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24日星期四

我愧对父亲

  

潘坤勇生活照 

    

潘坤勇种植的甜橙 

  我叫潘坤勇,今年67岁,家住在美丽的赤水河畔四川省古蔺县马蹄乡,与贵州省毕节市七星关区大屯乡一河相隔。我是一个勤劳厚道的农民,多年来,我和妻子不分白天黑夜的辛苦劳动,喂养生猪,家庭收入还不错,夫妻恩爱,子女孝顺,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可自从我沾染上"三赎基督"(农村也称"祷告神")后,险些毁了我的家。 

  事情还得从2002年说起,那年我家里喂养的十五头猪全部死于瘟疫,当年不但没有收入,反而亏了饲料、人工等费用3万余元。我遭受了极大的打击,妻子鼓励我从头再来,可我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始终不敢相信以前养猪赚到的5万多元打水漂,之后就没有做什么事情,整天借酒浇愁消磨时光。2003912日,我在赶集的路途中,遇见七星关区大屯乡王刚。他在跟我们村两个残疾人李奎、李明东讲"三赎基督",叫他们信奉"三赎基督",只要坚持祷告,神就能保佑你全家平安,无灾无难,生病不需要打针吃药,只要祷告病就能好,参加祷告的人不用劳动,家里的钱和粮都会自然增长,人死后还会升入天堂,没有半点痛苦,来世还能当大官、发大财,过上富裕的生活,我心想这么好的事情我为何不试一下呢? 

  起初,我也是半信半疑的,但看见李奎他们腿脚不方便,半夜三更的都准时参加祷告,自己就偷偷地跑去看他们是咋个祷告的。后来,王刚听说我家死了十多头猪,见我情绪低落,就来劝我去参加祷告,叫我不要有什么怨气,要诚心忏悔,只要对神真诚,神就会保佑,还会消灾赐福。之后王刚又从包里拿出《闪光的灵程》、《复活之道》等几本书给我,叫我回去要反复诵读,就会悟出其中的道理。我就按照王刚的指点,每天早晚都要面对十字架得胜旗,双膝跪拜,唱灵歌祷告,求神保佑我全家平安、顺畅。每周五准时到王刚指定的地点参加集体祷告,每月交"慈善款"20元。 

  此后我就整天痴迷于"三赎基督",还把妻子也动员来参与。经过一年多的接洽,王刚认为我文化高,悟性好,积极参与祷告,办事认真,就任命我为我们张家寨片区执事,负责"传福音"发展会员、收缴会费、组织会员祷告和学习等事情,还随时将张家寨片区的工作开展情况向王刚汇报,有时他在大屯乡家里组织祷告、学习,我都去参加,回来后向会员传达讲解学习的内容及精神。20056月,本地反邪教组织对我们组织了多次思想辅导,我也表示不参与了,不信"三赎基督"了。但我却私下鼓动"兄弟姐妹"们要"刚毅"。为了更隐蔽的开展祷告和学习,把时间改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时转移到大屯乡王刚家,这样我们夫妻两在外面东躲西藏、偷偷摸摸的"传福音"、祷告时间达三年多。 

  由于我们整天东奔西跑的组织祷告、"传福音",子孙无人照顾,田地也无人耕种,原来积蓄的5万余元都花在信神上了。儿子、儿媳多次劝说我们要务正业,祷告信神家里的钱和粮会增长是骗人的,叫我们不要信"三赎基督"了,可我们那里会听儿子和媳妇的话,儿子和媳妇一气之下带着孙子到广州打工去了,家中只剩下患老年痴呆病的80多岁父亲一人,无人照管生活起居。2008820日,可悲的事情终于发生了,那天一早我和妻子到贵州"传福音"去了,一去就是四、五天,回来后不见老人,邻居也说几天没有看见老人了,我和邻居、亲戚立即沿赤水河、公路沿线等地四处查找都没找到,后来在离家十多里的山沟里找到父亲的尸体,已腐烂变形,残缺不全。子女、亲戚、邻居都责怪我为了信"三赎基督",整天忙于外出组织祷告,不照管父亲,让父亲死得如此的凄惨。 

  父亲的死深深的触动了我,我在世人面前抬不起头,无脸见人,我恨我自己。这才让我彻底的醒悟:"三赎基督"既不能保佑全家平安,无灾无难,家里的钱和粮也不能自然增长,"三赎基督"编造的那一套都是骗人的,只有靠勤劳的双手才能创造幸福的生活,家庭和睦才是最大的幸福。从此,我脱离了"三赎基督",振作精神,从头开始,把家中土地全部种上甜橙,一年收入达3万多元。2012年,政府实施幸福新村建设,把我们张家寨打造成甜橙基地,借此机遇,我家建起500多平米的楼房,办起了农家乐,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但是,我的父亲因为我痴迷"三赎基督"而亡,我永远都感到深深的悔恨。"三赎基督"险些毁了我的家,我永远都要远离它。

法轮功让我失财丧子

 我叫任建军,男,今年47岁,家住南充市嘉陵区三会镇9村4社,现租住在三会镇府盛街。

  我生长在农村,因家里有兄弟姊妹7人,在那个吃不饱穿不暖的年代,这么大一家子人,可以想象生活是多么的艰辛不易。为了摆脱这种苦日子,几经周折,经过艰苦的努力,21岁时我终于进到一家国营酒厂上班。在酒厂工作期间,由于工作出色,多次被厂里评为先进工作者,后来又娶妻生子,过上了我美满的生活。90年代末,酒厂效益不好,我向酒厂申请停薪留职外出做钢材生意。由于头脑灵活,办法点子多,加上能够吃苦,生意渐渐有了起色,经过几年打拼,总算让自己在城里买房买车,真正成了一个城里人。

  但为了生意,我经常要应酬,在不断的推杯换盏间,我患上了严重的胃病和肝病。2007年2月,我一远房的表姨来我家做客,聊天时听她说起法轮功能够强身健体治病,一开始,我对她说的那些是不太相信的,但表姨的多次劝说,加上病痛的折磨,使我产生了试一试的想法,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态度,我开始接触法轮功。在表姨的"热心"陪同下,我买回了《法轮功》、《法轮大法》、《转法轮》等书籍和录音磁带,后来又陆续花钱买回李洪志画像、"法轮"徽章等"法器",开始了一段"以法治病"、追求"圆满"的历程。

  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我确实被书中宣扬的"真、善、忍"等文字所深深地吸引,心想:练功既能治病,又能教我从善做好人。通过修炼功法,不仅能够逐步治好我的病,减轻病痛带来的折磨,而且修炼到一定程度还能圆满,这又何乐而不为呢。在这种思想的驱动下,我越来越迷恋法轮功,为了功法"精进",我把生意交给了一个堂弟打理,堂弟由于一次投资不慎,让我的生意关了门。

  生意的失败并没有让我停止修炼的脚步,真正让我猛然惊醒的是儿子的离去。那是2009年,正在读高中的儿子在上课时突然昏倒被送进医院,在住院期间被查出患有脑瘤,在全家人都痛不欲生的时候,我却满不在乎,心想我有大法在身,儿子的病还不"功到病除"。于是不顾家人和医生的反对,强行把儿子接回家,准备"发功"来救儿子。为了稳妥起见,我特地邀请了几个"功力"深厚的功友,连续一周在家里集体"发功"治病,以求消除儿子的"业力",根除他头中的脑瘤。但几天折腾下来,儿子的病情不但不见好转,反而更加严重。这时我忽然想到:这可能是师父对他的"考验",因儿子没有修炼过法轮功,是由别人"发功"治病,肯定要达到一定阶段才能有好的疗效。于是,我让这些"功友"常驻我家,准备给儿子连续"七七四十九天发功治病"。但还没有等到49天发功结束,儿子就永远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儿子的离世,对我打击很大,人一下子消瘦了很多。一天夜里,胃病又犯了,疼得汗流浃背的在床上打滚,妻子不顾我的反对,叫来邻居强行将我送到了医院抢救,经过一个多月的治疗,病情才得了控制。这段时间妻子常常苦口婆心的劝我要对儿子的事引以为戒,要相信科学,不要再迷信法轮功,好好治病,毕竟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人,只要把身体养好,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在妻子和亲朋好友的反复劝说中,我也慢慢开始反思我这几年的所作所为:修炼法轮功这几年,不但没有治好病,没让全家过上好日子,反而使自己失去了事业、失去了最爱的儿子,真的是"一朝练功,万事皆空"!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样子、想着死去的儿子,我流下了痛悔的泪水。几经挣扎,我终于下定决心,坚决丢掉法轮功这付让我付出惨痛代价的枷锁,改头换面,重新回归正常的生活。

  妻子看到我态度的转变,悲喜交集,抱着我痛哭流涕,抽泣着说终于没有让她再失去我。听着妻子的话,我愧痛不已,感慨万千,原来亲情才是人间最美好的东西啊。如今,我和妻子在老家种着几亩薄田,重新过上了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普通而又快乐的生活。

手机摇来的孽缘

 2013年,我通过手机微信摇一摇认识了漂亮女人吴霞,就在我全身心投入这场恋爱时,吴霞却神秘消失了,随着一个男人找上门来,一切真相大白,当时以为手机摇来的是幸福,没想到摇来的竟是一场噩梦。

 

  手机摇一摇  摇来漂亮女神

  我叫金晓东,今年33岁,是内蒙古包头市人,因为不喜欢念书,初二就退学了,家里没有门路,自己也没有一技之长,一直靠打零工为生,加上性格内向,少言寡语,一直没有找过对象。2013年,我参加交话费送手机活动得到一部智能手机,在别人的帮助下,学会了玩微信。

  那段时间,我没有工作,每天躺在家玩手机。有天,我发现微信上有个摇一摇的功能,好奇地试了一下,没想到显示出1000米内有一个叫霞的女人头像,点开照片一看,居然是个十分漂亮的大眼睛美女,真像现在人们说的女神,更让我意外的是,女神竟然主动和我打招呼,我快速地加了她,聊了起来。

  原来女神叫吴霞,26岁,从外地来的,在我家不远处的洗浴中心做按摩小姐,这个职业让我立即浮想联翩,我拿出以前没有的热情和她聊了起来,她回复的比较慢,正好让我有足够的时间想想聊什么。

  我们很快见了面,我在一家挺贵的饭店请她吃饭,她本人比照片上看起来更漂亮,发型时髦,画着妆,身上的衣服也挺时尚的,还做着鲜艳的指甲,身上散发着很好闻的香水味。她熟练地点了一支女士烟抽起来,浑身散发着女人味和神秘感。

 

  情迷漂亮按摩女  痴心追求交奉献

  吴霞说她的前夫疑心病很重,不让吴霞跟别的男人说话,喝多酒还经常打他,吴霞忍受不了家庭暴力跟他离婚了,我觉得那个男人真不是个东西,这么好看的脸咋能下得了手,立刻对她的印象改变了不少。

  没多久,我就被吴霞迷的晕头转向,隔三差五去洗浴中心洗澡然后找她按摩,她的手落在我身上时,有种过电的感觉,洗浴按摩费用并不低,我的穿戴也不像有钱人的样,洗浴中心老板好像看出什么来了,跟我开玩笑说"也不怕洗秃噜皮"。我的胆越来越大,跟她的话题也多起来,我们渐渐熟稔起来。

  有天,吴霞从她的挎包里掏出一本书,跟我说,多亏这本书,让她挺了过来,要不早就不想活了。我接过来一看,是一本《话在肉身显现》,翻了翻,感觉像基督教的经书,她开始和我介绍起"实际神"来,很多话都说到我的心坎里,实际神有多神我不知道,但是能让她高兴的,我都愿意去做,在她的介绍下,我加入了实际神,还写下了保证书,花了2000多块得到一些书籍和光碟。后来为了讨她欢心,又交了5万块的奉献款,那是我以前打工攒下的血汗钱。有次我去找她,看她跟着电视上的MV在唱歌,眼睛里还有泪,歌名是《爱上离婚的女人》,心里一动,和她表白了,没想到她答应了,我高兴的快疯了。

 

  "实际神"嘴边挂   女神变女神经

  在一起后她就辞职了,搬来和我同居。我一心奔着和她结婚去的,对她体贴入微,她每天都要长时间祷告,我就陪着她,她不会做饭,我就每天从饭馆给她买,家里什么活都不用她干,甚至帮她洗内衣裤。她说离婚时前夫没给一分钱,连身上的首饰都被强行抢走了,我又给她买了耳环、项链、戒指和金手镯。她很喜欢逛街,每天都要出去逛,看中什么就买一堆,香水、指甲油都是一次买好几瓶,家里都香的过分,可她还是对我有所防备,手机从来不让我碰,还锁着密码,她很喜欢玩手机,有时三更半夜,还见她的脸被手机屏幕的光晃着。

  没多久,我就发现吴霞有点不正常,她暴躁易怒,尽管我对她百依百顺,她都会百般挑剔,发脾气时就像变了一个人,有的时候声嘶力竭的对我怒骂,摔打东西,都说恋爱中的女人爱撒娇发脾气,但也没见过这样的,我心里有点不安。她情绪时好时坏,有几次我提到结婚的事,她都以各种理由拒绝了。她精神好的时候化化妆,穿的很漂亮,精神差的时候头不梳脸不洗,咬牙切齿地说"离开实际神会遭受惩罚"、"不信实际神的都是邪灵"一大串话,语速又急又快,神情十分恐怖,我开始有点怕她。

 

   "实际神"是邪教   女神跑路留笑柄

  在吴霞的挥霍下,我的积蓄很快花光了,她对我的态度也越来越差,难听话脱口而出,我四处借钱给她又买了新手机和平板电脑,现在借钱借的亲戚朋友都不搭理我了。九月中旬,吴霞打扮的十分漂亮出去要买过冬衣服,再也没有回来,我到处找她都找不到,检查了一下家里,发现她带走了我给她买的金首饰,打开手机上微信,发现她将我的微信拉黑名单了。

  就在我不知道出了什么事时,一个男人找上了门,他说他是吴霞的丈夫,原来吴霞根本没有离婚,在老家还有个7岁的女儿,自从信了实际神后,孩子扔家中不闻不问,每天出门拉人入教,还利用手机QQ、微信进行联络很多男人"传福音",后来她的精神出了严重问题,整天胡言乱语,家里人不让她再信实际神,她就说家人虐待她,还偷偷离家出走。还根据教中上级安排,到我家这边"做工",她每天出去逛街是假,"传福音"是真,还利用美色勾引男人入教,给神"交奉献"。他给我看他手机里的照片,是吴霞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婚纱照!吴霞的丈夫说,实际神还有个名字叫全能神,是国家打击的邪教组织,不知道有多少像我一样的人被他们欺骗,不知道吴霞现在在和哪个男人"传福音"呢,我这才悔恨不已!

  被人骗财骗婚骗感情,现在的我成了众人的笑柄,我将她留下的实际神邪教学习资料和光碟一把火烧了,就像是把这段孽缘烧干净了一样。

“引狼入室”的悲剧

"滴~呜~~滴~呜~~滴~呜~~",2008年2月19日(大年正月十三)下午4点左右,位于龙岩市永定区高陂镇平在村的村民还沉浸在春节欢乐、祥和、喜庆的氛围中。突然,一阵尖锐刺耳的警笛声划破了乡村的宁静,一辆警车在张胜荣的家门口戛然而止。紧接着,又见张胜荣从屋里抱出妻子陈云燕,慌里慌张放置在自家小车上,并匆忙往龙岩市第一医院驶去……。村道上往来走亲串戚的乡民看到警车一脸茫然,张胜荣一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还得从张胜荣的妻子陈云燕加入全能神说起。

  陈云燕,女,1983年11月生, 永定区培丰镇人,初中文化,出生在一个纯朴善良的农村家庭。陈云燕长得高挑美丽,而且性格温和,2005年与邻近乡镇比她大3岁,同样在家务农的张胜荣登记结婚。自嫁进张家后,夫妻恩爱,孝敬公婆,待人热情,左邻右舍赞不绝口。2006年11月,女儿涵涵的出生,给这个寻常百姓家增添了许多乐趣。但好景不长,随着陈云燕被小姑子发展信奉全能神后,一切都改变了。

  陈云燕的小姑子名叫张玲,1982年3月出生,年龄与陈云燕相仿,中专文化。2006年5月,张玲在龙岩打工期间,认识了一名叫何财英的全能神成员,并在她的蛊惑下逐步信起了全能神。2006年12月,张玲从龙岩回老家高陂,何财英委派新近加入全能神的永定坎市的唐菊花上门联络张玲,和张玲聊"神"的话题,并给了张玲一本《羔羊展开的书卷》。2007年1月,唐菊花再次找上门来,张玲把唐菊花引进房屋里间神神秘秘地聊着的时候,不知什么时候张玲刚坐完"月子"的嫂子陈云燕出现在身旁。小姑子俩人的谈话深深触动了陈云燕内心的琴弦。长久以来,有一个讳莫如深的心病一直压在她的心头,让她很是忧郁、痛苦。她害怕让人知道,特别是不能让丈夫知道。现在听说信全能神能消灾解难,驱邪祛病,让她很是动心。唐菊花看张玲嫂子对信神很专注,便萌生了拉张玲嫂子加入全能神的念头,她对陈云燕说,"万事万物都是神造的,人也是神造的,我们都要敬拜神,只要加入到全能神,为神做工,神就会保佑你平安。"说着,给了陈云燕一本《神三步作工的纪实精选》嘱咐她认真读。在小姑子的劝说下,陈云燕很快就信了全能神,并经常跟随小姑子一起参加全能神聚会、传福音等各种活动。因为一心花在全能神身上,家务没空做了,带孩子也心不在焉,尚在哺乳期的的孩子有时饿得哇哇哭,影响了她看全能神书籍,就会招来她大声呵斥。一次孩子感冒发高烧,居然忘了给孩子看病。陈云燕在家中祷告,有时一跪就是一、两个小时,由于刚生完孩子,身体虚弱体力不支,经常出现虚幻的感觉,说祷告的地方正面墙上显现有神的"十"字架。陈云燕祷告显灵这件事被街坊邻里传为笑谈:"陈云燕被鬼缠了,这么漂亮的媳妇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太可惜了"。

  随着陈云燕越陷越深,陈云燕丈夫张胜荣感到事态严重,想尽办法劝导陈云燕脱离全能神。但是陈云燕根本听不进去,一心认为能得到神的庇佑,比什么都重要,宁愿全家人都抛弃也要信。看到昔日温柔贤慧的妻子变得如此冷漠无情,张胜荣彻底绝望了,渐渐的对搛钱不上心了,而且赌气似的学会了混日子,家里原来的积蓄渐渐亏空了,原本村里中等生活水平逐渐走向下坡路。

  2008年2月18日晚,正在家中过春节的张玲突然听到里屋传来嫂子陈云燕1周岁多的女儿持续的哭叫声,张玲急忙跑过去,看到嫂子陈云燕抱着孩子,眼睛半睁半闭,头时不时左右摇晃,嘴里不停的在叫:"神来了,神来了……"张玲看到嫂子精神很不正常,心里害怕,慌忙打电话把这一情况告诉唐菊花,并叫唐菊花赶快到家里来。第二天2月19日上午,唐菊花和龙岩全能神派来的一位叫"晓洁"的22岁女孩来到陈云燕家。当时只有张玲和陈云燕母女3人在家,陈云燕公婆串门去了,陈云燕丈夫张胜荣头天去朋友家做客未回。张玲和唐菊花在家门口聊天把风,"晓洁"则进入厅里和陈云燕攀谈起来。"晓洁"劝导陈云燕说:"你昨晚一直叫'神来了,神来了'是怎么一回事?相信'神'也不能这样"。并告诉陈云燕:"我是'全能神'传福音的执事,来拯救你,让你远离邪灵的侵害。"陈云燕哭着抱住"晓洁",说她心中有个秘密,是她以前住院过,是精神病院,要"晓洁"不能跟她家里人讲。张玲听到嫂子陈云燕的哭声,便跑过去问"晓洁"发生什么事。"晓洁"安慰道:"没什么事,叫你嫂子早晚祷告就行了。"便匆忙脱身和唐菊花离开了张玲家。此时,已是当日午饭时分,留在家里的张玲听到嫂子陈云燕仍不时在说"神在身上,神在身上……"张玲叫嫂子吃午饭,陈云燕没有反应。张玲要嫂子休息一下,便从嫂子怀里抱起侄女到隔壁家串门去了。下午2点多返回家将侄女抱还给陈云燕,陈云燕抱着女儿坐在楼梯边不起来,也没有动静。张玲喊了嫂子许多遍,陈云燕都没反应。张玲看着嫂子神情不对,赶忙打电话给唐菊花问:"今天'晓洁'和我嫂子讲了什么话,导致我嫂子神志不清?你赶快来我家一下。"下午4点左右,唐菊花骑摩托到陈云燕家路口时,恰好碰上开着车匆忙往家赶的陈云燕丈夫张胜荣。张胜荣以前在家里见过唐菊花,听说妻子这次又是因为跟唐菊花一伙信全能神才出事的。此时张胜荣恨死了唐菊花,两人一打照面,张胜荣心里憋着的怒气象火山一样爆发,张胜荣停下车将唐菊花拦下质问道,"你拿什么迷魂药给我妻子吃了?现在我妻子不会说话,神志不清?我要你赔!"愤怒中张胜荣将她控制住报了警,这才发生了文章开头警车鸣笛出警的一幕。

  陈云燕信奉全能神走火入魔导致精神失常一事,在当地成了爆炸性新闻,街坊邻居更是惋惜不已。陈云燕出事后,除了带给家人身心上的痛苦外,一大笔住院费及后续治疗费用给家里增添了很大的负担,使原本陷入窘境的家庭更是雪上加霜。小姑子张玲不好再呆在老家高陂,离家独自外出去了。不久,传来哥嫂离婚的消息,侄女协议给了嫂子。张玲内心深受折磨,她最对不起的就是自己的嫂子,因为是自己害苦了嫂子。

  陈云燕在医院的精心治疗及娘家父母的悉心照料下,病情慢慢好转,并逐渐从全能神的梦魇中走了出来,心态得以慢慢恢复调整。病愈出院后不久,陈云燕接到了丈夫的离婚协议书,她将女儿托给娘家父母后,离开夫家独自生活。先是在一家药店帮忙,在省城福州做过义工,后经人介绍,在龙岩新罗区普贤学堂当了一名保育员,负责看管学堂每期20几个2-14周岁小朋友的生活起居,陪他们一起读书、劳动、睡觉,吃饭前齐声诵读感恩词。陈云燕自己还跟着教员学习礼仪及国学方面的知识,一个月包吃包住还有1000来元收入。脱离全能神的陈云燕,生活过得充实、自信,人也恢复到原来一样端庄、秀丽。每天跟小孩子一起,让她更多了一份爱心,每到周末两天休息时间,陈云燕都要回娘家看望父母和读小学三年级的女儿,这是一家人最快乐的时刻。

  陈云燕与张玲姑嫂俩人信奉全能神,非但没有给这个家带来平安幸福,反倒把一个好端端的家给毁了。经历了这番惨痛的教训,陈云燕彻底看清了全能神的真实面目,感叹道:全能神披着"神"的外套,欺骗无辜的信众,真是一个害人的邪教!

“大舅哥” 拉我一把

"大舅哥",我是李继光,猴年春节马上就要来了。尽管我是美籍已亡中国人,但我毕竟是中国人啊。时节、时令,我都如数家珍,记忆犹新。从2012年5月我到达地狱,已达三年半时间了,我独自一人躺在地下,冰冷、孤独、无助……我无时无刻不在想你,"大舅哥"你想我吗?把我拉回去吧。  

  我想念妻儿老小。每每注视老父亲、老母亲哭肿的双眼,我却不能回应他们,在他们面前尽孝,我的心在流泪,我的身在流血。每每看到妻儿可怜巴巴的望着我的遗像时,我都在心里感觉力不从心,与他们不能相认心里的苦楚、心里的悲愤,谁人能知晓?"大舅哥",我不向你诉苦,我向谁诉苦。 

  我想为"大法"再续辉煌。看着大法弟子四处撞壁,看着弟子们你争我夺的内斗,这帮人怎么这么不争气呢?握着15年前来到这里的花季少女刘思影(河南省开封市苹果园小学五年级学生)的手,她是梦想"圆满"的,现再用迷茫的双眼望着我。我能为她作什么?我心有不甘呀,我要回到人世间,我一定为"大法"再做一番轰轰烈烈的事业,"大舅哥"你懂得。 

  我要再回人间。"大舅哥"你说过:练习法轮功的人不会得病,即便是得病,你根本不需要动手,你瞅瞅我就好了!"你把大法弟子每个人都在地狱除名了。"可是我怎么还是来到了地狱,你还是把我拉回人世间,我要再为"大法"争荣光。 

  "大舅哥"你了解我急切的心吗?我八辈子祖宗和我一样都在看着你呢, "大舅哥"我求你了,"大舅哥"拉我回人世间去吧!发功呀……!我代表我八辈子祖宗感谢您了。拜托!(注:李继光,李洪志大妹夫、法轮功所属大纪元新闻集团副总裁,2012年5月,因病死亡。)

“天国”,你在哪呢?

 相信知道"1·23"自焚事件中那位遇难女孩刘思影的人,永远都不会忘记这段她在医院抢救期间与记者的对话:

  "你为什么要自焚呀?"

  "去天国。"

  "天国在哪儿?"

  "不知道。"

  "那是什么样的世界?"

  "美好的世界。""那里到处都是金子,通向天国的路也是金子铺的。"

  ……

  是啊,"美好的世界""到处都是金子",叫一个12岁的孩子如何不向往呢?然而直到她临走的那一刻,都没有见过那传说中的"天国"。

  虽然小思影离开我们已经整整15年了,但这些年法轮功人员从未间断过追寻"天国"的脚步。这叫人无法不心生好奇:"天国"啊"天国",你究竟在哪呢?

  如果我们没有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在李洪志的嘴里。

  没错,李洪志老早就在那里讲,"天国世界可好啦,那是一个美妙的世界……修炼好了到'天国世界'肯定能当'法王',当上法王就会有好多人侍候你。"到了后来,他委婉地将这一说法以"圆满"来代替,不管"十年圆满""二十年圆满",还是"救度圆满""众生圆满",总之只有修炼"圆满"了才能进"天国"。但是有人"圆满"了吗?没有,至少有名有姓的一个都没有!由此我们不得不断定,"天国"唯一的下落就是在李洪志的嘴里。

  如果痴迷者的话可信的话,你应该在他们的"天目"里。

  当然有一部分弟子比较特殊,他们很"精进",而且特别懂得领会李洪志的意思,所以纷纷表示开了"天目"见到了"天国"。如有弟子写诗赞道:"天国世界知多少,师尊天上王中王。师父常吃家常饭,面条面鱼黄瓜拌,金锅金碗金筷子,蒸菜馒头白米饭。""师父并非孤独神,身边婴孩一大群……师父坐在黄金床,映照金屋放光芒……师父躺下正欲睡,四个婴孩盖紫被……"(《诗歌:天目纪实》)如果这些都是真的,那我们只能承认"天国"是李洪志的"专利",且只有"天目"才能见到。

  如果李洪志没有骗人的话,你应该是在所有死亡弟子的坟墓里。

  大概是李洪志都感觉这"天国"门槛太高了吧,所以他骤然地降低了标准,郑重宣布"死即圆满":"大法弟子嘛,去世那都是圆满,肯定的,因为一个常人你们讲真相中都能把他救了甚至能够归位,何况一个大法修炼人呢?"如果李洪志没骗人,那这些人"圆满"后肯定得去"天国"啊!所以"天国"理所当然地在韩振国、刘静航、李继光等人的坟墓里。至于为什么要向外界隐瞒妹夫已荣登"天国"的真相,恐怕只有李洪志自己才知道了。

  但是很奇怪,尽管"天国"如此"美妙",李洪志自己却迟迟不肯"飞升",甚至还在希望山上造别墅建宫殿,一副要在地球上老死的节奏。为啥呀?其实答案正是社会上流行的那句话:"说金钱是万恶之首,都在捞;说女人是祸水,都在泡;说高处不胜寒,都在往上爬;说烟酒伤身体,都不戒;说天国最美好,可是都不去!"

  "天国",你自始至终都只在法轮功痴迷者的美梦里!而只要摆脱邪教的泥潭,哪儿都是"天国"!

警惕“好心人”套近乎

 好心人善解人意,乐于助人,满足了人与人之间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的需要,充满了正能量,应当也理所应当点赞。也正是对好心人的渴望和接受,人们在社会交往中也会被一些"披着羊皮的狼"的邪教组织所迷惑,掉入温柔陷阱,走上参加邪教组织、信奉邪教的不归路,值得警醒。

  "好心的小姨"。陈云燕,龙岩市永定区高陂镇村民,一位身材高挑、性格温和,有一个温馨家庭的80后女孩。2007年1月,受小姨子张玲"万事万物都是神造的,人也是神造的,我们都要敬拜神,只要加入到全能神,为神做工,神就会保佑你平安。"影响,信奉起全能神。在张玲、唐菊花等全能神分子的蛊惑下,从参加聚会到传福音、发展到幻听幻觉,最后诱发精神失常,不仅给家中带来了一大笔治疗费用负担,而且夫妻离异,好端端的家庭被拆散。

  "好心的老同事"。陈明,1934年生,厦门市海沧区东孚镇人。他本是厦门集美某学院的退休教师,平日在家种种花草,跳些广场舞,带带孙子,生活不算很富裕,却也有滋有味。但自从加入全能神后,一切就都变了。2003年的一天,刚退休不久的陈明刚散步回家,一位退休同事林某和另外两个陌生人来到他家。林某告诉陈明,世界不久将要毁灭,人类要经受大劫难,只有跟着全能神才能驱散家中的"魔鬼",才可免遭浩劫,过上好日子,全能神能保佑全家平安。与林一起过来的陌生人,也在向陈明大讲信全能神的好处,声称"神"无处不在,女基督更是无所不能。在林某等人一系列言行蛊惑、引诱下,陈明从不太信,逐步由做"带领",骗取"奉献款",直至触犯法律被抓。所幸的是,在经过教育转化后,番然醒悟,勇敢与邪教划清界线,主动揭发"全能神"的危害。

  "好心的朋友"。赖礼涵,泉州市德化县上涌镇桂林村人,2004年初在莆田涵江摆地摊时认识了邻摊卖米糕的刘森林。不久,刘即对赖说法轮功能祛病强身,有很多好处。送了《法轮功》书籍和录音带,宣扬"真、善、忍",宣传练功能"消业、祛病、圆满",还经常鼓励赖礼涵不能放弃追求"圆满",要相信"修有所获,练有所得"。为此,赖礼涵被法轮功邪教组织利用,一度成为了法轮功传播者。

  "好心的乡邻"。季永信,江苏盐城响水县双港镇兴太村人。1994年,老伴候芳患轻度忧郁症就医时,遇见邻村"被立王"信奉者李明秀。李在知晓季的情况后,说"信了'被立王'神教后,能保全家平安,特别是象你老婆有病的,根本不需要花钱来看,只要跟着'被立王',一切病都会自动消除",并到季家为他的妻子做祷告。取得进一步信任后,在李的引导下,季加入被立王组织,由"奉差"一路晋升为"常青王",积极为邪教组织筹"奉献款"发展新成员。由于笃信邪教,在孙子溺水时不是积极施救,而是迷信"神"的保佑,使孙子失去最佳抢救机会死亡;在妻子生病时不是积极治疗,而是请一班邪教徒装神弄鬼,导致妻子心理负担加重,悬梁自尽;在色盲儿媳怀孕在家待产时,不是劝其安心调养,而是鼓动她外出传教,导致其被车撞死。

  类似案例,反映了一个值得高度警惕的现象,许多邪教都是让其传播者披上"好心人"的外衣,通过关爱你的家庭、关心你的健康、关注你的幸福、解脱你的痛苦取得你的信任,让你在和风细雨、甜言蜜语中不知不觉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轻者影响身心健康,重者家破人亡,甚至触犯法律,走上危害社会、违反法律与人性、扰乱社会秩序,甚至自绝于社会和人类的道路。

“消业 ”毁了她的二孩梦

全面放开二孩政策终于在老百姓的翘首期盼中到来了,可是,面对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张姨,谁也不敢提这个话题。

  张姨是妈妈的同事,家住沂南县苏村镇,名叫张春花,刚刚四十岁,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追求者甚众,却最终嫁到了李家。生了个女儿,叫佳佳。李叔本人不错,和张姨也算是情投意合,心疼妻子爱惜女儿,只是常年在外跑工程,两人异地分居。张姨不得已带着女儿和守寡的婆婆同住,婆媳关系不太很和睦。

  原来想再生个孩子,跟女儿做个伴,再说婆婆也很喜欢个男孩,奈何受双方工作管制。就这样,张姨和关系并不融洽的婆婆一直过着。 

  张姨受尽了委屈,又无处诉苦,1999年春不知道从谁那里传来了本《转法轮》,便一头扎了进去。这下可好了,原来温柔恬静的张姨变了个人,变得冷漠而自私,别说婆婆了,连女儿都不管了,上班的时候都带着本书到单位,领导不在就溜两眼,下班回家扒上两口冷饭就急匆匆的往门外冲。那个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不见了,婆婆说她两句,一个白眼瞥回去,"你就是我圆满路上的业障";女儿嚷着要去公园,到了公园找块空地就开始打坐,任由女儿自己疯跑。做饭、接送女儿上幼儿园全成了婆婆的任务,婆婆叫苦不迭。

  一场流感袭来,三口人撂倒了一对半,婆婆想找点药给孙女喂上,一翻药箱,丁点不剩。"我都扔了,师父说了,得了病是在给自己消业,不能吃药",张姨冷冷的说。婆婆恨极了:"佳佳这么小,病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那也是她的命,你管她做什么,就是不准吃药,不准去医院,敢出这个门就再也别进来。"

  婆婆眼看管不住媳妇了,只能给儿子打电话,常年躲个清净的儿子一听老娘受了委屈,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回来,先带女儿、老妈去了医院,又回到家里,把张姨的书籍、磁带、誊写本在楼下一把火烧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张姨气的在楼下跳脚,"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年到头不在家,给你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我受了多少气?你替我说过几句话?怪不得师父说夫妻缘是假的,子女缘也是假的。"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娘家。

  后面的都是听说了,张姨回了老家,如鱼得水,发动了一圈亲戚练功,可是没过多久国家就开始取缔邪教了,张姨落的满是埋怨不说,因为经常不上班,2002年被单位劝退了。张姨的活动也从公开转成了地下。并且精神也不怎么好了,时不时的还会嘟囔几句"大法"。

  听说二孩政策要放开了,心存幻想的李叔又回到家,软硬皆施的拉着张姨去做检查,张姨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就半推半就的去了医院,不查不知道,一查都傻了眼,张姨的子宫内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肌瘤,必须马上进行子宫摘除。医生说,这病拖的时间太长了,这么严重和心情郁结、不及时诊治有很大关系。婆婆嚎啕大哭,悔不当初。张姨泪流满面,喃喃的说:"不是消业吗?这几年流血的时候我都以为是在消业,怎么会这样呢?"李叔虽然嘴上不说,只是忙前忙后的张罗手术,想必心里也一定很难过吧。

  心心念念想要二孩,如今政策放开了,原来的同事们都高高兴兴的准备生"二孩",张姨却和"二孩"永远的无缘了。

女教师杨帆亲历邪教的精神控制

 我今年37岁,原是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的一名教师,曾经痴迷法轮功。我常问自己,作为知识分子为什么会走进邪教法轮功?

  ——法轮功的"特异功能"吸引了我

  1997年,我17岁,法轮功传播到我所生活的那个小镇,它的强身健体功效被宣传的神乎其神,我与母亲就加入其中。而那时法轮功最吸引我的是它的理论,我认为其他气功所没有的。如"真善忍""上层次""特异功能""圆满飞升"等,让人充满好奇、向往,同时也幻想着自己通过炼法轮功而拥有特异功能。

  通过多次读《转法轮》、《转法轮义解》等法轮功的书籍,法轮功的思维方式慢慢浸入到我的大脑中,像炼功人不能吃药、"消业"、"祛病"、要"做好人"、"积德"、…"德"是白色物质可以转化成功能,也可以转化为福报。通过转化为"功"能形成"功柱",可以上层次"冲出三界",回到你原来来的"天国"(宇宙大穹)之中,你是因为有"私"才逐渐到地球上来的,如果不修回去,你将继续掉落,甚至被销毁等等内容不断充斥头脑,逐渐地我对自己有了不一样的要求。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各种欲望尤其是对物质方面的欲望,来去掉"名利清",慢慢的,我觉得自己会有《转法轮》所讲的那些"功能状态",自己也似乎有一种轻飘飘、脚不粘地的感觉,所以就更加的相信,也觉得自己在祛除"名利清"不断的提高"上层次",在向"圆满"靠近。

  ——法轮功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99年法轮功被我国政府依法取缔,我却不能相信,教人"真善忍"的法轮功怎么能是邪教呢?可是家人、亲友的劝说让我动摇了,我不在坚持也不再习炼。只是心中仍然觉得法轮功好,在生活中遇到事时,忍不住还会向法轮功求救。

  后来我与其他人一样上大学、工作、恋爱、结婚生子,一切都是很平常。2011年,我又一次怀孕,可是我的工作不允许我生第二个孩子,我打掉了这个孩子,但从那以后我便是陷入了精神抑郁,整日魂不守舍,泪水涟涟,情绪不能自控,甚至想要自杀。这时我想起来了法轮功,我去祈求,保佑那个打掉的孩子能够得到"超渡",得到心理安慰的我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我彻底相信了法轮功,并且重新开始习练,比第一次那时更加的入迷,我开始感受到平常人不能感受到的"奇妙感觉",许许多多正常的事情,比如"磕、碰、撞"都被我赋予了不同的意义,那是师父在点化我;一定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了。而如果有什么好的事情出现,那就是在奖励我;我生活中的大事小事都变成了考验,我相信自己正在不断的变的更好,更完满…

  ——法轮功让我走上了违法道路

  2012年底我又开始散发法轮功资料,自以为在"救人",被丈夫知道后砸了我的复印机,与我说了许多狠话,我望着他,但无法给他解释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他就不让炼呢?一定是考验我,而他一定是被另外空间的某些不好的东西所控制,让他不明真相。于是,在他外地工作走了以后,我重新又买了一台打印机,从法轮功网站上下载、打印,最后因散发法轮功邪教资料受到了法律制裁。

  被捕后在看守所羁押的很长时间,我都不能够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只认为自己是"业力"太大在"消业"。要在这里经受"考验"和"磨难"吧,仍旧与人述说法轮功如何如何的好。

  ——"究竟谁是真神"的问题警醒了我

  直到2013年5月的一天,我遇到一个"弘法"的信教成员,她给我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有一天你有灾难,就喊'耶稣、救我'"。我突然想,是不是所有的信教者,都能真切的感受到"神""佛"这些超自然力量的保佑?而那些教主都号称是唯一的神,那这个世界到底真正归谁呢?我于是问对方为什么加入她相信的那个"教",她说那里有特别的温暖与关怀。这次偶遇触动了我。

  之后又遇吸毒者,我很好奇,我看她们正常时与平常人没有两样,问她们为什么要吸毒,她们说:"生活很痛苦,吸毒后飘飘欲仙,想什么来什么"。这话让我感到不知所措,因为我第二次习练法轮功后,慢慢就可以达到-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飘飘然的状态,也感觉特别美好,难道这和吸毒一样吗?

  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慢慢地理清了头绪,也慢慢想清楚了一些问题,自己虽然经过多年的学校教育,仍然深陷邪教不能自拔,自己的那些知识真的是被0乘以任何数,结果都是0。想想自己两次走进法轮功虽然有客观因素,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原因。

  ——反思:为什么我会被邪教洗脑?

  17岁的我正是人生观、世界观形成的时期,身体体质弱、充满好奇心和各种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当社会在我面前展开时,我心中充满了担忧,想要有所依赖。天真和无知还有一些封建迷信思想使我被法轮功的"真善忍""功能""祛病"等等内容所吸引。"师父"李洪志是一个法力高超的人,可以依赖,任何困难都可以在他的帮助下得到解决,可以没有疾病,可以得到功能,只要我努力的消除自己的欲望,就可以得到更多。我想,那时的我没有意识到法轮功已经给我心中种下种种不切合实际的欲望,比如使用各种方式得到"德",保护"德"、用"德"来交换"功能""长层次""圆满飞升"。即使我迫于压力放弃一段时间法轮功,可这些"烙印"却不能消除,而且法轮功讲的"在末法时期,僧人都不能自渡,何况渡人","宗教已经败坏了"…这些话都深深的影响着我,使我不能相信其他宗教,只相信法轮功,所以当我的生活出现问题时,我只相信法轮功和李洪志能救我,也就会出现第二次的痴迷深陷法轮功。

  回想在法轮功中浸泡的岁月里,我其实没有人的正常思维,人性也是被扭曲的,看问题的角度永远都是法轮功式的,就是一切从法轮功讲的教义出发,自己的言行与其进行对照,正常人说的话会被我用另外一种方式曲解,就连我最珍视的亲情也被逐渐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世界的纽带关系,诸如法轮功讲的"缘分"之类。人们看我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但事实上,思维的内容已经和平常人大相径庭(差异非常大),而且一旦有谁触碰到法轮功的时候,我就会一反常态,变得敏感好斗甚至极端,我会认为是"有魔干扰",为了维护这个可以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的师父,可以和所有人斗,甚至可以置法律于不顾。而自己却丝毫感受不到自己的问题和强大的利欲熏心。法轮功讲——"你要得到别人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常人追求的我们不追求,因为在另外的美好世界里你不动手不动脚却可以想要什么'伸手就来',而且你还会是那里的'主'或'王'"。其实这种虚幻世界的具体描述,会使人产生不可抑制、不断膨胀的欲望。在这个过程中,身处其中的我,却已丧失辨别力,更在一种类似吸毒的欢欣快感中无法自拔,从而更加深陷其中,以李洪志的意志为意志,去解读世界上所见的任何人事物

  其实邪教的教义就如同精神毒品一般,它许诺给予那些身心存在问题的人一切想要的东西,却都好像空中楼阁,可望不可即,当你一旦接受它,它就会不断的蚕食你的正常思维,你还要千倍百倍的偿还你从邪教中得到的"精神帮助",如果你无力自拔,就会深陷入到自己幻想的世界中,难以和现实世界沟通交流,最后成为邪教的提线木偶(傀儡),如果再严重的话就会在邪教极端教义的影响下,做出杀人、自杀等疯狂的举动。

  希望每个想要身体健康、寻找精神寄托的朋友,不要轻易的走入日益花样繁多的邪教组织,对于自己一生所要信奉的信仰,慎重选择,不要轻易抉择,世界上没有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也没有谁是救世主,拯救自己只能依靠自我的强大与努力,请大家以我为戒,不要饮鸩止渴,到最后追悔莫及。

碾碎的“护身符”

  江苏某市有小明,生辰巧与释迦同; 

  九九那年信法轮,巧与师父生同年; 

  上天暗示机会到,自诩佛亲成信徒。 

  (图一) 

说明: QQ图片20160120082731

  自此辞业勤修炼,抛妻弃母似魍魉; 

  老母生病他不管,妻儿相劝听不见; 

  母恨十八功名废,妻悔银婚一朝失。 

  (图二) 

说明: QQ图片20160120082716

  小明更名李二师,信神传播论末世; 

  走村串户去宣传,法轮大法就是玄; 

  练功消业净身体,包治百病省票子; 

  圆满能到天国去,金屋金床黄金道。 

  (图三) 

说明: QQ图片20160120082740

  师父自称神通大,一身能护万千徒; 

  口念大法师父现,身临绝地能化险; 

  护身符上施过法,避灾去祸助业力。 

  前年入夏三伏天,小明揣附去聚会; 

  骑行刚上机车道,迎面客车极驰驶; 

  小明急念大法好,呼唤师父来救我。 

  车轮无情哪听命,小明到死不知骗; 

  死后仍揣护身符,警醒后人不算迟。

裁缝师傅藏起张胜高的孩子

安徽省铜陵市郊区铜山镇是一个远离市区、因矿山建设需要而设立的建制镇。上世纪八十年代曾盛极一时。到了九十年代初,随着矿山资源枯竭,大量人口外流,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如今,那条贯穿集镇的不足百米的街道,依稀还能见证当年的变化,不变的是那里纯朴的民风民情。 

  春节前,我再次来到这里,走访当年曾经痴迷"法轮功"的人员――张胜高。上次见他是一年前在他家里。当时,他从外地打工刚回家。建好的二层小楼只进行了外装,室内陈设简陋,饭桌上吃剩的饭菜还没来得及收拾。见到我,他满怀歉意,一个劲地说:"不好意思,乱七八糟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那次见面,这个"瘦高个"让我看到了希望,他不再生活在"轮界",已经回归现实世界,在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这次见面又会是个什么样呢?我心想。 

  路上,当地陪同的同志告诉我,在上次我走后不久,他就应聘到镇子附近一家服装厂工作,凭借他的裁剪手艺,不出家门,每月能有4000元左右的收入,家庭生活好多了。我满心欢喜,一个曾经因痴迷"法轮功"差点妻离子散的人,能有今天如此美好生活,我该为他点赞。 

  张胜高出生在镇上。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父亲在矿山当采矿工,工资不低,一家生活有保障。后来,父亲在一次事故中遇难,家中顶梁柱倒了。当时他才12岁,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难以自拔。他就整天逃课,不好好上学,成绩一落千丈。初中毕业后,母亲看他体质弱,又没考上学,就托人找了个裁缝师傅,让他拜师学艺。好在他脑子活,学得快,三年学徒,他两年出师,逐渐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裁缝。1998年,他娶妻生子,小日子也算幸福美满。 

  可是好景不长。1999年春节期间,他去给师傅拜年,席间师傅说起社会上流传的一种功法"法轮功"有种种好处,并说他自从习练"法轮功"后,身体越来越好,生意也比过去好了许多,家里人都跟着得好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练呢?劝他机不可失,赶快练起来,并送给他一本《转法轮》书籍,让他回去抓紧看、抓紧练。当时,他没有相信,从师傅家回来,他把那本书摆在了一边,没当回事。春节后生意忙起来,逐渐也就忘了。 

  一天,他正在忙活,母亲托人告诉他孩子生病要住院治疗。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到医院了解情况。原来,孩子得了急性肺炎,需住院治疗。他师傅听说后来院看望,问他书看了没有,练得怎样。他说没看、也没练。师傅一声叹息:"难怪!报应啊!"走之前,师傅特意叮嘱:"赶快练。再不练,还不知会有什么报应呢!"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法轮功"真有那么神?经过这件事,他将信将疑,心想,那就练练看吧! 

  没曾想这一练就不可收拾。开始的时候,他白天干活晚上看书,师傅说他不专心。后来,他刚脆把活推了,日以继夜集中看书,跟着师傅练功。没多久,他和师傅有了"共同语言",师傅对他大加赞赏。他的练功劲头更足,不仅自己练,还拉着周围其他乡亲一起练,不仅在家练,还和他人一起在室外练。渐渐地,他满脑子都是练功,满眼都是"师傅",满耳都是"师傅"的话,活也不接,生意也不做了,"再说"成了他最好的托词。 

  眼看他练功入魔,家里没了收入,妻子开始劝,母亲开始唠叨,他全然不顾,聪而不闻,视而不见,一心只想能早日"圆满"、"飞升"。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他暂时停止了练功,但依然无心做手艺。不久,他又随师傅离家出走,到处"护法"、"讲真相",从事违法活动,心与"家"越来越远。妻子实在无奈,吵着要与他离婚。母亲为此伤透了心。 

  眼看着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要让张胜高自己毁了。镇村干部和众乡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志愿者连年多次上门做工作,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破立结合,一边让他收心——不再习练"法轮功",并在镇上租间门面重新开个裁缝店;一边让他安心——做其妻其母的思想工作,不要轻言放弃,用家的温暖和亲情感化那颗游离已久的"心",让他重新回到"家"的怀抱。 

  2003年5月,一天傍晚,他正在店里做工。妻子慌忙赶来,问他孩子是否在他那。他说没有哇!妻子急得直哭。他立马和妻子分头查找并报了案。那一夜,他第一次象丢了魂似的四处游荡,第一次感受到孩子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第一次感受到"师父"并不是所谓"宇宙主佛",并非无所不能,关键时刻还得靠家人、靠乡亲、靠政府。第二天上午,派出所民警把孩子送到家里。原来他的裁缝师傅因为多次让他出去讲"真相"未果,便想把孩子接走,以逼他继续"讲真相"。他气极了,这简直是强盗!哪里还有一点"真"、哪里还有一点"善"? 

  此后,他和"师傅"断绝关系,一心经营裁缝店,一心经营小家庭。往日曾经的笑容,重又回到了"家"中。几年下来,他不仅把曾经的债务还了,也象其他家庭一样盖起了两层小楼,孩子也考上了大学。 

  "来了!" 

  "来了。"当我再次见到张胜高时,只见他身穿蓝色大褂,精神十足,一看就是刚从工作岗位下来。他箭步上前,紧握我的双手,"谢谢!谢谢!这么多年了,还这样关心我。" 

  接着,他如数家珍,家里室内装修了,家具置齐了,等等,把他这一年的变化一股脑儿告诉了我,把我当着了他的亲人。拉着我就要往他家里去。因为还有其他事,我没能去成。我深表歉意,表示下次一定去,但我深感欣慰,看他这样,还有谁会想到他曾经是个"法轮功"痴迷者?分手前,我有意识地提醒他:"别再碰它"。他也心领神会,说:"别提了。那就是场恶梦。就让它永远成为过去吧!" 

  是啊!那的确是场恶梦。但愿有更多的受害者早日从"恶梦"中醒来,享受春天般幸福美好的生活。 

弱女子唤醒误入歧途的丈夫

她叫王兰,今年44岁,家住内蒙古呼伦贝尔扎兰屯市,这里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素有塞外苏杭之美誉。与丈夫齐林一起经营着一家以农家为主的小吃店,别看店面不大,但有齐林的好厨艺加上王兰热情周到的服务,小店生意红红火火。

  由于忙生意,活泼可爱的女儿刚刚上小学一年级,公公每天帮她们接送孩子,虽然很累,但他们一家人很和睦。 

  1999年5月,和往常一样忙着小吃店的生意,快下班的时候,隔壁开店的于大姐带着一个女人到王兰店里吃饭,因为快下班了,客人不多,王兰也坐下来和于大姐聊起了家常,于大姐介绍同来的女人叫于华,是她的堂妹,大家也就是这样认识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于华经常到店里吃饭,有时还会带来亲戚朋友来吃饭,很是照顾王兰的生意,给人感觉是个很仗义的女人。 

  接触的多了,她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聊起丈夫由于长期劳累,腰总是疼的厉害,于华说你们如果信我,我就送给你一本好书《转法轮》,这本书能够净化身体,提高"功德",认真读全家人都会得到福报的。玉兰因忙于孩子学习无心跟着"读",丈夫在不忙的时候会拿着读,但万万没想到他的丈夫却被深深迷惑了,并按照于华的说法,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看书、练功、打坐",有时和于华交流"练功"一说就是小半天。 

  王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对丈夫说,这样下去我们的饭店就要倒闭了。而痴迷的丈夫却振振有词的说,有师父的恩赐我们的饭店才能红火起来,自从我练了这个"功",我的腰疼病现在越来越感到轻松了,师父说"生病是前世欠下的业,修炼法轮功就能消业",只要我专心"修炼",虔诚"学法",他就能帮我长"功力"消"业力",待我上了层次病就好了。齐林在于华的安排下"传功"、"受功","学法"、"讲法",对李洪志的"超长科学"执迷不悟,对家里的生意全然不顾,甚至按照于华的说法他已经不是常人了,可以接收宇宙的正能量去帮助他人清理身体里的垃圾。更可悲的是他父亲病了,他不但不送父亲去医院,反而组织功友集体"练功","学法",希望通过自己练功给老父亲消除"业力",因为师父李洪志说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遗憾的是他这些做法都没有能盼来师父的大发神通、大显神灵,如果不是王兰及时把公公送到医院救治,悲剧怕是早就降临到这个家庭了。  

  为了挽救这个家,王兰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挑起全家的重担,来饭店的人虽越来越少,但王兰并没有灰心,起早贪黑的研究实验菜品,并增加了几道有特色的农家菜,价格上也要比别的店便宜,慢慢的顾客也多了起来,这更增添了她把小店办下去的信心。一天,她的丈夫旧病复发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王兰强行把他送到医院,经医生诊断疲劳性腰肌老损,医生说这种病最怕长时间维持一种姿势,要注意休息,科学锻炼,只要每天按时服药有规律的生活,病情一定能好转。 

  按照医生的嘱咐,王兰每天坚持催丈夫活动、吃药,经历这次波折后,王兰下决心要把丈夫拉回到自己的身边。从此,王兰每天边打理家里的小饭店,边护理回复中的公公,并开导痴迷的丈夫,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丈夫讲,你这么虔诚的修炼大法,你师父应该保护你呀,怎么连你父亲的病他都不肯施一点恩德呢?一个连父亲都不孝的人还是有功德的人吗?你的病还不是吃药治好的吗?她就这样无怨无悔耐心细致的一点一点的感动着丈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丈夫终于回心转意了。 

  2000年的7月,女儿高高兴兴的拿着双百考试卷回来说,爸爸,老师今天又表扬我了!看着父亲在妻子的照顾下身体慢慢的好起来,女儿在妈妈的呵护下健康的成长,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什么都没做,辜负了家人,再不能痴迷法轮功了,从此他和妻子一样起早贪黑打理他们夫妻曾经拥有的美食店,昔日的小店也越来越红火。 

  王兰说,小店最受欢迎的一道菜是"农家一锅出",这个菜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工序,只要用新鲜的苞米、豆角、土豆加上猪排顿在一起,锅周围贴上一圈玉米面贴饼,热乎乎的一锅,饭菜都齐了。  

警惕“好心人”套近乎

 好心人善解人意,乐于助人,满足了人与人之间互相关心、互相爱护、互相帮助的需要,充满了正能量,应当也理所应当点赞。也正是对好心人的渴望和接受,人们在社会交往中也会被一些"披着羊皮的狼"的邪教组织所迷惑,掉入温柔陷阱,走上参加邪教组织、信奉邪教的不归路,值得警醒。

  "好心的小姨"。陈云燕,龙岩市永定区高陂镇村民,一位身材高挑、性格温和,有一个温馨家庭的80后女孩。2007年1月,受小姨子张玲"万事万物都是神造的,人也是神造的,我们都要敬拜神,只要加入到全能神,为神做工,神就会保佑你平安。"影响,信奉起全能神。在张玲、唐菊花等全能神分子的蛊惑下,从参加聚会到传福音、发展到幻听幻觉,最后诱发精神失常,不仅给家中带来了一大笔治疗费用负担,而且夫妻离异,好端端的家庭被拆散。

  "好心的老同事"。陈明,1934年生,厦门市海沧区东孚镇人。他本是厦门集美某学院的退休教师,平日在家种种花草,跳些广场舞,带带孙子,生活不算很富裕,却也有滋有味。但自从加入全能神后,一切就都变了。2003年的一天,刚退休不久的陈明刚散步回家,一位退休同事林某和另外两个陌生人来到他家。林某告诉陈明,世界不久将要毁灭,人类要经受大劫难,只有跟着全能神才能驱散家中的"魔鬼",才可免遭浩劫,过上好日子,全能神能保佑全家平安。与林一起过来的陌生人,也在向陈明大讲信全能神的好处,声称"神"无处不在,女基督更是无所不能。在林某等人一系列言行蛊惑、引诱下,陈明从不太信,逐步由做"带领",骗取"奉献款",直至触犯法律被抓。所幸的是,在经过教育转化后,番然醒悟,勇敢与邪教划清界线,主动揭发"全能神"的危害。

  "好心的朋友"。赖礼涵,泉州市德化县上涌镇桂林村人,2004年初在莆田涵江摆地摊时认识了邻摊卖米糕的刘森林。不久,刘即对赖说法轮功能祛病强身,有很多好处。送了《法轮功》书籍和录音带,宣扬"真、善、忍",宣传练功能"消业、祛病、圆满",还经常鼓励赖礼涵不能放弃追求"圆满",要相信"修有所获,练有所得"。为此,赖礼涵被法轮功邪教组织利用,一度成为了法轮功传播者。

  "好心的乡邻"。季永信,江苏盐城响水县双港镇兴太村人。1994年,老伴候芳患轻度忧郁症就医时,遇见邻村"被立王"信奉者李明秀。李在知晓季的情况后,说"信了'被立王'神教后,能保全家平安,特别是象你老婆有病的,根本不需要花钱来看,只要跟着'被立王',一切病都会自动消除",并到季家为他的妻子做祷告。取得进一步信任后,在李的引导下,季加入被立王组织,由"奉差"一路晋升为"常青王",积极为邪教组织筹"奉献款"发展新成员。由于笃信邪教,在孙子溺水时不是积极施救,而是迷信"神"的保佑,使孙子失去最佳抢救机会死亡;在妻子生病时不是积极治疗,而是请一班邪教徒装神弄鬼,导致妻子心理负担加重,悬梁自尽;在色盲儿媳怀孕在家待产时,不是劝其安心调养,而是鼓动她外出传教,导致其被车撞死。

  类似案例,反映了一个值得高度警惕的现象,许多邪教都是让其传播者披上"好心人"的外衣,通过关爱你的家庭、关心你的健康、关注你的幸福、解脱你的痛苦取得你的信任,让你在和风细雨、甜言蜜语中不知不觉地深陷其中,不能自拔,轻者影响身心健康,重者家破人亡,甚至触犯法律,走上危害社会、违反法律与人性、扰乱社会秩序,甚至自绝于社会和人类的道路。

“消业 ”毁了她的二孩梦

 全面放开二孩政策终于在老百姓的翘首期盼中到来了,可是,面对病床上脸色苍白的张姨,谁也不敢提这个话题。

  张姨是妈妈的同事,家住沂南县苏村镇,名叫张春花,刚刚四十岁,年轻的时候是个美人胚子,追求者甚众,却最终嫁到了李家。生了个女儿,叫佳佳。李叔本人不错,和张姨也算是情投意合,心疼妻子爱惜女儿,只是常年在外跑工程,两人异地分居。张姨不得已带着女儿和守寡的婆婆同住,婆媳关系不太很和睦。

  原来想再生个孩子,跟女儿做个伴,再说婆婆也很喜欢个男孩,奈何受双方工作管制。就这样,张姨和关系并不融洽的婆婆一直过着。 

  张姨受尽了委屈,又无处诉苦,1999年春不知道从谁那里传来了本《转法轮》,便一头扎了进去。这下可好了,原来温柔恬静的张姨变了个人,变得冷漠而自私,别说婆婆了,连女儿都不管了,上班的时候都带着本书到单位,领导不在就溜两眼,下班回家扒上两口冷饭就急匆匆的往门外冲。那个低眉顺眼、逆来顺受的小媳妇不见了,婆婆说她两句,一个白眼瞥回去,"你就是我圆满路上的业障";女儿嚷着要去公园,到了公园找块空地就开始打坐,任由女儿自己疯跑。做饭、接送女儿上幼儿园全成了婆婆的任务,婆婆叫苦不迭。

  一场流感袭来,三口人撂倒了一对半,婆婆想找点药给孙女喂上,一翻药箱,丁点不剩。"我都扔了,师父说了,得了病是在给自己消业,不能吃药",张姨冷冷的说。婆婆恨极了:"佳佳这么小,病出个三长两短怎么办?""那也是她的命,你管她做什么,就是不准吃药,不准去医院,敢出这个门就再也别进来。"

  婆婆眼看管不住媳妇了,只能给儿子打电话,常年躲个清净的儿子一听老娘受了委屈,马不停蹄的赶来了回来,先带女儿、老妈去了医院,又回到家里,把张姨的书籍、磁带、誊写本在楼下一把火烧了。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张姨气的在楼下跳脚,"跟了你这么多年,你一年到头不在家,给你伺候完老的伺候小的,我受了多少气?你替我说过几句话?怪不得师父说夫妻缘是假的,子女缘也是假的。"一气之下回了乡下娘家。

  后面的都是听说了,张姨回了老家,如鱼得水,发动了一圈亲戚练功,可是没过多久国家就开始取缔邪教了,张姨落的满是埋怨不说,因为经常不上班,2002年被单位劝退了。张姨的活动也从公开转成了地下。并且精神也不怎么好了,时不时的还会嘟囔几句"大法"。

  听说二孩政策要放开了,心存幻想的李叔又回到家,软硬皆施的拉着张姨去做检查,张姨说不动心那是假的,就半推半就的去了医院,不查不知道,一查都傻了眼,张姨的子宫内长满了大大小小的肌瘤,必须马上进行子宫摘除。医生说,这病拖的时间太长了,这么严重和心情郁结、不及时诊治有很大关系。婆婆嚎啕大哭,悔不当初。张姨泪流满面,喃喃的说:"不是消业吗?这几年流血的时候我都以为是在消业,怎么会这样呢?"李叔虽然嘴上不说,只是忙前忙后的张罗手术,想必心里也一定很难过吧。

  心心念念想要二孩,如今政策放开了,原来的同事们都高高兴兴的准备生"二孩",张姨却和"二孩"永远的无缘了。

女教师杨帆亲历邪教的精神控制

 我今年37岁,原是内蒙古自治区鄂尔多斯市的一名教师,曾经痴迷法轮功。我常问自己,作为知识分子为什么会走进邪教法轮功?

  ——法轮功的"特异功能"吸引了我

  1997年,我17岁,法轮功传播到我所生活的那个小镇,它的强身健体功效被宣传的神乎其神,我与母亲就加入其中。而那时法轮功最吸引我的是它的理论,我认为其他气功所没有的。如"真善忍""上层次""特异功能""圆满飞升"等,让人充满好奇、向往,同时也幻想着自己通过炼法轮功而拥有特异功能。

  通过多次读《转法轮》、《转法轮义解》等法轮功的书籍,法轮功的思维方式慢慢浸入到我的大脑中,像炼功人不能吃药、"消业"、"祛病"、要"做好人"、"积德"、…"德"是白色物质可以转化成功能,也可以转化为福报。通过转化为"功"能形成"功柱",可以上层次"冲出三界",回到你原来来的"天国"(宇宙大穹)之中,你是因为有"私"才逐渐到地球上来的,如果不修回去,你将继续掉落,甚至被销毁等等内容不断充斥头脑,逐渐地我对自己有了不一样的要求。我努力的克制自己的各种欲望尤其是对物质方面的欲望,来去掉"名利清",慢慢的,我觉得自己会有《转法轮》所讲的那些"功能状态",自己也似乎有一种轻飘飘、脚不粘地的感觉,所以就更加的相信,也觉得自己在祛除"名利清"不断的提高"上层次",在向"圆满"靠近。

  ——法轮功成了我的精神支柱

  99年法轮功被我国政府依法取缔,我却不能相信,教人"真善忍"的法轮功怎么能是邪教呢?可是家人、亲友的劝说让我动摇了,我不在坚持也不再习炼。只是心中仍然觉得法轮功好,在生活中遇到事时,忍不住还会向法轮功求救。

  后来我与其他人一样上大学、工作、恋爱、结婚生子,一切都是很平常。2011年,我又一次怀孕,可是我的工作不允许我生第二个孩子,我打掉了这个孩子,但从那以后我便是陷入了精神抑郁,整日魂不守舍,泪水涟涟,情绪不能自控,甚至想要自杀。这时我想起来了法轮功,我去祈求,保佑那个打掉的孩子能够得到"超渡",得到心理安慰的我很快就恢复了过来,我彻底相信了法轮功,并且重新开始习练,比第一次那时更加的入迷,我开始感受到平常人不能感受到的"奇妙感觉",许许多多正常的事情,比如"磕、碰、撞"都被我赋予了不同的意义,那是师父在点化我;一定是我有什么做的不好了。而如果有什么好的事情出现,那就是在奖励我;我生活中的大事小事都变成了考验,我相信自己正在不断的变的更好,更完满…

  ——法轮功让我走上了违法道路

  2012年底我又开始散发法轮功资料,自以为在"救人",被丈夫知道后砸了我的复印机,与我说了许多狠话,我望着他,但无法给他解释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他就不让炼呢?一定是考验我,而他一定是被另外空间的某些不好的东西所控制,让他不明真相。于是,在他外地工作走了以后,我重新又买了一台打印机,从法轮功网站上下载、打印,最后因散发法轮功邪教资料受到了法律制裁。

  被捕后在看守所羁押的很长时间,我都不能够明白,自己到底错在哪里?只认为自己是"业力"太大在"消业"。要在这里经受"考验"和"磨难"吧,仍旧与人述说法轮功如何如何的好。

  ——"究竟谁是真神"的问题警醒了我

  直到2013年5月的一天,我遇到一个"弘法"的信教成员,她给我一个纸条,上面写着,"如果有一天你有灾难,就喊'耶稣、救我'"。我突然想,是不是所有的信教者,都能真切的感受到"神""佛"这些超自然力量的保佑?而那些教主都号称是唯一的神,那这个世界到底真正归谁呢?我于是问对方为什么加入她相信的那个"教",她说那里有特别的温暖与关怀。这次偶遇触动了我。

  之后又遇吸毒者,我很好奇,我看她们正常时与平常人没有两样,问她们为什么要吸毒,她们说:"生活很痛苦,吸毒后飘飘欲仙,想什么来什么"。这话让我感到不知所措,因为我第二次习练法轮功后,慢慢就可以达到-想什么就会出现什么飘飘然的状态,也感觉特别美好,难道这和吸毒一样吗?

  在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慢慢地理清了头绪,也慢慢想清楚了一些问题,自己虽然经过多年的学校教育,仍然深陷邪教不能自拔,自己的那些知识真的是被0乘以任何数,结果都是0。想想自己两次走进法轮功虽然有客观因素,但最重要的还是自己的原因。

  ——反思:为什么我会被邪教洗脑?

  17岁的我正是人生观、世界观形成的时期,身体体质弱、充满好奇心和各种不切合实际的幻想,当社会在我面前展开时,我心中充满了担忧,想要有所依赖。天真和无知还有一些封建迷信思想使我被法轮功的"真善忍""功能""祛病"等等内容所吸引。"师父"李洪志是一个法力高超的人,可以依赖,任何困难都可以在他的帮助下得到解决,可以没有疾病,可以得到功能,只要我努力的消除自己的欲望,就可以得到更多。我想,那时的我没有意识到法轮功已经给我心中种下种种不切合实际的欲望,比如使用各种方式得到"德",保护"德"、用"德"来交换"功能""长层次""圆满飞升"。即使我迫于压力放弃一段时间法轮功,可这些"烙印"却不能消除,而且法轮功讲的"在末法时期,僧人都不能自渡,何况渡人","宗教已经败坏了"…这些话都深深的影响着我,使我不能相信其他宗教,只相信法轮功,所以当我的生活出现问题时,我只相信法轮功和李洪志能救我,也就会出现第二次的痴迷深陷法轮功。

  回想在法轮功中浸泡的岁月里,我其实没有人的正常思维,人性也是被扭曲的,看问题的角度永远都是法轮功式的,就是一切从法轮功讲的教义出发,自己的言行与其进行对照,正常人说的话会被我用另外一种方式曲解,就连我最珍视的亲情也被逐渐冷漠,取而代之的是另外世界的纽带关系,诸如法轮功讲的"缘分"之类。人们看我倒是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但事实上,思维的内容已经和平常人大相径庭(差异非常大),而且一旦有谁触碰到法轮功的时候,我就会一反常态,变得敏感好斗甚至极端,我会认为是"有魔干扰",为了维护这个可以给自己带来巨大利益的师父,可以和所有人斗,甚至可以置法律于不顾。而自己却丝毫感受不到自己的问题和强大的利欲熏心。法轮功讲——"你要得到别人想得而得不到的东西,常人追求的我们不追求,因为在另外的美好世界里你不动手不动脚却可以想要什么'伸手就来',而且你还会是那里的'主'或'王'"。其实这种虚幻世界的具体描述,会使人产生不可抑制、不断膨胀的欲望。在这个过程中,身处其中的我,却已丧失辨别力,更在一种类似吸毒的欢欣快感中无法自拔,从而更加深陷其中,以李洪志的意志为意志,去解读世界上所见的任何人事物

  其实邪教的教义就如同精神毒品一般,它许诺给予那些身心存在问题的人一切想要的东西,却都好像空中楼阁,可望不可即,当你一旦接受它,它就会不断的蚕食你的正常思维,你还要千倍百倍的偿还你从邪教中得到的"精神帮助",如果你无力自拔,就会深陷入到自己幻想的世界中,难以和现实世界沟通交流,最后成为邪教的提线木偶(傀儡),如果再严重的话就会在邪教极端教义的影响下,做出杀人、自杀等疯狂的举动。

  希望每个想要身体健康、寻找精神寄托的朋友,不要轻易的走入日益花样繁多的邪教组织,对于自己一生所要信奉的信仰,慎重选择,不要轻易抉择,世界上没有包治百病的灵丹妙药,也没有谁是救世主,拯救自己只能依靠自我的强大与努力,请大家以我为戒,不要饮鸩止渴,到最后追悔莫及。

碾碎的“护身符”

  江苏某市有小明,生辰巧与释迦同; 

  九九那年信法轮,巧与师父生同年; 

  上天暗示机会到,自诩佛亲成信徒。 

  (图一) 

说明: QQ图片20160120082731

  自此辞业勤修炼,抛妻弃母似魍魉; 

  老母生病他不管,妻儿相劝听不见; 

  母恨十八功名废,妻悔银婚一朝失。 

  (图二) 

说明: QQ图片20160120082716

  小明更名李二师,信神传播论末世; 

  走村串户去宣传,法轮大法就是玄; 

  练功消业净身体,包治百病省票子; 

  圆满能到天国去,金屋金床黄金道。 

  (图三) 

说明: QQ图片20160120082740

  师父自称神通大,一身能护万千徒; 

  口念大法师父现,身临绝地能化险; 

  护身符上施过法,避灾去祸助业力。 

  前年入夏三伏天,小明揣附去聚会; 

  骑行刚上机车道,迎面客车极驰驶; 

  小明急念大法好,呼唤师父来救我。 

  车轮无情哪听命,小明到死不知骗; 

  死后仍揣护身符,警醒后人不算迟。

裁缝师傅藏起张胜高的孩子

 安徽省铜陵市郊区铜山镇是一个远离市区、因矿山建设需要而设立的建制镇。上世纪八十年代曾盛极一时。到了九十年代初,随着矿山资源枯竭,大量人口外流,逐渐恢复了往日的平静。如今,那条贯穿集镇的不足百米的街道,依稀还能见证当年的变化,不变的是那里纯朴的民风民情。 

  春节前,我再次来到这里,走访当年曾经痴迷"法轮功"的人员――张胜高。上次见他是一年前在他家里。当时,他从外地打工刚回家。建好的二层小楼只进行了外装,室内陈设简陋,饭桌上吃剩的饭菜还没来得及收拾。见到我,他满怀歉意,一个劲地说:"不好意思,乱七八糟的,连个坐的地方都没有!"那次见面,这个"瘦高个"让我看到了希望,他不再生活在"轮界",已经回归现实世界,在靠自己的双手创造未来。这次见面又会是个什么样呢?我心想。 

  路上,当地陪同的同志告诉我,在上次我走后不久,他就应聘到镇子附近一家服装厂工作,凭借他的裁剪手艺,不出家门,每月能有4000元左右的收入,家庭生活好多了。我满心欢喜,一个曾经因痴迷"法轮功"差点妻离子散的人,能有今天如此美好生活,我该为他点赞。 

  张胜高出生在镇上。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父亲在矿山当采矿工,工资不低,一家生活有保障。后来,父亲在一次事故中遇难,家中顶梁柱倒了。当时他才12岁,还是个不太懂事的孩子。母亲整日以泪洗面,难以自拔。他就整天逃课,不好好上学,成绩一落千丈。初中毕业后,母亲看他体质弱,又没考上学,就托人找了个裁缝师傅,让他拜师学艺。好在他脑子活,学得快,三年学徒,他两年出师,逐渐成了当地小有名气的裁缝。1998年,他娶妻生子,小日子也算幸福美满。 

  可是好景不长。1999年春节期间,他去给师傅拜年,席间师傅说起社会上流传的一种功法"法轮功"有种种好处,并说他自从习练"法轮功"后,身体越来越好,生意也比过去好了许多,家里人都跟着得好处,要不然怎么会有那么多人练呢?劝他机不可失,赶快练起来,并送给他一本《转法轮》书籍,让他回去抓紧看、抓紧练。当时,他没有相信,从师傅家回来,他把那本书摆在了一边,没当回事。春节后生意忙起来,逐渐也就忘了。 

  一天,他正在忙活,母亲托人告诉他孩子生病要住院治疗。他赶紧放下手中的活,到医院了解情况。原来,孩子得了急性肺炎,需住院治疗。他师傅听说后来院看望,问他书看了没有,练得怎样。他说没看、也没练。师傅一声叹息:"难怪!报应啊!"走之前,师傅特意叮嘱:"赶快练。再不练,还不知会有什么报应呢!"他心里咯噔一下,难道"法轮功"真有那么神?经过这件事,他将信将疑,心想,那就练练看吧! 

  没曾想这一练就不可收拾。开始的时候,他白天干活晚上看书,师傅说他不专心。后来,他刚脆把活推了,日以继夜集中看书,跟着师傅练功。没多久,他和师傅有了"共同语言",师傅对他大加赞赏。他的练功劲头更足,不仅自己练,还拉着周围其他乡亲一起练,不仅在家练,还和他人一起在室外练。渐渐地,他满脑子都是练功,满眼都是"师傅",满耳都是"师傅"的话,活也不接,生意也不做了,"再说"成了他最好的托词。 

  眼看他练功入魔,家里没了收入,妻子开始劝,母亲开始唠叨,他全然不顾,聪而不闻,视而不见,一心只想能早日"圆满"、"飞升"。 

  1999年7月,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他暂时停止了练功,但依然无心做手艺。不久,他又随师傅离家出走,到处"护法"、"讲真相",从事违法活动,心与"家"越来越远。妻子实在无奈,吵着要与他离婚。母亲为此伤透了心。 

  眼看着一个好端端的家就这样要让张胜高自己毁了。镇村干部和众乡亲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志愿者连年多次上门做工作,苦口婆心,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破立结合,一边让他收心——不再习练"法轮功",并在镇上租间门面重新开个裁缝店;一边让他安心——做其妻其母的思想工作,不要轻言放弃,用家的温暖和亲情感化那颗游离已久的"心",让他重新回到"家"的怀抱。 

  2003年5月,一天傍晚,他正在店里做工。妻子慌忙赶来,问他孩子是否在他那。他说没有哇!妻子急得直哭。他立马和妻子分头查找并报了案。那一夜,他第一次象丢了魂似的四处游荡,第一次感受到孩子对他来说有多么重要,第一次感受到"师父"并不是所谓"宇宙主佛",并非无所不能,关键时刻还得靠家人、靠乡亲、靠政府。第二天上午,派出所民警把孩子送到家里。原来他的裁缝师傅因为多次让他出去讲"真相"未果,便想把孩子接走,以逼他继续"讲真相"。他气极了,这简直是强盗!哪里还有一点"真"、哪里还有一点"善"? 

  此后,他和"师傅"断绝关系,一心经营裁缝店,一心经营小家庭。往日曾经的笑容,重又回到了"家"中。几年下来,他不仅把曾经的债务还了,也象其他家庭一样盖起了两层小楼,孩子也考上了大学。 

  "来了!" 

  "来了。"当我再次见到张胜高时,只见他身穿蓝色大褂,精神十足,一看就是刚从工作岗位下来。他箭步上前,紧握我的双手,"谢谢!谢谢!这么多年了,还这样关心我。" 

  接着,他如数家珍,家里室内装修了,家具置齐了,等等,把他这一年的变化一股脑儿告诉了我,把我当着了他的亲人。拉着我就要往他家里去。因为还有其他事,我没能去成。我深表歉意,表示下次一定去,但我深感欣慰,看他这样,还有谁会想到他曾经是个"法轮功"痴迷者?分手前,我有意识地提醒他:"别再碰它"。他也心领神会,说:"别提了。那就是场恶梦。就让它永远成为过去吧!" 

  是啊!那的确是场恶梦。但愿有更多的受害者早日从"恶梦"中醒来,享受春天般幸福美好的生活。 

弱女子唤醒误入歧途的丈夫

 她叫王兰,今年44岁,家住内蒙古呼伦贝尔扎兰屯市,这里人杰地灵,山清水秀,素有塞外苏杭之美誉。与丈夫齐林一起经营着一家以农家为主的小吃店,别看店面不大,但有齐林的好厨艺加上王兰热情周到的服务,小店生意红红火火。

  由于忙生意,活泼可爱的女儿刚刚上小学一年级,公公每天帮她们接送孩子,虽然很累,但他们一家人很和睦。 

  1999年5月,和往常一样忙着小吃店的生意,快下班的时候,隔壁开店的于大姐带着一个女人到王兰店里吃饭,因为快下班了,客人不多,王兰也坐下来和于大姐聊起了家常,于大姐介绍同来的女人叫于华,是她的堂妹,大家也就是这样认识了,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于华经常到店里吃饭,有时还会带来亲戚朋友来吃饭,很是照顾王兰的生意,给人感觉是个很仗义的女人。 

  接触的多了,她们就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聊起丈夫由于长期劳累,腰总是疼的厉害,于华说你们如果信我,我就送给你一本好书《转法轮》,这本书能够净化身体,提高"功德",认真读全家人都会得到福报的。玉兰因忙于孩子学习无心跟着"读",丈夫在不忙的时候会拿着读,但万万没想到他的丈夫却被深深迷惑了,并按照于华的说法,每天花费大量的时间"看书、练功、打坐",有时和于华交流"练功"一说就是小半天。 

  王兰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她对丈夫说,这样下去我们的饭店就要倒闭了。而痴迷的丈夫却振振有词的说,有师父的恩赐我们的饭店才能红火起来,自从我练了这个"功",我的腰疼病现在越来越感到轻松了,师父说"生病是前世欠下的业,修炼法轮功就能消业",只要我专心"修炼",虔诚"学法",他就能帮我长"功力"消"业力",待我上了层次病就好了。齐林在于华的安排下"传功"、"受功","学法"、"讲法",对李洪志的"超长科学"执迷不悟,对家里的生意全然不顾,甚至按照于华的说法他已经不是常人了,可以接收宇宙的正能量去帮助他人清理身体里的垃圾。更可悲的是他父亲病了,他不但不送父亲去医院,反而组织功友集体"练功","学法",希望通过自己练功给老父亲消除"业力",因为师父李洪志说过。一人练功全家受益。遗憾的是他这些做法都没有能盼来师父的大发神通、大显神灵,如果不是王兰及时把公公送到医院救治,悲剧怕是早就降临到这个家庭了。  

  为了挽救这个家,王兰用她那柔弱的身躯挑起全家的重担,来饭店的人虽越来越少,但王兰并没有灰心,起早贪黑的研究实验菜品,并增加了几道有特色的农家菜,价格上也要比别的店便宜,慢慢的顾客也多了起来,这更增添了她把小店办下去的信心。一天,她的丈夫旧病复发躺在床上一动不能动,王兰强行把他送到医院,经医生诊断疲劳性腰肌老损,医生说这种病最怕长时间维持一种姿势,要注意休息,科学锻炼,只要每天按时服药有规律的生活,病情一定能好转。 

  按照医生的嘱咐,王兰每天坚持催丈夫活动、吃药,经历这次波折后,王兰下决心要把丈夫拉回到自己的身边。从此,王兰每天边打理家里的小饭店,边护理回复中的公公,并开导痴迷的丈夫,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对丈夫讲,你这么虔诚的修炼大法,你师父应该保护你呀,怎么连你父亲的病他都不肯施一点恩德呢?一个连父亲都不孝的人还是有功德的人吗?你的病还不是吃药治好的吗?她就这样无怨无悔耐心细致的一点一点的感动着丈夫,精诚所至,金石为开,丈夫终于回心转意了。 

  2000年的7月,女儿高高兴兴的拿着双百考试卷回来说,爸爸,老师今天又表扬我了!看着父亲在妻子的照顾下身体慢慢的好起来,女儿在妈妈的呵护下健康的成长,他发现自己对这个家什么都没做,辜负了家人,再不能痴迷法轮功了,从此他和妻子一样起早贪黑打理他们夫妻曾经拥有的美食店,昔日的小店也越来越红火。 

  王兰说,小店最受欢迎的一道菜是"农家一锅出",这个菜不需要什么复杂的工序,只要用新鲜的苞米、豆角、土豆加上猪排顿在一起,锅周围贴上一圈玉米面贴饼,热乎乎的一锅,饭菜都齐了。  

小月月的死,到底是谁的错

 2014年8月21日,一声声歇斯底里的哭喊声打破了这个深山村寨的宁静,那是一个母亲在失去自己尚在襁褓中的骨肉时,发出的痛彻心扉的哀怨和哀嚎。

  那个母亲名字叫王芳,2013年年初,嫁给青龙县大于丈子村数一数二的种地能手于至,过着男耕女织、恩爱和谐的恬静生活。2014年1月3日,王芳生下一个女儿(月月),却是提前一个多月分娩,医生说因为早产,孩子的心肺功能发育不完全,必须要特别注意,感冒咳嗽要及时就医。

  从医院回来后,王芳婆婆就说"这孩子命不好,要找大仙给看看"。结果大仙还没找来,正好碰上当村人称"五姑奶"的神秘人孟春英,一唠就说,这孩子早产体质不好,最根本的原因是"业力"太重,去医院看病或吃药只会把"业力"压回去,过些时候又会冒出来,要想让孩子体质变好,就得通过修炼"法轮大法"来彻底"消业",这样才能去掉病根。他还举了很多例子,说谁家谁家孩子,生病了根本都没用去医院,都是她传授了孩子妈修炼"法轮功",用这个宇宙间最大的"佛法"祛除了孩子们出生后带来的"业力",不仅治了孩子们的病,还保了孩子全家的平安。王芳婆婆本就迷信,一听这个"五姑奶"的话说得头头是道,便细问起如何修炼的事宜来。从此以后,王芳婆婆开始练习法轮功,打着为月月治病祛灾的旗号,整日整日往"五姑奶"家跑,照顾孩子的重担全部都放在王芳身上,王芳觉得婆婆是为了月月好,也就没说什么。

  小月月在王芳的细心呵护下,一天天长大,只是确实如医生所说,偶尔出现呼吸困难的症状,只要不是感冒缺水,就不会太严重。每次犯病的时候,王芳婆婆都会在小月月身上"发功",当小月月每次坚强的挺过来的时候,王芳婆婆更加坚定了"法轮大法"的神奇功效,在王芳面前更是趾高气扬,不可一世,似乎小月月能够正常长大,完全是她的功劳。王芳是地道的农村妇女,朴实没有心机,渐渐的觉得婆婆真是练就了一身神功,遗忘了医生的嘱托,将小月月的健康完全寄托在婆婆的法轮功上。

  天有不测风云,2014年8月的一天,暴风雨来得有些猛烈,小月月重感冒,咳嗽不止,婆婆觉得这是她修炼过程中,师父给她下的一个考验,婆媳二人没有送小月月去医院,而是反复修炼法轮功,企图抓住这次机会,用法轮大法彻底为小月月"消业",同时,自己也能"精进"。就这么折腾了一个多星期,小月月并没有因为婆婆的发功而缓过劲来……8月21日,小月月突然涨红了脸,呼吸急促,王芳听婆婆的话,赶忙找来了更高一级的"五姑奶",祈求"五姑奶"为小月月治病……只是,"五姑奶"并没有带来奇迹,当最后小月月被村里人强行送往医院时,肺部已积水,心脏已衰竭,呼吸已停止,一切都来不及了,一朵鲜花的生命就停留在8个月零18天,还未绽放就已凋零。

  当天际划过那一声悲痛的哭喊,王芳疯了,失掉了半条命;婆婆傻了,只念叨"功力不够……"。都说法轮功能够消业治病,能够消灾解难,然而,谁能说,原本有机会茁壮成长的孩童,原本可以幸福美满的一家,就这样走的走,疯的疯,傻的傻,这到底是谁的错?  

父亲临终前的醒悟

 我叫曾鹏,家住四川省古蔺县石屏镇社区,我的父亲曾明刚,由于相信修炼"法轮功"能治病、还能"圆满成佛",有病不治,等到病入膏肓时才醒悟。2012年6月,48岁的父亲因肺癌离开人世,为家庭带来无尽的悲痛。 

  父亲是国营石屏煤矿企业的一名采煤工人,由于长期在井下工作,父亲经常咳嗽,1997年9月经过医生检查,患上了尘肺病。为了养活四个孩子,父亲不得不继续下井干活。时至19986月,父亲参加当时盛行的气功热,练上了"法轮功",听父亲说:"只要坚持练功消业,不用吃药打针就能治好他的病"。父亲整天都在井下采煤,非常的辛苦,有时间参加练一下气功,锻炼身体是件好事情,我就支持他去参加练"法轮功"。从此以后只要晚饭吃了不下井,父亲就同二十多个工友,在隔壁王家庆家院坝内练功,一开始由县城来的陈老师教他们功法,一个周后陈老师就走了,后来王家庆领着他们练功,这样有规律的练功,父亲自我感觉身体转变很大,咳嗽和气短减轻了,就认为"法轮功"真的神奇。父亲就断断续续的吃医院开的药。隔了一段时间,县城来的陈老师带来了《转法轮》、《中国法轮功》、《纽约法会讲法》等书籍、《病业》经文和李洪志的画像、讲法录音带,陈老师除了给他们讲法、辅导练功外,还叫功友们买这些书籍回去看、阅读,陈老师还说:只有学习李师父的书籍和经文,才能领会其意,融会贯通,光练功不学法功力提不高、上不了高"层次"。于是我父亲不惜花了200多元来买书籍、录音带和服装,还把李洪志的画像当神一样的供在我家的堂屋正中,早晚烧香、磕头作揖,默念"法轮大法好"……祈求师父显灵治好他的病,有时下晚班回来凌晨1点过,父亲还要在师父的画像前练上一阵功才去休息,就这样父亲彻底陷进了"法轮功"的泥潭里。

  1999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煤矿的领导、社区干部给父亲讲国家不允许练"法轮功"了,全国有很多学员因练"法轮功"拒医拒药死亡的事例,叫他不要再参与,可父亲却说:"自从我练上了师父的法轮大法后我的病好去一大半,放弃法轮大法是不可能的事情"。我和母亲也苦口婆心的劝说仍不管用,挡不住父亲的"执着"。在此期间,父亲下晚班后,时常气喘厉害,回到五楼的家爬楼梯都有歇两三次,我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劝父亲必须吃药,否则病情会更严重,父亲却说:"如果吃药的话,我练这几年的功不就是白练了,怎么'圆满'?"父亲始终坚持不肯吃药,还把我买回来的药倒进垃圾里。

  父亲晚上照常的悄悄练功,还把功友们组织在家里练功,并向亲朋好友宣扬练"法轮功"的好处,劝他们练"法轮功",读经书,听练功录音,就能治病,还经常将"法轮功"宣传资料张贴在矿区办公楼和大街上,被教育后仍不思悔改,依然偷偷的练功学法。

  201110月,父亲病情加重,出现胸痛、气短、咳嗽的症状,饭量大减,身体消瘦了很多,可他白天要下井工作,晚上仍坚持练功学法,我劝父亲不要再信"法轮功"了,还是给矿上的领导请假到医院看病治疗,可他却说:"看病吃药会加重我的'业力'的,我只要坚持练功,我的病会好的,等我修练'圆满',要什么有什么,成为无所不能的'佛道神',那时我们一家人的日子就好过了"。矿上的领导看到我父亲的身体状况,就劝他不要上班了,于1115日办理提前病退手续。隔了几天,我和母亲强行将父亲送到县医院治疗,医生诊断为:患肺癌晚期。眼看父亲无药可救,住院一个星期后,我们一家人无奈地把父亲接回了家。

  20126月22是父亲生命的最后时光,那天中午,父亲气喘吁吁、咳嗽不止、疼痛难忍,我们四个子女守在床前,看着躺在病床上骨瘦如柴、被病魔折磨得不成样的父亲,都默默地流下了眼泪。父亲追悔莫及,断断续续哽咽地说:"我糊涂啊!要是我听你们的劝说,早日医治、坚持吃药,不至于到今天这个地步,也许还能多活几年,和儿孙们享受天伦之乐,这都是'法轮功'害了我,要了我的命啊!你们要好好的珍惜生命,莫信邪教'法轮功'"。隔了两天,父亲带着怨恨离世了。

  父亲临终前才终于醒悟忏悔:"法轮功"能治病是坑人骗人的。可父亲醒悟已晚,他误入邪教,付出生命的代价。父亲死后,我烧毁了他供奉多年的李大师的画像和"法轮功"的所有书籍、经书和资料,让李洪志见鬼去吧!

李洪志的“法身”未能保护她

一段时间以来,一个女人的死成了岗上村人们议论的话题,有人说她不应该死,有人说她死的可惜,也有人说她死的不值……到底为什么呢?这个女人的死有什么不寻常呢?

  齐春花,女,1951年3月出生,现年64岁,河北省青龙满族自治县大巫岚镇岗上村人。她为人善良,勤劳朴实,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1998年,经村里练功人员拉拢,她开始习练"法轮功",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日渐沉迷其中,不能自拔。白天打坐练功,研读经书;晚上出去聚会,很晚回家。丈夫亲戚,左邻右舍,发现她变了,变得寡言少语,经常往外跑,不再顾家。丈夫多次劝她,要她别再练功,可她已着了魔,听不进去了。

  2015年9月14日,吃完晚饭,齐春花跟往常一样,骑着摩托车就离开了家。她和几个功友商量好,晚上到邻村一个功友家聚会练功。聚会完事后已是夜里11点钟了,她骑着摩托车急忙往家赶,当骑车到村头桥上时,摩托车突然失控,撞向桥上护栏,她被重重摔在桥上,当时就动弹不得。

  那时已是深夜,忙了一天的人们都早已进入梦乡,道路上一个人也没有。齐春花躺在地上好长时间,费了好大得劲,才掏出手机,打电话给她的丈夫求救。她丈夫赶来后,看她情况严重,赶忙找来车辆将其送到镇卫生院。镇卫生院见其情况严重,受条件限制不能进行有效的医治,耽误其救治,要求其转院,到条件更好的县医院救治。可无论丈夫和医生怎么劝,齐春花死活不同意,坚决不去县医院,说没事,这是在"消业",是师父在考验她,有师父保佑,回家养养就好了,坚持回家。丈夫见劝不动她,只好依了她,回家休养。

  第二天,几个功友闻讯早早来到她的家,齐春花忍着疼痛,和她们一起打坐练功,跪求师父,求师父舍罪,求师父救她;功友们又一起发正念,为她发功治病。这样反反复复折腾了将近一天,中午也没有吃饭,齐春花的状况并没有好转,反而情况越发的严重了。几个功友一看,什么也没说,就都离开了她的家。

  她的丈夫一看情况不妙,就赶紧找车将其送到县医院救治。医生一检查,内脏破裂,大出血,已过了抢救的最佳时间,已无法救治了,让其回家办理后事。

  回家后不久,齐春花就离开了人世。她的丈夫是后悔不已,后悔不该听她的话,没有坚持出事当晚就把她送到县医院救治,否则根本就不会死;村里人也议论纷纷,有师父保佑,如此的虔诚,又怎么会出事?看来师父是保护不了他的弟子们了!

我曾把哥哥当成魔

  我叫李明,今年42岁,家住内蒙古包头市土右旗。妻子勤劳温柔,在一家饭店打工,儿子懂事听话,学习成绩优秀。我高中毕业后,在一家印刷厂打工,收入稳定,小日子过得和和美美。

  我爱好比较广泛,特别是对一些神奇的东西喜欢一探究竟。记得是1998年春季的一天,我路过镇上的小公园时,看到一群人在树林里练功,旁边围了许多人,处于好奇心我也凑了过去看。只见一个三十多岁的人,在向围观的人们介绍一种叫法轮功的气功,他说,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还能治病,同时讲了许多治好癌症病人的神奇事例。临走时,抱着试试看的心理,我买了一本《转法轮》的书。书上讲的"做好人"、"真善忍"等内容极大的触动了我的好奇心。我开始跟着他们一起练功。一心想达到书上说得"圆满",盼望着早日"成仙成佛"。 

    1999年国家不让练功后,绝大多数功友放弃了修炼,可我不甘心放弃,仍旧和一些与我同样执着的"同修们"悄悄在家练,坚持从网上下载资料,学习"师父"的"经文"。后来师父说要我们"走出去""将真相",我们就按照"师父"的指导,出去"弘法"。晚上,我悄悄用厂里的打印设备制作一些"真相币"和小册子,和"同修"们趁着夜色再悄悄的散发出去。紧张刺激的过程让我觉得自己离"圆满"更近了。因为总是很晚或者天亮才回家,妻子常常跟我吵架,我却不屑一顾,什么都没有比我"上层次"更重要。后来妻子一气之下带着儿子回了娘家。当时我不但没有挽留,还暗自庆幸自己经受住了"名、利、情"的考验。

  我从小就失去父母,是哥哥和嫂子将我养大的,哥哥就像父亲一样待我。对于我修炼法轮功这件事,哥哥和嫂子一直就反对,听说我这次为了练功连妻子和孩子都不要了,就赶来"兴师问罪"。哥哥苦口婆心的对我说:"这些年你为了修炼法轮功,家里的事情不管不问,现在连老婆和孩子都不要了,你付出了这么多,法轮功给了你什么?"我眼一斜:"要不是你们成天阻拦我修炼,我早就成仙了"。哥哥见我执迷不悟发火了:"今天你要是不放弃法轮功,我们就断绝兄弟关系!"突然间我觉得哥哥就是"魔",除掉了这个"魔"我才能圆满。于是我顺手举起旁边的椅子砸向了哥哥,只听到"啪"的一声,哥哥蹲在了地上,痛苦的抱着胳膊,嫂子急忙把哥哥送到了医院,经诊断肘关节骨折。

  哥哥住院期间,我有时也想去看看,可是一想到"师父"说的"放下名、利、情,圆满上苍穹"时,就又打消了看他的念头。亲朋好友都说我神经了,还说我是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可我不在乎,我相信"师父"的法眼是雪亮的,一定会带我去"圆满"的。然而,我虔诚的练功一年又一年,始终没有盼到师父所谓的"圆满"。  

    去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走出了"法轮功"的泥沼,重新回归到正常的生活。妻子和儿子又回到了我的身边,哥哥也原谅了我,在亲情的温暖下,我终于明白了,与其追求那些虚无缥缈的虚幻,不如好好珍惜当下的幸福。现在我才真正的"圆满"了!

梁先军:“法轮功”捏造虚假报道

 

  梁先军声明

  编者按:近日,原广东省佛山市中医院眼科医生梁先军委托凯风网发表声明,就法轮功网站杜撰采访内容,编造所谓"重大信息"予以澄清。他说,法轮功网站有关我的报道严重歪曲事实,是捏造的虚假报道。

  梁先军先生介绍,有人告诉我,说我成了境外法轮功网站中"以往供体都是来自法轮功和死刑犯""重大信息"的披露人。我身为医生知道器官捐献和移植的严肃性,不可能像境外网站说的那样,而且我也根本没有说。看了境外法轮功网站的报道后,我回想起了在2015年4月上旬,我接到的一个陌生电话,是咨询眼角膜移植的问题,我出于对来电者的尊重,就按眼角膜移植技术进行了回答;之后,来电者将话题转到器官活摘问题上,因本人不了解这些且与我的专业无关,所以本人未给予作答,对方随即挂断了电话。没想到法轮功网站会对我的进行这样的报道,纯属无中生有,造谣污蔑。特借贵网站发此声明,澄清事实。

 

  法轮功网站造谣文章

“消业”害得哈斯英年早逝

 哈斯,1964年生人,曾是赤峰市富龙热力公司的一名职工。他习练法轮功,相信"消业"能治好病,有病不医,结果最后不但没有治好他的病,反而害得他英年早逝。

  从1997年6月起,哈斯经常晚上失眠、多梦,经多方检查,确诊为左右侧脑血管狭窄。医生说他这种病最有效的治疗方法就是做支架,但费用高,有风险;也可用药物调整,按时服药,慢慢调理会恢复的,但治疗时间比较慢长,也可能是终生服药。他选择了后者,遵医嘱,他通过坚持服用降低血脂,软化血管,清理血管垃圾,促进血液循环等药,并注重休息后,病情得到了有效缓解,而且能够进行正常的工作生活。

  1998年初开始,离他家较近的公园里就有一伙人练法轮功,当时他认为法轮功不过就是一般的气功,也没有放在心上和产生要去习练的兴致。但随着练功的队伍由少变多,逐渐扩大。到了8月份,受众心理的指使,他上前询问情况,有人告诉他,这是一种"神奇"的功法,叫法轮功,练习这种"神功"后,可以不打针、不吃药就能把病治好,既为家里省钱,又能减少自己的痛苦。在辅导员的劝说下,为了治病,他便抱着侥幸的心理接触了法轮功。但就是这一错误的决定给他带来本不该有灾难。

  接触法轮功后,哈斯逐渐被书中那些表面的假象所迷惑和侵蚀,如对《转法轮》书中说的"真善忍"、"做好人",特别是"消业"论——人的病是"业力"造成的,只有消除"业力"才能彻底治病,才能"上层次"直至"圆满成佛"等都十分认同。加之通过几个月有规律的起居锻炼及心理暗示,他觉得人也精神了,身体也比以前健康了。他把自己的身体变化当作是法轮功起的作用,认为是"师父"给他"消业","调整"了身体的功效,是"师父"无处不在的"法身"保佑他的结果。从此他对法轮功由半信半疑到深信不疑,并且全盘接受了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把"学法"练功当成了自己生活的全部,几乎达到痴迷的程度。

  由于哈斯成天只看《转法轮》书籍,一心一意盘腿练功,因此很快就成了当地法轮功站点的辅导员。也是从那时候起,在单位,他对工作开始漫不经心,人也变得神经兮兮的,张口闭口都是法轮功的东西,同事也开始逐渐疏远了他;在家里,他对父母妻儿不闻不问,家务事懒得做,孩子也不管了,原来一直坚持锻炼的习惯也废了,甚至连身体感觉不适也不看医生,认为生病是"业力"太重造成的,修炼法轮功是"消业"的唯一途径,也是治病唯一有效的方式,而吃了药就会将"业力"压回去。所以他不但停止了服药,而且有病也不再看医生了。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组织后,好多他昔日的功友通过听广播、看电视明白法轮功的真相后,都纷纷脱离了法轮功,可他却仍不醒悟,顽固地认为"国家对法轮功的实际情况不了解,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决定,法轮功将来一定会被平反的",所以他仍在家中偷偷坚持练功。2000年9月,在看到李洪志"师父"说的"这是最后一次圆满的机会"的"经文"时,为了把握住"圆满"的机会,他毅然踏上了进京"正法"道路。因为在北京天安门广场打坐,他受到了相应处罚。但他没有从中吸取教训,及时醒悟,反而依然我行我素。单位领导、同事多次找他谈心,他不但不听,还认为是"师父"对他的考验;家人的劝阻他不但不理不睬,反而认为这是在过"情关"、过"心性关"。

  然而虔诚练功的他,病情不仅没有减轻,反而慢慢加重,支撑不住是常有的事。但他就是不顾医生曾经的叮嘱和他妻子的苦苦相劝,头晕头疼就忍着,从不去医院检查,更不吃药调理,坚信只要按照"师父"的要求,虔诚修炼,就能消掉自己身体中的"业力",病自然就会好了。而且,他从不怀疑"师父"的"法力",还认为自己的病之所以没好是自己"学法"练功还不够深,不够精,"功力"不够,导致"业力"未能消除,如果能更加用心的"学法"练功,加上"师父"出手保护,"业力"一定能消除。期盼着某一天"师父"的"法身"能帮助他"清理"身体,把病清理掉。

  由于哈斯长期沉迷练功,生活没有规律,又拒医拒药,2004年9月19日晚上20时许,无情的病魔再次向他袭来。他正在练功时,突然感到头晕,并很快失去了知觉,倒在了经常练功的屋里。当家人把他送进医院时,他还是昏迷不醒。当时他的左右脑血管都已严重梗塞,经医生抢救无效死亡,死时才40岁。

“法轮书记”58岁就没了

 王凤兰,女,河北省东光县供电公司职工。在三十几万人口的东光县虽然不能说是妇孺皆知,但多少也算一个名人。只所以称其为名人,因为王凤兰的一生,给一个小县城的人们留下了太多"谈资"。

  学法"精进",封书记

  王凤兰不仅是东光县法轮功的"元老",而且还是东光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可以说东光县法轮功组织的大事小情基本上都有王凤兰的影子。特别是1999年"4·25"前后,王凤兰先后组织了近百人进京"护法"。据 "消息灵通人士"讲,在一次全县会议上,有领导讲:东光县的"法轮功"人员不听县委书记的,只听王凤兰的。虽说这是一句笑谈,但这句话也广泛传播,最终演变为王凤兰是东光县法轮功的书记。于是"法轮书记"的名号不径而走。

  创造"神迹",名声扬

  王凤兰母亲马某练功"返老还童"来月经的事,让王凤兰再次"名声大震",且在人们心里留下深深的印象。在一次法轮功同修内部"学法心得"交流会上,王凤兰讲:一天,自己和妹妹给年过七旬的老母亲洗内裤时,发现母亲内裤上有血迹。姐妹俩经过仔细观察,一致认为:由于母亲学法"精进","返老还童"又重新来月经了。于是一时间,这件事在小县城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在县城人们都在关注马老太太能否真的像"天山童姥"一样恢复少女身后的半年,老太太却因子宫内膜癌无可奈何的奔赴黄泉。老太太去世后,王凤兰固执认为:并不是法轮功害了老太太,而是自己的"显示心"和"执著心"害了母亲。自己必须坚持"向内找"。于是王凤兰在修练的路上,越走越远。

  顺"天相",命消陨

  2015年2月份,王凤兰的三名同修因在集市上公开散发法轮功宣传品,被山东省德州警方行政拘留。事发后,王凤兰带领几名法轮功同修到德州看守所周边"发正念",解救被拘留同修。"发正念"七八天,不仅没有救出同修,而且王凤兰带去的几个人因天气寒冷,患上感冒,全部头疼脑热、四肢无力。无奈之下,几个人只好返回东光。回到东光后,王凤兰的病情进一步严重,甚至连说话都困难。王凤兰的几个同修每天都陪在她身边"发正念",希望师父能帮助王凤兰"消业"。但这次师父没有显示"神迹"。县供电公司同事们来看望王凤兰时,劝王凤兰去医院检查一下,但王凤兰及同修们坚决拒绝。事后据其单位的人说:王凤兰这时已呼吸困难,怀疑是感冒引起的胸膜炎,胸腔积水所致。

  在王凤兰和同修的坚持下,王凤兰的病情一天比一天严重。2015年5月的一天,一个同修对王凤兰讲:师父给她托梦了。说王凤兰救人不成功,自己生病的原因是"显示心"太强,没有顺应"天相"所致。现在的"天相"是按照师父的要求踏踏实实做好"三件事",而王凤兰却执著于救人就是"显示心"在作怪,因此师父要惩罚王凤兰。在同修的启发下,王凤兰顿开茅塞,似乎身体与精神也好了很多。于是她和几个同修立即行动集资制作了一批"讲真相"的小扇子。2015年,东光县的夏天特别的闷热,而且雾霾也很严重。王凤兰虽然好几天没怎么吃东西,但仍然四处奔走散发"讲真相"的小扇子和宣传各种"神迹"。据当时一同与王凤兰搞活动的张某,事后交代王凤兰多次虚脱昏倒。

  虽然王凤兰按照师父的要求,顺"天相",但师父不仅没能给王凤兰想要的"圆满",而且还于2015年7月份将王凤兰的生命消亡,时年58岁。


漫画:“法轮版”三打白骨精

  猴年"3.15",悟空打假,帮您现"法轮版"白骨精原形。

  一打"主佛"假法像:据李洪志早期合作者宋炳辰介绍说,李洪志在莲花座上盘腿打坐的"宇宙主佛""法像",是他先用他为李洪志拍的身着黄色戏装打坐照片和莲花瓣剪纸拼接一起,画上充佛光的背景光晕后再翻拍制版而成的。包括李洪志站着的"法像",都是李洪志以假乱真行骗的道具。

 

  再打"主佛"假简历:对外谎称1951年5月13日出生的李洪志,事实上出生于1952年7月7日。其造假目的,是为了与释迦牟尼佛生日(据说在中国农历四月初八)一致。不仅如此,他还在42岁重新编造个人简历,进行自我神化,称4岁传授独传修炼法门,8岁修炼圆满,功能超过释迦牟尼几十万倍,且法身遍地。

 

 

  三打"主佛"假经传:李洪志以录音带、录像带、VCD光盘、画报以及现场讲法等形式,大肆宣扬的《法轮功》、《转法轮》、《法轮大法》、《洪吟》、新"论语"等所谓的经典论述,全都是剽窃、曲解正统佛经而来的歪理邪说,最终目的是借以对弟子精神控制敛财骗色。

 

  悟空:亲们,你等肉眼凡胎,可知这厮何等狡猾奸诈!从今往后,千万擦亮眼睛,再莫上"白骨精""小李子"的当!

中国民航学院大学生折翼邪教

刘子榕,男,1980年8月出生,四川省剑阁县城北镇新华村人。从小学习成绩优异的他,本有一个远大而美好的前程,但是"法轮功"的侵入,让他自我挣扎,甚至泯灭人性伤及父母,无端断送了他的美好前程。幸运的是,亲人和社会的关爱却最终让他逆转命运,获得新生。

  他是村民口中"别人家的孩子"

  刘子榕从小单纯听话,乖巧懂事,从幼儿园、小学、初中再到高中,几乎每年都是三好学生。1991年,在校团队活动中,因表现优异、成绩显著,被剑阁县文教委评为"学雷锋、学赖宁"标兵;1998年5月,参加全国中学生"学作文"竞赛,获得了三等奖;1997年秋季,刘子榕以优异的成绩考取了省属重点中学剑阁中学,并被分配到特优班学习,1999年春季、秋季先后两次被剑阁中学评为"三好学生",老师、父母、亲戚都对他寄予了无限期望。2000年高考,刘子榕顺利考上了中国民用航空学院(天津)飞行动力专业,这在家乡小村引起了轰动,所有的人都觉得这将使这个平凡的农家小院迎来光明的前途,山窝里的金凤凰已经展翅欲飞。

  他未及飞天,却折翼坠落

  然而,一切美好光景的背后,却早已埋下隐患aa。在刘子榕就读高中期间,因为经常头晕,受当时社会"气功热"影响,就曾花钱买"气功"方面的书籍进行练习,但头晕的毛病并未好转。1998年,刘子榕的父母亲因为常年劳累,身体病痛增多,开始习练"法轮功",并认为效果不错,就劝导刘子榕开始尝试练习。

  读大学时,练习"法轮功"的大伯主动要求送刘子榕到天津。一路上不断强调练习"法轮功"的好处,并以帮助购买电脑为诱饵,诱惑刘子榕练习"法轮功"。2001年寒假,由于父母再次动员其练习"法轮功",把"法轮功"吹得神乎其神。刘子榕开始看法轮功的书籍,跟着其大伯开始习练。寒假结束回到学校后,他仍在寝室坚持习练,同学们纷纷劝说国家已经取缔了法轮功邪教组织,练功是非法的。但在李洪志的"讲真相"、"上层次"的蛊惑下,刘子榕仍然自欺欺人地向同学们宣扬法轮功的诸多"好处"。2001年春节后,刘子榕大伯到学校,带给他两张"经文",说"大法弟子"要集体到北京发正念,不去就会"形神俱灭"。受其影响,刘子榕一直心神不宁,在学校坚持了近两个月,终于在4月份"走出去"到北京"弘法"。

  因为沉迷于练功,刘子榕逐渐荒废了学业,学校的几门考试课都未参加。在2001年春季期末考试中,成绩从大学一年级的年级前30名(其中数学第二名)下降到全班倒数,还有几门功课不及格。老师同学的多次劝说,却始终未能让他从歧途返回。

  "弘法"让刘子榕丧失了基本的判断,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当警察问是不是法轮功人员,他还说"坐不改姓,立不改名,就是"。反邪教志愿者反复多次给他讲国家的政策,讲法轮功为什么是邪教,他却认为那是杜撰,一概不相信。尤其是一想到"神形俱灭",他对法轮功就不敢再有丝毫的怀疑。因为痴迷"法轮功",刘子榕未能未能顺利完成学业,一只本欲飞天的雄鹰,尚未张开翅膀,却急速坠落,令人惋惜。

  他"形神俱灭",几成废人

  刘子榕的父母在志愿者的帮助下,已经不再习练"法轮功"了。他的母亲劝他说:"娃儿哟,法轮功是邪教,你就别再练了。"但"师父"说的不能反悔、不能放弃,否则要"形神俱灭",却让刘子榕不能自拔,恐惧感挥之不去。这两种声音交替折磨,逐渐让刘子榕无法控制自己的思维,没法集中注意力做事,几次帮母亲做饭把水烧干了也不知道,锅也被烧坏了几口,有一次还差点酿成火灾。终日如行尸走肉,既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不知自己想干什么。整日神神叨叨,谁和他说话都只重复一句:别和大伯接触,他是练法轮功的!一段时间过后,刘子榕开始把自己关在屋子里,躲在被子里不敢见人,甚至连基本的生活起居都不能自理了,几乎成了一个废人。

  2003年10月,刘子榕被四川华西医院诊断为精神分裂症,为帮助他治疗,家中花光了积蓄,还欠了一屁股债。但就在病情有所好转的同时,以前折磨他的"形神俱灭"的声音又开始重现,扰得他白天晚上都不敢睡觉,为此,他拼命地为家里擦灰尘,拼命地扫地,不敢让自己有丝毫的时间停顿下来。有一次,刘子榕将没吃完的饭往厕所倒时,他母亲说倒了可惜,他就想起了"法轮功",认为母亲就是"魔",直接把母亲头上打了几个口子,鲜血不断的从头上冒出。父亲赶来劝阻,也被打断了左手臂。没办法,父母只好再次将刘子榕送进了广元市精神病院。看着儿子憔悴的面容,疯癫的行为,父母只有暗中悄悄的抹泪。

  他却未被抛弃,在关爱中新生

  刘子榕疯了,村民们在叹息,亲人们的伤痛无法平复。但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在为挽救他而不断努力。为了照顾他,父亲放弃了做石匠的稳定收入,母亲整日在家守着,不能再下地干活,姐姐本已到了年婚的年纪,提亲的人来了又走了,却终不答应,只是为了能够打工赚钱替他治病。

  当地的反邪教志愿者也始终关注着刘子榕的情况,定期上门帮助他排解心理障碍,助他解除心结。刘子榕就在这多方的关爱中,不断恢复,逐渐回归社会。2016年1月,当反邪教志愿者再次去到刘子榕的家时,他们惊喜的发现,刘子榕竟和当地的村民一起修路劳动,家里也盖起了新房,姐姐也已经有了自己的家庭。虽然仍然要持续吃药,但是一家人已经开始在努力经营新的生活!

“消业”让王敬业早逝

家住内蒙古伊河敏镇的王敬业曾经是一位有担当的好丈夫,有责任心的好父亲,朋友眼中的好兄弟,但是在邪教法轮功的诱骗下,最终却走向了生命的终点…… 

  王敬业的家生活并不是富裕,为了能让妻子和孩子能够过上好一点的生活,他一直四处奔波打工,哪里能挣到钱就去哪里,无论是干苦力还是涮盘子他都干过。就这样,他一直默默地奉献着,日积月累,积劳成疾。多年的劳碌,使得王敬业患上了肝病,家人为了给他治病四处奔走,几乎花光了家里所剩不多的积蓄。 

  1999年2月的一天,王敬业再一次来到医院,等看完病拿完药走到医院门口的时候,被一位"好心"人拦住了。这位"好心"人手里拿着一本《转法轮》,并告诉他法轮功可以包治百病,不用吃药,以后再也不用来医院了。这句话给了王敬业带来了一丝希望,他抱着治病不花钱还能治好病的目的开始接触上了法轮功,在李洪志及邪教法轮功的妖言蛊惑下,一步步走上了通向死亡的不归路。 

  2000年冬天,亲友们发现王敬业腹部明显增大,就劝他到医院去检查。王敬业却固执地说:"别看我家里生活水平不高,没吃到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体重比以前增加了,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了,你们知道是怎么回事吗?这就是练习法轮功的结果"。就这样,王敬业开始愈加沉迷于法轮功的修炼。不顾家人的反对,病情一拖再拖。王敬业一心想着只要虔诚修炼,就一定能好,等病好了就可以赚钱养家了。就在王敬业畅想着自己痊愈以后的幸福生活之时,他的病情迅速发展,但他依然忍着身体的不适坚持修炼……

  终于2001年1月的一天,王敬业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被家人送到医院紧急就医,经过医生诊断,最终被诊断为肝硬化晚期。医生建议要入院观察,马上进行治疗,否则会有生命危险。可是苏醒后的王敬业坚持拒绝治疗,还埋怨他的家里人为什么要阻止他修炼,并拔掉针头离开了医院。 

  自上次离开医院以后,王敬业一直把自己锁在家里修炼,不吃药、不接受治疗,也不允许人打扰,无论家人怎样劝阻和哀求,他都无动于衷。 

  2001年4月8日,这一天为王敬业的一生画上了句号。医院的诊断为,因为病情没有得到及时的治疗导致严重的并发症,引发了肝性脑病,最终不治身亡…… 

2019年10月23日星期三

信“三赎基督”让她父亲丢了性命

"当父亲在我眼前活活痛死的时候,我真想死的是我,真想……"这是一名曾经虔诚无比的"三赎基督"信徒在父亲去世时说的最多的一句话。她说,信所谓的"三赎基督"是她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是她的愚昧害死了父亲。

  说出这段话的主人公叫唐功燕,今年52岁,家住重庆市梁平县文化镇和平村5组。她告诉笔者,她曾经是一名虔诚的"三赎基督"信徒,坚信投入"三赎基督"的怀抱能祛病消灾,直到父亲因信"三赎基督"耽误治疗去世后,她才幡然醒悟。她希望将自己的不幸经历讲述出来,让更多的人免受邪教带来的伤害。

  为治病误入"三赎基督"

  2006年,唐功燕因感冒未及时治疗引发咳嗽,长期吃药都不见好转,昂贵的药费使原本就不富裕的家庭雪上加霜,她便寻思着找个偏方来吃,以减轻家庭生活负担。有一天,唐功燕去镇里赶场,碰到了一个熟人,赶紧向他打听治咳嗽的偏方,旁边一位陌生人听到了二人的谈话,神神秘秘的凑过来小声问唐功燕怎么了。在了解了唐功燕的情况后,陌生人一脸郑重的告诉她,四川省开江县有个胡老师得到了"三赎基督"的指点,只要随他去信"三赎基督",连癌症都能治好,止咳就更不在话下……随后,小心翼翼的拿了一张写有胡老师电话号码的纸条递到了唐功燕的手上。咳嗽日久,已经严重影响了唐功燕的身体和家庭,因此见陌生人这么一介绍,她便动了心。

  唐功燕从镇上出发转了几次车才找到神秘人所说的胡老师。胡老师看上去50多岁,居住的地方很简陋。见面后,胡老师便叫唐功燕称他为老胡。老胡简单了解了唐功燕的情况后,便将她带进了屋里。唐功燕一进门便看见墙上挂着的大大的十字旗,老胡告诉她,要信三赎基督,就必须每天对着这面旗子跪拜祈祷,随后,便拿了一本《闪光的灵程》给她,让她经常朗读上面的内容。就这样,唐功燕稀里糊涂的加入了门徒会。此后便由老胡领着学习了一个月,期间还帮他做家务,空了就和老胡一起出去"传福音"。渐渐地,她感觉身体情况有所好转,便准备回家。临走那天,唐功燕将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了老胡,让老胡帮她奉献给"神",保佑她身体健康。老胡则叮嘱她回家后要坚持每天虔诚祷告,万不可中断。

  带父亲信"三赎基督"治癌症

  回到家里,唐功燕专门打扫了一间房,并在墙上挂上了老胡给她的十字旗,每天早晚祷告。没曾想,"神的赐福"没到,噩耗却捷足先登,唐功燕父亲患上了胃病,最后被重庆市西南医院确诊为胃癌早期,医生告诉她要尽快手术,以免耽误了治疗最佳时期,但面对高昂的医疗费用,一家人都沉默了。

  此夜,唐功燕在床上辗转难眠,忽然看到了墙上挂着的十字旗,想起了老胡,于是赶紧起身给老胡打了个电话求助。老胡不慌不忙的告诉她,不用带父亲去医院,把父亲带去给他看看,他自有妙计。挂了电话之后,唐功燕心里的石头落了地,第二天一大早便带着父亲去见老胡。老胡看了看唐功燕父亲的病历说,没什么大碍,只须跟着老胡信"三赎基督",病情自然会得到极大的好转。

  听了老胡的话,唐功燕和父亲便放宽了心住了下来,这次老胡收了她们50元一天的住宿费和生活费。此后,仍然是由老胡带着每天早晚祷告。

  没过多久,父亲感觉轻松了,便打算打道回府。彼时的唐功燕对老胡和"三赎基督"可谓是感激之情溢于言表,还说等父亲的病好了,给老胡送一面"悬壶济世"的锦旗。老胡笑着告诉她,只要真诚信"神",把一切都奉献给神,那就是最好的回报。

  回家后,家人对父亲"身体好转"的情况半信半疑,一致认为还是应该去医院检查一下,以防万一。唐功燕极力反对,认为这样就是对"神"不虔诚,是亵渎,会受到"神"的惩罚,父亲也同意她的观点。家人实在拗不过她,且看父亲似乎比以前有精神了,便没再说什么。

  坚持不入院 父亲病情恶化离世

  2008年的一天,父亲告诉唐功燕,身体疼痛难忍,是不是"神"不灵了?她说不可能,老胡跟她说过痛是正常的,那是"神"在赐福,帮助父亲修复他的身体机能,只要挺过去就好。父亲听后点点头没再说什么,回自己屋里去了。但她有点不放心,便给老胡打了个电话,老胡仍和往常一样,语气平和的告诉她这都是"神"的考验,无甚大碍。这件事情之后,唐功燕又有好几次看见父亲痛得满头大汗,她还劝父亲咬咬牙坚持。

  2008年11月,父亲在祷告中痛得昏倒,她连忙打电话给老胡求救。老胡过来之后,看到唐功燕的父亲形容枯槁的样子,一口咬定是说他心不诚,还需去找两个"神"的信徒一起为父亲祷告才行,让唐功燕准备2000元钱。救人心切,唐功燕赶紧凑齐了钱交给老胡。老胡收了钱便走了,说是去找人。

  谁知,这一走,就再也没回来。可父亲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家里人看着父亲痛苦万分的样子,便劝唐功燕赶紧送医院,可她和父亲坚持不同意去医院,说"神"救不了的,医院也救不了。家人只好作罢。

  由于父亲身体每况愈下,唐功燕和父亲的祷告也由专门的祷告室转移到了父亲房间。2009年1月1日,她早上到父亲房间做祷告时,发现父亲躺在床上动也不动,眼睛睁得大大的。她叫了两声,父亲没有答应,她又探了探鼻息,心头一紧,她的大脑嗡的一声,随后一片空白。过了好久,她才逐渐接受父亲已经与世长辞这个冰冷的现实……

  爸爸的死让唐功燕终于看清了老胡和"三赎基督"的真面目,可此刻,留给她的唯有悔恨。可悔恨有什么用呢,终究不能换回父亲的命来!她希望将发生在她身上的真实的故事讲出来,警醒世人,莫再重蹈覆辙了!

她为“弘法”踏上黄泉路

 2010年8月26日,正值酷暑难耐的时候。这天晚上,刚刚吃过晚饭的蒋华英神神秘秘的拿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包就要出门,老伴姚木根忙问她要去哪里,但蒋华英头都没回的走了。丈夫不禁无奈的摇摇头,知道她又去"弘法"发传单了。但是这一次,蒋华英再也没有回来。当晚9时许,在与几个功友骑电动车到街上发传单"弘法"的路上,蒋华英不幸被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撞倒,当场丧命。

  蒋华英,女,1954年10月生人,江苏省常州市武进区郑陆镇东青村人,小学文化,是一名勤劳善良的普通农村妇女,与老伴姚木根早年以种田养鱼为生,常年累月的风里来雨里去,身体上的毛病慢慢多了起来,腰肌劳损,四肢关节疼痛,一干重活更是疼的厉害。老伴看在眼里疼在心上,就让她在歇在家里,干干家务,烧烧饭。1998年4月的一天,村上的一个姊妹到蒋华英家串门,听说她身体不好干不了活,就说现在有一种功法叫法轮功,练的人特别多,并讲了修炼法轮功能强身健体等种种好处,让她一起到邻村的练功点上去练功。蒋华英觉得练功又不花钱,在家除了干家务烧饭也没有其它事情做,就答应了。过了几天,这个姊妹就给蒋华英到了那个练功点,还给了她一本《转法轮》和几盘练功磁带,让她在家也坚持打坐修炼。就这样,蒋华英正式开始了修炼法轮功。

  经过几个月的练习,蒋华英觉得确实有点效果,身体感觉比以前有劲了,腰痛等毛病减轻了很多,整个人看起来也比原来有精神。老伴看到练法轮功似乎真的有效果,也很高兴,非常支持她练功。蒋华英还跟村里的几个功友一起成立了学法练功小组,整体聚在一起练功学法。为了精进,蒋华英还开始对着《转法轮》一笔一画的将整本书抄在了笔记本上。刚开始,蒋华英练功的同时,还能在家干好家务烧好饭,后来就逐渐发展到整日痴迷于练功,家务也不干了,饭也不烧了,在田里忙活了一天的老伴回到家连一口热饭都吃不上。对此,老伴也是颇多抱怨,但看她练功能强身健体也就算了。这时候的蒋华英对于老伴的埋怨已经根本听不进去了,她的脑子里已经完全被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所充满,不管刮风下雨,每天早上天不亮就到练功点去练功,回家后就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打坐练功、看法轮功书籍、听讲座录音。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跟蒋华英一起练功的功友大多都放弃了法轮功,但她仍然偷偷在家坚持练功,但也不到外面活动。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几年,到2008年左右,蒋华英又跟隔壁村上的几个功友开会了聚会交流,而且听"师父"讲,每个大法弟子都要向"常人"讲"真相",让社会上的人了解法轮功,她们也要出去"为大法做点事!"。

  自此以后,蒋华英跟周围几个功友就经常趁着夜色到街上发传单,讲真相。几年间,蒋华英多次因为散发法轮功传单被当地派出所警告、拘留,但是每次回来没过多久,她就会不顾家人反对重操旧业,继续去从事她们所谓的"弘法"大业,直至2010年8月26日车祸身亡。

  蒋华英"弘法"路上车祸身亡这件事对周围仍在练功的功友产生了很大的触动。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过"我的法身一直要保护到你能够自己保护你自己为止",蒋华英痴迷法轮功,一心想为"大法做点事情",听"师父"的话,"弘法"路上遭遇车祸的时候却没有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几个像蒋华英一样仍在坚持练习法轮功的人这下真正认清了法轮功的真实面目,马上放弃修炼法轮功,因为他们已经意识到"法身"护不了命,"师父"救不了人,并纷纷痛斥李洪志是恶魔、是骗子,法轮功是邪教。

  蒋华英走了,当初她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深信不疑,可是恰恰她就是在"弘法"的路上遭遇车祸死亡,李洪志吹嘘的"法身"又在哪里呢?

梦魇中醒来的“花姐”

 2016年3月16日15时许,冒着炎炎烈日,我和村委会的工作人员一行再次来到了我的扶贫对象花姐的儿子家。

  现年64岁的花姐名叫花瑛,家住云南大理宾川彩凤大平地村,曾因一度痴迷于"门徒会"而有田不种,有家不归,家里原来的住房,也因年久失修而破败倒塌。2015年1月,作为贫困村扶贫对象的花姐,成为了我的重点扶贫帮助对象之一。然而,花姐的活动,却显得十分神秘,我曾多次相约也未见其人。

  在花姐的儿子兵华家,我们终于见到了她,一阵寒暄之后,花姐陪同我们聊起了家常。花姐抱歉地解释道,"不好意思,让你们跑了很多次。前几天,我儿子兵华找到我,把我接回家里,同他们一起吃住,再也不准我参加'三赎基督'的任何活动,现在我已同'三赎基督'的人脱离了关系。"花姐告诉我们,回家后,儿女们给她讲解了当前国家的法律、政策,之前她对国家政策、法律不理解,害怕被处理,思想一时没转过弯来,成天的东躲西藏。最近,通过亲人们的劝解,并从电视上看到了许多邪教案例的相关报道,她终于明白了,她参加活动的"三赎基督"不是正宗的基督教,而是冒用基督教名义邪教组织。边说着,"花姐"边从早已准备好的一个塑料袋里拿出几本《七步灵程》等小册子和光盘,主动的交给了我们,她说这些东西都是前些年,有个"执事"送她的,她认识的字不多,一直装着,也没有时间看,今天,她把这些东西交出来,保证今后不再相信邪教那些骗人的鬼话。花姐坦言信"三赎基督"这么多年,跟着他们东家出,西家进。最终,到老了连个落脚之处都没有。谈到脱离邪教控制后的生活,花姐话题一转说:"现在,我年满60岁,每天下午,同其他老年人在村老年活动中心唱唱跳跳,吃穿住行都不用愁了。你看我现在人精神,气色好,身体棒,整个人都变了一个样。"

  在交谈中,花姐向我们讲述了她被"门徒会"裹挟的具体经过:"花姐"原来有一个美满幸福的家庭,丈夫、儿子、姑娘四个人生活。1997年,邻村信"三赎基督"的李小仙找到"花姐"说,最近有两个外地人要来他们村"传福音",他们村没有合适的传教聚会地点,花姐家比较合适,没有人管,地点也宽敞。李小仙蛊惑道,"三赎基督"进村传"福音"是做好事,做善事,只要"花姐"相信"三赎基督",多行善事,祈求神灵保佑,就能驻进"神家",进到"天国"。在李小仙的花言巧语煽动下,花姐动心了,从此,慢慢的卷入了"门徒会"的邪教活动。

  在讲述的过程中,这位自小生长在农村,很少出远门,甚至从未到过县城的花姐气愤地说,刚开始,她对"一天只吃二两粮"信以为真,全身心投入"祷告",并背着家人交纳"慈惠钱"、"慈惠粮",秘密相约邪教信徒到她家活动,经常贴上自己电费、水费等财物。前些年,教内大力恐吓信徒"地球要爆炸"和"世界末日",只有加入"三赎基督"的人才能渡过劫难,威胁信徒"信教的上天堂,不信的下地狱"。在邪教的胁迫下,为了避过"劫难",花姐将老伴、儿女们辛辛苦苦积攒的1万多元钱,捐出做了"慈惠钱"。老伴为此气得一病不起,儿女们与她分家单独生活。

  家庭矛盾加剧,花姐并未因此醒悟,痴迷邪教的花姐成天跟着邪教人员走东家进西家参与邪教活动,一混就是好些年,甚至到2014年老伴去世,花姐都没有回家。往事不堪回首,交谈中,花姐对参与邪教活动,造成家破人亡的事情深感后悔,她下定决心彻底脱离邪教,回归家庭,重新过上美满幸福的生活。

  走出花姐家时,已是夕阳西下,回想多日来我的扶贫之行,内心充满了感慨,作为一名反邪教的志愿者,我想奉劝那些仍痴迷于"门徒会"的信徒们:你们早日像花姐一样迷途知返,走出梦魇般的过去,奔向新生吧!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