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8日星期五

吴川妹没了 因为粘上邪教

 吴川妹,女,现年60岁,初中文化,原江苏省常州市茶山街道会计,家住常州市天宁区荡南村委杨家村90号。 当年在周围邻居眼中,文化程度不高的吴川妹能在街道谋到一份体面的工作实属不易。原本她应该过上安稳、知足、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却因法轮功而完全改变了。

  事情还得从1997年春天说起。那时吴川妹在常州市茶山街道当会计,主要工作是为企业开小税种发票。在外人看来,这份工作相对轻松,对于初中毕业又是农村出身的吴川妹来说自己文化程度虽不高,但能在公勤单位谋到这样一份稳定体面的工作真的是"上天眷顾"。因此,那时她为人很诚恳,工作十分积极主动,还经常帮助同事工作中遇到的困难,毫无怨言,大家十分喜欢她。原本,吴川妹的人生轨迹应该是幸福生活,直至平稳退休。然而,这一切却因为法轮功而改变了。

  一个偶然的机会,吴川妹接触到了法轮功。做会计工作由于长期坐着,颈椎总会有些不舒服。那时,她每天下班后没事就会去附近的小公园散会步,舒缓压力。一次在公园里,吴川妹接触到了一名发轮功练习者,并向她介绍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说是非常神奇,不仅能祛病健身,从此远离医院治疗,而且还能不用花钱自己治病。练功虔诚上了"层次",将来还能功德"圆满"成仙成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听说练了法轮功有如此大的功效,吴川妹十分感兴趣,本来就想治疗颈椎病的她二话不说马上开始了修炼,并积极参加练功。

  刚开始吴川妹只是利用下班空余时间看看法轮功的书籍,参与练功活动。后来她慢慢地被书中所描述的另一种空间所吸引,开始拿法轮功的东西对照自己,觉得讲的很有道理。书中说,人身上都有"业力",只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好好"学法"、"练功",好好表现,尽早消除"业力",才能最终达到"圆满"。单位同事身体不舒服,她叫别人不用看病了,练法轮功就能好。工作也不积极上进了,练功成了她每天最重要的事情,她说等自己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师父会帮她解决一切的。就这样,吴川妹彻底痴迷了进去,并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法轮功。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宣布取缔了法轮功,电视、广播、报纸等主流媒体纷纷揭露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许多受害者也纷纷站出来控诉法轮功组织的罪行恶迹,但吴川妹却"不为所动",仍然公开练功。单位领导和反邪教志愿者对吴川妹做了大量的帮教工作,她本人也曾有所醒悟,也曾向自己的领导同事家人表示要与法轮功一刀两断,再也不练了。然而,那时候吴川妹就像是吸毒成瘾者一样,思维已经乱了,一边是亲情友情的难已割舍,另一边是"圆满"、" 升天"的美丽诱惑和为此多年来的付出。终于,吴川妹没能从邪教的泥潭中走出。2001年夏天的一天,吴川妹在下班的途中,突然晕倒,当她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医生诊断为:严重的颈椎炎症压迫神经导致昏迷。这意味着吴川妹一定要谨遵医嘱积极治疗,不然待以后病情加重时将面临瘫痪的危险。吴川妹了解了病情之后,却一个劲地说:"你们不要管我,师父会保佑我的,如果现在去了医院,师父就不管我了,你们快让我走,我要离开这里。"家人见没办法,简单治疗之后,就把吴川妹带回了家。

  吴川妹由于痴迷法轮功太深,认为自己所遭遇的这一切都是"大法"的"考验",自己马上"又要上层次了",并将很快"圆满"。那么好的工作也完全不珍惜了,吴川妹对同事说: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只有修炼法轮功的人才能得到拯救,才能保家人的平安,大家一定要相信师父的话……。领导同事再三做她的工作,希望她彻底醒悟,这么好的一份工作来之不易。但吴川妹就是听不进去,她说自己的这份工作也是"师父"赐予她的,将来"师父"还会让她"圆满",自己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

  邪教就是精神毒品,不仅危害人的身心健康,还严重破坏家庭幸福社会和谐。可叹,吴川妹所期待的"圆满"奇迹并没有发生,她对于自己的身体状况一点儿也不清楚,身体不舒服也从来不去医院检查,也从来不进行健康体检,而是将自己的一切寄托于法轮功,寄托于"师父"的保佑。2016年8月25日,吴川妹永远闭上了双眼,医院诊断为肝癌晚期病亡。她没有想到自己所顶礼膜拜的"师父"非但没能够保护她,带她升天"圆满",反而突然让她失去了宝贵的生命。如果她能不受邪教蛊惑,能够听从领导及早诊治,肝病应该不会转化为肝癌,而她中的法轮功的毒比什么都严重,什么都听不进去,所以,世人一定要擦亮双眼,远离邪教,珍爱生命。

“消业”害死了我父亲

 我的父亲叫周泽润,是北京市某公园的工人,我家住在北京市西城区。 

  大约在1997年的夏天,在公园同事的引领下,我父亲开始习练上了法轮功。从那时起,他每天晚上都在家里反复阅读那本《转法轮》和打坐练功,因为父亲身患糖尿病,尤其是看到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的:"唯一真正要寻找你舒舒服服的没有病,能够达到真正解脱的目地,就唯有修炼!";"真正的练功人他没有病,因为在你整个的修炼过程当中,自始至终都对你是一个考验"。也就是说,人要想免除生老病死以及遭受各种病痛的折磨,就必须修炼法轮功,才能消除体内的"业",进而实现"圆满"。李洪志的话让我父亲确信,《转法轮》是一部上天的梯子,可以度人上天,还能修练成"佛、道、神"。从此,父亲的心就被《转法轮》牢牢地拴住了。他庆幸自己终于找到了一本"神奇"的天书和奇妙的"大法",他逐渐被李洪志的"消业"和"圆满"及成仙成佛所迷惑,以至于痴迷其中不能自拔。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他对政府心怀强烈的不满情绪。此时,他看到了李洪志的"经文"——《正法修炼走向圆满》。李洪志在里面警醒所有的信徒:"目前已到法正人间的关键时刻",他要求国内的法轮功弟子们到天安门广场去完成"最后"的修炼。我父亲当时想,只要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天安门讲"真相",那就一定能再上一个"层次",就离"圆满"越来越近了。 

  于是,在2000年2月5日大年初一的早晨,父亲与功友一起到了天安门,向过往的行人发放法轮功"讲真相"传单,当即被执勤的民警发现,结果我父亲因从事邪教宣传违法而被警告带回。这一经历父亲并不以为羞耻,反倒觉得他是听了李洪志的话,自己在学"法"路上又上了一个"层次"。由此他还觉得,因到社会上去进行邪教宣传而违法并不可怕,警察也没把他怎么样。看来,还是有师父的"法身"在保护着自己呢。 

  单位的领导因为我父亲到天安门滋事,也对他多次个别谈话教育和警告。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为了挽救父亲,也多次登门劝说他:"你散发法轮功宣传品,已触犯了国家法律,今后不要再干了。"他听后,对反邪教志愿者大声喊道:"'师父'说了,人类制定的法律管不了神。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什么都不怕。" 

  政府取缔法轮功后,父亲对我母亲反对他继续习练法轮功的话特别反感。由此,他经常同母亲吵架,家中气氛紧张。父亲曾对我说:"咱家现在生活不好,那是因为前世'业力'太重,只要我坚持修炼,不仅能消掉我体内的'业力',而且还能换来"圆满"。 

  可见,那时候的父亲已经完全被李洪志所迷惑。 

   2003年秋天时,父亲身体出现有明显不适症状,口渴、多尿、且体重减轻了二十多斤。我和母亲曾反复劝他说,医生说过,糖尿病长期得不到治疗,身体多处器官会受到严重的损伤,必须得抓紧时间去医院瞧病!父亲非但不听,反而对我们说:"这点病不算什么,我们修炼的人是不用去医院的,都是由师父来帮我们从体内'往出推业'的,如果去了医院,那就是背叛了师父。所以,我们'修炼的人是没有病的,有的是病业,师父会帮你把病业消掉,你要是吃药的话,病业会压进身体里'"。 

  李洪志的"消业"说,害得我父亲耽误了最佳治疗时间。 

  2005年秋,父亲两眼球内发现有少量出血,严重影响了视力,看东西模糊不清。在这种情况下,加上我和母亲反复劝说下,才把我父亲拉到同仁医院看病。医生为他做了血管造影检查。诊断为:"增殖型糖尿病性视网膜病变,左右眼底视网膜发现有微血管瘤。"医生建议他住院治疗,但他坚决不同意,我吓唬他说:"你这眼睛若再不治疗,就得瞎了。"不得已,父亲才勉强同意住院治疗眼睛。 

  即便如此,在住院期间,父亲趁母亲不备,先后多次偷偷跑回家中。我问他究竟为什么不好好呆在医院治疗偷跑回家?他的回答让我啼笑皆非。说什么, "师父"的"法身"在保护着每一个练功的弟子。而且练了法轮功,"师父"到时候自然会来为他"消业"的,所以眼睛不会有事的。如果继续在医院治病,就是不听"师父"的话,"师父"以后就再也不管我了,以前练的功就算白练了。 

  因为父亲多次偷偷跑出医院,医生也拿他没办法。但父亲临出院时,医生再三嘱咐说,"一定要坚持吃药,控制糖尿病;要定期做眼底激光治疗,控制眼底视网膜血管瘤病变"。但父亲根本不听医生的好言相劝,回到家就把医生开的降血糖药全部扔了,也再也没去过医院,就更谈不上去医院做什么眼底激光治疗了。 

  2007年9月一天早上,父亲在家中卫生间大便时,突然大喊: "我两眼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我当时很自然地就意识到这是他不吃药、不治疗所造成的后果。当即打车送他到同仁医院就诊。经眼科医院专家会诊,结果是:在父亲用力排便时,血压上升的同时,眼压瞬间急剧上升,造成视网膜微血管瘤破裂,引起视网膜出血,导致双目失明。从那时起,父亲就再也无法看到这个世界了! 

  医生当时就对我父亲说:"你如果一直坚持吃药和治疗,就不会发生目前这种双目失明的后果。"父亲听罢医生的话后,如大梦初醒,不由得后悔地说我母亲说:"原本想通过练功把我的病治好,现在反而练瞎了自己的眼睛。" 

  但刚刚意识到被骗已经为时过晚,父亲因久病不治,心脑血管已受到了严重损害,脑动脉粥样硬化。之后半年不到,父亲就因糖尿病突然并发脑溢血,在家中悲惨地离开了我们。 

  我父亲就是被李洪志的"消业"欺骗致死的! 

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十分及时

我出生于1978年,原籍湖北,目前居住在浙江,开有一家设计相关的公司,日子过得幸福充实。我因为受到邪教法轮功的影响,曾经走了一条痴迷邪教法轮功深受其害的弯路。

  那是1996年,我正在上高中二年级,因为年前生病动了手术,身体没有完全康复,我希望找到一种合适的恢复方式。恰好一位同学的妈妈介绍说,法轮功能强身健体,修炼后能获得大自在,是一种上乘的气功修炼方式。由于自小对气功有些感兴趣,加上身体上的不适应,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习练法轮功。在忙碌的学业之余,我不断看法轮功的书籍。我逐渐地感觉到,读书无需努力,一切都会被李洪志安排好。而努力学习,就是一种执著心,修炼要去的就是执著心。正是这种观念的影响,我学习不再像以前那样努力了,学习成绩也出现了下降;对此,我不仅不以为然,还认为是李洪志对我的考验。即使是家里人、老师劝我放弃法轮功,避免影响学业,我也不理会。我认为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学业与之相比,无需更多努力,更何况,李洪志多次强调,修炼人都是有福分的。但事与愿违,1998年参加高考时,我高考失利,考入了东北长春的一所大学。

  来到了东北长春后,我第一时间联系到了当地的练功点,并加入了他们的行列。我认为之所以能去东北长春,是因为那里练功的人多,一定是李洪志安排的。加上大学生活更加自由,我也有了更多时间参与法轮功习练和弘法。早上练功、晚上学法,我自以为修炼层次在飞快提高。在1999年,面对电视、报纸中政府对于取缔法轮功的宣传,我无动于衷,认为一定是政府搞错了,并不肯放弃习练多年的法轮功。在学校老师同学的关怀下,我表面放弃了法轮功,但背后依然偷偷摸摸继续习练法轮功,并与校外一些法轮功习练者保持联系。

  在2000年年底,在校外法轮功人员要去北京才能"圆满"的蛊惑下,我抛下了学业,离开了大学,踏上了去北京的"圆满"之路。他们告诉我,修炼"圆满"的机会不多了,一定要去北京才能"圆满"。在这种蛊惑之下,我带着他们给我做好的横幅、拿着他们支援我的钱还有车票,踏上了去北京所谓"圆满"之路。很快,我被遣返回长春,接受了为期三个月的法制教育。在学校老师、领导、帮教人员共同帮助下,我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意识到邪教法轮功的欺骗性。为了能早日回到学校,我写下了保证书。寒假回到家中,我看到电视上播出了天安门自焚事件,十分震惊,法轮功怎么会叫人自焚呢?当看到那一幕幕,我十分气愤,为这些人舍弃生命护法感觉不值,也庆幸自己能获得多方面人士的关照,得以重返校园,继续完成学业。在继续大学学习的这段时间里,我感觉到没有了法轮功的干扰,学习、生活无比轻松,并开始重新步入到同学的圈子中,与同学、老师的交流也多起来。老师和同学都为我感到高兴,认为我变了一个人似得。而我心中清楚,没有了法轮功所谓的去掉执著心才能"圆满"的约束,我才能做回真正的自己。

  2002年,经过一年多时间准备,我如愿以偿地考取了浙江一所名校的研究生,实现了当初高考失利的梦想。在新的学习研究环境中,我如鱼得水,各方面表现都不错,也得到了导师和同学的赞扬。本以为我会顺利研究生学习毕业,但是,因为在上网时候,我点击进入了法轮功邪教网站,在网站上浏览了大量法轮功信息,并看到了李洪志大量的经文。我感觉好奇,不断浏览法轮功邪教网站,思想再一次被法轮功那一套所谓的考验法理迷惑,并看到了很多网站上所描述的"迫害",并为那些被"迫害"的同修感到愤怒。我当时感觉,为什么会这样?按照李洪志新经文的点化,过去的考验结束了,应该走出来讲真相,继续弥补过去的错误,才能继续"圆满";同时,李洪志称,如果不能继续"圆满",将来都会被淘汰。正是接触到了这些网站上的信息,我一方面不希望错过李洪志所安排的"圆满"之路,另一方面也不希望被淘汰,在这样的心理驱使下,我以为找到了一次实现"圆满"的机会。于是,2003年3月份,我在法轮功网站上发表了严正声明,并决心弥补过失,再一次习练法轮功,参与到法轮功邪教活动中。

  在李洪志所谓弥补过错的号召下,我用自己业余做家教的钱,参与到邪教法轮功的宣传中。一年多时间里,我白天参加正常的学习研究,晚上却在做家教的同时,跑到多个小区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单。每一次行动都担惊受怕,却想着这样才能快速在法轮功中提高层次,弥补过失。终于,2004年年底,在即将研究生毕业,东窗事发,我再一次因为违法而受到了应有的惩罚。

  这一次,我自以为是考验自己,也暗示自己,一定要承受住那些"迫害",不能向他们妥协。就这样,我表面应承,内心却不认可我接受的帮教生活。即使这样,我也没有看到什么"迫害"之类,这让我有点不敢相信,因为法轮功网站上不断强调,什么老虎凳、血淋淋的殴打,都是必然需要经受的考验。但我即使坚持不放弃法轮功,也没有看到这类"迫害",更没有听到这种说法。正是因为我发现我所见证的与法轮功网站有很大的差异性,我的思想也逐渐开始融化。我也逐渐不抵触与帮教人员的谈话,并逐渐参与到正常的帮教学习中,开始通过学习来转变思想。

  在这段时间里,我获得了许多特殊的照顾。他们在中秋节安排我与家人相聚,并安排社会人员和学校老师帮教。尽管失去了身体的自由,但我还是能够做许多想做的事情。我有幸阅读了多个专业领域的书籍,并书写学习体会,整理自己错乱的思想。同时,我获得了帮教人员的诸多帮助,并得以培养自己的爱好,而且学会了多项本专业之外的技能。在与帮教人员的平等交流谈心中,我也明白了许多学校中无法明白的道理,并感受到,原来邪教法轮功所谓的"迫害",都是编出来吓人的,一方面是需要讨好主子抹黑中国政府,另一方面,也是为了怂恿痴迷者对抗政府加大思想转变的难度。正是在我的努力和帮教人员谈心引导下,我彻底看清了邪教法轮功的真面目,并看到了自身因为不谙世事被邪教法轮功钻了空子。于是,我在2007年生日那天,果断选择与法轮功决裂,并逐渐走上了现身说法之路。

  当我重新回到社会后,没有了邪教法轮功的干扰,我感觉浑身轻松。在积极参与到社会工作后,我很快就利用自己学到的技能和知识为社会、为企业做贡献,并逐渐走向企业领导岗位。在几年的辛苦努力后,我开始自己创业,响应党和政府的号召,抓住了科技创新的机遇,获得了较好的经济收入,得以成家立业,过上了幸福充实的生活。我十分庆幸我能在生活在中国共产党和政府领导的环境下。如果当年我没有在党和政府针对法轮功邪教痴迷挽救的政策下获得新生,那么,今天的我恐怕早就沦为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中国共产党和政府取缔法轮功十分及时,挽救了无数个痴迷者及其家庭,给他们创造了回归社会的条件;如果任由法轮功这类邪教恣意发展,必然给无数个家庭和深陷其中的痴迷者带去无穷无尽痛苦。为此,我也坚定加入到反邪教行列,希望以自我亲身经历告诫世人,切莫相信邪教法轮功胡诌乱编,抹黑中国党和政府,也希望痴迷者能早日醒悟,早日远离邪教法轮功,早日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王海丽:曾经的伤痛

 

王海丽近照

  我叫王海丽,今年46岁,家住内蒙古二连浩特市锡林区,原是一名"法轮功"习练者,被李洪志的歪理学说所迷惑,一步步滑进李洪志精心设置的圈套中,误入歧途执迷不悟,因修炼"法轮功"伤害了家庭。

  我是于1997年春天,经人介绍开始习练"法轮功"的,当时身体多病,又因家庭的事烦恼,所以看到了"法轮功"以后,被书中讲的超常的事所吸引,为书中所讲的"真、善、忍"所打动,自认为找到了上天的阶梯,找到了人生的真谛——做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同时也为了强身健体,修心养性,就这样我走上了所谓的修炼之路。按照"法轮功"组织的要求,只要练功,必须加入集体行列,把"法"放到第一位,每天5点30分开始静功1小时,动功1小时,早饭后还要进行集体学法,真是三百六十五天,风雨无阻,完全把自己放在学法练功的境界当中。

  慢慢的我看淡了世间的一切"名、利、情"并时刻用"真、善、忍"来对照自己,别人欠的钱也不要了,也不和别人计较了,亲情也看淡了,觉得自己真是离"正果"修炼的越来越近了,逐渐变得少言寡语,把自己封闭起来,整天把心思放在学法练功上,想着如何才能成佛成道,提高层次,好早日走向"圆满",对李洪志说啥信啥,没有半点怀疑,也不敢有半点怀疑。

  我自认为在修"好人",做"超常人"的那段执迷不悟的日子里,我的亲人却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痛苦的煎熬。母亲为我得了高血压、心脏病住进了医院;父亲为我食不下咽,夜不能寐,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爱人为我操碎了心,他说,再也经不起你这样折腾了,你真是无情无义了,……并要和我离婚;孩子失去了母爱,身心也受到了极大伤害。一家老少的眼泪、劝归、痛苦我都视而不见,听而不闻,全身心投入修炼"圆满"最终目的,舍弃亲人、家庭,只剩下视为生命珍贵的"法轮功"了,可以说从感情上对李洪志和"法轮功"已达到了难舍难分的程度。我的信念就是修成"正果"为他们带来所谓的"福报",抛弃了人间第一亲情,渐渐远离人性,偏离了理性,变成了一个只想自己,不管他人死活,极端自私的人。

  1999年7月,政府取缔"法轮功"非法组织之后,我非常不理解,还产生不满情绪,心想:我们只是祛病健身。

  由于存在对抗心理,每天早晚还坚持在家练功,由于坚持顽固的错误立场,在所谓的"大法"中不断找答案。可不断出现的"法轮功"害人事实,让我百思不得其解,轻者精神失常,致病、致残走入极端;重者自杀身亡。特别是2001年"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让我震惊了,两个花季一样的孩子就这样被无情的毁掉了,可以说是惨不忍睹、触目惊心,人性在哪里?我也是一个母亲,骨肉连心啊!在大量的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我彻底醒悟了,李洪志所谓的"真、善、忍"绝不是他说的那样叫人做好事,行善事,能宽容,提高人们的思想境界,简直就是真残忍。他举着"真、善、忍"的旗号,不过是为了欺骗群众,其真实目的是妄图把人们引上邪路、绝路,去追求那纯属子虚乌有的"法轮世界",被他所控制。事实胜于雄辩,唯有邪教如此,"法轮功"就是邪教。

  走过曲折,我领悟了人生的真谛。从"天上"回到"地上",从虚幻步入现实,从非正常人回到正常人,我感受到了人间的美好,感到了社会的温暖,体会到了组织的关心,得到了家人的疼爱,在此,我希望那些仍然痴迷不悟的"法轮功"的习练者,赶快清醒吧,回到现实生活中来。

冯丽花的沉沦与重生

 过去的十年,对冯丽花来说,犹如一场梦魇。

  冯丽花出生在武威市民勤县的一个农民家庭,姊弟四人,她排行老二。幼时的冯丽花,时常见到父母用求神拜佛、请阴阳先生等方式给患有羊癫疯的弟弟治病,从那时起,冯丽花就坚信,世上是有鬼神的,人的命运是天定的。22岁的时候,冯丽花嫁给了现在酒泉钢铁公司工作的丈夫,有了一个幸福温暖的小家,随着女儿的出生,日子越来越和美。但是婚姻生活中,夫妻间常有的口角和小争执让冯丽花的心里慢慢的产生了不满,觉得自己命不好,事事不顺,加上工作上也不如意,顿时感觉自己命苦。

  2006年12月,冯丽花认识了一个自称为王姨的人,并将她请到自己家里。王姨一副热情的样子,说出的话让冯丽花感觉很贴心,很快便她走的很近,家长里短都乐意跟王姨掏心掏肺的念叨念叨。冯丽花诉说了自己家庭生活中的困扰,和对当下生活的不满。王姨安慰冯丽花说:"你现在这样的不顺都是小事儿,后面还有更大的灾难等着你们呢"!

  听了这些,冯丽花顿时感觉自己运气差极了,忙不迭的问如何才能化解,王姨神秘地说:"想要改变命运,让家庭和睦,最好的办法就是信仰'全能神',你相信了'神','神'就会眷顾你们,保佑你们全家平安幸福。在灾难降临之前,只有信仰'全能神'才能'得救'诚心祷告,'神'就会显灵"。临走时,还送给了冯丽花一些宣传"全能神"教义的书籍和光盘。

  初次接触到自己不了解的"全能神",冯丽花内心充满了对未来美好生活的渴望和期待,心想,如果自己的全家能得到神灵的庇佑和眷顾,夫妻间也不再有口角,不会有烦心的事,还能让家里所有人都平安幸福,为什么不去信仰"全能神"呢?想想小时候自己的父母给弟弟治病也都是求神拜佛的,那说明从古至今神灵一定是存在的,不然为什么自己的父母这么虔诚的膜拜呢?

  冯丽花确信自己选择了一条康庄大道,所以一遍遍的看着王姨留给自己的书和碟片,完全沉迷在虚幻的"全能神"里。在这期间,冯丽花同丈夫的争吵变的越来越少了,她认定这是"神"给自己的关照,感觉福报来的如此之快,是与她心诚有关,所以,在和谐夫妻关系假象背后,冯丽花感觉自己的内心与"全能神"越来越近了。

  没过多久,王姨对她说:"你不能白白享受'神'的'福气','全能神'的教义说,如果没有足够的善行,也就没有'美好归宿',难道你不愿意帮助那些不信神,不信教,已经堕入黑暗的姐妹们于苦难之中吗"?

  于是在王姨的带领下,冯丽花开始广传"福音"、尽本分,预备"善行"。她与教会的"姊妹们"交流心里话时,感觉心情舒畅,她感觉到从未有过的被重视、被需要。

  那一年,冯丽花夫妻和睦,家庭平安,相信自己得到了庇护的冯丽花因此在"神"前发了毒誓,写了保证书,承诺凡事都要以"神"的话为标准,为了表示对"神"的忠诚,冯丽花还自行组成福音小组,带着三五个人,挨家挨户的给人家讲全能教的好处,亲戚朋友处传过之后,每周还组织四到五次聚会,传授她内心中无所不能的全能神教义,让自己的熟人介绍陌生人进来扩大受教的范围。冯丽花向教友们宣传所谓的没有苦难和病痛世界、没有生老病死、没有忧伤和烦恼的极乐境界,向往那种"神"把什么都预备好,没有疲劳,不用工作,好处信手拈来的"美好归宿"的神仙生活。

  2010年,冯丽花因为工作能力不够被撤了福音"执事的职务,她及时的做了自我反省。为了能够让组织满意,她忽略了工作和家庭,一心为"神"尽本分,努力提高自己在"组织"中的地位。为此她完全不记得自己是一个女儿,一个母亲,一个妻子,只是一门心思的奔向让她最终所期待的美好未来。她在邪教的道路上越陷越深,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离一个正常人的道路越来越远了。

  2012年11月,王姨授意冯丽花应该去敦煌"传福音"。深深沉迷于全能神的冯丽花顿时觉得自己肩负使命,有了带其他地区的姐妹脱离苦海的使命感和责任感。随之带着自己的"姐妹们"去敦煌传"福音",在此期间参加了12月6日敦煌黄渠乡举行的大规模示威游行,他们打横幅,唱邪教歌曲,跳舞,给围观群众散发传单、书籍、宣扬邪教思想。随后围攻乡政府、卫生院,面对前来制止的公安民警,拳打脚踢、抱腿、撕扯,向民警脸上扔撒辣椒面、干水泥粉等方式暴力抗法,行为的疯狂令人发指,造成大量不明真相的群众围观,导致交通堵塞,严重扰乱了社会治安和正常的公共秩序,造成了非常恶劣的影响。

  陷入疯狂的冯丽花完全丧失了理智,变得麻木不仁、六亲不认,她把宣扬全能神为己任,完全相信自己能够拯救全人类,为此,她常常和教友外出传教准备迎接王姨所说的"神国"的到来,因此家里完全扔给了上班的丈夫和体弱的婆婆。

  婆婆年事已高,身体虚弱,照顾孩子显得力不从心,没有得到很好照顾的女儿,很快就生病了,而冯丽花确认为这是神的安排,是在考验她对神的忠诚,就更加变本加厉的笃信"全能神"所谓的神灵,认为只要自己诚心敬拜"神",按照神的旨意"传福音",孩子的病自然会不治而愈。渐渐地女儿的病加重了,由最初的轻微咳嗽转为咳嗽不止、发烧,冯丽花的丈夫下夜班回到家,看到高烧不退的女儿还有旁边急的团团转的老母亲,气急了的丈夫第一次动手打了冯丽花,质问她:你眼里还有孩子么,还有这个家么!接诊的大夫看到送来的孩子,就埋怨道:怎么这么晚才送来,要是再晚一点孩子恐怕就没命了。最终孩子被诊断为肺炎,在医院里打了一个星期的点滴才慢慢痊愈。

  冯丽花的丈夫是一名酒泉钢铁公司的工人,经常倒班,忙工作的同时还要兼顾孩子,倍感疲惫。一次下夜班后因为要赶着接孩子,回家的路上被一辆轿车撞倒,造成小腿骨折,只能请假在家休养,本就飘摇的家庭更加困苦,孩子更加没人管了。沉迷于"全能神"的冯丽花却依然认为家里发生的这一切都是 "神"的安排和惩罚,只有全家信奉"全能神",才能够被庇佑和被关照。看到沉迷于邪教而丝毫没有亲情与人情味的冯丽花,家人又气又恨,求助于社区的帮助。

  社区志愿者开始深入地对冯丽花做心理矫正,一遍一遍苦口婆心的劝导,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希望能够打动冯丽花,让她能够迷途知返。社区志愿者拿出很多事例来说明"全能神"是邪教,是一场罪恶的骗局。

  经过无数次的规劝,冯丽花终于有了动摇。回首这些年的经历,冯丽花的内心开始对那个王姨和那个号称可以让自己走入美好归宿的"神"有了怀疑:看着因为得不到照顾而衣服又旧又脏、头发蓬乱的年幼的女儿,年迈多病还要操持家务的婆婆、惨遭横祸卧病在床的丈夫,毫无生气到处破破烂烂的家……,她开始后悔了,难道这就是自己的"美好归宿", 自己对神那么虔诚,不惜走上街头游行,甚至围攻政府,连自己的小孩生病、丈夫车祸都没时间去照顾,这难道是就是自己要追求的完美生活吗?从这一刻起,她终于幡然悔悟,这十年,是多么荒唐的十年,这些年来,自己到底错过了什么?冯丽花醒悟到了,自己真的愧对所有爱自己的家人们。

  回归了家庭的冯丽花从过去的沉迷和梦幻中走了出来。她终于脚踏实地,开心的工作,幸福的生活。经过冯丽花细心照顾的丈夫终于可以下地走路了,两个人又恢复了以往的甜蜜,看着花朵般的女儿,听着婆婆开心的笑声,冯丽花感觉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踏实与幸福。

全能神拆散了我闺女的家

 我是内蒙古包头市人,已经73岁了。我的二女儿张淑翠,本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可她信上了全能神邪教(她们自己叫"老天爷")以后,现在都不知道去哪里了,一个好端端的家让这个"老天爷"给折腾散了。

  我闺女翠翠其实是个能干懂事的孩子,女婿拴柱家亲戚在巴盟临河有个大型养猪场,有了外孙女毛毛后为了生活条件更好,他们一家三口儿就去养殖场帮巴盟的亲戚干活了。2003年3月毛毛上学前班,为了方便照顾毛毛,翠翠学了去了一家洗衣店打工。拴柱在养殖场勤劳踏实,日子本来过的挺好的。

 

  2011年4月份,拴柱突然从临河跑来我家,说翠翠一天到晚不着家,开始以为是店里忙,后来发现翠翠连孩子上学、吃饭也不管了,一天到晚拿着不知道哪抄的一沓纸和一个录音机跟着两个女人在外面跑。有时候还带回一帮女人来家里吃饭,可是正是孩子下学回家要吃饭的时候却找不到她了。俩人闹过几次,每次能好几天,但是没多久就又开始三天两头见不到翠翠人影儿,拴柱见打闹没效果,就来找我评理。说要是翠翠再这么不管不顾家就离,我们老两口好一顿劝啊,又给翠翠打电话骂她(那个时候翠翠的电话还是能打通的),这才知道翠翠信上了个"老天爷"(后来才知道那是个叫全能神的邪教),那时候我们都还不知道全能神是个啥,也没太担心,只是反复劝女儿好好过日子,翠翠也说就是给朋友帮个忙,照顾家少了些,以后不会了,听她答应的挺好的,我们也没太在意。规劝好女婿,送他回去,我们老两口这才松了一口气。

 

  谁知2012年11月9日,女婿拴柱打电话来说翠翠有近1个月没回家了。问是不是在我们这儿。我才觉得有问题了,赶紧让她爸四处找,拴住也报了警,可是没有任何关于翠翠的消息。2012年12月底,听拴住说公安局的同志去家里找他了,问了翠翠的事儿,听公安局的人说翠翠信得那是邪教,叫全能神(我们这儿叫"老天爷"),是国家命令禁止的。2012年12月"世界要灭亡"的鬼话就是这个邪教编的。翠翠经常领进家的女人里有一个就是他们临河"小区"的"带领",翠翠很有可能就是和这个叫"启灵"的女人四处传教去了。公安局的同志还说一有翠翠的消息就联系我们,可是直到现在,也没有翠翠的音信。

  这个全能神"老天爷"可真狠啊!把我活生生的二闺女就不声不响的带走了,家也不管了,孩子也不要了,连她爸去年去世也没说回来看看!不知翠翠是生是死啊,我真想她!

 

  二女婿拴住后来又找了个同村一个女的过日子了,毛毛跟我相依为命。可怜我那个外孙女毛毛,今年就要考大学了,我这半截入土的老太太每天愁得睡不着觉,吃不下饭,既担心娃娃考上大学学费咋办,又担心我哪天找她爷爷去了,这孩子咋办?!我可恨死这个害人的全能神了!把我二闺女好好的家就这么给拆了!全能神你还我翠翠!

张永晶倒在练功垫上 年仅33岁

邪教不仅摧毁个人生命,可能还会对一个家庭造成巨大的心灵创伤,这些是任何东西难以弥补的,它毁掉的是三代人的幸福。

  张永晶是武汉市东西湖一事业单位的工作人员,工作认真负责,在家也把家务料理得很周到,但从1998年接触法轮功后,整个家庭都开始被邪教的阴云所笼罩,她个人的生命也变得命悬一线。女儿眼中的妈妈不再慈祥,丈夫眼中的妻子不再温柔,父母眼中的女儿不再孝顺。

  平静的生活被打破

  "好好的闺女,自打迷上法轮功后,却变的不通人性。"老邻居张太婆痛苦地回忆着。她记得,张永晶自1997年初患上偏头痛后,心情低落,一时没有找到合适的治疗方法。实际上配合医生治疗吃药,注意休息,这种常见病是能够痊愈的。可是她偏偏性急,四处寻求"特效疗法",结果她于1998年夏天起,被身边的法轮功分子诱惑,偷偷练起了功。起初她母亲阻止她练功,认为练功是健身,但不能治病时,她还欺骗母亲说,"医院的医生医术不行,治不了她的病,还会害了她,跟大师们练练功会帮她消除病痛,解救自己于水火之中。"她早晚经常跟"法轮功"练习者一起"练功"。回来就捧着《转法轮》读,还一口一个"大师"地叫着。渐渐地,她对家人关心少了,对家里的事情操持少了,一心扑在法轮功歪理邪说的学习上,原先平静的生活被这突入其来的邪教所打破。

  娇弱的身体备受折磨

  加入法轮功后,张永晶的脾气变得暴躁易怒,家人说她两句,她还嫌家人多嘴唠叨,讥讽家人是所谓"凡人","没救了"。后来,她对母亲变得不理不睬,甚至冷漠,而对"法轮功"却越来越痴迷。1999年夏天,国家取缔法轮功。家人反复劝告她,要她放弃法轮功,接受正规的治疗。她嫌家人贬低了"大师",忤逆了"大法",阻碍了她"圆满升天",竟然对家人动起了手。那时的她,已经深受头痛折磨,经常连正常上班都无法保证,单位组织了专门的帮扶小组,可她不但不接受规劝,反倒辞掉工作,不再工作,回到家中苦练"法轮功"。自那之后,家人对她更是说不得、碰不得,稍有不满,张永晶就对老人大叫大嚷,老人家的肉体和心灵受到极大摧残。但那时的她,身体已经脆弱不堪,几次晕倒在家里和路上,家人看在眼里,无法释怀,只要见到她练功,就强行打断,有时候甚至将她的练功书籍和衣服都扔掉。最后,她干脆不再和家人住在一起,自己跑去功友那里借宿,说是在家修炼会影响师父对她的指导。邪恶的法轮功夺走了原先那个乖巧的女儿。

  邪教吞噬了美好的生命

  2004年8月25日,张永晶的一个功友给她家人带去噩耗,年仅33岁的她,永远地倒在了练功垫上。后经法医鉴定,确认张永晶因患脑溢血死亡。至此,一个年轻的生命永远地离开了人世,含苞的生命还没来得及绽放,法轮功夺走了她青葱的年华。让她痴迷、沉醉的法轮功却没让她在最后平静地离去,也未曾让她少受一丝病困的折磨。法轮功不仅毁了她的人生,也毁了一个幸福的家庭。亲人离别的悲伤,化作家人痛惜的泪水。一个和睦相处、充满温馨与幸福的家也就此破碎。

全能神害傻了我女儿

 我女儿叫周望娣,家住响水县张集社区,于1997年结婚成家,1999年2月生下孙女甜甜。女婿叫秦峰,在有线电视服务公司工作,婚后小夫妻婚姻幸福美满,孙女茁壮成长。2005年,甜甜上小学一年级,秦峰给望娣找了一份工作,是有线电视售后服务工作,有时会被派到客户家里负责检修和安装等工作。一年后他们在县城买了新楼房,购买了汽车。可以说,女儿的小家庭过的红红火火,幸福甜蜜,我们村里的左邻右舍全夸我找了个好女婿。可是,好景不长,2009年春节刚刚过,上班的头一天,女婿急匆匆跑来说:"妈,望娣手机关机,一天不见了,快去找。"

  全家立即动员所有亲朋好友开始寻找,凡是能想到的电话都打过了、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都不见踪影,秦峰到派出所报警求助,也是无果,日子一天天过去,望娣如人间蒸发,杳无音讯。

  秦峰在报纸、电视、网络上都登了寻人启事,通过派出所调取小区、单位门口和上班沿途录像,发现望娣与一些陌生的男女混在一起。从家里出走时,她身上仍穿着过年的衣服,离开小区后,被一骑着无牌照摩托车的男子带走,拐向小路口便消失在监控视频里。

  女儿离家出走后,我们老两口搬到女儿家里,照顾秦峰父女生活。时间过的好快,一晃八年过去,这八年里,甜甜已成大姑娘,马上面临高考。而这里八年里,开朗活泼的甜甜变得沉默不语,记得上小学时,语文老师部置的作文题目《我的妈妈》,她都写我的爸爸。每当我看到甜甜扔掉的废弃作业本上,密密麻麻写满"妈妈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时候,我忍不住都要痛哭失声。我知道甜甜是多么的想妈妈,可怜的孩子是有苦说不出呀!

  我何曾不想女儿呢?我几乎天天以泪洗面,如果不是有孙女、女婿的精神寄托,我早想离家出走,去寻找女儿。深夜里,我经常梦见女儿被恶魔捆绑,被架起来用火烧。每次从恶梦中惊醒,我都要去看看自己的手机,希望能看到女儿的来电。自从女儿离开家后,我养成了每天早、中、晚给女儿各打一次电话的习惯,虽然,电话那头永远是"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声音,但我仍相信,女儿迟早有一天会开机。我经常为女儿手机充值缴费,让女儿的手机永不停机,自从女儿离家后,我的手机就再也没有关过,一直保持待机状态,希望电话那头会随时传来女儿的声音。女儿,你在哪里?快回家吧,妈妈好想你!

  女儿离家之后,女婿秦峰的精神状态越来越颓废,做事常出差错,深受公司领导赏识的他,两年后,被公司照顾性的分配到仓储中心,做些简单的货物配送工作。每到长假,女婿就开着汽车,带上被褥和干粮,印上很多寻人启事,到全国各地去寻找女儿望娣,他的汽车上始终贴着望娣的寻人启事和照片。每次回来,我们都用期待的眼神盼望他把女儿带回来,但是,每次看着他沮丧的神情也就明白了一切。看着女婿消瘦的脸颊,我们老俩口曾经苦口婆心的劝他,去法院申请离婚,不要等望娣了,再找一个吧。他总是摇头拒绝,然后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折磨自己,我们知道,他比我们还想望娣,因为,他和望娣从小学一直到高中同学的恋人。

  2017年2月28日下午,一个电话惊醒了我,是派出所让我去认女儿,我傻呆了一分钟后,赶紧打电话给秦峰。当见到女儿时,我们怎么也不敢相信,站在面前的女儿判若两人,目光呆滞,脸堂黝黑。并不像我们想像的那样,母女、夫妻见了会抱头痛哭,会出现久别重逢的那种激动和泪奔场面,相反,女儿像不认识我们一样,傻坐在那里。

  派出所告诉我们,你女儿精神有些不正常,自己已表达不清楚。派出所还告诉我们,是一个叫"全能神"的组织当初把女儿骗出去发展会员,跟着一个叫"带领"的头头走街串巷、走南闯北,到过河南、安徽、河北、山东等地,为"全能神"组织卖命。公安机关把这个头头抓获后,头头交待了女儿的下落,派出所到安徽解救了望娣,带回本地,经过查找,找到了我们家人。

  由于女儿神智有问题,派出所同意让我们把女儿带回家看管。当甜甜放学见到妈妈的一瞬间,仍然控制不住思母情绪,抱着望娣嚎啕大哭,把所有的委屈和思念全部发泄出来。秦峰就像对待久别的恋人一样,用毛巾一遍遍给望娣擦嘴,小心的端着饭碗一口口喂她,我心酸的掉头抹去悲喜交织的眼泪,喜的是女儿终于回来了,悲的是,等回来的却是一个傻女儿。

  晚上,我们给女儿清洗干净,伺候她睡下后,秦峰来到我们夫妻房间,对我们说:"爸妈,我准备卖掉汽车带望娣去上海最好的医院给她看病,让她尽快恢复健康,不再让她离开我们,我会陪她过一辈子,好吗?"秦峰的一句话,让我们夫妻老泪纵横,感动的什么话也说不出来,老公对秦峰说:"孩子,你想怎么做,我们都支持你,我们全家砸锅卖铁也要治好望娣的病,让她重新过上好日子。"

  女儿虽然痴傻了,但是,我们全家的希望却又回来了,幸福似乎就在眼前。

写给妈妈的一封信

亲爱的妈妈您好:

  今天爸爸带我和弟弟去任丘城里逛大鼓花会艺术节了。那里人山人海,有敲大鼓的、舞龙灯的、跑旱船的,到处都是欢歌笑语,人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可是爸爸没有一点高兴的样子,眉毛都拧在了一起。

  妈妈您知道吗?爸爸担心的是您。本来我们三个已经商量好,想办法把您也叫出来,我们一家四口开开心心逛花会,可是您说什么也不出来,爸爸的苦心劝说您不听,我和弟弟的苦苦哀求您也不听。您冷漠的说我们是带着病毒的撒旦,您要过"灵生活",永远不会和我们这些被刑罚的人一起出去,妈妈事情已经过去了几年,为什么您还不能清醒呢?

  妈妈您还记得吗?原来的您不是这样。小时候虽然家里并不富裕,但是您和爸爸每天辛苦干活回来,一家人会围在餐桌边,享用那并不丰盛的晚餐,您和爸爸还会争着给我碗里夹菜。有时间一家人就会到城里逛公园、商场,您抱着弟弟,爸爸领着我,一路都是笑声。有一次因为我淘气,树枝把额头划破了,流了好多血,您心疼的哭了,不由分说背起我边擦眼泪边去找医生,当时的场景我永生难忘。

  妈妈我不相信,为什么您会变的那么快。2011年我在西古贤小学上学了,您也慢慢变了。您不再和爸爸一起去地里干活,也不再去工厂里打工赚钱,每天神神秘秘和咱村的小娟姨一起念念叨叨,用您们的话说是"吃喝神话"、"作见证"。有时还捧着一本厚厚的名字是《话在肉身显现》的书来回翻看,后来我才知道您信了一个名为全能神的邪教组织,为这事爸爸和您没少闹矛盾。但是您振振有词,说是为神在工作,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不加入神的国度,就不会得不到神的拯救。慢慢的您变得很忙,经常外出,由开始的一两天,变成后来的三四天,最后经常是一两个月也见不着您的影子,我和弟弟彻底变成了一个没妈的孩子。

 

  妈妈我不明白,为什么您会恨爸爸。记得是2013年的春节,为了让您回心转意,爸爸把姥姥、姥爷都请来了,他们轮流做您的工作,但是没有用。后来爸爸急了,出手打了您。但是您没有哭,也没有闹,只是冷冷的说:"凡是抵挡全能神的人必将会得到神的惩罚"。后来您一走就是几个月,爸爸急了,他怕您出事儿,怕您再也不会回来,托亲戚朋友四处打听,最后多亏警察叔叔的帮助,在高阳县把您找了回来,当时我和弟弟高兴坏了。但是您回来后就和爸爸大吵了一架,说都是因为爸爸警察才找了去,害的神不信任她了,不允许她再做"交通"了。妈妈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您们的"神"会怕警察,难道他干了什么坏事吗?

  妈妈醒醒吧!爸爸、弟弟还有我离不开您。您回来后,虽然不再出门,但是每天大部分时间还是把自己关在屋里看书、看MP4,沉醉在那虚无缥缈的"神的国度"中不能自拔,对我们这个家不闻不问,对爸爸、弟弟和我也横眉冷目。经过这几年的折腾爸爸很失望,他几次问我如果他们离婚我会怎么想。我很害怕,怕这个家不知什么时候会分崩离析,怕我们会彻底失去妈妈。妈妈您好好想想,您讲的那些神奇的"见证"有几个能证明是真的?全能的神拯救了谁?他只会把您们往犯罪的路上推,招远血案制造者张立东、张帆等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啊!妈妈您赶快醒醒吧,不要再被邪恶的全能神控制,我和弟弟做梦都在盼望那个疼我们、怜我们、爱我们的妈妈重新回到身边。

  您的女儿 孙晓萌

  2017年2月9日

王瑞敏:法轮功践踏我们人权

法轮功被依法取缔18年后,作为一名前法轮功习练者我来谈谈个人观点。

  国家查处法轮功的历史回顾。 

  李洪志从1992年5月在长春办的第一期讲法班,同年6月和大弟子李晶超到北京发展,8月份通过找关系法轮功在"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进行了注册登记,并作为"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的直属功派。当时的李洪志主要靠办班授课收费,一张门票多则50元,少则20元,从1992年5月在长春第五中学办第一个班到1994年12月在广州体育馆办最后一个学习班总共56期班。据不完全统计,仅1993年到1994年,李洪志在长春教功售书就收入42,8300元,在全国各地办班收入78,9000元,共计121,7300元。

  1995年陆续有知情人士和群众举报李洪志偷逃税款。"借传授气功大肆宣传迷信,发展会道门和发不义之财",当时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理事长黄静波先生让办公室人员约李洪志来谈,给他申述机会,约了5次,李洪志都没去。直到1996年12月12日,中国气功科学研究会宣布,在这次清理整顿中不予李洪志"法轮功"注册登记。既然法轮功已经被气功研究会开除,说明它已经是非法组织。

  1996年7月24日,新闻出版署发出了《关于立即收缴封存〈中国法轮功〉等五种书的通知》,根据新闻出版署《关于不得出版宣扬愚昧迷信的图书的通知》(〈89〉新出图字第338号)的有关规定,认定《中国法轮功》(军事谊文出版社出版)、《转法轮》(中国广播电视出版社出版)、《转法轮(卷二)》(中国世界语出版社出版)、《法轮大法义解》(长春出版社出版)、《神通大法——李洪志和中国法轮功》(沈阳出版社出版)五种书借传授练功之名,宣扬迷信及伪科学,决定立即予以收缴、封存,不得继续销售。

  1999年7月22日中华人民共和国民政部发布取缔法轮大法研究会的决定,"经查,法轮大法研究会未经依法登记,并进行非法活动,宣扬迷信邪说,蒙骗群众,挑动制造事端,破坏社会稳定。据此,依照《社会团体登记管理条例》有关规定,认定法轮大法研究会及其操纵的法轮功组织为非法组织,决定予以取缔。"

  法轮功组织打着人权的幌子反人权。"人权"概念的内涵:是人生存和发展的自由度。"人权"强调的是人在其生存和发展中依其自然性和社会性所必不可少的权利,它是人的自然性和社会性、个体性和群体性的统一。

   一、法轮功践踏人们健康生存的权利 

  生存权是人最基本的权利。宪法规定的生存权包括生命权、健康权和医疗保健获得权。宪法第三十三条中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在法律面前一律平等。法轮功习练者信奉所谓的"宇宙大法"后,便把自己视为"超常人",他们不仅视自己的生命为儿戏,把他人的生命也视作蝼蚁。李洪志在他的系列理论中教导弟子,"谁破坏大法,谁就是魔。大逆之魔就是该杀的。"1"修炼者就是要在圆满自己的一切过程中用自己修炼成果来救度或给其福报,那么从这一角度来看,被杀的生命所以得到的补偿要比自己在人中得到的相比之下,无法比。那么这就是善解了恶缘。"2"你们有一部分伤害的生命将在你们未来圆满的世界里成为你世界的众生,就把这件事情变成了好事了。如果被伤害的生命它知道:噢,我将去佛的世界,它会挺着脖子让你杀它,它会高高兴兴让你杀它。"3痴迷者听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后任意戕害生命,残杀无辜,也就酿成了付怡斌砍死父亲、妻子砍伤母亲,关淑云把自己亲生女儿当成魔掐死,赵合用铁锨拍死警察等一幕幕惨剧。又在李洪志"放下生死就是神"4"去掉最后执着(包括本体)"5的煽动下,法轮功痴迷者又制造了震惊中外的"1.23"集体自焚事件。

  邪教对人生命的肆意践踏实在让人触目惊心。李洪志最初传功打着的是气功旗号,以祛病、治病招揽追求健康的群众,谁知道走入法轮功后,李洪志对治病、看病却是这样的说辞,"但人一有病就吃药,或者采取各种方法去医治,那么实质上是把这病又压进身体里面去了。"6"练功吃药就是不相信练功能治病,信你还吃什么药?"7"那修炼可是严肃的,那对人心的考验可是不含糊的。你越执著就让你感觉越难受,你上医院检查就让你看到是加重了。还不悟,那还不悟就越来越严重,最后就真的不行了。因为你真的不是学员,不学法,也不去执著病的心,你就是为了治病的常人。……如果你真的能够修炼,你真的放下那个生死之心的时候,而不是做给人看心里却时时放不下,你什么病都会好。"8 练功者按照李洪志的要求,不再相信医生的医术,不再相信药物治病的功能,把自己身体的健康权完全交给李洪志后,结果却让人惊怵。看下表:

 

 

  死亡表上的成员多数是中年人,而且都是法轮功骨干人物,他们的死亡完全不能栽赃在中国政府"迫害"法轮功习练者不让练功的这个借口上,因为那些人都是处在一个自由练功的环境中,而且有的就在李洪志的身边,或者在他的面前死去。这些实例教训完全可以证实中国政府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不仅使无辜老百姓的人身安全得到保障,也使原练功者做到及时刹车,不至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推向死亡的绝路,为这些人无病保健,有病治病健康长寿的生存起到了保驾护航的作用。

  二、法轮功侵害人们信仰宗教自由的权利 

  我国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任何国家机关、社会团体和个人不得强制公民信仰宗教或者不信仰宗教,不得歧视信仰宗教的公民和不信仰宗教的公民。而法轮功却故意删减宪法内容,到处宣传"公民有信仰自由",妄想把邪教合法化,并以受"宗教迫害"的名义寻求西方主子的庇护。这时候的李洪志可能早把当初他是如何贬低、谩骂正统宗教组织的事情抛到了脑后,他说,"任何宗教或者任何一种修法都不能把你度到超越他的神还高的地方去,那么我们大法能够度一切众生,能修多高就看修炼者本人。因为他是宇宙的法,他开创了宇宙中一切生命的生存环境,可以使你回到先天的所在位置去。"9并且直白地告诫法轮功习练者,"佛教、基督教、天主教,包括犹太教,还有一些教吧,我承认在历史上它们是正教。可是在今天的这个历史时期,在今天现代化了的人的观念社会中,人们已经不能够用人的本质与古老的观念去理解它了……你理解不了它,你也就不能被它度,它也就不来管。……我告诉你是怕你耽误了,被那个不能度人的宗教耽误了。"10还肆意歪曲基督教,"基督教把这个十字架当作神的标志和天国世界的标志,当作基督的标志,是对神的最大不敬。……十字架是插在坟墓上的,它真真切切的代表着死亡却不代表神。……基督教把耶稣钉在十字架上痛苦的形像作为标志,这是神不能容忍的,是绝对不能容忍的!"11 当李洪志把各宗教组织贬得一无是处时,法轮功痴迷者利用拨打IP电话,群发短信、散发传单、插播有线电视等手段,强制传播法轮功,不但侵犯了人们信仰宗教的权利,切严重干扰了人们的正常生活和社会秩序。法轮功组织的被取缔,不仅维护了我国公民信仰宗教自由的权利,而且保障了合法宗教组织的正常发展。

  三、法轮功剥夺人们享受正常群体待遇的权利 

  我国宪法规定,公民在尽到遵纪守法的义务时才能享受法律赋予的权利。在现实生活中,个人生活在群体之中。当个人所置身的群体(如家庭、社会团体、经济组织、民族)的权利不到位或被剥夺时,该群体内的每一个成员的权利也可能因此而处于被剥夺或威胁状况中。宪法规定公民对家庭履行的义务内容有:夫妻双方实行计划生育、父母抚养教育未成年人子女、成年子女赡养父母等。李洪志为了切断练功者对亲人的感情,任由他来摆布,他教唆弟子道,"生你元神的那个母亲才是你真正的母亲。你在六道轮回中,你的母亲是人类,不是人类的,数不清。……哪个是你母亲,哪个是你儿女,两眼一闭谁也不认识谁","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你就执著于那些东西,你就修不出来。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为这个情活着,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讲情份,处处离不了这个情,想干不想干,高兴不高兴,爱和恨,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切,全是出自于这个情。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 12痴迷者为了成为李洪志心目中的合格弟子,不惜放弃夫妻生活,教育抚养儿女,赡养父母的义务与责任,而一心想达到"修去名利情,圆满上苍穹"的目的,不惜丢下年迈生病的父母,嗷嗷待育的子女,发誓要白头偕老的丈夫(妻子)而去替通缉犯李洪志喊冤叫屈,给多少个法轮功家庭带来灾难?使多少个家庭因此破裂?国家取缔法轮功,正是捍卫了每个家庭都应该享受温馨、享受天伦之乐的权利。

  四、法轮功掠夺弱势群体的特殊权利 

  联合国《残疾人权利公约》 中对残疾人的个人行为、教育、家庭家居等各方面做出规定:残疾人获得各种居家、住所和其他社区支助服务,包括必要的个人援助,以便在社区生活和融入社区,避免同社区隔绝或隔离; 向残疾人提供其他人享有的,在范围、质量和标准方面相同的免费或费用低廉的医疗保健服务和方案,包括在性健康和生殖健康及全民公共卫生方案方面;便利残疾人获得优质的助行器具、用品、辅助技术以及各种形式的现场协助和中介,包括以低廉费用提供这些服务……给残疾人提供特殊权利保障,也是世界各国对弱势群体需要帮助、照顾、扶植的认可。看看号称"救度众生"的李洪志又是如何教导弟子对待残疾人的,"残疾人太舒服了,就还不了业。下一世可能还会残疾"13 "因为人在以前做过坏事而产生的业力才造成有病或者磨难……我们人类发展到今天这样一个程度,几乎人人都是业滚业滚来的,人身上都有相当大的业力……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所以,谁也不能够随便改动它。改动了就等于欠债可以不还;也不能随便任意去做,否则,就等于在做坏事"14如果世界上的人们都相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不仅自己对弱势群体采取奚落、拒绝帮助的态度,还左右别人不能伸出援助之手,那么世界上可能真的将是弱肉强食、哀鸿遍野的景象了。

  总之,我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正是保护了我国公民的合法权利不受到邪教的践踏与侵害。而有些不了解真相的国家受到法轮功的肆意挑唆后,不惜伤害当事国人民的感情而对此政策指手画脚,这也是不太道德的行为。作为一名曾经的法轮功受害者,为我国政府的负责任精神拍手叫好!为我国政府能够吸取正面不宣传舆论市场就会被邪教占领的教训,广而告知世界各国要警惕法轮功,避免更多人上当受害的做法拍手叫好!

贪财的“阿爸父神”

我家住包头市郊区。丈夫是巴盟人,女儿今年十九岁了,我们一家都靠打工生活。

  慈爱的"阿爸"

  2013年7月的一个晚上,我开窗睡觉晚上着了风,早晨起来眼睛斜了、嘴也歪了,整个脸都不能动了。医生说是中风导致的面瘫。又是针灸又是喝中药,折腾了一个多月还是没什么效果,还花了不少钱,我就开始打听各种偏方和治面瘫的小门诊。

 

  正在我为面瘫的事儿头疼的时候,巴盟一个亲戚王嫂来包头办事,留宿到我家,见了我,听了我的病情向我介绍说,有一个治这种病的好办法,而且还不用花钱。我像抓住了救命稻草,急忙问是什么方法。她说只要诚心诚意信"三赎基督",祈祷治病求恩赐,你的病肯定能好。还说她信了两年了,一直平平安安的。我心想只要能看好病,都可以试试,再说又不用花钱。就答应跟着王嫂信"三赎基督"。王嫂说:"医病也是主的恩赐,你的心要服下来,跟我一起喊、求、在你身上所发生不平安的事,要坚持每天祷告,才有效果"。随后,王嫂从包里拿出白底红十字的布,固定在墙上,又拿出一块白布戴在自己头上,跪在地上,双手合十,我学着她的样子和她一起跪地祷告:"新的姊妹来寻求父的恩赐,请父神帮助我的姊妹,请父行神迹,医病赶鬼,让姊妹身体健康","圣洁,像父神看万事都是好的,我们要像父神一样,向好的方向看,阿门!"

 

  追随"阿爸"

  王嫂走前还留给了我一本《灵歌百篇》,让我每天唱上面的歌。嘱咐我不要好了伤疤忘了痛,有病想起主,无病远离神,把神的恩典都忘尽了。坚持信"三赎基督",父神还会保佑全家的安宁和幸福。于是我每日认真祷告,焦虑的情绪得到了舒缓,一个月后,精神放松的我面部僵紧的肌肉居然有了改善!我高兴得不得了,把好消息赶紧告诉王嫂,王嫂也很高兴,又寄给了我一本《闪光的灵程》,鼓励我摘抄见证,还让我吃"生命粮",说是能提高灵性。后来,在王嫂的指引和带领下,我学会了九项灵程工作,每天祷告、唱灵歌、跳天堂舞,背记道理《闪光的灵程》、追求专灵恩赐,还不时的跟王嫂参加安息,和她一起做整收工作。忙得不亦乐乎。家里抱怨不断,我也顾不上管了,我觉得自己推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按王嫂的交代,我也像她一样物色身边的姐妹,给她们将讲我自己的亲身经历,带她们信"三赎基督"。听了我的事,渐渐地我周围信三赎的姊妹也多了起来,她们同样希望无病无灾,得到神的庇护。王嫂让我负责带领这些新加入的姊妹,我非常兴奋,觉得自己的人生从没有这么有意义过!2014年,我辞掉了超市收银员的工作,每天召集大家聚会,一起分享道理、作见证,唱灵歌,组织姊妹们一起发赐福粮、去整收。不过,我们的家人大多都反对,嫌我们不干活儿每天就祷告,有几次姊妹的老公找来我家,生拉硬拽的给拉走了。我丈夫和女儿也反对,丈夫说,"之前你一个人捣鼓就算啦,现在工作也不做了,还天天带陌生人回家,一群人神神叨叨的念一堆东西,咱们家成什么地方了?!"女儿们也关切地说:"一天就吃二两饭能行吗?看你现在瘦的,我们好担心呢。"

 

  贪财的"阿爸"

  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对阿爸父神的忠诚,除了坚持做九项灵程工作,我还多次把家里的存款交了"奉献"。2014年6月,又到交房租的时候了,我刚交了"奉献"手头没钱,房东只好找我老公要,我老公一回家就问我:"怎么没钱了呢?我平日里挣的钱都给了你啊!而且除了日常开销,余下的都让你存起来,我们的存款怎么说也有个几万块,是以后准备给女儿置办嫁妆的,这些钱都没了吗?!"我得意地说,"捐得越多得到的福报就越多,我们全家蒙阿爸父神的保佑,钱又算什么。"我老公顿时火冒三丈:"你平时信信就行了,怎么能把家里的钱给人家呐?家里没钱我们怎么生活?你真是着了魔了!再弄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咱们就各过各的!"我不服气争辩道:"我每天省吃俭用攒钱交奉献,一分也没乱花,都是为了这家!不领情就算了!"打这以后,我俩就没再说过话。

 

  邪教"阿爸"

  2016年8月,大家按例在我家聚会,正在祈祷时,家里来了一群民警,带我们所有人去了派出所,还收走了我们所有的书籍和摘抄,让我们做了笔录。民警告诉我们,我们信的"三赎基督"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而且非法聚会是违法的。我万万没想到,保佑我的阿爸父神是邪教!民警还告诉我们,这个教的教理都是摘抄圣经、歪解圣经,所以接近圣经,大多入了教的人都是被蒙骗入教的,像我这样被蒙骗的群众还有好多。我辩解说我的面瘫针灸、吃药一个月也没好,后来是阿爸父神"治"好的,民警笑了说,"你的钱也被你阿爸装走了吧"。民警又说,你这么年轻,经过药物治疗了一个多月,面瘫正开始好转,正巧接触了"三赎基督",祷告又舒缓了你的心理压力,双管齐下,面瘫才好的!门徒会打着不花钱全家保平安的旗号"治病"是假,让你们入教捐"奉献"才是真!我如梦初醒,对民警同志说:"既然这个三赎基督是邪教,我就不信它了,违法的事儿我不能干,我的家庭还需要我,我不想我的家庭支离破碎。幸亏你们告诉我了真相,不然我家的钱全都得被三赎基督卷走了!"

全能神害得孙明慧杳无音信

 孙明慧今年四十岁,是我同宗小姑,也是我的一个邻居,家住陕西省榆林郊区的一个小村庄。

  孙明慧头上有四个哥哥,排行老幺又是家里唯一的女儿,自小受到父母百般疼爱。在孙明慧二十岁那年她恋爱了,恋爱对象不是本地人,孙明慧父母如何也接受不了唯一的宝贝女儿外嫁他乡,无论孙明慧和男朋友怎么保证,父母始终不答应她跨省外嫁。半年后,对象回到了自己的家乡,对象走后,孙明慧整天忧思重重,慢慢患上了抑郁症,言语越来越少,也不跟外界联系。眼看病情越来越严重,父母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四处打听,求医问药,效果都不怎么明显。

  孙明慧的情况被传到外县一个游医曾诚耳里,实质是一名全能神邪教信徒。曾诚得知孙明慧患有抑郁病后,三天两头来家里传福音,说孙明慧的病不是普通的病,是心病,心病还需心药医,药物治疗是起不到作用的,目前能医她、救她的只有女基督。说完,曾诚从包里掏出一本《全能神你真好》的小册子给孙明慧,说是每天看一至三页,对她病情的恢复有很大帮助。孙明慧和家人听曾诚说得很在理,像寻到救命稻草一样,对曾诚所说的话深信不疑。

  孙明慧依照曾诚的交代,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看小册子。心思渐渐从情感上转移到全能神上,因不再沉迷于失败的情感当中,心情也逐渐好了起来,父母亲看孙明慧病情确实有所好转,对曾诚以及全能神更是崇拜得不得了,曾诚说啥,他们信啥。为了表忠心,短短半年时间,孙明慧父亲将自己的5万元养老钱作为奉献款全部交给了曾诚。曾诚说光上交奉献款还不够虔诚,作为神的儿女,还应该继承神的衣钵,把神发扬光大,去拯救世间更多受苦受难的人。

  99年三月份,正是春暖花开的季节,22岁的孙明慧离家出走,与曾诚一道去发展所谓的神的事业。从那以后,我们有一年多未见过孙明慧,直到次年八月,顶着大肚子的孙明慧从外面回到家里,人瘦得皮包骨头,皮肤黝黑黝黑的,两颗大门牙也脱落了,整个人像完全换了样,丝毫找不到昔日的美人影子。未嫁姑娘顶着个大肚子回来,还成了这般模样,作为父母的家人真是又羞又怒,又恼又恨,可女儿终归是自己的女儿,她成了这副模样,做父母的自己也难辞其咎。

  现在说啥也无事于补,眼下最紧要的还是该找到孩子的父亲,让其承担责任。在父母再三追问下,孙明慧才说,自从自己跟随曾诚离家出走后,一直在四处传福音。为了拉更多人入教,曾诚让自己去给人做女朋友,说神赐予了我们女人身体,我们就应该用自己的女人身体去回报神。在传教期间,拉了好些人入教,现在连自己也分不清楚孩子的父亲是谁。

  家人如五雷轰顶,可也无可奈何,只待孩子生下来再说。三个月后,一个男婴呱呱坠地,由于营养不足,加之孙明慧神情不好,男婴生下来很瘦弱,只在身边呆了一夜就离去了。孙明慧再也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精神彻底崩溃,在一个艳阳高照的正午跑了出去,直到现在仍杳无音息,是死是活无人得知。

  现在提起孙明慧时,其家人有的只是深深的自责和对全能神的悔与恨。

“消业”夺走了老伴的生命

我家住沂水县黄山镇,今年67岁,若不是因为法轮功,我和老伴可以相伴安度晚年。可是,法轮功的"消业"害我丈夫英年早逝,害我孤苦已经20年。

  1995年,那时我身体不好,关节炎比较严重,平时干农活比较困难。为了祛病健身,我加入了法轮功的行列。当时我丈夫是一名民办小学教师,在我们邻村教小学,他的身体也不是很好,患有慢性胃炎。因为我练了一段时间以后,关节痛痛缓解了,其实当时我也觉得是自己锻炼的结果,但是由于是练的法轮功动作,加上身边的功友都在说自己身体受益是师父给"消业"了,我也就认为确实是师父的功劳。为此,我就把自己身体疼痛减轻的情况,夸大了跟我丈夫说,我丈夫由于多年被胃病折腾的难受,听了自己妻子的亲身体会,他就加入了我们修炼法轮功的行列。

  我丈夫刘清华是个做事很认真的人,自从练上了法轮功以后,他很快就很投入了,一天不仅早晚练功,还利用中午的时间练,因为他平时都是带着中午饭,一般不回家,这回练了法轮功更不回家了。

  我看着丈夫精进练功,我很是羡慕,但由于我文化水平不高,又不认字,就只能跟着他学了。由于丈夫积极学练,不久就成为了我们练功点的负责人,在强烈的心理暗示下,加上练功以后生活有规律了,我丈夫的胃病也缓解了。这下我们夫妻两可感激师父李洪志了。按照李洪志的要求,要积极宣传法轮功的好,为了告诉世人学练法轮功的好处,丈夫写了几篇修炼体会在我们当地传着看,当时我们村的功友都愿意跟我丈夫交流修炼体会。为此,我丈夫自那以后比以前忙乎多啦,他不仅要告诉别人练功的好处,还要帮着新加入的功友练动作。更可贵的是,当时我们夫妻都引以自豪的是,我们帮新加入的功友买了书,免费交给他们练功。

  由于过度劳累,丈夫的身体比以前更瘦了,1996年10月,他胃部疼痛太不起腰来,我担心他的病复发了,但是,丈夫说有师父李洪志保佑,还有事吗?尽管丈夫嘴上这么说,可是他自己明显感觉到体力不支,只是作为"大法弟子"的我们夫妻,都不愿意相信那是病。

  直到1997年初,丈夫突然冒着冷汗晕倒了。我本想把他送往乡镇医院,可是丈夫说是自己业力太大,加上为法轮功做得不够多、修炼的不够精进,所以,死活也不让我送他去医院。其实,那是我心里也很矛盾,看着状态确实不好的丈夫,我很担心,但想到师父李洪志说的,练功人不会得病,身体不舒服不是病,那是"消业",于是,我还是眼睁睁地看着丈夫痛苦的样子,没有送他去医院。过了大约一个多月,也就是1997年的3月初4,丈夫再一次晕倒,正好被来我家串门的我小叔子遇见了,他弟弟不管我的阻拦,硬是把他哥哥送到了黄山镇医院。经查丈夫患的是胃癌,并且是胃癌晚期,医生已经无能为力了,本来就认识我丈夫的那个医生还说胃炎长期坚持调养和治疗,不该这么快就成了胃癌了呀。当时心里明白是丈夫为了法轮功,一年多不能按时吃饭,加重了一直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后来,我再也无法安心学练法轮功了,尽管心里也觉得好像是自己丈夫圆满啦,每当想起丈夫临走时那痛苦的样子,我还是心里很不是滋味,可是也不明白法轮功是害人,也没有放下法轮功。直到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才明白我和丈夫被邪教法轮功骗了,那时的我后悔莫及,直到现在想起丈夫,我还是难以平静自己的心。

李洪志是引诱我们上当受骗的魔头

自1999年7月中国政府取缔邪教法轮功以来,众多被蒙蔽的不明真相的群众历经疑惑、不解、反抗、反思直至破迷开悟的艰难过程,在反邪教工作者们的不懈努力帮助下,终于重见天日、重见阳光,回归正常的人生道路。

  如今回想那噩梦般的经历,只剩下后怕。若不及时走出来,恐其一生都会一直被蒙在鼓里、都在错误的理念里打转。时至今日,还有一部分人仍然在这条道上越走越远,天天"铲除邪恶",看这个不顺眼,那个是"邪恶",活在愤怒不平里,一天到晚搬弄是非。泡在"这个不好,那个不对"里,还以为这就是"修行",这就是"救世"。可不悲乎哀哉?!

  国家取缔法轮功一晃十多年过去了。渐渐回归正常的生活轨道的我,大有劫后余生之感。真的!自打曾经跳出来准备为法轮功辩护、摇旗呐喊之时,当时就有一种什么都不要、什么都不在乎了的必死之决心。那么多人,天天不安心工作、不安心生活,一天到晚说着疯话,傻话,四处上访、散传单……这是多么大的一股暗流,多么大的社会不安定因素!而那时被蒙蔽,还以为自己是英雄,还以为舍弃自己的小家为救世!可笑吧?!善良被法轮功李洪志操纵、被其利用!真是可悲可怜!

  噩梦醒来,面对一个被自己亲手毁了的家,已物是人非,人去楼空,心里空落落的。痛定思痛!万幸自己能清醒过来,没有痴痴傻傻的成为殉道品、李洪志的炮灰!泪不能白流,跟头不能白跌。吸取教训,活在当下!这是自己唯一能做的了。

  现在看,其实引诱我们上当受骗的邪教魔头李洪志才是那个最该被救度的啊!我们生活的这个社会其实充满了温情,充满了积极向上的动力。大家都在弘扬传统文化:学校里,学生们人手一本《弟子规》;社会上,提倡"孝道"、反腐倡廉、提倡"依法治国"。大家都在为自己的国家尽着自己的微薄之力:哪里地震了、水灾了,全国人民团结的就像一个人似的,捐款捐物、出钱出力!我们领土发生争端了,全国人民又一致对外,保家卫国、寸土必争!我们的祖国今天强盛了,才不再像过去一样割地赔款、任人宰割!我们的国家能有今天,是一代代真正不说空话、脚踏实地的先辈流血流汗打下来的!祖国不强大,何谈个人尊严?!

  再看看法轮功李洪志在国外的勾当:一天到晚揭伤疤,说自己国家的坏话!发生天灾人祸了就扣上"报应"的帽子……这就是所谓的"爱国"?真是"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纯粹是强盗逻辑!

  所幸自己今天能擦亮眼睛看清这一切。迷在其中,还在为法轮功摇旗呐喊的人,其实是自己心中有个不平没抚平,和法轮功互相利用,攻击自己的国家,干着亲者痛、仇者快的事而不自知。

  假的就是假的!希望越来越多的人能认清法轮功的邪教真面目,早日清醒!

 

  孟照梅近照

老梁的伤心往事

每当路过呼和浩特市医学院十字路口的时候,总会看到一个身影,忙碌着帮助交警维持着非机动车道的秩序,这个人就是老梁。

  老梁名叫梁池,原是呼市制酒厂的一名工人,虽然生活不是特别宽裕,但小日子也过得惬意,有妻子、有女儿,可谓是一个幸福的三口之家。但,好景不长,因为一个人的闯入,使他的生活彻底发生了变化。

  身陷魔境,渐行渐远。

  在1997年的一个夏天,那时的老梁还很年轻,除了每天上下班,没有什么别的爱好,偶尔也去家附近的公园锻炼一下身体。凑巧住的离他家不远的白姐(名白玉朱)每天也到公园锻炼身体,白姐就向老梁推荐了"法轮功",告诉他练习这个功可以强身健体,还赠送了一本《转法轮》的功法书给他。起初老梁并没有在意,拿着书回家闲来翻翻,可是翻着翻着,他觉得这本书写的很符合自己的心性,认为是一本"好书",写书的人定是一位"神人",自己想既然书这么好,功法应该也是不错的。就这样,老梁开始了他练功的道路。

  刚开始加入这个群体,老梁每天除了和大家一起练习功法,学习书上的内容,生活、工作还算很平稳正常,没受多大影响。然而,事情慢慢发展,老梁练功逐渐占用了他大部分时间。由于在练功队伍里他还算是年轻的,头脑灵活,对于功法书上的一些内容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和参悟,时不时还给功友们讲解,受到这个群体的一致推捧,当了他所在练功点的站长,这下子老梁更加得意了。他每天致力于组织练功点的功友们按时学习功法,学习所谓的"神人"也就是后来他每天称的"师傅"写的各种功法书的内容,同时还负责组织站点活动,家里的事、单位的事已经在他的脑子里被彻底抹掉。眼看孩子上大学了,他没有把更多的关心放在女儿身上,而是让女儿也练练功,称"师傅"会助你一臂之力的,妻子听到这样的话,既生气又无奈。除了不管家里的事,他连工作也不管不顾,多次长时间请假,工资奖金被扣除,还被领导批评。尽管这样,他还是坚持练功,没有钱了就向妻子要,原本生活并不富裕,现在是更加雪上加霜。本来有老梁每月的固定工资和妻子打零工的钱一家人的生活还是过得去的,老梁的钱一分也拿不回来,女儿还要上大学,一家人的温饱全部落在了妻子身上,着实使妻子感到压力太大,无力支撑。

  1999年的时候,法轮功被依法取缔,老梁的妻子终于有了盼头,认为老梁知道这是犯法的就不会再练了吧,可没想到这个消息着实使老梁感到震惊,他不甘心,也不相信"师父"欺骗他,"师父"无所不在,"师父"的话都是对的,是神的旨意······这一连串使他对"师父"已经胜过他的亲人。为了保护"师父",他组织站点的功友一起"护法",大肆散发传单,把给孩子补课和吃饭的钱都用在了买打字复印机和印刷品上,根本不管妻子和孩子的死活。终于妻子再也忍受不了这样的生活了,一气之下提出与老梁离婚,带着孩子离开了家,从此老梁成了孤家寡人。但在当时的老梁看来,却是摆脱了一切阻碍他成就练功大业的羁绊。

  执迷不悔,锒铛入狱。

  当看到电视新闻报道的相关"法轮功"的消息,尤其是那些自残事件,老梁很是恼火,他从来不相信这么好的功法会让人这样,肯定是有人肆意造谣,他更加坚信要为"师父"伸冤。就是在这样的思想控制下,他每天除了筹划着在市区散发"法轮功"宣传单,夜晚偷偷在闹市悬挂横幅几乎不再干其他事情。老梁的妻子虽然与老梁离婚了,但还是挂念着老梁,起初经常回家来给他做做饭,每次都会苦口婆心的劝说老梁,让他赶快停手,可是他一点悔意都没有,还很强硬的认为自己离婚离对了,就是老婆孩子耽误了自己练功。老梁的妻子和女儿跟他彻底断绝了来往。老梁平日里还算老实本分,单位的领导和居委会主任多次上门找他谈话,鬼迷心窍了的老梁一句也不肯听,反倒更加肆无忌惮起来。他从各种渠道找来"法轮功"宣传资料,撺掇临近的功友继续加大散发,把仅有的家当和生活费都购买了宣传需要的设备,加大印刷量,最终于2006年因犯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

  幡然醒悟,悔之不晚。

  七年的牢狱生活转眼过去了,50岁的老梁似乎很难面对外面的生活,他害怕走出监狱,一想到没有亲人、没有工作、没有生活所需的一切东西,原来的住所又杂乱不堪,该怎么办呢!但,当他真正走出监狱回到家的时候,眼前的一切使他泪流满面······干净的房间、新的被褥、一应俱全的生活日用品整整齐齐的摆放在他的房间,他感到无比的温馨。虽然没有了亲人,但此时的老梁又有了新的亲人,社区居委会的同志们就是他的亲人,他们帮老梁准备好了一切生活所需,老梁抱住社区的同志痛哭流涕,他说"我真的很后悔,有这么好的社会、有这么好的政府,我为什么干那些愚蠢的事呢!你们让我有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

  虽然老梁暂时的生活得到保障,但他没有工作,没有长期的生活来源,这是面临最大的问题。经过社区同志们的帮助,很快就给他找了一份饭店打杂的工作,还包一日三餐,基本上解决了老梁的温饱问题。可是,要是遇到生病意外老梁又该怎么办呢?为了解决老梁的生活后顾之忧,经过多方面协调,政府相关部门不仅帮助老梁申请办理了最低生活保障,还帮助他申请到了公益性岗位,养老医疗问题都得到了解决。每次听到关于他的喜讯,老梁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默默的流泪,那是激动的、幸福的、温暖的泪花。

  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会在十字路口看到老梁总是很忙碌,因为他想用自己的余生来回报关心他的每一个人,过去的他迷茫过,但真正的老梁现在回来了!不久前听到一个消息,老梁的女儿也带着外孙来看他了。

这名女老师陷入邪教后

我是一名师范生,毕业那年考到内蒙古通辽市开鲁县,成为一名中学教师,来到学校后认识了不少新同事。徐小庆是我们单位的一位老教师,我们都叫她徐姐。据说以前是骨干教师,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不能再教课,被调到后勤部门。因为去教材科领书,所以和她有些接触,感觉她干活麻利,人也很好,所以我们几个新来的老师都很纳闷。

  一次偶然的机会单位聚餐,一会工作时间长的同事酒后吐真言,说出了我们几个心中的疑惑。徐姐原本是语文教师,自教学以来,一直兢兢业业,踏实肯干,担任语文学科教学工作和班主任工作。1995年以来担任学校教导主任。曾多次获县、市"师德先进个人"、"模范、优秀教师"称号,优质课和论文多次获县、市级奖项。无论是教学还是教研,无论是纪律还是成绩方面,在校、在县都位居榜首,赢得了学生和家长的普遍赞誉,多次受到上级部门的表彰。教过的学生很多,对她都很敬重。

  但后来患上了甲亢,打针吃药也不见好,还严重影响了睡眠。1998年3月一天早上,她陪母亲饭后溜达,发现公园座椅旁有十几位中老年妇女围坐在一起,旁边的录音机放着音乐,好像在练气功,她站在旁边看了半天也没看懂。一位练功者见她好奇,就站起来主动跟她搭讪,告诉她这是一种很时兴的气功,叫"法轮功",好多人都在学,而且练了对身体特好,可以祛病健身,不用去医院花钱找大夫,好些病只要练功就能好,还问她如果愿意,随时可以过来一起练功。听说"法轮功"有这么多好处,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第二天一早她就加入了练功队伍,后来功友们见她学习认真,掌握功法快,发给她一本小册子,让她回家学习。她从书中得知自己的病是"业力"造成的,要通过"发意念"才能"消业"。她按照师父"经文"中讲的功法勤学苦练。练了一些日子以后,她感觉自己的甲亢症状减轻了,心理压力和精神状态都比以前好了。她认为这些都是自己一心练功的结果,从那以后,她就越来越痴迷上了"法轮功",并且到处宣讲"法轮功"的好处,游说身边的亲友同事一起来练功。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她非常不理解,认为自己就是练功的受益者,师父倡导讲的"真善忍"、"做好人",都是为了指导练功的弟子"上层次"达到"圆满"境界,怎么会是邪教呢。为了表示对"法轮功"的忠诚,她在家中挂上李大师的画像,白天召集功友到自己家中练功,筹集经费印制"法轮功"宣传单,晚上出去偷偷发放和张贴,因为表现好,功友推选她担任了辅导站站长。

  由于她把精力都放在"弘法"上,再也没心思好好上班,她负责的班级,她无法完成教学任务,校长多次找她谈话,婉转劝告她要专心本职工作,不要年纪轻轻把心思都用到歪门邪道上去,将来后悔就来不及了。然而,领导的善意批评、丈夫苦口婆心地规劝,都没能让她醒悟,反而使思想固执地的她,在邪教的泥潭中越陷越深。她整天一门心思练功,经常无故旷课,而且对家人和孩子更是不管不顾。很多学生家长来学校反应她无故旷课的情况,学校调查后也于2001年10月将她停课考察。

  沉迷于法轮功以后,白天下班回到家,徐姐不再主动做家务,照顾小孩老人,一门心思地不是躲在房间里习法练功,就是鬼鬼祟祟地跑出去和一帮练习者练功。那段时间,她已经完全没有家人的概念,心里不再想着孩子和丈夫。在练功的时候,谁要是叫她做点什么事或劝阻她不要再信法轮功,她就大发脾气,拍桌子摔门,小孩有时候吓得直哭,但她都不予理会。对待丈夫,她更是不闻不问,以前的关爱都已荡然无存。因长时间缺乏母爱,小孩渐渐疏远了她,不愿意接近她,有时甚至害怕她,丈夫也是对她彻底灰心,丈夫也一气之下跟她于2001年11月办理了离婚手续,带着儿子搬出去单过。而她当时根本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仍然我行我素,坚定地认为是别人不理解她。

  后来在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她终于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并且认真反思了自己的行为给社会和家庭带来的伤害,深感自责和痛悔。

如今,在社区志愿者的帮助下,她从"法轮功"的噩梦中醒来,重新回归社会,亲人们看到她的转变也接纳了她。她表示一定要珍惜来之不易的幸福生活,彻底远离邪教,用自己辛勤的劳动,去创造美好的未来。听过这个真实的事件,我们几个同事不禁为之感到可惜和遗憾,同时意识到邪教真是害人不浅。

采风中遇到的“鬼屋”

采风中遇到的"鬼屋" 

  笔者是贵阳市某学校的教师,家住贵阳市清镇云岭东路。因平日爱好写作,就常和几个文联的朋友厮混在一起,没事时喝个小酒、写点小块文章,也算自得其乐。清镇市是贵阳市下属的一个有四十多万人口的县级市,这个曾经以农业为主的县城,如今已是贵州大数据贵安新区的发端地啦,城区面貌发生了今非昔比的巨大变化。今年春节后,趁着春耕还没有开始的空闲阶段,笔者随同清镇市文联的几位朋友到乡下采风,来到了当地卫城镇的野毛村。这个野毛村多年前非常荒僻,人寡房破,算是贫困村。眼下这里却一片欣欣向荣,许多崭新的民房一簇簇掩显于山坳之中。朋友老马是搞摄影的,一边拍照一边赞叹这里的变化之大。笔者已经多年没有来过这里了,但从村干部的介绍中知道了村民们已经脱贫,过上了安康幸福的日子,顿感几分欣慰。

  然而,在一处山洼脚下,摄影的老马突然惊叫了一声,拿起相机照了起来。同镜头一起摄入我们眼帘的却是一座形如枯槁的民房。这间民房的四周没有其他房子,房前房后空旷无人,野草丛生。给人之感觉显然是废弃多年的"鬼屋"。村干部看出了我们的疑惑,无奈地告诉我们:村里现在就这家人没有脱贫啦。老马听后却批评道:"就剩一家?那你们的工作还是没有全部做到位呀!"村干部苦笑着说:"这位的工作我们做不了,他只信李洪志的那一套。"

  我们一听大感诧异,接着村干部给我们详细地介绍了这所荒废之屋的事情……事后笔者又就此事进行了采访,并接触到了和这荒屋有关的人与事。现在笔者把采访的内容整理成文还专配有老马拍摄的照片,也算解开了我们当初的疑窦。

   "鬼屋"主人王尚友 

  "鬼屋"的主人叫王尚友,现年58岁,家住清镇市卫城镇野毛村。王尚友是上世纪七十年代的高中生。这在野毛村可谓是高文凭的文化人。村民们讲这位"王大叔"真得有文化,写得一手好毛笔字。多年前村里过个节或操办什么红白喜事都要请出他的"墨宝"。可王尚友性格偏执,难得与村民和睦相处,常感叹爹妈怎么把他生在了这么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总之就是倍感自己怀才不遇。

  王尚友1983年结婚成家,养育了一儿一女。那时正值农村在改革的大潮中发生重大变化的时期。为了尽快脱贫,为了让儿女们过上理想的幸福生活,王尚友思考着要改变一穷二白的面貌。据王尚友的儿子讲:他们家土地承包后,老爸王尚友曾经自定了一个"家庭十年规划",前五年就如何提高粮食产量、如何在发展和扩大生产上下功夫,同时考虑种植其他经济品种以增加家庭收入;后五年再通过有计划有步骤的方式,农商一并发展,真正达到致富小康的目标。王尚友有了想法和计划,而且付诸于实践。到九十年代中期,他家的"十年规划"虽然没有达到理想的程度,但通过他和妻子陈永萍的努力,他家不但解决了温饱问题,而且有了积蓄。王尚友已经有能力把儿子送到市里上中学,这给这个农村的家庭带来了温馨的希望。总之,王家在当时当地的生活属于中偏上水平。

   二哥送来一本书,叫王尚友突发奇想 

  1997年11月初,在安顺市运输公司工作的二哥王尚典,回到了野毛村。在老王家的兄弟里面,王尚友与他二哥王尚典的关系较好。可这次二哥没有象上次那样给他带来些化肥或农耕用的某种工具,却送上了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还有一些录音、录像带。当二哥把这门"神功"详细地介绍给王尚友时,王尚友还有些发蒙。最后二哥说:"从结婚到现在你操劳了十多年,不是连个新房也没盖上吗?歇歇吧。不如你练好法轮大法,到时候你什么都有啦!"

  二哥的话真是刺痛了王尚友。这些年来他一直在咬牙坚持想改变穷困,日子虽然比以前是好多了,可手里的钞票还是少得可怜。王尚友顿感前程渺茫,觉得自己好似走进了死巷里……在二哥的劝导下,王尚友答应学练法轮功,就当无事消遣吧。随后,王尚友跟二哥学练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二哥在他家住了三天,走了。

  紧接着是三个月的冬季期,农民们在这一时段常常以喝酒、打牌来消磨时光。可王尚友却把那本《转法轮》通读了两遍,豁然觉得自己发现了一片新天地。书中那些"功德转换"、"性命双修"之类的修炼说法,和自己小时看过的神异小说非常相似。而录像中"大师"治病的镜头更是印象深刻。王尚友突发奇想:要是自己练出了特异功能,也能象"大师"一样治病,难道还愁赚不来钱吗?

   放弃致富路,修炼"圆满梦" 

  1997年的那个冬季,成了王尚友迈向未知命运的开端。整整一百多天,王尚友足不出户,按照录像带讲解的内容苦学法轮功。第二年开春后,王尚友放下所有的农活,专程跑到安顺市的二哥家,叫王尚典来检验自己学练法炼功的"成就"。王尚友在二哥家住了近两个月,不但同"师兄"王尚典切磋了许多练功体会,而且还在二哥的练功圈内认识了一堆"功友"。在这期间,王尚友的功法和"层次"真是大有进步。连自称"实修弟子"的二哥都直夸他是"大根器"之人。要不是妻子多次托人打电话催他快回来,王尚友真是要在安顺市的大法练功点上修炼"成佛"啦。

  回到野毛村的王尚友已经完全变成了另一个人。市科技局在乡镇里组织的"农业科技讲座会",王尚友再也没有去参加。原先设想和规划的勤劳致富奔小康的梦想,如今被抛到九宵云外。而每天打坐练功,倒成了王尚友昼夜不断的必修课。有点空暇时间,也是在研读什么《转法轮》、《精进要旨》等"师父"的"经书"。王尚友的亲戚们问他这是怎么啦?王尚友不屑回答,可口中却念念有词:"心存真善忍,法轮大法成,时时修心性,圆满妙无穷……"。乡下人听不懂他说的是啥,只道好好的人怎么突然神经啦?

  大半年后,王尚友的妻子陈永萍也加入了法轮功修炼。对于这件事,如今王尚友的说法是:妻子与大法有缘,练功还治好了病。可王尚友儿子的说法是:老妈经不住老爸的死缠硬劝,又有很重的迷信思想,以为修炼了法轮功就能天上掉馅饼,结果害死了老妈!

  而王尚友自己并没有修炼出象"师父"所自诩的那种"四大功能",反而因长期封闭打坐,出现了幻视幻听的"美妙感觉"。可王尚友把这种练功的生理反映当成了极高"层次"的修炼,于是更加追求"佛道神"的实现,整日沉迷于"圆满"的美梦中。

  总之,王尚友夫妻俩人在以后的日子里,学法练功成了最主要的事情,种地务农和庄稼种得好不好?已经不是他们关切的事了。他们还将不富余的收入用于购买法轮功书籍等练功用品,后来加上制作法轮功资料的费用及出外"弘法"的盘缠,王家的收入和原来的积蓄很快就消耗殆尽。这一时期,王尚友的大儿子初中毕业,小女儿刚上中学。因为家中无力再供养儿子上高中,儿子只能到社会上打工挣钱。本来王家的生活经过十多年的打拼后已经脱贫,就在为下一步致富积累基础的时候,却又因痴迷上了法轮功而渐渐返回到了贫困的状况。

 

  王尚友家的土墙房屋

 

  王尚友家的房屋  

    亲人相继病亡,只剩"鬼屋"孤魂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村干部趁机赶紧来劝导王尚友夫妇放弃大法修炼,重新做回正常人。可王尚友俩口子在法轮功邪教的精神控制下,已然不能自拔啦。他们不但听不进亲戚和乡亲们的好言相劝,反而向村民们讲法轮功所谓的"真相",还跑到市里和外地搞什么"救度世人"。再后来,村民们对王尚友反复演说的那一套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早已都是嗤之以鼻,大家也不愿意再搭理他们。接下来的年月里,村民们发现王尚友常常不在村中,大概又是为他"师父"跑出去"弘法"了,只留下妻子陈永萍带着女儿艰难度日。儿子打工挣钱能补贴些家用,亲戚们也不时地帮衬他们一把。时光依旧在慢慢流逝,可野毛村已在悄然中起了变化……但只有王家的老屋在岁月下越发荒芜,村民偶尔能看见王尚友或陈永萍那病歪歪的身影在老屋下晃动……

   2012年,王尚友的亲二哥王尚典,这位把弟弟带进法轮功修炼的"师兄"死亡了。王尚典1995年修炼法轮功,"消业"消了17年,最后因癌症病逝。王尚典自称"实修弟子",练功后一心相信"师父",从不看病吃药。可病魔并没有给这个"实修弟子"及他们的"师父"留任何面子,王尚典还是死了,终年52岁。

   2015年3月,王尚友的结发妻子兼"功友"陈永萍死了!这个可怜的、没什么文化的女人,嫁给了一个有文化的男人,指望着从此能过上好日子。可好日子还没让他们捂热,就被法轮功夺走啦。据王尚友的亲戚讲,陈永萍就是在咽气的前几天才被送进医院的。这之前她已经病得很久了,可她拒绝就医。而王尚友还责备妻子"层次"太低,"业力"太重。直到3月的一天,陈永萍昏厥在堂内,后被亲戚五婶发现,派人告知已嫁到外乡的女儿。再后来大家把陈永萍送到了市里的医院,可是已经回天无术。这个大法弟子死于癌症晚期和肾衰竭,年龄53岁。

  二哥死了、妻子也死了,寂寞的老屋里只剩下王尚友一人了。而目前的王尚友牙齿脱落、双腿和双脚因痛风不能走路(笔者拍下了王尚友病体的照片,但因没有征得其本人的同意,所以这里不便展出),同时出现肾功能衰弱症状。以上疾病使他丧失了基本的生活自理能力,从做饭到去卫生间方便,王尚友都需要他人搀扶才能行动。笔者试图与王尚友对话,但被他拒绝。现在,王尚友由村委会和王尚友的亲戚们照顾着生活,所谓的"照顾"也就是给这位痴迷的大法弟子送送饭、打打水或帮他洗洗衣服。可除此外,人们又能怎么样呢?王尚友不愿与他人沟通,整日沉默不语,或有时念叨几句"法轮大法……"什么的。而大家也就以一种既无奈又可伶的心情对付着他,因为村民们心里晓得,这个大法弟子已经象他荒败的老屋一样又能有多少时光了呢?

   野毛村的新村展示出的希望 

  现在再看看野毛村,真是与昔日大不相同啦!野毛村的村民们在中国改革开放的新农村惠农政策之撬动下,他们通过自己的双手,已经勤劳致富。如今村中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家庭都翻建了新居,还有一部分正在建设中。那些崭新的房屋,宽敞的院落,庭院中的各种车辆及和外界相连的乡镇公路,都展示出这个曾经的贫困村已经跨上了奔往小康的大路。远远望去,一幢幢二层或三层的小楼矗立在绿山环抱之中,雪壁蓝顶,透露着浓浓的乡土气息。可当你走进这些普遍的农家里,才发现家里的内装修整洁时尚,有的甚至很豪华,堪比城里的别墅啦。野毛村----已经永远告别了贫穷!

  笔者结束采访后,应邀在王尚友的一位亲戚家里吃了一顿晚餐。主人公家中的院落敞亮,饭菜飘香,陪坐的老乡们个个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可见他们的日子过得红红火火,美满和谐。而这位王尚友的本家亲戚的一番话却道出了笔者对这次采访的感触,这位朴实的农民讲:"好日子是靠汗水挣来的,不是信个什么教、信个啥师父就能凭空掉下来的。这世上鬼神奇人到处都有,骗人的门道也五花八门。最关键的是你自己要守住三个字:别信邪!"

 

  王尚友周边村民的住房 

 

  王尚友居住地的毛野村的村民新居

“消业”夺走了金柱程的命

金柱程,是呼和浩特市人,生前做奶制品生意,他和妻子杨梅红养育了一个聪明健康的儿子,若不是因为法轮功,他们是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三口之家。

  1996年2月,当时患有胃病的金柱程,跟随一位顾客学练了法轮功。那时他的生意比较忙,经常吃饭没规律,胃病也一直得不到缓解,练了法轮功以后,功友们告诉他,练功要坚持,胃病就能消除。深受胃病之苦的金柱程,为了身体不得不坚持了练功,一开始每天早起练,晚上有时候也抽空练练,大约练了几个月,金柱程觉得身体有了好转,当时金柱程觉得法轮功很神奇,自己多年的胃病竟然能好,于是,就开始把精力投入到了练功上。

  他们家的奶厂固定的顾客比较多,生意确实比较忙,但是,金柱程觉得李洪志说的,人的东西不是练功人想得到的,他们追求的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东西,虽然金柱程当时没有渴望自己圆满,但是,他希望通过练功给自己"消业",不能再受胃病痛苦的干扰,所以他要按照李洪志的要求去做。

  按照李洪志说的,练功受益了要告诉更多的人,也就是要"弘法"。

  金柱程当时虽然知道自己身体好了的原因,主要是自己每天坚持按时吃饭,有规律的生活的结果,当然练功的动作也起到了一定的化解病痛的作用。可是,在李洪志的练功人有病是前世{"造业"所致,练功就能"消业"等的歪理邪说的迷惑下,金柱程不敢相信是自己锻炼的结果,就对妻子说是自己的师父李洪志给自己"消业"。为了感激师父治病的恩,金柱程开始把自己练功的所谓"受益"情况,到处传播。先是跟自己的顾客、邻居、亲朋,后来干脆放下生意去"弘法"。

  妻子对于金柱程的做法很是不满,曾多次跟金柱程好心交流,希望他能看着孩子的面,好好把生意经养着,为孩子将来上学积攒点积蓄。然而,金柱程嫌弃妻子俗气,指责妻子只知道钱,说是妻子跟自己不是一类人,甚至警告妻子,若是再让他放弃法轮功搞生意,他就跟妻子离婚。没办法,妻子只好自己独自撑起奶厂。

  1998年初,妻子看着天天在为法轮功忙乎的金柱程脸色越来越不好,就规劝他去医院看看,金柱程告诉妻子自己是练功人,不会得病,即使身体不舒服,那是在消业。妻子听了金柱程的话,很是不理解,但是看着丈夫身体虚弱的样子,心里还是很不舍得,就把自己的小叔子叫到家里来规劝金柱程。

  金柱程对于妻子的做法很是不满,指责妻子对法轮功心不成,影响了自己的修炼。并且告诉他弟弟,不用担心,因为他是修炼法轮功的,他有师父李洪志的保护不会出身体的问题。然而,金柱程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又是胃痛得抬不起腰来。而他自己无论如何也不肯去医院,不管谁只要提让他去医院的事,他就跟谁急。

  1999年7月我国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金柱程的家人都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妙,尤其是金柱程的妻子,意识到丈夫是受了邪教的蒙骗,就要求金柱程的弟弟和其他亲戚一起强行把他送到了呼和浩特市医院,经内科大夫检查,金柱程已经到了胃癌晚期。医院无能为力,医生还指责金柱程的家人为什么不早送往医院,若过早医治,也许会多活几年。可是现在癌细胞已经扩散到了骨头、肺部和胰腺等部位,无法救治。

  听到医生的判定,金柱程的家人企图想办法救治他,但是,金柱程不但不配合,还继续坚持练功,加重身体的负担,很快也就是1999年9月,年仅41岁的金柱程就永远地离开了人世。这个原本幸福殷实的家就这么被法轮功毁了。

  现在金柱程的儿子已经成家了,但是说起他的父亲,他儿子仍然泪流满面,对法轮功充满憎恨。

舅舅,我们又来看您了

今天我们一家人又到这来看望舅舅您了,看着墓碑上您那灿烂的笑容,仿佛您还活在我们身边。今天我们给您递上几束鲜花,希望您在那边也能开心快乐。

  我叫王海华,是南京市江宁区东山街道中前社区的一名普通社区工作者,我的舅舅李柏俊原来是江宁区一个公办小学的一名语文老师,家住江宁区东山街道利民新村社区。在我的童年记忆里,舅舅永远是那样的和蔼可亲,以前到舅舅家玩,舅舅总会在玩耍之余让我和表弟诵读唐宋诗词,并教会我下象棋、围棋。在我那时的记忆里舅舅就是知识的象征,他的肚子里永远藏着让我们无比渴求的知识力量。以前听我妈讲我舅舅在晓庄师专读大学那会儿得过一场急性肺炎,治愈后这么多年人都一直非常消瘦。可能是身体有些不是太好的缘故吧,舅舅一直非常迷恋气功。童年记忆里,舅舅总是喜欢练习各式气功,在他家中也摆放着许多气功书籍。1997年舅舅在早晨晨练的过程中经人介绍开始练习法轮功,可能舅舅把法轮功当做一般的气功,就这么糊里糊涂的开始了练习。渐渐的舅舅开始变了,先是有回舅妈来我家说我舅舅下班回家既不做家务,也不管我表弟学习,天天回到家里就是打坐练功。我妈也几次去劝过舅舅,希望他不要对练功沉迷太深了,让他多管管我表弟的学习。而那回舅舅居然狠狠的顶了我妈一下,说他练功就是为了全家人的"福报",说家里人以后会理解他的。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消息传来我们全家震惊,想想舅舅居然深陷邪教的魔爪,全家人都赶紧劝舅舅跟法轮功邪教划清界限。可是舅舅就是不听,还和他的那些所谓"同修"们到江宁区上元大街广场拉横幅散传单所谓"弘法"。后来江宁区实验小学和社区专门派出了志愿者来配合我们家人来说服教育舅舅,希望他能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可是他就是不听。因此江宁区实验小学把舅舅调离教学岗位,调往后勤总务处。可是大家一切的努力在舅舅那铁石般的心肠面前变得是那样的脆弱,舅舅此后变全身心的开始他所谓的"弘法"之路,班也不上,家也不管,天天就往他的那些"同修"家里跑。舅母也因此有些绝望了,便带着表弟搬到胜太东路的新家去了,事实上和舅舅分居了。舅舅由此几乎脱离了家人的视野,除了妈妈和外婆有空去看看他外,我们都长时间见不到舅舅他人了。

  2006年秋天,有段时间妈妈去看舅舅,听他讲胃难受,经常胃疼、背疼。我妈妈就劝他要按时吃饭,并让他去医院看看,可是舅舅却说这是他练功还不够"精进"的原因,他要靠"消业"祛病。听了这些妈妈也只能跟舅舅说有什么情况一定要跟我们家人联系。可是一周后的晚上噩耗突然传来,我们家人在九点钟突然接到舅母的电话,说舅舅在江宁区人民医院因心脏病突发抢救无效去世。我们家人顿时都蒙了,赶紧赶往江宁区人民医院,而我们看到的已经是再也无法睁眼的舅舅了。后来听舅母讲,舅舅于当天晚上在家打坐练功突发心脏病,一个人在家的舅舅当时应该剧烈疼痛,好不容易打开了家门却还是没能走出家中就躺在了地上。后来路过的邻居发现,赶紧电话联系公安110和急救120来到现场,将舅舅送往江宁人民医院。可是舅舅还是因为心脏病抢救无效离开了我们,在江宁区人民医院我们听医生讲胃疼、被疼是典型的突发心脏病的前兆,如果舅舅来医院就诊,他们一定会安排心脏方便检查的,当时发现问题,进行相关的药物干预治疗舅舅是不会走到这样的地步。听着医生的话,表弟当场就哭着说,舅舅怎么可能肯去医院了。舅舅就这样突然的离开了我们。

  一晃今年舅舅已经去世11周年了,是万恶的邪教法轮功害死了我的舅舅。法轮功邪教,还我可爱的舅舅! 

大学教师竟被邪教弄成这个样子!

张浩然,曾是深圳大学的教师,妻子在一家企业当会计,他们夫妻两是大学同学,情投意合,同时留在了深圳,然而,婚姻不到十年的他们,竟然离婚了,这是为什么?直到今年春节回老家浙江湖州过年才明白了其中的原因。

  原来,张浩然1998年由于身体原因练上了法轮功,那时妻子觉得丈夫颈椎不太好,年纪轻轻就该多锻炼,可他妻子哪那里知道自己的丈夫痴迷的是邪教。

  刚开始张浩然只是利用业余时间去深圳南区广场练功,并且他也很少跟别人说起,但是练了大约半年以后,张浩然说是自己的颈椎病缓解了,原来手臂麻木也没了症状,特别是令他高兴的是,练了法轮功以后,他的睡眠明显改善了。其实,那是他有规律锻炼的结果。,可是作为高级知识分子,他竟然相信了是"气功大师"李洪志的功劳。,从那以后,张浩然不仅到学校跟同事、学生宣传法轮功的好处,还回到老家浙江湖州拉父老乡亲。

  当时国家还没有取缔法轮功,被他拉进法轮功圈的人确不少。但是,妻子却没有相信他的"神功",为此,两人的感情就开始出现了问题。据张浩然的父亲讲,张浩然觉得妻子跟他不是一路的人,虽然他们的亲人都劝说张浩然,要珍惜他妻子。特别是张浩然的父母一直指责他,甚至说过如果他跟他妻子离婚,他们就不认这个儿子。然而,张浩然觉得自己的父母也是常人,所以根本不把父母的话放在心上,甚至因此连父母的电话都愿意接听。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以后,张浩然和妻子的矛盾更是升级了,他妻子甚至带着女儿回到湖州老家,让公公婆婆一起劝张浩然放弃法轮功。,因为国家已经取缔法轮功了。妻子也跟公公婆婆明确了态度,说是若是张浩然不放弃法轮功,她就跟他离婚。,因为张浩然自练了法轮功,不再关心妻子和孩子,甚至连妻子的房间都不进,说是他不能跟常人过日子。

  为了留住儿媳妇,老两口随儿媳妇一同来到深圳,想劝说张浩然别再痴迷邪教了,要珍惜现想在的日子。然而,张浩然说自己一定要坚持下去,并且做出了令家人和同事们都很惊讶的事,那就是辞掉了深圳大学的教师工作,原因是他不愿意把人类的知识再交给学生啦,在他们习练者看来,那都是错误的东西。,在他们习练者看来。

  妻子见张浩然如此反常,就提出与张浩然离婚的要求,张浩然一口答应,并于当天搬出了家,他妻子面对这么一个无情无义的丈夫,也没什么好留恋的,只得带着孩子独自过下去。生活。

  离了婚的张浩然,没有了家的束缚,一门心思的练搞起了法轮功,张浩然的母亲被他气得得了病,之后不久就离开了人世。可是亲人的离去并没有唤来起张浩然的清醒,甚至为了远离亲人的规劝,张浩然离开了深圳,也没回湖州老家。

  一直到2013年4月,张浩然因为散发法轮功反宣品被江苏公安遣返,家人才知道他竟然一直在江苏常州打工。

  虽然社会志愿者想尽办法帮助他,但是,痴心不改的张浩然,尽管嘴上答应不再练了,但到现在还是偷偷摸摸地练法轮功,根本不关心老父亲,对于前妻和女儿他更是漠然处之。

  听了张浩然的经历,作为他的发小,我真是不敢相信,原本以为积极向上的大学教师,怎么会被邪教弄成这样?

女儿,妈妈对不起你

我女儿叫肖美红,我们是山东省沂南县人,女儿原本聪明乖巧,应该有个美好的人生,可是由于我痴迷法轮功,毁了女儿的一生。

  1998年9月,当时我身体不太好,有颈椎、腰椎疼痛等毛病,为了治病就跟着邻居赵延福学练了法轮功。一开始,我就跟着小赵练练动作,每天练两次,大约练了4个月,也就是春节前后,我感觉自己的疼痛减轻了,也不像以前那么怕累、怕冷了,特别是亲戚朋友来家玩的时候,也都说我气色比以前好了,我也自我感觉身体壮实了。其实,后来才知道是自己有规律锻炼的结果,可是当时就觉得李洪志很了不起,他创立的法轮功有奇效,所以,我盲目的地把身体好了的原因归给了李洪志以及他的法轮功。

  从那以后,我就开始痴迷上了法轮功。按照师父李洪志的说法,练功人追求的是常人想得都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我就按照师父的要求去做,从痴迷法轮功以后,就不大管家里的事了,以前做饭、看孩子都是我的,丈夫只在外面工作就行啦,我丈夫是开出租的。而我没有工作,按说有足够的时间把孩子看好,而为了法轮功我编造谎言,自称是病人,谎说自己的腰椎无法抱孩子、看孩子,需要练功治疗。我丈夫是善良的人,他没有半点怀疑的就把我婆婆从老家带到了县城我们的小家,看着婆婆来我家帮忙,我暗自高兴,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家务和孩子的纠缠,从婆婆来到我们家以后,我除了回家睡觉以外,其他时间我都去练功点或者功友家,不愿在家怕孩子打扰,有时在家孩子往我跟前凑,我就呵斥她,时间长了,女儿也不愿意靠近我了,我也就真正成为了一个无人打扰的修炼人。

  但是,公公婆婆年纪都大了,70多岁了,不是这个生毛病就是那个不舒坦,婆婆帮我伺候一家人还要带孩子,却是够累的,但是我无动于衷,甚至有时候劝婆婆跟我一起练法轮功,婆婆以为我是在治病,就说自己身体还行,不愿意跟我练,她愿意帮我看着孩子,希望腾出时间让我把身体早养好。可怜的婆婆哪里知道我是在为自己的所谓的"升天圆满"做努力,那还为什么健身呢,健身祛病的愿望早已成了我借口。婆婆以及丈夫对我这么关心和体谅,可我一点人性也没有。

  1999年2月,我婆婆突然晕倒,住进了医院,丈夫和公公轮流着伺候,孩子有丈夫带着,而我以自己身体不好为由,没有去过医院,甚至还对丈夫说,都是婆婆不练法轮功惹的祸。婆婆是高血压引起的脑血栓,经过了一个多星期的治疗,身体状况总算基本稳定了,为了让婆婆好好养身体,丈夫就把婆婆送回了老家,我公公不放心她孙女,就带着女儿一起回了老家,可是孩子住不习惯,没办法就又回到了我身边,那年女儿已经三岁啦,不大用抱着啦,丈夫就商量我先带带孩子,过些时候,等她奶奶身体好些啦,再让奶奶回来带,可我没有同意,没办法丈夫把孩子送进了一家托儿所。作为亲生母亲,我听着孩子因不愿去托儿所的哭声,没有半点的不舍的,一心就想着女儿去托儿所我就轻松练功了。

  当年的五一托儿所放假,我很不情愿地把女儿节回家,就把女儿放到院子里自己随便玩去啦,我家住的是一楼,不知啥时候,女儿自己跑了出去,我专注地在家看李洪志的书,根本没有觉察到孩子的外出,直到孩子凄惨的哭声惊动了我,我邻居王阿姨抱着孩子跟我说,孩子摔伤了腿,让我赶快送去医院查查,我接过孩子把孩子抱回了家,我心想师父说了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我这么用心练功,我师父会保佑孩子不会有事的,就这样,我没有及时送孩子去医院,而是把孩子留在了家里,读《转法轮》给孩子听,孩子哭着闹着连饭都吃不下,一直拖了两天,我丈夫外出出车回到家中。丈夫看到孩子肿胀了的小腿,心疼地流着眼泪,把孩子送往了医院,由于孩子粉碎的骨头已经发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只得手术换骨,而由于肿胀需要消炎以后才能动手术,等能做手术已经是一个周了,由于耽搁的时间过长,手术后女儿的腿无法恢复原样,成了残疾。

  自那以后女儿只能一瘸一拐,丈夫指责我,我还说若不是师父保佑,孩子的腿就没了。面对我的反驳,丈夫气得无话可说。直到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在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明白了自己是被邪教法轮功骗了,那一刻,我恨不得自己把自己的腿打断,换回女儿的健康。然而,一切都晚了。

  现在尽管姑娘已经上班了,但是,我内心的愧疚每时每刻都在,为此,真心希望那些被邪教蒙骗的人早回头,因为邪教的伤害往往是无法弥补的。

19岁的周小建被邪教祷告死了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又一年清明节来临,对于普通家庭来说,清明节正是为祭拜祖先,思念故人忙得不亦乐乎,但对于失独家庭的周小建家人来说,清明节就是他们难度的噩梦,每逢佳节倍伤痛。

  周小建,陕西省榆林市榆阳区人,生于1979年,原本脚下有一个妹妹,比周小建小四岁,在妹妹六岁那年,跟周小建一起在屋后山坡上玩耍,不小心滚下了悬崖,从此周小建成了家里的独苗。失去女儿后,父母不光把所有希望寄托于周小建身上,更是把全部的爱给了他。在父母的呵护下,周小建很快长成一个大小伙子。

  不幸的是,十七岁那年,刚刚初中毕业的周小建,被诊断为糖尿病。眼看壮壮的小伙子越来越瘦弱,可急坏了父母,卖了家里的猪牛给周小建治病,一连住了三十多天院,病情得到有效控制,家里也没有钱再住院,周小建看病情已好转,便要求医生给开些药物,回家自己服用。医生给周小建开了一些西药,并一再叮嘱回家后要坚持按量服用,病情方可痊愈。

  周小建回到家后,按照医生的叮嘱每天按时服药,病情越来越好,人也渐渐地胖了起来,身子骨也结实多了。一天,隔壁村的李某来到周小建家,看周小建还在服药,便热情地询问,病情恢复得怎样,听周小建父母说,病情还没完全好,家里没钱住院,只得开些药回来吃时,李某顿时来了精神,得意地说,也就你们这些老实人还相信药物,死命地吃药,你们是否也该听说过,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没病都要吃成病。我告诉你们一个方子,不用吃药,就能医好小建的病。听说能不花钱就能治好孩子的病,小建父母可高兴了,当即宰了家里唯一的老母鸡,留下李某在家里吃午饭。

  饭端上了桌,周小建父母招呼李某吃饭,李某却不急着动筷子,而是双手合十,微闭双眼,口里念念有词。说是祷告三赎基督,一来是谢谢三赎基督神赐予我们这么丰盛的午餐,二来是请三赎基督神帮忙治疗小建的病。小建父母听李某说是为了自己的儿子祷告神时,心里更是万分激动,连连给李某道谢,还不停地往李某碗里夹菜。李某一边吃饭,一边神秘兮兮地说,刚刚祷告时,神回复了我,说孩子生的不是什么大病,只要你们肯跟我一起,做神忠诚的弟子,每天饭前、睡前给神祷告,神就能治好孩子的病。

  听了李某的话,周小建不再继续服药,每天和父母一起信神祷告,每周还和李某一起参加教会的分享活动,听其他兄弟姊妹讲述他们的见证,小建和父母听得越来越痴迷,李某说,做为神的弟子,不光要自己相信神的万能,还要把神的能力传播出去,让更多的人相信神,神也能挽救更多受苦受难的姊妹,听了李某的话,周小建经常跟教会其他姊妹一起四处游走,看到哪家遇到困难,或是家境贫穷,就去那家屋里帮帮小忙,拉拉感情,说三赎基督的好。一晃又是半年,教会里的兄弟姊妹越来越多,好些年轻的信徒都是周小建拉拢的。

  1997年二月的一天,周小建和李某还有另外几个信徒一起,在隔壁镇的山区传教,半途中,周小建实在走不动了,两只脚像灌了铅一样迈不开,无奈之下,周小建只得停下来歇歇,卷起裤腿,吓得不轻,只见两只小腿浮肿得发亮,脚踝处还溃烂了起来,很明显的糖尿病晚期症状,李某见此症状,立即埋怨起来,说周小建太年轻,心不定,信神不彻底,才造成糖尿病复发病情加重。当时便分派两位教友继续传福音,李某则和另两位信徒一起把周小建送回家,当晚又联系了周边几位信徒,来周家祷告,为周小建治病。

  一连祷告了十余天,病情没有得到缓解,反而越发严重,腿上、身上,溃烂处越来越多,最后床都下不了,挨到清明节前夕,周小建在家人和众姊妹的祷告声中离世,周小建去世时,年仅19岁。

李洪志导演的四部造假影片

法轮功一直造假成性,制造了许多骗局,杜撰的谎言更如同恒河沙数。其中,有四种造假模式别具"特色"——堪称另类"影片"。换言之,法轮功正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疯狂造假的"制片厂"!

  片名:《十大酷刑》

  主演+导演:法轮功

  类型:自编自导、情景虚拟的娱乐片

  票房状况:因镜头穿帮而屡遭网友吐槽

  此类"影片"的"制片"思路,系"剧本"+"场景动作"。即法轮功先在头脑中臆造出所谓的"迫害真相",然后进行"场景拍摄"。当然,所炮制的"酷刑"远不止十种。2004年,湖北法轮功弟子史丽萍等人穿上交通制服替代警服,分别扮演医生、同监所犯人、狱警等角色,让廖元华用锁板车的铁链子充当"脚镣","架飞机""荡秋千""铁衣架打头"等一系列"动作情节",拍摄了所谓"三十种酷刑",再经过PS合成假照片!此外,2013年,青岛法轮功人员伪造"酷刑迫害"案也是此例。

   

  图1:2013年,青岛法轮功人员伪造"酷刑迫害"

  片名:《偷梁换柱》(合集)

  导演:法轮功媒体

  类型:不择手段、偷梁换柱的犯罪片

  票房状况:相关事件经当事人公开辟谣或经网友披露真相而曝光

  本片内容,涵盖各类"PS照片"、盗用名人名义等虚假的社会新闻或事件。例如,2010年7月28日,法轮功媒体发布《惨烈大爆炸至少烧死100多人 南京人惊魂一天》(见图2)。可实际上,此照片的出处,实为当年7月2日非洲刚果民主共和国一起油罐车爆炸起火造成人员死亡的照片(见图3)。此外,法轮功媒体还伪托名人造谣。2004年伪造"孟伟哉退党",2011年把法国总统尼古拉·萨科奇办公室的"婉拒信"加工成"祝贺信",2013年制造"宋学伟事件"……法轮功试图以此达到抹黑中国的险恶目的。

   

  图2:法轮功PS的"南京爆炸"图

   

  图3:非洲刚果民主共和国油罐车爆炸后的现场

  片名:《杀人医院》

  导演:法轮功媒体

  类型: 想象奇特、情节恐怖的惊悚片

  上映时间:2006年3月

  票房状况:因各国及各界人士多年来的质疑或揭露,该片业已沦为国际笑柄。2017年2月7日至8日,"梵蒂冈峰会"的召开及黄洁夫的"中国方案"再次给"活摘"谣言以重重一击!

  本"故事"发生于沈阳市苏家屯区。剧中人物,有"被关押着的6000多名法轮功学员",有"大量的医生"。剧中的主要"杀人工具",系一座"焚尸炉"。在本片中,法轮功弟子的"内脏器官"都被"掏空出售",至于"尸体"则悉数掷进"焚尸炉",以及所谓证人,安妮(Annie)和皮特(Peter)等云云。岂料法轮功自取其辱:经美联社、CNN、路透社等几十家中外媒体和人士赴沈阳苏家屯血栓病医院实地考察后发现:该医院只有300多张床位,根本住不下6000多人,也不存在所谓 "地下室""焚尸炉",更没有条件和资格进行任何器官移植手术。

   

  图4:2006年3月,美国外交官参观该医院

  片名:《骗子修仙》

  制片人:李洪志

  票房状况:反映"造假宗师"李洪志靠行骗起家的玄幻片

  本片堪称法轮功造假"集大成者"之作,主角正是自称"宇宙主佛"的李洪志"大师"。其各种奇葩、"玄幻"的"修仙"情节蔚为壮观。例如,"八岁修炼圆满",一串子虚乌有的"道长"或"师父",还有"搬运、隐身、思维控制、定物、预测未来"等四大功能,以及"功力超过释迦牟尼几十万倍",等等。可惜,这一切全是假的:简历是假的,(佛像)照片是假的,连生日也是假的……真实的李洪志,曾经在军马场、文艺宣传队吹过小号,后来在部队招待所当过服务员。其亲人、战友及同事无一人见过他所谓的"修仙"、"神迹"。

   

  图5:李洪志通过"PS大法"立地成佛

  ——以上四类"影片"或许还不够全面,但法轮功的造假成性与厚颜无耻是毋庸置疑的。而在这家疯狂的造假"制片厂"里面,李洪志正是造假的"大师"和"总导演"!

姜梅:争夺“羊羔”的邪灵之战

 我是贵阳市的一名司法工作者,因为受当地反邪教协会的委托,从今年元月份开始,就反邪教的某个课题开展了前期的调研活动。3月份,我到贵州黔东南地区进行课题的资料收集工作,经协会的同志介绍,我结识了一名叫姜梅的妇女。这位姜梅,今年38岁,小学文化程度,原是黔东南凯里市镇远县的某乡村的一名农村妇女。目前,她和丈夫在凯里市开了一家小超市,膝下有一双上中学的儿女。姜梅夫妇整体忙碌生意,日子过得充实而平静。然而,就是这个普通的、毫不起眼的农家妇女,五年前竟是当地"全能神"邪教组织的小头目,是"教会"里的一名"带领"。当问起姜梅在"全能神"里的事情和她的那些感受,她开朗的脸庞突然变得阴郁,目光恍惚不定。沉默了大半天,姜梅终于向我讲述了她的遭遇,给我描述了"全能神"邪教组织是怎样骗人的,还讲了一段发生在她身边的"邪灵之战"……  

   一、寻求慰藉,被"姊妹"拉进"神的国度"  

  2009年9月份的一天,姜梅正在地里干农活,突然来了两个陌生女人,年龄和姜梅相仿,一口普通话,主动和姜梅搭讪聊天。姜梅开始有些反感,可是慢慢地被她们的话题吸引住了,顿时觉得这俩人有一种亲切感。随着话题的深入,对方问起了姜梅家里的事。一提到家里,姜梅不由得满腹怨气。原来,就在今天早晨姜梅还和自己的婆婆吵了一架。说起婆婆的刁蛮,姜梅的怒火怎么也压不住……姜梅二十一岁那年嫁给了邻村的陈继财,本指望着"嫁汉嫁汉、穿衣吃饭"的姜梅,却越来越对丈夫失望啦。这个比自己大五岁的丈夫,却象个没有长大的孩子,不仅劳作、理家事事不行,还样样处处都听他妈的指挥,在婆婆的面前,丈夫就是一个窝囊废,一点儿也不能给自己做主。后来姜梅生了女儿,婆婆嫌她没有生出孙子,就更是一天到晚给姜梅的气受。结婚第五年的头上,姜梅生出了第二个孩子,这回是个男孩,可姜梅的命运并没有因此而改变,婆婆对自己还是冷若冰霜。而丈夫依旧看他妈的脸色过日子,即不关心媳妇的冷暖,也不体会媳妇的感受。姜梅多次劝丈夫和自己外出打工,可婆婆不同意,丈夫就再也不敢提起了。后来姜梅终于无法忍受了,就在今年的春节,她跟婆婆大闹了一番,甚至以喝农药来威胁丈夫分家。村委会的干部们到家里进行了调节,婆婆收敛了些日子,可过后还是老样子。姜梅觉得自己快要被逼疯啦! 

  两个陌生女人听完了姜梅的伤心事,非常同情她。其中一个女人就对姜梅讲,她在家里也遭遇了和姜梅类似的命运。现在她与一群信神的姊妹们在一起,生活得十分幸福。她们这次出来,就是按神的旨意来救助需要帮助的女人,而姜梅正是她们要关爱的姊妹。这两人一边安慰姜梅一边说:"不要太难过了,我们以前也是经历了这样的痛苦。但自从信了神之后我们就彻底变好了,再也没有了苦恼。神把一切都替我们安排了,我们就如生活在天堂里一样。"信神真得有这么神奇?姜梅似信不信。可这两个女人却许诺她只要信神,就还可以帮她在城里找到家政工作,挣钱多还不累。姜梅一听当下就答应了,只要能离开恶婆婆的压迫,怎么活着也比现在强。就这样,姜梅和那两个女人互相留了对方的手机号,她们就叫姜梅等着"神家"的通知。  

  一个星期后,姜梅接到了"神家"打来的电话,说是给她在凯里市找到了工作,让姜梅马上过来。姜梅毫不犹豫地收拾了几件衣服,给丈夫留下了一张"我去城里打工了,你好好照顾孩子"的字条,就独自离开了家。接下来,姜梅就在那些姊妹的介绍下在城里做起了家政工作,她和另外两个姊妹租住在城乡结合部的农家房子里,这里也是她们聚会的地点。只是姜梅没有想到,她在"神家"里一呆就是3年。因为姜梅对"神"交办的工作从来都是认真做好,一年后姜梅就被任命为"小排组长",还负责管理账目。第三年头上,姜梅已经成了"教会带领"。在做"带领"时,姜梅发现有个外区的"带领"想拉一帮姊妹出去,并发了假的"工作安排"。多亏姜梅及时把这件事识别了出来,告诉了上面的"神家"。"神家"表扬了姜梅,说那个"带领"被"敌基督"迷惑了。从此后,姜梅就再没有见到那个姊妹。 

  二、拯救"神的子民"其实就是骗人入教   

  2012年夏季,姜梅被"神家"派遣到铜仁市开展"神的作工",并被任命为更高一级的"带领"兼"神家"的联络员。临离开凯里市时,姜梅想回老家看看孩子,已经三年了她都没有回过一次。因为一到"神家"后,手机号就被换掉,三年来她连个电话也没有给家里人(包括自己的父母)打过。而凯里市离老家比较近,要是到了铜仁市那边,离老家可就太远啦。姜梅把自己的想法向"神家"请示,却被"神家"狠狠责骂了一通。"神家"还说:"你已经是神的子民了,就是神的孩子。你的孩子也是神的子民,全由神来保佑,你没有必要担心。"姜梅本想给老家寄上些钱,这些年她打工的钱(少说也有七、八万元吧)全部奉献给了"神家",而自己管账时却连"神家"的一分钱都没有拿过。现在她的手里有"神家"的两万元,这是要到铜仁市去"作工铺路"的经费。姜梅不能动这份"神的奉献"款,她太相信神了。于是,姜梅把这钱贴身保存好,离开了凯里市,她知道自己已经离孩子非常遥远。 

  来到铜仁市后,姜梅就按照"教会"的方法发展"兄弟姊妹"。并让传福音的弟兄姊妹们散布说"2012年12月21日天要黑,天黑9天后就会有大灾难,不信神的人都要死、要毁灭。信的不好灾难来了也要死,要遭'雷打'。"还有什么"如果你只信全能神而不为神家做事,以后灾难来临的时候你就不得救"等等之类的"神谕"。通过这种又恐吓又施小恩小惠的"铺路",他们在铜仁市的周边地区很快发展了一批"神的子民"。而"子民们"奉献的钱,由姜梅一分不差地转交给上面的"神家",而上面的这位"神家"姜梅这些年来始终没有见过,只知道他是一个男人,是一个让"女基督"非常信任的人。                                      

 

 "全能神"信徒写的"世界末日"材料 

  2012年10月中旬,姜梅收到"神家"的"神谕"。要求姜梅他们加紧"铺路","神谕"说:"已经10月了,世界末日没有几天了,你们要积极作工,预备点善行,广传福音"。还要求"只要能传到人,可以不择手段,听说有弟兄姊妹用白布从头搭到脚装成"白衣天使"传效果不错"。"小孩也可以传,神家说了,15岁以下的小孩信神就行,可以不参加聚会。如果小孩能把神的事说明白,也可以传福音"等等。在"神家"的指示下,姜梅的灵名也改成了"圆梦",意思是在2012年12月"世界末日"来临之际,实现自己和家人被拯救的愿望。眼看"世界末日"就要到来,姜梅心里很着急,她把手下的"兄弟姊妹"召集在一起商量,决定加大宣传,主要方法有:一、凡是原来信基督教的信徒争取把他们都拉过来信"女基督",能拉多少算多少。二、要利用亲戚、朋友、同学等人群,特别是他们办婚礼(或葬礼)、酒席这种聚会的时机来传福音,拉他们入教。三、过几天要有从河南来的一帮姊妹,姜梅已经同她们联系好了,让她们公开到大街上传福音。因为她们是路过的,呆两天就走了,所以让她们来给本地轰动一下,看看本地的民众和公安有什么反应?也算是"借石投路"。就这样,在姜梅的安排下,铜仁市几个地区的"全能神"组织开始蠢蠢欲动,他们准备了大量的"世界末日"的宣传品,到处拉人入教,活动非常猖獗。 

  2012年10月底,果然从河南过来了四个教会的姊妹,她们在姜梅的安排下,帮助当地的姊妹讲了一回福音,其实就是给大家传授了一些拉人入教的经验。比如:怎么样利用亲戚和亲情做好"铺路",甚至可以利用女色去勾引入教的人。姜梅对河南姊妹的这些"铺路方式"不以为然,她觉得还是直接让人信神更稳妥。河南的这帮姊妹住了两天就走了,也没有到大街上帮姜梅她们去传福音,这让姜梅挺失望。可"神家"交代自己争取在"世界末日"之前发展百名"神的子民"的任务还远远没有完成,为此事姜梅吃不下睡不好。而姜梅却连续做梦都梦见了自己的两个孩子,孩子在喊"妈妈",醒来时眼角满是泪水。

  三、"女基督"争抢"羊羔"之战 

  2012年11月的一天,铜仁市玉屏县一个教会的带领传来了电话,这把姜梅吓了一跳,她急急忙忙地打车去了玉屏县。 原来,"全能神" 两个信徒在玉屏县的一个农村传福音,经过反复解说"只有女基督降临才能拯救人类"这些"神旨",好不容易把原先信"三赎基督"的一对"门徒会"信徒(玉屏那边喊做"二两粮)夫妻拉入了教会。最重要的是,那个男人是他们当地"门徒会"的带领,他已经答应把当地的"门徒会"的信徒都带进"全能神"来,大概有几十号人。这么多的"羊羔"被收为"神的子民",对"全能神"来说是个大喜事。然而,"神"就是没有想到:那个带领的妻子是假装信"全能神",却背着丈夫偷偷给"门徒会"组织打了电话告发了此事。结果,十多名"门徒会"信徒到了带领家,把这个要背叛"三赎基督"的男人给控制了起来,同时也把那两个"全能神"的信徒给暴打了一顿并扣押啦。 

  这突如其来的一切使姜梅手足无措,她假装镇静,告诉对方先要稳住局面,不要把事情闹大了,特别是不能让公安知道,自己马上赶过去与"门徒会"的人进行谈判。 傍晚时姜梅到了村里,见面的正是给自己打电话的徐老六。这个徐老六个子矮小,皮肤黝黑,可偏偏长了个大脑袋,像颗大头菜。"大头菜"把目前的情况讲给了姜梅,还说:"二两粮的人让我们拿钱才能放人,可他们要两万元,一个人一万,真他妈的黑。"姜梅一听,明白了今天的事没有钱是解决不了的,她告诉徐老六赶快去凑钱。徐老六犹豫了,说平日里把钱差不多都上交了"奉献款",去哪儿找这么多钱?姜梅冒火了,叫徐老六能找多少算多少,没有钱先去借!徐老六不高兴地走了,嘴里还嘟囔着:"我们的神还怕他们的假基督呀?"。姜梅来的时候带了五千元钱,她不知道这些钱是否能把事情摆平?姜梅到了那个带领家,开始进行谈判。 

  谈判进行了一夜,姜梅忍受了"门徒会"信徒的各种辱骂,劝说两边各让一步。姜梅说:"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了,都是信神的,大家还是以大局为重吧。"可"门徒会"的人又把"全能神"嘲笑了一番,说:"你们的女基督算个屁,她能定世界末日什么时候到?"为这句话两边又争执起来,各为各家的"神"争辩,又几乎动起手来。姜梅恨恨地说:"你们要是不放人,我们就报警,公安来了对谁也没有好处!"接着,徐老六领进了一个老太婆,最后在这个老太婆的调和下,"门徒会"的小头目同意放人了。因为"门徒会"的人也不敢把事情搞大,姜梅这边又给"门徒会"拿了六千元钱,算是"赔礼"。这样在天亮前,这场为抢夺"羊羔"的邪灵之战算是告一段落。徐老六带着"全能神"传福音的人离开了村子。姜梅临走前问起那个老太婆到底是哪边的?徐老六说:那个老太婆哪边的也不是,她也没信神,她只是"门徒会"那个小头目的亲姨姨。 

  事情过后,姜梅想来想去觉得很困惑和迷茫----我们不都是"神的子民"吗?不是按照"女基督"的"神谕"来拯救天下的"羊羔"吗?可一个农村不信"全能神"的老太太却帮我们解了困,难道说神的"肉身显现"的力量竟然不如普通的凡人?或者说神的"灵验"不如钱好使。姜梅这个困惑也在2012年12月21日有了答案。也正是"世界末日"骗局,让姜梅彻底清醒了,最终回到了家人身边。 

  四、姜梅的故事还没有结束 

  2012年12月19日,姜梅带着铜仁市的六名姊妹来到了贵阳市,而不在铜仁市聚会就是为了逃避当地的公安 (因为那六名姊妹都是铜仁市当地人)。姜梅她们先是做了祷告,又在闹市区散发了一些"世界末日"的传单,她们又接连做祷告,又唱"神家"的灵歌,在诚惶诚恐中等待着12月21日的"世界末日"的审判。21日这天贵阳的上空阴云密布(贵阳地区本就是个多雨少晴的气候),可时间却在平静中流逝过去了,什么也没有发生。姜梅心里想着再等等看,她还给铜仁市的徐老六打了电话,徐老六说铜仁市这边是晴空白云,也没有任何异常。这样等了三天,23日贵阳的天空云散日出,明亮亮的太阳直晃眼睛。姜梅彻底崩溃了,"神话"在她的心中瞬间荡然无存。她让铜仁市那六名姊妹们各回自家,而她自己也终于返回了三年多来一直想念却没有回去的故乡……                                          

  再后来,姜梅告诉我她回到凯里后不久就被公安传讯了。原来,凯里的"全能神"信徒在"世界末日"这天上街聚会闹事,被公安抓获了。一个认识姜梅的姊妹供出了姜梅在凯里时的"全能神"活动。凯里的公安就到姜梅的老家去找她,才知道姜梅已经三年没有回过家。现在,姜梅面对公安如实地交代了自己在凯里和铜仁的"全能神"事情,讲明了自己三年来被骗的过程。后来姜梅又参加了凯里司法部门举办的学习班,学习了法律和反邪教的知识,对"全能神"等邪教有了明确地认识。回到家后,姜梅说服了婆婆和丈夫,终于带着丈夫和两个孩子来到凯里市打工,2016年姜梅开办了自己的小超市。 

  姜梅的故事到这里就似乎结束了。可姜梅告诉我:自从她脱离"全能神"邪教后,"神家"还派人到老家找过她,并留下暗示,想叫她重新回到教会里。可姜梅坚定地给予了拒绝。姜梅对我说:"请你多收集些全能神骗人的事,要宣传给更多的人,要让大家都知道它们是骗人、敛财的邪教。我过去认识的一些姊妹现在还身陷其中,她们以为自己在拯救别人,其实是在害人。"姜梅的这番话发自内心,让我感受到得是她对"全能神"邪教那种切肤之痛般的憎恨厌恶。 

那些被邪教残害的如花少女

"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可是,真正断魂的恐怕不是"路上行人",而是那些被邪教残害人员的亲朋好友们。尤其是那些被邪教残害致死的花样少女们,哪一个父母不对此心头滴血,哪一个父母不对女儿愧悔交错,又有哪一个父母不对邪教组织痛心疾首、追悔莫及。

  春暖花开日,少女离开时

  2001年1月23日,正值中国农历除夕,在李洪志一遍遍"放下生死""走向最后的圆满"的催促声中,王进东等7名"法轮功"痴迷者制造了震惊中外的"1·23"天安门广场自焚惨剧,最终造成了两死三重伤的严重后果。重伤患者中就有年仅12岁的花季少女刘思影,而死者中就有她的糊涂母亲刘春玲。

  刘思影当时就读于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五年级,在痴迷"法轮功"的妈妈带动下,2001年元月23日下午,来到天安门广场点燃身上的汽油自焚,母亲刘春玲当场烧死在广场,而刘思影全身烧伤达40%,虽经北京积水潭医院全力抢救,终因伤势严重,刘思影于2001年3月17日不幸身亡。在春暖即将花开的时候,刘思影带着一身被汽油烧伤的创痛及对妈妈的不解和怨恨离开了,她没能走上她所相信的"铺满金子的天堂",只留下那一朵迎春花在乍暖还寒的春风中孤独摇摆。

 

刘思影生前照

  善恶一念间,小芝撒手人寰

  王秀春,北京市密云县河南寨人,与丈夫李利生结婚第二年生下女儿李小芝。因丈夫李利生染上了赌博的恶习,王秀春忍无可忍,1995年和丈夫办了离婚手续。离婚之后没多久,王秀春认识了同村的冯国明,冯国明妻子早逝,经常帮她干点农活,两人就此熟识。

  因为前夫李利生离婚后还时不时的骚扰她,这时候冯国明就借机劝导王秀春修练法轮功,彻底消除李利生这个魔,顺便悄悄送了王秀春一本《转法轮》。按照冯国明的指点,王秀春开始了修炼。不久,前夫李利生因为打架被判刑,王秀春认为是练功起到了效果,从此对法论功深信不疑,彻底入魔。

  上了中学的女儿李小芝知道法轮功的危害,多次劝阻母亲未果。这时冯国明告诉李秀春,李小芝就是魔,并要求和李小芝双修,帮她消除业力,帮她除魔,已经彻底失去理智的王秀春,将15岁的女儿交给了冯国明。丧心病狂的的冯国明借机玷污了李小芝,更为可恨的是,王秀春竟然在旁边帮忙。之后女儿哭喊着跑出了家门。第二天,村干部和派出所的民警告诉王秀春,他们在村外的河里捞起了李小芝的尸体,王秀春当场昏厥。走上魔途的母亲亲手毁掉了花季女儿,如今,王秀春心里即使有一千个、一万个悔恨,也不能挽回女儿年轻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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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亲入魔,三岁女儿病夭

  杨抚琴,四川省西充县人。1998年因为企业改制杨抚琴下岗,杨抚琴只好一个人在家照顾1岁的女儿,无聊、烦躁、莫名的恐惧萦绕心头。

  有一天,杨抚琴到集市上买菜,看见几个人在推销书籍,很多人围在那里,便去凑热闹,几个人七嘴八舌介绍说这是现在最神奇的法轮功,只要照书上认真修炼,可以消除百病,点石成金,杨抚琴经不住诱惑,也就买了一套《法轮功》和几盒录音带。回到家,杨抚琴渐渐被里面的内容吸引住了,从此专心练功,家务不做了,孩子也不管了。

  2000年3月,杨抚琴3岁的女儿病了,妻子要送她去医院,杨抚琴强烈反对,并将女儿带入练功的房间,并反锁起来为女儿"发功"。第二天一早,妻子找人撬开了锁冲进去,发现女儿的鼻息十分微弱,赶紧送到医院急救,结果因烧得太久,导致病毒性脑膜炎,第三天中午,三岁女儿永远离开了。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杨抚琴终于脱离了法轮功邪教。但是女儿因自己延误救治不治而亡,成为杨抚琴一辈子无法忘记的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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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自杀,换父母迷途知返

  李忠朝,成都市龙泉驿区大面镇一名乡村医生。有自己的小诊所,有一个乖巧听话的女儿、一个老实本分的妻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也让人羡慕。为了继续家业,李忠朝发誓要培养女儿考入医科大学,让她成为一名真正意义上的医生。1998年7月,女儿以全校第二名的成绩考入了龙泉驿区最好的重点中学——龙泉中学,全家人沉浸在欢乐和憧憬中。然而也正是这一年下半年,李忠朝经人介绍开始习练法轮功,并逐步痴迷其中。

  2000年6月的一天中午,正在家打坐练功的李忠朝收到女儿写给他的一封长信。女儿在信中苦苦哀求他们不要再练功了。已经病入膏肓的李忠朝愤怒地撕毁了信,认为女儿是阻碍他们修炼的"魔",还打电话对女儿一阵痛斥。

  2001年3月6日晚,在家偷偷诵读经文的李忠朝,突然接到女儿的班主任王老师打来的电话,告诉他女儿李倩出大事了,等他慌慌张张的跑到学校,才知道女儿跳楼自杀了。女儿临死前写道:"爸、妈,你们为什么还不醒悟,女儿求你们不要再练功了,我们的家、我的大学梦都被法轮功、被你们给毁了,希望你们有一天能真正摆脱法轮功恶魔的束缚,那样我也死而无憾了……"女儿用年轻的生命换来李忠朝夫妇的迷途知返,留给李忠朝夫妇的只有一阵阵揪心的痛。

 

李倩生前照片

  传福音,致女儿车祸身亡

  江蓉,四川乐山市马边彝族自治县荞坝乡人,1990年3月出生,在江蓉13岁的时候,父亲在一次赶集的时候拿回一本《闪光的灵程》和一面旗帜,父亲还把"红十字旗"挂在堂屋正中墙壁上。从此,一门心思钻进了门徒会,每天都要正对"红十字旗"祷告,家里活儿全都甩给妻子,就连女儿江蓉的学习也不闻不问。成天奔走在周边村落"传福音",后来竟然拉拢正在读初中的女儿参加门徒会。

  一个星期后,班主任发现女儿开始迟到,上课开"小差",注意力不集中。当老师将这一切告诉江蓉的父亲,反而招来一阵训斥。在父亲的教唆下,江蓉在"门徒会"中越陷越深,每天备受熬夜折磨,白天上课精神恍惚,学习成绩更是一落千丈。没多久,无心学习的江蓉便辍学在家。

  2005年10月,江蓉乘摩托车随父亲去荞坝场镇"传福音",途中与迎面而来的一辆运渣车相撞,江蓉当场身亡,时年15岁。经历这次重创之后,江蓉的父亲才幡然醒悟,自己陷入邪教,不仅葬送了女儿的前程,而且间接夺走了女儿的生命,大错铸成,悔恨已晚,正值花季的少女江蓉永远离开人世,让人扼腕叹息。

 

江蓉生前照片

  聊借清明的雨丝,祭奠那些被邪教残害的花样少女潮湿的灵魂。"悟已往之不谏,知来者之可追"。愿她们在另一个世界绽开笑脸,愿那些陷入邪教泥淖中的人们能够迷途知返。

母亲痴迷邪教全能神 逼疯女儿

 史燕,女,1991年出生在赤峰市克什克腾旗芝瑞乡的一个贫瘠的小山村。通过刻苦学习,2010年9月她考入了内蒙古大学,在村里的同学中她考的最好,因此受到同学的羡慕,乡亲们的夸赞。本应有个美好前程的她,却出现了精神问题。

   

   图片来源于网络

  出现问题的原因还得从她妈妈说起。史燕的妈妈叫马素华,1965年出生,与丈夫史应臣育有一儿一女,史燕是姐姐,弟弟小她6岁。夫妻都是农民,丈夫史应臣经常外出打工,在家时间不多。所以妻子马素华即要在家种地,又要抚养两个孩子,照顾身体不好的公公婆婆,家里家外都靠自己一人承担。由于生活艰苦,家事的操劳,从2009年开始,马素华的身体状况出现了问题,感觉食欲不好,浑身无力(后来才知道,马素华得的是甲状腺炎,只要保持良好的心态自然就会好转)。生活在农村,没有好的体质那是绝对不行的,特别是对马素华来说供两个孩子上学,正是花钱的当口。为此马素华非常着急,吃了不少药,甚至还看了"大仙",但因没有到大医院检查,不知病因,没有对症下药,身体一直没有好转。

  2009年10月,本村信教的张秀艳来到马素华家,跟她说:"你得信教,让'神'来保佑你,驱散你家中的'魔鬼',你的病就自然好啦。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过上更好地日子,将来可以上天堂而不是下地狱。张秀艳还给了马素华《全能神你真好》、《神的创造与人类败坏的起源》、《大灾难前的奉劝》等全能神书籍让她看。

  本来张秀艳的劝说就让马素华动了心,又看到书里面讲道:"当今耶稣以东方女性的形象再次道成肉身显现,正以无穷的智慧、无上的权力来主宰宇宙,人类即将毁灭,信奉全能神才能升到天国里,拒绝她的人都将被淘汰。"使马素华毫不怀疑地相信了全能神,并主动找到了张秀艳,开始加入他们的聚会。入教一段时间后,由于心态的调整,精神的放松,身体确实有所受益。马素华就把这一切归于神的功劳,因此对全能神更加深信不疑。

  打这以后,马素华像变了个人似的,一有时间就看"神书"、念诗歌,做"祷告"。还不顾家人的反对,还四处活动,拉人入教,告诉人们:"2012年世界末日就到了,那时将连续黑暗几天几夜,到时候只有信神才能得救。而全能神是真正的神,我们人类就是由这个神创造的,他能主宰这个世界。真神主佛能给人平安,赐人喜乐,信了神后,不要干活都有吃的。"街房邻居因对马素华说的乱七八糟的东西不敢兴趣,都对她敬而远之。

  2010年10月初,刚上大学的史燕,不幸患上了精神性头疼,只要一摸课本就疼的厉害。得知女儿的情况后,马素华不以为然,认为有全能神的保佑这点小毛病一定能够解决,所以当月14日马素华把女儿接回后非但没有让女儿去大医院检查治疗,也没有告诉外出打工的丈夫,而是直接动员女儿信教。

  在马素华和张秀艳的共同蛊惑下,不谙世事的史燕迫于压力便从了母亲,加入了全能神。由于史燕一开始就是半信半疑,信教后也没有全身心投入,就没有起到心理暗示的作用,所以一段时间后,觉得头疼的病仍不见好,就不想信了,要求母亲带她去医院找大夫医治。但当时已对全能神非常虔诚的马素华认为一旦女儿退出全能神,不但误了治病,反会遭到神的惩罚。所以得知女儿要放下全能神后非常生气,批评女儿年龄小,不懂事。为了不让女儿走错路——脱离"神教",失去治病、升天等大好时机,马素华在对女儿史燕采取引诱、威胁、恐吓等手段无效的情况下,便残忍地用限制自由,不让吃饭等手段,逼她就范。一个月下来,性格倔强的史燕在马素华的威逼下不但头痛的毛病没有好转,反而变得精神呆滞,一副精神憔悴、恍惚的样子。

  2010年12月26日,史应臣得知女儿的状态后,立即从外地返回,并不顾妻子的阻拦,强行把女儿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诊断女儿患的是精神分裂症。

  如此简单好治的小病,却演变成复杂难治的大病。

张雪峰:法轮功把正常人变得不正常了

 我曾经有一份让人羡慕的工作和家庭,因为痴迷法轮功,失去了往日的美好。2012年终于清醒过来了,我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那些至今还痴迷于法轮功的人,迷途知返,及早走出邪教深渊。国家取缔法轮功是真正地在挽救无数的家庭和生命。今天我要讲述自己的心路历程,让不了解的朋友们知道我们曾经的苦楚与反思。

  我以前在南京某学院工作,妻子是我大学的同班同学,生有一个儿子,曾经有过让人羡慕的工作和美满幸福的家庭,都因为我修练法轮功而支离破碎。回想这一切,我心如刀绞,我痛恨自己,更痛恨让我失去这一切的法轮功,我要用自己曾经的迷失和今日的醒悟,警醒往日的"功友",别再修练法轮功了,法轮功害人又害已。国家取缔真是在挽救了我们。

  1998年,那时我的事业和家庭都很好,唯一的不足就是我身体不好。30岁时,我因为年轻不注意保养身体,得了胸膜炎,当时胸部积液有8斤之多,住院6个多月,治疗期间吃了很多的苦,身体因为药物副作用,带出了许多的毛病,痛苦不堪,所以我一直在寻求一条健康的路,期间也练过多种气功,那时间有个同事就向我推介法轮功,说练这种功效果好,我自己也急于求成,在她的带动下就接触上了法轮功。

  法轮功打着气功的旗号,有很强的迷惑性。起初教你练功走步,练着练着就变成了"学法"打坐。它还要信徒(习练者)看它的书,看它的碟片,学它的邪说,还要求每天不停地学、不停地练,只能看它的《转法轮》,不能看别的书。最诱人的是冠冕堂皇的"真、善、忍",说起来挺动听,看起来挺美好。哇,既能炼功,又学做好人,有多好啊!当时我还真以为找到了一个"高德大法",所以就沉迷其中了。说起来,真让人伤心。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把李洪志当作"神",家里供上李洪志的画像,每天练功2个小时,学法2个小时,每周还要在学法小组里组织大家集体读书学法、交流。每次拿到李洪志的新"经文"、音像资料等,我都如获之宝。我还带动家里的父母、妻子、弟妹一起练功,对工作、对别人的劝说不以为然,当时我像中了邪一样,怎么劝也听不进去。现在回过头来想,那就是练功练得走火入魔了。李洪志说,生病不用看医生,不要吃药,练功就会好!怎么可能?练功以后,我像变了一个人,朋友们告诉我,那时候,我目光呆滞,时常走神,而且自言自语,上班也不正常。不吃药,不去医院,病怎么可能会好?

  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了练功上,上小学的孩子也不怎么去管。我特别想说,法轮功讲"一人练功,全家受益",而事实却是"一人练功,全家遭殃"。朋友们看我家这个情况早就说过,再这样下去,总有一天你会完蛋,家里也会跟着完蛋!结果不幸被言中,练功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的全是不幸,真的是家破人亡。第一,父亲因为听信李洪志的话"练功要拒医拒药",我们也一直用"功会让全家受益"来拒绝亲人们的反复劝说,结果因为耽误了体检与及时治疗,最终导致父亲疾病发作,带着痛苦和愤恨撒手而去,早早的离开了人世。单位领导、同事、朋友们对我苦苦相劝说"你要懂法守法","你这样没日没夜的练,对自己对家人没任何好处",我说"'大法'是最大的'法'",听不进任何劝阻,朋友们个个无语,爱莫能助,眼睁睁地看着我们这个好端端的家庭一天天的走向死胡同。第二,孩子受创伤。因为有了我这个练功的家庭,孩子也受到了很大程度的污染,上学也不好好上,玩游戏成瘾,经常逃学,学习成绩六门不及格,没有自信,在同学面前抬不起头,苦苦哀求我别再练功。我不但不为所动,反而冷眼相视。因为我练功无心照顾到孩子,耽误了他的学业,没能考上高中。伤害到他幼小的心灵,想想我们这对父母亲也真是太绝情了!我真是一个不忠不孝的罪人,人都没做好,还妄想成仙成佛。邪教对社会的危害和对家人摧残,我算是深深领受了!

  什么"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我们修练法轮功付出的代价太大了,听起来让人觉得特别难过!人生最大的悲哀,莫过于亲人的离失、家庭的衰败和孩子的失落。

  更糊涂的是为了修练法轮功,我把所有的积蓄都花在了购买法轮功的书籍、光盘、材料、到处串联上,法轮功的书籍几十本、上百本的买,不仅自己用,还分送给其他"功友",到后来的全国到处串联、发传单都耗尽家财。因为法轮功是这样宣传的,你的钱用在宣传、维护大法上,就是救度众生,就是在做宇宙中最最伟大的事情,将来你给自己和家人的福报也越大。其实钱也都汇到了李洪志指定的户头上,真是应了那句话"自己被卖了,还帮人家数钱",回想当初,真的好后悔!造成这样的结果,我真的很内疚。

  法轮功里面有一特别可怕的东西,就是它会让你觉得你很有用,你很伟大,让你非常有成就感,自已高看自己。在社会上我就觉得是上了层次的人,高人一等,与别人不一样,所以对国家、单位、领导、同事、朋友们的苦口婆心的劝说呀,对自己的孩子啊,变得视而不见,对家产钱财也看得很轻,心就变得非常硬、非常冷。这就是被法轮功洗脑和精神控制的结果。

  俗话说"恶梦醒来是早晨",现在再回头看法轮功,它就是打着气功的旗号,同时又披着佛教的外衣,容易让人上当受骗。其实,法轮功给我们的都是馅饼。所谓的白日飞升,所谓的圆满,所谓的法轮,与佛教中的说法一比,根本就不是一回事,都是谎言。比如佛经里根本没有男佛女佛之分,李洪志却说有男佛女佛,佛教里讲的"三界",是指"欲界、色界、无色界",李洪志根本不懂,把"三界"说成"天上、地上、地下",李洪志画了一个很大的饼,说他是"宇宙最大主佛","主佛"连佛教的常识都搞不清楚,分明就是个"假佛"。李洪志最能糊弄人的东西就是"真善忍"。我就是被他的"真善忍"所蒙蔽,又是从他的不真、不善、不忍的比较中慢慢醒悟过来。李洪志的"圆满"是最大谎言,最初欺骗信众说几年就能"圆满",后又变成十年、二十年,无穷期的"圆满",我们真的是被骗了还蒙在鼓里;又如"活摘器官"谣言,李洪志的本意是想利用这个谣言,制造法轮功"受迫害"假相,抹黑中国政府,结果中外媒体到实地澄清了事实,谎言不攻自破。李洪志为达到自己的政治目的,制造的谎言太多了,满口说假话的人,能有"真"吗?再看李洪志的"善"。讲假话骗人,以洗脑害人,绝非善人。被李洪志歪理邪说害死的信众不计其数,有的上吊、有的跳楼、有的投河、有的自焚,还有杀人的,真是罄竹难书。还有李洪志用骗信众的钱,在美国购买了多处房产,价值达近千万美元,就我自己来讲,几乎都被骗光了家产。这种无赖加骗子,能有"善"可言吗?再说李洪志的"忍"。忍的本意是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原来我对法轮功的"忍"还津津乐道,以为这是美德的一个方面,但其背后的那种不可告人的东西真很可怕。后来,李洪志不断鼓动信徒"走出来"、"讲真相",挑起事端,制造动乱,包括我自己也按照李洪志的"经文"参与其中,四处散发传单,结果受伤的是民众,危害的是社会。你说这是"忍"吗?法轮功就是害群之马,从来就没有什么"忍"可言。

  国家取缔法轮功是真正的挽救了无数民众、无数的家庭,使我们能够认真反思,真正的回头是岸,揭露了它的丑恶、欺骗的真面目,真是大快人心。我们作为法轮功的受害者无法用语言表达对国家的感激之情,只能用自己实际行动好好珍惜今日美好的生活,过上科学、充实、幸福的每一天。

  我从1998年开始,深陷法轮功十多年。从苦难中解脱出来,让我感到一生的轻松。我十分珍惜如今脱胎换骨似的转变。回到亲人怀抱,我生活正常了,亲戚朋友对我很好,也有了自己一份工作,儿子也工作了,那份失去的天伦之乐又回到了身边。比起练功的那些年,我身体也好多了,有点感冒发烧什么的小毛病,去社区医院开点药吃一下也就好了。再也不会相信什么"不吃药、不看医生,练功治百病"这些谎言了。过去的"同修",曾经大都是善良的人。一些人对佛教有情结,一些人基于强身健体,只是被法轮功的甜言蜜语所迷惑。法轮功最大的危害在于,它能把一个正常思维的人变成完全不正常了,就像吸毒一样精神被控制,如同一碗"色香味"俱全的汤面,被偷偷地滴上几滴砒霜,就足以让你致死。现在我成为了一名反邪教志愿者,我愿把自己的苦难经历和邪教的真相,告诉还在迷途上的那些"同修"以及还身陷在邪教泥潭中的人,不要重蹈我过去愚不可及的老路,及早醒悟,回归到社会的正常生活中来。

   

  张雪峰如今的生活照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