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1月1日星期五

全能神让我得了抑郁症

 我叫王秀芝,是吉林省东丰县三合乡胜利村3组的一个农村妇女。我家4口人,丈夫、两个孩子和我。改革开放以后,我们那里发生了很大变化,家家都走上了富裕的道路,不仅丰衣足食,还大部分人家都有了存款。我家主要靠经营农田生活。丈夫是把地里好手,两个孩子也很听话懂事。可自从2006年我误入了全能神的歧途后,家里却再也感受不到往日的温馨。不仅自己身心受到严重伤害,而且也给家人们带去了无穷痛苦。 

    来串门的"王姐"

  那是20066月的一天,我从地里锄完草回来,正在家里休息,一位到邻居家串门叫"王姐"的中年妇女来到我家。她见家里没人,便坐在炕上与我拉起了家常。她很能说,从家里几口人,都干什么,到问我家有多少亩地,直至末了向我说起了全能神。她眉飞色舞,神神秘秘,说"世界末日"不久就要来临了,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拯救自己。并说过去人们相信的基督耶稣已经死了,现在的基督是个女的,是人类的"救世主"。并不管我同意不同意,就给我报上名,要我参加他们的聚会点学习。见她那么热情,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开始加入到这个组织。 

  第一次到聚会点那天,我看到十几个教徒都规规矩矩地跪在屋地上祷告。我拿起"王姐"给的祷告书认真地翻看了一会儿,也跟着跪了下去。也就是在那次聚会,我知道了自己并不是一个纯洁的人,而是一个有"悖逆"的人,应该天天检查自己,减少身上的"悖逆",这样在死后,才能"升天国"而不是下地狱。 

  后来随着我到聚会点时间越来越多,我由对全能神的教义半信半疑,开始深信不疑。我还把我在教会里学到的向我的丈夫介绍,希望他也加入到我们全能神中来,可是丈夫却说什么也不肯,并讽刺我是神经出了毛病。气得我恨恨地说:"你不顺服神,还诅咒神的儿女,一定会遭神击杀。到我们上天堂的时候,你就在地狱受罪好了。" 

  从家里偷钱、"拉羊"——我要上天堂

  又过了几个月,我开始完全成为一名全能神的教徒了。只要"点"上布置什么任务,我都义无反顾地去完成。比如,全能神说"现在脱离家庭的,父母的,妻子、儿女的,便是进入灵界的开始",我回到家里就不再想着家里的事了,有时,丈夫向我说起地里的庄稼长得怎样,家里的牛又掉膘了,我都是想也不想地让他别问我。每次见我像个木头人似的,丈夫都很生气,可是又拿我没办法。 

  在全能神的教会里,我们这些教徒要求干得最多的事就是去"拉羊",也就是像"王姐"那样,去发展教徒。有一次,我们几个全能神教徒,去我们县里的基督教堂去发展对象,让那里的基督徒给劝了回来。我不死心,到了晚上,又去一名基督徒的家里做工作,并说白天时他们对全能神的污蔑是会遭到报应的,结果那名基督徒一点好脸都没给我,就把我从她家里赶了出来。 

  由于入教后,我对"末日说"深信不疑,也越来越相信所谓的"悖逆"论,这样使我自己对生活越来越失去信心,整天神经质似的,除了想着自己在"世界末日"的那天能否"升入天堂"外,什么也不想,对丈夫和孩子也形同路人。久而久之,我的精神和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丈夫见我一脸憔悴,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问我是不是生病了。我却把气都出在他的身上,认为是他反对我相信全能神,增添了我身上的"悖逆"造成的。 

   后来,我听教会说,教徒可以通过向全能神奉献来赎回和减少"悖逆"的。于是,为了减少身上的"悖逆",我除了按照教会要求的不断"拉羊"、坚持背"神书"外,还不断向教会上缴"奉献款",以为向"神"奉献得越多,自己的层次越高,得到全能神的庇护就越多。入教以来,我交了5次"奉献款",一共5000元,都是背着家人偷着从家里拿出来的。可每次我拿出钱奉献后,自己的身心并没有轻松。因为家人弄清真相后,天天与我吵闹,压得我几乎喘不过气来。后来为了躲避家人,我常常几天不回家,住在教友的家里。 

  全能神让我得了抑郁症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对自己在"世界末日"来临时能否升上天堂越来越担心,整天恍恍惚惚。白天脑袋昏昏沉沉,到了晚上,却一点儿觉也没有,翻来覆去,辗转难眠,头痛得炸开了一般。后来,我就连吃饭也吃不下了,每次只是小半碗稀粥。我的身体明显见瘦。邻居们都劝我看看医生,可我却说什么也不肯,并说我是全能神的儿女,不会生病,只是前世留在身上的"悖逆"太多造成的。 

  2008年,我的身体更差了,已由两年前的120斤,下降到不足100斤,而且,心脏也出现了毛病。终于,在20087月的一天,我晕倒在家人事不省,被家人送进了医院。 

  在医院里,医生说我得了严重的精神抑郁症,而且营养不良、贫血,需要系统治疗,可我说什么也不肯,强调自己是一名教徒,全能神会保佑自己的。后来社区反邪教自愿者听说了我的事,多次去医院做我的工作,并用大量的事实揭穿全能神的骗人伎俩,才使我如梦方省,发现自己上了邪教的当。 

  20131223日平安地过去了,被全能神传得沸沸扬扬的"世界末日"的谣言不攻自破。已经重新回到正常社会中来的我,再次从心里暗自庆幸,自己较早地脱离了全能神,卸下了精神枷锁,否则,说不定会被弄成什么样子。 

 

  王秀芝近照 

都是法轮功害了他

 作为一个大学生,他曾是父母的骄傲、同乡子弟的榜样。如今,1974年出生在滕州市一个偏远小山村的李某只能靠扶拐行走,说话含混不清。每当与人谈起自己的经历,他总是悔恨交加地说 :"都是法轮功害了我。"

  李某在大学期间,受同宿舍同学的影响,开始接触法轮功。一开始只是听说练法轮功可以健身祛病,出于年轻人的好奇心,他便跟着同学练功打坐,但后来看了一些书籍、光盘,加上一些"前辈"们不断的蛊惑、洗脑,便逐渐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迷惑,开始痴迷其中。1998年,李某大学毕业被分配到一所乡镇中学教书,并担任班主任工作。此时的他完全沉浸在练功修法当中,成天想的是 "消业"、"圆满",根本无心教学,更无心管理学生,有时甚至在课堂上向学生传授"大法",所带班级班风涣散,教学成绩一塌糊涂,引起了很多家长的不满,纷纷找到学校要求给孩子调班。学校领导对他反复劝说,但毫无效果,只好将李某调离教学岗位,安排他到后勤工作。

  2006年初,身体一直非常健康的李某常常感到四肢乏力,头晕心悸。一开始他以为是工作劳累所致,休息一下就会好的,加上他自认为自己才30露头,正值壮年,加之有"师父"的保佑,就没放在心上。但一段时间后,症状不仅没消失,反而更加严重起来。在领导、同事的劝说下,到医院一检查,原来是高血压,医生嘱咐只要按时吃药、注意饮食、科学锻炼,并无大碍。

  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李某的病情明显好转,但高血压是个慢性病,稍不注意就有反复。这时的李某不是将心思放在积极治疗上,而是寄希望于"法轮大法"。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对"大法"理论的不断研究,李某完全陷入到李洪志"消业"、"圆满"等歪理邪说当中,把治病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消业力"、"上层次"上,不吃药,不出门,天天躲在家里闭门"修炼",性格也开始变得古怪、固执。家人稍不顺他的心,他便大呼小叫,莫名其妙地发脾气,儿子非常害怕,不敢接近他,夫妻关系也紧张起来。

  由于高血压没得到及时治疗,2007年2月,李某在家中突发脑溢血,后经医院抢救,虽保住了性命,但整个右半身失去了知觉,卧床半年多,直到2008年初才开始能拄着拐杖独自慢走。得病初期,李某仍执迷不悟,不听劝导,不配合治疗,熬制的中药被他打翻,西药扔到垃圾箱。在李某住院治疗期间,他本来就体弱多病的老母亲急血攻心,猝然离世;他妻子要照顾他也不能再做生意,每月还要还2000多元的房贷,生活一下子陷入到困顿之中。

  朋友和同事没有放弃对固执的李某的劝导,经常和他谈心;单位有时对其困难进行帮助和接济,多次到医院和他家中探望,还把他纳为特困教师进行帮扶。面对人生的巨大变故、亲人的突然离去和社会的救助,李某幡然醒悟:关键时刻所谓的"师父"没有拯救他和他的母亲。他恨李洪志的歪理邪说让他走了太多的弯路,让他失去了美满幸福的生活。

  他毕竟还年轻,愿他尽快康复起来,在以后的人生道路上走得踏实、有力。

悬崖边上的惊醒

 "快看,就是她信全能神"、"听说加入那个组织的男女关系都不正常"、"年纪轻轻的媳妇,不学好,怪不得小王不要她"……听到人们背地里的这些议论,我的泪一次次流了下来。

  我叫滕蕊蕊,2005年从师范学院毕业,成为了一名聊城某幼儿园的幼儿教师。我工作勤恳,对孩子们耐心亲和,多次受到园领导和学生家长的好评。园领导给我介绍了在网通公司上班的王强,一年后,我们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小日子过得很幸福。

  2007年6月,我回婆婆家休产假。一天,一个自称叫王翠菊的妇女来到我家,说她是婆婆家的邻居,跟我拉家常、套近乎,说我人长得漂亮,在幼儿园工作,老公也好,好事全让我摊上了。就这样,我对她有了好印象,我跟她说:"好是好,就是生了孩子后,老是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干啥,还整天健忘。"她听了后,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一本书跟我说,你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本书,对你的身体会有帮助的,你婆婆不是身体不太好吗,你看了对她身体也好。临走时她还嘱咐我说,如果看不懂,再来跟我讲。之后,她连续好几天都来我家,跟我讲"交通神话",不久,我就稀里糊涂地信了全能神。

  刚开始时,我们就在王姐家聚会。参加聚会的人对我很热情,他们很认真地对我说:"教会的时代已经过去,全能神将取而代之,不相信'天主和神的话',就不能得救,会下地狱的。"还说:"要服从神,要一起努力建立神的国度,才能让神的旨意通行。"

  为了传福音,我多次迟到、早退、缺勤,违反了工作纪律,领导找我谈话,嘱咐我上班就要遵守纪律。平时诡秘的样子,被细心的丈夫发现了,丈夫开导我,要珍惜工作和家庭。他们的劝导,我虽然听不进去,但在思想深处还是有一些波动。在一次聚会时,王姐发现了我的异常,就对我说,不能患得患失,要摆脱情感,不能儿女情长,要摆脱那个撒旦的环境。在她的劝说下,我给幼儿园写了辞职报告,将家里的钱物搜罗一空,离家出走了。

  渐渐地,我也开始像王姐一样出去"传福音"了。按照王姐的旨意,专门找那些没有固定职业的妇女和老人,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想早点发家致富,大多数还喜欢贪小便宜,只要给他们一点恩惠,你说什么他们都愿意听。于是,我"传福音"时经常讲,只要信全能神就一定可以得到福报,参加了"三赎基督"就是拯救家人,心诚则灵。在我花言巧语的游说下,几个妇女也加入了全能神。后来王姐跟我说,组织活动需要经费,要想得到主的保佑,就要表示你的诚意。为了表诚心,我把自己带出来的积蓄全部交给了王姐。王姐接过钱后,示意我找那几个刚发展的信徒收钱,还说不能直接说要钱,就说看她们有没有诚心,没有诚心肯定会被主打入地狱的,叫她们千万不要抱任何侥幸心理。几个并不富裕的姐妹也被逼无奈,各自出了不少钱以表诚心。

  后来,我对王姐说:"现在信徒不好发展了,我能为组织干点别的吗?发展信徒遭白眼不说,还成天偷偷摸摸的。"王姐看了看我,说:"也是,你长得这么漂亮,做什么工作都不难。"我似懂非懂。王姐说:"晚上来我家,别叫那几个新的来了。"晚上,我和几个女信徒一起到了王姐家。不一会儿,福音执事过来了,他和几个女信徒当着我的面把衣服全脱了,跑到隔壁房间,一会儿就传出了羞人的声音。一个男信徒也将另一个女信徒带到旁边的房间。这时另一个执事进了房间,开始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从,王姐看我态度坚决,就过来拉开他说:"不急,她刚加入,我再劝劝她。"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说:"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这是在'过灵床'。"我说:"那也不行,太羞人了。"王姐说:"是你自己说信徒难发展,我才安排的,现在连羞耻心也丢不掉,怎么为神服务,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好好想想。"

  当天晚上,他们没让我回家,把我关在屋里让我自己想。后来几天,执事一进来我就大喊,他终于不耐烦了,说我亵渎"圣灵",将永远灭亡,"神"一定会惩罚我全家人。这时,丈夫带人找到了我,回家后,小区里的人都知道我信了全能神,虽然我一再解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但是丈夫仍然顶不住压力同我离了婚。现在想起来,我一点也不怪他,是我先抛弃了丈夫和孩子的。我后来才了解道,凡是信了教的女性,大都离婚了。

  我好像走到了一个下面深不可测的悬崖边,好在我幡然悔悟,在社区工作人员的帮助下,我又重新回到了正常的人生轨道。回想起自己的所作所为,我后悔不已,自己辛辛苦苦为全能神做了那么多事,不但把自己微薄的积蓄献了出来,还骗了几个姐妹,最后差点把自己搭进去。现在想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工作,是一件多么幸福的事啊!

邪教“三赎基督”的荒诞“见证”

 邪教"门徒会"又叫"三赎基督"教(此外还有"蒙头教"、"二两粮"等名称)。教主季三保为陕西省耀县农民,季三保于1989年在陕西创立该邪教(季三保1997年年底因车祸死亡)。"门徒会"鼓吹只要信三赎,虔诚地祷告,就能获得"神的赐福",可以获得"生命粮"、可以治病、保平安,这些蛊惑的事情都与老百姓的生活有关,所以许多老百姓就误信这些谎言而稀里糊涂的上当受骗。三赎基督为了让群众和信徒相信他们的这些鬼话,"坚固"信者,吸引不信者,他们专门编造了《见证汇编》,层层下发。那让我们来看看三赎基督这些见证的来源及其成色,看其真假如何?

  来源于三赎"神迹"的见证。三赎基督邪教组织虚构了许多奇异的现象,用许多"见证",竭力将季三保神化。其邪教书籍《闪光的灵程》极力宣传季三保的特异功能,季三保自称曾禁食32天,可以通过禁食来"赶鬼治病",甚至能让"瞎子复明、瘸子走路、死人复活"。因此,只要虔诚地奉"三赎"的名祷告,有病的不吃药就可治好病,没病的则会更健壮。因为"病来源于罪","只要罪得赦免,病就得以医治"。季三保还极力宣扬"生命粮",称他一日祷告时,忽然看见一个光柱,直插在板柜里,光中的麦子如水一般往柜里流,眼看柜子里的麦子要外流,三赎(即季三保)大声说:"够了!够了!"一时光柱没有了。从此以后,三赎就靠这个板板柜过日子,柜子里的麦子总是吃不完,一直吃到第二年接上新麦子。季三保如此宣传的目的就是力图把自己吹捧成一个"神人"、"超人",以便骗取信众跟随他。可是季三保于1997年12月在陕西西安市附近因车祸死亡,可见他也是普通人,不是超人,不是神人,更不是基督了。我们从季三保这些所谓的"神迹"中就能看出其荒诞的一面,这些违背自然常识的"神迹"其实就是胡说八道,这些所谓的"见证"完全不可信。而三赎基督编写的《见证汇编》都是脱胎于季三保的"神迹",教主都造假骗人,下面的人更是变本加厉,由此我们就知道三赎基督的"见证"的水分有多大了。

  胡编乱造的见证。三赎基督的"作见证"是其传福音,发展拉拢信徒和控制信徒的主要手段。所以三赎基督邪教组织特别重视见证,四处搜集见证并汇编成册,规定信徒学习,汇编成各种道理、见证层层下发。这种以信徒自身事迹的现身说法,具有很强的迷惑性,很多人因此受骗上当入教,信教信徒也更加死心塌地的追随三赎基督。信徒们在其首脑的怂恿下,以季三保的"神迹"为蓝本,编造了大量的自身信教经历所获得的"神迹",其首脑也不去印证真假,就汇编成册下发。如三赎基督成员刘治平口述的《我信邪教"三赎基督"的十七年经历》一文中,对于这种骗人的把戏就揭露了其详情:"2000年四川省西昌有一个信徒称他家的十几斤粮食,一家五口吃了几个月没有少一点,并且还长了一百斤。一些信徒信以为真,当时我也相信了。后来我叫执事去查了查,结果是骗人的,因为他想出名。"

  以讹传讹的见证。三赎基督聚会的内容主要是"作见证","见证"这个人的病自愈了,那个人得了多少"粮",信徒相互传播"各自见证经验",尽管这纯属无稽之谈,但当人们都异口同声地大谈祷告包治百病时,也就难免有人会信以为真了;三赎基督还以"见证"来鼓吹信教的好处,不信教及心不诚的坏处,这些善报、恶报见证,对信徒的心理影响非常之大,使信徒产生恐惧而不敢脱离。因此,其聚会的主要目的是秘密发展控制成员。三赎基督还要求信徒为三赎作见证,宣扬其"神迹",信徒在传福音时就极力宣扬下发的《见证汇编》故事和信徒道听途说的假见证来忽悠群众,部分信徒为了拉拢人,更是不惜"现身说法",以自己为原形作假见证,这些假见证被以讹传讹,越传越邪乎,最后就变成了所谓的"神迹",完全成了骗人的圈套。

  由上可知,三赎基督为了拉拢和发展信徒,不惜无中生有编造了各种荒诞的假见证来骗人,其信徒为了拉拢人更是以讹传讹。对于三赎基督的这些假见证、这些充满迷信色彩的"神迹",广大民众必须要有清醒的认识,更需要以科学的态度来分析邪教的欺骗性,不要轻易相信,以免上当受骗。

“门徒会”险些酿成的“弑母”悲剧

 今年初春,乍暖还寒之际,在地处黔中腹地的惠水县偏远乡镇斗底乡的一个苗族大寨内异常热闹,这是村民王平邀请其所在村寨的老幼男女全体村民100余人到他家"打平伙"(聚会就餐),席间,王平讲述了自己参加邪教组织"门徒会"的遭遇。

  不种庄稼自然会有粮吃?

  三年以前,王平身体不好,常年患有严重的风湿心脏病等疾病,天气不好时不能到田间地头劳作,做不了较重的体力劳动,在家中(只有母亲、妻子和二个女儿)又无青壮劳力和其他收入的情况下,经济捉襟见肘。一次偶然的机会,邻县的一远房亲戚到他家做客时,捏造他们当地某某某因为相信"门徒会"后已生病多年的身体不治而愈,家境较不信"门徒会"殷实许多,不断向王平灌输他现在的处境就是由于没有相信"门徒会"的"真神",没有走上"门徒会"的"正道"造成的。

  受到诱惑和鼓动的王平参加了"门徒会"。自从加入"门徒会"后,王平便很少与村民来往,对村民之间的大小事和正常礼尚往来等交往不屑一顾,自己的性格变得孤僻异常,几乎与世隔绝,整日所想所做的就是向所谓的"真神",所谓的"基督"祈祷,总以为生病不吃药、不看医生自然会好,不种庄稼自然会有粮吃,不劳动自然有钱花。

  一日,村民杨某某家中办喜宴,好心邀请王平参加,因为王平曾想发展杨某某为"门徒会"成员,杨某某多次拒绝,而且一直反对王平提出的吃"生命粮"的说法,经常在各种场合反驳他,为缓和两家关系,所以才主动发出邀请,没想到的是王平认为是杨某某已向其服软,当着众乡亲的面,再次宣扬"门徒会"时,又一次地遭到了杨某某的反驳,由于话不投机,双方由言语冲突演变成了打架斗殴,冲突中,所幸旁边有人及时拉住王平,王平抡起锄头才没有砸到杨某某的头部,在众人的劝架下,两人才没有受到更大的伤害。一件好事,因为王平的偏执,差点变成为了丧事。

  此后,村民寨邻们对王平更是疏而远之。在几年的时间里,王平对自己家中亲人和外面的亲戚朋友们到处宣扬"门徒会"。大多数人均不相信王平"门徒会""不种庄稼自然会有粮吃"的歪理邪说,只有五个人答应随他入会,通过几年以来不正常的生活,不求生计,这五个人各自的家庭均穷困潦倒,其中的一人因妻子多次劝说不要再练习"门徒会"后,与妻子发生矛盾,导致妻子与其离婚,其妻将小孩全部带回了娘家,其家中无人料理,缺吃少穿,最后其流落到外地以乞讨为生。

  "门徒会"害了女儿和母亲

  这几人的事传到了王平的耳朵里,王平开始一直不太相信,认为"真神"、"基督"能够"保佑"他们。可随后发生的几件事使王平在心里对所谓的"真神",所谓的"基督"产生了怀疑,更是成为了王平退出"门徒会"的原因。

  其一,一年前,王平家中二个女儿读书没有书学费了,王平到当时拉他入教的邻县远房亲戚家中借钱,由于王平一直没有发展新的会员的缘故,远房亲戚对王平冷嘲热讽,不愿帮忙,在多次驱赶王平仍不愿离开的情况下,远房亲戚叫来帮手,将王平打伤,回到家后,二个女儿没有书学费在家辍学了一个多月,村委领导杨某某和学校老师得知此事后,为二个女孩交齐了书学费,二个女孩得以高兴背着书包再次上学。

  其二,半年前,王平的老母亲生病,当众多乡亲们准备将送往医院时,王平进行了阻拦,不允许送母亲到医院,在随后的二十多天里,王平用"祷告治病","唱灵歌"等在家里装神弄鬼,搞得整个家里乌烟瘴气,妻子怨声载道,母亲的病况愈来愈加重,一天,过路的村民看到王平母亲的情况后,赶到村委会,请到村委领导和本寨寨佬等人,强制将王平母亲带到县医院看病,医生对王平说如果再晚来半天的话,后果将不堪设想,听到这些话,王平懊悔不已,险些因为自己的无知愚昧,害了母亲。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为化名)

法轮功夺去了贺克明的生命

 贺克明,男,1952年出生,大专文化,原常州市国棉三厂的厂医,家住常州市天宁区丽华新村13幢乙单元404室,因种种原因,一直没有成家,和母亲生活在一起。当年在邻居眼中,贺克明学历高,工作好,为人善良。原本他应该过上平淡、幸福的生活,然而这一切却因法轮功而完全改变了。

  事情还得从1996年夏天说起。那时的贺克明是常州小有名气的大企业国棉三厂的厂医,他不光技艺精湛,而且为人很诚恳,平时厂里的工友有啥不舒服的都来找他看,贺克明都能手到病除。那时,他对气功、针灸治疗疾病颇有研究,并打算自己开办一个气功诊疗所。一个偶然的机会,厂里的一位"好心工友"悄悄地告诉贺克明,有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非常神奇,不仅能祛病健身,从此远离看病吃药,而且还不用花钱。将来练功如果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还能"成仙成佛",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听说练了法轮功有如此大的功效,贺克明十分感兴趣,本来就相信练气功能治病的他二话不说马上开始了修炼,并积极参加集体练功。

  起初贺克明只是看看书籍,听听练功磁带。后来慢慢地被其中所描述的另一种空间所吸引,他开始拿法轮功的东西对照自己,觉得讲的真有道理。书中说,人身上都有"业力",只有通过修炼法轮功,"业力"才能消除,使人达到"乳白体"状态。只有按照"师父"的要求,好好"学法"、"练功",好好表现,尽早消除"业力",才能最终达到"圆满"。厂里的工友身体不舒服,他叫别人不用看病了,练法轮功就能好。工作也不专心了,练功成了他生命中的唯一,他说等自己上了"层次",功德"圆满"了,师父会给他一切的。就这样,贺克明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他的师父、他的功法。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电视、广播、报纸等主流媒体纷纷揭露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许多受害者也纷纷站出来控诉法轮功组织的罪行恶迹,但贺克明却"不为所动",仍然暗中在家继续练功。从1999年9月开始,贺克明为所谓的"护法"、"弘法"夜以继日,废寝忘食地进行宣传活动。他把全部的精力都用在"法轮功"的练习和"弘扬大法"上,自己拿钱制作"法轮功"传单不分白天黑夜地散发,甚至赶到北京进行"弘法"活动。贺克明的行为触犯了国家法律,2001年年初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刑满释放后,反邪教志愿者对贺克明做了大量的帮教工作,贺克明曾也有所醒悟,也曾向自己的老母亲表示要与法轮功彻底了断,再也不练了。

  然而,那几年贺克明的思维已经非常混乱,一边是亲情的难已割舍,另一边是"圆满"、"升天"的美丽诱惑和为此多年来的付出。他终于没能从邪教的泥潭中走出。2005年6月的一天,贺克明去菜场买菜的途中,突然晕倒,当他醒来时人已经躺在了医院里动弹不得,医生诊断为:长期的高血压引起的突发脑中风导致昏迷。这意味着贺克明身体状况已经不行了,一定要服从医嘱积极治疗,不然待以后复发时轻者生活不能自理,重者会有生命危险。贺克明听了后,还一个劲地说:"不可能,师父他会保佑我的,我马上就能站起来的。如果去了医院,师父就不管我了,你们快带我离开。"家人见没办法,简单治疗之后,就把贺克明带回了家。但贺克明因为痴迷练法轮功一直单身,平时生活没人照料,为了方便照顾他的日常起居,当时年事已高的老母亲反过来要照顾他。

  可惜,贺克明由于痴迷法轮功太深,认为自己之前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大法"的"考验",他自己已经"又上了层次",并将很快"圆满"了,如果此时放弃就将前功尽弃。他决定继续坚持错误的追求。贺克明对家人说:师父已对他说过,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只有修炼法轮功的人才能得到拯救,才能保家人的平安……。他年事已高的老母亲见此,一气之下从他住处搬了出去。此后几年,贺克明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2010年9月的一天,贺克明在自己家里突然晕倒不省人事,邻居赶忙拨打120将他送至医院抢救,经历了一天一夜与死神的赛跑,贺克明终于又醒过来了。但这一次之后,他还是没有一点触动,竟然说这是师父在帮他第二次消除"业力",自己的修练层次又进了一大步,离"圆满"越来越近了。

  可叹,贺克明所期待的奇迹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他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中风的并发症如期而至。一开始是眼睛看东西开始模糊,后来慢慢的左边身体瘫痪了。2014年8月21日的上午,贺克明再次因高血压引起突发脑中风昏迷,但这次由于脑出血太多,贺克明永远闭上了眼睛。

  可怜的贺克明没有想到自己所膜拜的"师父"没能够拯救他,带他升天"圆满",反而让他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人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要珍惜生命,远离邪教。

失而复得的幸福

我叫龙淑华,家住成都崇州市王场镇东风村。原本我有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我在家操持家务,丈夫、儿子在外打工,家庭月收入5000多元。虽然生活平淡,但是也充满着温馨和幸福。可是,自从我开始练法轮功,让我失去了亲情、失去了家庭的幸福——我和丈夫的关系发展到分居,儿子也差点与我断绝母子关系。 

  当初,我因患颈椎病,出现了头痛、头晕、失眠等症状,三天两头跑医院治疗,也不见有明显好转。有时由于颈椎疼痛难受,连家里的一般家务活也做不了。为此我很苦恼,心想谁要是能治好我的病,叫我干啥都行。1997年端午节,我在参加同学聚会时,听一个同学讲,练法轮功能包治百病,而且不吃药不打针,不用花一分钱。由于饱受颈椎病痛的折磨,再加上"有病乱投医"的心理,当时我出于好奇,决定练一练法轮功,只要通过练法轮功能治好我的病,我都愿意去尝试尝试。练了一段时间后,我的颈椎病痛症状减轻了,使得我认为这是"练功"的结果(其实是有规律的锻炼和药物结合的作用),开始彻底相信这种功的功效,下决心一定要练成这种"神功",只要练成了,我的病就彻底好了。最开始练功的时候,我只是简单认为法轮功能祛病健身,是个好功法。后来,听了磁带、看了《转法轮》等书籍以后,才发现法轮功还有"上层次"、"近圆满"等学说,使我深信不疑,更加执着、痴迷。当我颈椎发病时,我就不吃药、不打针、相信"师父"会在来拯救我,只要我坚持打坐、练功,按照"师父"的教诲,就会"消业",颈椎病就会自然好。 

  在丈夫和儿子的记忆里,我曾是一个勤劳而重感情的人。我跟丈夫结婚时家里非常贫穷,但夫妻二人相濡以沫,用勤劳的双手努力改变着自己的生活,房子盖起来了,家具也添置了,日子在一天天的好起来。以往,我不是在田间地头忙农活,就是在家忙里忙外的做家务,空闲的时候也会和邻居们说说笑笑拉家常。每次丈夫和儿子回到家中,总能吃上我做的可口的饭菜。但自从我练上法轮功以后,练功、学法、弘法,几乎成了我生活的全部,每天在家中不是盘腿打坐练功,就是专心致志地看那些法轮功书籍,有时候出去弘法,一走就是几天,丈夫和儿子回家后只能用剩饭剩菜填饱肚子。

  1998年正月十五这天,一大早我就起床,走东家串西家,把村里的功友全部叫起来,聚集在我家园坝里集体练功、打坐,共同交流心得,相互切磋"技艺"、展示功力。丈夫对我练功本来就反感,自己练功不打紧,还把村里功友们聚集在家里,背诵李洪志的"经文"、练功、打坐,哼哼吟吟,把整个家闹得没有一片安宁,一肚子的火更是涌上心头,气得血压升高,昏厥过去。儿子见状也前来劝我:"妈妈,你不要再练了,赶快把爸爸送到医院去吧"。可是,我对儿子的哀求置之不理,还咒骂儿子是"魔",认为这是师父李洪志对我的考验。 

  儿子见我无动于衷,一味认死理,依然在那里坚持背诵经文、练功、打坐,气冲冲地说"你真是无药可救,像这样下去,你会把我们整个家彻底毁的。"我儿子无暇顾及我,就立即把我丈夫送到医院去了。我还感到幸灾乐祸,看到儿子绝望的眼神,可我心里却乐滋滋,哈哈大笑!经过医院检查,丈夫无大碍。丈夫回到家里后,我不但不去安慰他,反而对他说:"从今以后,你不要再干涉我学法、练功,你们干涉我就是对师傅的不敬不忠,你们会受到惩罚的。"于是,我叫功友们把李洪志画像挂在我的堂屋中央供起来,把各种各样的法轮功资料全部摆放到堂屋桌子上,供功友们朝拜师傅,学习交流。丈夫拿我真是没办法,对我苦口婆心劝说、体贴入微的照顾都没有打动我、挽救我,更是心如死灰,横下一条心,并从衣柜里拿走了他所有衣服,搬到他侄儿那里去住了。看着丈夫远去的背影,我不但没有去劝回,却觉得他的出走是去掉了我心中的"魔",是离"圆满"更近了。就这样我就与丈夫分居了,几十年的夫妻感情就这样彻底破裂了。

  1999年除夕,为了唤回母亲情,过一个欢乐的年。儿子在外打工回来,亲自走到我跟前对我说:"妈妈,我给你买了一件波丝登牌的羽绒服,你试试看,是否穿着合适、好看。"我不但没有对儿子的孝心所感动,反而大骂儿子是"妖孽"并对儿子嚷道:"我不需要你们的关心,我有在美国的师傅李洪志关心我,你们为我买新衣服关心我,就是在阻挠我上层次,达圆满。你们懂吗?"我欲前去抢夺羽绒服,儿子牢牢抱着羽绒服,一时间僵持不下,我使出全身力气终于从儿子手上夺下了羽绒服,然后顺手把放在桌子上剪刀拿来,三下五除二地把羽绒服剪得稀巴烂,扔进了垃圾筐里。儿子见状,心情难以平静,气得脸色铁青,刚回家时的快乐心情,一下子跌落万丈深渊。儿子见我"老娘子梳转转无法挽救",气愤之下,流着辛酸的眼泪离开家与我断绝了母子关系。于是我很失望,觉得和这些愚蠢的常人们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为了"圆满",我坚决放下"名利情",继续我行我素,坚持修炼。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丈夫和儿子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为了彻底解救我,我丈夫特意交代家里人及周围邻居,若再碰到功友来这些人来找我,就直接把他们赶走。有一次,几个法轮功人员来我家,我丈夫愤怒地将他们赶出门外,并呵斥"再敢来就把你们的腿打断",从那次之后,这些人来的就少了。但我一直怨恨我丈夫,说他毁了我的事。有时竞跑出去妄图找"组织"上的人,几次都被他和儿子拦住了。为了彻底挽救我,我丈夫下决心断绝了我的经济,除吃之外,不让我身上有一分钱。身上没有了钱,我没法出去"传教",我丈夫和儿子轮番给我讲道理,劝说我,关心我。 

  除此之外,他丢下手里的事坚持每天陪我,陪我聊天,聊我们曾经的幸福时光。同时他还专门到村上和政府请求帮忙找到已远离邪教的昔日功友跟我谈心,谈自己的亲身经历,谈认识和感受。这时我开始认识到,为了虚无缥缈的"圆满",我负出了沉重的代价,放弃了身边的幸福生活,放弃了自己的丈夫、儿子等亲人,去掉了夫妻情、母子情,我这是舍近求远,本末倒置,完全是一种彻底的自私行为!想到这些,我多次泪流满面,自责、忏悔充塞了我的心间,慢慢地,我就"上层次"、"圆满"开始反思:

  我之所以相信法轮功,是因为被李洪志所骗,练功后"私"字当头,毫不顾及家人的感受,对丈夫不理不睬,对孩子不闻不问,我还是那个善良的我吗!我偏信于李洪志说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可我的家人为什么没有受益?李洪志说过:"修的无私无我、",想想自己执着于圆满,不顾亲人的痛苦,是多么自私,如此修炼下去,怎能圆满?就算能修成功,并且能在天国福报家人,那也是先自己后他人的,怎么能修成"先他后我的正觉"呢?又怎能圆满呢?……思考这些问题的时候,久不愿理我的丈夫听说我有所触动,欣喜若狂,也时常带着衣物和好吃东西的来看我。丈夫看到我灵魂深处的坚冰开始融化,就赶快把我的情况告诉了在外打工的儿子,丈夫对儿子说:"你妈妈回心转意了,从前那个善良的母亲又回来了。"儿子得到这个消息,激动的热泪盈眶,急忙打着行礼,买上火车票,连夜乘坐火车回了家,走到我房间里为我送来了氨基酸、牛奶等老年保健食品,我接过儿子的礼品,感慨万端,心情久久不能平静,我终于重新找回了家庭的关心和温暖,也更让我明白了法轮功对家庭、对亲人造成的伤害。我不再追求虚无缥缈的"圆满",开始脚踏实地,享受眼前。

  回家后,我时时提醒自己要好好珍惜这一份感情和亲情。为照顾家庭,我选择就近打工,虽然钱找的不多,但日子过的很实在,一家人和和美美。我庆幸,我终于又开始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法轮功索走了母亲的命

 我叫史玉红,母亲叫尤志军,1947年出生,小学文化,在佳木斯收获机械厂退休。本来我们三口之家过着其乐融融、丰衣足食的生活。

  1997年,母亲从收获机械厂退休后,一时还没有从上班的节奏中解脱出来,于是就靠去五百逛街或去胜利公园锻炼打发闲下来的时光。有一天,在同院住的王姨亲热的和母亲拉起了家常,还陪母亲一起来到胜利公园,有意地把母亲带到公园一角,那里正有一伙人时而举手,时而抱胸,母亲就好奇地上前观看,王姨借机向母亲介绍说"这是法轮功,可神奇了,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一人练功全家受益,还能成仙成佛。我现在就天天坚持练功呢,你也跟我们一起练吧。"母亲开始时也半信半疑,暗自捉摸有这么神奇吗,后来觉得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治病也挺不错的,反正也不搭啥,即使练不好也不能练坏,正好自己有高血压病,还得天天吃药,那就跟着练一练试试,如果能治好高血压道是一件好事。此后母亲结识了一些功友,觉得每天很充实,不仅赶走了退休后的寂寞,而且由于心理作用,感觉高血压病也好多了,从此对法轮功深信不疑。再加上看了王姨给的《转法轮》后,如获至宝,整天不肯离手,有时还在书上边画些道道,又从王阿姨那买了磁带、书籍、师父的画像及护身符等,把练功当成了主要营生,整天泡在练功点,一心只求"祛病健身""上层次"奔"圆满",逐渐忘却亲情,不闻人间事,宛若走上了去往天堂的路,完全进入了"成佛成神"的梦幻中。这时的母亲简直就像变了一个人,先是把控制高血压病的药停了,逐渐的不但家里的事不管了,家务活不干了,更没有了家庭的责任感。而且经常和家人发火,对父亲极为冷淡,没有了夫妻间的亲热,和我说话的时候少了。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和父亲很高兴,心想这回母亲该回心转意了,谁料想,母亲不但没脱离法轮功,反倒认为是国家取缔错了,并嚷着"早晚得给法轮功平反",依然继续在家偷偷练功。有时父亲劝她别再练功了,她就跟父亲吵架,把父亲当成阻碍练功的"魔",竟然和父亲分了居。渐渐地母亲的思想也变得偏激,开始仇视社会。记得有一次社区人员到家里走访,母亲说啥也不让开门。200027除夕刚过,王阿姨就到我家来,神秘地和母亲说"师父说了,'圆满'的时候到了,要走出去讲真相'"于是就和母亲密谋去北京"护法"。我和父亲得到消息后,立即劝阻,母亲不但不听,还骂我们是恶魔,结果还是背着我们于28(正月初四)去了北京,跟其他同修一起去"护法"、"讲真相",一去就是半个多月。看着母亲的蜕变,让我们感到绝望。尤其对父亲的打击很大,开朗、健谈的父亲变得忧郁寡欢,闷闷不乐,整日长呼短换,捶胸晃头,终于支撑不住因心脏病住进了医院。可此时母亲都没去医院看他一眼,全家整天笼罩在阴霾中,一个温馨的家被彻底破坏了。 

  由于停药,导致母亲经常头晕。我见她满脸通红,行走时小心翼翼的样子,似乎不太愿意让我看出她的病态。我说,你都病成这样了,李洪志也没来管你呀,这纯粹是骗人的,别再相信法轮功了,实在不行我送你去医院检查检查吧。"母亲一听这话就炸了,"我不用你管,你知道什么呀,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去医院会形神全灭的,你这是害我,你们常人是不会懂的!"此后,母亲的高血压病越来越重,头晕也起来越频繁,而母亲却依然非常固执地拒绝吃药,拒绝去医院看病,强挺着练功。整日口中念念叨:"法轮大法好",一心等待着"上层次",等待着"圆满",等待着"师父""祛病",盼望"圆满"之年的到来。 

  2012415,母亲在家练功时晕倒在地,等父亲叫来120时,已因突发脑出血停止了呼吸。就这样,母亲这个虔诚的大法弟子,在李洪志承诺的"大圆满"之年,倒在了"圆满"的路上,成了李洪志"圆满"谎言的牺牲品。希望母亲的悲剧能够警醒那些还在痴迷法轮功的人们,尽快醒醒吧!不要再为那个虚无缥缈的"圆满"而疲于奔命了。 

   

  母亲生前照片 

谁能救救我的孩子

 今年回家探望年迈的父母,顺便拜访了一下邻居嫂子。嫂子的儿子叫国志,虽说只是街坊,但由于国志爹遇车祸去世早,故而每次回家我都不忘看望一下这个孀居的嫂子。

  刚见面还没说三句话,就扯到了国志身上,不想嫂子竟哽咽地半天没说上话来。印象中小时候的国志还算乖巧,学习成绩也算说得过去。不料他初中尚未毕业,就偷偷跟人出去打工了,竟一年没跟家里联系。2010年春节前,在外被骗子骗得一分钱都没有了,披着个黄大衣跑回家的国志冻得嘴唇发紫,娘俩抱头哭了整整一个晚上。从此国志每天东转转西瞧瞧,不务正业,甚至连农活也不帮母亲一把。

  嫂子说:大概从2012年初开始,国志就三天两头不着家。当年夏天,村干部说东村有些人在深夜聚会,其中好像有咱家国志,据说是什么全能神,让我好好地看着他点,那可是犯法的事情。果不其然,国志还真是参加了全能神,一帮人经常聚在一起,一块吃一块睡。我跟他说那是犯法的事,咱不能干,他还说我没见过世面。谁知道后来竟然十天半个月见不到孩子,听说那帮人在一起不光胡混,有时还偷人家东西。我出去找过他几次,他死活不听,还听说因为偷东西国志胳膊都让人打断了,他不回家咱也不知道咋好的。那年冬天可不得了了,国志像是打了鸡血,天天不着家,偶尔回来一回不是拿东西就是要钱。家里哪来的钱,他爹那点抚恤费早让他折腾光了。没过几天,村干部就来家说国志偷东西叫公安局抓起来了,你说我一个女人家想去看看也不知道关在哪里。去年刚过完春节就放出来了,开始两个多月整天在家里不出门,什么活也不干。唉!我也不差他那点活,不干就不干吧,心里想只要不再出去胡闹就行了。没想到也就过了两个多月,又不着家了,听说又跟那些人去胡折腾去了。

  今年秋头上,他姥姥没了,我去娘家住了一阵子,本来托二婶子给看着家,带着喂喂猪仔和鸡,谁知道这个不争气的东西领着外头三个人在家里住了一集(5天),一头猪仔和七只鸡全让这帮子给煮着吃了,二婶子根本劝不住。我回来一看,家里两辆自行车全没了,国志说让人偷走了,我能信吗,肯定是让他给卖了。你说这不是造孽吗!

  兄弟,你说咱哪辈子上了天理?还有的我都不好意思说出口,有时他晚上在外喝醉了酒回来,在屋里地上光着腚睡。唉!我真是命苦,你哥走得早,又摊上这么个不争气的孩子,叫我一个女人家咋办!

  最后,嫂子边哭边说:"他叔,你是在外见过世面的人,救救孩子吧!"

  说真的,我真有心想管一管国志,可在家住了三天也没有见到国志的影子,我该怎么办?

老师啊,你怎能教我们练习法轮功?

 我叫何燕燕,我们是衢州市衢江区实验中学的学生。李秋芬,今年37岁,2013年是我们初一(3)班班主任.李老师1998年上大学期间,就开始练习法轮功,也正是她,教我们这些不懂事的娃娃,练上了法轮功。回想过去一年多来发生的事情,我们真的感到好后怕。

  李老师是我们班主任,经常会与同学小范围交流谈心。这时,她就会给我们讲一些涉及法轮功的内容,什么"法轮世界很美,树是金的,地是金的,鸟是金的,花是金的,房子是金的,连佛体都是金光闪闪的",还说"将来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她还把《转法轮》复印起来,给我们6个她认为悟性较好的同学研读,并让我们保密。

  李老师说的"法轮世界",对我们来说具有极大诱惑力,单纯的我们,都愿意与李老师一起修炼,为求将来"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有时晚自修结束,我们会随从李老师,秘密地到附近的小区里,散发一些涉及法轮功内容的传单。为了能"开天目"、"上层次",我们潜心钻研法轮功,把《转法轮》逐字逐句地抄写、背诵。我同学刘承建练功最为努力,在李老师的心理暗示下,他看东西竟然感觉出现了重影,他说有的时候能看见空气中有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李老师说,刘承刚可能是要"开天目"了。这令我们其他几个一起修炼的同学很羡慕,为此,我们也越来越痴迷法轮功,思维开始扭曲。

  身体不舒服时,我们会加紧学法练功,坚决不肯吃药。因为李老师说:"师父李洪志说过,人生病的原因是'业力',打针吃药只是把'业力'压进身体内部去了,不能真正治病,而只有练法轮功才能'消业'祛病。"因此,我们如果感冒或消化不良,坚决不用药,只是加紧练功。后来病自然好了,我们很开心,愈加觉得练功有用处。现在来看,其实是因为我们都才十几岁,抵抗力比较好,多喝开水后,这些小病的病毒,是被自身的免疫系统给消灭了。

  "功友"黄莉同学的父母身体不太好,家里经济条件相对较差,因为李老师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她自练法轮功后,认为学大法实在重要,于是经常自个躲在厕所里练法轮功。为了"长功得德",她多次去请求同学踢她、拧她,她说自己脑子里记着李洪志的"一举四德",同学以为她是在好玩,也会按着黄莉的要求打她,黄莉被打后竟觉得很快乐,认为这样就能得到所谓"德"。

  我们学校的初中生大多是住校的,有些同学花钱没有计划,带的生活费,没几天就花光了,然后他们会在同学间相互借一下。自从跟着李老师学练功后,同学向我借钱,我都让他们不必还,因为我相信李老师说的:"一切都是李洪志'师父'安排的,都是有因缘的,练功人追求的是人想得都得不到的东西。"所以,我认为同学来向我借钱,说明这钱是自己前世欠他们的;再说了,我是个修炼大法的人,当我修成的时候,要什么有什么,要人间这点小钱有什么用?我父母见我在学校期间,钱大把大把地支出,还总不够用,在他们再三逼问下,我才说明了情况。他们很震惊,马上找来反邪教志愿者,给我进行心理矫正。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们几个练功的同学也终于看清了李洪志歪理邪说的欺骗性。回想起来,我们在练功期间所做所想的事情实在是荒唐。因为"老师"的光环和我们年幼、好奇、单纯,才不慎误入法轮功泥潭,幸好,被父母发现得早,不然后果不堪设想。细想起来,尽管李老师把我们带进邪教,其实她也是李洪志、法轮功的受害者。她也被邪教害了。现在,我们都已走出邪教法轮功的精神控制,以后一定会好好读书,将来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

“消业”十五年的回报

我叫冯玉新,今年63岁,家住北京市西城区。

  我1969年下乡去了黑龙江生产建设兵团,1979年返京,在西城区某街道企业工作。返京后不久,我就和当初在兵团一个连的、同时也是我初中的同学结了婚。两年后,我们有了一个可爱的宝宝,虽然当时工资都较低,但回到家,只要一看到可爱的孩子和妻子,心中总是暖洋洋的,全家人在一起和和睦睦的,小日子过得还算舒畅。

  但就在这时,在一次体检中发现我患有高血压病,因为我知道父母血压都高,我这高血压肯定与遗传有关。于是,我按照医生的要求坚持长期不间断地吃降压药,同时注意适当运动和合理饮食,所以血压一直控制得不错。

  然而,到了1997年的《十.一》期间,在与同学聚会时,我与一位同学在聊起我的血压高时,他对我说,现在很多人都在练一种功法叫法轮功。发明这种功法的大师叫李洪志,他教人们"真、善、忍"和如何做"好人"。法轮功的神奇之处还在于,只要你练好了法轮功,不仅能"祛病健身",当你修炼达到一定程度后,就可以"圆满"了。最后由李大师"度"修炼者到达"极乐世界",就再也没了人间的烦恼和忧愁。临分手时,他还递给我一本《转法轮》,让我回家后抽时间多看看。

  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只是将信将疑地凑凑份子,在离家不远路边的练功点和功友一起打坐练功,听听辅导员讲《转法轮》。听得多了,就被书中所说的什么"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消业能治病,练功才能消业。"、"修炼法轮功可以去极乐世界,极乐世界树是金的,地是金的,房子也是金的"这些话所迷惑。在练了一段时间后,由于有规律的活动和心情的放松,加之我原来患高血压就没有什么感觉,所以就误认为练法轮功能治高血压病。于是,我按照师父的教导,把平时吃的降压药给停了。妻子发现后曾多次劝我,我不但不听,还警告她说:"我的事你们不要管,你们都是'常人',根本不懂我们修炼人的事。我们师父说了,练功'消业'治病,吃药只能把'业力'压回去,治不了病。"由于我顽固地坚持,妻子对我没有什么办法,只是经常提醒或警告我说:"我是你老婆,不会害你,不吃药,病会越来越重,到时候你病倒了我可不管你,别说我没提醒你。"

  之后,我对师父有关"消业"方面的说法越来越感兴趣,对练法轮功能治病的说法也由将信将疑逐渐变成深信不疑。尤其每当联想到将来会"飞升"到遍地黄金的"极乐世界"中去,心情就格外激动。因而,我越练越起劲,不仅白天打坐练功,而且晚上也要练功。我还把师父的画像挂在家中的墙上,摆上供品,坚持每天磕头祭拜,达到了十分痴迷的程度。到后来,因为内退在家,时间有了,我便早上练功,晚上学"法",除了每天5个小时的睡眠,其余的时间全用来修炼法轮功,心中时刻想的是如何"圆满"。那段时间,除了功友外,我把自己整个人封闭起来,整日静坐妄想,背诵《转法轮》以及师父的"经文"。那时的我,严格按师父说的去做,去掉一切执著去修炼,为了就是那苦苦追求的"圆满"。

  过去没练法轮功前,我是左邻右舍出了名的模范丈夫,工作之余接送孩子上放学,因为心疼妻子,在家做饭洗衣的活我全包了。节假日时,也携妻带子回双方的父母家里看望老人家。然而 ,自打我练上了法轮功之后,因为起早贪晚地练功啊,看《转发轮》啊,就根本没心思料理家务了,这些家务活就一股脑地全部推给了妻子,弄得妻子家务压力加大,因而十分不满。可我也顾不上这么多了,因为对于我来说,没有什么事情比"消业"、"圆满"更重要的了。就这样,我在法轮功的泥潭里越陷越深,而自我感觉却离"圆满"越来越近了。

  1999年10月,从电视上看到国家将法轮功定为邪教并予以取缔的消息之后,我心里很是想不通,心想,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说取缔就取缔了呢?一定是国家不了解实际情况,一定要向政府反映情况,法轮功迟早都会得到平反恢复的。所以,我仍然到功友家里串联,看师父写的新经文。任妻子和亲朋和好友的规劝,我也听不进去,并认为她们都是"常人",根本不理解我们这些已经走在"神路"上的练功者的心思。所以,我对他们的好言规劝根本不削一顾,不跟他们一般见识,不理睬他们。有时候妻子唠叨多了,我还对她破口大骂,骂她是阻碍我"圆满"路的"魔",让她滚开。

  我从经文中看到师父在"经文"里暗示我们这些法轮功修炼者说,"最后圆满"的机会来了,要我们用生命保护"大法"。当时的我头脑里就只剩师父与"法轮大法"了,我与另外几个功友不但在家里偷着练功,学习师父的新"经文"。我还按照师父的要求,等到夜深人静之时,拿着功友给的宣传品,像做贼一般,偷偷摸摸地溜到胡同里去散发,以此来"讲真相""救人"。其目的就是一心一意地期待着有一天师父能来到我身旁,帮我消除身上所有的"业力","度"我"飞升"到"极乐世界"享福去。

  就这样,随着时间的推移,我在长达十一年的时间里拒医拒药致使我的高血压病越来越严重,经常出现眩晕、呕吐等症状。2008年春天的一个晚上 ,我正在家打坐练功时,突然晕倒在地,幸亏妻子和孩子们把我及时送到市人民医院。经医生一个晚上的抢救和连续一周的治疗才脱离危险。可当我清醒过来后虽然头还非常痛,但见自己在医院治疗后非常惊慌,执意拔掉了输液管,并催促家人立即送我回家。医生见状十分不理解,告知我爱人说,我的状况目前仍然处于非常危险时期,必须继续观察治疗。就这样,我在医院住了一个多月后,才在我的再三要求下回了家。

  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一家人心急如焚,但又无计可施。家人多次劝我去医院看病,让我用药治疗,叫我不要再相信什么练功能"消业"治病了,可我心中仍坚信"吃药会增加'业力',只有练功才能'消业',只有'业力'消了,才能最终根除我体内的病"。

  自打2009年冬天以后,我整天处于昏昏沉沉状态,精神萎靡不振,还时常流哈喇子,说起话来也出现吐字不清,看东西也模模糊糊的了。

  到了2011年6月的一天上午,我在家中盘坐练功时,突然头痛、呕吐、浑身抽搐,豆大汗珠不停的往下流,难受得要死。没过多久就坚持不住了,当场晕倒在地,不省人事。后被买菜回家的妻子发现,立即叫了救护车将我送到市人民医院,经医生检查诊断为因高血压引起的突发脑梗塞,虽经医院全力抢救挽回了生命,但病灶还是造成了我下身瘫痪的后果。

  我近十五年的练功经历,期待"消业"治病的愿望最终彻底落空。在我迷茫之时,是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来到了我家,在他们耐心的教育帮助下和事实的面前,我才认清了李洪志及其法轮功害人的本质,从此彻底脱离了法轮功。

  现在一想起这件事,我仍后悔莫及,如果不练法轮功,正常吃药,病情说什么也不至于发展到这种地步,是李洪志法轮功的"消业"说,害得我瘫痪在床,我这余生只有在床上度过了,后悔太迟了。

一个“跟头”摔醒了我的“圆满飞升”梦

 我叫李宗生,今年67岁,原是潍坊化纤厂一名普通的退休工人。

  我是在1996年正月,经公司同事介绍开始习练"法轮功"的。因所在车间常年潮湿的原因,我双腿膝关节患上了严重的关节炎,痛苦不堪。公司里的同事找到我,给了我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说你照着练练,关节炎就好了,练这功不但什么病都能治,还能让你"圆满""飞升成佛"。就这样,我一头扎进"法轮功"泥潭直至不能自拔。

  当时,在我们公司有一个练功点。因练功勤奋,工友们也认为我悟性高,就让我负责练功点的一些事务性和协调性工作,看到自己的努力得到大家的认可,我内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练功的积极性更高了。

  正当我鼓足干劲,准备大练一场,争取早日"圆满"的时候,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大惑不解,心理上受到了严重的挫伤,这么好的一个功法,凭什么就不让练了呢?在2次去北京"护法"未果后,我从地上转入地下,秘密从事着练功、弘法活动,疯狂的外出贴标语、发传单、讲真相、劝三退,继续着我的"圆满飞升"梦。

  2007年,已退休的我回到了老家居住。面对农村新的生活环境,我窃喜了好长时间,有了重整旗鼓,开辟第二战场的打算。于是,白天我就在街头闲溜达,观察目标,晚上就上门弘法,死缠硬磨拉拢人家与我一起修炼,虽然不断遭到拒绝,但我仍感觉离"圆满"越来越近。由于我痴迷练功,对家事不闻不问,小儿子结婚时,因忙于外出弘法,他的婚礼我都没有参加,这引起了老伴儿和两个儿子极力反对,他们结成统一阵线,见我练功就强行制止,我大为恼火,认为是他们阻碍了我的"圆满",是我练功道路上的恶魔,但一时也没有办法,只好背着他们偷偷摸摸的习练。

  2009年,哥哥一家搬往潍坊居住,让我看护他们在老家的宅院。我一听便欣喜若狂,这一定是师父显灵了,看我练功这么精进,创造条件让我练功啊。哥哥搬走的当天,我就一人搬到哥哥老宅子,第一件事就是收拾出正中的一间堂屋,摆上供桌,供上师父的画像,感谢师父的庇佑之恩。此后,没有了家人的约束,我练功更加勤奋了,只有一有时间,我就打坐练功,自我感觉全身变得轻松无比,走路也轻飘飘的,有种飘然若仙的感觉,看着高高的屋檐和院墙,我觉得我一步就能登上去。这更坚定了我的信念,觉得"圆满飞升"就在眼前了。

  为早日实现"圆满飞升",我加大了外出弘法的力度。几乎每天晚上我都骑着电动三轮车到周边村子、公路两旁贴标语,从门缝里给别人塞光盘和宣传册子,而我也在自我感觉中"精进"着。终于,2013年夏天一个晚上,我在外出弘法途中,电动车碰到一个石块,我一个跟头从车上摔下来,左腿重重的摔在水泥路面上,当场便动弹不了了。幸亏同村人下夜市路过发现了我,把我送回家中。一回到家,我就昏睡过去,第二天早上在一阵剧痛中醒来,发现左腿小腿肿得跟大腿一般粗了。闻讯赶来的老伴儿和儿子一看,都说是骨折了,几次三番要送我去医院都被我拒绝了。

  费好大劲把要搬过来与我同住、方便照顾我的老伴儿赶走后,我陷入恐慌之中:怎么了这是,难道是我练功出了纰漏,师父在惩罚我。可是不对啊,我的心够诚的呀,练功、弘法都很努力啊,师父的法身怎么不保护我,还要我遭这么大的罪呢。分析来分析去,我觉得还是师父说的对:碰到的任何事情,第一念首先想自己,向内找。看来,那一定是我自身练功还不勤奋,心还不够诚,还有做的不够的地方。于是,我咬紧牙关,尽量把腿盘起来,继续打坐练功,左腿的剧痛让我通身淌汗,但我想:我都这样了,恐怕没有人比我更虔诚了吧,师父的画像在看着我呢,我也应该"圆满飞升"了吧……

  结果,我没有"圆满",也没有"白日飞升",而是再一次疼晕过去。醒来后,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左腿骨折处动了手术。医生告诉我,你本来就有关节炎,这次又摔成小腿胫骨骨折,如果再晚来一会儿,你这条左腿就彻底废了。

  出院回家不久,反邪教志愿者就找到了我,在他们不厌其烦讲解和耐心地说服教育下,我渐渐地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也认识到了自己的愚昧无知,即使自己在摔骨折后仍对李洪志抱有幻想,真的是执迷不悟。不过这个跟头摔得也值,因为它摔醒了我荒唐的"圆满飞升"梦,更让我认清了李洪志的真实面目,他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

  在一个秋高气爽的早上,我骑上我的电动三轮车,载着一袋子私藏的"法轮功"宣传品和书籍驶出了家门,不过这次,我并不是偷偷摸摸的去散发、张贴,而是要去街道派出所主动上交。

老黄夫妇的“性命双修”变成了鬼门关

 最近,笔者走访了法轮功原习练者老黄,更多地了解了他的情况。老黄名叫黄占停,1945年出生,是乌海市海勃湾区退休干部。他的老伴叫李桂芝,1947年出生,是一名家庭妇女。他们育有一儿两女,都在外地找到了比较理想的工作,并各自建立了家庭。老黄夫妇本应享受幸福的晚年。

  然而,2008年初,老黄却突然出现走路头重脚轻,犹如喝醉,肌肉僵硬,无法精确完成某些特定动作等症状。经检查,老黄患得是小脑萎缩。通过医院系统治疗,老黄的病情基本得到控制,出院后,在医生的指导下,按时服药,身体逐渐康复,而且生活基本能够自理。

  朋友蛊惑学练功

  2008年8月,老黄的一位练法轮功的朋友老李劝他习练法轮功,同时向他介绍说,法轮功能祛病健身,世间上的什么病都能治好,而且不用花钱。有病乱求医的老黄明明知道国家已取缔了法轮功,但为了治好自己的病,还是抱着试一试的侥幸心理,在家偷着练上了法轮功。在老李的指导和要求下,老黄开始学习一些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并学会了法轮功的"五套功法"。他一边练功,一边看《转法轮》等书籍,很快便对李洪志的"消业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由于肌肉僵硬,要盘腿打坐非常困难,但为了达到练功的姿势要求,他就让老伴帮他把僵直的腿硬扳到弯曲的程度,虽然每次都要折腾半天,但一心要治病的老黄仍每天坚持这么做。

  两个月后,老黄自觉身体有点起色,这让他感到李洪志的观点也许是对的。因为李洪志说了"人得病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因为你今世或前世做恶积攒了一种黑色物质业力。修炼法轮功是消业的唯一途径,也是治病唯一有效的方式"。法轮功的书上还讲"'师父'的功力很高,可以给你'消业'","生病是'业力'太重造成的,吃了药就会将'业力'压回去"。老黄信了这套"大法观念",便不顾老伴的反对,不再吃药,更不肯去医院复查,只是一门心思地练功和"学法"。

  煽动老伴来练功

  可是半年过去了,老黄练功的感觉似乎处于"停滞"状态。因为老黄不知道法轮功的"五套功法"只是李洪志拼凑出来的,与真正的气功养生是两回事。他练了半年,效果最多也不过是等于在做做广播体操。但由于老黄相信了法轮功的"消业论"而拒绝用药,小脑萎缩的症状不但没有减轻,反而还有加重的症状。这时老黄又突发奇想,很认真地提出要老伴也跟自己来练法轮功。老伴说自己身体好好的,干吗要练啊?老黄说:"师父在书里讲了,大法是一种性命双修的功法,就是又修心性又修命。我再好好练功,可你不修心性,你的业力不是跑到我身上了吗?我不是白练了吗?咱俩要是一起修练,肯定才有效果。"可老伴并不愿意,说照顾他和这个家已经够累了,哪有空再抽出时间去练功?但老黄不死心,又拿出《转法轮》一书,翻到书中"性命双修"这一节让老伴看,还告诉老伴:"师父讲了,性命双修的功法,从外观上给人感觉很年轻,七十多岁看上去就像四十多岁。没有皱纹,脸上光光的,白白的,白里透红……"经老黄这么一说,老伴可有些动心,她今年已经六十二岁了,就怕自己老的快。要是练功能变得年轻起来,那当然最好。这样,在老黄的煽动下,老伴一来是为了丈夫的身体尽快好转,二来也想试试能不能变的年轻起来,就同意和老黄一起练功了。

  从此以后,老伴每天早上跟着丈夫老黄天没亮就起床练功。老黄身体不方便,老伴反而比他能多练一会。白天有空,老黄还给不太识字的老伴讲解《转法轮》。慢慢地,老伴也学会了什么"真善忍"、"修心性"、"上层次"等法轮功观念。时间一长,老两口彻底闭门谢客,晚上连电视也不看了,每天在一种自我封闭中修炼大法。老两口自以为这种"性命双修"可以多修一点"功德",也可以更快得到"福报"。因为孩子们都不在身边,他们老两口这种情况也没人知道。老黄和老伴除了上街买买菜外,几乎足不出门,把大部分时间都放在了修炼上。

  "性命双修"出问题

  老夫妻俩的"性命双修"这样一直持续到2012年。可老黄的身体仍不见好转,反而又出现了舌头打结、口齿不清楚、吃东西或喝水时容易被呛着等症状。同时老黄的手和脚的功能退化加快了,差不多丧失了自理能力。不仅如此,老伴原来血压不正常,没练功前有了头晕的感觉就按时吃降压药,基本不影响身体健康。但由于练功后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时间长了,由于缺乏睡眠,又不用药,老伴高血压的老毛病又加重了,经常觉得脖子僵硬,头昏眼花,恍恍惚惚的。还有几次老伴走路时摔倒在地上。此时,老伴开始对法轮功能否治病产生了怀疑,有了打退堂鼓的念头。但老黄不同意,说老伴心性没修好,而修炼这是到了最关键的时候,要相信师父,绝不可以半途而废。看着丈夫可怜样子,老伴就又依了他,继续着所谓的"夫妻同修"。

  2012年"五一"节,老黄的大女儿回家看望父母,发现父母的身体情况不对,想送他们去医院治疗。可却遭到老两口的坚持反对。女儿没有办法,就把医生请到家里来给他们看病,结果也同样被他们断然拒绝。这时他们老两口早已被法轮功的"积德消业"、"上层次"等心魔所控制,认为大法弟子不能和"常人"一样去看医生,这样做就违背了"师父"的教诲。夫妻的"性命双修"岂不前功尽弃? 大女儿在家劝了父母几日,让他们吃药,可老两口也不听。当时,女儿大概也没想到法轮功的危害性到底有多大。见老人要执着练功"消业",也就由着他们吧。女儿又住了几天后告辞老人回自己的家去了,但想不到这是女儿与母亲的最后诀别。

  2012年7月8日的早晨,老黄一大早起来同老伴一起练功时,老伴突然晕倒,怎么也叫不醒。老黄念了半天"法轮大法好"也没管用。情急下,老黄只好打电话让医院的急救车来,可老伴还是在送医院的途中死亡了。后被诊断为脑溢血。老伴本想练法轮功能健康和年轻几岁,谁知却被大法的"消业"早早拽进了鬼门关。后来老黄在儿女的劝说下彻底地放弃了法轮功修炼,并通过治疗病情得到了好转。如今,看着老伴的遗像,回想自己几年来的虔诚修炼大法,老黄真是悔恨万分,心痛不已。他泣不成声地告诉笔者:"法轮功真是邪教呀,李洪志就是害人精!"

全能神差点害我家破人亡

 我叫苏玉香(见图),现年65岁,家住成都市锦江区落红桥街62单元6号,丈夫是辖区一名企业退休工人,我是成都市二医院的一名护工,家有一女,生活也算得上当地的中等家庭水平。然而,200412月,我按照国家规定按时从医院退休后。丈夫、女儿正常上班,我成天无所是事,就定期到附近的活水公园里散步,以到达强身健体的目的。 

  2011年315日上午,我正在公园里散步,一个多年未见的邻居陈大姐突然来到我身边,跟我拉家常、套近乎,先是羡慕我有一个好家庭,好丈夫、好女儿,也羡慕我这么年轻就退休了。因为是老邻居、小时的玩伴,就没有任何防备心态。接她的话说:"好是好,就是退了休后,老是心里空落落的,也不知道该干啥,只有整天在公园里独自散步"。她听了后,神神秘秘地从包里拿出一本《神向全宇发声》的书跟我说,你没事的时候就看看这本书,既可以解闷,又对你的身体,尤其对你的健忘症有很大帮助的,临走时她还嘱咐我说,如果看不懂,再来跟我讲。之后,她连续好几天都约我到活水公园里相聚,跟我讲她原先是一名基督徒,但现在改修"全能神"了。我听了她的讲话后,心理十分纳闷,便问到:"我听不明白你的意思,你是一名基督徒,怎么又信奉全能神了",陈姐见我难以释凝,便神密地对我说:"全能神"其实是基督教的一个分支,不过全能神现在比基督教还要神通广大,好多基督徒现在都改为信奉"全能神"了。听了陈姐的诠释后,我答应回家看看这本书。 

  当我看到《神向全宇发声》后,对书中的一些如肉身显现的内容很感兴趣。于是给陈姐去了电话,陈姐听了我的感触后,甚是狂喜,便提着《东方发出的闪电》、《救主早已驾云重归》、《神向全宇发声》、《审判在神家起首》、《神隐秘的作工》、《圣灵末世的工作》、《圣灵向众教会说话》等书来到了我的家里。

  于是,我的家就成了陈姐及其她"全能神"信徒聚会的场所。来参加聚会的其它人对我也很热情,她们很认真地对我说:"基督教会的时代已经过去,"全能神"将取而代之,不相信'天主和神的话',就不能得救,会下地狱的。"我们一定要说:"要服从神,要一起努力建立神的国度,才能让神的旨意通行。"

  慢慢地,我被她们的必须学内部书籍、唱神话诗歌、听录音材料,在此基础上将"神话"作为日常生活的准则所束缚,更被他们中间的"背叛者"、"动摇分子",还制订了一套所谓"国度时代的宪法"、"行政及诫命",用世俗的制度及帮派规章来稳固、管理他们的信徒所吓倒。于是,我深深地陷入"全能神"邪教而不能自拔,也担心家人被害不敢自拔。

  丈夫看见我们有时几人、有时十几人在家诡秘的样子,便在夜晚寻问我,问我们到底在做些什么?我便将修练"全能神"的事告诉了他。丈夫听了我同意。王的话后,耐心地开导我说"你是一名专职护工出身,生老病死本是世间常情之事,有病就要到医院诊治,哪有念经就能好的道理"。但已今沉迷于"全能神"的我,哪里还听得进去丈夫的劝导,但在思想深处还是有一些波动。在一次聚会时,陈姐发现了我的异常,就对我说:"信奉神就不能患得患失,要摆脱情感,不能儿女情长,要摆脱那个撒旦的环境"。

  渐渐地,在陈姐的教导下,我也开始像陈姐一样出去"传福音"了。按照陈姐的旨意,专门找那些没有固定职业的妇女和老人,因为这些人一般都想早点发家致富,大多数还喜欢贪小便宜,只要给他们一点恩惠,你说什么他们都愿意听。于是,我"传福音"时经常讲,只要信"全能神"就一定可以得到福报,参加了"三赎基督"就能拯救家人。在我花言巧语的游说下,"范、刘、郭、黄"等几名妇女也相继加入了全能神。

  2012年119日晚上7点多钟,陈姐突然来我家跟我说:"20121222日,世界末日就要来临,上级组织要求我们扩大宣传活动范围,制作加入全能神就能保平安印章,需要我们这些信众表示诚意,才能得到主的保佑"。我问道:"怎么做才叫表示诚意"陈姐说:"表诚意,就是你要把家中的积蓄全部或部份上交给全能神教会,交给组织"。当时,我虽然迟凝片刻,但仍没有抵过陈姐的游说,像着了迷似的,按照陈姐的话,到银行将夫妻俩仅存的5.8万元存款如数取出上交给了陈姐。并且在陈姐的示意下,也让我刚发展的那几个信徒上交了数额不等的诚意金。 

  然而,由于政府认定"全能神"为邪教组织,发展信徒越来越困难。11月23日晚上在我家聚会时,我对陈姐说:"现在发展信徒不但会遭白眼,还成天偷偷摸摸的,我能在教会干其它的事情吗?"陈姐看了看我,说道"也是哈,现在做什么工作哪有不难的。"我不明白陈姐的意思,便试探着对陈姐说道:"要不,你将上次我表诚心的那5.8万元钱退我吧"。陈姐听了我的话,沉思好久,对我说道:"可以,你后天晚上来我家拿吧"。 

  11月25日晚上,我高高兴兴和几个女信徒一起到了陈姐家。不一会儿,一名男福音执事过来了,把我带进了一间卧房,大声对我吼道;"听说你要求退出组织了"我战战兢兢地答到:"现在的信徒不好发展了,完成不了你们下达的任务,所以想退出了" 福音执事听了后说道:"看来你对我们组织还是不够了解的"于是将我推倒在床,对我动手动脚,我坚决不从,与执事厮打起来,陈姐看我态度坚决,就过来拉开执事说:"不急,她刚加入不久,我再劝劝她。"她把我带到另一个房间,说:"不要用世俗的眼光看,这是在'过灵床'。"我说:"那也不行,太羞人了。"陈姐说:"是你自己说信徒难发展,我才安排的,现在连羞耻心也丢不掉,怎么为神服务,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自己好好想想"。 

  当天晚上,他们没让我回家,把我关在屋里让我自己想。后来几天,执事一进来我就大喊,他终于不耐烦了,说我亵渎"圣灵",将永远灭亡,"神"一定会惩罚你全家人的。 两天没见我回家的丈夫和女儿带人到处找我,在辖区好人的指引下,丈夫和女儿在派出所的帮助下将我领回了家。但是,小区里的人知道我信了全能神后,个个见我都躲避不及,虽然我一再解释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可人人对我的家庭也是近而远之。

  丈夫因我"修练"的风言风语及钱财散尽还遭人白眼后,跟我提出了离婚,虽经亲朋好友的劝说,保住了婚姻,可隔阂难喻。但女儿确因为我的原因,开朗性格变得十分烦燥,在朋友的唆使下,也吸上了毒品。看见女儿被毒品折磨得死去活来的样子,我幡然悔悟,修练"全能神"不但没有救度家人,反而造成了家财散尽,女儿涉毒的恶果。在社区反邪教志愿者人员的帮助下,我终于痛定思痛,彻底与"全能神"决裂,答应女儿一起悔过自新,将女儿送到了戒毒所,我也重新回到正常的人生轨道。

  而今,回想起自己前几年的所作所为,我后悔不已,自己辛辛苦苦为全能神做了那么多事,不但把全家的积蓄献给了"全能神"组织,还骗了几个姐妹身心交瘁,差点把自己的女儿也搭了进去。现在想想,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是一件多么幸福美满的事啊!

   

苏玉香  

“法轮功”让我失去亲情

 我叫关富春,女,小学文化,住贵州省六盘水市盘县火铺镇,是一名普通的家庭妇女,我有两个可爱的女儿。 

  我从1998年开始练法轮功,对《转法轮》深信不疑,深信练功"圆满"能让我"升天"。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想不通,仍然继续在家偷偷的练。两个女儿多次苦口婆心地劝我,甚至跪下求我,我根本不予理会,反而认为她们是在阻挡我"圆满"的理想,对她们又骂又吼又叫。心想:就算你们与我决裂,我也不会放弃对法轮功的修炼。女儿因此疏远了我,不与我讲话,我们之间就像陌生人一样。 

  2000年的一天,我正在家里练功,大女儿和小女婿急冲冲的告诉我,小女儿胆结石住院,医生说要手术,叫我去医院看看。我告诉他们:"不要惊慌,也不用住院,师父说的'一人练功,全家得益',师父会让她平安无事"。于是我继续练我的功,对他们的苦苦哀求不予理睬。女儿手术后,我去看她,她背对着我冷冷的说了句:"我没有你这样的妈,你回去吧"。女儿出院后再也没有回过娘家。 

  一年后的一天,和我长期在一起练功的张大姐因为心脏病死亡。在殡仪馆,张大姐儿子痛苦地跟我说:"早上起床,我妈就感觉不舒服,我说送她上医院,她硬是说,师父有无数法身,会庇护每一个弟子,拒绝上医院。如果不是我妈坚信'师父会救她'的鬼话,阻止我送她进医院的话,我妈也不会走,是法轮功害死了我妈。"

  因为练法轮功,社区反邪志愿者多次找我谈话,不厌其烦地告诉我李洪志的欺骗行为和谎言,给我讲了许多因为练功家破人亡的实例。我开始反思自己这么多年来的行为,我不就是因为练功女儿与我决裂吗?张大姐不就是相信师父会救她而错过抢救的最佳时间吗?我练了这么多年的时间,我得到了什么"好处"?通往"圆满"的道路还有多长?我身边练功的人有谁"圆满"了?由此,我开始反思,特别是反思我身边有谁生病后因为练法轮功自然好,没有,一个也没有。

  我终于醒悟了,法轮功是在骗我,"师父"李洪志从来就没有"关心"过我们这些弟子。张大姐突发心脏病,他为什么不来"搭救"?女儿不也是手术才病愈?如果李洪志是"宇宙主佛",有"法身",他就应该来"搭救"我们,来"保护"我们。实践证明,他根本保护不了他的弟子。李洪志的"圆满"诱惑,害得我两个女儿与我形同陌路,我不要所谓的"圆满",我要亲情,我要天伦之乐。我想对我的两个女儿说:妈妈不能没有你们。 

迷失在《转法轮》的日子

我叫王喜来,男,今年62岁,家住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和妻子同在一个重工机械厂当钳工。我曾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妻子贤惠、儿子孝顺,小日子过得还算不错。 

  1998年,我骑摩托出了车祸,导致肠子被截了1米多,身体极度虚弱,心情很不好。后来听邻居说"法轮功"可以"消业祛病"强身健体,我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刚开始,我只跟着学着做做动功的动作,每天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又和大家有说有笑的在一起,感到心情好多了。后来活动点儿负责人卖给我一本《转法轮》的书,他让我一定要好好的看进去,领会其中的真谛,还要和大家谈练功的体会,才能有效果,光练不学,上不了"层次"。于是我开始看《转法轮》,感到这里面"师父"讲的话其实和普通人不一样,由于当时被车祸带来的伤害自己一直感到很晦气,很倒霉,不仅弄坏了身体,也使本来就不太富裕的日子,雪上加霜,在正常情况下,一时半会儿改变不了家庭生活和自己的身体状况,真是想在这里找到灵丹妙药,找到尽快改变命运的招法。于是每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沉迷于《转法轮》之中。当看到师父说:"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要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心情无比激动,下决心,要虔诚的修炼,尽快走向"圆满"。为了显示自己的虔诚,我先把医院给我开的维护肠道的药停了下来。在和功友们谈体会的时候,我听别人谈的很受启发,也很神奇,为什么自己没有达到他们的效果?大概是自己修炼的还不够,说实在的,由于停药我时常会感到肠子疼,但我看别人都说的那么好,我就没敢说出来,心想:"也许这是师父在帮我清理身体吧?"为了不让别人拉下,我夜以继日的学法、练功、打坐,似乎离"圆满成佛"已经不远了。但是与家人的亲情却越来越远了。练功前我看着妻子上班很辛苦,总是主动帮她做一些洗完、买菜等力所能及的事情,或者和孩子交流,看看他的作业。可自打我痴迷于法轮功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莫名的愈加高傲、愈加的自私、愈加的古怪。因为我有病不能上班,家里的生活全靠妻子一个人工作维持,可我却丝毫没有体贴的心意,为了"去情"我都不和妻子住在一起,两口子几天都说不上一句话。 

  1999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当时,我的心情异常复杂,认为"法轮功"教人"真、善、忍",为什么要取缔?说心里话,我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圆满"目标。正在疑惑之时,师父一篇接一篇的"经文",要习练者走出来"弘法"、"护法"。我心里想:这是师父对每一个弟子是否真心坚信大法的考验。师父讲:"那些在家偷着学、偷着练的人是被魔控制着走向邪悟","走出来证实大法的弟子是伟大的…"。"一个伟大的修练者是不执着于常人的一切的,包括生命"。在师父经文的鼓舞下,我不顾家中条件拮据,变着法的向妻子要钱,后来竟以死相要挟,动用家中的积蓄,买资料、买电脑,买打印机,买光碟。后来竟发展到置国家的法律和亲人的劝阻于不顾,伙同他人到处"讲真相",四处散发传单。妻子因不堪承受巨大的精神打击而多次病倒。妻子的家人给我儿子上学筹齐费用。而此时的我,作为人子、作为人夫、作为人父,不尽孝道、不尽责任、不尽义务,却在为"法轮功"鸣冤叫屈,还在整天痴人说梦地想着如何"圆满"。 

  20116月的一天,我接到指示:"消业"的大好时机已经来临,其中会有"功德圆满"的弟子被送到"师父"身边。我激动、兴奋。可天有不测风云,我突然剧烈腹痛还伴有腹泻、呕吐。家人发现,及时将我送到医院,经查又有一段小段肠子腐烂,必须马上手术,我强忍着疼痛说没事,不用做手术,是在"消业",如果吃药打针就是把"业……说着我就休克了,等我醒过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了。 

  听妻子说,如果再晚点我就没命了。望着病床上的吊针和妻子忙前忙后的身影,我终于幡然醒悟,我是靠家人的及时护送、靠医院的手术治疗捡回了一条性命,可"师父"呢?无所不知、无所不能、无处不在的师父的"法身"为什么没有来救我这个如此虔诚的大法弟子?  

 

王喜来近照

痴迷练功让她丧了命

 在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奔牛镇后村,提起王学凤,村里无人不知,都说她是因为太痴迷法轮功,有病不治丧了命。

  王学凤,女,高中文化,1956年生人。王学凤自幼聪明好学,家里经济条件虽然不好,但开明的父母还是硬撑着让她读完了高中,成了村上为数不多的"文化人"。结婚之后,王学凤跟丈夫王跃坤创业持家,做起了小生意,依靠自己的努力,家中经济条件逐步好了起来。上个世纪80年代初,王学凤家已经成了远近闻名的"万元户"。随着家里生意步入正轨,加上一对儿女先后降生,王学凤便一心一意在家相夫教子。

  转眼到了1997年,丈夫忙于生意,孩子们开始离家求学,空闲下来的王学凤便天天跟一帮老姊妹在一起搓搓麻将、打打牌。时间久了,王学凤就对这种生活感到了厌烦。一天,王学凤不愿去打麻将就在街上闲逛,碰到了一个曾在一起打牌的老太。闲聊时,老太说她正在镇上公园里跟着别人练一种气功叫做"法轮功",让王学凤有空也去看看。王学凤去了几次之后,发现虽然没有别人讲的那么神奇,但每天锻炼身体也比打麻将要好得多。慢慢的,王学凤就开始每天都去练功,有时还帮着这个练功点上的辅导员带动一下初学者。这让王学凤仿佛找到了久违的动力。为了进步的更快,她买了所有练功磁带和《转法轮》等书籍资料。白天练功结束后,晚上继续在家"学法"练功,还经常跟功友一起交流练功体会。很多功友都称赞她进步很大。就这样,王学凤又变得"充实"起来,每天从早到晚忙忙碌碌,全身心的投入到"学法"、"练功"之中。据王学凤的丈夫王跃坤介绍,差不多就是这时候,法轮功、李洪志的思想已经开始慢慢占据她的思想。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原来跟王学凤一起练功的大部分功友都停止了练功,家里人也劝她也不要再练功了。但这时,法轮功及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在王学凤的脑子里已经深深的扎了根。她固执地认为国家是因为不了解法轮功才会取缔它,国家做错了,一定还会为法轮功"平反"的。并且容不得家人说法轮功一个不好的字。自此以后,王学凤就在家自己一个人偷偷练功,家里人、家务活也被置之脑后,不管不问,人也变得非常淡漠,与以前判若两人。

  2002年左右,丈夫发现王学凤经常会咳嗽,而且咳的越来越厉害,就想带着她到市里的医院检查一下,但王学凤坚决不肯。她搬出李洪志关于人生病的病因以及治病方法的歪理邪说,说人会生病其实是自身的"业力"在作怪,是因为没有做到"真善忍",只有真心修炼法轮功,"师父"才能帮助"消业治病",才能"得道升天"。过了一段时间,王学凤的咳嗽症状好像有了缓解,家人也稍微放宽心,而她自己练功的劲头就更大了。但她并不知道因为没有及时诊治,身体已经埋下了隐患。

  到了2006年,由于长时间拒医拒药,王学凤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出现了咳嗽加剧,痰中带血,大声喘气,心跳加快的症状,饭量越来越小,脸色蜡黄,身体变得非常虚弱。看到她身体越来越差,家里人觉得如果任她继续沉迷于"练功"、"学法",身体肯定会垮掉,所以不顾王学凤的反对,强行把她送到常州市最好的医院。经过医院确诊,王学凤已经是肺癌中晚期,基本没有治愈的可能。这个消息让家人难以接受,但却丝毫没有打击到王学凤本人。她还是固执的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自己,还不够精进,还要再"消业",只要在师父的帮助下扛过这一关,就能修成正果。王学凤执意要求回家,不肯配合治疗,还把所有的药全部扔掉。看着王学凤痴迷法轮功跟疯了一样,已经长大成人的一对儿女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不知偷偷掉了多少眼泪。

  2006年12月的一天夜里,王学凤呼吸急促、全身发抖,精神恍惚,家人赶紧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但为时已晚。第二天中午,王学凤在痛苦中离开了人世,终年57岁。

守护光明,远离黑暗

 我叫刘仕伟,广东省阳春市人,今年41岁,我从小视力不好,后确诊为视网膜色素变性(注:本病是一种进行性视力减退、夜盲和视野缩小及眼底视网膜色素沉着的遗传性眼疾,患者的感光细胞逐渐变性,最终导致失明,目前尚无有效疗法),尽管视力每况愈下,但我还是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考入了警校,1995年警校毕业后顺利的成为了广州市某看守所的民警,曾几何时,我是父母的骄傲,更以自己是一名人民警察而感到骄傲而自豪,然而,为了能治好眼睛,我却误入了"法轮功"的泥潭,到头来,经历了万般苦难,眼疾加重了、家庭破落了、工作舍弃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为治眼病,开始练功

  高中至警校期间,我在广州市权威眼科医院先后做过3次检查,最终确诊为视网膜色素变性,医院告知此病无较好的治疗方案,视力会逐渐恶化直至失明,得知患了这种疾病,全家人都不知如何是好,好在读警校期间,视力退化的不是很快。1994年8月,当我还在警校读书时,听别人说"法轮功"治病有很好的效果,于是暑假参加了李洪志在广州举办的第四期"法轮功"学习班,学会了五套动作,练了几个月也没有明显效果,后来就不练了。1996年底我在芳村醉观公园看到有人集体习练"法轮功",听说这个练功点有许多人坚持习练"法轮功"后自身的疾病都好了,而且一人修炼全家得益,当时我也没有仔细考虑,为了能治好眼睛,同时又能让家人得益,于是又继续习练"法轮功"。警校毕业后,我成为了一名看守所民警,然而眼睛的疾病却始终得不到改善,我以为没有去掉治病的执著心,于是我又经常在单位集体宿舍习练五套功法、专研《转法轮》,还参加过"法轮功"学员心得交流会,在交流会中,我听到个别学员留着眼泪讲自己练习"法轮功"后病好了的经历,从此深信"法轮功"治病有奇效,逐渐对李洪志所宣传的"法轮功"理论深信不疑。

  为什么我这么努力修炼,全家人并没有身体健康呢?

  1999年后,由于我坚信修炼"法轮功"眼睛就会越来越好,于是疯狂的阅读"法轮功"书籍,每天至少有9个小时的时间都在阅读,久而久之视力猛然下降。单位领导反复找我谈心,劝我不要再修炼"法轮功",当时我毅然决然的坚持认为"法轮功"能治好我的眼睛,不会放弃修炼"法轮功",为此连工作也放弃了。2001年末的一天眼睛终于看不到书上的字了,我困惑了,为什么自己如此刻苦的修炼,眼睛还是没有效果呢?然而,我被李洪志的众多谎言蒙蔽得太深,却又在给自己不停的找借口,以为还是自己修的不够精进,于是乎又拼命的听经文、练功法。由于失去了工作,没有了稳定的经济来源,加之爸爸妈妈身体也越来越不好,我的家庭越来越窘迫,为了生活,我先后做过小食店的洗碗工、开过小杂货铺,由于自己眼睛不好又赚不到钱,最后还是选择摆地摊的行当,风吹日晒,遭受过无数人的嘲讽。后来二哥突如其来的病逝又给我这个贫寒的家庭带来了沉重的打击,父亲和妹妹后先后查出患有糖尿病,母亲在2007年也被怀疑患上了直肠癌,面对家庭遭遇得种种不幸,我怀疑过、困惑过、迷惘过,为什么我如此坚决的习练"法轮功",甚至那么好的工作都不要了,可是全家人并没有身体健康呢?反倒是家人都遭遇了各种各样的不测,我的眼睛始终没有好转,然而,我还是选择了自欺欺人,仍旧认为自己还是没有放下常人的执著心,修得还是不够,于是在摆地摊的过程中又结识了很多"法轮功"练习者,他们偶尔会派一些资料给我,还去到他们家里一起学法,听他们读经文给我听,就这样,我在"法轮功"邪教的魔窟里,无法自拔。

  2014年初,我得到了反邪教志愿者们的帮助,他们经常和我谈心交流,通过深入浅出的道理,让我真正地认识到"圆满"、"消业"这些都是李洪志编织的谎言,通过学习了众多翔实可靠的资料对我触动极大,其实"法轮功"里边还有许多对佛教、道教、儒教等正教的诽谤、攻击、窜改,还有很多违背天文学、医学、物理、化学等方面的谬论。

  回想起自己经历这十多年的苦难,仿佛噩梦一场,失去工作、生活窘迫、家人患病,对家人造成了极大的身心伤害,我感到十分自责和愧疚。

家产都去哪了? 一个殷实全能神家庭的沉重负担

  我叫徐先刘,1970年11月6日生人,江苏省泰州市高港区人。

  我家虽不算大富之家,但在老百姓里也算相当殷实。因为一时糊涂,我和母亲、妻子都加入了全能神组织,从此家产大幅缩水,悔得我肠子都青了。

  我有多少家产 

  我小时候家里穷,后来和我哥合伙,在长江上跑船。2008年初,大哥在行船时出了意外,去世了,这件事对我全家打击很大。也就是那时候,全能神组织盯上我家,我母亲先加入了组织,没多久,我和妻子也加入了。

  08年年底,我因信教,无心经营,把船作价150万卖出,连之前家中的存款,大概有200多万现金。我妻子和母亲那也有点钱,具体不清楚,大概有30万左右。

  2010年初,因为开支太大,坐吃山空,我将100万交给朋友投资,之后每年能拿到18万左右的分红。到2014年初,我累计收到72万红利。

  这样算起来,从08年信教到2014年退出组织,六年多的时间,不算家庭开支,我家总共该有300多万现金。但现实是,我家的资产只剩下投资在朋友那的100万,以及手头上剩下的25万元。六年里,175万元没了。

  这175万究竟去哪里了?

  第一笔支出,风流费1万元 

  08年5月份,家里住进了一个叫"小敏"(后来才知道这是灵名)的女人。没多久,母亲让我带她上船,说是做善行,我想刚好有人帮我带带两个小丫头,也就同意了。

  "小敏"上船后告诉我,她其实是一个全能神信徒,最近外面"出环境"(公安机关查)了,到船上躲躲。闲暇时,她就带着我们夫妻"吃喝神话",讲信教的好处,还拿全能神的书籍给我们看。没多久,我们夫妻也加入了组织。

  6月初我妻子有事上岸,晚上,"小敏"钻进了我的被窝。

  "小敏"在船上前后两个月时间,上岸前,她跟我提到向"神"奉献的事情,我就拿了1万元给她,请她帮我奉献给"神"。

  之所以说这是"风流费",一来当时我还没有完全痴迷,给钱更多是因为发生了男女关系,黄不起面子;二来我之后交的奉献款都是有收据的,而她没有给我收据。

  安置聚会点,费用9万9 

  下船跟母亲交流后才知道,我母亲已经加入全能神组织一段时间了,我在永安洲的家就是当地信徒的聚会点。因为有公安上门查过,组织上级要求我家在口岸镇另外设一个聚会点。

  08年下半年,我花了9万9买了口岸宏达花苑3栋401,作为组织新的聚会点。因为是固定资产,这也是在我加入组织后花的所有钱里,唯一还归我所有的。

  奉献款,65万+X 

  08年下半年,我一直和家人在一起"吃喝神话",信"神"的心也日渐坚定。

  2009年1月,组织安排一个叫"陈艺"的女带领住到我家。"陈艺"让我当小组长,出去"操练",就是带别的信徒一起"吃喝神话"。相处十来天后,她找我谈心,说你不能满足于现有的状态,要根据自己的能力对"神"奉献"祭物",所有的付出"神"都会知道的。

  因为之前"小敏"的先例,我上交了1万元奉献款。两个月后,"陈艺"提升我做了"浇灌执事"。那之后,我每个月都会上交1万元给全能神组织。

  从09年1月开始,到2014年6月脱离,之间一共65个月,我一共上交全能神组织的奉献款就65万元。

  "X"是个未知数。怎么说呢?信教后,我一家三人各做各的事情,我在本地做"浇灌执事",我老婆跑外地"传福音",我母亲在家负责接待,一开始,我以为家里只要我给奉献款就行了,后来才知道我老婆和母亲也要上交奉献款。

  为这事我还闹了点情绪,"陈艺"专门找我交流,她说信"神"的人就都是"神"的孩子,对"神"奉献是一件自愿的事情,可以交,也可以不交,凭着自己的本心来,你不能干涉别人交不交,也不能打听别人交多少,不然就是有私心,就是对"神"不敬。

  因为不能打听,我也不知道她们具体上交了多少,但可以估算一下。08年底时,我老婆和母亲那大概有30万现金,因为"陈艺"说我有私心,我还特意给老婆和母亲钱,让她们交奉献款,每次都有1万多,前后大概有10万块,到2011年初的时候,我母亲已经没钱接待了。

  一共40万元,上交奉献款也好,接待也好,反正全没了。

  接待费,一笔糊涂账 

  "陈艺"是在我家呆的时间最长的带领。2010年初,全国开始第六次人口普查,因为"环境紧",组织要求"讲道工"、"一线福音"、"带领"全部隐藏,"陈艺"就是这时候离开了我家。这是加入组织以来,我家唯一没有接待任务的一年。

  2011年刚开始,上面就安排了一个叫"小杜"的男带领,"小杜"走后,来了个叫"小新"的女带领,再之后是一个叫"刘蓉"的。这三个是我有印象的,还有一些我连"灵名"都不记得了。

  2012年底,组织搞"大帮轰"活动,这时的带领叫"小琴",这段时间我家的接待任务是最重的,因为几乎所有信徒都要出去"传福音",家里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

  "小琴"被公安审查后,换了个叫"小丹"的,没多久又换成了一个叫"张静"的,真神奇,原来是我老婆。

  铁打的营盘流水的兵。接待的不仅仅是带领一个人,有时候还要招待"传福音"的、"跑腿"的、以及当地来"吃喝神话"的,有时候三四个人,有时候十来个人,家里住不下,还要去外面招待所,时间长的还要给她们租房子。

  从我母亲信教开始,我家就是作为"接待家庭",负责组织在当地所有的人员开销。接待一直是我母亲负责,为了方便她接待,我把存折交给她,卡自己留着用。我不能打听她的事,我也不清楚究竟花了多少钱,不清楚组织有没有补贴,加上自己家里生活费用、小孩上学的花销,整个成了一笔糊涂账。

  六年人工费,不算也罢 

  加入全能神组织六年多,我一家三人一直无偿的为组织工作,没有任何报酬。

  我是一个内向的人,不怎么会跟人沟通,"陈艺"让我做"浇灌执事"时,就有人反映我不行,后来我就成了"跑腿"。"跑腿"不是什么暗号,真的是做跑腿的活,很辛苦,我像个地下工作者,鬼鬼祟祟的从一个村到一个村,一个镇到一个镇,拿东西或者送东西。

  直到我老婆做了带领,我才沾光,成了"二线福音"。在一次"见证"时,我与别人发生矛盾,大家都说是我的错,然后我就从"二线福音"队伍里滚蛋了。

  因为我有修电器的特长,组织安排了我一个活,维修MP4。从那以后,整个地区的MP4都是送到我这里维修的,直到我退出为止。老实说,来维修的人都是付钱的,但就仅限零部件费用,没有工资,没有保险,也没想过这些。

  我有四个子女,当初累死累活赚钱,就是想给孩子一个好的生活。因为哥哥的意外死亡,我对人生产生了迷惘,被全能神的骗子乘虚而入,大半家产填进了邪教的无底洞。幸好最终还是醒悟了,本钱还在,人还没老,我对未来有信心。

练法轮功使丈夫成了残疾人

 我叫李贵琴,今年58岁,家住辽宁省抚顺县石文镇石文村。丈夫王海涛,今年60岁,高中文化,是村里有名的木匠。我和丈夫有一个儿子,由于丈夫木匠活技术好,为人和气,村里谁家有木匠活都去找他干,家里的收入也算不错,家庭生活过得也其乐融融。但是只有一件烦心事困扰着我,由于丈夫常年干木匠活,劳动强度大,生活不规律,因此换上了风湿性关节炎,每逢阴天下雨或天气变化时,病痛就伴随着丈夫。

  记得那是1997年4月,村里老张家房屋准备上梁,丈夫每天都在他们家干活,每天都忙到天黑才回家。因此风湿性关节炎的病又犯了,我劝他休息几天再干,他说:"那可不行,耽误了工期,影响工程可不行。"看到他晚上被疼痛折磨的难以入眠,我心疼得偷偷的哭过多次,心里想自己找到这样勤劳朴实的丈夫真是前辈子修来的福分,一定要好好爱他,同时我们夫妻间的感情也越来越好。5月10日,老张家的活终于干完了,丈夫也长出了一口气。晚上,村里组织看露天电影,我叫丈夫也去看看,顺便放松一下,缓解一下疲劳。来到文化广场,电影还没有放映。这时有两个老太太主动过来与我丈夫交谈起来,丈夫并不认识这两个人,他们自称是李洪志的弟子,推荐了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说习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包治百病,有病不用吃药,能保全家平安,还能成"佛",现在社会上很多人都在习练,并列举了一些有病的人练功后出现的神奇效果,当时我们也只是听说过法轮功,因为那时村里也有人在练。

  神神叨叨的丈夫

  丈夫得到这本《转法轮》后,起初也没当回事,只是在干活空闲时去翻翻看,开始只是想把自己的风湿病治好,后期却被什么 "上层次"、"消业"、"成仙成佛"等内容所吸引,竟对我说自己决定"修炼"法轮功。在习练法轮功初期,丈夫和平时也没有什么变化,可是随着时间的推移,竟整天和村里的一些人在一起练功、讲法,木匠活也不做了。一心修炼,人也变得十分冷漠,面色也不向以前那样红润了,有时还神经兮兮的。看见丈夫一天天的不误正业,我心里也有了怨气,一看见他读诵《转法轮》,气就不打一处来,我多次开导他说:"你整天神神叨叨,木匠活现在也不爱接了,家里放着好日子你不过,你还想过不?",他却说:"我现在练功,能把自己的病治好,还能保全家平安是好事,功德无量,你不要干扰我"。随着学法的深入,他对李洪志更加膜拜,十分渴望"圆满"。我劝他别信那些虚无缥缈的东西,回到现实中来,可他却讽刺我世俗渺小。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

  1997年10月末,儿子结婚准备装修房子,作为父亲的他不但不帮助儿子张罗婚事,反而更加痴迷学习《转法轮》。在我和儿子的苦苦的恳求下,他才勉强答应帮助儿子装修房子。10月14日那天,由于丈夫满脑子都装着《转法轮》,干活的时候注意力不集中,右手手指被电锯割伤了,当时血肉模糊,鲜血不停的流出来。我看见后赶紧第一时间给他止血,并带他到社区医院救治。医生看完伤口后急忙对他说:"我先给你的伤口消消毒,然后包起来止血,完事后你马上去大医院让医生再处理一下,应该是伤到骨头了,我们这处理不了",可他却说:"没事,我习练法轮功是可以治病的,师父也能保护我,比这大的病都能治好,何况这点小伤了,不会有事的"。医生一再劝他先消毒后去大医院,再进一步治疗可他就是不听,医生只好用纱布把他的伤口包起来了。我和儿子苦苦劝他到大医院检查,而他却始终坚持只要练功自己的手就会自动好转。

  大约过了一周左右,丈夫依然不去医院,我担心他的手,便再三要求看看丈夫的伤口,打开纱布,白森森的骨头隐约可见,黄色的脓水从伤口渗出,看着这情景真让我胆战心惊,我劝他,赶紧去医院治疗,他说不去,这是"消业"只要坚持继续练功,师父会帮他尽快恢复健康的。听了他的话我又生气又心疼:他怎么变成这样了,是不是傻了、疯了?我和儿子商量,准备强行把他带到医院检查,他听到后对我们说,如果带他到医院,他就自杀求得"圆满"。为了唤醒他的良知,家里发动亲属、朋友、同学都来劝说,可是都没有用。我和儿子已经不知道为了他哭过多少次,流过多少泪。最终,由于没有得到及时治疗,耽误了病情,丈夫的伤口进一步恶化,现在已经做了截指手术,成了残疾人,已经不能再做木匠活了。

  "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丈夫已经在李洪志所谓的"消业"中迷失了自我,而且还在祈盼"圆满"中不断摧残自己,我心疼他,却又无能为力。我心里清楚,海涛一是个好丈夫、好父亲,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都是被法轮功这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害的。

  在血的教训和亲朋好友、反邪教志愿者的关心和帮助下,海涛渐渐有了悔意,也逐渐认识到法轮功的危害。现在,他虽然不能再做木匠活,但他开始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也热心帮助邻居了,以前那个顾家、热情的丈夫又回来了,海涛曾对我说:"法轮功害的我成了残疾人,但是我要珍惜现在的幸福生活,今后尽全力做一个好父亲、好丈夫,让我们的家庭更幸福。"

法轮功使他人财两空

 家住常州市钟楼区王家村的李红财背到了家!他原本有个机械加工厂,身家早就近300万了。自从练上了法轮功,几年工夫,工厂关门,老婆上吊,出嫁的女儿不认爹……这一串倒霉事情要从1997年说起。

  那年,李红财新进了几台数控机床,要改造车间。因疏忽安全施工,山角架倾倒砸死1人伤2人。赔了不少钱不说,自己也被搞得非常郁闷。听村上人传闻,邻村懂点风水外号叫马骆驼的,说他是"太岁头上动土"所以招祸,而如果不请他本人来给做做"解"法,往后就没有太平日子过。

  李红财高小文化,架不住马骆驼神神叨叨的几番灌输,不但把他看作"救星",还跟他练上了法轮功。为了便于自己"温故而知新",随后把隔壁空出的办公室腾出来给"高参"落户。从此以后,两个人几乎是影形不离,马骆驼每天给他讲《转法轮》2小时以上,还带他一起练习功法,跟他反复讲述师父李洪志的法力无边,并时常忽悠的夸赞他"悟性超高","要不了几年,功力不在我之下,'圆满'有可能比我要早些"。他信以为真,而且言听计从,还遵照马骆驼建议,干脆把机械厂会议室做成了王家村一带的法轮功活动点。功友们三天两头到这儿聚集,搞得乌烟瘴气。而李红财哪里还有心思管理企业。老婆、女儿和丈母娘那边的人看在眼里,痛在心里,纷纷找机会劝说李红财,告诉他业务竞争现在激烈,若再照这样下去,不把法轮功那些人赶走,迟早要败了这份家业。但他把来好言相劝说人一律看作是"'圆满'路上的妖魔",并且态度粗暴地扬言,假如谁还敢再提,休怪他六亲不认!结果没到一年时间,闹得是众叛亲离,机器也成了摆设。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李洪志等逃匿海外遥控法轮功习练者们走出去"弘法",并散布即将"圆满"的消息,抛出巨大的诱饵。李红财为了向师父表忠,再次遵照马骆驼的意见,迅速做了两件在他看来是"功德圆满"的事:第一件,把工厂转给同村人,将卖得的120万钱用作"证法"费用和给师父"献金";第二件,因做了个梦,梦见师父说红财的红,要改成洪志的洪,如此,李洪财就算是师父辈的人了,于是马上改了名字,马骆驼还专门召集一帮弟子,给他举行了个"升级仪式",并且推举他为这个点的新"1号",大家都要向他"汇报"。

  由于长期不顾家人反对,对老婆的态度也冷若冰霜,对家人的生活起居生活琐事更是不问不闻。他老婆是一个性格内向的农村妇女,因为这些事终于积郁成疾。娘家人坚决主张把她送大医院体检治疗,但李红财坚信"一人炼功全家得福"的信条,偏就反对并多方阻挠。一天,女儿趁他不在家时把她娘送去医院,并办好了住院手续。李红财闻讯后则马上组织人马又把老婆从医院硬劲拖回来,还狠狠地煽了女儿一耳光,破口大骂简直是"孽障"。然后让大家在家集体练功,"发正念祛邪"。他老婆不堪病痛和精神折磨,趁他不在家时就在三楼上吊自杀了。为此,女儿悲痛欲绝,愤怒地指着他鼻尖子发誓:"你是杀死我妈的凶手,我这辈子不可能原谅你,从今以后咱们一刀两断!"而对于如此惨烈的家庭变故,李红财麻木冷漠,无动于衷,甚至对女儿得意地大笑说:"哼,等老子'圆满'升天的时候,把你娘带去金子做的世界了,看你后悔不!"

  临近2006年5月13日,马骆驼惦记着他手上剩余不多的存款,就找了个借口对他说:"洪财啊,师父生日快到了,各个弟子为了表示表示,都根据明慧网登的汇款账号,给师父汇去献金,你这次更应该积极表现,争取在全省弟子中间做个头名。"李红财于是毫不犹豫地把剩余存款的大部分都汇了过去。这个时候,痴迷到无以复加的他觉得存款有没有根本不重要了,最重要的是师父马上要带走一部分弟子"圆满"去,自己万万不能落下,何况师父通过发布信息,曾多次表扬自己在"圆满的路上"做得十分有功德,不亏是自己的"大法好兄弟",他坚定地相信师父不会不带上自己,师父的话就是"金口玉律"。

  但是从2010年开始,李红财被法轮功耗得几乎身无分文,望眼欲穿地期待了这么些年,也没等来"圆满"的一天。这对他来说不啻是个沉重的精神打击,但由于受到强大的精神控制,他越陷越深不能自拔。每天晚上只要一闭上眼睛,面前老会出现天空飞升的幻觉。随着好多功友逐渐醒悟,纷纷回到正常人行列,还在坚持参加法轮功活动的越来越少,就连马骆驼都满舵转向的重操看风水的旧业了。此时李红财彻底变成了个不折不扣的光杆司令,而且要事业没事业,要收入没收入,境况潦倒,竟然穷到要完全依靠早年造的郊区几间老房子的租金过日子的地步!有一阵子,因为日子过得实在艰难,他想过重操旧业,于是试图让马骆驼看在昔日对他不薄的份上,能给自己借点本钱,但马骆驼回了他一句:"你找师父要去,我哪有!"然后再也联系不上,任凭怎么打他手机要么不接要么关机,上门也总吃闭门羹。找过去生意上合作伙伴,同样不受待见。最让他受不了的打击是上门见女儿时,女儿一家人都不给好脸色看,就上小学的外孙都骂他"杀人犯",是害死外婆的凶手。

  人生沦落到这一步,李红财依旧浑然不晓得自己错在哪儿。他断然拒绝社区志愿者的帮教,经常解酒买醉,一醉就出门高喊"我要圆满,我要跟师父飞升!"起先村里人以为这是撒酒疯,替他感到惋惜,后来逐渐发现他不喝酒的时候仍旧这样,看到人一边神神叨叨地念着,一边双眼直直盯着,说:"喂,你看见了吗?"别人顺着他指的天空看后回答:"是只飞鸟。"他翻着白眼说:"不是鸟,是我在飞升,明明是我的'法身'嘛,傻逼!"社区把他送到市精神病医院进行检查,确诊他患有精神分裂症,要接受精神康复治疗。他女儿听到这个消息,到医院去看他,李红财目光呆滞、嗫嚅地说"不认识",尽管女儿表示原谅他了,还喊了几声爸爸。他女儿忍不住嚎啕大哭:"都是叫'法轮功'害的呀,它把我们全家害惨啦!"

门徒会的淫邪让我后悔不已

 我叫李英莲,家住天津市,今年46岁。我和丈夫同在一个国企里上班。我们有一个聪明伶俐的女儿在上学,日子过得平淡但快乐幸福。 2008年的一天,我丈夫突然得了重病,他的同学小高前来探望。寒暄之后,小高对我们说:"老郭这病按照现在的医学水平是治不好了,何不找寻一些民间祖传秘方试试?"一听小高这样说,我心中陡然升起了一丝希望,就像人在河中央抓住了一棵救命的稻草一样,于是赶忙接话说:你是老郭的同学,哥俩关系情同手足,那就麻烦你给找一找祖传偏法,只要能治好老郭的病,我们付出什么都愿意。小高听我这么一说,马上摆出了一种神秘的样子说:"我这次来就是给你们送福音来了。"之后继续说道:"只要你们全家相信门徒会的神,你丈夫的病不但能够好,还能全家消灾躲难,全家都能进天国。"小高还说:" 自从他加入了门徒会,信了三赎基督第二次造成肉身来传教的神,每天家里就会有吃不完的粮食,干什么都顺。有病不去医院花钱治病,病就会好。"于是我们信了小高的话,满怀希望地参加了门徒会。 

  自从我参加了门徒会以后,我就把整个身心交给了聚会。聚会时专心致志蒙头祷告,聚会后认真复习,平日里一心想着教义,整个人掉进了家庭聚会里。时间长了我的的心就更鉴定了。后来小高对我说:"要想让你的丈夫早日好了,你必须进一步努力,不仅自己要信神,还要像我一样去说服更多的人加入我们,这样你发展的人越多,你积的越多,神就会注意到你,就会帮助你。"我听了小高的话,开始发展身边的人。开始的时候,我在单位里逢人便讲门徒会的好处,想方设法吸引人参加门徒会。但在同事们看来,我就像一个神经病,要么骂我,要么吓唬我。后来单位领导听说了这件事,找我严肃的谈了一次话,警告我若在传播门徒会,就开除我。当时我吓坏了,一想到病重的丈夫,又想到我的信仰,说什么也不能失去现在的工作啊,要知道现在找到一个工作该有多么地不容易啊。 

  我表面上答应,可暗地里却想:这就是神对我的考验吧!越是艰难的时候,越是要坚持对神的信念,否则前功尽弃不说,自己丈夫的病也就不会好了。于是我开始在暗地里,利用下班后的时间发展自己的亲戚和朋友。通过努力我终于发展了二个认识的姐妹。这回我心花怒放了,心想:我为神做了贡献,神应该拯救我的丈夫了吧,于是我耐心的等待着、期盼着。 

  又过了几个月,我看到丈夫的病没有丝毫的好转迹象,于是就问小高:"我按你说的去做了,为什么还不灵验?"小高又神秘地对我说:"你知道三赎基督是吧,现在你相信了神,也为神作了工,可是你还没有为神奉献什么,你若想得到神的信任,必须每月缴纳一定的慈惠钱。"我问他:"每月缴纳多少?"他回答说:"根据你的生活条件和相信程度,自愿缴纳,交的慈惠钱越多,神给的福才会越大,只有神发现你是实心实意的,神才会真的帮助你。"我听信了小高的话,每月把自己省吃俭用几百块钱交给了他,除此之外就拿不出一块钱给丈夫买药治病了。小高说:"有神保护着,你丈夫还吃什么药啊!你每天祷告,神自然会帮助你治好你丈夫的病"。在小高的诱骗下我交了很多这样慈惠的钱,我丈夫的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了,没过多久就告别人世了。 我丈夫死了以后,他们时常派来一些奉差,一边用他们手写的神事给我洗脑,一边帮我干这干那,我出于感激,依旧信仰着这样的神。有一天晚上,在周末守安息的时候,教我们唱灵歌的奉差忽然对我们说:"你们要想得到神赐给我们更大的福,各自要把自己的隐私说出来。"几个信神的姐妹,按照奉差的要求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出了自己埋在心底里的隐私,什么对不起公婆了,花了不该花的钱,拿了不该拿的东西,也不知道她们说的是真是假。轮到我了,我没有隐私,没什么可说的,奉差失望的看看我,在本子上记下了我的名字。 过了一个多月到了夏天,我在信教的姐妹家里守完安息日,回家的路上,突然下起了瓢泼大雨,由于路滑难行,我骑车跌倒在雨水里,被和我一起行走的奉差姓杨弟兄扶起来并把我送回家里,出于感激之情,我对他还是高看一眼的。后来,杨弟兄得知我丈夫死后,一个人独身过日子,也发现我生活中会遇到一些困难,于是隔三差五来到我家里,一方面和其他姐妹一起守安息日,另一方面守完安息日后,帮我干一些体力活。时间久了,我们也就非常熟悉了。平时的时候,我有为难的时候,杨总会过来帮忙,让我心里充满了感激。有一天晚上,杨帮我干完家里的活,用充满可怜的口吻对我说:妻子得了肺癌,快要死了,感觉非常痛苦。他的话一下子让我产生了同情怜悯之心。之后他又说喜欢我,喜欢我的美貌,喜欢我的吃苦,喜欢我对神的忠贞。还说是神把我送到他的身边,他要完成神的旨意。于是他开始对我动手动脚,他把我按在了床上,脱光我的衣服,让我无法动弹。我想到这是神安排的,我又不想违背神的旨意,加之我从内心是存有对他感恩的,于是我顺从了,就这样我稀里糊涂的做了他的女人。 做了他的女人之后,杨对我就更加肆无忌惮了,他什么话都说,什么事情都做,完全抛开了原来伪装的面纱,露出了本来面目。例如在守安息的时候,它会让每一个姐妹说出做那种事情的想法和姿势,并警告姐妹不要和自己的丈夫做,要和聚会的人一起做,要听神的旨意。有时他还拿出我的例子讲给大家,让大分享、学习。每到这个时候,我深感羞愧万分,无地自容。后来我才知道杨的妻子根本就没有病,她活得很好。杨的妻子反对他加入门徒会,日夜劝导他不要好逸恶劳,传假神骗人,却遭到杨的打骂。杨怕他妻子告发他,就一个人逃出了家,住进了我家里。而我则以一个第三者的身份每天伺候着他,和他一起祷告,奉献着钱财,奉献着身体,也遭到了亲朋好友和邻居的白眼和唾骂。 

  如今,在反邪教志愿者和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我终于认识到误入邪教的危害。尽管辛苦工作可家里一无所有;尽管虔诚信神可丈夫还是撒手人寰;尽管每日祷告可还是做了别人的泄欲工具。回想这两年多的日子,简直是暗无天日,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生活。 现在我不再相信任何邪教了, 深深知道邪教不但害人害己,还祸国殃民。我要以我的经历和身边的典型,告诉周围误入邪教的兄弟姐妹:相信科学和法制,靠国家的惠民政策和自己辛勤劳动,才能过上自己的好日子。不要相信任何邪教,神不会拯救我们只会坑害我们,我们一定要远离邪教,做一个守法守信守德的好公民。 

法轮功害死了高材生

我叫李衡远,男,今年35岁,家住云南省普洱市墨江县连珠镇59号,谢宏宇是一个出生在墨江县新抚乡新塘村的农村学生,在老师和我们同学的眼中是一个勤奋好学的好学生;在家人眼中他是一个吃苦耐劳的好儿子;在邻居眼中他是一个家家羡慕的好孩子。19917月,他从墨江新抚中心完小毕业,以全乡第一名的优异成绩考入墨江一中读书,1998年他又以576分的好成绩被中国科技大学工程系本科录取,成为了我们学校老师、同学的骄傲。 

  然而,谢宏宇跨入大学校园后不久,便痴迷上"法轮功"邪教,一步步踏入"法轮功"设下的陷阱,滑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学校领导及老师多次耐心教育,竭力挽救,但他仍执迷不悟,不仅荒废了自己的学业,身体也越来越差。为此,学校不得不劝他休学回家养病,希望他身体康复后重返校园完成学业。 

  回到家乡的谢宏宇得到了家乡父老乡亲的关爱,我和其他几个同学都去看望过他,热情地给他捐款捐物。尽管如此,谢宏宇的精神仍是时好时坏,他的父亲发现他言行怪异,精神反复无常,便带他到省城昆明的医院进行了检查,诊断结果是"精神分裂障碍"(练功痴迷所致)。从昆明医院回来以后,谢宏宇的身体、精神越来越差,经常离家出走,游荡在县城街头,我们班的同学在路边看见他,问他怎么有家不回,谢宏宇神情恍惚地说:"我要去找我的'师父','师父'能够度我'圆满'不受人间之苦,尽享天国之乐"。20018211330分,那个阳光明媚的中午,他赤裸着上身,双手提着裤子冲向了正在行驶的大卡车车轮下……以自杀的方式结束了他年仅23岁的年轻生命。 

  谢宏宇自杀以后,给他的家庭带来巨大的痛苦和悔恨,我们学校的老师、同学也是万分的惋惜。20108月份,我们高中同学聚会时,班主任周旭红老师提起谢宏宇,十分痛心地对我们说:"哎谢宏宇这孩子,实在是太可惜了!他是个听话的好学生,聪明伶俐、学习上进,是我从教几十年来教过的最好的学生之一。考上了全国重点大学后,全家人指望他毕业后找个好工作过上好日子,可没想到"法轮功"邪教却把这个聪明的孩子给毁了。" 

  "十年寒窗苦读书,一步踏错万念空"。每当想起谢宏宇,我的心里也是久久不能平静,如果聪明勤奋的高材生谢宏宇没有因为痴迷"法轮功"邪教歪理邪说而早逝,今天的他一定会成为一个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的有用之才。 

 

  谢宏宇照片 

李健:全能神毁了我的家

 我叫李健,曾经有着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父亲曾经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生意,母亲平常在家料理家务,忙的时候帮父亲照看生意,一家人生活的和和美美。而对于那段家的温馨记忆就这样定格在了2008年。 

  父亲从事废旧物品收购生意十多年,由于他吃苦耐劳一直经营的不错,家里虽然谈不上大富大贵,但也收入稳定。2008年,一向经营比较稳重的父亲生意失利,家里亏了不少钱。经济上的损失让平常和睦的父母间多了些抱怨,而父亲在那段时间也特别的消沉。2008年10月,从前经常帮父亲开车拉货的司机来到父亲的店里。他一见到父亲就说他现在不干货运了,专门从事"传福音",向人们传递"基督"的声音。那段时间父亲内心一直比较苦闷,就同意了他的邀请,说有空去参加他们的教会活动。临走的时候他还送了本书给父亲,让父亲有空的时候读一读。不久,父亲第一次跟随去参加了他们的教会活动。回来后还跟我们讲,我们在一个信徒的家中参加活动,大家都特别虔诚。 

  此后,父亲似乎找到了精神寄托,频繁参加他们的活动,还经常在家里说什么全能神是"基督再次降临是从世界东方的中国兴起,这是"神"第二次道成肉身来到人间开展末世作工,世人要绝对顺从"神",听"神"使唤,并相信"世界末日"就要来临,"神"在不久将毁灭世界,只有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拯救,凡不信和抵制的即将遭到毁灭。以及全能神行事原则,要求每个人都要绝对服从全能"的旨意,对"上级"要敬畏,要绝对"忠诚",不论在任何情况下,无条件信奉全能神,替神作工,必要时向神奉献一切,不得背叛神。不久,他还拉上母亲一起去参加教会的活动。 

  随着他们频繁参加活动,家里渐渐完全变样了。那时候我在技校读书,平常放假才回家。有一次,相隔一个多月回到家。久别重逢本应亲热万分,可父母却像魂不守舍一般,也顾不上对我嘘寒问暖,两人不是在家研读什么《话在肉身显现》、《展开羔羊的书卷》等小册子,就是出门说去参加什么教会活动。家里也是冷锅冷灶的,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有一回放假回家,看到家里一片狼藉,我气愤之下就和母亲吵了一架,我说:"你们忙些什么东西,家里连个做饭的人都没有!可是母亲却神神叨叨的跟我说什么只有跟着全能神,才能驱散家中的"恶魔",才能全家平安,还说什么以后会懂他们的。"那回放假之后我赌气回到学校,好长时间都没有和父母联系。现在一想起来,就非常后悔。当初如果多一点对他们的关心点,也不至于成现在这个样子。 

  2011年我毕业后来到现在的公司工作。每次回家,父母都给灌输他们那些什么全能神、"女基督"的理论,让我非常厌烦。2012年,父亲突然把经营了十几年的废品收购店关了,跟我说什么世界已进入"末世审判"时代,世界末日即将来临,我们全家都将接受全能神的拯救。此后就完全不见踪影了。到2012年12月20日,更坏的消息接踵而至。那天,有民警打电话给我,说父亲在街上散发全能神邪教传单被依法拘留,希望我能够配合做思想工作。父母回家后,我苦口婆心的对他们说:世界末日已经过去了,完全就是全能神的谎言,你和妈妈快点醒醒吧。社区工作者也多次上门规劝,可是他们铁石心肠一般认准了全能神拯救他们的死理。2013年1月20日,在我上班的时候,他们不辞而别,至今没有回来。 

  我多想对父母说,你们快联系我吧,只要知道你们健在我就安心了,我只想要一个完整的家。 

我的十年青春所经历的苦难心路

 我叫郭美琴,女、今年42岁,家住内蒙古包头市昆都仑区。从1998年到2008年,也就是在我26岁到36岁这种作为女人最珍贵的十年间,我经历了痴迷法轮功到摆脱法轮功、重新练功再到重新醒悟的心酸路程,同时伴随了结婚到离婚、再婚到再离婚的人生曲折经历。而这一切痛苦的磨难,都是因为痴迷法轮功造成的,是法轮功毁灭了我两次美满的婚姻,是法轮功夺走了我十年的青春。

  法轮功毁掉了第一次婚姻 

  1995年我24岁,经人介绍,我与大我三岁的、性格沉稳的老公相识。他是一名很优秀的青年,而且是有技术的技工。我们相爱大半年后组成了美满的家庭。九六年十月,我乖巧的女儿出世,我们的小家庭那时虽然还比较困难,但老公爱我、女儿更是招人爱怜,我每天都在温馨中度过。我当时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我做梦都想不到会有厄运降临在我的身上……

  1998年春季,我住的地方开始有了练法轮功的人群,而我的家正好在一个小公园的对面。我散步时遇到了这些练功的人,他们就向我宣传法轮功如何神奇。而我因为生女儿患上了产后神经痛,一年多来一直偏头疼。现在他们告诉我这个功能强身健体,可治百病,我为了减轻老公的负担,就盲从地跟这些人学起了法轮功。刚开始学会了"五套功法",后来就按练功点的要求,买回了《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学习。老公知道这事后有些担心,因为怕我练"气功"会出偏差。我对他讲我现在无工作可做,练练功可以解闷,也能有益身体。老公很痛爱我,也就依顺了我。

  可自修炼法轮功以后,我渐渐地把绝大部门的时间投入到练功和学法上,对家庭的照顾却愈来愈少,对小女儿的教育启发也放在了一边。因为法轮功的"五套功法"练下来得两个多小时,而"向内找、修心性"的修炼方法也让对我日常生活里的琐事(比如:买菜问个价格、是不是应该交电费了?等等)漠不关心,每天只是想着"内省自心",如何提高"层次"——因为师父讲:每个层次有每个层次不同的法。这样我在"自我升华"的陶醉下,对老公的一切便失去了往日的关心,家里的事和人世间的事似乎离我越来越远。而老公看着我变成这样特别着急,想办法和我沟通,劝说我放弃法轮功。但我就象吸毒有瘾一样已经停不下来,其实这时已经被法轮功洗了脑,完全失去了控制自己的能力。老公在这种情况下,无奈地照顾着我和我的女儿,吃力地维持着这个缺少母爱的家。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轮功。老公觉得这回可以劝我放弃法轮功修炼了,可我依旧坚持每天练功。10月18日是女儿的三周岁生日,老公特意在一家餐厅提前定了饭菜,准备把老人和亲戚请来好好庆祝一番。然而就在女儿快要过生日的前几天,我终于经不住功友们的鼓动,和功友一起做了违反法律的事,遭到了行政处罚。女儿的生日我没能参加,而且这件事给老公和他的家人照成了很大的打击。等我回家后,老公逼着我发誓:是要这个家还是要法轮功?是要师父还是要女儿?我当时狠狠地说"就是天崩地裂也不会放弃大法"。我心想:这是师父和大法考验我的时候到了。师父说过"放下名利请、圆满上苍穹",我不会因为他们这些"常人"的干扰就会离开修炼的。老公再也无法忍受,我们爆发了结婚以来最大的一场争吵。半年后,我的第一次婚姻走到了终点。老公带走了孩子(他把房子却留给了我,也许他在等我回头。可我当时什么也没想),而我根本没有伤心,只是每天抓紧练功。  

  重蹈覆辙毁掉了第二次婚姻 

  离婚后,我的经济来源主要靠父母和兄妹们的救济,我也打点零工,但断断续续地难以维系生活。父母们也多次劝说我不要再练法轮功了,可我哪里听得进去?反过来我的家成了当地功友们秘密学法的"练功点"。再后来,按照师父"走出去、将真相"的"经文"要求,功友们凑钱买了电脑、解码器等设备,在我家设立了地下窝点。白天我们偷偷地学法练功,夜里就将自制的法轮功资料散发到大街上,自以为这样紧跟大法进程就可以早日"圆满"。后来反邪教志愿者找到了我,一点一滴地让我认识到法轮功是邪教,我第一次苏醒了过来,挣脱了法轮功的束缚。

  2004年下半年,我向父母表态,保证再也不练法轮功了,要好好过日子。我第一次拨通了前夫的电话,去看了四年多没见面的女儿。但前夫已经再婚了,女儿对我也十分的陌生。我心灰意冷了一段时间后,又经人介绍认识了我的第二任老公。他经营着一家建材门市店,身边有一个上小学的男孩。我对他没有隐瞒我的过去,他也没有嫌弃我,表示只要能好好地过日子,照顾好家庭和孩子就行。婚后,我和他一起经营着水暖配件等建材,还全心全意地照顾着他的孩子,我们的感情越来越好,家庭生活也其乐融融。因为有了我的帮助,他能腾出手来把生意做大,我这个新家的日子也过得越来越红火。我的父母亲非常高兴,和新女婿的关系也十分和睦。那时我觉得自己终于找回了失去的幸福,我甚至开始考虑是不是能把我的孩子接过来一起生活?

  然而,2005年9月份的一天,一个姓张的功友找到了我,他说自己离了婚而准备在昆区(就是我所居住的区域)打工谋生,但由于没有身份证而租不上房子,请我帮帮忙。出于对过去功友的同情,我就把我原来的房子廉价租给了他(我再婚后住到了老公家)。一个多月后,因为供热公司催促交取暖费的事,我来到了旧家让那个功友去交费,才发现姓张的功友和另外的两个法轮功修炼者在家里设立了地下窝点。这让我十分气愤,我叫他们立刻搬走,我说我可不想再参与这种违法的事。但他们苦苦哀求,述说着这些年来修炼的种种磨难。他们还拿出一本小册子给我看,说"正法"已经到了最关键的时候,挺过去就能够"圆满"了。姓张的功友还劝我重回修炼,说我的慧根很高,不修了实在可惜。我在害怕和犹豫中答应他们缓上几天,但必须搬走。

  果然十几天后,他们搬出了我的旧家。但姓张的功友希望我能给他们这些"证实法"的同修们出点钱,也算我跟"师父"和大法有过缘分。我那时虽然知道了法轮功是邪教的,但其实我头脑中的"大法思维"和心底的"大法情结"并没有彻底清除。我还是相信这个世界本身是有神灵的,干不好的事情是要招恶报的。于是,我瞒着老公把五千元钱给了张姓功友,告诉他们好好修炼,等待"圆满"的到来,但以后不要再找我。

  2006年春节过后,姓张的功友再次找到我,让我出钱帮助功友们正法,我又给他拿了五千元。临走时他给了我一篇李洪志的新"经文",就是《2006年3月26日:曼哈顿讲法》。也正是这篇"经文"再一次把我重新拉回了法轮功的修炼中。李洪志在这篇"经文"里说:"常人做的这一切也都是给你们提供的修炼环境,你们走的就是这样一条路。在这条路上最容易出现的问题就是放松自己,混到常人中去……当然你们毕竟是有誓约在先的大法弟子,你们的生命毕竟是与大法同在的。"看完这篇"经文"后,我觉得这一切都是大法的安排,先安排我找了一个做买卖的老公,又安排我和这些功友见面,再安排我在旧家(这是我修炼法轮功的源头)与大法续缘……怎么说呢,总之我鬼使神差地、万分兴奋地找回了法轮功,我想是"圆满"的希望在召唤我吧。

  当我又一次回到了那个缥缈美妙的修炼世界里,从此,我的生活又返回到了过去。店里的生意我也很少再顾及,对老公也失去了往日的关心。因为老公只是为我提供了一个"常人的修炼环境",而我的生命属于大法。接着,我毫不犹豫地把店里的二万元钱交给了地下窝点,我要为我曾经背叛过大法"赎罪"。同时我开始在家公然练功,一边练功还一边学法。老公很快发现了我的变化,也发现了做买卖的钱怎么少了。他开始不停地劝说我,让我珍惜现在,不要放弃重新获得的幸福。可我却认为他是考验我和大法的"魔障",而我这次一定要战胜"魔障",坚定走好修炼之路。

  老公见我不为所动,就把我的父母亲请来一起劝说我。父母知道了我又要修炼法轮功,对我进行了苦口婆心的劝说。我六十多岁的老父亲甚至跪在我的面前,求我不要再练法轮功。而我却无动于衷,冷冷地告诉他们:你们都是不懂修炼的常人,不要劝我了。只要等到我圆满了,你们都会被带到天国世界去享受无限的果报。老母亲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中邪了,老父亲当场气得背过气去。老母亲上前来打我,可我用力甩开母亲,摔门而去。后来母亲因为这事件卧病住院,我的妹妹叫我去医院看看妈,我也没理会他们。我当时把所有心思都放在"讲真相、证实法"上,疯狂地在深夜到处散发法轮功的宣传品,我要把过去掉下来的层次重新补回来。老公见我无可救药,更怕我影响了他的孩子,终于提出了和我离婚。为此,我的第二次婚姻不到两年便走到了尽头。  

  回归社会后的悔悟 

  2006年10月,我因组织邪教活动受到了法律惩罚。在这期间,通过学习法律和反邪教的许多知识,我对自己这些年的修炼进行了一串串的反思:"师父"真是"宇宙主佛"吗?为什么"法身"没有保佑弟子?弟子们一心跟着"师父"修炼"圆满",可"圆满"为什么没有实现承若?后来在帮教专家及监区民警们真诚帮助和挽救下,我这次终于彻底地走出了法轮功的泥潭,认识到了自己痴迷的思想根源(就是有神论观念使我丧失了自我),也真正地认识到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

  当我再一次踏上生我养我的这块土地时,我不由泪流满面……整整十年呀,我在法轮功邪教的精神控制下、我在自己极端自私的、想得到所谓"圆满"的欲望支配下,一次又一次毁掉了我的幸福婚姻,也葬送了我作为女人的十年美好青春。爸爸、妈妈呀,还有我的亲生女儿,我对不起你们;而曾深深爱过我的两位老公,我和万恶的法轮功也给你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我对不起你们。想想这十年的悲痛经历,我真是悔恨呀,为什么没有早早醒悟!

2019年10月25日星期五

看看法轮鸳鸯的“五同”(图)

 法轮教主李洪志曾说过:"一个修炼,全家受益",然而,纵观大法弟子,有些是父子兵,有些是夫妻档。按理说,家有一人修炼,全家都能受益,若一家有两人修炼,特别是这家的男女主人,其家里人受益应该更多。然而,一桩桩血的事实告诉我们,那些一起炼功、一起打坐读经文的夫妻俩,却偏偏演绎了一出出同死、同悲、同惨、同呆、同傻的活悲剧,令世人唏嘘不已。

  ——同死

  住在广州市荔弯区宝华路的朱德荣夫妻,因身体不好于上世纪九十年代接触上了法轮功,并指望练功驱病,修炼时,严遵医嘱拒绝吃药看病,妻子莫少珍病情恶化奄奄一息时,仍不忘盘腿练功,口中念念有词,背诵师父的"经文",自称有无数个"法身"且能保护弟子的李大师,当时弟子最需要保护时,"法身"不知哪去了,弟子莫少珍于2000年初病死在自己的家中。五个月后,师父的"法身"也没能保护莫少珍的丈夫朱德荣,他也在家中上吊身亡了。(《朱德荣夫妻俩的惨剧》2011-05凯风网)

  无独有偶,精进弟子原日本《大纪元时报》记者肖辛力和丈夫日本法轮功骨干佐藤贡也于前几年死亡。假使普通弟子需要时,也许李大师的"法身"太忙,顾不上保护,怎么对于精进弟子,李大师的"法身"也没能保护呢?李大师的"法身"到底有木有?到底能不能保护弟子?这真让人不明白。

  ——同悲

  湖南油市镇73岁的农民曹国林夫妻都是法轮功练习者,前两年妻子因练功死了,唯一的女儿嫁人后,也因老曹习练法轮功,不再与他来往。曾经的法轮鸳鸯,现在一个赴了阴司,一个活在世上孤苦零丁,无依无靠(《他们的晚景为何如此凄凉》2015-11凯风网)

  李洪志说:"一个练功,全家受益",夫妻两人都练功,那受的益不是应该更多吗?事实告诉我们,不仅没受益,反倒更遭殃,李大师你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忽悠那么信任你的弟子吗?

  ——同惨

  四川省雅安市南郊乡的李桂芝和丈夫痴迷上了法轮功,他们的女儿张可芃有些感冒,夫妻俩不但没带孩子去医院,却让她盘腿打坐练功治病。这样连续10余天,孩子的感冒非但没有一点好转,反而发起了高烧,说胡话,神志不清,在这种情况下,夫妻俩拒绝亲戚朋友送孩子去医院的好意,而是盘坐在地上练"功"帮孩子治病,甚至还放起了李洪志的讲法录音带,在夫妻二人和李洪志的讲法声中,孩子停止了呼吸。一个原本幸福的家就这样葬送了,在以后的每一天,夫妻都要面对女儿被贻误病情惨死的事实,沉浸在不尽的懊恼和悔恨中,你说这样的夫妻双双把"功"练,结果惨不惨?(《法轮功让我侄女过早夭折》2009-08凯风网)

  ——同呆

  广东省云浮市大法弟子麦月发、陈洁群夫妇撰写张贴《正告蚊子书》,郑重其事的要求蚊子不可以吸大法弟子的血,改吸法轮功敌人的血。蚊子叮咬大法弟子就是"迫害"法轮功,"迫害"法轮功是没有好下场的。《正告蚊子书》不仅有标题,末尾还有他们夫妻俩的签名、时间等。

  因为师父是"真正往高层次上传功",目前全世界只有师父"一个人在做",世间一切都该为弟子们的修炼让道,不得干扰弟子们利用宝贵的时间修炼,需保证弟子们早日"圆满",成仙成神,哪怕是小小的蚊子干扰也不行。

  夫妻二人同炼法轮功,最后竟练到如此"心心相印息息相通"的地步,实在是愚昧荒唐,似萌实呆,令人哭笑不得。

  ——同傻

  家住山西一个山区县的李铭忠夫妇,从矿上退休后,练起了法轮功,并逐渐痴迷。后来受学法"精进"的辅导员传授的"男女双修,可以滋阴补阳,阴阳平衡"等法理的启发诱导,夫妻俩多次与男女同修们进行"双修"甚至"群修",双修后不久,夫妻俩非但没感受到学法"精进",反而身体不适,原来是因"双修"、"群修"感染上了性病,后他俩花了五千多元才将这病治好。(《男女双修的荒唐事》2007-12凯风网)

  俗话说:"夫妻同心,其利断金",意思是夫妻二人同心同力,很多事都可以更有效的达到目的。然而,夫妻双双来把大法练,非但没有"断金",反倒是同悲同惨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