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1日星期一

清明时节祭“冤轮”

 

  清明祭扫,慎终追远。那些冤死的法轮功信徒,令人想到了古诗句"新鬼烦冤旧鬼哭,天阴雨湿声啾啾"。据不完全统计,截至目前,至少有2200人被法轮功害死;仅1999年7月22日中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前,全国就有1400多人因练习法轮功死亡,其中136人系自杀身亡,还有许多无辜的人被法轮功练习者杀死。清明时节祭"冤轮",多少"轮鬼"悲声嚎啕?

  祭一祭冤死于"消业"的

  李洪志鼓吹"消业"祛病,承诺给弟子清理身体,使他们永远不得常人的病,并要求弟子拒药拒药,将病痛说成"病业假相",威逼弟子过"病业关"。于是,大量法轮功信徒因拒医拒药,延误治疗而死。别说普通弟子,就是骨干分子,也纷纷向阎罗王报到去了。创造1.6亿退党业绩的"三退主任"李大勇、澳门法轮功头目林逸明、日本法轮功骨干佐藤贡、肖辛力夫妇、美国法轮功骨干吴凯仑、英国法轮功骨干刘静航、香港法轮功骨干孙浚、龙泉寺行政主管韩振国、台湾法轮功骨干刘莺钏、美国法轮功骨干封莉莉、美国塞班岛法轮功骨干陈文禄、日本法轮功骨干佐藤美津子、香港法轮功骨干麦惠英、法轮功云南辅导站站长王岚、美国新唐人电视台骨干李国栋、香港《大纪元时报》编辑朱贤溢、大纪元副总裁李继光(李洪志大妹夫)……都被病魔夺去了性命,成了李洪志"消业"谎言的牺牲品。

  诚然,那些因拒医拒药而丧生者,缺少基本的科学素养,自己也得负责任。可是,如果不是李洪志承诺给他们"清理""净化"身体,承诺替他们消业祛病,承诺为他们在阎罗地府除名,他们会死吗?上述这些人不仅虔修大法、而且竭力护法弘法的精进者,同样难逃"病业"厄运,冤是不冤?就算他们迷信盲从吧,但如果李洪志和他的亲人——比如女儿李美歌、妹夫李继光——有病坚持不看医生,那他们甘为邪教殉葬也算是值了。事实却相反,李洪志和他的亲人有病都去医院治疗,吃药、打针、做手术,却让痴迷的弟子以"信师信法"来对付"病业假相",结果小病拖大,大病拖死。这样的痴迷者难道死得不冤吗?

  祭一祭冤死于"弃身"的

  在李洪志一系列轻生言论的蛊惑下,法轮功练习者不再认为人是万物之灵,而把自己看成是前世做了坏事、罪恶深重、应当销毁的"垃圾",而逃离"垃圾站"也就成了他们的当务之急,人间生命也就不足珍惜,而及时"弃身",则可迅速圆满。若按自杀形式开列一份简要的自杀名单,那么,跳楼、跳崖的有:董智、王成祥、高恩诚、徐惠君、李宏武;上吊的有:王军、冯少宝;跳河、投井的有:康彩叶、刘品清;自焚的有:孙杰、谭一辉、李进忠、常浩驰(且不说"1?23"自焚案中的冤魂了);卧轨的有:王雅静;服毒的有:高文会……这些人中,董智24岁,王雅静27岁,李宏武28岁,康彩叶34岁,高恩诚42岁,他们本都富于青春,理当活出人生的精彩来,可惜年纪轻轻,还未尝到真正的人生滋味,就都为邪教殉葬了。更何况天安门自焚案中丧生的刘思影才12岁啊!这些年轻的生命死得太冤了。李洪志敢说他们不冤吗?试问,李"主佛"既然洞悉"天机",为何不让自己的父母兄弟、妻子女儿率先逃离地球这个垃圾站,脱下人皮、圆满升天呢?

  诚然,那些自杀、自焚者过早地告别人世,是因为他们的脑昏智迷。可是,如果不是李洪志向他们灌输"地球是宇宙的一个垃圾站",地球是烂苹果,他们会以自杀逃避地球毁灭吗?如果不是李洪志胡说人是宇宙生命中掉到地球上的垃圾、渣子,人的肉身很脏,"人不行了就会被淘汰",他们会急于脱去人皮、抛弃肉身,直奔"天国"吗?如果不是李洪志鼓吹"放下最后的执著"即对生命的执著,他们会厌生趋死,撇下亲人,撒手西归吗?

  祭一祭冤死于"除魔"的

  为了控制弟子,李洪志杜撰出一个阻碍圆满的"魔",大谈驱魔、除魔。于是惨剧频发。 湖南省嘉禾县龙潭镇大泉村4组的法轮功习练者王学忠(时年19岁)称其父王继荣是"魔",用刀向其父头、颈、胸等处连砍17刀,致王继荣当场死亡;河北省承德市法轮功习练者李亭认为其父母是魔,为了"除魔",在自家中残忍地杀害了生之养之的双亲;深圳市龙岗区法轮功习练者魏志华因认清法轮功邪恶本质,发誓"不再做李洪志弟子",包括魏志华的丈夫在内的10多名法轮功痴迷者,认为她是破坏"大法"的"魔",竟惨无人道地将她捆绑并捂住口鼻,最终导致魏志华窒息死亡;两名来自新疆的法轮功人员林春梅、温玉平为清理迫害大法的"邪魔","度人升天",在陕西省咸阳市的一家小旅店里将一名女服务员残忍勒死;黑龙江伊春美溪区的法轮功习练者关淑云受到法轮功歪理邪说的精神控制,实施所谓的"除魔",当着几十名法轮功学员的面,亲手将自己不满9岁的女儿戴楠活活的掐死;开封市法轮功痴迷者李义兴为除掉耽误他圆满的"魔",拿起菜刀向老伴郭九菊头部连砍数下,郭忍痛从家中跑出,李义兴又在院中拿起钢管追到大门外,向郭九菊头部、面部等处猛击数下,致郭当场死亡;长春市大法弟子肖荣自称有"狐狸精"附体,让同修们帮着"驱魔",肖荣的"功友"俞雪微、高洪庆、金明东对肖实施长达4小时的殴打,致肖死亡;北京市房山区韩村河镇罗家峪村的李远东(时年27岁),被母亲唐书玲找来3个"大法同修"用桃木棍为她"除魔"而死;湖南省浏阳市小河乡打鼓石村的法轮功痴迷者李远根,为"除魔"将熟睡中的小姨子陈晓茗活活掐死,后又抛尸、破颅、焚尸。

  诚然,这些除魔凶手本身愚昧而残暴,他们应该受到法律的制裁。然而,要不是李洪志抛出"附体说",胡诌什么清理"狐黄柳白",除魔拿妖(见《转法轮》),他们会对别人痛下杀手吗?如果不是李洪志叫嚣"谁破坏大法,谁就是魔",发出了"大逆之魔就是该杀的了"(《法轮大法义解》等),他们会丧失起码的人性,举起屠刀吗?如果不是李洪志胡诌"有很多生命不能得救的,他们注定是要被淘汰的","你们有一部分伤害的生命将在你们未来圆满的世界里成为你世界的众生,就把这件事情变成了好事了。如果被伤害的生命它知道:噢,我将去佛的世界,它会挺着脖子让你杀它,它会高高兴兴让你杀它",会发生上述除魔血案吗?是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在杀人,死于"除魔"的人真是冤极了。

  最后"打油"作结:清明时节祭"冤轮",但愿迷者早清醒。邪教泥潭勿深陷,快快"脱轮"得新生!

清明时节,“三叹”离世弟子

   

  "人生有酒须当醉,一滴何曾到九泉"。清明时节雨纷纷,路上行人欲断魂"。每当清明节来临之时,总能掀起许多人剪不断理还乱的思绪,总能勾起许多人对往事的追溯和怀念,总能升华许多人心灵的惆怅和感叹。也许,此时此节,慨叹一下那些因痴迷法轮功而与世长辞的"大法弟子"们,也许更能让世人有所感,有所悟,有所警惕!

  一叹死无意义

  "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生老病死,人生规律,无论王候将相,还是布衣白丁,均无一例外。不过,死则死亦,却有着不同的意义与价值。固然,为民族大义而死,死得其所,为国家人民利益而亡,重于泰山。但更多的普通人,生前虽无轰轰烈烈之举,但是清清白白做人、坦坦荡荡处世、勤勤恳恳做事,在他们的亲人、朋友眼中,同样重于泰山。相较于他们而言,那些痴迷法轮功邪教而最终撒手人寰的"大法弟子",就显得那么的可悲、可叹、可怜!非但死得毫无意义,甚至可以说是毫无价值可言。为了追求李洪志所谓的"圆满"与"极乐世界",举火自焚者、自杀自残者有之;迷信"法身保护",痴迷于练功"消业",有病不治,拒医拒药,英年早逝者更有之。据不完全统计,在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精神毒害下,有1400多名练习者拒医拒药死亡或者自杀,其中有1000多名法轮功练习者因拒医拒药死亡,约几百名练习者自杀。他们赴死的原因又是何等的幼稚!2001年1月23日,7名"法轮功"人员仅仅为了"追求圆满"在天安门广场引火自焚,造成2人死亡,3人重伤致残;山西煤炭干部管理学院学生常浩驰,为了"升天圆满"与功友李进忠自焚而亡;河北唐山新星针织总厂退休职工为了能早日成仙跳楼身死……更多的是那些迷信"法身保护",为了"消业"而拒医拒药死亡的"大法弟子"。他们死得其所吗?非也,他们仅仅只是李洪志歪理邪说的牺牲品,仅仅为了那些空头的许诺,而白白丢掉了宝贵的性命。如果不痴迷于法轮功,他们不会英年早逝,让家中痛失栋梁;如果不痴迷于法轮功,他们依然在享受着人间的天伦之乐;如果不痴迷于法轮功,他们的家庭依然团圆美满。值与不值,一目了然!

 

  图:双双殒命的日本法轮功骨干肖辛力和佐藤贡夫妇

  二叹死无定论

  更令人唏嘘的是,卖命不成反丢命的结局,非但换不来李洪志及法轮功的首肯,反而无一例外不是死的悄无声息,没有一人享受到了李"主佛"及其法轮功肯定性的"盖棺定论"。无论你是默默无闻的普通弟子,还是居功至伟的"精進"弟子、高层骨干、甚至于"佛亲"。这里面有号称"医学博士""免疫学教授""著名生物科学家"的封莉莉,香港法轮功骨干孙浚、美国法轮功骨干吴凯仑、韩国法轮大法学会副会长金正浩、法轮功骨干刘静航,"三退"闹剧的"头号功臣"李大勇,甚至还有李洪志的亲妹夫、法轮功媒体副总裁李继光……对于这些弟子的去世,李洪志的解释不是因为他们"太执著""自身有漏",就是与"旧势力签约""修得不好",总之,不管你贡献多大,地位多高,没有一名弟子最终能得到李洪志及法轮功的肯定。其实,李洪志并不是不想给这些弟子盖棺定论,但是他确实是不能、不敢,不愿!因为他们的丧命,个个直击李洪志"法理""命门"。因病而亡的,把李洪志的那个"把握的很稳""出不了偏差"的"消业说""福报说"搞个稀烂;意外而亡的把李洪志的"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功能"的"神通说"和"会看护你,保护你"的"法身说"击个粉碎。而李洪志又是"哑巴吃黄莲,有苦说不出",既无法澄清,又无法解释,更无法交待,他们也最终只能落得个死也白死的可悲下场。其中透露出来的悲凉与无奈,一切尽在不言中!

   

  图:因病死亡的李洪志亲妹夫李继光

  三叹死后凄凉

  幼年丧母(父)、中年丧妻(夫),老年丧子,可以说是尘世凡人的"三大痛"。在法轮功里,这种悲剧正在频频上演,弟子死则是死亦,但他们的死亡留下的痛苦却让自己的亲人长期沉浸。在1400多年因拒医拒约或者自杀的法轮功练习者中,因为痴迷邪教而亡,最终让尚未成年的孩子从此痛失父(母)的疼爱有之。天津蓟县李庄子乡的农村妇女冯丽凤为了治愈耳疾练上了法轮功,然而不到两个月就因精神失常而自杀,留下丈夫一人照顾年迈的父母和年幼的孩子;因痴迷法轮功而亡,最终让丈夫(妻子)痛失爱人而饱尝孤独之痛也有之。吉林东辽县安恕镇农民李友林,因痴迷法轮功自缢而亡,从此妻子痛失丈夫;因痴迷法轮功而亡,让年迈的父母从此痛失爱子(爱女)从此孤苦零丁更有之。广西南宁市学生骆贵立为"去掉执着"在南宁市民族广场自焚而亡,只留下年迈的父母从此痛苦度日。普通大法弟子如此,李洪志身边的骨干死亡后,亲人也是晚景凄凉。法轮功"三退"闹剧的"头号功臣"李大勇,其妻子刘鸣鸣不仅积极的随夫参加各种法轮功活动,而且与丈夫一起为法轮功"捐"尽了家产,把买房子的钱全都搭了进去。不幸的是,2014年3月2日,李大勇于因急性肝坏死病亡。让人唏嘘的是,李大勇病亡后,其妻刘鸣鸣贫困潦倒,生活无着落,现只能"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整日以泪洗面,后悔不已"。可悲的是,弟子的死亡并没有博得他们为之付出生命的法轮功一丝的同情,"主佛"李洪志反而将一盘盘的脏水泼到他们身上,不是死不承认,就是装聋做哑,甚至于否认他们法轮功练习者的身份。"天安门自焚事件"发生后,法轮功媒体竟然发表一系列文章,把痴迷法轮功并因此自焚身亡的刘春玲一会说成是"三陪女",一会又说"她有毛病"……。

  "南北山头多墓田,清明祭扫各纷然。纸灰飞作白蝴蝶,泪血染成红杜鹃"。法轮功里这种人间悲剧已然让人目不忍视,但却依然在不断发生。此时,"珍爱生命,拒绝邪教"已不仅仅是一句口号,而是一句警世真言。远离邪教吧,只有这样这种悲剧才不会重演,清明时节,亲人伤心的眼泪将不再为弟子们横飞!

愚徒有术的李大师(图)

 愚人节被捉弄的人未必愚蠢,只是一时疏于惕防而已。而法轮功痴迷者大多是真弱智。比如,有人剖腹找那常转不息的"法轮";比如,有人认真地写出可笑的《正告蚊子书》;比如,有人借写出打油诗称只有大法能够治理雾霾……难怪有人称之为"痴轮"。其实,这些傻傻的大法徒也是受害者,他们是被李洪志欺骗愚弄而至此的。要知道,李洪志大师("大师"这个词被糟蹋,正与伪科学、假气功盛行有关)说过法轮是有生命的"灵体",说过蚊子不咬修炼人,说过大法神通无所不能、只有法轮功能够拯救世界。

《正告蚊子》原件手机照

  显然,李洪志"大师"其实就个"大忽悠",要论"术",李大师真是愚徒有术啊!

  愚徒术之一:吹嘘

  李洪志吹小号出身,吹是其长项。他信奉"话不说大点没人信",自我神化的喇叭吹得震天响:什么"八岁具大神通",什么"比宇宙都大",什么"法身无数",什么"能推迟地球爆炸",什么"重造宇宙大穹"……总之,他李洪志高于释迦牟尼、孔子、老子、耶稣,能主宰不同层次的大小宇宙,是当今唯一的救世主。这种蓄意的自我神化加上他授意下的文痞帮腔吹捧,使一些脑子不好使的人把他当成真佛崇拜,自除大脑,心甘情愿受师父控制。山东省的法轮功习练者韩某,就相信李洪志是无所不能的神,在家中设位供奉之。韩某总觉得"主佛"有无数的法身监视着自己,以致不敢喊"李洪志"三个字,整天战战兢兢,几乎到了神经质的程度。这样的人,其大脑还能算长在头上吗,不愚待何?大法官网上那些大法弟子给师父写的节日贺辞,可以说要多肉麻有多肉麻;那些以"忆师恩"为主题的修炼体会更是把李洪志捧成了大慈大悲、空前绝后的唯一主神。这当中固然不乏口是心非的应景之作,但也确有一些"痴轮"表达的是"崇佛"的真意。这样的人当然不可能去质疑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和法轮功的恶行丑态了,其愚不可及实有必然。当痴迷者对一个大骗子奉之如神、绝对崇拜之时,他们还有脑子吗?还拥有"自我",还会独立思考吗?

  愚徒术之二:包揽

  大脑是用来思考的,不用则废。李洪志为了实施精神控制,假意对弟子大包大揽。首先,他胡说一切由师父代劳:"功在师父,你有这个愿望就可以了。而真正做这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你根本就做不了。"(《转法轮·炼功为什么不长功》)"这些事情是由师父安排的,……你自己只是有这种愿望,这样去想了,真正那件事情是师父给做的。"(《转法轮·关于天目的问题》)其次,他胡说一切由师父安排。在《转法轮》中,李专辟"老师给了学员一些什么"一节,吹嘘除了能替弟子清理身体、"下法轮"等之外,还要给弟子重新安排好人生:"作为一个修炼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改变的,我的法身要从新给你安排的。"再次,他胡说"法身"可以随时帮助弟子:"每个学员身后都有我的法身,还不只一个,所以我的法身会做这些事情。"(《转法轮·法轮大法学员怎么样传功》)"我的法身什么都知道,你想什么他都知道,什么他都能够做。你不修炼他不管你,你修炼一帮到底。"(《转法轮·灌顶》)既然一切由师父安排、代劳,又有法身随时点化、帮助,那弟子还要费神伤脑干嘛?显然,师父的慷慨"承包"实际上就是要让弟子不再用自己的双眼和大脑去观察世界、思考社会、设计人生。大脑如刀,用之则亮,磨之则快,不用不磨则锈钝。一切绝对地依赖师父,必患"懒思症",其大脑虽存犹废。法轮功痴迷者尽做傻事,此其重要原因也。

  愚徒术之三:换洗

  "有脑子"者必然有主见,拥有自由意志,不盲从,善于独立思维。邪教教主当然不愿意看到信徒这样。为了严加控制,李洪志用"学法"来给弟子"洗脑""换脑"。李"主佛"认定"人就象一个容器,装进去什么就是什么"(《溶于法中》),于是,便将那本集剽窃与胡诌之大全的《转法轮》吹为"上天的梯子",说它字字闪金光,字字是法身,学多少遍也有新收获,要求弟子熟读甚至背诵。"主佛"其他的任何胡说八道,也都成了弟子必学之"经文"。为了防止个体学法时的独立思考,李又推出了"集体学法"这一具有群体压迫威力的控制形式。在这种特殊的形式下,学员之间没有真正意义上的研讨、争议和辩论,只有绝对的接受和服从。别说普通学员了,就是辅导员也只能照本宣科,鹦鹉学舌。李洪志交待得很清楚:"不准采取我这样的大报告的形式来讲法,你讲不了法。你只能用我的原话讲。""(提出个人理解)这是绝对不允许的"(《转法轮·法轮大法学员怎么样传功》)。在"集体学法"营造的精神磁场中,磁力线只有一个方向,没有个体的自由意志。这一特定氛围,往往自然地阻断不同意见,筛去对"大法"的"不良"认知,使学员无条件接受既定的邪教教义。而且,每个学员都得防范别人告发自己有思想越轨倾向,甚至对自己的独立思考自惕自戕,将之扼杀于摇篮之中。久而久之,在集体学法熏染下的大法弟子就成了思想盲从者,成为李洪志任意玩弄的精神奴隶和政治工具。这种人岂不等于失去了大脑?

  愚徒术之四:恐吓

  人的聪明智慧来自思想活力,思想僵化、行为刻板,就会减慧增愚。"弱智"的近义词是"脑残",大脑有了残损就不好使了。思想活力需要激发,也需要培植,精神自由、心情轻松是思想活力的"培养基"。反之,精神抑郁、心情紧张就会压抑思想活力,直接或间接地降低人的聪明指数。李洪志对弟子施行"残脑术"的一个重要手法就是制造精神恐怖:或宣扬"末世末劫论"、"人类销毁论",使法轮功修炼者对自身处境极度恐慌;或用"法身神通"吓唬学员,让他们感到自己时时处于严密窥视之下,噤不敢言;或用"淘汰说"威胁弟子,让他们觉得随时可能被惩处或抛弃,惶惶不可终日。请听李的代表性恐吓言论:"不管你是谁,今天我度不了你,你就是地狱的鬼!"(《2004年纽约国际法会讲法》)俗话说,"吓一吓,三年呆",大法弟子每时每刻处于高度的精神恐慌中,再多的聪明才智也会被吓跑。家住北京市郊区的大法女弟子辛娜就曾经坦露过自己的恐惧心理:"李洪志……通过编造可怕的结果,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恐吓,如:'形神全灭'、'永受六道轮回之苦'、'把元神打到痰的世界'等等。以此让'法轮功'人员不敢脱离'法轮功',不敢摆脱他的控制。"李的歪理邪说暗藏连环式的恐吓效应:你如果想逃避躲避"末世劫数"避免与整个人类一同销毁,就得信练法轮功;你如果想摆脱师父的精神控制,那就得以身试"法"、尝尝"法身"的厉害;你如果半途而退,那就可能惨遭"淘汰",永做"地狱的鬼"甚至"形神全灭"。不难设想,一个长期处于极大恐慌之中的人,思想活力丧失殆尽,一个大脑如此"形存而功废"者,又岂能不成为任李洪志宰割的俎上鱼肉?

  此外,封闭信息、割断亲情等,也是李洪志愚化弟子大脑的惯用伎俩,这方面论者已众,恕不赘述。总之,法轮功乃地地道道的愚人功,李洪志则是杀人不见血的"愚脑巫师"。不过,任凭其"愚徒术"花样繁多,也阻挡不了科学文明前进的步伐,挽救不了邪教必然灭亡的命运。

清明节“主佛”祭不祭?

 

  清明节,在中国传统文化里,它是一个纪念祖先及离世亲人的节日,祭祖扫墓,慎终追远,是过节的主题。每年这个时候人们都会祭奠过世的亲人,回忆以前的点点滴滴,让眼泪再次流过那年那月。

  由此联想到:李洪志虽号称"宇宙主佛"但却没离开过被他视为宇宙垃圾站的地球一步,时值"时年八节"之一的重要祭奠之日,仍与常人为伍的他,面对列祖列宗和被他戕害致死的"法轮"亡魂是祭还是不祭呢?窃以为,根据以往"主佛"的一贯做派,肯定是浪荡不"祭"的。

  不祭祖

  清明祭祖扫墓,是中华民族敦亲睦族、行孝报德的具体表现,是人们生活在这片古老土地上的幸福源泉和内在动力。在清明节面对先人的遗像或墓碑,表达浓浓的思念和真诚的敬意,是人之常情。

  "主佛"李洪志却置爹生娘养于不顾,非要将自己的生日篡改、拔高,将自己与释迦牟尼相提并论;几首歪诗《忆长安》、《游清东陵》又自诩与太宗李世民、康熙帝、抗金英雄岳飞一般至尊至圣。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李洪志的祖先却和常人并无二致。如此以来,"主佛"是万万不会祭拜先祖的;就是想祭拜,自己现在毕竟已成为洋奴,大陆不是想回就能回的。另外,李洪志曾教导弟子:"不能给死去的人磕头。它们还等着你度呢,你给他磕什么头。"(《转法轮法解》)照此谬论,"主佛"确实无须向祖宗们磕头拜祭。如此行径,敢问"主佛",您口口声声的"敬畏心"何在?

  不祭父

  李洪志父亲名李丹,于1996年3月去世,终年70岁。按常理而论,无论自己的父亲如何不靠谱,都应该在一年一度的清明节,哪怕献上一束鲜花祭拜一下也行。

  古语云:"善事父母为孝","生,事之以礼;死,葬之以礼,祭之以礼"。李洪志如果在清明节不祭拜老父,有违人伦,是不孝子,如果祭拜,那就是承认自己是凡胎肉体了,"主佛"是万万不会祭拜的。另外,"主佛"还有几句"萌言":"没人知道我是谁,我也不知道我是谁。""这个宇宙的年龄我最大,连我生生世世的父母都是我造的。"连亲生父母都是他造的,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哪里还有老父李丹。照此来看,胡说自己"无父无母"的李洪志,确实不用祭拜"垃圾站"中的常人李丹,更不会敬献给亡父一杯薄酒。同在美国的老母看到"主佛"小来子的这番作为,心中是何滋味?

  不祭师

  《李洪志小传》称:"李洪志先生四岁时接受佛家独传大法第十代传人全觉法师亲自传功,修炼'真善忍'最高特性。""十二岁时,第一个师父走了,临走时告诉他:'还会有师父来教你'。第二个师父主要教他道家功夫,炼拳脚、刀枪剑,内外功同修。临别时,师父告诉他:'我叫八极真人,云游四海。'"承几位大师的悉心教导,李洪志才能得上乘大法,得道出师。

  古语有云:"师者,人之模范也"。清明时节,若李洪志的列位尊师乃李洪志所杜撰,虚无缥缈的人物无须祭拜无可厚非;若师尊们真实存在,几十年过去,连李洪志都已两鬓斑白,怕是几位师尊也早登极乐了,那么清明节"主佛"磕头祭拜在情理之中。然而,李洪志却这样说过:"不管你是谁,今天我度不了你,你就是地狱的鬼!"原来,连师尊们不管是死是活,都要等李洪志来度,当然没资格要求"主佛"磕头祭拜了。李洪志一方面要大法弟子们尊敬他,"我毕竟是你的师父,你得尊敬我……这个形式我们不搞是不行的";另一方面却将自己的授业师尊抛之脑后,如此行事,敢问李洪志尊师之心何在?

  不祭徒

  李洪志炮制的"法轮功"传播二十余年,害死信徒无数,他们有"拒医拒药"死亡的,有追求"圆满"自焚的,有为找"法轮"剖腹的,有"驱魔"被同修害死的,还有轻信"法身保护"意外死亡的……这些信徒都是因为痴迷李洪志那套歪理邪说,妄想李洪志会度他们成为"佛道神",最终把性命丢了,实在令世人悲悯嗟叹。

  正所谓"师道既尊,学风自善"。这么多枉死的"法轮"冤魂,既尊师又勤学,连命也搭上了,这个清明节,为了这些痴迷的大法徒,李洪志总该拜祭一下吧?而事实上,李洪志连自己的精进骨干和亲妹夫李继光死时都秘不发丧,在这样的节日,他更不会为死去的徒弟祭奠一二的。李洪志曾说:"所有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的,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不要身体的在空中虹化掉,然后飞走。这样会造成一种历史上从来没有的辉煌,给人留下一个深刻的教训。人不相信神,让神真实的体现给人看。"(《欧洲法会讲法》)不知这些丢掉性命的弟子是不是得偿所愿,如果没有,该多冤枉、多委屈?他们会不会从坟茔里爬出来去找李洪志清算?

  如此不"祭"之伪佛,如此"不三不四",李洪志,你考虑一下"二"的感受了吗?

法轮功把愚弄人当职业

 4月1日,正是西方愚人节,人们互相说谎捉弄,开开善意的玩笑。但法轮功邪教主李洪志却把愚人作为职业,目的是为了自身坑蒙拐骗的需要,把弟子变成愚人,为他效命,会时不时自编自导一些"自愚自乐"的节目,请看李洪志几个拿手的愚人剧。

   

  (图片来自网络)

  NO1.最乌龙的愚人剧——总统贺信

  2011年3月8日上午,某大法网站在首页"推荐"栏推出一则爆炸性新闻——《法国总统祝神韵在巴黎演出圆满成功》称:神韵巡回艺术团赴法国四个城市巡演,于巴黎时间3月7日收到了法国总统办公室送达的贺信,说萨科奇"祝贺演出圆满成功"。为了表明信息的真实性,该新闻后面还配发了"萨科齐贺信"的扫描件。可网友发现,这则新闻在发布2小时之后,即被该网站悄悄删除了——真是"秒杀"啊。这是为何呢?原来那不是"贺信",而是"拒函"。译成中文后大意就是:谢您盛情邀请,抱歉的很,总统先生因公务繁忙无法抽身,只能深表遗憾。原本法轮功欲借萨科奇之手为自己贴金,不曾想被这只手扇了一个大耳光。弄巧成拙、妆美成丑。(见廉贞星《一则短命的新闻(图)》),凯风网2011-03-16)球类比赛中有"乌龙球"之说,那是踢(投)向自家球门(篮筐)的进球,法轮功自创了"乌龙信",直接出了自己的轮丑,真是"愚"不可言!

   

  被大纪元删除的总统"贺信"

  NO2. 最荒诞的愚人剧—— 酷刑迫害

  2013年,青岛警方破获一起"法轮功"人员伪造"酷刑迫害"图片案(《青岛破获法轮功人员伪造"酷刑迫害"图片案》)。只见16名"法轮功"邪教组织骨干成员在一住户家中,有人用红色液体涂在他人身上,有人躺在地上扮演被拷打者,有人高举棍棒扮演打人者,有人按住被打者扮演帮凶,有人拿着相机在一旁拍摄……原来是法轮功弟子受李洪志的教唆,企图以真人模拟演示的形式,捏造"酷刑迫害"的证据,自导自演酷刑迫害。试想,被绳子绑着,涂上血浆、食盐,然后装模作样地"痛打",这是什么样的滋味?这起自导自演的"法轮功"闹剧一经曝光,人们纷纷嗤之以鼻,评论调侃"导演"水平太差,演员演技太差,还需请李"主佛"亲自出面指点一番才行。

   

  法轮功导演的"酷刑剧"

  NO3.最滑稽的愚人剧——"正告蚊子"

  据《大法弟子与苍蝇、蚊子的荒唐对白》所载,网友宝剑、李正在大法弟子家中走访时发现,广东省有一对法轮夫妻以书面形式,郑重其事发出《正告蚊子书》,警告那些叮咬他们的蚊子是干扰"大法弟子"在做"助师正法"的事,是"迫害大法弟子""助纣为虐"的行为,最后还给蚊子们指明一条"生路"——去"干扰那些坏人",这样将来会得到师父的"福报"和"救度",有机会"转世成人",还能得"宇宙大法"。中国有一句成语叫"对牛弹琴",形容对不懂事理的人讲道理或言事,结果必然失望,同时暗喻一些人做事选错了对象。蚊子生于烂臭之处,本是细菌的携带者和传染者,吸食人畜的血是其本能,被人们称之为"四害之首"。法轮功弟子却以为自己一纸"正告",就能让蚊子飞得远远的,这样的"愚人"只能算是前无古人的滑稽剧了。

   

  最滑稽的"正告蚊子剧"

  NO4.最恶心的愚人剧——"红运当头"

  据《如此"红运当头"岂不贻笑天下(图)》一文所载,嬉水公园位于东营市东营区广利河畔,是一个景色宜人的好场所。法轮功人员奉李洪志"三退"的旨意,以"洪法""度人"的名义,搞出令人瞠目、嗤鼻的一幕:2010年6月26日早晨,在河旁台榭休憩处,法轮功人员不仅用红笔在座椅上写上"退党保命神在救人""天灭中共是天意"的条幅,还把女人用的红裤头放在其上。寓意给"法轮功"戴上"红运当头"的帽子,暗示"法轮功"红红火火。将如此庸俗堕落难登大雅之堂的近乎变态的行为,作为别出心裁的"洪法"举动。按照中国人的心理,女性的红裤头,是人们的忌讳,谁也不愿意碰上,更不会把它与"红运当头"联系起来,李洪志的"愚人剧"实在让人恶心,估计任何人看到都会作呕绕走。这般低级下流的恶心之举,岂止有伤风化,更让人哭笑不得。请问"主佛",你怎么看?

   

  最恶心的"红运当头剧"

  NO5.最奇葩的愚人剧——对猪发念

  据凯风网报道,家住河南省焦作市山阳区新城办事处某村的原法轮功人员李某,在村里开办一个养猪场。由于每天忙于"学法""练功",疏于管理养殖场,大部分猪都感染了口蹄疫。妻子让立即报告兽医机关进行防疫治疗,他死活不同意,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只要对猪们"发正念",消除这些猪身上的"业力",它们就会好的。于是,他连续三天吃住在养殖场,对着猪"发正念",结果可想而知,所有的猪都被传染了口蹄疫,大部分死了,损失惨重,导致家里负债累累。更可笑的是,"大法"弟子如此虔诚,费尽心机,竟然也没能受到"师父"保佑,正可谓"对猪发正念,玩法真奇葩。师父瞎指挥,弟子穷忙乎!"

  NO6.最恐怖的愚人剧——地球爆炸

  "天灾",是常人所恐怖和厌恶的,而这,却正是邪教主李洪志的最爱,因为在他看来,这是件有利可图的好事。恰恰利用了世人对天灾的恐惧心理, "剧透"出各种"天灾即将到来""末日即将到来"的谣言,乘机拉人入伙,大肆聚敛钱财,从而获得了不菲的票房收益。早在1995年,法轮功邪头李洪志就在美国《时代》周刊上大放厥词,他说:"地球就要爆炸,上次地球爆炸是我的师爷定的,之后的一次是我师父定的,这次爆炸将由我来定。这次大爆炸本来定在1999年,但现在说可能提前,可能提前到1997年……"1998年,李洪志又吓唬说:"如果在这个地球上本身发生劫难,就是整个这个地球不要了。这么一个烂的东西了,在圣洁的宇宙当中要它干什么呢?不要了!"(李洪志《美国西部法会讲法》)

   

  地球要爆炸,人心正惶惶

  NO7.最悲催的愚人剧——"1.23自焚事件"

  蝼蚁尚且贪生,更何况人呢!但李洪志故意把"死"说得轻描淡写,死亡只是脱掉人的一层躯壳,且伴随着美妙的享受:"人在死亡的那一瞬间没有害怕的感觉,恰恰相反却突然感觉到有一种解脱感,有一种潜在的兴奋感;有的人觉得自己一下子没有身体的束缚了,轻飘飘地非常美妙地飘了起来,还看到了自己的身体……"(《长春辅导员法会讲法》)在师父的循循善诱下,弟子觉得死亡无比快乐、感觉好轻松!于是2001年1月23日下午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 12岁的小女孩刘思影在妈妈的带领下,与另外几个"法轮功"的痴迷者来到天安门广场,点燃了身上的汽油。"火烧不着你,只从你身上过一下。一瞬间就到了天国""那是一个美妙的世界,你起码是个'法王',还有很多人伺候你",一起练功的叔叔、阿姨的话仿佛又在耳边响起。然而,火苗窜起后,一切都变了。钻心的疼痛和巨大的恐惧,使年幼的思影禁不住失声哭喊:"妈妈,叔叔,救救我!"刘思影终因医治无效死亡!

   

  刘春玲、刘思影母女生前照片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弟子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指引下,不仅思维发生异常、行为更是异常,愚人剧情时时爆款,他们是法轮功真正的受害者。然而李洪志的恶作剧——"愚人剧"却让人们笑不出来。李洪志愚人无度,残害生命,引起社会混乱,触犯法律理应受到严惩。李洪志放纵自己,以捉弄、欺骗别人为乐,尽干缺德事情;或者为愚人反而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大丢轮丑,自讨没趣!这真是"愚人有风险,玩笑需谨慎",奉劝李大师"且愚且小心"!

“师父”,为啥咱们天天过愚人节?

尊敬的师父:

  冒昧给您写信,因为心里有一个疑惑百思不得其解,不得已只好写信向您求教,耽误您宝贵的时间,万望见谅。

  再过几天就是4月1日了,"常人"的世界把这天叫做"愚人节",每到这一天他们都会说一些善意的谎话。"常人"们自我解释这么做是为了疏解紧张的生活和工作压力,但弟子认为,说谎、骗人这样的事是宇宙真理"真善忍"完全背离的,也是十分不可取的。

  可是昨天在进行自我反思的时候,我却忽然发现,咱们大法组织好像也在不停说谎、骗人,而且几乎天天都发生不靠谱的事情,这不是与您所说的"真"相悖吗?怎么也想不通,所以只好问问您,您是在逗我们玩儿吗?为啥咱们也过愚人节,而且还天天都过呢?

  您告诉我们,"修炼"的最终目的是"圆满","圆满"的形式是"白日飞升",就是人大白天就飞了起来,您还说要让全世界都看到那个壮观的情景,弟子对此充满向往。可在2013年的纽约"法会"上,您却抛出了"死亡圆满"的说法,表示"去世那都是圆满",这让弟子十分恐惧,说好的"白日飞升"呢?怎么呢才几年就变成了"死亡圆满",都死了还成什么神仙?您是在逗我们玩儿吗?

  您多次表示,有"搬运、定物、思维控制、隐身"等四大功能,还创造了各种各样的"神迹",让弟子十分折服。可是最近弟子却看到一则新闻,说您在2008年1月6日在美国因为开车超速而被开了罚单,弟子本来是不信的,可报道连罚单都挂了出来,令人不得不信。可弟子还是十分疑惑,您不是有"隐身"的功能吗?怎么被抓了呢?您是在逗我们玩儿吗?

  您告诉我们,您生于1951年5月13日,每到这个日子,全世界的大法弟子都要为您庆祝生日,这可是与如来佛祖同一天的生日啊。可您母亲的同事梁桂清却声称,您的父母于1951年5月才确立恋爱关系,如果您果真生于1951年5月3日,那么您岂不是一个私生子?这事关大法的荣誉,这样的玩笑可不能随便开,您是在逗我们玩儿吗?

  当然,我们不能把问题都交到您自己身上,咱们的媒体也在天天说谎闹笑话。2009年2月,大法媒体声称比利时安特卫普市女市长米娅·德斯坎福莱尔对"神韵"演出进行褒扬,但不久就被证实安特卫普市政府根本就查无此人,真正的市长帕特里克·詹森斯乃是一位男性。2013年大法媒体刊登了一则爆炸性新闻,声称法国总统萨科齐致信祝"神韵"演出在巴黎的演出圆满成功,还附上萨科齐的来信,可后来却匆忙把新闻删掉,原因是这是一封拒绝信。这些都是在逗我们玩儿吗?

  就连咱们普通的大法弟子都不断上演各种荒诞的闹剧,关于广东省云浮市弟子麦月发、陈洁群夫妇受到蚊虫叮咬,于是就写了篇令人啼笑皆非的《正告蚊子书》,正告蚊子不能叮咬大法弟子,不想却被媒体捅到网上,成了笑柄。今年春节,青龙县弟子徐山夫妇家里着了火,他们没有救火而是跪拜您的画像求您保佑给灭火,可您可能太忙了,没空搭理他们最终让他家被烧得家徒四壁,最后还成了邻里的笑柄。您是在逗我们玩儿吗?

  ……

  不说了,不说了,咱们大法组织的荒诞事太多,多到我都不好意思再列举了。弟子以为,大法必须有大法的威严,怎么能整天搞这些不靠谱的事,说谎骗人呢?长此以往,大法的信誉岂不是荡然无存了?"常人"过愚人节过得是个开心,可咱们却天天过愚人节,过得没有了节操,没有了尊严,师父,您可要尽快采取措施,时间不等人啊!

  最后,顺便问一句,"圆满"到底啥时候实现啊,您就别再逗我们玩儿了,宝宝等得心里苦啊!

法轮功让47岁的李小溪丧命

李小溪,女,1968年10月出生,原是沧州市土产公司职工,丈夫忠厚老实,婚后育有一子,生活虽不富裕,也安稳、温馨。

  1998年秋天,因单位改制李小溪下岗了,那一段时间,她整天除了做家务,不知道自己还能啥,一个偶然的机会从朋友那里接触到了法轮功,抱着强身健体的想法,开始练习法轮功。渐渐地,她被其中描绘的"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消业""上层次"、"圆满"等说法所吸引,越来越痴迷法轮功,一心修炼,孩子的功课、家务全然不顾。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她十分不理解。她认为:法轮功提倡"真、善、忍",是在教人们"做好人",怎么就成了邪教呢,于是继续在家偷偷练功学法、打坐、练功。丈夫、儿子纷纷劝他不要迷信法轮功,但李小溪却对家人的劝说不屑一顾,说自己不仅要"祛病强身",而且还要"求圆满"、"升天成佛"。等自己修炼成神后,就带他们一起到天堂去享福。

  2013年,李小溪的儿子结婚了,婚后李小溪整日把自己的屋门锁上,不让儿媳进屋。时间长了,儿媳发现婆婆每天吃完饭就回房间反锁上房门,家务也不干,就偷偷的遛进李小溪的卧室,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墙上挂着李洪志的画像,下面是打坐的坐垫。儿媳才知道婆婆原来修炼法轮功,要不天天啥家务也不干呢,一生气回了娘家。李小溪的丈夫到亲家说和,让亲家帮忙劝说李小溪放弃练习法轮功,李小溪却说他们是阻止她修炼的"恶魔",家人都很伤心,无奈之下,小俩口只好出去单过了。

  2014年夏天,李小溪发现左侧乳房有个黄豆大的小疙瘩,就没当回事。到了2015年春天,李小溪的左侧乳房开始肿胀,她的丈夫察觉后,就劝她去医院检查一下,李小溪说什么也不去。几次把她强行带到医院,她都偷偷的打车跑回了家。李小溪说"这些都是我身上没有除掉的'业力',只有更加专心的修炼才能'消业',这些是不用治的,师父会帮助我的。"由于她一直认为这不是病,练功就能"消业",病情日益严重。到了8月,她的身体不但没有好转,乳房肿块越来越大,开始出现一块块的溃烂。身高168的李小溪只剩下95斤,丈夫和儿子不顾她的反对,硬生生的把她塞进车里,儿媳全程陪着,可是检查结果一出来,丈夫和儿子都呆住了,乳腺癌晚期。大夫埋怨地说:"怎么这么严重了才来看病,你们这些家人是怎么回事,乳腺癌虽然是癌症,可是如果发现的早的话,做切除手术是没问题的,病人现在这种情况,必须住院"。可是李小溪却觉得自己没事,说什么也不同意住院,她说师傅会保护她,会为她治病的。无奈之下,家人只能把她带回家。

  2015年9月15日,刚刚47岁的李小溪就撒手人寰了。

“消业”害了我母亲

 我叫张慧,现在江苏省东海县石英丰宇制品有限公司工作。我的母亲叫姜自兰,1937年6月生,生前系江苏省东海县烟酒公司职工。

  母亲生前患慢性胰腺炎。她为了治愈疾病,四处寻医问药和求仙拜佛。1996年夏的一天,邻居李阿姨到我家送他一本《转法轮》,并说:"只要按照书中要求去修炼,就能医治百病,修炼上"层次"了,可以获得超常能力和永久生命。"这些歪理邪说正好迎合了母亲渴望健康长寿的心里需求,于是就接受了法轮功。

  母亲每天清晨到练功点参加集体练功,跟着功友学练法轮功静功和动功的基本动作。回家反复地看书、背书、抄书、看录像、听录音。慢慢地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洗了脑,终于相信了李洪志那一套歪理邪说,把李洪志看作是普度众生、拯救人类的救世主,相信李洪志不仅能给她净化身体,而且还能安排她的命运。所以,她对李洪志佩服得五体投地,发誓一定要坚定不移地修炼下去。

  母亲在家练静功时,发现自己前倾坐腹部疼痛减轻,她将这一变化误认为是法轮功特有的功效。所以,她对练功能包治百病深信不疑,就不再寻医问药了。其实,她并不明白,进食或仰卧时可使腹痛加重,而前倾坐位、侧卧蜷腿是减轻胰腺疼痛体位的特点。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组织后,外面不准练功,她就在家偷偷学、偷偷练,有时外出与同修偷偷聚集,互相传递所谓的"经文"和"明慧网"资料。她干这些违法的事,让我担惊受怕。我不想让她一错再错下去,就耐心地劝她说:"妈,我求您了,您不要再跟法轮功干坏事了,在家好好过日子好吗?她不但不听我的劝说,反而对我说:"师父说了,走出来证实法的弟子是伟大的。"接着又说:"我走出去讲`真相',救度世人有什么错呢?其实,那是的母亲也是受害者,由于受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蒙骗,不但不知错,还自认为是"积功德"、"上层次"呢!

  2003年夏的一天,母亲腹胀不适、乏力、精神不振。我要带她去县医院看病,她不但不去,反而对我说:"师父说了,病不是病,是"业力",病不是医治不好的,只有靠"修心性"才能修好。"说着,她就回到卧室打坐练功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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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母亲凭她能说会讲的口才,多次参加练功点组织的"学法"交流会。记得在2005年冬的一天晚上,她又要去参加"学法"交流会。但室外雪花飘飘,路面结冰打滑。我怕她路上行走不安全,就陪她到辅导员家参加交流会。轮到她发言时,她畅谈自己的修炼成果,说什么:"我通过练功,`师父'在另外空间把我的病灶拿掉了,净化了身体,已达到了无病状态。`师父'的功法能使我具有超常能力和永久生命"等一些胡言乱语。被她迷惑的同修都信以为真,夸她"慧根"好、"精进"了。

  母亲由于拒医拒药,病情逐渐发展加重。到了2007年秋的一天,她出现上腹疼痛并放射至背部等症状。我和父亲强行将她带到县医院就诊。消化内科医生对她进行腹部CT、胰胆管内镜造影检查,确诊结果是:"晚期胰腺癌。"医生告诉她:"这种病早期症状不典型,一旦出现典型症状已到中晚期。"医生建议她手术治疗,是延长生命的首选治疗方法。她不但不听医生的建议,反而对医生说:"师父说了,手术也只是摘掉了表面空间的病业而已,而另外空间的病业根本没动,现代医学技术根本就动不了。"医生看她拒绝手术治疗,只好开了一些口服药物让她带回家服用。

  回家后,我将药物及温开水端到她面前,劝她吃药,但她拒绝吃药,她看我生气了,就连忙对我说:"闺女,你不要逼我吃药了,我不吃药是有原因的,因为`师父'说了,人一旦有病就吃药,或采取各种方法去医治,那么实际上就把病压进身体里面去啦,从而有新的病出现,得各种病。"接着又说:"我坚持忍受痛苦,只要挨过这一关,不仅"业"消了,而且还能获得永久生命。"

  2008年2月3日晚,母亲病情恶化,并发上消化道出血,呼吸急促,瞬间发生休克,在送往医院途中就离开了人世。母亲信法轮功,也因信法轮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至死没有悔悟,受到伤害最大的还是我们这些子女,子欲孝而亲不在,这是悲惨的结局。

谁害了可爱的女孩?

  我叫漆涛,在我们新津县文化局家属院有一位傻傻的姑娘,她是我的邻居,要不是因为她母亲痴迷法轮功,她该是幸福的女孩。

  女孩的母亲叫梅春艳,是新津县文化局的职工,1997年因为身体患有腰椎病,练了法轮功。因为有规律的锻炼,她的腰椎病减轻了,那时,梅春艳误认为是法轮功的功效,没考虑是自己锻炼的结果,也不知道是李洪志挪用了气功的动作,自己受益也是受了气功的益,就把自己身体缓解的功劳都归功给了李洪志,从那以后,对李洪志感恩戴德,更加勤奋地"学法"、"练功"。

  那是她的女儿小莲6岁,上学前班。学前班接送孩子的时间比较早,她为了节省时间多学法轮功,她就把孩子关在家里,自己上班时,就让孩子独自在家。小孩自己一个人在家,她丈夫很不放心,就劝她只是送孩子,接孩子有丈夫来接。梅春艳坚持送了一段时间孩子,丈夫的单位虽然离孩子的幼儿园比较远,但是还是尽量接。可是,作为母亲梅春艳,就像对待外人一样,丈夫有事顾不上接孩子,让她去接,她很不情愿。为了孩子的事,两口没少吵吵。

  1998年夏天,孩子暑假期间,丈夫要外出学习,走前一再嘱咐梅春艳要好好照顾孩子。但是,梅春艳觉得孩子就是自己修炼的"魔",要是自己一直把心思用在孩子身上,自己的人情关就过不了,于是,她想了个办法,让孩子跟着自己练法轮功。一个小孩子哪能坐得住呢,但是惧怕妈妈,小莲就被逼着整天坐在家里。而梅春艳也不好好给孩子做饭,由于饮食不规律,也没有营养,孩子感冒发烧头疼。孩子央求妈妈梅春艳不打坐了,还希望妈妈给自己做肉吃,可是,妈妈梅春艳觉得这是孩子消业的机会,因为师父李洪志说过,练功人得病是好事,是在"消业"。发着高烧的小莲不仅得不到妈妈的呵护,还得坐在那练功,小莲哭着央求妈妈,可是,梅春艳相信这是师父安排给孩子"消业"的。

  就这样一个星期过去了,孩子迷迷糊糊,再也无法坐着了,任由妈妈梅春艳怎么催孩子也坐不起来。处于昏迷状态的孩子,梅春艳作为母亲没有一点担心,她认为自己诚信修炼,师父李洪志会保护自己的女儿。当女儿出现呕吐、晕厥时,梅春艳仍然没有把孩子送往医院。

  当孩子的爸爸回家后,孩子已经奄奄一息,多亏我们家属院离县医院很近,医生们极力抢救,孩子的命保住了,但是,由于是脑膜炎没有及时医治,孩子再也不能正常思维了,一个原本聪明可爱的孩子,就这样因为法轮功的消业成了傻孩。

  每当我们看到这个孩子,我们都会有一种酸楚,更痛恨法轮功。虽然她的母亲经过心理矫治以后,已经放弃了法轮功,但是由于无法面对女儿的惨剧,从那以后很少与外界接触,平日里很少说话,看起来无精打采。小莲的爸爸从那以后再也不愿意理睬她妈妈梅春艳。这一家子就这样因为法轮功过着无味的日子。

难忘那双大眼睛

 我叫郭东良,今年48岁,住济南市经七路882号。我和于丽1995年五一结婚。于丽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得了个"大眼"的外号。她眼里每天洋溢着微笑,看一眼,让人从心里往外美。

  我们家有生意挺大,生活优越,于丽几乎什么都不用做,专心做全职太太。婚后,可能是我专心做生意,对她关心不够,加上平时在家无聊,于丽悄悄练上了"法轮功",等我知道时,已经上瘾了。练功后的于丽,变得安静了、爱学习了,经常看书、光盘,但时常发呆、怔怔的,那双美丽的"大眼"好像蒙上了一层雾,再没有以前那活泼的状态了。

  1995年8月的一个早上,我出差,于丽到车站送我,临别的时候我吻了她。于丽高高兴兴练功去了,没想到路上被狗咬了,腿上鲜血直流,狗主人带她去打了疫苗。当狗的主任战战兢兢询问于丽情况时,她说"没事,这是师父设的一道坎,是一个考验"。四天后我回家时,于丽已经不能走路了。我送她去医院,她坚决不答应,说"这不是病,是和你接吻闹的,是情魔造的'业',是师父对我的惩罚,不用治,好好练功就好了。"此后,于丽天天练功到深夜。三天后,腿变成了酱油色、还发烧。我强行将她送进了医院,经过治疗,于丽的腿好了,但落下了一个疤,以后再不穿裙子了。曾经那双美丽的大眼睛也变得迷惘而伤感。

  自从被狗咬后,于丽变得十分冷漠,再不和我拉手、拥抱、接吻、亲热了。我们是新婚,我实在受不了。1996年5月1日,我们结婚一周年,我精心营造了二人世界,做了她最爱吃的菜,打开红酒,放起音乐,专等于丽回家庆祝一下。早上于丽说去"会功",下午三点就回来。下午五点,我打电话,于丽说一会就回。一直到了晚上八点,我多次打电话,开始于丽还推诿,后来关了机。直到夜里十一点她才到家,木木地看了我一眼就要去休息。自从她练法轮功,我们好久没用过夫妻生活了,我讨好地帮她脱衣,于丽重重地打开我的手,掐我的胳膊,坚决不让。看着胳膊上的青紫,我长叹一声,万念俱灰,呆呆地坐在地上,脑子里一片空白。夜里,我睡不着,看着睡梦中的于丽,心里七上八下,我真不明白,这个曾经温柔的女人怎么了?怎么变成木头了?忽然,我发现于丽的大腿根有什么东西,仔细一看,是几块青紫。在我追问下,于丽坦白是性冲动时自己掐的,因为师父说过"性太脏,想想都可耻",所以,就狠狠掐自己。我看到,于丽的眼里透着一种古怪和邪气。后来,于丽跟我分居,把我赶到楼下,她睡楼上,在卧室里挂上李洪志的像,李洪志成了她的朝夕相伴的人...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于丽就像野兽被困住一样,在家里扔东西、发脾气、使性子,看谁都不顺眼。爸爸看不下去了,就劝她说"丽丽啊,国家不让练法轮功,你别练了,学点别的。"于丽气急败坏地说"法轮功就是我的命,不练法轮功我怎么活?"爸爸说"功法有的是,非练法轮功?"于丽指着我爸爸的鼻子嚷"你老糊涂了吧。法轮大法是宇宙基本大法,是上天的梯子。别的功怎么能比?你是常人,懂什么?"爸爸生气地说"丽丽,我把你当亲生闺女待,你说这话太伤人了。""谁是你的闺女?我是修炼人,大法是我的父母。""你原来是个多好的孩子,法轮功把你练坏了。""闭嘴,不许你侮辱大法,你走,滚!""你让谁滚?这是我家,你还有人味吗?""师父说过,你们本来就是宇宙中的垃圾,要清理掉。"于丽的眼中透着一种不寒而栗的杀气。爸爸气得浑身哆嗦,搬到另一套房子再也没回来。

  因为种种原因,我和于丽分手了。后来听人说,她跟一个功友去了外地传功,得病死了,临终前叫着我的名字。

  逝去了,那双美丽的眼睛......

法轮功让我儿子失聪

我叫刘梅英,家住山东省东营市河口区孤岛镇乐苑小区。1996年,我经朋友介绍开始练习法轮功,为了保佑孩子考上大学,也让孩子跟着练习,没想到,这个糊涂选择竟把我的孩子害了。

  听信邪说,母子练习法轮功 

  我的儿子王忠良学习成绩好,一直保持班里前三名,这在镇上远近闻名,也让我脸上很有光。1996年,孩子考上了胜利油田三中(高中),不知什么原因,孩子学习成绩波动很大,脾气也不如以前温和,还时常和我顶嘴。那时候我也不知道这只是孩子学习压力大和处于叛逆期的正常反应,心里非常着急,却没有办法。不知这事怎么叫街坊姐妹儿孙大妈知道了,她安慰我说:"只要相信法轮功,认真修炼,就能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让你的孩子考上好大学。"我一下子看到了希望,为了能让孩子顺利考上大学,我开始练习法轮功,并让孩子跟着学。

  我起早贪黑的忙活着,每天打坐、背"经文"等,这都是必须的课程。周末我还强制儿子练习,看到我比他学习还刻苦认真的样子,儿子也开始被我的"执着"所吸引。在以后学习的日子里,儿子把坐姿改成了盘腿打坐的姿势,每天跟着我背诵《转法轮》和师父的"经文",不再学习文化知识,并以此祈求大师的庇佑考上如意的重点大学。我不停地向他灌输学习法轮功的好处,让儿子时常请假在家和我共同"修炼"。

  痴迷难返,人生遭遇滑铁卢 

  儿子班主任李德同了解情况后,痛斥了我的武断,好心把儿子带回学校,安排心理老师给予疏导治疗,但儿子身在曹营心在汉,对李洪志的讲法深信不疑,还经常和同桌、好朋友交流,给他们"讲经说法"。老师以为儿子得了"癔症",把他带到了胜利医院(当地一所大医院)检查。碍于学习和每日必修的经文等"功课"压力,儿子顿时觉得不堪重负,入院后第二天,发烧40多度,却在此时说:"师父在考验我,谁也别给我用药,我能挺过这一关,以后就没有什么事能难倒我了,他在帮我'消业'"。

  老师无奈给我拨通了电话,让我再一次有机会和儿子接触。在医院陪护期间,我不止一次告诉被发烧折磨地浑身疼痛的儿子:"妈妈平时太娇惯你,让你养成了很多坏习惯,这次疾病完全是你'业力'太深导致,挺过去就好了。"我坚持不让医生用药,四日后,高烧虽然自行消退,但因时间过长导致儿子完全失聪。那时我认为这是孩子挺过了"消业"的第一关。后来,儿子因为失去听力,转入了东营一所聋哑学校,两年后又考入了一所普通大学。此时,我和孩子还认为这是李大师保佑的结果。

  幡然醒悟,害儿前程悔终生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我和儿子被镇政府同志送进了孤岛镇心理矫治中心接受矫治。在心理老师的帮助下,我和孩子认清了李洪志及法轮功组织的真实面目,他们嘴上说为我们好,干得都是伤天害理的事。现在,儿子是一家汽车修理厂的维修工,每日三餐不固定,看到回家后儿子疲惫的身影和沾满油渍的双手,我后悔的要死!如果孩子没有练习法轮功,我相信他凭着自身的努力,一定能实现曾经的梦想---成为一名光荣的人民教师,干着体面的工作,受人尊敬……而现在说什么也晚了。

  我痴迷邪教,本想保佑家人,却让亲生儿子双耳失聪,受尽折磨,断送了大好的前程,这都是我的错,是李洪志和法轮功害了我,害了我的孩子。如今我也得了不治之症,在剩下不多的日子里,我想诚心地忏悔,并想对孩子说:"妈妈害苦了你,我,此生难瞑……"

“法轮功”害他失去一条腿

王相铧,男,今年53岁,初中文凭,是山西省大同市南郊区口泉乡高庄村一名老实巴交的农民。

  王相铧7岁时因突发骨髓炎做了腿部手术。几十年来,通过药物治疗和坚持锻炼,他的身体状况良好,生活劳动同常人一样。他和妻子两人经营个体运输,通过十几年的辛勤经营,家里不仅盖起了新房,而且手里还有了存款,生活真是如日中天比蜜还甜。

  但是,自从王相铧练上了"法轮功",他家的生活就全变了。

  那是1998年8月,习惯于晨练的王相铧在本村文体活动中心接触上了"法轮功"。起初,他听人说只要长期坚持修练,就能祛病强身、延年益寿,而且有病不用打针吃药。王相铧对这种说法先是半信半疑,总觉得这不大可能。可是,在一些"法轮功"传播者的鼓动下,长期被药物所困扰的他,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带着祛病强身不用打针吃药的愿望,开始习练起"法轮功"。恰好此时,王相铧的病情有所复发,由于心理因素的作用,他在练功中意念过分集中,导致其心理暂时平衡,浑然忘却了病魔缠身,他还以为是习练"法轮功"起到了效果。

  随着对"法轮功"的痴迷,王相铧对李洪志鼓吹的生老病死是"业力"回报的歪理邪说深信不疑,他甚至认为自己的病情有所好转是"法轮大法"一再鼓吹的"业力"回报所致。一连数周,他把汽车运输也放置一边全然不顾。为显示其对"法轮功"修炼的真心和诚意,他连家人为他买来的药物都执意不吃不用。妻子看着他日渐憔悴的身体,劝他边练功边吃药,可是无论家人怎么劝说,都无济于事,他就是不吃药。每到夜晚,看着为他伤心流泪的妻子,王相铧以一名李洪志的忠实弟子对妻子耐心地解释说:"如果吃药,就会把'业力'压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中的病魔,我有'师父'保护,有'法轮'在我心中旋转,病会很快消除的。"

  时间一天天过去了,王相铧练功拒药后病情逐渐加重。几个月的时间,病魔对他的身体恣意肆虐,使他腿部疼痛逐日俱增。但是,每当疼痛过后,王相铧就又否定了自己对"法轮功"的猜疑,自己感觉始终被"师父"保佑着。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村里许多功友停止了练习"法轮功",与李洪志划清了界线,回归了正常人的生活。王相铧对此却不能理解,他还痴迷于虚无缥缈的转法轮之中,还深陷在"师父"李洪志鼓吹的"业力"学说之中,还是继续练功,还是不听家人的劝说,坚持不吃药。

  1999年11月的一天,正在练功的王相铧突然感觉右腿一阵剧烈的疼痛,他多么希望"无限敬爱的师父"能来拯救自己,然而神通广大的"师父"却迟迟没有来帮助他。王相铧在绝望之中晕了过去。

  等王相铧在医院中醒来后,发现自己的右腿不见了,妻子哭着告诉他:"这就是你练功的结果,医生说,由于你练功停药,贻误了治病的时机,导致右腿骨大面积坏死,病情已无法得到控制,必须立即截肢,否则就有生命危险。你那好'师父'李洪志没有治好你的病,却让你失去一条腿。如果不是志愿者们帮着及时把你送进医院,联系最好的专家进行手术,你的命就保不住了。这两年你忙着练功,家里的积蓄全让你捐给李洪志了,截肢的医疗费用,都是志愿者和村民们给凑足的。"

  出院后,在志愿者的帮助下,王相铧在妻子的陪同下,到南郊区心理矫正中心进行了全面的治疗。通过心理矫正治疗,他逐渐从"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下走了出来,放弃了"练功",回归了社会。

  2000年春节前,王相铧流着眼泪地对前来走访慰问的反邪教志愿者们说:"李洪志害俺失去一条腿,志愿者们救了俺一条命!希望全社会善良的人们,一定要汲取我的惨痛教训,一定要认清李洪志是个十足的骗子,'法轮功'是无恶不作的邪教,一定要相信科学,拒绝邪教!"

“法轮功”毁了我的家

 我叫刘亚,原合肥市某图书馆职工。因早年身体不好,四处寻医问药,找强身健体之法,谁知道这一找,竟然误入了邪教"法轮功"。病没治好,工作丢了,家人也被我害得痛苦不堪,曾经幸福美满的家庭分崩离析。

  误入歧途  逐渐痴迷

  早年的我体弱多病,重体力活一样也干不了,夫妻关系因此紧张并渐行渐远,最终分道扬镳。当时的我正值青壮年,不甘心就此病弱一生,便一门心思想着治病健身,全国各大医院的跑。本来通过中西医结合调理,身体已有恢复迹象,可就在此时,害人的"法轮功"渗入到了我的生活。也怪我久病乱投医,急功近利、听信了"法轮功"邪教分子的谎言,选择了"法轮功""消业治病"不用打针吃药的歪理邪说。那是一个冬日的早上,我在家门口的公园散步,一个女子向我走来,问我为什么不跟着其他人一起跑步打拳的,我以为是哪个街坊,便也就应了她,告诉她因为身体不好,不能剧烈运动,只能以散步来代替运动。她听后表示出怜悯"你那么年轻,真是可惜了,现在的医院也是不行。"接着,她便小声地对我说:"我这里有一些姐妹以前也是身体不好,吃了很多药都不行,最后还是信仰并修炼"法轮功",在"师父"的庇护下,治好的病,不用打针不用吃药,去医院的钱都省下了。现在身体好得很"。那天我并没有把她的话放在心上,谁知没过几天,她居然出现在了我家门口,还经常和一些老伙伴们来看望我。半信半疑的我经不住他们的蛊惑便决定尝试一下,但并没有认真,"练功"也只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此时,身边的"功友"便开始告诫我,说这样"练功"没有用,因为我心不诚,不但得不到"师父"的庇护,治不好病,而且还会受到"师父"的惩罚。并且说,要想真正治好病,就必须诚心信仰"法轮功",认真修炼,方得"圆满"。经不住"功友"劝说,鬼迷心窍的我,觉得吃药治疗不仅要花钱而且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治好,思想上开始动摇,慢慢的就放弃了医药治疗,全身心投入到了"练功",一旦投入,就会逐渐痴迷,生怕自己不够"虔诚"不能够"消业"走向"圆满"。

  为求"圆满" 诱导家人

  练功后没多久"好事"真的发生了。2003年,经别人介绍我和现任妻子丽丽重新组建了家庭,重新有了家的我,更加相信这是"师父"在庇佑我,于是乎我更加"衷心于此",最终致使我本来应该幸福温馨的新家变的乌烟瘴气。新婚时,妻子并不知道我修练"法轮功",每天我也都会按时上、下班,善良的妻子还因此颇受感动,可是好景不长,因为怕"师父"怪罪我娶了老婆而懈怠"练功",便又慢慢沉沦其中不问家事,妻子开始产生怀疑。有一天家中母亲生病,妻子紧急之下去单位找我,才知道,我已经旷工好几天了。经过四处打听,妻子得知我去练习"法轮功"后激烈反对,为此在母亲的病床前和我大吵一番。可那时的我对"法轮功"已经极度痴迷,不但无视她们的反对,还不时告诉她们练功"有百利而无一害","练功"不但能"强身健体"省下大笔治疗费用,而且还能得到"师父"的庇佑,功力练到一定境界后,在"师父"的法力感召下,还有可能"白日飞升"走进天堂过神仙般的日子。功友们得知我的家庭矛盾后,便三番五次来我家劝慰她们,并不断灌输"法轮功"和"师父"李洪志出神入化的法力等等。

  久而久之,没什么文化的妻子和母亲,被这些功友们的"善良"和真诚所打动,对"法轮功"和李洪志的神化将信将疑,默许了我继续"练功"。再后来,在我和"功友们"的不断蛊惑下,母亲和妻子不仅不反对我"练功",而且双双被我带进修练"法轮功"的不归路。从此,我带着妻子和母亲日夜打坐"练功"。并且,在境外"法轮功"组织指使下,妻子因在公共场所散发传播"法轮功"反动宣传品,扰乱公共秩序,最终触犯刑律,被人举报后,锒铛入狱。年迈多病的老母亲自从迷上"法轮功"后,不再就医看病,2003年的那个夏天,母亲因为停用治疗高血压药物,突发脑溢血导致瘫痪在床。一个家就这样被我所信仰的"法轮功"毁了。

  执迷不悟  害人害已

  "练功"前,我是单位里的优秀员工,"练功"后,我不是旷工就是迟到,要么就是早退,即便偶尔在班上,也是无精打彩不务正业。单位领导多次找我谈心,劝我安心工作,我不但听不进领导的劝说,还经常把领导给骂了个狗血喷头,几次之后,我主动要求辞去工作,领导在为我痛心的同时也只好摇头任凭我扬长而去。那时的我认为,没有什么比"练功"更重要的事情了。丢了工作,没了收入,我没有担心,也没有后悔,因为"法轮功"和"师父"李洪志就是我的衣食父母,我的支柱。此时的我身体每况若下,因为信奉"练功"而不打针不吃药,我的病情不断恶化,最终被诊断为尿毒症,而且病情日益加重。即便如此,我仍然没有认清"法轮功"的邪教真面目,反而更加坚信"法轮大法"可以帮助我摆脱困境,"师父"李洪志会让我们一家过上完美幸福生活,此时的磨难都是"师父"对我们家的考验。

  2004年春节,我去监狱探望妻子,可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妻子一见到我就嚎啕大哭,隔着冰冷的玻璃窗,妻子一直狠狠的锤着自己的胸膛,她一遍遍的骂着我,骂着自己,说自己就不该"练功",不该替这该死的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卖命,她说她后悔极了。在管教干部的安抚下,妻子终于平静,她告诉我,她每天都在想我,时时刻刻的想,想着以前一家人幸福的生活,更是担心着我的身体。当时的我虽说有些感动,但心里更多的是害怕,怕妻子刚才的言论会受到"师父"的惩罚。于是,也没敢和妻子多说几句话,就借口要回家照顾母亲离开了。

  幡然醒悟  为时未晚

  从监狱回来,我几乎每晚都梦到哭泣的妻子。梦里面妻子一声声的呼喊,以及身体的一次次疼痛将我在深夜惊醒,我看着漆黑的夜空,和躺在床上不能自理的母亲,茫然不知所措,我的前途、我的未来在哪里?家没了,工作丢了,身体毁了!此时,我迷茫了。

  当社区工作人员告诉我,我的发小,也是我的"功友",因为练习"法轮功",闹得妻离子散,最后郁郁寡欢,在家服药自杀了的消息时,我彻底震惊了。"他以前是一个多么开朗,多么乐观的人啊!可是为什么我们信了"法轮功"后,都没有得到想要的结果?他没有收获幸福,我没有治好疾病,反倒是我们的生活都在一步步堕落,如入万丈深渊"。见到我和我的母亲变成这样,"功友"们一个个都在疏远我。此时,街道办的领导组织社区的好心人经常来我家帮助我,带我和母亲到医院看病,帮我们申请大病医疗补助,申请城市困难人员低保,并组织反邪教志愿者照顾我母亲。对我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地耐心引导我,给我讲解"法轮功"的真实面目。因为病痛的折磨,我浑身无力,呼吸不畅,经常恶心、头晕、腹泻,几本丧失了劳动能力。当街道领导把我送到医院做医疗透析时,我躺在病床上开始思索:"为什么我如此虔诚的'练功',得来的却是这样一个结果?是什么让我走到今天这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境地?为什么法力无边的'法轮功'治不好我的病?又是什么让我母亲瘫痪在床不能自理?我和丽丽二人本来就是半路夫妻,如果她嫌弃我而离开,家庭就会破碎,我一个人活着又有什么意义,我的明天在哪里?"

  在大家的帮助下,我终于明白,正是自己坚信的"法轮功",害得自己没了家、没了妻、还差点没了命!此时,我才真正明白,"法轮功"是彻头彻尾的邪教。我下了决心,远离害人的"法轮功"找回自己原本的生活!街道和社区的领导对我的遭遇非常同情,他们极尽全力帮我走出困境。基于我家的贫困,他们不但帮我申请大病医疗补助各低保,还动员社会力量帮助我和母亲度过难关。

  人间没有后悔药,我这一辈子,算是被"法轮功"彻底毁了。现在,我把我的遭遇告诉大家,希望善良的人们别再被邪教蒙骗,落得和我一样的下场。

男子信全能神把亲人当“魔鬼”

 今年39岁的吴应明看起来仍有一点腼腆,说起话来慢条斯理,与其他人并无二异,但内心深处无法抹去的伤痕,也许只有他自己才清楚。2008年他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开始接触并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的聚会。在接触了全能神这6年的时光中,他沉迷于此不可自拔。

 

  误入邪教 他曾把亲人想成是"魔鬼"

  吴应明1977年出生在广西来宾市一个普通山村的教师家庭里,从小在学校里长大,读了技校毕业后在工厂里面干活,并在技校里认识了现在的妻子,与妻子结婚后很快有了女儿,一家人其乐融融。天有不测风云,在工厂工作期间,吴应明染上了肺结核。大病了一场后,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明显不如从前,再加上工作上的不满意,他开始寻求心灵上的寄托。

  在一次找租房的过程中吴应明接触到了基督教,2008年8月在弟媳的介绍下由教会里的"教徒"带去参加全能神的聚会。相信了全能神以后,吴应明逐渐沉迷其中,性格变得越来越古怪,对家人漠不关心。由于全身心投入邪教,吴应明也不工作了,长年累月跟随着邪教组织去外地开展传教工作,家庭关系变得十分生疏。一年到头,家人见不了他几次面。

  对此,妻子感受颇深。为了补贴家用,那段时间,吴应明的妻子要到离家很远的超市打工,但却得不到吴应明接送。她说:"艰难的不是工作多么辛苦,是每次遇到暴风雨或者一些恶劣的天气,最难受的就是看到别人老公都会来接,但是我却不知道自己的老公现在在哪里。"

  就算难得的回家一次,吴应明嘴里也是一直念叨着他的全能神,他的家人对此十分反感。对于吴应明口中的全能神,女儿非常抗拒,只要吴应明一开口说到他的全能神,就非常难受,便不愿意跟爸爸多说一句话,而他给女儿的宣传册等都会立刻被女儿扔掉。

  在吴应明信教之前,一直得到岳父岳母帮助,吴应明沉迷邪教后,他的岳父岳母干脆把他的妻子和外孙女接回自己家中,不让她们受到影响。两位老人每次苦口婆心地劝女婿回头,不要深陷迷潭。当时的吴应明却把他们想成是"魔鬼",认为阻拦自己信教都是"魔鬼"的体现。其岳父岳母只好劝说自己的女儿与吴应明离婚。

  苟且偷生 恐惧被教会修理对付

  据吴应明回忆,全能神刚开始给人美好的向往,到后来逐渐偏离之前的方向。"上面讲道的人"开始暗示信徒们诅咒自己不幸的亲人们,大力宣扬人与人相处都是仇恨,称"凡是不幸的人都是魔鬼",并通过传达篡改后的基督教神话体系来转换大家的观念。吴应明说:"一开始教会给他的感觉是已经非常信任了,教会转换观念的时候也选择盲目的去相信和追崇,并不再分辨和考证。"

  全能神除了蛊惑教徒,还要求教徒完成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吴应明说:"(全能神)传福音立誓传道多少人报数也是很不切实际,要求一个月传教完整个柳州市,(为此我们)天天半夜就出去传福音,还有的敲锣打鼓上街上作宣传,甚至(通过)散播2012年世界末日(的消息)去传福音。"

  为了达到上面定下的要求,吴应明与其他教徒几乎一天都要被拉去"传福音",经常两三个月就要换地方去传教。他们住在组织所提供的小房子里,缺乏人身自由。吴应明回忆说:"我们每天都要拉上遮光布,吃住工作都要蜷缩在小房子里,连出入都要小心翼翼,害怕被跟踪发现。因为害怕被发现,教会经常需要换地方,根本没有自由可言。觉得教会安排我们做的事情像做贼一样,每天见不得光似的,苟且偷生,十分的压抑。你知道这是什么样的生活吗?"

  除了不停的东躲西藏,吴应明对教会的生活恐惧万分。每天,吴应明与教友交流完后要东奔西跑地完成各自的本分,还要面临教会内部组织不同的修理对付。教会里的修理对付,就是会遭到"上级"的批评与打压,受到其他教徒的排挤。直到现在,在面对记者采访时,过往生活的一些细节他仍然不敢提起。

  这种没日没夜且极度压抑的生活,让吴应明身心承受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吴应明身心疲备但又不敢与他人说。一方面担心别人说他散布消极,会受到教会的修理对付;另一方面担心自己受到全能神那种"不管人行为的好坏,言语的对错,只要不敬拜他的人都要被毁灭"的邪说"诅咒"。

  周而复始,这让吴应明十分挣扎。他说,在这段长达几年被压迫又东躲西藏的生活中,根本没有看到最初教会所传达的美,日子过得十分枯燥、乏味,一天都处在担惊受怕和无处发泄的郁闷状态中。

  制作虚假视频 他有了想离开念头

  在全能神邪教里,吴应明担任着教会带领的工作,主要负责教会管理,虽然一开始对全能神深信不疑,但随着全能神宣扬末日论信教能给人避难所的谣言破碎之后,教会开始推脱从来没有宣扬过末日论,吴应明开始对教义、理论怀疑起来。

  在压抑恐惧的日子里,吴应明第一次有了想离开的念头。在2012年底随邪教组织传福音时他跑回了自己家中待了半年,但期间思想摇摆不定,一直处在自相矛盾的痛苦之中。就在吴应明徘徊不定的时候,2013年3月全能神又派人来找他,并且把他分配到了视频组。在视频的制作中吴应明渐渐觉得有点不对劲,因为这些讲述"全能教"信徒如何被迫害的视频和海外素材,全部都是造假的。

  在这些视频材料中,吴应明发现:不同的角色由相同的几个人扮演,场景有人经过布置,演员们怎么演有人交代,如教徒被警察抓捕、审讯的过程,"大红龙"残酷迫害的视频都是教会里自编自导的。吴应明说:"我们周围的人都没有经历过,这些素材从哪里来?为什么每次都说是来自北方的素材?我想无非就是捏造的。"但是尽管有这些想法,吴应明仍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摆脱全能神。

  通过学习 他摆脱全能神获新生

  2015年7月份,趁一次教会搬家的机会,吴应明下定决心离开了。回到家后,吴应明接受了教育学习,并从邪教中走出来。他认识到误入全能神邪教6年来自己犯下的错误,并对伤害了自己和家庭更危害社会的行为感到懊悔。

  吴应明与家人的关系也得到了缓解,女儿渐渐地开口与吴应明交流。一家人对目前相处的状态十分满意。他们认为,钱少一点也没关系,只要自己家庭是圆满的,已经很感恩了。

  吴应明告诉记者:"感谢政府给了我机会,还要感谢我的妻子,我离开的这六年,一直靠妻子撑着这个家。"吴应明的妻子则说:"只要他能够回来就好了。现在我老公的生活步入正轨,现在不论我上班多远,即便没有公车,只要我一打电话,他都会来接我下班。"

  如今的吴应明已经很好的融入了社会,他所居住的鹿寨县是"农村淘宝"的一个据点,今年他申请了"农村淘宝"的合伙人。在村里,吴应明开设了的服务点,村民们有需要就来找他代买东西,他自己也在寻找合适的农产品代出售。吴应明说,申请做合伙人既是自己感兴趣的电商工作,也能真正的服务社会、服务周围的农民们。

  回归家庭和社会以后,现在的吴应明犹如重获新生,非常轻松和自由,没有了枷锁。他的妻子对记者说:"我丈夫是一个非常善良的人,当初误入邪教,如今接受教育已经改变了。只要他回来就好。"

霸州这对夫妻缘何阴阳两隔

 徐建忠和褚秋香是河北省霸州市开发区赵三村的一对普通的农民夫妇,二人农忙时就拾掇自家地里的农活,农闲时就出去打工,育有一儿一女,生活平静踏实,家里老人也健健康康,这样的家庭在农村本是令人羡慕的。然而,自打二人开始修炼法轮功后,不但与平静踏实的生活渐行渐远,最终还落了个阴阳两隔的境地。 

  夫妻二人是在1997年开始接触法轮功的,说练这个功可以修身养性,强身健体,于是二人就照着传授人员的指导和书本、光盘上的内容练了起来。夫妻二人文化水平有限,再加上书中那些"业"啊"法"啊"德"啊等等让人很难理解,于是这夫妻二人白天干完农活,晚上吃完饭就跑到功友郭某家去请教,留下两个孩子和老人看家。时间一长,邻居二伯就看不惯了,跑过来劝他们两口子"挺黑的就让俩孩子和老人看家,这要是进个贼可怎么得了",这夫妻二人却说"我们练功不光是健身,还能得福报,大法弟子家中是不会来贼的",弄得邻居二伯一头雾水,无言以对。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郭某和其中几个人主动脱离了法轮功组织。为此,这夫妻俩找到郭某询问原因,郭某说"村干部来劝过了,这段时间电视上也天天报道,法轮功是邪教,以后可不能再练了。"夫妻二人无法理解"自家练的好好的,也没见怎么邪,怎么就说是邪教啊"。回到家后二人练功依旧。 

  转眼到了2007年,这夫妻二人练功已有10年了。这10年间,在夫妻二人眼里是'师父''大法'保佑了全家没病没灾,每日念经祷告感谢'师恩'。可在外人眼里,这家儿早就不是正经的庄稼主儿了。先是夫妻俩把大量时间用在练功上,不再出去打工,影响了家庭收入,导致两个孩子初中毕业后就不得不四处打工贴补家用,再是夫妻俩忙于练功,对老父亲疏于照顾,有时甚至忘记做饭送饭,导致老人食不果腹,穿着也邋里邋遢。 

  2008年,同村功友王德宣因为中风后遗症拒医拒药再加练功过度突发脑出血而死亡,亲戚朋友们得知后,都来劝这夫妻俩,劝他们赶紧放弃法轮功,过正常人的日子。可这俩人却说王德宣的死是因为'业力'太重了,死了就'圆满'了。 

  2012年,褚秋香的健康程度开始下降,经常是不间断的连咳,胸口也经常发闷,干庄稼活儿时也不如以前了,经常是干一会儿歇一会儿,干一天也没见干出多少活儿。虽然干活儿不如以前,但练功却比以前更加的专心了,真可以用废寝忘食来形容。老父亲年岁已高,因为得不到儿子儿媳的照顾,赌气搬到庄稼地里用于农收时看护庄稼的小砖房里,由女儿常来照看。 

  2014年,褚秋香咳嗽加重了,经常咳出血来,娘家人和亲朋都劝他们赶紧去医院查查,他们二人却说"师父说了每个人都有业力,这咳嗽就是师父再帮她'消业'呢,咳出血来是好事,说明把'业'咳出来了,不能去医院,也不能吃药,那样会把'业力'压回来"。 

  2016年初褚秋香脸部逐渐水肿,发烧,躺在炕上说胡话,闭着眼说什么'师父来了''圆满了'等等。娘家人看情况不妙,找来车,把褚秋香送到廊坊四院,医院初步检查是肺癌晚期,建议去北京复查,一家人又来到北京某医院,经诊断,确为肺癌晚期,医生说:"这病就是因为拖的时间太长了,如果早期发现就立马就医,以现在的医疗条件,治愈的几率还是很大的,但是拖到现在,再加上病人长期习练毫无益处的"功法"导致饮食不规律,营养不良,体质较弱,现在已经错过了治疗时机。" 

  20163月份,褚秋香死于肺癌,时年54岁。之后,徐建忠也认识到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可为时已晚,妻子永远也回不来了。 

闺蜜沉陷全能神的日子

 我的高中同学齐雯雯,今年32岁,是山东省淄博市张店区的一名普通市民。

  2009年,齐雯雯高中毕业后,在一家个体工厂工作,生活虽然不算富足,但也过得有滋有味,其乐融融。可是,自从她加入全能神后,她的人生和家庭顿时陷入到了无限的悲剧之中。

  齐雯雯刚到厂里工作不久,业务还大熟练,工作压力非常大,厂里一位姓魏的姐姐对她特别热情、体贴。在她工作出现纰漏时,总是帮她解决,在她生活中出现烦恼时,总是帮她开导,对她关爱有加,让她生活中找到了依托,工作中找到了依靠,两人的关系一天天的密切。

 

  2010年的一天,齐雯雯下班后正准备回家,魏姐领着两个人追上了她,小声告诉她说:"现在的世界不久就要毁灭,人类要经受大劫难,只有跟着全能神才可免遭浩劫,过上好日子,保佑全家平安。"另外两个人也极力给她灌输全能神的思想,大肆宣扬"神"无处不在和信全能神的好处,当时齐雯雯听得很疑惑,但考虑到魏姐一直对她好,不会害她,就不好驳她面子,答应试试。临走时,魏大姐给了她一本厚厚的黄色皮面的《话在肉身显现》,并且嘱咐她好好读,认真理解。

  回到家里,齐雯雯就认真地看起书来,全能神宣扬的"世界末日"论,把齐雯雯吓得不轻,觉得自己这么年轻,还没有好好地享受生活,离开世界着实可惜。

  就在这期间,跟我们从小一起玩到大的一个姐妹得了癌症,看到她的痛苦,和她的亲人们为了一点医疗费露出了种种丑恶面。齐雯雯感觉很害怕,感到亲情在金钱面前的无力,总想找个精神上的依靠。

  自从加入全能神后,带着对"美好前程"的憧憬,齐雯雯慢慢对全能神的那套说法深信不疑,认为只有信全能神,全家将来才能过上幸福生活,才能"消灾避难"。后来,魏姐给了齐雯雯《跟随羔羊唱新歌》、《全能神真好》等书籍和光碟,让她反复阅读观看,并说全能神就是基督教,信全能神跟信主是一样的。

  齐雯雯对组织内的人很热情,积极性也很高,为了表达对"神"的诚意,在"世界末日"来临之前获得拯救,齐雯雯把家里所有的钱也都拿了出来传福音、"做工"、购置传道书籍和器材,有时甚至为了"奉献款"不惜背着父母偷偷变卖家里的物品,甚至把家里的粮食都拿去卖了作为外出"传福音"的经费,弄得家徒四壁,生活拮据,本来就不富裕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父母在破旧的屋子里拖着病体艰难的生活。

  随着痴迷程度的不断加深,齐雯雯变得越来越不可理喻,冷漠无情。经常跟着魏姐他们一起出去"传福音",宣传"全能神"的好处,劝人相信"全能神",加入"全能神"组织。经过两年多的时间,齐雯雯成了村里远近知名的人物。她自己觉得已经成为了女基督的好弟子,自己和家人会因为她的付出得到神很好的庇护,得到福报。

  2011年6月份,因为工作责任心不强,经常出现失误,加上经常迟到、旷工,齐雯雯受到领导的责罚。但她不但不悔改,反倒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辞去了工作,全身心的投入全能神。与早已辞职大半年的魏姐共同去开创"神"的事业。每天都和功友们聚在一起看全能神书籍、视频、做祷告、悔罪、交流、"作工"、聚会、外出传"福音"等,在姐妹们家中吃住成了常事,外出"传福音"十天半月不回家也时常发生。对亲人们的苦劝,母亲那撕心裂肺般的哭泣,齐雯雯丝毫不动心,认为自己是在做一件大事,一件有益于自己的亲人们的大事。她由最初一个可爱听话的小女孩,一个在同学们心中活泼善良的好姐妹,变成了一个蛮不讲理、偏执独断、铁石心肠、不可理喻的人。

  2012年12月16日,齐雯雯来到魏姐家准备共同期待守候"世界末日"的来临。她们虔诚的做祷告、悔罪、交流、"作工",希望自己能够躲过"世界末日"的劫难。然而,"世界末日"根本没有来临,人们依旧正常的生活,这时候,齐雯雯才慢慢对全能神的一些说法产生了怀疑,也对自己的行为产生了一些质疑。

  万般无奈之下同,齐雯雯的父母找到了反协教协会,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对她进行规劝、教育,并全面剖析全能神的种种表象,深入揭批全能神的欺骗手段,使她在本来有所怀疑的基础上对全能神有了全面的认识。同时,我们几个很要好的姐妹也一起努力,一起同她聊天,谈人生,谈生活。看到昔日的同学们一个个事业有成,家庭幸福,而自己的家庭支离破碎、家徒四壁,齐雯雯的内心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回想这几年迷恋全能神,不遗余力的到外传福音,到头来竹篮子打水一场空。看到父母脸上与年龄不相称的沧桑和疲惫,齐雯雯第一次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庆幸的是,如今齐雯雯终于迷途知返,回归正常平静的生活,重新找了工作,并建立了自己的幸福小家庭,有了一个可爱的小宝宝。我们几个姐妹衷心的祝福她,经过那次经历,齐雯雯的生活一定会过得炫丽多彩。

安徽警方摧毁全能神“苏皖牧区”组织体系

 2014年7月,安徽省淮南市公安局在相关部门配合下,成功破获一起"全能神"邪教组织案件,共抓获19名"全能神"人员,摧毁了"全能神"邪教"苏皖牧区淮南区"组织体系,瓦解了"全能神""苏皖牧区"反动视频制作组,破解了"全能神"邪教组织大量活动内幕,为当地社会政治稳定消除了一大隐患。 

  2016年1月7日,淮南市田家庵区人民法院开庭审理了此案。被告人童乃玲于2013年8月份开始担任"全能神"淮南区带领(负责人),负责全面工作。据孙莉介绍,三年前,她受母亲影响,参与"全能神"邪教组织活动,协助母亲编写邪教欺骗民众的歪理邪说,并帮忙传递违法物品。审理发现,在童乃玲分管的淮南区"全能神"邪教组织成员大多为亲朋好友关系,其中,有两对母女和两对夫妻,其他人员多为同乡关系。

  法院审理认为,被告人童乃玲等15人冒充、利用基督教名义,欺骗蛊惑民众,聚众敛财,宣传邪教教义。受邪教"全能神"教主赵维山指令,组织非法视频组,捏造事实,制作公安干警暴力执法等反动视频,诬蔑、挑拔警民关系,对民众进行洗脑,严重破坏社会安全稳定。其行为已构成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根据我国刑法第300条等有关规定,法院于2016年1月7日分别判处被告人童乃玲等15人有期徒刑五年到九个月不等,并处罚金2万元,从该组织住处搜查到的资金财物一律没收。

杨大爷荒唐的练功经历

杨学文,家住山东省东营市垦利区杨庙社区,今年68岁,现与老伴赋闲在家。子女均从事蔬菜种植,一家人过着幸福安逸的日子。杨大爷曾经练习过法轮功,做了一些囧事,成了邻里的笑谈,也让杨大爷后悔不已。最近,笔者见到了杨大爷,将这些囧事来胧去脉讲述给大家。

  杨大爷从年轻时就种菜,落下腰椎间盘突出及胳膊、腿和手的关节肿胀疼痛病症。特别是一到阴雨天,浑身就没有不痛的地方。为了省钱供子女上学、就业和结婚,杨大爷只有在实在受不了时才舍得买贴膏药缓解一下疼痛。为此杨大爷特别苦恼。

  1998年的一个夏天,邻村王大嫂来串门,对杨大爷说练法轮功,不用打针,不用吃药,病就能很快就会好。王大嫂还说自己和老伴原来也有这种毛病,坚持练习了几个月就完全好了。听了王大嫂的话,杨大爷欣喜若狂,心想,有这等好事?管他管用不管用,反正不花钱,试着练练吧。王大嫂给他了一本《转法轮》,让杨大爷先看看,还教他了一点功法。

  起初,杨大爷对《转法轮》看不懂,就先按照王大嫂教的功法进行练习,练了几天感觉身体病痛有所缓解,就对法轮功有了好感。几天后,王大嫂又来杨大爷家,告诉杨大爷跟着师父练习法轮功,要学会忍,对谁都不能生气,家庭邻里会更和睦。杨大爷虽然平常很少和老伴吵架,听了王大嫂的话,断定法轮功是指引人们向善的好东西。王大嫂告诉他,只要真心练习,师父就可以保护他,不仅可以让他"消业祛病"、还可以让他"圆满"、"死后可以上天堂"……。杨大爷本就有些迷信,听了这些,他认定了法轮功并深信不疑。

  第一件囧事:有地不种

  刚开始,杨大爷白天劳动,晚上练功。王大妈告诉他说师父说这样进步慢,要"放下名利情,功成佛道神"。要过名利关,要过情关。为了早日治好自己的病,早日圆满,早日升天,杨大爷不再下地劳动,家务也不干,不分昼夜地练功。杨大爷花了许多钱购买法轮功的资料,不管多贵,都毫不含糊地购买。原先为了孩子省吃俭用的杨大爷,此时心里只有法轮功了。老伴对杨大爷的行为有颇多怨言,但为了家,一个人咬牙坚持着。

  第二件囧事:把老伴当成了魔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周围一些法轮功习练者纷纷脱离了法轮功。可杨大爷坚信法轮功不是邪教,电视上的报导都不是真的,继续偷偷练功。老伴看到杨大爷还在痴迷法轮功,就劝他不要再练了,说再练这个家就毁了。可杨大爷把老伴的话当做了耳旁风,还对老伴说,你要是再劝,不让练法轮功,你就是魔,是阻碍 "圆满"路上的魔。老伴没有和杨大爷争执,依旧整天忙碌着,用单薄的身体支撑着整个家。

  第三件囧事:捐血汗钱表诚心

  2000年的一天,杨大爷在家练完功后,心血来潮,为了早日"消业祛病"、早日"圆满",决定把家里多年积攒准备盖房的10万元交给师父以表达诚心。当杨大爷拿着钱准备出门时,老伴将他拦住,从来没有发过火的老伴彻底爆发了,对杨大爷连抓带挠,并高吼着要与他离婚。杨大爷没想到一向温顺的老伴竟会对他发如此大的脾气,有点不知所措,站着一动不动,任凭老伴的打骂。左邻右舍闻声赶来劝架,弄清缘由后,杨大爷成了众矢之的。

  家族的几个长辈来了,子女也回来了。几个长辈一边劝慰杨大妈,一边训斥杨大爷。说一个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人,怎么练习了法轮功后变成了这样,人不像人,鬼不像鬼,像一个神经病一样,再这样发展下去,日子怎么过……。

  杨大爷当时鼻青脸肿,衣服也破了,非常狼狈,但听着大家的话,脑袋开始变得清醒。

  后来,孩子把杨大爷拉到市里一所心理矫治中心,经老师开导,杨大爷才知道刚开始练功病痛能缓解不是因为那些功法,因为运动本身就有健身功能,加上自己不再那么劳累地干活,还有心理作用,才产生这样的效果。老师还给讲了法轮功是怎么回事,让他彻底走了出来。

  回想起往事,杨大爷感慨地说:"我真糊涂,真愚蠢,干了一件让人丢人现眼的事,差点酿成严重后果,幸亏能及时醒悟,迷途知返。那个时候,就像傻了一样,分不清是非黑白,更分不清好人坏人。如果再练下去,到头来恐怕要家破人亡了,想想真是可怕!

杨大白信门徒会有病不治死亡

 杨大白,1947年1月出生,小学文化程度,家住内蒙古乌兰察布市察右中旗铁沙盖镇下沙盖二村,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以种地养羊为生的庄户人。  

  要是没有邪教"三赎基督",这个庄户人会是一个怎样的人生?和小自己四岁的老伴王存叶,守着十几亩地、几十只羊,春耕夏长秋收冬藏,"老婆、孩子、热坑头",闲适自在的度过这一生。千不该,万不该,杨大白不该信上"三赎基督",最终落得个重病不治而亡。 

  2006年5月初,杨大白和老伴饭后在家歇着,一个邻村的"信教的"来串门,说什么:"主是万能的,只要虔诚祷告,就能免灾去病",信"三赎基督"可以带来平安、福音。"起初杨大白也没当回事,后来听说"信教后也不用想着去挣钱,只要虔诚祈祷,地里的庄稼自己就能生长,家里的粮食总也吃不完;信教能吃"生命粮"、"发酵粮",也就是放在米缸里的米像发了酵一样,越来越多,一天只吃二两粮就够了。"杨大白有点心动了,也不反对传教的人来。当年10月,杨大白在秋收时,开着三轮车翻了车,右腿被压骨折,住完院回家休养。那个"信教的"又来了,说:"遭受这个祸,正是信教不虔诚的结果,今后只有信奉"三赎基督"才能保平安,有病治病,避灾避难。"杨大白在他的教唆鼓动下,加入了"门徒会"。 

  杨大白从一开始的将信将疑,慢慢的投入了进去。仅小学文化的他,竟然在教友的帮助下,把《闪光的灵程》通读了一遍,对其中的歪理邪说深信不疑,大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他要么在家,要么到"姊妹"、"兄弟"家,整天奔波于聚会、祷告,成了个忠实的教徒。为了表示虔诚,他过年不贴对联,几年间连相也不照,有个头疼脑热就靠祷告硬撑着。老伴说句劝告的话,根本没有用,没什么办法只能由着他。 

  转眼到了2013年秋,杨大白信教也五年了,如此的用功,却并没有像想象的那样,五谷丰登,要啥有啥。反而是庄稼地杂草从生,颗料无收,牲畜也无人照看只好一卖了事,好好的一个家破落衰败不堪。他自身总感觉右上腹隐痛,出现了乏力、消瘦的现象,他感到困惑、迷茫,认为是自己不够虔诚的结果。早晚双膝跪地祷告,唱"灵歌",剩下的时间就是外出"传福音"。老伴苦劝不听,找来亲戚和邻居好心相劝,让他务点正业。此时的杨大白一点不近人情,亲友的劝告根本听不进,仍然执著于自己的对神诚心、忠诚。 

  杨大白的家境和身体并没有随着他的虔诚有所好转,带给他的仍是家徒四壁和每况愈下的身体。2014年春,杨大白出现了右上腹持续性隐痛,并且更加频繁了,一个月瘦了一圈。老伴哭喊着:"你不要命了,你想扔下我不管了?走,上医院!"远稼外地的女儿也回来了。女儿、女婿强行带他到医院检查身体。经医院检查会诊,杨大白已患肝癌晚期,由于入院太晚,无法手术,只能药物保守治疗。 

  肝癌晚期药物的作用是有限的。回到家的杨大白卧床不起,意识模糊。2014年8月22日,神志清醒一点的杨大白终于意识到三赎基督是骗人的!悔恨的泪水从眼角流下来,滴哒着,滴哒着……当晚,杨大白突然不省人事,离开了人世。   

“祷告治病”让他昏迷不醒

 薛明忠,今年65岁,云南省昭通市水富县太平镇盐井村人。前几年,因为风湿病引发腰腿痛疼,为了治好病又少花钱,老薛在四乡八里求医问药、寻找民间偏方。2012年秋天,本村的李某带着一个自称"张兄弟"的外地人到他家,对他说,你腰、腿、膝盖痛的病,只要信"三赎基督"不用打针吃药,就会好。只要你虔诚祷告,就有吃不完的"赐福粮",神还会保佑你的家人。薛明忠听得半信半疑,可是李某却三番五次地到他家进行劝说,还给他讲了隔壁四川省宜宾市好几个因为信奉"三赎基督"后有病不药而愈、家里获福的例子。老薛为人本份老实、文化程度低,经不住劝说,在李某的引见下,加入了"三赎基督"。

  刚入教那会儿,李某常带老薛一起"祷告"、"驱魔",给他讲《七步灵程》里的教义,还给了他一面白底红色的十字旗,让老薛挂在家里,告诉他只要每天诚心祷告,病就会好、家人也会受到主的保佑!可能是由于长时间做祷告有了一定的心理暗示,薛明忠觉得自己精神越来越好、腰腿也不像以前那样疼了。渐渐地老薛对"三赎基督"所谓"生病不吃药不打针"的歪理邪说深信不疑,从此变了一个人,成天不是念念有词地祷告,就是出去参加各种作"见证",一心痴迷"三赎基督",只想为"三赎""做工",自认为"做工"越卖力,结的"果子"越多,升级越快,得到"赐福"越多,身上的罪孽也就削减得越快,离"神"就越近,还认为结的"果子"会永远侍奉他。按照不过世俗日、不信世俗礼的要求,老薛对周围的人和事不管不问,邻居家里有事他不会主动去帮忙,平时也只跟信"三赎基督"的人来往,连自己的妻子右手摔骨折需要治疗效,他也不闻不问。甚至为了专心侍奉"三赎",他还把女儿打工带回来给母亲治病的3500元钱也拿去做"奉献款"交给了执事。妻子和女儿劝他不过,几次吵闹后也只好搬到县城里打工、租房住,不再管老薛。这一来,老薛更是整日虔诚的"祷告",一心信奉"三赎基督"。

  直到2015年10月,他因相信"三赎基督"所谓"祷告治病"就能好的谎言,感冒发烧不吃药却成天"祷告",小病拖成大病,一连几天高烧不退,昏睡在家里没人管。被人发现时都已经是严重脱水,处于昏迷状态。村子里的邻居、亲友把他送到县医院抢救整整两天,住了十多天的院,才把老薛从死神手里拉回来。在村主任和村里长辈的劝说下,老薛的妻子和女儿也回到他的身边照顾他,病好后,一家三口回到了家里。

  也许是在病中,妻子、女儿和亲戚朋友的劝说起了作用,又或许是这次死里逃生的经历让老薛感觉到"三赎基督"好像不那么灵验。回家后,老薛不再作祷告了,开始下地干活了。

邪教路上的荒唐人生

他叫杨小敏,今年37岁,广东省河源市人,自1997年开始习练法轮功,至今已20个年头。如今他如梦初醒,方知岁月如梭、青春已逝,却早已伤痕累累。回顾自己的20年经历,他感到可笑至极、荒唐不已。

  崇拜英雄人物,却误入法轮功

  童年,也许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英雄梦。读小学的时候,他最喜欢看的书籍是武侠小说,对里面的盖世英雄崇拜不已,总幻想自己能有一身好武功,行侠仗义。后来慢慢长大了,他才知道盖世英雄只属于书本里的虚无世界。90年代,气功开始在社会上盛行,听村里人说练气功会有功能和神通,他竟义无反顾地开始练气功,可兜兜转转,断断续续,他没找到让他有神通的气功。

  1997年秋,那已是他到市里读中专的时候了。一天,他在学校附近的公园散步,突然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打坐练功。出于好奇心,他走过去一看,原来是在练法轮功。只见中间挂着一条大大的横幅"佛家上乘修练大法",中间几块宣传图,印有法轮功图形图案和动作分解图示,旁边还有一张硕大的李洪志画像,以及法轮功的简介。不知道是因为那些逼真的法轮功动作图案,还是法轮功简介里说的宇宙最高特性真善忍,亦是那张金光闪闪的李洪志画像宛如幻梦里的英雄人物,他就像被一块磁铁紧紧吸住一样,下定决心要练法轮功。至此,他成为了一名忠诚的法轮功习练者,那一年,他刚满17岁。

  前路烟雾弥漫,他却忘了回头

  练了法轮功后,他认识了两个老乡,他们都说法轮功真有祛病健身功能,说自己以前患有风湿、腰腿疼痛等疾病,但坚持练法轮功后都好了,身体健壮多了。听老乡这么一说,他对法轮功的神奇功能更好奇不已,深信不疑。几天后,他从辅导站里领到了一本《转法轮》。他对这本书爱不释手,用了一整天,从头到尾认认真真把书看了一遍。本来已经被法轮功简介里的上乘佛法、真善忍、祛病健身抱有强烈的神秘感,如今书本里再描绘的法轮、法王、法身、圆满、成仙成佛、天国世界更把他迷得神魂颠倒,这些连老师都没教过的新鲜词汇一个又一个地在他眼前冒出,不断冲击他的未知世界。为了寻求所谓的功能,他严格按照李洪志和《法轮功》所说的那样,一心一意学法练功。当身边同学们背着书包去教室上课的时候,他却经常旷课去参加集体练功,有时候实在没办法逃课,他就在教室里背经文。这样的学生生活,一晃就是两年。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在这个时候,他选择了相信李洪志、相信法轮功,他积极响应李洪志经文的要求,出去派发"真相"资料,参与"弘法"活动。路已经越走越远了……

  追随法轮功,消极对待自己的未来

  后来他接受法轮功宣传资料的说法,认定是政府在迫害法轮功。1999年底,临近毕业,他跟其他同学一样,都被学校安排实习,但他对政府心存怨恨,放弃了实习机会,也放弃了想考公务员的打算。

  毕业后,他没有找工作,只顾着学法练功、派资料讲真相。后来在父母的强烈要求下,他组建了自己的家庭,但整天不务正业,靠打点零碎工,生活开支都难以解决。加上他对妻子、父母漠不关心,脾气也变得暴躁,时不时与家人吵架、砸东西、打老婆,生活过得跌跌撞撞,还差点离婚。就连孩子出生,他也丝毫不在意,在他的眼里,学法练功、个人圆满高于一切。

  迷恋神奇功能,荒唐之事接踵而来

  随着学法练功的深入,他对法轮功更加痴迷,深信"法身保护"、"消业"论,做出了很多荒唐之事。

  2013年的一天,6岁的女儿生病了,发着高烧。妻子叫他赶紧带小孩去看病。可他却不屑一顾,他觉得"一人练功,全家得福"这是小孩在"消业",是好事,过几天就好好的了。结果他女儿的病越来越严重,上吐下泻,几乎奄奄一息。幸好家人及时把她送去医院治疗,经过医生几天的悉心治疗,病才痊愈,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2012年底的一天,他正如往日一样拿着一大叠资料出去派发,尽心尽力"讲真相"。傍晚时分,已经疲倦不堪的他不小心掉进了一个深坑里,浑身上下多处被擦伤。但他却深信自己是"大法弟子",时刻会有"法身保护",根本不需要处理,不会有问题的。结果几天下来,伤口发炎了,搞得他疼痛难耐、痛苦不堪,但他却坚决认为不是功法不灵,而是自己不够精进。

  为了验证自己是否得到功能,是否有法身保护,他一次又一次地尝试。有一次他在发宣传资料途中,竟然从2米多高的斜坡上直接跳下来,结果造成身上多处骨折。有一次他刚参加完集体练功,骑着自行车回家,骑着骑着,他却突然闭起双眼,不看路,因为他深信法轮会保护自己,结果撞到一块大石头上,摔得鼻青脸肿的。有一回家里电源插座坏了,表皮脱落、铜丝外露,他竟赤手直接去拿还插着电的铜丝,结果被电得够呛,要不是电闸跳闸,后果不堪设想。有一回一台飞快的摩托车迎面就要撞上他了,结果他非要验证"发正念"的功能,非但不躲闪,还"一本正经"地"发正念",大喊"定、定、定",结果摩托车没有定住,却把他撞飞了。

  一次次的以身试法,却又一次次碰壁,他也有过疑惑。直到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他才真正认清法轮功的真实面目,从法轮功的泥潭中走了出来,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付平充满阳光的“新生”

  照片中的女主人公名字叫付平,今年已经快60岁了,从她那充满阳光的灿烂笑容中,你是否怀疑她曾经是一个法轮功痴迷者。当初本人就是在无意当中从别人口中听到了关于她的一些情况,并看到了一张?辽沈晚报?刊登的本溪群众舞蹈的照片,其中有她的特写。从而对她产生了好奇之心,急于对她有更多的进一步了解,因此,在有关朋友的帮助、协调下,终于与她有了一次近距离沟通、交流的机会。

  刚见面时,她给人的感觉是沉稳、谦虚,还多少有些腼腆和拘谨。通过不断的交谈和沟通,付平身上发生的事情逐渐一一显现在我的眼前:付平原本是本钢大型带钢厂的职工,在习练法轮功之前,不仅与丈夫夫妻恩爱、家庭和睦,而且与亲戚、同事、朋友也都关系融洽,生活充满了阳光。但是,这一切自从在1997年被她姐姐付玉珍带进法轮功邪教组织后,逐渐都远离了她。那时候的她,思想意识当中只有法轮功,满脑子都是修炼、圆满、飞升,根本顾不上什么亲情、友情、家庭和事业。按她的话说,以前在家是贤妻良母、孝敬父母、与人友善,自从痴迷法轮功后,不仅不管家务,就连亲情、友情也都极为淡薄,面对丈夫的苦苦规劝、父母的恳求、亲戚、朋友和同事的劝导,甚至弟弟以断绝关系来要挟她都无动于衷,仍然痴迷于习炼法轮功。尤其1999那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以后,她不仅没有从法轮功中脱离出来,仍然暗自习练,并且前后多次进京进行所谓"护法",多次因扰乱社会秩序受到打击处理。

  当我问到是什么原因使她回归正常生活的时候,她感慨的说,原因很多,一是看到由于她痴迷法轮功家庭几近破败,她说她是个爱干净的人,以前家里总是干净整洁,生活有条不紊,可是自从习练法轮功以后,渐渐地疏于家务,家里总是混乱不堪、下不去脚,和丈夫和矛盾也越来越多,关系越发冷漠。二是感受众叛亲离的孤独,想当初面对丈夫的苦苦哀求、无助的眼神,弟弟直言劝诫和断绝关系的威吓,父母的苦口婆心的开导以及亲戚朋友不离不弃、无怨无悔的帮教,自己是那样的无动于衷、淡漠无情,以至于很多人见到我总是无奈的摇头叹息、敬而远之,亲情逐渐淡漠,现在想起来真是有一种不可理喻、恍若隔世的后怕的感觉;三是对单位领导在她接受心理矫正时每天派车接送等无微不至的关怀以及很多社会帮教志愿者及家人不离不弃的帮助、关怀的感动,四是她姐姐付玉珍以及其他志愿者、亲戚朋友至情至理、耐心细致的开导(付玉珍此时已由法轮功痴迷者回归社会并自愿成为一名志愿者),还有在最疼爱她的舅公公死前没能看上最后一眼对她的刺痛。当我问她现在的生活状况如何的时候,她非常真诚的说,非常充实,不仅家庭和睦、孝敬双亲,亲戚朋友也经常往来,其乐融融。而且自2001年脱离法轮功以后,还加入了社区的群众秧歌队,同时还是广场舞、民族舞的骨干,说着还兴奋的拿出有关她跳舞的照片给我看,其中有两张是?辽沈晚报?和?本溪洞天报?刊登的报道,照片中身姿活泼、笑容灿烂。

  

辽沈晚报报道本溪群众秧歌活动,图中特写为付平

  本溪洞天报报道本溪群众秧歌活动,图中特写为付平

  当我问她面对现在的生活有什么感悟的时候,她自豪地说,现在可以挺直腰杆做人了,以前总是三更半夜偷偷摸摸地宣扬邪教,看到熟人是低着头绕道走,现在不用了,而且以前所谓的"同修"不仅不敢再来拉拢她,看着她还得绕道走。她还深有感触地说,以前经常感冒发烧,还坚持不吃药不看病,坚信所谓练功消业能祛病,有时严重到不得不由家人领着去医院。现在通过长期坚持扭秧歌和跳广场舞身体素质非常好,很少感冒发烧,精神状态也不可同日而语。对于此前因痴迷法轮功造成的夫妻关系冷漠以及对丈夫的伤害,付平始终耿耿于怀、深感愧疚,为了弥补这些,于是每年都抽出一定的时间陪丈夫去全国各地旅游休闲和散心,今年初更是与丈夫到东南亚游玩了一圈(本文开头的图片就是她与丈夫到北京旅游时的留影)。用她的话说,我现在的生活充满阳光,希望能给那些"功友"起到榜样作用,让他们早日回归社会,过上正常生活,堂堂正正、快快乐乐、健健康康的度过美好人生。

 

 图中第二排中间男领队身后右侧为付平

  中间下潜舞者为付平

  第二排右侧第一位为付平

醒悟后的“铁杆潘”这样说

 "铁杆潘"名叫潘文秀,原是一名基督徒,今年70岁,家住合川区钱塘镇垭口村五社。潘文秀曾经为了痴迷全能神什么都不管不顾,所以醒悟后的她给自己起了个绰号——"铁杆潘"。后来,潘文秀为了弥补自己这些年痴迷全能神的过错,华丽转身成为了一名反邪教志愿者,现身说法,帮助那些"迷途却不知返"的人。

  "我是个苦命人"

  她在娘家排行老大,还有四个弟弟一个妹妹,只上了一年学就回家干农活了,不到十八岁就嫁给本队的石匠陈华,可没过几年舒心日子,丈夫陈华在一次采石时出了事,不仅失去一条腿,还落下腰疾的后遗症,从此,家庭重任就都落在她一个人身上,她不仅要下地干农活,还要照顾生病的丈夫和两个年幼的孩子,过度劳累让她身体早衰,不到四十岁看起来像五六十岁的人,而且经常感觉浑身都不舒服,又没钱进医院看病,身体越来越差,后来丈夫病情加重,生活更是举步维艰,那段时间,无计可施的她只要听说有什么法子能治病,就想尽千方百计去尝试!

  "我是这样被'全能神'圈住的"

  2006年7月的一天,她刚从云门大教堂祷告出来,一个自称杨敏的中年妇女主动走过来找她搭讪,一阵闲聊后,她们就聊起了《圣经》,当杨敏得知她几乎不识字,压根就没看过《圣经》后,杨敏就滔滔不绝的从"亚当和夏娃被赶出伊甸园"谈到"人类的邪恶"以及诺亚方舟救度世人的神迹,潘文秀越听越佩服杨敏的学问,尤其是对《圣经》的熟悉,甚至连杨敏说"信神之人的决心大过天,天地废去你的誓言都不可废去,神会按着你所起的誓报应你"之类的话,她都赞同有加。那天,老实善良的潘文秀把自己家的根根底底都告诉了杨敏,也包括自己的手机号码。没过几天,杨敏就到潘文秀家里来了,潘文秀很热情的招待了这位自己很是崇拜的"稀客"。那天,在杨敏的"引导"下,潘文秀知道了"东方闪电",知道了"圣经过时了,不能拯救人了,《神选民必须遵守的十条行政》已经取代了《莫西十诫》,耶稣已经第二次道成肉身成为女基督降临在世界的东方来拯救人类了",潘文秀也就抄写了一份永不叛神的保证书并在自己的名字上盖了手印。后来,据潘文秀回忆,她说她都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鬼迷心窍似的,杨敏说什么就干什么,轻而易举的就跟着杨敏加入了"东方闪电",后来才知道也叫全能神。

  "我曾痴迷到不管不顾"

  潘文秀说,从加入全能神那天起,就按照她们的指示,不是"吃喝神话",就是外出传福音。虽然她的家庭一天也离不开她,但她总是为了神的旨意,丢下丈夫说走就走,她说,其实"吃喝神话"就是三五几个所谓的弟兄姊妹聚在一起,要么学习全能神资料,要么交流信神心得或是一起跟着MP3唱篡改了歌词的全能神歌曲;最害人害己的"传福音",不仅自己整天往外跑,苦和累不说,还照顾不到家庭,而且多数时候是遭人白眼,因为给别人讲"世界末日"、"讲信仰耶稣过时了"、只有"女基督"才能拯救世人之类的话,大多数人根本不相信。可为了心中的神,遭白眼算什么,遭唾骂算什么,就连和儿子断绝关系都不怕,只要有人劝她不要为了那虚幻的神东跑西串家都不照顾,她就很反感,要么认为"是他人不敬神",要么认为"是邪灵在作怪",有一次,儿子数落她为了信神不管家庭不做家务不照顾病人,说她信的假神,是歪门邪道,潘文秀不依不饶,一边大骂儿子是"魔鬼附体"是"撒旦"一边磕头作揖的说她信的"神大过天",即使断绝母子关系也要跟着神走到底!

  "将我从鬼门关救活的不是神而是医生"

  潘文秀说,2015年3月的一天,七八个和她年龄差不多的老太婆老太爷在她家聚会,被群防群治员举报了,村干部赶到时,他们一群人正神情各异的围坐在饭桌前"吃喝神话",潘文秀当时正摇晃着脑袋比比划划,坐在她左边的老曾闭着眼在小声的碎碎念,她右边的老曹很陶醉的唱着"神来了,大家迎接他"。是村干部一句"你们在干什么"时,才把他们惊醒,面对村干部,原本老实本分又不多言不多语的潘文秀居然铁青着脸,大骂村干部是"着了魔的撒旦,要遭报应的!"因为着急,潘文秀正骂着,突然头痛欲裂,摇摇晃晃的没了知觉。把围观的群众都吓傻了,好在村干部小张反应快,连忙扶住她让她躺在脏得无从下脚的地上,又找来冰水不停的给她敷额头,后来救护车及时赶到,经过医院抢救才脱离了生命危险,住了二十多天院才把病治好,住院期间,村上的干部、反邪教志愿者都去医院看望,反邪教志愿者更是天天待在医院,陪伴在她身边,拉家常摆生活,说健康养生,讲宗教信仰,批驳全能神 的邪恶。潘文秀说,刚开始她拒绝和他们交谈,随着时间一天天过去,他们讲的说的自己一想一比较,思想就渐渐松动了,尤其是想到自己那么虔诚的信神,不仅没保到家人平安,没救度到老伴反而因为医治不及时而丧命,这次,自己病了如果不是医院救治,生死还两说,自己就豁然开朗了,什么神啊电的,都是骗人的,想通了之后,觉得志愿者、医生、护士都好亲切,连这些年一直抵触的村干部都那么都是那么亲切。每次讲到这里,潘文秀都是满脸惭愧,

  "走出来就一身轻松"

  潘文秀说,走出来了也没见神惩罚我,只要不往心里去,当初的什么毒誓都是假的。她说,现在想来真是荒唐,明明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名字,聚会时却用化名,什么"杨敏"、"奋斗"、"青莲""梦想"等等;明明当初是抱着替老头子祈求健康才加入全能神的,可后来却为了传福音整天不着家,连老头子日常起居都不管不问了,甚至还大言不惭的对老头子说"你现在的好日子都是神给的,神的三步工作就要结束,世界末日就要来临,只有信万能的'全能神',随时听从"主"的召唤,才能在'世界末日'来临时不被毁灭";明明走亲串门是亲朋好友之间关系亲近的表现,可自己偏偏一门心思想着动员他们加入全能神,弄得人家为了避免尴尬,有意无意的躲避,自己反而认为是他们被"撒旦"蒙蔽了!

门徒会让佟玉刚的好日子成了泡影

我的叫王叔珍,佟玉刚是我的邻居,他是内蒙古自治区兴安盟科尔沁右翼前旗阿力得尔苏木沙布台嘎查牧民,今年56岁,家徒四壁、一身是病的他,和妻子白玉兰只能依靠政府的低保度日。在茶余饭后,他和邻居们偶尔也会谈起曾经的好日子,并且不断感慨,如果当初好好的,自己家现在肯定也是一派好光景。

  1992年,佟玉刚凭借着牧民敏锐的直觉,借钱翻盖棚圈,大胆学习新的养殖技术,并贷款购买了100只基础母羊,进一步扩大了养殖规模,将自家的基础母羊数额由原来的58只扩展至158只。1993年春季,佟玉刚家牧业丰收,158只基础母羊,生产羔羊146只,接羔成功率达到92%,当年净利润达到了2万元。家里的羊群由佟玉刚、妻子白玉兰及独子佟宝柱共同经营,轮流放牧,节省了人员开支,提高了经济收益。几年后,佟玉刚不仅偿还了所有贷款,养殖规模也发展到300只基础母羊,年利润达到4万元以上,成为村里产业带头人和远近闻名的富裕户。

  日子好了,生活富了,佟玉刚也开始忘乎所以了。1998年秋,在参加本村村民王来福的婚宴时,佟玉刚结识了一个打扮时髦,能说会道的女人包金香。初次见面,佟玉刚就被包金香美丽的外表、风趣的谈吐吸引了,留心打听包金香的住址后,惊喜的发现,原来包金香就住在邻村,相隔不超过2公里。而包金香竟主动示好,约佟玉刚三日后在王来福的弟弟王来喜家见面。这让佟玉刚欣喜若狂。三日后,佟玉刚如约来到王来喜家,和包金香有了进一步接触。包金香告诉佟玉刚,自己信三赎基督,每周都会到王来喜家聚会。就这样,佟玉刚瞒着妻子、家人,每周也按时到王来喜家与包金香私会。时间久了,佟玉刚对包金香的迷恋更深了,同时也对门徒会教义有了初步认识。虽然觉得门徒会说的生命粮等事情有点荒唐,但是想到自己可以借助门徒会守安息聚会的机会,与情人见面,自己对门徒会也就没有了排斥情绪。

  1999年3月的一天,包金香对佟玉刚说,如果想和她在一起,就必须信奉三赎基督。否则,两个人就分手。在包金香的一再要求下,佟玉刚加入了门徒会,并按要求开始祷告。一段时间后,包金香又约佟玉刚和她一起出去"传福音"。为了便于走乡串户传福音,佟玉刚谎称家里的羊被盗,偷偷变卖了家里的近百只基础母羊,购买了一辆摩托车和两部大哥大,和包金香一人一部。妻子白玉兰看到丈夫当班放牧时家里的羊少了许多,丈夫竟然没事人一般,而且越来越离谱,对家里的事情不闻不问,对自己漠不关心,甚至还夜不归宿,村里关于丈夫和包金香的各种传言满天飞,心情极度抑郁,在一个雪后深夜外出寻找丈夫时,摔进路边大沟,摔断了腿和四根肋骨。

  妻子生病后,佟玉刚并没有就此反省,反而觉得没人纠缠自己了,更加肆无忌惮和包金香公开出入,四处传福音。妻子白玉兰万念俱灰,身体复原后,为了保全财产,她变卖了家里的羊群,给儿子佟宝柱盖了房子并成了家。佟宝柱看到父亲的离谱行为,十分痛恨,坚决和父亲佟玉刚断绝了关系。

  从此,佟玉刚走上了职业"传福音"的道路。2002年5月,因常年骑行在外,风餐露宿,佟玉刚的健康状况每况愈下,患上了严重的尿毒症,无论怎么祷告都不见起色。包金香也抛弃他。佟玉刚抛弃妻子4年度,四处传福音,没给自己带来福音,却落得个妻离子散、家产败尽、重病缠身的下场。当时陪伴他的只剩下那辆已经残破的不能再破的摩托车了。走投无路之下,佟玉刚回到老家。妻子白玉兰看到佟玉刚,又恨又气,出于同情和多年的夫妻感情,还是收留并主动照料他。但是怎奈佟玉刚身心俱病,再也不是原来那个意气风发的时代新牧民了。

  当地村委会了解到佟玉刚的情况后,多次派人上门做思想工作,让佟玉刚深刻的了解到门徒会邪教害人害己的反动本质,彻底和门徒会邪教划清了界限,并给佟玉刚夫妻办理了低保。

落榜后她练上法轮功 结果很惨

家住籍贯广西防城港市公车镇的张林全,18年前是一名三轮车司机,每天将新鲜的肉类、蔬菜运送到指定的公司地点,收入还不错。1998年3月,自从跟着妹妹练习法轮功之后,张林全原来的生活完全被打破。因为练习法轮功,他被摩托折了腿,他的妹妹精神失常。往事如烟,敞开心扉的张林全向笔者讲起那一段惨痛的经历。

 

  妹带哥练法轮功梦魇开始 

 

  尽管法轮功给张林全造成的伤痛已渐渐抚平,但只要回想起十几年前的那一幕,张林全心中的那道疤痕仍旧隐隐作痛。张林全的妹妹叫张欢菲,本来是一个活泼好学的女孩子。1997年高考结束后,因为几分之差,广西大学将她拒之门外。学业受挫的张欢菲,精神空虚,意志消沉。

 

  这时,邻居白某向张欢菲介绍了法轮功,并向她推荐了一本书——《转轮法》。书上说法轮功能强身健体,祛病免灾,练好了还能"圆满"、"成仙成佛"……1997年10月,张欢菲开始修炼法轮功。刚开始,她还不怎么上心,不忙的时候就随手翻翻《转法轮》,有时间就去公园练功。几天之后,张欢菲练出了"感觉",她跟张林全说,她心情好了很多,法轮功书中的"真、善、忍",让自己看淡了"名、利、情",很符合她当时糟糕的心境。 

 

  随着对法轮功不断痴迷,张欢菲不仅自己练习,还动员补习班里的同学练功,后来干脆请病假旷课。父母对此强烈不满,找她谈心,她我行我素,在家里,除了吃饭睡觉就是练功,甚至产生了幻觉。从1998年元月起,张欢菲总喜欢跟父母说:"有时会在深夜中惊醒,还梦见了天国,天国里人人平等,房子像莲花,人是一模一样的。"

 

  对于妹妹张欢菲痴迷的法论,张林全一直很是疑惑。1998年春节刚过,张林全带着疑惑,翻阅了他妹妹床头边上的小册子。他搞不清楚法轮功册子上引用的一些佛教术语是对是错,但对法轮功册子上的功法很好奇。这与他从小喜欢少林寺,酷爱气功有关。张林全说,他当时认为自己定力好,学学也无妨,不会上瘾,便开始看《转法轮》,看讲法录像带。

 

  没多久,张林全逐渐读完了几本邪教书籍,可看得越多,学得越多。加上妹妹的劝说,他也全心全意地学习法轮功了。据张林全回忆,他那时经常和妹妹一起吃饭讨论学法心得,有时妹妹还带着自己去一个集体练功场,见一大群练习法轮功的人。

 

  集体练功场上的收录机常反复播放着音乐和讲法的声音:"宇宙再大,也没有我大","众神在新宇宙中的命运都由我一手安排的","生病是业,不要吃药把业压进身体","心无杂念,大法弟子要坚持修度,绝不放弃,当然还有师父带着你们"等等。那些人打坐时不吃不喝,之后,一些人有哭有笑。妹妹张欢菲也在其中,她冥思打坐后起身手舞足蹈,挥舞着"李洪志端坐莲花台的PS相片"大声喊:"我终于开悟宇宙大法了。"

 

  父母下跪求儿女别再练功 

 

  1998年4月的一天傍晚,张林全按照法轮功培训骨干们的要求,带着2000多元去购买法轮徽章、佛像、法轮功影像制品、练功服等物品。为了不让"大法进程"的延迟,他牢记师父讲法时说的:走路也可以修行,只要有法身护体,能量场、法轮罩等一系列保护,永不发生意外。林茸一边默念着经文,一边闯红灯,结果在马路上被摩托车撞倒,左脚骨折不能动弹。

 

  在骨折修养期间,妹妹张欢菲鼓励张林全继续练习法轮功。一天早上,张林全练习法轮功时,尿拉在了床单上。张欢菲非但不着急,看起来还很高兴,认为这是祷告把"业"和"毒素"逼出来了。随后,张欢菲将哥哥的床单和被罩换下,继续练功。

 

  他们的父母见到两个孩子如此痴迷法轮功非常着急,竟然给儿女跪了下来,央求儿女不要再练功。父母下跪让张林全开始动摇,然而张欢菲根本不理会哭泣的父母,漠然地从父母身旁走过。回忆起这一切,张林全停顿了一下,眼睛里闪烁着泪光。他说,这次骨折让我看到父母凄凉和失望,心里很不舒服。不然,我当初还以为修炼得还不够!

 

  1998年7月1日凌晨,20岁的张欢菲给张林全留下一封信,离家出走了。据张林全回忆,她在信中这样写道:父母阻挠我修行,我要离开家了,我把老师著的宝书转送给你,一定要坚持修炼,这样才会获得圆满,等你腿好了,我再带你去参加集体练功点……

 

  妹妹练习法轮功精神失常 

 

  张欢菲离家出走之后,还经常打电话询问哥哥练功的情况。后来听说哥哥听了父母的劝告停止练功,张欢菲感到失望了,再也没有给家里来过电话。张林全家人也因此报了警。

 

  1999年4月初,妹妹张欢菲突然惠回家。张林全家里人发现她性格越发古怪,肤色黝黑,体重由原来一百多斤瘦成五六十斤。一旦有人劝说张欢菲不要学习法轮功,她就火冒三丈。没人理她的时候,她成天精神恍惚,喜怒无常。

 

  也不知哪位法轮功骨干成员与张欢菲取得了联系,1999年4月23日,张欢菲突然跟张林全说,师父通知她去北京弘法和护法。她就这样再一次离家而去。至于她去了哪里?张林全和家人也不得而知。

 

  1999年6月,张欢菲再次回家中,继续修炼法轮功。据张林全回忆,那时的张欢菲经常出现幻听,有时半夜三更起床,对着空气说话。白天的时候,她甚至跑到马路旁一边走,一边骂。不得已,家人只能用面包车强行把张欢菲送进南宁那马精神病医院进行检查治疗。经诊断,张欢菲患的是精神分裂症。到现在张欢菲病情反复,时好时坏,治疗一段时间后,每到秋风起,病又复发,很难根治。

李老太每月兑换3万1元纸币 内幕竟是

  2016年重阳节,我和市老龄委以及媒体记者一起来到了辽宁省丹东市江海办事处海龙村走访一个尊老敬老的典型。我们看望的是一个仅有婆媳组成的特殊家庭,婆婆李老太今年70岁,儿子于十年前因病去世,媳妇沈玉英为了照顾婆婆和孩子,不离不弃,不但十年还清了丈夫生前所欠的几十万的外债,女儿在两年前也顺利地考上了大学。沈玉英替亡夫家还清债务的事迹被媒体报道之后,这个家庭为社会带来了满满的正能量。

  

海龙村村部

  婆媳反目 媳妇出走

  村党支部书记孙洪亮听说我们的来意之后,却脸露难色,他告诉我们婆媳已经多天不说话了,婆媳关系很是紧张,沈玉英要求分家另过,已经回了庄河的娘家。他告诉我们事情发生已经一个月了,起因是李老太被人骗走了三万元的血汗钱。

  整钞换零钞 溢价引诱姑姑上贼船

  孙洪亮说:李老太被骗的事情发生在今年的九月,她的一个本家侄女李淑敏,家住东港市前阳镇,在前阳经营服装生意。事情要从去年四月说起,那天一大早,李淑敏带了好多水果来到了李老太家,看李老太的儿媳出门了,她神秘地告诉李老太要和李老太一起做生意。她说,最近有一个南方的朋友有一笔大的生意,这个生意是月月有,生意的诀窍就是钱生钱。她说,现在南方的零钞特别少,换钞紧张,她的南方朋友需要大量的一元纸币,一万元一元纸币可以兑换一万一千元,溢价百分之十,李老太一听动了心,她算计如果换十万就可以挣得一万,比她每天捡拾废旧物品要强的多,李老太就愉快地应承了下来。但是李淑敏告诉李老太,换钱时一定要保密,不要让外人知道,更不能让自己的儿媳知道。

  李老太家里的钱都由李老太一人把持,很顺利地李老太瞒着沈玉英,将家里的一万元到各个超市和储蓄所全部兑换成一元的纸币。兑换好了之后,李老太立刻电话通知了李淑敏,李淑敏马上骑着摩托车赶到李老太家当即支付了李老太一万一千元。被债务缠身多年的李老太清点着挣来的一千元钱,心里别提多高兴了,她盘算着如果一个月一千一年下来就是一万多。为了给儿媳妇一个惊喜,她盘算等挣到两万时再和沈玉英讲。

  孙洪亮接着说,李老太连续为李淑敏兑换零钞,开始是一个月一万,后来李老太主动请求每月增加到二万,到了2016年每月兑换额已经是三万元,这三万也是家里全部积蓄。开始李淑敏当场结清,今年春节之后李淑敏告诉李老太由于南方的款还在途中改在推迟一个月结算。李老太也没有多想,一来农村妇女认亲戚,认为和有血缘关系的办事风险低,二是已经合作一年多了,仅溢价这块她已经挣了一万多,她仍然每天到丹东市内各个储蓄所和超市换钞,乐此不疲。

  零钞印刷法轮功口号 血本无归

  出事是在今年的九月,李老太和李淑敏的电话怎么也打不通了,李淑敏的电话始终处于关机状态。就在她焦急万分的时候,东港市前阳边防派出所的两位警官找到了李老太,并把李老太带到了派出所,要她就频繁兑换零钞一事讲清楚。

  原来李淑敏是一位法轮功骨干。她欺骗自己的姑姑李老太说是南方需要零钞,其实早在2015年她就伙同几个法轮功学员,在网上购买了一台印刷机,专门在一元的纸币上印刷法轮功标语。为了反侦察,她专门物色了李老太为他们团伙兑换一元纸币。前阳边防派出所接到群众举报之后,迅速控制了李淑敏及其团伙,收缴被损毁的人民币四万多元,在派出所李淑敏交代了自己的作案过程,李老太也被请进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李老太如实回答了警官的询问,由于李老太对兑换纸币用途确实不知情,李老太被训诫之后,由儿媳沈玉英将其接回。李老太和沈玉英就此第一次出现了婆媳的纠纷。

  孙洪亮惋惜地说:"李老太的三万元钱已经被公安机关收缴,她的溢价所得被没收,李淑敏自从买了印刷机就明知这一犯罪行为迟早会暴露,她把被抓获之后的经济风险转嫁给了李老太。这三万元是靠李老太每天捡拾废品换来的,她的侄女把欺骗目标定向一对孤儿寡母实在是有悖人伦。"

  李老太家

  请求原谅 悔之太迟

  我们一行人来到了李老太家,李老太拒绝了视频采访,并再三要求不可以拍摄她本人的镜头。李老太的儿媳沈玉英由于一气之下回了娘家,李老太想让我们给儿媳带个话。李老太说:"我知道这三万元是咱俩一分一分积攒下来的,这钱你不让我动就是为我准备的养老钱,可是我被自己的侄女骗了,我知道错了,玉英你原谅我,赶快回来吧!"我们试图用电话联系沈玉英,但是对方已经关机。

  李老太误信钱能生钱,结果是被骗走了自己的养老钱。我们望着无助的李老太都非常的纠集,心情沉重地结束了这次采访。

2019年11月9日星期六

肖辛力之死再次戳破李洪志“圆满”说

 

  近日,又一法轮骨干肖辛力病亡,4年零两个月后才曝死讯,唏嘘、唾骂声一时甚嚣尘上。被李洪志常挂在嘴的,对大法弟子最有诱惑力的"圆满"却成了死亡的代名词,成了大法精英"不变的结局"。无疑,肖辛力之死,把"圆满"这个"美丽的肥皂泡",再次无情地戳得呯然破碎!

  蛊惑弟子的诱饵——戳破了"圆满"的欺骗性。李洪志《美国第一次讲法》就抛出"圆满"说:"你只要能够修炼,我给你安排的这条路最后都是圆满"。作为曾经的"全球营救受迫害法轮功委员会日本发言人"、"日本保卫言论自由人权同盟"发言人,肖辛力当之无愧算是精英"大法徒",鞍前马后效命,该做的都做了,就翘首企盼着 "师父"李洪志,小施一下"主佛"、"创世主"的神通,让其如愿实现"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圆满"。可无奈,"圆满"就象天上的"馅饼",飘来飘去就不往下掉,只能垂涎欲滴干瞅着,不但"师父"承诺的"梯子"、"金子"见不着影儿,所谓的"神、道、佛"更是遥不可及。弟子只剩唉叹的份儿:是"师父"在撒谎,"圆满"本来就子虚乌有,乃"画饼充饥",看着好吃的不得了,却根本就吃不着!这无疑再揭了李洪志的老底儿,"师父"这个"造假大师",坑蒙拐骗成性,假生日,假简历,假佛像,假功法……"圆满"更"假的真不了",不过是欺骗、控制弟子的一大诱饵罢了,害的"肖辛力"们心智迷失、精神受控,成了甘受摆弄的木偶人。

  盘剥弟子的圈套——戳破了"圆满"的功利性。查其轨迹,李洪志的"圆满"说是不断"发展进步"的:从《转法轮》修炼的"个人圆满"到"救度众生、证实大法"修成更高觉者的"宇宙圆满";再从"大法弟子嘛,去世那都是圆满"的"去世圆满"到2015年美西法会 "有多少人真正能达到大法弟子圆满的标准呢"的"不乐观圆满"。可不管怎么花样翻新,其实都是挡箭牌和障眼法,拿"圆满"当幌子,给"圆满"不成找托辞,背后却在宣泄私欲、大捞名利。为了"圆满",肖辛力等大法"精英"劳苦奔波,冲锋陷阵;一众普通弟子任劳任怨,出工,拉票,捐钱,"去情","双修",抛家舍业者有之,倾家荡产者有之,神销志丧者有之……却仍在"师父"设下的"圆满"弯弯绕里陶醉和沉迷着。而李洪志却踞"神"位,住豪宅,攒存款,媾美女,过着"神仙"、"帝王"般的滋润日子。明眼的大法弟子又一次看清,"圆满"乃不可能实现的"神话",不过是利诱、盘剥弟子的圈套罢了,害的"肖辛力"们当牛作马、"鞠躬尽瘁",成了惨遭压榨和驱使的奴隶。

  吞噬弟子的陷阱——戳破了"圆满"的杀戮性。李洪志《走向圆满》中鼓噪,只有"真正地将整个生命溶于法中",才能"走向圆满"。"大法徒"们为了从"本质、意义、责任、使命"各方面做"真正的大法弟子",可谓义无反顾、舍生忘死,无私无畏地"溶于法中",却没有梦圆"修炼的人是走在神路上的",而是丢了"整个生命"。在"法轮"骨干中,肖辛力的精干、赤诚、奉献可有一拼,亦步众多"大法"忠实追随者的后尘,撒手人寰,命运悲催。封丽丽、李继光、李大勇、林逸明……与肖辛力一样"神形全灭"的大法精英俯拾即是,更有诸多普通弟子受"圆满"魅惑,病亡、自杀或杀人,上演了一幕幕人间惨剧。李洪志《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泄露了邪恶玄机:"因为你的死,因此而得到上天的福报,这不是转化成了一件更好的好事吗?"。原来,在法轮"邪典"中,死竟然是"福报"和"好事",那"圆满"简直就是暴虐的杀害,更是李洪志设下的夺命陷阱,害的"肖辛力"们稀里糊涂地一命呜呼,成了早赴"天国"的亡命人。

  由此,倒让我想起了著名的馅饼定律,说是"当天上掉馅饼的时候,小心地上有个陷阱等着你"。李洪志的"圆满"说,看似"馅饼",实是"陷阱",令"肖辛力"们争先恐后地呜呼哀哉。大法弟子,谁是下一个! 

法轮功骨干在哪儿?

 踏着春的脚步,迎着雨的气息,寻找法轮功的足迹。法轮精英,你们在哪里,你们在哪里?

  李继光虚弱地回答:我们,在坟里墓里!想当初,我也是风度翩翩一青年,意气风发、豪情盖天哪。可一入法轮深似海,再回首也是百年身。唉,往事只能回味了。现如今,我虽说离开了娇妻,寂寞倒一点不寂寞,附近老熟人挺多的,华人有李国栋、李宏、吴凯伦,西人有曼斯、兰多等。可叫人受不了的是,他们都爱拿我当反面教材耻笑,说什么好歹有个"主佛"大舅子罩着,居然也跟他们一样见了阎王。惭愧啊!早知道还不如不跟他们作邻居呢。

  杜洪岩红着脸回答:我们,在牢里狱里!不过说起来,这还真不能算是我的错。是,我是骗取钱财600多万,可比起"师父"他老人家在美国就有十来套房产,那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啊。更何况,蹲班房的又何止我一个?那个叫王秋英的,信用卡诈骗判了5年。那个叫王嘉超的,敛财比我还多,也判了5年。那个叫沈舒的,还在爱尔兰抢劫杀人呢。我么,还远远算不上焦点。

  陈满江颤抖着回答:我们,在病里痛里!多少年了,我一直身担要职,希望之声广播电台法国分台长,法国希望之声协会会长,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在"修炼"上我也一丝不苟,"精进""精进""再精进",可这样也阻止不了我得病。法国法轮功负责人唐汉龙曾组织人员为我集体"发正念",但毫无效果。难道说,我的"业"真的就多到"消"不完?不管怎么说吧,我2012年3月以后就不能再公开露面了,一直卧床养病,希望有一天还能"满血复活"吧。我知道,跟我抱着同样幻想的还有香港的何丽霞、黄洁仪……

  全体海外弟子幽幽地回答:我们,在风里雨里!"师父"交待的事落实最扎实的是谁?无疑是我们。龙泉寺当"义工",是我们;"神韵"推票填场,是我们;街头"活摘"表演,是我们;冲击使馆会场,是我们。遭殃受罪最多的是谁?无疑也是我们。伪难民被驱逐,是我们;写标语被鞭打,是我们;使假币受拘拿,是我们;偷报纸被逮捕,是我们;搞游行遭抵制,是我们;就连"师父"造谣、媒体造假、同修造孽,到头来吃嘲讽受闲气的也是我们。不知道"师父"可曾发现,我们就是风雨飘摇中的一只破船,随时都有舟覆人亡的危机啊!

  全体大陆弟子愤懑地回答:我们,在水里火里!海外弟子的确没闲着,可我们也不轻松啊。"三件事",我们哪件落下了?虽说国内"讲真相"不方便,但我们何曾松懈过?白天没机会,晚上不照样出去"讲"?说实在的,我们不但身体上承担着同样的压力,精神上的折磨还远在海外弟子之上呢。早几年前就开展的那场"大清洗",我们大陆出来的那些"老人"被免的免、赶的赶,如庞钟、李琮等,没一个好下场的。现在大伙都在说,伴"佛"如伴虎啊!这日子过成啥滋味,恐怕已经不是水深火热能形容的了。

  找到了!法轮精英们,都在破灭里,都在悔恨里!

 ——应该祭奠那些屈死的老年亡魂

 在当今的中国,正常的老年人可以说是"老有所养,老有所医,老有所为,老有所学,老有所乐,老有所教"。然而,被李洪志骗入法轮功邪教歧途的老年人,以及当初信仰法轮功是中青年现已渐渐变老的人,他们不仅没有享受老年人应有的晚年美好幸福时光,而且有不少老年人在李洪志"消业去病"、"上层次"、"升天"、"圆满"等歪理邪说的蛊惑诱导下,白白葬送了性命。如广东省农垦物资总公司退休职工李佩玉练功有病不医致死案,茂名市茂南区袂花镇供销社退休职工林辉南治病练功反被夺命案,原梅州贸易商场职工潘红英偏信法轮功延误病情最终送命等等案件。除此之外,还有一些无辜的局外人惨遭法轮功的残杀。如2001年4月16日,广西融安县的法轮功人员兰云长因"梦见"李洪志指点他找个伴儿才能"升天""圆满",便来到本村80岁的孤寡老人韦少明家,用斧头猛击韦少明的头部,将平日与他无怨无仇的老人活活打死……  

应该祭奠那些屈死的追随旅魂

李洪志为首组织策划"4·25"事件败露后仓皇逃到境外,一批国内的"俊杰"先后跟随和投入了他的门下,并成为了其左膀右臂、骨干弟子。如李洪志的亲妹夫,毕业于吉林大学,出国前曾在北京航空航天部第一研究院工作过的法轮功"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继光;法轮功"医学博士"、"免疫学教授"、"著名生物科学家"封莉莉;法轮功鼓噪"三退"的头等功臣李大勇;编造"活摘法轮功人员器官",滥诉中国国家领导人,抹黑中国政府,被法轮功奉为修炼法轮功成效明显"科学家"的原中国科学院职工,曾任北京海淀区学院路法轮功分站站长的刘静航;清华娇子、法轮功新唐人电视台主播吴凯伦;来自台湾省主要负责龙泉寺土建工程的、法轮功总部龙泉寺行政主管韩振国等等,这些从国内一路跟班李洪志到国外,或后从国内跑到美国"慕名"投入轮子的"精英",没想到"出师未捷身先死",做了一个客死异乡的孤魂野鬼。

  其实李"大师"祭与不祭被他害死的冤魂,要与不要重拾士气涣散的轮心,任由他自己,与我等凡人毫不相干。

透析各色“法轮鸳鸯”

 

  近日,凯风网曝光的日本法轮功骨干佐藤贡、肖新辛力夫妇先后双双病亡的消息引发网友热议,同时也引起了人们对"法轮鸳鸯"生存状况的关注。

  从法轮功的"法理"来讲,"法轮鸳鸯"的存在本身就是一个自相矛盾的悖论。李洪志一方面宣扬"去情",声称各种人间感情,包括夫妻之情是"修炼"的阻碍,唯有"去情"才能早日"圆满";另一方面却借助夫妻关系为法轮功扩充力量、聚拢弟子,而他自己这个"宇宙主佛"也是带着老婆进行"修炼"的。正是在这种矛盾的言论和做法,造就了法轮夫妻畸形的生存状态,我们不妨对其进行一些透析:

  类型一:"绝命鸳鸯"

   

  所谓"绝命鸳鸯",指因为练习法轮功而双双毙命的法轮功夫妇,佐藤贡、肖辛力夫妇之死就是一个典型。二者同为法轮功练习者,对李洪志所谓"神通"和"发正念"痴迷至深,佐藤贡因病不治死亡时,肖辛力企望通过"发正念"使其复活,肖辛力罹患子宫内膜癌时同样寄希望于"发正念",最终造成夫妻的双双病亡。与其他法轮功受害者的死亡略有不同的是,佐藤贡夫妇的荒诞做法没有受到任何一方的劝阻,二人之间事实上形成了一种封闭的夫妻内文化,他们不断向对方强化对法轮功的盲信,对李洪志所谓"神通"的迷信,同时也屏蔽了外界对这种荒诞做法可能做出的干涉,最终因此而双双丢掉了性命。著名反邪教专家瑞克·罗斯先生曾对一些邪教受害者成功进行干预治疗,而其中家人的配合具有至关重要的作用,但对于佐藤贡夫妇这样的"法轮鸳鸯",干预与治疗也相当困难。"法轮鸳鸯"可谓法轮功练习者非正常死亡的"高危群体"。

  类型二:"亡命鸳鸯"

   

  所谓"亡命鸳鸯",指那些痴迷法轮功,与李洪志为虎作伥受到政府通缉而亡命天涯的夫妻,叶浩、蒋雪梅夫妇是一个典型。1999年,法轮功组织被中国政府依法取缔以后,二号人物叶浩夫妇随同李洪志逃亡至美国做起了"亡命鸳鸯"。但亡命天涯的日子并不好过,2014年12月,有网友在美国街头偶遇了流落街头的叶浩夫妇,叶浩白发苍苍神情颓废,夫人蒋雪梅更是严重驼背,二人在美国街头形同乞丐,不断受到往来者的白眼。这对"亡命鸳鸯"的遭遇让人们对李洪志各种说教有了更深的认识,李洪志曾宣扬"一人修炼,全家福报",叶浩夫妇双双"修炼"理应得到"福报"的"双倍加强",可结果却落得双双流落街头。李洪志多次宣扬一掌将罗锅拍直,蒋雪梅的罗锅则将这种"神通"谎言无情戳破。"法轮夫妻"并没有给任何一方带来福报,反倒成了拖累对方的罪魁,叶浩夫妇尚且如此,其他普通"亡命鸳鸯"的结果更是可想而知。

  类型三:"阴阳鸳鸯"

   

  所谓"阴阳鸳鸯"是指那些阴阳两隔的法轮功夫妇。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害死不少受害者,由此也造就了大量的夫妻阴阳两隔,典型案例是法轮功"全球退党服务中心"负责人李大勇、刘鸣鸣夫妇。李大勇生前是法轮功组织的骨干高层,夫妇二人为法轮功"捐"尽了家产,但结果是,李大勇在李洪志的"法身保护"下撒手西去。故事并未到此为止,李大勇死后被秘不发丧,李洪志并未给这位骨干的遗孀任何的安慰,最终使刘鸣鸣贫困潦倒,生活无着落,只能"蜗居在狭小的出租屋内,整日以泪洗面,后悔不已"。世间事情最悲痛莫过生离死别,由于李洪志"消业"歪理的高悬,法轮夫妇一方的病亡始终是一个大概率事件,"阴阳鸳鸯"的出现是"法轮夫妇"不可避免的一种常态。

  类型四:"佛亲鸳鸯"

   

  从感情角度而言,最苦莫过于夫妻离散和包办撮合的"权斗鸳鸯",比如李洪志的妹妹李君和丈夫。李君是李洪志的大妹妹,李洪志逃亡美国后将李君也转移到了美国。李洪志为了增强自身力量,极力撮合,促使李君与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李继光结成了夫妇。婚后的李君与李继光感情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但2010年,李继光却因病一命呜呼,就算李洪志亲自出手也未得解救。

  类型五:"棒打鸳鸯"

   

  所谓"棒打鸳鸯"很容易理解,也就是被生生拆散的法轮功夫妻,李洪志的二妹李萍就是一个典型的受害者。李萍与孙森伦本是一对恩爱夫妻,李洪志曾经在国内生活窘迫到过不下去的地步,无奈跑到泰国,经孙森伦的帮助传播法轮功,从而改变生活窘境,然而富裕之后的李洪志当发现孙森伦已经失去利用价值后,就教唆妹妹与其离婚,并带走了孙森伦两个孩子,致使孙森伦妻离子散,夫妻也成了"棒打鸳鸯"。俗话说"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李洪志忘恩负义还毁人婚姻,就算亲妹妹也没逃出哥哥的控制,其经历令人唏嘘。

  法轮功邪教组织中的夫妻关系是了解法轮功真相的一个窗口,形形色色的"法轮鸳鸯"将法轮功中生命的轻贱、感情的淡漠、人性的扭曲以及道德的扭曲展现得淋漓尽致,这才是法轮功内部的真相。

应该祭奠那些屈死的少年清魂

青少年儿童是社会未来,人类的希望, 关爱儿童和青少年的健康成长是全社会的共同责任。可是,丧心病狂的法轮功邪教组织,频频将罪恶的魔爪伸向纯洁的少年儿童。1999年12月16日晚,辽宁省法轮功练习者佟岩为了除掉"魔",竟将自己年仅6岁的女儿徐澈用菜刀砍死在自家床上。2002年4月22日早晨,黑龙江伊春市法轮功人员关淑云,在40名功友面前,以"除魔"的名义活活掐死了自己的花季女儿戴楠。2005年7月10日凌晨4时,习练法轮功的天津大港油田职工李艳忠,在家用菜刀杀死了自己年仅6岁的女儿李玥和6岁的外甥张鑫。广东省南雄市黄坑镇法轮功痴迷人员王群英,为了追求"圆满"于 2009年7月7日凌晨将年仅6岁半的侄女砍死在床上……。2001年1月23日,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12岁的女学生刘思影,在痴迷法轮功母亲刘春玲的带领下,来到天安门广场点燃身上的汽油自焚,使其如花的生命过早凋谢。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