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全能神害得我家破财无

 随着长兴经济迅猛发展,政府大范围拆迁改建新农村,城中村不断改造,老百姓享受到了实实在在的好政策,也出现了一批"拆二代"。我就是一个名副其实的"拆二代"。我叫金铭(化名),1980年出生,浙江省湖州市长兴县龙山新区新湖村人,家里的土地征收、房屋拆迁,让我们家一下子有了车和房子,让身边人羡慕。然而,因为母亲误入全能神,让我们家倾家荡产、一无所有。

  我们原有一个幸福温暖的家庭,父亲勤劳善良,母亲贤惠能干,把家里上下打点得井井有条,干干净净。拆迁后,我们不仅有了自己的新家,还有了一笔积蓄,日子过得很惬意。但自从"全能神"找上家门,我们就再也没有过上一天安稳日子。

  记得那是2011年的一个秋天,一位阿姨(化名吴花娣)经常在小区里和母亲拉家常、跳广场舞,俩人最后成了无话不谈的好姐妹。之后,吴阿姨隔三差五到我家来,当时父亲和我都很热情的接待,俗话说"来的都是客"嘛。随着时间的推移,母亲和吴阿姨的行为看起来有些古怪,甚至有时俩人锁在房里"说天书"、"唱神曲"。父亲觉得奇怪,就从侧面和母亲聊起了吴阿姨,可母亲说吴阿姨是来给她"传福音"的,听了她的讲解,觉得对基督教理解得更深刻。母亲有时候会神秘兮兮地对我们说:"目前是第三个时代'国度时代'到来了,神改变了他的名字,这次叫'闪电',在这个时代只有审判和惩罚,没有任何恩典。只有那些信奉第三时代女基督的人才能得救,最后将被带进国度和他一起掌权。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没加入的人,神就会让他们在硫磺火湖中永远受到惩罚的。"我和父亲都不信什么神,就劝说母亲:"世界上哪有什么神,还是老老实实地过日子吧,什么末日、女基督,还掌权呢,最近的神话剧看多了,还是脑子进水了?那些都是骗人的!"

  后来,母亲经常把自己反锁在一个屋里,进去一次要近一个小时,才开门出来,不管别人怎么问,就是不回答。有一天,我趁母亲不注意,悄悄翻她的包,发现一本叫《跟着羔羊唱新歌》的书,就问她是怎么回事。母亲神秘兮兮地说,"告诉你一个天大的秘密,'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人类即将灭亡,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信奉全能神才能升到天国里,拒绝她的人都将被淘汰。"之后,母亲每次回家,都变得神神秘秘的,每天晚上全家人看电视的时间,她总是一个人躲在房间里,翻看那本所谓的《圣经》,房间里的墙上,一张张贴满了"女基督"十条诫命,等等。家里三天两头有"基督"教徒光顾,她们在一起聊个不停。更可恨的是,母亲在她们的诱骗下,把积攒下来的10万元拆迁补偿款,全部"奉献"给了"神"。他们给母亲安排了一个所谓的"官"职,母亲感自己是受到了"全能神的重用",经常自豪的说:"神看重我,是神带来了真理和道路,拯救了我这个普通的肉身……"。

  父亲和我都认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就苦口婆心劝说,却对母亲来说毫无作用。为了防止母亲把家中仅剩的钱财拿走,父亲悄悄将存款及工资卡转移走。从那时起,吵架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吵累了,俩人就长时间不说话,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就因为所谓的"全能神"出现了裂痕,最后以离婚告终。而我苦苦的挽留和哭诉,也打动不了母亲的心,"全能神"才是她的一切,我们却成了影响母亲"传福音"的绊脚石。

  母亲已不是以前的贤妻良母,不再干农活,不做饭、也不洗衣,不搭理人,对别的事情概不过问,开口闭口就是"神"啊"主"啊的,谁说不相信"全能神",她就不理谁。常常早上出门,半夜才回来,和一些信徒聚会交谈、"祷告"、悔罪、听"教义"、唱灵歌。

  2012年12月13日,母亲伙同张翠、周俊妹等"全能神"信徒,在长兴县水口乡水口村向村民传教: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到时候,全世界都会处在一片黑暗中,狂风大作,电闪雷鸣,暴雨如注;这些都是"全能神"安排下,都是一场场的"淘汰",如果不跟随"全能神",就永远没有资格踏入"天国"的大门,末日一到,首先就会被淘汰。后来,母亲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处以行政拘留五十日。12月21日,"世界末日"并没到来,可母亲却还是不清醒,她坚信只要自己坚持,将来肯定会上天堂。

  面对母亲的沉沦,我经常泪流满面却无能为力,性格也越来越孤僻,不愿多和别人述说家里的事,害怕提起自己的母亲。我恨透了全能神,是全能神害得我们家破财无,让我失去了一个健康正常、可亲可敬的母亲!

"法轮功"害我双眼失明

 我叫龚银芳,今年62岁,四川省乐山市千佛镇人,曾是一名法轮功痴迷者。我因相信习练法轮功能治好眼病而拒绝动手术,耽误了治疗的最佳时期,最终导致双眼失明,永远失去了重见光明的机会。 

  1997年初,镇上正值兴起气功热,周围好多人都参与其中。当时,邻居吴某正好在习练法轮功,便时常劝我参加,她告诉我:"练功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还能消业祛病,生病也不用打针吃药。"刚开始,我没太在意,也不咋个相信。后来,看着身边的一些朋友都陆续参与其中,便忍不住想尝试一下。在吴某的介绍下,我买了一些法轮功的书籍和光碟,开始跟着练功。 

  刚开始,我每天早上先在家里自己习练,下午跟着吴某到场镇上集体练功、交流心得,晚上回家后继续看书和光碟。由于注意力长期集中在练功学法上,一段时间后,我感觉精神较以前明显好转,很多朋友见了都说我气色以前好多了。当时,我还在心理暗暗自喜,本来是歪打正着习练法轮功,没想到还真有这么"神奇"的效果,也就从这个时候开始,我逐渐对法轮功越来越相信,练功也比以前更加刻苦努力。由于丈夫身体一直不太好,必须定期到医院理疗,他见我练功越来越痴迷,便极力劝说我不要相信那些。对此,我刚开始很气愤,但仔细一想,这么好的东西不是人人都能接受,也不是人人都能懂的,常人怎么能和修炼人比。在这种心理的作用下,我不再和丈夫计较,而是认认真真按照师父的要求,虔诚练功学法,自己有点小病小痛,也不到医院就医,只在家里打坐练功,"消业祛病"。 

  19997月,当我从电视里得知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的消息后,整个人几乎接近崩溃,心想"这千万年不遇的大法",救助世人的好功,怎么会被取缔呢?我百思不得其解,在家里也不吃不喝。丈夫和儿女都劝我放弃修炼,不要再愈陷愈深了。此时,不管他们怎么劝说,我一句也听不进去,还跟他们大吵大闹:"我修炼也是为了你们,能保佑全家平安和身体健康,我就是要修炼,直至圆满"。为了早日实现所谓的"圆满",我认真按照师父"我们要勇敢地站起来,讲清真相,救度世人"的要求,早出晚归地四处"弘法"、"讲真相"。有时为了向更多人"讲真相",加快提升"层次",我每天都步行几十里到周边几个乡镇走村串户,有时累得精疲力尽,头昏眼花。但我始终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受的苦难越多,修炼的层次就越高",因此吃再多的苦我都默默承受。由于我一心只想着练功学法,与丈夫之间的感情逐渐疏远,再加之丈夫对我练功一直非常反对,情绪时好时坏,这让他本就不佳的身体雪上加霜。20053月,丈夫突然生病离我而去。丈夫去世时,我不但没在身边守护着他,而是还在外面"讲真相",现在想起,真是后悔万分,内心有愧。甚至我当时还恨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把丈夫拉进来一起练功,如果丈夫能相信"师父"的话一起练功,也许就不会这么早的离我而去。 

  丈夫去世后,我情绪有些低落,时而感到孤独,人也变得更加孤僻,每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打坐练功,看书学法。2007年4月,我感觉眼睛看东西模模糊糊,有时还会有固定不动的黑点出现,甚至几步之外有熟人跟我打招呼,我也看不清。儿女们了解情况后,强行把送我到县人民医院检查,医生说我患了白内障疾病,已经到了成熟期,需要尽快动手术,否则可能双目失明。听医生这么说,我当时就大骂:"你简直是胡说八道,我是修炼人,怎么可能生病,你才有病,有师父的保佑,我怎么可能成瞎子"。儿女们都劝我听医生的话,抓紧时间动手术,不要真等到眼睛看不见了那就晚了。我越听越气愤,对着儿女们大吼:"你们都给我闭嘴,你们简直就是魔,是阻碍我圆满的魔,想要我这么多年的功力都白费吗?想要我形神俱灭吗?你们还是不是我儿女。"孩子们见我如此痴迷,禁不住落下眼泪,苦苦哀求道:"妈,求你了,求你别再练功了,听医生的话,动手术吧"。可那时的我,满脑子都浮现的是师父的身影,哪能体谅儿女的一片孝心。 

  儿女见我如此顽固,无奈之下只能气愤地对我说:"不管你了,眼睛瞎了是你的事情,你就永远信你师父的话好了。"最后只好叫医生开了一些眼药水、口服药拿回家。回家后,我趁他们不在,偷偷把药扔了。我坚信只要心诚,只要坚持练功学法就一定能把我的眼睛治好。半年后,我感到眼疼不止,并一直流泪,慢慢地什么也看不见了。儿女们赶紧把我送到医院,医生检查后说,我因白内障后期引发严重炎症,致使眼球萎缩,耽误了最佳手术期,已无法复明,余生只能在黑暗中度过。医生的话如同一剂强心针,让我慢慢归于冷静。 

  在住院的日子里,我非常伤心,内心也很矛盾,我自认为算一个虔诚的大法弟子,可师父的"法身"没有保佑我呢?我没日没夜地外出"讲真相"、"弘法",为何什么还落得如此下场……一连串的问题在我脑海中翻腾,想着想着就有一种上当受骗的感觉。后来,在亲朋好友的关怀下,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彻底认清了法轮功招摇撞骗、欺世骗人的丑恶嘴脸。如今,我已彻底脱离了法轮功,并在家协助儿媳妇带小孩,日子虽不富裕,却过得红红火火,其乐融融。 

永远的伤痛

 我叫文英,是南京市鼓楼区一名退休工人。

  1997年,我远在辽宁的一个亲戚知道我身体不好,来南京看我,并特意送给我一本《转法轮》。亲戚还热心的介绍了一些书中内容和她自己练功的感受。听了她的介绍,我想,一个教人修"真、善、忍",叫人"做好人",叫人做"高尚的人"的功法,难道不值得学习吗?加上我肾功能一直不好,长期吃药,甚至还要住院治疗。所以,我渐渐地痴迷其中,我觉得可以祛病健身,也推荐我母亲去练。在我的多次鼓动下,患病的母亲也被我拉进了法轮功的圈子。每天都跟我一起学法、练功,可以说当时是忙得脚不点地。

  1999年7月"法轮功"被政府取缔,我非常不理解,认为一个教人修炼"真善忍"、教人"做好人"的功法,怎么会是邪教呢?难道做好人有错吗?对政府做法无法认同的我,私下里仍然到处宣传"法轮功",逢人便说"师父"与"大法"遭受的"迫害",抨击政府的做法,四处喊冤。我为了成为"真修弟子",暗中还和一些修炼者保持联系。当时南京抓得比较紧,我就打印、复印一些宣传"法轮功" 、攻击政府打压"法轮功"的材料,到外地散发、传播。由于母亲身体不便,不能跟我一起外出"讲真相",我就让她在家坚持修炼。而我有时离家连续数月、数年之久,四处宣传"法轮功",以此来"提高"自己的心性,以期早日达到圆满。母亲自陷入法轮功后,也不再吃药打针,坚信通过修炼法轮功能消灭身上的病毒和"业力"。

  然而,现实无情地打碎了我的希望,击破了我的梦想!2009年春节前,离家近四年的我再次踏进家门,被家里的景象惊呆了!在大屋条台一侧,赫然摆放着的是母亲的遗像和供奉的水果。听家人说,母亲去世已大半年了。因为长期拒医拒药,70多岁的老人血压高达200,最终导致中风不得不送往医院抢救。结果已经晚了,她的身体各个方面,脑梗症状都出来了……在她开始愿意看病到最后去世也就一个月时间,两个月都不到,其实已经看晚了。在母亲住院期间,她开始还能睁开眼睛、张着嘴巴含糊不清地念叨着什么。看着被病魔折磨得痛苦万分的母亲,我父亲说"老伴你不要等了,也不知道英子什么时候能回来呢!"一滴眼泪在我母亲眼里转了很久终于流出眼眶。她带着遗憾、带着对家人的牵挂走了。

  母亲的去世让我猛然惊醒,使我深感内疚!是我把母亲引到法轮功这条歧路上的啊!我读懂了母亲那最后一滴眼泪的深意,她老人家其实已经从自己身上看到痴迷"法轮功"的悲惨结局。所谓"师父"会施展"法身"保佑的"神功"来救"弟子"、所谓的"福报家人",那不过都是骗人的鬼话!母亲死后,家里人说根本没看到李洪志所说的"白日飞升""圆满"时的壮观场景。这个教训,对我来说是切肤之痛,这是我一辈子无法原谅自己的。

  在那段最孤立无助的时刻,反邪教志愿者们及时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通过母亲的去世和反邪教志愿者们的耐心帮助教育,我开始反思过去,终于从邪教中跳了出来。现在,我也成为了一名反邪教志愿者,还参加了南京市鼓楼区爱心家园的唱歌跳舞组。在舞逸生香间,阴霾和余毒渐渐化为乌有,我的心慢慢复苏。我想,母亲泉下有知,如今的我正是她所希望看到的,女儿正用一生的改变来向母亲忏悔!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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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编者按:王进东是原法轮功痴迷者,2001123除夕,他参与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1817,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依法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20035月,正在服刑的王进东写下此文,讲述了自己从痴迷法轮功、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最终醒悟转化的曲折经历。通过王进东的自述,我们可以清楚地了解"1?23"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真实情况。  

  练功经历 

  我叫王进东,51岁,原河南省开封市矛盾集团公司汽车队司机,家住河南省开封市法院街33号;妻子何海华,开封市内衣厂下岗工人;女儿娟娟,今年23岁,现在家待业。我于2001123日下午参与了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事件,是第一个引火自焚的人。2001817被北京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以故意杀人罪判处有期徒刑15年,剥夺政治权利3年。现在河南省郑州监狱服刑。 

  2001123,是中国人民在新世纪、新千年的第一个除夕之日。这一天,我作为一个原邪教法轮功组织狂热的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这个中国人民心中的圣地,制造了一场震惊中外的集体自焚事件。一时间,社会上也议论纷纷,而逃到美国的法轮功组织和李洪志却断然否认我这个不仅走出来,而且敢在天安门广场以死进行所谓的"护法"的人是他的弟子,是法轮功修炼者。 

  现在有许多人说我王进东不是大法弟子,自焚时腿为什么没有双盘?有人说王进东等7人天安门广场自焚纯属邪悟,是个人行为,与大法无关;有人说王进东一家三口根本不是一家人,是政府安排收买的下岗工人;甚至更有人说我王进东的烧伤是化妆的等等。 

  但事实胜于雄辩,现在我向大家回顾一下4年来我修炼法轮功不堪回首的往事,回顾我在"1?23"事件前前后后思想发展变化的历程。这一桩桩一件件事情的本身,就足以说明我是如何走入愚昧,走过死亡,走向新生的。 

  我的老家在河南省滑县焦虎乡焦虎村(焦虎集)。这是个远近闻名的大集镇。我家就住这个集镇上的南街东,一个不大的院子里。1951年元月8日,我就出生在这里,到1957年秋季的一天,爸爸把我接到开封,因为我该上小学了。 

  我的原名叫王秀东,老家的人都习惯叫我东妞,小学毕业时我自己把名字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在上小学期间,由于贪玩和调皮捣蛋,不好好学习,学习成绩从四年级开始下降,爸爸常常为此生气,我也常为此而挨打。我并不想惹爸爸生气,可是我当时就是学不进去,有时也暗暗地恨自己没有志气,可一玩什么都丢在脑后了。上完小学后,我到了区办的"半工半读"初中上学,一天上学,一天学工,工种是钳工。 

  当时全家有7口人,生活费用就靠爸爸一人的工资,非常困难,爸爸不想吃单位的补贴,就只好让我退学找个活干。退学了,一时找不到工作,爸爸就把我安排到他厂里的钳工车间义务劳动。 

  爸爸是我心目中最尊敬的人,他在厂里一直都担任车间主任,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由于19601961年的自然灾害,那时爸爸常借自行车带我到乡下去挖野菜芽,我开始体验到了生活的艰辛。由于劳累和缺乏营养,爸爸患上了浮肿并导致了肝炎。1965年的一天,爸爸住进了医专附属医院,进行脾脏摘除手术。爸爸脸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落,可他对医生和别人的问话总是带着笑,无论多么疼痛,我从来没听见爸爸哼过一声,连呻吟也没有过。我当时才14岁,每天守护在爸爸身边,我深知爸爸是多么的坚强,并立志自己今后不论发生什么不幸和磨难,爸爸都将是我的榜样。爸爸临终前,我对爸爸承诺:"爸爸你放心,我决不让妈妈受一点委屈,我一定照顾好弟弟妹妹。" 

  19764月调入开封市日用化工厂(也叫矛盾集团公司),在汽车队当司机。我热爱这个职业,不辞劳苦,任劳任怨,积极完成领导交给的各项任务,和周围同事的关系也都不错。1992年,由于爱人单位不景气,她下岗了。这时午朝门东边新开辟了一个"旅游品市场",就让她在市场内找了个摊位。刚开始我和爱人站在柜台里觉得很不自在,顾客来买东西,自己脸先红了,慢慢就习以为常了,并且越来越有劲头。19931231,我们把柜台搬进了开封市铁塔公园一间约45平方米的房子,店号"聚宝斋"。开张后生意果然很好,紧接着我又增设了柜台,增加了品种,扩大经营。爱人自己守着商店,非常辛苦,一直到1998年我内退下来,和爱人一起经营小店。 

  199610月份的一天,有个叫薛红军的朋友给我送来一本书,是一个叫李洪志的写的《转法轮》,他告诉我如果能按照这本书的要求去"修炼",就能达到"开功、开悟",得"正果"是没有问题的。当时我接到书后就一口气看完了,后来我爱人、女儿也都看了。从那以后我们三人开始练习法轮功,不但看书,还按照书中所要求的做好人,有问题向内找,提高心性等等,互帮互学共同提高。 

  在我们心里,学大法高于一切。为了看师父的讲法录像,有时关门停业我们就走了,从此生意也做得不如以前,执着生意这个心也慢慢放淡了,一切都得为学法让路。我买了一部摩托车骑了1万多公里就丢了,1万多块钱付之东流,要是过去我和爱人肯定不知要难受多少天,可那时我们都学了"大法"了,认为这是师父考验我们的心性,骑摩托车让你丢了,看你能不能放下这颗心,按师父讲的理这可能不知是哪辈子欠下的,就这样不几天心里就平静了。 

  在朋友的帮助下,加上我平时的积蓄,我买了一套128平方米的二层小楼(40平方米小院)。但到了1998年下半年,干旅游用品这行的人越来越多,生意越来越不好做了,货底积压很多,过去代销别人的货款无能力偿还,我把这套正在居住的新房卖掉来还别人的货款和借款。 

  我们三口人本来打算在家练功,没有到外边练功的想法,但看到互联网上法轮功网站登载的经文,明确让所有弟子都到户外练功,以此达到对社会造成更大的影响。 

  第二天,我们三口人就到御街樊楼前的练功点练功,从此接触到了很多功友。因为我的商店就在御街,所以他们找我很方便,经常互相切磋,对照师父《转法轮》及讲法和网上下载的经文,共同探讨,提高认识。由于自己全身心的投入,在不长的时间内就能和当时大家公认的修得高的几个功友在一起共同探讨了,他们对我影响很大,我对"法理"的认识也更加深入,对此他们也给我了肯定,从此我对师父的感情及对《转法轮》的感情更加深厚。 

  我最痛苦的是"思想业",不知怎地,心底常有骂师父的话,老是从脑子里往外返,师父讲过这是"思想业力"在阻止你得法。我内心痛苦之极,针对《转法轮》中论述"思想业"这一文我一看就是几十遍,就是不见效。我对着师父的"法像"焚香合十,流着眼泪倾诉这万般的苦衷,恳求师父把我在另外空间"思想业"的物质拿掉,就是再用十倍的皮肉之苦来代替,我也乐意。师父在我的心中已经胜过父母,我的行为也在不断地影响着爱人和女儿,最后全家老少都开始练功,我又给他们买了书,有机会还让他们看录像等等。 

  1999425万余名大法弟子到中南海"集体请愿"。得知这个消息后,我为自己没能直接参加很是懊悔,觉得失去了一次考验的机会。为此我暗下决心,要为大法献出我的一切而在所不惜,并时刻提醒自己要把握好今后的每次机会。 

  就这样,在以后接连不断从网上下载师父的经文中,功友们更加频繁地深入学法,我拿出自己的钱,印制了大量的经文及材料,并进行散发。 

  20008月份又接到网上下载的经文《去掉最后的执著》一文中说:"其实这也是到了放下最后执著的时候了,作为一个'修炼者'你们已经知道了,也做到了放下一切世间的执著(包括对人体的执著),从放下生死中走过来了,那么执著圆满是不是执著呢?不也是人心在执著吗?佛会执著圆满吗?"还说:"弟子们的痛苦我都知道,其实我比你们自己更珍惜你们哪!"看完这篇文章后为师父、为"大法"献身的思想又上了一大台阶。 

  当时被大家公认学法轮功悟性很好的刘云芳,曾多次给我和他接触频繁的一些人谈到这篇经文,讲"大法"弟子的"修炼"如同烈火中种下的莲花,暗指考验已到了极其严峻的时候,并声称他在练功中出现的状态中,为了"正法"已经到天安门广场自焚过了,而且还活灵活现地讲述了很多细节。于是我想,是时候了,是该站出来了,用舍弃生命的形式来"护法"了。 

  自焚事件发生后,我躺在医院的床上从记者的采访中得知:法轮功总部代言人张尔平公开讲,参与自焚事件的人员不是"大法"弟子。试问,怎样才算是"大法"弟子呢?"大法"弟子又应该是什么样呢? 

  对于"1?23"天安门集体自焚事件,有些人说这是邪悟,是个人行为,与"大法"无关。对这些说法当时我是这样回答他们的,你说我是邪悟,我说你们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达到那么高的境界,根本无法理解,按照师父说的,低层次的理永远也理解不了高层次的理。听了你也不相信,在过去的"修炼"中自认为层次高的不愿和低的在一起相互切磋。这种现象我想"修炼""大法"的人在这一点上,都有体会。师父不是说过"修炼"法轮功不会出偏差吗?悟多高都不会错吗?直到现在网站还在不断地下载所谓的"经文"让弟子们走出来,我们不是走出来了吗?只不过是采用了不同形式而已,按照李洪志所讲的法及经文有什么错?是一些人层次低,认识不了罢了。当然,这些理,那些理,高也好,低也好,现在看来都是歪理。 

“法轮”把我母亲转成了疯子

 我叫杨司元,现年35岁,是湖南省怀化市中方县接龙乡胡家村三组村民,现购房居住在怀化市鹤城区斜水塘111号,母亲周满秀,现年58岁。

  小时候家里虽然贫穷,但我和姐姐享尽了父母的疼爱和关怀,一家子生活在农村其乐融融。1997年的5月父母为了改善家里贫困的现状就举家搬来了怀化,承包了市一建公司食堂,经营餐馆,由于我父母做人公道、待人热情、经营有方,所以食堂生意渐渐红火起来。

  由于母亲长期的操劳,患有腰椎间盘突出、慢性胃炎等疾病,加之生意忙,又比较心疼钱就没有去医院接受正规的治疗,整天饱受病痛的折磨。1998年6月的一天,我母亲 听别人说练法轮功可以强身健体,又不要钱,于是抱着祛病健身的美好愿望,在市一建公司刘某某、蒲某某的劝说下就练起了法轮功。没练两个月母亲就出现精神不正常的苗头,老是说些我们听不懂的话,说自己的"天目"开了,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东西,还说肚子里有"法轮"在转,这时我们才发现母亲有些异常,。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母亲以前的功友都放弃了修练法轮功,但她认为她们修练法轮功的没做错什么,是政府弄错了,在冤枉好人。整天东跑西窜,替法轮功鸣冤叫屈,到处"弘法"、散发"法轮功"反动传单。没过多久父母开餐馆积攒下来的辛苦钱就被母亲"弘法"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挥霍一空,自家承包的食堂也因母亲无心经营而倒闭。母亲也由一个正常人变成了一个固执、行为异常和极为自私的人,没有心思做任何事情,一门心事钻到法轮功里面去了,家里的大事小情一概不管不问。

  母亲为了达到"消业"、"上层次"、"度人"、"求圆满"目地,想方设法劝我们家里人修练法轮功,先动员我和姐姐、父亲练习法轮功,后又动员外婆家里的人修练,由于我们大家都不相信法轮功,母亲就对我们怀恨在心,认为家里人都和她作对。每当我和姐姐劝她放弃修练法轮功时,她都大发雷霆,说我们是破坏大法的"魔",并威胁说"要把破坏大法的'魔'除掉"。此后,我们家人之间的感情变得越来越紧张,家里不是冷战、就是吵架,再无宁日。久而久之母亲变得疑神疑鬼,并怀疑我们在饮用水里、饭里、菜里下毒,只要不是自己做的饭菜通通倒掉,自己重新打水、煮饭、炒菜,这时候母亲就有了暴力倾向,变成了一个见人就打骂,人见人怕的疯子!搞的家人不得安生。

  可怕的事情终于来临,那是2005年8月20日晚上三点多钟,父亲在三角坪花鸟市场巡逻(父亲职业是保安),母亲一觉醒来,发现父亲没在家中,就独自一人在家里走来走去,自言自语的念道着:这个魔怎么不在家中呢?这个魔去哪里了?我今天一定要把这个魔给除掉……,我和姐姐听到响动,急忙起床想劝阻母亲,可惜已经晚了。母亲从家中拿了一把菜刀,一路疯跑到父亲上班的地方,冷不防从后面向父亲头顶猛砍一刀,当时血流如注,母亲还在旁边痴痴的傻笑着说:一刀报师恩,二刀下决心。我和姐姐赶到后看这场面,都惊呆了,心想绝不能再让母亲砍第二刀,我和姐姐边喊父亲快跑,边将母亲扑倒在地,并大声呼救。母亲看到来人了,就将我按她的手猛咬一口,我手一松母亲就跑了。这次真的好险,幸亏我和姐姐来得及时,父亲才捡回了一条命!一个月后,母亲又对我的一个堂嫂下毒手了。我家和堂哥家是隔壁邻居,共同租住在一个院子里。父亲请堂嫂帮忙缝了一下衣服,母亲就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的关系,趁堂嫂不备,在房里对她连砍十余刀,至使堂嫂全身多处受伤,有的伤口长达十多厘米,后被邻居发现,及时送往医院抢救,堂嫂才幸免一死。

  为了母亲不再出去惹事生非,2008年12月,我们家人把她送到了怀化市第四人民医院诊治,经医生诊断,认为她长期痴迷法轮功导致性格偏执,行为异常,出现幻听、幻觉,是典型的偏执型精神病,医院也是束手无策,后来我们为了脱离以前的生活圈子,举债在怀化市郊买了套民房,把家里的窗户都安装了特制的防护窗,现在每天都不敢把母亲一人留在家中,怕她触电、自残。

周满秀生活照

我那段害人害己的痛苦历程

 我叫于冰,今年54岁。1993年我拜一位老中医为师成为一名乡村赤脚医生,在村里开办了一家诊所。我性格随和,乡亲们有头痛脑热的,我总是随叫随到,看病只收取从药店买来药材的成本钱,加上自己的医疗水平也不错,几年间治好了不计其数的病人,还及时挽救了不少危重病人的生命,因此在周边村便小有名气。然而,我却因为习练了法轮功,走过了一段罔负行医使命,甚至连亲人、朋友的生命都漠然置之的历程。

  我对民间故事非常感兴趣,对那种历经千辛万苦终成正果的人非常敬佩,对书中描绘的自由自在的神仙生活更是充满向往,甚至幻想找一处名山去修炼。正是这种潜意识里对虚幻神仙生活的向往,让我对法轮功骗人的伎俩深信不疑。

  1997年10月,一位久未谋面的老朋友来家里串门,提出了一个十分"新鲜"的观点。他说:"你虽然治病,但你不能'除病',因为病是一种'魔',人得病是因为身上都有一种叫'业力'的东西存在,是'前世因果'的安排。"随后,他拿出一本《转法轮》对我说,修炼法轮功的人就不得病,因为法轮功追求"真善忍",能得"福报",等修炼"圆满"了还能"飞升"到天国。出于职业的敏感和对神仙怪诞之说的崇拜,我翻开了这本书,一下子被里面的修炼宇宙特性"真善忍"、"往高层次带人"等说法所吸引。从此,我对《转法轮》上了瘾,只要诊所没有病人,我就拿起书仔细研读,有时出诊也不忘带上,遇到功友便好好交流一番,"学法"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通过"学法",我完全相信"师父"的"消业"、"上层次"、"圆满"等说法,被李洪志给洗了脑,早已将有病求医的理念抛掷脑后。很多人慕名而来找我看病,我已无心诊疗,只要病人不强烈要求,我就不为他们开药,反而向病人极力宣扬修炼法轮功能治病。有个患糖尿病多年的病人,一直是我指导他饮食和锻炼,但自从我练习法轮功后,他听从我的指导拒医拒药,血糖不断升高,导致病情恶化患上了尿毒症。即便如此,我依然认为自己是在"做好人",病人是"业力"的报应,我是在为"大法"做一件了不起的"弘法"大事,心里想着自己又上了一个"层次"。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很不理解,思想上也不满,仍在家里加紧学法练功,还把几个"同修"邀到家里共同修炼。同年8月的一天,妻子慌慌张张地从农田里跑回家,看到我和几个"同修"正在屋里"打坐",生气地冲我喊到:"邻居于亮浇地时突然晕倒了,还口吐白沫,你快去看看!"我随着妻子来到田地里,看到几个人在炙热的阳光下刚把于亮唤醒。我不紧不慢地说"是中暑了,没有大问题,去荫凉地方歇会儿就好了",然后转身回家了。走在路上,我心里想:"肯定是他做了坏事,是上面的人要'惩罚'他,而这种'惩罚'是不能逃避的。"这样的想法一直支撑着我,直到第二天,于亮再次晕倒,虽经过医院的急救,但最终没有醒过来,诊断结果是脑出血。听到消息的我,头脑中有点儿茫然,良知告诉我,这两次晕倒是有必然联系的,如果第一次采取必要措施的话,于亮的生命不会这么快终结。但转念又一想:这是他"业力"太重没有"消业"的必然结果,于亮不练功,得不到"师父""法身"的护佑,必然走上这条路。

  于亮死后,很多村民对我产生了质疑,诊所经营也日渐清冷。很多人背后议论我没有尽到医生责任,不应该对于亮的突然晕倒没有警觉意识,甚至有人说我成天练法轮功,已经不会给人治病了。我对此事虽然也有所愧疚,但我仍坚信,只有带领更多的人练习法轮功,让他们"消业"、"上层次"直到实现"圆满",人们就能真正理解我的"好心"。

  2001年4月,诊所因为我无心管理,经营惨淡,不得不关门大吉。我把医疗器械、库存的药品直接送给了临村的候大夫,因为我知道大法弟子根本不需要这些,只要我潜心修炼,"师父"会保佑我们全家人的平安,我就能带全家"圆满"、"飞升"到"黄金铺地的天国"。诊所的关闭,断送了家里唯一的经济来源,父母妻儿看我成天练功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爱恨交织。2003年1月,一家人为没钱过年发愁,老父亲更是愁的上了急火,十多天没有大便。看到我成天忙着练"功法",一堵气去外面的药店拿来一堆泻药,但他看不懂说明书,便又找到了我。当时父亲已经是面色苍白、呼吸急促、意识模糊了,但我也没太在意,只是简单地说了一下用法,把父亲打发走了。父亲当时处于病重的情况,根本没有听清我说的话,结果他艰难地回到家中,把三天的药一次吃了,整整一晚上,上吐下泻。母亲第二天一早把我和妻子叫过去,我一看,父亲已经严重脱水。看到我练功变得呆滞的眼神,面对父亲病重时仍然傻楞楞的样子,母亲重重地抽了我一耳光。妻子赶紧找来一辆面包车,把父亲送到了镇医院。二十多天后,父亲还是与世长辞了。

  父亲的去世给了我沉痛的打击,从那一刻起,灵魂才真正受到了触动。我一直在替全家"消业",父亲怎么会死?"一人练功全家受益",为什么没有实现?练功多年,换来的又是什么?是父亲的亡故、母亲的责备、妻子的冷漠、村里人的讥讽和全家生活的一贫如洗……

  2003年5月,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从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下摆脱了出来。在乡镇小额贷款的政策扶持下,我在家里盖起了五间宽敞的诊室,重新开始了治病救人的神圣职业。

邹莲珍因练功拒医患脑溢血死亡

 邹莲珍,女,19681月生,湖北省武汉市阳逻人,生前在当地一家小型食品厂工作。

  19986月,经常头晕的邹莲珍在医院查出患有高血压,在身边一些法轮功习练人员的劝说下,她误以为练功能治病,想到家庭经济条件不好,为了那些人所说的不花钱看病吃药就能痊愈,于是她跟着他们一起走入法轮功之中。刚开始,她在练功的同时,仍没有放弃吃药,因为文化程度不高,她主要是跟着做动作,至于经文之类的东西,她没有太大兴趣,因此受害并不深。由于身旁的"功友"们坚持对她进行口头宣讲,慢慢地,她开始学习一些法轮功的理论。随着"学法"的深入,她开始接受《转法轮》中的"消业"、"圆满升天"、"上层次"等歪理邪说,并逐渐对这些东西深信不疑,自那之后,她就以这些东西为自己追逐的目标,停止看病吃药,加强练功学法,一心打算自己能够病痛痊愈,而且还能成佛成仙、"圆满升天"。而她的业余时间,基本上全部都投入到了练功学法之中,对自己的家人渐渐疏远,家务活也疏于料理,家庭关系也开始变得紧张,但家人为了让她能够治好高血压,误以为她是在练气功,也就没有多管她,有时候还主动承担家务,给她腾出时间来练功,希望她早点痊愈。而邹莲英停止服药后的病情,却和家人所希望的情况南辕北辙,头晕等症状没有任何减轻,反而加重了许多,而这些痛苦,都被她看作是"消业"的过程。 

  一年之后,也就是1999年夏天,电视新闻里面播发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的消息,全家人震惊了,从起初的容忍支持,变为极力劝阻。村里的干部,反邪教志愿者和很多亲友都纷纷跑来给邹莲英做工作,劝她放弃习练法轮功,告诉她法轮功是邪教,是教唆人走邪路的。但依然痴迷于法轮功的邹莲珍认为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的,是要断掉自己的"消业"、"圆满"之路,她依然继续坚持修炼法轮功。家人见到这种情况,意识到了事态的严重性,轮番值守对她进行监护看管,不让她轻易出门活动,并且把家里所有的法轮功宣传品和练功器具全部扔掉。为此,邹莲珍和她的丈夫大吵一架,咒骂他的丈夫是"犹大",是"魔",妨碍了她"精进"、"圆满",正当吵闹之时,她的高血压上来了,当场晕倒在地。但当随后其丈夫送她前往医院之时,她又醒来,并在医院门口坚决不进去。因为担心她再次发高血压,丈夫也只好依了她,回到家中,又一次接受治疗的机会就这样错过了。 

  由于家中没有了法轮功的器物和书籍,四个多月没受到法轮功影响的邹莲珍慢慢开始淡忘法轮功的一些事,但是当时一些老功友又来吓唬她,说如果放弃练功,就会遭到报应,成为叛徒,甚至会"形神全灭"。当她听到这番劝说之后,抱着一种赎罪的心理,又开始苦修法轮功起来。 

  到了2001年上半年,长期拒医拒药的邹莲珍高血压病情严重恶化,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经常出现恶心、乏力、紧张等反应。虽然家人一再让她去医院接受治疗,哪怕是不去医院吃点降压药也行,但是邹莲珍就是死活不同意,并且十分荒唐地说,"练功就能治好我,这是'消业',看病吃药只会害死我,影响我'消业',我就不能'圆满升天'了。"到了2002年夏天,邹莲珍经常跟丈夫说自己胸口痛,甚至还有几次呕吐。丈夫虽然知道对她无可奈何,但仍然继续劝说她去医院接受诊断治疗,但邹莲珍仍旧相信"师父"李洪志一定能够让她化险为夷,坚决拒绝去医院。她还说:"不用为我担心,这是我修炼得好,是在'消业',疼痛是因为自己修炼不好,这是大法和'师父'的考验"。 

  20021114日,邹莲珍在家练功时,突然倒在卧室的地上,虽然她的丈夫和邻居们火速将她抬上车送她去区人民医院进行抢救,但还没赶到医院时,就已经死亡。后经医院尸检确认,邹莲珍是因重度高血压导致脑溢血死亡,年仅34岁。 

法轮功害得郝常军夫妇一死一疯

  2001年1月23日,法轮功邪教组织制造了骇人听闻的天安门自焚事件。事情发生后,境外法轮功组织厚颜无耻地抵赖说自焚者不是法轮功练习者。可事实上,没有法轮功圆满、正法、飞升等歪理邪说,就不可能有天安门自焚这一惨剧发生。自焚不过是法轮功邪恶的冰山一角,在现实中法轮功已经并正在制造着更多的这种悲剧。郝常军夫妇就是又一例法轮功邪教的牺牲品。

    郝常军,1942年生人,曾是赤峰市敖汉旗王营子乡政府的一名职工,虽然没有什么大的毛病,但一直处于不好不坏的亚健康状,1997年退休后,没有什么负担的他(两个孩子都在城里找到了工作并按了家)整天热衷于散步、打扑克、学练气功等一切他认为有利于他身心健康的文体活动。

  同学蛊惑   

  1998年5月,一练法轮功的同学找上门来动员他习练法轮功,说法轮大法是一部好法,修炼法轮功即能祛病健身做好人,修的好的话还能上"层次",得"圆满"。听了这不着边际的话,他有点半信半疑,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好事,但为了追求健康,他认为值得一试,于是他就拉着老伴孙秀娟(1940年生,无业)一起到练功点练起了法轮功。

  为保证"学法"练功,他也照着其他功友那样,买来《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李洪志画像,练功服、坐垫、李洪志讲法的录音带等资料。为了强身健体,他们学得非常认真,辅导员告诉怎么做,就怎么做,起早贪黑坚持"学法"练功。本来就是一些简单的动作,又有功友们热心帮助,再加上反复习练,他和老伴很快就学会了。练功动作的不断熟练,让他们在功友面前感到有面子,也有自信心,从而又增添了他和老伴练功的积极性。

  通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运动,他和老伴都感到体质增强了,尤其被李洪志描述的"圆满"后要什么有什么、房子是金的、树木是金的那美好的天国世界所吸引,从此,对法轮功由半信半疑到深信不疑,因而接下来的修炼他们也从简单的想强身健体发展到复杂的想圆满成佛,就是这些错误思想的产生和求好的自私欲望让他们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妻子死了   

  1999年2月,郝常军的老伴孙秀娟感觉自己的小肚子隐隐作痛,开始她没有在意,以为是师父在为她"消业",接下来阴道开始不间断地流血。亲戚朋友知道后劝郝常军及时给妻子做个检查,他却说:"那是她的业力太重,常人的医院没用,师父会给她治好的,谁再说就和他翻脸……"就这样他把妻子的病一直拖着,既不到医院检查也不治疗。最后发展到尿频、尿急、便秘、下肢浮肿等症状后,郝常军在家人的逼压下才让老伴到医院进行检查,结果医院诊断为宫颈癌晚期。

  2000年春节期间,正值人们沉浸在新年的欢乐之中,他的妻子却病死在了家中。

  丈夫疯了   

  为了阻止他继续"学法"和练功,回到正常的生活轨道,好好过个晚年,他的家人及社会志愿者多次做他的思想工作。当他的儿子媳妇眼流泪水求他说:"爸,别练功了!"他无动于衷,认为是"情关"的考验,坚决地回绝了孩子们的肯求。他每天除了外出"弘法",就是在家一门心思练功,背诵"经文",用他自己的话说"我得法太迟,我要加紧修炼把以前荒废的时日补回来"。

  2003年,他结识一位县城的女法轮功痴迷者,她在众多的法轮功练习者当中小有名气。一次她给他捎来口信说:"你们有无真心修炼,如能听信我的话,你们可以搬进城里来,我修的时间比你们早,有妙方走捷径修得快。"听后,他认为这是偏得,这是缘分,圆满的时机马上就要到了,千万不可错过,就不顾家人阻拦,卖掉了自己的房屋院落,去县城租用了一所学校的旧教室,自己购置砖瓦维修,自付房租水电费,同外界隔绝,在这位法轮功高人的的指点下所谓专修。还为圆满前壮举准备了白衣服、白帽子、白手套、白鞋、白袜子等。结果他在外折腾3年多,也没有实现"圆满"的梦想。

  由于整天的"学法"练功,加上满脑子了"圆满"梦想,从2006年起,郝常军的精神出现了异常,变得精神呆滞,一副精神憔悴、恍惚的样子,有时竟一个人又哭又笑自问自答。整天疯疯癫癫,到处流窜,逢人就说师父已经在他身上附体,他已经"圆满"了,是神仙了等等。他的家人强行把他送到医院进行检查,医生诊断他患了精神分裂症。

“女基督”的“桃花运”叫我变成彻底的光棍

  我叫武连城,现年49岁,是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苏独仑永和六组的村民。2010年7月,我的妻子因患癌症去世。面对正上初中的儿子和失去妻子的家庭,我在痛苦和茫然中凄惨度日。为了排除郁闷、寻求心理安慰,我加入了基督教会,成为一名虔诚的基督信徒。劳作之余,我进教堂、颂《圣经》、作礼拜,对"主"的虔诚成为我生活下去精神支柱。教会内的兄弟姐妹们的相互关爱减少了我心中的凄苦与孤独,日子也就在这平静中一天天过去。然而,就在我加入基督教一年后,一个自称信"主"的女子的出现,骤然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使我陷入了一场精心安排的"桃色陷阱"之中。

  2011年11月的一天上午,我们教堂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该女子一进教堂便和信教的姊妹兄弟拉关系、显亲近,显露出了很强的自来熟能力。她后来打听到我的家庭情况,这个女子便对我表露出了十分的热情。几次交往后,女子告诉我她叫张果香,32岁,老家在河北张北县,离异后独自生存。在其后的那段时间,张果香又是给我买衣服,又是给孩子做饭,表现得就似一个贤妻良母,叫我深受感动。经过两个来月的交往后,她便住在了我家,虽然我俩没有说起过要结婚成家的事,但张香果已与我过了多次"灵床",我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看待。我心里还想因为信奉了基督,这是"主"对我的恩赐,让上天给我掉下了一个胖媳妇。我那时每天就象吃上了蜜,觉得生活又有了甜美的滋味。为了感谢"主",我和张果香出入教堂的次数更多了,作祷告的时间也更长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果香逐渐显露出了一些怪异的行为。张果香总是用《圣经》的书皮包裹着一本名叫《话在肉身显现》的书籍,经常看到深夜。她还反对我进入教堂,说教堂布道太死板,讲的内容千篇一律,基督教已经过时了。我一方面感到张果香作为一名基督徒,为什么会说出与基督教教义不着边际的话;可另一方面又觉得她的这些言表是她学得深、悟得透的表现。这让我感觉张香果很有个性、也很有灵性。而每次她与我度过"灵床"的欢快后,就要给我讲一些她对"神"的认识,而她的神是一个"女基督"。张香果还说:她和我上床是"女基督"赏赐给神的选民的桃花运,叫我要好好感谢"女基督"。这样不知不觉地在我与张果香的耳鬓厮磨中,我接受了这个"桃花运",也接受了这个"女基督"。后来,张果香拿出了她所读的《话在肉身显现》,告诉我:耶稣已经转世,在世界的东方从事拯救万物的作工。从此以后,我在将信将疑中跟随她共同研读《话在肉身显现》这本书。这之后,我们去教堂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张香果还把教堂中另几个姊妹拉到我家进行"交通"。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家成了"女基督"教会的小组。在张香果的带领下,我们又相继研读了《道成肉身的奥秘》、《东方发出的闪电》、《羔羊展开的书卷》等书籍。

  半年以后,我脑子里原有的基督教的思想被彻底打翻,新膜拜的"女基督"成为了我心中的至高之神。我和张果香整日里写心得、唱颂歌、拉人入教。同时我对儿子也越来越不关心,连孩子的中考我也不去过问,一心一意地"吃喝"神话。为了表示我们的虔诚,我和张果香将圈养的20只羊全部卖掉,卖羊所得的2万元钱也全部奉献给了教会。那段时间,我们按照神的旨意一边"吃喝"神话,一边外出拉拢信徒,而我的家则成为教会的秘密联络点和聚会点。

  转眼到了2012年上半年,"神"发出了《国度福音扩展的规划与实施》,"神"话称世界末日即将到来,兄弟姐妹们要加快"传福音"的步伐。为了给神"作工",张果香犹如打上了鸡血般那样极度兴奋,甚至怂恿我丢弃儿子和钱财,加快"传福音"的步伐以迎接"神"的"国度"。经不住张果香的再三纠缠,我给儿子留了一间小凉房,将两间大瓦房卖掉,卖房的4万元钱也悉数奉献给教会。而后我跟随张果香下山西、去河北这些地方去拉拢信徒、剿除"撒旦"、拯救人类。随着"传福音"力度的加大,我和张果香为"神"的作工取得了不菲的成绩,我们的教会群体也日渐扩大,人数规模最终达到了300多人。张果香也因成绩突出而被教会任命为小区带领。"神"对我们作工的认可,进一步激发了我和张果香"传福音"的积极性,我们一方面"吃喝"神话,另一方面大量发展教会成员,在频繁的活动中等待着世界末日的降临。那个阶段,我们号召教会信徒们买蜡烛、购手电,以便应对世界末日到来之后的混沌与黑暗。

  可是2012年12月21日过去了,我们祈盼的"世界末日"并没有到临,太阳还是每天从地平线上升起照耀着大地。面对信徒们的责问,我产生了怀疑,但张果香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尽心竭力地要为"神"好好作工。她还警告我说:你要是敢背叛神,神就会给你最严厉的惩罚,用闪电把你劈死!于是,我在她的威胁和鼓动的双重作用下,将仅剩的20亩责任田变卖,所得的3万元现金再次奉献给了教会。2013年6月27日,我和张果香因外出传"福音"时被反邪教志愿者发现,我经过他们的耐心教育,明白了我所信的这个"女基督教"是个邪教。可是张果香回了老家,我还对她存有幻想,以为这个女人还能和我一起过日子。于是我到她的河北老家及山西等地多方寻找过,但张果香却渺如黄鹤、不见踪影。

  如今两年多过去了,我这两年中孤身一人过着边流浪边打工的苦日子。张香果害得我把房产和土地都卖掉了,年过五十的我上无片瓦之遮、下无立锥之地,真正成了彻底的光棍。特别是本已考上高中的儿子,因为我这几年对他不闻不问,导致孩子最后辍学而离家出走。现在,我已经摆脱了"全能神"邪教的控制,开始回归了正常生活。但我却付出了本不该造成的惨重代价。幸好乡政府帮了我一把,今年为我安排进了附近的一家私企上班,还帮我解决了住房问题。 但回想这三年来,我从家境殷实变得一贫如洗。往事历历、不堪回首……我要用我的亲身经历警示善良的人们:千万不要上邪教"全能神"的当啊!

“练功”要了胡支建的命

胡支建,男,1964年1月出生,湖南省永兴县高宁镇人,父母都村普通的农民,兄妹三人,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由于小时候患小儿麻痹症,胡支建落下了腿部残疾,走路有些瘸,因此性格也很内向。1981年,胡支建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再受打击的他,没有选择复读,而是跟着别人学起了电器修理。凭借着在学校学到的无线电知识,再加上自己肯钻研,胡支建很快就掌握了这门技术。后来回到本乡开了一家电器维修店,开始了自己创业。

  由于聪明好学,胡支建的修理技术越来越过硬。他做生意讲诚信,村民们电器有问题都愿意拿到他那里修,店子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收入也非常可观,几年下来就成了村里的富户。但由于有残疾,眼看就要奔30岁的人了,胡支建的个人婚姻问题却迟迟没有解决,这可愁坏了父母,自己也非常着急。

  1998年9月,邻村的周婶到胡支建的店子里修电视机,知道了胡支建的情况后,极力劝他去学法轮功,并说习练法轮功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可把他的瘸腿治好,并列举了师父李洪志把罗锅治好的例子。胡支建有些心动,就试着开始练起了法轮功。

  很快,在李洪志 "消业"、"上层次"、"开天目"、"圆满"诱导下,胡支建每天坚持"练功"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慢慢地,胡支建把大部时间都花在了练功上,店子疏于打理,顾客来了也懒得搭理,生意越来越清淡,胡支建腿瘸的毛病却未见一点好转。为此,父母骂他不务正业,并多次劝他放弃法轮功,专心把店子经营好。可胡支建根本听不进去。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家人和亲戚朋友轮番做胡支建的工作,劝他放弃法轮功,他却说:"自己的路是自己选择的,你们就不要劝了,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再说我修炼法轮功不光是为了自己,将来你们都会跟着受益的",说完摔门而去。大家都拿他没办法。此时的胡支建,练功不再是为了强身健体治瘸腿,而是为了修得圆满做神仙。

  为了专心修炼法轮功,早日实现自己的成仙梦,胡支建索性把店子关了张,靠吃老本过日子。每天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法轮功上,早上很早起来开始练功,白天出去"讲真相"、"弘法"、与功友们聚会交流心得。晚上还要研习《转法轮》和读李洪志的"经文"到很晚。

  2009年年初,坐吃山空的胡支建很快点把老本吃光了,只能靠父母养着,外出"弘法"的经常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没有规律。时间久了,胡支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经常感冒,伴有发热、咽痛、咳嗽等症状。父母要他到医院里检查一下,他坚决不同意,脸色却越来越苍白。2009年10月份,胡支建在一次清早起来练功时摔了一交,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家人听到动静后,立马把他扶起来,发现他脸色不对,马上把他送到县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摔跤倒是没出什么事,但是检查出胡支建患有心肌炎,医生说这种病非常麻烦,如果及时治疗很容易出危险,建议住院治疗。胡支建对医生的话不屑一顾:"我才不相信你们的鬼话,我们修炼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是不会得病的,你看我的身体多壮,你们就别合起来骗我了"。并坚决不肯住院,家人拗不过他,勉强住了几天院后,只得开些药回家调养。回家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非常沉重,都在为胡支建的身体担忧,而胡支建却没事人一样一路谈笑风生,讲一些练功治病的 "奇迹",说"师父"有巨大神通,法力无边,还劝家人也跟他去练法轮功,要不迟早会后悔的。大家听了直摇头!

  转眼到了2011年5月初,由于不配合治疗,胡支建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除了咳嗽,还经常有呕吐、腹泻、肌肉酸痛等现象。家人再次把他强送到县医院检查,医院的检查结果却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医生说由于没有及时治疗,心肌炎已经引起心肌严重受损,并出现心力衰竭现象,随时有生命危险。建议到大医院去确疹治疗。家人赶紧把他转到长沙湘雅医院。检查的结果也一样,医生说送来得太晚了,只能作保守治疗,然后回家调理,争取能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回到家后,自感后果严重的胡支建,已经没有心思出去"弘法"了,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所感悟的他,每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师父呀!您怎么还不来救我呀!……"。可是,到死他也没能唤得"师父"来救他。2011年6月6日,胡支建永远闭上了双眼,年仅47岁。

胡支建生前照

我差点成了“法轮功”魔掌下的冤魂

13年了,每当此时,我都感慨万千,是"1.23"天安门自焚事件震醒了我,也救了我的命,不然我已成了"法轮功"魔掌下的冤魂。我叫陈绍翠,今年69岁,家里5口人,家住什邡市方亭亭江东路社区,退休前是川化一名工人.退休后,突然停下来,心里空落落的,成天无所事事,人就有些颓废,但有老公的陪伴,儿子接班有了工作心里多少也得到一些安慰。然而,自从接触法轮功后,一步步踏入法轮功设下的陷阱,滑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险些丢掉性命

  做好人误入法轮功

  那是1998年2月的某一天,我在菜市场买菜,一名不认识的妇女放了一本书在我买菜的兜里,我回家一看是一本《转法轮》,我是初小文化,出于好奇翻了一下,虽然觉得书上说得有些玄乎和神奇,很多话与科学不相符,可对书上说的"真善忍"、"做好人"却非常认同。我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在单位上干事认真,同事之间关系都处得非常好,只要那家有困难我都很愿意去帮助,退休后更希望找点事做,书中的"真善忍"、"做好人"一下子就吸引了我,闲暇无事我就看。不知不觉中,我"做好人"的标准慢慢发生了变化,书上说"别人的东西不能拿,看到有残疾的人不能帮,不然他这辈子是残疾下辈子任然是残疾,他的"罪业"无法消除",下辈子转世轮回连猪狗都不能变,你帮助他就是在增加他的"罪业"。我心里想:原来帮助人还有讲究。以往我到菜市场卖菜,别人送我几根葱葱蒜苗,我都很热情接受,姐妹们送些小礼物,我也欣然收下。可自从看了《转法轮》后,我的人生观发生了变化,我认为拿了别人的东西都背离了我"做好人"的初衷。慢慢的姐妹们都觉得我傲慢,渐渐的疏远了。 

  无知深信法轮功

  19983月20日,我实在感觉身体不舒服,到医院做体检,检查出自己患有高血压、胆囊结石、脂肪肝。医生告诉我,我的病都属于常见病,只要坚持服药,平时注意休息,合理饮食,基本上就能得到有效控制,只是胆囊结石要定期复查,如果结石变大,就要做手术,没有变化就不管。医生的劝告,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觉得自己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病,好像身体哪里都痛,成天都无精打采。 

  邻居杨大姐知道后,告诉我:现在好多人都在练"法轮功",练了这种功许多人的病不吃药都好了,我问她:"法轮功"是不是有本书叫《转法轮》,她还惊奇问我,你看过《转法轮》,咋不早说:你看过这本书,我们就是有缘人,是同修的"功友"了,我说:"没有练功,只按照书上说的在做好人,杨姐说:"法轮功好得很,快把药停了"我说:《转法轮》书上没有说治病,是往高层次上带人得嘛!她说:"反正好得很,不信你明天给我到小广场去看,那里有许多人在练功"。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她到了小广场,那里已有十多人在打坐练功,一位功友告诉我:"我们身体本无病,是因为前世的'业力'才有病,需要修炼'法轮功'来'消业'"。回家后,我就认真看这本书,当我看到"作为一个修炼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改变的,我的法身要从新给你安排的。怎么安排?有些人生命进程还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人过一年、半年可能要得大病,一病可能要好几年;有的人可能要得脑血栓或者其它病,根本动不了。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中,你怎么修炼呢?我们都得要给你清理,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可是咱们有言在先,只能给真正修炼的人做这个事情,随便给常人做那可不行,那等于干坏事。我要给你净化身体,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特别能治病。"看完这些章节后,我对老公和儿子说:我要修炼"法轮功",以后不用吃药了,有"师父"给我们清理身体,去除"黑色物质",身体自然就好了。老公和儿子听后说: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生病哪有不吃药的,那医院就关门了,你不要一天无事想入非非,有病就到医院治疗。但是我没有听从家人的劝告,任然我行我素,把以前吃的药都停了。随着练功的次数增多,我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对"法轮功"就深信不疑了。我一边练功,一边学法,期盼做个"师父"的好弟子,练到高层次上去成仙成佛。

  因病痴迷法轮功

  19996月17日,我在家打坐练功的时候,突然右上腹和后背心疼痛不已,大汗淋漓。老公赶紧买了药,劝我吃下,让我休息一会再练,我说:"师父在看着呢,我吃药就是对'师父'不忠,有'师父'保佑,我不会有事的。"老公骂我鬼迷心窍!他拿我没办法,只好作罢。可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平时吃饭经常恶心,看到油腻实物就吃不下去饭,我愚蠢的认为是"师父"在给我"排毒",我坚强的挺着。1999722日,政府宣布取缔"法轮功",老公和儿子通过电视看到后,跟我说:"法轮功"是邪教,是害人的不要在练了,再练就是违法的,我气愤的说:我一不偷二不抢,在做好人,在为家行善积德,我为什么不能练功?老公和儿子看到我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再也不管我了。 

  以命死保"法轮功"

  20011月22日晚上,我在练功时,右上腹痛得不行,我不停叫"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老公发现后,急忙去叫三轮车送我到医院,我有气无力的说:"你千万不要送我去医院。我身体痛是"黑色物质"太重,"业力"太深,痛是"黑色物质"在往外冒。这次,老公没有听我的,就出去找三轮车了,由于我的身体痛得全身无力,心想如果老公把我拉到医院,"师父"肯定要惩罚我,我不但不能"消业",练功这么久,"功力"就白费了,更莫说"上层次"。慌乱中,我看到家里平时充电的插线板,我把另一头剪了,把两根线一边脚上缠一根,另一头插上电,已死相逼,等老公把三轮车找来时,我已被电打晕,昏死过去了。 

  老公吓坏了,赶紧拨打120电话把我送到医院,当我苏醒时,已在医院躺着,可当医生要给我做检查,我死活不干,认为她们是阻碍我"上层次"的"魔",要遭报应,谁劝我都不听,我和医生就这样僵持着。第二天晚上,我突然看到新闻联播,播放王进东等7名"法轮功"在天安门广场自焚惨剧,两个当场死亡三个重伤,又看到那么小的陈果烧成那样,我震惊了。在医生护士的开导下,我逐渐清醒,经医生检查,我的胆囊结石已经病变,血压又高,在不治疗恐危及生命,医生先给我降压、消除胆囊炎症,随后才做了胆囊结石手术,经过一个多月医生的精心治疗,老公无微不至的照料,我基本康复出院了。 

  回家后,社区的大姐们得知情况后,纷纷来看望我,跟我唠家常,给我讲科学,我羞愧难当,认识到了自己愚蠢的行为,亲自烧了"法轮功"书籍和所有资料,我身上发生的事,也教育了杨大姐和我们一起练功的人,我们彻底与"法轮功"决裂了,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目前,我和老公接送孙子上学,媳妇做小生意,无事就去帮帮忙,生活平淡而充实。回想起当初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若不是"1.23"天安门自焚事件震醒了我,可能我早已命归黄泉。 

  

“消业”说夺走了李老师的命

 我叫赵景珍,四川省遂宁市原安居中学退休老师。我的同事李秀华老师,痴迷"法轮功"练功"消业",身患糖尿病拒医拒药,于201234日,病死家中,去世时才66岁,就被"法轮功"夺走了宝贵的生命。

  李老师是六十年代师校毕业生,她被分配到原遂宁县安居区中学教书。当时我从西南师范学院毕业,也被分配到安居中学教书。我们同事多年,相互十分了解。李老师年轻的时候,工作积极性很高,性格开朗,思想活跃,一直是学校的骨干老师,她和本校的唐老师结婚后生育一个女儿,现在成都市工作。

  1997年的时候,李老师身患糖尿病,经常打针吃药控制,只要病情稍微好一点,她又带病坚持工作。一天早上,李老师在安居街上看到有人修练"法轮功",一个认识她的李校长,很热情地打招呼她,劝李老师修练"法轮功"。李校长说:"修练法轮功比较好,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健体,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把病练好;我患高血压病,通过学法练功,现在高血压病好些了,确实有效果。"李老师听后,觉得练功有神奇效果,自己也想去体验一下练功的感觉。于是,她满口答应和李校长一起参加学法练功。

  刚开始,李老师在安居新市场坝子和安居大桥边的练功点学法练功,我经常看到她和李校长等功友聚练。男女老少坐一排,人人打坐盘腿,闭目练功。在一天上午,李老师在我们学校门口对我说:"赵老师,你也来参加学练'法轮功'嘛,练功不但治病,还能长功上层次,修练"圆满"成仙,全家沾光得福报。"我说"成仙不可能的事,治病还是要靠医院"。李老师说:"我练功一段时间后 ,没吃药,没打针,糖尿病都好些了。"我说"不会吧"。她说:"真的,练功效果好,李校长的高血压都练好了。"

  199811月的一天上午,李老师,又到学校门口劝我说:"赵老师,你来练功嘛,练功真的好,师父的法力大得很,随时都在保护大法弟子,帮助弟子清理身体,'消业'祛病。"我说自己是数学老师,只相信科学,不相信迷信。李老师看我不相信法轮功,她就再也不劝我练功了。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李老师有些不理解。她说,师父的"法轮功"这么好,怎么会取缔?她情绪很低落,在功友的蛊惑下,李老师参与"弘法护法"、"讲真相"活动,被安居区社区志愿者发现,将她送到安居派出所,执勤民警对她进行了依法训诫,学校领导对她也进行了耐心帮助教育。可是,李老师对"法轮功"痴迷很深,并没有从思想上接受教育。回到学校后,仍然坚持练功学法,而且更加痴迷,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练功学法上,无心教书育人,整天在家习练"法轮功"。

  李老师的丈夫苦口婆心劝她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放弃学法练功,做好教学工作。可是李老师根本不听劝。她说:"我是大法弟子,不能放弃练功,放弃修练,功力就要下降,不但治不好病,反而'病业'还要反弹,病情还要加重。"李老师说话神经兮兮的,把唐老师急得没办法。

  2002年,李老师和她的丈夫都退休了,她家在遂宁城区育才路遂中附近购买了住房。李老师退休后,更是痴迷练功,她和遂宁城区的功友经常聚练,有时通宵达旦的练功,致使她的糖尿病加重,走路都很困难。丈夫劝她到遂宁中心医院治病,李老师不但不听劝,反而说丈夫是在阻挠她学法。她说:"大法弟子不能去医院治病,打针吃药是常人的事,我的病情加重,是因为师父在为我'消业',清理身体,把身上的病魔推移出去,我要经受磨难来一点一点的'消业'还债。"李老师说话疯疯癫癫的,气得唐老师无法容忍,与李老师发生激烈争吵。唐老师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搬到成都女儿那里居住。

  唐老师离家出走后,李老师并不后悔,她说:"没有丈夫的干扰,我好清静练功,正符合师父的教诲,放弃亲情,一心练功,才能长功上层次",于是,李老师一人在家,白天黑夜都在打坐练功。一天傍晚,我在遂宁中门口碰到李老师,看她身体很差,面黄肌瘦的。我劝她好生保养身体,有病去医院治疗,不要一味练功了。可是李老师却根本不听我的劝告,她说,我有师父法身保护,身体会好起来的。

  20122月底,李老师的病情加剧,身体发肿,脸色十分难看,吃饭走路都很困难。但是,李老师练功非常虔诚,在病痛难以忍受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在家练功,她始终相信"师父"会弘法保护她的命。然而,让李老师不幸的事,死亡的厄运悄悄地向她走来,201234日晚,李老师已停止了呼吸,离开了人世。她的丈夫和女儿急速赶回家,在遂宁中学后操场办理了四天丧事。

法轮功弟子借“双修”名义出轨通奸

 十四年前法轮功制造了天安门自焚惨剧,尽管李洪志一伙死不承认,但它们危害家庭、危害生命的罪行早已是罄竹难书。据我所知,我地刘富华家就被法轮功害得家庭破裂,幸福生活毁于一旦。

  2015年1月4日上班的第一天,按照丹东市总工会"送温暖"的安排,我们振安区教育局工会带着全市职工捐款购买的大米、食用油来到了贫困教师刘富华家。刘富华是我市五经路小学的音乐教师,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离岗多年。刚刚五十出头的她,稀疏的头发已经花白,浮肿的脸上泛泛发黄,眼神呆滞。学校工会主席王春玲向我们介绍说:"年轻的刘富华极有文艺天赋,初中毕业,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丹东师范音乐专业。在师范读书期间她和体育专业的同学张卫东相恋,毕业之后她们分在同一所学校,刘富华教音乐,张卫东教体育,婚后育有一女。就在人生的幸福刚刚开始的时候,体育老师张卫东却习练上了法轮功,而且和一名法轮功女学员搞起了婚外恋,双双出轨,最终导致双方家庭破裂。刘富华经受不了打击,患上重病,债台高筑、家境败落,是我们学校特困家庭"。

   

  "法轮功"宣传资料《转法轮》 

  当"法轮"遇上家庭 

  这时的刘富华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告诉我们:"婚姻的突然变化是从1998年辽宁省体育教师培训活动开始的。张卫东在沈阳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归来后就有些不太正常,能言善辩的他,一改过去的幽默风趣,一天到晚始终捧着一本《转法轮》,更多的时候坐在床上打坐,一坐就是一晚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练得越来越投入,女儿不管了,家务活也不做了,在学校除了上课只要有空就捧着那本《转法轮》看。1998年9月的一天,他突然对我讲要过'情关',就是不能和我同床共眠了,随即将女儿从小屋赶了出来,自己独占了女儿的房间。到晚上就要整夜地用从沈阳带回的随身听来听'师父'讲法,或者看录像。半夜里我常常被乱哄哄的讲课声吵醒,我多次和他交谈甚至争吵,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使三口之家过正常的太平日子,但是他却告诉我,这是'师父'让他们放下人间的一切情。本来自己家中有电话,可是接到传呼就往外跑,找公用电话回复,从不用自家的电话回复。而且总是神神秘秘背着打电话。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这时的张卫东却变本加厉,经常旷工跑到外地护法去,后来我才知道什么护法?他是和一名法轮功的女弟子约会去了。"

  "师父"赋予的"良缘" 

  学校工会主席王春玲告诉我们:由于张卫东无故旷工,学校准备给予纪律处分。对张卫东旷工事实展开调查,调查结果却意外地发现他和一名有夫之妇租房以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

  经核实,这位女弟子是我市另一所小学的体育老师叫尹某某,她和张卫东是在1998年沈阳体校培训时认识的,当时尹某某已经是元宝区法轮功辅导员,在沈阳培训期间,她主动接触张卫东,利用休息陪着逛街,孤男寡女身在异地,张卫东乐此不疲。正巧张卫东患有胃溃疡时常胃疼,尹某某说她就可以治病,她告诉张卫东这是"业力"太重,只要练功就可以"消业",解除病痛。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在这位女辅导员的亲自辅导下,在沈阳体校培训期间就开始了练功。由于外出培训心理压力得到释放,加上身在沈阳少了朋友聚会喝酒的机会,张卫东的胃疾有了明显的好转,他改变了对法轮功的疑惑。从此张卫东在尹某某的辅导下步入了练功。一个月的培训很快结束了,在回丹东的火车上,尹淑珍表现出难舍难分,她赠送给张卫东一本《转法轮》书。她告诉张卫东只有修炼才能超脱,人来到世间就是修炼。婚姻、爱情一切都是虚幻的,子女只是看缘分。

  回到丹东之后,张卫东经常旷工,几乎每天都要用电话、传呼和尹某某保持联系,按照两人的约定,每天坚持看书,看录像,坚持练功学法。通过学习《转法轮》,张卫东认为自己知道了人间惟有大法弟子之间是真情,只有法轮大法才是人间的一块净土,所以开始过"情关",他开始极力缩小朋友圈不和"常人"接触,并开始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来往,他认为家庭中的妻子和孩子是凡夫俗人,突破了家庭才能"圆满"。

  校工会主席王春玲接着和我们介绍说:我们学校为了处理张卫东无故旷工和生活作风不检点问题,曾通过市教育局找到尹某某了解情况。尹某某当时对丈夫下岗没有找到合适工作而且反对她练功充满了怨气,在沈阳培训期间,早已是辅导站骨干的她发现身高一米八三的张卫东后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不但陪着逛五爱市场,吃饭还经常买单,通过练功为媒介,两人找回了初恋的感觉。回到丹东之后,每天几乎电话传呼不断。这对有夫之妇,有妇之夫终于走到了一起。

  "双修"毁了家庭、贻误后代 

 

网络图片 

  刘富华接着说:"2000年11月我们离婚了。当时女儿仅仅九岁。离婚时,张卫东仅仅带着那本《转法轮》净身出户。听说尹某某离婚时也是什么也没有要,她和前夫所生的男孩,留给了前夫。离婚之后,张卫东和那位女弟子都因为无故旷工和生活作风不检点背着行政处分走到了一起。最为可惜的是我们的女儿,父母离婚之后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原来学习成绩优秀的她没有了学习的兴趣,初中毕业就出去自己找工作了,在一家足疗店做足疗工作,并经远嫁山东。"

  工会主席王春玲告诉我们:离婚之后双方日子过得并不幸福。更没有因为"双修"而提高"层次"达到"圆满"。张卫东自从被处分之后,被调到一所偏僻的农村小学任教。现在和尹某某已经分居,无奈在农村租住了一间废弃的农舍独自生活。刘富华由于受不了离异和女儿不听话的双重打击患上了尿毒症,透析使她陷入了贫困。另一个家庭在离异之后,尹淑珍的前夫外出打工,下落不明。她和前夫所生儿子无奈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由于父母离异的阴影,初中之后就辍学了,现在天天蹲在网吧,靠爷爷奶奶的退休金生活。尹某某一个人在外租房居住。

  回来的路上,我在不断地思考,如果没有练功,如果没有那次沈阳的邂逅,两个家庭应当是完美的,就是因为双双练功的孽缘使两个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被那本《转法轮》碾的粉碎。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三)

 广场自焚 

  第二天早上我们为了安全,告诉剩余的人,最好不要出入太频繁了,我和刘云芳在大街上用公用电话给刘秀芹通了电话,说想见见面,刘秀芹马上就答应了,定在当天晚上七点在古城的北京首钢公司门口见面。 

  接着我领刘云芳乘地铁来到了琉璃厂,买了40装裱好字画用的塑料防潮袋,准备自焚时用来装汽油。因为时间还很早,我们在街上转了转。到5点钟我们乘地铁到了古城后,我和刘云芳吃了麦当劳,到7点整我们在首钢公司门口和刘秀芹见了面。她又把我们领到了一家餐馆,这次是2个男的,1个女的,算上刘秀芹、我和老刘共6人,来的那位中年妇女未发一言,交谈中他们悟性都不及刘秀芹,没多长时间我示意刘秀芹、老刘结束了这次谈话,出门后刘秀芹想让我们俩到她家再谈谈话,送别功友后我俩就跟刘秀芹到了她家。这时我和老刘把来北京的真正目的给刘秀芹说了,她听了后很吃惊,又为我们这伟大之举感到敬佩。她为自己做不到而深感惭愧,看到我谈笑和举止自若而不解,说你们修的境界到了如此这种地步。她对我佩服的无法言表,决心为我们行动的成功做出她的最大帮助。 

  我告诉她现在我们对居住的环境不了解,不敢在住处灌装汽油,想让她帮助在外边租一间能安全灌装汽油的房子。她说这样的地方不好找,最后她决定提供自己的住房让我们用,对她这种真诚的奉献,我俩也为之感动,认为这也充分表现刘秀芹的境界。 

  回去后,刘云芳为汽油没有落实而发愁,多次催促我提前买好,我说提前买来放在哪儿都不安全,并胸有成竹地安慰他不要急,说这事不用你多操心,不会误事,我开一辈子车难道还买不来汽油吗?尽管放心吧。 

  元月22日早上,我和刘云芳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4个容量为10的塑料桶,一根洗衣机的进水管,作为从桶内抽油的引管,租了一辆小车叫司机把我们送到了加油站,装满了4桶汽油,怕引起别人怀疑,中途又换车。车子把我们送到了刘秀芹家,是事先定好的时间,刘秀芹在家等着我俩,这大约是10点左右。我和老刘在凉台上忙着灌装汽油,因怕渗出,把三层袋套用,装好后平放在凉台的地上,下面垫上塑料布,上边盖一块布。因这件事刘秀芹一直瞒着她的爱人,住室内没有一点汽油味,为防万一,刘秀芹还在住室内燃了香。 

  这天刘秀芹为这事请了事假,单位领导怕她再搞法轮功的活动,曾两次打电话询问她在家干什么,她都搪塞过去了。 

  第二天,2001年元月23日,也就是农历大年三十,这天早上我们七人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后吃了早餐,先后出了门到大街上租了一辆车,直奔刘秀芹家。进门一看刘秀芹很着急地给我们说汽油都渗出了,气味很大。无奈我决定再去买袋子,因渗出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现在装好后马上就用不会有问题。但有人提出用饮料瓶,我坚持说袋子可绕在身上,穿衣服后不明显,瓶子在身上鼓鼓的进广场时怕引起怀疑。在路上我想如何能安全进入广场呢?广场有警察和很多便衣,他们的眼睛是很尖的。我突然想到了玩具手机,带着它进广场时作个样子,决定多买几个玩具手机。为买这个东西我跑了不知多少商店,最后还是在古城刘秀芹住处不远的东边市场买了两套玩具手机,内有电子表、计算机共花了90元钱。 

  回到刘秀芹家已是下午1点左右,他们等不及我已决定改用饮料瓶。刘秀芹在楼下买了一箱饮料倒空后装好汽油,我进门时他们正在往自己身上捆绑装好的汽油瓶,也有的放在背包(书包)里。我和刘云芳把瓶子用尼龙草绳吊在脖子上,瓶子放双臂的腋下,用胶带纸固定好,穿上毛衣,外边又穿上棉袄,敞着怀互相看了看认为可以了。就这样带上事先郝慧君为每个人买好的2个单面刀片及2个打火机,每人都自觉地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大约余下不到6000元,我们让刘秀芹转交给那个年轻人1000元,余下的用在北京"大法"的建设上。刘秀芹说给你们寄回家吧,大家都不同意,因为家里都不知道这些事。 

  这时已是1点左右,我告诉大家分批坐车去,行动也不要在一起,否则目标太大。根据路程、堵车,估计去广场约要1小时,所以我们把时间定在2点半左右各自行动。 

  我们让第一批人马上就去,郝慧君、陈果、刘春玲、刘思影下楼后坐出租车先走了。这时我看到陈果、刘思影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哎,听天由命吧。可她们也是和我们一样在做"伟大的事",只是孩子太小了。 

  接着我和刘云芳、刘葆荣乘一辆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在车上我和司机闲谈着,我找刘云芳闲谈,他没有接腔,看来他很紧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心里却很平静。这时车子开到了广场西侧,我让出租车开到了人民大会堂的南门停下,刘云芳、刘葆荣下车后先向广场走去,我给司机付过车费后也慢慢地向广场走去。这时我看到他俩向毛主席纪念堂西侧小门走过去,因刘云芳心虚,他想跟着人家混进纪念堂后再进广场,结果人家不让过。因为广场的进口处站着一位值勤的军人,他们只好直接进广场的门了。 

  我带着花镜看着报纸走到广场的西侧门进了广场,我看了表已是2点半了,在广场纪念碑附近转了一圈,想看看她们先来的几个人在什么位置,到底进没进广场?我在纪念碑西侧见到刘云芳、刘葆荣,我问刘云芳,你见到她们几个人了吗?这时刘云芳脸色非常紧张,听了我的问话,像没有看见我一样,径直向北走去。这时我就想,刘云芳是否能做成功这件事?我开始怀疑了。但我想,这是"正法",师父的"法身"无处不在,一举一动,一个念头师父都知道,不管别人如何,为"大法",我必须成功。 

  当我走到纪念碑东北侧时,前边有4个便衣警察并排向我走来,他们的目光直盯着我,这时我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立即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单面刀片隔着毛衣把瓶子划破了,丢下刀片后,左手拿着打火机,这时警察的步子正在加快,他们一看我手拿着打火机,不知我在干什么,他们同时愣住了。 

  在和他们距离约10步左右的时候,我把火机按下了,顷刻间大火把我吞噬了,因为大火隔断空气,我马上就感到呼吸困难,我已没时间双盘腿,就单盘坐下结着印(法轮功练功动作)。空气在大火的带动下发出呼呼声响,突然的缺氧使我透不过气来,心里却很清楚目的就要实现了。 

  这时不知警察用什么东西(后来看过"自焚事件"报道录像后,我知道是用灭火毯)往我身上压,把我推倒了两次,我用脚把警察蹬到一边两次,拒绝为我灭火。一会儿有人用灭火器对着我上下乱喷,火立即就灭了。我大失所望,站起来就大声喊到:"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是世人必尊之法,师父是宇宙主佛。"不断反复地喊。他们正准备去开车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声喊到:"那边也着火了。"他们留下一个人看我,余下的人都飞快跑向别的几个功友自焚的地方。我继续喊着口号,约不到10分钟,警察开车到我身边,把我推上警车送到一所医院。这家医院说他们没能力接这种烧伤的病人,并推荐到积水潭医院,警察让我躺上担架被我拒绝,自己上了汽车,这时警车拉着警笛飞速疾驰,驶向积水潭医院。 

  到医院后让我躺在急诊室的活动床上,这时没感觉一点痛苦和后悔。过了一会儿,陈果被推进来了,没说话,静静躺在我旁边。我欠起身子看了看她,她平时的形象立即浮在我的眼前,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过了一会,刘思影、郝慧君也被推进来了,都无声地躺在同一间房子里,但一直没看到刘春玲、刘云芳、刘葆荣,这时我心里有一种预感,刘春玲很可能已经不行了。刘云芳和刘葆荣他俩在一起,但不一定点火。不知怎么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过后证实了,果不出我所料。 

  但对刘云芳我并没有怨恨,因为"修炼"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当时我为自己能走到这一地步而深感自豪。 

  "1?23"事件之后,法轮功在美国总部的代言人张尔平公开声明,不承认我们这些引火自焚的人是"大法"弟子,而是破坏"大法"的魔。听到这个消息,当时我很坦然,我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其实,如此朗朗乾坤,太平盛世,我们这些本来就安居乐业的平常百姓,男女老幼,如果不是受了李洪志法轮功弥天大谎的蛊惑,怎么会跑到天安门广场引火自焚、以身试法呢? 

  看过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对"1?23事件"追踪报道,我才知道在美国的法轮功总部曾经指令郑州的法轮功人员调查我们这几个人,这我就不明白了。李洪志既然自称是宇宙主佛,本应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通、无所不能、法力无边的,你那"法身"不是无处不在吗?为何还指令他人跑到开封调查一番呢? 

  2001720,中央电视台记者诙谐地对我说:今天采访前,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的师父经过多方调查证实,你们参加自焚的人确实是"大法"弟子,只是悟偏了。 

  李洪志不是说过"修炼""大法"是不会出偏的,还说当我们有过偏的行为时,他的"法身"会即时点我们的,他的"法身"和"法轮"都会保护大家的,所以,他说修炼法轮功最安全,绝对不会有危险。那又如何解释全国经查证落实的1700余人因"修炼"法轮功后拒医、拒药、割脉、投河、跳楼等等自杀自残、他杀致死致残的呢? 

  我开始不相信这些是真的,认为是政府捏造的,后来在大量的事实面前我震惊了,面对客观事实,我不能昧着良心否认所发生的这一切,过去舍命追求的到底是否真对,我要对自己负责任,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法轮功害我失去了丈夫和孙子

十四年前天安门广场的法轮功练习者自焚事件发生后,法轮功一直不敢承认这是他们造的孽。我作为一名原练习者却深深地知道,法轮功所宣扬的邪说必然导致练习者走上绝路,害人害己害家庭。我自己的经历就是法轮功罪恶的体现。

  我叫华素杨,64岁,是解放军某部培训中心的退休会计,由于我对"法轮功"从好奇开始习练到痴迷,给我的家庭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丈夫的死亡、怀孕八个月的儿媳胎死腹中,一件件血淋淋的实事警醒了我。

  我曾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90年代初期,我爱人从枣庄某部队调到济南。之后,我和孩子的户口也一起迁回来,与年迈的父母重新团聚,这是我们全家多年的期盼和愿望。到济南后,丈夫事业有成仕途比较顺利,被提拔为师职干部,我到了部队的培训中心担任会计,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儿子高中毕业后考上部队院校,成了一名军官,我们生活得有滋有味,其乐融融。

  但好景不长,由于我一时糊涂,被"法轮功"邪教迷惑,家庭一步一步走向低谷。

  1997年底,一次聚会上我与单位的李姐熟悉起来,那时老伴单位忙,儿子住校,经常是我一个人在家,没事我们就相约去逛商场,到集市买菜,到广场散步,时间长了我们两的感情越来越深,成了无话不讲的好姊妹了。起初我不知道她练法轮功,熟了之后才开始给我介绍练法轮功的好处,叫我做好人,说练法轮功对身体好、保全家平安。最初我是不相信的,思想上比较反感,总是吱吱唔唔的应付着,她就反复做我工作,由于爱面子,不想伤及感情,我才答应和她一起练。

  她给我一本《转法轮》,我读了几页,觉得语句不通读不懂,就放在一边,只是每天早晚两次跟着她到家附近的赤霞广场练功。那里练功的人挺多的,每次都有三、四十人,李姐算是小负责人,每天带着录音机组织大家练。时间长了我对练法轮功也有了感情,甚至是依赖,感到一天不练这一天缺点什么事似的。

  这时我又拿起那本《转法轮》发现上面话都能读懂了,而且句句讲得都很有道理,"在这个宇宙中,我们看人的生命,不是在常人社会中产生的。人的真正生命的产生,是在宇宙空间中产生的。因为这宇宙中有许许多多制造生命的各种物质,这些物质在相互运动下可以产生生命,也就是说,人的最早生命是来源于宇宙中的。"师父讲的太好了,只要按照师父讲的做,好好"学法"、"练功",将来我一定能圆满。

  我就像掉进泥潭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甚至走火入魔。

  1999年的时候国家取缔法轮功,当时我们都想不通,李姐总给我们讲"法轮功不久就会得到平反","这是师父在考验我们是否是"真修"的关键时间"。她叮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加紧练习,早日'功成圆满佛道神'"。于是,我不想工作、不顾家庭,每天到李姐家里与其他几个功友学法练功。丈夫对我练法轮功一直很是反感,这个时候更是告诫我不要再练,不要搞花样。因为顾及丈夫的职务,我只能减少外出学法,偷偷的在家中练。

  2000年岁末,看了李洪志在《走向圆满》"经文"里说:"弟子们等待着圆满,我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坐不住了,我找到李姐,向她诉说我的苦恼,她说"师父说了'在家修炼的是邪悟,走出去的弟子才伟大'"。我说"有丈夫管的严走不出去啊"。她说为"弘法"做点事也可以,你捐钱制作些"弘法"的宣传品,也就是"走出去"了。当时我想,我们都在部队工作收入不少,捐些钱为弘法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于是我就拿了几千块钱给她,让她买材料用。以后李姐几次找到我说:上次我们的资料都送出去了,我们救渡了很多人,我们还要继续做,我合计着再买点光盘和制作护身符的压模机……"听到她这样讲,我就二话不说就拿出钱给她,告诉她"我没法出去,就为弘法尽一点力吧。"

  2002年,我老伴肾不好住院了,在医院打了几天针感觉好一些了,我就要求医生办了出院手续,带着他回家了。我对他讲"我练法轮功能保全家平安,你就是不让我练,还说师父的坏话,他老人家都能看到听说,所以你才会生病。"我劝他和我一起练,他不听,我就偷偷把药给扔了,坐在床边不停的给他念《转法轮》,"我念你听就是在学法,师父一定会救你的,不信你等着看吧"。但一天天过去,老伴病情没有任何好转,我有些急,觉得我的层次不够就让李姐叫上三个功友一起来家里发正念,帮丈夫消业。两天后老伴开始出现昏迷,邻居看不下去了,叫来部队上的医务人员冲进家里把丈夫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最终老伴因为延迟治疗导致酮症酸中毒而死亡。

  老伴去逝后,儿子安排怀孕独自在济南生活的儿媳搬来与我同住,一是怕我孤单给我做伴,二是让我好好照顾儿媳,有点事干就不迷恋法轮功。但我却不那么认为,总认为老伴的死是因为他业力太深,而且我"得法"时间太迟,层次不高没能渡得了他。这时候儿媳怀孕,是师父给的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将她娘俩带到师父身边,共赴圆满。于是我就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媳练习法轮功,但成效不大,于是我就想,我多弘法为她们娘俩消业也是一样。于是我从2003年开始,四年的时间里,把丈夫10多万元的抚恤金全部用到制作各种各样宣传资料上。我有时在市区的居民小区里散发,有时坐一两个小时的长途车到外县去,我们总是早出晚归、来去匆匆,对儿媳的生活也很少照顾。一天我在仲宫弘法时,接到怀孕八个月的儿媳的电话,说她在卫生间摔倒了肚子疼。我一听知道不妙马上往回赶,一路上我还不停的在心里念叨着"请师父的法身保护她"。然而到了医院,医生说太迟了,孩子缺氧窒息而死。

  儿子从部队赶回来一直埋怨我害死了丈夫,害死了孙子。看着每天以泪洗面的儿媳,想想过早去世的丈夫,我开始冷静的思考师父讲的话是真的吗,法轮功让我得到了什么?我脑子里闪现六个字"我上当受骗了",法轮功让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孙子,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现在我重新回归到社会大家庭,精神状态良好,生活的比较轻松充实,儿媳后来又怀孕了,我每天忙着看孙子,累并快乐着。我从法轮功的"魔咒"中走了出来,我要将我的事情告诉那些还在练功的兄弟姐妹,快点醒悟吧。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

  两赴北京 

  当我坚定了这个舍弃自我,用自焚的形式去"正法"的信念后,200010月份的一天,我把自己决心去天安门广场自焚"护法"的想法跟刘云芳讲了。当时他既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后来听说郝惠君也找刘云芳谈了,说也有同感。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三人就把这件事(自焚)定了下来,具体什么时候另行商议。 

  大约是10月底,刘云芳说他没去过北京,不了解实地情况,最后我准备好钱买了两张赴北京的卧铺票。我们俩到了北京,郝惠君的女儿陈果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接我们,已经为我们联系好了住处。安顿好后,我和刘云芳到了天安门广场外边转了转,回去后我和刘云芳让陈果多联系几个北京的功友在一起切磋切磋,结果陈果只找到两个女功友。通过谈话,她们不能接受我悟的理,很扫兴。当初来北京之前,刘云芳说在开封已经找不出那么多人参加这件事了,师父在北京讲法次数最多,那儿肯定有不少"大法"的精英,要是能在广场上围成9个法轮就再好不过了(一个法轮是9个人,9个法轮就需要81个人)。 

  当时我认为这像是开玩笑,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人参加,可刘云芳很有信心,他想试一试,所以他急于找更多的人切磋。事实上,不但找不到很多人,通过交谈连真实目的(自焚)也不敢跟他们讲,最后,他放弃了对9个法轮81个人的计划。看过地形后,又找到油漆商店卖稀料的地方(自焚时的燃料)。 

  在北京呆了5天,最后那天晚上,刘云芳给开封的一个功友家通了电话,准备返回开封。因为我们俩人的不辞而别,两家人找翻了天,她们四处打听,整天以泪洗面,悲痛之情可以想像。我放下电话,决定第二天早上返回开封。当我回到家时爱人抱着我就哭,我却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安慰她。在妻子的逼问下,我说了谎,说我和刘云芳俩人到北京是找功友们互相交流一下学法心得,就这样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 

  以后的日子里,师父的经文不断地出,我们就跟着不断地学,其目的都是让放下"执著"走出去,让我们所有的修炼者都到天安门广场去"护法",师父说已经走出去的弟子是伟大的。这时我爱人、女儿也有了要到天安门广场"护法"的要求,我于是决定一家三口人同到北京去护法。 

  大约是2001年元月6日左右的一天,刘云芳给我一张手抄的师父的"经文",大意是:一个佛可以为捍卫他所在的宇宙及这个宇宙里的众生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及生命,必须达到这种境界。于是我们内心产生了一种为"大法"洗清不白之冤、为师父洗刷不实之罪名而不惜牺牲肉体之躯的念头,决心到天安门广场自焚,以此来造成巨大影响,迫使政府改变对"大法"的态度。 

  2001年元月8日以后,郝惠君也不断找刘云芳谈同去天安门广场自焚的事,并说女儿陈果也要参加。当我听到陈果也参加时,内心突然有一种伤痛之感:她太年轻了。可又一想我有什么理由横加阻拦呢?由此也很敬佩他们母女。 

  赴北京自焚的计划一直没能定下,有一天我在油漆店和刘云芳谈话中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中央电视台放过的一个动画片,介绍"除夕"这个传统的神话典故:一个名叫"夕"的恶魔来到凡间作乱,给天下的百姓带来了天大的灾难,吃童男童女,狂风、山洪、干旱等等,百姓们纷纷焚香乞求上帝派天神降服"夕"这个恶魔。后来有个名叫"年"的神童从天而降来到人间,经过苦战降服了恶魔"夕",天下太平了。人们为了纪念这个大好的日子,把农历三十这天定为"除夕",第二天正月初一定为庆贺"年"的胜利而普天同庆!当刘云芳听完后激动不已,从没见过他如此兴奋过,就这样我们的自焚计划当时就定在了"除夕"这天进行。 

  这天大约是元月10日,刘云芳把郝惠君几天前交给他为办这件事用的3000元钱给我1000元,让我买4张卧铺票。当时我问那人是谁,刘云芳说刘葆荣也参加,这我事先不知道。 

  当时派出所正在找我,我的警惕性很高,怕火车站有人看到我,这时我想到了刚认识的刘春玲,别人都说她很机灵,所以我就找到了刘春玲家,这天是元月11日,她和女儿刘思影都在家。我告诉她现在派出所正在找我,希望她能帮我买4张元月16日到北京的火车卧铺票,她满口答应,但她问都谁要去、去干啥。我没讲实话,说这是别人托我买的,这时她女儿刘思影闹着也要和母亲同去(她们娘俩已经去天安门广场几次了,才回来没多久)。在她多次的追问下我还是没给她说实情,这时她对我讲,听别人说现在有的功友悟得很高,准备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我一听吃了一惊,这件事怎么传到她耳朵里呢?问谁给她讲的,她怎么也不肯说。接着说她也有去北京做这件事的想法,并表示非常坚定,情绪激动,当时我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结果我给她讲了实情,她女儿听到后非闹着同去。我当时认为这可不得了,刘思影这么小,如果母亲不在了,剩下的是个孤儿,如果同去对12岁的思影太残酷了,她也承受不了,我怕她们如果做了这件事会给"大法"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我坚决不同意。讲明利害关系后并说服了刘春玲,这时刘春玲哄着女儿说过了年后妈妈再领你去,一定带你去,结果女儿闹得更凶,但刘春玲当时答应,说我女儿的工作由我来做,她决定这次不同往了。 

  第三天,我到刘春玲家取已买好的4张车票,这时她亮出了她们娘俩为此事同去,早已买好的两张火车票,我当时很生气,并再次给她们说明了利害关系,要求她必须退票,最后她在无奈下答应退票不去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元月16日,我就到二妹家去和老娘辞别,当时见到二妹、三妹,还有女儿的男朋友。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撒谎说要到南郊的一个功友家住一段时间,躲躲风头,脸上没流露出什么伤感的表情,只是心里难受。当一出门后,心头马上涌出一股锥心的难受,亲人们啊,你们再也见不到我了,泪水夺眶而出。但我马上强行抑制住了,这时我想起了师父的话,师父说过,一个"修炼"圆满的人,将来师父会把和你有缘的人一同度到那天国世界。我想,老娘啊,亲人们啊,等着瞧吧,听师父的话没错,那殊胜的一刻为期不远了。不要说我在狠心地抛弃你们不管,只是现在无法跟你们说清,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了不起,对"法"没有一定高度的认识,光用嘴说他是做不到的。为捍卫"大法",必须放下这世间的儿女情长。我走到了南京巷街南口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到火车站后不大一会儿,薛红军乘出租车把郝惠君也送到了火车站。由我给薛红军买了月台票,他拿着郝惠君的东西把她送上了火车。当我到车厢门口时,突然看到刘思影正在上车,顿时我的头就蒙了。上车后我的情绪特别坏,谁跟我说话都对她们没好气,一路没话。到北京后我还在想:这难道是天意吗? 

  我带他们乘郝惠君说的387次公交车到了中央音乐学院门口下车,等陈果接我们。见到陈果后,她先把我们领到学院的小餐厅吃了早餐后,又领我们乘公交车到了北京西很远的一个功友家里。我和老刘外边等着,过一会儿由一个年轻人带我们到了门头沟城子车站。下了车后把我们领到了预先定好的一个大院里边的一大套住室(两个住室,两个客厅,客厅是隔开的),女的住里边的卧室和客厅,我和刘云芳住外边的小卧室。安顿好后,她们就到门口大超市购买了很多食品及菜类,去的人共带8000多元钱。 

  带我们来的年轻人还以为我们在这儿住两天后,到天安门广场和别的"大法"弟子一样,表现一下就走了。这时刘云芳跟这个年轻人说,想让他多找几个北京的功友一起切磋一下,当天晚上年轻人又来了,并领着我、刘云芳、陈果坐车来到一个餐馆,在一个单间内我看到已有5个北京的功友在座,加上我们共9人。我和刘云芳没把来北京的真实目的给他们讲,想先听听他们的看法,结果看他们"悟性"只停留在讲法的表现上,但有一个叫刘秀芹的悟性特别好。不到2个小时我示意刘云芳不要再谈了,结束后刘秀芹给我留下联系电话,其他人的电话我没要,刘秀芹给我们3人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了住处。 

法轮功害我失去博士学位

  我叫万芬,1972年5月生。我的老家在河南开封,在当地也算是一个文化人家,我的母亲还是当地一位比较有名的医生。我在自家三姐妹中排行老幺,加上我自幼聪明,小学、中学直至大学一路风顺,学习成绩甚佳,一直深受父母和周围邻居们的喜爱。本科毕业后,我参加了工作后又顺利考上了在职研究生。硕士学位拿到后,又于2004年被南京某知名高校录取为博士生。然而就在离博士论文答辩还有十多天时,我却主动放弃了博士学位,让人大吃一惊!这令导师不解,也令同学们愕然。是什么导致我义无返顾地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博士学位呢?

  这还要从1996年说起。我的母亲身为医生的却看不了自己的病,被无名病痛折磨数年终不见好转。就在那一年,母亲经人介绍接触了法轮功,练功后自我感觉病痛有了缓解。在母亲的影响下,当时患有妇科疾病的我,也开始关注法轮功。跟着母亲练了一段时间,但我感觉并不见什么效果,加上1999年国家宣布取缔后,思想要求进步的我自然也就放弃了法轮功。

  然而到了2004年,已经结婚多年的我依然没有孩子,家中亲人无不为此着急。在母亲的反复劝说下,我又开始试着练法轮功来医治"顽疾"。母亲告诉我,她自打停练法轮功后,身体又恢复老样子疼痛不堪,后来偷着练法轮功,病痛又得以缓解。一开始我并不以为然,也不上心,直到一次我的婆婆发生车祸,尽管没有骨折,但仍需要卧床休息。没有什么文化的婆婆听了一直习练法轮功的邻居王大妈的话,不明就里地连续口念了两天"九字真经",又朦朦胧胧地从mp3里反复听李洪志的所谓的"经文",竟奇迹般地能下地行走了。母亲病情"好转"的耳闻、婆婆伤后"康复"的眼见,给涉世不深的我带来了震撼,我又一次对法轮功产生了兴趣,对国家取缔法轮功产生了怀疑。

  生性喜爱钻研的我将尘封多年的《转法轮》又找了出来,认真研读。书中宣扬的"真、善、忍",契合了我自幼就乐于助人、立志要做好人的秉性。我看了《转法轮》后还不满足,还想了解"师父"李洪志在以后的"经文"里是怎么说的。在同修们的帮助下,我学会了浏览境外网站的办法。当时我整整用了两个多月的业余时间,几乎读完了李洪志的所有"经文",我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俘获、蒙蔽,愈发坚信只有法轮功才能救人,要按照"师父"要求的去扭正法轮功之外的一切。于是我到处发传单、"讲真相"、劝"三退""救人",忙得不亦乐乎;在李洪志的"科学是邪教"的洗脑下,什么"博士学位"已被我视为粪土,论文答辩也被我抛之脑后。

  就在我渐渐地痴迷其中、不能自拔的关键时刻,社区反邪教志愿者李梅找到了我。李梅过去也曾习练法轮功,并且还是我当时那个练功点的辅导员,我们彼此非常熟悉,我对她也非常信任。那天李梅与我进行了一次长谈,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她指出我并没有完全听"师父"的话,说我对人间的"名利情"还没有完全放下。我当即反驳:怎么会呢?所有的亲情我都抛弃了,就连到手的博士学位我都放弃了,怎么还说我没有放下"名利情"呢?李梅耐心地对我讲:你这样虔诚的维护"法轮大法",也就是虔诚的维护"师父"的威望,你对"师父"的"情"没有放下,这就是常人的"执著心","师父"讲过一定要去掉。李梅的这一番话,好象一线阳光照亮了我迷雾重重的心,促使我开始反思。

  晚上,我一边在想着与李梅的谈话,一边在看电视。正巧电视里正播放一则新闻,说的是医院"医托"骗人钱财的事。我不觉浑身一震、突然领悟到,我不就是那个"医托"吗?他引诱患者去"老中医"处看病,为的是蝇头小利。而我鼓动人们"三退",不也是在诱导信众跟着"师父"李洪志跑吗?讲起来我是无私的、没有什么利益可图,但仔细想想,这样做不也是为了自己"上层次"、求"圆满"吗?同样是为私,这与电视上的"医托"有何两样?一下子醒悟过来的我,顿感一身轻松!此时我回想起,过去母亲病的"好转"应该归功的是传统气功在起作用,而婆婆伤的"康复",则应该归功的是心理暗示的结果,这些都跟法轮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啊!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善心助人,只是帮助大小不同而已。然而,法轮功的邪恶就在于使希冀"修身养性"的人背离本愿,被邪教洗脑,践踏法律,残害生命,危害社会。当教徒们迷信教主,认为人类社会违反了"神"的"旨意"要被毁灭时,他们就会把自己当作救世主而藐视现实的人类及法律制度,从而走到了人类社会的反面,这就注定了法轮功是一种反人类、反社会的彻头彻尾的邪教。

  如今,已彻底觉醒后的我,经中医调理,成功受孕,静心保胎后终于喜得贵子,一家人其乐融融;我的母亲在我的劝导下,也放弃了法轮功,通过中医理疗,身上的病痛得到了大大缓解;而我自己通过加倍努力,并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关心帮助下,如今站在了大学的讲台,有了稳定的工作,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在教书育人的同时,我也加入到南京市鼓楼区爱心家园志愿者行列,成为了一名反邪教志愿者。我愿用我的亲身经历帮助那些被法轮功精神控制、丧失自己的思辨能力、沉迷其中、尚未觉醒的痴迷者,充分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促其早日醒悟。在自助并助人的过程中,收获着喜悦和快乐!

 

万芬在参加爱心家园活动 

勇敢走出“圆满”的骗局

 我叫杨英,今年48岁,本科学历,我曾是北京石景山区的一名小学老师,可在法轮功的蛊惑下,我不但失去了幸福美满的家庭,也让我离开了我最热爱的"三尺讲台"。那段尘封已久、不堪回首的经历,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一个"贪"字让我走进噩梦,从此沉迷不醒

  我从小就喜欢孩子,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站在三尺讲台上教书育人,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愿望终于成真。师范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石景山一所小学任教,成为了一名光荣而骄傲的人民教师,此后的日子,我将青春与满腔热血奉献给了这片富有朝气和活力的土地,对待工作认真钻研,对待我的孩子们更是尽职尽责,美好的日子、令人羡慕的职业使我的生活变得充实而丰富多彩,直到一次与法轮功习练者的偶遇,我的家庭与事业从此走向不归之路。

  1994年的一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饭后和丈夫在公园里散步,偶遇正在习练法轮功的人员,他们说此功法具有神奇的功力,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包治百病,还能保佑家人。当时有点身体不适的我就这么轻信了那些练功人员的说法,从不定期练功到有规律有组织的参与集会,甚至沉迷于他们所谓的"一人练功,全家得福"的幻想中。结果可想而知,往日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我把习练法轮功摆在了首位,给学生备课、批改作业都放在了次要位置,儿子的生活起居和学习状况也不再是我关心的问题,不久,我的异常行为引起了学校领导及同事的注意,不论他们怎么劝说,我却执迷不悟,对学校让我停课的决定竟无动于衷,甚至还与"同修"发放材料、标记信封;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我在法轮功强大的精神作用下感觉自己的病有所缓解,我越来越多地对法轮功产生了特殊的亲切感。

  一个"痴"字让我背信弃义,从此丢弃照顾儿子的义务

  痴是一种愚昧,一种偏执的个性体现。由于自己痴迷法轮功较深,表现得对法轮功极具依赖,而且为了能"圆满"、"上层次",我还劝丈夫和我一起来练功。从那时起,我和丈夫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到外面和功友一起去"弘法"。刚刚11岁的儿子,正是需要父母关爱的时候,我们却忽视了他的存在。也正是从那天起,就没带他出去玩过一回,哪怕是周边的一个小公园。我的家人发现我们的变化后,老母亲劝我好好做人,尽好自己当妈妈的责任,把儿子培养好,照顾好,我嘴上假装答应了,可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在那段练功的日子里,我根本无暇顾及家庭,忽略了为人母亲的责任。当时儿子在重点小学读书,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大家都很羡慕我,儿子又乖、又聪明、又活泼、成绩又好、性格也好,可是由于我只顾"弘法",自己整天不是看法轮功书籍,就是打坐练功,对儿子的事一概不闻不问,在饮食方面能简单则简单,完全忽视了对儿子的照顾,很少过问他的情况,更别提与儿子交流沟通了。儿子因营养不良,运动少,在心理、情感方面都开始出现偏差,原本活泼开朗的他开始沉默寡言,心事重重。可是这并未引起我的关注,我仍然只顾自己修炼,并认为儿子出现问题是"师父"在考验我的心性,看我的"情"有没有放下,所以我没有及时与儿子沟通,帮他缓解心理压力,致使他越来越孤僻,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差。直到儿子因为营养不良而晕倒,我的家人才知道我们根本没有改过,无奈的把我儿子带给我妹妹帮我照看。

  一个"迷"字让我执迷不悟,从此不分是非

  俗话说"当局者迷",在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下,我完全迷失了自我。前面是"圆满"、"大自在"这个大金苹果的引诱,后面是"你如果不修炼,业力就会回到你的身上,魔也会取你的性命的"的极度恐吓。李洪志的精神枷锁让我变得没有了自我意识,唯他的书才读,唯他的经文才看,唯他的话才听,不敢有丝毫的猜疑。一门心思想的是如何为法轮功奉献师父才会高兴,怎样修炼自己才能圆满,只要是阻碍自己修炼的我都把他们当成魔一样去对待,只要师父一声令下,我会毫不手软地去除魔了。

  所以那时,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为一个母亲的意识和责任,甚至连人情都不讲了,还以为是自己过了一次"亲情关",反而心安理得。我一门心思地扎在了为师父向世人"弘法"、"讲真相"的活动里,不仅从境外法轮功网上下载所谓的"真相"资料加以散发,还编辑手机短信,群发所谓"真相"信息。

  一个"勇"字让我拔出双腿,走出"圆满"的骗局

  2002年的一天,在家人、亲戚朋友还有反邪教志愿者们对我不放弃、不厌烦的劝说和帮助下,我竟然多少有点疑惑师父对我的承诺,自习练法轮功以来我个人的身体以及家庭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但同时我也很恐惧,担心不再习练的话会招来祸害。志愿者们了解了我这一些心思和担忧之后,更加耐心的讲道理、摆事实、举事例,这些真诚善待感化,终于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弦,鼓励我迈出勇敢的一步,帮助我走出魔咒控制的圈套。当我终于从"圆满"梦中醒悟后,冷静下来前前后后的思考,这些年自己是被法轮功的欺骗和恐吓逼迫着拴在魔咒圈,我要勇敢的挣脱出来,我要认真的做人,陪伴和补偿我的亲人们。

  当我重新回归母亲的角色,看着我的儿子,我后悔、痛恨。后悔自己当初沉迷"法轮功",忽视了对儿子的关爱,好好的儿子就这样被毁了,都是"法轮功"给害的,我欲哭无泪。我痛恨自己的愚昧无知,追求一个虚幻的梦想,给亲人带来无法弥补的痛苦与创伤。

  如今,我心爱的事业已成为心中美好的回忆,重新站在那熟悉的讲台上给孩子们授课或许将成为我下半生遥不可及的奢望了。法轮功使我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一个尽母亲的义务、一个教书育人的责任。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生命、时间和爱,我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用余生的力量尽全力去弥补曾经失去的一切,用一颗感恩的心回报家人,回报社会。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