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15日星期二

“三赎基督”让小靖落下残疾

15岁,生命本该如花一样绽放,他却早早经历了寒霜的袭击,是邪教愚弄了他的花样年华,是邪教摧毁了一个健全孩子的心智和本该由他自己去描绘的锦绣人生。

  初见小靖(化名)时他正在学校的花坛边呕吐,免费的营养午餐,他连吃四碗饭,这对于一个十二岁的孩子来说真的是太多了,他痛苦地扭着身子,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第二次见面是在升国旗的集会上,庄严的国歌刚刚结束他就站不住了不停地左顾右盼,班主任走过来,低声说了一句:"站好!"他猛地转身恶狠狠地大声嚷道:"干吗说我?"几百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在了他身上,年轻的班主任悄悄红了脸,小靖兀自气呼呼地翻着白眼,余怒未消的样子,自此我算是真正记住了他。

  这就是小靖,与同龄人相比他的智力仍停留在四五岁水平,不爱写字,不会学习,上课大喊大叫,还喜欢欺负同学。每隔一段时间,他那白发苍苍的爷爷总会被请到学校来,老师们一看见他佝偻的身影进校门,就知道小靖又犯错误了!

  这样的孩子总不由地让人心疼,与他同村的女孩雪儿告诉我小靖小时候可不是这样的,这一切都是所谓的"三赎基督"教徒给害的,从她的讲述中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小靖出生在陕西省凤翔县糜杆桥镇,五岁以前的小靖,也是一个聪明伶俐人见人爱的正常孩子,原本也有一个温暖幸福的家,也有疼他的爸爸妈妈。噩梦是从一场高烧开始的,那是2007年10月的一天,五岁的小靖突然满面通红发起烧来,当时父母在离家30公里外的市区打工,家里只有爷爷奶奶。恰好村里那几天来了几个自称是"三赎基督"徒的中年妇女,一听说孩子生病了就一口咬定是鬼魂附了体。"这个只需要赶鬼就好了,不用怕。"她们自信地说:"我主是基督的儿子神通广大,何止能驱鬼还能让人死而复生,只要信奉他虔诚祷告,保管孩子的病就能好起来。"年事已高的爷爷奶奶本来就迷信,被她们这么一说就动心了,于是任她们装神弄鬼围着孩子不停祷告,并不时高呼"主啊!",半天过去了,孩子仍旧高烧不退,奶奶有点担心提出要送去看医生,那群人坚决不许:"不能吃药,吃药心就不诚了,主就不会保佑你了!"于是仍旧围着孩子祷告。愚蠢的爷爷奶奶就任由这一群骗子折腾。等了一天不见好转,孩子开始出现抽搐的症状,爷爷奶奶这才着急起来,不顾阻挠送孩子去医院抢救,骗子们一看坏了,怕人家找她们算账溜之大吉。可怜一个聪明伶俐的孩子就被这样耽误了病情,烧坏了脑子右脚扭曲,不仅智力永远停留在了这个年纪,还落下了身体上的残疾。

  闻讯从市里赶回来的父母一看伤痛欲绝,尤其是母亲对老人昏聩耽误了儿子颇多抱怨,父亲虽然嘴上不说,但心里也颇有不满,夫妻二人守着一个病儿,日子越过越灰心,鸡毛蒜皮的小事也能吵得天翻地覆,自此心中有了嫌隙,这个幸福家庭的平静生活自此完全被打破。2009年11月父母终于感情破裂离了婚,母亲决绝地离开了小靖,再也没有回来过。2010年9月小靖已经八岁却仍痴痴傻傻病情不见任何好转一家人彻底绝望。父亲再婚,不久便有了一个聪明可爱的小儿子,可惜父亲从此把爱小靖的心淡了,把全部的精力放在了那个二儿子身上远离家乡彻底对他不闻不问。只留下他和年迈的爷爷奶奶度日。

  眨眼七年过去了小靖十五岁了,他早已从小学毕业,初中也待不下去失学了,这个没人疼又智力有缺陷的孩子,常常穿着脏兮兮的衣服,跛着一条腿在街道溜达,常常看见比他小很多的孩子向他扔石头,欺负他,有时他转身骂着去追那些孩子,有时对方人多敌不过,他就蹲在地上呜呜地哭着,爷爷奶奶越来越年迈了,真不知道还能陪他多久。他的未来有着可以预见的凄惨。

  十五岁,生命本该如花一样绽放,他却早早经历了寒霜的袭击,是邪教愚弄了他的花样年华,是邪教摧毁了一个健全孩子的心智和本该由他自己去描绘的锦绣人生。

“灵灵教”毁了我的幸福生活

我叫张仁全,家住江苏省南京市江宁区谷里街道箭塘社区,今年72岁。我是农村庄稼人,和我老伴勤劳耕耘,靠我们辛劳的耕作把一双子女慢慢拉扯长大。如今儿女都早已成家立业,小孙女都已经上小学了。原本应该颐养天年的时候,我却只能瘫痪在家,连累老伴儿女。都是万恶的灵灵教毁了我原本幸福的生活,也毁了我的安乐晚年。

  我和老伴两人都是本分人,邻里平常要帮个忙啥的都是一喊就到。大概前些年太辛苦了,前几年开始我就得了腰肌劳损,活干重了腰就疼。开始,也没太当回事,干不动的时候就喊儿子回来弄,就是有些对不住儿子和老伴,感觉拖累他们了。五年前,几个安徽人来到我们村说是传播"《圣经》福音"的。一天,他们来到我家自称是上门"传福音",一到我家就帮我们打扫院子。为首的妇女说她姓袁,是来给我们家带来"救世主的旨意的",只要我们加入可以保全家平安健康。说实话,我们农村人其实最怕就是个病啊灾的,听着她讲的那么多信众保全家平安的活生生的例子,还说得有鼻子有眼儿的,再加上看她们几个人在我家忙前忙后的,连口水都顾不上喝的,看也不像坏人,我就同意有空去参加他们的"活动"。结果,我开始一步步陷入到灵灵教编织的邪网之中。

  两天后,他们又来到我家约我们夫妻俩晚上去参加他们的教会活动,我老伴推说家务事情太多忙不过来,就让我一人跟他们去参加教会活动了。晚上七点多,我和他们一起走了有十来里路,走到邻村一户人家,走进去一看,坐满了一屋子人,后来陆续又来了几个。看人齐了后,他们就说欢迎我加入"救世主"庇佑下的大家庭,紧接着就让我学着他们"祷告","祷告"了一会儿有人突然高声讲起一通话,我听不懂他讲的什么意思,后来才知道这叫"悟性"。"祷告"完之后他们又开始给我们讲"启示",说信徒只有完全听从"救世主"的安排才能保佑全家平安,一大通讲完之后大家又是唱"灵歌"又是跳"灵舞"的。活动结束之后,我被他们留下来,给我讲了好一通"救世主"的伟大,说"救世主"可以保佑我百病不侵,全家平安。

  经过他们这么反复的劝说,我开始经常参加他们的活动,从每天祷告祈祷"救世主"保佑我们远离世界末日,保佑我们远离疾病,保佑我们全家平安。几个月过去了,我渐渐沉迷其中,每天昼伏夜出的参加他们的活动。渐渐的老伴儿也感觉到了我的反常,晚上就不让我出门。可是每次我都不顾她的反对跑出去参加他们的活动。我以前一直有点高血压,去江宁人民医院看过几次,医生叮嘱要长期服药。自从参加他们教会活动之后,信了他们入教可以保佑我百病不侵的鬼话,我开始不再吃药,一门心思就想通过我的"虔诚"换来"救世主"对我的"庇护"。

  这样又过了半年,一天睡醒后,我突然感觉自己半身麻木,说不出话来,我就挣扎着翻下床。老伴听见动静看到我这个样子,赶紧叫来儿子,弄了辆车把我送到医院。经医生诊断,我是脑血栓发作。经过紧急治疗,总算捡回条命,可是却落下了半身不遂的毛病。住院半个多月后,回到家里,我就悔得不想活了!原本好好的一个人,如今只能躺在床上,成为亲人的大累赘。

  现在,我只希望我的身体能够渐渐康复起来,生活能够自理,不再成为家里的负担。都是万恶的灵灵教毁了我,我听信他们的鬼话,最终酿成了这样的恶果。可是一切都晚了,回不了头了。

 

谈起灵灵教带给他的伤痛,张仁全老人流下悔恨的泪

妈,我想对你说

曾经的他,是一名受人尊敬的大学讲师,有着满腔抱负,也浪漫的想过仗剑天涯。后来的他,做到了法轮功江西南昌辅导站的副站长,一心执念只想圆满升天,丢了工作、弃了家庭、母亲病逝也决绝不见。现在的他站在我面前,仅仅只是一个背负了一身悔恨的人,想对母亲说一句她等了十多年却再也听不见的话:妈妈,对不起,我错了,我很想你! 

  从未一起度过的母亲节 

  肖源(化名)出身农村,一直立志要通过读书改变自己的人生、改变父母生活的条件。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高考那年考上了南京林业大学,毕业后又被分配到江西省林业技校当一名教师。文学、摄影、英语,这些他的父母从未触及到的生活内容在他身上都一一体验了。那也是他人生中最完整的几年。直到法轮功闯入他的生活。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他与母亲的距离就渐行渐远。每次母亲给他去长途电话,他或是在认真学法、或是外出与功友聚会,在他眼里,电话铃声的一次次响起并不是母亲的挂念和担忧,而是师父李洪志对他的考验,考验他在亲情面前是否还能一心向"大法"。李洪志说能够带他去天国,他就专心练功,别说是母亲节了,就连过年都不会和母亲见上一面,因为那是常人的感情,不应是大法弟子该有的牵绊。李洪志说能让他成为一个比人世间的常人更完美的生命体,于是他不再关心什么兴趣爱好,认为今后几十年人生唯一的追求,就是通过习练法轮功达到圆满的层次。日复一日,他变得消极、偏执、不可理喻,母亲的无数个电话他都不予理会,就连母亲亲自去找他,他也时常搪塞不见。 

  从未说出口的一句再见 

  为了达到李洪志的要求,肖源开始每天凌晨四点不到就出门练功,晚饭后还要外出和功友聚会,对自己家里的事情都不闻不问了,更别提母亲了。为了响应李洪志的号召,他跑去北京天安门宣扬法轮功。李洪志说要放下名利情,他就拒不接母亲的电话,即使她在电话那头痛哭说"儿子,你回来吧,我就这点希望了",肖源也依然忍着内心的痛苦去尽力达到李洪志的要求。后来的那几年时间里,他的母亲再也没有来看他,因为她知道,自己已经找不到那个丢失了的儿子了。她每天忍着巨大痛苦在家干农活的时候,肖源正洋洋得意于自己战胜了李洪志给自己的考验,他过了亲情关。就这样,没有一句再见,肖源的母亲选择了独自走完失落的人生。   

  永远无法理解的一句"我原谅你" 

  当肖源知道母亲去世消息的时候,他的脸上面无表情,此刻的他并没有忍着悲痛,而是认为自己离成仙成佛已经不远,李洪志说到的他几乎都做到了,大法讲的考验他都通过了。直到他看见母亲曾经写下的一封信,信中写到:"儿啊,我已经三十年没有拿过笔写字了,没有想到现在最让我伤心的不是你不听话的妹妹,而是你。是你这个一直让我引以为豪的儿子。从你开始跟着法轮功鬼混开始,我就知道你离我越来越远。我是你的妈,我知道你是一头牛,拉都拉不回去,但是我愿意等,等你醒过来的那一天,那个时候你也许会明白,我从没责怪过你,你走到今天这一步是我没有教育好你,不是你的问题,我原谅你,我也希望社会原谅你,这都是我的责任。"读完这封信,肖源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妈妈到天国世界当神仙去了,师父都安排好了,这是我替她修来的福报,对她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 

  难以再说出口的一句"我想你" 

  后来,当肖源从"法轮功"的二十年噩梦中清醒过来的时候,他才听说在他与家人断绝来往的那几年里,他的母亲只有通过每天不停的干活才能让自己不再老泪纵横,她没日没夜的劳作,只是不让自己停下来思念自己的儿子。在母亲离世的前几天,她除了记得肖源的名字,谁都不认识了,只是喃喃的念叨着儿子的名字……这样痛彻心扉的一种情景,连旁人也为之动容啊!然而,纵使肖源现在的声泪俱下,纵然他有万般悔恨,也换不回一位母亲的等候了,深埋在肖源心中的,除了那挥之不去的郁闷,还有那一句无法再说出口的"我想你,母亲"。 

  母亲,这个世界上最伟大却最平凡的人,她们往往一生无闻的守候在我们身边,然而最大的期望也就是自己的孩子能够健康一生了吧。肖源的人生走到这一步,没有得到所谓宇宙主佛李洪志的庇护,没有修得圆满,更没有白日飞升,反倒欠了一身亲情债。他这二十年的破碎人生无法再重新拼凑,唯有他自身的经历,警醒那些依旧痴迷在法轮功中的人们,别再亲手碾碎自己和亲人的人生幸福了。 

老厂长的悲惨人生

我叫王成丽,女,1943年出生,家住荆州市荆州区荆北路钢窗厂宿舍,是原湖北省荆州市丝绸厂工作的一名退休工人。活了半辈子的人最喜欢回忆往事,而最让我难忘的是我们原厂里的老厂长赵荣才。  

  记得老厂长刚来我们这里时,意气风发,俘虏了很多年轻女孩子的心。在多次被追求后,老厂长爱上了我们厂里一个漂亮又勤奋的女工李正兰,组建了幸福美满的家庭,育有一儿一女,真是羡煞旁人。可是,自从他妻子修炼法轮功后,整个家庭变得支离破碎。 

  事情还得从19969月说起,我们荆州城这边的老百姓没事儿都爱沿着荆州古城墙散步,既锻炼了身体,又观赏了沿途风景。那段时间荆州城很流行练习各种"大师"自创的气功,"法轮功"就是其中一种,城墙脚下也经常有人聚众练功,而老厂长的妻子也是这时候慢慢加入法轮功练习的队伍。 

  刚开始,同事们都觉得李正兰生活变得跟以前不一样,她每天早上5点起床与功友们集体练功,回家后在家里继续"学法",还经常到其他"功友"家去"讨教",大伙儿也都没放在心上,都觉得是个人兴趣。慢慢的,大家都发现她像彻底变了一个人,以往喊她一起出来玩,都会打扮的漂漂亮亮出来,而现在,除了吃饭、睡觉,修炼成了她生活的全部,与我们这些老同事,甚至她的丈夫家人的距离也越来越远。 

  久而久之,老厂长对此颇为不满,强烈反对她的修炼行为,时时劝阻妻子回头。然而处于痴迷中的妻子却认为丈夫阻拦了自己修炼,并试图拉拢丈夫一起入教,被老厂长严厉拒绝。争吵声、打闹声,通过厚重的墙传出房子,传到院子,传进每一个同事的人耳朵里,压抑的气氛乌云般笼罩着这个曾经美满的家庭,曾经的恩爱夫妻渐行渐远。李正兰见拉拢丈夫无效情况下,开始换掉手机,躲避丈夫,而老厂长在多次劝阻无效后,心灰意冷,带着一身疲惫和对那个邪教师父的愤恨远离了家乡,只身一人伤心前往广州打工。临行前老厂长拜托我们这些老同事们,帮忙照看一下他的妻子,关注她的动向,曾经的伉俪情深如今落到分居两地的境地,真是让我这个见证人伤感又惋惜。 

  被老厂长放弃了的李正兰从此再无拘束,修炼法轮功比以往更勤奋,完成她师父发出的各项指示也更积极。过了段时间,听说已经成为为荆州区荆北片区"法轮功"辅导站负责人。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老厂长听到这个消息后,第一时间从广州赶了回来,他觉得妻子这次终于能看清法轮功真相,迷途知返了,幸福的家庭也将再度重现。然而回到家中,眼前一幕却让他心寒。痴迷的妻子只是将修炼场地改在家中,每日准时打坐练功,遇到任何人都会拉着"讲真相""讲迫害",一讲起就停不下来。老厂长拿出国家政策跟她讲,劝她回归正常生活,不要再出去"弘法"。李正兰置之不理,想方设法突破阻力,仍旧到处游说。这时的老厂长只能默默站在窗户边,看她凑到陌生人面前,给人宣讲"法轮大法",再悄悄塞上"法轮大法"小宣传册,对这一切毫无办法。这样的画面,我撞见过多次,看老厂长一脸悲戚,又绝望又愤恨的复杂神情,心里颇不是滋味,没想到当初琴瑟和鸣的夫妻二人如今到了形同陌路的境地。由于李正兰经常违法散发宣传品,公安机关多次对其告诫处理,在妻子又一次被告诫后,老厂长终于死了心,带着满心愁苦,离开了这伤心之地。没想到这一转身竟是永恒。 

  2012年初,正月期间,刚刚过完春节,城里还是一派热闹的景象,突听得人说,老厂长去了,说是从外面散步回来后,躺床上突发高血压,身边没人照看就去了,过了大半日才被人发现。我急冲冲的赶到李自兰家,一进门就看见她盘腿练功,正面墙上挂着她师父的像。听闻消息后李正兰只是歪着头冥思了一会,似乎不关自己的事,又沉默着继续修炼去了。我默默退了出来,想起老厂长当年的音容笑貌,如今老来客死异乡,身边却无一人,妻子远在家乡,不闻不问,甚是凄凉,这就是老厂长的"悲惨"的一生。 

  此后,李正兰修炼更为勤奋了,几乎十天半个月看不到她的身影,每每经过她家楼下,只听得里面传来咿咿呀呀的诵读经文的声音,仿佛这个人突然从我们的生活里消失了一般。 

  2013519,我记得那天天气很好,跟往常一样,我逛完城墙,回到荆北路上的家时,听到前方闹哄哄的,据说是出了车祸,有个女的在转过通惠桥路口时,被突然驶来一辆乡镇客运中巴车撞死了。我心里一阵唏嘘,本着好奇去看了一眼,却发现倒在血泊中的正是老厂长的妻子李正兰,而她的手中至死握着他师父的"法轮大法"经文。 

  时间过了这么久,每当经过老厂长家的旧楼下,看见窗台上破败的窗帘和当年他们俩人亲手种的如今早已枯萎的盆栽,都会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相守不易,愿老厂长和他妻子下辈子恩爱如旧。

左兆军:女儿从小受全能神毒害

 我叫左兆军,初中文化,媳妇叫申兴凤,文盲,1999年经人介绍结的婚,家住西乡县沙河镇永兴村七组。我在临县离家不远的一家食用菌加工厂打工,媳妇在家养了几头猪,种着一亩多地,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夫妻恩爱也心满意足了。2002年女儿的出生更给我们家庭带来了去穷的乐趣,使我对生活也充满了信心,决定用自己勤劳的双手好好干几年把楼房修起来,把女儿抚养成人。然而自从全能神进了我们这个家,一切美好的愿望都成了泡影。事情还得从头说起:

  2003年春节刚过,当时女儿才出生几个月,媳妇原本就患有胃病,坐月子导致身体更加虚弱,只能在家抱养小孩。农村人朴实厚道无事时邻居之间总爱互相在一起闲聊,一天邻居老张和两个邻村妇女来到我家,经过一阵寒暄后,老张说:"兴凤,你不是一直患有胃病,看了好长时间都没有治好吗?其实这不算啥病,只要跟着我们信'神'不需要花钱病自然就好了。只有这个神才能拯救人类,包治百病,她们两个人就是很好的见证"。随后那两个妇女分别给媳妇讲了自己身患糖尿病和高血压信"神"后没花一分钱病就好了的经过,听她们讲的头头是道,媳妇有点信以为真,加之邻居老张又鼓动媳妇说:"只是让你在心里相信就行,既不花钱病又好了,多好呀?我们都是为你好",媳妇联想起自己家也不富裕,从小迷信思想严重的她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答应了。

  随后媳妇就隔三差五按照他们约定的地点去参加活动,可能是参加聚会时奔波锻炼和心理暗示的作用,一段时间下来,媳妇的饭量也增加了,肚子感觉也没有那么难受了,媳妇就自认为是信神的效果,从此更加坚信,痴迷了。不但按时参加聚会,"交流心得",还出去拉新工。这时有的姊妹告诉媳妇信的这个"神"比耶稣还好叫全能神,看到媳妇病"好了"我也高兴,心想管它叫啥只要对我们家有好处就行。媳妇也看出了我的心事,顺势也劝我一起信"神",从此,我们不是到别家聚会,唱灵歌、跳灵舞就是在我家,感觉好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次聚会时,几个姊妹说有一些资料需要放在我家,我一想反正我家有间空房就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从此我家就成了资料存贮点,大半夜他们用摩托车或三轮车拉来了几个大麻袋,里面有全能神光盘,有《话在肉身显现》、《东方发出的闪电》、《救主早已驾云重归》、《神向全宇发声》、《审判在神家起首》等书籍。占了整个房间的一个角落。

  2004年7月经群众举报,公安机关在我家搜出了大量的全能神邪教宣传品,后来妻子被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一年,这一年我既要干农活又要照顾女儿,真是既当爹又当妈吃尽了苦头。

  妻子刑满释放回家后仍旧和以前的邪教人员来往,仍然参加聚会,只是不在我家了。我也试图劝媳妇,可是媳妇说:"没事,我们不能半途而废,只是今后小心点就行了"我想也是,从此我们的活动就更加隐秘了。

  2012年12月正逢"世界末日"谣言四起。这期间媳妇聚会时经常带上才上四年级的女儿,让她也从小接受"神"的思想。女儿开始觉得好玩,慢慢的也跟着我们唱歌、跳舞一起活动,还时不时和我说神会保佑自己学习好的,一辈子要啥有啥。我们一家人都把希望寄托在全能神的保佑上。

  两年来女儿由于经常晚上和我们外出,没有时间、没有心思学习,成绩直线下降,常常考试成绩是班里倒数第一。聚会时那些姊妹们有的说:"现在上学有啥用,只要信神啥都会有"有的说:"上学还不如多开几个新工,只要成绩大神就会赐福的"等等。说的女儿也毫无心思再上学了。

  2015年国庆节前,正值上初一的女儿终于说啥也不到学校去了,对此媳妇是支持的,她认为只要一心一意信神将来要啥有啥,我要求女儿最低要把初中上完,可是女儿却以喝农药的方式对抗,我因怕出意外只有任凭女儿辍学回家。

  如今在反邪教志愿者的热情帮助下,我已深刻认识到了全能神邪教的危害本质,看着别家的小洋楼,对照自己住的低矮潮湿的土胚房;想想我们原本幸福的家,如今判刑的判刑,辍学的辍学,真是痛心。看到至今还不满十五岁的女儿那娇弱的身姿和我上山打柴时吃力、痛苦的情景更让我心酸泪下。

不堪回首的“消业”噩梦

"如今,我偶尔还会梦见过去,一幕幕荒唐的梦境让我感到万分惊惧。想逃时,自己的双腿却动弹不得,万般无奈,透不过气近乎窒息,总要几经周折,才能清醒过来,醒来时一身冷汗……"这些话出自一位曾痴迷法轮功习练者之口。可见,过去的修炼使她留下了难以忘却的痛苦噩梦。

  冯建萍,1955年10月生,徐水区瀑河乡阳村人。俗话说:"年纪大了啥子毛病都出来了"。1998年2月,很少生病的冯建萍患上了高血压、心脏病等多种疾病,吃药成了家常便饭。当年6月的一天,冯建萍的邻居刘红娟告诉她习练法轮功能祛病强身,而且还能修炼"圆满"。"圆满"是弟子修炼的最终目标,"圆满"后可修成"佛、道、神",升入"天国"或"极乐世界","将来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有什么,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冯建萍一听眼前一亮,原来修炼法轮大法就可以有病不用吃药,成佛后就能让家人过上衣食无忧的日子。于是乎她便一头扎进了法轮功里,开始了修炼的"消业"噩梦。

  从此,冯建萍按照师父说的去掉一切常人的东西"名、利、情",把修法、护法作为唯一的事情来做。也许是由于每天有规律地习练法轮功,加上精神作用的结果,一段时间后冯建萍自感身体有好转的迹象,高血压带来的头晕目眩症状也减少了。她逐渐觉得,法轮大法是有道理的,便迷信法轮功能"祛病健身",再也不到医院检查吃药了。家人劝她不要相信那些道听途说的东西,有病要去看医生,可她把亲人的劝说当作耳旁风。慢慢地法轮功的歪理邪说占据了她的心灵,她坚信师父能够彻底消去自己身上的"业力",让自己恢复健康。

  冯建萍生性好胜,总想超越别人。在受到法轮功带来的"好处"后,她每天打坐练功更加刻苦,甚至有时半夜也起来练功,白天还要抽出一定时间抄写、背诵师父的经文,修炼法轮功成为她心中的头等大事,有地不种,家庭琐事不管不问,一心扑在学法、练功、弘法上,为将来"圆满"打基础。她认为只有法轮功才是宇宙的最高真理,把李洪志看成了最大的神、最大的佛,渐渐地陷入法轮功的桎梏不能自拔。由于冯建萍修炼积极主动,1999年初从普通学员提升为当地辅导员。

  冯建萍把"功成名就""身体康健"这一切的一切都归功于师父的指点,修炼的结果。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邪教组织后,冯建萍未能及时醒悟过来,反而在李洪志新经文的蛊惑下,变得更加痴迷不悟,认为法轮功是教人学会"真、善、忍",而且练功还可以健身治病,修炼好了还可以"圆满"得道。无论家人亲友怎么劝说,可她仍我行我素,偷偷地与一些痴迷的功友练功学法,甚至肆无忌惮地按照"师父"所讲组织学员们到处"护法",张贴小广告,印发宣传品,在邪教的道路上越走越深。

  为了提高修炼"消业"层次,冯建萍时常暗地与躲藏的功友练功学法,交流切磋练功心得体会。随着练功时间的加长,她所受的毒害越来越深,与亲朋好友的交往越来越少,原本性格开朗的她,渐渐变得与"常人"格格不入,整日陶醉在虚无缥缈的"法轮世界"里。为帮助冯建萍认清法轮功的真面目,挽救她那被法轮功桎梏的灵魂,乡、村干部和亲友从家庭、社会、亲情的角度为她分析法轮功的危害。可她视亲人的规劝不顾,认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定会助她"消业祛病"、"圆满"上天堂。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等来的不是祛病强身,更不是所谓的"圆满",却是几乎危及生命的灾难。

  由于冯建萍一心学法练功,拒医拒药,身体一天不如一天,高血压病日渐加重,时常出现头痛、头晕等症状。家人多次劝她去医院检查,吃药治疗,可她却认为是自己身上的"业力"太大才使身体不好的,是师父在考验自己,只要虔诚练功学法,就一定会得到师父的宽恕,取得"圆满"。她还把家人买的降压药扔到垃圾堆里,当出现血压升高头晕目眩症状时,就立即打坐练功,"发正念"让师父为她驱除病魔,以此减轻病痛。2007年10月12日,正在家中打坐练功的冯建萍突然晕倒在地,幸好家人发现及时,赶忙拨打120,将她送到区人民医院。医生诊断为脑出血,在医生的精心救治下,冯建萍终于保住了性命。医生告诉她:"如果晚些送到医院,就会有生命危险。当初练法轮功时身体有了好转的迹象,并不是练功的功劳,那是因为受法轮功心理暗示作用的结果,要相信科学,不要信歪理邪说……"听了医生的一番话,死里逃生的冯建萍回想自己的亲身经历,面对铁的事实,期待"消业"治病,反而病情更重,险些丧命,她恍若做了一场噩梦,陷入了深深的反思……后来,在反邪教志愿的教育帮助、家人和亲友的劝说下,她终于醒悟过来,彻底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

  现在,冯建萍彻底告别了不堪回首的"消业"噩梦,过上了正常平静的生活,曾经噩梦般的修炼带给她的只有悔恨和伤痛。或许要很久以后,时间才能驱散她内心悲恸的阴霾。

骗钱的“全能神”

我叫王海,家住内蒙古自治区包头市昆都仑区,现在上高三。2010年,我妈妈因信"全能神"邪教,经历了一段劫难,为了让更多的人走出邪教的泥潭,我把妈妈的这段经历讲给大家。

  我从小在村里长大,爸爸妈妈勤劳恩爱,为了能让我在城里受教育,妈妈爸爸每天早晨4点钟就起来忙碌,经过三年多的辛苦努力终于在城里开了一家60平方米的早点铺,生意好的时候每天有七、八百元的收入,家里也宽裕一点了。

  2008年我终于如家人所愿在城里的小学念书了!爸爸雇了2个叔叔帮忙打理早点铺,让妈妈也歇一歇,每天接送我上下学,照顾我们的饮食起居,不用去店里忙了。

 

  图片来源于网络

  妈妈每天送完我,收拾完家务闲来无事,跟老来吃早点的"传教士"阿珍走得越来越近,说她是"传教士"是因为她信教,也拉人入教。妈妈没事就跟她们去"交通",做"见证"体会。阿珍还教妈妈和她们一起唱教歌、吟教诗。尽管爸爸觉得那些诗和歌有点儿奇怪,也没听说过诗里所谓的"全能神"是个什么神,不过妈妈有事做,家里每天唱歌吟诗的还挺有生活情趣。可是后来妈妈跟这个阿珍一出去"交通"就是几天,后来就是一个星期,我和爸爸好几次都没饭吃,只好一天三顿都在早点铺解决,爸爸看不下去了,不让妈妈和阿珍"交通"。妈妈就经常带人来家里做"见证"。爸爸觉得妈妈可能是孤单,找点儿人来陪,也就没说什么。

  2009年5月31日我永远难忘。那天早上我和爸爸醒来,发现妈妈不见了,我们以为到了晚上她就会回家,但是我们发现了桌上妈妈留的字条:"神现在在呼唤我,我去最黑暗的地方拯救更多的人们,相信我的努力会让咱们一家升上天堂!"一定又是和阿珍"交通"了!爸爸生气的说,不过这次有点儿不一样,没和家里打招呼可能是怕爸爸不让,可是这字条有点儿英雄一去不复返的意味。爸爸也没有阿珍的联系方式,只能把妈妈能去的地放都找一遍,可是都没有妈妈的影子。到了中午爸爸的手机突然收到银行发来的信息,上面写着您尾号2547的卡于11点47分取款人民币1万元,一定是妈妈把家里存的钱取走了,可是妈妈干嘛一下取走这么多钱呢?爸爸一点办法也没有,只好找社区和派出所的人问问怎么办。派出所的叔叔向爸爸详细询问了妈妈和阿珍的举止,作为和所看的东西,还跟爸爸去了一趟家里翻看了妈妈的诗、歌、书,跟爸爸说,这些印刷品和种种迹象表明,您爱人是信了邪教"全能神"。爸爸既震惊又无奈,回家的路上一直摇头叹气。

  6月29日上午,爸爸接到派出所打来的电话,说妈妈在巴盟"传福音"时被当地信徒打伤了,现在已经遣送回派出所。我和爸爸匆忙赶到派出所,看到了妈妈,只见妈妈一脸的憔悴,身上的衣服都破烂了,脸上还青一块紫一块的,见到了我和爸爸眼泪汪汪的,好像有很多话想和我们说。原来妈妈取上钱后和阿珍去了巴盟的"分会""传福音",见到妈妈身上有钱,他们就让妈妈拿出来当"奉献款",可妈妈不想都用在"传福音"的路上,那些教徒就把妈妈的钱全抢走了,还打了妈妈,说"神"让你捐钱,你敢不捐?!妈妈吓坏了,趁晚上那些人都睡了偷偷跑出来报警,怕被人发现连鞋都没敢穿,脚上磨得全是血泡。妈妈把事情的经过告诉了警察,警察再去的时候已经人去楼空了。

 

  妈妈趴在爸爸肩上嚎啕大哭的哭,爸爸拍拍妈妈的肩平静地说"人回来就好,钱还可以再挣嘛"。妈妈哭得更伤心了。从此以后,妈妈又和爸爸一起4点起来卖早点,虽然忙完店里还要接我下学,给我们做饭,不过妈妈每天都精神百倍,我问妈妈累不累,妈妈说"爱是不会累的"。

  我想用妈妈的经历告诉大家,"全能神"邪教不仅骗钱,还充满了暴力,请大家警惕那些江湖游医一样宣传宗教的人,不要相信打着基督幌子的邪教,真正的宗教都有自己的朝拜场所,也不会胁迫入教,更不会强迫捐钱!

“祷告治病”让我老伴送了命

 我今年72岁,是四川省雅安市汉源县大树镇坎坡村农民,老伴叫崔秀琴,1946年生。我们育有一儿一女,儿子早年外出打工安家在山东,女儿1990年出嫁在外县。儿女成家后,我和老伴相依为命,那时生活虽不富裕,但也和睦平静,可是,这样的日子却因老伴加入"门徒会"给打破了。 

  听信邪说,老伴误入"门徒会"。

  20055月的一个中午,我从集市上买栽种玉米的肥料回到家,看见老伴站在楼梯上,双手举着一块印有红色十字架的白布往堂屋正中的墙壁上挂,我问老伴为啥把白布挂在墙上?她转过身把右手食指放到嘴上,长长地"嘘"了一声说:"这是'门徒会'的'得胜旗',保佑咱全家顺畅,老小平安。"我听得糊涂,便问咋回事。老伴从梯子上下来告诉我,在我上街不久,有位自称"门徒会"的人来"传福音","讲见证"说:"人的身体走'下坡路'后,只有加入'门徒会',信奉'三赎基督',才会得到'神灵'保佑,无论大小病'祷告'就能自然好。"还说现在世道变了,灾难多了,上了岁数的人如果不信"神",随时都可能死于"非命"。由于老伴患高血压多年,药没少吃,钱没少花,可还是常常头晕、脑胀、看不清东西,听来宣扬"门徒会"的人这么说,她便迫不及待地加入了"门徒会"。听完老伴的话,我当时想:现在儿女都在各忙各的家庭,要是老伴再有个啥"状况",岂不更让儿女们操心费神!如果"门徒会"真能治好老伴的病,那就让她试试吧。于是,我赞成老伴加入"门徒会"。 

  痴迷"门徒会",老伴从此判若两人。 

  然而,自从老伴加入"门徒会"后就像变了一个人,只见她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不是进香跪拜墙上的那个"十字旗",就是没完没了的"念经祷告"。有时我做好饭叫她吃,她要么不吃,要么吃得很少,我问她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她却告诉我自己是"门徒会"的弟子,得诚心"认识悔改",每天吃的粮食不能超过二两。更奇怪的是有几回深夜,老伴把我从梦中叫醒,神神秘秘地对我说:"老头子!世界末日就要到了,信'神'的人能保平安,不信的人将下地狱……"老伴一直在吃的降血压药,自从她加入"门徒会"后就再也没吃了,和她说话也越来越不对劲了,行为举止也出现了很多异常,我感到有些不安,甚至内心有一种不详的预感。于是,几次劝她说:"老伴啊,就算'门徒会'能治好你的病,那也用不着熬更守夜地折腾自己呀!最起码也得吃饱饭、睡好觉吧,不然你一把老骨头怎么受得了呀?"可老伴每次都回答我说:"信了'门徒会'就绝不能回头,不然要受到'天遣',遭到'报应'"。还说她在向"神主"表衷心,争取早日得到"神灵"赏识,摆脱老毛病的折磨,将来全家老少好去"极乐世界"享清福……多次劝说无效后,为了不伤害几十年的夫妻感情,我选择了等待,等待儿女们回来再做她的工作,同时自己承担全部农活和家务。 

  信邪入魔,老伴不顾家人反对。

  2006年春节,儿子和女儿一同回家过年,刚进院子,我就把老伴加入"门徒会"且很快痴迷的经过告诉了他们。话音刚落,儿女一边责怪我不该支持他们母亲加入"门徒会",一边朝堂屋方向走去,当他们推开堂屋门,看见老伴头上裹着一块白布跪在地上,嘴里叽哩呱啦地说着听不懂的话,儿子埋怨我说:"爹!您真是糊涂啊,之前带妈去检查时医生不是说了吗,高血压是老年人常见的慢性病,只要服药控制好血压就行了,哪有什么'神'能治得好的嘛?快叫妈别再信了。"说完,儿子和女儿来到老伴身边,两人正伸手去把老伴从地上扶起时,老伴大声吼道:"老娘正在'祷告',你们别来影响我,'神'的'天眼'随时在天上环视,当心惹怒了'神灵',让你们吃不完兜着走。"说完,还叫我们全都跪下,给"得胜旗"作揖磕头,认罪悔改……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我和儿女反复做老伴的思想工作,劝她别再信"门徒会"了,按时吃药调理血压,过段时间再去医院做个检查。可老伴像着了魔似的,不仅不听劝,还和我们吵闹,说什么信徒生病是因犯罪而来,只有"挖罪根",才能"罪得赦免"并坚定地说,如果再阻挠她"念经"、"祷告",她就与我们划清界线,断绝关系……看老伴态度强硬,儿子和女儿也无可奈何。 

  过完年,儿女走后不久,有几次我从地里干农活回家,发现老伴精神恍惚,不时自言自语地说"福报"来了、"神灵"到了、"末日"就在眼前,她要上"天堂"了……由于担心老伴的身体,我又多次劝她去医院看看,可每次都被她拒绝。甚至后来只要我一提医院二字,她就大发雷霆,骂我死老头子不懂规矩。还叫我以后不准再说大逆不道的话,否则她就给我念咒语……唉,真不知老伴怎么在邪教的泥潭中陷得这么深,我不知如何让她走出邪教的阴霾! 

  慢性病症,老伴竟然送了命。

  日子在老伴的祷告和我的焦虑中一天天过去,最让我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2006年端午节的上午,我从后山割包粽子的叶子回到家,进屋后看见老伴倒在堂屋的地上人事不省,我赶紧扔下背篓,一边跑去扶她,一边大声喊她的名字,可老伴一点反应也没有。我急忙叫来邻居小杨帮忙,将老伴送到了离家最近的大树区医院(现在的大树镇医院)。可惜,老伴因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病情出现恶化,由高血压引发脑溢血,虽经医生全力抢救,但还是没能留住老伴的生命。 

  如今,十年过去了,每逢端午节,我依然会想起老伴生前包的粽子香,想起和老伴含辛茹苦把儿女养育成人的往事,想起老伴被"门徒会"歪理邪说害死的事实。所以,我决定把我的不幸遭遇写出来,希望能警醒世人,不要成为"门徒会"的牺牲品。 

法轮功害得我9岁女儿失去宝贵生命

 我叫郝淑芝,1970年生人,赤峰市巴林左特旗林东镇人,因我相信法轮功的"法身"说、"消业"说,不给患感冒的女儿就医吃药,导致才9岁的她引发急性脑炎成了植物人,最终失去宝贵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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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1998年的夏天,村里练法轮功的人来劝我,让她也练法轮功,说什么法轮功是能治病的好功,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长期体弱多病的我听说练法轮功能治病,就抱着试试看的想法随着一些人练起了法轮功,没有想到练了一段时间后真得感觉身体好多了,人也精神了。本来就有鬼神思想的我不明白这是由于有规律的运动和心理暗示的结果,而是错误地把自己身体的变化完全归功于法轮功,认为是师父给自己"消了业",是师父的"法身"保护了自己。因此把李洪志当作上天最高的神,无处不在,无所不能;把法轮功看作宇宙的最高大法,是救度众生的法宝,是世人实现圆满的阶梯。从此,对李洪志深信不疑,把学法练功当作自己的头等大事,而且还把我的女儿张习习(1994出生)带入了法轮功。

  当时小习习还是个玩童,根本不懂得法轮功是怎么回事,就觉得好玩,经常同我一起练功,一起听讲法录音带。在我的有意培养和熏陶下,法轮功的思想也随着小习习的一天天长大在头脑里生根。因为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深迷其中的我不顾家人的强烈反对和反邪教志愿者的劝说,一直没有放弃修炼。所以到小习习7岁时,在我的带动下,小习习已是很称职的法轮功修炼者,她不仅练功动作熟练,而且已经能背诵很多李洪志的经文。我的丈夫知道劝不了任性的我,就要求我说:"你想干啥我管不了,但你不能害了孩子。"可我却狡辨地说:"现在大灾大难这么多,让孩子修炼大法,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孩子,孩子的一生一世就不用我们操心了,你真不懂我的良苦用心呀!"气得丈夫一点办法也没有,整天愁眉苦脸,哀声叹气。

  小习习自从同我练上了法轮功后,每次生病她都非常听妈妈的话,相信师父会给她"消业",会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不论怎么难受,她从来没有吃药,都是硬挺了过来。长此以往,我就把女儿的安危全部寄托在李洪志的身上,认为她是个修炼者,一定会得到师父的"法身"保护,对于一些习以为常的小毛病都当作是修炼中正常反应,根本不放在心上。

  可是,2002年7月的一天,小习习又同往常一样患上感冒,却没有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小习习一开始就高烧不退,烧得浑身发烫,直说胡话。痴迷法轮功的我以为师父还会给女儿"消业",保护小习习脱离危险,既不通知在外打工的丈夫,也不去救医和让孩子吃药,直到烧到第5天,小习习已是晕迷不省时,被好心的邻居知道,告之小习习的爷爷,才强行把小习习送到医院救治。

  小习习被确诊为病毒性脑炎后,虽经医院全力救治脱离了危险,但仍晕迷不醒,而且没有任何知觉。吃饭靠灌食,大小便失禁。据医生说,这种病是因为病毒侵蚀了大脑的中枢神经,要彻底清除病毒,需要一定的疗程和时间,恢复得较慢,但只要坚持治疗,绝大多数患者都能苏醒,最终康复。而此时陪床的我不是想着如何能找到更好的医院,找更好的医生来给女儿治病,让女儿早日醒来,而是认为这是女儿"业力"深重,以常人方法反而影响"消业"。于是,我不顾医生的劝阻和家人反对,执意把小习习从医院带回了家中,并停用了一切药物,我坚信神奇的"大法"肯定能够帮着小习习"消业",师父李洪志无处不在的"法身"一定会保佑女儿,能够彻底让小习习恢复健康。

  可法轮大法并没有像我预想的那样发挥神奇的疗效,小习习回来后,我无论怎么祈祷,小习习就是没有醒来,最后变成了植物人,于2003年6月17日死亡,才满9岁的小习习就这样被法轮功夺去了宝贵的生命。 

我在考场上练功被逐出

我家住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的一个偏远小山村。地理环境相对恶劣,从小在山沟沟里攀爬的我吃尽了苦头。七岁那年,刚步入小学的我,在爸爸妈妈面前立志,要好好学习,考出成绩离开这个穷山沟。

  1999年,刻苦学习的我顺利考上县城高中。我知道,高中是人生最终要的阶段,尤其是高三,更是一辈子命运的转折点。进入高中大门,我更加地刻苦学习,吃住学校,一个月才回一次家,我的成绩也因此一直名列前茅,成为班上同学们的学习楷模。

  时光如白驹过隙,很快便到了高三冲刺阶段。学习氛围更加紧张,我经常熬夜看书,也许是心理太过紧张之故,一连两次月考都赶不上以前的成绩,在心里留下阴影,整日忐忑不安。一日,我在校门口的小书店购买复习材料。刚至书店门口,一位穿着时髦的大姐走过来,说是从省城来走亲戚的,亲戚搬了新家,也不知道走哪条路,请我帮忙指认指认。

  我告诉大姐走环城路,到景观桥地段再往右走,到菜市场再左转便可到她要去的小区。大姐说自己是路痴,一听这左拐右拐的,早已晕了头,还是给工钱请我帮忙带路。听说有钱可赚,我欣然同往。一路上,大姐倒是不急着赶路,一边走还一边跟我聊天,问我学习情况如何,是不是有压力。

  我将自己近两次月考成绩不太理想的情况告诉了大姐,大姐说我是太累了,还告诉我高考可以不用这么辛苦。大姐的话让我很好奇,想再追问追问,大姐却死活不说"轻松高考"之事,反而掉头夸我实诚,是她弟弟就好了,还说下次有时间,会去学校找我,到时再告诉我如何轻松高考的妙方。听大姐如此说,我也不好再追问,将大姐送到终点,便回了学校。

  一周后,门卫说门口有亲戚找,我以为是母亲为我送生活费来了,兴高采烈的跑到校门口,连看几下,也不见母亲或父亲的身影。"怎么,才一周就不认识我了?"大姐,我咋会不认识你,还以为你回省城了呢!大姐告诉我,她还在亲戚家玩,这次专程为我送"高考神迹"来的,说完便从随身的背包里掏出两本小书,只见一本书上写着《转法轮》三个字,另一本书上印着《高考神迹》字样,大姐告诉我,想要轻松考上大学,只要多看这两本书,并按照书上的内容做,领悟了书里的精神,得到神的庇护,想靠什么大学就能考上什么大学。

  听了大姐的话,心头如释重负,顿时全身像注了鸡血般,信心满满。回到学校后,我不再复习之前的课本,也不再看那些经典文学作品,除了课堂以外,其余时间都用在了研究大姐送我的《转法轮》和《高考神迹》上,见我看书用功,大姐还经常过来找我谈心,给我讲很多外地学子练功,轻松考上理想大学的事,还说有一位省城学子,因练功务实,神保佑他考上了剑桥大学,大姐说的这些事例见证,让我对练功考大学更加充满信心。

  很快便到了高考时间,很多同学因担心考不好而忧心忡忡,回想自己练功有神保佑,心中不由窃喜,我面带微笑的和其他同学一起步入考场,考场四周分别装有监控器,像两只发光的眼睛,两名监考老师目光如炬,犀利地盯着每一个角落。

  试卷发下来,同学们纷纷挥笔填写,我看试卷上的题大多是高三年级的,仅有三道是高一、高二的题,我三两下做完了高一、高二的题型,剩下高三的题令我抓耳捞腮。再三思考,还是决定发功请师父李洪志帮忙,于是我双手合十,下蹲练功。刚做一个动作,便被监考老师抓了个现行,说我是故意耍花样,偷窥别人答案。最后,在众目睽睽下,我被逐出考场。

  失学与自尊的双重打击,令我神情恍惚,最后父亲只得将我接回家,整日唉声叹气。可惜,人生不能重来,再多悔恨也无事于补。

八岁幼儿在众人祷告声中死去

晚饭后,前往一里地之外的玉米地,查看长势情况,在去往的途中,看见一座长满野草,却没有堆砌坟头的孤坟,让人心里很是难受。

  这座坟的主人叫吴晨,去世时年仅八岁。他在世时,住在陕西省榆林市定边县的南河村,距离我家仅两百米之远。吴晨的爸妈都是老老实实的农民,爸爸除了种庄稼,还有一门杀猪绝活,每年农历九月过后,就会陆陆续续地帮助附近人家杀猪,每次杀完猪回来,都会带上一块新鲜的猪肉,改善家人生活。吴晨头上还有一个哥哥,爸妈农忙时,家里就剩下哥哥带着吴晨玩,每次哥哥走到哪儿,吴晨就跟到哪儿,俨然成了哥哥的跟班。

  1989年五月的一天,正是农忙时节,吴晨爸妈从地里收完油菜籽回家,跟着一起回来的还有两位客人,吴晨和哥哥正在院子里玩纸板,见有客人来,便亲热地称呼其中一人叫三伯,爸爸告诉吴晨,应该称呼另一位客人为叔叔,还说今天多亏了你三伯和叔叔的帮忙,才将菜籽全部收割完。

  为表感谢,吴晨爸爸挽留叔伯在家吃晚饭,妈妈去了厨房做饭,吴晨和哥哥则又去了院子里玩耍。爸爸和叔伯们在堂屋里聊天,三伯说,我昨晚在家里祷告,神说未来三天将出现阴雨天气,要我赶过来帮你家收割油菜,正准备出门,这位老弟来了,听说我要帮你们收菜籽,他也跟着一起来帮忙。吴晨爸爸急忙向那位叔叔道谢,叔叔说,都是自家兄弟,不用客气,还说你若是加入了我们三赎基督,你会感受到更多温暖。

  那夜,三伯和叔叔给吴晨爸爸说了很多有关于他们教会的事情,吴晨爸爸被感化了,当晚便要求加入三赎基督,并当着三伯和那位叔叔的面承诺永不背叛教会。从那以后,三伯他们经常来吴晨家里,每次前来都会将门关起来,几个人在家里要么窃窃私语的议论什么,要么就是头顶手帕跪地祷告,要么就是互相吹嘘神迹,吴晨和哥哥也从来不听他们说什么。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不仅来家里祷告,吴晨爸妈还经常跟着三伯他们一起外出,说是出去传福音,让更多人享受三赎基督的护佑。

  吴晨爸妈经常一走就是一整天,吴晨和哥哥就在家饿一天,有时候饿的实在受不了,看菜地里有啥蔬菜,就摘回来生吃。1992年农历六月,爸妈一连出门两天都没回,家里仅剩的面条也被哥哥煮了吃,年仅八岁的吴晨饿得两眼发晕,只得一人跑出去,打算去村里婶娘家找点吃的,半路看见一大块黄瓜地,地里结了不少又长又嫩的大黄瓜,馋的吴晨直流口水,也没多想,吴晨跳下地便摘了一条大黄瓜吃,吃到一半时,口吐白沫,正好主人前来查看菜园,见吴晨大吃一惊,不得了了,今天中午才给黄瓜喷了农药,这下要坏事了。

  主人急忙找来人将吴晨送往医院,刚挂完急诊号,出走两天的吴晨爸妈和三伯他们回来了,并及时赶到医院,他们看了看吴晨,说他们有神保佑,没事的。还说要带吴晨回家,医生说不能回家,此时应该及时清洗胃部,如果接回家,孩子就只有死路一条,无论黄瓜地主人和医生怎么劝说,吴晨爸爸始终坚信三赎基督能挽救吴晨,随即同教会兄弟一起,强行将吴晨背了回去。

  当天吴晨一直呕吐不止,吴晨爸妈和三伯一直跪在床前祷告,见效果不明显,猜想是自己的修行不到位,神还领会不到自己的祷告。想到这里,吴晨爸爸请求三伯找来几位入会较早的兄弟姊妹和执事一起帮忙祷告,这边祷告不断,那里抱着肚子哭喊,直到后半夜,吴晨没了声响,因为跪的时间太长,膝盖处受不了,三伯准备起身活动一下,刚抬起头,便吓得往后退了两步,只见吴晨脸色惨白,口鼻处还有干涸的血迹,身体早已冰凉。吴晨的爸妈抱着冰凉的尸体嚎啕大哭,此时,已为时晚矣。

我把外孙女推进了“鬼门关”

我叫唐连花,家住北京市密云区东邵渠镇东邵渠村,我原本有个幸福的家,却因为误入了"法轮功"的圈套,如今我落得个家破人亡的境地。 

  1983年,我经人介绍,嫁给了本村的贾树国,婚后我们两口子感情一直很好,第二年我们就生下了宝贝闺女。那个时候,丈夫为了能多挣些钱,去了县城里打工,每周末回来一次。我身体一直就不太好,由于丈夫不在家,地里的农作物、养育孩子、照顾公婆父母的重任都压在了我一个人身上,就在那时,我落下了很多病根,胃病、腰痛病,需要常年吃药。有时候病痛难忍,夜里都睡不着觉,虽然有很多困难,但只要看到闺女懂事儿地依偎在我身边,开心地对我笑,我就什么病痛也感觉不到了。 

  时间一晃到了1995年,闺女上学了,家里的条件也比以前好了很多,我的压力也减轻了不少,但那时候落下的病根却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严重。一天,一个亲戚来我家串门儿,看到我一边给她沏茶倒水,一边用另一只手摁着胃,便劝我练习"法轮功",说练习这个"功法"不打针不吃药便能治好我的病。一开始我也不相信,天下哪有这样好的东西,可以一下子治好医院都治不好的病。以后,这个亲戚就经常来我家劝我,把"法轮功"说得神乎其神,还带给我"练功"的书籍和磁带。 

  1996年4月,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开始练习"法轮功",没想到病痛真的有所缓解,后来才知道那是因为有规律的运动和心理暗示的作用。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镇里、村里的领导都来我家给我做工作,告诫我不要再练下去了。我一个农村女人也没什么主见,就不再"练功"了。可是我刚停止"练功"半个月左右,闺女就发起了高烧,无论用什么办法就是不退烧。当时农村的医疗条件还很差,可把我吓坏了。一起练功的"同修"知道后,偷偷过来告诉我说,我闺女生病是因为我脱离大法,身上"业力"又增加了,是"师父"对我小小的惩罚,只有重新练功才能继续"消业",才能获得解脱,也能让闺女的烧尽快退下去。 

  愚蠢的我竟然信以为真,为了让闺女的病赶紧好起来,我又开始重新"练功",且越陷越深。又过了几天,闺女的烧真的退了下去,当时我把这一切都归功于自己修炼"法轮功"上,觉得是"师父"给闺女"消业"的结果,是"师父""法身"保佑的"福报"。之后,我为了"练功"、"消业"和追求所谓的"圆满",每天除了在床上"打坐"、"练功",就是外出和"同修"交流心得,再就是趁着清早或夜晚偷偷外出张贴"法轮功"宣传品"讲真相",对家庭开始不管不问。 

  直到发生了一件让我一辈子都追悔莫及的事儿,我才认清了"法轮功"的本质。

  2007年1月,我已经偷偷练习"法轮功"将近20年时间,这期间,我遭到了亲朋好友甚至我视为生命的闺女的反对,但我依然执迷不悟,觉得这一定是"师父"安排的,是对大法弟子的考验,决心一定要守住心性,绝不能辜负"师父"的一片好心。因此,我不但依然坚持"练功",还执着地认为听"师父"的没错,要每天按"师父"的说法去做,就能修成"正果"。 

  当时,闺女刚生了宝宝,一是由于要上班没有时间照顾孩子,二也是希望哄孩子能牵扯一下我的精力,可以少些时间"练功",于是就将孩子放在了我这里,由我带着。我记得那个冬天特别冷,孙女不知怎么着了凉,又发起了高烧。丈夫要把孙女送去医院,我坚决不同意,并跟他说,以前闺女发烧就是我"练功"治好的,这次也一样可以。就这样,我开始"练功",为孙女"消业",可两天过后,孙女的烧一点儿都没退,还比以前更严重了。我以为是自己的"功力"不够,又急忙请来几位"同修",一起给孙女"治病"。可无论我们怎么"发功",孙女就是不见好。这次,丈夫终于忍无可忍,给闺女打了电话。闺女赶到家后,抱起孙女就奔去了医院。 

  第二天,我听到了噩耗。由于送医不及时,孙女由普通的发烧转化成了肺炎,而且婴儿不会咳痰,孙女被一口痰活活憋死了。之后,闺女和女婿回家收拾孙女的东西,我像被抽了魂一样,不知道怎么面对他们,闺女像发了疯一样,撕扯着我的衣服,哭喊着:"你还我女儿,你还我女儿。"我还在想:打吧,打吧,打死我吧,我就是个罪人,我该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闺女。 

  如今,每每想起这些往事,我都感到悔恨,修了这么长时间的"大法","师父"也没能保护好我的孙女,我真为自己的愚昧而悔恨。

妻子痴迷全能神离家不归

 我家住陕西省榆林市南河村二组,今年41岁。我是一个木匠,二十三岁那年,在媒人的介绍下,认识并娶了上营村的张霞为妻。婚后第二年,我们的儿子出生,给家里带来了不少欢乐。多了一张嘴吃饭,我和妻子起早贪黑地忙碌着,就想着给儿子生活条件创造好点。

  

  眼看儿子一天天长大,到了该上学年纪。我和妻子商量着,在县城租一间铺面,自己做几样家具,再去成都批发一些时尚的家私,开间家具店。妻子很是赞同我的想法,想着资金不够,忙着去娘家借钱张罗。

  店面开张后,我负责购买材料,批发货物,和售后安装,老婆则负责看店,财物管理以及接送儿子上下学。咱两分工合作,很是快乐。因为我自己是木匠,懂得内行,从外面批发回来的家具,既美观又耐用,深得顾客喜爱,店里生意越做越红火。很快我们便在县城里买了一套二室一厅的房子,搬家时,邀请了亲戚邻居来家里玩,大家看了新房子直夸我们能干会挣钱。

  2006年三月,我刚从成都进货回来,店里门面关着,心想妻子是不是接儿子去了,就直接回到新家中,家里不见媳妇的身影,只有儿子一人在家,问儿子妈妈去哪儿了,儿子也不知道妈妈去了哪儿,还说放学后等了很久都不见妈妈去接他,最后只有自己走回家了。儿子的话,让我十分气愤,孩子还这么小,咋就丢下不管呢。心里对妻子产生埋怨。放下东西,二话不说,先给孩子煮了碗饭吃,估计孩子也饿坏了,一连吃了两大碗,吃完后,倒头便睡了。直到晚上九点,媳妇才回家,回家也不问孩子咋样,也不问我生意谈的怎样,回来后,就洗脸,然后跪在墙脚边祷告。原本心里就窝了一肚子火,半天不见人,回来还这副德性,想也没想,就破天荒地打了妻子一巴掌。

  妻子像发疯了一样,一边回击我,还一边谩骂,你是魔!你是魔!看着狂躁的妻子,只见她两眼无神,像中了邪一样,我深知妻子已经不再是以前的妻子了。便不再理她,径直关了门,自己睡在了儿子房间。第二天早上,我出门给顾客做售后安装,中途到店铺里看,妻子还是没开门,回到家里,只见妻子跪在墙边,一手捧着一本书,嘴里还念念有词。也不打算做饭,也不去接孩子。我走上前去,一把夺过妻子手中的书,准备给撕个稀巴烂。这时妻子扑上前,从手中抢过书说,不能撕神书,你撕了神书,神会保佑你不得好死的。

  后来在我再三的追问下,妻子说,一天店里来了一个女的,开始说是买家具,在谈论价钱的时候,那女的说,2012年世界末日就来临了,你们还活得那么辛辛苦苦干嘛,赶快信"实际神"吧,否则你们现在奋斗的一切都会随着世界末日的来临化为乌有。大姐说的很真诚,我觉得应该有那么回事,就跟他们一起信"实际神"了。

  后来我在大姐给我的《东方发出的闪电》、《全能神你真好》书中看到,2012年将迎来世界末日,只有全能神信徒才能活,其他人都会死去。建斌你也跟我一起信吧。我看了妻子说的那些书,纯粹是妖言惑众,想也没想便撕了,妻子见我撕了她的这些宝贝,一气之下离家出走了,后来,为了寻找妻子,我把新买的房子卖了,店铺也关了,找了几年,还是没有妻子的消息。想想,真是悔不当初,为何没早点发现妻子信邪教,如果早点劝阻妻子,恐怕也不会导致现在的局面。

法轮功让我止步高考

 漫天的柳絮刚刚散落,炙热的阳光带来了初夏的热浪,我擦拭着额头的汗水,车上的交通广播提醒着我,今天2017年6月5日,后天就是高考了,每年的高考对于我这个错过高考的出租车司机来说,都是非同寻常的日子。为了弥补我心中的遗憾,这几年一直参与公司组织的爱心送考活动,每每看到学子们走进考场的大门,我的心也跟他们进了考场,等待着人生的又一个起点。

 

  我叫李强,今年36岁,内蒙古包头市人,一名出租车司机,就在17年前的7月7日,"法轮功"毁了我人生中唯一的一次高考。2000年高考那天的天气特别热,就在父亲送我去考场前,仍在打坐的母亲突然昏倒了,我和父亲急忙送母亲去医院,父亲劝我赶紧去考试,可我放心不下母亲不肯走,等我们把母亲送到医院,我来到考场时,大门已经紧锁,无论我怎么苦苦哀求,得到的只是"孩子,明年再考"的答复,当时的我心中充满了绝望,但想到医院里生死未卜的母亲,我还是强打精神回到了医院。母亲还在抢救,病房外我蜷缩在父亲怀里流泪,父亲没有过多的语言只是抱着我任我哭泣。等我心情稍微平复,父亲开始开导我并支持我复读一年明年接着考。还告诉我,家里发生的这一切都是"法轮功"害的。

  我母亲是1997年在公园锻炼时接触到法轮功的,开始只是在下班空闲的时候练。1998年秋,母亲下岗了,找工作又四处碰壁,心情不好又无事可做,每天除了操持家务就是练功,拿着本《转法轮》一遍遍的读,后来都能大段的背诵了。我发现母亲慢慢开始变得沉默了,在家也不怎么和我们说话,每天除了练功就是打坐,法轮功几乎就是她的全部精神寄托,她把自己沉浸在大法的世界里,对我的学习成绩从牵肠挂肚到不管不问,我还以为是我学习成绩不好,被母亲冷落,于是我加倍努力学习。一模我考了全班前5名,我满心欢喜的跑回家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母亲,但是换来的却是一句淡淡的"知道了"。当时要是没有父亲的开导和支持,我真的难以坚持下去。后来父亲在医院跟我说,母亲还背着他用家里原本就不多的积蓄去买法轮功的书和音像制品,我恍然大悟为什么那段时间父母不是冷战就是争吵。

 

   我还记得1999年5月的一天,母亲对我说:"跟着妈一起练功吧,修得圆满你就成神了,要什么有什么,把地球攥在手里也不费吹灰之力"。我说:"妈,那不科学"。"谁说不科学?!法轮大法最精深,是世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超常的科学!"母亲激动的说,还把她那本《转法轮》放在我书桌上,要我每天学习。以为马上要上高三了,我根本没心思看,每次母亲问起,我都骗她说读过了。就在那年的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和父亲都劝母亲不要练了,母亲表面上答应的很好,但还是督促我看《转法轮》,我告诉了父亲,父亲怕影响我的学习,把我送到了奶奶家,整个高三我都是在奶奶家度过的,直到高考前才回到离考场较近的家中。每当问起母亲的情况,父亲都说好多了,不怎么练了,就是还有需要点时间,让我安心在奶奶家复习准备高考。

  直到把母亲送到医院我才知道,这一年来父亲一直在劝说母亲,但收效甚微。母亲不但没有停止修炼,高血压的症状更加严重,但她一直抗拒吃药,父亲把药喂到她嘴里还偷偷的吐出来。母亲还说,吃药就是把病压进身体里,让上一世的业力没还成,这一世又做一些不好的事,从而有新的病出现,得各种病。

 

  但医生告诉我们,母亲这次是突发性大面积脑梗,主要诱因是没有得到有效控制的高血压。经过一周的抢救,母亲终于从死亡的泥潭挣脱出来,但我和父亲面对的是一个偏瘫、基本丧失语言能力、需要长期卧床的病人,和治疗后期的大笔费用。看着一天天消瘦的父亲,我做出了人生中最困难的决定--打工赚钱给母亲看病。就这样我再也没有踏进高考的考场,真希望当初母亲没有练"法轮功",让我拿起高考桌上的那只笔。也希望莘莘学子们能够取得好成绩!

“全能神”祸害了我父亲

 我叫吴春帅,现年42岁,现住乌拉特前旗苏独仑镇永和村。这些年,在党的富民政策的正确引导下,我们这里家和村兴,生活富足。然而,听凭"全能神"实施的荒诞之举,使我在两年前失去了敬爱的父亲。"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孝而父不待。"每当我忆及此事,心头痛楚难抑。"全能神"的恶行,使我肝肠寸断,裂肺撕心。

  2011年春季,68岁的父亲因病躺在了炕上。未及去医院确诊,我的表弟来到我家对我说:"最近我从包头市固阳县结识了一批'教友',我们这个教可以不吃药祛病强身,不如将老人家的病由我和我们的'教友'来治。"开始我对表兄的话将信将疑,未置可否。经不住表兄的再三纠缠,我终于答应了表兄的请求。

  2011年夏季以后,父亲的病越来越重,看到原本身体健壮的父亲骨瘦如柴、日趋衰弱,我和我的家人心急如焚。疾病乱求医,恰在这时,表兄领着20多个"教友"来到了我家。看到表兄和"教友们",我立即像汪洋中间抓住了救命的稻草,祈求用我的真心和付出换取"教友们"的真诚和悟性,进而挽救病痛中的父亲。

  那几天,我杀掉了准备过年用的架子猪,杀掉了棚圈里育肥的两只羊,整日里好酒好饭地招待表兄和他的"教友们"。20多名"教友"白天睡觉,晚上作"法",我的表兄则身穿白袍、手握钢刀,口中念念有词,在房屋的四壁上乱砍乱刮,众"教友"则呜呜呀呀地说着似懂非懂的话语。在表兄和"教友们"神秘兮兮的表演中,使我对他们所说的"全能神"充满了神奇和向往,心中也凭添了几分除妖治病的自信。

  时间一天一天的过去,父亲的病未见丝毫好转,反而在"教友们"的烟熏火燎下父亲的脸色黢黑,身体膏枯。杀的猪、宰的羊已经所剩无几,这时的"教友们"除夜间继续为父亲治病外,白天开始了四下活动,他们在周围的村子里宣传教义、发展信徒。一时间,后套地区被他们搅得乱马七糟、乌烟瘴气。    看到父亲的病未见好转反而加重,我的两个弟弟瞒着我将父亲送进了医院。父亲入院治疗,"教友们"怨声载道,他们对我和家人发出了诸如功在半途,如此时中断,可能祸及家人之类的恐吓。在表哥和"教友们"的恐吓下,我又趁两个兄弟不在医院之际,从病床上把老父亲接回家中,并在"教友们"的群魔乱舞中,等待奇迹的出现,等待神仙的降临。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父亲由初期的卧床不起到最后的人事不醒,以至于2011年的6月中旬走完了他68年的人生历程。

  父亲走了,享用完肥猪美酒后的"教友们"也一哄而散。父亲走了,留下了他在医院治疗时还未及吃完的药物。睹物思人、念事及物,是万恶的"全能神"用其歪理邪说蒙住了我的双眼,是万恶的"全能神"祸害了我的父亲。做人,我丧失人伦;为子,我丧尽亲情。

  一桩荒唐事,伤透人心;一枕黄粱梦,梦如泡影。桩桩件件、屡屡次次的所作所行表明:"全能神""神"不全,杀人夺命不眨眼。

一个种植专业户练功致贫的经历

初夏五月,冒着绵绵细雨,我和辽宁省丹东市精准扶贫工作小组一行四人来到了东港市龙王庙满族锡伯族镇五龙村,到包扶的贫困户关洪全家,帮助和指导他完成保护地西红柿种植的精准扶贫项目。

 

  龙王庙镇政府

   昔日能手、示范大户 

  关洪全一大早就在村委会等着我们和当地政府农业技术人员。龙王庙镇农科站的技术员王凤科和关洪全特别熟,相识已经二十多年了。在五龙村村部。

 

  五龙村村部

  王凤科告诉我们:在五龙村关洪全家是二十年前全镇首屈一指的保护地种植大户,他的妻子王慧琴虽然只有小学文化,但却是一把种地务农的好手。关洪全常年在山东烟台打工,但是聪明勤劳的王慧琴独自撑起了这个家。从大棚种植品种的选择到市场的经营,搞的是风生水起。当时她是全镇第一个种植从以色列引进的西红柿品种。以色列西红柿具有外观好、品质佳、耐贮运、保鲜期长的特点。由于这个品种能在货架上无需任何特殊条件保鲜90天。深受大连、沈阳、鞍山客户的欢迎,产品一度远销俄罗斯。王慧琴当时成了是十里八村的名人 。

 

  没有练功前王惠琴家的大棚群

  依据国家土地承包政策先后从村民手中流转了60亩土地,建起了十几个大棚,扩大以色列西红柿的种植规模。当时是龙王庙镇的重点扶持项目。

  痴迷练功、债台高筑 

  关洪全接过了话题,他说:就在我辞掉工作,返回家乡准备再流转一百亩土地大干一场的时候,王慧琴却加入了风头正盛的法轮功,成为了龙王庙镇的法轮功学员。

  关洪全回忆说,那是在1998年夏天,他二女儿的婆婆来到我家走亲戚,由于亲家母是东港前阳镇的中心校的教师,王慧琴对她很是崇拜。常年的劳作王慧琴的腰腿经常酸胀发痛。亲家母告诉王慧琴说,现在有些人在练法轮功,能锻炼身体,能治病,不用吃药,还教我们做"好人"、"积德"、"圆满"、"保佑丈夫孩子"。走时还留下了《转法轮》、《法轮大法义解》等书籍和光盘。王慧琴因为常年劳累,得了腰肌劳损病,时好时坏,听说练法轮功可以治病,就动心了,很快就跟着练功了,因为习练法轮功,身体每天有规律的运动,而且因为练功大棚的活计都由女婿和女儿做,她的腰腿强了好多,她以为是转法轮起到了效果,每天出去练功乐此不疲。通过练功她结识了很多功友,早晨起早会功,白天交流心得,晚上回家还看书看光碟,忙乎的不得了,家里的大棚就撂给了大女儿。为了实现"白日飞升"的梦想,王慧琴每天起早贪黑去3公里以外的镇上练功,对大棚的经营不管不问,客户上门她就和人家宣传法轮功,给客户发法轮功书籍和光碟,不少客户感到莫名其妙,断了联系。由于管理不当,王惠琴经营的几个大棚先后出现了病害,十几个大棚里的西红柿发生裂果。

  王凤科插话说:这是是一种常见的危害番茄果实的生理性病害,由于王慧琴放弃了对大棚的管理,关洪全和女儿女婿没有管理经营经验,浇水施肥不当,致使土壤干湿度剧烈变化,钾肥的施用量超出了氮肥的2倍,造成了裂果。果实产生裂痕后,使果实降低或失去商品价值。当年关洪全家的十几个大棚几近绝收,拖欠的农民工工资,土地租金,加上信用社的三十万贷款几乎使关洪全家一夜破产。

  关洪全告诉我们,面对巨额的债务,王慧琴好像是一个局外人,她每天不闻不问全身心的投入到习练法轮功中去了。每天做的事情就是在家坚持看书,看录像,白天就往镇上跑和功友练功学法。后来她的话语也越来越少,和我说话只是支支吾吾的哼答着,对三个亲生女儿也像陌生人一样,眼神躲躲闪闪的,眼里只有那些"同修",有时深更半夜会突然起来,嘴里叨念着:"师父保佑我,师父保佑我。"还一遍又一遍地读《转法轮》。有一次我质问她,她告诉我,经营大棚的是凡夫俗人,俗人贪恋钱财的欲望, 只有放弃贪念世间铜臭的欲望和行为,才能修成佛、修得"上天的梯子"。

  拒医拒药,命丧黄泉 

  王凤科接着说:关洪全因为欠债不还被起诉了,他的房屋和十几个大棚被法院查封抵债。一个远近闻名的西红柿专业户就此破产。可是这些并没有唤醒练功着迷的王慧琴。

  关洪全长叹一声,接过了话题:2001年秋,镇组织妇女体检,王慧琴被查出乳腺瘤,本来是良性的纤维瘤,只要在医院及时切除就没事了,可是她像着魔一样,坚决不做手术,还说这是"业力",手术会使几年练功的"功力"废除,只有通过练功"消业"肿瘤自然会"化掉"。体检之后,王慧琴外出去练功点的间隔缩短了,每天练功更加频繁了,结果乳腺瘤越练越大,开始是钝痛和牵拉痛,后来是上半身针刺痛,特别是晚上睡觉的时候,经常疼的翻来覆去睡不着。邻居、村妇女干部听说情况后也多次来我家做动员,让她及早去医院手术,但她就是不肯听,坚持"消业"。两个月后,老伴的乳腺肿块开始溃烂了,出现了溢液,这其实就是乳腺瘤开始病变,她却高兴地告诉我和女儿,师父终于帮她把"业力""排"了出来。

  此时王慧琴的乳腺瘤已经病变为乳腺癌。关洪全找来亲戚不顾她拒绝和抗拒把她生拖硬拽到丹东第一医院。医生反复检查后说这是乳腺癌晚期,哪怕早来一个月,这个病情也能挽救。虽然病情太严重,但全家人还是坚持在医院管护着,结果抢救了一个多月。2002年4月28日,因为抢救无效王慧琴在疼痛中离开了这个世界。

  王慧琴去世之后,关洪全和自己的三个女儿经过十几年的辛苦劳作,基本还清了外债。但是关洪全年事已高,无法从事体力劳动。刚刚偿还完债务,已经沦为贫困户,为了保障他的基本生活,镇政府为其办理了低保,去年又把他家纳入了精准扶贫的对象。

 

  精准扶贫大棚项目

  我们跟随关洪全来到田边,只见两栋标准化大棚已经建起,大棚里的西红柿已经结果,

 

 

  关洪全家扶贫项目硕果累累

  望着即将上市的西红柿,关洪全感慨万千,他告诉我们,如果王慧琴当年不习练法轮功,他家不可能致贫,可能成为一个千万富翁,也可能成为一个专业的农场。

"师父"谎言让她生命定格在54岁

二月的山城春寒料峭,比气温更低落的大概是辜筠家人的心情。自2月11日出院以来,辜筠的身体状况越来越差。她才54岁,本来明年就能退休安享晚年了。可眼前的状况,却让人不得不替她叹息。大家都觉得,在她这一生里,"李大师"的谎言比病魔更可怕。

  辜筠出生于1963年,是重庆某国企子弟,1982年大专毕业后进入该企业下属的研究所从事科研工作。因为工作踏实,做事认真负责,领导和同事都很喜欢她,说她以后肯定是一名出色的工程师。

 

  1997年,辜筠接触到"法轮功"。起初是听说可以强身健体,她没事的时候跟着别人一起去学一学,就当锻炼身体。当时,她虽然工作上比较顺利,但是家庭关系不太融洽,丈夫经常无缘无故不着家,她好心多问两句还会招来一顿打骂。辜筠是个要强的人,丈夫的日益冷漠让她很伤心,但又无处诉说,为此内心十分苦恼。一天,热心的功友见她又满怀心事闷闷不乐的样子,就推荐她看《转法轮》,说"这本书是教人修心性的,不仅对你练功有好处,还能帮你去掉执著心和各种不好的东西,修的好了还能圆满。"辜筠听了只是苦笑了一下,并没有太在意。这天下班,她照常回家收拾屋子准备晚饭,可是一直等到夜里十点多,丈夫也没有回来。饭菜早就凉透了,想到丈夫八成又出去鬼混了,辜筠心里特别失落。她随手翻开功友送给她的《转法轮》,当看到书中不厌其烦地劝说大法弟子"心一定要正",不要为"常人世界"的利益和七情六欲所诱惑时,她苦闷的心得到不少慰藉,觉得自己就是被情所困了,如果不是因为自己对丈夫有感情,那他对自己再冷淡自己都不会难过。渐渐地,她被书中修"真、善、忍"、"放下名利情"的说法吸引住了,冥冥中似乎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于是,辜筠迷上了"法轮功",每天练功学法都很积极,因为她有文化又热心,还当上了所在练功点的召集人。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原来的练功点取消了,好多一起练功的"功友"都不再练了,可是辜筠想不通,她觉得"师父"讲的"放下名利情"没有错,而且练功弥补了丈夫对自己的伤害,便不愿意放弃。单位领导和好心的同事都劝她不要再练了,她表面上没有说什么,背地里却悄悄收集了大量的"法轮功"资料,还在2000年的时候把资料交给赋闲在家的妹妹,让她去徐州等地散发,替她"弘法"。她认为只要按照"师父"说的去不断修炼上层次,不断"放下常人之心",就能不再被情所伤,就还能维持一个完整的家。谁知花心的丈夫反而以她习练"法轮功"为由提出离婚,这让她彻底伤透了心,也更加坚信要"放下名利情,圆满上苍穹"。

  2001年,辜筠因为痴迷"法轮功"已经不适合继续在重要的科研岗位上工作,领导多次劝说无果后,不得不把她调换到群工处的普通事务性岗位工作。群工处的领导了解到她的家庭变故后,多次找她聊天谈心,劝她振作一点勇敢面对现实。可是心灰意冷的辜筠认定只有"师父"的话才是真的,只有真正去掉亲情、友情、爱情这些"常人之心",自己的痛苦才能解脱。于是,领导和同事们的好心相劝都被她当成了耳旁风。为了专心修炼,除了必要的工作沟通,她开始刻意跟单位同事保持距离,上下班都独来独往,不参加集体活动,也不跟人交流,下了班就尽量呆在家里不出门,也不欢迎别人到她家里串门。她本来有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同学,从小在一个院儿里一起长大的,后来她为了彻底去掉"常人之心"也开始慢慢疏远他们,在路上碰见了别人打招呼她也不理只顾埋头走路。眼看她一天天变得孤僻,周围的人真担心她长期自闭会患病。

  为了早日"上层次",辜筠每天都要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盘腿坐三到五个小时,或者更久,常常坐的腿脚都麻木了,她一直认为这是自己修得还不够,从未在意。坚持了几年后,她腿脚麻的现象没有缓解,右侧的髋关节也开始隐隐作痛,严重的时候走路都有点不利索。但她对"师父"的话始终深信不疑,认为腿脚不舒服是因为自身的"业力"导致的,腿痛是在"消业"。"师父"说,"要想消去业,必须要走一条(练)功的路才能做到,其他任何办法都不行。"所以辜筠不相信医生能治病,这些年来她从不去医院体检,腿疼也不去医院看,有时候身体实在不舒服她就在房间里打坐"消业",坚决不肯去医院。不管是家里人还是旁人,谁劝她她就跟谁急,时间久了也没人敢劝她了。

  2016年9月,辜筠走路的时候不小心伤了脚,痛的不能走路,家里人和同事都劝她及时去医院检查治疗,可是她却说"师父说了,这是在消业,他的法身会保护我的",怎么都不肯去医院,只愿意在家休养。眼看她的气色一天比一天差,家里人也一天比一天担心。2017年2月1日是正月初五,街头巷尾还沉浸在喜庆祥和的节日氛围里,辜筠却因身体严重不适被家人送进医院。几天后,诊断结果出来,是肿瘤,已经扩散到骨骼、肺部和肝脏。这个结果无异于一个晴天霹雳,辜筠的家人都惊呆了,他们只知道这些年来她有些固执,总是说"师父会保护我",从不肯去医院,谁也不曾想到肿瘤细胞已经在她身体里悄悄扩散了。

  2月11日,经过十多天的治疗,辜筠的病痛稍稍缓解了一些。医生建议她留院接受进一步的检查和治疗,她却不顾劝阻一定要求出院。17天后的凌晨,被病痛折磨的辜筠永远的离开了这个世界。想想这二十年,她放下了重要的科研岗位和原本美好的前程,放下了亲情友情爱情,一心一意跟随"师父"修炼"法轮大法",最终却没有修来"圆满"。她坚信"师父"会保护她,但在病痛面前,相信"法身保护"的结果却是付出生命的代价。不知道她在生命最后的日子里有没有后悔过,但愿另一个世界里没有病痛,更没有欺骗和谎言。

门徒会险些要了杨秀梅的命

杨秀梅,58岁,内蒙古乌兰察布人。4月14日下午,杨秀梅和老姐妹们在社区活动室,拉起二胡、吹响笛子,开始了一天的二人台节目排练,再过半个月他们就要在社区进行汇报演出了。如今,每天来社区参加各种活动,已经成了杨秀梅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这在几年前是想都不敢想的。

图片来源于网络

  2012年4月,杨秀梅和家人在街上开了一家小饭馆,生意兴隆。5月的一天下午,店里来了几个外地人,说是来"传福音"的,可以免费治病,只要信奉"三赎基督",生病不需要打针吃药,只要祷告病就能好,参加祷告的人不用劳动,家里的钱和粮都会自然增长,过上富裕的生活。常年被胃病困扰的杨秀梅听到这么多好处,尤其是祷告能治病便动了心,收下了外地人送给她的《闪光的灵程》《慈祥的母爱》等几本书和影音资料。从此后,她开始自己在家看书、练法,每天早晚面对十字架得胜旗,双膝跪拜祷告。过了几个月外人地又来了,询问杨秀梅身体情况和祷告情况,得知她胃疼的毛病还时有发生,就告诉她,这是因为只在家里祷告诚意还不够,还得和他们一起出去"传福音",病才好的快。

  从此后,杨秀梅开始跟着这群人到处"传福音"、"送平安",随着认识的教友变多,心理暗示和别人的说教,让杨秀梅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一天比一天好了,她把这一切归功于"传福音",越发痴迷起了"三赎基督",成天就想着去参加教会、学习"道理"和开"新工"。饭馆的经营也不管了,一心想着只要有主神保佑,这些都不是问题。由于整天东奔西跑组织祷告、"传福音",没过多久,饭馆就因经营不善倒闭了,再加上子孙没人照料,家人对杨秀梅的行为很是反对,为此儿女们都不回家了,老伴也赌气住到了儿子家。杨秀梅却仍然不为所动,认为家人反对是因为他们不信教,不知道"三赎基督"的好,为让主神保佑全家人,她更得好好用功祈祷。至此,杨秀梅一个人不是在家祷告,就是出门忙着"传福音"、"送平安",还每天坚持只吃二两粮,胃疼也不吃药。

图片来源于网络

  2013年初,杨秀梅早起祈祷的时候突然腹部剧烈疼痛,疼的她站都站不起身,多亏邻居帮助叫回家人把她送到医院,这才救了急性胃穿孔的她,通过在医院的一段时间治疗,她的胃病得到很好的控制,胃疼胃酸的毛病日益见好。

  在医院治疗的这段时间,儿女们从电视新闻、报纸杂志和网络上查找了许多门徒会害人的新闻给杨秀梅看,告诉她"三赎基督"不是基督教的分支,号称"三赎基督"的季三保,已于1997年底因为车祸死亡。这时,杨秀梅才彻底醒悟:"三赎基督"既不能保佑全家平安,也不能依靠祷告治病,家里的钱和粮也不能自然增长,"三赎基督"编造的那一套都是骗人的,只有靠勤劳的双手才能创造幸福的生活,家庭和睦才是最大的幸福。从此,她脱离"三赎基督",振作精神,每天照顾好儿孙,闲暇时间就和老姐妹们一起到社区活动室参加各种文体活动,如今杨秀梅已经成了社区文艺队的骨干,脱离门徒会的她,终于过上了好日子。 

全能神把乔秋玲带到哪儿了

每当我看到别人夫妻双双日出而作、日落而归,相敬如宾、红红火火过日子的情景,我的心里总是充满了苦涩。想当年,我曾经也有一位贤惠能干的好妻子,我的儿女也有一位善良慈爱好母亲。可一切的一切,就因为全能神毁了我的家,使我失去了妻子,我的儿女失去了母亲。

  我的妻子叫乔秋玲,今年47岁。我们的家在咸阳市三原县徐木镇桃李沟西三合村。

  我听乔秋玲说过,她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父母。从小到大,都是姐姐把她带大,尤其是她的二姐对她更是爱护有加。记得2011年的一天,乔秋玲的二姐来到我家里,她在房子里对乔秋玲说:"目前是第三个时代即'国度时代'到来了,神再次改变了他的名字,这次叫'闪电',在这个时代'只有审判和惩罚,没有任何恩典'。只有那些信奉第三时代'女基督'的人才能得救,最后将被带进国度和他一起掌权。世界末日马上就要来了,没加入的人,'神'就会让他们在硫磺火湖中永远受到惩罚的。"乔秋玲听她的二姐这样说,就十分害怕。于是,她就跟着她的二姐去参加一个"见证主"的聚会。乔秋玲回家后就说,她已经皈依了全能神教,"维护神的名"、去传"神的福音"。只有这样,神才能够保佑我们全家。开始时,乔秋玲在家里进行祈祷。后来,乔秋玲就不管家了,她跟着她二姐,经常出外听"真道"、 唱"新歌"、 跳"灵舞"、 行"神迹"。少则三四天,多则一个月。那些天,我既要在外打工挣钱,还要给两个孩子做饭。看着乔秋玲突然归来憔悴的身影,我和两个孩子曾经劝过她,不要信那个东西了,好好过日子吧,乔秋玲则说:"我在跟女基督干大事,只要干得好,我们一家就可以躲过灾难。"

  乔秋玲开始变了,她只对她所信的全能神关心,其它的一切不管不顾,家里的活没人干,我经常出外打工,没人给儿子做饭,女儿只好辍学照顾家里。我曾劝乔秋玲不要再出去了,乔秋玲淡淡地说"我应全心全意投入神的工作之中,应该以神的工作为主,以自己的生活为次。"接着,又去忙自己信奉的"神"。乔秋玲很少回来,回来肯定就是没钱了。那年,我打工挣的钱,放在柜子里,乔秋玲要拿走,我们都阻拦她。她说:"世界末日即将到来,我花钱是为了让神保佑我们全家平安度过世界末日。"还说,谁拦就和谁拼命。我和孩子们只好眼睁睁地看着她把我和女儿挣得辛苦钱拿走,奉献了她所信的神。一年多,乔秋玲又回来了,她对我说"明年粮价要涨,现在咱们要给神攒粮食"。我说:"哪里有闲钱?"。乔秋玲说"不攒粮食,是要遭受神的天谴的"。她劝我将给儿子攒的学费,全部买了小麦,可过了年,麦子却大幅度掉了价,而孩子的学费却没了着落。这时,乔秋玲又离家出走了。没办法,我为了儿子的学费,只好东借西讨。

  2014年的一天,我和孩子们在电视上看到山东招远"5·28血案"后,深深地为乔秋玲担忧,怀疑她被全能神控制了。我们四处打听寻找乔秋玲,都没有发现她的踪影。

  2016年5月,我的女儿结婚那一天,乔秋玲突然回来了。亲戚和四邻有舍都以为她这下会留下来,看着女儿风风光光地出嫁。谁又能想到,第二天,她竟然不顾亲朋好友地劝阻,冷漠地说:"我已将自己献给了神,你们谁也别想挡我的路",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后面只留下女儿嘤嘤地哭声。

  今年年初,女儿有了身孕,而她的丈夫在千里之外广州打工,无人照顾,女儿就回来了。我每天不仅要出外打工,还要在家里照料女儿。想着别人家的闺女,在怀有孩子期间,都有娘亲在身边照料。而我家的闺女,却失去了娘亲,无依无靠,我的心里总是酸酸的。就在女儿呆在家里十天后的一天,乔秋玲突然就回来了。她看着女儿,嘘寒问暖,十分亲热,我和女儿都以为她回心转意了,再也不走了。那天,女儿肚子有点痛,我就让她陪着女儿去县医院看病,乔秋玲说,她没有钱。当时,我就将衣服里仅剩的一百五十元钱,给了她,看着她们娘俩搭上了去县城的车。半天过后,女儿打来了电话,哭着说,她刚从检查室出来,她的母亲就不见了。我安慰好女儿,就忙赶到县医院,和女儿一块找乔秋玲,可怎么也没有找到人。我就给她不停地打电话,电话终于打通了。我就说:"乔秋玲,你快回来,女儿需要你,咱们家离不开你"。只听她在电话里恨恨地说:"怪不得人家都说信神就要打烂家庭,同父母、丈夫、子女断绝关系,我不能进入'灵界',都是你们影响的!"说完,她就挂了电话,再也没有见她的人影,电话从此也关机了。女儿生孩子的那些天,我一直在医院陪伴着女儿。医院里的人问起,怎么不让孩子的母亲来照顾?我就寻找借口给人家说,孩子她娘忙家里的事。其实,我心里清楚地很,妻子又被她心中所谓的神骗走了。

  现在,女儿的孩子都快满月了。每当女儿抱着自己的孩子,有时会问起她的母亲,我悲哀地摇摇头。更令我担忧的是,儿子也慢慢大了,该找媳妇了。如果有一天,他们也问起他们的母亲,我不知如何回答他们。乔秋玲所信奉的全能神,口口声声说给人福音,可我的家不仅没有得到福音,还让我失去了一位好妻子,我的孩子失去了一位好母亲。

  乔秋玲,你在哪里?快回来吧。

姑母的死让鞠广恩觉醒

鞠广恩,男,1968年生人,曾是赤峰第二毛纺厂的技术员,1995年下岗后,在亲属的帮助下开了一个汽车配件批发门市,自己当起了老板。由于他头脑灵活,勤快好学,很快就掌握了经营汽车配件的技巧,生意不到半年就走上了正轨。

  然而由于鞠广恩下岗后,一度失去固定工作,没有了养尊处优的生活,一切从零做起,这种付出要比在工厂时多付出几倍的努力,使他未老先衰,刚30岁就患上了高血压,当时,中、西医都看过了,吃了很多药,甚至还去佛堂拜佛,请和尚帮他念经,但就是不能彻底治愈,这种状况弄得他十分苦恼。

  1998年5月的一天,他的姑母(李素芝,1955年生人)向他推荐法轮功,说:"你以前的做法都是错的,吃药、看病、拜神都没用,我介绍你练法轮功吧,它不但能祛病健身,而且还能辟邪,很多人有病练功都练好了,你也试试。"有病乱投医的他在姑母的不断劝说下,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翻开了《转法轮》的第一页,看着看着就被书里讲的"消业"、"圆满""天国世界"等所谓的"佛法"所吸引,同时也产生了习练法轮功的兴趣。在姑母的指导下,他开始学习法轮功的动功,还主动求助同小区的几位法轮功人员,经常和他们一起"学法"练功。

 

  通过几个月有规律的起居锻炼及心理暗示,他觉得病情有所缓解,人也精神了。而他却相信这全是法轮功起的作用,认为是李洪志给他"调整"了身体的功效,是"师父"无处不在的"法身"保佑他的结果。从此他对法轮功更加深信不疑,什么法轮功的"心性过关"、"吃苦消业"、"放下名利情"、"真善忍"等都成了他的精神寄托和行动指南。在这种思想的支配下,他的生活轨迹也逐渐发生了变化。他先是花了几千元钱先后购买了很多法轮功书籍和有关物品,然后是全身心的投入。未练功前,他经常上跑厂家找货源,下跑客户推销产品,还订了有关营销资料,不断学习有关知识,研究经营之道。自从练了法轮功后,他整个人都变了,他不再钻研营销理论,他经常练功、"学法"到深夜,白天在办公室也坚持看法轮功的书籍。而且他经常找姑母请教,他得了法轮功资料给姑母,姑母得了法轮功资料也不忘记给他,他们共同"精进"。有时候他们还一起"学法"、"发正念",交流体会。姑母为了督促他好好修炼,还经常拿功友练功后病好了的例子鼓励他,还说:"只有'学法'、修'心性','消业'才快。"

  1998年底,由于放松了对门市的经营,没有及时对客户清账,造成两个客户共20000余元货款成了呆帐,至今没有追回。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组织,很多人也不再练了。当时他很无助,不知道该怎么办。是姑母及时找到他,说:"那是政府搞错了,这么好的功法迟早有一天会平反的。不让明着练,咱们就背地里练,还要把真相告诉大家。"听了姑母的话,结合练功以来的感受,他坚信了是政府弄错了的说法,决心坚修大法不动摇。所以一直以来,他不但继续坚持"学法"练功,还多次把从姑母那里拿来资料和自己制作的资料去偷偷地到处张贴、散发。因为自从他习练法轮功后已严重影响了生意,家人本就坚决反对,又知他还做违法之事就更加不满,父母、妻子、兄弟姐妹等都多次对他进行规劝,可为了捍卫大法,为了显示对大法的虔诚,为了去掉所谓的"名利情",他都无动于衷。在他眼里阻止他的人都是干扰他修炼的"魔",认为家里人只有姑母才懂他,才理解他,他坚信只要他和姑母一起虔诚修炼,一定有"圆满"的一天,而且这一天即将到来。然而,在他充满希望的期盼中,他一向无比崇拜的姑母却出现了让他无法理解的事情。

  那是2012年,他发现姑母自从患了咳嗽半年过去了,不但没好,反而逐渐加重,体质、气色和精神状况都比以前差多了。因为正常情况下,咳嗽的毛病一般都不会托那么长的时间,所以姑母的咳嗽绝对不是一般的感冒引起的,一定有什么原因,就关心地问姑母的身体情况。可他的姑母却认为:"修炼的人除了'师父'给'消业'外,自己还得还一部分,所以身体有时会不舒服。之前'师父'给她'消业'了,现在是自己还的,等过段时间,'师父'会给她彻底清理干净身体的,什么事都没有。"他觉得姑母说得完全在法轮功的理上,姑母对法轮功悟得比自己高,自己修的不如姑母好,所以当时也有法轮功思想的他,一下把对姑母的关心,转变为对她崇拜。因此在接来的时间里,还一如既往地跟姑母一起交流、一起"修炼"。同时期盼着姑母的身体早日好起来。

  可是到了2013年,他看姑母咳嗽的毛病不但不见好,反而更厉害,气色更加难看,整个人苍老了很多。就想劝姑母到医院检查一下,为此还告诉姑母他出现血压不正常头晕时也经常在妻子的逼迫下有吃药的事情。他姑母听后很生气,说他丢了她的脸,不配做大法弟子,说他着了魔道,不以法为师,不信师信法,会遭"师父"惩罚的。要求他:"要信师信法,多做大法的事,积功积德,去救有缘众生,才能调高心性,才能'消业',千万别再做看病、吃药的傻事,否则最后吃苦的还是你自己!"。

  然而,就是这样如此虔诚的大法弟子——鞠广恩的姑母,在她于2013年12月,已经到了非常虚弱的情况下,才在姑父及其家人的强迫下送到医院进行检查,医院诊断为癌症晚期,医生告诉家人说病人已错过了治疗的最佳时间,目前的医学是没有回天之力了。结果鞠广恩的姑母于2014年4月16日离世。

  面对这一事实,鞠广恩怎么也不相信,姑母是介绍他练功的,"修练"得比他好,比他还虔诚,算得上是精进弟子,怎么还得了癌症?怎么就死了呢?可是铁的事实摆在眼前又由不得不信。

  在社会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鞠广恩通过认真反思终于明白:"消业治病"、"法身保护"等都是骗人的把戏! 

“三赎基督”害得我家破儿亡

我叫叶润业,女,小学文化,今年64岁,家住四川省宜宾市长宁县梅硐镇马坪村。我家往常耕种10多亩地,每年出槽好几头肥猪,年收入在3万元以上,家里儿孙满堂,日子过得平安幸福。可是自从遇到"三赎基督",这种平静幸福的生活彻底被打破了。 

  2010年端午节 ,我和儿子方小双一大早到梅硐镇赶集,准备购买一些节日食品,给丈夫到镇卫生院购买治疗瘫痪的药。我刚到镇卫生院门口,遇到几年不见的邻居罗中有,她把我叫到旁边无人处很神秘的对我说:"现在社会上信一种'三赎基督'你丈夫的病缘于罪,要想治好病,免罪保平安,只有祷告'三赎基督',你丈夫的病才会好起来。"当时我想,丈夫瘫痪在床已经一年多了,请了很多医生医治,一直吃药也不见好转,我就相信老罗的话,信奉"三赎基督"。于是我和儿子把过节食品买好,当天就把老罗领到我家为丈夫"祷告"治病。老罗先悬挂画有十字架的一块白布,还要求我全家人都跪着和他一起"祷告",每个人头上都用白布蒙着,要求儿子儿媳要信此神,加入"三赎基督",这样丈夫的病才好得快。为治好丈夫的病,我和儿子每天都要坚持"祷告",希望""能治好丈夫的病。 

  之后,老罗带着三个"教友"到我家给丈夫"祷告治病",老罗叫我向"三赎基督"1000"慈惠钱"。他说交钱越多才能得到更多福报,还叫我丈夫信神就不要再服药。同时,老罗叫我和儿子向周围的人宣传信"",加入"三赎基督"。为了让丈夫快快好起来,我和儿子便照老罗的要求做了。 

  2011年中秋节那天上午,儿子和儿媳一起回到离家8公里左右的儿媳娘家过节。当天下午三点过,儿媳托人捎来信,说是儿子因爬树摘核桃摔下树了,摔得很厉害,并且儿子自己坚持不送医院,说自身有"神"附体没事的,儿媳只好等我过去商量怎么办。当我赶到时,见儿子躺在床上,全身是血,呻吟不止!这时我想到"三赎基督",没有安排人送医院救治,我马上托人叫来老罗为儿子"祷告"治伤,当时遭到儿媳及儿媳娘家亲友的强烈反对,但是因为估计这是我的亲儿子,不可能害他,儿媳一家也只好随我的意。同时,老罗又叫来3"教友"一起跪着为儿子"祷告"。儿子躺在床上口中一直痛苦的念叨着:"神啊,救救我……"儿子身上的伤口不停流血,老罗见状对我和儿媳娘家的亲人说:"要想小双的伤口止住血,快点好,你们就得虔诚的祷告才行,神能把驼背和瞎子都医好,更何况小双这点伤呢!"老罗还举例说自己几年前的风湿和腰腿痛就是"神"给医好的,现在能挑个100多斤东西都没问题了。在老罗的蛊惑和我的央求下,儿媳娘家的亲人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跟着我和老罗等人"祷告"起来,我们只顾"祷告"全不顾儿子伤势越来越严重,当晚午夜时分,刚满40岁的儿子因失血过多永远地闭上了眼睛。老罗和在场的"教友"告诉我,儿子灵魂暂时的离体,继续祷告"三赎基督",相信""能为儿子还魂,死而复生。可是到了第二天天亮时也未见儿子苏醒的迹象。老罗说:"我们的祷告是成功的,神已经将他带上了天堂,去享福去了,大家不要灰心。"说完后,老罗带着另3"教友"灰溜溜地走了。 

  儿子死后,我家没有了顶梁柱,老人小孩无人照顾。儿媳承受不了家庭的压力,弃子离家出走,全家人的生活担子落在我一个年过花甲的老人身上。我一边要耕作十多亩庄稼,又要照顾瘫痪的丈夫,还要抚养孙子,实在是苦不堪言,我恨死了可恶的"三赎基督",把我家害得家破儿亡! 

妈妈把养老钱都奉献给了全能神

妈妈叫肖梅艳,是深圳发展银行退休职工。由于妈妈身体不太好,办理了提前退休,退休时收到了一笔退休金。如果没有大的事故,有了这笔退休金,妈妈的晚年应该是比较宽裕的。然而,由于妈妈被全能神骗了,她的养老钱全被卷走了,现在的日子只能靠我支付。

  2000年6月,退休了的妈妈,闲着没事去她以前的同事那玩,被她同事拉进了全能神。一开始,妈妈说是自己是信耶稣,我和爱人觉得是好事,因为爸爸已经去世四年了,她一个人在家太孤单。然而,妈妈信了不长时间,就要求我和爱人也去信神。可是,我们工作忙,孩子上初中,我们还得辅导孩子,就拒绝了妈妈的劝说,但也没有反对妈妈继续信神。就这样,妈妈经常去聚会,有时回来跟我们说,他们信神的都是姊妹,在一起很开心,谁有难处了还互相帮忙,并告诉我们她也积极奉献。由于我和妻子都不太了解妈妈学的是什么神,再说也觉得帮帮有难之人也没什么不好,也就很支持妈妈。

  那时,我们都不知道妈妈说的奉献是给神送钱,直到了2012年11月妈妈开口向我借钱,以前都是妈妈帮我支付这支付那的小开销,这次竟然往我借钱,我预感到了妈妈遇到什么事了。没想到妈妈说,她之所以向我借钱是想替我女儿求福,因为我女儿那一阵子老是感冒。我妈妈也不停的祷告,我也不明白她是在干什么,但我知道她是在为她孙女好,也就没多问。没想到母亲竟然要我借钱给她,还是为了给孩子祈福。我十分疑惑的问妈妈,你的退休金都花光了吗?那可是15万元呀。妈妈说她没有舍得花钱,她把钱奉献给了全能神了,我当时觉得妈妈是被骗了。

  为了不吓着妈妈,我假装没事的样子,让妈妈告诉我全能神是怎么收钱的,妈妈很认真地告诉我,她是把钱给了一个叫贾春城的"小排"了,妈妈还告诉我奉献钱不能跟别人说。我终于意识到妈妈是被骗了,我当天就报了案,当公安人员带着妈妈找到贾春城时,他说他把钱全部给了上面派来的"带领",那个"带领"拿着钱就走了。

  公安人员告诉我妈妈信的是全能神邪教,并且全能神是隐秘组织,不留姓名也不留地址,是诡秘的活动。妈妈的钱也因此没了下落,当妈妈得知自己被骗的时候,妈妈瘫坐在那,半天也没反应过来。

  为了安慰妈妈,我只能说钱能追回来。从那以后,我把妈妈接到我家里住,我爱人也帮妈妈找来了社会志愿者挽救妈妈,现在妈妈已经明白自己信得不是什么神,而是邪教。但是原本可以宽裕地过自己的日子的妈妈,现在只能靠我给她钱,看着妈妈节俭的样子,我知道妈妈是因为自己被骗了钱而不舍得花儿子的,因为妈妈知道儿子的工资也不高。

  哎,若是没有全能神的蒙骗,妈妈也不会这样。

李帮海:我痴迷法轮功的原因

 我名李帮海,现龄51岁,大学文化,祖籍四川广安人,现重庆一家中外合资企业工作。1998年5月,在一位同事的介绍下我鬼使神差地相信了法轮功,并成为一名痴迷法轮功人员。直到2010年5月13日,我因参与法轮功违法犯罪活动而被警察踩了"刹车"。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摆脱了法轮功精神控制。几年来,我一直在自我反省痴迷的原因何在?现在细想起来,主要有三点:

  一、缺乏人文关怀,是我走入法轮功的内在原因

  我出生在四川广安一个贫困农民家庭,从小立志跳出"龙门"。十年寒窗读的是教科书,大学期间学的是工科,平时除看一点杂志外,基本上不看人文书籍,更别说经典名著。工作后,我从车架车间焊工、施工员,到工厂生技部助工、工程师,干的全是技术活。虽然我是一个中国人,但从未接触过"四书""五经",对佛教、基督教等宗教也一点不了解,甚至认为读这方面的书根本没用。由于长期缺乏心灵滋补,在工作之余,我总是感到乏味、孤独和苦脑,找不到真正的快乐和幸福,以致找不到人生的意义和目的。当我接触《转法轮》后,看到"修心性"、"祛执着"、"做好人"等字眼,像久旱的大地突然遇上甘霖,把它当作"天书"贪婪地"吸吮",认为句句都是宇宙真理。现在想来,真是可笑!中华民族文化渊远流长,老祖宗留下了无数智慧宝藏,若平时业余时间多接触一些文化经典,怎么会把《转法轮》当作"天书"呢?如果能深刻地认识自我,知道自己的人生意义,就能找准自己的人生方向,树立科学的人生信念,怎么还会相信"圆满"呢?

  二、对现实的迷惑,是我走入法轮功的直接原因

  我父母、爷爷奶奶受封建思想影响较深,从小经常给我讲关于"鬼神"的故事,在潜移默化中我相信现实世界之外有"神"的存在。当我从农村来到城市工作,虽然竭尽全力地奋斗,想靠自己改变命运,但现实却让我感到很失落。有一次参加同学的婚礼,他的结婚仪式、婚房,让我羡慕了好久。从小父母告诉我天道酬勤的道理,说只要努力就一定会有好回报。然而在现实中,我自认为比周围的人都努力,但努力的结果却不如别人有好回报。在迷惑中,"神"的形象不知不觉出现在脑海里。每年春节回家,父老乡亲把我当"贵人",说是山中飞出的"金凤凰",但我却总认为老天不公,感到非常苦脑。在我接触法轮功后,"业力"说让我大开眼界,特别是"往高层次度人",更是让我找到了人生希望和方向。糊里糊涂中,我相信了李洪志是"宇宙主佛",自己的命运不好是"业力"所致,而且决心一定要抓住这千载难逢的"修炼"机会。现在想来,是很多不合理理念让我迷失在现实生活中,才上了李洪志的"贼船"。

  三、不经意被"洗脑",是我走入法轮功的心理原因

  只要成了法轮功信徒,李洪志就用"不二"法门来控制大法弟子,不允许大法弟子接触法轮功以外的书籍、资料,甚至连看报、看电视都被拒之门外。同时,对学法时间也有明确要求,大法弟子练功必学法,学法时间必须超过练功时间。在那段习法练功的日子里,我除了上班就完全浸泡在法轮功里,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转法轮》",我的人性在不知不觉中被扭曲,思维和行为方式也完全被改变。李洪志大肆宣扬,他的"法身"无数,大法弟子动一个念头他都知道,更是让人不敢去思考,不敢有半点怀疑,有的只是百依百顺。李洪志极力贬低人类,宣扬现在的人类道德败坏,甚至"十恶不赫",将一层一层地往下掉,声称他是来往高层次度人的,让人自觉跪拜在他脚下任他差谴。在法轮功不断催眠暗示下,我"圆满"的梦想不断放大,理性被完全障碍,就连我最珍视的亲情也变得十分冷漠,取而代之的是与另外空间连接,所言、所行完全挣扎在人鬼边缘,但我却沉浸在这种欢欣快感中不能自拔。现在想来,人放弃了思想真的很可怕。人之所以独立于天地之间,是因为人有觉悟宇宙人生大道的能力。我却在被法轮功"洗脑"后 ,完全失去了这颗心。

  恶梦中醒来,我真诚地希望每个都要注重人文关怀,树立科学的世界观、人生观、价值观。世上从来就没有"宇宙主佛",救世主只能是你自己!     

李帮海工作照

女儿的学费让我给花光了

我叫魏敏芝,家住深圳市,和丈夫一起在深圳开了一家小吃店,原本生意还不错,积攒了一些积蓄,准备给女儿上学用的,然而由于我痴迷全能神,把全部的积蓄都奉献给了全能神,女儿上学的费用也都没了。

  2010年2月我遇到一位顾客,她很热情地跟我介绍了信神的好处,那时整天忙,觉得有个心理寄托也不错,于是就跟那位常来的顾客崔婶婶学了全能神。

  我丈夫平时忙着进货开店,也不大愿意管我的事,于是我也就跟崔婶婶很快就打成了一片,我觉得有了聚会,有了新的朋友,并且全能神组织里的朋友都成姊妹,没有做生意时的斤斤计较,我觉得跟她们在一起很是开心。慢慢地我就把跟姊妹们聚会作为头等大事。只要姐妹们说要聚会,我就不管店里忙不忙都得去。不太爱说话的丈夫对此很是不满,甚至警告我不要去聚会了,要干点正经事。当时对于丈夫的反应,我也觉得有些道理。可是,正好在那个时候,丈夫得了阑尾炎,崔婶婶就来跟我说:"你丈夫对神不敬,所以就遭了报应"。听了以后,我很是害怕,赶紧问崔婶婶有没有办法挽回,崔婶婶说你作奉献,奉献或许能得到神的谅解,并且崔婶婶还告诉"奉献"就是把自己的所得给神,给得越多赎罪就越快。

  那时正好是孩子在高三暑假 ,我心想干脆把家里所有的积蓄都奉献了,否则,丈夫的罪就难以赎,可是我又担心孩子要上大学了,钱都花光了,没法跟孩子交代。可是崔婶婶说,孩子能不能上学那都是神决定的,还是先奉献吧。在崔婶婶的鼓动下,我把家中所有的积蓄10多万元,全部给了崔婶婶引荐给我的小排宋卫锋的大哥。

  孩子高考分数下来以后,分数不高,去不了好大学,当时我心里想,我奉献了这么多,神怎么没给孩子安排了高分呢?正当我有些怀疑的时候,我丈夫发现了家中的钱没了,就质问我。我告诉丈夫钱让我奉献给了全能神,并且很自豪地跟丈夫说了,因为我奉献了钱,神才保佑了丈夫的性命。丈夫听了我的话以后,很是惊讶,他没有和我理论,而是直接报了警,可当警察去我们常聚会的地找崔婶婶的时候,崔婶婶不见了,后来费了好大的周折,才找到崔婶婶,可是崔婶婶说,我给她的钱都被那个小排宋卫锋拿走了。为了追回这些钱,警察展开了排查,可是,一直到8月底也没有线索,因为那个所谓的大哥用的是假名、假身份证,查起来很难有结果。

  可是,孩子开学的日子到了,孩子考取了一所三类学校,是学服装设计的专业,孩子很喜欢,而学费成了问题。多亏孩子的学校给了孩子可以先上学后补交学费的优待,否则,孩子的学费一时也凑不足,孩子连上学都上不了。面对这一切,我终于明白自己是被全能神邪教组织骗了,可是,那些钱是我和丈夫多年的辛苦,难以找回,哎,后悔莫及呀。

郑彩云坚持“消业”病亡

我叫黄建波,广东阳江人,因生活所需长期定居在湛江市麻章区金川路,原是一名法轮功痴迷者,后来在社会志愿者的热心帮助下,自己彻底认清了法轮功邪教本质。

  郑彩云和我是同修,我们经常有串门的习惯,两家关系相处很好。郑彩云对人很热情,同邻里关系也很融恰。她和华仔哥结婚后,邻居都很羡慕她们,一家人生活过得其乐融融。可是,郑彩云痴迷上法轮功以后,她家发生了巨大的改变,郑彩云因"消业"拒医,拖延了治疗时机,最终死在家里大堂沙发上。

  郑彩云很小时候就得了哮喘病,身体一直没有好过,时间一长身体越来越差,胸部位出现轻微疼痛症状,医生说:这种病可以完全治好的。但是郑彩云很担心,想急于把病治好。一天早上,她经过麻章区公园时,看到有人修练法轮功,一位老太太主动过来劝她参加修练法轮功,她说:"练功强身健体,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治百病,练功可以强身,以可以消灾,练功上层次可以成仙,保全家平安得佛报",郑彩云听了很动心,想到不吃药打针,不用花钱就能治好病,何乐而不为呢?于是,她就答应和功友一起习练法轮功。自从那天以后,郑彩云每天很早就去公园一起练功,风雨无阻,从不耽误。

  2013年春节新年农历十三,是当地开年例游神风俗,我去到我姐家吃年例,在麻章区志满圩二队庙前看舞蹈狮遇到郑彩云也在看,也顺便跟她打个了召呼"新年好",很热情的请我到她家坐了一会,同她家喝了酒的华仔哥聊天说彩云练功现在病是好了,可是心不在这个家,整天到处去讲"真相"。以前彩云虽然生病,但有情有味,还能把这个家照顾的很好,自己干活回来,有口热饭吃,可惜现在自从迷上法轮功之后,家里的一切事务都落在我身上,干完活回来还得自己做饭吃,打理家务事。

  郑彩云在同年5月12日开始,咳嗽越来越严重,不想吃东西,她女儿见状心里难受,哭着劝她去医院看医生,就是不听劝,跟女儿说:我这是在"消业",是"师父"在考验我,也会保佑我,很快就会好的。到了第三天早上她开始呕吐和肚痛,中午一点四十分有几个同修来看望郑彩云,两点半左右,郑彩云要去小便,刚走到卫生间门口就倒下去了,旁边的两位同修和她女儿扶住她解完小便。郑彩云说:很困,想睡觉。这是郑彩云被病痛折磨得坚持不去了,想睡觉。她女儿发觉有点不对,很着急的把姑姑和姑爷叫来,并叫醒了郑彩云,询间她的病情和感觉,她说肚子还有阵痛,睡觉之后感觉精神好多了。姑姑劝说了很久,坚持要送她去医院,郑彩云说坚决不去,说我这是在接受"师父"的考验。姑姑只好打电话叫来二队的卫生员,初诊之后说必须马上医院做全面检查,郑彩云就是死活不肯去医院。姑姑随卫生员走后,郑彩云叫几位同修跟她一起打坐默念《转法轮》。

  郑彩云坚持打坐了一段时间,同修们见她没事了,看起来气色还不错,就都各自回家了。晚上七点三十分,郑彩云走出房间,坐在客厅沙发上,叫了声女儿,女儿从厨房打了碗饭给她,郑彩云说不想吃饭,想吃榴莲。女儿说现在季节不容易买到榴莲啊!就在女儿回厨房收拾好碗筷,转回客厅时,女儿发现妈妈已坐在沙发上死了,享年才56岁。

  郑彩云走了,可惜留给她家人和小孩是无限的痛恨。法轮功邪教让多少家庭受到伤害,这些惨痛的教训,希望那些还在痴迷的你,早日醒悟,回归健康。

法轮功毁了我的家

 又到下班时间了,忙碌了一整天,身边的同事们已经有说有笑地准备回家了,而我却心情黯然。别人回家有家人在,有父母的热汤热饭,而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天天吃快餐盒饭。一回到家我就不禁想起家里的伤心事,让我心痛不已。

  我叫李帅,今年27岁。我的家原本是个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爸爸理性正直、安分守己,是一个资深会计,妈妈热情大方、精明能干,在国企当工人,一家人生活安稳惬意,其乐融融。记得1998年,我8岁那年,父母一起创办了一所会计培训学校,父亲负责讲课,母亲负责招生,父母一起努力为会计学校打拼,生活有了新的方向和希望。可惜,一个外人的闯入,让我们的美好生活调转了方向,摧毁了我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

  由于气候不适应等多种原因,妈妈身体一直不太好,而爸爸因为长期从事会计工作,工作压力大,用脑过度,落下了头痛的毛病。1998年10月的一天,会计培训学校的一个学生和妈妈聊天,说到学法轮功对身体有好处,还不用收费,可以介绍妈妈到附近的练功点去学。怀着强身健体的念头,爸妈抽空一起来到了这个练功点。到了练功点一看,现场挂着横幅,有几个人在打坐。马上有人跑来张罗,热情地对爸妈介绍说:练功能帮助你们强身健体,百病不侵,还能消业,让你做好人,如果有意就一起练习吧。爸妈没多想就跟着一起练习了。就这样,爸妈开始练上了法轮功。

  在尝试练了一段时间后,爸妈觉得身体状态有改善,就决定继续练下去。因为爸妈忙会计培训学校的事情走不开,大多时间都是在家里学法练功,他们还会不时邀请练功点的人到家里一起学法,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家里就逐渐变成了一个学法点,固定时间聚会学法练功,每次都有3、4个大人来家里学习。爸妈一直把做好人作为自己的信条。随着对练功的深入,爸妈越来越觉得练习法轮功就可以做好人。于是他们更加投入的学习,花钱买法轮功的资料,写学习总结,甚至回老家都随身带着法轮功的书,他们不仅自己努力学习,还帮助一起练功的人学习。他们原本是全情投入在会计培训学校的运营和对我的照顾上,那时开始却投入了越来越多时间精力到练习法轮功上,一发不可收拾,而陪伴我的时间越来越少,感觉心思越来越不在我身上。

  1999年的时候,我听到老家亲戚打电话给爸妈说法轮功被国家依法取缔了,要他们不要再练了。爸妈却说自己练法轮功只是为强身健体和做好人,又没有害人,不理解为啥要取缔法轮功。那段时间之后,平时常来我家里练功的大人们没有再来了,我们的生活逐渐恢复了平静。爸妈继续经营会计培训学校,对我的关爱也多了,一家人其乐融融,好像回到了当初没开始练法轮功的日子。我很开心,真希望这样的日子可以一直持续下去。可惜,这希望破灭了,这样安稳的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我又见到一些人悄悄来找我爸妈,神秘地跟他们说着什么,然后就发现爸妈又在背地里痴迷地练起了法轮功。这让我心里非常不解,感觉对爸妈来说练功比儿子更重要,也让我非常不安,感觉生活会更加不得安宁。

  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2004年的一天晚上约9点钟,我见到有个陌生男人来到会计学校找爸爸,这个男人拿了一个黑色塑料袋,与爸爸聊天期间还提到了法轮功。等9点半会计学校下班时,爸爸在招牌后面发现了这个黑色塑料袋,心里疑惑这个陌生人怎么把袋子放这里,打开一看,里面有200多张法轮功所谓"讲真相"的传单。爸爸犹豫了一下,最终留下了那些传单。过了两天,吃过晚饭后,爸爸带着100多张传单出去了。在这之前我一直以为爸妈练功只是为了强身健体、做好人而已,这时才发现原来他们还做着修行圆满的春秋大梦,甚至为了圆满听从李洪志"走出去"、"讲真相"的要求,开始做违法的事情。我真的不能理解,爸妈为了练功连工作和家都不顾了,为了追求圆满连儿子都不管了,对老家亲人的劝阻也置之不理,甚至关系因此日渐疏远、断绝来往。我真的不敢相信,练功追求圆满竟然让爸妈变得失去理智、无视法律,让爸妈变得一意孤行、自私自利。难道这就是法轮功所谓的追求圆满吗!

  2013年,我的家庭遭遇了更大的变故。3月爸爸突发疾病永远地离开了我们。爸爸过世时年仅50岁,在巨大的悲伤和震惊中,我彻底看清了法轮功是骗人的。爸爸从1999年开始练习法轮功,十几年来,对所谓的"师父"是那样的虔诚,对法轮功练功消业是那样的用心,一心痴迷,努力修炼,"师父"要做什么就做什么,护法、弘法、"走出去"、"讲真相",甚至不惜牺牲家庭和自由,但他得到了什么?他生病不肯看病吃药,虔诚地相信"师父"帮他在另外空间拿掉了疾病,只要坚持练功就可以消业保持健康。可是他50岁刚入中年就因病离开了人世,一心追求圆满,可是家庭却几近破碎。如果当初爸爸不被法轮功迷惑,而是及早就医及时治疗,决不会这样早早就离我们而去,剩下妈妈和我相依为命。

  爸爸去世后,妈妈仍然固执已见,抗拒、离家出走,继续做违法犯罪的事情。2016年11月,妈妈因和另外一名法轮功人员一起制作法轮功违法宣传资料触犯了法律。

  因为法轮功,原本充满笑声的家不复存在,现在只剩下孤零零的一个我。

从痴迷邪教全能神到养鱼大户

  侯兴云家住武隆区黄莺乡双河村花地弯组,育有2儿2女,一家人相处融洽生活幸福美满。就在2007年春天侯兴云在外地"全能神"人员的教唆和蛊惑下参加了"全能神"团伙,利用制造、蛊惑等手段到处宣传"全能神",不仅煽动其他不明真象的群众加入全能神活动,危害了人民群众财产安全,而且"全能神"也给侯兴云一家带来了抹不去的阴影,让他们一家深受其害,导致子女与侯兴云之间反目成仇,还差点害了侯兴云妻子丢了性命……

 

  当年,妻子生病,四处求医,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病情始终未见好转,妻子非常痛苦,造成家庭经济十分困难。有一次,一名从南川过来的"全能神"人员在武隆街上偶然与侯相遇,两人就在街边天南海北神侃,谈家事。当谈到侯兴云妻子疾病缠身,不能劳动,一家人都非常忧心,需要人护理,并花光了家里的所有积蓄,现在家庭经济十分困难。南川"全能神"人员抓住侯兴云病急乱投医的心里,开始向侯兴云贯输全能神大法:"全能神对患有疾病的病人,可以不吃药,不打针,不看医生,不上医院,不花钱,一天只祷告三次,吃生命粮,相信上帝,就能治好他妻子的病,让你当官,包你全家过上好日子。"这时侯兴云完全被他蛊惑,迷失了自己的心智,不知所好,南川"全能神"人员认为机会已来,趁机抓住侯兴云心里状态,向侯兴云发动心里攻势:"如果你不跟我学教,你将有灾难到来,不但妻子的病医不好,而且还有生命危险,并且你自己也将患大病,你子女要出车祸,如果你不入会你就会家破人亡。"基于全能神人员的淫威,侯兴云只好乖乖地听从传教人员的安排,加入了"全能神"会。就同南川全能神人员一道在武隆、贵洲到处传教,蛊惑人心,对患病的妻子不管不问,也不送到医院医治,有一次,由于妻子病重,侯兴云坚持不送医院,导致妻子差点喘不过气而离开人世,幸好他的儿子坚持执意要把母亲送往医院治疗,才获救。

  在看到自己公公每天不误正业,有田不耕、有活不干,对家里人冷漠不理,只想着练功、传教,侯兴云的儿媳也陷入了深深地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公公从痴迷中走出来?怎么样才能使他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全能神'对我们家并不会有什么帮助,它不会给我们带来一粒米、一滴油,反而耽误了我们正常的生活。你看看,我们现在的土也荒废了,田里也长满了野草,家庭也变穷了。"侯兴云对儿媳的劝导并不赞同,认为儿媳是骗他的,不但执意坚持自已的顽固立场,还给儿媳讲解"全能神"的好处,想让儿媳一起加入"全能神"。

  看着公公听不进去正面的劝说,儿媳换了一种劝说方式。"如果你还要继续坚持练习'全能神',不脱离'全能神'组织,不与'全能神'一刀两断,以后你年老后生活不能自理时,我们就不再管你吃穿、生病了也不送你到医院治疗,到时候没有任何人关心你、没有任何人理你。"听到这里,侯兴云有点"害怕"了,"万一家人没人理我,我将会多么的孤独,这么些年,我一直练习这个'全能神'好像也并没有给我带来多少好处,害得老伴还差一点因为我而去世,自己的子女与我也越来越疏远了。"

  感觉到自己公公思想松动的儿媳,就又开动脑筋,"再加一把火",她又给公公列举了几个生动的案例,就是发生在他们身边的几个信奉"全能神"的人,怎样一步步家庭落魄,甚至导致家人死亡的案例。听了这些之后,侯兴云恍然大悟:"哎!原来是这样,从我相信了'全能神',我妻子的病也没见好转,家庭也没见更幸福,这'全能神'还破坏了那么多家庭,罪恶啊!以后再也不练它("全能神")了。"

  在儿媳耐心细致、苦口婆心的劝导下,侯兴云也终于回心转意了,彻底断决了与其他"全能神"人员的来往,为了表示断绝与"全能神"的关系的决心,侯兴云也换掉了手机,更换了号码,不再与那些"全能神"人员接触,重新回归家庭、回归社会,做回了一名正常人。

  不再参与"全能神"的侯兴云,也想起了事情做,因为自己对鱼有一种爱好,在经过"考察"之后,他决定修建鱼塘,养殖冷水鱼。

 

  有了这个想法的侯兴云,告诉了儿女们之后,儿女们都无比喜悦,"父亲终于步入正常人的生活了"。儿女们每家凑点钱,不够的又通过协调银行贷一部分资金,利用自家的责任地和良好的冷水资源,建起了2亩左右的冷水鱼塘。

  利用闲暇时间他还专门参加了水产技术养殖培训班,在培训时专心听讲,认真作笔记,细心领会分析,并购买了养鱼技术资料,专心学习研究,全面掌握了冷水养鱼技术。现在他养殖的冷水鱼长势好,最大的有5-6斤左右,每亩大概产量是500至800斤,价格每斤15元,2亩多鱼塘,年收入2万元左右。   

 

  侯兴云脱离全能神后专心养起了鱼,家庭有了经济收入,妻子的病也得到了很好的治疗,身体也基本康复,儿女们也高兴愉悦。现在侯兴云一家生活美满,家庭和睦。他逢人便说,一定要远离全能神,邪教是可以害死人的。

“消业”害了我父亲

我父亲生前山东省莒南县一名小学教师,名叫张振堂,若不是因为法轮功,父亲还会站在他喜欢的讲台上。 

  父亲是1958年出生,他高中毕业以后,就回村当了民办教师,一干就是十多年。由于长期伏案备课,留下了颈椎病,多次求医也不见效果。1998年在他同事的介绍下,习练了法轮功。 

  经过一段时间的锻炼,父亲感觉自己的身体好转了,原来抬不起的胳膊能伸展了,头疼也缓解了。就这样,父亲觉得找到了适合自己的锻炼方法和救治自己颈椎病的方法,从此,痴迷其中。 

  其实,父亲颈椎病缓解的根本原因是自己有规律的活动和坐姿改变的结果。以前父亲不太注意坐姿经常外在板凳上,时间长了颈椎歪曲错位,才导致以前颈椎的不适。但是他自己没有正确分析自己颈椎不适和练功缓解的真正原因,就盲目的信任了李洪志。特别是在他身边功友的唆使下,他相信了自己身体能缓解的原因是因为他们的师父,他们的师父是一位有神功的人。就这样,父亲对他自己的师父既崇拜又感恩。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父亲十分不解,并组织身边功友一起到我们县政府去讨说法。经过当地政府和他们学校的劝说,父亲虽然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但他内心还是很不服气。最后,1999年11月,他和他的功友一起去了北京,而他走前既没跟我们家人说,也没跟单位打招呼。我母亲急的让我到处打听,父亲单位的领导也派人四处寻找,一直找了近一个月才从北京找回了父亲。学校领导对我父亲提出了警告,若是再继续痴迷邪教法轮功,无故不请假耽误学生的功课,就开除老师资格。父亲也不知为了什么,居然跟他单位的领导提出辞职。 

  我父亲的举动让熟悉他的人很不理解,因为教师职业对于父亲来说,那是他的命,以前他经常告诉我说,干老师这一行就是心里充实,整天跟富有朝气的中学生们在一起,很有意义,虽然工资待遇不太好,但是什么职业他也不愿意换,执意要干一辈子老师。父亲离开学校以后,自己说是去外地打工,当时我母亲不放心,让我舅舅和他一起去,但是父亲说是自己干的活不适合我舅舅,说什么也不许我就跟着。我父亲一向很稳重也很讲信誉。妈妈最后决定相信爸爸。 

  2000年初,父亲独自离开了家,说是去青岛打工。母亲带着上小学的我在家等着父亲的信。可是父亲这一走,一年多没有回信,母亲去了青岛找了机会也没找到,后来母亲觉得是父亲骗她,其实根本没去青岛。为了我上学,母亲也就只好在家熬着等。 

  2002年夏天,父亲突然回来了,回来时瘦的我几乎没认出来。父亲说自己在外打工不太顺利,善良的母亲抹着眼泪没有批评他。后来才知道父亲一直在外搞法轮功地下活动。母亲劝说父亲不要再外出了,在本县打个工一样更养家糊口。可是父亲说他有自己的事要做,希望和母亲离婚。母亲气得哭着骂父亲一顿。 

  原来父亲回家是为了和母亲离婚,母亲有多么伤心,可想而知了。可是为了我母亲求父亲不要和她离婚,在家好好过日子。几乎没了良知的父亲,却说我和母亲跟他不是什么亲人,在一起也没什么意思。我和母亲都觉得莫名其名,后来才知道父亲是相信李洪志宣传的人间没有亲人的歪理邪说。 

  母亲的劝说还有我的苦求,对于父亲来说没有任何动摇。2002年8月我还没过完暑假,父亲又离家外出了。这一走,杳无音信。一直到2003年冬天,奄奄一息的父亲被一名警察叔叔送回来了,经我们县医院检查,父亲已经患有胃癌且到了晚期。 

  原来父亲在外一直饥一顿饱一顿,饮食不规律,加上整天偷偷摸摸地搞法轮功非法活动,提心吊胆,导致身体患病。其实,2002年夏天他回来那时候,父亲自己已经感觉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只是他认为自己是练法轮功,他师父李洪志会给他消业,他不会有危险。可是,父亲这么诚信修炼,李洪志却没有给他消业治病。 

  2003年12月25日,父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在他去世之前,他还一直拒绝医生的救治,他说他师父会救他,可是,事实上,是我母亲坚持让医生强制给他打针,才减缓了他的部分痛苦。父亲到死也没有得到所谓的师父李洪志的任何帮助。  

鲁度清痴迷法轮功拒医死亡

鲁度清,男,19381111日出生,初中文化,生前住在湖北省武汉市将军路街,生前在工厂工作,由于长时间从事体力劳动,在1995年,他58岁的时候查出了患有冠心病和心绞痛。原本,按照医生开的药方慢慢吃药,病情完全可以控制和恢复。19974月的某一天,他在小区附近散步的时候看到有人在练功,上前与人攀谈了解到那是法轮功,练这个功可以祛病健体,还能医治百病、做好人,抱着这个简单的想法开始了练功的不归路。 

  迷信邪教贻误治疗 

  鲁度清刚开始练功时,只想着能治病缓解病情,对打针吃药抱有"是药三分毒"的想法,对药物抗拒心理较强。他一心一意地指望法轮功能把他的冠心病和心绞痛治好,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不但做功法动作,也跟着一起学习经文,慢慢地,从身到心都迷了进去。由于身体确实是活动开了,在没有高强度工作的情况下,尽心休养身体,他的心绞痛和四肢乏力症状确实有所缓解,这让他认为是法轮功在他身上起了"神迹"。加之功友的鼓励和怂恿,告诉他"长功"、"消业"等等,他为了进一步减轻自己的病痛,便开始认真研读《转法轮》,开始追求所谓的"圆满",试图通过练功将自己带入天国世界,走向"圆满"。 

  鲁度清有初中文化,在和其他功友的交流中越来越有自己的心得,他们经常交流修炼所带来的种种好处,鲁度清又刻意放大自己冠心病好转的所谓"神迹",说自己心绞痛因为练功,基本上快好了,让越来越多的身边人深信通过练功能够治好疾病。不久学法小组召集人鼓励他,要想痊愈要更积极地加紧修炼,不断"上层次",才能完全根治。听了召集人的这份"鼓励",他更加努力修练,从此再也不能安心工作了,全心全意地学法,经常"闭关"打坐,直到双腿无法伸直。而那时已经完全放弃用药的他,刚刚有所好转的冠心病和心绞痛又重新复发,愈发严重。 

  然而,在功友们眼中,鲁度清就是练功祛病的受益者,是学法精进的榜样。被标榜成了"活案例",于是哪怕心绞痛再厉害,他也毫不动摇地认为自己经历疼痛是在"消业",是自己的"业力"在逐渐消除的过程,心绞痛越发作得厉害,他越高兴,认为是"师父"在帮他"长功",最终一定能够功到病除。在这样的心理暗示下,鲁度清每次会功时都会告诉功友们自己痊愈了。在大家羡慕的眼神下,他更加坚定地认为是法轮功救了自己,自己要更加苦心地修炼法轮功,更上一层楼。正是这样的错觉,让他一次次地错过了最佳救治时机。 

  迷途不悔走向末路 

  1999年夏天,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那时的鲁度清认为法轮功受了冤屈,怎么也想不通教人"真善忍"的功怎么能取缔呢?但迫于家人的劝阻,短时间内他没再出门练功,而是在家里头偷偷习练,通过一些功友偷偷送来的内部小册子继续学习"最新经文",通过这些"经文"他不断的坚定了自己学法练功的决心。当他看到"不忠于大法,不但前功尽弃,而且会神形俱灭"的说法时会不寒而栗,被这种威胁恐吓住却不敢有丝毫的"它念",只能在这条不归路上的一错再错。而那时,他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糟糕,虽经家人亲友多次极力劝说前往医院接受治疗,但他仍坚决拒绝,认为那是在害他,是把他往火坑里推,认为那是背叛法轮功,背叛师尊李洪志,是万万不行的。家人反复劝说,多次、轮番劝导仍无果,也逐渐对他死心,不再指望他能转念。 

  鲁度清的生活已经全都围绕练功在运转了,在无法出门练习的情况下,家里就成了他的练功场,除了每天按时按量的完成"经文"的学习、打坐,他不再有任何别的生活内容,妻子和孩子依旧苦苦劝说,但被他视若无物。他们试着藏起"经文"来销毁,希望这样能让他有别的生活内容,但此时的鲁度清心绞痛一天疼过一天,为了"消业"他对"经文"的研究早已走火入魔,当他发现妻子销毁"经文"这一侮辱师尊李洪志的举动时,终于爆发了,他红着眼举起双拳殴打了妻子。从此,妻儿也放弃了对他的劝说。 

  然而,死亡的步伐却已经悄然接近到他的身边。200311月底,鲁度清在家中因胸腔剧痛晕倒,家人紧急将他送往医院后,虽经医生极力抢救,但他的病情已无可挽回,1128日,鲁度清终因心肌梗塞在医院死亡。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