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4日星期四

通向死亡的“圆满”之路

"法轮功害惨我一家人,我恨死它了!有病就要及时去看医生,不要再相信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否则等待的就是死亡……"这是原苍梧县法轮功习练者蒙俊宁在临离开人世时,躺在病床上对人们的忠告。

  李洪志"升天"、"圆满"等歪理邪说为幌子,蒙骗了一个又一个不明真相的痴迷者,他们在通向"圆满"路上葬送了自己的性命。"修炼——圆满——死亡",这是一条法轮功习练者通向死亡之路。法轮功"大师"李洪志的弟子纷纷死亡的惨淡局面,亲口向世人宣告:"修炼法轮功等于死亡"。

  误入歧途,修理厂技术骨干成了法轮功"骨干"

  蒙俊宁,男,1961年5月出生,高中文化,生前是苍梧县某汽车修理厂技术骨干。

  1996年3月的一天,在某企业已经退休的父亲患有溃疡性结肠炎,蒙俊宁带着父亲去梧州市医院看病。在车上有一名外地的法轮功信徒送给他们一本《转法轮》。

  蒙俊宁和父亲因为好奇一看便入了迷,他被书中"练功"能祛病健体,修炼"真、善、忍"、可以做"好人",最终可以"得道、成仙、成佛"所吸引,于是迫不及待地中途下车,返回家中。

  回家后,蒙俊宁想方设法同梧州当地法轮功组织取得了联系,练功点辅导员帮他购买了《法轮大法义解》、《法轮佛法大圆满法》等书。他按照法轮功的要求,坚持每天早起晚睡,在家不停地看书、背书、写心得体会。还要抽出时间同功友"练功"、交流体会,整天忙的不亦乐乎。至于上班不上班对他已经无所谓了。

  随着"练功"时间的深入,他不知不觉地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迷惑,他常对家人说:"自己活在世上最大的愿望就是早日'圆满'、返回'天国世界','脱离人间苦海'。"

  祛病强身、延年益寿是每个人的美好愿望。李洪志正是抓住了这一点,一再鼓吹生老病死是"业力"回报,引诱不明真相的群众误入法轮功的大门。他说,"造成他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生老病死都是有因缘关系的,都是业力回报,你欠了债就得还"。他还宣扬,"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真正要治好人的病,必须是真正修炼的人……练功的人的功自动就在消灭病毒和业力。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因此也就不能治病。"李洪志大讲特讲什么"业力"所致、欠债要偿还,其目的是为了让朴实善良的群众无条件地相信法轮功,心甘情愿地依附于法轮功。

  蒙俊宁和父亲练习法轮功后,对别人说:"师父不让自己吃药,严重时他会来解救。"当时一起练功的人不少。蒙俊宁提出找个宽一点的地方作固定场所。不知不觉间,他被任命为成了苍梧县法轮功的骨干分子(站长),当起苍梧点的法轮功习练者的辅导员。

  在袪病健身的幌子下,蒙俊宁越陷越深,逢人便说法轮功的神奇功效。在他的鼓动下,周围260多名无知的群众先后加入了练功队伍。蒙俊宁甚至劝说妻子一起练。

  执迷不悟,"家庭骨干"叫板法律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单位要求员工不得修炼"法轮大法"。蒙俊宁和同伴们深受震撼,一些人主动退出练功。看完中央电视台新闻联播当晚,蒙俊宁也焚烧了李洪志的画像。和公司领导谈心后,他又主动上交了自己的全部法轮功资料,表示"不再练功,不再宣传,不参加法轮功组织的活动。"执迷不悟然而好景不长。一些不认识的人悄悄来找蒙俊宁及家人或者接到电话,并塞给他一些李洪志的所谓"经文",要他继续"护法",以修"正果"。许多"经文"还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党和政府。

  在这些歪理邪说的蛊惑之下,蒙俊宁内心的天平又一次失衡。他十分不解:"真、善、忍"有什么错?师父要我们"圆满"、"上层次"难道不对?

  于是,蒙俊宁重操旧业组织练习法轮功。1999年10月,蒙俊宁还乘火车到北京,在公开场合宣扬法轮功,还李洪志的所谓"清白",企图在全国"两会"召开之际制造轰动效应。为此,蒙俊宁被公安机关依法拘留。2001年初,蒙俊宁的妻子召集10多名法轮功习练者到湖南长沙聚会、练功,后被警方及时发现依法处理。

  鉴于蒙俊宁的言行严重性,公司决定给予他开除严重警告的处分。在沉痛的教训面前,蒙俊宁一家人丝毫没有醒悟,反而固执地认为这是李洪志所说的"考验"。从此,他从事非法活动更加猖獗,先后多次到当地广场等公共场所聚众练功,散发法轮功反动宣传品,鼓动公开练功。2000年11月,蒙俊宁甚至专门购置复印机和他人一起复印法轮功资料几百份用来散发,宣扬练习法轮功的好处,蒙骗无知的法轮功人员。

  为"消业",拒绝就医命赴黄泉

  尽管蒙俊宁对法轮功极端痴迷,甚至到了走火入魔的地步,他所在的公司、社区乃至邻居都没有放弃对他的帮助。公司领导多次与他谈心,居委会干部坚持每周两次上门做思想工作,帮助他认清法轮功的邪恶本质。

  "大师李洪志会远程发功救我的。"他相信不打针、不吃药,只要练法轮功就能将他的肝癌治好。回到原籍后,镇、社区干部及其亲朋好友努力帮教,但他仍然执迷不悟,却说:"大师说修练法轮功不能去看病、不能吃药,否则就不能得功,这是'消业',挺过去就好",并拒绝到医院就医。

  蒙俊宁拒药后病情日益恶化,也曾经对法轮功产生了怀疑,并向"同修"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可"同修"说,这是"师父"在给你"消业",如果不练功会遭到惩罚和报应。

  李洪志的"消业说"对蒙俊宁毒害很深。他已完全相信"练功"可以消灭病毒的谬论,不再寻医问药,而抱病在家练功"消业"。但是,"练功"不仅不能治病,反而延误了病情。蒙俊宁发生持续性腹痛、腹泻。别人反复劝他早点去医院看病。他不但不去,反而振振有词地对我说:"师父说了,病不是病,是'业力',病是医治不好的,只有靠修'心性'才能修好。"

  蒙俊宁因拒医拒药,导致病情不断加重。2005年2月20日,蒙俊宁腹泻时基本以血为主,脸色十分苍白,当亲人告诉他的病情后,痴迷的蒙俊宁还是不相信医院的科学诊断,信誓旦旦地对我说:"师父说了,'真善忍'的人是没有病的。" 蒙俊宁原单位以及各级领导很关心蒙俊宁的病情,专门派人为他免费送来最新研制的抗肿瘤药物。他不但拒绝药物,反而说:"师父说了,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

  2010年5月5日下午,蒙俊宁病情恶化,癌肿转移到肝部。在巨大的痛苦面前,蒙俊宁终于醒悟,对生命的敬畏和对生命即将逝去的恐惧让他在生命的最后一刻悔悟,但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奉献款”警醒了胡大姐

我叫王晓霞,是一名社区反邪教志愿者。快要到元旦了,我走访了曾信"全能神"邪教的胡巧丽,看到我来到她家饭店,胡大姐热情地和我打招呼:"大妹子,你来了,快进来,我让人给你炒俩菜,等着啊!"看她在自家饭店内忙碌、充实的脸庞,我想起了从前……

  铭记恩人情  勤劳致富成名人 

  胡大姐全名叫胡巧丽,56岁,初中文化,家住包头市白云鄂博矿区。胡大姐老家是农村的,家里穷,她初中毕业就开始帮父母挣钱养家,后来嫁到白云鄂博,爱人是铁矿工人,她到处打零工以帮补家用,后来认识了一个王师傅,王师傅是那时候国营饭店的厨师,有门好厨艺,信基督教,无儿无女,他与胡大姐夫妻俩接触下来,觉得他们俩是实在人,就有了收胡大姐当徒弟的想法,这可把胡大姐夫妻俩高兴坏了,要知道那时候有了手艺就有了吃饭的本事,再哪都不愁生活了,自那以后胡大姐不仅和王师傅学厨艺,还对基督教很有好感,觉得信基督的都是好人,心地善良。王师傅去世后,胡姐自己开了饭馆,由于她待人热情、做事踏实,又有信誉,大家都来她这儿吃饭。慢慢地,胡大姐的小饭馆变成了大饭店,胡大姐也变成了我们当地的名人。吃水不忘挖井人,胡大姐都一直记挂着王师傅,觉得是王师傅给他们一家带来了幸福的生活。所以,一到清明,一家人都去给王师傅扫墓。

  误入歧途  信邪教毁生活 

  由于经营有方,饭店逐渐走上正轨,胡大姐不用每天在店里忙里忙外,慢慢的她有了很多空闲时间。2011年冬天,她认识了一个外地来传"基督教"的人,这人和胡大姐说信教能保平安,能教人做善事,是积德行善等等,本来就对基督教有好感的胡大姐马上就信了这个所谓的"基督教",但是胡大姐也觉得很奇怪,她联系不到这个传教的李大娘,只有李大娘时不时的突然出现,每次给她留下资料,还嘱咐她不要告诉其他人。由这个李大娘牵线,胡大姐认识了其他加入这个"基督教"的教友,大家慢慢地一起聚会了,通过和大家一起祷告和交流,胡大姐觉得自己以前信得不积极,没有传"福音",没有天天祷告,没有交"奉献款",她下定决心以后向其他人学习,做一个心中时时刻刻想着"神"的仆人。过了段时间,传教的李大娘把胡大姐她们都召集在一起,告诉他们:"基督已经过时了,现在上帝道成了第二道肉身,那就是东方闪电,也就是"全能神",要求大家都要相信全能的神。"自那以后,胡大姐家的生活被彻底颠覆了。

  胡大姐每天早早起床开始祷告,不再过问酒楼的事情,客人越来越少,酒楼生意逐渐下降。胡大姐不再关心孩子和老公,使他们觉得胡大姐不再是以前那个温柔母亲和妻子了。有时候,胡大姐还会把生活中所有的事情都和"全能神"联系在一起。听胡大姐的闺女说,我要是在生活中遇到难题,和我妈说,她就会说"祈祷吧,求全能神帮助你吧"!要是和她说一点开心的事,她就说"感谢全能神"。有时候连着几天天气不好,我妈就会说"全能神愿意有什么样的天气就有什么样的天气,全能的神说了算"。自那以后,胡大姐的闺女都不愿意和她交流了,觉得她说得话越来越听不懂。

  胡大姐看别人都交奉献款,自己也开始交,由一开始的三四百,到后来一两千,由于交的次数多,让胡大哥看出来了,两人为此经常吵架,胡大哥劝胡大姐不要信这个了,说:"咱好好过日子呗,别弄这些乱七八糟了,你看自从你信开这个全能神后,咱家生意也不好了,孩子也不愿意和你说话了,我你也不管了啊?!"胡大哥说的话,胡大姐都没听进去,还和胡大哥嚷嚷:"信全能神咋了,要不是王师傅信这个,要不是王师傅心善,咱家能有今天?!你咋就不知道学王师傅一样帮助别人?!"胡大哥也很生气:"帮助别人得有限度吧,总不能自家人你都不管了,天天传福音,老交钱吧?!我见王师傅那时候也没这样啊,人家是实实在在的帮助人啊,你这信的邪道了,我看八成是什么邪教"!听到胡大哥诋毁"全能神",胡大姐和胡大哥撕扯了起来,亲戚们都来劝,可是胡大姐在气头上谁的话也听不进去,两人从此就分屋睡了,同在一个屋檐下谁对谁也不说一句话,日子过得那叫一个别扭。

  2012年的一天,李大娘找到胡大姐,和胡大姐说:"'现在,谁奉献多谁就平安多,谁得神灵保佑就多,你要是想蒙受更多庇佑,就要多交奉献'。还说,'你能尽本分,但是没尽本份会对自己及家人更不利'"。胡大姐听到这里,觉得自己多交奉献会给自己及家人带来更多平安,急急忙忙回到酒楼,把酒楼5万多流水全都交给了李大娘。酒店的财务把事情告诉了了胡大哥,胡大哥当时打电话就和胡大姐一顿大吵,让胡大姐立刻把钱要回来,可是胡大姐振振有词"那是末日的船票钱","免除我们受末日的审判"。最后被家里人拉着去了李大娘住处,李大娘慢悠悠地说"交给神的奉献还能要回来吗?你这样不虔诚是会遭到神的惩罚!会被闪电击杀!"胡大姐吓懵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怎么回的家也不知道。胡大哥借机开导胡大姐:"平时你虔诚地把所有时间都用来祷告、传福音,还交了那么多钱,最后就是得到神的惩罚?!那这个神也太小人嘴脸了!我想真正的耶稣基督是不会这么心胸狭窄的"。为了趁热打铁,胡大哥又联系了我们这些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让我们帮助胡大姐转过这个弯来,我就是那个时候认识胡大姐。

  迷途知返  醒悟后回归家庭 

  我告诉胡大姐,她信的这个不是真正的基督教,是国家明令禁止的邪教。还对胡大姐说:"你们这些信徒把自己的财产都奉献给了神,神要这么多钱干什么呢?你信这个神是想让自己的家更平安,可是自从你信了这个'全能神',你也不管孩子和胡哥了,生意也不管了,两口子都分居了,这就是你想要的平安吗?"在我们大家的帮助下,胡大姐慢慢想通了,告诉我"还是把老公孩子照顾好,把饭店打理好是正经事儿啊!"现在胡大姐彻底和那些人断了联系,饭店又恢复了往日的红火,现在胡大姐一家和和美美让我们都羡慕地紧呢!

法轮功也能治雾霾?谁信!(图)

 练法轮功竟能包治雾霾,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近日,网友在山东省临沂市街头一偏僻处发现两张奇怪的牛皮癣广告,初以为是江湖游医治疗性病的"祖传秘法",仔细辨认后发现,这竟是法轮功吹嘘制造、治理雾霾的打油诗。

  印象中,法轮教主李洪志曾胡诌他有"化"掉蛇精的神功,有推迟地球爆炸时间的法力,简直无所不能。这不,在李洪志的教导下,"大法弟子"也不甘示弱,夸下海口:

    疗效一:学法轮功就能不吸霾?

法轮大法危力大,

推动雾霾满天下。

谁要学法谁得益,

不学大法把霾吸。

 

"法轮诳语"图一 

  点评:看看!寥寥数字,就出了一个错别字,把"威力"写成"危力"。到底是想说修炼法轮功可以威力无边,还是危害无穷呢?看来,这个弟子与李洪志文化程度也差不多,是个差字布袋。

  别急,后面还有更奇葩的!

  疗效二:"法轮大法"好不好?

宇宙我大,

霾雾我下。

你想咋办,

我说才算。

 

"法轮诳语"图二

  点评:法轮功痴迷人员不忘宣传李洪志的邪教,还大言不惭地认领了治理雾霾的重任。咦?法轮功不是号称"真善忍"吗?怎么会"推动雾霾满天下"来让无辜群众受害?无疑,这些传单和小字报是那些想拍李洪志马屁的弟子编的,但是明显又拍到了蹄子上。

  雾霾治理是个大工程,"主佛"李洪志光靠一张嘴就能把雾霾"吹"走?那如果真是这样,打油诗完全可以改为:

一场雾霾下的急,

好似鬼子来偷袭。

洪志一张牛皮嘴

吹出晴天不稀奇!!

大学生登录法轮功网站后精神失常

李春亮,男,1989年10月出生在沂蒙老区的一个村庄,独生子。自幼聪明好学,是父母眼里的乖儿子,是邻居眼里的好孩子,是老师、同学眼里的好学生。经过10多年的寒窗苦读,参加2009年高考,以过一本线近40分的理想成绩,考取了山东中医药大学,7年制本硕连读。

  李高考的消息,很快传遍了亲朋好友、乡里乡邻,他们都为李家高兴,纷纷祝贺,他的父母更是高兴地合不拢嘴。只要7年认真读下来,取得硕士学位,在当地市里的大医院当医生是很有可能的,真是光宗耀祖。他们都盼望着他早日成才,憧憬着美好明天。

  入学以后,大学的学习生活环境比高中时有了很大变化,学习压力没有那么大了,自由支配的时间多了,精神也放松多了。由于学习的是中医,为了拓展视野,李就经常到学校的图书馆里阅读周易、气功、太极拳等有关书籍,还阅读了一些道教、佛教方面的书籍。慢慢地对道教、佛教产生了兴趣。

  为了寻找心目中的隐士,能够得到道教的真谛,2010年暑假期间,李春亮没有告诉父母亲,就只身搭乘旅游客车去了陕西省的终南山(终南山是道教全真派发祥圣地)拜师学艺。结果在终南山寻找了一天一夜也没有找到隐士。李电话联系了家里,在家人的再三要求下,就中止了拜师之旅,返回家中。

  2011年春节后,李在网吧上网,在浏览有关佛教的网页时,下了一个软件,结果登录了法轮功的网站。看到网站上宣传:"千古以来能够把人类、物质存在的各个空间、生命及整个宇宙圆满说清的唯有'佛法'"等。

  李喜出望外、如获至宝,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毫不犹豫地下载了经书、视频。起初,他仅仅是利用课余时间研读《转法轮》等。渐渐地,就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迷惑,无心学习大学专业课程,一心想着怎么样跟着师父圆满。感觉师父在处处保护自己,按照师父的要求,要做好"三件事",就必须"讲真相"。时刻想着师父的话,"大法弟子的责任哪,不是为了个人圆满,而是在证实法中救度众生","谁也不敢轻易动你的,而且你有我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任何危险"。在李洪志的经文的蛊惑下,2013年6月,李春亮义无反顾地在"法轮功"网站下载了宣传品到U盘里,然后到广告社打印了几百张,带到学校里,利用晚自习时间在教室里向同学们派发。刚发了100多张,就被学校保卫人员抓了现行,并被送当地警方。鉴于初犯,教育后让其回到学校。

  由于李春亮一心痴迷邪教法轮功,无心继续读书,经常无故旷课。学校与其家长多次劝说都无效果,最终2014年初,李春亮离开了大学,就这样一名品学兼优、前途一片光明的大学生被法轮功毁了,被李洪志给害了。

  得知此事的人们都很惊愕,不敢相信,都为李春亮的迷失而感到惋惜。他的家人以及当时社会志愿者都想尽办法帮助他,但始终无效果。由于与外界不接触,长期封闭自己,在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蛊惑下,李春亮的思维已经严重扭曲。除了法轮功他什么也不愿意提,他的父亲也因他卧病不起,但是他认为自己能修成"圆满",不顾亲人的伤心独自坚持着。近期我又见到李春亮,他的精神似乎已经出了问题,无法正常与人交流,他的父母准备把他送往精神病医院。一名大学生就这样被法轮功毁了。

“全能神”骗了我这个基督徒

 今年的暑假里,儿子和媳妇开着车,带着我和我的小孙子一路西行、一路游玩。第四天上午我们来到了甘肃省祁连县境内,我赶紧叫儿子停车,眼前的风光真是美不胜收。瓦蓝的蓝天下,展现出一望无际的油菜花,象巨大的金色地毯铺展在原野之上。黄橙橙的油菜花颗颗挺立,在阳光下散发着迷人的光色,许多蜜蜂、蝴蝶在花田里飞舞。我望着这种景象,顿感心旷神怡……儿子和媳妇拿出照相机拍照,小孙子在追逐着蝴蝶奔跑。面对此情此景,我处于暖暖的感动中。我想:这就是幸福的生活吧,这样的时光就是天伦之乐吧。看着充满欢笑的孩子们,我的心猛然颤抖了一下,泪水伴随着歉意不由涌出……

  一、老伴离世后我重拾《圣经》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叫徐凤珍,女、今年67岁。家住阿拉善西部的一个小镇。我和老伴共抚养了三个孩子,两个大女儿早已出嫁,儿子最小,名叫巫刚。巫刚1994年师范大学毕业后分配到了盟政府所在地的一所中学当老师。儿媳妇是他的中学同学,叫郝佳丽,在镇上的社区里工作,他们两人从小一块儿长大,算是青梅竹马。1998年儿子和佳丽结婚,小两口相敬如宾,感情很好。看着他们幸福美满,我也高兴放心。

  人进入老年后,儿女们相继有了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各忙各的。平时家里只有我和老伴,成了地道的"老家雀儿"。每天我和老伴一同出外晨练、买菜,然后整理家务,做饭吃饭。老伴常常到小区的活动室下下棋,聊聊天,而我空闲的时候更愿意在家看看电视、翻翻杂志什么的。周末时,女儿、女婿会带着孩子和我们过周末,假期里,儿子和媳妇也会带着孩子回来看我们,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平静地流淌着。

  2006年冬天,老伴被查出肺癌已到晚期,半年之后就离我而去。我和老伴风风雨雨几十年,感觉谁也离不开谁。老伴的突然离世给了我很大的打击,很长时间我闭门不出,整天呆呆地坐着,不知道饥饱,也不知道冷暖,对什么都视而不见,儿女们想尽了办法想让我从悲伤孤寂中走出来,可是自己走不出来,别人再怎么劝也是枉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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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天,大女儿在给我整理家务时,从我的书柜底翻出一本《圣经》来。她对我说:"妈,你不如再读读《圣经》吧,或许能排解一下你的心情。"我有高中的文化程度,早些年读过《圣经》,后来生孩子、养育儿女,忙乎家务,渐渐地搁置一边了。我也想,我不能就这样消沉下去成为儿女们的拖累,日子还得一天天过下去。于是强打起精神开始料理自己的生活,更多的时候我就拿起《圣经》来读,让书里的话语慢慢抚慰我的精神。

  2007年春节过后,儿子、媳妇提议让我搬去和他们一起生活,我答应了。到儿子这儿后,我给他们做做饭、收拾收拾屋子,有时候接送上幼儿园的小孙子,闲下来时,就读读《圣经》。正好儿子住的小区里有几个信基督教的老人,我在早晨散步时听到他们在讲做弥撒的事,就这样认识了信教的教友。后来我也毎个星期日去跟他们到教堂做做祷告,祈求"天父"肯慰藉我这颗可怜的心,宽恕我的罪。就这样,我慢慢适应了教堂的生活,在信基督教的两年时间里,我还结识了一些教友,他们都很和善,我也跟着大家参加些教会组织的活动。信教的生活让我渐渐归于了平静,我觉得可以这样走到终老。  

  二、我与教会的"教友"成了至交 

  2009年春季的某天,我突然接到一通电话。打电话的人自称她叫王红,说是我的教友。我脑中闪过一个大脸庞、大眼睛、精神利落的中年妇女的样子。她问我这两礼拜怎么没有去教堂,我说我风湿腿疼毛病又犯了,她立刻说,那我去看看你吧。果然,下午时王红就大包小包提留着礼品来看我。寒暄一阵子后,我说我该做饭了,不然你就在我家吃饭吧。王红竟爽快地答应了,挽起袖口就开始活面,帮我摘菜洗菜,好不利索。下班后,儿子、媳妇看到平日里轻易不与人交往、轻易不出门的我竟然有朋友到家里来,也很高兴。吃饭时免不了对王红说以后多来家里,多来陪陪我之类的话。从那以后,王红就成了我家的常客,不是帮我拖地抹桌,就是帮我摘菜淘米,我来左旗也没什么亲戚朋友,王红这样热情爽快,我们很快就和姐妹一样无话不说了。儿子,媳妇看我的精神状况越来越好,更是没把王红当外人。

  有一天,我和王红聊起了《圣经》和福音书,向她请教一些祷告方面的问题。王红忽然正了脸色说,"徐姐,其时我早就想和你说说了,《圣经》已经过时了,耶稣的话也跟不上形势,不管用了。现在管用的是和耶稣一样的一个叫"全能神"的女神,这是神第二次道成肉身,第一次道成肉身是男的,就是耶稣;第二次是女的,起名叫'闪电',就是女基督、实际神"。她的话语都在《东方发出的闪电》、《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这些书里面,你看看。"边说边从包中掏出了一本书名叫《话在肉身显现》的书塞给了我。我一听大吃一惊,世界上怎么会有另一个"基督"?我开始是不信的……

  这此后的一段时间,王红几乎天天来我家给我说教,说什么"女基督"是一个相貌平平过着隐居生活的30多岁的中年妇女,但她也像基督一样是一个救世主,人们只有崇拜她、顺服她才能进入美好地新天堂。要还是坚持信仰耶稣,不接受神二次道成肉身的事实,最终会有不好的下场。还说什么 "全能神"就是新基督,是实实在在的"神", 能让人们消灾避祸,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只有跟着"全能神"的人才能免遭浩劫,因为神将要毁灭罪恶的人类,只有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到拯救,只有跟着"全能神"的人才能驱散家中的'魔鬼',才能过上好日子,才能保佑全家人平安无事......。

 

  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我在王红的蛊惑下,开始阅读"全能神"的书籍,接受了里面的观点。后来,王红在一天的晚上,把我带到了一个叫云姐的家里做祷告。这里还有六、七个妇女,我们被安排着都听一个中年女人的讲道。然后又是另一个女人开始讲,都是赞美"女基督"的话。后来又是大家轮流讲一遍,这叫"吃喝神话"。完事之后大家开始一起唱、一起跳。王红也拉着我唱、跳,都很兴奋。基督教的教堂里都是很肃穆的,而这里却能这样放松。我已经好久没有这样地轻松开心过了,觉得很激动,很开心。就这样,我渐渐地迷恋上了这种"吃喝神话"的聚会,觉得终于找到了自己的生活圈子。  

  三、我信邪教使儿子的家庭不和睦 

  自我参加"全能神"的聚会后,因为老是晚上出门,这引起了儿媳妇佳丽的疑心。 她曾经问我干嘛老是晚上出门,是不是有什么事?我支吾着说到教友家去串门。但儿媳妇的眼神却说明她不信我说的话。有一天我偷偷地听到了儿子小俩口的对话:儿媳说:"我怎么最近看妈有些儿不对劲?""怎么了?"儿子问。"妈在看一些希奇古怪的书籍,""不是《圣经》吗?""不是,有一本叫《东方发出的闪电》、还有一本叫《羔羊展开的书卷》。这种书我觉得不是基督教的书,而且妈在偷偷看,看完还掖起来"。"是么?"儿子听了倒不以为然。可我心想这媳妇肯定翻过我的房间,这叫我老大不痛快。

 

图片来源于网络 

  这天我又急匆匆出门,佳丽把我拦了下来:"妈,我们社区主任说,最近一段时间咱们镇上有人搞邪教活动,你不要跟上被人骗了......","我这么大年纪了,怎么会被人骗了"不等佳丽说完,我气冲冲摔门而去......我把这件事告诉了王红。王红说,你可得抵防着点你家儿媳,她要是挡了你信全能神,她就是恶魔,这种人万万不能留在家里,会祸害你家人的。听了这话,我心里顿时惊惧起来,更增添了对佳丽的嫌恶。此后,佳丽又在我跟前小心翼翼地说了几次,都被我没好气地顶了回去。然后我又在儿子跟前告状,一次次闹腾,惹得这小俩口争吵不断。终天有一天,他们在气头上各不相让,儿子冲动下朝佳丽甩出了巴掌:"你要是不尊重我妈,你就滚出这个家",佳丽捂着脸哭着跑出了家门......

儿媳妇跑回了娘家,我像是终于搬开了心里面的一块大石头一样感到轻松。更加无所顾及地整天跟上王红像疯了一样地聚会、到处"传福音",甚至瞒着儿子,把自己的养老金、老伴去世后的抚恤金全都奉献给了"神",根本无暇于顾及儿子、孙子的生活,更不要说儿子的心情了。  

  四、"传福音"违法终才醒悟 

   2010年10月份,王红带着我去镇上一个偏僻些的小区"传福音",被小区居民举报,我们被警察带到了派出所,儿子被通知到派出所见我,好长时间了我都没有仔细看看儿子,高大帅气的儿子竟精神颓废、两眼深陷,消瘦了许多。我问儿子佳丽回来了吗?儿子消沉地摇摇头,沉默了良久,才说:"妈,佳丽说的没错,你信的'全能神'真的是邪教,你想想,你信了这个教之后,都做了些什么?"我默默无言,回想信"全能神"的近两年的时间里,我整日忙于聚会、"传教度人"、"吃喝神话"、奉献财物,再也没有去晨练过,也无暇于顾及家务、照料孙子,把养老金和自己平时省吃俭用攒的钱都缴纳"奉献费",还把媳妇赶出了家门,让儿子的日子过成了这般光景......想到这些,我的泪水顺着脸颊淌了下来。

  我被依法行政拘留的那几天,民警对我进行了耐心的教育,社会上的反邪教志愿者还与我谈心交流。我从他们的教育中明白了"全能神"是怎样的一个邪教,知道了自己所犯的错误。又过了两天,民警告诉我:街道的工作人员来看你了。我进了会见室,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佳丽,面对儿媳妇我羞愧地抬不起头来。可佳丽却过来搂住我的肩膀,她哭泣着说:"妈,对不起,是我们对你关心太少了"。我这才敢抬起头正眼看佳丽,我们娘俩抱在一起哭了起来。"全能神"差一点毁了我,毁了儿子的家庭,毁了这个家庭的幸福生活,所幸的是我现在已经醒悟。

“假基督”害死了我的女儿

我家住大理州巍山县青华乡漾江村委会,今年56岁,原本我和老公有两个漂亮的女儿,一家4口人过着幸福平安的日子,后来由于我的愚昧无知,稀里糊涂地被人拉入"假基督""门徒会"成为一名信徒,威逼老公加入,曾经我是多么虔诚的信徒啊!神灵怎么没有保护我一家人?反而害死了正处花季少女的大女儿?带来给我一家人无尽的痛苦和灾难,这些都是因我加入"门徒会"组织而造成的,是"门徒会"害死我的大女儿,害得我原本幸福温馨的家庭支离破碎,现在想起都无颜面对家人和亲朋好友,只有无尽的痛心和深深的愧疚。 

  那是在19985月的一天晚饭后,同村的好姐妹阿水约我去她家打歌(当地彝族民俗歌舞),我正好感冒没力气,不想去,可又碍于我们是多年的好姐妹,只得勉强去了,可到了她家,同村的只有几个妇女,有好几个很面生,我问阿水怎么还请来了外地人,她小声说,她们是上边派来教我们"新式打歌"的,这种"新式打歌"很好,经常练习对身体好,有病不用去医院,不用花钱,只要祷告,请神帮助,你的病就会好,我当时很好奇,自己正感冒难受呢,试一试吧,就和她们一起练习"新式打歌"。在后来的练习中,阿水偷偷告诉我,地球马上就要爆炸了,信教可以保一家人平安,我当时心里非常害怕和着急,害怕地球真的爆炸了,我该怎么办?我家里的两个女儿和好几头猪、牛、羊咋办?见我惊恐和焦虑,阿水就安慰我,只要发誓参加了她们的"祷告",就可以保我一家人平安。从那以后我们按照约定的时间和地点专心练习,慢慢地我喜欢上了这种活动,家里的活儿懒得干,整天就想如何练习,按照她们的指令我还发展了几个姐妹,后来她们下令发展我的老公,我死活不同意,她们威胁我如果没有完成指令,就把我们乌七八糟的事情公开出去,后来我老公也参加到我们的组织。 

  20063月,我上职中的大女儿在校患伤寒病被学校送进医院治疗,学校通知我们后,我和老公就想请神帮忙治病,就把女儿接到家里绑在床上进行"祷告"治病,"祷告"了两天还不见好,大姑娘的脸色越来越差,身体越来越虚弱,后来读初二的小女儿回家看见她姐姐难受痛苦的样子,赶紧跑到村上请来赤脚医生给她看病打针,由于延误了医治时间,当晚大女儿就痛苦地死去了。过了几天,村干部来到我家,告诉我们这种"打歌"是一种害人害己的邪教组织,还给我们讲一些"假基督""门徒会"害人的案件和事情,教育我们远离这种组织。 

  经历了这件事情后,我们一家人深刻认识到"假基督"、"门徒会"的危害,它没有保我家人平安,反而害死我好端端的女儿,使我的家庭失去了以往的幸福和平安,给我一家人带来极大的伤害和痛苦,我和老公不再相信"门徒会"了,在亲朋好友和村委会干部的帮助下,我们彻底走出了邪教的阴影,开始了正常的生活,今年我的二姑娘生了一个胖娃娃,我已经当上阿奶了,一家人和睦幸福,安居乐业。我用自己惨痛的教训,奉劝那些沉迷在 "门徒会"邪教组织的信徒们,看清他们真正的面目,远离他们,珍爱生命。 

    

洪金花:从女神到魔鬼

洪金花,女,1964年3月出生,广西南宁市武鸣县百货公司退休职工。每每提及那段痴迷法轮功的岁月,她都忍不住要落泪,她深有感触地说:"多亏我及时摆脱了法轮功,恢复了健康,才重新拥有了正常的生活,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年轻的时候,身高1米62的洪金花有着体操运动员般匀称健美的身材,是不少小伙子心中的女神。与丈夫结婚后的最初几年,两人相亲相爱,家庭生活甜蜜温馨,和谐幸福。儿子出世后,这个小家庭更是充满了欢声笑语。但谁想,法轮功的出现,却让这个原本和美的家庭陷入破裂的边缘。

  1994年,洪金花患上甲亢病,虽经多方治疗,未能痊愈。1997年7月,她听说修炼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于是开始修炼法轮功。受法轮功歪理邪说的蛊惑,她渐渐痴迷法轮功,坚信只要坚持练功,就能把病治好,无需到医院看病,无需打针吃药。

  由于拒绝药物治疗,洪金花的病情不断恶化,身体每况愈下,眼球凸出,喉结肿大,脸色蜡黄,体重迅速由110多斤下降到80多斤,真正变成了"魔鬼般"的身材。

  痴迷法轮功后,洪金花甚至发展到拒绝与丈夫同宿共寝。两人思想沟通不畅,人生观分歧很大,夫妻感情越来越淡漠。对正在上小学的儿子她也疏于管教,以致儿子的各科成绩频亮红灯。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了法轮功,但洪金花依然痴迷不悟。

  2000年,因参加法轮功人员非法聚集活动,洪金花被公安机关依法处理。单位知道洪金花痴迷法轮功后与她解除了劳动合同,一下子失去收入来源的洪金花,家庭经济收入迅速下降,加上洪金花痴迷法轮功时家里的积蓄已经被她花的所剩无几,家庭生活一下子陷入困境。

  面对只顾练功护法而不顾丈夫儿子的妻子,想着因为妻子痴迷法轮功而失去温情、经济陷入困顿的家,洪金花的丈夫对法轮功充满了痛恨,对妻子也失望至极,并产生了与妻子离婚的念头。

  2001年4月,洪金花再次参与法轮功的非法串联活动,丈夫忍无可忍,向她提出了离婚。

  洪金花的情况被政府了解到后,组织了反邪教志愿者小组帮助洪金花摆脱邪教的控制,说服了洪金花去医院就诊治病。在看到洪金花的转变后,洪金花丈夫也发生了思想上的转变,慢慢放弃了离婚的念头。经过一年多持续的治疗,洪金花的甲亢及并发症基本治愈。在经历这一切之后,洪金花看着自己身上的变化,终于醒悟。

  2003年,洪金花与法轮功彻底决裂。

  现在,年届50的洪金花已退休,儿子考上了大学读书,家里的五层住宅楼,除自住一层外,其余4层全部出租。靠着退休金和租金收入,洪金花也过上了清闲安逸的晚年生活。

养父被“门徒会”折腾死了(图)

 我叫方孝华,男,生于1957年8月21日,小学文化,系四川省沐川县箭板镇行路村10组村民。我的养父叫刘玉光,生于1927年10月2日,身份文盲,养父年轻时靠帮别人当长工维持生活,解放后得到共产党的关心分得田土自立门户,结婚后一直没有生育,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的养父刘玉光就把我从临近的庆元村的方家抱养来当养子。为了尊重方家的意愿我一直没有改名换姓,在养父的努力下,我终于长大成人,结了婚并生育了后代,虽然家境在当地不算富裕,但一家人也其乐融融,幸福美满。在母亲几年前去世后,养父的性格由开朗变的内向,精神负担越来越大,成天喝酒,再加上养父还为家庭的一些事情操劳,生活条件也差,常觉得身体不适,由于我家地处边远山区,养父没能及时就医,2007年5月中旬,养父到临近的宜宾县第四人民医院检查确诊为肝硬化前期,根据医生的要求需要从精神上调理、和药物上控制,虽然经过一段时间的服药病情有所缓解,但是他的心情总是放不开。  

  2008年3月的一天,沐川县箭板镇行路村4组陈登义("门徒会"教会执事)得知养父患有肝病 需长期吃药治病和减轻精神压力,闻讯后迅速赶到我家串门,一阵寒暄后,陈登义开门见山给养父讲:"何老表(表哥的俗称),听说你患有高血压,需长期吃药治病,药也吃够了,钱也花的不少吧,看你脸色不好,最近你和家人必有大灾大难降临哦。你知道基督教吗?'老天爷'也要换届,现在老天爷是'三赎基督',它是基督教的一种好教,用的'经文'也是《圣经》,书中的'耶稣'是神所立的基督,是'神的儿子'。'活的耶稣'是'基督成了肉身的再次显现',师父季三保曾禁食32天,治好过瞎子、瘫痪病人,能使死人复活,只有他才能替人赎罪,只有信神才能保平安。信神可以进'天国',能消灾避难,可以永生,不信的人将受到惩罚,下地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现在只有加入'三赎教'才能得到'神'的保佑,患病不用吃药打针,只用'祷告'病就能好。"陈登义又说:"入了教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我们是亲戚,今天是受神的差遣专程赶来你家'传福音',还能给你治病消灾保平安。"养父听后有点半信半疑的。于是陈登义又从包里拿出一本《见证》的手抄本,叫我养父认真看书,书中'祷告'治病的例子很多,都是发生在村子附近的真实故事。"养父听了信以为真,想到自己的表弟肯定不可能害自己。于是养父把〈圣经〉书当成宝贝一样,天天都要读背。

  养父参加"门徒会"后,按照"三赎教"教会执事陈登义指点,将原来堂屋供奉的神龛改为在墙壁上挂了一块印有十字架的白布"得胜旗"。除此以外,陈登义还要求养父反复诵读《闪光的灵程》、《复活之道》等书。他说:"只有诚心相信'三赎教'才能有病治病,无病保平安"。如果不信'三赎教',就得不到神的保佑,难逃'世界末日',就会大难临头。养父听了,不敢三心二意,每天早晚都要面对'十字架得胜旗'双膝跪拜,唱'灵歌祷告'。养父把一个好端端的家庭折腾的这样。我和妻子坚决反对,不要养父跟着陈登义外出'祷告、传福音'。但是,在陈登义的怂恿下,养父背着我还是跟陈登义一起外出了,很长时间没回家。我和妻子到处打听,都没找到养父的下落。

  事过二年后,养父突然回到家,看到他身体极度消瘦,精神很差。我问养父到哪去了?他不告诉我,他说:"我已种地不用化肥,不施农药,每天'祷告',缸中的粮食会自动增加"。养父说话神经兮兮的了,全家人非常担心。记得2010年12月,养父的病情极度恶化,随时因病痛发出呻吟声,我和妻子商良把养父送往医院救治。养父说:"儿啊,你爸爸有季三保保护,不会有事,就是死了也会'复活',神会赶鬼医病的。"养父非常固执,我拗不过他,只好作罢.

  2011年5月7日晚,养父非常吃力地"祷告神灵"时,突然倒在地上昏迷不醒。我要把养父送到医院去,可是"门徒会"执事陈登义阻止我送医院,他说:"送医院就会死,全家都要遭灾难,我给他'祷告'病就会好的..."当晚,还有其他门徒会信徒到我家祷告,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到第二天早上,养父停止了呼吸,脉搏停止了跳动,痛苦地离开了人世。

   

刘玉光生前照片

 

方孝华

女儿不到三岁就没了

我叫杨抚琴,男,四川省西充县人。曾是法轮功习练者,现在我和妻子经营一家文具店。我的第二个孩子已经11岁了,每次看到他,就想起我的长女,那可怜的孩子,永远地离开了我们,这一切,都是法轮功害的。 

  记得98年,因为企业改制,我才进丝厂没几年,很快下了岗。我的性格比较内向,好面子,却没什么技术特长,下岗后高不成低不就,所幸妻子单位还有点经济来源。那时我们女儿1岁多,正需要人照顾,我便在家做起了专职"妇男",无聊,烦躁,有时还有一种莫名的恐惧。 

  有一次,我到集市上买菜,看见几个人在推销书籍,很多人围在那里。我去凑热闹,没料到那几个人特别热情,七嘴八舌介绍说这是现在最神奇的法轮功,只要照书上认真修炼,可以消除百病,点石成金。我经不住诱惑,看着别人纷纷掏钱购买,我也就买了一套《法轮功》和几盒录音带。 

  回到家,渐渐地我被里面的"消业"、"上层次"、"圆满"、"天国世界"吸引住了。我庆幸自己真正找到了一条幸福的捷径。从此,我成天练功,家务不做了,孩子不管了。妻子怎么说我也没用,我还骂她是阻碍我练功的魔。妻子看着年幼的女儿,只有找来丈母娘来照顾。 

   1999年,国家把法轮功定为邪教,妻子和丈母娘都劝我不要再练了。还说好多原来痴迷练功的现在都不练了。可我立场很坚定,为什么不练?中途背弃修炼的人不是真的大法弟子,他们只配过常人的生活。只要我继续练,迟早会把家人也带入极乐世界,那时候,长生不老,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2000年,女儿病了,发烧,头疼,妻子要送她去医院。我强烈反对,说这样做会害了女儿。为了防止女儿被送往医院,我夺过幼女,带入练功的房间,并反锁起来。妻子和丈母娘叫我开门,我说给我一晚上时间,我可以发功退烧。师父说了,练功之人不会生病,生了病也不怕,有师父法身在,就可以消业去病,不用吃药打针。女儿先还是满脸通红,哇哇哭叫。渐渐地,平静下来,脸也似乎没那么红了。凌晨五点,我摸摸女儿的前额,温度好像降了很多。我想师父的法身保护果真神奇,一会定要让妻子和丈母娘心服口服。第二天早上八点,我还没开门,妻子就找人撬开了锁。他们冲进去,发现女儿的鼻息十分微弱,妻子狂叫着从我手中抢过女儿,送到医院急救,结果因烧得太久,导致病毒性脑膜炎,无论我在家里怎么祷告,女儿在第三天的中午,永远离开了我们。 

  女儿的死,给我很大的打击。我不明白,我如此虔诚地信仰法轮功,李洪志的法身为何保护不了,去病消业却夺取了我最爱的幼女,她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岁!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脱离了法轮功邪教。2004年,我和妻子又生育了一子,过上了久违的幸福生活。但是,我那年幼的女儿,却留在了天堂,这是我一辈子最深伤痛!
 

妻子因“消业”而销命

  每当辞旧迎新之际,我的心中就充满了悲愤和痛恨。我的妻子王云芝(化名)误信了李洪志的"消业"说,不打针不吃药,虔诚练法轮功12年,于8年前的新年,因心脏病猝然离开人世,年仅48岁。

  ——为治病,信"消业" 

  我叫张斌(化名),今年57岁。妻子云芝1960年生人,比我小一岁,我们同是原东宁县环卫处的职工。她从小患有心脏病,结婚后也没见好,一直靠吃药打针维持着,但心里压力很大。1996年过年的时候,临县的远房亲戚王姐来家里串门,神神秘秘地跟我妻子说:"妹妹,这回你的病有治了!原来俺家孩子有哮喘病,天天上不来气,可自打我信了法轮功,孩子的病很快就好了!"听了她的话妻子忙问:你信的是什么功?师父是谁呀?王姐回答:"我信的是法轮功,师父叫李洪志,可神了,比华佗还利害千万倍呢!师父李洪志在《转法轮》中告诉我们:人有病和不幸,根本原因是业力,那是种'黑色物质',属于阴性,是不好的东西,念师父的书就能够'消'它!"妻子听了这些话,很是激动,心中燃起新的希望,赶紧说:"大姐,只要能治好病,我就信!我听你的"。从这以后,王姐就经常到我家来,还带来了《转法轮》和李洪志的录音磁带。渐渐的妻子开始痴迷其中,每天除了看《转发轮》就是打坐,感觉原来虚弱的身体好象有了改善,于是对李洪志的"消业"说奉为圣旨,只要一有空就到练功点聚会,与功友切磋交流"练功"心得,晚上在家不是盘腿打坐就是背《转法轮》,家里的事情几乎无心去管。说句心里话,每天回家看着乱七八糟的环境和妻子日见冷淡的脸,我很不是滋味,但一想她这么虔诚,如果真能治好病也行,所以就忍了。没成想她一发而不可收,在这条邪路上越走越远。

  ——痴"消业",入陷阱 

  为了参加法轮功的修炼活动,妻子云芝竟然不正常上班了。有时连续几天不出门,开始还和单位请请假,时间长了,索性连招呼都不打,就忙着到其他地方给别人辅导练功。眼看着这样下去太说不过去了,我就提醒她收敛点,不能因为练功把工作弄没了。可她根本听不进去,还狡辩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练法轮功不只是光为了自己,而且还是为了我们好,能给我和家人"消业",增加"白色物质",转化"德"。后来单位领导也出面劝她要好好工作,不要成天迷在练功上,可她置若罔闻,还放话说,阻拦她练功的人是在做坏事,"业力"大,都是"魔",得"驱魔",否则会有灾祸。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许多功友停止了修炼,而妻子却认为这些人是"学法"不精、"消业"不诚,仍然偷摸坚持练功"消业"。还听信李洪志"走出去"的煽动,多次进行所谓的"弘法",全然突破了法律的底线。2007年6月的一天晚上,她趁着天黑,背着个大兜子,走了好几个小区,往楼道里张贴法轮功标语和反宣传品时被附近的群众举报。

  妻子回家后,我和孩子苦口婆心,甚至哭着劝她该长记性,别再练下去了,可她一言不发,好像在痛苦害怕地思考着啥,随后却又坚定地说:"不听师父的话怎么得了?是要形神全灭的,不能半途而废啊!"之后她痴迷更甚,班不上,饭不做,家不管,每天神神叨叨地对着李洪志的画像叩拜,再就是跟着一帮功友偷偷摸摸的东走西窜。我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找来了反邪教志愿者帮忙,可她就是躲着不见面,实在不行被堵在了家里,她也都沉默以对,甚至恶语相向,丝毫不为所动。作为丈夫,我十分担心和痛惜,怕这样下去,妻子的身体和精神就都垮了,我们的家就完了,好几次背着她,把家里的练功用品藏起来或是扔掉和烧掉,甚至拿离婚来"要挟",逼她脱离法轮功。可即便如此,也没见她有一点的醒悟,反而嘴里默默叨叨地说:"这是师父在考验我,是修炼必经的磨难,可以说她已经迷失心智、走火入魔了。

  ——狂"消业",丢了命 

  渐渐地,我发现她为了"消业祛病",把平常吃的药都扔到了一边,也不去医院定期复查了。每当我提醒她要坚持服药,到医院检查身体,她却很自信地对我说:"师父说了,'吃药就是不相信练功能治病';只要好好练功,'不去管,不去治,就有人给治了'!"可是,她万万没有想到死亡已经一步步,向她逼近。云芝的身体日见虚弱,脸色越来越不好,嘴唇发紫,有时候呼吸困难,胸痛的受不了。此时尽管她口里不停的喊着:"师父快来救我!"但都无济于事。渐渐的日不一日,萎缩在床上练功,都出不了屋了。我和亲戚朋友三番五次要送她去医院,她死活不肯。开始还有功友到家里来给她发正念,后来告诉她,等师父来给清理身体,连表姐也不见了踪影。望眼欲穿的妻子,整日以泪洗面,气若游丝之时对我说了真心话:"我这辈子最不该信法轮功,太坑人了。"突然捂着胸口,没了声息。我和亲人邻居们把她送到医院紧急抢救,已经来不及了,终因心肌梗死,离开了人世。我不会忘记那天是2008年的元月3日。

  又到新年,再次想起了被法轮功害得过早离开我的妻子,不由地悲恸不已。我要控诉:李洪志的"消业"说就是"销命"经,让我痛失亲人、妻亡家散。

冯林森痴迷“圆满”走上不归路(图)

 冯林森,男,1956年10月出生,山东省高唐县人。冯林森因痴迷"法轮功",相信"消业论",身患肝癌仍拒医拒药,于2015年7月不治身亡。

 

冯林森生前照 

  冯林森1975年参加工作,后因公司破产被迫下岗,为了养家糊口,他登过三轮车,发过广告页,什么累活都干过,尽管生活不富裕,但一家人过得和和睦睦,倒也其乐融融。但是,自从1998年练习"法轮功"以后,他的生活就改变了。

  1998年7月的一天,冯林森的邻居到他家串门,给他带了一本《转法轮》,并告诉冯:"信'法轮功'不仅能祛病健身,还能'全家受益','一人练功,全家能得平安'。"当时冯林森觉得反正没坏处,那就练练吧。闲来无事的时候,冯林森就拿出那本《转法轮》看,逐渐地,他便被书中的"真、善、忍"、"上层次"、"求圆满"所吸引,认为只要坚持练功,就能够"祛病健身","终得圆满",这是多好的事情啊!于是,冯林森抱着"终得圆满"的强烈愿望,走上了修炼"法轮功"的不归路。

  自从迷上"法轮功"后,冯林森除了整天抱着书看,还和其他功友一块儿"打坐"、"念经",一心想着"上层次"。本来家里就不富裕,但为了学好"大法",他又从生活费中挤出钱购买"法轮功"的书籍,养家挣钱的事早已抛到了脑后。平时有个头疼脑热的,冯林森也不看病吃药,家人给他买了药,他也不吃,说:"这是'师父'为我'消业'呢!只有'业'消了,才能进入'高层次',最终达到'圆满'"。身体稍有好转,他就认为是"法轮功"的功力所致,逢人就说练"法轮功"多好,有病练功就能好,根本不用去医院。从那以后,冯林森对练功"消业"更加深信不疑。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家人趁机劝他脱离"法轮功",可是冯林森却想不通,他认为"法轮功"是让人强身健体,是叫人做"真善忍"的好人,这有什么错啊?不准外面练功,冯林森就在家偷偷地练。他在家里供上"师父"李洪志的照片,整日对着"师父"盘腿打坐。后来,在其他功友的蛊惑下,冯林森又走出家门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2005年,冯林森的儿子考上大学,生活压力变大,冯林森不得不外出打工为儿子挣学费,尽管如此,冯林森也没有放弃修炼"法轮功"。他白天打工,晚上打坐,唯恐"上不了层次",得不到"圆满"。生活的压力,工作的劳累,再加上对"法轮功"的痴迷,冯林森的身体透支了。在此期间,冯林森被查出了肝炎,但是他没有重视,因为他认为这是"师父"对他的"考验",只要更加"虔诚"地练功,消去身上的"业",病自然就会好。

  2012年儿子结婚后,冯林森身上的担子才逐渐减轻,而这时他的肝病已经非常厉害。家人苦口婆心地劝他,让他抓紧治病,可是他却说:"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我修炼'法轮功'这么多年,'师父'不会不管我的,我的病一定会好的。"

  2014年,冯林森的病越来越重,身体逐渐消瘦,脸色越来越黄。儿子看着不对劲,强行把他拉到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时,医生摇着头说,"已经是肝癌晚期了"。

  可怜冯林森在生命的最后阶段,受尽了病痛的折磨,但他仍盼着师父来救他。冯林森因期盼"圆满"迷上"法轮功",最终因痴迷"法轮功"走上了不归路。

小静怡不该失去爸爸妈妈

 我表侄女名叫王静怡,我第一次见她是在她12岁生日宴上,她给我的感觉只有失落和忧郁。

  表嫂名叫戴秀珍,今年算下来也有40岁了,在呼市供热公司工作;表哥叫王伟,在呼市的电厂工作,两个人的工作单位都很好,两个双职工对于生活在这个城市来说是很不错的,可以说不愁吃、不愁穿。他们还有一个漂亮的女儿,三口之家生活应该是很幸福的。表嫂的工作很轻松,只有在每年供暖的那段时间比较忙,过了北方供暖时间段基本不用上班,她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照料家里事务,接送孩子上下学,闲暇时还会照料双方的老人,在众人眼中是一个孝顺的媳妇,可就是这样一个让所有人称赞的媳妇最终却离家出走,至今杳无音讯。

  昔日的好友成为步入深渊的引路人 

  表哥电厂上班是轮班制,一上就是好几天不回家,家里只有表嫂和孩子,孩子每天上学,表嫂在家就闲来无事,经常与几个比较要好的同学和同事来往,其中与一个叫田英的初中同学来往最为密切。田英几乎每天都到表嫂家,两个人一聊就是一上午,有时候在表嫂家一待就是一天,帮表嫂接孩子、做饭,只有表哥在的时候,待得时间少一些。起初,表哥觉得表嫂有这么一个好同学挺好的,他不在的时候还能和表嫂做个伴,相互有个照应。

  过了没多久,事情有了发展,经常来找表嫂的田英告诉表嫂说"一个叫'全能神'的教会能够给自己和家庭带来福气,能保平安,反正闲着没事做,不如去信教做点儿对自己好的事儿。"表嫂认为既然是有好处的事情,为什么不信呢,反正自己工作也不忙,闲暇时间比较多,所以就跟着去了。刚开始表嫂参加教会学习还比较少,每天总能按时按点儿接送孩子上下学,给孩子做饭。没过多久,表嫂一走就是一天,连孩子的上下学接送也不管了,使得小静怡每天自己上下学走路回家,表哥在的时候小静怡还能吃上口热乎饭,但多数都是吃面包、方便面,这么小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邪教的魔抓偷偷伸入她的家庭 

  表嫂的贤惠和孝顺渐渐消失,由于她每天忙于学习教会书籍,家务事、照顾孩子、照顾老人的事情越来越少,夫妻之间的矛盾也渐渐多了起来,原本一个温馨的家变得争吵不断,哭声不断。表哥几次劝诫表嫂不要相信教会了,那些都是骗人的,可表嫂态度很强硬,怒斥表哥"你们这些凡胎肉体怎么能知道我的事情!等着吧,总有一天把你们淘汰了!谁都管不了我!"

  2013年11月末,可怜的小静怡感觉身体很不舒服,她祈求妈妈能够陪陪她,可是表嫂不顾孩子的病却跑去教会学习,把孩子丢给了婆婆,还告诉婆婆不要给孩子吃药,自己会给孩子祷告,孩子会很快好的。田英得知小静怡生病了,还专门来看了看,主张表嫂多去教会祷告,心一定要诚,孩子的病有神保佑一定不会有事儿。就这样每天田英都来找表嫂,坚持了不到3天,小静怡的病情开始恶化,咳嗽严重还发高烧,表哥给孩子吃上药也不见好,给表嫂打电话让赶紧回家到医院,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表嫂坚决不让给孩子吃药,等她在教堂给孩子祷告,很快会好的,吃了药就不灵了。听了这样的话,表哥差点气过去,自己带着小静怡去了医院,经过及时救治,孩子的病转危为安。表嫂知道表哥带孩子去了医院,怒冲冲的跑到医院骂表哥,说他这是在害孩子,孩子病好转是因为自己祷告及时、心诚,要不然孩子早让害死了。这样的荒谬说辞惹得表哥与表嫂在医院就大打出手了,表哥在医院当即就与表嫂提出要离婚。然而,就是这一幕使得原本幸福的三口之家彻底的毁灭了。

  两个至亲至爱的人相继离去 

  2013年12月5日,就在小静怡住院的第三天,小静怡再也没有见到过她的妈妈。孩子入院大家都在照顾小静怡,可是在小静怡的心里她最希望的是妈妈能够陪伴在身边。当表哥再次给表嫂打电话的时候,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他回家找了好几次,也去了熟悉表嫂的一些同事家,去了一些有来往的朋友家都没有找到,就连表嫂家亲戚也没有表嫂的消息。事情越想越不对劲,表哥最终报警了,派出所通过表哥提供的一些线索,发现与表嫂很要好的田英也无故失踪了,家里人也报了警,经过警察分析,表嫂和田英两个人很可能就是结伴外出传教去了。就在这同时,表哥还发现家里的存折也不见了,表嫂把所有的钱都拿走了,一分也没给他剩下,那可是他多年的积蓄。

  过了很长时间,表嫂还是音信全无,小静怡每天都在想着妈妈,有时候哭闹起来怎么也哄不好。没办法表哥只能想尽办法继续寻找,周边的几个县市都找遍了,还是一无所获,不仅耽误了工作,小静怡也是没有人照顾,小小年纪就患上了风湿性关节炎。由于没有了存款,仅靠表哥一个人养活自己和孩子,还要给孩子看病,原本安逸的生活变得紧张起来。表哥的压力越来越大,孩子的病也是越来越严重,各种困难纠葛在一起,使得表哥难以承受,有时候借酒来发泄一下。时间久了就形成了下班喝酒的习惯。就在2014年2月的一天晚上,表哥与往常一样借酒消愁,喝完酒在回家途中因车速太快与一辆卡车相撞,受伤过重,抢救无效死亡。对于这个家庭唯一的顶梁柱也不在了,小静怡虽然只有十来岁,但似乎她什么都明白了。

  自从父亲去世的那天,她注定成为了一个失去双亲的孩子,她被爷爷、奶奶领回了家。

  邪教给她带来层层伤痛 

  小静怡以后的生活就是和爷爷奶奶在一起。由于她的风湿性关节炎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治疗,落下了病根。就连夏天的时候,她也不能和其他小朋友一样光腿穿裙子、穿裤子,腿上穿的很厚实,见不得一点风,风吹了就会关节疼痛,更别说冬天了。有时候疼起来奶奶就赶快给吃止疼药,小小年纪就落下了一身病。爷爷奶奶年龄已经大了,没有更多的能力去照顾她,她学会了自己做饭,自己洗衣服,自己上下学,一切同龄孩子都有的,在她身上都没有了。身体的疼痛对于她来说是无所畏惧的,而让她伤痛最大的是她失去了最亲最爱的人,爸爸死了,可是妈妈也如同死了一样,至今没有回来。

  她和我说的一段话让我思绪万千:"我想有两个人和我一起去开家长会,我想有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放风筝,我想有两个人和我一起去······我想有两个人一起拉着我的手!"

  然而,那"两个人"可能永远的离开她!

“三赎基督”害了我的家

畏畏缩缩,略显佝偻,眉头紧锁,眼光散乱,满脸胡茬,头发凌乱,谈吐间总显一副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心事重重的苦笑样。这是半年前我见到的谭光辉。今天的谭光辉眉头舒展,畅所欲言,轻松自在,依旧瘦削的脸庞挂着些许会心的微笑,步履已显得不再那么蹒跚。

 

谭光辉夫妻合影 

  50岁左右的男人应该是健硕、是稳重、是家庭的顶梁柱,那是什么让这个男人孤僻无语,畏畏缩缩,一步步深陷泥潭?又是什么让这个家庭一步步陷入贫困?走出"三赎基督"心理魔霾的谭光辉讲述了这段鲜为人知的10年"三赎基督"凄凉历程。

  谭光辉从出生到现在一直居住在南川区黎香湖镇的南湖村,一个三区交界的偏远山村。在2005年之前,这个家庭不能说富裕幸福美满,但可以说衣食无忧、其乐融融,过着平淡幸福的生活。大龄得子的谭光辉浑身充满干劲,尽管没有文化,但他有农村人憨实的勤劳,除了种好自家的几亩地外,他还将邻居呀、同社呀因外出务工而撂荒的土地拿来耕种。播种季节,光玉米种就要用掉20多斤,水稻种也要用掉15斤。与此同时,他还承包了一段白沙水库的沟渠维护。尽管妻子何建英有轻微智障,但照顾孩子,料理家务,同时养鸡养猪,也能分担不少。60出头的母亲熊泽英,也保持着农村老太勤劳善良的质朴传统,自己种折耳根(鱼腥草)等小菜拿到市场出售,以贴家用。

  然而,天有不测风云,2005年母亲熊泽英的一次偶然摔倒彻底打破了这个家庭的宁静。

  在一次赶集卖菜途中,熊泽英不慎摔倒,造成大腿骨折,所幸及时就医,保住了腿,但农村老年人一贯怕花钱的习惯,使得熊泽英在没有痊愈的情况下出院回家静养。就在此时,临近的巴南区石龙镇一外号王嬢嬢的老年人来到南湖村"传福音"。他游说熊泽英,现在很多人信"三赎基督",只要相信"三赎基督"并坚持"虔诚祷告",就能保你全家平安,你的腿也不用再打针吃药就能痊愈,就能重新站起来,并大肆宣讲见证材料上的例子。一心想快点痊愈的熊泽英逐渐养成了每日三祷告甚至常祷告的习惯,祈求"神"的赐福庇护。随着时间的推移,本已接骨的伤势逐渐痊愈,这本是好事,但老太将这归功于祷告的功效,开始相信"天国是个大医院,许多病人都来看,耶稣当医生,他有高手段,治病赶魔不要钱"的谎言了。

  2007年开始,传教的王嬢嬢见有机可乘,继续上门游说,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地震、水灾、洪水、冰雹、瘟疫、蝗虫风暴等将袭击人类,坏人要死光,好人要死掉一半,信教的人上天堂,不信教的人下地狱,还能得到更多"福报"。他还说信这个不花钱、不花粮,祷告就能保平安……多次的劝说加上2008年5.12大地震的发生,让熊泽英逐渐相信了王嬢嬢的鬼话,在自己的寝室挂上了十字架,摆上了王嬢嬢送来的《灵歌百篇》、《慈祥的母爱》,准备了祷告的蒲团。

  王嬢嬢并没有因熊泽英走上"三赎基督"之路而就此罢休,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游说,宣称只有走出去传福音、得福子,才能获得更多"恩典"。已经在"三赎基督"的泥潭中陷得很深的熊泽英为此便开始寻思如何走出去传福音、得福子。最终她把目标放在了自家人身上,首先就劝说每日辛苦劳作的儿子谭光辉。她一脸正色的对儿子说,你那么幸苦肯定是没有信神而遭受的惩罚。恰逢2006年、2007年,重庆地区相继遭受百年一遇的特大旱灾和洪灾,庄稼欠收,谭光辉的日夜劳作付诸东流,加之母亲的病痛,让这个憨实的、孝道的农民感叹老天的不公,命运的多舛。在母亲的"引领"下,谭光辉逐渐开始口头"祷告",寻求心理安慰。本就智力有些障碍的妻子何建英哪经得起婆婆、老公的劝说,也开始了"祷告"之路。谎话千遍也会成"真理",谭光辉一家"成功"走上了追求神的"窄门"之中。

  有了"开新工"的成功案例,渐渐的熊泽英开始走出家门,将周围那些一心怀着身体健康、家人平安、福寿绵长等美好愿景的老弱病残都作为了发展对象,祷告也益加虔诚了。

  每日的祷告并没能改变年龄增加带来的衰老和抵抗力的下降,2009年熊泽英再一次摔伤中风。在王嬢嬢的"教导"下,谭光辉一家并没有就此打住,也没有将老母亲及时送医,反而像大多数痴迷者一样认为是自己心不诚带来的,为此反而还增多了祷告的次数,甚至组织周围的"兄弟姊妹"来到家里一起祷告。有些老人叫苦说,一跪就是几个小时,腿都跪麻了。但这样的集体祷告并没有给熊泽英伤势带来丝毫的转机,反而因贻误送医时机彻底丧失了行走的能力。

  见众人的祷告没有任何效果,反而让母亲瘫痪在床,谭光辉的内心十分内疚,也闪过一丝退出的念头,但王嬢嬢和一位"执事"却在关键时刻来到他家传达了"神"的指示:你母亲摔伤没有能够治好就是因为你心不够虔诚,连带了你的母亲,你只有加倍的努力,才能减轻你的"罪恶"。现在放弃就是"背叛",就是出卖"神"的叛徒,不但前功尽弃,而且必将会受到"神"的惩罚,神形具灭,内部"执事"也会按照"神"的指示进行惩罚,家人也会遭受无妄之灾。

  巧舌如簧的王嬢嬢不断传达着"神"的指示,她鼓吹说,光祷告还不行,还需要吃"生命粮",此时已达到愚忠的谭光辉一家,又开始吃起了"生命粮"。年轻力壮的人,繁重的劳动,哪经得起"生命粮"的摧残,没过多久妻子何建英就出现了严重的病态,体重迅速下降,而他本人原本壮硕的身体现在负重50斤的东西都已经显得相当的困难。对"神"深信不疑的谭光辉一家陷入 "二两粮--祷告--病态--二两粮--祷告--病态"的恶性循环中。

  渐渐的,谭光辉既要照顾瘫痪在床的70多岁的老母亲,又要照顾体弱多病的妻子,已无暇顾及太多的庄稼、牲畜,渐渐丧失了往日平淡却衣食无忧的生气。由于信奉了"注重天上事,看淡人间世俗",谭光辉一家也渐渐与周围的"世俗邻居"疏远了。

  沉重的家庭负担、乡亲们异样的眼光、"上级"的恐吓让谭光辉的心理毫无喘息的机会,放弃了最后的一丝防线,成为了一名彻彻底底的"三赎基督信众"。不仅如此,他还接过了母亲的大旗,成为了当地的骨干,干起了接神旨、传福音、组织祷告的违法勾当。

  渐渐地,家庭的责任,老人的看护,妻子的病情,孩子的学业都被抛之脑后。

  谭光辉的事情在乡里越传越广,后来,连城里人都开始在茶余饭后谈起他。城里的反邪教志愿者协会听闻后,马上就安排志愿者上门了解情况。谭光辉对志愿者非常抗拒,要不就闭门不出,要不就反锁房门扬长而去,实在避不开撞见了就使劲推搡,常常恶言相向。

  志愿者们没有气馁,他们一拨又一拨的上门与谭光辉谈心,帮谭家操持家务,打扫卫生,甚至到医院请来大夫为谭光辉的老母亲诊治。渐渐的,乡里乡亲都被这群热情的年轻人感动了,但凡是跟谭家有点交情的村民遇见谭家人总要为这帮年轻人夸赞一番。谭光辉听了之后,常常是摇摇头,不说话。

  又过了一阵子,谭家人对这群年轻人慢慢就没有那么抵触了,甚至时不时还要唠两句家常。谭光辉也不大参与"三赎基督"的"教会活动"了,但始终还是与"三赎基督"保持着若即若离的关系。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腊月的一个早晨,志愿者们又来到了谭光辉的家。谭光辉本人开的门,用略带内疚的眼神打望着众人,依旧闷不开腔。十多号志愿者鱼贯而入,又像往常一样,给谭家擦桌子、拖地、洗衣服。阳光从老旧的窗台倾泻下来,空气中的尘埃在阳光的映衬下轻轻舞动,一切都是那么自然。这时,房间里忽然传来抽泣声,起初是微微的,后来声音逐渐放开。众人连忙停止了手中的劳作,四处张望,原来竟是角落里谭光辉的哭声。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摸不着头脑,正准备上前询问。就在这时,谭光辉抬起了头,看着这群热情又可爱的年轻人,又看了看这个风雨飘摇中的家和疾患缠身的家人,而后深深地低下了头,泪珠大串大串的掉落。病床上,因相信"三赎基督"而中风不治、大小便失禁的老母亲老泪纵横,不断摇头。房间的另一侧,瘦骨嶙峋,体重不到70斤的妻子和辍学在家的儿子也开始放声啼哭,一家人哭作一团。众人慌了手脚,不知该先劝哪一个。过了好一阵子,这一家子才缓了过来。志愿者们怕他们受刺激,也没过多言语,默默的将家务打理好,门窗擦拭干净便悄然离去。

  这天夜里,谭光辉将家里所有跟"三赎基督"有关的东西都丢入了村口的水沟,从此断了与"三赎基督"的瓜葛。

  说到这儿,谭光辉用坚毅而纯朴的目光看着我说:"十年了,我就当是做了一场"三赎基督"的恶梦,好在我现在醒了,人啊,还是要踏踏实实的,信神不如信自己,让家里过上安生日子比什么都强呢!"

全能神夺走了邱绍唐的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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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邱绍唐,43岁,赤峰市巴林左旗幸福之路乡农民, 2009年初,他患了青光眼,虽然目前医学上还没有有效的彻底治疗的办法,但由于发现的早,治疗的及时,一年后,症状渐渐减轻,视力也控制在0、8左右。但长此以往,他觉得每天吃药是累赘,总想找到一种治愈病症的捷径。

  相信"神的庇佑"入了邪道。2011年4月的一天,他的一位亲戚带来自称是王姐的传教人来到他家向他传教,说只要信奉全能神,就能得到"神"的庇护,不仅自己的病会好掉,还会给家人带来"福份"…… 通过王姐的花言巧语和引荐下,从小就有鬼神思想的他是非常相信神的,听说全能神不仅能治病,还保全家人平安,当时就写下一份"保证绝不泄密,保证对神绝对服从,百依百顺,不能有丝毫自己的意识,不得报任何怨言"的保证书,欣然加入了全能神组织。

  为治病得福报为全能神奉献。为了治好自己的病,为了给家人带来"福份",他每天不是跟着王姐外出聚会、唱圣歌,就是在家反复阅读观看《全能神你真好》、《东方发出的闪电》、《跟着羔羊唱新歌》等书籍和光盘。由于心理暗示的作用,几个月下来,他自我感觉视力比以前好多了,从此对全能神能治病、保平安更加深信不疑,认为只要好好修炼,就可以摆脱药物,成为真正健康的人。于是停止用药,也不再定期检查,彻底放弃了正规治疗,对全能的"神"产生了强烈的身心依赖。

  邱绍唐原来开了个水果店,他在店里卖水果,妻子照顾家。由于头脑灵活,又勤快肯吃苦,生意比较兴隆。但随着对全能神的迷恋,他满脑子都是神的教诲,思想和行为也发生了改变,不但对家里的事很少关心,就连收益可观的水果生意也不愿经营,由经营惨淡,到最后彻底不干。妻子很理解丈夫得了青光眼后非常苦脑,也非常渴望早日康复的心情,所以对丈夫整天迷恋全能神给予极大的理解和宽容。但对丈夫停止用药很不理解,怕万一全能神治不了丈夫的病,一旦不吃药耽误了正常治疗,丈夫的眼睛应有失明的危险。因此,多次给她说理,劝她不要听信全能神的胡言乱语,好好过日子,医生才是治病救人的依靠。他对妻子对他的百般劝说不但置若罔闻,还骂妻子是不可理喻。妻子见他不能悬崖勒马,只能把苦往肚子里咽,盼望他有朝一日能幡然醒悟。

  拒医拒药毁了双眼 停止用药后,他的病情逐渐加重,表现为眼压不正常,经常头晕,视物逐渐模糊。妻子看到他病恹恹的样子,更加担心,求他就医吃药他不肯,就动员家人一起劝他。正当他犹豫不决时,王姐及时来到他家,并阻止他去医院,说 "只要诚心信'神',病会好的","如果到医院治疗,是违背'神'的旨意,不仅病好不了,而且还要受到'神'的惩罚,家人也要受到连累"。王姐的恐吓,不敢违抗。这时的他,心中只有一个心念:多诵经、多祷告、多"传福音",求得"神"的保佑。

  然而,虔诚的邱绍唐并没有得到"神"的保佑。到了2013年,已经看不见东西的他在家人及亲友的强迫下,被迫到北京眼科医院进行了复查,检查得知,他的视力已经降到了最低点(两眼的视力只有0、1),而且他的病已经失去了最佳治疗时机。

  出现这样的结局,是他无法理解和想到的,所以,现实令他百思不得其解,无比失望。

  现在已经双目失明的邱绍唐,虽然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教下,已经明白是邪教全能神摧毁了他的健康与幸福,但逝去的一双明亮的眼睛再也无法复原。

两位亲人离我而去

 我叫崔彩云,1964年出生,1987年从内蒙古大学毕业后,年轻气盛的我被分配到赤峰市针织厂工作,当时我有非常强的事业心,决心好好工作,为家乡人民做点事,贡献自己的一份力量。可事与愿违,1997年,工作刚10个年头,单位就垮了,失去了工作的我,一时又找不到满意的工作,给别人打工又心不甘,所以心理非常不好受,觉得人生很不得志。

  1998年7月,一次偶然的机会,我接触了法轮功,当时正好在家闲着没事,难耐的寂寞让我不知干什么才好,也想找点有意的事做,听说法轮功能祛病健身,还能修身养性,便轻易的走进了法轮功。我从小迷信,所以鬼神思想在我脑海里根深蒂固。当从法轮功书籍中看到,修炼能使人长生不死,脱离尘世苦海,得到金刚不坏之体,圆满成佛等各种好处,更加坚定了我修炼的信心,发誓一定珍惜这千载难逢的机会,说什么也不能错过,今生今世一定要修成正果。

  带着这种强烈的追求和愿望,本来非常闲暇的我也变得非常忙碌,每天除了吃饭几乎所有的空闲时间都用来学法练功,连睡前几分钟也不放过,醒来一伸手就拿起书看。见人就说法轮功好,回家娘家也不忘跟父母宣扬法轮大法,原来每到逢年过节都是给父母买些喜爱的衣物和爱吃的食物,自从练了法轮功,真相资料和讲法代替了一切。对常人社会的一切,什么家庭、金钱、欲望、亲情等等都无所谓了。为此,电视也不看了,什么国家大事、新闻都与我无关,惟独不能放下修炼,这件事成了我人生中的头等大事。

  1999年7月,也就是我刚练功一整年,国家就开始取缔了法轮功,可我一心想圆满成佛,哪管他取缔与否,根本不屑一顾,国家的法律在我的头脑中是一片空白,修炼的心丝毫没有动摇,不让出去练,我就在家练。我的丈夫开始以为练练法轮功能够调整一下我的心情,还能强向健体,也没有反对,当国家取缔法轮功知道法轮功的真相,特别是看到我自从练了法轮功后越练越自私,坚决反对我继续练功,要求我放下法轮功,可我总以各种理由搪塞。他见我没有一点悔改的表现,非常着急,不断动员亲戚朋友来劝我,然而我就是无动于衷。

  2003年4月,我在李洪志有关让弟子走出去等经文的再三鼓动下,怕再不走出去,李洪志师父不承认我这个弟子,失去圆满成佛的良机,背着丈夫同功友一起在当地散发法轮功传单时,被群众举报,受到公安机关的处罚。丈夫为了挽救我,不顾我的坚决反对,把我的音像资料讲法书籍全部送到了当地派出所,还请求当地政府把我到送心理矫治中心进行心理矫治。

  我根本不接受社会志愿者的帮助,无奈丈夫就用亲情感化我。丈夫为我做可口的饭菜让我补身体,但我不但不领情,还怨恨丈夫,不该把我的大法书籍上交,更不该把我送到那种破坏大法的"魔窟"让他们给我洗脑,骂他就是破坏大法的"魔", 不依不饶地要求丈夫给李洪志师父磕头赎罪。丈夫实在无法忍受,就严肃地对我说:"你再不放下法轮功,咱们就离婚。"当时我就认为没有丈夫的干扰,我会修得更好,上层次更快,根本没有考虑离婚会给亲人及孩子造成的伤害等常人的事情,所以就毫无犹豫的选择了法轮功,然后不顾虚弱的身体扔下丈夫和孩子回了娘家。

  一向凡事都依着我顺着我的母亲,原本还不十分反对我练功,但听说我为了练功居然家都不要了,真的急了。她当时立场坚定地站在我丈夫的一边,认为我丈夫没有错,是我让法轮功迷昏了头脑,要求我必须向我丈夫认错,说:"他并不是真要与你离婚,只是吓唬吓唬你,你只要同意放下法轮功,他不会不要你的。"但我认为这是原则问题,坚持不能让步,所以我竟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态度十分冷漠。不仅不听母亲的话,还怪她不理解我,嚷着跟她说,我这叫"去执著"、"去情",只有如此,才能真正"上层次"、"圆满",说母亲也是在干扰我修炼"大法"。母亲当时就气得嚎啕大哭,并狠狠地打了我两个耳光,接着突然心脏病发作,当场抽搐、昏厥过去。经抢救无效,不幸于2003年4月24日下午16时45分许含恨离世。就这样,刚58岁的母亲被我活活气死。

  这件事的发生,让我的丈夫对我更加彻底绝望,认为我不可理喻,无可救药,并于2003年5月坚持同我离了婚。

  后来的日子,我虽然无拘无束,但也怀疑为什么自己精进修炼,却没了家庭还失去了母亲,最后,我还是接受了社会志愿者的劝说。如今我已彻底放下法轮功, 深刻认识到自己痴迷时的自私和狭隘,但逝去的却永远无法找回。

功友为3000元钱抛下了我

 我叫侯建林,今年57周岁,家住济南市槐荫区营市街3排12号。1996年1月开始修炼"法轮功"。

  我从小就对神来神去的事情感兴趣,上铁路中专那几年,正赶上全民气功热兴起。当听到有人介绍气功大师可以隔墙见物、意念取物,有的发功后能让久病卧床不起的人,立即下地走路时,觉得无比神奇,便迷上了气功,上课之余没事就在学校操场上练功。虽然前前后后学了不少但觉得没有什么效果,叹息自己没有找到真正的气功。1996年偶然的机会,一个气功朋友告诉我,"法轮功很不错,它有一整套体系,在练功的同时也修心。"他给了我一本《转法轮》,我一看目录,全是高层次的东西,字里行间觉得法轮功的创始人李洪志比以前那些"气功大师"、甚至比释迦摩尼都高深得多,就开始一遍遍的诵读,面对得道圆满的诱惑,面对那些"人生哲理",我渐渐的接受了李洪志的思想。

  随着学法的深入,我"成佛"的愿望不断增强,但当看到书中"一大批人已经开悟或进入渐悟状态",而自己什么也没"悟到"时,我开始焦急、害怕,害怕自己被落下,便更加投入了,抓紧一切时间学法练功。这时妻子怀孕了,本来这是人生中的一件大事,但这个时候我正如痴如醉的进行学法,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照顾妻子,每天象征性的给妻子做好饭就急急的赶到广场去练功。而且,我还想方设法的酬钱买购买录音带和书籍。那时,妻子工作的毛巾厂部分停产,因为怀孕,最先被安排回家休息了,工资也发不全,我们两口一个月就800多块钱,我硬是逼着妻子从不多的收入中拿出钱来买录音机、练功磁带。还偷偷把别人送的小推车和婴儿床转卖了,换到钱买资料。妻子哭着说我不关心她和孩子,而我把这些都做法是"去亲情"的考验,根本不屑一顾。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单位领导劝我不要再练了,同时禁止在单位练功。为了捍卫法轮功,我做了"坚决"的斗争。我执笔编写所谓的"公开信",攻击政府对法轮功学员的不公,还自己出钱复印了3000多份,在各练功点上散发,并带着信到有关部门去闹。单位领导、社区的人都来劝我,我不依不饶,一定要让领导对作出"不让我在单位内练功"的决定认错才能回家。妻子看着我强词夺理的样子,心灰意冷的说:"随他吧,我是管不了了。"

  从此,我就象脱缰的野马一样,一心投入到弘法之中。后来有人号召我们去北京上访,当时我们几个人意见不统一,但还没走就听说外地的功友到了北京天安门。他们的行为感动了我,我还流了泪,觉得他们层次高,开始敬佩去北京的人,想着自己一定也要去。

  李洪志在哄吟——《善恶已明》中说道"众生魔变灾无穷,大法救度乱世中。正邪不分谤天法,十恶之徒等秋风。"我就等啊、盼啊,期盼那秋风扫落叶的时候,结束这场磨难,圆满升天。结果8、9月都过去了,也没什么变化,终于在9月底的时候,功友给我看了一份《承担痛苦,担负正义》学法资料,上面提到:"1-9日,观察天象,穿好衣服走出去。"

  我立刻悟到是要在十月一日这天大法弟子圆满飞升。然而"十?一" 这天阴天下雨,什么天象也没看见。倍受禁锢的我再也忍受不了了,听信功友说的"不弘法,上不了层次"的诱惑。10月2日,我离家出走了,并准备从此永远离开家,再也不回到牢狱般封闭我的这个地方。

  我找到两个功友与他们商量进京的事,我对他们讲:"有那么多的大法弟子因为到北京弘法都上层次了,我们还在这里等什么?我是下定决心了今天一定要走。"见他们还有些犹豫,我就告诉他们:"师父已经把路指给我们了,我们就要按师父讲的做,不然我们就会被淘汰。"

  最终,我们一起坐上北上的汽车,但车刚刚走到河北境内就坏了,无奈只能到旅馆住一晚。当晚我们3人住在一个房间里,谈起到北京后怎么弘法,一个功友说:"弘法得印些资料,我有个亲戚在北京,我去找他帮忙做,但要给他一些钱才行。"

  另一个功友就说:"我带钱不多,怎么办呢?"

  我说"我有钱,我带了3000块钱,让他帮我们印资料再做些横幅,应该够了。"他们听了很高兴,夸我样样都有准备,学法比他们精。

  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一直辗转反侧,想着弘法的事情,直接快天亮时才睡着,我还做了个梦:我们在天安门广场上大声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批的群众围过来,加入到我们中来。这时天空中出现了一道阶梯,一直延伸到我的面前,我登上去看到师父在尽头微笑着对我招手。

  早上我早早地就醒来,却怎么也找不到2名功友,而我夹在《转法轮》书中的钱也不易而飞。我当时想着他们可能去买饭了,就一直在房间里等着,但直到长途车司机通知可以发出时也没有见到他们回来。

  我有些着急了,旅店的服务员告诉我,他们一早就去长途车站了,说是不去北京了,要去其他地方办点事。这时我隐隐的猜到了什么,但我不想承认他们为了那3000块钱把我抛弃的现实。虽然当时我身无分文,但也没有一丝放弃进京弘法的念头,我必须去北京。

  无暇想太多,我跟着车向北京进发。到了北京已经是中午了,没有钱坐不了公交车,我就走着来到天安门广场。看到若大的广场上人来人往,大家脚步匆匆根本没有一个人注意我,有些失落感。我大半天没吃饭喝水,口干舌燥,肚子饿的直打鼓,想喊都没有气力,就就地坐下打起坐来。

  不知过了多久,两个警察走了过来,问我干什么呢?我说我在练功。他们让我起来跟他们走,我当时腿有些麻,用力一起,就感觉眼前一片金星,天旋地转,脚下一软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醒来时,我已经躺在床上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个餐盘,装着四喜丸子、芹菜肉丝、土豆丝、黄瓜鸡蛋、一个馒头还一有碗热腾腾的小米稀饭。闻着饭香,我的肚子打起鼓来,咽了咽吐沫,我支撑着坐起来。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对我说:"你没什么事,血压、心脏都挺正常的。看来就是没休息好,加上没吃东西,饿晕了,快点吃饭吧。"

  听到这些,我的心在痛苦中挣扎,都快要炸开了,反复问自己:"我坚持到北京弘法,为什么没有上层次得到圆满?在我饿晕时师父为什么不来保护我,不来救我?我一心信任的功友为什么为了钱财就把我抛弃了?什么放下'名、利、情',什么'真善忍',什么"圆满飞升",什么"法身保护",都是假的……"我嚎啕大哭。

  他们帮我买好回济南的车票,下了车我就直奔功友家,想问问他们为什么把我扔下?但他们都避而不见,我彻底失望了,也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真的修炼之人。

  回到家,妻子看着我一脸憔悴,失魂落魄,狼狈不堪的样子,抱着我撕心裂肺的痛哭起来。妻子心疼、埋怨、不解和无奈的哭声,像针扎一样让我难受,让我心酸,我能体会到她失去丈夫的感受,我在心里下定决心要好好对她和孩子。

  噩梦醒来,后悔自己的自私与无知,也庆幸自己及时觉醒。十多年来,我用心地工作,细心地疼爱家人,幸福快乐地生活着。想起还有许多痴迷法轮功的人,我要用我的经历告诉他们练法轮功真是害人害己,希望他们能够早日摆脱李洪志的控制,冲破精神枷锁,像我一样获得新生。

 

侯建林(左)积极参加社区活动

大槐树下的断魂曲

 我叫张珊,今年53岁,是江苏省海安县一名普通农民,初中文化。我家庭院外大槐树下曾是我偷偷练法轮功的地方,如今面对大槐树想起已去世13年的母亲,心中始终有无法抹去的内疚。

  我母亲一直体弱多病,心脏、胃、胆囊、关节等均有毛病。我是母亲的唯一女儿,没有嫁出去(我们这里叫招女婿)。她不舒服了就向我求救,我也自然而然成了母亲的"贴心护理"。

  1998年1月的一天傍晚,我在河边洗菜淘米,岸上来了一位老同学李倩,她对我母亲体弱多病很是同情,并说我为人善良,她迫不及待地向我介绍手中《转法轮》:"这本书可是'法宝'啊!健身祛病、修身养性全靠它了。""练了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祛除百病;'师父'李洪志法力无边,能保佑弟子平安;修炼好可以"圆满"、"升天国",摆脱苦难,求得福报。还可以'成仙成佛',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啊"。我听后异常惊喜,对法轮功的神奇功效特感兴趣。于是我想自己练功,对母亲尽份孝心。我在李倩的鼓动下,第二天就跟着一起练功"学法",不仅买了练功衣、练功垫,还买了法轮功的书籍、磁带、录像带。我期盼着"祛病"的法轮功让母亲的身体得到康复。

  为母亲治病束手无策的我,自那天起,终于找到了精神寄托。我每天早上5点半到练功点参加集体练功,交流"学法"心得,约一个半小时,然后去厂上班。下班一回到家,马上就手捧《转法轮》,如获至宝,每天要背诵和抄写李洪志的"经文",还把李洪志的画像贴在卧室的墙上供着,"看着'师父'的像就感到很有信心"。经常打坐练功到天明。练功两个月左右,我干脆就在家。每天除了吃饭和三四个小时的睡觉,所有的时间都用在练功"学法"上了。 "要快点'上层次','师父'在看着,会帮我为母亲'清理身体'"。我把李洪志当成了"救世主",对李洪志的蛊惑深信不疑。 

  那年初冬,我本该按惯例把冬令进补的药物买好给母亲,可是没有买,而是家人为母亲就医。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这让我怎么也想不通,很抵触。我立刻带着许多疑问跑去问李倩缘由,李倩说接到指令了,"法轮功"是被诬陷的,同时师父说我们离"圆满"就差一小步了,决不能放弃,否则会"形神俱灭",到了我们走出去向世人"讲真相"的时候了。李倩决定去北京弘法,我急忙跑回家收拾东西准备走,结果被父母拦下了。练功点取消了,不能集体练功了,我就在家庭院中的大槐树下偷偷的练,甚至忘记了吃饭睡觉。当时我的母亲已61岁,我对我妈说只要专心修炼"法轮功",不用花钱身体就会好起来,以后你就不要吃药了,由我练功帮你"消业"。 

  2002年的冬天,天气特别寒冷,为了"上层次"和"圆满",我多次走出去"弘法"、"讲真相",参与散发法轮功宣传品。7月中旬,我加紧练功,指望凭我的功力为母亲治好病,可是母亲的身体慢慢的不如以前了。 "法轮功"书上说:你难受是"消业",是好事,你不用担心,难受几天,病就会好起来。所以家里人谁叫母亲吃药我都坚决阻拦,可过了一段时间,我妈的病情越来越重,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家里人都让去医院看病,我仍然坚持练功替我妈"消业",所以一直没有去医院。 

  2003年1月10日凌晨,由于断药,心脏病突发,不省人事了,等送到医院,医生说,你们送来的太晚了……我心里只有悔恨和自责。 

  母亲离我而去,我难以接受,只要药物依旧,根本不会突然丧命。是法轮功的"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消业"祛病、"圆满飞升"害死了母亲。 

痛悔终生的两件事

我是湖南湘潭市的王翔宇, 今年43岁,原来在湘潭市柴油机厂从事模具设计工作,是单位的一名工程师。这个年龄本应当安家立业,但至今我还是一无所有,这主要源自1998年习练法轮功后误入岐途,因为痴迷法轮功迷迷糊糊过了15年扭曲人性的生活,练功这么多年做过了许多的蠢事,但是李洪志承诺的"圆满"、"法身保护"一样都没有盼到,带来的只有数不胜数的痛苦回忆。特别是发生在我身上的两件事,让我痛悔终生,一辈子都难以忘怀。

  "除魔"不成害人性命

  2001年2月中旬的一天,李新辉(法轮功练习者)找到我,告诉我说在他们租住的房子,有一个叫魏志华的法轮功练习者出现了着魔的状态,看我能不能帮助她,使她能够恢复正常状态。我当时想到既然魏志华也是练习法轮功的,是同修,我就有这个义务去帮她,立刻跟随他一起去了深圳市布吉镇大芬村魏的住所。

  当我进到出租屋里,看到魏志华一个人坐在的床铺上,眼神看上去有些呆滞,也不和别人说话,显得很不正常。旁边守护着的王金银、丘香、曾达平、陈恒梅等几个练功者正一筹莫展。大家到齐后,你一言、我一语商量这事怎么办。李新辉提议《转法轮》上讲过"练功者是不会出现偏差和走火入魔的事情。"后来经过讨论一致决定诵读法轮功的经文给魏志华听,之后我们一起大声朗读《转法轮》中的走火入魔相关内容给魏志华听,并且播放法轮功的音乐。在诵读经文和播放音乐持续几个小时后,我没看到魏志华有任何正常反应。后来,魏志华的丈夫蓝绍维以及他的功友从河南老家赶了过来,看到魏志华狂喊乱叫怒骂着李洪志,蓝绍维、欧阳杰、李新辉他们都认为魏志华被魔附体,是魔利用魏志华来对法轮功进行破坏,认为只有把魔从她的身体中驱除掉才能彻底解决她的问题。为了把魏志华的"魔"驱除掉,蓝绍维用绳捆绑了他老婆,并指使其他人按住她,然后又用双手捂住她的嘴和鼻子,致其窒息而亡,造成了影响十分恶劣、震惊中外的"深圳除魔"事件。

  "除魔"不成,却令功友死亡,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就这样家破人亡。每当想起魏志华死不瞑目的惨状,我的内心就会痛苦万分,永远不能原谅自己助恶为虐的行为。

  "圆满"不成害已断腿

  一旦钻入了李洪志的圈套,练功者就会受其思想控制不能自拨,这也是我在"除魔"事件后,没有及时吸取教训醒悟过来、脱离法轮功的主要原因。在李洪志的盅惑下,我继续精进做"三件事",不惜一切、全力以赴追求"圆满"成神。就在我痴心妄想着"圆满"时,一次意外让我断了一条腿,李洪志的"法身保护"、"不出偏"原来通通都是假的。

  2012年7月11日早上7点,我发完"正念"上厕所,出来下台阶时,由于没留意地板有积水,结果两脚打滑摔倒在地上,导致左腿特别肿痛,当时我认为没什么事,不肯去医院看病。舍友们见我脚肿得走不了路了,于是轮流背我到了宝安区人民医院治疗,路上我心想着有"法轮大法"和李洪志的法身保护是不会有事的,告诉他们说:"这个没有什么大问题,过些时候就会好。"后来医院进行拍片,结果证实髌骨骨折了。

  医生告诉我必须进行接骨手术,不然会有终生残疾的严重后果。但我认为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所以不愿意做手术。医院的一名护工劝我:"一定要做手术,不要拿自己一生的幸福做儿戏。"陪伴的老乡对我说:"你不是说你们练习法轮功的人有法轮和法身保护的吗?你们的大法师不是时时刻刻在看管着你们,保护你们的吗?怎么轻轻摔了一下就骨折了?"面对他们这样的劝说和质疑,我哑口无言,内心很纠结,连续几个夜晚难以入眠。最终,在没有更好办法的情况下,我很不情愿地接受了左脚髌骨的接驳手术治疗,成功的手术使我能够重新站起来,但硬邦邦的钢板嵌在我的膝盖里,一直使我痛苦不堪。

  在习练法轮功的那些年里,我见证了法轮功痴迷者害人性命的暴行,也见证了自己轻信法轮功造就的恶果,可见法轮功对人的伤害是多么的残忍啊!

张三爷的死让我醒悟

 

王菊先生活照 

  我叫王菊先,今年70岁,四川省古蔺县石宝镇白玉村人。我从小体弱多病,结婚后生了6个子女,我既要做家务、照管几个孩子,又要和丈夫起早贪黑、日晒雨淋的在田间劳作,维持一家人的生活。由于常年的劳累,生活上又省吃俭用,身体状况糟透了,经常出现头晕眼花、心慌、全身乏力的症状,没有钱看医生买药吃,实在熬不住了就买几片止痛药吃。19987月,邻居张明刚(平时称他张三爷)看到我的身体和家庭状况后,就给我推荐法轮功,他说:"练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病都能练好,同我们一起练功的胡四姨的咳嗽病都缓解了,我原来的血压高现在都正常了,头不晕不疼了,你来试一下嘛"。我说:"我一家七、八口人要吃饭,哪有时间去练功啊",张三爷劝我说:"现在你身体要紧,晚上练功不会影响你白天做农活的",我觉得张三爷说得有道理,心想练这种功法能治好我的病,不用花钱费米的有啥不好呢?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背着家人偷偷地开始了修炼之路。  

  刚开始学练法轮功时候,我就在张三爷家练功,他教我练功动作,还要我看《转法轮》书,听师父讲法录音。他说:"每天要来练功学法,师父才会给你清理身体,替你'消业',而且师父的"法身"会保护你,你的头晕病才会好"。按照张三爷的指点,我连续一个多月的练功学法,感到自己的身体比以前好多了,我心里想:练法轮功好灵验。丈夫看到我头晕病好多了,精神和气色都不错,就支持我去修炼法轮功。自从那以后,我练功的积极性很高,越练越痴迷,不管刮风下雨都要去练功学法。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很不理解、想不通,整天牢骚满腹的,心想这么好的功法,为啥不准老百姓练呢?一定是政府搞错了。张三爷照样的召集功友练功学法,他叫我们不要放弃,要挺住,总有一天政府会为法轮功平反的,在张三爷的鼓动下,除了集体练功外,我每晚在家坚持打坐练功学法,有时练久了,感到一阵阵的头晕,我认为是师父在为我"消业"。 

  20032月的一天晚上,张三爷说:"师父叫我们走出去'讲真相',这是大法弟子的责任,要放下怕心、放下亲情,走出去'弘法'、'护法'、'正法''救度世人'才能'圆满、上层次"。按照张三爷的安排,我和功友一起走村串户向群众"讲真相",向行人宣传"法轮大法好",鼓动其他人也来修炼法轮功,在宣传的同时,我们还把打印制作的法轮功传单、光碟,利用晚间发给过路群众,被反邪教志愿者发现后,将我们送到派出所,执勤民警依法对我们进行了训诫,并耐心地讲解国家法律,说法轮功组织已被依法取缔,叫我们不要做违法宣传。当时我们答应不外出宣传了,只是口服心不服,思想还是很固执,仍然坚持练功学法。 

  2009年农历腊月29日晚,张三爷打电话给我说:"明天晚上,我们准备趁世人都在看电视、守岁这一大好时机,走出去盖章(刻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法轮功反宣章印)'救度世人'"。第二天大年3012点过,我和张三爷等5名功友冒着刺骨的寒风、毛毛细雨,带上红油漆和5枚方形印章,分散在我家对门公路边的电杆、石坎上盖上。当晚我们走了三四公里的路,盖了三十多枚章印,我走累了,觉得头发晕,摔倒路上,头还碰出了血。回到家,已是凌晨三点了。 

  正月初一早上,我发寒发冷、头晕眼花的起不了床,家人强行把我送到医院,一检查,体温高烧到40度,血压升至100170mmHg,经过几天的治疗,病情才有所好转。出院时,医生说我患上了高血压,必须长期服药控制血压,才无生命危险。正月初五一早,公安民警赶到我家,提走了我隐藏在家的5枚法轮功印章,并再次对我们进行了耐心细致的宣传教育,要我遵纪守法,反复叮嘱我,以后再也不能外出弘法护法了,否则要受到法律的惩处。 

  正月二十晚上,可怕的事情发生了,张三爷在家练功时,突发脑溢血死亡。我和胡四姨几名功友迅速感到他家去,为张三爷打坐发功,祈求师父"法身"保护,折腾了一晚上,结果并没有让张三爷起死回生。 

  我回家后反复在思考:学法练功近10年,吃了不少的苦头,按照师父说的勤修"大法"来"消业",不看病,不吃药,不但我患的高血压病没有治好,反而更严重了,如果不是医生为我抢救治疗,可能早就没命了。我又联想到功友张三爷,他多年虔诚修炼法轮功,对师父忠诚不二,师父为何不发功"救度"张三爷呢?说明师父的佛法不灵,并不能为大法弟子"消业"祛病。如果张三爷能早点看病就诊服药,他不至于过早的离世。张三爷的死,对我触动非常之大,让我改变了对法轮功的看法,明白了法轮功是地地道道的邪教,我现在已彻底决裂法轮功,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 

妻子不该走得那么早

 我叫果子奇,1948年出生,妻子叫关雪静,比我大两岁,我俩都是赤峰市原钢铁厂职工。1996年,妻子因患有严重的血压不稳和心脏病提前病退。 退休后安心修养,又遵照医嘱按时服药,她的病情得到了一定的缓解。

  被法轮功所骗

  1998年初的一天早上,她到离家不远的植物园去散步,看到园内东南角有一群人聚在一起就走了过去想看个究竟,一位传功人很热情地跟她打招呼,告诉她这里正免费教学法轮功,说练这个功能强身健体,生了病不用打针、吃药就能治好,还能教人做好人,甚至能一人练功,全家受益。还说练这个功的人上层次后不但不会生病,而且师父的法身还会保佑弟子们一生平安,到最后功成圆满时,还能上天成神成佛……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本着祛病健身的良好愿望,她就在传功人引导下跟着学练了法轮功,还买了一些法轮功的书籍和磁带。就这样,他一边看书、一边听录音、一边练功,很快就进入了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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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法轮功所迷

  她通过"学法"、练功,一段时间后,身心都得到了较好调整的情况下,感觉血压也相对稳定了,心脏也好受多了。于是她就把自己身体出现向好的变化归于法轮功的功劳,觉得法轮功太神奇了,坚信自己只要坚持"学法"练功,李洪志师父就一定给自己彻底"消业"祛病,使自己的身体早日康复。从那时候起,她真正成了法轮功的忠实信徒,把李洪志奉若神明,一切按照李洪志师父的要求去做。每天早上起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到练功点练功,晚上"学法"练功到深夜。

  随着痴迷程度的加深,她慢慢变得对家人的关心更少了,以前的嘘寒问暖、笑容可掬的脸再也看不见了。由于相信李洪志所谓"消业祛病"的歪理,有病也不再就医吃药。有一次,她同功友正在练功时突发心口痛,她不第一时间就医吃药,竟让她的功友给她发功帮她"消业",幸亏当时病情较轻,挺了一会就缓过来了。我知道后很生气,埋怨她说,心脏病可不是闹着玩的,会要命的呀,一旦出现意外,你后悔都来不及。而她不以为然,反而认为这是一次李洪志师父对她的考验。

  1999年7月,法轮功被国家依法取缔后,她百思不得其解,认为这么好的功法国家不应该取缔。不仅继续练功,还在李洪志"顶着压力走出来的弟子是伟大的"、"放下常人的一切执著就可以上层次,就可以圆满"等经文的鼓动下,不顾我的阻拦,与功友一起多次带着法轮功的传单到处地张贴、散发,为此还受到了处罚。

  被法轮功所害

  由于长期停药使得她的病原体失去药理作用,加上不规律的生活,造成她的病情逐年加重,身体情况每况愈下,人也渐渐消瘦。我看到原本身体就不太好的她日渐衰弱,多次劝她吃点药,而她就是认为出现身体问题,是自己练功以后"消业"的正常反应,只要自己更加努力地按照李洪志师父说的去修去炼,自己的病理反应就会自然消失。看病吃药只能是治标不治本,只会把自己的"病业"掩盖起来,是在害自己。所以,任凭我怎么劝,她就是不听,就是坚决不吃药,也不去医院诊治,完全依赖自己以为神圣的"法轮大法"。

  但一切不以她的意志为转移,由于她的心脏不断衰弱,从2009年起已经到了奄奄一息的程度,最终于当年的6月19日不治身亡,离世时才59岁。

  妻子的死给我的家庭造成的伤害可想而知,所以,至今虽然妻子已经离世6年多了,但一想起妻子,全家人在无比悲痛的同时,都非常痛恨法轮功。是法轮功害死了我的妻子。

法轮功差点毁掉我的京剧爱好

 我叫倪铮,女,现龄78岁,是原江苏省一事业单位高级技师。

  我自幼酷爱传统京剧,在省内外也算是一位小有名气的京剧名票,特别是在传承余派老生唱腔艺术上,还多次在全国、省市票友演唱大赛中夺冠。然而,就在我业余京剧事业取得一点成绩之时,却因为误信法轮功,差点毁掉了我这一生最大的爱好。

  因为家庭变故,精神空虚的我接触上了法轮功 

  这还要从1997年春天说起。因夫妻感情不和,刚刚离婚的我,在南京市某活动站接触上了法轮功。自从走进法轮功怪圈,我人都慢慢变了,京剧我也没有心思唱了,对周围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了,脑子里想的就是修炼、上层次、放下人的一切观念。

  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仍然执著痴迷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我依然没有认识到邪教法轮功的危害,还认为国家政策偏了,仍多次参加法轮功非法聚会。为了表示对"师父"的虔诚,我常年随身携带着李洪志的法身画像和小法轮章,还毛笔手抄了五本《转法轮》,并亲手制作了大量法轮功宣传标语,白天不敢贴,就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出去到处张贴弘法,终于在2002年春节前的一个夜晚,被当地公安部门抓了现行。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从李洪志"形神全灭说"中走了出来 

  在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我的心智之门慢慢开启。通过学习反思,我对李洪志的丑恶嘴脸有了新的认识,李洪志口口声声说不要弟子们的钱,可就我本人而言,不但买了李洪志成套的书、成套的讲法磁带和原装功带,为了所谓的弘法,我还多买了数十套免费送给亲朋好友,光我一个人就在这上面花了上万元。真可谓:弟子花钱浪费之时,正是李洪志财源广进之日,李洪志正是拿了弟子们的血汗钱,成了暴发户的啊。李洪志曾说过:如果诽谤他,诽谤了大法,一定有恶报,会形神全灭。而对我触动最大的正是在学习班期间,我天天在揭批李洪志及其歪理邪说,然而我的身体却一直很好,每天都有医生帮我测量血压,每次都在80mmHg——120mmHg之间,非常稳定,这再次证明李洪志是个大骗子,什么"形神全灭",那只不过是不值一驳的精神枷锁,完全是骗人的鬼话。李洪志还不断暗示弟子们"要走出来"、"我一等再等"……,这与那些骗人的商家玩弄的"最后三天大酬宾"手法有什么不同?李洪志如此造业,不断唆使弟子们造业,在他身上哪里还能找到什么"真、善、忍"的影子?欣慰的是,在不断反思中我终于从李洪志的歪理邪说中走了出来,回头再看那个经常顶撞老伴"你是常人,跟你说不通"的自己,那时真是多么的猾稽可笑啊!

  走出法轮功阴影后的我,决心重新打造自己晚年新生活。现在书报、京剧、书法三大样,已成为我每天的必修课,在不断补充精神养分的同时,我还含饴弄孙、尽享天伦之乐,在浓浓亲情中我由衷地体会到:天上哪有人间好,"活在当下"——这才是真正的"圆满"啊!

  走出法轮功泥潭的倪铮在中国反邪教协会汇报演出演唱京剧

一名“三赎基督”骨干的扭曲人生

我叫王琴,1962年12月出生,中专文化,家住咸阳市玉泉西路中铁大厦。2012年经"三赎基督"邪教人员蛊惑参与了邪教组织,并走向了违法道路。

  因病而入

  多年来,我身体一直不太好,得过哮喘支气管炎、子宫肌瘤、胆结石等各种疾病,经常住院,2012年8月又因腿部骨折在陕中附属医院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某一天,一名同病房的朋友来看望病人时,给我同病房的几名病友说了信"三赎基督"(亦称"门徙会")的好处,说只要你信了耶稣再次道成肉身的"三赎",就能避灾躲难,保病人平安,自己的一切都能好起来。当时来传教的人要了我的手机号码,说以后会叫人联系我,教给我如何求"三赎基督",如何祷告,并得到"三赎"的垂听。

  2012年12月,一名叫王爱仙的信徒给我打来电话,说是我住院期间给我传"三赎基督"的那个人对我很关心,并在电话中约见我。我当时不想将陌生人带到家里,就下楼在公交车站台与其见了面。王爱仙教我如何祷告,并要求一个星期安排学习一次"三赎基督"的"道理"。我因身体不好,退休后一人在家(老公在外地工作,女儿在外地当兵)也没有多少事,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就答应了。

  毒"病"而生

  刚开始信"三赎"的时候,王爱仙到我家讲圣经上的内容,后来就拿来一些手抄、复印和印刷的"道理",如《闪光的灵程》、《九种圣灵果子》、《除嫉妒分争》等,还有什么《灵歌》和大量的《见证》。《闪光灵程》主要介绍了"三赎"一生经历及如何成神的过程,其它"道理"还讲了一些貌是善事等"神"事;《灵歌》由流行歌的曲了填词而成,《见证》则是各种神迹的生活例子。后来,王爱仙又让我在家中立起十字架,因我老公是党员并且是单位领导,我没有敢同意。

  到了2013年4月,他们让我担任了名义上有好几个人,实际上只有三个人的聚会点执事;2013年9月,他们说我文化水平高,悟性强,办事认真,让我担任了一个教会的执事,同时要求我在担任教会执事后必须在家中立十字架,不然信"三赎"和祷告就不起作用。尽管我很担心,最后还是鼓足勇气在家里立起了白纸红十字的十字架。

  一天,老公从外地回来,见我信了什么乱七八糟的神,还把十字架挂在了墙上,顿时火冒三丈,把十字架撕了个粉碎,把我臭骂了一顿,与我大闹了一场。

  在家里产生严重矛盾的情况下,我想到"道理"上讲如有"嫉妒分争"就等于分割了"三赎"的身体力,除没有信好还更亏欠了"三赎",神会怪罪我的,因此我不太敢信了。他们说是我老公的问题,神不会怪罪我的,让我继续担起执事。他们还鼓励我说不管别人信不信,一定要多传福音,"三赎"知道了,会给你挣天堂的"工价"。他们还要求在传的过程中,够七个人就把他们编为一个教点,够七个教点,就编成一个教会。我的"奉差"(上级领导)说在传的过程中他们信了最好,如不信,可以通过祷告将其交托与神,叫神再差遣,由天堂"白衣人"来管理。就这样在老公不在家的情况下,我又全身心地投入到了教中事务。

  再病而发

  在国家报道了"全能神"等邪教的案例后,"三赎基督"教会让大家也提高警惕,注意安全。我开始担忧并害怕了,并于2013年11月暂时退出了教会。

  2013年底我得了一场大病一直发高烧,最后浑身疼痛,连身都翻不过来。我在咸阳215医院住了七天,没有好转,后又转到陕西中医附属医院住了二十多天,还是高烧不退,查不出原因。最后我又转到西安的西京医院,最终检查出得的是结核性胸膜炎腹水。这时,我在心里怨神,心想,我不信你了,你就叫我得病。这时我真的害怕了,因为教中说过发高烧是高傲不认神造成的。我打电话给王爱仙让她为我祷告求神给我医治。在西京医院治好病后,我却认为是祷告后神给我消除了病,这样我从2014年初又开始投入到"三赎基督"当中,并在我的积极"工作"下,几乎给所有亲戚都宣传了"三赎基督",并不断给其他人员传"福音"。

  2015年元月,我担任了"三赎基督"更高一级组织"分会点"的副执事,并在"奉差"的要求下,开展"村不落户、户不落人"的"整村推动工作",要将"三赎基督"的名传遍每一个村落。具体工作要掌握每个村的村名、总人数,通过工作分析看能编多少个教点、教会、分会点。在整体推动工作中,够教会规模的,负责传的人就成为教会执事。做为执事,每天早上和晚上均要给这些村庄祷告;信心大(对发展成员有信心)的村,要不断下去转转,推动工作;信心不大(对发展成员没有信心)的村,要在家中祷告,求神差"白衣人"管理。

  心"病"而治

  2015年4月王爱仙被抓了,最后连我在内的四个人都被抓了。我因为态度较好,并主动交待了上下线和各种资料,被从轻处理。此事发生后,街坊邻居都知道了,我感觉没脸见人了,对我心理打击很大,从此再不出门,进入了精神抑郁状态。

  2015年12月在我爱人的积极联系下,我来到了咸阳市心理矫治中心。经过心理矫治和辅导,我心情逐步好转,同时也认真反思了自己,心里终于明白了过来。自信邪教"三赎基督"以来,学了很多"道理",看了不真实的所谓神事的大量"见证",精神被控制了,犹如一个大大的枷锁套在了我的头上。当初说天堂能降下来各种东西,包括粮食、衣物,甚至能给银行卡上降下大量人民币,这些事,谁亲眼见过?说什么"奉主名行异能",有没有什么异能,自己当然清楚,哪有什么异能?说神能给人去病,我的病如没有医院,命可能都没有了,没有大夫的治疗能好吗?

  我信了"三赎基督"后,给家里造成了很大压力,原本一个让人羡慕的家庭,变成了让人指指点点的家庭。我丈夫还说我"你很了不起呀,你是邪教头头,比我官大,比我管的人多呀!",听到这些,我心里真不是个滋味,只能苦笑而已。回顾几年走过的邪路,我真的后怕呀,再发展下去,我不是成了"三赎基督"的铁杆骨干分子了吗?还有回头路吗?想想这些,我悔恨我自己,悔我没有脑子,让邪教毁坏了我幸福的家庭生活;我痛恨我自己,痛我当初不该听信邪教的歪理邪说,严重影响了自己身心健康;我怨恨我自己,怨我丧失了应有的世界观,竟然给邪恶势力充当了炮灰,走出了一段扭曲的人生路。

  

作者与王琴交流

“消业”让我摊事儿了

我叫朴顺玉,今年70岁、朝鲜族、家住沈阳市和平区浑河西街道前鲜村农民。

  我是2011年夏天开始习练法轮功的,那会儿我高血压挺重的,脑袋整天迷迷糊糊的。2011年夏天,我远房的姐姐从城里来看我,她知道我有高血压病,就劝我练法轮功,她说:"法轮功是神功,不用吃药也不用去医院,像你这高血压病不在话下,治一个好一个。"

  以前,我听说过城里人有练法轮功的,俺们村还真没有练的,我也不知道法轮功是个啥玩意。开始我不相信法轮功神的那么邪乎,我寻思法轮功竟是瞎扯,不用吃药就能治好病,这不靠谱啊!我姐说:"法轮功大师被美国请去了,专门给总统和有钱的人治病……。"我寻思我姐这么好言相劝,还不都是为我好啊,再说这也不费啥劲,就试试练吧!

  我姐知道我没文化不识字,她就让我直接练"打座",快速受益。她让我供奉"大师",还说:我如果练到一定层次就可以成为"仙家",到那时候就可以给别人看病,坐在家里挣钱了。打那以后,大姐隔三差五的就来我家,给我带来了"大师"的像,还有佛歌,法轮功的书,光碟。她让我每天给"大师"上香,磕头。按照她教我的,叨念法轮功咒语:"天门打开,法轮进来,大师保佑,避邪驱灾!"我把"大师"像挂墙上了。大姐说:"供奉大师,必须天天烧香磕头,请神容易送神难,不能得罪了"大师",否则家里有血光之灾。"孩子知道了我练法轮功,就劝我说:"法轮功是邪教,国家早就取缔了,你看现在谁还练这玩意,这就是与国家的法律对着干"。我说:"不用你管,练功治病还犯法吗?"

  从2011年夏天练功开始,我就停药了,到2012年春天,我就感觉眩晕的厉害,时常胳膊腿发麻,耳朵嗡嗡响,园子也不伺弄了,饭也不做了,整天就一门心思烧香磕头,求大师"保佑"。

  2012年夏天,我练功有一年了,病也没见好,每天嘟嘟囔囔祈祷大师保佑,但是一点长劲也没有。我有点动摇不想扯了(不想练了)。大姐说我这是刚学习法轮功必须过的"坎",迈过这个"坎"就好了。还说我的高血压是前辈子带来的"业债",需要练功"消业",不然你儿子一家也会受到牵连,说不定还会有大灾大难。她用手指着院子里叫的狗说:"你看见没?急咬鬼,慢咬神,不紧不慢咬死人,你们家就有鬼神,法轮功就是驱鬼避邪的!"为了不牵连儿子,为了消除我的前世的"业债"我必须坚持练,开弓没有回头箭了!

  2012年秋天,街道上、村委会、本家族知道我练法轮的事,她们苦口婆心地劝我放弃法轮功。我说:"你们也不用劝,让我放弃没门。我练功"消业"是为了治病,我上了"层次"后可以给村里人治病,再说了我练功也是给村做好事,为村里驱鬼避邪,有什么不好的?"

  2013年夏天,大姐告诉我说:"你不能只练功不弘法,还要多积功德,普渡众生,这样可以加快"消业",早日康复上层次。她给我带来一些光碟、宣传法轮功的小册子,让我发给村里的人。俺们村没人信也没有练的,我给谁去啊?晚上,我趁没有人的时候,就偷摸地往邻居院里扔,有的邻居捡到了送到村委会去了,有的捡到扔灶坑烧了,还有的捡到就不点名的骂我缺德,弄些这玩意往人家院里扔!我寻思在俺们村这样"弘法"效果不大,而且目标很大。

  2013年8月23日,我带着法轮功宣传册和光碟,坐公交车来到市里,来到铁路中学附近的大润发超市,往行人手里塞,往门前自行车框里放。我也不知道那些宣传册和光碟上面写些什么东西,我就一根筋的发,总觉得我发出去了,我就"弘法积功德"了,也就"消业"了,也能上"层次"了。在群众的举报下,我被带到公安派出所。

  "消业",让我摊上事了,这脸可丢大了,满村子里都知道我在市里发放法轮功宣传品被抓了。经过学习和村委会、志愿者、老邻居和同族本家的亲属们的说教、帮助,我醒悟了。回想起来,这败家的功太坑人了,都怨我轻信了谎言,法轮功哪是什么治病的"神功"啊?我这是上啥"层次"啊?"弘法积功德"不就是让我犯罪吗?病没有治好还丢了磕碜啊。

  医生说,我只要坚持服药,高血压病是可以控制。拒绝治治疗阶段出现的眩晕、肢体麻木,耳鸣症状可引发心脑血管疾病。我坚持定期到医院检查、服药,现在我身体状况良好。我还参加了村委会组织的秧歌队,每天开心快乐地享受着晚年生活!

我的家被“血水圣灵”毁了

我是贵州人,今年40岁,小学文化,有两个女儿,我和丈夫在深圳开一间餐馆,生活比上不足,比下有余,邻里关系融洽,夫妻和睦。但自从我信了"血水圣灵"后,年迈的老母亲和女儿我不管了,到处奔波,一心传福音,尽本分,家不成家, 最终众叛亲离。

  我祈求神迹的出现

  我是侗族人,从小生活在贵州偏远的山区,由于体弱多病,虽然父母疼爱,却因肺结核病早早辍学;深感人生"命苦"。虽学了裁缝手艺,却不能成为谋生手段。直到婚后到深圳,丈夫带我到胸科医院将结核病治好,但医生叮嘱要劳逸结合,以防复发。

  虽然童年不幸,我却有一段浪漫的爱情。我和丈夫阿烈是在朋友的婚宴上通过对歌认识的。我们谈了整整三年恋爱,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我们对山歌,走长长的山路约会。

  婚后一年,我生下了大女儿芳芳,颇得公婆的喜爱,因为芳芳,婆婆对我的抱怨少了。为了女儿将来能过好生活,我决心外出打工,替芳芳积攒一笔可观的嫁妆。

  就这样我随阿烈到了广东。这些年我们在珠三角的多个城市打工,我们不怕辛苦,什么活都干过。几年过去,我们辗转到了深圳,在深圳这个打工仔聚集的地方安顿下来。1997年,我们用几年的积蓄,盘下一间小饭馆,取名"侗家人"专做贵州风味,生意还算红火。

  阿烈和婆婆希望我再生一个儿子,为了再生一个儿子,躲避计划生育,我带着刚满月的小女儿住进了阿烈在郊区租的房。我平时在家带女儿,逢周末把女儿托付给了邻居黄阿姨去店里帮忙。黄阿姨是一个热心人,她介绍我"信神",说"信神"能保平安,避邪治病,离世后到神国,想要什么有什么。由于忙,我感谢了黄阿姨的好意,却未真正去"信神"。

  我一直没有怀孕,去医院做了检查,诊断结果却是双侧输卵管堵塞,必须手术,医生说只有千分之一的希望。我感到很绝望,家里人也很不开心。这时候,我多希望出现神迹,能够拉我一把。

  我心甘情愿付出一切

  一天,我带着小女儿坐摩托车回出租屋,途径水库时,摩托车打滑摔倒了,我们母女俩都受了伤,还险些掉进了水库。黄阿姨知道后劝我"信神":"老爸说了,在这地上,天灾,人祸不断,人终日没有安宁,地球就要毁灭了…不信主死了的人在阴间等候来世的审判,信主的人,必会复活,且永远不再死……此生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能把你的妇科病治好,能实现你怀上儿子的心愿,你还是跟我一起信教吧,老爸会保佑我们,带我们到神那里去享受莫大的荣耀和福气的。"黄阿姨这番话正合我心意,我当即毫不犹豫答应了。

  黄阿姨带我去参加了几次聚会,慢慢我知道我信的是"圣灵重建教会",它还有一个名字叫"血水圣灵",信奉的是耶稣基督,却和正统的基督教不同,要经过三个见证:1、血的见证—认罪悔改,求主宝血洁净;2、水的见证—水是道,道是神,能洗去人的罪;3、圣灵的见证—天父应许,将来才能进神国。我信神的目的很单纯,只想保平安,求神保佑我能生个儿子。至于这个教会是否合法,我根本没有考虑过,我很享受教会聚会时姊妹间的相互关爱。

  我几次去医院做疏通输卵管的手术,换来的却是一次次的失败。阿烈不但不安慰我,还扬言要到外面找别的女人生儿子。我和阿烈一次次发生了争吵,我离家出走到了教会,打工之余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教会,心甘情愿把这些年打工省吃俭用节约下来的钱全部奉献给教会,总想着有一天到了神国,要什么就有什么,现在不奉献还等什么时候。

  几年过去了,由于我的忠心和卖力,我被提拔为教会的长老,执掌几个教会,经常到聚会点给信徒"授课",讲"见证",还被派到其它市县与当地同工、长老交流、培训。我在这个组织中愈发沉沦。为此,阿烈和家人指责我:"张桂梅,你现在还记得你有家吗?你已经几年没回家了,你忘了你的俩个女儿了吗?你这还算个妈妈吗?","你信的什么教呀,它让你不回家,天天奔波教会和信徒,你的女儿就不需要养吗?你忘了你当初的愿望了,你不想芳芳她们的前途了吗?"家人劝我要多为两个女儿着想,好好生活,不要为所谓的教会而盲目奉献。这些话,我完全听不进去,愈加狂热地参与"神家"生活。"为了进神国,我可以一辈子不回家,我可以舍弃一切!"我是如此坚定。我主动和阿烈离婚,对这个家一点留恋都没有,头也不回地走了。我一直在想:"我是不可能离开教会的,在教会十多年,付出全部的精力和金钱,说不定哪天教会被提了,那我不是亏死了。"

  醒来后原来是南柯一梦

  就这样,我彻底从正常的生活中消失,为了这个"神",十几年,我奔波在全国各地,耗尽了青春和金钱。为了建立新教会、牧养教会信徒、传福音,我抛弃了亲人,舍去了一切正常的生活,

  后来,当地反邪教志愿者知道我的情况后,带着收集的揭发"圣灵重建教会"聚敛钱财、扰乱社会秩序的材料,让我阅读,一次次苦口婆心劝说我,年迈的老母亲驻着拐杖满含眼泪牵着我的手,苦苦哀求我,我开始反思自己的行为,想想自己入教前后的变化,才意识到我上当了,这十几年来我过着神不神鬼不鬼的生活,导致自己失去了一切,辛辛苦苦打工赚的钱化为乌有,而家不成家,女儿也不亲近我,年迈的老母亲我也不闻不问,至今只剩下我孤零零一人。

修炼的惨痛代价

 陈永志,1969年生人,中专文化,赤峰市喀喇沁旗王爷府镇人。他曾有一份当人民教师的称心工作,妻子贤惠勤劳,又为他生一对聪明可爱的儿女。当地人一提起他,无不对之称赞不已。

  美好愿望

  天有不测风云,1995年11月份,他母亲不幸患病,虽经全力抢救并花掉家里的全部积蓄,还是落下了偏瘫的毛病。为了照顾生活不能自理的母亲,妻子只好放下家里的农活整日不离左右。他每天来回往返15公里的山路下班回家,既要帮助妻子下地干农活,伺候母亲,管理孩子,还得背教案。他平时就有头疼的毛病,沉重的家庭负担和工作压力使他身心疲惫、情绪低落,头疼得也愈加厉害。

  1996年4月的一天,正当他幻想着改变自己的状况,从而得到身心解脱之时,他的一位学法轮功的朋友向他介绍法轮功,并送他一本《转法轮》。告诉他说法轮功能够祛病健身,而且师父的"法身"会保佑全家平安。如果修炼法轮功,他和他母亲的病不用上医院,不吃药也能好。他开始也是半信半疑地接触了法轮功,在练功的同时也抽出时间翻看了《转法轮》。没有想到书里有关"业力说"、"圆满说"等内容正迎合了他的心里,从而对法轮功产生了好感。但他在修炼的过程中,也曾对《转法轮》中的内容产生过怀疑,并动摇过。功友批评他,说他悟性不够,等修到一定"层次",悟性提高了,所有的疑问自然就会解决。叫他不能对大法产生任何怀疑,只有排除各种干扰,"师父"才会为他清除"思想业",他才能"消业"、"上层次",直到"圆满"。

  掉入深渊

  通过一段时间有规律的修练后,可能是心理暗示的作用,心情舒畅了许多,头疼也减轻了好多,感觉身体也轻松了不少。而且他母亲的病通过医生的治疗和妻子的精心照顾,也能生活自理了。他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修炼法轮功上,觉得都是"师父"给他和母亲"消业"的结果,是"师父""法身"保佑的"福报"。他从此更加对法轮功深信不疑。

  为了不断"精进",提高自己的修炼"层次",他把所有精力都用在"练功"上,达到了如饥似渴的地步。回到家里,也不帮妻子干农活了,患病的老母亲也不照顾了,同时也不让母亲吃药了,孩子学习也不辅导了。家里的事情全部落在妻子一个人身上。面对妻子的埋怨,他无动于衷,而是把"一人练功,全家受益"作为人生信条。在单位工作的积极性更不必说了,他是中学的班主任,课讲得也好,很多学生家长都求人把孩子送到他的班级,当他修炼法轮功后,认为在这么个垃圾星球,教人类的垃圾知识,一点意义也没有。因而成天偷偷的看《转法轮》或练功,没有心思备课和讲课。学校领导得知他的情况后,多次教育和批评,可是他根本不予理睬,反而恨怨他们不懂得"大法"。结果1997年底,他所带班级的成绩由原来的第一名下降到最末。学生家长对他的表现极为不满,甚至要求更换老师。

  1999年7月,法轮功被国家依法取缔后,他十分不理解,认为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取缔了?觉得这一定是"师父"安排的,是对大法弟子的考验,决心一定要守住心性,绝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好心。因此,他不顾学校及亲人的劝阻,不但依然坚持"练功",还执着地认为听"师父"的没错,要每天按"师父"的说法去做,就能修成"正果"。为此,他到后来,不按时到校上课,而是每天抓紧一切时间散发资料,想多多地救度众生,积攒自己的威德。

  沉痛代价

  因为他经常不按时上课, 2002年3月,学校决定停止他的课。他固执地认为自己在做善事,自己没有错。最后他为了不受干扰,一心修炼,不顾学校领导、同事、家人苦口婆心的劝阻,毅然放弃了他曾经引以自豪的教师的工作。气的妻子和他离了婚。

  2003年1月25日晚8时左右,他的母亲脑血栓病再次复发,他当时认为自己是大法弟子,"师父"的法身一定会保佑母亲,并给母亲"消业",所以他即没送母亲去医院,也没给母亲吃药,而是把母亲平放在床上,给他发功治病。发功时,还怨母亲不早日与他一起修炼法轮功,导致老病再犯。由于母亲的病情严重,没有反应,他认为自己的"功力"不够,于是把他几位同修请到家,帮他一起为母亲发功祛病。结果,折腾了半天,失去为母亲治疗的最佳时机,造成母亲过早地离开了人世。

  到了此时,他才开始反思。修了这么长时间的"大法","师父"也没能保护好自己的母亲。他为自己的愚昧而悔恨。回想起他所做的一切,他深深地忏悔和流泪。

两条命差点被三赎基督毁了

我叫李勇,今年43岁,小学文化。媳妇叫王玉梅,今年37岁。我们在内蒙古阿拉善地区的一个小镇上打工,我和妻子生有一活泼可爱的女儿,小名叫玲玲,今年10岁,上小学四年级。每天我辛苦工作下班回到家,女儿就跑过来抱住我的脖子撒娇。而我出门上班时,孩子总是要说一句话:爸爸注意安全。女儿的温馨叫我体会到什么是贴心的"小棉袄",可这孩子出生时却差一点夭折,让我今天想起都后怕不已。

  ——怀孕的媳妇认识了串门的大嫂

  事情还得从2003年说起,家里条件不好,我都30过了才说上媳妇,结婚时间不长,就和媳妇外出打工,我在一建筑工地打工,媳妇在一家宾馆打扫卫生。2004年夏季,媳妇怀孕了,别提我有多高兴。可媳妇反应厉害,吃不下东西。我心疼不让媳妇工作,就在家养身子。

  有一天,我回到家看见媳妇和邻居大嫂正在又说又笑拉家常,媳妇似乎精神很好。我很高兴,还说大嫂以后常来串门。从那以后邻居大嫂成了我们家的常客,帮我家干家务,脏活重活都抢着干,不让媳妇插手。还不断说你媳妇就是我亲妹子,你们出门在外不容易,家里有她帮忙,让我尽管放心工作。媳妇想吃点酸的、辣的、甜的,她不是在家里做好端来送媳妇吃,就是在我家下厨亲自做,什么都比我想得周到,我们俩口非常感激,也把她当成亲嫂子。

  —— 媳妇稀里糊涂入了"三赎基督"

  三个月后,媳妇到医院检查大夫说是胎位不正,需要臀位矫正,每天要在床上倒爬几小时。邻居大嫂说:"那多累还有危险,不要相信医院的,我有个好办法,每天跟我祷告,保你胎位转正。"怎么个祷告法?我和媳妇听了半信半疑,但看着眼前这么热心的大嫂,决定抱着试试的态度,于是每天跟着大嫂开始祷告。过了几天,邻居大嫂开始对媳妇讲,"你这是前世犯了罪,遭受报应,现在只有投身天国,让耶稣亲自治疗,你就会一切顺利的。我以前也是一身的病,自从信了"三赎基督",天天祷告我的病也好了。信"三赎基督"没有治不了的病,没有赶不走的魔鬼,只要虔诚,可以有病治病、无病保平安。你家李子天天在工地上班,你祷告还能保他平平安安,这不是一举两得。"我一天忙着上班,也没多想,只要对媳妇和孩子好,祷告就祷告吧。

  就这样,媳妇跟着邻居大嫂开始信"三赎基督",祷告保佑肚子里的孩子平安生下,祷告我们全家平安 。大嫂见媳妇如此虔诚,还送给我家一块印有红色十字架的白布,让挂在卧室的墙上,早晚对着它祷告。后来,我见媳妇手里还拿着什么手抄书在看,有时头上还顶着块白布,双手合十,跪在地下默默祷告。过了一段时间,妻子说自己感觉身子轻了,胃口也好多了,肚子里的孩子还不时在踢她。看样子"祷告"还真管用,媳妇说没必要上医院检查,从那以后我们再没有上过医院。

  ——"祷告"险丢娘俩的命

  转眼时间到了临产期,媳妇肚子疼了一天还没见动静,我着急得直冒汗,准备上医院。邻居大嫂说,"根本不用上医院,赶紧祷告。主在保佑,孩子会自然生下的。"媳妇也着急说,快向主祷告吧,主会保佑我的。邻居大嫂一边说着一边跪倒在地,嘴里不停地念叨起来,过了大半天,媳妇庝得不停在床上翻滚,满头是汗,孩子还没生下来。邻居大嫂说,不急不急,主说了我们心不诚,你得和我一起祷告。看见媳妇疼得不停喊叫,我又心疼又紧张,顾不得多想,赶紧跪在地,学着大嫂祷告起来。大嫂说,快了快了,见血了。让我在外面等着。又过了一个小时,媳妇的呻吟声渐渐小了,我冲进去一看,媳妇脸色苍白,身子下面流出一滩血,人已近昏迷。

  我顾不得邻居大嫂的劝阻,冲向前抱起媳妇就往医院跑,医生见状说,是难产,怎么才送来,便急忙推进产房。大约50多分钟后,孩子生下了,但呼吸微弱,正在抢救。而媳妇由于生产时间长、失血过多,生命也出现危险。我吓傻了,欲哭无泪,我悔恨羞愧,恨自己无知,怎么就轻信邻居大嫂的话,信了"三赎基督"?怎么就没有早点送医院?如果媳妇和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怎么活?我一个人活下又有什么意义?!

  最后经过医院的全力抢救,媳妇和孩子的命总算保住了。又过了十多天,媳妇孩子可以出院了,我悬着的心这才放下。

  现在我们一家三口幸福地生活着,看着眼前聪明伶俐的女儿奔奔跳跳,我和媳妇想起往事,都后悔地无地自容,"三赎基督"是个骗子,是个地地道道的大骗子,害得我家差点丢了两条人命。今天我把这不堪回首的往事说出来,希望更多的人能认清"三赎基督"的真面目,有病还是要去医院,要信科学,不要再相信什么骗人的"三赎基督"了。

走出阴影 重展新颜

刘敏利(左一)积极参加文艺活动

  "不知不觉,已经享受了十一年的平静美满生活!"刘敏利同我们谈起现在的生活,语气中透露出浓浓的满足和惬意。听着他诉说对家庭的爱、对社会的感激,你很难想到眼前这个人曾经是法轮功痴迷人员。

  一朝误入 深陷泥潭 

  今年69岁的刘敏利是一个有着大学文化程度的知识分子,在济南铁路局工作。以前是火车司机,因为常年在外跑车患上了严重的失眠、静脉曲张和胃溃疡。

  1996年他抱着强身健体且不失为一种生活乐趣的态度开始习练法轮功。迷恋上法轮功后,刘敏利就按照李洪志讲的放下名、利、情、坚持"真善忍",一心幻想早日"圆满",期盼早日修成佛。为了达到所谓的"圆满",他甚至放弃了工作、抛弃了家庭,关起门就一门心思"练功"。后来又听信"师父"所说的"要勇敢地走出去讲清真相,救度世人",开始与其他人员开始外出弘法。

  这是短短的一年多时间,他就从最开始的好奇发展到痴迷,从单纯的为强身健体发展到为了练功弘法可以不要工作,不要家庭,不顾一切。就这样,刘敏利一步一步地走向了泥潭的深渊。

  痛定思痛 理性回归

  2003年,社区工作人员和志愿者一起来到刘敏利家里,看到桌子上那一堆资料就知道他是准备出门弘法。于是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进行说服教育。后来连续多日,志愿者都到刘敏利家里与其聊天,从他熟悉的火车机械聊到科学技术,从子女教育、家庭和睦聊到社会发展和幸福生活的创造维护……开始时,刘敏利非常反感,但几次谈话之后,他发现与志愿者交流没有多少隔阂,他们也没有强制自己不练法轮功,于是就解除了戒心。随着话题的增多和内容的深入,志愿者将李洪志的骗术和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摆到他的面前,一条条、一幕幕的实事告诉刘敏利再不回头后果不堪设想,到这时他真正认识到法轮功的邪恶。痛定思痛后,刘敏利决心与法轮功决裂,开始新的生活。

  融入社会 重展新颜

  刚转化时,刘敏利出现了不适应,每天窝在家里不愿出门,社区的工作人员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怕他再走回头路。于是多番努力后安排他在宿舍传达室当保安,一方面有了收入补贴家庭,另一方面每天与大家打交道,尽快适应新生活。后来,他还当选了楼组长,这让他重新获得社会参与感,一门心思的投入到社区文化活动中。

  刘敏利每年都要协助居委会举办社区花卉、艺术作品展览,深得居民喜爱和称赞,在发放政府补贴节能灯的时候,他积极配合居委会为居民登记发放,在开展防范非法集资宣传时,挨家挨户发放宣传单……刘敏利的认真负责深深的感染了大家,邻居们都说刘敏利现在跟变了个人一样,"社区有这样一位热心的楼长,我们都放心"。

(右一)

刘敏利(右二)参加了义务巡逻队,每天早、晚两次巡逻,负责小区的安全和小广告的清理

吃水还不忘打井人

  刘敏利每每听说还有痴迷法轮功的人就着急,于是主动申请加入反邪教志愿者行列,以自己的经历、惨痛的教训、亲身的感悟帮助开导他们。几年来,他多次现身说法,感化转变了10名法轮功痴迷人员。

  在社区大家庭的帮助下,刘敏利重新树起了生活的勇气和信心,重新感受到了家庭和社会的温暖,重新走进了社会温暖的怀抱,迎来了美好的生活。

赵桂芝的10万元“奉献”给了全能神

 新春佳节即将来临之际,笔者走访了曾经走上邪路的全能神人员赵桂芝——聆听她曾经的荒唐,见证她当下发家致富的道路。

  赵桂芝,女,1966年生人,小学文化,是赤峰市巴林右旗幸福之路乡农民。靠政府的富民政府,家里养了15头奶牛,丈夫张志华在煤矿当工人,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是当时村里数一数二的富裕户。

  2012年1月的一天,她向往常一样到乡里的居民区送牛奶时,遇见一位自称王姐的中年妇女主动和她搭话,殷勤地帮她卖牛奶,说自己信"基督"是虔诚的基督徒,还拿出圣经小册子《最后的船票》、《跟着羔羊唱新歌》送给她,接着就开始神秘地对她说:"大妹子,世界末日就要到了,现在东方出现个女基督,是二次道成肉身,降临人间,拯救世人,只有获得她的庇佑,你全家才能在2012年'世界末日'到来时候,免遭灾祸。"看她动了心,就趁机劝她赶紧带着纯真的心在神面前祷告,祈求神灵佑护,女基督不但不会怪罪你,还会眷顾你,这样才能在灾难来临之前改变你家命运,千万不要错过良机"。被王姐的话所打动,她就按照王姐指点写下毒誓,永不退教,还缴纳了3000元钱的入教保证金。

  打那开始,由于她从内心惧怕"世界末日",特别惧怕万一做得不好被神怪罪,于是她为了为神多做贡献,达到给自己多积福分,尽快升级,以求免遭灾祸的目的,从最初经常跟王姐参加全能神聚会,祈祷练功,吃喝神话,逐渐发展到公开到邻村和"姊妹"们一起传经诵道,有时还跟着王姐到其他乡镇作工"传福音",拉人入教。因为经常参加全能神的聚会,不仅家里养牛的事情她心不在焉,经常发生牛奶不及时挤,不及时送等现象,家务也没空弄了,和从前的她简直就是判若两人。丈夫渐渐对此有了意见,劝她不要去信全能神。但是她坚信神是唯一的、全能的,对丈夫的劝告不闻不问,还警告丈夫对神不够尊敬,要遭报应的。

  2012年10月,王姐告诉她说12月23日是"世界末日",到时洪水会淹没整个世界,整个世界会变得漆黑一片,只有全能神能拯救他的信徒,能帮助升天到另外的星球,到极乐世界中去,并会获得永生。必须要想办法上天堂才能得救,要给全能神交"奉献金",交的"奉献金"越多,越能证明对神的忠诚,才能尽早拿到登上天堂的"户口簿",消灾避祸。于是,她为了获得全能神的庇佑,进而获得上天堂的"户口簿",将来地球毁灭之时能让全家人顺利进入"天堂",她瞒着丈夫把养牛挣的钱(10多万)作为"奉献款"奉献给了全能神组织。丈夫知道后跟她大吵了一架,还把亲戚都叫了来,让他们评理,说不想同她过了。

  后来,社区反邪教志愿者听说了她的情况,主动上门做她的工作,通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的教育,帮她认清全能神的邪教危害。

  摆脱全能神,从回正常生活的赵桂芝得到了丈夫的谅解,又集中精力继续发展的她的养牛事业,随着事业的发展,不仅办起了养牛服务社,还添了50只绒山羊,年收入7万元以上。如今,有人问起她信全能神时,她说"没有那个闲心了,挣钱还忙不过来呢!"

  目前已有成就感、又对未来充满信心的赵桂芝最后对笔者说:"我再也不会相信全能神邪教了,我要把全部精力用在我的养牛事业上,努力发家致富。"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