遭遇

我是贵阳市观山湖区的一名社会志愿者,通过一次"社区送关爱活动",认识了鲍春玲阿姨,也由此知道了鲍阿姨的丈夫郑志明叔叔的悲惨遭遇。下面我就把这件事情讲给大家听听:

  喜结良缘,家庭美满。 

  郑志明,出生于1938年,贵州省遵义市凤岗县人。他年轻时是个帅哥,身高1.81米,体重160斤,是六十年代的中专生,还是一名公务人员。鲍春玲是遵义市一家国企的管理人员,她比郑志明小三岁,长得是瓜子脸、细条的身材,皮肤雪白雪白的,也是一个大美人儿。这俩人经人介绍,第一次相亲就一见钟情并确定了恋爱关系,后来俩人于1962年结婚。单位的同事和邻居都说他俩是郎才女貌,非常般配的一对。

  婚后夫妻俩人养育了二子三女,一大家子过着其乐融融的日子。郑志明爱好文艺,带着孩子们有唱有笑的,十分热闹。可随着时间的消逝,子女们陆续长大,孩子们有的到外地工作去了,该结婚的也都结婚了,渐渐地家里就剩下老两口相依为伴。郑志明年轻时爱喝酒,50多岁后结果查出患有糖尿病。虽然有病了,但郑志明一直在坚持吃药,同时比较注意饮食,也常做体育锻炼,所以身体一直保持良好状态。

  受人诱导,错练邪功。 

  郑志明二女儿的公公也就是他的亲家叫徐书伟,此人非常注重养生,且生性好奇,退休后闲的没事,只要社会上流传出什么"功",他便跟着练。比如香功、菩提功、中功等他都练过。1996年初秋的一天,徐书伟来郑志明家里看他,一进门便说"老郑,我最近又练了一种新的功,这个功可厉害了,你的糖尿病啊,有指望啦", 同时还比划了几个动作。郑志明一听对病有好处,顿时起了兴趣,急忙督促徐书伟说清楚。原来,徐书伟所说的就是"法轮功"。接着,他把"法轮功"给老郑很夸张地介绍了一番,说什么"法轮功"可以使"练功人的功力自动在消灭病毒和业力"。还说他自己练了一段时间后,感觉身体好多了,毒也排出了,走路也比较"松和"(不累)了。他很使劲地向老郑推荐这个功,最后说得郑志明欣然同意修炼"法轮功"。于是,第二天徐书伟送了一本名叫《转法轮》的书给老郑,并且教会了老郑习练"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就这样,郑志明在自己这位亲家的指导下开始修炼起了"法轮功"。

  在练功三个月之后,郑志明便受李洪志"练功消业"的影响,把治疗糖尿病的药偷偷藏起来不再服药。每天他都要单独呆在书房里,在里面打坐练功,还经常阅读李洪志写的《转法轮》、《精进要旨》等书。老郑练功越来越痴迷,刚开始时,每天在书房里呆上几个小时才出来。发展到后来只要不吃饭、不上厕所,他更是一刻也不离开书房了。妻子鲍春玲觉得丈夫这样下去有点不对劲,但又没看出老郑的身体出现什么不好的变化,所以也就随着他啦。但是郑志明却觉得自己身体比以前好了,感觉身子不那么沉重了,走路的动作也麻利了些。更主要的是,他觉得现在不用再吃药了。

  亲情淡漠,精神被控。 

  练功大半年后,有一天郑志明对妻子说:"这个大法不但可以消业治病,还能积德长功,开启天目,看到宇宙的真相,你是不是也来学学?"鲍春玲说:"你现在每天练功什么都不做,我要是也练上功,也什么都不管,我们家喝西北风呀?"。郑志明见妻子不愿意跟自己修练"法轮功",非常不高兴。而鲍春玲却说:"我看你每天练个不停,身体也没好到哪法嘛?"郑志明说"你看我没有吃药,身体还不是一样好好的。"听到此话,鲍春玲大吃一惊,才知道郑志明自练功以来,一直没有再吃药。妻子赶快劝导丈夫,让老郑不要断药。可郑志明却说妻子是常人,根本不懂大法的好处。夫妻俩说得不欢而散。

  但自从鲍春玲知道丈夫练功后不再吃药,就非常不放心啦。她又多次劝丈夫一定要服药,可老郑根本听不进去。妻子没办法,就给大儿子打电话,向儿子诉说了自己的担心。过了几天,大儿子专门回到老爸家,一进门就说:"爸,听我妈说你光练功都不吃药了,这样可不行。万一你的糖尿病犯了,你怎个撑得住?"可老郑一听生气啦,指责妻子胡说八道,还要赶儿子走。鲍春玲这次再也忍不住,找来丈夫原来藏起来的药,对丈夫说:"你现在就吃药,今天你把这药吃了,我们还是夫妻。要是不吃,还光练你那个鬼功,你就搬出去住吧!"鲍春玲这本来也是说气话,可老郑一听妻子骂自己练得是"鬼功",怒气更是不打一处来,抡起手掌扇了鲍春玲一耳光。鲍春玲被打蒙了,捂着脸吃惊地看着老郑。自俩人结婚以来,虽说偶尔也会拌下口角,但被丈夫打还是第一次。鲍春玲回过神后就大哭起来,儿子赶紧过来劝老妈,又责备老爸太过分。老郑见此情景,理也不理,径自回自己的书屋了。鲍春玲见丈夫如此变化,气得打电话质问徐书伟。谁知徐书伟在电话里阴阳怪气地说她阻挡老郑练功,她就是恶魔!

  事后,鲍春玲又把大儿子还有二女儿都叫回家中,向孩子们讲了他们老爸的情况。大家商量来商量去,最后还是决定由大儿子来规劝老爸,条件就是"练功可以,但必须吃药"。这样,儿子与老爸谈判似的谈了一天,可没有谈出结果。因为老郑是坚定要听"师父"的而不是儿子的,并且他还捧出《转法轮》来,给儿子读了一大段有关"消业"的话。老郑非常自信地对儿子说:"我们大法讲,只要积德练功,不断提高层次,就可以消除所有业力,让身体转化成高能量的物质形态,这就叫晶白体。晶白体----你没听说过吧?那就和佛体差不多了,佛能生病吗?你告诉你妈,你们以后不要打扰我修炼,等我功德圆满时,全家都会有享不尽的福报呢!"大儿子看着老爸那副傻痴痴的样子,知道说什么也没用了。儿子接过那本《转法轮》翻开看了半天,最后说:"爸,这本书有问题呀!你也是老知识分子了,怎么能信这种迷信的东西呢?你今后不要练这个功了哇。"老郑一听十分生气,把书从儿子手中夺下,厉声说:"你不懂大法就不要乱说,大法是超常的科学,是洞察宇宙的正见。你要反对我修炼大法,干脆就把我打死吧!" 于是,谈判就此结束。自那以后,老郑再也不理家里的人,只是把自己关在书房里打坐练功,或者跟那个亲家徐书伟到他们的练功点上去交流学法。总之,过去那个嬉笑乐观的老郑变成了阴沉寡言的人。

  拒医拒药、撒手人寰。 

  再后来,老郑练功的时间越来越长,他和家人见面的次数却越来越少。但鲍春玲还是发现丈夫练完功后,又经常半夜醒来坐在沙发上发呆。鲍春玲问过他几次怎么啦?老郑也不说话,过一会儿,见他又开始打坐了。鲍春玲也便懒得理他了。又过了一段时间,鲍春玲发现老郑的腿已经浮肿的很厉害,这使他打坐变得很困难,很痛苦。妻子劝他去医院看看,可他却说:这是身体在变好的征兆,也是"师父"对他的考验。只要坚持练功,"业力"就会退去。妻子劝不动他,儿女们来劝,他还是不听。后来大儿子找来几个同学帮忙,大家是强行将老郑带到医院做检查,结果他在医院里大吵大闹,搞得医生根本无法对其进行诊治。大家无奈,只得带老郑回家。回家后,他还是照常早晚练功,但他的打坐已经坐不稳了,脑门上虚汗淋淋,好象透不过气来。鲍春玲把药拿到丈夫的嘴边,劝他求他吃药,可老郑一直摇头拒绝。

  1997年8月下旬的一天,鲍春玲睡到半夜,猛地听到"咕咚"一声闷响,随后是杯子打烂的声音。她急忙起身到书房一看,老郑已倒在地上,且人事不省。鲍春玲赶紧叫左右邻居帮忙,把老郑紧急送往遵义医学院进行抢救。经过医生的全面检查,老郑的糖尿病已到晚期,出现肾衰竭,同时引发了尿毒症和白内障。躺在医院的病床上,看着自己全身插满导管的老郑,却还一个劲儿地说:"我不要治病,修炼人是没有病的。你们快送我回家,别耽误我练功。"说罢一会儿又昏迷过去。等着醒过来,老郑还用虚弱的声音说:"送我回家,我要练功。"鲍春玲见丈夫如此情形,心如刀绞,直掉眼泪。

  1998年4月,老郑在医院撒手人寰,带着对"师父"李洪志的企盼和困惑,永远离开了人世……鲍春玲伤心不已,自己也大病了一场,吓得孩子们每天围着病床不敢离开半步。在儿女们的劝导下鲍春玲总算挺了过来,但儿女们再好,也不能长久地守在自己的身边,更多的时候是鲍春玲一个人在孤苦中生活。后来鲍春玲听了大女儿的建议,跟随她到了贵阳市来居住,才逐渐从往事的悲伤中走了出来……现在,已经七十五岁的鲍阿姨一提起老郑的事情,鲍阿姨就义愤填膺地说:"我要是能见到李洪志,定要向他问个究竟?是他那个骗人的鬼功害死了我的老伴。如今他跑到美国躲起来了,可他这种大恶人是一定要遭到恶报的!"。我望着满头银发的鲍阿姨,不知说什么才能安慰她。可我想:如果郑叔叔还活着,知道国家已经取缔了法轮功邪教,想必如他这么明事理的老知识分子,当年一定会迷途知返,悬崖勒马的……

妻子那段荒唐的经历

 

  我家住呼和浩市,妻子叫王慧芳,身体一直不太好,我就早早让她把外面打的零工都辞了,安心在家养身体。1998年,我看好多人都在练法轮功,也推荐妻子练。妻子也觉得法轮功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不用吃药,就每天去广场跟着大伙儿练。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街上练功的人明显少了,我也劝妻子别练了,可妻子练上瘾了,当时我也觉得妻子比以前硬朗了,也就没当回事儿。可万万没想到,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我追悔莫及。

  2000年8月的一个晚上,妻子在家练功出现了幻觉,照她的说法是"开了天目",妻子认为师父到了小区,来指点自己,兴冲冲的跑下楼。我赶紧跟了出去,只见她跪在小区里的垃圾桶面前,双手合十约10分钟后,嘴里不知道说着什么,随后磕了三个头,就开始脱衣服,我赶紧跑过去阻止她,她挣扎的吼道:别拦我,师父在跟前了,我就要得到师父的亲传了!我按住她问,那你干吗脱衣服?妻子使劲的推开我,号称是"师父让我做的"。还继续边脱衣服边喊"师父!别走,我要做您的亲传弟子!"周围的邻居见状都赶了过来,帮我制止住了妻子。可妻子却不停的撕打我说"是你害了我!阻挡我修炼!你是魔!阻拦我圆满!你去死,去死!"在邻居们的帮助下,我才把疯癫的妻子拉回了家。

  好事不出门坏事行千里,很快左邻右舍都知道了这件事,对我们一家指指点点,女儿有一次哭着回来跟我说,小伙伴儿们都笑话她有一个"疯子妈妈",为了让女儿健康成长,我们只好搬家了。

 

  我很苦恼,不知道妻子怎么练了那个功后越来越偏激,百般无奈的我只好去求助社区居委会。居委会的社区志愿者们告诉我法轮功是邪教,练到一定程度就会六亲不认、甚至会出现精神问题,国家取缔它是有道理的,我赶忙请社志愿者们来我家,帮助妻子摆脱邪教的泥潭。

  一开始,妻子不给开门,还拿扫帚赶志愿者,说是魔来了,好在志愿者们脾气好,还劝我说这是"正常"现象,他们理解。在志愿者们耐心、细致的教导下,妻子的态度慢慢好转了。经过志愿者们一年来不懈的努力,从前温柔的妻子终于又回到了我身边。

 

  现在,妻子和志愿者们处成了朋友。逢年过节,他们都会来家中看望我的妻子。我们全家至今都非常感谢社区的志愿者们!

法轮功差点要了她的命

她生在壮族歌仙刘三姐的故乡,曾经年轻貌美,能歌善舞,拥有一份称心如意的工作和幸福美好的生活。29岁那年,因身体不适习练法轮功并辞去工作,继而不顾亲人反对深陷邪教。她就是广西宜州市庆远镇德邓燕(化名)。

  —— 被骗,为治病她误信法轮功

  邓燕和许多法轮功练习者一样,刚踏上这条路的时候,都是从受骗开始,以悔恨告终。1997年11月的一天,她正在供销社上班,突然感到自己腹部犹如针钆,疼痛难忍,便拖着沉重的身体到庆远镇苏村小学找丈夫张安(化名),张安立即把她送进医院,医生告诉她腹内已形成了一个拳头大的肿瘤,如不及时手术切除,随时都会有生命危险。

  医生的结论令邓燕毛骨悚然,她害怕动手术,更不想吃药打针,只想通过其他捷径解决问题。为尽快消除腹中的肿瘤,她与丈夫行遍千山万水,四处寻医问药,拜访江湖郎中,吃中药,但肿瘤依然如故。

  寻医路上,邓燕结识了一名老年妇女。在交流中,老年妇女对邓燕说,你的病根本不是问题,只要坚持练习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绝对治得好。临别时,那位中老年妇女还送给她两本书——《法轮大法》和《转法轮》。

  回到家里,得到书的邓燕如获至宝,越看越来劲,越看越兴奋。她似乎感觉自己的世界有一轮灿烂的阳光正在飞快升起,瞬间光芒万丈,彻底"照亮"了她的世界。于是,她与丈夫张安毫不犹豫地一头扎进了法轮功,从此一发不可收,逐渐成为宜州市法轮功练习者当中的骨干分子。

  ——痴迷,她与家人的矛盾激化

  为了专心练功,早日修成"正果",她毅然把供销社的工作辞去,抱着"法轮大法",终日浑浑噩噩,生活如同在"天堂"一般。面对修炼法轮功已经走火入魔的邓燕,她的父母、公婆等亲人对他们夫妻轮番轰炸,要求他们尽早脱离这个组织。然而,邓燕夫妻对家人的劝说置若罔闻甚至勃然大怒,给原本和谐的亲情增加了一道道矛盾的屏障。

  1999年,法轮功被取缔后,邓燕夫妻依然我行我素,一意孤行,坚持修练法轮功和从事非法活动。2001年2月13日,邓燕与丈夫张安等法轮功人员在宜州某宾馆非法聚会、散发法轮功传单时,被当场抓获。2004年,邓燕病情加重,她罔顾病情又重操旧业,继续与其他法轮功人员串联。2007年,在得知自己的孩子参加学校开展的创建无邪教校园活动后,他们夫妻直接进入学校,警告学校不准让其孩子参加反邪教活动。

  ——担心,丈夫为救她写《保证书》

  2010年7月3日,邓燕的丈夫张安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摆脱法轮功的精神控制。张安紧紧抓住帮助过他的人的手说:请你们帮助我老婆,她现在肚子浮肿,再不醒悟,不治病就会死的。

  由于邓燕体质较弱,腹部浮肿,稍有不慎随时都会出现病情恶化甚至死亡的危险,张安得到的建议是:先治邓燕的病后学习。张安认为,只有邓燕认识到法轮功的危害,她才能上医院配合治病。

  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张安当场写下了《保证书》,如果邓燕在学习过程中出现病发、死亡等问题,一切后果自己负责。

  ——醒悟,开始到医院接受治疗

  2010年7月20日,张安和关心邓燕身心健康的热心人士开始新一轮的劝说工作。"真诚所至,金石为开",在众人10多天的努力帮助下,邓燕渐渐消除了对抗,敞开封闭的心扉。邓燕对法轮功能祛病健身这一歪理邪说有所认识,逐渐醒悟,并开始进食,最终发誓与法轮功彻底决裂。

  不再痴迷法轮功的邓燕答应到医院接受治疗。对此,丈夫张安喜出望外,连夜将邓燕送往南宁。然而在南宁,一些区内部分技术较好的医院经过初步检查后,认为手术风险大拒绝收治。最终,自治区人民医院终于决定接纳邓燕。

  ——感叹,法轮功差点要了她的命

  经自治区人民医院检查,邓燕腹腔有一巨型囊肿,该囊肿已严重压迫心脏、肺、肠胃等器官,如不及时手术摘除,随时都可能因严重压迫心脏导致心脏无法跳动出现休克现象,或囊肿破裂导致大出血而死亡。医院组织专家组为此进行会诊,专家们认为邓燕的囊肿是良性的,但囊肿周边的毛细血管过多,一次性切除不利于止血,很可能引发大出血问题而致病人死亡,因此手术须分两期进行。

  经过充分的准备,主治医师为邓燕实施了第一期手术,在腹内切下来的肿瘤重达5千克之多,医院共为其输了8000cc血液。经过多次康复治疗,邓燕恢复得比较好,身体状况经检查已达到第二期手术的要求。2011年6月,邓燕再一次到广西区人民医院进行了第二期手术,彻底摘除了困扰自己长达10余年的囊肿。

  身体得到全面康复后,邓燕感觉自己换了一个人似的,多年痛苦,终于解除。夫妻俩紧紧相拥,泪水沾满衣襟。邓燕在谈到自己受法轮功蒙骗时声泪俱下,她悲痛地说:"法轮功不仅害了我一家,还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把母亲的救命钱奉献给全能神了

我家住在内蒙古乌审旗,父亲生前是一名退伍军人,因病于2008年去世。去世时,父亲嘱咐我,要把家中的5万元钱好好保存着,给妈妈治病。因为妈妈患有肺气肿,每年秋天开始,就哮喘一直到第二年春天才好转一些。面对父亲临终的嘱咐,我下决心好好挣钱给母亲治病,不能让母亲过早离世。

  为了减轻母亲的家务负担,2009年5月,23岁的我娶妻成家了。为了给母亲治病,我也带母亲去了不少医院,但总也没去根。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我很是着急。就在这时,我妻子的舅妈来到我家,说是只要我们信神,神就会保佑我母亲身体不出问题。当时,我觉得不太靠谱,但是,我妻子说反正信神也不花钱,咱们信信试试,再说我舅舅也不会害咱们。就这样,我和妻子就一起信了神。

  由于妻子不久就怀孕了,不便于经常聚会、吃神话,就有我一个人每周三次去妻子舅舅家聚会,过了一段时间,大约有三四个月,妻子的舅舅就介绍我去我们乌审旗的一家全能神信徒家聚会。这样,就不用来回老跑了。通过交通,我慢慢地接受了全能神的观点,我明白了我父亲之所以早逝、母亲之所以生命,就是因为我们一家不信神,得不到神的保佑。于是,我就很虔诚地按照神的要求去做,希望我母亲的病能早一天好起来。

  2010年12月妻子给我生了美丽的小公主,我很是高兴,觉得女儿的到来也是全能神赐给我的礼物,于是我就把亲戚朋友送来的喜钱全部奉献给了全能神,我的举动得到了我们全能神带领的肯定,他说只要我诚心信神,神肯定会保佑我们一家的。听了以后,我下决心好好挣钱多奉献,以祈求母亲的病早已好起来。然而,由于母亲伺候我妻子以及孩子,病情不断没有减轻,相反还加重了,妻子过我到母亲去医院看看,但是我相信神,并且母亲也没有强烈要求去医院,我就对母亲说:"妈妈,你也诚心信神,神会保佑我们的,你的病也会好起来的,咱们不用去医院"。我母亲不舍得花钱,就答应了我。

  没有给母亲看病,我妻子有些担心,看着母亲咳嗽不停,上不来气,我也很着急。聚会时我就把自己的担心告诉了带领,带领说,只要你心诚没问题,只是你要多为神"尽本分"。

  回到家以后,我想到父亲临终时托我保管的母亲的救命钱,我想这时不用再等何时,我就去银行把母亲那五万款钱取了出来,全部给了带领,带领说神家会看到我的诚心,回去好好祷告,你母亲的病会减轻。我很是兴奋,回到家央求刚出月子的妻子跟我一起祷告,也劝母亲拜神。妻子和我诚信地跪拜,母亲也气喘吁吁地求神保佑。

  可是,我诚心的"奉献",妻子和我诚心的祷告,也没起作用,母亲的肺气肿越来越严重,母亲几乎不能卧睡,只能半坐着。看着母亲痛苦的样子,我很是焦急,也有些担心。但不敢怀疑。

  直到2012年春节,我叔叔来我家看我母亲,叔叔坚决要求我把母亲送往医院,指责我不孝顺,我没办法只得随着叔叔把母亲送往医院,在送母亲去医院的路上,我一个劲地祷告希望母亲有些好转,让我叔叔相信神的威力。可是,医生说母亲的病已经很严重了,需要住院治疗。

  没办法,我只能按照叔叔的要求去给母亲办住院的手续。心想等叔叔走了,我就把母亲带回家。可是,给母亲办住院手续需要钱,我拿不出来,因为我把母亲的救命钱都奉献给了全能神,自己手里根本拿不出1000元钱,叔叔看着我不给母亲办手续,恨恨地揍了我一巴掌,我只能实话告诉了叔叔,我把自己挣的钱以及父亲留下给母亲的钱都奉献给了全能神。

  叔叔没办法替我交了妈妈住院的费用,也把我的事报了警,可是警察说那些钱很难找回,因为带领早也不见了,再说也不知道带领叫什么。  面对警察的教育,我才明白自己是被全能神骗了。多亏叔叔以及我家亲戚的帮助,我母亲的病才得以住院治疗,要不母亲就会被我害死,想想真是后怕。

肖司业临终前的悔悟

2015年大年三十晚上,家家喜气洋洋,鞭炮声此起彼伏。我们全家也高兴的忙碌着,包饺子、挂彩灯、看春晚。忽然听到邻居家出来一片哭声,过去一看,原来是肖司业因相信法轮功消业治病,结果在大年三十晚上去世,年仅46岁。

  我叫郄伟德,是一名乡村医生,也是肖司业的老邻居,是与他一起从小玩到大的同学。肖司业,男,河北省博野县城东镇于堤村村民。1970年6月出生于一个普通农民家庭,从小聪明伶俐,兄弟姐妹三人中最受父母疼爱,小时候虽然经济上不富裕,但家庭和睦。不幸的是从出生那天起,肖司业就患有呼吸系统疾病,身体时好时坏,一直没能治愈。小学毕业后因此而辍学。在家里,肖司业每天都盼着自己的身体快些好起来,暗下决心,决不能让自己就此成为家里的累赘。改革开放之初,在他十六岁那年,他在父母的帮助下,开了村里第一个小商店。时间一天天过去,肖司业的身体一天天好起来,家里日子也一年比一年红火。1993年,肖司业娶妻生子。儿女绕膝,无忧无虑,幸福美满的家庭很令我们羡慕。

  但好景不长,1998年初的一天,肖司业母亲跟我的母亲闲聊时讲,听人说练习法轮功能强身健体,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祛除百病,还能消灾避难。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一旁的肖司业暗想,如果不用打针吃药能治愈自己多年的顽疾是再好不过了。于是有病乱投医,抱着先试试看的心态,肖司业也开始练习法轮功。他头脑灵活,接受能力强,很快掌握了功法,好多功友经常向他请教练功时遇到的问题,这让内心争强好胜的他有了很大的成就感。由于心理的原因,他感到自己的病情在停药的情况下却仍有好转,认为这都是练习法轮功的结果。于是练功更加刻苦,白天到村里的练功点听磁带集体练功后,晚上自己商店关门后还坚持读李洪志的《转法轮》,并用心揣摩、静心打坐,一门心思用在练习法轮功上,对什么"消业""上层次""圆满"等说法格外感兴趣,深信法轮功确有奇效,师父的"法身"一定会保佑他,索性把自己治病的药物全部扔掉,完全停止了药物治疗。

  由于一直停药,他的疾病一天天加重。2010年12月的一天,肖司业出现咳嗽、胸痛、呼吸困难症状,我和他的两个儿子帮助下强行把他送到医院,诊断报告显示疑似肺癌早期,需进一步检查、诊断。被迫住院期间,肖司业在我们百般劝说下,除了每天勉强接受治疗外,始终没有间断练功。经过一段时间治疗,病情得到一定程度缓解,但他自认为是自己坚持练习法轮功的结果,是"师父"的法身在保佑他,并趁人不备偷偷逃离医院,回家跪在李洪志的画像前"忏悔",认为自己生病是在"消业",只有消一次业,境界才会更高一层;只有不断消业,自己才会圆满。并对家人发誓说,今后就算死掉都不会再去医院治疗了。大家无奈,只能由他继续练功。

  直到2014年1月,肖司业病情再次加重,身体日渐消瘦,终日发烧,声音嘶哑。有气无力的他再次被送进了保定市第三医院,医院诊断结果为肺癌晚期。至此,肖司业仍拒绝治疗,儿子看他痛苦得满头大汗,忙端着水拿来药送到他嘴边,他连理都不理,无奈之下只好强行往他嘴里送药,他就是不张口。儿子只好瞒着他把药拌到粥里,他发现味道不对,一下子把碗摔在地上,大声吼叫说人们这是在害他,别人都是阻碍他修炼的"魔",固执地坚持认为练习法轮功的人一旦用药,就会把以往的练功消去的"业"又重新压回到自己身体里,现在得病是自己不诚所致,现在"师父"是在考验自己的忠诚。坚信只要继续按照"师父"说的去做,上了"层次",身上的"业力"就会消去,病自然也就好了。

  然而,他的虔诚并没得到"宇宙主佛"的保佑。临近2015年春节的一天晚上,肖司业儿子急急忙忙找到我,说他爹疼的受不了,让我去看看怎么办。我检查后悄悄对他儿子说,准备后事吧。弥留之际,肖司业微微张开无神的双眼,有气无力的拉住床边儿子的手,断断续续地对我们说:"如果我不练法轮功,早日治疗,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

“父神教”的前世今生

数百人缘何放弃家庭、责任与自尊,放弃了礼义廉耻走上了不归路?敛财400余万元,信徒遍及全国12个省20余个地市,他是如何从一个躲债打工"讨生活"的普通人被一步步神话为"父神教"至高无上的"王"?下面请随我来扒一扒这荒诞淫乱的"父神教"。

  一、事情的起因

  2010年12月10日,安徽太和县陆续接到该县肖口、大新镇群众报警,称其家中有人信"神"出走,现在下落不明。警方随即进入调查,没想到因此破获了惊人大案,揪出了"父神教"邪教组织!

  调查发现,2010年12月8日,太和县大新、肖口、胡总等乡镇有人因信奉一种新出现的叫"父神教"的邪教,他们听信灾难已经来临的谣传,为了躲避灾难,一天内,竟然有30余名男女信徒为了"上方舟"而悄然出走,有的甚至变卖家产,封门闭户,举家出迁。此举动,不仅闹得当地人心惶惶,谣言更是四起。随着案情的进一步深入,太和警方发现,出走人数不断上升,而且涉及到与太和县相邻的临泉县、界首市多地。据不完全统计,2010年12月8日当天,共有来自太和县、临泉县、界首市等多地70余人集体出走!经太和警方调查了解,此一次70余人集体出走并非首例。在此之前,山西、河南、陕西等地亦有大批信众因受灾难来临蛊惑而"上方舟"集体出走,高达数百人之多。

  2010年12月31日,经多方打探发现,安徽太和县部分出走人员在湖北丹江口市出现。太和警方立即赶赴湖北丹江口市,在当地警方的大力协助下,成功将嫌犯苏春(男,43岁,安徽太和胡总乡人)等4人抓获。随着审讯的进一步深入,一个涉及全国多个省市名为"父神教"的邪教组织初露端倪。

  二、父神教的起源

  "父神教"系"全能神"的变异组织,但是他的最初发展还要从"呼喊派"说起。

  1、李常受,祖籍山东省,20世纪60年代,他在美国创始了"呼喊派"。

  2、赵维山,祖籍黑龙江,"呼喊派"第一任"弟子",但是1989年他却拉拢了其他骨干成员一起"叛教"退出"呼喊派",并自立邪教组织"东方闪电",又名"实际神"现称"全能神"。时间退到1999年前后,由于"全能神"组织核心成员间发生利益冲突,于是其内部效仿赵维山,玩起了教派分化,并制作散发传单,将此传单称之为"神话"。

  3、得胜,学名:肖宝玉,男,身份至今不详,据传,该得胜即为"全能神"内部分化出来的邪教变异组织头目。他曾于2004年、2005年和一个山西人来安徽太和传播"父神教"。不过,该组织内部也有传说,得胜早在2005年7月23日在江西某山洞被"全能神"组织杀害。

  4、得志,姓名:孙志斌,湖北人。2008年4月9日传单中称:"得志能听到里面的灵说话了,让我们欢呼第二位神的诞生"。当时该组织自称"末后基督"或者"团体基督"。2008年8月8日,孙志斌开始"写话"。他在传单中宣扬:要打破家庭界限,打破情感界限,打破男女界限;宣扬灾难来临,号召信徒离开现实家庭进入"伊甸园大家庭";宣扬其是"王",能使人走上了真正的信神正规。这标志着"父神教"正式建立。

  三、"父神教"的组织体系

  "父神教"结构严密,等级森严。上级对下级要求"绝对顺从",上线联系管理下线,下线不能打听上线的情况,不允许发生横向交流,成员间交往互相不允许打听对方真实身份、家庭、职业等基本情况。"父神教"最高层为"父神",又称为"王",灵名"胜智";"父神"身边的人称为"十二",有12个人。据悉,十二,出自圣经,是指耶稣身边最信任的十二个人,称之为十二大权柄。"十二"直接对"王"负责,传达"神话"和其他指令,其负责管理的下级称为"二十四",有24个人;"二十四"对上级"十二"负责,向四十八传递"神话"和各种指令,并负责管理"四十八";"四十八"是管理层的最低职位,有48个人,接受"二十四"的管理,负责管理各地教会,传达上级的指令、"神话"; 另外,各地教会不在管理层序列。教会内部管理人员一般有由4人组成,总负责称为"厂长",负责发展新成员的称为"招工",负责对新成员进行浇灌的称为"老师",负责信息传递,事务管理的称为"理财"。

  四、"父神教"的诡秘活动

  "父神教"成员前期均有信奉基督教或"全能神"史迹,年龄结构以中老年人为主,成员间具有血缘关系的居多,有夫妻、父母、子女、叔伯、妯娌、表亲等。成员初以农村为主,现逐步向城市人群发展,且渐有年轻化、知识化的趋势,层级较高人员主要活动、居住在大中城市。该组织离家出走的底层成员多以在饭店、宾馆、超市、洗车等服务行业打工为收入,多采取两人上下午合作做一份工的方式工作,便于空出时间进行"吃喝神话"聚会交流。

  "父神教"不定期集体活动。信徒白天打工,下午或晚上,多在公园、广场等公共场所,有条件的在私人家中,小范围2至3人聚会,相互交流心得体会,不书写纸质材料,聚会时间半小时左右。成员间交流常使用暗语进行,不使用实名,全部用"灵名"代替。如"王"称"胜智","十二"则分别称为"胜初"、"得春"、"胜燕"、"胜青"、"胜犁"、"胜丽"、"胜毅"、"胜民"、"胜兰"、"得成"、"胜善"、"胜寻"。而且下级绝对不可以打听上级,同级别之间相互也不可相互打听。一些活动如"交通"指聚会,"老爸"指天父,"粮"指传播的资料、歌曲,"环境"指问题,"转弯"指集合,"修理队伍"指打骂,"实行"指性生活,"住院"指被抓等。

  五、"父神教"的现实危害

  一是拒绝亲情,毁弃家庭。"我对不起儿女,我没有履行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我对不起丈夫,我离他那么多年,没有履行自己一个妻子的义务;我对不起家庭……"在湖北襄阳活动的"父神教"骨干高晓萍落网后痛哭流涕。她说,和数百名信徒一样,为了"走出去"跟随"王",她放弃了家庭、责任、自尊,甚至放弃了廉耻……。高某,男,46岁,安徽省太和县大新镇人,,2010年和妻子一起带着8岁的小女儿离家出走,造成小女儿幼年辍学;长女出嫁、结婚生子,夫妻二人都没有回来,也没拿1分钱。在"父神教"信徒中,误工、荒田、抛家、弃学的现象比比皆是。

  在该组织举家出走的信徒中,因信奉"走出去",有的连宅基房子一起变卖,大多数家庭亲属无心做事,家境一贫如洗,家中房屋荒草满院、有的倒塌,给家庭和社会带来极大的隐患和现实危害。

  二是精神控制 聚众淫乱。为了控制长期出走参加"大家庭生活"的信徒,特别是骨干信徒,组织宣扬"自由的性生活",提倡打破男女界限,同级别男女可以自由结合,上级也可以指令安排男女信徒苟合,高级别头目随时可以以"神"的名义"临幸"女信徒,要求夫妻之间不要因此心生怨恨、醋意,要从心里走出去,坦然面对。"父神教"将此种行为称之为"实行",并进行了解释,认为"实行"是一种必然,是一种信"父神"的升华。为了蛊惑信徒,"王"安排自己的妻女先后与他人"实行",并借之与十七八名女性发生关系。信徒由于被"洗脑",精神被控制,不会轻易退出该组织,即便因严重疾病或年龄太大,被该组织遣返回乡,也会守口如瓶,拒不供述该邪教组织的一切活动。很多信徒由于被灌输了"走出去"的意念,常年脱离家庭和原来的生活环境,断绝亲情一心向"王"。

  三是聚敛钱财 扰乱社会。郑彩丽,女,45岁,安徽太和人,"父神教"位居"二十四"负责山西工作,仅2015年以来就从山西吕梁市向上级"十二"打款33万余元。陈桂英,女,47岁,四川内江人,2015年以来先后索取新疆、河南、山西、四川、陕西等地信徒奉献款39万元。据不完全统计,"父神教"近年来骗敛钱财约460余万元,而"王"个人则受益100余万元,不包括基层信徒奉献的大量实物和金银首饰等。

警惕善意伪装下的法轮功骚扰

 曾以为早就被取缔的法轮功龟缩到了海外,离我们很遥远。但最近接二连三被隐形"轮子"骚扰,心里实在不爽,不吐不快。

  那天去医院探望喜得二宝的闺蜜,在一条走道上碰到一名推着空轮椅的老汉。老汉瘸着一条腿,边推边回头张望,神色显得慌张而诡异。我经过他时,老汉一把拽住我的衣角,哈腰对我说:"妹子,你能帮帮忙,把我推到门诊大厅去吗?"见他行动不便,我立即答应,把他扶坐到轮椅上,推着就往门诊走。或许是觉得我很好打交道,老汉扭过头对我说,妹子呀,我觉得你这个人心很善,是前世修业得来的福报。你以后千万莫到医院看病,医生是看不好病的,只要修练法轮大法,就可以消业,包去百病。没想到自己一番好意,却被"轮子"亵渎了,我心里很有气,就反问他:"那你怎么还跑到医院来呢?"老法振振有词,还不是我那不孝的儿女多事,我现在就是要趁他们办入院手续的时候偷偷溜走。我哭笑不得地把轮椅停下来,不肯推他再往前走。老汉见我对他鼓吹的大法没有兴趣,显得很失望,继而厚着脸说,只要你潜心修炼就可以脱离苦海,升入天国,就能圆满。听着这些胡言乱语,我再也不想跟他纠缠下去,放下轮椅转身离开。老汉恼羞成怒,冲着我的背影骂骂咧咧——你不帮我,这辈子都不得"圆满"!我没有被老汉激怒,也更不可能受他要挟,而是理直气壮告诫他,你再继续在医院装神弄鬼,我就叫保安了。老汉一听变了脸色,立马闭上了嘴。

  没过几天,我又在公交车上碰到一个古怪的老婆婆。当时我就坐在车门边,老婆婆上了车,好似站不稳,脚下一趔趄,直往我身上倒。我连忙让了让,扶着她在我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老婆婆冲我笑了笑,一双混浊的眼睛使劲盯着我看。出于礼貌,我也笑了笑。老婆婆见状,马上拉着我的手问:"姑娘你入过队入过团吗?"我以为是自己的助人为乐让老婆婆想起这样的话题来,于是用很自豪的语气说,当然啦,小学入队,中学入团,参加工作后还入了党呢!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老婆婆幽灵一般的声音打断:"你没听说过三退保命吗?赶紧退吧,不然你的小命就难保了!"我心下一惊,没想到在公交车上也能遇上"轮子",于是把脸转向车窗外,不再理睬她。老婆婆好似没看到一样,嘴里依然小声地念叨法轮大法的各种好。到站时,我从她面前经过,她竟一把抓住我的手,尖着嗓门叫了一句:"法轮大法好!"我甩开她的手,毫不客气地呵斥道,我对法轮功不感兴趣,你再抓着不让我下车,不如跟我一起去附近的派出所。老婆婆听了一下焉了,赶紧松了手。

  就这样不小心与隐形"轮子"过了两次招,也总结出了一个小小的经验。随着李洪志的亲人和信徒一个个向上帝报到,法轮大法行将朽木,那些见不得光的"轮子",不得不装可怜装隐形,对社会的危害看似减弱,但却严重干扰和影响他人的生活。对这样的隐形"轮子",我们要擦亮眼睛加以识别,无须同情,更不必滥好心,对他们的言行采取不听不信不传的"三不原则"。如果"轮子"的骚扰影响到自己的正常生活,在必要的情况下,一定不要忘记拿起法律武器进行自我保护!

儿媳啥时间能回来啊

 我是山东省东明县长兴集乡曹庄村人,陈凤是我儿媳,今年31岁。她从2006年秋天开始信"全能神"邪教,自从信邪教后,她就三天两头在外面跑,家事也不做,孩子也不管,到现在更是发展到有家也不愿意回,这日子是没法再过了。

  我靠种地为生,家里有十来亩地,一年收两季粮食,除去吃的,也还有点富余,在农闲时我和孩子们也出去打打零工,补贴补贴家用,日子虽说不富裕,在农村来说也还过得去。

  2005年大儿子结婚了,我了却了一桩心事,心里乐开了花。儿媳性格内向,和我们交流不多,不过也没啥事,我们对她也不孬。儿子结婚后,我就跟他们分家了,现在的小年轻都不愿意和老的住一块,就怕婆媳不和产生矛盾。

  第二年孙子出生了,我觉得日子过得更有劲了。儿子在农闲时常在外打工,我们经常帮忙照顾孙子,享受着天伦之乐。可是好景不长,幸福的日子没过多久,就因为儿媳信"全能神",日子过得家不像家。

  事情还得从2006年秋天说起,一天下午,我看见魏庄村魏堂的媳妇,拉着我儿媳的手,叽叽咕咕地不知道说着什么,样子挺神秘的,说着话还用眼睛四下乱瞄,好像害怕人家听见。我觉得奇怪,就悄悄地靠近,隐约听到什么"神"呀的。她走之后,我问儿媳都跟她说了些什么。儿媳说:"她说看我老实,有个好事要跟我说,有个'全能神'可好了,让我信,信了能保家人平安,以后有个病啊灾的'神'就能保佑我们家,她还不让我和别人说。"我说:"我咋没听说过这个'教'呢,只听说过基督教叫人做好事做善事,这个'教'咋还叫人偷偷摸摸地信呢,咱可不能瞎信胡信的。"儿媳说:"我知道了"。我也没当回事,就回家了。

  后来魏堂的媳妇又来找过她好几次,她就开始信教了。从那以后,儿媳变得不一样了,也不带着孩子来了,我们去她家看孙子也经常吃闭门羹,听邻居说是带着孩子去信教了。刚开始她只是半天半天地跑,后来一去就是一整天,有时甚至几天都不回家,家也不顾,孩子也不管,当时孩子不满一岁,还没断奶,整天饿的哇哇哭,我和老伴很不高兴,儿子脾气好,管不了她,我们劝她也不听,她已经陷进去了。没事就在家做祷告,出去聚会,为了表示虔诚,她还写了"保证书",给自己起了个灵名,叫"欣慰",还拿家里的钱交"奉献款"。

  她又听人家说,光自己信不行,还得传教,发展别人信,发展的人越多,说明心越诚,得到"神"的眷顾也就越多。她开始在周围发展成员,先从家里开始,叫我们老两口信,还有我二儿子和女儿,我们都不信,反过来劝她别信了,好好在家种地带孩子过日子,她不听。看家里人说不动,就去叫左邻右舍信,邻居都说她是神经病,都不理她,看见她都躲着走。她一看在本村发展不成,就走村串户,鼓动周边村的群众信教。经过一段时间,她还真发展了几个人,几个人没事就聚在一块祷告。这样她还不满足,她想发展更多人,作更多奉献。

  2010年8月的一天,她拿着家里仅有的一万多块钱离家传教去了,听说是和小张庄一个叫"白莲"的妇女一起走的,一走就是几个月不回家。孩子扔给我们,不管不问,儿子在外打工,家里的事只有我们老两口,除了照顾孩子,还有十几亩地要种,我们俩的身体也不好,真是有点力不从心,可我有啥办法。

  直到2011年春节前,儿媳才回来,回来时样子很落魄,衣服脏的不成样子,人也瘦了。听说从家里带走的钱很快就奉献完了,在外面边打工边传教,在温州那边给人家串项链挣钱糊口,后来实在混不下去了,才不得不回家来。既然回来了,我们也没说什么,想着她和儿子好好过日子。

  过完春节,天暖和了,她又想出去传教。她不仅把家里辛苦攒下的一点钱都拿走了,更过分的是,我听说她在外面还和人家"灵床"。这在农村来说是很丢人的事,我和儿子的脸面往哪搁?可是农村找个媳妇不容易啊,尤其是黄河滩区更难。思前想后,为了让儿子有个完满的家,让孙子天天见到妈妈,我决然到县公安局把儿媳举报了,她受到了应有的处罚。

  即使经过一年的教育依然没有改变儿媳信"神"的心。2012年12月13日,也就是她们所说的所谓的"世界末日"来临前几天,儿媳又和几个邪教人员串村入户宣扬"末日"邪说并散发传单,被公安机关抓了个正着,受到了应有的处罚。我想这一次她应该悔改了吧,依然没有,我绝望了。我请来了志愿者,我希望志愿者能把她的心挽救回来,帮助她回归家庭,听到这个消息后,儿媳拒绝接受教育,又离家出走了,直到现在也没回来。

  每到过节时,看着别人家团团圆圆的,我的心里真不是滋味。我是心疼儿子辛辛苦苦在外打工挣钱都被儿媳交了奉献款,心疼孙子从小没有得到过什么母爱,只盼着儿媳什么时候能回来,与儿子把婚离了,也能过几天好日子。

父亲相信“消业”病逝

我叫秦志强,现在赤峰市红山区某企业工作,我的父亲秦密军,1940年出生,原赤峰钢铁厂退休工人。

  父亲1995年退休后,为了不使自己突然闲下来无所事事,从而产生寂寞和空虚,每天都坚持走出去,积极参加打扑克、下棋、慢步、学练气功等各种活动。1996年6月他听说有一种功法叫法轮功,练这个功,有病治病,没病可以祛病健身,便加入了练功的队伍,开始练上了法轮功。父亲学得很认真,他买了《转法轮》、还有配套的好多磁带及光碟等,不但白天学,晚上练,还每天早上坚持到练功点去参加集体练功。通过学法及练功让他找到了精神寄托,同时也在练功中认识好多功友,一起交流,一起学习,心情更好了,所以一段时间后,他感觉身体轻松了、精神愉快了,对法轮功的兴趣更浓了。

  1998年夏天父亲被任命为练功点辅导员后,为了做到比功友们更精进,对法轮功已经到了疯狂的程度,把学法练功当作人生的头等大事和自己全部精神寄托,不但功法非常熟练,而且还通读了法轮功的很多书籍。

  当时我们全家人也不明白法轮功的好坏,因为家中也没有什么经济负担,只是认为他只要有事干,有了精神寄托,身体健康,就是全家的幸福。但听他经常给我们说法轮功如何如何神奇,特别是提到法轮功能够给人"消业",有病不用吃药就能好,不仅自己有病不就医吃药,而且我们家人有病也反对我们打针吃药。我们一度也对法轮功产生怀疑,怕他练邪了,叮嘱他凡事要相信科学,对什么事都不要太执着。直到国家1999年取缔法轮功,通过电视、广播等媒体的宣传,我们才对法轮功有了彻底的认识。所以,我们全家人都坚决反对并阻止父亲继续习练法轮功。

  但我们知道父亲一直是家中的老大,对痴迷不悟的他我们是劝不了的。因此我们就请社区志愿者帮忙,让社区志愿者到我家做他的思想工作,告诉他法轮功是非法组织,是骗人的,并给他讲了许多法轮功习练者练功造成致死致残还有精神失常等实例,说服他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和全家人的幸福,尽快放下法轮功。但是,已经深陷其中不能自拔的父亲根本听不进不同意见,不但没有悔改,反而怨恨政府不该限制世人修炼这么好的大法,劝帮教志愿者不要破坏大法,否则会遭到报应。在多方劝阻无果的情况下,我们也做出了让步,原则同意让他只能在家继续所谓的"修炼",但绝不能继续同功友来往,也不能从事所谓的"弘法"滋事活动,只要外出母亲都要全程奉陪。这些年来,父亲在我们家人看管下,虽然没有什么过激行动,但一直在家坚持虔诚地学法练功。按照法轮功的理论,修炼大法的人能不断得到消业祛病,身体应该更健康。可是,修来的不是消业祛病。

  自2007年起,父亲却感觉经常肝部不舒服,不愿吃油腻的东西,体质越来越差,按理说,一般的小毛病应该过一段时间就好了,而我父亲的病一直都不好,并逐渐由肝部不舒服发展到有疼痛感,一定有什么病因,应该好好查查。所以,我们一发现他不舒服时,就劝她去医院看病,可他却说自己没有病,是前世的"业力"太重造成的,是修炼人的正常反应,只要坚持修炼,师父一定会给他消去"业力",保佑他平安无事。他还告诉我们,他练的功是不能打针和吃药的,如果打了针,吃了药,给"业力"压回去,师父就救不了他了,以前的功就白练了。所以他就是不听我们的劝说,死活不去医院,也不吃药。

  直到2010年2月他肝部疼痛难忍,并出现了休克现象,我们急忙将他送到医院检查,结果发现已经是肝癌晚期,医生建议到北京肿瘤医院接受治疗,但被他拒绝,他说自己没有病,是业力太大,只要坚持修炼,减少业力,就不会有事,我们甘着急,却无可奈何。

  父亲在生命的最后关头,仍然坚信法轮大法的消业祛病论,相信只要坚修大法不动摇,师父一定会为他消业,保护他这个真修弟子。但事与愿违,父亲还是没有保住性命,而是于2010年7月14日因肝癌离世,时年70岁。

项啟菊缘何惨死家中

 "妻子是在2016年10月4日国庆节期间死的。妻子崇拜的'神',非但没能保护她,保佑儿子娶上媳妇,反而让她过早地离开了这个世界,留下我一个孤苦伶丁的老头子!"家住福建省龙岩市连城县72岁的巫兆容至今陷在妻子项啟菊去世的悲痛中。
  项啟菊,女,1955年3月17日生,从小被抱养到连城县宣和乡洋贝村一巫姓养父母家,养父母没有生育,家境不怎么好。由于农村重男轻女思想,项啟菊没有上过学,从小过惯苦日子的她炼就了一副好身板。她身材高大壮硕,生产队时搛工分最多,20多岁时嫁给同村大她10岁的巫兆容。丈夫巫兆容很少干农活,小学毕业后长期在连城县姑田镇跟人学徒做竹制品,30多岁才回宣和乡集镇开了一间自行车、板车修理店,后来搞起了电焊生意,生意不怎么好,一个月搛二、三百元,家里几乎没有多少积蓄。自从巫兆容娶了个精明能干的媳妇项啟菊,很让他满意省心,家中大小事、钱财全部交给妻子管理。项啟菊把家里农田一个人全包下来,扛化肥、收稻子、挑稻子,干农活不输男人,男人的力气活犁耙辘轴样样都会,不但把家务、农活料理得井井有条,还经常揽活帮邻居耕地插秧收割搛工钱。而且凭着一身力气,在家养猪种烟种芋子,除去成本开支,每年都有上千元的收入,是村里一致公认的最勤劳又节俭持家的好媳妇。
   项啟菊共生育2儿2女,二儿子在出生时过继给了养父母家。日子一天天过去,四个儿女长大成人,2个女儿外嫁,二儿子买了一部小型货车,做起了运货生意,很快娶了媳妇。唯有大儿子一直娶不上媳妇,大儿子初中毕业后长期在泉州一带打工,一点也不顾家,搛多少用多少,吃光用光,而且没有上进心,期间谈过几个对象,最后都分手了。2016年四、五月间,已经是40多岁的大儿子因信用卡诈骗被判刑,被关押在漳州监狱。长期以来,大儿子的烦心事一直压在项啟菊的心头。
   2010年3月的一天,有一个比项啟菊大两三岁的妇女,对她说"我是来做好事的,代表老天爷来送财送福,老阿姨,你信不信天老爷",项啟菊说:"信,我种田的人怎么不信天老爷",这名妇女说"我们所说的'老天',就是我们资料里说的'全能神','全能神'掌握全人类的命运,能拯救我们人类灾难,信了它就能得到它的保佑,躲避灾难、癌症等疾病。如果你不去信这个神的话,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还说:"你不要问我名字,我们都是姊妹,你把手机号码给我,以后会有人跟你联系。"并送给项啟菊一本"全能神"书籍――《神三步作工》。项啟菊是文盲,不认得字,一本白皮的"全能神"资料书,第5页"神主宰着全人类的命运"和第11页"神是人生命的源头",都是一个不懂得名字的姐妹读给她听,之后认的几个字也都是信"全能神"时学会的。项啟菊一心希望有了这个"神"保佑,儿子的婚事说不定就有了保障,就当作是请求神保佑,于是满心欢喜地接受了"全能神"。
   从此,项啟菊把家事丢在一旁,整日在外宣传动员村民信"教",甚至离家出走。巫兆容晚上开店回来还得自己做饭、洗衣服。不仅如此,项啟菊还花光家里的积蓄,奉献给"全能神",用好酒好肉招待信教的姊妹。
   有一次,过继给养父母家的二儿子开小型货车给深山一家养猪场送饲料,上陡坡时发生车祸,四个轮子翻转过来,车子顶棚也损坏了,二儿子身体只擦破了点皮。这件事让项啟菊更加信服"全能神",逢人便说二儿子大难不死是"全能神"保佑的,还不厌其烦地讲她从"全能神"人员中听来的所谓见证:"有一个泥水师傅在给人外墙装修时发生意外,从六楼掉下来,这时他心中默念'全能神救我',神奇发生了,只见他从地上爬起,一点没事。" 
   之后,不少妇女在项啟菊的动员下,信了"全能神"。项啟菊家在洋贝村烂寨路,地处偏僻,独门独户,儿子外出打工,丈夫巫兆容在集镇开电焊店,家中大小事务都由项啟菊一个人说了算,"全能神"组织很快相中了项啟菊家作为聚会点。巫兆容晚上回家,看到家里经常有陌生妇女在自己家里吃饭聚会,以为是妻子叫来帮家里干活的,也没多问,而且自己也老了,管不了那么多。巫兆容发现,刚开始这个聚会点的人总是神神秘秘,到了2012年10月份以后,活动开始公开化了。项啟菊跟她们一起到其他村子拉人入"教",到处向人"传福音",散发"全能神"的"神国降临双喜临门"、"避难通知单"、"生命册"宣传单,逢人便说"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叫大家来老天爷面前躲灾。
    2013年上半年开始,项啟菊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隐隐作痛,开始她没有在意,以为吃了什么不好的东西,接下来下体开始不间断地流血。巫兆容晚上回家知道后,劝妻子及时做个检查,2个女儿得知消息后,连忙从婆家赶来,看着身形消瘦、病情严重的母亲,她们强行把母亲送至龙岩市第二医院,一番检查之后,确诊为宫颈癌。医生劝项啟菊立即住院治疗,如果拖延下去会危及生命。项啟菊死活不肯,坚信疾病是"神"对其的考验,嘴里说着一些让人无法理解的话:"我这个身体疾病有什么好治的,现今是国度时代,女基督来了,我有女基督会医,不要这些医师,肉体是无益的,医不医没关系!"项啟菊坚决不住院,并以自杀相威胁,2个女儿无奈,只好作罢。回家后,项啟菊坚信只要相信"神",做祷告、"传福音",就能得到"神"的保佑。但其病情却在不断发展,最后发展到尿频、尿急、便秘、下肢浮肿等症状。2016年10月4日,正当人们还沉浸在国庆欢乐的气氛中,项啟菊却因病情延误治疗在家中悲惨死去,享年62岁。
   项啟菊死后,丈夫巫兆容等人翻箱倒柜,发现项啟菊只留给俩个女儿一人500元的"手尾钱"(当地风俗,老人去世前,往往要召唤子孙交待后事,分配遗物,俗谓"分手尾"或"分手尾钱"),这些年项啟菊几乎把所有财产都奉献给了"全能神",这让巫兆容更觉得辛酸。
   面对孤零零冰冷的家,巫兆容更加思念亡妻,夜里睡觉,经常梦到亡妻。2016年10月14日,是妻子死后"头七"的日子,巫兆容按照当地风俗祭奠完后,当晚睡觉再次梦到了妻子,巫兆容感叹:"我妻子是冤死的,是被'全能神'害死的!" 

他母亲在练功打坐时去世

 柏长亮,男,今年46岁,中专文凭,是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西韩岭乡东小河村人。

  1987年9月,17岁的柏长亮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电子工程学校。当时的中专生仍属于国家统一分配工作,这对于家境贫寒的农家学子来说,左邻右舍无不为之羡慕。柏长亮是带着一丝委屈和遗憾去报到的。他的中考成绩达到了大同市最好的重点高中大同一中的录取分数线,受了一辈子苦的父母急于让他早日脱离农村,因此让他读了这所中专学校。

  1990年7月,柏长亮中专毕业后,被分配到南郊区实验中学工作。由于对分配的工作不是很满意,争强好胜的柏长亮始终有一种不得志的感觉,整天得过且过地混日子。七八年过去了,柏长亮还是原地踏步在物理老师的位置上,而和他同期分配来的一些人,不是当了班主任,就是教务主任,有的还当上了副校长。怨天尤人的柏长亮不知何时竟得上了抑郁症,经常睡不着觉,整天是心烦意乱,到处寻医找药,花了不少钱,但一直不见好转,受尽了折磨。

  1998年5月,柏长亮在一个偶然机会遇到了练习"法轮功"的人群。听他们说练"法轮功"可以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柏长亮当时就欣喜万分,第二天就跟着他们练起了"法轮功"。 回家时还带上了《转法轮》的书和《法轮大法练功音乐》光碟,方便自己随时在家练功。说来也真够神的,练了一段时间,在心理因素的作用下,柏长亮的抑郁症好像有了好转,有时竟能睡着觉了,也不再整天心烦意乱了。当时柏长亮认为是法轮功的"业力说"发挥了作用,于是开始对法轮功深信不疑。

  柏长亮不但自己练功,半年内还把年老多病的父母发展成了"法轮功"习练者,说什么练"法轮功"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家里能省老多钱呢。他们也没算算买《转法轮》的书和光碟以及练功工具、设备花了有多少钱?因为发展功友多,柏长亮当年年底被提升为当地的"法轮功"辅导站副站长,他对师父李洪志打心眼里感激不尽,一心想着只有好好练功才能尽快"提高心性"、才能"上层次",才能离师父更近。

  柏长亮的家成了"法轮功"的练功点,家里的生活全都乱套了,妻子劝了不知多少次,都无济于事,后来生气带着孩子回娘家住了。这下,柏长亮和自己的功友父母可高兴了,没有人干扰他们了,练功练得更勤了,他们都希望能尽早到天堂去见师父李洪志。由于没日没夜的练功打坐,又停止了打针吃药,年老多病的父母不止一次地晕倒在练功打坐之中。柏长亮不但没有认识到问题的严重性,还振振有词地对父母说这是师父在考验弟子们呢,一定要坚持下去,千万不能打针吃药,不然的话就把"业力"给破了,病永远也治不好了。

  1999年春节前的一天上午,正在练功的父亲又晕过去了,柏长亮认为这都是因为"业力"所致,就让当时在场的功友和他一同"发正念"帮父亲"消业",折腾到晚上也没醒过来,当邻居将其送到医院时,医生说已经断气了。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以前和柏长亮一起练习"法轮功"的功友们大多都停止了练功,有的还配合政府揭露法轮功残害民众的事实。柏长亮和母亲却不相信那是真的,继续着他俩的练功之路。

  妻子和亲朋好友都来劝说柏长亮不要再痴迷"法轮功"了,快与李洪志划清界线吧!妻子痛心地说:"你和公公婆婆为了治病而练功,都一年多了,公公已经练的命都丢了,你和婆婆的病不但没见好,反而越来越重了呀,那么多功友都看清了法轮功是邪教,是骗人的,你们俩快学学人家停止练功,回归到常人社会中来,我们好好过日子,好吗?"但是他俩根本听不进去。

  由于柏长亮长期不上班,单位领导对他进行了批评教育,但他却无动于衷。1999年10月,柏长亮被单位开除,但其习练"法轮功"的痴心依然不改。

  为了向师父李洪志表达忠心,柏长亮经常跑到外地去"弘法", 实在没有什么办法了,妻子向柏长亮提出,如果他不能与法轮功决裂,就与他离婚。柏长亮当时认为,只有去掉对"亲情"的执着,放下对家庭的眷恋,才能达到师父所说的"上层次"的境界,所以继续我行我素,在李洪志指引的练功之路上越走越远。最终妻子痛苦地和他离了婚,带上儿子走了。

  2001年5月13日,柏长亮为了用行动向师父李洪志祝寿,在城区红旗广场大肆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时被人举报。

  2002年春节前,同样痴迷"法轮功"的母亲在练功打坐中去世,噩耗传来,柏长亮悲痛欲绝。在志愿者的帮助下,他开始反思,痴迷"法轮功"到底给自己和家庭带来了什么?难道就是妻离子散和家破人亡?为什么自己的抑郁症直到现在也没有好转,而且是越来越重?为什么习练"法轮功"的父母都离自己而去?他今天终于明白李洪志的只要练"法轮功""就能消灾避难",就"可以不打针,不吃药来治病"等歪理邪说都是骗人的,是李洪志和"法轮功"害死了自己的老父老母,害得自己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在志愿者们的帮助下,柏长亮逐渐从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下走了出来,终于认识到了李洪志的险恶用心及其所创立的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他决心加入到志愿者们的队伍中来,用自己惨痛的经历,唤醒其他还在痴迷"法轮功"的功友们:李洪志是骗子,"法轮功"是邪教,请大家一定要相信科学,远离邪教!

尹风雪:不承担责任的所谓修炼是自私的

我是新疆伊犁州伊宁市人,回顾过去,不堪回首,因为痴迷法轮功,我背弃了亲情,父亲没能见我最后一面就离世了……

  当我彻底认清邪教法轮功后,我非常的痛悔,痛恨李洪志,邪教法轮功把我一步一步引上了邪路,以致走上与国家法律对抗的犯罪道路……

  我是于1999年4月开始接触法轮功的,当时只是为了祛病健身,修身养性,由于受其歪理邪说的蒙骗,在法轮功邪教中越陷越深。2001年4月,因为受法轮功蛊惑,到北京天安门为法轮功邪教组织鸣冤叫屈,被遣送回原籍。

  几年里,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不辞辛苦,为我提供揭批法轮功邪教本质的各种资料,帮我认清李洪志的虚伪,看清法轮功给社会、给人民、给国家造成的危害。这些年来,法轮功邪教组织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的种种表现,以及骨干弟子悲惨的下场,使我震惊,终于认清了正与邪,更让人看清当年所谓的做好人、祛病健身不过是幌子,遵纪守法是权宜之计,度人修炼不过是诱饵。

  法轮功的危害,给我的教训是深刻的,使我正常的生活、家庭、工作偏离了正常的轨道,失去了工作的机会,失去了对家庭的照顾和责任,失去了作为一名公民应为国家的建设所做的贡献,失去了十几年的大好时光。值得庆幸的是,我彻底看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及李洪志的虚伪、摆脱了邪教的精神控制,只是为此付出不该付的代价。

  人生活在世上,离不开生存,离不开家庭,离不开社会,离不开祖国,珍惜人生,热爱自己的家人,热爱自己的祖国,是一个正常人应负的责任。脱离社会,不承担责任的所谓修炼是自私的,不可能让人道德高尚、身心健康,只能给家庭和社会带来危害。

儿子高烧后失聪 只因沾染邪教

 我叫刘梅英,家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孤岛镇乐苑小区。1996年,我经朋友介绍开始练习法轮功,为了保佑孩子考上大学,也让孩子跟着练习,没想到,这个糊涂选择竟把我的孩子害了。

  听信邪说,母子练习法轮功。

  我的儿子王忠良学习成绩好,一直保持班里前三名,这在镇上远近闻名,也让我脸上很有光。1996年,孩子考上了胜利油田三中(高中),不知什么原因,孩子学习成绩波动很大,脾气也不如以前温和,还时常和我顶嘴。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这只是孩子学习压力大和处于叛逆期的正常反应,心里非常着急,却没有办法。不知这事怎么叫街坊姐妹儿孙大妈知道了,她安慰我说:"只要相信法轮功,认真修炼,就能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让你的孩子考上好大学。"我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为了能让孩子顺利考上大学,我开始练习法轮功,并让孩子跟着学。

  我起早贪黑的忙活着,每天打坐、背"经文"等,这都是必须的课程。周末我还强制儿子练习,看到我比他学习还刻苦认真的样子,儿子也开始被我的"执着"所吸引。在以后学习的日子里,儿子把坐姿改成了盘腿打坐的姿势,每天跟着我背诵《转法轮》和师父的"经文",不再学习文化知识,并以此祈求大师的庇佑考上如意的重点大学。我不停地向他灌输学习法轮功的好处,让儿子时常请假在家和我共同"修炼"。

  痴迷难返,人生遭遇滑铁卢。

  儿子班主任李德同了解情况后,痛斥了我的武断,好心把儿子带回学校,安排心理老师给予疏导治疗,但儿子身在曹营心在汉,对李洪志的讲法深信不疑,还经常和同桌、好朋友交流,给他们"讲经说法"。1998年5月,老师以为儿子得了"癔症",把他带到了胜利医院(当地一所大医院)检查。碍于学习和每日必修的经文等"功课"压力,儿子顿时觉得不堪重负,有发烧症状,却在此时说:"师父在考验我,谁也别给我用药,我能挺过这一关,以后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了,他在帮我'消业'"。

  老师无奈给我拨通了电话,让我再一次有机会和儿子接触。在医院陪护期间,我不止一次告诉被发烧折磨地浑身疼痛的儿子:"妈妈平时太娇惯你,让你养成了很多坏习惯,这次疾病完全是你'业力'太深导致,挺过去就好了。"我坚持不让医生用药,四日后,高烧虽然自行消退,但因时间过长导致儿子完全失聪。那时我认为这是孩子挺过了"消业"的第一关。后来,儿子因为失去听力,转入了东营一所聋哑学校,两年后又考入了一所普通大学。此时,我和孩子还认为这是李大师保佑的结果。明明知道国家取缔"法轮功",我们也没有停止修炼,尽管丈夫以及亲人都劝说,我们也不听。

  幡然醒悟,害儿前程悔终生。

  2000年7月,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和儿子逐渐认清了李洪志及法轮功的真实面目。他们嘴上说为我们好,干得都是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儿子是一家汽车修理厂的维修工,每日三餐不固定,看到回家后儿子疲惫的身影和沾满油渍的双手,我后悔的要死!如果孩子没有练习法轮功,我相信他凭着自身的努力,一定能实现曾经的梦想---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干着体面的工作,受人尊敬……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我痴迷邪教,本想保佑家人,却让亲生儿子双耳失聪,受尽折磨,断送了大好的前程,这都是我的错,是李洪志和法轮功害了我,害了我的孩子。如今我也得了不治之症,在剩下不多的日子里,我想诚心地忏悔,并想对孩子说:"妈妈害苦了你,我,此生难瞑……"

我把儿子的奶粉钱给了全能神

说起来,也许一般人难以置信,当亲妈的竟然把自己儿子的奶粉钱挥霍了。可是,我因为痴迷全能神真是这么做了,现在醒悟了,看着个子长得小小的儿子,我真是难受死了。

  我家住四川省郫县安靖镇,2005年5月结婚,跟着丈夫一起做点小生意,由于身体弱,婚后一年多也没怀上孩子,当时很着急。

  2006年11月,我去医院拿中药调理身体,碰上了表姨。表姨姓王,住在我们邻村。由于各自忙的各自的事,平时见面很少,表姨见了我很是热情,并告诉我她知道怎么能把身体调理好。我就把表姨带回了家,结果表姨跟我说的是信神能调理好身体。以前我不大信神,但是这回为了要孩子,我也就跟着表姨信起来了。

  按照表姨的要求,我积极聚会、交通,还把表姨给我的《话在肉身中显现》拿回家读。按照全能伸组织的说法,看书就是吃神话,由于那本书厚厚的,语句难以看懂,我就不大喜欢,总觉得看不进去。但是表姨说,那是神话必须要吃的。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看吧。过了些日子,我觉得神能安排人的一切似乎有道理,我就开始对神恭敬起来了。我主动去找表姨交通,表姨有时间也来到我们镇上和我们一起聚会,并告诉我要为神家做事。一开始,我以为只要好好吃神话就可以了,可是,我们聚会的排长说,不仅仅要吃神话,要要"尽本分"。

  当我明白了要"尽本分"的时候,正好我怀孕了。我就利用丈夫很疼爱我的时机,跟丈夫不断地要钱,说是自己想吃东西,实际上我是积攒着钱准备"尽本分",因为我觉得自己之所以能怀上孩子,真是神赐的。其实,后来我才知道,我自己经过一年的中药调理,加上信全能神专业了注意力,才是自己造放松的状态下怀上了孩子,与全能神一点关系也没有。可是当时的我,就认为是全能神很灵验,神通广大,加上表姨不断地跟我讲一些所谓的"见证",我真的感觉自己是受神的恩典,才幸运地有了孩子。

  为了感恩全能神,我省吃俭用,每月差不多能省出200元钱给带领交给全能神,直到儿子出生。丈夫把我婆婆叫来,帮我照看孩子。婆婆来了,丈夫不再给我零花钱。为了能"尽本分",我想了一个办法,以自己身体弱为由,给儿子断了奶。这样,丈夫答应给我钱买奶粉。于是我就有了把孩子奶粉钱截留下来,交给全能神的机会。为了不让孩子奶奶和爸爸发现,我去批发市场买了很便宜的奶粉,回去以后还不舍得给孩子喝很多。每次吃饭的时候,我就给孩子喂大人吃的饭。这样下来,结果可想而知。不知不觉孩子两岁多了,但是发育很缓慢,就像一岁大的孩子,并且很瘦弱。对此,我丈夫几次想把孩子带到医院查查,都被我阻止了,我总是说孩子长得慢不是什么坏事,又没什么大病。

  2009年3月,孩子快三岁了,我被安排到邻村去传福音。在散发全能神宣传品的时候,我被当地派出所的民警抓到了。经干警们的帮助,我终于明白了自己被全能神骗了。但是,干警们说骗我钱的那个全能神带领,已经跑了。

  回到家,我看到被自己坑害的儿子,长得又瘦又小,我恨不得死掉。然而,孩子伸着小手摸我的脸,我又感到自己的责任重大,真是连死的勇气也没了。

沉迷其中一事无成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法轮功蛊惑人心、残害生命的种种血案被公之于众,其反人类、反人性的邪恶本质被揭发。王光带回家的几本法轮功书籍,被妹妹扔进火塘烧毁,家人苦口婆心地劝他不要再练法轮功。

  可即便这样,王光仍痴迷法轮功,一方面是担心"魔"的侵扰,一方面是渴望通过练功达到李洪志所暗示的"要什么有什么"。漏毁掉的一本《法轮功辅导员手册》,也让深陷其中的他认为是李洪志没有放弃他。进了大学后,王光仍千方百计练法轮功,与来自五湖四海的同学缺乏交流,陷入了自我封闭的状态。这为他走上社会的诸多不顺埋下了伏笔。

  2002年大专毕业后,自认为有法轮功庇佑的王光放弃了好工作,决定出外闯荡。他先后来到桂平、南宁,却没找到合适的工作。随后,他在亲戚的介绍下,来到广东佛山一工厂打工,由于沉迷法轮功,缺少与人沟通的技巧,很快就被辞退。其后,他辗转广州、东莞、中山等地,多次进厂,又多次被辞退。

  虽然生活漂泊,但王光却不敢放松"修炼"法轮功,仍抱着"修成之后一切随之而来"的幻想,可现实生活却一次次地打击他,他并未因练功而走上成功的捷径,反倒是更加窘迫了。

  2008年,由于年岁渐大,家人心忧他的婚姻,便催他回家相亲。可法轮功灌输的"不存钱不存物"、"一切献给法轮"的邪说,让打工多年的他身无分文,以致回家的路费都没有,延误了他回家相亲。

  看到王光如此,家中的老母亲精神也不太正常了,对王光绝望的亲人,纷纷斥责他,希望能将他从邪教中拉回来。可他反倒产生了"削肉还母,削骨还父"以还"业债"的幻觉,冲进厨房拿刀,企图自杀。所幸眼看他的眼神不对,其中一名亲戚牢牢抱住了他,才避免了惨剧的发生。

  看着穷家破屋和一堆"层次低下"的俗人,王光一天也不想在家中呆,找个理由又跑到广东,以便修炼法轮功。

  传播邪教身陷囹圄

  回到广东后,王光打工攒下一点钱,可他不是想着寄回家孝顺母亲,而是购买了电脑,在简陋的出租房中拉了网线,开始在网上寻找法轮功的资料。

  2009年3月到6月,在李洪志"偷偷在家里练功是窃法行为"、"再不出来做'三件事'就会形神全灭"的威吓,以及"创建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威德'"的利诱之下,王光深恐无法练成大法,先是在广东佛山购买打印机等,暗中制作法轮功邪教资料并上街派发,随后又回到家乡在桂平街头张贴非法邪教资料。

  后来,王光发现利用网络可以更加隐蔽快捷地传播法轮功。他在QQ上向朋友、同学、陌生人大量传播法轮功非法资料,接收到的信息却往往是斥责:"不要再发这种垃圾信息了!"传播受阻,他又回到暗中制作和派发宣传法轮功光盘和相关资料的老路上来。

  纸包不住火,这一系列的违法活动终被警方发现,王光本人也因此被依法逮捕,受到法律制裁。期间很多热心的反邪教志愿者关注王光,并为王光这样一名大学生深陷法轮功感到痛心,同时积极帮助王光,为他解析法轮功的种种害人行径。在志愿者的讲解下,王光自己也慢慢认识到法轮功的邪恶面目,尤其是生病后,法轮功并未帮助其康复,反倒越来越重。志愿者无微不至的关怀,第一次让他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这让他更是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2015年王光回到了家乡。其时父亲已逝,看着年迈的母亲满头白发,因房屋破败只能借住在亲戚家时,王光不禁泪如雨下,他暗暗发誓:"从今往后彻底与邪教划清界线,好好孝顺母亲。"

  2016年10月17日再见到王光时,他家的两层楼房已经建好,这是在当地政府的帮助下建成的。虽然没有粉刷装修,但红砖明窗,让王光的生活充满了阳光和希望。王光的姐妹也回到家里,为他的真正转变感到由衷高兴。

  如今的王光,已经加入了反邪教志愿者的行列,积极帮助其他仍被法轮功蛊惑的人回归社会、回归应有的生活。他说:"我16年的青春被邪教的歪理邪说耽误了,还因此触犯了国家法律,我不能看着其他人也走上这条不归路。"

他16年青春毁于法轮功

 如果不是误入邪教法轮功,王光(化名)的人生轨迹或许与普通人无异,现在也是为人夫、为人父,扶老携幼,家庭幸福美满。可1999年接触到的法轮功,让年纪尚轻的他误入歧途,从此堕入邪教法轮功的深渊而不可自拔,最终走上了犯罪道路。从21岁到37岁,这中间16年的大好青春年华毁于法轮功。幸运的是,现在的王光现已看清了法轮功的真正面目,走上了正常的生活轨道,但每每想起痴迷法轮功的日子,仍心有余悸。

  天之骄子误入邪教

  王光,1978年出生于广西桂平市木根镇一个普通的乡村。因为是家中长子,幼时颇受宠爱。

  那时候虽然家里穷,但爷爷奶奶以及其他家人、族人的宠爱,王光从小没有忍饥挨饿,一家人其乐融融,童年时他还是生产队的文艺宣传队一员,会唱木偶戏,小学初中时也多做班长,成绩名列前茅,在族人看来,长大后必能为家族争光。

  或许是家人过分宠爱,王光养成了娇气、自私的毛病,常与小伙伴发生矛盾,加上身体较瘦弱,所以常常"打不过"小伙伴。当时武打功夫片盛行,片中主人公修炼气功、提升武艺的场景让他非常羡慕。10岁时,他在一亲戚家中借宿,夜晚看到亲戚打坐练气功,便萌生了学气功的念头,从此跟着该亲戚学气功,目标是练成孙悟空那样的超人,不惧打骂。

  由于缺乏正确引导,王光在练气功时就开始走偏了。他常常用砖石、木瓦,甚至是钢铁块,狠砸自己的头、胸等部位,自认为身体加强了。在受到小朋友欺负时,他也不躲不避,从此小朋友轻易不敢打骂他,他认为是练气功收到了效果。

  在小学、初中,王光成绩不错,大家都期望王光可以考上一所本科大学。可到高中后,由于恋恋不忘气功修炼,王光学习成绩直线下降,高考只考取了一所专科学校。王光很不服气,决定复读一年。

  1999年高考前两三个月,沉迷气功的他认为练气功碰到了障碍,需要更高的书本进行指导,便在校外购得《中国法轮功》、《转法轮》等法轮功邪教书籍。王光回忆说,书中李洪志通过种种暗示,要求学员第一次看《转法轮》,无论碰到什么情况,都要一次性看完,否则就有"魔"干扰而得不到"法"。当时尚缺乏是非分辨能力的他,诚惶诚恐地按照书中要求,一口气读完了几本书。晚上便做起了奇怪的梦——梦见了外星人、找"圆明公主"等。

  虽然明知如此恍惚对高考不利,但王光不敢放弃练法轮功,因为担心放弃而遭受"魔"的干扰,更无法习得"宇宙第一大法",从此什么都得不到。正是在这一干扰下,王光的第二次高考同样没考上本科大学,仍是专科学校。

老陈10万元血汗钱给了邪教

陈传阳,和我同住四川省金堂县官仓镇,他曾把自己辛苦做生意挣来的10多万元,全部奉献了。如果是现在,也许10万元不算什么,但是,在17年前,那可以说是大数字。那他为什么把自己辛苦挣来的钱奉献了,有奉献给了谁呢?

  原来老陈是因为法轮功把自己的钱全部花光了。

  那是1996年,当时在成都做火锅生意的陈传阳,由于常年忙于生意,患上胃病。听说练法轮功能治病,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在做生意的间隙练了法轮功。一开始,老陈一般是利用早晨顾客少的时间练功,练了一段时间以后,老陈觉得自己的胃部疼痛减轻了,老陈认为是法轮功有奇效,实际上,他后来才明白了是自己通过有规律的锻炼,平静了心情,也按时吃饭,使胃部得到了较好的调养。但是当时老陈不那样认为,就觉得法轮功很神奇,特别是那个叫他练法轮功的功友,不断地跟他说,法轮功治好了一些人的疑难杂症以后,他更是在心理上得到了暗示,就这样,老陈觉得能通过练功治好胃病,特别感恩李洪志。

  随着自己练功时间的加长,老陈越来越觉得,法轮功不能丢,特别是看了李洪志的《转法轮》以后,老陈觉得师父李洪志说的很对,人之所以生病,就是因为自己做了坏事积攒了业力。而只有通过练法轮功,才能消业。就这样,老陈越来越痴迷法轮功,并且按照法轮功的要求,要把功法传给更多的人,他利用顾客吃火锅的机会不断地给人家推荐法轮功。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老陈觉得这是国家不了解法轮功,就准备跟当地的法轮功人员一起去北京"弘法"。但是,妻子不准其离开店门,再加上一些没有钱的功友提出让他资助他们外出为法轮功讨说法,老陈就把自己的钱拿出了1万元,让本地的法轮功功友去北京,还帮助他们买了车票和路上吃的东西。这样老陈觉得自己虽然没有直接去"弘法",他为功友提供钱财也是帮"大法"。

  那些去北京的功友很快被遣返回来了,他们中有的大部分在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看清了法轮功的邪教真面目,个别继续痴迷,甚至有的打算离家常年为法轮功搞宣传。老陈知道了那些想离家为法轮功讨说法、搞宣传的功友的想法后,很是支持,并表示自己愿意出钱资助。于是,就拿出了3万元,给了功友们。拿出钱的时候,老陈有点犹豫,毕竟是自己和妻子起早贪黑辛苦挣得血汗钱。可是一想起李洪志说的,练功人要的是常人想的都得不到的东西,就觉得钱对于自己来说已经没什么用了。但是为了给功友提供更多的钱,老陈比以前更加辛苦的做生意了。

  妻子看着老陈虽然还练功,但是也没丢生意,也就没太管他。而妻子哪知道老陈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呀。后来老陈不断地给在外搞地下邪教宣传的功友提供钱,其中一名姓郑的功友,因为散发反宣品,被当地群众举报了。为了保护郑某,老陈又拿出自己的2万元,让郑某逃得远远的。可是郑某的孩子正上小学,郑某的妻子身体又不好,几次去老陈那打听,有没有郑某的消息,说他们娘两离开郑某难以生活。老陈不但没有规劝郑某回家,相反还支持郑某,说郑某很精进。就这样,因为有了老陈的经济扶持,郑某丢下孤儿寡母,自己外逃了。

  2001年3月,老陈的妻子终于发现了老陈的不正常,就把  他送到了成都市心理矫治中心。在老师们的帮助下,老陈终于明白了自己被法轮功骗了,静下来一算计,自己辛苦挣来的血汗钱10多万被他自己资助给了法轮功,而令他后悔的不仅仅是10多万元打了水漂,更令他心酸的是,因为他的资助使那些功友走上了违法道路,把他们的幸福断送了。

  所以,从那以后,老陈再也不愿意提起自己痴迷法轮功的往事,直到今日,我采访了他,希望用他的事警醒那些还执迷不悟的法轮功痴迷者,老陈才愿意把自己的那段往事公布于世。

法轮功毁了她的幸福家庭

吴清梅和丈夫冯国强都是事业单位职工,吴凤梅是一名教师,丈夫在临沭县农业局工作,稳定的工作让他们有固定的收入来源,结婚两年后,家里又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虽然挣钱不多,但一家三口幸福相伴,其乐融融。吴清梅原本以为自己会一直这样幸福地走下去,从没想过她的丈夫会沾染上"法轮功",更没想到她的生活会因此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病急乱投医,邪教就这样侵入她的家庭

  吴清梅的公公很早就去世了,留下婆婆一人把她的丈夫拉扯大。丈夫因此跟婆婆也有很深的感情,照顾饮食起居无微不至。婆婆虽年逾古稀,但身体还不错。可有一段时间,却常说头晕乏力,去医院一查,发现是得了高血压。对老年人来说,高血压也是一种常见病,婆婆很配合的按照医嘱吃药,并且也开始注意加强锻炼,每天早上都去广场散步、打太极拳,病情也慢慢稳定了。1998年7月一天吃晚饭时,婆婆忽然很神秘地跟他们说,一起打拳的老李以前也有高血压,后来练了一种神奇的"气功",不打针不吃药,血压就能降下来,自己也要学一下。听着婆婆的话,她和丈夫心中也有疑惑,但根本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气功"就是"法轮功",看着婆婆精气神还不错,想着锻炼身体也是好事,就叮嘱她还是要按时吃药,也没有过分在意。

  迷途不自知,婆婆竟成为邪教"引路人"

  丈夫的身体一向很好,2003年的秋天,丈夫因为着凉感冒了,一时大意也没有吃药,没想到一天夜里忽然发起了高烧。吴清梅赶紧带丈夫去看大夫,并开始输液。大夫说输液至少要持续三天才行,没想到才一天,婆婆就过来说:"不要去打针了,花那个钱干啥,听我的,我教你练'气功'吧,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很快你就好了"。丈夫是个孝顺的孩子,对母亲的话一向言听计从,几乎是不假思索地采纳了母亲的建议,也开始练习这种神奇的"气功"。虽然开始练功,但在她的坚持下,丈夫还是按时吃药,也许是身体底子比较好吧,没过多久,丈夫的身体就痊愈了,可丈夫竟一心认为是"气功"发挥了作用,从此,养成了练习这种"气功"的习惯。当时她并不知道这种"气功"就是"法轮功",也没有全力阻止,这也是她日后每每想起就后悔不已的地方,如果当初能够及时阻止,或许就不会酿成日后的悲剧。

  结婚8年了,他们的生活方式也逐渐固定了,白天上班,晚上回家,吃完饭后,冯国强比较喜欢看书,文史类、天文类、生活百科类,冯国强的涉猎比较广泛,而且看书时也不喜欢别人打扰。吴清梅就做做家务,然后陪孩子做游戏或者辅导功课。日子平淡而充实,可是慢慢的,她发现丈夫开始有一些很奇怪的举动。经常自己喃喃自语,说什么"时间很快就到了"、终于要"圆满升天了"等等。她几次试图和他沟通,但他都以工作忙为由,没说几句就匆匆地走了。

  金秋时节,桔子开始大规模的丰收,想到这是丈夫最喜欢吃的水果,吴清梅特意买了一大袋,给孩子留了一盘,又特意来到书房想送给丈夫吃,一推门,发现他正匆忙地藏什么东西,抢过来一看,丈夫藏的书竟然是《转法轮》!因为社区以前举办过反邪教警示教育活动,她知道《转法轮》是"法轮功"书籍,她一下子惊呆了!见此状,丈夫赶紧解释起来,说自己只是"随便翻翻",不会真的信"法轮功",并表示以后坚决不看了。毕竟有深厚的感情基础,而且还有一个可爱的女儿,看着丈夫那么信誓旦旦的样子,她选择了相信丈夫。

  物是人已非,十年婚姻毁于一旦

  原以为丈夫会从此收敛,可她从同事的口中得知,丈夫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陷越深,不仅自己练,还经常向同事散播"法轮大法好"等反宣思想,工作时也没有了从前的热情,经常出错,敷衍塞责,也不按时上班了,迟到早退成为家常便饭。她知道后,是又急又气,多次跟他沟通,希望他为了自己和孩子,不要再练了。可他却说:"你懂什么,就是为了你们我才练的,等我'修得圆满',就能保咱全家平安!你不要干扰我'上层次'了,我很快就能修成'佛道神'了!"

  她开始对丈夫越来越绝望,可想到有义务给孩子一个完整的家,还是坚持着规劝丈夫,希望他能改邪归正,可事实证明,一切都是她的一厢情愿。2004年2月初,孩子突然发高烧,而且呕吐不止,她赶紧把女儿抱到医院,一查,原来是得了急性脑炎。丈夫得知后也赶了过去,第一件事不是询问病情,反而是气急败坏地跟她吵架,说要不是她从中阻拦,早就带女儿练"法轮功"了,女儿就不会得病,说着就要拔掉输液瓶带女儿离开!她当然不同意,紧紧地抱住女儿,斩钉截铁地说,"今天你要是敢带走女儿,我就死给你看!"看着她这么坚决,再加上旁边的亲友一起劝说,丈夫暂时离开了医院。后来,女儿康复出院了,可这次却让吴清梅彻底醒悟了,她再也不想过这种提心吊胆的生活了,原本想为了孩子将就着过,可现在才发现,这样将就下去孩子的性命都堪忧啊!因此,她毅然决然和丈夫办理了离婚手续。她本以为在提出离婚时丈夫会有所犹豫,没想到丈夫竟然冷冷地说,"离就离,你们就是阻碍我'上层次'的'魔',就因为你们我才没有修得'圆满',以后再也不会有人阻止我修炼了!"十年婚姻,就这样毁于一旦。

  自那之后,她再也没有见过丈夫,只剩下她们母女两人相依为伴。夜深人静时,她还常常想起以前的幸福时光,想着丈夫曾说娶到她是这辈子"最幸福的事",曾无数次抱起女儿喊着"心肝宝贝"。现如今,一切全都变了模样。在他眼中,至亲至近之人已经成为"魔",曾经的幸福家庭变得支离破碎!"法轮功"强调的"圆满"其实害人不浅!

“除偶像”让我家债台高筑

 我叫马贵山,男,初中文化,现年56岁,家住四川省汉源县皇木镇桐林村七组。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父母健在,夫妻恩爱,子女乖巧,特别是我承包山林圈养生猪后,日子更是一天比一天好。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却因我加入"门徒会"给改变了,更荒唐的是为了"除偶像",我居然毒死了自家近三百头猪,从而让我家债台高筑。 

  时间回到2000年4月,我承包了位于我家后山的3亩山林,准备办养猪场。随后,我在皇木信用联社贷款4元。接着,雇请工人修建了十几个猪圈。一切准备就绪后,妻子特意翻皇历,于6月18日叫养猪场送来了158头小猪仔。通过我们半年多辛勤努力,2001年元旦前夕,153头肥猪出栏,共卖得现金22万余元,纯利润5万余元。 

  春节后,我和妻子决定扩大喂养规模,先后向亲戚朋友借了六万元钱,于农历正月十八日买回了300头猪仔放到养猪场。喂到一个月时,每头猪的架子基本成型,父母满意地说:"娃子(我的小名),你们两口子这回买的这批猪仔不错,瞧它们肯吃、肯睡、肯长,到时一定膘肥肉满,出栏时准能卖个好价钱。"得到父母的夸奖,我和妻子高兴了好一阵。又过了一个月,看到多数的猪已长到五六十斤,按以往经验,我们增加了每餐饲料的投放量。没过几天,家中储备的饲料已剩不多,我便对妻子说:"小敏啊!你看这些猪才开始长膘,如果缺了饲料肯定不行,我们得再想想办法整点钱。"妻子愁眉苦脸地说:"山哥!办法一定得想,可我们都欠了十万元账了,不晓得人家还愿不愿意再借给我们。"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和妻子跑了好几处亲戚,终于又借到了3万5千元钱。 

  第二天恰逢镇上赶场(当地土话,赶集的意思),早饭后,我去镇上买猪饲料。当我来到农贸市场口子时,迎面急勿勿地走来一位五十岁左右的男子对我说:"你是贵山老弟吧,你的福报来了,快跟我来一下。"说完,就把我拉到街边一僻静处。我非常纳闷,连忙问:"大哥,请问你是哪个哟?"那男子说,他叫周成峰,是门徒会的"神主",让我叫他周大哥。还说他今天是按"神"的旨意,专门在镇上等我的。我越听越茫然,连忙告诉他我有急事,不能和他闲聊。可周大哥生气地说:"贵山老弟,我知道你是皇木山上的养猪大户,借钱买的几百头猪正等着你买的饲料。不过,你先别着急,本神主是来帮你的。"我心想,他怎么清楚我家的情况呢?还要帮我?难道我真有贵人相助吗?于是连声道谢,并客气地问:"周大哥!你是要帮我提供饲料?还是要帮我技术指导?"我刚说完,他把嘴贴近我耳边,神神秘秘地说:"比指导还管用,实话告诉你吧,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地球就要爆炸了,到时有很多人将死于非命,你家养的那些猪更没有一头会有好下场,赶快想办法躲避灾难。"听完周大哥的话,我顿时毛骨悚然,便问:"周大哥,是真的吗?世界末日的说法我以前也听别人说过,但不晓得是真是假?"周大哥急忙说:"当然是真的,你想嘛,我与你往日无冤,近日无仇,我有理由骗你吗?"我当时想,说得也是,他如果骗我对他也没啥好处呀。 

  就在这时,周大哥又说:"贵山老弟,你别再想了,办法很简单,加入门徒会,成为教会的信徒,到时就能得到神的保佑,逢凶化吉,保一家平安。而且如果你为神奉献大、'慈惠'得多,还能荣升'天国',享受荣华富贵。"听到这里,我问周大哥加入门徒会要多少钱,他说不要钱,只需加入后对门徒会忠心,一心一意祷告、多"开新工"就行。我一听,原来这么简单,还不要钱,于是相信了周大哥的话,并立即加入了门徒会。接着,周大哥从他的挂包里拿出两本书递给我说:"这是两本'经书',一本叫《闪光的灵程》,另一本叫《慈祥的母爱》,你回去抓紧时间诵读经文,熟背'祷告词',等过些日子,我再来你家点拨。" 

  周大哥离开后,我满脑子全是"世界末日大灾难"、"地球爆炸要死人等幻觉",完全忘了自己上街买猪饲料一事,不知过了多久,我稀里糊涂地回到了家。一进屋,妻子看我两手空空,便着急问道:"山哥,你咋个魂不守舍的哟,你买的东西喃?"我一下回过神来,连忙对妻子说:"小敏,我今天上街遇到神的人了,幸好有神指点,不然咱们以后怎么去见了阎王都不晓得。"还没等我把话说完,妻子生气地说:"山哥,你说的啥子胡话哟?莫非你把买饲料的钱弄掉了啊?"正在这时,母亲从厨房跑了出来,大声问道:"你们说啥子(什么)喃?山娃子把钱给弄丢了呀,那咋个得了哟?"看到母亲和妻子又急又气,我连忙给她们讲了今天在街上发生的事。母亲听了后,叹气地说:"唉!我就说嘛,咱山娃子向来懂事,一定不会那么大意,那个啥子神主到家里来时你们记得叫我呵。"说完母亲又到厨房忙去了。可妻子仍激动地说:"山哥啊!山哥!亏你还是有文化的人,怎么会轻易相信一个陌生人的话呢?"我对妻子说:"人家神主周大哥说了,他是受神的指派来帮咱们的,再说了,他让我加入门徒会,不仅没收一分钱,还送了我两样宝贝。"说话间,我从包里拿出了周大哥送的"经书"递给妻子。妻子接过翻了翻,骂我没有出息,还说明明就是两本破书,硬要说是啥宝贝。我看妻子还在生气,便安慰她说:"小敏,要不这样,我马上看看这书,如果没用,改天我就把它还给周大哥。"妻子说:"反正那几百头猪等着饲料吃,你看着办吧。"说完妻子气冲冲地去了后山。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我很少出门,更无心打理那些生猪,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为这,妻子和我吵了好几次架。有一天,父亲指责我说:"山娃子,你都几十岁的人了,早就过了读书年龄,现在上有老、下有小,好好居家过日子,安心把养猪场整好,还有四五个月猪就出栏了,别整天东想西想的。"一旁的妻子也哭着说:"还是爹教育得好,你看他才加入那啥门徒会多久?整天就像着了魔似的抱着那两本破书看,不知它能当饭吃呢,还是能变出钱?"听到父亲和妻子的话,我很不服气地反驳说:"你们不晓得,通过我这些天的用心看书,我真的弄明白了'神主'周大哥说的话,'世界末日'真得越来越近了,如果不加入门徒会,信奉'三赎基督',大难临头时,我们全家都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受千刀万剐"。刚说完,妻子大骂我脑子进了水,放着几百头快出栏的猪不管,就只晓得看书,再这样下去,这个家就要完了。我当时想,他们都没文化,现在不支持我没关系,等大灾大难时他们就晓得 

  又逢赶场天的一个清晨,我被妻子从床上叫醒,要我马上去镇上买饲料。我告诉她现在最要紧的是想办法如何在灾难降临时保住人命,而不是没日没夜地操心那些畜生。妻子听到这里,又和我大吵大闹起来,就在这时,外面传来周大哥的声音,他进屋就说:"贵山老弟说得对,谁加入门徒会,'天国'就会向谁开启平安的大门,信徒就有享不完的荣华富贵,谁要是不信奉'三赎基督',到时必定受到'天谴',遭到报应,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接着,还叫妻子别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赶快加入门徒会,否则就会大难临头。妻子没有吭声,狠狠地瞪了一眼我和周大哥,然后一把抓起放在桌上的钱包,气呼呼地冲出了门。 

  妻子走后,周大哥对我说:"贵山老弟,你媳妇有点死心眼,以后你得好好做她的工作,不然你家的福报将会毁在她手上。"接着,从他的挂包里拿出一块中间印有红色"十字"图案的白布给我说:"这是咱们教会的'得胜旗',你把它挂在堂屋的正墙中间,记住一定要每天跪对它'祷告',祈求'神灵'保佑。"临走时,又特意交给我一个装有白色晶体粉末(后来才知道是剧毒化学品)的小塑料瓶,我问他这是啥?周大哥将右手食指放在嘴唇中间,示意我不要声张,小声告诉我说:"这是'神主'恩赐的半瓶'仙丹',你要好好保管,以后'除偶像'用得着。" 

  日子,在妻子的吵闹和父母对我的劝说中一天天过去。一天中午,我正在"念经祷告",堂屋门突然开了,妻子进来对我说:"马贵山,半年了,老娘累死累活总算把这两百多头猪养肥了,我打算中秋节前出栏,你联系一下买家。"我回答妻子说:"猪,猪,猪,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猪,没看见我正忙没时间吗?"刚说完,妻子指着我骂道:"你这挨千刀的,看我今天咋个收拾你……"说话间,妻子伸手就去撕扯墙上的"得胜旗"。我一看,急忙挡在她前面,一把拉住她的手吼道:"你这疯婆子,不就是那些猪吗?它们都是有鼻子有眼睛的东西,是'偶像','邪灵'就藏在里面,我是门徒会的忠实信徒,你不说我也会想办法除掉它们……"还没等我说完,妻子大骂我神经病,然后砰地一声摔门而去。 

  2001年9月17日深夜,我睡得迷迷糊糊,周大哥"托梦"给我说:"门徒会信徒马贵山听令,眼下正是'除偶像'的好时机,现令你携带'神主'赐予的'仙丹',即刻动身前往你家后山,天明前务必除掉一切'偶像',誓保我教会之'洁净',信徒及家人之平安。否则,本神主将对你执行教规,让你死无藏身之地。"我一下从梦中惊醒,连忙翻身下床,取出藏在床下的"仙丹",快步跑到后山,迅速舀来几盆饲料,悄悄将"仙丹"和在饲料里,然后抛撒在每个猪圈里。 

  第二天一早,我还在睡觉,父母大声敲击房门的声音把我惊醒,紧接着,妻子在外面大声哭喊:"马贵山,不得了啦,出大事啦,你快出来到养猪场看看!"听到喊声,我不慌不忙地起了床,然后对妻子说:"你嚎什么丧呀?我不就是把那些有鼻子、有眼睛的坏东西身上的'邪灵'除掉了吗?这是咱门徒会开展的'除偶像'运动,这是好事嘛,今后全家人都平安了。"妻子听到这里,顿时暴跳如雷,拿起一把锄头就要和我拼命,好在父母及时将她劝住。一阵哭闹后,妻子瘫坐在地上,气喘吁吁地喊道:"老天爷呀!你还让不让人活啊,辛辛苦苦几十万就这么泡汤啦,这是哪辈子造的孽呀,还有那么多欠账咋个办呀!" 

  当天上午,闻讯的公安和防疫站人员来到我家养猪场,对死猪进行抽样检测后告知:经检验,287头圈养生猪系吞食氰化金钾,俗称金盐中毒死亡。为防止滋生、传染致病微生物,根据国家《畜禽病害肉尸及其产品无害化处理规程》之规定,将集中对该批家畜作无害化处理。这天下午,看到一头头死了的肥猪被装上货车,运离我家后山,心不由地怦怦直跳,我一遍一遍的问自己,信奉"三赎基督"的几个月时间里,为响应门徒会"除偶像"运动,我背着家人,亲手毒死了自家两百多头肥猪,难道这就是我得到的"福报"吗?我真的不敢相信,自己当初怎么会听信周成峰的那些鬼话。 

  如今,虽然十多年过去了,可每当我想起曾经的愚昧行为,给家庭造成惨痛损失,让家里债台高筑的往事,我就深深地憎恨邪教门徒会。 

漫漫寻妻路

 周幼云,今年57岁,江西省安义县龙津镇的一个普通农民。他的妻子叫杨茶香,他们养育了两个儿子一个女儿。结婚几十年来,俩口子非常恩爱。老周主外,种地打工,妻子主内,照顾孙子,打理家务。老周干活回来,妻子总会迎上前帮他脱下脏衣服,嘘寒问暖,奉上一桌可口的饭菜和一杯小酒。一家人生活虽不富余,但也其乐融融。

  风云突变

  然而,平淡而幸福的生活从2013年的夏天开始偏离了轨道。老周清楚地记得那天下午,天空乌云密布,眼看要下大暴雨了,正在地里干活的他赶紧跑回家,见妻子和姐姐杨茶英两人正躲在卧室里神秘兮兮地说些什么。见老周回来,姐姐神情慌张地把一些写满了字的纸张往包里装,便匆忙离开了。

  此后,妻子外出的次数越来越多,起初还会告诉老周去姐姐家,时间长了索性也不说了。老周越来越觉得不对劲,一天下午,他暗中跟着妻子,发现她抱着孙子进了县城的一个小区里。整个下午,老周坐立不安。傍晚,妻子回来了,没想到她竟谎称又是去了姐姐家。老周顿时觉得天旋地转,怀疑她干了对不起自己的事,一气之下,忍不住第一次打了她一个耳光,小孙子被吓得在一旁哇哇大哭。夜里,老周辗转反侧,难以入睡,不知妻子怎么会变成这样。

  走入"神"途

  第二天老周醒来,妻子已不见了。他有不祥之兆,急匆匆地赶到杨茶英和妹妹杨茶菊家,姐妹三人竟同时失踪。听杨茶菊的老公说,她们姐妹好像是在信一个"女基督",去了哪里他也不知道。老周如何也想不通:"那个'女基督'到底是谁?'女基督'到底跟妻子说了什么,以致她这么狠心,把家里的现金和四万元的存折都带走,即使不考虑我,刚满一岁的小孙子怎么办?仍在读书的小儿子怎么办?"

  妻子走后,一家重担全部落在了老周身上。由于要带孙子,无法务工挣钱,原本就不大宽裕的生活变得举步维艰,只能依靠大儿子和女儿帮补着过活。小孙子没有了奶奶的哄抱,常常哭闹得声嘶力竭,老周的腰早年受过伤,好不容易把孙子哄睡了自己也累趴在一旁难以动弹。小儿子由于思念母亲,无心上学,经常逃课寻找妈妈,出于安全考虑,学校只好让他暂时休学回家。为此老周既恼怒又痛心。想到好端端的一个家就这样支离破碎,相伴几十年的妻子仍生死未卜,老周不禁潸然泪下。为了儿孙,为了这个家,为了找回昔日的生活,从此老周踏上了漫长的、个中艰辛远远超乎这位六旬老汉想象的寻妻之路。

 

 

 

 

 

  妻子走后周幼云在床底下翻出的邪教书籍

  苦苦寻觅

  转眼三年,漫漫寻妻之路,让老周感慨万千。他很感激自己的女儿、女婿,毅然决然地无条件支持他,帮他承担起照顾孙子和小儿子生活起居的重任,让他能义无反顾地骑着那辆破旧的"永久"自行车,跑遍了安义各个乡镇,走村串户,经常被村民误以为是小偷,对他嘲讽谩骂,还有几次差点被打。因为没有钱,老周每次上路只能用一个大可乐瓶装满水,几个馒头,外加对妻子的思念。水没了,就到路边水沟里装点水喝,吃的没了就饿着,实在撑不住就到附近老乡家里要点吃的。

  老周永远不会忘记好心人对他的帮助。那是一个炎热的中午,他来到了安义县长均乡的下罗村,又饥又渴又热,老周实在是骑不动了,只好瘫坐在一棵大树下直喘气。此时此刻,老周多么想有一碗水喝!一个卖西瓜的人看到老周衣衫褴褛,目光呆滞,像是中了暑,切开了一个大西瓜给老周吃。得知老周是在寻找迷信"全能神"邪教的妻子后,卖瓜人执意要塞给老周50元钱,鼓励他一定要把妻子找回来,因为自己的妻子也曾被"全能神"所害,多亏好心人的帮助才得以解脱。老周倍感温暖和欣慰,不识字的他回到家后,要求女儿务必将卖瓜人的住址和名字记下,等找到妻子的那天,他们全家要登门道谢。

  2015年的端午节,老周根据乡亲提供的线索,骑行了50多公里,来到宜春市靖安县的璪都镇,怀揣妻子的照片一路走一路问。眼看天色渐暗,心有不甘的老周仍想继续寻访。但徒劳无功的失落感和极度疲乏的身躯使他终于支撑不住,连人带车摔进了路边的沟渠,所幸被路过的乡亲救起。

  被女婿接回家后的日子,老周发现自己年轻时做泥工摔伤的腰椎疼痛剧烈,躺在床上无法动弹。小儿子哭着去找已经回到家中的杨茶英,跪在这个姨妈面前,希望她能转告母亲并让她回家看看。没想到,这对父子等来的却是"你们不用再找我了,我有幸找到并重新开始了我的新生,不信'神'的终将消亡。"这个消息令老周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痛,撕心裂肺,几近绝望的他想到了或许只有用"神"的方式才能找到"神"的拥趸。当天晚饭过后,他拿起女儿给他喂饭的瓷碗往墙上砸去,闻声而入的女儿见父亲正拿着碎片要割腕,迅速冲上前夺下了父亲手中锋利的碎片,"噗通"一下跪在了老周面前。老周苦苦硬撑多年的乐观和坚强在此刻瞬间坍塌,与女儿紧紧抱在一起,二人泣不成声。

 

  周幼云控诉"全能神"骗走其妻

  四、永不放弃

  经过儿女的悉心照料,现在的老周身体状况有所好转,但已无法长途跋涉,儿女出于对他的担忧也劝他放弃,但他仍然坚信,妻子是爱这个家的,这个家也离不开她这位女主人。只要有一丝希望,他都会为拼尽全力,坚持骑上他的"永久"再上路。或许,他所追寻的,终将是他此生永久无法触及的一个梦。

  后记:

  老周是不幸的,相濡以沫的妻子信"神"后弃家而去;他也是幸运的,没有信"神"的儿女,始终孝顺相伴,使他在万念俱灰中得以重拾对生活的信心。

  信的是"神"还是鬼,不言自明。

光棍节:师父把我害成单身

2016年11月11日,又是一个特别悔恨的日子,自己糊涂地用了二十多年的青春年华一心只想着追去所谓的"上层次"、"圆满",48岁还是单身,到底是谁的过错。

  我叫阿青(化名),今年48岁,广东黄埔人,原本有一份工作,在居委会上班,但由于沉迷于"法轮功",整天想着"圆满",最终导致我失去工作,错失了婚姻,年近半百还是孤家寡人。

  我自小体弱多病,加上性格内向,多愁善感,不喜欢和别人交往,很自卑,很孤僻;在单位期间,经常与同事发生争执。第一次接触"法轮功"那是1999年3月,那时我去到市区无意之中看到有人派发传单,说练了"法轮功"可以治百病。一开始,我也是抱着怀疑的态度,拿了她们送的两本书回家,可看了几十页后,觉得里面的东西说得好像很有道理,从那开始,我就走上了修炼之路。练功几个月后,自己感觉身体有了明显的变化(其实是心里作用),感觉病症不翼而飞,人也变得开朗起来了,于是我更加相信是"法轮功"治好了我的病,从此痴迷上了"法轮功"。

  1999年7月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后,很多人都不敢练了,而我却公开在外面宣扬。家人劝说我退出"法轮功",单位领导也劝说不要练。而我却对领导和家人的话置之不理,一意孤行。受李洪志的鼓惑,很多学员去北京安门"护法",打横幅,去所谓的"圆满",因为李洪志在法中讲过,要利用各种有利条件讲真相,证实法。还说顶着压力,走出来的大法弟子是伟大的。我想我在大法中受了益,我也要证实法,于是我利用办公室电脑设备偷偷复印了一些资料散发,还背着家人和单位晚上偷偷在附近村子发真相资料,拉拢单位人员及其他人员加入"法轮功"。在后期李洪志发表的所谓经文中要求:大法弟子要大面积讲清真相,救度众生。我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就用自已的工资钱买回来电脑和打印机等设备,下载、打印经文,在网上发表东西,做资料。就这样我因为违法活动被二次拘留。家人悲痛欲绝,一气之下与我断绝了关系。我也因整天沉迷于"法轮功",无心工作,经常擅自离岗,再加触犯法律被被单位辞退,丢了工作。又因为一心想着圆满,无心成家,至今仍是孤单一人。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面目,下决心离开"法轮功"重新过正常生活。但我失去的青春、不错的工作、建立温馨家庭的机会却再也找不回来了。

迷邪教 毁家庭

2014年7月24日,在高陵高速郭家川大桥路段,一男子驾驶一辆黑色桑塔纳轿车猛然向大桥护栏撞去,在数次撞击也无法将护栏撞开之后,于是弃车飞身从大桥跃下桥底深渊,当场死亡。事后经公安机关调查,该男子名叫丁秋贵,系陵川县平城镇草坡村人。

  儿女双全家和美,小康之乐羡乡亲

  说起丁秋贵的妻子王萍,村里人曾经也是赞不绝口,小时候的王萍聪敏勤奋,书读的也好,只是家里贫困,高中时候就辍学务工了。后来嫁给了本村勤劳朴实的村民丁秋贵。婚后,夫妻二人凭借勤劳简朴,在镇上打打零工,农闲时节还跟着村上的包工头上外面建筑工地做工挣钱。婚后第二年他们有了第一个孩子,夫妻二人决定妻子王萍在家专心带孩子兼顾田里的活,丈夫外出务工。后来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孩子,两个孩子需要照顾,王萍一人顾不过来,于是丈夫丁秋贵也不在外出,只是在附近乡镇和村里打工,闲时夫妻二人一起带孩子。家有两个孩子,生活压力大,动力也大,丈夫丁秋贵更加的勤劳,村里成立了一家农机专业合作社,丁秋贵第一批加入了合作社,购买了玉米收割机、马铃薯收获机和一台旋耕机,在县农机局的帮助下学会了驾驶和农业机械操作技术,拿到了驾驶证,春耕秋收可谓无一不通,还成为了村里农业机械操作能手。妻子王萍也在村里的秸秆炭工厂找了一份工作,家庭收入比以前有了很大的提高,很快成了村里的小康户,盖了新房子,还买了一辆桑塔纳轿车。王萍对一对子女照顾的十分细心,孩子上小学后,她还给孩子请了家教,报了国标舞蹈学习班。过年过节,村委组织晚会,她都会带着一对子女去"露露脸",听着村里人对两个孩子的夸奖,她觉得自豪。一家四口生活的其乐融融,很是受村里乡亲羡慕。

  自妻子着魔入教,辛福生活起波澜

  2012年, "世界末日疑云"笼罩着整个世界。就在这一年的春天,农忙时节刚过,丁秋贵的妻子王萍像往常一样去厂里上班,中午下班的时候看到工厂门口一群人围在一起,爱凑热闹的她出于好奇走了过去,原来是几个外地人在那讲"基督",这些人一会讲"世界末日",一会讲自己懂风水晓阴阳,一会又讲能预测子女未来和祸福,王萍听了会渐渐入了迷,完事后他们还赠送了几本"书", 其中有《全能神你真好》,《东方发出的闪电》,《基督的发表》等,说这些书市面书店买不到,并要求领到书的每天都读、仔细阅读才能理解里面的"真理"。回到家后王萍就开始阅读他们赠送的"书",王萍也有点文化,"书"里的内容理解起来并不十分吃力,而且还感到"书"里讲的有道理。第二天下班路上,王萍又遇到了这几个人,他们对王萍很是热情,主动请求去王萍家里帮她解释书中理解不了的地方,一连几天都是这样。到后来,他们要求王萍也加入了他们的组织,一起探讨"真理"。刚开始的时候,王萍只是看看书,听听录音,没有影响正常的家庭生活,丁秋贵以为她信的是基督教,所以就没有太在意。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丁秋贵发现自己的妻子渐渐的变了,妻子以前喜欢串门,有时候吃饭的时候都会端上一碗饭去邻居家边聊边吃,甚至会忘记送碗回来,后来妻子的话渐渐少了,王萍以为是跟邻居发生了口角,才不再串门,并没有特别在意。慢慢的妻子和丁秋贵的话也变的少了,总是自忙自的,过年走亲戚或是朋友来访,妻子也不像原来那样说说唠唠、谈谈笑笑了,变的沉默寡言。后来,王萍说工厂收入低,家里孩子还需要照顾,找了许多理由辞去了村里工厂的工作,丁秋贵性格比较柔和,平时也爱听妻子的话,也就同意了。可自打王萍辞去工作之后,就更加专注于她的"教义""真理",索性也不下地里干活了,甚至家务也不做了,就是看书、听录音,对家里的一双上学的儿女不闻不问,有时候丈夫丁秋贵外出做活,两个读书的儿女回到家都没有饭吃,邻居知道了会给孩子一碗饭,多数时候两个儿女都是饿着肚子,直到晚上丈夫丁秋贵干完活回到家里才能吃饭。这一切的变化,丁秋贵都看在了眼里:"'书'读得越多,人却变得越离谱了"。到了秋收时候,全家人都去地里收庄稼,就王萍自个在家,丁秋贵以为妻子是嫌田里农活累,也就由她了。万万没想到的是,收获回来的庄稼晾晒在院子里,还没有等庄稼晾干,王萍居然自个做主卖掉了,还把卖粮的钱款当做"奉献金"给捐了出去。为这事,丈夫丁秋贵还多次劝说妻子要回卖粮的钱,可妻子总说,捐出去的钱要是要回来就是背叛,会被"闪电"劈死,丁秋贵要继续劝下去两个人就只能是以吵架收场。为练功的事情,刚开始夫妻二人还吵,到后来妻子索性也不搭理了,越来越冷漠,已然没有往日的贤妻慈母样。到后来,王萍变的越来越神秘,也不跟家里任何人打招呼,家里攒点钱,她就少则几百多则上千的拿去"奉献",而且还时不时拿上几百几千块钱和几个附近村庄的人跑出去到处窜,神出鬼没,经常一去一两个月,时间最长的一次还一年多,偶尔回来家,也不做饭不做家务不管儿女取点钱就又离开了,几番折腾家里的积蓄也给败光了。全家就是丈夫丁秋贵一个劳动力,又得照顾子女,家里拖拉机、收割机等农业机械顾不上打理,也废弃了,他辛辛苦苦一天也挣不下多少钱,回家后面对的是冷锅冷灶,感受不到一点家的温暖。更加令丁秋贵感到气愤的是,妻子王萍还秘密的拉拢丁秋贵的母亲刘梅枝也加入"全能神"组织,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大雪之上又加霜,家里再也没有了往日的温馨与和美。

  独臂难支一个家,舍弃儿女下黄泉

  出于对一双还未成年儿女的爱,丁秋贵决心扛起家里全部的责任,但是家里每况日下的收入、生活的压力、子女的教育,一个个现实的难题摆在了他的面前,于是他低价转卖了自己的拖拉机、收割机等农业机械。在村子附近一家食品加工厂找了一个收入不高但作息时间相对规律的工作上班,这样既能照顾子女又能挣钱勉强维系子女生活开支。一个积极勤劳给家赚的,总是比不上一个努力疯狂往外败的,丁秋贵存放在家里的那点钱无论藏的多隐秘,总能被妻子王萍给"翻箱倒柜"的找到。于是"王萍回家'偷'钱,丁秋贵气急吵架"一幕幕的家庭闹剧不断上演。一个人的肩膀承担一个家庭的重担显得太过无力,面对家里的变故,丁秋贵只能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他想过无数的办法,也曾无数次苦口婆心的规劝,但是换来的是无数次的争吵和冷漠。他也曾有过无数美好的梦想,也曾有过梦想照进现实的幸福,但是自从王萍加入"全能神"后,给家庭带来的翻天覆地的变化,让这个男人丁秋贵越来越心灰意冷,对生活万念俱灰,黄泉路似乎成了他唯一的解脱,毅然决然,丁秋贵还是驾车驶向了路的尽头。

  这是一个典型的被"全能神"邪教破坏家庭的真实故事,邪教组织害人夺命,破坏家庭,前车之覆,后车之鉴,一个生命的陨落,一场家庭人伦的浩劫,足以令我们警醒。

2019年10月22日星期二

马庆海突然从屋顶跳下

马庆海,男,1960年出生,中学文化,内蒙古乌兰浩特市城郊乡农民,靠种农田每年收入还很好。三口之间,他与妻子感情非常好,从结婚到孩子长大,从来没闹过矛盾,村里一直都夸他们两口子恩爱。只是常年劳作落下个腰肌劳损的毛病,也是一直成为他的心病。

  1998年7月,农忙结束了他去镇上赶集有卖治腰疼膏药的他想买点试试,这时邻村一个李姓大姐拉他想他介绍练法轮功如何神奇、如何不用吃药就能治病等等。他半信半疑,回到家后后马庆海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开始按照书上写的习练"法轮功",后来李姐来到马庆海家里指导他练功对他说,你光看书还不行还得听练功磁带才能很快上层次,于是买了一套练功磁带。马庆海偶尔还到李姐的村里参与练功点集体练功,后来,功友说光练功不"学法"不行。随着练功、特别是"学法"的深入,李洪志宣扬的"上层次"、"圆满升天"等理论深深的吸引了他,他逐渐变得家里的事也不愿管了,家里的活也不愿做了,正常的交往活动也不愿参加了,晚上也不好好睡觉了,而是每天认真地读、认真地"悟",还常常半夜起来练功,性情也越来越古怪。

  自从沉迷法轮功后,夫妻多次争吵,对于妻子的劝告,他充耳不闻,甚至还冲着妻子发脾气。为此,家里人为他伤透了心,都劝他别信那一套。他却说:"'师父'告诉我这样做的,你们常人不懂,练了这个功,不但可以'消业'、'上层次'还会'圆满'成仙成佛呢!",特别是农忙季节,他不但不下地干活,还说:"让庄稼自生自灭吧,现在练功才是我的全部,'师父'会看到我的虔诚的,等我修炼成正果,要什么有什么!" 就这样,他练功越来越痴迷,自我感觉己经"上层次"了,与常人不一样了,整天手里捧着书,嘴里唠叨着一些别人都听不懂的话。弄得家人哭笑不得。

  国家取缔法轮功后,他在功友们的教唆说,不但仍然在家里偷偷练功"学法",还经常出去向村民"弘法"。有人劝他别练法轮功,或者说法轮功一点坏话,他就骂人,说骂他们是因为他看到有"魔"挡着他修炼了,他要"除魔"。所以,村里的人一见他就吓得躲的远远的。

  由于他整天想着"上层次"、"求圆满",可练了这么多年,仍没有起色,"圆满"更是遥遥无期。对"圆满"的急切期待与现实生活中的挫折让他越来越急躁,思维开始越来越不正常。经常神情惶恐地四下张望,说有什么东西好像在盯着他。到后来,他也不再背诵什么了,每天就是痴痴呆呆地坐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窗外,一看就是一整天……就这样,在妻子的看护下,他的状态时好时坏,好的时候傻乐,坏的时候则倒头憨睡,一睡就是一天一夜不醒。

  2007年8月19日,他跑到房屋顶上一会大哭一会大笑,然后冲着天大喊大叫:"我成神了!我成神了!"最后突然从屋顶跳了下来,摔坏了脊椎神经,虽经医院全力抢救保住了性命,但下肢瘫痪。医生诊断,他因痴迷法轮功患上了间歇性精神分裂症。邻居们都为他这一生惋惜。

兄弟反目

 在李常的弟弟李恩看来,自从哥哥李常练上"法轮功",家庭就开始滑向深渊。

  话还得从哥哥在供销社上班的日子开始说起。那时哥哥把发的工资、分的生活用品全部拿回家,而自己的小家几乎没有。嫂子是民办教师,工资不高,还要养孩子,日子过得很紧张。偏偏哥哥不懂平衡,也不会解释,时间长了嫂子有怨言,两个妹妹又不争气经常和嫂子怄气,时不时制造事端联合起来对付嫂子,哥哥夫妻俩因此经常吵架。

  哥哥练了"法轮功"后,嫂子和李恩看出了"法轮功"的端倪,极力反对,母亲、姐姐、妹妹却跟着练,家里分成两派,矛盾愈演愈烈,大家经常因为立场不同而吵架,成为名副其实的吵架"大家庭",李恩为此头痛不已。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身为人民教师的李恩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让他们痴迷下去将会给家人带来灾难。他动员姐夫、外甥做姐姐和妹妹的工作,因为姐夫立场坚定,坚决不准姐姐练功,结果只有姐姐的问题得到控制,而两个妹夫态度不坚定,结果妹妹们也跟着李常越走越远。

  一家人分成两道战线。李恩对哥哥屡屡犯事十分恼怒,心灰意冷之下他和另外一个哥哥再也不过问李常的事,自此兄弟绝交。

  听多了反对的声音,李常和两个妹妹干脆不和反对者们来往,他们一意孤行,兄弟姐妹间日益疏远,从此原本每年两次的家族聚会再也凑不齐人。

  2002年,大妹李瑞遭遇车祸重伤,在医院住了3个晚上就嚷着要出院,不出院就闹绝食,家人迫于无奈把她抬回家。她在家强行练功,嘴里神神叨叨念"法轮大法好",3个月后终于可以下床走路,至此更加痴迷。她还想把两个孩子也拉进"法轮功",逢人就叫人信"法轮功"。她只认是"法轮功"让她好了,却把女儿辞去工作悉心照顾的功劳撇一边,女儿因此怪她把"法轮功"看得比自己还管用。

  儿子女友上门探访,被李瑞左一句""法轮功"好",右一句"真善忍要记住"吓跑,关系马上告吹。女方的父母说,嫁什么人也不能嫁信"法轮功"的。此事传开以后知道内情的女孩都不愿意和李瑞儿子做朋友。儿子一气之下把她的书烧了,搬出去住了。李瑞还不觉悟,见到儿子就骂他没良心,说要不是"法轮功"他早就没妈了。儿子说:"你现在是有"法轮功",没儿子。宁愿要它不要我!"但是李瑞听不进儿子的痛苦呐喊,她不想听也不愿听。

  在李常和大妹的影响下,小妹李珍有病也不看了。她本来身体就不好,长期脸色苍白,走路轻飘飘的。一群功友经常跑到她家悄悄聚会,趁着其丈夫不在一起练功、偷偷出去发传单。小妹胆小,她心里很钦佩李常护法勇毅,但是自己就不敢到处去,怕被人发现。因为病总是不好,她也经常怨自己不够精进,为"法轮功"做得不够多。她经常想,姐姐重伤都能练好,我的病肯定也行,只是我"业力"太重,可能需要的时间要长一些。周围练功的姐妹也一直安慰和鼓励她有病不要上医院,"业力"还是要自己消,上了医院先前的苦就白受了。李常也肯定妹妹的付出,叫她一定要坚持,"消业"是没错的。为了所谓福报,李珍对"法轮功"死心塌地。

  理性的人都认为疾病有心理或生理等自然原因,如病毒细菌感染,或自身生长代谢出了障碍等。生病之后去看医生,就是希望医生通过专业方式找到疾病准确的发生原因,并采取针对性措施加以治疗。但是"法轮功"等邪教却对疾病采取完全错误的归因,认为是所谓看不见摸不着的"业力"、师父的考验等神秘因素引起的。由于归因错误,在其基础上采取的处置方式也是错误的,结果很多时候酿成悲剧。

  可惜,虔诚的她等不到"福报"降临的那一天。

  2012年2月,春节刚过,李珍的病况开始恶化。原来她一直抗拒看病,这一次卧床半个多月,变得非常虚弱。丈夫觉得不对劲,强行把她送到医院抢救,医生的诊断是严重贫血,必须马上治疗,否则有性命之危。因为长期与其他反对练功的兄弟和姐姐断绝来往,大家都不知道李珍到底得了什么病,只有大妹了解一点,但她也是不停安慰李珍不会有事,师父的"法身"会保护她平安。

  3月,李珍情况稍微稳定了一点,她趁丈夫不在身边,叫同修到医院帮忙办了出院手续,说在医院费钱,不如在家养着。大家把她送回家后,几个同修每天围着李珍做功课,念"法轮大法好",读《转法轮》给她听。

  然而回家后,李珍气若游丝,病情很快恶化,最终还是抢救不及时撒手人寰。原来她得的是子宫肌瘤,因子宫长期出血过多造成重度贫血,已到无力回天的地步。本来她的病不是重病,她一直羞于启齿从来不告诉别人,只有几个"法轮功"练习者知道。而她们一致认为子宫出血是很丢人的,女人的血肮脏,更需要虔诚膜拜在"师父"的加持下。最重要的是李珍极度痴迷"法轮功",把所有的希望寄托在"神功"上,不相信医院能治好她的病。其实子宫肌瘤导致出血,及时手术不至于丧命。可怜小病拖成大病,大病要了命,李珍到死也想不到自己如此虔诚,却成为了"法轮功"的牺牲品。

  原本一直反对李常练功的弟弟李恩得知噩耗痛哭流涕。他从医生口中得知李珍的病情,悔恨交加。他很后悔因为分歧而没有关注李珍的身体状况,因为对待"法轮功"的观点相左,李恩见了她就骂,李珍一开始躲着他,后来干脆不见家里人,几乎与他断绝来往。李珍变得越来越封闭自己,兄妹间隔了一道深深的鸿沟,无话可说。想当年,小的时候兄妹无话不说,最后竟然落到这个地步。这是何等地悲哀!

  李恩恨透了"法轮功",也恨透了把妹妹带进去的哥哥!

  他见到李常,指着他的鼻子大骂:"我今天是替李家骂你,虽然你比我大,但你不配做大哥!爸爸走的时候唯一惦记着的就是你,他念你当年养大我们,为家分忧。但是他重病需要你照顾的时候你在哪儿?临走前想见你一面的时候,你在哪儿?你在为"法轮功"卖命,几次三番,三番几次出去捣乱,被关进劳教所、监狱,你有没有想过家里人的感受?我们家几代良民,从来没有人做过辱没家风、违法犯罪的事,你叫父亲的脸往哪里搁?他临走前最担心的是你,你知道吗?他叫我们劝你不要信"法轮功",你听劝过吗?没有!自从你走上邪道,就跟我们恩断义绝。你层次高为什么东躲西藏偷偷摸摸净干些见不得人的事呢?自己练功还要拖大妹小妹下水,自从你信了"法轮功"你得到过什么好处?没能为父送终算不算?牢狱之灾算不算?妻离子散算不算?"法轮功"好,为什么李珍练了会入魔?她才四十出头,那么年轻,孩子又小。我们都不敢告诉母亲她走了,一家人瞒着她说李珍外出打工没空给她电话。你知不知道我们的痛苦?什么神功,你醒醒吧,分明是夺命功、害人功!你以后不要叫我弟弟,我不认你这样的大哥,我没有你这样的大哥!"

  李恩情绪激动,压抑了多年的痛苦无法控制。他们家因为"法轮功"付出了亲人生命的代价,这是血泪的教训啊!

  兄弟俩已有10年没见过面,李常没料到见了面就遭到李恩一场恶骂。更没有料到的是父亲临走时还惦记着他,妹妹李珍那么年轻也走了。

  李常的心像被刺了一下,想说些什么又说不出来。但是很快《转法轮》里那句"放淡名利情,直到没有"又把心里的那点颤抖淹没了,他想,也许那是妹妹的命,说不定是师父让她"享福"去了。长期浸淫在"法轮功"的歪理邪说中,他已丧失基本的是非判断,感情冷漠,黑白不分。

  邪路上处处是绝境。李常众叛亲离,可悲的是,他不悔悟,毁了他,也毁了这个家,可谓"一人练功,全家遭殃,鸡犬不宁,家破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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