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6日星期五

到底谁是杀人夺命恶魔

 仲秋节又叫团圆节,当这一流行于中国众多民族与汉字文化圈诸国的传统文化节日到来之际,笔者不由联想到,在这人人寄望团圆的日子,那些被法轮功祸害得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人,一定会拷问悲剧的制造者——李洪志。

  无数死去的冤魂拷问:到底谁是杀人夺命恶魔

  李洪志散布歪理邪说致人死亡的类别之一是炮制法轮功之初的"消业" 论。他利用人们对健康的渴求,打着"祛病健身" 的幌子,甚至炮制所谓的调查报告,竭力宣扬通过练法轮功,一些病人"症状消失或明显好转",一些人甚至"在练功后不再求医问药,一些难治重症患者一修炼法轮功便奇迹般地康复"; 还亲自出马,向一些练功者讲述练了法轮功后汽车撞不死等"神话"。大肆鼓吹"消业"可以"祛病";甚至对弟子大发淫威道"练功就能治病,修炼不许吃药。"(《在美国讲法》),仅截止2000年初,就有1500多人因"消业"而死。(人民网:2000年5月18日《李洪志是如何引人入套的》    )

  李洪志散布歪理邪说致人死亡的类别之二则是所谓的"除魔" 说。把阻止练法轮功的人称为"魔",胡说什么由于这些"魔"的存在而破坏法轮大法,不让人得法,云云,从而导致了-系列"除魔"杀人悲剧。如 1996年8月2日上午9时,湖南省嘉禾县法轮功练习者王学忠突然说其父王继荣是魔,从碗架上取下—把刀,向其父头、颈、胸等处连砍17刀,教其父当场被砍死;1997年6月,在承德避暑山庄内练功点开始练习"法轮功",并接受辅导员传功的李亭于自称开了天目,认为父母都是魔,只能将他们除掉才能成为神仙。并于1999年3月21日凌晨持尖刀将父母杀害于家中;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镇罗家峪村1区31号的李远东, 2010年3月25日晚,被练习法轮功的亲生母亲唐书玲以除魔为由,与另3名"同修"共同实施棍棒殴打,经医院抢救无效死亡。( 凯风网:《李洪志就是要弟子泯灭人性》)这样的案例举不胜举。

  李洪志散布歪理邪说致人死亡的类别之三则是其臭名昭著的"圆满"说。李洪志在他的经书《转法轮》中,多次说道:"修炼的最终目的就是得道、圆满。""为什么修佛呢?……可以永不吃苦,永远美好。""你听说过有极乐世界吗?法轮世界更美。""极乐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鸟是金的,花是金的,房子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如果你真的圆满了,你是修成了一个很大的神,或者是很大的佛,……你把地球攥在手里也就不费吹灰之力。"甚至公然撕去"不政治的面纱,连续抛出《走向圆满》、《去掉最后的执著》等多篇"经文",宣称只有"真正地将整个生命溶(融)于法中",才能"走向圆满"。 煽动法轮功练习者"顶着压力走出来",充当其与政府和法律对抗的"炮灰"。在李洪志 "圆满"妖言蛊惑下,北京市西城区法轮功痴迷者傅怡斌,于2001年11月25日下午,亲手杀害了深爱着他的父亲、妻子和将他养育成人的母亲用刀砍成重伤后,还为自己的行为辩解说什么"我实际上是救你的性,而且是永远还你一个真命嘛!从我这里修出来以后,就是你的真命。""我把他们杀了,整个我们这一个大家子,修炼成了以后,到了极乐世界,永享欢乐。"(凯风网:《傅怡彬弑父杀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树人中学高二学生陈英,因跟随母亲陈秀珍练起"法轮功"之后,"度人成仙"、" 练功成佛"占据了她的整个身心, 1999年7月,陈英以练功为名离家出走,8月,她的家人终于将她找到。然而数次打算自杀升天的陈英,却乘家人不备,从列车厕所的窗户跳出造成重伤,终因伤势过重死亡,时年17岁;(中国新闻网《陈英跳车身亡》)2001年2月16日,湖南省常德市的25岁的法轮功练习者谭一辉,在北京点燃汽油自焚身亡,他在遗书中写道:"李洪志老师传的'法轮大法'是正法。""放下生死,升天圆满不是人能够断章取义,简单机械的理解,一个不修炼的常人在他临死的时候是绝对放不下生死的。""要为'法轮大法'而奋斗终身","在维护'大法'的斗争当中,要做到争先恐后!"等等。据有关部门统计,仅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以前,全国共有1400多人因修炼"法轮功"死亡,其中136人是在李洪志"放下生死"、"升天圆满"的诱惑下自杀身亡的。(新华网《又一名"法轮功"痴迷者在北京自焚身亡》)还导致发生了震惊中外的2001年 "1.23" 天安门广场的自焚事件。……

  请问李洪志,这-桩桩令亲人相互残杀,令亲人阴阳兩隔,永难团圆,尤为中秋这样的佳节,使亲人更感心痛的血债,岂能是你及你炮制的法轮功能够偿还得了的?!

  "弟子"及亲人拷问:是谁破坏了我们的团圆

  佳节倍思亲,是长期分离情景下亲人间必然的一种亲情反应。李洪志却在《转法轮》一书中鼓吹:"任何事情都是有因缘关系的,人为什么能够当人呢?就是人中有情,人就是为这个情活着,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讲情分,处处离不了这个情,想干不想干,高兴不高兴,爱和恨,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切,全是出自于这个情。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人间没有真正的亲人,真正的亲人在天上"。(李洪志《法轮佛法悉尼讲法》)又在《纽约讲话》中对弟子说:"作为一个修炼的人,你就不能混同于常人,人有七情六欲,为情活着,你再逐渐地看淡这些,逐渐地放下这些,在修炼过程中你直至把它完全放弃。"传功之初,李洪志对身边的弟子说,"我妈是我的魔"。有一次母亲过生日,李洪志派人送去一个蛋糕,芦淑珍打开蛋糕盒子,看见一个字条,上面赫然写着"你去死吧"四个字。(《法轮功大起底》)李洪志还一方面泯灭人沦地说什么"这个宇宙的年龄我最大,连我生生世世的父母都是我造的。"……其目的就是让 法轮功痴迷者不要有亲人、爱人、朋友、同事;不尽 忠、孝、义和应担负的责任;一门心事花在修炼法轮功上,最终成为唯李洪志之命是从的工具。如山东法轮功弟子张振玉面对母亲病危,不仅不关心母亲的病情,每天起早贪黑散发反宣资料,四处奔波"弘法"积功德"讲真相"甚至还阻止家人送母亲去医院,直到母亲去世,也无孝无泪; 黑龙江伊春市的法轮功弟子关淑云当着40多个功友的面,亲手将自己不满9岁的女儿戴楠活活掐死;河北省阜城县的大法弟子张海玲为追求"圆满"成仙自杀,自杀前还残忍地用砖头击打自己年仅六个月的女儿刘如意头部,致其死亡。(凯风网: 《那些被法轮功泯灭的母亲良知》)……

  因害怕弟子的死亡,会戳破自己 "保护"、"圆满"等谎言,让自己失去"神威" ,李洪志及法轮功便无情地给他们扣上"不精进"、"不实修"、"太执着"、"业力重"、"救人不力"、"被旧势力盯上"的

  李洪志的泯灭人性破坏人间亲情,致人难以团员的倒行逆施,使许多曾痴迷于其邪说的人幡然悔悟,并与其决裂。让我们先听听"1.23" 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参与者2005年1月24日面对人民日报釆访,对李洪志及法轮功的声讨和控诉:自焚但未点着火的刘云芳说:"我练了12年'法轮功',哪一个人圆满了?只有死伤累累!"王进东说:"对李洪志只有一个字,恨!他害死了多少中国人!现在,他跑到境外,还继续捣乱!"自焚事件组织者之一的薛红军说:"每当我看到老朋友面目全非,如万箭穿心!" 

  湖南省常德的"大法弟子"谭一辉,因相信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走火入魔难以自拔,最终走上了自焚的不归路。伤心欲绝的母亲哭诉道:"天理难容李洪志!我要奉劝所有法轮功痴迷者,你们再也不要相信李洪志那一套鬼话了。再练下去,会走上人生绝路,会使更多的家庭遭受不幸,更多的母亲像我一样心里流血流泪。" 

  李洪志的母亲也不得不气愤地说仵逆子"是在胡扯、瞎编、骗人!你们可别听他胡说。"

  众多死去的亲信拷问:谁是剥夺我们团圆的魔

  按说,最应向李洪志讨债的是那些死心踏地,深信不疑李洪志"我有无数的法身保佑你,再多的人我也能管得了。……你跑到月球上去,跑到哪去,我都能保护得了你。"(《悉尼法会讲法》,1996年8月)"保证你不会出现任何危险,这一点我可以保证的了。"(《转法轮·老师给了学员一些什么》)等等邪说,可称为其左膀右臂,却做了客死异乡的孤魂野鬼,永难与亲人团员的法轮功骨干。如毕业于吉林大学,出国前曾在北京航空航天部第一研究院工作过的法轮功"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继光。凡看过孙森伦先生-撰写过《我与李洪志一家在泰国的日子》的人都知道,李继光是在李洪志唆使其妹妹李萍先后与两位前夫离婚后,又在李洪志的亲自撮合与操办下结婚的第三任丈夫。据媒体曝料,李继光病重之时,自封"宇宙主佛" 和鼓吹"消业" 论的李洪志,也顾不上不准弟子患病后住院吃药的禁令,偷偷摸摸批准李继光就医,仍未保住年仅48岁的李继光撒手人寰。 李继光死后,尽管法轮功总部要求对此事绝对保密,但却睹不住包括"大纪元"员工在内的弟子对"主佛"这样一些疑惑:"像李继光这么精进的同修居然都拗不过疯狂的病魔而在师父眼皮底下痛苦的死去了!他为大法的付出可算是有目共睹,更何况他还是师父的妹夫啊,怎么如今连命都保不住?"(凯风网《李洪志妹夫李继光死亡前住院治疗》)岂止一个李继光,相继死去的,不是落得密不发丧,就是被法轮功戴上一顶"不精进" 的帽子的,被法轮功冠以"医学博士"、"免疫学教授"、"著名生物科学家" 的封莉莉;为法轮功鼓噪的"三退"立下"汗马功劳" 的李大勇;编造"活摘法轮功人员器官"抹黑中国政府,被法轮功奉为 "科学家"的刘静航;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主播吴凯伦;又有来自台湾省主要负责龙泉寺土建工程的法轮功总部龙泉寺行政主管韩振国; 死者中还不乏一些"西人弟子" 。如曾替法轮功奔波宣传并创作和演奏多首歌曲的美国"精进弟子"兰多?艾芙娜因为突发心脏病死亡; 信奉"真、善、忍", 被朋友称其是法轮大法的"捍卫者" 的加拿大急救医疗辅助员马克·曼斯上班途中,所驾驶的卡车失控侧翻,并同一辆驶来的拖车相撞后送往医院不治身亡;日本大纪元主编、日文网站负责人,不时出现在日本的"声援三退"集会上,传播大纪元炮制的"苏家屯集中营"谎言的佐藤贡,在法轮功弟子们忙着参加法轮功的游行,到中国驻日使馆前滋事,搞什么烛光悼念,集会游行,纪念所谓的"反迫害十年" 时死去……

  这些永远失去与亲人团圆的李洪志及法轮功的铁杆骨干,死后多是受到秘不发丧"厚待",只有以死不瞑目去拷问自已的主子:你欠我们的债岂能偿还得了?!

中秋佳节至 法轮冤魂多

 

网络图片

  农历八月十五是我国传统的中秋佳节,是仅次于春节的第二大节日。这一天,皓月当空,合家团圆,品饼赏月,其乐融融;亲朋好友,或打电话、发短信,或写微博、聊微信,留吉言、抢红包,其趣多多。然而,众多因修炼法轮功意外死亡的大法弟子,却成了永不瞑目的冤魂,再也无缘与家人在一起团聚赏月了。

  因轻信"消业"有病不治成了冤魂。生老病死是自然规律,生病就该求医,这是妇孺皆知的常理。但是,李洪志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抓住人们希望祛病强身的愿望,编造了一套生病不打针、不吃药,只要练习法轮功就能祛病消灾的歪理邪说。在李洪志及"消业治病"邪说的诱惑下,成百上千的法轮功练习者误入歧途,一些修炼者有病而自以为"感觉良好"自欺欺人;一些修炼者为求"消业",有病不医,有药不服,贻误了治疗的机会。1998年农历腊月底,辽宁省葫芦岛市绥中县52岁的王守金和他父亲王庆润3天内先后去世,其原因就是受到法轮功的诱骗,讳疾忌医,将小病拖成了大病,最后断送了性命;1998年农历2月,患有冠心病的河南省确山县古城乡的农民张延杰,在练习法轮功后不再吃药,病情恶化,于1999年农历5月17日在被家人送往医院途中停止了呼吸;江西省第二建筑公司职工丁招娣坚信修炼法轮功能强身健体,医治百病。1998年9月,她患了感冒,家人一再劝说,她仍坚持不去医院,不吃药,一心一意练功治病,结果病情越来越重,最终不得不撇下自己的亲人离开人世。

  为追求"圆满"轻生自杀成了冤魂。佛教中的"圆满"就是要为人类社会多做好事,行善积德。而李洪志所说的"圆满"则是教唆信徒轻生,驱使信徒自杀。仅2001年以前,媒体披露的法轮功信徒自焚、跳楼、上吊、服毒、卧轨事件就数不胜数:1998年1月23日,因患颈椎病办了病退手续的江苏省启东服装厂女工张玉琴,在习练法轮功后思想崩溃、病痛难忍,用刀片割断颈动脉,死在卫生间;1998年8月29日晚,四川省宜宾市的王玉芝在家中对丈夫说:"我要升天了,数九下就要上天,飞了。"结果,没有飞起来的王玉芝神情呆滞,第二天在家中上吊身亡;1998年11月6日,重庆市开县天白乡工商所干部高恩成坚信修炼"法轮功"达到一定程度后会"三花聚顶"、"返本归真"、"死后升天",怀抱儿子从自家四楼跳下身亡;1999年4月26日,甘肃省电力局803电厂职工孙杰,为了"上层次"在家中引火自焚;1999年7月22日,河南省武陟县农民宋玉凤认为"我要升天成仙了,以后家里人都要享我的福",服毒自杀;1999年4月14日,四川省绵竹市的刘盛芝认为已"功德圆满","李大师"坐在莲花台上来接她了,在练功点上吊自尽;2001年1月23日,大年除夕,王进东、郝惠君、陈果等七名法轮功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点火自焚,酿成了2死、3重伤的惨剧。

  为提高"功力"残杀他人制造冤魂。李洪志和他的"法轮功"给许多痴迷者套上了精神枷锁,在"消业"、"圆满"的诱惑下,一些信徒痴迷其中,要么"升天"自杀,要么"除魔"杀人,不少无辜的局外人惨遭法轮功的残杀,成为屈死的冤魂。比如,2001年4月16日,广西融安县的法轮功人员兰云长因"梦见"李洪志指点他找个伴儿才能"升天""圆满",便来到本村80岁的孤寡老人韦少明家,用斧头猛击韦少明的头部,将平日与他无怨无仇的老人活活打死……在众多血腥案例中,法轮功信徒陈福兆人性尽丧、连续毒杀17人案,至今让人心有余悸。2003年5月25日至6月27日,浙江省苍南县龙港镇连续发生罕见投毒杀人案,导致16名拾荒乞讨人员猝死街头,1名佛教信徒因抢救无效死于医院。令世人震惊的是,这起系列命案的制造者陈福兆是一名"法轮功"痴迷者,指引他一而再、再而三投毒杀人残杀无辜的则是"李洪志'师父'点化"他的所谓"反修":通过"杀生"来"提高自己的功力,达到修炼的最高境界,进而超脱自己"。

  受邪说蛊惑被亲人"除魔"成了冤魂。李洪志的法轮功不但煽动、暗示练习者自戕生命,残害他人,而且还制造了一起起骇人听闻的灭亲事件。1998年2月26日晚,江苏吴江市的吴德桥在家发"功"时,感觉自己已经成佛,跑到厨房拿起菜刀,对劝他别练法轮功的妻子连砍数刀,导致妻子当场身亡;1999年12月16日晚,辽宁省的佟岩为了除掉阻拦她"上层次"、"升天成佛"的"魔",残忍地砍死了自己6岁的女儿;1999年3月20日凌晨,河北承德市的法轮功痴迷者李亭,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佛",父母亲是"魔",竟手持一尺多长的尖刀,残杀了亲生父母;2001年11月,北京市西城区的法轮功练习者傅怡彬,在其父母家中将父亲和妻子杀害,将母亲砍成重伤;2002年4月22日晨,黑龙江伊春市的关淑云,在40名功友面前,以"除魔"的名义活活掐死了自己的花季女儿戴楠;2005年7月10日晨,习练法轮功的天津大港油田职工李艳忠,在家用菜刀杀死了自己年仅6岁的女儿李玥和6岁的外甥张鑫;2009年7月7日晨,广东南雄市黄坑镇法轮功痴迷人员王群英,将年仅6岁半的侄女砍死在床上……

  受"世界末日"妖言恐吓成了冤魂。与其它邪教头目一样,李洪志也大肆宣扬世界末日论,在炮制法轮功初期的长春办班时,就不止一次地胡说,"地球快爆炸了,人类要毁灭,唯有法轮功能拯救你们,你们赶快抓紧时间练法轮功吧!再不练时间来不及了,地球爆炸时,我喊你们一声'跟我到法轮世界去',你们就成了菩萨,成了佛!"(《揭发检举江湖骗子李洪志材料》)。1995年,李洪志在美国《时代》周刊上大放厥词:"地球就要爆炸,上次地球爆炸是我的师爷定的,之后的一次是我师父定的,这次爆炸将由我来定。这次大爆炸本来定在1999年,但现在说可能提前,可能提前到1997年……我李洪志稍微使点力,就能至少推迟30年。"后又宣称2012年12月21日是"世界末日"。尽管他的"末日"预言总是爽约,一推再推,永无定期,但还是有不少"大法"弟子信以为真,在"末日"临近时忧心忡忡,狠不得立即"圆满"。重庆永川市农民龙刚练习"法轮功"后,经常说地球要毁灭,声称自己要飞到天上去躲避灾难,于1999年7月17日凌晨,怀抱自己不满6岁的孩子,口中念念有词,挣脱家人的阻挡,一路飞奔,纵身跳下双石桥落入水中;辽宁省辽阳市农民李伟栋,1998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受"末世论"恐吓后,常对家人念叨"这个世界要毁灭了,我再不走就来不及了",于1999年2月15日中午上吊自杀。李伟栋89岁的老母亲痛心地说:"他临死前还说,天要塌、地要陷了,活不上两个小时了,我拉不住,他就跑了。"

  因追随"主佛"客死异乡成了冤魂。李洪志为首组织策划"4·25"事件败露后仓皇逃到境外,一批国内的"俊杰"先后跟随和投入他的门下,并成为其左膀右臂、骨干弟子。这些人,虽然血管里流淌着中华民族的血液,但却数典忘祖、善恶不分,在李洪志的鼓噪和授意下,恣意污蔑、攻击自己祖国,沦为西方反华势力的走卒。可悲的是,李洪志的"法身"和"神迹"并不能保佑这些法轮精英"长生不老",竟一个个早早丧命,客死异乡,成为孤魂野鬼。2006年3月,美国"新唐人电视台"编委会新闻中心负责人李国栋因肝癌在纽约病死;2006年6月22日,号称"法轮功在医学界的领军人物"封莉莉因胰腺癌在美国休斯敦病死;2011年2月26日,清华娇子、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主播吴凯伦因肝病死于纽约;2012年5月,大纪元集团副总裁,李洪志的妹夫李继光因患肾病和心脏病一命呜呼;2013年4月,编造中国"活摘法轮功人员器官",滥诉中国国家领导人,抹黑中国政府,被法轮功奉为修炼法轮功成效明显的"科学家"刘静航在英国病亡;2014年3月,法轮功"三退"组织骨干李大勇死于急性肝坏死……

  魂兮且归去,斯人兮不可倚盼!在又一个中秋佳节来临之际,那些因轻信、痴迷法轮功而命丧黄泉的冤魂,那些无辜的屈死者,不妨在黄泉之下集结,向李洪志讨说法,求"团圆",让这个"满嘴跑火车"的伪君子有家难聚,梦断中秋。善良的人们亦应提高警惕,擦亮眼睛,自觉远离并坚决抵制法轮功邪教的侵蚀。

叶浩还记得当年的景占义吗?

 "老景",名叫景占义,曾经是在冶炼科研第一线干了大半辈子的高级工程师。后来,误入歧途,先是被李洪志当左膀右臂来使唤,后是被李洪志排挤打压、卸磨杀驴;"老叶",名叫叶浩,清华大学高材生,曾任职于中国公安部,后投入李洪志麾下,成为法轮功二号人物,现在已经被日益被边缘化,整日走街串巷,以难民操形式练摊度日。

 

景占义与香港读者见面会

  而这个"老叶",就是除了"主佛"李洪志之外,打压和迫害"老景"的急先锋——没有之一。

  发现利用价值,百般抬举和示好。

  自从"老景"成了法轮功骗人的招牌后,连"主佛"李洪志都似乎成了"景粉儿",不但亲自去邯郸探望,又是题字又是送钱,而且在1996年夏天的某个晚上,还特意"安排"刘桂荣等人给"老景"送去了自己从国外带回的一袋无花果,据说还是"打了'手印'吹了口气的"……

  李洪志如此,手下的"N师父"们就更甭提了,一个个对景占义待若上宾。不但立刻被尊称为"老景",而且成了"研究会"的香饽饽,每到北京都跟"研究会"的人混在一起,甚至吃住都在叶浩家里。

  感觉受到威胁,大发淫威和打压。

  但是,随着"老景"的知名度越来越高,再加上师父又是题字又是送钱又是"正法"又是送无花果……有些大法弟子便常常有意无意地把"老景"捧得很高,有时候,甚至迈过李洪志和叶浩把控的"研究会",有什么问题直接求教"老景"……这时候,精于权术的"主佛"李洪志和"二师父"叶浩开始坐不住了。

  先是李洪志断言,景占义"在学员中宣讲,这样做,一点好处都没有,只能使新学员或学法不实的弟子起执著心,而学得好的弟子不必听这些报告照样会坚修大法。"("给大法石家庄总站的信" 1996年6月26日)这就相当于直接封杀了"老景"的弘法权。到后来,干脆连出国参加"法会"的权利都给剥夺了……

  这时候,早就感受到来自景占义威胁的叶浩也就不必要投鼠忌器了,可以对曾经的"老景"大施拳脚了。

  他可以因为一点细枝末节的小事,对曾经被自己待若上宾的"老景"破口大骂:1998年3月,"老景"赴美国前,到"研究会"去了一趟。一进门便被叶浩骂了个狗血喷头:"听说你对国际交流会有意见。你知道吗?是我们把你给捧起来的,听说你要'正法',怎么正到我们头上来啦!你什么也不是,你××不是!"只有最粗野、最没教养的男人才骂得出口的肮脏词汇,全都从"高级知识分子"叶浩嘴里发泄出来;他也可以通过四处煽风点火、搬弄是非、造谣生事来打压"老景"……直到"老景"被彻底边缘化,淡出自己的视野才作罢。

  而如今,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现如今,曾经的"老景"已经洗心革面,彻底认清了李洪志们的真面目,摆脱了法轮功的蛊惑和迫害,过上了正常人的幸福生活。"老叶"呢,先是传出李主佛和"二师父"为了第一把交椅争狠斗法,当时还无法进行核实。现如今,看到当年威风八面的"二师父"已经沦落到拽着老迈的妻子四处练摊的境地,笔者才尽释前疑:想必在与"主佛"的斗法中落败,"二师父"只好灰溜溜的认栽服软了……

  从满头乌发到白发苍苍

  曾经登上同一条船,混得同样的风光,到头来被打压的在安享晚年,打压别人的却在惨兮兮地走街串巷练摊为生。

  老叶,不知道你作何感想?

  想当年,"老景"误入法轮功的时候,正是叶浩如日中天的时候。因而,"老景"的兴起和衰落都跟叶浩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而这种种联系,像极了叶浩和李洪志的联系,"老景"曾经的结局,也像极了叶浩目前的结局。

  俗话说,世事难料,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早知道自己会步"老景"的后尘,自己何必跟李主佛沆瀣一气,对"老景"那么赶尽杀绝?早知道李洪志是个过河拆桥的主儿,自己何必鬼迷心窍上了李洪志的贼船,落得如今惨兮兮的境地?

  所以,笔者想劝"老叶"一句:如果你看清了,后悔了,就赶紧落叶归根吧,别在那硬撑着了!

神射手射中法轮功“活摘”谣言靶心

  里约奥运会赛程已接近尾声,回顾已经结束的比赛项目,尽管精彩纷呈,但无邪君最喜欢的却是射箭比赛。

  尤其是当慢镜头播出箭秆儿颤动着、划出优美的弧线直中靶心时,无邪君都不禁大呼:"真乃神射手也!"要知道,这要是放在古战场上,在弓弦响处,肯定又有一个敌人应声落马!

  如今的战场已鲜有弓箭的用武之地,但在反邪教这个特殊的战场上,却在呼唤着"神射手"的归来。因为只有他们的神勇发挥,箭箭直中邪教的谎言靶心,才能让世人认清邪教的本质。

  在反击法轮功"活摘"谎言的过程中,就涌现出一系列"神射手",他们不仅单打独斗,而且还组队作战,正是由于他们的出色表现,把法轮功的"活摘"谎言射的是千疮百孔,才让世人彻底认清了法轮功的"假、恶、丑"的邪教本性。

  "神射手"一队

  中外媒体代表队

 

  (日本NHK媒体记者实地参观辽宁省血栓病中西医结合医疗中心)

  队员:

  新华社、人民日报、香港凤凰卫视、香港大公报、日本NHK、CNN、华盛顿邮报、美联社、路透社、新加坡联合早报、日本朝日新闻社等。

  战绩:

  自2006年3月以来,邪教组织法轮功及其头目李洪志编造出"苏家屯事件",意在抹黑中国政府,声称位于辽宁沈阳的苏家屯医院,关押着超过6000名法轮功学员,在那里,每天都在上演"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用于出售的事件。

  针对法轮功的"活摘"谎言,中外媒体代表队纷纷到法轮功所谓的"集中营"所在地——辽宁省血栓病中西医结合医疗中心(通称苏家屯血栓病医院)采访,用新闻人的绝招——眼见为实的报道,证实苏家屯血栓病医院只是一个普通的医院,从而箭箭十环,射穿了法轮功的谎言。

 

  (美国国务院国际信息局网页截图)

  "神射手"二队

  政府组织代表队

  队员:

  美国政府、澳大利亚政府、韩国法轮功对策委员会、俄罗斯法院、新西兰国会等。

  战绩:

  法轮功一边编造"活摘"谎言,一边向一些国家的政界人士游说,抹黑中国政府。

  然而,国外的相关政府组织也不是吃干饭的,纷纷当起了"神射手",个个"拉弓如满月",箭箭直中谎言靶心。

  美国政府在其驻华使领馆官员两次实地探访、查看法轮功所谓的"集中营"后,表示: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可以支持法轮功的"活摘器官"指控。

  澳大利亚政府表示大卫·乔高的报告无法证实"活摘",该国难民审查法庭还于 2007年1月针对《关于指控中共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调查报告》作出调查反馈(反馈编号:CHN31249),认为:无法证实法轮功"活摘"指控。

  韩国法轮功对策委员会也发表报告认为:活摘是拙劣的国际欺骗闹剧。

  俄罗斯法院不仅判定"活摘"宣传品为极端宣传品,而且连同"活摘"文章作者大卫·麦塔斯(DavidMatas)也一起被裁定禁止入境。

  新西兰国会的外交、国防和贸易委员会向国会递交报告,就新西兰法轮功协会递交的所谓要求新西兰国会制止中国政府采摘法轮功练习者器官的请愿书进行驳斥,称法轮功的这一指控目前仍未经证实。

  "神射手"三队

  专业人士代表队

  队员:

  中国医学界人士和印度外科医生兰博德克、美国资深外科医生肯尼思·马托克斯、德国著名人体解剖学家君特·冯·哈根斯等。

  战绩:

  法轮功的"活摘"谎言,激怒了世界上所有有正义感的医学专业人士,他们纷纷站出来"弯弓搭箭",射向法轮功。

  中国的医学界专家指出,地处苏家屯区的辽宁省血栓病中西医结合医疗中心,只是个二级甲等医院,不具备"摘除人体器官"的能力。

  2007年,印度外科医生兰博德克发表文章《法轮功走入歧途了吗?》,从医学专业人士的角度对法轮功的"活摘"图片的真实性提出质疑。文章认为,有些图片与文字中描述的伤害情形并不一致,"从医学上讲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博德克就图片的真实性咨询过美国资深外科医生肯尼思·马托克斯等医学专业人士,结论均认为图片是捏造的。

  博德克还评论称,美国务院曾通过秘密调查认为,法轮功有关活体解剖的说法不可信,法轮功曾向"器官摘取报告"的作者大卫·乔高付钱。

  2013年,法轮功还无端指责正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自然史博物馆举办的"人体世界"艺术展,称展出的200多个真实人体标本来自被"活摘"的法轮功练习者。

  对于这种无端臆想,展览的主办者、德国著名人体解剖学家君特·冯·哈根斯,专门召开新闻发布会,正面回应法轮功质疑,指出所有展出人体无一例来自中国,再次击破法轮功所谓"活摘器官"谣言。

又到中秋月明时,弟子何处话团圆

   

  千古中秋悲明月,一袭相思话团圆。又到了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这一天月亮圆满,象征团圆,因此又称团圆节,家家户户欢聚一堂,赏月光吃月饼共叙亲情。然而,这个美丽而温馨的团圆节,却不属于法轮功弟子,更不属于那些深受法轮功伤害的家庭。

  信"消业祛病"花甲慈母撒手人寰。家住武汉市青山区的谌进民,本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父亲谌小安是原青山酱品厂厂长,母亲张玉芳是该厂的退休职工。其母因一次肝病发作,抱着祛病强身的心态开始习练法轮功,那些法轮功组织者看中母亲厂长夫人的影响力,利用母亲为他们拉拢更多人参加,还为他们销售了不少法轮功的书籍、磁带和李洪志的挂像。张玉芳坚信"法轮功"可以治好她的肝病,即便在家练功时肝病疼的昏倒在地也不肯上医院,短短几年时间病情开始恶化,最终被强行送往医院救治时,医生说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可怜谌进民的母亲因肝癌晚期病故,终年62岁。

  一心"坚修"痴迷儿子英年早逝。四川省广安市武胜县村民曹兴珍的小儿子李灿(原名李真友),读初中时开始接触法轮功,因逐渐痴迷深陷,每天早上4点多钟就起床跑到院子后面的小山坡练功,声称自己已经明白了宇宙的"理",不需要上学了,说那是人间"常人"的事。家人多次劝说无果,拿他实在没办法,只好让他放弃读高中辍学在家。李灿初期曾患浅表性肾炎,长期拒医拒药,演变成了典型的综合性肾盂肾炎,依然拖着生病的身体整晚在床上盘腿打坐,沉迷在法轮大法的"坚修"路上。最终曹兴珍年仅29岁的儿子,带着法轮功的"消业"论痛苦走到了生命的尽头,白发人送黑发人让人唏嘘不已。

  追求"圆满"独生女命丧黄泉。家住龙口市的退休工人张达维,唯一的女儿名叫张君晓,自幼聪明伶俐,长得清秀可爱,从小是夫妻俩的骄傲和希望。女儿君晓从重点大学毕业后,进入了当时非常热门的外贸单位工作,却无奈深陷法轮功,一度干脆待在家中一心"练功",只求"圆满",与社会完全隔绝。虔诚修炼的张君晓却患上红斑狼疮,且一味不看病、不吃药,坚信是自己身上有"业力"造成的,声称"发正念"才会治愈,结果年近40岁时不治而亡。张君晓至死都不敢怀疑"师父",临死都认为自己是要去"圆满",留下年过七旬的父母失声痛哭,承受着这一切的痛苦,晚年孤独凄凉。

  信"法身保护"恩爱夫妻阴阳相隔。河南省舞阳县侯集镇赵岗村村民赵兴峰,本来有一个夫妻恩爱、儿女承欢的幸福家庭,朴实善良的妻子乔梅荣却不顾家人的劝说,痴迷上了法轮功。2000年前后,李洪志鼓动"大法弟子"要勇敢地站出来"讲真相",走出去"弘法",乔梅荣像领到"圣旨"一样,经常伙同功友们外出张贴、散发传单,赵兴峰劝说时她还说:"我们有'师父''法身'保护,他们(坏人们)岂奈我何?"2002年1月26日,妻子外出"弘法"三天了无音讯,舞阳县城八里河附近发生一起恶性交通事故,肇事车逃逸不知去向,受害人正是妻子乔梅荣,50岁便惨死在"弘法"的路上。

  "发正念"让孙子死于襁褓。北京市密云区新城子镇花园村的陈秀荣,丈夫体贴,儿子孝顺,在儿媳妇为全家生下一个大胖小子后日子更是格外喜庆。由于儿子、儿媳常年在外打工,孙子便由她在家照料。不料未满周岁的孙子由于着凉发起了高烧,丈夫要送去医院,相信法轮功的陈秀荣坚决不同意,愚蠢的开始"练功"为孙子"消业",并且还请来几位"同修",一起给孙子"治病"。可无论她们怎么"发功",两天的时间里孙子就是不见好转。丈夫终于忍无可忍,打电话叫儿子回家,送孙子奔去了医院,由于送医不及时,小孙子由普通的发烧转化成了肺炎,被一口痰活活憋死了。从那以后,陈秀荣万分自责懊悔不已,再也没有见过儿子和儿媳。

  中秋又至,明月如水挂天边,法轮冤魂不复还,两世相隔难团圆,亲人凄怆摧心肝。愿人们自觉远离邪教、积极抵制邪教,唯如"但愿人长久",方得"千里共婵娟"。

这个中秋节李洪志比较烦(图)

 年年中秋今又中秋,自称是"四岁得道"、"八岁圆满"、"宇宙年龄最大"、"宇宙第一主佛"的法轮功教主李洪志,面对这八月十五的一轮明月,怕是少不了心烦意乱望月兴叹,为啥?轮界的太平日子早已一去不复返了,糗事、丑事、倒霉事接二连三,质疑、惊诧、嘲讽声声声入耳,这种日落西山、狼烟四起的局面,怎么能让李大师静下心来赏月啜茶?那么法轮功的糗事、丑事、烦心事从何而来?请看:

  ——"活摘"成了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糗事一桩。

  本想着借"苏家屯活摘法轮功弟子器官"吸引眼球的惊悚文字来炒作,让法轮功"楚楚可怜"的面目又一次呈现在西方媒体面前,谁曾想法轮功捏造事实、颠倒黑白、无中生有、恬不知耻的丑恶嘴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使"活摘事件"成了一部不折不扣、偷鸡不成反蚀把米的活闹剧。有网友认为,法轮功制造的"活摘"是自打嘴巴、法轮功活摘不了"正义"的眼睛、所谓"活摘"报告属四无产品。国外,美国国务院称"美国经派员实地查看没有发现任何证据可以支持上述报道"、德国议院德中委员会认为:"那是毫无根据的谣言。"新西兰政府发文驳斥法轮功活摘遥言……原以为搬起一块臭石头猛砸别人,事与愿违,这块臭石头偏偏砸到了自己脚上,而且还有苦说不出。李大师想起这桩事,还能吃得下月饼吗?

  ——弟子丢人现眼,丑事连连。

  今年5月15日,李大师在纽约布鲁克林法会上,大讲特讲自己的神通法力,法会刚一结束,就有一位从会场中走出来的女信徒昏倒在地,先是呕吐,接着不省人事,更为离奇的是,现场还有多名"弟子"突发急病,救护车呼啸而来,众多路人纷纷围观,参会弟子满腹疑虑,师父不是说自己有无穷法力和"神通"吗?还说过"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咋从气场那么大的法会会场出来,还有弟子晕倒犯病呢?

  弟子疑虑,师父懊恼,你们早不病晚不病,偏偏在法会会场上犯病,这不是太没眼色了,明摆着让师父难堪吗?

  还有那个叶浩,被人拍到携老妻蒋雪梅在街头打坐练摊的场景。叶浩曾是他李大师的倚重人物,位居轮界二号交椅,追随李24年,鞍前马后,为轮界的发展立下汗马之功。这样一个轮界精进者,二十多年来,非但没有象李大师在《转法轮》中所言,修炼大法者会"青春永驻"。相反,如今的叶浩已满头白发,步履蹒跚,已是垂垂一老者形象!其妻蒋雪梅,体形消瘦,脊柱变形,行止困难,实在看不出是修炼"宇宙第一大法"的精进者,更象是从医院病床上下来的重病患者。这些奇葩事儿被媒体曝光后,网友惊呼:叶浩"枯坐"给法轮功弟子当头棒喝、"二师父"枯坐说明了啥?叶浩夫妻"遭罪"引发三问。所谓家丑不可外扬,可叹精进弟子如今处处给师父脸上抹黑。这个中秋节,李洪志又怎不唉声叹气呢?

  ——金主频出事,霉事连连。

  李洪志爱敛财,刚出山时,就以治病之名设功德箱,暗示找他的人留下辛苦费。之后,出书、办班、售音像制品……无不与钞票紧密相连。李大师不仅自己变着花招捞钱,还与别有用心者互相利用,你出钱我造势,二一添作五,各得其所。如原通化金马药业集团有限公司原董事长闫永明,因涉嫌诈骗和贪污,于2001年11月逃往新西兰,投奔法轮功组织谋求"保护",一个是有钱的通辑犯,一个是爱钱的假大佛,一拍即合,臭味相投。在法会上,李大师大言不惭的回答弟子提问:"他有那份心,他能把他贪污来的、费那么大的劲,冒着危险他贪污来的钱要捐给法轮功……他捐点就捐点吧"。只可惜好景不长,这棵摇钱树遭到了法律的制裁。闫永明目前被新西兰高等法院判处没收价值4300万的资产,早已列入中国百名外逃人员追逃的名单中。

  真是奇了怪了,越是与轮界走得近,越是修炼得精进,越是霉事不断。澳门法轮大法协会负责人林逸明,不仅精进,还是个舍得给师父捐钱的弟子;兰多,不忘捐钱的精进洋弟子……这些本该师父"地狱除名"早早除去的人,咋就偏偏早逝了呢?"地狱除名"成了"地狱报名",想想这些,教主咋会不心烦呢?

  ——月圆家不圆,晦事不断。

 

  花好月圆夜,本该一家人团团圆圆,然而,李教主的妹妹李君一家,却没有了团圆的喜悦。李君的夫婿、李洪志的妹夫——李继光,1964年出生,由于精明能干,很快得到李洪志的器重,并在其撮合下,与"佛妹"李君结婚。然而,不到五十岁的李继光,于2012年因肾衰竭死亡。李大师说"修炼法轮大法就能治病"、"师父可以给你消业袪病"。是李继光修炼法轮大法不精进?还是李洪志根本没能耐给自己的妹夫消业、袪病?总之,自己的妹妹成了寡妇,恐怕也是李大师当初不愿看到的结局吧!不仅无能消业袪病,李大师连"预知"的神通也没施展出来,否则,早知李继光是个短命之人,也不会让自己的妹妹嫁给他。

  当然,自家事都愁不完,哪里还想到别人?至于弟子们因修炼法轮大法,或自杀、或自焚、或病故,月圆之夜,有多少个大法弟子残缺破损的家,其家人在月下伤心落泪,这个,李大师可想过吗?

妻子沉迷“三赎基督”六年

 我叫刘强,家住北碚区东阳街道桃花山村,我妻子叫苏卫,今年46岁,小学文化,我们有一个儿子,小名叫程程。我们原本是一个祥和美满的三口之家。我在外打工挣钱,妻子勤奋肯干,打理家务,照看儿子,儿子从小聪明可爱,学习成绩一直很优秀。但是6年前,妻子加入"三赎基督"后,我们这安静祥和的生活就被毁掉了。
  妻子身体一直不太好,患头晕头痛病多年,经常会出现间歇性头痛症状,也不知道什么原因,治疗后也没有明显效果。

  2010年5月初,我们的熟人、家住合川区桐梓巷的水果商贩赵大哥,到我家向苏卫宣传"三赎基督",他说只要虔诚祷告、守"安息"对身体有好处,只要坚持下去,就可以得到"福报",不吃药,不打针,不用去医院,病自然就会好。妻子没什么文化,起初还有些将信将疑,但经不住他反复劝说,一方面是碍于面子,另一方面想想学一学也没有坏处,便答应了。

  此后赵大哥就经常来我家,在他的带领下,妻子开始每天早晚都要在家中静坐、祷告。也许是那段时间生活和作息有了规律,她感觉自己的头痛病得到了缓解,以为是守"安息"带来的好处。大约过了一个月,赵大哥又带来一个自称向大姐的女人到我家里,介绍给妻子。此后向大姐也成了我家里的常客,她经常带一些传单过来,引导妻子学《闪光的灵程》、《慈祥的母爱》等书里面的各种"道理"并作好"见证"。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赵大哥任命我妻子为教会"执事"。向大姐给妻子介绍认识了合川区和北碚区的几个"兄弟姐妹",并告诉她,以后要献爱心,把各种"道理""见证"拿给兄弟姐妹们学习。

  那时儿子程程在读中学,我每天早出晚归在外面打工,为生活奔忙,没有时间管理家事和教育儿子。儿子正值青春叛逆期,我很是担心没有人管教,儿子会学坏。原本以为妻子在家守"安息",做些家务,可以多花些时间和心思在儿子身上,能够管教好儿子。谁知她对"安息"修得如此沉迷,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成天不是念念有词的祷告就是出去参加各种"见证",对周围的人和事不再感兴趣,对儿子的陪伴越来越少,对家务事也是能不做的就不做。

  妻子的举动让我心急如焚,我担心这样会毁了儿子健康成长,毁了家庭,就多次劝她不要到外面去聚会守"安息",最多在家练练就行了,多多管教儿子。可是妻子说,经常做祷告、守"安息"会让坏人坏事远离儿子,我们全家都会因此得到幸福,并且还要四处去传"道理",让其他人得到幸福。我劝了几次,但她态度坚决,我也无计可施。

  谁知,有一天我竟然接到警方的电话,这才得知,原来缺乏管教的儿子成天和那些狐朋狗友混在一起竟然沾染上了毒品!就这样毁掉了大好学业和光明的前途!看着失足的儿子和成天神神叨叨的妻子,我痛苦而绝望。我忍不住问自己,我那聪明可爱的儿子、温柔贤惠的妻子都到哪里去了?我那温馨和睦的家庭又到哪里去了?什么"三赎基督"?全是骗人!毁人!害人!

  痛苦的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看不到希望,也看不到尽头……一天,我路过村宣传栏,百无聊赖的瞟了一眼,里面张贴的是区反邪教协会制作的关于邪教危害的版画,我不禁联想到妻子平日里的一些举动,这才恍然大悟——"三赎基督"就是邪教。我找到了反邪教志愿者,在他们的精心帮助下,妻子一点一点的由排斥到沉默,由沉默到反思,由反思到悔恨……她终于认识到正是由于自己的愚昧无知,没有尽到一个母亲的监护责任,才让儿子沾染了万恶的毒品,毁了他的前途……

  妻子沉迷在"三赎基督"里整整六年,回想那些荒唐不堪的岁月,我和妻子悔恨万分。

  我痛恨这害人的"三赎基督"!

她年仅30岁就被门徒会夺了命

   2014年11月12日的早晨,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中旗一个本来宁静的小村庄传来了一阵撕心裂肺的哭声,惊醒了很多还在睡梦中的村民。两个原本幸福家庭由于年轻女子肖玉慧的去世轰然坍塌。孩子怎么办?老人怎么过?今后该如何……。这个沉重打击像一个晴天霹雳一样降临在这俩家人的身上。而到底是什么造成了今天白发人送黑发人的可悲的近乎残忍的局面呢?这事儿还要从一年前说起。 

  那是在2013年12月,正是农闲时节,李智通婶在城里开餐厅的妹妹打电话邀请她一家到城里住几天。这几天餐厅比较忙,让她帮忙照看一下还在上中学的孩子。李婶这几天正好想去城里看看孙子,顺便散一下心,于是就欣然应允。家里只有李叔和李婶两个人,儿子在外打工,儿媳在县城给孩子陪读,家里有羊有猪,李叔走不开。第二天一大早,李婶收拾好行李,独自一人坐班车去了县城。 

  在城里这几天,白天孩子们上学,李婶就去儿媳租住的出租屋陪儿媳聊天,偶尔上街买点东西,晚上学校放学就回到妹妹家中帮外甥做饭,陪写作业。每天都过得很充实。可是就在李婶来到县城的没几天,这种平静生活被彻底打破了。这天李婶正和儿媳在家中聊天,出租屋邻居张大姐来串门了,好像手里还还拿着个手提袋,因为和儿媳很熟悉,张大姐很快就加入了聊天的行列。很快聊到了"主题",当李婶说到:"一个人在家时总是心烦意乱,不知道该做什么,老想和孩子们在一起,也许是老了,害怕孤独寂寞。"张大姐一脸神秘的说:"信教吧,现在好多人都信教了,信教后不但能去病消灾,排遣孤独,还能结识许多兄弟姐妹,大家互相帮助情同手足,还经常在一块儿聚会,你就再也不会寂寞孤独了……"一番话说的李婶心动不已,"真有这么好?""绝不骗你,我们信教的人是不说谎话的,我们是基督教,我今天来就是给你们传福音的!你要是信了教就会得到神的恩典,神会庇护你,保佑你万事顺利。"谈了很多,李婶对张大姐的话已经虽然不是深信不疑,但感觉很有道理,在一旁的儿媳虽然没怎么说话,但是已经默默地听在耳中,记在心里。临走时,张大姐从手提袋里取出一本书——《闪光的灵程》,交给了李婶,并再三嘱咐要认真看、仔细读。 

  后来,张大姐经常登门"传教",李婶和她的儿媳就慢慢的"入教"了。渐渐的婆媳二人就像变了人一样,整天到处传福音、聚会、看书,对家里的事情也不管不顾,而且每天吃的很少,说是一个人每天只需二两粮就足够了,也不用再去地里干活了,粮食会自己生出。家里人如何劝阻就是不听,二人身体日渐消瘦。 

  2014年8月3日,儿媳对李婶说,这几天感到浑身疲乏无力,有点咳嗽,有时还气短,我不会是生什么病了吧?李婶说:"放心吧,我们信神的人一般是不会生病的,即使生病也是小毛病,神会保佑我们的!不用担心。"儿媳也就没告诉其他人。转眼三个月过去了,儿媳的身体每况愈下,咳嗽的很厉害,呼吸困难,已经开始咯血。家里人觉得应该赶快去医院看看,李婶不同意,说是不用去,"我让教会里兄弟姐妹过来给她祷告,祷告完了就会好的,你们放心吧。"

  2014年11月12日,李婶请来几个人,又是磕头又是祷告,一番折腾之后,便散去了,可是儿媳的病情却越重了,几乎不能呼吸了。李哥和儿子看着不对赶紧将儿媳送到县医院急救,经医生诊断是"肺结核",因拖延太久,合并支气管扩张,累积心脏,造成呼吸衰竭。经过几小时的抢救,医生也无力回天,病人没能抢救回来。那一刻整个急诊室的空气凝固了,那一刻,亲人们悲痛欲绝!一个年仅30岁本不该逝去的生命就这样走了,现代的医疗条件,这本不是绝症,却要了人的命。 

  李哥、李婶茫然了,该怎么想儿媳的父母交代?该怎么向孙子交代?可怜的孩子!李婶哭得最厉害,因为她的心里很明白,今天悲剧的发生是什么造成的。如果早点看病,如果不信三酥基督,如果……,可是生活中没有"如果",现实是很残酷的。儿媳的父母来了,哭得死去活来!质问他们为什么不给女儿早点看病,闹着要和李婶一家对簿公堂,后来在亲戚朋友的劝说下才勉强同意先让女儿入土为安。亲家后来虽然没有起诉李婶一家,但是亲家母整日以泪洗面,人也变得精神恍惚,很。 

  现在事情过去快两年了,回想起来李婶依然泪流满面,"当时儿媳去世那段时间我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度日如年的感觉!"直到那件事后,李婶才知道自己误入了邪教,悔恨和自责让李婶彻底与三赎基督决裂了。 

  李婶的思想虽然回归了,但是"三赎基督"对她和这两个家庭造成的伤害却是永久的、难以弥补的! 

妻子把丈夫送上了阎王路

 

  王志勇,1951年出生,生前是内蒙古兴安盟扎赉特旗旗宝力根花苏木人,他和妻子高娃,都是朴实、善良的农民,女儿在1996年嫁给本村本分的农民,老两口虽然小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是平安幸福的。

  相信妻子,误入邪教。

  王志勇喜好饮酒和吸烟,长时间落下了高血压的毛病经常出现头痛,头晕,恶心,呕吐等症状,长年通过吃药降血压。1998年10月,妻子高娃偶然接触上了法轮功,和功友练了一段时间,通过心理暗示和有规律的运动,感觉精神愉快,身体轻松,觉得全身有使不完的劲。于是便想:"这么好的功法,一定要让丈夫受益。"有道是"是药三分毒",何况经常吃降压药会影响和刺激肾脏。因此,王志勇平时也常为此事烦恼。听了妻子的劝说描述法轮功能治病后,开始他不以为然,也没有把妻子的说放在心理,还坚定地认为:"生病就应该去看医生,哪有练功能治好病的?在说人吃五谷杂粮哪能不生病?如果练功能治好病,还要医院做什么?"。经不住妻子多次劝说最终自制能力不是很强的他,在妻子的软磨硬泡下,最终被拉进了法轮功队伍。

  痴迷邪教,拒医拒药。

  为了帮助王志勇尽快"精进",妻子高娃把功友请到家里,亲自辅导他练功。从此,他们夫妻二人志同道合,把《转法轮》做为人生最终目标,白天和功友集体练功,晚上在家听磁带,看录像,学习《转法轮》,切磋练功经验。他们就象与世隔绝一样,孩子的学习和家里的事情不过问了,邻居们有事也不愿意帮忙了,把全部精力用在潜心研究《转法轮》上,在很短的时间内都学会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而且由于生活比较规律, 在感觉王志勇的身体有了一定的好转迹象后,他们夫妻便按照李洪志所谓"消业祛病"说的理论,执意认为有病吃药有违法轮大法,义无反顾的把医生开的药都统统的扔到垃圾堆里。王志勇的父母及兄弟姐妹对他们的做法都非常反对,多次要求他们放下法轮功,好好过日子,有病该看病就看病,该吃药就吃病。可他们根本听不进去,仍然我行我素。

  病入膏肓,丢了性命。

  2002年11月6日晚上,他们正在家里打坐练功,王志勇突然出现了四肢乏力,言语不清,手颤抖,肌肉痉挛等症状,这时妻子高娃想到的不是马上送他去医院检查,而是鼓励他要咬牙坚持练功。见此情景,孝顺的女儿听到消息不顾妈妈的阻拦,马上跑出去喊来邻居帮忙,硬是把王志勇送到了医院。到医院确诊王志勇患的是脑血栓,经全力抢救,才脱离了危险。住院期间女儿一直陪护了没让她母亲来,担心不让在医院治疗,王志勇还坚持相信师父说得有病是在"消业",医生开的药他不吃,称人不在的时候,把药偷偷的藏到枕头底下,有时候液体输到一半自己就将针拔掉。护士无可奈何,医生多次告诫说,如果不配合治疗,会造成严重的后果。王志勇哪里听医生的劝说,住了有半个月就不顾女儿的阻拦,坚持出院回家了。

  虽然出院回家了但出现这次的生命危险,也没有让他们夫妻警醒,反而认为,是不是他们修炼的有问题。为了解决问题,让王志勇的病尽快好起来,妻子高娃曾向多位功友请教,好心的功友建议把李洪志的画像悬挂在他们家的醒目位置,早晚焚香,朝拜,还到他们家中给王志勇"发正念"。

  尽管他们如此虔诚地坚持修炼法轮功,但王志勇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了。2003年4月27日,拒医拒药的王志勇病情再次复发,最后抢救无效, 刚刚52岁就离开了人世。

田福清祷告治病终身亡

 10年前,"传福音"曾是京津周边农村比较流行的一种"活动"。大多数村民们并不清楚"传福音"是什么,只是听一些人口耳相传"信这个特别好,家里风调雨顺,家人无病平安,不用花钱瞧病,每天虔诚祷告就行"。河北省香河县蒋辛屯镇梁家务村的田福清就是在那个时候认识了所谓能给自己带来"福音"的果德水,谁能料到这位"救星"果德水"福音"没带来,却把自己送上了不归路...... 

  2005年,田福清46岁,除了平时有些血压高也没有什么大病,一次偶然的机会在同村刘兆海(门徒会信徒)的介绍下认识了同是一个乡镇的前建各庄村的果德水。说起果德水,他可是"门徒会"的忠实"粉丝",自打2003年在北京自己的姨妈家接触到了"门徒会"从此一发不可收拾,在家里悬挂了十字架,每天晚上诵读《圣经》虔诚祷告,白天就到亲戚朋友家去传"福音"。 

  2005222日正值农历正月十四,当天下午六点多钟,果德水骑自行车来到了田福清家中传教,给田福清两口子讲讲《圣经》,并商量第二天组织其他信徒到田家聚会的事宜。两人一直讲到晚上十点多,果德水便住在了田福清家。 

  第二天,在果德水及田福清夫妇的组织下,同村的几名"门徒会"信徒来到田家聚会,集体祷告、唱灵歌。活动结束后,在田福清的盛情邀请下,果德水继续留在田家吃了晚饭。几个人聊了聊《圣经》,谈了谈今后传教的计划,转眼又到了晚上十点多,此时,屋外飘着大雪,天色已晚而且路滑难行,果得水便又住在了田福清的家里。 

  当天夜里11点多,田福清突然觉得嗓子发紧,胸口有些发闷,他让妻子给她倒了杯水过来,喝过了水休息了一下,可症状没有减轻,胸口反而越发的闷了。田妻突然想到,之前有人告诉过她,信神的人家里不能有白布,会邪灵附体。于是赶紧翻箱倒柜,把家里的白布全找出来,塞到灶膛里一把火烧了。原以为这样就没事儿了,可观察了一会儿,田福清头痛、嗓子疼的症状更严重了。田妻见状赶紧去叫了果德水过来看看,果德水提议"我们一起去给他祷告治病吧"。说着,二人到西屋的十字架前跪下,虔诚地祷告了半个小时,见田福清好像比之前好些了,二人便各自回屋继续睡觉了。 

  224日凌晨一点多,田福清觉得头痛难忍,想到外面去透透气,起身后刚走到外屋就突然晕倒了。田妻慌了神,又再一次敲开了果德水的房门,果德水见状没有让田妻拨打120电话送到医院急救,而是拨通了刘兆海的电话。十分钟以后,刘兆海及妻子陈秀兰急匆匆的赶来,他们一起把田福清抬到了炕上,并严肃地问田妻:"你相不相信祷告能把田福清给治好?"田妻坚定地回答:"相信"!就是这一问一答,彻底让田福清送了命。在果德水的指点下,田妻、刘兆海、陈秀兰等三人一起跪在西屋的十字旗下为田福清祷告治病,他们头上顶着手绢,嘴里振振有词,嘟囔了一会儿也没见田福清有所好转,反而脸色发青,越发的严重了。田妻慌了神,这时才想到要找同村的赤脚医生来看看,慌忙飞奔出去。果德水和刘兆海夫妇见情况不妙,心里也打起了鼓,偷偷的溜走了......等田妻拖着赤脚医生赶到家里给丈夫看病的时候,那些所谓传福音的人早已溜之大吉、人去楼空,剩下的就只有田福清冰冷的尸体了! 

  如今,每次回忆起这段往事,田妻都会痛哭流涕伤心不止,其实丈夫当时就是突发性的脑淤血,及时送医院抢救的话根本就不会死。果德水也因痴迷邪教为他人祷告治病,导致田福清死亡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信“三赎基督”让他家破人亡

王大海至今仍清晰的记得,一家四口初搬来时窘迫的情景:自己打工扭伤了腰,妻子带着两个儿子,用麦草和泥一点点加固摇摇欲坠的院墙和筛子一样的屋顶……两个儿子读高中为省钱不住校,步行四公里去县城上学,书包里的馒头和萝卜干既是早餐也是午饭……村里派水浇地,夫妻二人记错时间又没有手机询问,整晚守在地埂上几乎冻僵……那时,家里耕地少,农具少,没有好房子,没有积蓄,但一家人和和睦睦,心里温暖踏实,充满了希望。

  如今有了点钱,却忽然又落得家破人亡。一切的灾难都来源于母亲和妻子信奉的"三赎基督"……

  一、家业兴,痴迷邪教感错恩

  2010年王大海一家从永靖县移民迁入酒泉瓜州县,承包温棚种植蔬菜,两个儿子也开始在当地打工,日子慢慢的富裕起来,便将年迈的母亲杨福寿从永靖县老家接来一起生活。

  老人家千里迢迢到儿子家的第一件事,不是心疼儿子,不是怜惜孙子,更不是和媳妇拉家常,而是对着儿子一家辛勤积攒起来的家业,感叹是因为自己信奉"三赎基督"得到了"神的恩典",家里才有了现在的好光景。

  当天晚上,王大海母亲家就蒙了块白布,跪在王大海家的炕上恶狠狠地喊"哈利路亚!神啊,杀死魔鬼!……"。

  王大海吓了一跳,极力反对母亲信"三赎基督",母子俩开始激烈对抗,杨福寿先是装病,后是绝食。王大海觉得母亲着实可怜,于是做了让步,母亲继续信"三赎"的事不让外人知道就行。

  但是,王大海万万没有想到,媳妇李引兄竟然在婆婆的影响下也开始相信"三赎基督"的那套说辞,而且比婆婆更加活跃。她在厨房地上摆放8个盛放"发酵粮"米、面的塑料桶,吃起了"生命粮"。除此之外,晚上还要鬼鬼祟祟的出门,召集几个人"唱灵歌,跳灵舞"。有时撂下地里的农活外出送"圣水",一连几天不见人影。

  但王大海不敢对外人说,他担心自家享受的扶贫政策落空,甚至担心自己如果对母亲和妻子的行为干涉太多,她们会合伙悄悄把自己弄死……

  二、不信医,病情贻误命归西

  2016年元旦刚过,李引兄忽然出现流口水、说话口齿不清、手脚不听使唤等症状。只要稍有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这是典型的脑梗塞早期症状,应该赶紧送医院。但痴迷"三赎基督"的婆媳二人秉持"凡事求神靠神,不明白的问神"的一贯作风,经过虔诚的"向神问询"后,认定没什么大毛病,如果到医院去治病,只会受到神的惩罚越治越重,不如"听从神的指教",安心在家"祷告治病",祈求"神的恩典和大能"。

  于是,李引兄拖着病体"挖罪根",要把自己从小到大所有的罪认清。杨福寿爬跪在儿媳身旁,时而念念有词,里面用"经书"敲打儿媳,非常虔诚的"祷告治病"。

  2016年1月14日,李引兄脑梗塞病情加重,等王大海把李引兄送到医院的时候,李引兄已经停止了呼吸。

  三、家分裂,祖孙成仇各西东

  葬礼上,杨福寿蹒跚着走上前去摸着小孙子的头:"你妈有罪呢,她命该如此……这是她该得的。"

  小孙子气急:"我把你活埋掉也是你该得的……"

  大儿子对王大海说:"你要养活你妈我不反对,但我不能和杀我妈的凶手呆在一个屋檐下……"葬礼之后,大儿子再也没回过这个家。

  妻子的娘家来人吵闹不休,王大海不得已转让了温棚,把押金、补偿金连同积蓄一起交给老丈人养老。

  小儿子天天呆在家里和奶奶找茬,甚至抢过奶奶手中的饭碗,气呼呼的说:"喂给猪还能多长点肉呢……"

  王大海想劝,却不知从何劝起。两个儿子不但恨奶奶,也恨王大海,他们恨王大海明知奶奶和妈妈信邪教却不阻止,恨王大海没主见,没有早些把妈妈送到医院里……

  王大海很担心小儿子的状况,但回头看见母亲看小孙子的眼神,不由得更加心惊肉跳,那是冷漠中掺杂恶意的自以为是的眼神,有固执,有恨意,有恶毒,却唯独没有亲情。母亲还悄悄对王大海说:"他中邪了,身体里住进了魔鬼……"

  王大海感觉脊背冷飕飕的,他想起母亲祷告时常说的那句话:"神啊,杀死魔鬼!……"又想起自己以前莫名其妙的出现母亲会和妻子合伙害死自己的奇怪感觉……还想起反邪教宣传册中那些图文并茂骇人听闻的案例……

  最终,王大海联系到永靖县反邪教协会志愿者,把他母亲接回老家开展心理疏导。他甚至不敢陪母亲一起回老家,他真的很担心在自己睡着的时候,或者小儿子睡着的时候,或者家里吃的饭食里,会再发生点什么……

  原本勤劳和睦的一家人,因为邪教的侵入,死的死,散的散。

  和笔者交谈的过程中,老王说:没有邪教的日子真好,一家人辛勤劳动,艰苦创业……哪怕是就着萝卜吃馒头的时候,哪怕是夫妻二人冻僵在地埂上的时候,也有幸福的感觉……

被邪教吞噬的团圆夜


因为邪教 中秋月难圆

     

  一年一度中秋到,每逢佳节倍思亲。转眼又到了中国人传统的中秋佳节。中秋是庆团圆的传统佳节,人们在中秋佳节尽情赏月之时,会情不自禁地思念远游在外、客居异乡的亲人。"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只希望这世上所有人的亲人都能平安健康,即使相隔千里,也能共享着美好的月光。这是中秋节人们对远方亲人朋友的思念之情以及美好祝愿。但是即便是这样单纯简单的愿望,也难以实现。因为邪教,使一些信徒离家出走,下落不明,甚至与亲人阴阳两隔,使一部分家庭妻离子散,支离破碎,中秋节难以团聚。 

  ——法轮功割舍骨肉亲情,弟子走火入魔家破人亡 

  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和谐美满的家庭是构成社会稳定的基石。然而,李洪志却在《法轮功》中说:"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人就是为这个情活着,亲情、男女之情、父母之情、感情、友情,做事讲情份,处处离不了这个情,想干不想干,高兴不高兴,爱和恨,整个人类社会的一切,全是出自于这个情。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在邪教法轮功"去亲情"、 "求圆满"等歪理邪说的诱惑下,一些法轮功弟子走火入魔,抛弃夫妻爱,无视骨肉情,制造了一幕幕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人间悲剧。 

  李亭是河北省承德市人,1997年中考没有考上重点中学,心情郁闷的他从此迷恋上了"法轮功",以为悟了所谓宇宙真理,不能自拔。后来他干脆认为自己就是佛了,并能够拯救人类。他还称自己开了"天目",时常能看到"燃烧的火球"。到后来,他终于走向极端,认为自己是"",父母是"",为了"度魔成佛",他向亲生父母举起了屠刀……   

  甘肃省电力局803电厂职工孙杰,自19958月开始练习"法轮功"后,原本温馨的家庭失去了往日的和睦。他变得不再关心孩子,心思全放在了'练功'、'学法'上。孙杰常说,《转法轮》上讲,不去掉情、欲、不放下常人的心,是修炼不好的,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才能'上层次',达到最高境界。因迷恋"法轮功"在家中引火自焚。死后人们发现,孙杰怀抱着装有李洪志"讲法"磁带的录音机,右胳膊还夹着一本已烧损的《转法轮》。  

  ——全能神泯灭亲情人伦,信徒外出传教家庭破碎 

  "全能神"要求信徒割断亲情,灭绝人伦,不要家庭,抛弃一切,全心身爱"神"。它宣扬"现在脱离家庭的、父母的、妻子、丈夫、儿女的,便是进入灵界的开始。" 教唆信徒离家出走、抛家舍业外出"传教",甚至还煽动信徒卖掉家产集体居住,以迎接全能神的到来。为此,一些信徒或远走他乡,几年杳无音信,或变卖家产,全部奉献给教主,致使家中老人无人赡养,孩子无人看管,本来和睦美满的家庭支离破碎。 

  方艳,19843月出生,受母亲的影响接触全能神邪教,因为缺乏识别能力,很快她就沉溺其中了。原本善良、温顺的她变得一反常态,冷酷无情,任何事她都漠不关心,原来当做宝贝似的儿子只要影响了她看全能神书,就会招来她的严厉训斥甚至是打骂。方艳成了"全能神的子民"并且无法退出,因为"背叛神的人会被闪电击杀",或是受到更残酷的惩戒。胆小的她被那些威胁、诅咒和恐吓震慑住了,不敢有二心,一门心思专注于此。因此她无心工作,也不照顾孩子,家务也不做,夫妻矛盾升级。一次吵架后,方艳就不辞而别,外出传教去了。只可惜一对幸福的小夫妻就这样被拆散,一个美满的小家就这样被毁了。 

  家住温州市鹿城区松台街道水心小区的严丽如因痴迷"全能神"离家出走三年多,至今杳无音信。42岁的严丽如,为人善良,在自家楼下开一家文具店,生意兴隆,儿子聪明伶俐,三口之家欢声笑语,幸福美满。因信基督教,受姐姐严丽静的影响,参加"全能神"聚会听"真道",从此,姐妹俩就经常参加"吃喝神话"交通,有时几天不回家,家务活也懒着做,也不主动爱护孩子,文具店经常关门,生意冷清,并将家里的10万元积蓄奉献给"神家",以期得到"全能神"的保佑。2012年,全能神威胁她外出传教,她选择不告而别,离家出走了。儿子失去母爱,经常独自暗暗流泪,半夜做梦惊醒喊叫要妈妈…… 

  ——门徒会反对求医问药,成员贻误病情人财两空 

  门徒会又名"三赎基督"或"三赎教"。门徒会愚弄信徒,不准信徒就医服药,只准祈祷祛病,宣称生病是犯了罪,遭受报应,只能投身天国,让耶稣亲自治疗。门徒会的宣传材料中大力宣传神迹奇事,医病赶鬼,他们"传福音"时也靠宣传神迹医病来吸引人。如果病人就医、吃药、打针或输液,则是缺乏信心的表现。很多无辜的病人就是因为自己或家人相信门徒会的歪理邪说而贻误病情,导致病入膏肓无药可治,让幸福的家庭蒙上残缺的阴影。 

  程老二家住陕北农村,因家人身体不好,在门徒会所谓"祷告能治病"的蛊惑下加入了门徒会。2009年,患有肝炎的孙子突然发病,可是程老二并没请大夫,而是动员家里人对着十字架祷告。拖了十几天,孩子病情并没有好转,才被亲戚强行送去医院,结果耽误了病情,年仅三岁的小生命就这样没了。在孙子离去半年多,程老二的儿媳妇却因严重贫血并发胃出血死了。儿媳妇临死那天,愚昧无知的程老二和他老婆还跪着祷告,眼睁睁地看着儿媳妇离他们而去。程老二的儿子见妻子和儿子都活活地被病魔折磨而死,伤心欲绝,在八月十五那天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有回来。直到一个家庭家破人亡,程老二才明白"门徒会"传的根本不是"福音",而是祸水。 

  许文奇,房县城关镇人,2004年退休之后因身体不适,到医院检查被确诊为骨髓癌。为了能治好病,一家人四处求医,也找了不少偏方,可效果并不明显。2009年,在门徒会"信三赎基督能够祛病保平安,有病不用花钱上医院,只要虔诚祷告,病自然会好"的诱导下,加入了门徒会。刚开始经过十余天的祷告之后,许文奇觉得精神好多了,开始对门徒会深信不疑,开始拒绝吃药,每天只吃二两"生命粮",把希望全部寄托在"神灵"身上,饭前都面对十字架进行祷告,还夜以继日地到处传福音,拉拢他人入教。后来病情恶化,经医院抢救捡回一条命,可他坚信是他天天祷告的结果,得到了"神"保佑,要求强行出院,坚决不吃药,整天像着了魔一样,念经、祷告,身体越来越差。直至2012年,突发高烧昏迷不醒,家人送去医院却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再也没有醒过来。 

  "幸福的家庭总是相似的,不幸的家庭各有各的不幸。"但愿深陷邪教漩涡中的人们能够早日醒悟过来,认清邪教欺人骗

邪教痴迷者亲人的中秋劫(图)

 邪教不仅伤害加入邪教者,也伤害那些加入邪教者的家庭。他们一旦受邪教的欺骗蛊惑,痴迷其中,就会失去正常人的生活,其家庭自然也就失去了一个正常家庭的天伦之乐。一年一度的中秋佳节到了,这本是家庭团圆共享天伦之乐的时候,但对于那些深受邪教伤害的家庭而言,中秋节是伤心节,人家快快乐乐过节,他们是在过"劫"。人不团圆,家庭分崩离析,正是邪动的浩劫!

  一、"去情"邪说令弟子亲人盼中秋团圆成为奢望 

  李洪志为了控制弟子,向弟子灌输了一个"去情"邪说,要求弟子们必须放下名利情,放下常人心。李洪志说:"修炼就得在这魔难中修炼,看你七情六欲能不能割舍,能不能看淡。""这个情要是不断,你就修炼不了。""是真修弟子必须舍弃名利情,否则就是对大法的不忠,就会掉层次,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就会形神全灭"。"执著于亲情,必为其所累、所缠、所魔,抓其情丝搅扰一生,年岁一过,悔亦晚也。""谁能走出情,他就是神。"李洪志又是引诱又是恐吓,目的就是一个,就是要求弟子必须死心塌地跟踪着他修炼法轮功,只有按照他说的做,才能成"神",才能"圆满"。 

    

  可怜那些痴迷的弟子,为了早日实现"圆满",舍弃家庭,甚至不惜走上杀亲的道路。辽宁省弟子佟岩,199610月开始练习法轮功,后成为痴迷者。19991216日晚,她为了圆满升天,将年仅6岁的女儿徐澈杀死在床上;天津弟子李艳忠,痴迷法轮功,按照师父所说"去情",2005710日凌晨,在家用菜刀杀死年仅6岁的女儿李玥和6岁的外甥张鑫;201259日凌晨4时许,烟台市牟平区姜格庄镇东杭格庄村发生一起凶杀案,犯罪嫌疑人丛龙学因修炼法轮功走火入魔,用菜刀将其亲姐姐丛翠莲杀死在家中。类似这样的例子还有很多,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都是因为听信了李洪志的"去情"邪说,为追求"圆满"而伤害亲人。 

 

  可见,在有法轮功弟子的家庭里,必然不会有正常的家庭伦理关系,当其他正常的家庭欢欢喜喜团团圆圆过节之时,法轮功弟子的亲人却深陷劫难之中,一家人的幸福团圆只能是奢望。 

   全能神教徒痴迷"吃喝交通"令其家人失去天伦之乐。 

  和法轮功一样,全能神邪教也极力蛊惑教徒弃亲抛家,一心去"吃喝交通"。全能神要教徒精读的《话在肉身中显现》一书中强调:与父母、丈夫、子女、亲属来往是"世俗缠累",什么时候能撇弃丈夫、儿女,什么时候生命成熟。在此教义的蛊惑下,许多信徒抛家弃子,离家出走。 

  浙江杭州市的蒋其福夫妇有一个女儿叫蒋霞金,2004年考上浙江中医药大学滨江学院针灸推拿学专业。因受全能神邪教的蛊惑,加入该邪教组织,从此,学业荒废,为了专心去"吃喝交通",使自己"生命早日成熟",2012124日,蒋霞金离家出走了,至今下落不明。蒋其福夫妇原本幸福的家庭不再幸福,夫妇俩再也难享天伦之乐。每年中秋节,看看别人家尽享天伦之乐,想到离家出走的女儿,更令他们心中痛苦。广东省增城市人李英,2012年加入全能神邪教,在其教义的蛊惑下,相信世界末日快要来临,要家人跟她一起祷告避祸。家人不信,劝她也别信。但是李英已经中毒太深,不能自拔。李英几乎把全部时间和心思都放在追求的"神"上面,经常外出搞"吃喝交通",生意也不作了,丈夫打她电话也不接,9岁的儿子上下学也不去接,后来还干脆把儿子送去了学校寄宿,家里才3岁的女儿也撒手不管了,女儿天天哭闹着喊妈妈,但是李英却不以为然。 当其丈夫刘明苦心劝说李英不要再信全能神,重新过正常生活时,李英却说:"为了神的旨意,我宁愿不要这个家"后来,她真的不要这个家了,一走了之,从此杳无音讯。从此,刘明一家再也难享天伦之乐。每年的中秋节,李英的孩子都是在盼望母亲回来的凄苦中度过。 

 

  在全能神邪教徒中,有相当多的人离家出走,这使得其亲人饱受痛苦,从此再也无法享受到天伦之乐,在中秋节到来的时候,这种痛苦更甚。 

  门徒会信徒相信"祷告治病"令其家人永失团圆的机会。 

  陕西省耀县农民季三保冒用基督教名义、盗用《圣经》内容创立的邪教组织门徒会,在农村地区疯狂诱人入教,宣扬"末日论",拯救者是季三保,他可以让信徒吃上"赐福粮"。在其邪说中,"祷告治病"不知害了多少信徒。门徒会宣扬疾病都是因犯罪而来,"只要罪得赦免,病就得以医治"。信徒生病后应该凭信心奉"三赎的名"祷告,求三赎医治,宣称"天国是个大医院","吃药打针白花钱"。 

 

  许多信徒因迷信"祷告治病"拒医拒药而死亡。四川某地门徒会主执蔚世强1997年患上了乙肝。作为主执的蔚世强坚持"祷告治病"。一年多后,症状没有减轻,后来他的腹部凸起像个孕妇一般,被人送到医院检查,发现已是肝部腹水,病情非常严重,而此时蔚世强依然选择了"祷告",只是"祷告"已不是他一个人,好些信徒陪他共同"祷告"。到了2000年蔚世强的病已发展成了肝癌。20015月,"祷告"未能治好蔚的病,他最终还是死在祷告台上。2006年夏天,长春市4名门徒会成员孙某、朱某、梁某、张某都因有病不治相继而亡。38岁的孙某患有糖尿病和肝病,信门徒会后不打针、不吃药、不就医。20065月,因糖尿病、肝腹水疼痛难忍住进医院,但"上会"人员要求她立即出院,靠祷告治病,结果导致孙某于610日死亡。 

  近年来,深受门徒会"祷告治病"的毒害,许多门徒会信徒走上了黄泉路。他们的不正常死亡,使得其亲人倍感痛苦,尤其是每年的中秋节,更加勾起死去的门徒会信徒亲人们的痛恨,是门徒会使其永远失去了一家人团圆的机会。 

  痛定思痛,对于邪教对人伦的浩劫,我们应当予以坚决的揭露,使人们始终保持对邪教的警惕。

“活摘”谣言最喜“加点料”

 

  在日常生活中,人们总喜欢在烹饪美食时加上各种佐料,油盐酱醋、酸甜苦辣极大提升了人们的胃口。在单调的学习和工作中,人们也经常会选择给生活"加点料",做一些细小的改变,让生活变得更有情趣和品位。不过,"加点料"未必总能释放"正能量",比如在一个普通的事件和新闻中"加点料",就可能制造出不怀好意的谣言,甚至给谣言插上肆虐横飞的"翅膀",法轮功组织炮制的"活摘"谣言就最喜"加点料"。

  加点"悲情"的料,可以蒙蔽理性观察的眼

 

  "活摘"谣言主打的是"悲情"牌,谣言制造者通过各种方式集中渲染一个"惨"字,试图通过血腥的视觉冲击和悲惨的场景描述,激发民众(特别是西方民众)的同情心,通过放大感性认识蒙蔽人们理性观察的眼。在对"活摘"谣言的描述中,法轮功组织用了大量残酷的细节描述和渲染,比如"现在还在摘除法轮功修炼人员的器官进行销售,不经麻醉就摘除器官",比如"数万人已被活摘器官致死",还比如(法轮功)成员"被关在劳教所、监狱和医院的地下室进行器官活体采摘,然后焚尸"……这种添油加醋的"描述" 足以用"惨无人道"来形容。除了语言描述,图片展示更具有视觉冲击力,"活摘"图片展几乎成了在法轮功组织在西方国家污蔑宣传中的重头戏,虽然没有任何的确切证据,但他们通过编造所谓"示意图""假想图",传播大量"血腥残忍"的图片借以鼓动民众情绪。这剂"悲情"的配料,无疑使"活摘"谣言具备了"重口味儿",就连西方社会的议员都评价这种描述虽然无稽,但"形象而生动"。

  加点"政治"的料,可以呼朋唤友推波助澜

 

("活摘报告"的炮制者大卫·乔高和大卫·麦塔斯)

  如果说"悲情"可以蒙蔽理性的眼睛的话,加点"政治"料则有助于"活摘"谣言搭上反华势力的"顺风车",呼唤那些狐朋狗友进行推波助澜。在"活摘"谣言问题上,法轮功组织选择了西方反华势力乃至民众都最为敏感的"人权"问题作为切入点,将"活摘"谣言与反华势力放到了一个最佳的契合点上。正因打着"人权"的大旗,"活摘"谣言在2006年抛出之始,美国、英国、法国、德国等西方国家就报以极大的兴趣,又是集中报道,又是实地考察,只可惜谣言的漏洞百出让西方主子都觉无隙可乘,无文章可做因而没有掀起多大的浪头。而重名昭著的"活摘报告"炮制者大卫·乔高加拿大前国会议员、亚太司前司长,长期鼓吹人权,大卫·麦塔斯加拿大温尼伯地区人权律师的身份更能充分说明"活摘"谣言加上"政治料"所受到的鼓励和支持。为了将"政治料"的"味觉"最大限度的扩展,法轮功组织至今仍旧试图在每次召开世界人权会议时现眼,聘请不明真相的"人权专家"对中国政府进行抨击和批判,向各国议会和组织提交"请愿书"……对于李洪志和西方反华势力而言,"活摘"是真是假其实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们有了一个共同攻击和打压中国的由头。

  加点"秘闻"的料,可以激发好奇吸引眼球

 

  法轮功媒体深谙媒体的宣传之道,更懂得如何曝出新闻亮点抓公众的眼球,针对公众普遍存在的猎奇心理,"活摘"谣言不但以"秘闻"的方式曝出,而且还不忘"实时更新",在不同阶段曝出各种社会热点"秘闻",以维系谣言的热度。比如,2006年"活摘"谣言产生之初,消息就是以"惊天秘闻"的形式曝出,其中诸如"集中营""监禁""活摘""焚尸"这样的词汇充满了"秘闻"的味道,其后"中共内部情报人员"皮特的"爆料","苏家屯医生太太安妮"的内部证言,"沈阳老军医"的倾情描述更极大满足了公众的猎奇心理,法轮功组织就是需要这样的噱头来吸引眼球。故事并未就此结束,为了防止谣言被淹没在海量的网络信息中,"活摘"谣言还往往会与各种社会热点"绑定",比如与"薄王"事件相勾,与器官移植大会相牵强,甚至与国内一些有影响力的刑事案件相联系,其目的无外借助社会热点继续传播"活摘"谣言。

  加点"膨胀"的料,可以小题大做兴风作浪

   

  人们在做菜的时候有时会通过发酵、加淀粉油炸等形式使食品增大体积、更加松软乃至更加美味。法轮功"活摘"谣言则从一开始就加了足料的"膨胀剂",比如法轮功媒体指称在"苏家屯集中营"里被关押和"活摘"的法轮功人员多达6000多人,而10年以后,美国"捍卫民主基金会"成员伊森·葛特曼抛出的一份所谓《新报告》中,中国摘取信仰囚犯的器官数字飙升至150万人,"活摘"的医院则由一家变成80多家。李洪志早就说过,话不说大点没人信,只可惜法轮功媒体不长进,在编造谣言的时候居然搞出了只有300多个床位的苏家屯医院居然能给6000多人活摘这样的低级错误。而谣言中放"膨胀剂"早已成了法轮功媒体说话的必备原料了。

  那么加了这么多"料"的"活摘"谣言又是在怎样一口"锅"炖出来的呢?正如乌克兰反邪教专家格雷戈里·格洛巴所观察的,这口"锅"就是"媒体陷阱"。法轮功组织通过所掌握的媒体对信息大量的复制传播,通过耸人听闻的标题吸引眼球,通过各种媒介甚至黄色新闻替代那些可信的但却可能枯燥的专家分析进而为"活摘"谣言的传播铺平道路,进而使海外民众陷入"媒体陷阱"进而得不到真相。这是一个更加需要人们警惕的情况。

  法轮功组织为"活摘"谣言放足了各种"料",炮制出一道味道浓烈的汤,民众一旦被同情心所蒙蔽,被"秘闻秘录"所"吸睛"很容易就被其欺骗。但料汤说到底就是汤,如果没有"干货",用漏勺一捞注定会是一场空,"活摘"谣言正是如此。

尚慧英:那段荒唐经历

 我叫尚慧英,今年57岁。是内蒙古包头市第一建筑工程公司退休工人。我从小受家人的影响,对神佛都很敬仰。家里初一、十五,母亲就会领着我们磕头拜佛祈求平安,所以从心里就种下了对"神"敬仰这个情结,这为那段荒诞的法轮功痴迷经历有着一定联系.

  1997年8月,我同学让我看了《转法轮》,以前以为神佛都是那个虚幻境界的生命,人家生下来就该是那样的,看《转法轮》才知道,人后天也能修练成神。我就想:那我这个凡人也能修成,那就修吧。

  那时我全身心投入,把自己以前做生意时有过的什么以假乱真,以次充好,缺斤少俩之类的把戏都改了,因为师父说应该按照"真、善、忍"去做。我以前爱生气,脾气不好,商场上的拼搏很累,身体也不好。自从练了这个功,整天和姐妹们在一起有说有笑,生活有序了,慢慢地身体也变好了。身体变好了,我就从心里更感恩戴德了,觉得这就是师父李洪志给我点化治好的。要是没有这功法,我怎么能这样?于是,我不仅自己练,还逼着女儿练。女儿不练,我就禁止她吃早餐。

  因为身体见好,我对师父就更加信服。对于身边的朋友就不在意了,一天老是说着些"消业"、"开天目"之类的话,人家不理解,看我那眼神都是怪怪的,逐渐地我就跟他们格格不入了。

  尽管大家觉得"你现在不对劲了,找你以前热情、好客、豪爽的尚慧英找不着了。"但是,自己也意识不到这是我正在脱离正常人的轨道了。心里反而有点沾沾自喜,觉得:你们都是常人,而我现在修炼了,我会修炼成佛的,将来你们都会羡慕我的。有这样的心里支撑,我是乐在其中不觉得苦啊。

  1999年的"7·20",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想不通,认为这是国家的错,于是我就跟着他们两次进京,去"正法"。

  从北京回来后,我心里还是放不下这件事啊。一来感觉身体好了,是师父给的;二来我总在想:过去说李洪志是我师父,给你健康的身体,教给你超常的法理,现在国家一取缔,你就跟着说人家坏话,不练了,这不是忘恩负义吗?从做人的角度来说,也不应该这样啊。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做人也不能这样没良心吧?

  但是国家取缔了法轮功,你又不能出去练,出去就是违反国家法律。于是我就来个阳奉阴为,对付政府。不让公开练我就背后做,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我就搞了个"征集全国签名"活动,意思就是:征集全国有多少人,通过练功身体得到了康复。

  我写好后,写上真实姓名及住址,还标明了是我组织的。因为这个征集签名行动,警察来问,我就不承认。2000年3月,在社会志愿者的帮助下,我口头上假装认错,还写了保证书。在骗得了他们的信任后,我也安份了一阵子。

  2003年7月20日,李洪志出了一个《DC法会讲法》,大意就是说:怎么能向邪恶低头呢?怎么能写悔过呢,这不是污点吗。这样不能上层次,不能圆满了,还要掉下去的。 我听到了师父的这一说法,就想:这修炼是为了提高,这一认错可就坏了。这不就像师父说的"掉下去了"吗?我就后悔了。心里说:这不行啊,得做点什么有响的,弥补这个污点啊。

  于是,我就绞尽脑汁,搜肠刮肚地想办法,想做点轰轰烈烈的大事来弥补一下自己的"过错"。

  我家里当时买了一个微波炉,上面有全国各地的维修网点,有电话有联系地址。我就想:这太好了,我可以利用这些地址,把自己的"正法"声势,推向全国。于是我就手写一份草稿。大意是说:我以前是怎么样的身体不好,又是怎么样地通过修练法轮功,练好了身体,改掉了以前的恶习。如何如何的"真、善、忍"没有错,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的等等。

  我复写了很多份,抄上那些地址,就发给了全国各地。 信发出后,我知道自己这是违法的,就跑到临河我公公在哪儿躲了起来。 那些日子,我一天生活在极度恐惧不安中,一天惶惶不可终日。后来天安门自焚事件出来了,我给维修部写的声明也查下来了,上面有我的笔体,我很快就落网了 。

  就在中院开庭那天,带我的女看守,觉得练法轮功的人不像别的刑事犯罪那么危险,于是手铐就没给我扣紧,挺松的。我就试着悄悄地摘下来,心里却得意地暗暗窃喜:这是师父在帮着我呀,我要圆满了。我就灵机一动,有了进一步想法:何不趁机跳车逃跑。我就对着车门上的那个小黑疙瘩暗锁,发功发正念,让他们看不见我,抓不到我。在臆念中我就想像自己已经"能穿墙就过去了"。这样想着,我就嘴里叨叨发着咒语,脱掉手铐,站起来就想去推开车门。女看守发现了,一下子就把我给拽住按下了。否则,那天若跳下去也就没命了。

  我因为违反国家法律,被判刑后,就给我爱人捎了封诀别信,意思就是说:你别等我了,我不可能因为你就放弃我的信仰。你再找一个普通的妻子,去过平常人的日子吧。我父母也找了我丈夫,说:"慧英违法被判了,你不要再等她了。"我丈夫就哭了,他说:"妈啊,你别说这话啊,我要等他。"

  入狱了,我也不放弃折腾。那时候半夜里,自己就经常睡不着觉,就坐在那里发臆念,脑袋里想着和师父李洪志对话,曾经这样无数次地祈求师父,求他帮我,"让我走出去"吧。

  看见那些来给我们做工作的人,我就在心里暗暗发念诅咒这些人:让这些人都不得好死。反正就是很恶毒的发念诅咒。

  做为大法弟子,为了"正法"把自己都豁出去了,我这样折磨自己,而此时我顶礼膜拜的师父呢?我这么虔诚、执拗地祈求你救我,你怎么就没有反应呢?

  那天,我在接见室见到了我嫂子、妹妹、妹夫及我爱人。我爱人见了我就呜呜地哭,他身体也不好,一着急就要犯病了。我也忍着眼泪劝他:"别哭,坚强点。"那天,我真就克制住了自己,没犯精神病。

  后来我就开始吃药,调节身体。逐渐地心里没有了那么大的负担,慢慢病就好了,就再也没出现那种状况。

  现在,我回头来看,就觉得自己受了那么多苦,追随李洪志的法轮功,最后落得个一场空。还落得个精神病。再看那些仍在坚持不改的大法弟子们,我感到他们那么无知,为此非常痛心。

  现在,比起那些曾经习练过法轮功的其她姐妹,我还是比较好的。我还有一个幸福完整的家,并且办了退休手续,有一份稳定的退休金养老。我正在过着一个快乐舒心的好日子。

廖锦烈在“发正念”声中离世

  我叫梁雄友,今年45岁,原广东省东莞市塘厦镇电子科技学校老师,2010年在同事廖锦烈的鼓动下开始习练法轮功。廖老师告诉我法轮功能治病,可没想到的是,他因拒医拒药病逝,那年,他还不到50岁。

  廖锦烈老师是广东湛江人,原湛江市廉江中学高三级英语老师,是一位教学经验丰富、受人尊敬爱戴的好老师。2002年,青年的廖老师怀着到改革开放前沿城市创一番事业的美好梦想,进了东莞塘厦电子科技学校,担任英语老师。由于廖老师工作认真,责任心强,教学效果好,很快,他就成为了同事的杰出代表和家长眼中的好老师。但好景不长,2005年廖老师患上了神经衰弱症,2007年又检查出患有肝肿瘤,做了切割手术后,身体状况比以前差了一大截,但廖老师坚持锻炼身体和看医治疗,身体情况有了好转。

  2007年底,廖老师返乡探亲。同乡的苏水仙知道廖老师身体状况后,立即向廖老师大肆鼓吹法轮功,说法轮功是一门很好的气功,能祛病健身,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只要"消业精进"就能治好任何病,甚至还能"圆满成仙"。此时的廖老师,对于"圆满成仙"没任何念想,但对于法轮功能医治疾病,他还真想了解了解。苏水仙见廖老师一脸茫然,接着说:"医院是不能消业的,大夫不是修练人,他没有这个威德,他只能给你去掉表面的痛苦,把病留到深层去了,吃药是往身体里压,等于积存起来,表面上不痛苦了,可是积存到身体的深层去了"。廖老师听后,心里咕噜着,对照一下自己病情感觉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苏水仙见自己的鼓吹起了作用,接下来几天连续上门"开导"廖老师,还拿出了一本《转法轮》给廖老师:你看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看完了《转法轮》,廖老师被书中所描述的"神奇功效"所深深吸引,再加上苏水仙一旁的大肆鼓吹,廖老师终于放下了内心深处最后一点理性,相信了法轮功所鼓吹的"消业论",立即把从医院带回来的价值一万多元的治疗药物扔到了垃圾箱,开始跟着苏水仙疯狂学法练功。

  2010年初,我因为工作压力大、生活不规律,患上了严重的胃病,导致精神状态不佳。廖老师见状,经常找我聊天,说我现在的病情就像当年他的病情一样,看医吃药是没有效果的,必须加入法轮功,学法练功才能祛病健身。起初我对廖老师的"劝说"不以为然,感觉有点玄乎,可是在廖老师的三番五次鼓动下,加上我对他的敬重,我还是抱着试试的心态跟随他开始修练法轮功。廖老师还一再叮嘱我不要到医院看病开药,强调说:"师父说的,你现在吃药就是把这个病表面病毒杀死,但它却积攒在那里了,人生生世世都在积攒这个东西,积攒到一定程度这个人就无可救药了。"随着练功的频繁和学法的深入,我也逐渐痴迷了法轮功,以为法轮功真的能医好自己的胃病。

  2010年底,廖老师身体再次出现问题,双腿无力,站立困难,后来严重到卧床不起。我和苏水仙见状,经常抽空登门探望,帮助"发正念",祈求师父李洪志把他的"业力"消去,还他健康的身体。然而,他的情况却是一天天变得糟糕。家人着急得很,劝他到医院诊治,可立即遭到他的严词拒绝。有一次我登门看望,他摸着我的手,用低沉而微弱的声音背诵着"师父"的经文:"有的人业力很大,我给他们治病时,旧势力不让我给他们治好。旧势力采取阻挡的办法是无数的、数不清的旧势力安排的神,一下子就挡在那个人的病灶的部位上,它们用它们庞大的密度阻挡。"我当时还真以为廖老师"法轮"上身了呢,顿时被廖老师的"真修"精神所感动。接下来好些天,我和苏水仙都很卖力继续为廖老师"发正念"。纵然廖老师家人苦苦相求,劝说去医生看病,但廖老师都无动于衷,我俩也不屑一顾,坚信"发正念"能帮廖老师"祛病消业"。可是,事与愿违,不管我们多么卖力"发正念",廖老师还是离开了人世,2012年9月底,廖老师在"发正念"中痛苦离世。

  生命诚可贵,廖老师因为挚爱自己的事业而迫切希望有个健康的身体,却不料坠入法轮功歪理邪说深渊,在拒医拒药中葬送了自己的生命。而我眼见经文里所说与现实相关太远,实在没有办法再信下去了。

郝景花不该51岁就离开人世

郝景花,女,1954年生人,生前内蒙古乌兰浩特市针织厂厂职工。

 

  她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称心的工作,可这一切从1993年开始起发生了改变,她的公公婆婆和丈夫都因脑血管病相继去世,侍候病人的辛苦和离去亲人的悲伤,给她的身心造成重大伤害,1995年开春单位又破产了,面临下岗的困惑,更让伤痛的她雪上加霜。这短短几年内发生的变故,对她打击非常大,1998年3月,坚强的她终于挺不住压力病倒了,医院确诊为肾功能不全。

 

  经过小半年的治疗,8月份郝景花受经济的拮据病情刚刚好转就出院了,这时面对身体、心理及社会等各种问题,她的思想包袱沉重,精神脆弱,正是思想不堪重负,急于寻找精神寄托时,正好让邪教法轮功钻了空子。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她想不开,认为政府对法轮功不公平,做弟子的必须给法轮功讨回公道。为了做真修弟子,表示对大法的坚定,她同其他几名同修一起于2000年2月进京上访。为了逃避公安部门的检查,达到弘法的目的,她们在北京流窜了两个多月,期间接触了很多进京的法轮功人员,花光了带的钱后,就露宿街头,吃尽了苦头。终于有机会混进天安门,刚要弘法时,被公安人员发现后遗回。这么多天她因信全无,急坏了亲人们,如今她能安全地回来,亲人们都非常高兴。可是看到她疲惫、瘦弱的身体,怕她肾病再次复发,又都为她既担心又心疼。她的弟弟哭着劝她,政府不让我们练法轮功是有道理的,别在执迷不悟跟政府作对了,快放下法轮功吧!儿女们也求她清醒,别再信那骗人的法轮功了!

 

  可是她认为失去了法轮功就失去了一切,坚决不抛弃法轮功。还把亲人的反对当作是大法对她的考验。因此对亲人的劝说无动于衷。她的弟弟气得骂她:"这还是人吗?简直没有人性。"

 

  几年来她仍然痴迷的练功,没有练功点了她就在家坚持练,亲戚和儿女也拿她没办法,慢慢的也开始疏远她了。2004年,她的身体已是很虚弱。但她就是不吃药,认为只要练功,师父就会为她消业,就会好病。6月的一天,公安部门到她家了解她的思想情况,正好赶上她在家听法轮功讲法磁带,他们怕她再受毒害,想把磁带没收。没想到一向温柔的她愤怒地说:"如果你们拿走,我就死在你们面前,不信你们就看看。"于是上厨房拿起菜刀架到自己的脖子上,使公安人员无可耐何,考虑到她的安全,只好暂时放弃拿走磁带。等他们走后,她还为自己保护住大法而高兴不已,并认为自己过了生死关。因为李洪志说:"放下生死你就是神,放不下生死你就是人。"她还沾沾自喜,觉得又提高了层次。

 

  2005年8月,一股病毒性感冒在当地疯狂蔓延,她也没能幸免,但她得病后坚持不吃药,最后发展到高烧不退,产生除肾病外的多种病发症,家人为她请来医生强行给她输液。她却说:"我这不是病,是消业,不能吃药打针。"全家人看着她的身体每况逾下,都非常伤心,哭着劝她服药,但她千方百计回避吃药,并说:"吃药只能管当时,练功就能治好病。"执迷不悟的她,终于在2005年12月26日病情恶化离世,时年51岁。

期盼痴迷全能神的妻子早回家

我叫刘福根,今年49岁,属羊,家住山东省济宁市张刘村。我的妻子叫吕秋焕,今年46岁,三年前受全能神邪教拉拢蛊惑离家出走至今未归,家中缺了女主人就像塌了天一样。我80多岁的老母亲因儿媳的行为整日郁郁寡欢,今年春节前突患脑血栓病,至今卧床不起需人照料;我的3个孩子无人抚养照看,最小的孩子才6岁,整天哭闹着要妈妈。我心挂两头,整日里四处寻找妻子的下落,在家里还要照顾老人和孩子,从事的工作无法正常进行,家庭收入直线下降,面临贫困。妻子出走时还把家里辛辛苦苦积攒的大部分积蓄都带走奉献给了"神",我每天承受着很大的痛苦和压力,度日如年,身心疲惫,这一切都是全能神造成的,是邪教全能神毁了我的家!

  事情的原委还得从头说起。2008年前,也就是我媳妇信全能神之前,我的家庭还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在我们当地十里八乡是数得着的富裕户。我们夫妻俩在村里开了一个百货超市,紧挨着附近还有一所中学,既卖日用百货,又售学习用品,每天生意兴隆,收入十分可观,一年下来纯盈利也在三四万元左右,全家老小吃喝不愁,那几年我家的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虽然累点但心里高兴,邻居朋友都羡慕不已。没想到厄运随着一次陌生人来"传福音"的闹剧开始了。

 

图为刘福根(右)诉说全能神的危害

  一天,一位抄着外地口音的妇女来到超市,说是受"神"的

  旨意来给传福音的,还说你们的生意红火都是"神"的恩典赐给的,信了"神"幸福才能长久,我当时只顾得忙生意也没在意,但是,我媳妇当真了,不但热情地接待了传福音的陌生人,还接受了一些陌生人交给的"神"的书籍。其中有一本书名叫做《话在肉身中显现》,书名不伦不类,我当时也没搞懂。就这样一来二去,那个传福音的陌生人也成了我家超市里的常客,隔三差五来超市给我媳妇传授神的信息,冷不丁的还带个人来,神神秘秘要求我媳妇发展别人,美其名曰拯救有缘人。我当时以为她们是信的正常宗教,也没过多的干涉,就这样我家的超市就成了他们的聚会点了。我有时晚上回家休息了,她们就在超市里关门聚会,妻子有时彻夜不归。我问妻子她们到底在干什么,她很神秘的说为女基督做事,还要我也加入,说世界末日要来临,只有信了神才能得救。

  闹腾得最厉害的要数2012年下半年,她们一伙人简直疯了,不分场合见人就宣传世界末日来了,赶快把家里的钱财都拿出来存入天国银行,购买逃离地球的诺亚方舟船票。她们一闹腾,立即引起了政府有关部门的重视,派出所来调查情况时,她们都悄悄逃了,我媳妇也躲了起来不敢露面。政府反邪教部门的工作人员对我进行了批评教育,还耐心细致给我讲解了识别邪教的知识,指出全能神邪教的危害性。我这时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为了妻子不至于越陷越深,为了家庭的完整,我一咬牙就把超市卖给了别人。妻子在外面躲了十几天,就又回来了。我认为这下没有了活动交流的场所,让妻子在家照顾老人孩子,不给外人接触就会好起来的。

  于是,为维持生计我外出打工赚钱。我想得真是太天真了,我一离开家全能神那伙人就像狗皮膏药似的又把聚会点搬到了我家里。老人孩子生活起居受到了很大的影响。更可恨的她们还把邪教资料灌输给孩子,一度使大女儿的学习成绩急剧下降。有时妻子跟着她们外出传福音几天不回,老人孩子连顿热乎饭都吃不上。孩子上学需要钱买学习用品,妻子也不给,她的理由是有钱奉献给神,大难来临时神能保佑全家平安。

 

刘福根印发的寻人启事

  2013年6月,邻居看不下去了给我打了个电话让我回家看看,我知道事情原委后,气不打一处来,怒火中烧,把妻子狠狠教训一顿,把全能神留在我家里的书籍资料统统交到了村委会。妻子表面上表示不再参与,其实内心里很不服气,她的思维和精神已经被邪教给控制了,就在我回家的第二天夜里妻子离家出走了。走时没带手机、没带身份证,把家里的十几年的积蓄一股脑的带走了。这年正赶上大女儿高考,由于受影响考试成绩很不理想,只考上了本地的一所职业学院,学校离家20多公里,每天要从家到学校往返两趟照顾弟弟妹妹和老人,就这样大女儿上了一年就被迫辍学,我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由于长期生活不规律和心情不好,我也患上了胃肠病和神经官能症,有时整夜睡不着觉,吃安眠药数量少了都不顶用 ,整天像丢了魂似的,目前我的体重比原来瘦了30多斤。

  从我家的遭遇看,全能神邪教组织除具备其他邪教的一切特点外,其突出特点就是破坏家庭,使家庭成员离开家庭并远离家庭成员,造成家庭细胞的分崩离析,从而最终导致整个社会的不稳定甚至动荡,危害之大可见一斑。我奉劝现在仍然痴迷于全能神邪教的人们,赶快悬崖勒马,不要在错误道路上越走越远,越陷越深。最终受伤害的是你和你最亲近的家人。

割断“团圆”的“圆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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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是一年中秋至,欢声笑语庆团圆。在农历八月十五日这个万家团圆的日子,中国或移居海外的华人会聚集全家,品美酒、伴明月、赏秋菊、尝月饼,其乐融融。然而,受邪教魔头李洪志蛊惑的法轮功弟子,为了追求"圆满"的终极目标,或抛弃、毁灭家庭,或拒医拒药病死,或自杀终结生命,使众多的家庭因追求"圆满"而割断了团圆。

  为"圆满",彻底"去情"断团圆

  为了鼓励信徒全身心投入法轮功,李洪志抛出了"去情说"。他说:"亲情、友情、爱情、父母之情......把这些常人所执著的东西看淡。"(《法轮佛法——在美国讲法》)"执著于亲情,必为其所累,所缠,所魔,抓其情丝搅扰一生,年岁一过,悔已晚也。"(《修者忌》)"只有放弃人间的一切情爱和欲望,才能上层次,才能达到最高境界。"(《转法轮》)"修去名利情,圆满上苍穹。"(《新加坡讲法》)等等。在李洪志这些邪说的诱导下,许多法轮功弟子彻底去掉了亲情,也亲手断送了团圆。湖南省安化县工商局62岁的退休女职工谌瑞珍自从痴迷法轮功后,为了追求"圆满"要彻底"去情"。先是不顾夫妻情份与丈夫离婚,后又说阻止她练功的儿子、儿媳以及经常哭闹的一对年幼的龙凤胎孙儿孙女是"魔",要儿子一家统统滚出家门。否则,她要亲手"除魔",并几次拿出了菜刀,迫使儿子一家搬出了家……(《谌瑞珍的爱恨情仇》凯风网,2015年08月20日);湖南华菱衡阳钢管集团职工、法轮功"练功点"辅导员张标,为了追求更高"层次",抛下襁褓中的女儿,毅然与身体虚弱的妻子分手;河南省南阳市粮业股份有限公司法轮功夫妇田建国、王朋,为了"去情"抛家不顾,致使儿子辍学、夫妻离婚,妻子带着儿子离家出走、年迈的父亲受不了巨大的精神刺激而去世……(上述两案例来自2016年2月18日凯风网《"大法弟子"如何禁欲去情》)。

  为"圆满",离家"弘法"难团圆

  李洪志为了使弟子无暇顾及大法以外的事情,一再要求弟子做好"学法"、"发正念"、"讲真相"三件事,其中以"弘法"形式"讲真相"是重中之重。在此方面李洪志对大法弟子的指令不断:"在大法遭到迫害,师父被通缉时,弟子怎么能坐在家里,等着天上掉馅饼?!"(《《严肃的教诲》);"在讲清真相中,不要等,不要靠,不要指望外在因素的变化……在社会上接触的一切人都是讲清真相的对像,……希望每个大法弟子都充份发挥出自己的积极性与大法弟子的作用。"(《致北欧法会全体学员》),等等。受其歪理邪说的影响,许多法轮功弟子抛弃家人,外出"弘法"、"护法""讲真相",让本可团圆的家庭难以欢聚。31岁的美术教师刘淑娟,因受强烈的"圆满"欲望驱使,不顾丈夫的反对,不管4岁的孩子,三次离家出走,进京到天安门"弘法"。(《我终于走出邪教的阴影》人民网,2001年4月3日);辽宁抚顺某地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徐浩(某中学团委书记),不顾夫妻情分和刚出生的儿子,离家出走"弘法",至今下落不明。(《赵季凡:法轮功毁了我幸福的家》凯风辽宁,2015年7月8日);北京的姚佩荷在《反对邪教崇尚文明》大型展览的留言簿上写道:他的女儿女婿都因痴迷法轮功,变得没有任何亲情,连刚出生100天的儿子都撇下不管,丢下工作,双双离家出走外出……(《李洪志是害人精"法轮功"真残忍》青岛新闻网,2001年7月19日)

  为"圆满",杀人"除魔"毁团圆

  李洪志不断宣扬"人类在败坏,到处都是魔";"魔是病,难的根源,为修炼可以杀人除魔";"我们传正法要是没有人来反对,那才是怪事……要得法……他要阻碍你";"谁破坏大法,谁就是魔。大逆之魔就是该杀的了。"等等。受这些谬论影响,法轮功痴迷弟子作出了疯狂的杀人"除魔"之举。1999年12月16日晚,辽宁省辽河油田供水公司女职工、法轮功迷者佟岩,为了除掉阻拦她"上层次"的"魔",用菜刀将年仅6岁的女儿徐澈杀死在床上。身上沾满血迹的佟岩,光脚跑到楼外,口中念念有词:"升天,升天……";2002年4月22日,黑龙江伊春市的女法轮功痴迷人员关淑云,竟不顾女儿的苦苦哀求,当着聚集在家中的40个"功友"的面,以"除魔"为名将不满9岁的女儿戴楠活活掐死(上述两案例来自2015年6月4日凯风网《盘点邪教残害儿童十大案例》)。另据凯风网2009年7月15日刊登的《法轮功成员杀人害命案例》一文批露,1998年2月25日夜,江苏省吴江市桃源镇供销社吴德桥在家练功,妻子予以劝阻。吴认为妻子是阻碍其"修炼"的魔,用菜刀将妻子杀死;2001年2月20日,深圳市法轮功信徒蓝绍维为了"除魔",竟与10多名"功友"将自己35岁的妻子魏志华捆绑并捂住口鼻,最终导致魏志华窒息死亡;2006年12月16日,开封市61岁的法轮功习练者李义兴为"除魔",用钢管和菜刀将妻子郭九菊残忍杀害,这样的案例不胜枚举。

  为"圆满",命丧"消业"无团圆

  李洪志宣称:"生老病死都是有因缘关系的,都是业力回报,你欠了债就得还。""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而那个业力不消,人就不会根本的治好病。要想消去业力,必须要走一条练功的路才能做到,其他任何办法都不行"。"病的实质是在另外的空间里的问题反映到这个空间来,如病菌,另外空间里存在,人怎么能根治?所以我们在修炼界不讲病,不谈病,都是业力。"他宣称:"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练功的人的功自动就在消灭病毒和业力。吃药就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因此也就不能治病。只有过了这一关,你就是超常人。"李洪志上述鬼话,不仅此迷惑了众多普通弟子,而且让不少法轮功骨干重臣上当受骗,白白丧命。譬如法轮功美国"新唐人电视台"编委会新闻中心负责人李国栋、法轮功"医学博士"封莉莉、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新闻主播"吴凯仑、法轮功龙泉寺行政主管韩振国、法轮功"大纪元集团副总裁"李洪志妹夫李继光、法轮功"科学家"刘静航、法轮功"三退功臣"李大勇、李洪志的亲信和金主、澳门法轮功头目林逸明,等等。他们都是因相信"消业",追求"圆满"而死的。他们的离去,不但毁了家庭的团圆,而且给亲人带来了无限的悲伤。如同为法轮功弟子的李大勇妻子刘鸣鸣,在丈夫去逝后贫困潦倒,生活无着落,只能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整日以泪洗面,后悔不已。

  此外,不少法轮功弟子为了追求镜花水月的"圆满"以各种方式自杀,从此与亲人阴阳两隔。

  各位大法弟子,法轮功害人性命,毁人幸福,断人团圆,如此伤天害理的邪教组织,难道还值得你们去信吗?

邪教的变异(图)

遗传与变异是生物学领域的专业用语,人类很早就认识到了生物体在进化过程中存在变异的现象,所以,在中国有句俗语叫"龙生九子,各不相同"。中国先秦时期的典籍《庄子》一书中也曾提到"种有几"的论述,意思是说:"万物虽由共同本质化生而来,但因环境条件的不同会表现出千差万别的结果"。作为自然界一部分的人类社会,也是自然界不断进化的结果,人类社会组织在发展进化过程中,也同样存在着类似生物体变异的现象,邪教组织作为人类文明社会的"恶之花",因特殊的生存发展环境,其演变过程中变异现象尤其明显。

  在中国历史上,邪教组织顽固存在已达上千年之久,无论是其对社会秩序的破坏,还是其对政权稳固都曾经造成过极大的威胁。历代执政者虽然对邪教的态度一贯都是"必欲除之而后快",但结果却皆不尽理想,多数情况只能将其消灭于一时而难以彻底根除,其生存能力可谓是"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这种现象的产生,我们可以找到很多原因,但从邪教组织发展变异的角度出发,我们也能发现一个简单的规律,就是邪教组织自我保护能力很强,绝不会消极被动,坐以待毙,而是会随着社会环境的变化,不断的掩饰、伪装、修正自己,不停的改头换面,发生变异,目的就是适应社会形势的变化,尽力规避打击,为自身利益和组织苟延残喘赢得生存空间。

  一、传承方式的变异

  历史上,邪教组织传承方式比较复杂,最初,南宋僧人茅子元创立白莲宗及后期形成白莲教的时候,是一种比较简单的师徒传承方式,组织继承性相对来说比较松散,随着时代的变化和邪教势力的坐大,以及统治者当局对其越来越严厉的打压,逐渐形成了稳定且紧密的家族传教制和师徒辈分制传承方式。

 

闻香教创立者王森据说因救狐仙而得异香之术

  家族传教最典型的莫过于明代闻香教教主王森家族。由王森创立的秘密教门"闻香教",从明朝万历初年到清朝嘉庆二十年,传承十几代,前后递传200余年,数易其名。王森原为白莲教徒,因为明代政府严厉查禁白莲教,王森为逃避明政府对白莲教的镇压,借口因得到"妖狐异香"改名为闻香教,后又称东大乘教、清茶教等,以及后来由其徒子徒孙改头换面、新瓶装旧酒,重新包装出来弘通教、红封教等各分支,这些邪教组织历经明清两朝,传教范围遍及许多省份。

 

八卦教在创教时并没有明显的政治色彩,目的只在于传教敛钱,曾富甲一方

  八卦教兼有师徒辈分传承和家族传承两种方式。刘佐臣最初创立八卦教,在其病故后,由其子刘儒汉掌教,刘儒汉病故,先后由其子刘恪与孙刘省过掌教。刘省过掌教期间,八卦教不断的分流出各支相对独立教内派别,其中离卦以郜云龙子孙为教主,震卦以王中为教主,坎卦中直隶一支以张柏为首,山东一支以孔万林为首,直隶大兴一支以屈得兴为首。艮卦由张玉成父子掌教,巽卦由山东单县张贵弟兄掌教,乾卦由河南虞城县张宝、张文士掌教,兑卦由陈善弟兄三人掌教。这些独立的教内派别,在一定程度上实现了扩大八卦教的影响,增强了其组织实力和社会影响力的作用。

  其实,历史上的邪教组织,无论是家族传承还是师徒传承,大小小的头目都把传教作为一种"生意"来做,都是为了捍卫其既得利益。因此,当一个邪教组织被镇压或其教首死亡,因为固有的成熟传承方式,散落的民间的信徒或教首后人,当他们生活困苦或不如意的时候,他们就会重新拾起"传教"这门耳濡目染的手艺来改善贫穷的状况。如"全能神"就是原"呼喊派"成员赵维山带着一批成员从"呼喊派"中衍生出来,自立门户,变异出来的新的邪教组织。其他邪教组织诸如"灵灵教"、"被立王"、"主神教"、"门徒会"等邪教组都与"呼喊派"有不可分割的联系。

  二、发展模式的变异

  所谓邪教的发展模式是指在特定的生活场景中,特有的历史、经济、文化等背景下所表现出来的特点。从历史上看,邪教组织通过自身传承的发展模式大都维持不了多长时间,而通过组织分裂、他人模仿创立新教等,就为其发展注入了新的活力。

  如果说创教者通过个人魅力和人格吸引力创立和发展了一个庞大的实力雄厚的邪教组织,那么他死后,继任者没有那么大的影响力,分裂就不可避免了。即使是教主活着的时候,也会因为财富的分配不公,发生内讧,另立山头。可以说,分裂是邪教组织到处衍生、变异、开花的主要原因,也是其重要的发展模式之一。如嘉道年间的一炷香教,除了山东历城县孙大凤所传一支是康熙年间山东商河县人董四海所传一炷香教之嫡传外,其他几支,山东城武县人姜明所传好话教、直隶南宫县王金玉所传离卦教、直隶广平府邯郸人冯大坤所传如意教皆为分裂而成。又如青莲教经过几次分裂、重组后,发展出一贯道、同善社、归根道、普度道等分支,后来成为民国年间的主要会道门。在一贯道内部,道首张光璧活着的时候,就存在师尊派和师母派激烈的争斗,各派为了各自的利益,疯狂的扩张势力范围,发展新的组织。

  由于创教和传教是实现快速发财致富的一种手段和途径,所以历史上有许多的人仿照先前存在的或正在秘密流传的教门组织形式而模仿创教。如雍正十年,直隶赵州府隆平县的李思义,以治疗疾病为名,传习"儒理教"。李思义籍隶直隶隆平县,自幼读书,因"不得上进"而学习医书。后因病人甚少,贫苦难度,遂创立"儒理教",藉此骗人钱财。山东荷泽县王中,其祖父王志诚行医为生,会坐功运气,著有《运气歌诀》一书。王中自幼读书未成,遂改学外科医理。乾隆时期因行医行业不景气,遂决意作劝善之书以骗取钱米度日。他将平素耳闻记忆的祖父所遗《运气歌诀》同鄙俚歌诀相混,写成《行善书》。又作一块二尺多长的黄布,上写中天老爷、先天老爷与后天老爷字样作为牌位,供奉家中。又于牌位前供三杯清水,故取名清水教。

  不断变化花样,通过改变名称,一教多名或多教一名在邪教发展史上屡见不鲜,这种发展方式和模式是一些邪教组织为求自保的必然选择。如近期,法轮功邪教组织就衍生出"法无定法"、"如意世界善法"等变异组织。"如意世界善法"更是以"肉身弥勒"现世为名暗中串联,发展成员,企图瞒天过海。全能神邪教组织有"东方闪电"、 "全能者"、 "女基督"、 "七灵派"等多种不同的称呼和名字。

  三、隐身形式的变异

  邪教如何隐身,是其自身能否避免当局打击、安全存在且发展蔓延的核心与关键,决定了其盛衰和兴亡的命运。明清时期有这样一些教门,以特定的传徒方式,隐身于特殊的人群当中。如明代吕尼所创立的西大乘教,只接受皇宫里的公主、嫔妃、太监、宫女及各级官员的朝廷命妇入教,在皇家功德院——顺天保明寺即皇姑寺的掩护下活动,传播虽不广,但却得以长期安然存在。清嘉庆年间直隶束鹿县的一支弘阳教,只吸收寡妇入教。这支弘阳教教首也是看准了这部分人的生活需要,在封建中国,一个妇女如果死去丈夫,生活就会遇到严重的困难,还会带来种种麻烦,弘阳教吸引夫故无嗣的妇女入教,对于这些身处绝境的妇女来说,是一种极大的帮助,入教之后,可以通过传徒,还有一定的收入,使这些穷苦无着的妇女,生活上得到一定的保障,因此入教的妇女越来越多。

  当然,更多的邪教还是隐身于于宗教信仰、民间信仰之中。白莲教以佛教信仰的面目出现,弘阳教以道教信仰的面目出现,同善社、道德学社则以传播儒家文化的面目出现,盗用基督教名义的邪教更是比比皆是。还有部分当代邪教也设计一些等同于民众的文化娱乐的活动,隐身于民众的消遣娱乐形式之中。如全能神组织的唱"新歌"、跳"灵舞"等活动,所谓"新歌"曲调都是国内曾经或者正在流行的歌曲的曲调,如《众子民心里乐开花》(调用《编花篮》)、《神已来到神已作王》(调用《我为祖国献石油》)、《实际神来了真是好》(调用《永远是朋友》)。其内部还专门创作了一首名为《献上咱一颗真诚的心》的"新歌",用以鼓励其追随者学跳"灵舞"。

  四、人员组成的变异

  邪教在长期的发展过程中,人员的组成结构也不是一成不变的,也在随时发生着变化。早期的秘密教门主要是在社会下层发展信徒,大部分是农民,还有一部分小商人、手工业者乃至失意的下层知识分子等。这些人缺乏经济实力,更没有政治权利,加入教门组织也算有了一种归宿。

 

  民国会道门史料书籍:《理门须知》

  当其组织发展到一定程度时,为了寻找保护伞,逃避当局的打击,其教首开始拉拢上层人士入教,攀附权贵。闻香教教主王森在京城"结外戚中官,行教自如"。天理教大肆拉拢宫中太监入教,以致发生天理教徒一度攻入紫禁城,欲行刺皇上,差点"酿成汉唐宋明未有之事"。民国时期,各种会道门为了扩大实力和政治影响力,拉拢大批军政要员加入其中,当时从总统、部长、军阀官僚到失意的官僚政客,纷纷为会道门捧场,有的还成为会道门的"护法"。如"道德学社"的总干事雷寿荣为陆军中将,龚百龄为陆军少将,刘永谦为海军中将。湖南省督军兼省长谭延闿、湖北省督军萧耀南等担任"同善社"名誉会长。有的教首干脆直接加入军政势力,如四川军阀刘湘的神仙军师刘丛云,自号"白鹤",创建所谓儒、释、道三教合一的"一贯先天大道",刘湘所有的军政要事,都要经刘神仙通过乩盘来决定,他还为刘湘编练了一支"神军",全由其道徒组成,以至于当时传说刘湘有陆、海、空、神四军。刘丛云又先后将四川军阀王瓒绪、唐式遵、王陵基、田颂尧、兰文彬、陈书龙、罗泽州、杨森等人拉入道内。

  而当代邪教则更注重拉拢文化精英、经济精英人士入教,如在北美法轮大法修炼者中,拥有教授、高级工程师、博士学位的信徒也不乏其人。华藏宗门教首吴泽衡为了聚敛钱财,更是大力发展大批富商为其弟子,并在深圳专门成立了"华藏企业家联谊会"。

  五、活动行为的变异

  明清时期的秘密教门教首普遍靠医术拉拢民众入教。几乎所有的邪教头目,都曾经学过医,读过医书,有从医或巫医的经历,即使他本人没有这方面的能力,他也会网罗会医术的人共同从事创教和传教事业。可以说,医术或巫医是邪教拉拢信徒的核心手段,在整个邪教发展过程中起关键作用。邪教头目每到一个地方传教发展信徒,最便捷的就是给当地的民众免费治病,民众病痛减轻或痊愈后,自然会对其感恩戴德,传教者借机对其进行拉拢。

  到了民国时期,各色会道门纷纷以宗教团体、公益团体或慈善团体的名义公开活动,标榜纯粹的宗教信仰、或从事兴办义学、施诊、施粥、救助孤苦民众等公益和慈善活动,如红卐字会、万国道德会等,也曾都兴办义学、进行赈灾、施诊施药施粥等慈善活动,特别是遇到水火疫病及迭次战争,组织救济队,赴灾区收容难民,救治伤员,掩埋尸体,建立育婴堂、残疾院、恤养院等,以救苦救难、从事慈善事业的面目出现。而上世纪二三十年代遍布河南广大乡村的红枪会组织还以"自卫保家"的面目出现,一度还控制了很多县及县以下的农村基层政权,对河南社会产生了重大影响。

  当代邪教的行为方式更主要的还是以"强身健体"和"物质帮助"作为手段欺骗信徒。伴随着人们物质生活水平提高,人们比以往更多的关注养生、健身之类的问题,一些当代"功法类"邪教正是打着强身健体、传播气功的幌子招摇撞骗,扛着如何健康饮食等养生的大旗诱骗人们入教。再加上中国老百姓的信仰并不是出于对其教义的理解和理性的价值判断,而是出于实用主义的目的,熟悉民众心理的邪教头目便采用一些不甚高明的小恩小惠的方法对其进行拉拢,如"全能神"充分利用金钱和物质作为武器,对于女性,他们赠送高档化妆品、首饰及衣服等;对于男性,赠送手机、高档烟酒等;对于那些他们认为可能发展为"接待聚会"的家庭,更会斥以巨资,为其购买洗衣机、电冰箱、电视机、空调等贵重家电。

  由邪教变异、衍生出来的各种组织派别,与邪教源出一脉,其特征与邪教如出一辙。在此过程中,信徒实际上被异化为"产品",邪教头目掠夺的不仅仅是广大信徒的财物,更大的伤害是对信徒的精神层面,比如亲朋疏离、兄弟反目、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等等,这是更为深重的恶。因此,防控邪教,务必对邪教保持高度警惕,无论其披着多么华丽的外衣,说着多么动听的歌谣,民众都要睁大眼睛,不要被表面现象迷惑,要尽可能远离邪教精心布设的陷阱!

我信“三赎基督”的那几年

 我叫余茂碧,女,今年65岁,家住重庆市垫江县高峰镇红星村。我文化程度低,小学只读了两年,此后便开始了务农生涯。

  2011年,我查出得了双肾结石,还有贫血,经常头晕和绞痛,在镇上和县里的医院拿药吃都没有用,后来去了市里的大医院开了药吃了还是没好,肾结石的痛经常让我整个晚上都睡不好,但是拿它也没有什么其他办法。有一次我去镇上买衣服,服装店的老板听说了我的情况后,郑重其事的说:"你要信了主,坚持每天祷告,你的这个病绝对能根治,因为'神'时刻会保佑你,还能消灾避难保平安。只要接了主的福音,按照他的教诲做,不但能治病,就是死人都能复活。"我当时只当他在开玩笑,死人复活那不是神话电视剧里的才会有的吗,所以也就没当真。后来有几次碰到那个老板的时候他跟我说只要信了"三赎基督"就可以带来平安、福音,说"主、神是万能的,只要虔诚祷告,什么病都能治好"等,还说反正我也不吃亏,可以试试看嘛。我觉得也是,反正我们这边信基督教的挺多的,我也可以试试信个教,看看能不能治好病,我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加入了"三赎基督"。

  之后我就每天早晚对着挂在墙上的一块印有十字架的白布祷告,祈求"神灵"的保佑,经过一段时间的诚心祷告,我感觉肾结石给我带来的疼痛越来越少了,这让我很高兴,认为是自己每天坚持诚心祷告,祈求"神灵"保佑,是"神"显灵了。从此我就对"三赎基督"深信不疑了。

  后来那个服装店老板告诉我说每天只能吃"二两粮",说是只要虔诚,缸里的粮食就会自动增加,吃也吃不完。还要我去发展信徒。为了表示自己对"神"的虔诚,我就开始吃起了"生命粮",还去给周围的亲戚朋友宣传"三赎基督"的好处。除了每天按时祷告以外就是忙着传"福音",到亲戚朋友家去挨家挨户地发展新人,可是效果并不明显,根本没有人相信,还有些人直接说我是精神有问题。我没有理会他们,认为他们没有福分接受"神灵"的保佑。

  丈夫逐渐发现了我的反常,因为我们这边信基督教的很多,他以为我在信基督教,便也没怎么管我。后来,因为迟迟没有发展到信徒,我就打起了丈夫的主意,天天给他讲"二两粮"、信教能治病、生病不吃药就能好的一些例子。但是他一点都不信这个,我就开始严格按照标准做饭,不仅是自己,丈夫也要按照标准吃饭,认为只有这样"三赎基督"才能赐福给我们。丈夫因为这个跟我大吵了一架,之后的生活就在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的状态下过着。后来丈夫把这事跟儿女们说了,他们一起来劝我,说我信的是邪教,要相信科学,靠祷告治病、靠吃"二两粮"是不行的。他们的善意说教,我极力抵触,固执的认为他们是在干扰自己"信神",于是开始充耳不闻,对他们的劝说一概不理。家庭关系由此越闹越僵。

  2014年5月,我在一个亲戚家宣传"三赎基督",站起来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就晕倒了,丈夫及时赶来把我送进医院。我醒来后大为光火,对进医院特别反感,要求立刻出院回家祷告。儿女们及时赶到医院强行把我拦住,我异常激动,大声呵斥他们,要他们赶快让开,要不然"神"会惩罚他们,儿女们一听,又好笑又好气的说:"'神'?在哪?你病了也没看到他来保佑你啊!"一句惊醒梦中人,我猛然间感到无比的困惑,是啊,我病了,晕倒在地,"神"却视而不见,为什么,是我信"神"不够虔诚,还是天底下根本就没有这个"神"……后来,儿女们又找来了几个志愿者,跟我说了很多"三赎基督"危害家庭的案例,仔细为我讲述了"三赎基督"到底是如何一步步让信徒们上钩的,还为我找来了一些反邪教科普片,我终于如梦初醒,从"三赎基督"的噩梦中抽身而退!

  现在都过去两年多了,我们一家的日子又恢复到了以往的和和睦睦,不再无故争吵,每天开开心心的过着简单幸福的生活。今天把发生在我自己身上真实的故事讲出来就是想告诉大家,邪教万万碰不得!

黄泽勋两度跌入法轮功陷阱

他叫黄泽勋,今年67岁,居住在重庆市长寿区长生桥社区鸡市口街,曾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中医。应该说,几十年的从医生涯让他对医学有着比一般人更加笃定的认知,然而,就是这样的人,却在1997年和2015年两度跌入"法轮功"陷阱。他的身上,到底发生了哪些故事呢?

  黄泽勋原本是一名经验丰富的中医,他通过自己精湛的医术救治过很多病人,在长寿区渡舟镇也算得上小有名气,自己经营的中医馆病员络绎不绝,生活过得也算美满。1997年的一天,同行李某来找他聊天,跟他说道:"老黄啊,我觉得现在医生都不管用了,我现在那个诊所都不想开了。"黄泽勋接着就问为什么呢,李某说:"近来找我看病的人越来越少,听说都去练'法轮功'了,原来领我入门的那个"功友"腰椎间盘突出,只练了半年功,没有吃药、打针,现在什么病都没有了,还有的学徒的风湿关节炎也练好了",同时他还给黄泽勋介绍习练"法轮功"的很多好处,非常热情地邀请他一起练功。黄泽勋半信半疑,但想着试试也无妨,于是便答应了。

  当天晚上,黄泽勋回到家后,拿着朋友赠送的《转法轮》就开始阅读起来。当看到连自己都医不好的老毛病----骨质增生都能被"师父"李洪志教的方法治好,这极大的激发了他的兴趣。刚开始他只是抽空练,还兼顾家庭和诊所,到后来练得多了就一心想着"消业"、"功德圆满",完全沉迷于"师父"描画的"白日飞升"、"成仙成佛"等"神迹",全然不管家庭和生意了,后来,他再也没有去诊所给人看病,而是专心修炼,逢赶场天三、六、九集中练,平时分早晚在家自己练,就这样坚持了3个月后,觉得自己老毛病消失了,心想真的是"跟对了人"。从此,黄泽勋对"师父"李洪志的话就深信不疑了。

  接下来的日子里,黄泽勋成天在家修炼,一副全然不顾"家事、国事、天下事"的样子,饭来张口、衣来伸手,练功练得是风生水起、煞有介事。妻子和儿女多次劝他不要去练了,说他作为医生,要以身作则,带头相信科学,选择健康的生活方式和锻炼方式,他哪里肯听,还背着家人把多年积蓄拿去买影碟机和光盘资料,可谓对"师父"是言听计从、全情投入。他不时和其他"功友"一起出去"弘法",发展信徒,壮大组织。在那期间,他的第一任妻子终于因无法忍受他对家庭、对生活的漠然,选择离开了他,大女儿也与他渐行渐远、形同路人。

  此时恰好处于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的大背景下,加之家庭变故,妻离子散,对黄泽勋的触动很大。在街道、社区的反邪教自愿者的教育和帮助下,黄泽勋有所醒悟,逐渐看清和认识到了"法轮功"的一些危害。由于长期练功,荒废了诊所的业务,家庭生活也已陷入窘境,黄泽勋选择了放弃"修炼",退出了"法轮功"的活动。他的中医诊所重新开业,生计有了着落,生活重回正轨。后来,他又经人介绍认识了第二任妻子,组建了新的家庭,不久小儿子也降生了。

  2015年,以前的功友刘某等人找到他,一阵寒暄之后才道明来意,说"修炼"要有持续性、要对"师父"虔诚,还举了一些因为退出"法轮功"组织,停止了"修炼",后来旧疾复发不治而亡的例子,称"师父"李洪志功法浩荡,辐射全球甚至宇宙,练功"消业"不可以半途而废,否则不仅得不了"圆满",还会引来祸端。现在,"师父"要求大家做好"新三件事","弘法"要走出去,通过发放"法轮功"传单和资料来增加功力,上层次、求圆满。在刘某等极力诱骗劝说下,黄泽勋原本就"不安分"的心又动摇了,他再一次被"师父"李洪志"俘获"。在2015年初冬的一个清晨,黄泽勋应邀与其他功友在长寿区渡舟街道一个小区围墙外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被正在作业的环卫工人发现。环卫工人上前制止,并大声呵斥,引来晨练的大爷大妈们,大家了解原由后,纷纷斥责黄泽勋,说就是因为他们这样的人,到处乱贴宣传单,影响了市容市貌。人越聚越多,黄泽勋做贼心虚,拔腿就跑,没想到竟然一脚踩空摔倒在地,顿时便人事不省。当他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头部受伤缝了针,听一旁陪护的妻子说,是现场环卫工人拨打120,他才被及时送到医院救治。远在外地打工的儿子也回来探望。儿子来到病床边问了一句"爸爸,你受伤的时候,你的'师父'在哪里?"眼中充满了失望和悲伤的泪水。 

  大儿子的一席话,让黄泽勋无地自容、幡然悔悟。

  出院回家的当天,黄泽勋同家人一起把"法轮功"所有光盘、书籍和资料全部烧掉,他含着悔恨和醒悟的泪水,说道:"作为医者,我不仅要医治患者的身体,更要医治自己的心啊!"。这一次,黄泽勋真的回归了。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