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2月10日星期二

王志芳:失而复得的幸福生活

 我叫王志芳,今年54岁,是浙江省建德市大同镇儒博村人。曾经的我因误入"全能神"给家庭造成了很多伤害,给我的家人造成了很多痛苦。每每回想起这段经历,我都十分懊悔。在亲情的呼唤和感召下,我终于走出了"全能神"的阴影,重新回到家人的怀抱,再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勤劳致富  原本贫困的家大变样 

  我家在村里条件比较差,父母都是普通农民,由于条件差,一直没有姑娘看上我。后来,我跟着一个师傅学做泥水匠,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邻村的姑娘李国姣,也就是我后来的妻子。国姣没有嫌弃我家里条件差,一年以后,我们在简陋的泥土房里举办了简单的结婚仪式。婚后,我继续做泥水匠,国姣在家里操持家务,忙家里的农活。国姣是个勤快的人,总是一大早就起来张罗,把简陋的家收拾地干干净净,把我的父母也照顾的很好。第二年,国姣为我生了一个白白胖胖的儿子。慢慢地,我可以自己接泥水匠的活了,由于人实在,又肯吃苦,找我做泥水匠活的人越来越多。国姣一边带儿子,空下来还能去村里的油坊帮下工。1995年,我们又有了一个女儿。我们家的条件慢慢有了改善,晚上我跟国姣看着熟睡的一双儿女,心里真是比吃了蜜还甜。2000年,我跟国姣咬了咬牙,拿出多年的积蓄造了新房,村里人都羡慕我家的日子越来越好。 

  家中频遭变故 我误入"全能神"邪途 

  国姣自从嫁到我家,辛苦操持家务,照顾我年迈的父母,还要照顾两个孩子。眼见着孩子相继成人,家里的日子也越来越好,国姣落下了一身的病痛,特别是她腰疼的毛病越来越厉害,有时候疼的下不了床。2010年,成绩一向很好的儿子高考失利,而且不愿意再读书,跑到宁波打工了。这件事对我和国姣的打击都很大,儿子聪明好学,是我们家跳出农门的希望。现在这个希望就这样落空了,村里许多人也都觉得儿子是读书的材料,就这样不读了实在很可惜。偏偏祸不单行,2011年刚开春,我的小女儿被三轮车撞伤了,看着乖巧的女儿躺在病床上,全身都打着厚厚的绷带,我的心像刀绞一样疼。就这样,我几乎每天都在家里和县城医院之间奔波,一心想着女儿能早日康复,国姣也能慢慢恢复健康,跟我一起再扛起这个家。一天晚上我回到家里,看到一个人坐在床边跟国姣聊天,原来是我做泥水匠时的师傅的妻子,我叫她王婶。我学泥水匠的时候,师傅和王婶一直待我很好,我自己出来单干之后,两家人还时常有联系。王婶熟络地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志芳,你家的事我都听说了。你师傅做了这么多年的泥水匠,从来也没出过什么意外。孩子也都健健康康,平平安安。这些都是我虔诚信神的原因。"见我和国姣一脸茫然,王婶又劝说我:"志芳,你家的日子红火了十几年了吧?这都是神的庇护。现在你家接连出事,是神在警告你。"王婶接着神秘地对我们说:"现在神已经'第二次道成肉身',你要是信奉神,全家都会得到庇佑。世界末日即将到来,不信奉神、不追随神的愚昧人类将会毁灭,只有信奉神、追随神的人才能逃过世界末日,保住性命。"临走,王婶从包里掏出《话在肉身显现》、《东方发出的闪电》、《神最后的说话》,让我们空下来看看。 

  王婶走后,我一直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一直想着她那句:"现在你家接连出事,是神在警告你。你要是信奉神,全家都会得到庇佑。"联想到家里接连起来发生的不顺利,我默默认同了王婶的话。之后的日子,一空下来,我就开始读王婶留在我家的小册子,王婶也常带人来我家进行"交通"。在经过一段时间休息后,国姣的腰疼缓解了许多,女儿经过治疗身体逐渐康复,儿子打电话来说他在宁波已经找到了工作。眼见着家里的情况转好,我对"神"逐渐深信不疑,认为这都是"神"给我们家带来的"福音",我们一家人都得到了神的"庇护"。从此之后,我对"神"越来越信奉,经常跟着一群信神的"兄弟姐妹"一起外出"传福音"。 20112012年前后,农村里自己造房子的人越来越多,泥水匠很吃香,可是那个时候的我整天忙于"传福音",于是来找我做活的人越来越少。国姣认为我把太多精力放在"全能神"上,渐渐对我有了埋怨,我们夫妻两人开始经常拌嘴。有一天,半年没回家的儿子从宁波回来,全家人左等右等等不到我,晚上我很晚回到家里,国姣劈头就问我:"你整天在外面到处跑,活也不做,家也不呆,你还管不管这个家了?"我狠狠地训斥她:"世界末日都要来了,还做什么活?我辛辛苦苦跑来跑去都是为了你们能得到'神'的保佑,我们全家人都在末日来临时得到平安。"儿子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对我说:"爸爸,你看看家里现在的样子,我妈腰不好,还得忍着腰疼打着精神做这做那,你天天往外跑,弄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这是想干什么?"我一股火气冲上脑子,对着妻子儿子大喊:"你们以为我是为了自己吗?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这个家"。说完摔门而去。第二天,儿子就回了宁波,国姣又要操持家务,又要整日苦口婆心地劝说我,整日满脸愁容。现在想想,我那个时候真是糊涂啊。 

  走出"全能神"阴影 我重新回归家庭 

  2012年刚入冬,一天下午,国姣正在院子里忙活,突然间腰疼的厉害,全身冒冷汗。我赶紧打120送国姣去医院,医生看了以后对我说:"你老婆的腰间盘突出已经这么厉害了,怎么还在干活?回去以后再不好好休息好好养腰,老了是真要遭罪了"。我不敢相信医生说的话,我跟着王婶到处跑,"现身说法"鼓动别人加入"全能神",我为了"神"做了许多的事情,国姣的腰疼反而越来越严重了。回到家里,我听着国姣因腰疼发出的痛苦的呻吟,看着乱糟糟的家,心里难受的要命。看来,这回是我错了。20121221日这天,地球没有毁灭,这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了很久,想我们这个家原来的样子,想我这两年为信奉"神"的所作所为,懊恼不已。20121222日,太阳照常从东方升起,一切都是原来的样子,我也下定决心彻底离开"全能神",努力改变这个家的现状。 

  我白天在外面做活,晚上回家来陪伴国姣,经过治疗和休养,国姣的腰疼逐渐缓解,脸上笑容也越来越多了。儿子过年边回来,看到我的改变也很高兴,全家人聚在一起热热闹闹地过了春节。现在,我偶尔在外面帮人家做点活,空下来就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种点菜自己吃,儿子在宁波的工作收入也越来越高,一双儿女对我们夫妻俩都很孝顺,我们的家又恢复了原来的欢声笑语。 

全能神毁了我的事业和家庭

 我叫袁发琼,今年64岁,家住重庆市九龙坡区西彭镇铝城北路。我丈夫是个忠厚老实之人,我们育有一儿一女,一家人幸福和乐。1995年在亲戚朋友的支持下,我和丈夫办起了一家奶牛场,生意红红火火,周围的人羡慕不己。

  2008年春天,侄儿见我们家的奶牛场生意好,主动提出合伙办一家奶牛企业。我们正在一起策划、找场地、筹资金,憧憬着美好未来时,西彭镇几位信全能神的人向我"传福音",告诉我说全能神是"东方发出的闪电",是耶稣的再来,是独一无二的"真神",不"信神"是不能蒙拯救的;还说我的生意好全靠全能神的恩赐,如果不抓紧时间"信神",到时候灾难来了谁也救不了。一席话,说得我毛骨悚然。由于自私心理作崇,我抱着得福的心,稀里糊涂地相信了全能神。从此,他们很热情地给我送来全能神的书籍、资料,主动上门给我交通讲道。在他们的再三蛊惑下,我开始在家一日三餐地浇灌"神话",还常常参加小组聚会活动,集体"吃喝神话"。就这样,我成了"神的选民",放弃了与侄儿合伙办奶牛企业的事情。

  2011年6月的一天,小区教会"传福音"队长上门找到我,给我很多鼓励,还郑重地告诉我时间非常紧迫,要紧跟神的脚踪,放下家庭情感和眼前利益,才能蒙"神"拯救。虽然他的话让我深信不疑,但面对眼前靠自己勤劳双手创办起来的奶牛场,还是感到一片茫然。我走进奶牛场,看着一头头奶牛,我掉下了眼泪……在"神家"的再三催促下,我开始向周边农户卖奶牛。家人百般劝阻我,丈夫还和我吵架、打架,我哪里听得见半点意见,干脆找来"神家""弟兄姊妹"把奶牛送到宰牛场全部屠宰了。

  没有了奶牛场的我,感到一身轻松,自然将身心完全交给了全能神。从此,我开始全职为"神家"尽本份,到处"传福音",儿女好几个月见不到一次母亲,丈夫一人在家也十分孤单和痛苦,常常喝醉酒,家再也不像家了。2012年8月的一天,我回家拿衣服。全家人拦着我,问我是全能神"亲"还是家人"亲"?我像完全"疯"了一样,说他们身上的"撒旦"毒素太重,不"信神"会遭"天"遣的。丈夫被我气得痛哭流涕,重重地打了我一巴掌;儿子说如果再这样不回家,就让我永远也不要回这个家了;女儿抱着我放声痛哭。这一切,并没有能改变我的态度,我认为只有被全能神照顾的人才是全宇宙最幸福的人!我没有一点悔意,义无反顾地投向"神家"的怀抱。"神家"见我把身心完全交给了全能神,还特别犒劳我,在2013年4月让我担任小区浇灌执事。那时,我感到莫大的欣慰,好像自己就是全能神的"宠儿"。

  没有情感羁绊的我,更加卖命地为"神家"尽本份。在"神家"的眷顾下,我参加了两个月的封闭培训。培训主要内容是除了吃喝、最新神说话之外,就是针对不同"新人"编排全能神小品节目,诱骗更多的善良群众加入全能神。那次培训虽然与世隔绝,起居生活条件极差,但我觉得自己提高了"身量",心中还是异常喜悦。培训过程中,传来消息说我女儿生病住院了,我只是一瞬间心酸,不仅没有回家,连一个安慰的电话都未打,慈母的心早就变成了"铁石心肠"。2013年12月的一天,我回家见到84岁高龄的父亲躺在病床上,他拉着我的手,老泪纵横地对我说:"不要去信神了,回家吧!"我把他的手一甩,扬长而去,父亲悲伤与失望的表情始终没有换回我这颗冰冷的心。

  我走在"神家"的不归路上,离正常人生活越来越远。2014年6月17日,我和几个"弟兄姊妹"上门纠缠一位"新人"时,被她的家人知道后报了警,并通知家人接回家里看管。社区反邪教志愿者知道情况后,主动上门对我进行心理疏导,帮我认清做人之道。在他们耐心开导下,我慢慢恢复了理性,摆脱了全能神精神控制。恶梦醒来,我完全认清了全能神真面目:是它把我从一个孝顺的女儿,变成一个忤逆不孝之子;是她把我从一个无私的母亲,变成了一个冷血动物;是她把我从一个助夫成德的贤妻,变成了一个家庭的罪人。

  如今,我虽然回归了正常生活,但其乐融融的家庭氛围再也找不回来了,全能神的阴霾还笼罩不散……

孙志广:重铸辉煌的成就感

沿河看柳的六九季节,笔者一行3人兴致勃勃地走进了沭阳县沭城街道民营企业利民食品加工厂,走近了这位年方38岁的厂长孙志广——聆听他曾经的荒唐,见证他当下的辉煌。 

  2003年春节过后,孙志广家创办的作坊式饼干加工生产了。可为之操劳且又多年患有哮喘的父亲终于病倒了。在外打拼多年的孙志广与新婚妻子商量后,决定倦鸟归巢、子承父业。如此安排,街坊、亲朋都说顺理成章。然而,孙志广的心里却喜忧参半:喜的是自己长大了,顶用了;忧的是老爸病倒了,而且是累的呀…… 

  到了9月间,也就是正当在孙志广业务顺手、生意红火之际,有人向他推荐说:正在流行的"法轮功"既能"健身"又能"祛病",坚持下去还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懂事孝道的孙志广心想为了父亲的康健,自己也要试一试。于是,年仅26岁的他先是起早贪黑盘腿打坐、偷闲练功,接下来,用他自己的话说"不是练功而是滋事"。因其听话、肯干,加之年青力壮,腿脚麻利,上了"贼船"之后,孙志广主要干了四件事:一是功友间牵线达桥、互通情报;二是夜深人静散发、张贴邪教传单;三是下载、传播所谓"经文";四是胡编乱造"三退"声明。2006年2月,充当法轮功马前卒而滋事不断的他被公安机抓了现行,后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 

  提及此番不齿经历,至今孙志广还无限感慨:"信邪教人变鬼,脱邪教鬼变人"啊。提前1年出狱之后,通过街道开展的"帮教人员走近、亲戚朋友亲近、左邻右舍靠近和家庭成员贴近"等形式的回归社会教育,孙志广真的清醒了、反思了;2008年2月,街道组织回归人员观看"腾飞——看沭阳"图片展、观摩沭阳新老城区建设现场后,决心大干一番的孙志广变激动为行动:他从法轮功的"神话"中走出,也从自己的荒诞中走出;走进尘封的作坊,走近沉睡的机器……他发誓:不仅要让机器重新转起来,还要让作坊大起来,再让品牌响起来……他的具体思路是:边恢复生产,边技术改造;生产、技改的同时,增加设备,扩大规模;注重质量,打开销路。 

  众手浇开幸福花——在扩大生产规模过程中,孙志广说最能让他大显身手、施展拳脚的,就是街道、社区等方方面面的全力支持和无私援助。诸如贷款,有人提供担保、银行指派专人办理相关手续,一路绿灯;工商、税务人员上门办牌办证,全程服务;质检部门把质检常识课上到了车间,且随叫随到;社区民警还充当了厂里不拿薪水的保卫,就连分管县长也隔三差五莅临指导…… 

  截止2013年底,孙志广家先前的家庭作坊面积已经扩至1500平米,2014年又陆续新增近百万元的机器设备,日均产量可达2─3吨,销路也由苏北的盐城、淮安、连云港南下至苏、锡、常等地。问及效益,与其说孙志广是保守,倒不如说他是保密——"正常情况下,年均纯利也就是二三十万元……"安居乐业的孙志广还向笔者透露:女儿已经小学3年级,按照"单独二孩"政策,妻子已有身孕了。 

  眼下颇有成就感、对未来又充满信心的孙志广最后对笔者说:"我昨天的恶梦,断定一去不再复返了;我明天的辉煌,相信一定会更加精彩纷呈!"

练功狂变成“葡萄王”

 

周金明的葡萄大棚

 

周金明盖起了新楼房

  周金明家住山东金乡县金乡镇魏庄村,家里的经济情况在村里原本是中等偏上的,可是由于他迷恋法轮功,无心挣钱养家,很快变成了贫困户。而现在,一说起周金明,他的那些邻居都用羡慕的口气介绍:人家周金明可不是以前的练功狂啦,他变成了俺村出了名的葡萄王,成了富裕户!

  周金明是个勤快人。结婚成家后,除了在家里种植大蒜,一有时间他就外出打工挣钱,吃苦受累从来都不含糊。在他的辛苦经营下,家里有了不少积蓄,眼瞅着够盖一所新房子了,日子一天比一天好,。他的媳妇也觉得嫁了这样的勤快男人很是光彩。

  生活的转折起因于一件事。1996年,周金明打工时腰部受了伤,去医院看了几次都没有好,从此他整天遭受疼痛的折磨。1997年的一天,一个亲戚告诉他,只要练法轮功,不吃药不打针就能百病全消。他一听不用花钱就能好,很高兴地说愿意试一试。这时人家便给他一本《转法轮》,让他好好学习练功。

  周金明干活勤快,练功也同样勤快。他当时的想法是越用心修炼,病好的越快。他把《转法轮》放在自己的枕头边上,一有时间就拿起来读。渐渐地周金明就迷了心窍,别的什么都不干,整天不是去跟功友交流,就是打坐练功,满脑子"升天"、"圆满"、"铺满金子的世界",弄得他神魂颠倒。从此他真的不再打针吃药,再大的病痛都忍着,把希望全部寄托在修炼上面。他甚至把自己的想法强加给家人,有一次他的小女儿病了,发高烧,也不让去医院,他妻子自己强行把孩子带到医院看病,当时医生说如果再晚些就医,会给孩子造成终生遗憾。虽然周金明对法轮功如此虔诚,他的病也没有一点好转。

  迷上法轮功的周金明再也无心挣钱养家了,练功的目标却越来越高。他已经不满足于治好自己的腰痛病,满心希望修炼让自己"圆满",给全家带来"福报"。因此不但不去想法挣钱,对待庄稼也是敷衍了事,任凭荒草满地也不去侍弄,到头来收成自然不好。一个家庭,抬手动手都要花钱,经不起坐吃山空的折腾,渐渐地家里的积蓄花光了。眼瞅着快要盖起来的房子成了泡影,日子也变得越来越艰难,媳妇真是欲哭无泪。

  志愿者了解到周金明的情况后,一次又一次上门耐心细致地劝导。他们用周围的邻居们日子越来琥富裕的鲜活事例,促使他认真审视自己的过去。邻居们有不少盖起了新楼房,还有的买上了小轿车。好多原来生活不如自己的,现在都超过了自己。周金明开始咀嚼回味《转法轮》中的那些荒唐之处。他想到自己对师父这么虔诚,放下了一切顾虑,苦心练习法轮功多年,不但没有治好病,反而把家造腾的一贫如洗。想到这些,他觉得自己真是无颜面对妻子老小,难过地流下悔恨的泪水。

  从法轮功走出来的周金明,重新把心思转移到了发家致富上。他对种植葡萄很感兴趣,买来了种植葡萄的书籍,不断到别人的葡萄大棚观看学习,钻研起葡萄大棚种植技术。随后几年,他陆续建起两个葡萄大棚,一心扑到葡萄种植上。他还是原来那样勤快、不辞辛苦,葡萄大棚投入不少,他当成自己的命根子,一丝一毫也不敢马虎,遇到问题就跑到别人那里请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他的潜心钻研下,葡萄种植大棚的收入稳步增长,一年纯收入平均有6万多元。几年时间,周金明一家通过种植葡萄大棚实现了脱贫致富。他家也很快建起了漂亮的新楼房。另外,经过持续治疗,他的腰疼病也得到了好转。

  现在,每当志愿者见到他,他都会热情主动地打招呼,心存感激地说:"多亏了你的帮助,是你挽救了我,让我过上了富裕的幸福生活。"当问起对习练法轮功的感受,他先是狠狠地摇摇头,然后由衷地感叹道:"我觉得还是当下的生活最实在,如果不是练法轮功耽误这些年,我的生活远比现在要好。什么'消业'、'圆满'、'福报',不光我没得到,又有谁得到了呢?我习练法轮功别的什么都没得到,得到的只有教训!"

远离邪教 才有幸福生活

 我叫王梅,今年76岁,大学文化,原是国有企业的一名退休干部,曾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

  噩梦开始 

  首次接触到"法轮功"是在我刚退休的时候,退休后的我整日无所事事,在家中发呆,身体也变得较差,患上了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一天有个熟人对我说:"你这样的病光用药物是治不好的,现在有好多人在修炼法轮功,效果比练气功还好,只要坚持修炼,任何病都不需打针吃药,到时就能自动消业、圆满,还能得道升天"。听他说的那么玄乎,我当时半信半疑,为打消我的顾虑,他还送给我一本《转法轮》。我一下子就被那"高深"的理论所吸引,觉得里面讲的"消业"、"圆满"、"上层次"等,都很符合我的实际。特别是参加"练功"后,结识了一批"同修",我的生活一下子丰富了起来,精神上得到了的满足,仿佛生活压力也明显减弱。经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锻炼和功友之间的交流,我的心情舒畅了,感觉身体似乎好了些,有时遇到伤风感冒,自己也硬挺着不去医院看病,等病症消除后,我就认为是练功帮着治好的。因此对"师父"李洪志顶礼膜拜,对"法轮功"越发信赖,练功更加勤奋了。就这样我越陷越深,把大量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练功"之中。"修炼法轮功"成了我的唯一追求,并渴望介绍所有亲人都来修炼。对家规劝无动于衷,把他们看作是"修炼"路上的绊脚石对他们更是冷漠。

  深陷噩梦中 

  我这人生性好胜,总想超越别人。在感受到"法轮功",带来的"好处"后,我每天打坐练功更加刻苦,甚至有时半夜也起来练功,白天还要抽出一定时间抄写、背诵师父的经文,以前经常做饭、扫地、洗衣服,而现在却家务全然不顾,师父说修炼要"去掉情", 我就抛弃了情爱和欲望,不仅对亲朋好朋避而远之,就是与丈夫、女儿间也疏远。平时,我们一家人吃饭时是有说有笑,可自练了法轮功后,我对他们显得冷冰冰。练功前,每天接送外孙子是我最幸福的时刻,为了"祛情",接送孙子上学的事我也不管了,整天把自己一个人关在屋子里练功。对此,他们很是不解,用我丈夫的话说:"以前其乐融融的家庭气氛再也没有了"。当时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因为李洪志说过:"一人修炼,全家受益。修炼的目的不只是为了个人圆满,你们要普度众生。"因此,我心想如果我修炼得圆满了,他们也就受益了,我这也是在度她们。

  噩梦中的魔鬼 

  为早日修练圆满,我不仅自己停医停药,还不准他们去医院看病。一天夜里,小外孙突然发高烧,家人急忙要送他去医院,我听后极力阻挠,说练功之人有师父李洪志的法身保护,生病是师父对他的考验,是在帮他"消业"。我还要亲自给孩子"发正念",丈夫对我的荒唐说法和举动哭笑不得。还是坚持把孩子送到了医院,被诊断为急性肺炎,医生说幸亏送来得早,否则后果还真难预料。为这事,丈夫和我大吵了一架,他知道我已被法轮功彻底迷失心智,但他依然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毕竟我们曾经是相爱的、是幸福的。然而,却没有挽救"走火入魔"的我。无奈之下丈夫搬到了女儿家中。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我当时想不通,在李洪志新经文的蛊惑下,我又联系了其他几个功友一起"弘法"、"讲真相"。深夜去大街上贴标语、散传单,想起那些日子的"地下"活动,真像是夜幕下的幽灵。

  噩梦中醒来 

  为了帮我认清法轮功的真面目,挽救我那被法轮功桎梏的灵魂,从家庭、社会、亲情的角度为我分析法轮功的危害。然而,我的内心始终是一块"拒绝融化的冰",我对他们说:你们不要白费功夫了,我不会放弃法轮功的。我一直认为会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助我'圆满"上天堂。可令我万万没想到的是,我等来的不是"圆满",却是一场几乎危及生命的灾难。

  由于我一心练功,拒绝就医服药,身体一天天地垮了下去。我的高血压病开始加重,出现了头痛、头晕等症状。家人多次劝我去医院检查,吃药治疗,可我却认为是自己身上的"业力"太大才使得身体不好的,"师父"在考验自己,只要自己对"大法"再虔诚些,"学法"、练功的决心再坚定些,就一定会得到"师父"的宽恕,取得"圆满"。我偷偷地把女儿买的降压药扔到垃圾桶里。有时早晨起床出现血压升高晕头痛症状时,就立即打坐练功,"发正念"让"师父"为我驱除病魔,以此减轻病痛。终于有一天,我晕倒在家中,女儿将我送进了医院,诊断为脑出血。在医生的精心救治下,我终于保住了性命。医生告诉我,当初练法轮功时身体有了"好转"的迹象,并不是法轮功的功劳,那是因为我受法轮功"心理暗示"作用的结果。人要相信科学,不能迷信歪理邪说,李洪志到处宣扬消业说,可是当初他自己生病不也进医院接受治疗吗?如果法轮功真有那么神,他为何还要去医院呢?听了医生的话,我觉得很有道理。死里逃生的我也开始反思自己这些年来的所作所为,因为我痴迷"法轮功",丈夫与我分居、女儿工作受挫、外孙学习成绩下降,好端端其乐融融的家经常鸡犬不宁。难道这就是师父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特别是在我住院期间,亲戚和同事不时来看望我,与我促膝谈心,尤其丈夫和女儿天天陪在我身边,让我感到了亲情、友情的温暖,感觉自己还没有被抛弃。大量的事实使我逐渐认清"法轮功"是骗人的。我虔诚修炼十多年,身上的病不但没去,反而严重了。梦醒之后的我感到这一切是多么的荒唐、可悲。终于明白了人间真情的弥足珍贵,决心放弃法轮功,开始新的生活。我要用心用情把过去欠下家人的都给补上。

  远离邪教后的美好新生活 

  现在我和丈夫共同参加了社区老年合唱团,每天我们一起排练、演出,一起晨练、散步,有说不完的话,感情比从前更深了。每天我还会坚持读书、看报、看电视,通过学习使自己的思想认识跟上时代。现在我学会了电脑,每天上网看新闻,听戏曲,读小说,既开阔了视野又陶冶了情操,我还建立了QQ群,与以前的同事、好友保持着密切的联系,空闲的时候,聚一聚,喝个茶啊,打个牌啊,吃个小饭儿,在一块儿聊聊天倾诉倾诉,感觉生活更充实了。周末和节假日是家庭聚会的日子,那是我最乐和的时候,一家人在一起吃团圆饭,女儿一家陪我们天南地北的聊天,丈夫说他喜欢这样的日子,这样让人感到家的温暖,家的幸福。看着家人们开心地过着每一天,我也感到幸福极了。如今,我的生活中充满了开心、幸福、体会着来自家人、社会的关心和照顾,社区的工作人员经常来看望象我这样的老人,为我们免费检查身体,与我们谈心、聊天,在他们鼓励下,我参加了社区反邪教小组,我希望如今还沉湎于法轮功邪教组织的人,能够以我为鉴、早日清醒,与法轮功彻底决裂,不要再成为它的牺牲品,远离邪教,重新回到社会大家族的怀抱过上幸福生活。

昔日转“法轮”,今日转“车轮”

 我叫王全来,今年42岁,北京市延庆县人,现在是一名"的哥"。每天开着出租车,穿梭在北京的大街小巷,紧张忙碌的生活,让我感到从未有过的充实。因为,这种踏实的日子是靠我自己努力得来的,而眼前的这一切对于几年前的我是做梦也不敢想的。

  盲听盲从,误入歧途 

  我曾是一名法轮功习练者,现在回想起来,那短短几年的练功经历犹如一场噩梦。我当过兵,在部队锻炼多年,还是一名中共党员,怎么就糊里糊涂地上了李洪志的贼船?现在想想,我虽然不是文盲,但绝对是科盲,就是这盲听盲从,让我一头扎进了法轮功的怀抱。

  1996年,我刚从部队退伍下来,由于多年来在部队上养成了锻炼身体的习惯,总想给自己找点事儿做。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公园里看到有人练法轮功,就轻信了他们所说的"法轮功是一种健身气功,能强身健体"的说法,从而同法轮功结下了一段孽缘。

  那时,由于我刚退伍,一时适应不了地方上的生活节奏,吃饭不按时,喝大酒,肠胃出了毛病,总是胃疼。练上法轮功后,我的生活又规律起来,每天坚持活动,还把烟、酒都戒了,再加上自己身体素质本来就不错,很快胃疼的毛病就好了。可自己偏偏把功劳记给了法轮功,认为是李洪志给自己"消业"了。有了这种错误的认识,我逐渐丧失了一个人应有的理智思维和客观判断,居然相信了法轮功所宣传的"长功"、"上层次"、"圆满"等歪理邪说。

  夫妻同修,水深火热 

  我不但自己上了贼船,还把爱人拖下了水。在我的鼓动下,妻子也练上了法轮功。从那时起,我们的关系不再是夫妻,而是"功友""同修"。对彼此、对家庭、对孩子根本不再关心,谈论的只是所谓"修炼"的事,还互相鼓励对家人的冷漠是"放下亲情"的考验。

  我们夫妻二人练功,最受苦的就是孩子了。还在上小学的儿子,同时失去了父母的宠爱,放学回到家,连口饭都吃不上,情感上接受不了,学习更是一落千丈,导致孩子小学没毕业就辍学了。现在回想起来,这是我永远无法弥补的痛。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家人和朋友都劝我响应国家的号召,放弃法轮功。可我却认为那是"魔的干扰",是师父对自己的考验。为了"坚修大法不动摇",我便断绝了和亲朋的来往。

  为了追求那所谓的"圆满",我放弃了家庭,放弃了工作,一门心思地练功学法,和爱人一起到处去"讲真相",法轮功使我变成了没有思想、没有感情的傀儡,真不知道那段日子我是怎么过来的。

  幸遇好人,迷途知返 

  在我的生活还没有完全坠入深渊之前,幸好,反邪教志愿者找上了我们,专门为我们夫妻做思想工作,帮助我们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认清了李洪志丑恶的嘴脸,还帮助我们解决自力谋生的出路。

  现在,我开上了出租车,虽然生活谈不上富足,但是我能够自食其力,能够靠自己的劳动养活这个家。最初从事这个行业时我还在想:哪里会有那么多人打车啊,这多费钱啊!可是,事实告诉我:老百姓的日子越来越好,人们的腰包越来越鼓,打车已成为家常便饭了。因此,我的干劲更足了,我迫切地希望能够通过自己的努力,来改善家庭境况,也想通过自己的双手,弥补曾经亏欠孩子的。所以,我这一天根本闲不住,经常是连吃饭的时间都要算计出来。我的收入也日益增多,家庭条件也越来越好了。

  认清事实,感触良多 

  开出租这些日子里,有一件事给我感触很深。一个长期包我车的客人,由于接触多了,自然就熟了。一次聊天中,我告诉了他我曾经练过法轮功。一听到这话,客人瞪大了双眼,整个人就像见了鬼一样,我急忙告诉他,我早就脱离法轮功邪教了。听了这话他才长舒一口气,然后他说了一句话,让我知道了老百姓怎么看待法轮功的,他说:"王师傅,看你人挺好的,怎么就信了那玩意儿?"

  是啊!挺好的人,怎么信了法轮功?我们痴迷法轮功时,总是说自己是为了"做好人"。可是,在别人眼里,好人是不应该信法轮功的。这件事更加坚定了我要远离法轮功邪教的信心。

  往事不堪回首,可是,我仍然要将我的这段经历公布于众,我想用我的亲身经历告诉大家:法轮功邪教是万丈深渊,只有远离它,才能过上幸福的生活。

武老太的天伦之乐

 听说武老太家又将添喜了,为沾"喜气",腊八节那天笔者欣然登门——武老太叫武云华,家住沭阳县沭城街道南苑社区居委会。今年66岁的她,腰板硬朗、腿脚利落,尤其是她那副春风满面的神情,陌生人很难相信她曾经是"法轮功"的参练者和受害者。 

  1999年春天,发现50岁的武老太是公园晨练的常客,当地参练"法轮功"的人便盯上了她,活龙活现又神秘兮兮地向她推荐说:"法轮功"既能"健身"又能"祛病";只要坚持练、真心练,保证练功人"全家受益……"善解人意的武老太心想:"好功坏功,先练试试呗……"可是到了7月,政府就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于是乎,武老太还是没多想又继续她的晨练了。 

  20037月间,让武老太没想到的是当年"辅导站"的站长等骨干们还一直在"惦念"着她。武老太说:这一回,他们通过组织播放"讲法"录音、观看"练功"光碟,让她"眼见为实";那些人还一再赌咒发誓说不仅有"法身保护",而且一定会"全家受益"。不料,"梅开二度"的武老太越陷越深、几近疯狂的程度,遭来了家人气愤、亲友寒心…… 

  为帮"三高"的老伴"消业",武老太坚信"不吃药、不打针、不住院"的邪说:通常是自己坚持盘腿打坐、烧香磕拜,病情加重时就会吆喝一帮功友到家一起"发正念"、"驱恶魔"……长此以往,气得新婚不久的儿媳妇常回娘家躲清静。这年826日中午,老伴因为天热又爬楼梯顿感头晕目眩、心跳加快,听见儿子儿媳电话找人送医,武老太又是拼死拼活百般阻挠。等到街坊、亲友将其老伴强行送进医院,医生发现病人嘴角已吐白沫;下午6时许,终因脑溢血医生宣告不治。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眼瞅公公的惨死,忍无可忍的儿媳妇觉得婆婆太歹毒,决意离婚。一时间,家里家外无不啧啧烦言、指指点点。就在武老太无言以对、羞愧难当之时,街道、社区特别是广大志愿者不嫌不弃、伸出援手。他们通过"一如继往、一视同仁和助一臂之力"等多种形式的帮教,终使武老太声泪俱下、当众发誓"金盆洗手、回归家庭……" 

  细心的帮教人员发现,老伴的惨死对武老太的打击无疑是很大的,但人死不能复生。眼下老太太最大的"心病"是她气跑了自己的儿媳妇,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法子向儿子作交待的……后经打探又经大家多方努力,终将武老太尚未改嫁的儿媳妇(确切说,前儿媳)又给拉了回来。听此喜讯,难以置信又感激涕零的武老太再次当众人表态:"就是砸锅卖铁,我也要重摆喜宴……"街坊四邻先是面面相觑,继而开怀大笑…… 

  说到这里,但见武老太更加眉飞色舞、合不拢嘴。笔者正欲问老太家何喜之有,她又抢先而且郑重其事地告诉说:孙女已经小学4年级了,没想到这会又遇上了"单独二孩"的新政策——儿媳妇已经身孕快7月啦!笔者问她:您老希望是孙子还是孙女?武老太双手连连拍膝道:"孙子孙女都一样,都是一代人,都是福份啊……"兴奋之余,武老太又非常沉痛地说,"我说孙子孙女都一样,的的确确是掏心掏肺的话,也是代表老伴的心里话;如果他能活到了今天,也一定会这么说……"闻听此言,笔者既理解又同情。因为,武老太的话里愧疚、自责的意味很浓。 

  从武老太口中得知,为让儿子儿媳不误工作、少受辛劳,孙女上下学的事她全包了;她还夸下海口——无论再来孙子孙女,凭她的身子骨还能带他们到会跑、到上学……看得出来,曾经这户人家的不幸已成过去;今天的武云华老太,已经完完全全地沉浸在安享天伦之乐的氛围之中。 

  握别武老太,笔者的欣慰之情久久难抑;默默地由衷地祝福武老太——羊年大吉、福如东海! 

痴迷“法轮功”的左小玲 既伤了身体又毁了家

 左小玲,女,今年48岁,是大同市浑源县永安镇的一名下岗工人。 

  左小玲从小身体不好、体质较弱,经常肚子疼,由于家庭条件不是很宽裕,从来没有到医院进行过全面的检查和治疗,疼的时候就吃几个止痛片了事。 

  1997年因所在企业关停,左小玲下岗失业。一家三口只能靠丈夫打零工维持生活。 

  1998年,在别人的劝说下,无所事事的左小玲练习上了"法轮功"。起初,她只是抱着祛病强身的心态和目的每天坚持练功,过了一段时间,感觉身体确实有了好转。于是,她就向别人兜售起了练习"法轮功"的"神奇"功效和各种好处。在左小玲的带动下,永安镇上有十多个人都跟着她练习上了"法轮功"。他们不仅整天集体在左小玲家里"练功",还一起学习李洪志的《转法轮》,相互交流练功心得。 

  一开始,丈夫就不同意左小玲把人都领到自己家里来,因为这些"功友"们每次都将他这心爱的家给弄得乌烟瘴气,把自己一家三口本来正常的生活都给打乱了。但左小玲根本就听不进丈夫的劝告,继续带着"法轮功"习练者们沉迷于李洪志的"消业论""层次论""圆满说"等歪理邪说之中。她把时间和精力全都花在"练功"上了,也就没有功夫给丈夫和女儿做饭了,更没有时间接送还在上小学的女儿了。丈夫吃不上饭,可以在外面打工时凑和着吃一口,但女儿只有8岁,放学回到家里后挨饿就成了经常的事。自从左小玲痴迷上"法轮功"之后,她们的三口之家就再也没有平静过。 

  为了把左小玲的心给拉回来,丈夫将亲朋好友请了个遍来帮着劝说,但没有一个能说到她的心里去。她不但不听劝说,还把劝说她的所有人都当成了阻碍自己实现"圆满"路上的"魔",竟然要与一直疼爱自己的丈夫以及亲朋好友们都断绝关系,说是要去掉对"亲情"的执着,放下对家庭的眷恋之心,才能达到"师父"李洪志所说的"上层次"的境界。把丈夫给气的从此远离家乡到外地打工去了,只有过年时才回家几天。为了女儿放学回家不再挨饿,丈夫安排她跟着年迈的奶奶去过了,再也没有亲人阻碍左小玲去实现她那所谓的"圆满"之路了。 

  由于左小玲深信练功能治好自己的肚子疼,所以一直不打针、不吃药。但一直伴着她的肚子疼并没有因为自己坚持打坐练功而减轻,反而是越来越重,有几次她都疼晕过去了,但她还是坚信通过"练功""消业",等身上的"业力"消了肚子疼就自然好了。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后,永安镇上以前跟着左小玲练习"法轮功"的大多"功友"放弃了"练功",与李洪志划清了界线,回归到了正常人的生活之中。丈夫再次请亲朋好友来帮着劝说左小玲放弃"练功",并最后通谍如果她不与李洪志划清界线,就只能选择离婚。但是左小玲在李洪志为其设置的虚无缥缈的练功泥潭中陷得实在是太深了,连自己的亲生母亲也劝不动她,丈夫万般无奈和左小玲办理了离婚手续,女儿判给了丈夫。好好的三口之家,就这样让左小玲给毁了,她只能回到娘家与老母亲一块生活。 

  家庭的破裂没有唤醒左小玲,她还痴迷于李洪志为其铺就的"圆满"之路上。为了能够早日成为"师父""真修"弟子,2000425日,左小玲再次撇下年迈的老母亲,伙同"功友"们到天安门前参加李洪志的所谓"弘法"、"护法"活动去了。在静坐示威时,左小玲的肚子疼再次发作,疼得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才知道自己是被反邪教志愿者及时送到了医院进行了全力抢救,否则有可能就命悬一线了。医生说左小玲的肚子疼其实是最常见的慢性阑尾炎,如果能及时住院治疗的话,早就全愈了,但她痴迷有病不打针、不吃药、不看医生,却险些耽误就诊而要了自己的命。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关心帮助下,左小玲放弃了"练功",回归了社会。当地还为左小玲办理了"低保",并能领取一定的困难群众住房补助金,基本生活有了着落。今年春节前,左小玲深有感触地对前来走访慰问的反邪教志愿者们说:"李洪志骗了俺害了俺,党和政府救了俺帮了俺!" 

真情帮扶塑人生

2月10日,小年前一天,宁陕县太山庙镇政府一行6人,带着大米、食用油、苹果和芦柑来到太山庙镇胭脂村,看望曾痴迷邪教的社区矫正人员张观宁,并给他送上了春节的祝福。记者在与他交谈的同时向社区矫正工作的人员了解后,得知了他做出的人生糊涂事。

  张观宁出生于1953年8月13日,跟随母亲从长安逃荒到宁陕的高寒山村胭脂,含辛茹苦的母亲送他读满高中,毕业后在公社的拖拉机站工作,后因拖拉机站解散,结婚已经有了两个孩子的他,负担变得重了起来。

  在外出打工的时候,经不住邪教组织的诱惑,参加了门徒会邪教组织,后因违法犯罪受到了法律的制裁。

  2012年5月22日,当志愿者第一次和他谈话的时候,看得出来,他悔恨当初,误入歧途寸肠断,因为他看到了90岁高龄的母亲和身体有病的妻子双双来接他回家,他感激涕零。2012年5月以来的一年半的时间,当地政府积极帮助解决了他家里住着危房的实际困难,发放了危房改造资金,以及大米、棉被等物品,并协调他到建筑企业打工,月收入3600元,使他看到了生活的阳光,开始了重新做人的希望。

  张观宁摆脱邪教门徒会后,对其高龄95岁的老母亲照顾十分周到。去年隆冬,在大雪纷飞的寒冷天里,他和妻子到深山中砍山竹子,把收入的钱用来增加维持照看老母亲的生活之用。由于他本人的特殊情况,张观宁一直未能及时缴纳农村养老保险。在达了领取养老金的年龄时,遇到了困难。2013年10月15日,在太山庙镇的多方协调、帮助下,他顺利领到了农村居民养老金。

   当记者问以前的人生和现在的人生有何不同时,张观宁笑着告诉记者,以前干那种事每时每刻都有心理压力,现在回到家乡,深受到了来自方方面面的关心、关怀,我感受到了亲情的可贵,一家人得到了团圆,政府帮我在企业找到了工作,我一定会用自己的行动回报大家的关爱!

   

  2月10日,宁陕县太山庙镇的同志一行6人,来到张观宁工作所在的梅花鹿厂看望 

     

  张观宁在喂养梅花鹿 

     

  在给梅花鹿煮熟食 

     

  在给梅花鹿粉碎饲料 

     

  在劈柴 

     

  在梅花鹿厂内晾晒梅花鹿饲料 

     

  在做午饭 

     

  慰问人员送上慰问物资 

     

  镇政府的同志将慰问信和春节对联送到张观宁手中 

     

  慰问同志和张观宁座谈交流 

     

  合影留念 

     

  张观宁与慰问的同志挥手再见 

“法轮功”害我痛失前程

 春节前夕,在社区工作人员的陪同下,我们重点走访了一批原"法轮功"练习者。走访中,有一名叫张少鹏的中年男子,向我们讲述了一段令他至今懊悔不已的心酸往事。 

  我叫张少鹏,今年45岁,家住天津市和平区新兴街。1994年从天津市某知名重点大学毕业后,因为学习成绩优异,被推荐留校作了一名助教,圆了自己儿时的教师梦。然而,因为误信"法轮功",亲手葬送了自己美好的前程。 

  事情得从1997年说起,当时我身体不好,患有严重的类风湿病,时常痛的整宿睡不着觉,四处求医问药,效果都不理想。在求医过程中,认识了"志愿者"王姐。她告诉我,自己也曾是类风湿病患者,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医院跑了不少,花了不少钱,病情也不见好转。后来,通过其他病友介绍,开始习练"大法",不用打针吃药,病就好了,一直也没有复发过。在王姐"练功"祛病的现身说法下,为了尽早减轻病痛、渡过磨难,我开始接触"法轮功"。 

  刚开始练功时,我遵照王姐"提高心性、诚心修炼"的要求,拿出了学生时代读书的刻苦劲儿,一字不漏地阅读"师父"的书籍、经文,每天坚持做读书笔记,把"师父"所说的每一个字都熟烂于心,还在卧室的显眼位置贴上了"师父"的"法象"和"真善忍"标语。虽然我练功很勤奋,对"师父"也很虔诚,但病痛丝毫不见好转,反而因为拒医拒药,致使病情更加地严重,有好几次在家中打坐练功时,都因为腿痛的厉害而歪倒在地上。事后,王姐告诉我,病痛都是由于"业力"造成的,这是"师父"在给你消业,只要心中有"师父",精心练功,"师父"会来帮你的。可能是因为心理暗示的作用,慢慢地我打坐时不再感觉那么痛了,我把这归于"师父"的保佑,练功更勤了。 

  由于练功占用了平时太多的科研时间,影响了科研成绩,结果在1998年的讲师职级评定中,我没有竞争过一位资历不如我的年轻同事。这件事使我的自尊心很受打击,认为领导、同事处事不公。加上我性格好强,不善于沟通交流,与领导和同事们的隔阂越来越深。病痛的困扰,工作的不顺心,让我对常人生活渐生厌恶,对李洪志所描绘的美轮美奂的"法轮世界"和"三花聚顶"、"返本归真"等练功境界神往不已。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学校领导、父母多次苦口婆心地劝说我放弃练功,我对此一律置之不理,认为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绝不能前功尽弃。20003月的一天,我在课堂上大谈习练"法轮功"的好处,被学生举报,学校领导让我停课反省,我仍旧我行我素、执迷不悟,最终被学校开除了公职。父亲知道我的事后,三天三夜吃不下饭,睡不着觉,高血压一直降不下来,落下了脑血栓的后遗症。 

  被学校开除后,我失去了收入来源,加上给父亲看病开销很大,日子过得非常困难。社区了解到我的情况后,积极给我提供帮助,并多次与我原来的学校沟通协调,学校最终同意我回学校上班,安排在图书馆工作。反邪教志愿者也在思想上对我进行解扣,从旁观者的角度列举练功让我丢掉好工作、致使父亲身患重病等惨痛事实,使我最终认清了法轮功"消业祛病"、"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的谎言。现在,脱离"法轮功"泥潭后,我的工作生活都很美满,妻子贤惠,儿子聪明,一家子其乐融融。事后,母亲常对我说:"什么练功治病、修炼圆满都是糊弄人的,实实在在的生活才是咱们老百姓的。" 我明白母亲的意思,走错了的路,不要再重走。可是这个错误,却让我丧失了大好的前程,铸成了一生的遗憾。我恨透"法轮功"了。 

 

  图中左侧男子为张少鹏,中间为社区工作人员,右侧为张少鹏母亲 

咸安张军林:远离邪教 脱贫致富

 我叫张军林,是湖北咸宁市咸安区大幕乡常收村3组村民,今年51岁。爱人叫俞正英,今年47岁,我们结婚快30年了。记得结婚的时候,家境虽然不算富裕,但是有田有地,对于不满30岁的年轻人来说,小日子还是充满希望的。 

  但在19983月,我们正常的生活发生了改变。几个外村的陌生人经常来家里,诱劝我经常生病的爱人习练法轮功,说"练这功不仅能去恶从善,而且还能'消业祛病'为全家谋福祉,不用打针吃药病自然就会好,等将来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还能成仙,想要什么就会有什么……",还给我们留了《转法轮》的书。经不起蛊惑,我的爱人开始习练法轮功。她经常对家人说,练了大法后,生病不用吃药,精神也不错。我最初将信将疑,到了第二年,我见爱人的病表面上看起来有所好转,也慢慢接受法轮功,开始习练,逐渐入迷。 

  由于专心习练法轮功,不再从事生产,我家的农田荒芜了,庄稼也枯死了;家境越来越差,基本生活难以维持,我和爱人只能居住在河边一间不足四十平方的低矮茅房里。 

  "上层次",求得"圆满",我和爱人练功越来越积极,每天休息时间都很少,人也逐渐消瘦下去。生病了,我们也认为这是"魔"在考验我们,只要能继续练功就能"消业",不上医院。就这样,我和爱人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几个孩子也没有照顾好,其中一个变成傻子。即便这样,我们还是听从"师父"的"指示",越发"精进",终于因为违反法律,受到公安机关行政处罚。 

   回家后,乡里的反邪教志愿者为挽救我的家庭,每月上门帮教,用身边的事例揭批法轮功的邪教本质,鼓励我远离邪教,运用科学养猪技术致富。在他们的言传身教下,我也逐渐幡然悔悟,写了坚决与法轮功邪教决裂的保证书。随后乡村两级帮助我家制订生猪生产发展规划,千方百计为我解决生产资金不足的难题,2014年为我家解决了17万元资金(其中贷款10万元、支持7万元)建设一个近400平方米的养猪场和开展相关配套的业务。 

  目前我的家庭收入稳步提高,事业蒸蒸日上。养猪场现已发展母猪10头,种猪6头,年出栏商品猪200头,年产值40万元;在大幕乡集市经营一个面积40平方米的饲料商店,年销售饲料600吨,利润6万元;开展生猪人工配种业务,服务范围遍及周边通山、阳新等3个县市,黄沙、高桥等8个乡镇,年创产值5万元;同时利用养猪产生的粪便建立沼气池,日产5立方米沼气。2015年,我和爱人还准备发展5亩无公害蔬菜生产基地。 

  我和爱人的思想和生活有了质的变化,再也不相信法轮功了。我的生活越过越好,在生产劳动之余,我和爱人打打太极拳,练练太极剑,彻底摆脱了邪教的束缚,成为一个"学科学、用科学、宣传科学"的农村带头致富家庭的典型。 

  

张军林的养猪场 

 

 张军林和他的养猪场 

走出邪教泥潭 创造幸福生活

 我叫马鹏,是昭通市盐津县反邪教协会的一名志愿者,春节前夕,我与当地社区工作人员一起盐津县落雁乡走访慰问,有幸听到一位曾经加入"门徒会",最后醒悟退出者的心声。 

  盐津县落雁乡是一个稻田养鱼的大乡,共有1万余亩稻田适宜水产养殖,重点发展的农业特色产业,覆盖3个村36个村民小组591户农户。李光亮便是其中之一。50岁的李光亮带着感慨地向我们说,自己以前受门徒会"传福音"的蒙蔽,以为只要加入"门徒会",就会得到"神"的帮助,家里的田地不用种也能得到收获,生病不用打针吃药,只需"祷告"就会治愈,想要的幸福生活很快就会实现。因此每日不生产和劳动,和妻子王翠花沉迷在"门徒会"中不能自拔,成天"吃生命粮、祷告治病",仅有几千元积蓄也交了"奉献",家里活计没人管、土地荒了没人种,最后生活越来越差,日子一天不如一天。 

  在村干部真诚的关怀和耐心的帮教下,光亮开始认识到要过上好日子,还得靠自己努力,他向村干部表示再也不参加"门徒会"活动,并上交"门徒会"书籍。在村干部的帮助下,他加入了落雁乡稻田养鱼专业合作社,开始搞稻田鱼养殖。经过县农业局专业技术人员的培训指导,自己每天到鱼塘细心观察、精心喂养,经过几个月的辛勤劳动,第一批稻田鱼开始销售,一算账,净赚5000元,极大地增强了他创业的信心。几年来,李光亮靠勤劳的劲头和先进的养殖技术,让一家人过上了幸福的生活,2010年至今,李光亮和妻子经营了2亩鱼塘,每年纯利润有1万多元。目前,鱼塘鱼苗生长良好,鱼摄食正常、长势喜人谈到每一季稻田鱼的产值时,幸福的笑容洋溢在脸上。去年,李光亮又承包了100亩山林,种植了杉木等经济木材;在照顾鱼塘的同时辛勤耕种家中的2亩多自留地,每年还可产玉米1000斤和500斤土豆;妻子每年都会养4头猪,除留二头一家人食用外,将其余的猪卖掉用于家庭开销。李光亮夫妇踏实肯干,勤俭持家,现在他们的日子越来越好,正在奔向小康。去年,他们给小儿子新修了一幢二层半的房子,筹备着给小儿子娶媳妇。 

  新建二层半的的房屋  

  和我们一起摆龙门阵时,李光亮还高兴的说道:"我再也不会信什么"门徒会"了。只有踏踏实实的劳动生产,才能过上好日子!" 

 

鱼塘又是丰产的一年  

“门徒会”害死了我当医生的父亲

  我叫段元香,我的父亲叫段如贵,逝年49岁,他曾是云南省施甸县旧城乡大田坝村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凭着祖传的跌打医术,在村里开起了小诊所。由于不错的医术和较好的服务,医好了不少前来求医的人,加上就诊方便、价格公道,十里八乡的村民有个头疼发热、跌打损伤什么的都来找他看,父亲也成了当地名副其实的"段名医"。一家五口,除了父亲行医治病外,还种植了粮食、西瓜、甘蔗等农作物,全家收入加起来相当可观,堪称小康之家,日子过得本是甜甜美美、让人羡慕。然而一场变故却将这美好的一切都摧毁了。 

  19982月,一名据说是"门徒会"大师的人找到我的父亲,告诉他只要加入他们的活动,就会得到"神"的帮助,家里的田地不用种也能得到收获,生病不用打针吃药,只需"祷告"就会治愈,想要的幸福生活很快就会实现。还许诺说,如果他愿意加入,就让他当负责人,以后地位提高了,他就会受到村民的顶礼膜拜,像"神"一样地被供奉,拥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在"门徒会"的哄骗下,我父亲参加了"门徒会"活动。在"门徒会"各种"神说"的欺骗下,原本悬壶济世、看病救人的父亲,却成为了"门徒会"的忠实信徒。 

  痴迷于"门徒会"的父亲,一心忙于"传教",对家里的农活不闻不问,诊所也关门了,日子过得大不如从前。妈妈、姐姐和我都一直劝父亲不要再参加"门徒会"的活动了,好好打理这个家。然而,已经迷信其中的父亲依然我行我素,他对我们说:"我让你们入教你们不听我的,我凭什么听你们的,我的事不用你们管"。1999年初,姐姐和本乡的杨军自由恋爱。到谈婚论嫁时,杨家托媒人上门来提亲,父亲别的不关心,首先问的是杨家人是不是"门徒会"成员(据"门徒会"的人讲,加入"门徒会"的村民与未加入的村民是对立的,互不往来、不能通婚),当得到杨家否定的回答时,父亲坚决反对这门亲事。由于姐姐不顾父亲的反对,毅然决定与杨军结婚。父亲拒绝承认这桩婚事,也没有参加女儿的婚礼,并宣布与姐姐脱离父女关系。从此,我们这个原本幸福安宁的家庭失去了往日的和睦与温馨。 

  随着与家人关系的恶化,父亲更是一门心思扑在"门徒会"上。20003月,父亲不小心踢破了脚趾,按常规,只需对伤口进行消炎、包扎等简单治疗就可以了。然而身为医生的父亲却将自己半辈子学到的医学知识忘得一干二净,没有对伤口进行任何处理,不打针,不吃药,只是每天坚持"祷告",祈求"神灵"保佑,希望自己的病能不治而愈时间一天天地过去了,折腾了一个多月,伤口已经严重感染化脓、并出现溃烂现象。眼看着父亲的病情一天天恶化,治疗的时机一天天被贻误,我和姐姐跪在父亲的床前,苦苦哀求他尽快到医院救治,但他不顾我们的劝说,把希望全部寄托在所谓"神灵"身上,病情一天天恶化,治疗的时机一天天被贻误。看着父亲的身体一天比一天虚弱,我和家人不顾父亲的强烈反对,强行将他送往医院。但是父亲终因染上破伤风,在送往医院途中不治身亡。 

  我父亲的病本来不是不治之症,只要及时治疗,完全可以康复,悲剧也完全可以避免。然而,因为相信邪教"祷告治病",结果断送了性命。如果不是"门徒会",我父亲及时到医院治病,父亲现在还活得好好的,所以我恨透了"门徒会"!我真心希望那些仍然相信"门徒会"的人,赶快脱离"门徒会"吧,不要再受骗上当了。 

爸爸!女儿盼您回家吃年夜饭

羊年新春的脚步近了,在这距除夕只有十多天的时间里,左邻右舍忙着杀年猪、办年货、开始准备年夜饭的画面又出现眼前,每每此时,我在羡慕之余,内心深处却有种莫名的伤感。因为,十年前的那个除夕夜,我爸爸跟着"门徒会"人员走了,至今下落不明……

  我叫廖春芳,今年25岁,是四川省汉源县猛业有限公司职工。我爸爸叫廖国光,初中文化,生于1954年11月,家住汉源县河东乡山沟村二组。那时,我家有2亩多水田,1亩多旱地,近1亩果园,爸爸除了耕种农作物外,还利用农闲时间去县城打工挣钱补贴家用。妈妈王桂兰是老实本份的家庭主妇,每天操持家务、喂猪、养鸡。因为爸妈能干吃苦,所以日子过得和睦幸福。然而,这样的好日子却被"门徒会"给葬送了。

  时间回到2001年夏天的一个上午,我正在家里做作业,突然听见外面传来何仙姑(真名何正香,因信迷信,常年给人观花、算命,当地人都叫她何仙姑)的喊声:光哥在家吗?兰妹在家吗?听说你家有鸡蛋卖,我来给你们买了……这时,正在屋檐边剁猪草的妈妈说:原来是何仙姑唆?你不是给人观花算命嘛,啥子时候开始做起蛋生意喽?接着传来爸爸的声音:何仙姑,你来的真是时候,我正打算哪天赶场(当地方言,赶集的意思)背到街上去卖呢。桂兰呀,快去把那筐鸡蛋拿出来给何仙姑瞧瞧。

  过了一会儿,我听见妈妈在院坝里不停地与何仙姑讨价还价。期间,爸爸对妈妈说:桂兰呀,你就别太计较了,人家何仙姑做生意也不容易,价钱高点、低点不要紧……还没等爸爸把话说完,妈妈生气地说:光哥,你说啥喃?这鸡蛋可是咱们都舍不得吃才凑到这多么的,不卖个好价钱划算吗?听见父母的争吵声,我连忙跑了出去。这时,何仙姑说:你们两口子就别扯了,这样吧,这鸡蛋我不买了,看在光哥人好、心好的份上,我送你们两样宝贝。接着,何仙姑从包里拿出一个用红布包着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打开后,我一看,原来是两本书,一本叫《慈祥的母爱》,一本叫《闪光的灵程》,妈妈看到是书有些不高兴,何仙姑连忙说:你们千万别小瞧这宝贝,这可不是一般的书,这叫"经书",里面写的是"经文",只要你们听我的,相信"天老爷",加入"门徒会",你们家就"福报"来了……妈妈打断何仙姑的话说:何仙姑,你就别哄我了,啥子福报哟?难不成我家天上会掉馅饼?何仙姑说:兰妹子,你算说对了,告诉你吧,我可是"真耶稣教会"(门徒教)派来的"神主",这两本"经书"就送给你们了,只要你们以后认真阅读,诚心"念经",早晚"祷告","神"就会显灵,"主"就会保佑你们,让你们过上衣食无忧的……话音未落,爸爸接过书,一边翻一边对妈妈说:桂兰呀,我看何仙姑也是好心,要不咱们信哈试试,反正又不要钱?妈妈说:我没文化,看不懂那些啥经呀文的,要信你自己信去。这时,何仙姑说:兰妹子,你现在不信将来也得信,不然"世界末日"来临时,你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看到何仙姑越说越离谱,妈妈大声说:春芳,还傻站着干啥,懒得理他们,快进屋看你的书,我割猪草去了。

  就这样,爸爸加入了"门徒会"。按照何仙姑的要求,他将一块印有红色"十字架"的白布挂在我们家堂屋的正墙中央,又把那两本用红布包裹着的书放在神龛上,还对着它们不停地作揖磕头。妈妈看到后问爸爸:光哥!你这是干啥呀?好好的一个堂屋,你给整得乱七八糟哩,就不怕别人看了笑话?爸爸说:我这是向"神灵"表忠心,常言说心诚则灵,说的就是这个理。唉,给你说你也不懂,去忙你的,以后别来影响我修炼,否则会受到"耶稣神灵"的怪罪。

  转眼到了2002年,在这一年的时间里,爸爸和妈妈很少说话,各忙各的。由于爸爸总是把自己关在家里,不是作揖磕头,就是念经祷告,下地干活的时间越来越少,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埋怨爸爸说:光哥呀光哥,当初你加入哪个啥子门徒会,我以为你只是农闲时候打发时间,哪知你加入后就完全变了一个人,一天到黑二话不说,大门不出,农活不干,果林不管,这个家你还要不要?爸爸不耐烦地说:你还说我?我每天凌晨6点就起床,晚上半夜三更才睡觉,一天长达十多个小时地诵读"经文"、"灵歌"、"祷告",不就是为了我们家能得到"耶稣神"恩赐的"生命粮"和"生命水",早点到"极乐世界"永享荣华富贵吗?妈妈听不懂,气愤地骂道: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老娘活了几十岁,从没听说工人不用上班、农民不用种地,还会有好日子过?你再信何仙姑的鬼话,不踏踏实实把庄稼和果园整好,老娘就带上春芳回娘家去过……还没等妈妈骂完,爸爸大声念叨: 神啊!主啊!哈里路呀!求您快快显灵,叫这常人趁早滚蛋吧……

  日子在爸爸的固执和妈妈的埋怨中一天天过去,2003年开春以后,妈妈除了操持家务,还要下地干活、经管果园。爸爸不仅整天叽哩咕噜地念经,还常跟何仙姑等人早出晚归传福音,有时一走就是十天半月,甚至几个月都不见踪影。更让人不可理喻的是,只要有亲戚朋友或左邻右舍到我们家串门,爸爸就要向他们"传福音"、"讲见证",说什么我们家的祖坟里有金娃娃,装在柜子里的粮食怎么吃都吃不完,放在米缸里的鸡蛋怎么拿都拿不赊,存在折子里的钱怎么取都取不光……为此,妈妈和爸爸不知吵闹过多少回……

  2004年腊月三十晚上,我和妈妈正在厨房里做年夜饭。这时,我听见堂屋里传来何仙姑的说话声:光哥,我把你之前写的"见证经文"印制出来了,趁今晚这个好日子,我们得走远点去"传福音",把这些"经文"全都发出去,让更多的人相信"天老爷", 加入"门徒会",看清世道沧桑,脱离人间苦海,成就"升天"梦想,共赴极乐世界……我一听,怎么除夕夜爸爸也要外出,于是对妈妈说:妈妈!爸爸好象又要走,我们去劝他跟我们一起吃年夜饭吧?妈妈说:哼!劝他?自从他信了啥子教、入了啥子会以后,何仙姑放个屁他都说是香的,我看,现在没人劝得住他?

  听妈妈这么说,我想起了一个月前,姑爹、姑妈、大舅、舅妈从上半县来给爸爸过生日。记得那天,亲戚朋友都劝爸爸:不要去追求那些毫不现实的东西,脱离门徒会,远离何仙姑,好好居家过日子。可爸爸说:人在做,天在看,真神显灵避灾难。信耶稣,入教会,忠实信徒享富贵。生命粮,生命水,不用劳累强身体。有病痛,有困扰,潜心祷告见分晓。不愁吃,不愁穿,天国路上赛神仙。不信者,不入者,地狱轮回枉怨天。看到爸爸胡话连篇,有的亲戚说他得了神经病、有的说他中了邪、还有的说他入了魔……就在这时,爸爸长长地"嘘"了一声说:你们快别再乱说了,"神主"的"天眼"随时都在天上环视,如果惹怒了耶稣"神灵",你们会遭到"天谴",受到"报应"。说着说着,还劝大家一定要相信神主的话,说什么世道变了,灾难多了,"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只有加入"门徒会",成为"神"的忠实"信徒",才能消灾避难,保一家平安,否则就会被打入十八层"地狱"。接着,还从他随身携带的包里拿出几个封面写着"见证"字样的小本子,神神秘秘地对大家说:你们看嘛,这里记得清清楚楚,黑沟头陈麻子加入"门徒会"后所患的肩肘病自然而然好了、土坎坝潘大娘信了"天老爷"后种的庄稼再也没有野猪去偷吃、牛屎坡杨驼背加入"门徒会"后走起路来精神好多了……

  突然,堂屋门的嘎吱声打断了我的回忆,我想一定是爸爸出门了,于是快步走出厨房,原来爸爸和何仙姑还有几个陌生人正急匆匆地往外走,我便大声喊:爸爸!您早点回来,我和妈妈等你吃团圆饭哟!爸爸一边走一边回答:春芳,我出去办正事,时间会很长,你们就别等我了。不一会儿,爸爸的背影消失在了夜色里……从那以后,再也没有爸爸的音讯。

  如今,整整十个年头过去了。这些天,又看到别人家在准备年夜饭,我好想好想对爸爸说:爸爸!您在哪里啊?2015年除夕快到了,您快回家吧,我和妈妈等着您吃年夜饭!

 

父亲廖国光十年前照片 

金色海岸让我成为一名马路守护者

 

  刘秀兰近照  

  春节前夕,作为社区志愿者,我走访一位原涉邪人员困难家庭,认识了一位刘大妈,向我讲诉一段不堪回首的经历。她说:"曾经的我因误入'全能神'给家庭造成了很多伤害,给我的家人造成了很多痛苦。每每回想起这段经历,我都十分懊悔。在金色海岸社区和亲情的呼唤和感召下,我终于走出了'全能神'的阴影,重新回到社会、家人的怀抱,再次感受到家庭的温暖。"  

  我叫刘秀兰,今年62岁,是江苏省徐州市鼓楼区九里街道九里村人。我是一位普通村民,家里一儿一女,女儿已成家,儿子在外地打工,我和我老伴两个在家养殖金鱼,每天忙忙碌碌的,生活很充实,收入也很丰厚,在村里算是富裕的,许多人都羡慕我们。可是这一切,都因为我信"全能神",发生了改变。 

  201210月,我得了慢性病,高血压、高血脂,心脏病,整天吃药,心情不佳,对生活比较迷茫,老伴经常开导我,带我去医院治疗,病情得到很好的控制。有一天,我坐在村口乘凉,对面走过来一个40多岁的女人,她面带微笑和我聊天,打听我的情况,我感觉她还不错,就和她寒暄起来,说起了家庭情况,谈起了我的病情,她笑迷迷的听我倾诉。听完之后,她就告诉我说:"大姐你这病不用去医院,东方来了一位女基督,神通广大,我的胃病,就是在女基督保佑下好的,只要你信奉她,你们全家都能得到庇佑,你的病就会慢慢变好了。"我听了有些心动,就专注的听她说,见我听了入神,就向我传受了一些经文,说什么神造天地万物,因我不识字,她就没有给我经书,留下了一本《一生能后悔几次》全能神漫画宣传册并嘱咐我要好好看里面的内容。回家以后,闲时我就翻看那本漫画,越看越想看跟着了迷似的爱不释手。那个女人隔三差五来给我传受经文,在她的忽悠下,我慢慢地就信了"全能神"。整天跟着她走村串户传"福音",金鱼顾不上卖了,家务活也不干了,气的老伴整天和我吵架。 

  可能是因为进医院治疗了一段时间,再加生活的规律,我感觉身体慢慢好了,不再那么难受了,也感觉有精神了,可是我把这一切都归功"全能神"的功劳,感觉自己的信仰是对的,从此身陷其中不能自拔。那个女人隔几天就来给我传受一段经文,因为年龄大,为了能记住那些经文,不分昼夜,嘴里念念有词,都是她教我的经文,一句经文我都能读几十遍甚至几百遍,甚至达到了废寝望食地步。老伴和孩子都很生气,劝我:"有病就到医院去治疗,全能神不能治病"。他们的话我一句也听不进去,只是说我做的是正经事,只要我诚心信"全能神",我的病就能好,"全能神"还能保佑我们全家幸福。 

 

  市、区、街道三级领导走访慰问近照  

  由于长期不服药又加上劳苦奔波传"福音",2014215日,我因心脏病突发倒在了传"福音"的路上。那个女人没有人情味,见我昏过去赶紧逃走了,是好心的过路人发现我,叫了救护车才把我送到医院抢救,这才又活了过来。我躺在病床上,开始怀疑"全能神"。住院期间那个女人又来了,我向她讲述了我心中的疑惑,她向我解释说:"这一切都是因为你的家人阻止你信"全能神"造成的,他们给你带来的罪,这是神在处罚你,也是神在考验你的时候,相信神,这样她才会保佑你,庇护你,还有你要对神表达你的"诚心",她所说的"诚心"就是把钱捐献给教会,听了这些话,我好象恍然大悟,把女儿送给自己的金项链捐给了教会,还偷偷把过节时小辈们孝敬我们老两口的1万元现金全部捐给了教会,我也更加痴迷于"全能神",对老伴更加不闻不问。每天我就是背诵那个女人教我的经文,还苦苦的劝老伴也信"全能神",老伴每天看我这样,再也忍不住了,要和我离婚,独自搬到女儿家去了。孩子们让我赶快去医院,让我不要在信"全能神"了,可我一句话也听不进去,身体不舒服,硬挺住,总觉得只要自己坚持住,神就会保佑我、庇护我。 

  直至2014624日,经过社区志愿者耐心的说服教育,我才知道"全能神"是害人的邪教,回到家后我一直在反思,为什么我的病到现在越来越严重了呢,这真是神对我的考验吗?201492日,区"金色海岸"回归社区志愿者和村委会反邪自愿者一起来看望我,给我谈心,讲述了"全能神"是怎么害人的,怎么样骗人钱财的,我终于省悟了,是"全能神"害我拖延了病情,我再也不信"全能神"了。 

  家人现在心情也好了,把我送进了医院,医生说你这病要在拖延下去,命就没有了,我当时就吓出一身冷汗。幸好我终于认清了"全能神"的真面目,在医院治疗下,我的血压、血脂都得到了控制,心脏也好多了,医生说在养一段时间,我就能恢复了,家人也终于露出了久违的笑容。我终于认清了"全能神"的真面目,原来的病情一直在恶化,"全能神"说是神考验我,为什么到了医院治疗,病反而好了呢? 

  可见"全能神"是骗人的邪教,真是害死人。后来在区"金色海岸"回归社区的帮助下,我很荣幸的成为一名环卫工人。现在,我每天过着充实忙碌的生活很幸福! 

 

  刘秀兰儿子近照  

 

不恋“大法”练书法

 在湖南省宜章县,有位老教师在老年大学中比较出名,他吹拉弹唱、琴棋书画样样来得。他叫李相书,今年82岁了,原第七中学美术教师。1998年1月,该县第七中刮一起股习练法轮功热,全校有16名教职工、家属练法轮功,有的老师上课也给学生发法轮功书籍,讲法轮功课。当年11月,退休在家的李相书老师带着老伴,本着强身健体的愿望习练上了法轮功。

  李相书爱人是文盲,很快对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十分迷信,整天练功,盘腿打坐,或跪拜李洪志"法像",变得十分痴迷。李相书与爱人很恩爱,爱人怎样,他跟着怎样。退休在家,李相书有时间陪伴爱人练功,并一起交流心得体会。这样,李相书夫妇双双迷恋上练习法轮功,一天不惦记李洪志,就怕李洪志怪罪,一天不练习法轮功,就怕不"精进"。

  1999年7月法轮功被政府依法取缔,2001年1月23日法轮功人员到天安门集体自焚,这些都没能让李相书夫妇清醒过来。李相书夫妇由于相互监督、牵制,没放弃"修炼",而且在相互鼓励下,更加"勇猛精进"。在一次盘腿打坐时,李相书爱人因腿脚不灵便了,盘腿困难。李相书热心帮助爱人盘腿,结果用力过猛,导致爱人的腿部骨折。为了听信法轮功谗言不上医院,李相书瞒住在外工作的孩子们,天天祈祷李洪志能出手相救。等孩子们知道事情原委,李相书的爱人病情已经恶化,瘫痪在床上了。这样一躺就是两三年,直到去世。而李相书并没从中得到教训,警醒。

  李相书儿子为了挽救父亲,找到心理医生求救。心理医生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后,找到笔者,与笔者一道去帮助李相书。我们通过法讲解轮功害人的一些实例,并利用李相书爱人没被李洪志保护的事实,对李相书加以心理辅导。在我们的帮助下,李相书对法轮功信念开始动摇。为了加强巩固,我们根据李相书多才多艺的特点,多方联系,让李相书参加了县里的老年大学。

  来到老年大学,李相书彻底放弃了习练法轮功,与大家交流书法、绘画经验,参加各类书画比赛和县里组织的文艺表演。由于成绩突出,李相书多次在市、县老年书画展览比赛中获奖展出。2013年5月,李相书80大寿之际,他在宜章最大的酒店成功举办了"李相书个人书画展"。

  近期,临近春节,宜章县反邪教协会反邪教志愿者走访看望了李相书家。见到李相书时,看到他精神矍铄,高兴地展示了他的书画成果。他说,如果不离开法轮功,他就不会执著自己的文艺爱好,也就不会有这样精彩的晚年。我们对李相书不恋"大法"练书法的转变感到由衷高兴。

李相书展示他的书画作品集

向往虚幻陷泥潭 放下“执著”获新生

 我叫韩玉鹏,现年48岁,本科学历,家住即墨市区,曾经是小有名气的个体诊所医生,过着安居乐业,温饱知足的平静生活。后来,我受"法轮功"蛊惑,关闭了多年苦心经营的诊所,幸福的家庭因此破裂,给我和家人带来了刻骨铭心的痛。是社会的关爱和反邪教志愿者的关怀,使我迷途知返,回归了社会,重新开启了我悬壶济世的从医之路,因此也收获颇丰。

  一直以来,我对各种神话故事无比喜爱,向往神仙们自由自在、云游四海、积善行德、惩恶扬善、终成正果的美好生活,做梦都想拜在某位得道高人的门下修炼成神。1997年我一接触"法轮功",就被其所宣扬的"成仙成佛"、"得道圆满"所吸引,并身陷"法轮功"泥潭不能自拔。

  我之所以把"法轮功"当做救世主牢牢抓住,这与李洪志的说教有很大关系,李洪志说,"法轮功"法力无边,是最精深的佛法,连僧人在求名求利中都难以自度,只有"法轮功"才能使人得道成仙。通过研读《转法轮》,跟着功友一遍一遍习练功法,我这个学医的医生也开始不相信医学了,全部生活和时间都被"法轮功"所占领。

  我开诊所有着得天独厚的条件:成长在中医世家,又是科班出身,在当地也算声名远播了,再加上个人的努力,诊所的生意一直很好,当教师的妻子也以我为荣。但我习练"法轮功"后,诊所的事情再也无心照顾,更无心钻研医术,给病人看病经常出错,被延误的患者开始找上门来大吵大闹。2000年我索性把诊所关了,一门心思地练起"法轮功"来。妻子看我每天神神叨叨地只顾练功,好言相劝,但那时的我对亲情冷漠到极点,把妻子的话当成了耳旁风。

  我有一个可爱的女儿,因为妻子工作比较忙,孩子从小一直由我照顾,还是因为"法轮功",我开始对孩子疏远起来,以至于孩子病了我也不管不问。看着我练"法轮功"神魂颠倒的样子,妻子每天以泪洗面,面对同床共枕十多年的妻子,我毫无人性地想:这是师父对我情的考验,一定不要动心,想上层次就要去掉情,包括妻子、孩子。2002年夏天,我毫不犹豫地提出了离婚,强拉妻子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在民政局大厅妻子抱着孩子嚎啕大哭,瘫倒在地上,我却头也不回的一个人离开了。

  从此,我失了业,离了婚,没有了家,真的像铁拐李一样自由自在了,但却没有像他那样成仙成神,更没有练成他那样呼风唤雨的本领,而是像个游魂一样沉迷在"法轮功"之中。

  我因练"法轮功"在市里挂了号,但反邪教志愿者一直没有歧视我,在了解我关闭了诊所没有收入来源后,将我作为失业者,为我申请了低保,我也就心安理得地一边靠救济生活,一边还顽固地坚持练"法轮功"。反邪教志愿者经常细心地给我讲解邪教的危害性,给我观看反映"法轮功"真相的光碟和有关资料,使我受到了很大的震撼。他们还多方工作,争取让我们一家破镜重圆,面对他们无微不至的关怀,我终于开始反思自己的所作所为。

  稍有醒悟的我一连几天把自己关在家里,想着反邪教志愿者的肺腑之言,反复比照我练功以来的前因后果,琢磨自己为了"圆满"失业而让整个家庭在风雨飘摇中过活,回忆给温柔贤惠的妻子带来的痛苦,给天真活泼的女儿带来的凄苦悲惨的童年……我渴望修炼成神,可我"修炼"了这么多年还是老样子!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恍然大悟的我狠狠地抽了自己几个耳光,是李洪志毁了我,是"法轮功"害了我,

  噩梦醒来是早晨,我暗下决心从哪里跌倒就从哪里爬起来,我要好好生活,好好做人,用实际行动感谢反邪教志愿者和社会对我的帮助和接纳,感谢妻子和家人对我的释怀与原谅,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人。走出阴霾的我重新开始学习放弃了几年的医学知识,争取把诊所重新开办起来。

  现在的我已经和妻子复婚,一家人重新过上了富足、美满的新生活,我抢着做家务,加倍地对家庭尽心尽责,试图把以往的亏欠弥补过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2009年5月,我重新开办了便民门诊,经过几年的打拼,我重新购置了新房,买上了汽车,滋滋润润地享受着家庭的温暖。我还捡回了辛勤劳动、乐于助人的好品质,帮助邻居解决难题,热心社区公益活动。借助门诊这个平台,我给孤寡老人和家庭有困难的人看病从不收钱,一有空闲时间我就到养老院义务巡诊,为12名贫困学生捐钱捐物,成为了受大家尊重、信任,处处受欢迎的人。2012年我入选了感动即墨十大人物名单,真切地感受到了"帮助别人,快乐自己"的人生内涵。我还多次主动给一些仍深陷"法轮功"等邪教泥潭的人现身说法,让更多的人认清了邪教的本质。如今的我已经脱胎换骨,死而复生,蝶变成了一个有情有义、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千言万语汇一句,迷途知返诚可贵,浪子回头金不换。我将自己的经历讲出来,让那些仍在痴迷"法轮功"等邪教的人以我为鉴,早日摆脱邪教桎梏,享受美好人生。

拨开阴霾天依蓝

  我是吉林省四平市铁东区七马路街芳园小区的居民,叫李艳珠,今年63岁。

  我原先在街道的集体企业上班,1990年下岗,爱人肢体有残疾,一直没有稳定的工作。1992年的时候,体检发现我的阑尾和输卵管粘连,在医生的建议下做了两次阑尾和输卵管粘连摘除手术。因下岗,家里失去了主要的经济来源,做手术花光了原有的积蓄,还欠下了很多外债,那时还有一个孩子上学,面对生活的重压,当时我非常的失落,也非常绝望。

  屋漏偏逢连夜雨,1995年的时候,我又患上了甲状腺、淋巴腺透明细胞癌,连续做了两次根除手术,甲状腺没有摘除干净,留了点根,扁桃体、淋巴全部摘除,因为以前做过两次阑尾和输卵管粘连摘除手术,加上这次手术,身体免疫力开始降低,经常感冒,发烧,视力也受到了影响,那时的悲观心情就可想而知了。

  由于几次手术花了很多钱,借遍了所有的亲戚朋友,欠下了不少,术后的种种不适症状我也只能在家靠吃药缓解维持,但病情也得到了控制,没有发展。1998年的时候,练法轮功的邻居上门找到我,说练功可以不用打针吃药,就能治病,还可以教人做真善忍,省下吃药打针治病的钱供孩子读书多好。抱着治病省钱试试看的心里,我开始了习练法轮功。

  习练法轮功后,在法轮功"消业祛病""一人练功,全家受益""上层次"等等歪理邪说的欺骗下,我就像被洗过脑似的,完全信服了法轮功那套歪理邪说,完全把习练法轮功当做了一种精神寄托,不顾亲朋、丈夫和孩子的劝说,不再吃药,孩子的学习、家里的一切事情也不再过问,每天全身心地投入到练功当中,幻想着早日治好自己的病,成仙成佛。那时的我脑子里只有练法轮功,其他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无所谓了,完全是一种自私的心理状态。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了邪教法轮功,可我被自己的自私冲昏了头脑,固执的认为法轮功不是邪教,练法轮功能消业祛病,还能做真善忍的好人,完全不顾国家的法令和亲朋的劝说,一意孤行,继续偷偷摸摸地习练法轮功,全身心地沉醉到"师父"的法轮世界当中,每天除了练功,就是诵读"师父"的经文,听"师父"的讲法录音,把自己当成了一个十足的虔诚大法弟子。

  可就我这样一个练功积极虔诚的大法弟子,练功不但没治好我的病,我的术后并发症反而越来越严重了,由于练功后我就停止了吃药,身体的免疫力急剧下降,到后来几乎失去了免疫功能,感冒发烧成了家常便饭,视力也越来越差,就是看"师父"的经文也模糊不清了,但我还坚信着"师父"说的练功祛病,没有放弃一点练功的念头。

  2001年,我的身体已经极度虚弱,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了。街道和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在入户调查时了解到了我的情况,他们来到了我的身边,一遍一遍、不难其烦地向我说明习练法轮功的危害,练法轮功据医据药的严重后果,还向我列举了练法轮功自杀、自残和伤害他人的案例。在大量的事实面前,通过回想自己的练功经历,我逐渐认识到了习练法轮功的危害,开始放弃习练法轮功,按照医嘱打针吃药,身体也逐渐康复了。

  作为一个曾经的法轮功习练者,我看到了练法轮功的可怕性,也彻底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看到了法轮功对国家、对社会和对习练者造成的危害,我要说,法轮功的一切歪理邪说都是在骗人的。

  如今,街道给我们全家办了低保和医疗救助,孩子也上了大学,全家过着虽不富裕但也开开心心的日子,现在我的感觉天还是像以前一样的蓝。

妻子虔诚练法轮功却癌症身亡

 我叫高文国,今年75岁,家住辽宁省抚顺市清原县南口前镇康家堡村。我和妻子颜景芬都是出生于农民家庭,世代靠种地为生。婚后育有四个儿女,且都已长大成人,各自生活。本以为劳苦了一辈子,总可以松口气歇一歇,安度晚年了,不曾想一场灾难却悄悄降临,夺走了妻子的生命,击碎了我们平静的生活。

  心地良善"福报"天上来 

  1997年的一天,我和妻子正在家中吃午饭,突然来了两个陌生人,向我们问路,并讨杯水喝。我和妻子热情招待,闲聊过后,其中一人拿出本名叫《转法轮》的书对我们说:"看到你们心肠这样好,我送给你们一本宝书吧。看过这本宝书,并认真加以习练,能够'净化身体',提高'德修'、降低'业力',最终'圆满',全家人都会得到'福报'的。"送走陌生人后,我和妻子都无奈的笑了笑,并把《转法轮》扔到了一边。没想到过了一段时间,村里习练法轮功的人员逐渐多了起来,有的人向妻子宣传习练法轮功的益处。因常年劳作,积劳成疾、身体较弱的妻子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拿起了家里这本《转法轮》看了起来,很快妻子被其中的内容深深吸引,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看书、练功、打坐,茶不思饭不想,沉迷于其中,最后甚至连家务都不做了。看到妻子如此痴迷,我说,书上说的都是假的,你别迷信了,哪有那么神的事儿。而妻子却说,老伴,我感觉练功后,不用吃药,身体就轻松了许多。今后我要加倍努力练功,争取尽快"上层次",我一人练好了,我们全家人都会受益。听了妻子的回答,我告诉她,是因为这一段时间,她生活有规律了,天天锻炼身体,也没有干农活,所以身体好了一些。面对我的忠言相告,妻子冷笑了一声,置之不理。我无奈的摇摇头,心想妻子愿意练就练吧,只要不伤害身体就行。随着练功的一步步深入,妻子对法轮功"法身保护"、"消业"等说法深信不疑,练起功来更加卖力了,并时常和同修们聚在一起交流经验。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村里很多人都不练了,而妻子却坚持认为练功是"消业","师父"能给自己治病,于是妻子一个人躲在家里偷偷练,每天照旧看书、打坐、练功。

  笃信"法身"小病成大患 

  2004年开始,每天打坐练功的妻子经常感到胸闷、胸痛。我担心妻子身体,坚持要带她到医院看一下,而妻子却固执的说:"我没有事,自从练功后我就没有吃过药,现在身体不是挺好吗?偶尔出现一些症状,说明我'业力'消除的不彻底。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啥事也没有,只有专心'练功',尽早消除'业力',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妻子的坚持并没有缓解症状,之后的日子里妻子每次练功时,脸上都会出现痛苦的表情。儿女们知道此事后,都纷纷劝妻子到医院看一看,可无论孩子们怎么劝她都听不进去,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她,过了这一关她就可以"上层次"、"圆满"了。实在难受的时候,妻子就打电话找来几个"精进"的同修给她"发正念"治病,同修告诉妻子:"师父正在暗中帮助你,你一定要经受住考验,'上层次'是迟早的事。"听了同修的话,妻子坚定的点点头,人也来了精神,练功更加投入了。

  人在"神"亡家庭破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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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8年的一天夜里,我忽然被妻子的一声声咳嗽惊醒,妻子呼吸急促的对我说:"刚才我咳出了一些血丝。"我吓的连忙说:"我马上带你去医院,家里有止咳药,你先吃了缓解一下吧。"妻子笑了笑说:"我没事的,可能是感冒了,连续干咳把嗓子咳破了,睡一觉就好了。再说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我,不会有事的。"听到妻子暂时不咳嗽了,我也以为妻子是感冒引起的,就没当回事。然而从这以后,妻子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身体一天比一天消瘦,发病时呼吸急促,胸闷胸痛,痰中带血,但还是拒绝看病吃药,终于有一天在练功时晕倒了。我和孩子们用最快的速度把妻子送进了医院,当医生把"肺癌晚期"四个字说出口时,我已瘫倒在地。苏醒后的妻子知道结果后,对我笑笑说:"老伴,不用担心。我的虔诚终于感动了师父,这是我最后一个难关,师父一定会帮我'消业'的,过了这关我一定会'上层次'的,我们全家也一定会得到'福报'的。"看着眼前的妻子我欲哭无泪。由于妻子拒绝医治,坚持出院,无奈我们把她接回了家,两个月后,妻子离开了我们,临走时还念叨着"师父"的名字,期待着"师父"能救她。

  妻子的离去,让我痛不欲生。本来我们可以相互搀扶,安度晚年、享乐晚年。然而,一本书却改变了我们的命运。难道这就是法轮功给全家带来的"福报"吗?死,就是"圆满"了?

练功毁我大半生

 我叫王桂秀,女,今年44岁,原四川省成都市锦江区无缝钢管厂的职工。在习练法轮功的15年中,始终按照大师李洪志"放弃名、利、情,圆满上苍穹"的精旨进行修练,做了一些害人、害已、害家庭的事情。如今,在社区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我终于认清了"法轮功"组织的邪教本质,重新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为"练功"解除夫妻婚约 

  我于1995年元旦结婚,丈夫是部队转业到单位的同事,也是厂里的中层干部,结婚2年,我们彼此勉励,勤奋工作,常常受到领导好评。但自从1997年春节期间,经几个不常联系的朋友介绍习练上"法轮功"以后,家里的快乐就不复存在了。丈夫对我修炼"法轮功"很是反感,也苦口婆心地劝导过我,说什么:"这世上压根就没有什么神仙之说,李洪志是人、曾经也当过兵,入过团,怎么可能有法身、法术,你不要跟哪些人胡闹了。"丈夫的话虽然让我迟疑,但未曾引起我的重视,还将丈夫的话告诉了练功站的老师,老师听了我丈夫讲的这些话后,大声地训诫我说:"这个法轮功是常人不能理解的事情,李洪志不是大师的话,怎么有这么多人追随他,一起修炼呢?你丈夫这样说,是不了解大师的定人、定物的超然能力,是不明事理、愚不可及的人。"我想老师说得也有道理,全国有那么多人在学习法轮功呢?如果不是神,能有这么多徒弟跟着大师吗?就这样,我将老师的训诫当成高论,搬到了家里,横在夫妻中间,我与丈夫也从原来的言语争论变成无休止的争吵。 

  

    王桂秀近照 

  1999722日,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丈夫以法轮功是邪教为由,劝我脱离法轮功。可是,我受了李洪志的蛊惑,不但不反思,反而还认为丈夫是我练功路上遇到的魔,我必须要除掉他,才能达到圆满。于是,我到处散播谣言、联络功友,说我老公不准我练功,求助功友来到家里对丈夫进行围剿,试图以此逼丈夫就范。丈夫看到我无药可救后,毅然带着3岁的儿子于1999127日与我离了婚。就这样,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就被我"练功去魔"而修掉了。 

  为"练功"解除工作合同 

  在习练"法轮功"之前,我也是厂里的业务骨干,积极进取的工作精神和果敢的工作能力得到了单位领导和同事的高度肯定。可自从我迷恋上"法轮功"以后,工作的干劲发生了惊天逆转。每天上班不是心不在焉,就是丢三忘四。起初,厂领导看在我老公也是单位领导层的面子上,没有在单位里批评我,反而是来到我的家里交心谈心,希望我能以工作和事业为重,放下子虚乌有的修炼。可是,我却对领导说:"我练功,没有占用工作时间,是下班后修炼,并没有给单位造成影响,前几天上班的心不在焉,都是因为我丈夫不让我练功造成的,你们应该去做我丈夫的思想工作,让他给我一些练功的时间和空间"。听了我说的话,厂领导垂头丧气地离开了我的家。

  后来,当我发展到"三天打鱼,两天晒网"甚至在厂里发展他人加入"法轮功"组织后,厂领导虽几番苦劝,可我就是死不回头,毅然提出辞职,专修法轮功。单位领导看我意志坚决、痛下决心,于1999年113日与我解除了劳务合同关系,我也失去了正常工作机会。 

  为"练功"失右眼 

  在练功之前,我就得了慢性结膜炎,经常出现水肿、眼红等症状,曾听人说这种病如果不进行医治,会造成单眼或双眼失明。曾经,丈夫也带我到市内几家医院进行过医治,可长时间不见好转,正好有人说修炼"法轮功"能治病,我就想试试,于是在朋友的引导下加入了"法轮功"。在修炼的过程中,我相信了大师的歪理邪说:"病就是你身体内的污垢,只有专心学法、勤奋练功,你身体中的脏东西才能自动消失掉。如果你像常人那样去医院看病、吃药,就是在体内污垢上面再增加更多的污垢,你的病不但不会好转,反而会更加严重。所以你必须潜心练功,把药停了,不去管,不去治,你才能体感到,我给你发功清理身体的能量,你所谓的病才会自动消失"。

  正因为如此,几年来我有病不医,有药不吃,身体状况每况愈下。"法轮功"被政府依法取缔后,我们的练功学法又只能转入地下,常常起早摸黑、饮食无常,加之心理压力巨大,身体更是越来越差,我的慢性结膜炎不但没有因为"练功"得到根本好转,反而致使结膜血管扩张、组织水肿,松弛明显,严重压迫我的脑神经。社区领导见我这个情况后,专门安排辖区反邪教志愿者来到我的家里,关心我的病情,反复劝导我说:"再不到医院诊治的话,可能造成眼晴失明。"可悲的是我不仅没有幡然醒悟,反而恼怒地对志愿说:"你们知道什么是病,病是你们常人讲的事,对我们修炼人来说,这不是病,是我身上的罪业,虽然与你们常人的病态相似,但和修炼人的身体中消业时所表现出来的状态是不一样的,你们常人很难区别"。就这样,我只认李洪志的功法,不听从志愿者的热情关心和劝导,放弃了最佳医治时间,于2014年1221日,我的一只右眼终于失明了。 

  社区领导和反邪教志愿者不但没有因为前几次我对他们的恼怒而生气,反而见我已今瞎了一只右眼,再次来到我的家里关心我,开导我。在他们的耐心帮助下,我回想起练功这15年时间里,不但没有得到"法轮功"组织的温暖,达到大师说的"圆满"变成"神仙",反而失去家庭,失去工作,失去亲人,瞎了右眼,成为一个孤家寡人。要不是社区领导和反邪教志愿者无为不致的关怀,帮我认清"法轮功"组织的邪教本质,至今我都不可能过上正常人的生活,也因此希望还在沉迷修炼"法轮功"的学员们,以我的亲历亲为,引以为诫,趁早醒悟,脱离"法轮功"吧。

“消业”害的吴昌夫妻一死一瘫

 吴昌、张玉莲夫妻俩人,是山东省安丘市景芝镇套子村村民。原本都是勤劳善良的农民,吴昌会点木匠手艺,农耕闲暇时为乡邻制作门窗、橱柜。虽不算小康之家,但也过着平安和顺的生活。然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修炼"法轮功",最终导致夫妻俩人一死一瘫。

  由于夫妻俩人长年操劳,加上生活不规律,吴昌很早就患上了胃溃疡,张玉莲也患有高血压,腰腿痛等多种疾病,但她们在医生的建议下,按时吃药,病情控制的比较好。

  1996年夏天,吴昌在走亲戚时,看到亲戚家有几个人在一起打坐,比划着一些动作,便好奇地询问他们在干什么。亲戚非常神秘地对他讲:"我们在练习你没听说过的神功!这个功啊,只要你诚心诚意地练,在师父的保护下,有病不用吃药、不用花钱就能自好,而且练早了根本不生病!你不是常常胃痛吗?吃药费事又费钱,还除不了病根,你要是相信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试试吧,保证很快就见效的!"当时吴昌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练起了"法轮功"。儿女们知道后,都劝他不要相信亲戚说的那些没道理的话,有病就要吃药。谁知他越练越迷,没多久为了"练功"方便,不但把自己家变成了练功点,而且鼓动妻子张玉莲也练。每天天不亮,家里就聚集多位习练者。他认为家里练功的人越多,他的病好的就越快,层次上的就越高。

  她们在练功的过程中,开始还能坚持吃药,可不断地减少药量,后来又变得抵触吃药和治疗。吴昌越来越痴迷李大师的"高论"——疾病并非是身体上组织和器官的病变造成,而是因为"业力"所致,根治疾病的唯一方法就是消除"业力",打针吃药不能够真正治病。并对 "上层次"、"圆满"等邪说,越来越着迷,不惜花钱购买了大量的法轮功书籍和李讲法的的音像资料,起早贪黑地学和练。木工活也不干了,家里、地里的活也不管了,父亲俩把大部分时间用在修炼"法轮功"上。

  1999年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吴昌夫妇不听劝阻,仍沉迷于"消业祛病"之中,虽然不再公开"练功""学法",但仍在家里继续偷着学、偷着练。

  2000年下半年,吴昌经常出现胃痛症状,有时候看见他走不了几步就手捂着肚子,儿女们都劝他去医院检查。可他却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是自己身上的"业力"太大所致。每当胃痛时,他就打坐"练功",求"师父""法身"的保护。妻子张玉莲不但不劝他去医院,还同他一起打坐。在所谓的"消业"中,吴昌的身体也越来越差,经常看到他"练功"时一边用手捂住胸口,一边念李洪志的"经文"……

  2001年3月的一天早上,吴昌打坐时昏了过去,人事不省。儿女们紧急送他到医院检查后,被确诊为肺癌晚期。医生建议住院治疗,吴昌一听住院,坚决反对,他说自己坚信"大法",只要坚持"练功""消业",病就一定能好。这么多年来正是受你们的干扰,得罪了师父,耽误了练功,这才是病情加重的原因。妻子张玉莲也百般阻拦不让住院。三个月后,年仅58岁的吴昌带着"练功"就能"消业"的愚昧想法永远地离开了亲人。

  丈夫的去世,不但没有使张玉莲醒悟,反而变本加厉。她常常自言自语:他为什么业力那么大?她认为,丈夫活着时,修炼不精进。张玉莲下决心要抓紧时间修炼。很快她又一头钻到"学法练功"上。心中只想着《转法轮》,想着如何尽早把病治好,并且还能"成仙得道"。

  时间一长,张玉莲练功越来越迷,身体却越来越糟,经常感到头晕、胸口发闷、甚至恶心呕吐,老是喘不上气来,身体每况愈下。儿女们看到她病怏怏的样子,哭泣着乞求到医院接受治疗。她却说:"这是师父它安排的考验,一定要相信师父,师父不会不管我们的,他一定会给我们消业治病。"

  2013年9月的一天,张玉莲正准备打坐练功,突然觉得全身麻木,胸口异常的憋闷,而且连气都快喘不上来了,头上直冒虚汗,没过多长时间就晕倒在了炕上。等到儿女们发现送往医院,虽经医生全力抢救,但是由于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病情出现了恶化,由高血压引发了脑血栓。张玉莲现在已完全瘫痪在床,生活一直不能自理,需要儿女们轮流照顾。

  看到父亲母亲被"法轮功"害的一死一瘫,儿女们对"法轮功"痛恨至极,她们说:"法轮功祛病健身纯属谎言,李洪志毁了我们一家!"

满是创伤的修炼之路

 2015年1月27日是我46岁的生日。重庆潮湿阴冷的冬天,让人感到格外的孤独和寒冷。没有祝福,没有生日蛋糕,有的只是死一般的寂静。我独自蜷缩在沙发上,习练法轮功的往事一幕又一幕地浮现在眼前,泪水情不自禁地掉了下来。

  我叫詹惠(化名),出生在古城西安的一个普通工人家庭,由于父母的骄生惯养,让我从小养成了敏感、虚荣、自我的性格。高中毕业后,我独自来到深圳闯荡人生,在那里邂逅并爱上了从重庆来的第一任丈夫,那段甜蜜的爱情生活是我一生中最美好的时光。1995年9月15日,为了追随心爱的人,我不顾家人的反对,和他一起走进了婚姻殿堂,在重庆安了家。我们夫妻俩相敬如宾,生活上相互体贴照顾,让我觉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结婚后不久,命运给我开了一个玩笑,我的生活就此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人生也偏离了正常的方向。公婆是个法轮功习练者,她死活要我习练法轮功,做个修炼人,还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由于自私心理,我抱着得福的心开始接触法轮功,走上了荒唐的修炼之旅。 

  一段时间之后,我感觉身体无比轻松,功友也常常夸我有"慧根",在一片赞扬声中我开始每天坚持读《转法轮》、《精进要旨》。随着"洗脑"的深入,我失去了自我,对李洪志顶礼膜拜,原有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被"消业"、"上层次"等等一点一点替代,成了一名精进的"大法弟子"。 

  1999年7月,政府取缔了法轮功。我感觉到无比痛苦,认为政府不光是否定了大法,也否定了我这么长时间的努力和追求。为了坚持"真理",我去了北京天安门广场"讲真相",还到贵州、四川等地"弘法。我怀着一颗执着的心四处奔波,天真的认为这是师父对我最好的考验,这是"长功"、"上层次"的绝佳机会。频繁的出入外地,我花光了家里所有积蓄;一次次的不辞而别,耗尽了最后的家庭温情。前夫苦苦哀求,为了家庭幸福,让我放弃"法轮功",还不让我出门,并通知远在西安的父母来重庆做我的工作。 

  在那段疯狂的日子里,无论是爱情,还是亲情,在我看来通通都是修炼路上的绊脚石。我鄙视丈夫,认为他是我修练路上的魔,我也厌恶父母规劝我回归正常生活的碎碎叨叨。为了坚持我的修炼之路,2000年3月16日,我毅然结束了我的第一次婚姻,和父母坚决断绝了关系。面对众叛亲离,尽管内心隐隐作痛,但我更加坚信:放下"名、利、情",定能够实现"圆满"! 

  离异后,我更加全身心地投入到了修炼法轮功,周围渐渐聚集了一些有共同追求的功友,我的住所也慢慢热闹起来。我每个月辛苦工作的收入几乎都用于制作"弘法"的资料,我也成为功友眼中羡慕的"学法精进"之人,我的虚荣心和存在感极度膨胀。在李洪志的"业力转化论"的指引下,我的人生观、价值观、荣辱观、爱情观彻底颠覆。为了所谓的大法事业,我四处活动,发展了好几个聚会练功家庭;为了加速修炼,我分别和好几位功友进行"男女双修",并沉迷其中。当中有一位,平日里练功非常刻苦,对"大法"教义非常熟悉,大家都很佩服他,而他也因为我的"精进"而仰慕我。 

  2005年4月,为了共同的追求和目标,也为了更快地提升自己,我草率地和他组成了新的家庭,开始了我的第二段婚姻。婚后,学法、练功是我每天生活的全部,我们全心全意地投入到"学法练功、讲真相、发正念",争取早日"圆满"。我从来没有想过怎样交流夫妻感情、怎样经营婚姻家庭、怎样生养教育子女等等问题,我也从来没有自省过这种畸形的、不被社会道德认可的婚姻会不会幸福和长久。2012年开始,我的第二任丈夫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对所修炼的法轮功开始产生动摇和怀疑,并回家动员我脱离法轮功。这种大逆不道、背叛师父的人怎么可以继续成为我的丈夫?在2012年的5月16日,我不顾第二任丈夫的苦苦挽留,坚决地和他办理了离婚手续。 

  就这样,年复一年,我的青春不在,容颜变老,我在修炼的路上渐行渐远。由于修炼"大法",我坚持生病不去医院,因此患上了严重的糖尿病、高血压、妇科病,健康状况愈发糟糕了。我认为这是自身"业力"太重,是"师父"在考验我,我更加忘我地学法、虔诚地修炼。终于在2014年10月的一天,身体极度虚弱的我病倒在床、奄奄一息。要不是社区工作人员及时送我去医院,独居的我很可能就离开人世了。躺在病床上的那段日子里,医院的治疗和社区工作人员对我无微不至的照顾,让我身体一天天康复。出院后,反邪教志愿者耐心细致地给我讲解做人的道理,使我的内心一点点回归理性。 

  反思我过往的人生,近二十年的修炼之路,没有成为"神",更没有"圆满",我的修炼之路充满创伤。我泯灭亲情、放弃爱情,到头来孤家寡人,这是怎样惨痛的教训啊!今天是我的生日,我默默地许下一个愿望:愿我未来可以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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