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女基督”的“桃花运”叫我变成彻底的光棍

  我叫武连城,现年49岁,是内蒙古巴彦淖尔市乌拉特前旗苏独仑永和六组的村民。2010年7月,我的妻子因患癌症去世。面对正上初中的儿子和失去妻子的家庭,我在痛苦和茫然中凄惨度日。为了排除郁闷、寻求心理安慰,我加入了基督教会,成为一名虔诚的基督信徒。劳作之余,我进教堂、颂《圣经》、作礼拜,对"主"的虔诚成为我生活下去精神支柱。教会内的兄弟姐妹们的相互关爱减少了我心中的凄苦与孤独,日子也就在这平静中一天天过去。然而,就在我加入基督教一年后,一个自称信"主"的女子的出现,骤然改变了我的生活轨迹,使我陷入了一场精心安排的"桃色陷阱"之中。

  2011年11月的一天上午,我们教堂来了一位三十多岁的年轻女子。该女子一进教堂便和信教的姊妹兄弟拉关系、显亲近,显露出了很强的自来熟能力。她后来打听到我的家庭情况,这个女子便对我表露出了十分的热情。几次交往后,女子告诉我她叫张果香,32岁,老家在河北张北县,离异后独自生存。在其后的那段时间,张果香又是给我买衣服,又是给孩子做饭,表现得就似一个贤妻良母,叫我深受感动。经过两个来月的交往后,她便住在了我家,虽然我俩没有说起过要结婚成家的事,但张香果已与我过了多次"灵床",我也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女人看待。我心里还想因为信奉了基督,这是"主"对我的恩赐,让上天给我掉下了一个胖媳妇。我那时每天就象吃上了蜜,觉得生活又有了甜美的滋味。为了感谢"主",我和张果香出入教堂的次数更多了,作祷告的时间也更长了。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张果香逐渐显露出了一些怪异的行为。张果香总是用《圣经》的书皮包裹着一本名叫《话在肉身显现》的书籍,经常看到深夜。她还反对我进入教堂,说教堂布道太死板,讲的内容千篇一律,基督教已经过时了。我一方面感到张果香作为一名基督徒,为什么会说出与基督教教义不着边际的话;可另一方面又觉得她的这些言表是她学得深、悟得透的表现。这让我感觉张香果很有个性、也很有灵性。而每次她与我度过"灵床"的欢快后,就要给我讲一些她对"神"的认识,而她的神是一个"女基督"。张香果还说:她和我上床是"女基督"赏赐给神的选民的桃花运,叫我要好好感谢"女基督"。这样不知不觉地在我与张果香的耳鬓厮磨中,我接受了这个"桃花运",也接受了这个"女基督"。后来,张果香拿出了她所读的《话在肉身显现》,告诉我:耶稣已经转世,在世界的东方从事拯救万物的作工。从此以后,我在将信将疑中跟随她共同研读《话在肉身显现》这本书。这之后,我们去教堂的次数也越来越少,张香果还把教堂中另几个姊妹拉到我家进行"交通"。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家成了"女基督"教会的小组。在张香果的带领下,我们又相继研读了《道成肉身的奥秘》、《东方发出的闪电》、《羔羊展开的书卷》等书籍。

  半年以后,我脑子里原有的基督教的思想被彻底打翻,新膜拜的"女基督"成为了我心中的至高之神。我和张果香整日里写心得、唱颂歌、拉人入教。同时我对儿子也越来越不关心,连孩子的中考我也不去过问,一心一意地"吃喝"神话。为了表示我们的虔诚,我和张果香将圈养的20只羊全部卖掉,卖羊所得的2万元钱也全部奉献给了教会。那段时间,我们按照神的旨意一边"吃喝"神话,一边外出拉拢信徒,而我的家则成为教会的秘密联络点和聚会点。

  转眼到了2012年上半年,"神"发出了《国度福音扩展的规划与实施》,"神"话称世界末日即将到来,兄弟姐妹们要加快"传福音"的步伐。为了给神"作工",张果香犹如打上了鸡血般那样极度兴奋,甚至怂恿我丢弃儿子和钱财,加快"传福音"的步伐以迎接"神"的"国度"。经不住张果香的再三纠缠,我给儿子留了一间小凉房,将两间大瓦房卖掉,卖房的4万元钱也悉数奉献给教会。而后我跟随张果香下山西、去河北这些地方去拉拢信徒、剿除"撒旦"、拯救人类。随着"传福音"力度的加大,我和张果香为"神"的作工取得了不菲的成绩,我们的教会群体也日渐扩大,人数规模最终达到了300多人。张果香也因成绩突出而被教会任命为小区带领。"神"对我们作工的认可,进一步激发了我和张果香"传福音"的积极性,我们一方面"吃喝"神话,另一方面大量发展教会成员,在频繁的活动中等待着世界末日的降临。那个阶段,我们号召教会信徒们买蜡烛、购手电,以便应对世界末日到来之后的混沌与黑暗。

  可是2012年12月21日过去了,我们祈盼的"世界末日"并没有到临,太阳还是每天从地平线上升起照耀着大地。面对信徒们的责问,我产生了怀疑,但张果香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尽心竭力地要为"神"好好作工。她还警告我说:你要是敢背叛神,神就会给你最严厉的惩罚,用闪电把你劈死!于是,我在她的威胁和鼓动的双重作用下,将仅剩的20亩责任田变卖,所得的3万元现金再次奉献给了教会。2013年6月27日,我和张果香因外出传"福音"时被反邪教志愿者发现,我经过他们的耐心教育,明白了我所信的这个"女基督教"是个邪教。可是张果香回了老家,我还对她存有幻想,以为这个女人还能和我一起过日子。于是我到她的河北老家及山西等地多方寻找过,但张果香却渺如黄鹤、不见踪影。

  如今两年多过去了,我这两年中孤身一人过着边流浪边打工的苦日子。张香果害得我把房产和土地都卖掉了,年过五十的我上无片瓦之遮、下无立锥之地,真正成了彻底的光棍。特别是本已考上高中的儿子,因为我这几年对他不闻不问,导致孩子最后辍学而离家出走。现在,我已经摆脱了"全能神"邪教的控制,开始回归了正常生活。但我却付出了本不该造成的惨重代价。幸好乡政府帮了我一把,今年为我安排进了附近的一家私企上班,还帮我解决了住房问题。 但回想这三年来,我从家境殷实变得一贫如洗。往事历历、不堪回首……我要用我的亲身经历警示善良的人们:千万不要上邪教"全能神"的当啊!

“练功”要了胡支建的命

胡支建,男,1964年1月出生,湖南省永兴县高宁镇人,父母都村普通的农民,兄妹三人,一个弟弟一个妹妹。由于小时候患小儿麻痹症,胡支建落下了腿部残疾,走路有些瘸,因此性格也很内向。1981年,胡支建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再受打击的他,没有选择复读,而是跟着别人学起了电器修理。凭借着在学校学到的无线电知识,再加上自己肯钻研,胡支建很快就掌握了这门技术。后来回到本乡开了一家电器维修店,开始了自己创业。

  由于聪明好学,胡支建的修理技术越来越过硬。他做生意讲诚信,村民们电器有问题都愿意拿到他那里修,店子里的生意越来越红火,收入也非常可观,几年下来就成了村里的富户。但由于有残疾,眼看就要奔30岁的人了,胡支建的个人婚姻问题却迟迟没有解决,这可愁坏了父母,自己也非常着急。

  1998年9月,邻村的周婶到胡支建的店子里修电视机,知道了胡支建的情况后,极力劝他去学法轮功,并说习练法轮功不但可以强身健体,还可把他的瘸腿治好,并列举了师父李洪志把罗锅治好的例子。胡支建有些心动,就试着开始练起了法轮功。

  很快,在李洪志 "消业"、"上层次"、"开天目"、"圆满"诱导下,胡支建每天坚持"练功" ,风雨无阻、雷打不动。慢慢地,胡支建把大部时间都花在了练功上,店子疏于打理,顾客来了也懒得搭理,生意越来越清淡,胡支建腿瘸的毛病却未见一点好转。为此,父母骂他不务正业,并多次劝他放弃法轮功,专心把店子经营好。可胡支建根本听不进去。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家人和亲戚朋友轮番做胡支建的工作,劝他放弃法轮功,他却说:"自己的路是自己选择的,你们就不要劝了,到时候你们就会知道我的选择是正确的,再说我修炼法轮功不光是为了自己,将来你们都会跟着受益的",说完摔门而去。大家都拿他没办法。此时的胡支建,练功不再是为了强身健体治瘸腿,而是为了修得圆满做神仙。

  为了专心修炼法轮功,早日实现自己的成仙梦,胡支建索性把店子关了张,靠吃老本过日子。每天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法轮功上,早上很早起来开始练功,白天出去"讲真相"、"弘法"、与功友们聚会交流心得。晚上还要研习《转法轮》和读李洪志的"经文"到很晚。

  2009年年初,坐吃山空的胡支建很快点把老本吃光了,只能靠父母养着,外出"弘法"的经常是有一顿没一顿的,生活没有规律。时间久了,胡支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经常感冒,伴有发热、咽痛、咳嗽等症状。父母要他到医院里检查一下,他坚决不同意,脸色却越来越苍白。2009年10月份,胡支建在一次清早起来练功时摔了一交,躺在地上爬不起来。家人听到动静后,立马把他扶起来,发现他脸色不对,马上把他送到县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医生说摔跤倒是没出什么事,但是检查出胡支建患有心肌炎,医生说这种病非常麻烦,如果及时治疗很容易出危险,建议住院治疗。胡支建对医生的话不屑一顾:"我才不相信你们的鬼话,我们修炼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是不会得病的,你看我的身体多壮,你们就别合起来骗我了"。并坚决不肯住院,家人拗不过他,勉强住了几天院后,只得开些药回家调养。回家的路上,大家的心情非常沉重,都在为胡支建的身体担忧,而胡支建却没事人一样一路谈笑风生,讲一些练功治病的 "奇迹",说"师父"有巨大神通,法力无边,还劝家人也跟他去练法轮功,要不迟早会后悔的。大家听了直摇头!

  转眼到了2011年5月初,由于不配合治疗,胡支建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除了咳嗽,还经常有呕吐、腹泻、肌肉酸痛等现象。家人再次把他强送到县医院检查,医院的检查结果却好似一个晴天霹雳,医生说由于没有及时治疗,心肌炎已经引起心肌严重受损,并出现心力衰竭现象,随时有生命危险。建议到大医院去确疹治疗。家人赶紧把他转到长沙湘雅医院。检查的结果也一样,医生说送来得太晚了,只能作保守治疗,然后回家调理,争取能多活一天算一天了。

  回到家后,自感后果严重的胡支建,已经没有心思出去"弘法"了,甚至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有所感悟的他,每天嘴里不停地念叨着"师父呀!您怎么还不来救我呀!……"。可是,到死他也没能唤得"师父"来救他。2011年6月6日,胡支建永远闭上了双眼,年仅47岁。

胡支建生前照

我差点成了“法轮功”魔掌下的冤魂

13年了,每当此时,我都感慨万千,是"1.23"天安门自焚事件震醒了我,也救了我的命,不然我已成了"法轮功"魔掌下的冤魂。我叫陈绍翠,今年69岁,家里5口人,家住什邡市方亭亭江东路社区,退休前是川化一名工人.退休后,突然停下来,心里空落落的,成天无所事事,人就有些颓废,但有老公的陪伴,儿子接班有了工作心里多少也得到一些安慰。然而,自从接触法轮功后,一步步踏入法轮功设下的陷阱,滑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险些丢掉性命

  做好人误入法轮功

  那是1998年2月的某一天,我在菜市场买菜,一名不认识的妇女放了一本书在我买菜的兜里,我回家一看是一本《转法轮》,我是初小文化,出于好奇翻了一下,虽然觉得书上说得有些玄乎和神奇,很多话与科学不相符,可对书上说的"真善忍"、"做好人"却非常认同。我本来就是一个非常热心的人,在单位上干事认真,同事之间关系都处得非常好,只要那家有困难我都很愿意去帮助,退休后更希望找点事做,书中的"真善忍"、"做好人"一下子就吸引了我,闲暇无事我就看。不知不觉中,我"做好人"的标准慢慢发生了变化,书上说"别人的东西不能拿,看到有残疾的人不能帮,不然他这辈子是残疾下辈子任然是残疾,他的"罪业"无法消除",下辈子转世轮回连猪狗都不能变,你帮助他就是在增加他的"罪业"。我心里想:原来帮助人还有讲究。以往我到菜市场卖菜,别人送我几根葱葱蒜苗,我都很热情接受,姐妹们送些小礼物,我也欣然收下。可自从看了《转法轮》后,我的人生观发生了变化,我认为拿了别人的东西都背离了我"做好人"的初衷。慢慢的姐妹们都觉得我傲慢,渐渐的疏远了。 

  无知深信法轮功

  19983月20日,我实在感觉身体不舒服,到医院做体检,检查出自己患有高血压、胆囊结石、脂肪肝。医生告诉我,我的病都属于常见病,只要坚持服药,平时注意休息,合理饮食,基本上就能得到有效控制,只是胆囊结石要定期复查,如果结石变大,就要做手术,没有变化就不管。医生的劝告,我一句都没听进去,觉得自己一下子得了这么多病,好像身体哪里都痛,成天都无精打采。 

  邻居杨大姐知道后,告诉我:现在好多人都在练"法轮功",练了这种功许多人的病不吃药都好了,我问她:"法轮功"是不是有本书叫《转法轮》,她还惊奇问我,你看过《转法轮》,咋不早说:你看过这本书,我们就是有缘人,是同修的"功友"了,我说:"没有练功,只按照书上说的在做好人,杨姐说:"法轮功好得很,快把药停了"我说:《转法轮》书上没有说治病,是往高层次上带人得嘛!她说:"反正好得很,不信你明天给我到小广场去看,那里有许多人在练功"。

  第二天一早,我就跟她到了小广场,那里已有十多人在打坐练功,一位功友告诉我:"我们身体本无病,是因为前世的'业力'才有病,需要修炼'法轮功'来'消业'"。回家后,我就认真看这本书,当我看到"作为一个修炼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改变的,我的法身要从新给你安排的。怎么安排?有些人生命进程还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人过一年、半年可能要得大病,一病可能要好几年;有的人可能要得脑血栓或者其它病,根本动不了。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中,你怎么修炼呢?我们都得要给你清理,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可是咱们有言在先,只能给真正修炼的人做这个事情,随便给常人做那可不行,那等于干坏事。我要给你净化身体,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特别能治病。"看完这些章节后,我对老公和儿子说:我要修炼"法轮功",以后不用吃药了,有"师父"给我们清理身体,去除"黑色物质",身体自然就好了。老公和儿子听后说:世上哪有那么好的事,生病哪有不吃药的,那医院就关门了,你不要一天无事想入非非,有病就到医院治疗。但是我没有听从家人的劝告,任然我行我素,把以前吃的药都停了。随着练功的次数增多,我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对"法轮功"就深信不疑了。我一边练功,一边学法,期盼做个"师父"的好弟子,练到高层次上去成仙成佛。

  因病痴迷法轮功

  19996月17日,我在家打坐练功的时候,突然右上腹和后背心疼痛不已,大汗淋漓。老公赶紧买了药,劝我吃下,让我休息一会再练,我说:"师父在看着呢,我吃药就是对'师父'不忠,有'师父'保佑,我不会有事的。"老公骂我鬼迷心窍!他拿我没办法,只好作罢。可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平时吃饭经常恶心,看到油腻实物就吃不下去饭,我愚蠢的认为是"师父"在给我"排毒",我坚强的挺着。1999722日,政府宣布取缔"法轮功",老公和儿子通过电视看到后,跟我说:"法轮功"是邪教,是害人的不要在练了,再练就是违法的,我气愤的说:我一不偷二不抢,在做好人,在为家行善积德,我为什么不能练功?老公和儿子看到我气势汹汹的样子,就再也不管我了。 

  以命死保"法轮功"

  20011月22日晚上,我在练功时,右上腹痛得不行,我不停叫"师父"救我,"师父"救我……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流。老公发现后,急忙去叫三轮车送我到医院,我有气无力的说:"你千万不要送我去医院。我身体痛是"黑色物质"太重,"业力"太深,痛是"黑色物质"在往外冒。这次,老公没有听我的,就出去找三轮车了,由于我的身体痛得全身无力,心想如果老公把我拉到医院,"师父"肯定要惩罚我,我不但不能"消业",练功这么久,"功力"就白费了,更莫说"上层次"。慌乱中,我看到家里平时充电的插线板,我把另一头剪了,把两根线一边脚上缠一根,另一头插上电,已死相逼,等老公把三轮车找来时,我已被电打晕,昏死过去了。 

  老公吓坏了,赶紧拨打120电话把我送到医院,当我苏醒时,已在医院躺着,可当医生要给我做检查,我死活不干,认为她们是阻碍我"上层次"的"魔",要遭报应,谁劝我都不听,我和医生就这样僵持着。第二天晚上,我突然看到新闻联播,播放王进东等7名"法轮功"在天安门广场自焚惨剧,两个当场死亡三个重伤,又看到那么小的陈果烧成那样,我震惊了。在医生护士的开导下,我逐渐清醒,经医生检查,我的胆囊结石已经病变,血压又高,在不治疗恐危及生命,医生先给我降压、消除胆囊炎症,随后才做了胆囊结石手术,经过一个多月医生的精心治疗,老公无微不至的照料,我基本康复出院了。 

  回家后,社区的大姐们得知情况后,纷纷来看望我,跟我唠家常,给我讲科学,我羞愧难当,认识到了自己愚蠢的行为,亲自烧了"法轮功"书籍和所有资料,我身上发生的事,也教育了杨大姐和我们一起练功的人,我们彻底与"法轮功"决裂了,恢复了正常的生活。目前,我和老公接送孙子上学,媳妇做小生意,无事就去帮帮忙,生活平淡而充实。回想起当初自己像中了邪一样,若不是"1.23"天安门自焚事件震醒了我,可能我早已命归黄泉。 

  

“消业”说夺走了李老师的命

 我叫赵景珍,四川省遂宁市原安居中学退休老师。我的同事李秀华老师,痴迷"法轮功"练功"消业",身患糖尿病拒医拒药,于201234日,病死家中,去世时才66岁,就被"法轮功"夺走了宝贵的生命。

  李老师是六十年代师校毕业生,她被分配到原遂宁县安居区中学教书。当时我从西南师范学院毕业,也被分配到安居中学教书。我们同事多年,相互十分了解。李老师年轻的时候,工作积极性很高,性格开朗,思想活跃,一直是学校的骨干老师,她和本校的唐老师结婚后生育一个女儿,现在成都市工作。

  1997年的时候,李老师身患糖尿病,经常打针吃药控制,只要病情稍微好一点,她又带病坚持工作。一天早上,李老师在安居街上看到有人修练"法轮功",一个认识她的李校长,很热情地打招呼她,劝李老师修练"法轮功"。李校长说:"修练法轮功比较好,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健体,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把病练好;我患高血压病,通过学法练功,现在高血压病好些了,确实有效果。"李老师听后,觉得练功有神奇效果,自己也想去体验一下练功的感觉。于是,她满口答应和李校长一起参加学法练功。

  刚开始,李老师在安居新市场坝子和安居大桥边的练功点学法练功,我经常看到她和李校长等功友聚练。男女老少坐一排,人人打坐盘腿,闭目练功。在一天上午,李老师在我们学校门口对我说:"赵老师,你也来参加学练'法轮功'嘛,练功不但治病,还能长功上层次,修练"圆满"成仙,全家沾光得福报。"我说"成仙不可能的事,治病还是要靠医院"。李老师说:"我练功一段时间后 ,没吃药,没打针,糖尿病都好些了。"我说"不会吧"。她说:"真的,练功效果好,李校长的高血压都练好了。"

  199811月的一天上午,李老师,又到学校门口劝我说:"赵老师,你来练功嘛,练功真的好,师父的法力大得很,随时都在保护大法弟子,帮助弟子清理身体,'消业'祛病。"我说自己是数学老师,只相信科学,不相信迷信。李老师看我不相信法轮功,她就再也不劝我练功了。

  1999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李老师有些不理解。她说,师父的"法轮功"这么好,怎么会取缔?她情绪很低落,在功友的蛊惑下,李老师参与"弘法护法"、"讲真相"活动,被安居区社区志愿者发现,将她送到安居派出所,执勤民警对她进行了依法训诫,学校领导对她也进行了耐心帮助教育。可是,李老师对"法轮功"痴迷很深,并没有从思想上接受教育。回到学校后,仍然坚持练功学法,而且更加痴迷,她把全部精力都放在练功学法上,无心教书育人,整天在家习练"法轮功"。

  李老师的丈夫苦口婆心劝她遵守国家法律法规,放弃学法练功,做好教学工作。可是李老师根本不听劝。她说:"我是大法弟子,不能放弃练功,放弃修练,功力就要下降,不但治不好病,反而'病业'还要反弹,病情还要加重。"李老师说话神经兮兮的,把唐老师急得没办法。

  2002年,李老师和她的丈夫都退休了,她家在遂宁城区育才路遂中附近购买了住房。李老师退休后,更是痴迷练功,她和遂宁城区的功友经常聚练,有时通宵达旦的练功,致使她的糖尿病加重,走路都很困难。丈夫劝她到遂宁中心医院治病,李老师不但不听劝,反而说丈夫是在阻挠她学法。她说:"大法弟子不能去医院治病,打针吃药是常人的事,我的病情加重,是因为师父在为我'消业',清理身体,把身上的病魔推移出去,我要经受磨难来一点一点的'消业'还债。"李老师说话疯疯癫癫的,气得唐老师无法容忍,与李老师发生激烈争吵。唐老师一气之下离家出走,搬到成都女儿那里居住。

  唐老师离家出走后,李老师并不后悔,她说:"没有丈夫的干扰,我好清静练功,正符合师父的教诲,放弃亲情,一心练功,才能长功上层次",于是,李老师一人在家,白天黑夜都在打坐练功。一天傍晚,我在遂宁中门口碰到李老师,看她身体很差,面黄肌瘦的。我劝她好生保养身体,有病去医院治疗,不要一味练功了。可是李老师却根本不听我的劝告,她说,我有师父法身保护,身体会好起来的。

  20122月底,李老师的病情加剧,身体发肿,脸色十分难看,吃饭走路都很困难。但是,李老师练功非常虔诚,在病痛难以忍受的情况下,仍然坚持在家练功,她始终相信"师父"会弘法保护她的命。然而,让李老师不幸的事,死亡的厄运悄悄地向她走来,201234日晚,李老师已停止了呼吸,离开了人世。她的丈夫和女儿急速赶回家,在遂宁中学后操场办理了四天丧事。

法轮功弟子借“双修”名义出轨通奸

 十四年前法轮功制造了天安门自焚惨剧,尽管李洪志一伙死不承认,但它们危害家庭、危害生命的罪行早已是罄竹难书。据我所知,我地刘富华家就被法轮功害得家庭破裂,幸福生活毁于一旦。

  2015年1月4日上班的第一天,按照丹东市总工会"送温暖"的安排,我们振安区教育局工会带着全市职工捐款购买的大米、食用油来到了贫困教师刘富华家。刘富华是我市五经路小学的音乐教师,因为身体的原因已经离岗多年。刚刚五十出头的她,稀疏的头发已经花白,浮肿的脸上泛泛发黄,眼神呆滞。学校工会主席王春玲向我们介绍说:"年轻的刘富华极有文艺天赋,初中毕业,她以优异的成绩考入了丹东师范音乐专业。在师范读书期间她和体育专业的同学张卫东相恋,毕业之后她们分在同一所学校,刘富华教音乐,张卫东教体育,婚后育有一女。就在人生的幸福刚刚开始的时候,体育老师张卫东却习练上了法轮功,而且和一名法轮功女学员搞起了婚外恋,双双出轨,最终导致双方家庭破裂。刘富华经受不了打击,患上重病,债台高筑、家境败落,是我们学校特困家庭"。

   

  "法轮功"宣传资料《转法轮》 

  当"法轮"遇上家庭 

  这时的刘富华眼里已经充满了泪水,她告诉我们:"婚姻的突然变化是从1998年辽宁省体育教师培训活动开始的。张卫东在沈阳为期一个月的培训归来后就有些不太正常,能言善辩的他,一改过去的幽默风趣,一天到晚始终捧着一本《转法轮》,更多的时候坐在床上打坐,一坐就是一晚上,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练得越来越投入,女儿不管了,家务活也不做了,在学校除了上课只要有空就捧着那本《转法轮》看。1998年9月的一天,他突然对我讲要过'情关',就是不能和我同床共眠了,随即将女儿从小屋赶了出来,自己独占了女儿的房间。到晚上就要整夜地用从沈阳带回的随身听来听'师父'讲法,或者看录像。半夜里我常常被乱哄哄的讲课声吵醒,我多次和他交谈甚至争吵,希望他能回心转意,使三口之家过正常的太平日子,但是他却告诉我,这是'师父'让他们放下人间的一切情。本来自己家中有电话,可是接到传呼就往外跑,找公用电话回复,从不用自家的电话回复。而且总是神神秘秘背着打电话。 1999年国家取缔法轮功。这时的张卫东却变本加厉,经常旷工跑到外地护法去,后来我才知道什么护法?他是和一名法轮功的女弟子约会去了。"

  "师父"赋予的"良缘" 

  学校工会主席王春玲告诉我们:由于张卫东无故旷工,学校准备给予纪律处分。对张卫东旷工事实展开调查,调查结果却意外地发现他和一名有夫之妇租房以夫妻的名义住在一起。

  经核实,这位女弟子是我市另一所小学的体育老师叫尹某某,她和张卫东是在1998年沈阳体校培训时认识的,当时尹某某已经是元宝区法轮功辅导员,在沈阳培训期间,她主动接触张卫东,利用休息陪着逛街,孤男寡女身在异地,张卫东乐此不疲。正巧张卫东患有胃溃疡时常胃疼,尹某某说她就可以治病,她告诉张卫东这是"业力"太重,只要练功就可以"消业",解除病痛。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在这位女辅导员的亲自辅导下,在沈阳体校培训期间就开始了练功。由于外出培训心理压力得到释放,加上身在沈阳少了朋友聚会喝酒的机会,张卫东的胃疾有了明显的好转,他改变了对法轮功的疑惑。从此张卫东在尹某某的辅导下步入了练功。一个月的培训很快结束了,在回丹东的火车上,尹淑珍表现出难舍难分,她赠送给张卫东一本《转法轮》书。她告诉张卫东只有修炼才能超脱,人来到世间就是修炼。婚姻、爱情一切都是虚幻的,子女只是看缘分。

  回到丹东之后,张卫东经常旷工,几乎每天都要用电话、传呼和尹某某保持联系,按照两人的约定,每天坚持看书,看录像,坚持练功学法。通过学习《转法轮》,张卫东认为自己知道了人间惟有大法弟子之间是真情,只有法轮大法才是人间的一块净土,所以开始过"情关",他开始极力缩小朋友圈不和"常人"接触,并开始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来往,他认为家庭中的妻子和孩子是凡夫俗人,突破了家庭才能"圆满"。

  校工会主席王春玲接着和我们介绍说:我们学校为了处理张卫东无故旷工和生活作风不检点问题,曾通过市教育局找到尹某某了解情况。尹某某当时对丈夫下岗没有找到合适工作而且反对她练功充满了怨气,在沈阳培训期间,早已是辅导站骨干的她发现身高一米八三的张卫东后就产生了一种异样的感觉,她不但陪着逛五爱市场,吃饭还经常买单,通过练功为媒介,两人找回了初恋的感觉。回到丹东之后,每天几乎电话传呼不断。这对有夫之妇,有妇之夫终于走到了一起。

  "双修"毁了家庭、贻误后代 

 

网络图片 

  刘富华接着说:"2000年11月我们离婚了。当时女儿仅仅九岁。离婚时,张卫东仅仅带着那本《转法轮》净身出户。听说尹某某离婚时也是什么也没有要,她和前夫所生的男孩,留给了前夫。离婚之后,张卫东和那位女弟子都因为无故旷工和生活作风不检点背着行政处分走到了一起。最为可惜的是我们的女儿,父母离婚之后性格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原来学习成绩优秀的她没有了学习的兴趣,初中毕业就出去自己找工作了,在一家足疗店做足疗工作,并经远嫁山东。"

  工会主席王春玲告诉我们:离婚之后双方日子过得并不幸福。更没有因为"双修"而提高"层次"达到"圆满"。张卫东自从被处分之后,被调到一所偏僻的农村小学任教。现在和尹某某已经分居,无奈在农村租住了一间废弃的农舍独自生活。刘富华由于受不了离异和女儿不听话的双重打击患上了尿毒症,透析使她陷入了贫困。另一个家庭在离异之后,尹淑珍的前夫外出打工,下落不明。她和前夫所生儿子无奈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由于父母离异的阴影,初中之后就辍学了,现在天天蹲在网吧,靠爷爷奶奶的退休金生活。尹某某一个人在外租房居住。

  回来的路上,我在不断地思考,如果没有练功,如果没有那次沈阳的邂逅,两个家庭应当是完美的,就是因为双双练功的孽缘使两个原本美满幸福的家庭被那本《转法轮》碾的粉碎。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三)

 广场自焚 

  第二天早上我们为了安全,告诉剩余的人,最好不要出入太频繁了,我和刘云芳在大街上用公用电话给刘秀芹通了电话,说想见见面,刘秀芹马上就答应了,定在当天晚上七点在古城的北京首钢公司门口见面。 

  接着我领刘云芳乘地铁来到了琉璃厂,买了40装裱好字画用的塑料防潮袋,准备自焚时用来装汽油。因为时间还很早,我们在街上转了转。到5点钟我们乘地铁到了古城后,我和刘云芳吃了麦当劳,到7点整我们在首钢公司门口和刘秀芹见了面。她又把我们领到了一家餐馆,这次是2个男的,1个女的,算上刘秀芹、我和老刘共6人,来的那位中年妇女未发一言,交谈中他们悟性都不及刘秀芹,没多长时间我示意刘秀芹、老刘结束了这次谈话,出门后刘秀芹想让我们俩到她家再谈谈话,送别功友后我俩就跟刘秀芹到了她家。这时我和老刘把来北京的真正目的给刘秀芹说了,她听了后很吃惊,又为我们这伟大之举感到敬佩。她为自己做不到而深感惭愧,看到我谈笑和举止自若而不解,说你们修的境界到了如此这种地步。她对我佩服的无法言表,决心为我们行动的成功做出她的最大帮助。 

  我告诉她现在我们对居住的环境不了解,不敢在住处灌装汽油,想让她帮助在外边租一间能安全灌装汽油的房子。她说这样的地方不好找,最后她决定提供自己的住房让我们用,对她这种真诚的奉献,我俩也为之感动,认为这也充分表现刘秀芹的境界。 

  回去后,刘云芳为汽油没有落实而发愁,多次催促我提前买好,我说提前买来放在哪儿都不安全,并胸有成竹地安慰他不要急,说这事不用你多操心,不会误事,我开一辈子车难道还买不来汽油吗?尽管放心吧。 

  元月22日早上,我和刘云芳到门口的杂货店买了4个容量为10的塑料桶,一根洗衣机的进水管,作为从桶内抽油的引管,租了一辆小车叫司机把我们送到了加油站,装满了4桶汽油,怕引起别人怀疑,中途又换车。车子把我们送到了刘秀芹家,是事先定好的时间,刘秀芹在家等着我俩,这大约是10点左右。我和老刘在凉台上忙着灌装汽油,因怕渗出,把三层袋套用,装好后平放在凉台的地上,下面垫上塑料布,上边盖一块布。因这件事刘秀芹一直瞒着她的爱人,住室内没有一点汽油味,为防万一,刘秀芹还在住室内燃了香。 

  这天刘秀芹为这事请了事假,单位领导怕她再搞法轮功的活动,曾两次打电话询问她在家干什么,她都搪塞过去了。 

  第二天,2001年元月23日,也就是农历大年三十,这天早上我们七人起得很早,洗漱完毕后吃了早餐,先后出了门到大街上租了一辆车,直奔刘秀芹家。进门一看刘秀芹很着急地给我们说汽油都渗出了,气味很大。无奈我决定再去买袋子,因渗出是需要一段时间的,现在装好后马上就用不会有问题。但有人提出用饮料瓶,我坚持说袋子可绕在身上,穿衣服后不明显,瓶子在身上鼓鼓的进广场时怕引起怀疑。在路上我想如何能安全进入广场呢?广场有警察和很多便衣,他们的眼睛是很尖的。我突然想到了玩具手机,带着它进广场时作个样子,决定多买几个玩具手机。为买这个东西我跑了不知多少商店,最后还是在古城刘秀芹住处不远的东边市场买了两套玩具手机,内有电子表、计算机共花了90元钱。 

  回到刘秀芹家已是下午1点左右,他们等不及我已决定改用饮料瓶。刘秀芹在楼下买了一箱饮料倒空后装好汽油,我进门时他们正在往自己身上捆绑装好的汽油瓶,也有的放在背包(书包)里。我和刘云芳把瓶子用尼龙草绳吊在脖子上,瓶子放双臂的腋下,用胶带纸固定好,穿上毛衣,外边又穿上棉袄,敞着怀互相看了看认为可以了。就这样带上事先郝慧君为每个人买好的2个单面刀片及2个打火机,每人都自觉地把身上的钱拿出来,大约余下不到6000元,我们让刘秀芹转交给那个年轻人1000元,余下的用在北京"大法"的建设上。刘秀芹说给你们寄回家吧,大家都不同意,因为家里都不知道这些事。 

  这时已是1点左右,我告诉大家分批坐车去,行动也不要在一起,否则目标太大。根据路程、堵车,估计去广场约要1小时,所以我们把时间定在2点半左右各自行动。 

  我们让第一批人马上就去,郝慧君、陈果、刘春玲、刘思影下楼后坐出租车先走了。这时我看到陈果、刘思影的身影,心里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哎,听天由命吧。可她们也是和我们一样在做"伟大的事",只是孩子太小了。 

  接着我和刘云芳、刘葆荣乘一辆出租车直奔天安门广场。在车上我和司机闲谈着,我找刘云芳闲谈,他没有接腔,看来他很紧张,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我心里却很平静。这时车子开到了广场西侧,我让出租车开到了人民大会堂的南门停下,刘云芳、刘葆荣下车后先向广场走去,我给司机付过车费后也慢慢地向广场走去。这时我看到他俩向毛主席纪念堂西侧小门走过去,因刘云芳心虚,他想跟着人家混进纪念堂后再进广场,结果人家不让过。因为广场的进口处站着一位值勤的军人,他们只好直接进广场的门了。 

  我带着花镜看着报纸走到广场的西侧门进了广场,我看了表已是2点半了,在广场纪念碑附近转了一圈,想看看她们先来的几个人在什么位置,到底进没进广场?我在纪念碑西侧见到刘云芳、刘葆荣,我问刘云芳,你见到她们几个人了吗?这时刘云芳脸色非常紧张,听了我的问话,像没有看见我一样,径直向北走去。这时我就想,刘云芳是否能做成功这件事?我开始怀疑了。但我想,这是"正法",师父的"法身"无处不在,一举一动,一个念头师父都知道,不管别人如何,为"大法",我必须成功。 

  当我走到纪念碑东北侧时,前边有4个便衣警察并排向我走来,他们的目光直盯着我,这时我看再不动手就来不及了,立即用手中早已准备好的单面刀片隔着毛衣把瓶子划破了,丢下刀片后,左手拿着打火机,这时警察的步子正在加快,他们一看我手拿着打火机,不知我在干什么,他们同时愣住了。 

  在和他们距离约10步左右的时候,我把火机按下了,顷刻间大火把我吞噬了,因为大火隔断空气,我马上就感到呼吸困难,我已没时间双盘腿,就单盘坐下结着印(法轮功练功动作)。空气在大火的带动下发出呼呼声响,突然的缺氧使我透不过气来,心里却很清楚目的就要实现了。 

  这时不知警察用什么东西(后来看过"自焚事件"报道录像后,我知道是用灭火毯)往我身上压,把我推倒了两次,我用脚把警察蹬到一边两次,拒绝为我灭火。一会儿有人用灭火器对着我上下乱喷,火立即就灭了。我大失所望,站起来就大声喊到:"真、善、忍是宇宙大法,是世人必尊之法,师父是宇宙主佛。"不断反复地喊。他们正准备去开车时,突然听见有人大声喊到:"那边也着火了。"他们留下一个人看我,余下的人都飞快跑向别的几个功友自焚的地方。我继续喊着口号,约不到10分钟,警察开车到我身边,把我推上警车送到一所医院。这家医院说他们没能力接这种烧伤的病人,并推荐到积水潭医院,警察让我躺上担架被我拒绝,自己上了汽车,这时警车拉着警笛飞速疾驰,驶向积水潭医院。 

  到医院后让我躺在急诊室的活动床上,这时没感觉一点痛苦和后悔。过了一会儿,陈果被推进来了,没说话,静静躺在我旁边。我欠起身子看了看她,她平时的形象立即浮在我的眼前,内心说不出是什么滋味。又过了一会,刘思影、郝慧君也被推进来了,都无声地躺在同一间房子里,但一直没看到刘春玲、刘云芳、刘葆荣,这时我心里有一种预感,刘春玲很可能已经不行了。刘云芳和刘葆荣他俩在一起,但不一定点火。不知怎么当时就是这么想的,过后证实了,果不出我所料。 

  但对刘云芳我并没有怨恨,因为"修炼"是每个人自己的事,当时我为自己能走到这一地步而深感自豪。 

  "1?23"事件之后,法轮功在美国总部的代言人张尔平公开声明,不承认我们这些引火自焚的人是"大法"弟子,而是破坏"大法"的魔。听到这个消息,当时我很坦然,我认为这是师父在考验我。其实,如此朗朗乾坤,太平盛世,我们这些本来就安居乐业的平常百姓,男女老幼,如果不是受了李洪志法轮功弥天大谎的蛊惑,怎么会跑到天安门广场引火自焚、以身试法呢? 

  看过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节目对"1?23事件"追踪报道,我才知道在美国的法轮功总部曾经指令郑州的法轮功人员调查我们这几个人,这我就不明白了。李洪志既然自称是宇宙主佛,本应是无所不知、无所不晓、无所不通、无所不能、法力无边的,你那"法身"不是无处不在吗?为何还指令他人跑到开封调查一番呢? 

  2001720,中央电视台记者诙谐地对我说:今天采访前,先告诉你个好消息,你们的师父经过多方调查证实,你们参加自焚的人确实是"大法"弟子,只是悟偏了。 

  李洪志不是说过"修炼""大法"是不会出偏的,还说当我们有过偏的行为时,他的"法身"会即时点我们的,他的"法身"和"法轮"都会保护大家的,所以,他说修炼法轮功最安全,绝对不会有危险。那又如何解释全国经查证落实的1700余人因"修炼"法轮功后拒医、拒药、割脉、投河、跳楼等等自杀自残、他杀致死致残的呢? 

  我开始不相信这些是真的,认为是政府捏造的,后来在大量的事实面前我震惊了,面对客观事实,我不能昧着良心否认所发生的这一切,过去舍命追求的到底是否真对,我要对自己负责任,我不得不重新审视过去所发生的一切。 

法轮功害我失去了丈夫和孙子

十四年前天安门广场的法轮功练习者自焚事件发生后,法轮功一直不敢承认这是他们造的孽。我作为一名原练习者却深深地知道,法轮功所宣扬的邪说必然导致练习者走上绝路,害人害己害家庭。我自己的经历就是法轮功罪恶的体现。

  我叫华素杨,64岁,是解放军某部培训中心的退休会计,由于我对"法轮功"从好奇开始习练到痴迷,给我的家庭造成了极大的伤害,丈夫的死亡、怀孕八个月的儿媳胎死腹中,一件件血淋淋的实事警醒了我。

  我曾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90年代初期,我爱人从枣庄某部队调到济南。之后,我和孩子的户口也一起迁回来,与年迈的父母重新团聚,这是我们全家多年的期盼和愿望。到济南后,丈夫事业有成仕途比较顺利,被提拔为师职干部,我到了部队的培训中心担任会计,有了稳定的工作和收入。儿子高中毕业后考上部队院校,成了一名军官,我们生活得有滋有味,其乐融融。

  但好景不长,由于我一时糊涂,被"法轮功"邪教迷惑,家庭一步一步走向低谷。

  1997年底,一次聚会上我与单位的李姐熟悉起来,那时老伴单位忙,儿子住校,经常是我一个人在家,没事我们就相约去逛商场,到集市买菜,到广场散步,时间长了我们两的感情越来越深,成了无话不讲的好姊妹了。起初我不知道她练法轮功,熟了之后才开始给我介绍练法轮功的好处,叫我做好人,说练法轮功对身体好、保全家平安。最初我是不相信的,思想上比较反感,总是吱吱唔唔的应付着,她就反复做我工作,由于爱面子,不想伤及感情,我才答应和她一起练。

  她给我一本《转法轮》,我读了几页,觉得语句不通读不懂,就放在一边,只是每天早晚两次跟着她到家附近的赤霞广场练功。那里练功的人挺多的,每次都有三、四十人,李姐算是小负责人,每天带着录音机组织大家练。时间长了我对练法轮功也有了感情,甚至是依赖,感到一天不练这一天缺点什么事似的。

  这时我又拿起那本《转法轮》发现上面话都能读懂了,而且句句讲得都很有道理,"在这个宇宙中,我们看人的生命,不是在常人社会中产生的。人的真正生命的产生,是在宇宙空间中产生的。因为这宇宙中有许许多多制造生命的各种物质,这些物质在相互运动下可以产生生命,也就是说,人的最早生命是来源于宇宙中的。"师父讲的太好了,只要按照师父讲的做,好好"学法"、"练功",将来我一定能圆满。

  我就像掉进泥潭里,越陷越深,不可自拔,甚至走火入魔。

  1999年的时候国家取缔法轮功,当时我们都想不通,李姐总给我们讲"法轮功不久就会得到平反","这是师父在考验我们是否是"真修"的关键时间"。她叮嘱我"一定要坚持下去,加紧练习,早日'功成圆满佛道神'"。于是,我不想工作、不顾家庭,每天到李姐家里与其他几个功友学法练功。丈夫对我练法轮功一直很是反感,这个时候更是告诫我不要再练,不要搞花样。因为顾及丈夫的职务,我只能减少外出学法,偷偷的在家中练。

  2000年岁末,看了李洪志在《走向圆满》"经文"里说:"弟子们等待着圆满,我也不能再等下去了", 我坐不住了,我找到李姐,向她诉说我的苦恼,她说"师父说了'在家修炼的是邪悟,走出去的弟子才伟大'"。我说"有丈夫管的严走不出去啊"。她说为"弘法"做点事也可以,你捐钱制作些"弘法"的宣传品,也就是"走出去"了。当时我想,我们都在部队工作收入不少,捐些钱为弘法做点事也是应该的。于是我就拿了几千块钱给她,让她买材料用。以后李姐几次找到我说:上次我们的资料都送出去了,我们救渡了很多人,我们还要继续做,我合计着再买点光盘和制作护身符的压模机……"听到她这样讲,我就二话不说就拿出钱给她,告诉她"我没法出去,就为弘法尽一点力吧。"

  2002年,我老伴肾不好住院了,在医院打了几天针感觉好一些了,我就要求医生办了出院手续,带着他回家了。我对他讲"我练法轮功能保全家平安,你就是不让我练,还说师父的坏话,他老人家都能看到听说,所以你才会生病。"我劝他和我一起练,他不听,我就偷偷把药给扔了,坐在床边不停的给他念《转法轮》,"我念你听就是在学法,师父一定会救你的,不信你等着看吧"。但一天天过去,老伴病情没有任何好转,我有些急,觉得我的层次不够就让李姐叫上三个功友一起来家里发正念,帮丈夫消业。两天后老伴开始出现昏迷,邻居看不下去了,叫来部队上的医务人员冲进家里把丈夫抬上救护车送到医院,最终老伴因为延迟治疗导致酮症酸中毒而死亡。

  老伴去逝后,儿子安排怀孕独自在济南生活的儿媳搬来与我同住,一是怕我孤单给我做伴,二是让我好好照顾儿媳,有点事干就不迷恋法轮功。但我却不那么认为,总认为老伴的死是因为他业力太深,而且我"得法"时间太迟,层次不高没能渡得了他。这时候儿媳怀孕,是师父给的一次机会,我一定要将她娘俩带到师父身边,共赴圆满。于是我就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媳练习法轮功,但成效不大,于是我就想,我多弘法为她们娘俩消业也是一样。于是我从2003年开始,四年的时间里,把丈夫10多万元的抚恤金全部用到制作各种各样宣传资料上。我有时在市区的居民小区里散发,有时坐一两个小时的长途车到外县去,我们总是早出晚归、来去匆匆,对儿媳的生活也很少照顾。一天我在仲宫弘法时,接到怀孕八个月的儿媳的电话,说她在卫生间摔倒了肚子疼。我一听知道不妙马上往回赶,一路上我还不停的在心里念叨着"请师父的法身保护她"。然而到了医院,医生说太迟了,孩子缺氧窒息而死。

  儿子从部队赶回来一直埋怨我害死了丈夫,害死了孙子。看着每天以泪洗面的儿媳,想想过早去世的丈夫,我开始冷静的思考师父讲的话是真的吗,法轮功让我得到了什么?我脑子里闪现六个字"我上当受骗了",法轮功让我失去了丈夫、失去了孙子,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庭。

  现在我重新回归到社会大家庭,精神状态良好,生活的比较轻松充实,儿媳后来又怀孕了,我每天忙着看孙子,累并快乐着。我从法轮功的"魔咒"中走了出来,我要将我的事情告诉那些还在练功的兄弟姐妹,快点醒悟吧。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

  两赴北京 

  当我坚定了这个舍弃自我,用自焚的形式去"正法"的信念后,200010月份的一天,我把自己决心去天安门广场自焚"护法"的想法跟刘云芳讲了。当时他既没有说同意,也没说不同意。后来听说郝惠君也找刘云芳谈了,说也有同感。又过了一段时间我们三人就把这件事(自焚)定了下来,具体什么时候另行商议。 

  大约是10月底,刘云芳说他没去过北京,不了解实地情况,最后我准备好钱买了两张赴北京的卧铺票。我们俩到了北京,郝惠君的女儿陈果在中央音乐学院门口接我们,已经为我们联系好了住处。安顿好后,我和刘云芳到了天安门广场外边转了转,回去后我和刘云芳让陈果多联系几个北京的功友在一起切磋切磋,结果陈果只找到两个女功友。通过谈话,她们不能接受我悟的理,很扫兴。当初来北京之前,刘云芳说在开封已经找不出那么多人参加这件事了,师父在北京讲法次数最多,那儿肯定有不少"大法"的精英,要是能在广场上围成9个法轮就再好不过了(一个法轮是9个人,9个法轮就需要81个人)。 

  当时我认为这像是开玩笑,根本就不可能会有那么多的人参加,可刘云芳很有信心,他想试一试,所以他急于找更多的人切磋。事实上,不但找不到很多人,通过交谈连真实目的(自焚)也不敢跟他们讲,最后,他放弃了对9个法轮81个人的计划。看过地形后,又找到油漆商店卖稀料的地方(自焚时的燃料)。 

  在北京呆了5天,最后那天晚上,刘云芳给开封的一个功友家通了电话,准备返回开封。因为我们俩人的不辞而别,两家人找翻了天,她们四处打听,整天以泪洗面,悲痛之情可以想像。我放下电话,决定第二天早上返回开封。当我回到家时爱人抱着我就哭,我却找不到任何语言来安慰她。在妻子的逼问下,我说了谎,说我和刘云芳俩人到北京是找功友们互相交流一下学法心得,就这样才算平息了这场风波。 

  以后的日子里,师父的经文不断地出,我们就跟着不断地学,其目的都是让放下"执著"走出去,让我们所有的修炼者都到天安门广场去"护法",师父说已经走出去的弟子是伟大的。这时我爱人、女儿也有了要到天安门广场"护法"的要求,我于是决定一家三口人同到北京去护法。 

  大约是2001年元月6日左右的一天,刘云芳给我一张手抄的师父的"经文",大意是:一个佛可以为捍卫他所在的宇宙及这个宇宙里的众生不惜牺牲自己的一切及生命,必须达到这种境界。于是我们内心产生了一种为"大法"洗清不白之冤、为师父洗刷不实之罪名而不惜牺牲肉体之躯的念头,决心到天安门广场自焚,以此来造成巨大影响,迫使政府改变对"大法"的态度。 

  2001年元月8日以后,郝惠君也不断找刘云芳谈同去天安门广场自焚的事,并说女儿陈果也要参加。当我听到陈果也参加时,内心突然有一种伤痛之感:她太年轻了。可又一想我有什么理由横加阻拦呢?由此也很敬佩他们母女。 

  赴北京自焚的计划一直没能定下,有一天我在油漆店和刘云芳谈话中突然想起了十几年前中央电视台放过的一个动画片,介绍"除夕"这个传统的神话典故:一个名叫"夕"的恶魔来到凡间作乱,给天下的百姓带来了天大的灾难,吃童男童女,狂风、山洪、干旱等等,百姓们纷纷焚香乞求上帝派天神降服"夕"这个恶魔。后来有个名叫"年"的神童从天而降来到人间,经过苦战降服了恶魔"夕",天下太平了。人们为了纪念这个大好的日子,把农历三十这天定为"除夕",第二天正月初一定为庆贺"年"的胜利而普天同庆!当刘云芳听完后激动不已,从没见过他如此兴奋过,就这样我们的自焚计划当时就定在了"除夕"这天进行。 

  这天大约是元月10日,刘云芳把郝惠君几天前交给他为办这件事用的3000元钱给我1000元,让我买4张卧铺票。当时我问那人是谁,刘云芳说刘葆荣也参加,这我事先不知道。 

  当时派出所正在找我,我的警惕性很高,怕火车站有人看到我,这时我想到了刚认识的刘春玲,别人都说她很机灵,所以我就找到了刘春玲家,这天是元月11日,她和女儿刘思影都在家。我告诉她现在派出所正在找我,希望她能帮我买4张元月16日到北京的火车卧铺票,她满口答应,但她问都谁要去、去干啥。我没讲实话,说这是别人托我买的,这时她女儿刘思影闹着也要和母亲同去(她们娘俩已经去天安门广场几次了,才回来没多久)。在她多次的追问下我还是没给她说实情,这时她对我讲,听别人说现在有的功友悟得很高,准备到天安门广场自焚。我一听吃了一惊,这件事怎么传到她耳朵里呢?问谁给她讲的,她怎么也不肯说。接着说她也有去北京做这件事的想法,并表示非常坚定,情绪激动,当时我感动的几乎流下泪来,结果我给她讲了实情,她女儿听到后非闹着同去。我当时认为这可不得了,刘思影这么小,如果母亲不在了,剩下的是个孤儿,如果同去对12岁的思影太残酷了,她也承受不了,我怕她们如果做了这件事会给"大法"带来巨大的负面影响,我坚决不同意。讲明利害关系后并说服了刘春玲,这时刘春玲哄着女儿说过了年后妈妈再领你去,一定带你去,结果女儿闹得更凶,但刘春玲当时答应,说我女儿的工作由我来做,她决定这次不同往了。 

  第三天,我到刘春玲家取已买好的4张车票,这时她亮出了她们娘俩为此事同去,早已买好的两张火车票,我当时很生气,并再次给她们说明了利害关系,要求她必须退票,最后她在无奈下答应退票不去了。 

  第二天晚上,也就是元月16日,我就到二妹家去和老娘辞别,当时见到二妹、三妹,还有女儿的男朋友。为了不让他们看出,我撒谎说要到南郊的一个功友家住一段时间,躲躲风头,脸上没流露出什么伤感的表情,只是心里难受。当一出门后,心头马上涌出一股锥心的难受,亲人们啊,你们再也见不到我了,泪水夺眶而出。但我马上强行抑制住了,这时我想起了师父的话,师父说过,一个"修炼"圆满的人,将来师父会把和你有缘的人一同度到那天国世界。我想,老娘啊,亲人们啊,等着瞧吧,听师父的话没错,那殊胜的一刻为期不远了。不要说我在狠心地抛弃你们不管,只是现在无法跟你们说清,到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所做的一切是多么的了不起,对"法"没有一定高度的认识,光用嘴说他是做不到的。为捍卫"大法",必须放下这世间的儿女情长。我走到了南京巷街南口叫了一辆出租车直奔火车站。 

  到火车站后不大一会儿,薛红军乘出租车把郝惠君也送到了火车站。由我给薛红军买了月台票,他拿着郝惠君的东西把她送上了火车。当我到车厢门口时,突然看到刘思影正在上车,顿时我的头就蒙了。上车后我的情绪特别坏,谁跟我说话都对她们没好气,一路没话。到北京后我还在想:这难道是天意吗? 

  我带他们乘郝惠君说的387次公交车到了中央音乐学院门口下车,等陈果接我们。见到陈果后,她先把我们领到学院的小餐厅吃了早餐后,又领我们乘公交车到了北京西很远的一个功友家里。我和老刘外边等着,过一会儿由一个年轻人带我们到了门头沟城子车站。下了车后把我们领到了预先定好的一个大院里边的一大套住室(两个住室,两个客厅,客厅是隔开的),女的住里边的卧室和客厅,我和刘云芳住外边的小卧室。安顿好后,她们就到门口大超市购买了很多食品及菜类,去的人共带8000多元钱。 

  带我们来的年轻人还以为我们在这儿住两天后,到天安门广场和别的"大法"弟子一样,表现一下就走了。这时刘云芳跟这个年轻人说,想让他多找几个北京的功友一起切磋一下,当天晚上年轻人又来了,并领着我、刘云芳、陈果坐车来到一个餐馆,在一个单间内我看到已有5个北京的功友在座,加上我们共9人。我和刘云芳没把来北京的真实目的给他们讲,想先听听他们的看法,结果看他们"悟性"只停留在讲法的表现上,但有一个叫刘秀芹的悟性特别好。不到2个小时我示意刘云芳不要再谈了,结束后刘秀芹给我留下联系电话,其他人的电话我没要,刘秀芹给我们3人叫了一辆出租车把我送到了住处。 

法轮功害我失去博士学位

  我叫万芬,1972年5月生。我的老家在河南开封,在当地也算是一个文化人家,我的母亲还是当地一位比较有名的医生。我在自家三姐妹中排行老幺,加上我自幼聪明,小学、中学直至大学一路风顺,学习成绩甚佳,一直深受父母和周围邻居们的喜爱。本科毕业后,我参加了工作后又顺利考上了在职研究生。硕士学位拿到后,又于2004年被南京某知名高校录取为博士生。然而就在离博士论文答辩还有十多天时,我却主动放弃了博士学位,让人大吃一惊!这令导师不解,也令同学们愕然。是什么导致我义无返顾地放弃这来之不易的博士学位呢?

  这还要从1996年说起。我的母亲身为医生的却看不了自己的病,被无名病痛折磨数年终不见好转。就在那一年,母亲经人介绍接触了法轮功,练功后自我感觉病痛有了缓解。在母亲的影响下,当时患有妇科疾病的我,也开始关注法轮功。跟着母亲练了一段时间,但我感觉并不见什么效果,加上1999年国家宣布取缔后,思想要求进步的我自然也就放弃了法轮功。

  然而到了2004年,已经结婚多年的我依然没有孩子,家中亲人无不为此着急。在母亲的反复劝说下,我又开始试着练法轮功来医治"顽疾"。母亲告诉我,她自打停练法轮功后,身体又恢复老样子疼痛不堪,后来偷着练法轮功,病痛又得以缓解。一开始我并不以为然,也不上心,直到一次我的婆婆发生车祸,尽管没有骨折,但仍需要卧床休息。没有什么文化的婆婆听了一直习练法轮功的邻居王大妈的话,不明就里地连续口念了两天"九字真经",又朦朦胧胧地从mp3里反复听李洪志的所谓的"经文",竟奇迹般地能下地行走了。母亲病情"好转"的耳闻、婆婆伤后"康复"的眼见,给涉世不深的我带来了震撼,我又一次对法轮功产生了兴趣,对国家取缔法轮功产生了怀疑。

  生性喜爱钻研的我将尘封多年的《转法轮》又找了出来,认真研读。书中宣扬的"真、善、忍",契合了我自幼就乐于助人、立志要做好人的秉性。我看了《转法轮》后还不满足,还想了解"师父"李洪志在以后的"经文"里是怎么说的。在同修们的帮助下,我学会了浏览境外网站的办法。当时我整整用了两个多月的业余时间,几乎读完了李洪志的所有"经文",我被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所俘获、蒙蔽,愈发坚信只有法轮功才能救人,要按照"师父"要求的去扭正法轮功之外的一切。于是我到处发传单、"讲真相"、劝"三退""救人",忙得不亦乐乎;在李洪志的"科学是邪教"的洗脑下,什么"博士学位"已被我视为粪土,论文答辩也被我抛之脑后。

  就在我渐渐地痴迷其中、不能自拔的关键时刻,社区反邪教志愿者李梅找到了我。李梅过去也曾习练法轮功,并且还是我当时那个练功点的辅导员,我们彼此非常熟悉,我对她也非常信任。那天李梅与我进行了一次长谈,给我留下印象最深的是,她指出我并没有完全听"师父"的话,说我对人间的"名利情"还没有完全放下。我当即反驳:怎么会呢?所有的亲情我都抛弃了,就连到手的博士学位我都放弃了,怎么还说我没有放下"名利情"呢?李梅耐心地对我讲:你这样虔诚的维护"法轮大法",也就是虔诚的维护"师父"的威望,你对"师父"的"情"没有放下,这就是常人的"执著心","师父"讲过一定要去掉。李梅的这一番话,好象一线阳光照亮了我迷雾重重的心,促使我开始反思。

  晚上,我一边在想着与李梅的谈话,一边在看电视。正巧电视里正播放一则新闻,说的是医院"医托"骗人钱财的事。我不觉浑身一震、突然领悟到,我不就是那个"医托"吗?他引诱患者去"老中医"处看病,为的是蝇头小利。而我鼓动人们"三退",不也是在诱导信众跟着"师父"李洪志跑吗?讲起来我是无私的、没有什么利益可图,但仔细想想,这样做不也是为了自己"上层次"、求"圆满"吗?同样是为私,这与电视上的"医托"有何两样?一下子醒悟过来的我,顿感一身轻松!此时我回想起,过去母亲病的"好转"应该归功的是传统气功在起作用,而婆婆伤的"康复",则应该归功的是心理暗示的结果,这些都跟法轮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的事"啊!我相信每个人都有善心助人,只是帮助大小不同而已。然而,法轮功的邪恶就在于使希冀"修身养性"的人背离本愿,被邪教洗脑,践踏法律,残害生命,危害社会。当教徒们迷信教主,认为人类社会违反了"神"的"旨意"要被毁灭时,他们就会把自己当作救世主而藐视现实的人类及法律制度,从而走到了人类社会的反面,这就注定了法轮功是一种反人类、反社会的彻头彻尾的邪教。

  如今,已彻底觉醒后的我,经中医调理,成功受孕,静心保胎后终于喜得贵子,一家人其乐融融;我的母亲在我的劝导下,也放弃了法轮功,通过中医理疗,身上的病痛得到了大大缓解;而我自己通过加倍努力,并在政府有关部门的关心帮助下,如今站在了大学的讲台,有了稳定的工作,实现了自己的人生价值。在教书育人的同时,我也加入到南京市鼓楼区爱心家园志愿者行列,成为了一名反邪教志愿者。我愿用我的亲身经历帮助那些被法轮功精神控制、丧失自己的思辨能力、沉迷其中、尚未觉醒的痴迷者,充分认清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促其早日醒悟。在自助并助人的过程中,收获着喜悦和快乐!

 

万芬在参加爱心家园活动 

勇敢走出“圆满”的骗局

 我叫杨英,今年48岁,本科学历,我曾是北京石景山区的一名小学老师,可在法轮功的蛊惑下,我不但失去了幸福美满的家庭,也让我离开了我最热爱的"三尺讲台"。那段尘封已久、不堪回首的经历,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一个"贪"字让我走进噩梦,从此沉迷不醒

  我从小就喜欢孩子,一直梦想着有一天能站在三尺讲台上教书育人,经过我的不懈努力,愿望终于成真。师范毕业后,我被分配到石景山一所小学任教,成为了一名光荣而骄傲的人民教师,此后的日子,我将青春与满腔热血奉献给了这片富有朝气和活力的土地,对待工作认真钻研,对待我的孩子们更是尽职尽责,美好的日子、令人羡慕的职业使我的生活变得充实而丰富多彩,直到一次与法轮功习练者的偶遇,我的家庭与事业从此走向不归之路。

  1994年的一天傍晚,我像往常一样饭后和丈夫在公园里散步,偶遇正在习练法轮功的人员,他们说此功法具有神奇的功力,不仅可以强身健体,而且包治百病,还能保佑家人。当时有点身体不适的我就这么轻信了那些练功人员的说法,从不定期练功到有规律有组织的参与集会,甚至沉迷于他们所谓的"一人练功,全家得福"的幻想中。结果可想而知,往日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我把习练法轮功摆在了首位,给学生备课、批改作业都放在了次要位置,儿子的生活起居和学习状况也不再是我关心的问题,不久,我的异常行为引起了学校领导及同事的注意,不论他们怎么劝说,我却执迷不悟,对学校让我停课的决定竟无动于衷,甚至还与"同修"发放材料、标记信封;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我在法轮功强大的精神作用下感觉自己的病有所缓解,我越来越多地对法轮功产生了特殊的亲切感。

  一个"痴"字让我背信弃义,从此丢弃照顾儿子的义务

  痴是一种愚昧,一种偏执的个性体现。由于自己痴迷法轮功较深,表现得对法轮功极具依赖,而且为了能"圆满"、"上层次",我还劝丈夫和我一起来练功。从那时起,我和丈夫每天除了练功,就是到外面和功友一起去"弘法"。刚刚11岁的儿子,正是需要父母关爱的时候,我们却忽视了他的存在。也正是从那天起,就没带他出去玩过一回,哪怕是周边的一个小公园。我的家人发现我们的变化后,老母亲劝我好好做人,尽好自己当妈妈的责任,把儿子培养好,照顾好,我嘴上假装答应了,可并没有实际的行动。

  在那段练功的日子里,我根本无暇顾及家庭,忽略了为人母亲的责任。当时儿子在重点小学读书,学习成绩一直在班上名列前茅,大家都很羡慕我,儿子又乖、又聪明、又活泼、成绩又好、性格也好,可是由于我只顾"弘法",自己整天不是看法轮功书籍,就是打坐练功,对儿子的事一概不闻不问,在饮食方面能简单则简单,完全忽视了对儿子的照顾,很少过问他的情况,更别提与儿子交流沟通了。儿子因营养不良,运动少,在心理、情感方面都开始出现偏差,原本活泼开朗的他开始沉默寡言,心事重重。可是这并未引起我的关注,我仍然只顾自己修炼,并认为儿子出现问题是"师父"在考验我的心性,看我的"情"有没有放下,所以我没有及时与儿子沟通,帮他缓解心理压力,致使他越来越孤僻,学习成绩也越来越差。直到儿子因为营养不良而晕倒,我的家人才知道我们根本没有改过,无奈的把我儿子带给我妹妹帮我照看。

  一个"迷"字让我执迷不悟,从此不分是非

  俗话说"当局者迷",在李洪志的精神控制下,我完全迷失了自我。前面是"圆满"、"大自在"这个大金苹果的引诱,后面是"你如果不修炼,业力就会回到你的身上,魔也会取你的性命的"的极度恐吓。李洪志的精神枷锁让我变得没有了自我意识,唯他的书才读,唯他的经文才看,唯他的话才听,不敢有丝毫的猜疑。一门心思想的是如何为法轮功奉献师父才会高兴,怎样修炼自己才能圆满,只要是阻碍自己修炼的我都把他们当成魔一样去对待,只要师父一声令下,我会毫不手软地去除魔了。

  所以那时,我没有一丝一毫的作为一个母亲的意识和责任,甚至连人情都不讲了,还以为是自己过了一次"亲情关",反而心安理得。我一门心思地扎在了为师父向世人"弘法"、"讲真相"的活动里,不仅从境外法轮功网上下载所谓的"真相"资料加以散发,还编辑手机短信,群发所谓"真相"信息。

  一个"勇"字让我拔出双腿,走出"圆满"的骗局

  2002年的一天,在家人、亲戚朋友还有反邪教志愿者们对我不放弃、不厌烦的劝说和帮助下,我竟然多少有点疑惑师父对我的承诺,自习练法轮功以来我个人的身体以及家庭并没有预想的那么好,但同时我也很恐惧,担心不再习练的话会招来祸害。志愿者们了解了我这一些心思和担忧之后,更加耐心的讲道理、摆事实、举事例,这些真诚善待感化,终于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那根弦,鼓励我迈出勇敢的一步,帮助我走出魔咒控制的圈套。当我终于从"圆满"梦中醒悟后,冷静下来前前后后的思考,这些年自己是被法轮功的欺骗和恐吓逼迫着拴在魔咒圈,我要勇敢的挣脱出来,我要认真的做人,陪伴和补偿我的亲人们。

  当我重新回归母亲的角色,看着我的儿子,我后悔、痛恨。后悔自己当初沉迷"法轮功",忽视了对儿子的关爱,好好的儿子就这样被毁了,都是"法轮功"给害的,我欲哭无泪。我痛恨自己的愚昧无知,追求一个虚幻的梦想,给亲人带来无法弥补的痛苦与创伤。

  如今,我心爱的事业已成为心中美好的回忆,重新站在那熟悉的讲台上给孩子们授课或许将成为我下半生遥不可及的奢望了。法轮功使我失去了一个美满的家、一个尽母亲的义务、一个教书育人的责任。人有三样东西是无法挽留的:生命、时间和爱,我要重新审视自己的人生,用余生的力量尽全力去弥补曾经失去的一切,用一颗感恩的心回报家人,回报社会。

王进东:我所经历的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

 接受采访 

  尽管自焚事件之后很长一段时间内我仍在痴迷之中不能自拔,但是天安门广场上的大火,毕竟把我推到了一种尖锐矛盾的焦点状态。这实际上就是我的灵魂再一次蜕变的开始,迈向新生的过程。 

  2001130,我被转移到了北京市公安医院的病犯科。这间病房共4张床,就安排我一人住下。听说是为了避免感染而采取了隔离治疗,每天两次紫外光照射,并给我安排了最好的外科医生。 

  杨沫医生,30岁左右,和蔼可亲,一米八以上的个子,白白的脸庞,身材挺直、举止大方。每次到病房看我总是微笑着,他是那样的平易近人,对我的烧伤他每次都认真查看,小心处理,同时不断看我,生怕我疼痛,有几次我感动地落下泪来。当我每次说感激的话时,他总是说:"这是我应该做的"。 

  后来我才发现,不但杨沫医生如此,所有病犯科的医生护士都是如此对待所有的病犯。这里的病犯是各个关押点送来的,什么样的罪犯都有,但在医生护士们眼里都是自己的病人,像亲人一样的对待他们。对病犯的三餐供应全是营养配餐,伙食费约每月400500元,病犯们没想到能吃如此好的饭菜。有的病犯半夜饿了要东西吃,值班的护士用自己口袋里的钱去夜市给他们买吃的,如不是亲眼所见,真是难以相信,他(她)们这种医德和崇高的敬业精神深深地打动了我的心。 

  对我的关心更为突出,病房内本来有暖气,杨沫医生怕我冷,对伤愈合不利,建议领导又为我买了一台电暖气,为了使我身体尽快恢复,专门为我买来汇源果汁,我内心的感激之情无法言表。 

  中央电视台第一次对我采访是在积水潭医院,我以无声而拒绝了。200122,央视又一次打算采访我,医院领导先问候了我的身体状况,我答谢后,又问我是否同意采访,我表示乐意接受采访,他们告诉我要实事求是,怎么想就怎么说,我答应了。 

  记者问:"你们为什么要到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 

  我说:"大法是正法,政府把它打成邪教,我作为一名大法中的真正修炼弟子,认为大法高于我的生命,我要为捍卫大法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到天安门自焚是对政府的一种抗议行为,和众多同修弟子一样走到天安门广场护法,自焚只不过是我们采取正法的最高形式而已。" 

  记者问:"刘思影年仅12岁你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这一问击中了我内心最痛之处,但我还是按"大法"弟子的"高度"认识回答了。 

  我答:"刘思影和她母亲在来京之前我都多次竭力阻止,但到火车上才发现已经晚了。另外我在想,这可能就是师父所讲的这些生命来之前就是这样安排的,我有什么理由再三再四的横加阻拦别人为大法而献身呢?" 

  记者问:"刘云芳没有自焚对此你如何看?" 

  我答:"来北京做这件事都是自愿的,没有任何人被迫而来,在修炼中达到一定的境界后才能做出这种抉择而无悔,人各有志,不能强求,怎么做自己定,我不作任何评论。" 

  记者问:"你们只顾自己圆满,事先想过会给家人带来什么样的后果吗?" 

  我答:"师父在讲法中谈到,一个人的修炼的过程是修去常人执著心的过程(包括对人体的执著),执著圆满同样是执著,一切有为之法全是空,只管去修,一切尽在自然之中。不管别人抱什么目的,但我确实是按照师父讲的法去指导我的修炼并且也是这样做的。……我承认自己还有很多人的情没放下,但我是努力在修,怎么会不想家呢!我都把它当成阻止我做这件事的思想业来抵制。自古以来凡做大事的人,如放不下儿女情长,是做不成大事的。我为自己能在那瞬间表现的举止自若、心静若止水而深感自豪。" 

  记者问:"你现在后悔吗?被烧成这样,今后如何面对家人、面对世人?" 

  我答:"我永远也不会后悔,来之前我一切都想到了,自焚后会出现什么情况,我都有充分的预料。这种预料我曾给一个同修讲过,事发之后可能如愿(死了),也可能会被救灭了。因广场是外松内紧,到处都是便衣警察,他们的眼很真很亮,警车上肯定有灭火器,我是司机知道这些,凡是允许上路的机动车必备有灭火器,更何况在天安门广场有几辆执勤的警车。万一被救灭了,肯定会被烧的一塌糊涂。今后如何面对家人,如何面对世人,这对我来说都不重要,我尊听师父的话'生无所求,死不惜留',我做到了为大法而献身。" 

  这次采访后没过几天,也不知是哪家电视台记者又来对我进行采访,他们先是对我的身体情况询问后,又问生活上有什么要求没有,对治疗有什么意见没有等等。采访开始了,除了有类同前次采访的内容外,主要是向我通告一件她们所不解的而又感兴趣的事情。 

  记者问:"现在你为'大法'而献身,竟落到如此境地,可在美国的'法轮大法'总部竟公开发表声明,说你们是破坏'大法'的魔,不是'大法'弟子,他们不承认,对此你有什么要讲的?" 

  我答:"我是大法的真修弟子,一言一行都是按大法的指导去做的,师父一再让弟子们走出来讲明真相及护法,我所走的形式只不过是最高形式而已,有什么错?我不是为着让谁承认或不承认而修炼的,我做的错与不错自己心里有数,我只把它当作是对我的考验而已。通过这件事情也同样是对所有大法弟子的一次考验,没有什么了不起的。"接着记者祝愿我的身体早日康复,对此我深表感谢。 

  到了3月下旬,我思念亲人的念头越来越强,想到年过七旬的老娘以及爱人、女儿,还有情同手足的弟弟妹妹,他们为我不知该有多么痛苦啊。这对我老娘是多么大的打击啊!她受得了吗?她老人家现在身体如何?弟弟妹妹们也肯定为我操碎了心。同时也给女儿的男朋友及家人带来了不少的痛苦和麻烦,每想到此我很内疚和伤心,真是剜心透骨。但很快又想,一切都是对我的考验,因此不断强行克制自己的情绪。 

  43这天河南电视台两名记者对我进行采访,他们和蔼可亲,非常随和,并告诉我他们刚从河南对我的爱人、女儿进行了采访,告诉了我一些情况。 

  记者问:"现在你想自己的亲人吗?" 

  我答:"非常想念他们,并很想知道他们的情况。" 

  记者说:"经过我们对你家人及工作单位采访证实,你是个很孝敬老人的儿子,弟弟妹妹的好大哥,工作单位汽车队及领导同志们没人说你不好的。他们还介绍,19921231你曾在铁塔公园跳进已结了薄冰的水塘内,救过一男一女和两个四五岁的落水儿童。老王啊你是个好人,你的确是个大好人。"从记者的谈话中可以看出他们对我深感惋惜和同情。 

  我答:"对老人再好也报答不了对儿女的养育之恩,谈不上什么大孝子,何况我也没能使她老人家享过一天福,我很惭愧,现在就更对不起她老人家。当时家父去世早,家很困难,弟弟妹妹成家时很不像样,直到现在想起来我还很内疚,单位领导和同志们看到我现在的处境都很同情,我知道大家都是为我帮好言,其实我也没那么好。谢谢单位的领导和同志们,今后我努力向大好人去做,谢谢你。" 

  记者问:"老王,假如你爱人和你女儿也和你同到广场去自焚,在那瞬间她们没有勇气点火并希望你帮助她们时你会怎么做?" 

  我答:"我认为做这件事如没有达到一定高的境界他是做不了的,做这样的事没人强迫,如果她们没勇气做的话,那么她们也不配做这样的事,我也决不会给任何人帮这样的忙。" 

  记者又说:"在郑州一个劳教所见到了你爱人和女儿,她们很想念你,并希望你能早日康复,你爱人何海华她可是大好人,等你出来后可要对人家好点。"连说了好几遍,又说:"你女儿和她母亲住在一起,上下铺。"这句话使我内心得到了最大的安慰。 

  这时摄影师用很温和的语气告诉我说:"你女儿的日语讲得很好,而且现在还在自学,老王你会日语吗?"我答不会。他接着说:"我让你女儿用日语通过我向你转告一声,她对你要说的一句话是'爸爸,我很想你'。她们希望通过我们把你要想和她们娘俩说的话由我转达她们。" 

  听了这句话,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泪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过了好大一会儿说不出话来。他们没有催促我,摄像机仍在工作着,过了一会儿我才说:"没什么要说的了,其实我们都心心相印。" 

  两位记者很温和地说:"别着急,还是说几句吧,我们是受她娘俩之托并把你的录音给她们寄去,因为我们有这个方便。" 

  真诚的语言打动了我,流着泪说了几句话:"希望你们早日回家,我对不起你们。" 

  听记者说我女儿准备出去后就要结婚了,我很高兴,又对着摄像机说:"你们的终身大事为父我不能在你们身边,为你们操办,爸爸对不起你们,家里条件不好,我很惭愧,你们因我而失去的,今后爸爸会加倍偿还,为你们祝福,等我回去后咱们还在一起练功。" 

  采访结束了,我为这位记者给我带来亲人的消息而高兴,内心得到了很大的安慰,对他们的关心和热情我深表真诚的感谢。记者走了,我的心里从此不能平静,像大海的浪涛一样冲击着岸边的礁石,上下翻腾着,我不仅自问,修到如此境界置生死而不顾,面对死亡我都能心如止水,现在是怎么了? 

  这时心里呼唤着师父,难道我错了吗?师父一道道网上下载的经文都是让弟子们走出来。我坚定地走出来了,为"正法",捍卫"法"我采取了最高形式置生死不顾,我没错,我没有错,一切都是考验,这时我坚信"大法"的信念又一次涌上心头,周身的血都在沸腾。 

    

  坚冰开始融化 

  20011220,看到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关于法轮功人员傅怡彬惨杀亲人的报道。在看的过程中,我内心有一种难以忍受的愤恨,傅怡彬是个地地道道的杀人狂,泯灭人性,令人发指。傅怡彬为啥在习练法轮功后能如此邪悟,不着边际的瞎悟一气,并走到了残杀自己亲人的结果,下场如此可悲。从记者采访傅怡彬时的镜头来看,为何那种丑态而不知廉耻,并声称还要再杀几个人,真是可憎可恨,非人所为。 

  傅怡彬对记者说话时,那种疯疯癫癫瞎说一气,什么如何最后才能达到西方极乐世界,他修的连自己都找不着门了。极乐世界是净土宗,执着一切都为空,就是一个魔也是一个傻魔。如此我越来越清楚地看到,大家都是认为自己悟得对,别人悟得不对,大家都处在一种无休止的扯皮之中不能自拔,我们却把这叫做切磋,每个人都在五十步笑百步之中而不自知。 

  对傅怡彬的纪实报道观看后,使我的确震动很大,憎恨和悲痛之情难以平静。想到了类似案例接连不断的发生,联想到自己"1?23"事件中的那几位功友,心中更是悲痛万分,每当想起都暗暗流泪,内心在难以修补的伤处流血不止。 

  有人说我太固执,这是固执吗?不!决不!我认真按照法轮功的要求进来了,并走到了这步田地,如果别人说我是一个错误的话,自己应该静下心来好好想想,决不能盲从犯下更大的错误。按照师父说的,法轮功是一种玄妙,是常人无法理解的理,是高于常人很高的理,只有当事人自己的经历和亲眼目睹。但是,如何认识,解释那么多问题,我在极痛苦的徘徊之中。天啊!要说苦,现在我体会到才是真苦啊!是一切皮肉之苦所不及的。 

  师父啊,你为何不马上下经文制止这一桩桩惨案的发生呢?你完全有这个能力拨乱反正,现在你却听之任之,视而不见,是不是犯罪显而易见,对此谁来负责?师父你不是讲过修此"大法"无论悟多高都不会出偏吗?结果怎样呢?对此你应该不应该给天下修炼大法的人一个满意的答复啊? 

  过去,我认为他们这些人不是真正的"修炼"人和不应该及不允许参加"修炼""大法"的人,但事实告诉我起码大部分都是真正的"修炼"人,不承认他们是法轮功修炼者是没道理的。可是造成一件件一桩桩惨不忍睹的案例,后果可怕之极。 

  20011227,我毅然决然写下了《与法轮功组织彻底决裂书》。 

    

  对于法轮功几点质疑的回应 

  自"1?23"自焚事件以来,李洪志不顾事实真相,全面进行了歪曲。针对法轮功邪教组织对"1?23"自焚事件的歪曲并提出来所谓"自焚疑点",我来一一解答。 

  汽油瓶为何表面如故 

  我两臂中间的两个饮料瓶内装的是汽油,瓶子是用尼龙丝绳捆扎着吊挂在脖子上,并分别在两腋下用胶带缠绕在身子上固定着,然后,穿上毛衣,再穿上棉袄。点火前,我用单面刀片隔着毛衣把两个瓶子顺长划破后,汽油流了出来,同时我用左手按着了打火机。这些动作我都是站着完成的。大火顷刻把我吞噬了,由于缺氧,我呼吸感到困难,已没有时间再做双盘腿的姿式,就单盘坐了下来,手结着印,尼龙丝绳被烧断后瓶子什么时候落下来我不知道。瓶子里仍有大量的汽油冷却着瓶子,热气上升的道理人们都知道,同时又在很短时间火就被救灭了,故而,瓶子表面如故。 

  为什么灭火器拿得那么快? 

  凡是允许上路行驶的机动车辆都必须装带灭火器,这是常识,广场当时有警车和很多旅游车辆,及时取来灭火器是很容易的事。我是个多年老司机,我很清楚这点。 

  我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法轮功造谣说我是武警,又说我是个被政府收买的死刑犯,那么我到底应该是哪一种呢?我穿的军警式皮鞋是我们汽车队发的,棉袄是厂服,上面还有开封市矛盾集团公司的标志,现在每一个开封人都知道我是这个公司车队的司机。 

  更可笑的是,法轮功说我们一家人是政府提前安排的,并不是一家人。我和何海华在1978年就结婚了,我们一家人有不同时期的合影照片在这里放着,照他们所言,中国政府是否早在1978年就为这次自焚事件提前作了安排呢?难道说政府连12岁的学生都做了安排吗?她们两对母女是否也是被收买的?我要问那些传播谣言的人,如果收买你一家人自焚,给你1亿元钱,你干吗? 

  刘春玲是被打死的吗? 

  在电视录像上,可以看到干警在救刘思影母女的画面上出现了飘起来的带状的东西。我想,这可能是她们出发前带走两个装汽油瓶用的书包背带被烧断后,被灭火器扑救时扬起来了。可是法轮功却造谣说是警察用棍子把刘春玲打死了。有谁会用这样形状的铁器打人呢?自古以来也没有见过这样的兵器,要想叫我们死还会救我们吗? 

  法轮功的自相矛盾 

  当我们自焚后,李洪志起初不敢承认我们是"大法弟子"。以后,在大量的调查证实面前,一些法轮功人员私底下又不得不承认我们了,但却说我们悟偏了。可李洪志在"讲法"中曾说过这个"法"大的无法形容它有多大,不管你悟到哪儿都出不去这个"法",说我们悟偏了,你"法身"当时为什么没点化我们呢?你李洪志的"法身"无处不在,谁一动念你那"法身"就提前知道了,我们是不是"大法弟子"你还用反复调查吗? 

妻子过早离我而去

 我叫张福林,今年68岁,2006年从某报社退休。我妻子叫姜秀雅,1951年出生,2005年退休,我家住在北京市西城区。

  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小康之家,我和妻子两家人从小就住在同一个大院里,双方家长也都是多年的邻居和朋友。我虽然比她大3岁,但我们俩也曾在同一所小学和中学读书,可以说是青梅竹马,相互非常了解。我们俩于1975年结的婚,女儿76年降生,女儿从小就聪明懂事,家里人都十分疼爱。我在某报社工作,妻子在西城区某小学当教师,是个典型的贤妻良母。我们每天的家庭生活既很普通,但却充满着温馨和幸福。

  因为工作的关系,我下班回家的时间经常偏晚。而妻子除了勤奋工作外,回到家后屋里屋外地忙乎,相夫教子那是一点也不含糊。看着妻子整天围着我们爷俩转,我感到非常满足。因为十分心疼她,所以每当回到家里后,也尽量帮她分担点家务。

  但是,自从妻子修炼上了法轮功后,我家就逐渐失去了往日的温馨和幸福,最后竟然发展到因病撒手人寰离我而去,我们这个完整的家就这样被法轮功给毁掉了。

  妻子是在1996年被她的同校老师拉进了法轮功组织,从此开始习练上了法轮功。随着时间的推移和学"法"的深入,妻子的人生观、世界观发生了根本的变化,她逐渐的改变了人生的追求,不再看重事业与家庭。而把看李洪志的《转法轮》等书作为雷打不动第一位的事来对待。她早晨起早看,下班回到家里还看,而且几乎不看电视了,晚上还要出去参加集体练功,练功回来还要接着熬夜看李洪志的《转法轮》。她甚至有时还把李洪志的《转法轮》带到学校去看,以至于因为长期睡眠不足,在为学生判作业时走神而多次判错,让家长大为不满,学校领导为此还找她谈过话,但都无济于事。

  妻子对家里的的事也逐渐懒于操心了,有时候放学下班后,还专门跑到她们辅导员家里打探情况,和那些抱有"圆满"愿望的功友们切磋交流学"法"心得体会。好在女儿当时在外地上大学,没有影响到孩子,只是我回到家里是,眼见得到的是清锅冷灶。我过去一直是享受惯了的,家庭秩序这么猛地一下子发生这样天翻地覆班的变化,还真让我一时难以接受。一次两次也就算了,可妻子接二连三地这种做法实在让我忍无可忍,我不由得也抱怨过几次。妻子当时向我解释说:"我当初让你和我一起练,你说你不相信我们这个功法,死活不肯和我一起练。而我现在练法轮功可不光是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为了咱们全家,包括在外地学习的女儿。我们师父说了,'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我练了法轮功生病后也不用吃药打针,今后我练功上到一定"层次"后,就可以带着全家到'法轮世界'去享福去了,咱们就再也不用在地球上吃这些苦,受这些罪了。" 我听了妻子这番神乎其神的话,不由得吃惊地苦笑了一下。心里在想,妻子练了这么久的法轮功,莫不是练出神经病了不成?

  后来,为了上"层次",妻子背着我把家里的钱偷偷地拿去买书、买磁带等,有时还无偿地发送给功友。妻子还应辅导站的要求,分几次向法轮功组织捐款总计达800多元,据说是这样做都可以"长功"。为此,我们俩还发生了多次的争吵。

  国家取缔法轮功后,妻子在我的劝说下消停了几个月。但好景不长,在她们辅导员三番五次的劝说下,因为怕以前的功白练了,还怕不练功后"业力"会重新回归体内,尤其是怕不练了后会"神形具灭",妻子不但又重新捡起了"转法轮",还反复偷偷摸摸地看她们师父所谓的经文。

  为了"圆满",在辅导员的鼓动下,妻子多次乘着夜色的掩护,到胡同和街面上去发放法轮功宣传品。她有一次听功友们说,师父说了,只有到天安门去"讲清真相"才能"上层次""圆满"。她为此不惜以身试法,跑到天安门向路人发放法轮功宣传材料。不料被执勤民警逮了个正着,剩余的宣传品被没收了不说,还让学校到公安机关领人。学校领导严肃地教育和警告了我妻子后,才把我妻子送回了家。

  我听说后简直觉得无颜见人,见到妻子的当时,我按耐不住心中的怨气,劈头盖脑地数落了她一通。但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她脸上一扫往日的慈善和温和,抬起头瞪着我说:"原来你就是干扰我'上层次'的'魔'啊!我这么久没'圆满',原来都是你在捣鬼啊。我练功的事从此与你无关,你今后少管我的事。"

  望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变得陌生的亲人,我痛心不已。我半带哀求地对她说:"你是一名教师,怎么连是非曲直都搞不懂啊!法轮功已经被政府定为了邪教你又不是不知道,违法的事咱们可不能做啊。你怎么还在法轮功这件事上钻牛角尖啊?我早就看出李洪志是在搬神弄鬼,是在宣传封建迷信,你怎么就非得跟着他跑啊。现在,李洪志已经被国家公安部通缉了,他早都吓得跑到美国去了,你怎么现在还不跟着去啊?" 从此,随着妻子对法轮功的着魔,我那原本充满温馨幸福的家再也没了欢笑。

  之后,学校的领导和社区的反邪教志愿者给她做了大量的说服教育工作,迫于形势,妻子表面上答应不再出去闹事了,但内心深处的问题却没得到根本的解决。因为妻子不但自己继续习练法轮功,还有意识地向学生们灌输法轮功邪教毒素,为保护孩子们不受法轮功邪教的影响和毒害,学校让妻子提前一年退休回了家。

  2004年11月底的一天,她外出和功友们搞地下串联,半夜回到家里就发起了高烧,且连续几天高烧不退。我天天劝她到医院去检查检查,但都遭到了她的拒绝。并且说什么:"我生病,那就是师父的'法身'在帮我'消业'了,通过消除体内的'业力',就能很快地'上层次'达到'功成圆满'。"此时我看到,在她痛苦的面部勉强泛出一丝笑容。

  虽然妻子拒绝去医院治病,但从她的表情看来还是十分痛苦的。看着她痛苦的样子,我十分心痛,却也无可奈何。就这样,妻子在家里一直拖了十二天,每天只能喝点稀的。成天躺在床上口中发出喃喃自语的声音,我凑近仔细听,原来她是在不停地叫什么师父。挺到第十三天,人也陷入昏迷了,这可把我吓坏了,赶紧打电话叫了辆999急救车把她送到了宣武医院。经医生检查,说我妻子患的是极为严重的尿毒症,必须立即透析和马上换肾,还要求我协助寻找肾源换肾。我听医生讲出这话,立马惊呆了。为了救回妻子的命,我找亲戚借钱为她治病。然而,当通过透析和其它综合治疗使妻子清醒过来后,妻子便立即挣扎着坐了起来,用力扯掉输液针头,晃晃悠悠地边要下床边喊着要回家。我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下只好打辆出租车把她送回家。她在车里还不断地叨叨说:"我师父会管我的,我师父的'法身'会保佑我平安无事的。"

  由于妻子拒绝入院治疗,因为没有得到及时有效的医治,她的病情急剧恶化,在她回家的第三天晚上,妻子再次陷入昏迷状态,我这次没有再犹豫,再次把她送进了宣武医院。但因为妻子过去很早就患上了肾病,而没有察觉和及时治疗,加上这次生病又拖延了治疗,从而错失了最佳治疗的机会。这次经医生对妻子作了全面检查后向我发出了病危通知书。

  更让我猝不及防的是,第二天早晨,妻子就永远地离我而去了。 此时的我哭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妻子临去世,连女儿都没来得及到医院看上一眼。

  妻子之所以过早去世,完全是由于听信了李洪志所谓的"法身"帮助修炼者"消业"的谎言,这才拒绝和拖延了检查和医治疾病,以至于当发现时,已经为时已晚,是李洪志和他的法轮功害了我妻子,也害了我的这个家。

天方夜谭:能让哑巴开口说话的“神”

 我叫王奇,哥哥叫王剑,今年已经40岁了,家住黑龙江省汤原县香兰镇。哥哥三岁的时候,患脑膜炎耽误了治疗,成了聋哑人。父母为了照顾他,一直与他生活在一起。

  2012年秋季的一天,一位多年没有联系的远房大娘,和她的"姐妹"来到家里,还给父母带来了补品还有《话在肉身显现》《跟着羔羊唱新歌》的书和《工作安排》的小册子。她们说:"现在,世界上多灾多难,'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了,那时水要咆哮,山要倒坍、大河要崩塌。……不再有母子重逢之时。我们是来'传福音'的,只要你跟我们信'全能神',不但能躲过灾难,还能让你家老大开口说话"。见母亲将信将疑,她又进一步说"你看我,比你还大两岁,耳不聋眼不花,啥病都没有,这都是信神的结果"。

  因为母亲不识字,她们连续住了好几天。每天给母亲诵读《话在肉身显现》、《跟着羔羊唱新歌》的片段,让母亲看光盘、听讲道录音,跪拜祷告。有时还拉着母亲跟着她们到其他亲戚家"传福音""作见证"。为了能让儿子开口说话,为了在'世界末日'来临之时得到"神"的拯救,年近70的母亲,言听计从,不辞辛苦,家里的事情也不太管了。后来才知道,母亲不仅在起誓书上签了名,还交了1,000元的奉献款。以前给她钱的时候,她总会说:"你们的日子也不宽裕,孩子还小,花钱的地方多,不用给我,不缺钱"。可信了"全能神"后,她经常找我们哥几个要钱,问她干啥用,总是支支吾吾,后来说了实话,把钱奉献给"神"了。开始一次二百三百,后来成千的奉献。因为"神"说:"不要保留自己的财产,时候不多了,献上吧!别留了!献上吧!别留了!"我们劝母亲但她根本听不进去。

  2012年12月22日,当太阳一如往常从东方升起,"世界末日"的谣言不攻自破;当"传福音"的远房亲戚和她的姐妹,揣满了腰包,不知何处。当哥哥一如往常不能言语,母亲整日闷闷不乐,默默无语。

  2013年1月5日,父亲早上起床后,发现母亲的左脸肌肉下垂,嘴角闭不上,"哈拉子"流很长,左手也抬不起来了,就赶紧给我们兄弟打电话。当我们将母亲送到医院后,医生诊断为脑血栓。虽经抢救和治疗脱离了生命危险,但左侧肢体偏瘫,口齿不清。

  现在谁都不敢在她面前提"全能神"这三个字。

信“全能神”妻子离他而去

 我叫李伟国,家住内蒙古阿拉善,我最小的弟弟叫李伟新,今年36岁,他有个美丽善良的妻子,还有一上小学的儿子,一家人和和美美。可是去年,弟媳提出和弟弟离婚了,原因是他信"全能神",不管家不顾家,还把家里的钱交了"奉献"款,给全家人带来了无穷的痛苦。  

   

   图片来源于网络 

   病痛让弟弟入了教 

  小时候,家中兄弟姊妹多,条件不太好,弟弟打小身体一直不好,整天病怏怏的,不是喊腿疼就是胳膊疼,父母经常带他外出看病。就这样,弟弟一边治病一边上学凑和初中毕业,最后回家务农。就在弟弟四处求医问药病情不见好转的情况下,大约在1999年的一天,家里来了一个50多岁的妇女对我父母说:"你家这小子的病,医院是看不好的,只要信'全能神',就能好。'全能神'能解除人间的痛苦,有病不用看医生、不用吃药就能治好。"饱经病痛折磨的弟弟也是有病乱投医,尽管半信半疑,还是接过这位妇女给的一本书。打那以后,弟弟每天的生活主要就是看书祷告,慢慢地和外人来往也少了,身体时好时坏,家里人习以为常。又过了两年,弟弟身体似乎比以前有所好转,也成了家,一家人渐渐地把这件事淡忘了。 

  弟弟外出传"福音" 

  前年,也就是的2012年的一天,弟媳突然跑来找我,一进门就哭诉:弟弟最近不知怎么了,每天都神神秘秘,偷偷摸摸出门,半晚上才回来,不管家也不问孩子…… 

  接下来,弟媳发现弟弟床下放着《东方发出的闪电》、《国度的赞美》、《全能神你真好》等书,原来弟弟一直还在信"全能神",现在出门是在参加"全能神"信徒的聚会,要完成"神"安排的传福音的任务。我就对弟弟说:过去祷告是为了治病,现在病好了,也成家了,好好过日子。再说信神祷告是自己的事,跑到外面干啥?谁知弟弟说:"你懂什么,我祷告治好了自己的病,我得出去"传福音",让更多的人接到"福"。最要紧的是眼看"世界末日"就要来了,人类即将毁灭了,耶稣已经化身为"全能神"来到人间,只有信了全能神才能进天国,我要拯救更多的人……" 

  弟媳愤然离他而去 

 

      图片来源于网络 

  就这样弟弟离家的日子越来越多,有时几天不回来。时间长了和家人矛盾越来越多,尤其是弟媳对他这种奇怪行为感到无奈和愤怒,说她受不了弟弟整天神神叨叨的样子,不干正事,家里家外都靠她一人,收入多少、日子怎么过都不过问。弟弟却认为妻子不理解他,甚至骂弟媳是傻瓜、蠢货,说他传福音就是为了家里人好,弟媳一旦阻拦他,还招来他的一顿打骂。 

  到了2014年12月,有一天弟弟参加"全能神"非法滋事活动,被公安机关行拘。我们全家才知道"全能神"是邪教。 

  弟弟回来后,全家人都劝弟弟,当年家人是不懂什么教呀法呀,才让你误入"全能神",现在国家说是邪教,咱们再也不能走下去了。再说,你还有妻儿老小,回来好好过日子吧。弟弟整日不说话,也不做事。过了一段时间,弟弟从家里偷偷拿走了仅有的一万元上缴了所谓的"奉献款"。弟媳知道后,和弟弟又吵又闹。最让弟媳伤心的是,弟弟又偷偷地把弟媳结婚时的手饰给"奉献"了,弟媳见弟弟简直是无药可救,终于被激怒了,扔下一句话:你和你的"神"过去吧,于是领着孩子头也不回走了,随后又向法院提出和弟弟离婚。 

  现在,弟弟跟父母和兄弟姐妹也断绝了来往,连儿子都不认了,家也不回了,一心只跟着全能神走了。我盼着弟弟呀,早日觉醒吧。

   

毁人害己的法轮功

 家住贵州省汇川区泗渡镇的王永仙,三口之家,夫妻恩爱,儿子聪明,小学读书科科优等,全家承包有五亩多田土,丈夫又会点木工手艺,家庭经济也算宽裕,家庭生活美满。

  2003年的一天王永仙肚子痛准备到遵义医院看病,那天恰逢镇赶场,在街上王永仙遇见一"算命"先生,并送给她一本书《转法轮》说:"你这病痛根本不用去医院,回去按书上精心修炼,即可病除"。王永仙不相信说:"不可能哟","算命"先生说:"你回去试一试就晓得了"。王永仙半信半疑回到家,按照"算命"先生讲的跟着练了起来。练了几天,感觉自己肚子不怎么痛了,这练功还真的很神啊。于是王永仙不再看什么电视了,而是整天捧着"经书",成天在家里打坐练功也像着了魔似的,外面农活也不做了,家务事也懒了。儿子放学回家没饭吃,只有等其丈夫晚上回家才慢慢做饭吃。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一个赶场天再次遇到那个"算命"先生问起她,王永仙很感谢他:"你的那本书真的很神哈,自从练功开始,我的肚子就没痛过了"。那天王永仙硬要请"算命"先生吃饭,在吃饭中"算命"先生又给王永仙说,要想"圆满",还要按照大师说的每天要做"三件事",就是"学法练功、发正念、讲真相"。临走时给王永仙一些"讲真相"小册子、光碟和宣传单,说讲真相是行善、做好人、消业祛病,修炼上层次。王永仙听信"算命"先生的话,每天练完"功",就出门发宣传品,家里的事不管不顾。当丈夫苦口婆心劝她好好治病,正常生活时,王永仙却说"我练功,病也好了,再走出去讲真相,我就可以圆满了",丈夫很是气愤:"你一天就只知道练功,活也不干,家也不管,儿子也不管,这个家哪象个家!",两个人吵了起来。当天丈夫甩了一句"你安心圆满!"的气话,就离家外出打工去了。

  等丈夫打工一年后回家,看到的是王永仙依然象着了迷似的,一天就"学法练功、发正念、讲真相",田土荒芜长满了草,家里衣物锅盘零乱不堪,儿子放学没地方吃饭,只好到姑姑家,成绩下降,还逃学。丈夫再也无法忍受,原本很幸福的三口之家就这样破裂了。

  看到家庭破裂,自己孤苦伶仃,后家也反感她。王永仙这才悔不当初,对此,王永仙对"学法练功、发正念、讲真相"满是愤恨,也后悔自己当初不听丈夫的劝告,真是毁了家庭又害了自己。

门徒会宣扬祷告治病 信徒被骗致死

 付桂花夫妇,百里杜鹃金坡乡村民,自结婚成家以来,依靠家乡得天独后的自然环境,勤劳朴实,靠夫妻俩人的两双手维护一家老小的生活,日子过得殷实。在完成自家的承包地之余,夫妇俩还向同村的邻居租赁他们闲置的土地耕种。每年都种植一定数量的烤烟,用于补贴家里的经济;多余出来的玉米用来养猪,每年除了出售几头之外,还要杀1到2头过年猪。 

  2009年,受外来传教人士的蛊惑,传教人对他说:"你加入我们的组织以后,生病就不用到医院,不用吃药打针,你的病会自然好。这样,你看就可以为你的家庭节约许多钱啊!"付桂花开始动摇了,他想既然可以节约一大笔钱,那么自己就不用去幸苦的劳动了。传教人士掌握了付桂花心理,他们加紧攻势:"你看,你们一家这么幸苦,只要你加入了我们,就不用下地去干活,生病又不用打针吃药,多好的事啊!"付桂花开始动摇了,就这样走上了信"门徒会"邪教之路,逐渐进入痴迷状态。在他的影响下,其妻也走上了迷信邪教之路,夫妇俩人由此开始了一条不归路。自从迷信"门徒会"邪教之后,整天不务正业,不认真耕种土地,致使土地荒芜,粮食颗粒无收;对曾经感兴趣的种植、养殖业,全部抛之于脑后。 

  由于长期受"门徒会"迷惑,不种地干活,付桂花夫妇一家生活拮据,家庭贫穷。邻居给他建议也听不进去,更可悲的是,2010年,付桂花夫妇原来就检查出的心脑血管疾病加重,由于痴迷"门徒会"邪教,认为生病不用打针吃药。因而不按医生的嘱托按时检查和吃药,导致病情越来越来恶化,加之夫妇两人每天都要喝大量白酒后进行祷告,最终由于没有进行及时医治而卧床不起。但是,夫妇俩还是痴迷不悟,后来发展到了无法医治的境地,在临终前,付桂花才感觉到自己的错误。临终之际,付桂花拉着儿子的手,用微弱悲痛的声音对儿子说:"儿啊,爹这一生最大的错,就是迷信了"门徒会"这个邪教,"门徒会"害了我、害了你妈、害了我们全家啊!儿啊,你要教育儿孙千万不要信这个东西,它比魔鬼都还要可怕。"门徒会"是毁掉我们全家幸福的罪魁祸首啊!" 

执着消业治病让她丢了命

 涂汉梅,1934年12出生,广东省茂名信宜市人,原是信宜市商业局下属企业果菜公司的职工,十多年前,果菜公司破产倒闭后成了下岗职工。

  生活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涂汉梅下岗后,由于身体患有支气管哮喘病和类风湿病,不得不在家吃药调养身子,为治病花费了不少钱财。那段日子对她来说挺煎熬的,丈夫也因病去世了,两个儿子没固定职业,大儿子四十多岁还没结婚,小儿子两口子又因意见不合分开了,留下小孙子让她带,生活重担压得她喘不过气来,家里没固定经济收入,生活各种开支让她感到苦不堪言。

  1996年12月里的一天,她带小孙子到公园散步时,见到有一群人在那练功,有个熟人过来对她说练这种功可以"祛病强身",专门有人免费教学的,只要坚持修练不用吃药也可以治愈疾病。涂汉梅心想自己吃了那么多药也治不好自己的病,对于家庭困难的她来说无疑是支"强心剂",她当即决定也学这种功,辅导教学的人对她说每天早上到公园跟着学就行了。

  修炼功法成为她生活中的全部  

  自那以后,她每天都到公园里跟人练功。坚持锻炼了一段日子后,涂汉梅自我感觉身体比以前好多,这使她更加坚信"法轮功"确实是治病救人的"神功"。为此,她还专门买了一本《转法轮》,日夜苦读,相信书里所讲的"消业治病论",全身心投入到练功中去,再也不肯吃药了,把以前买下的药也全扔掉了,相信消业治病才是根治疾病的最好路子。

  从此以后,涂汉梅对"法轮功"消业治病说深信不疑,在她心目中李师傅简直是位"神人",还在家中把李洪志像挂起来顶礼膜拜,更加勤恳练功读书了,特别是当她得知"光练动作不学法,心性提高不上来,就不能真正成为'法轮大法弟子'"时,她更加积极的看书学法,决心做个"精进"的弟子,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练功学法上。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公园里的练功点撤销了,没人带头组织功友练功。她就偷偷地在家里继续修炼"法轮功"。暗地里,还和其它功友密切交往,交流练功心得,家里的什么事也不再去关心,孙子也不愿带了,专心修炼功法,日夜诵读转法论和有关经文。

  亲人见她而且执着痴迷,多次苦苦劝说要她脱离"法轮功",回到吃药治病的正路上来,她根本就听不进去,她对家人说:"师父是世上普渡众生的神,把我从病魔里救出来,我的病是他治好的,我是死也不会放弃的。请你们不要对师父和大法的造谣和污蔑"。为了避免家里人打扰,她关在自己房子里日夜修炼,家务也不再帮忙,饮食也不规律,完全达到了"忘我"的境界,练饿了再出来吃一顿,修炼功法成为她生活中的全部。

  "大法"夺走了她的生命

  执着的她完全陷入到李洪志"消业"、"圆满"等歪理邪说当中,把治病的希望完全寄托在"消业治病"邪说上,天天躲在家里闭门"修炼"。由于涂汉梅长期痴迷法轮功,不再吃药治病,生活也没了规律,特别是长期不吃药不看病,她的身体渐渐虚弱了,风湿病又发作了,她家住二楼的。有邻居经常看见她扶着楼梯才能爬上爬下,整个大院都听到她的咳嗽声,吐在地上的痰也有血丝。

  邻居看到这情况,赶紧告诉她子女们。她的女儿过来苦口婆心对她说:"妈妈,你一直说练功治好你的病,你看你现在都病了这样子了,还相信那些消业治病的歪理,"法轮功"根本是骗人的,什么消业治病根本行不通的,你赶快清醒吧,到医院去看下,要不发展下去会更加严重"。涂汉梅不以为然,认为家里人是"常人",不懂"练功人是有法身保护的"。坚决不肯去医院就医,儿女们见说服不了她,也无计可施。

  每当受病痛的折磨时,涂汉梅就认为是师父是在考验她,在给她"消业",只有虔诚的修炼才能把"业力"祛掉,身体才好真正好转起来,完全不意识到自己的病情惭惭地加重了。

  由于长时间拒医吃药,涂汉梅的身体状况开始恶化,关节炎发作,咳嗽加剧,有时咳嗽得喘不过气来,痰中带血。约是2011年底里的一天,涂汉梅在上楼梯时摔倒在地,加上哮喘病发作,喘不过气来,瘫倒在地久久起不身来。邻居赶紧打电话给她儿子,儿子回来见此情况,只好强行把她带到医院就医。经检查,医生告诫说她支气管炎发作,若不住院治病,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她醒后对医生说:"我这不是病,是消业,等我把业消下去病就好了,我要回去,我有师父法身保护,不会有事的",由于她坚决不配合医生住院治疗劝告,女儿无可奈何叫医生开了些药带回去。

  她回去后,坚持不肯吃药,她很生气对儿女说:"吃药会把'业力'压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里的'黑色物质',练功人的'功'会自动消灭病毒和业力,你们不需担心我,等我功力精进了,病自然会好起来"。继续每天都拖着病重的身体,日夜打坐练功,还不时地串联功友秘密联络,叫功友多送些师傅的经文来读。

  2012年1月份,涂汉梅的病情再度恶化,生活已不能自理,双腿痛得不能行走,躲在床上的她还继续练功,有一天晚上在练功过程中,倒在床上咳嗽不止,还咳出的痰血丝流在床上,痛苦地呻吟着。家里人赶紧跑进去,又一次强行把她送到医院医治,经检查诊断,医生说她的病由支气管蔓延到肺部,并伴发多种病症,若再不治疗会危及生命。躲在病床上的她拒不配合治疗,有时趁家人不注意还独自拔掉针头,家人喂下去的药也吐出来,由于病情得不到控制,涂汉梅的神志也变得不够清醒了,躲在病床上经常胡言乱语,尽管家人守着给她打针治病,病情还是得不到有效控制。

  2012年2月3日,她呼吸变得困难,大口喘气,被紧急送医院的重症监护室,医院虽进行了尽力抢救,但是因病情极度恶化,最终不治身亡,她就这样带着消业治病的歪理离开了人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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