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门徒会荒唐的祷告害死了我母亲

 我叫刘茵,今年28岁。今天,2014年10月6日,是我出嫁的日子。

  在别人看来,我和正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其他女孩子一样无忧无虑、充满朝气,尤其是在今天,带着父母和亲人们的祝福步入婚姻的殿堂,走向幸福的生活,是多么令人羡慕啊!但是大家不知道的是,由于特殊的家庭变故,在我的内心深处有一处不敢轻易触碰的伤痛。

  还记得那是2005年6月的一天,我们全家经历了最灰暗的一天。我永远都忘不了那悲痛欲绝的一刻,我的母亲永远地离开了我们姐妹三个。看到父亲绝望的眼神,年少无知的我们任凭泪水在脸庞上纵横,一次次地呼唤母亲,都再也看不到她的身影,她还不到45岁啊……却走得如此匆忙、如此突然!

  我曾经也拥有一个充满着欢声笑语的幸福家庭,父母以务农为生,恩爱和睦,我们姐妹三个学习成绩优异。母亲更是一个朴实善良、勤劳能干的人,我们这个家在母亲的勤俭操持下,一天天在不断变化着:住进了新瓦房,还自己通了暖气,换了新家俱,还换了大电视,买了小农用车……,日子过得有滋有味。可是天有不测风云,2000年春节前,母亲时常感到腹痛,尽管是农闲时间,但是又恰好赶到春节跟前,母亲和家里人都没有当回事,一个春节忙活完,母亲的腹痛越厉害,有时还会便血,在父亲的坚持下,正月初十,父亲带着母亲到宁夏银川医院检查,检查结果出来是胃肠道息肉,医生叮嘱母亲要及时手术治疗,不然发展下去会危及生命。母亲一听要住院做手术,就央求医生先给开点药吃,之后回家做做准备再住院手术。父亲也拗不过母亲,于是开了些药就回来了。

    回家之后,父亲几次催母亲准备好了就趁还农闲时赶快去住院治疗,可母亲一再说吃了药已经好了,其时父亲和我们都更清楚,母亲是怕花钱,总觉得自己得的不是什么大病,根本就没当回事。就这样,春耕时间很快就到了,我们姐妹三个也开学了,看到母亲执意不去手术,而且也没有再犯病,父亲和我们都渐渐淡忘了母亲生病的事。母亲在吃完医生给开的药后,自认为已经好了,也不需要再吃药了,随即把自己生病的事也忘了,又投入到了日常的生活中,这样过了大概有半年的时间,母亲的腹部又开始时时做痛,痛的厉害时母亲就吃片去痛片隐忍着。这时候家里来了一位远房亲戚,父母让我们称她朱家大妈。我们姐妹三人都在旗里上学,只有节假日和双休日时才回家,平时家里只有父母,因为母亲肚子时常痛,父亲就不让母亲去地里面干活了,正好朱家大妈来了,母亲就陪着朱家大妈一边干家务,一边闲聊天,朱家大妈在我家一呆就是半月,谁都没有想到,朱家大妈这位不速之客的到来彻底改变了我们家庭的命运。她原来是来我家传"福"音来了,她向母亲游说,练他们的气功,不但能强身健体,还可以有病不用看医生,不用吃药,不用打针,只要祷告就能治病。我那只有小学文化的母亲对这种无稽之谈深信不疑,开始时跟着朱家大妈炼功,在家祷告,后来跟着朝外跑,说是给更多的人传福音,从此不再务活、不再关心家庭儿女。父亲和我们姐妹三个劝她放弃练功祷告,专心顾家,好好的过日子。亲戚们也多次跟她讲,可母亲却越陷越深,一直坚持祷告练功。

  2004年的秋天,父亲和我们姐妹三个都就觉得母亲的脸色看起来越来越差,人没有了以前的精神气儿,母亲还总说肚子痛,经常便血,于是我们又劝母亲去看病,可她坚持不去看病,说只要诚心祷告病就能好。有一天,当父亲干完农活回到家时,发现母亲晕倒在自家茅房的墙边,地上还有大片的血迹。父亲急忙喊来周围的人,帮忙把母亲送到了医院。经检查,母亲被查出得了肠癌,需马上住院治疗,否则有性命之危。我们听了都非常着急,急忙准备办理住院治疗的手续,可是母亲死活不肯。就这样,性格倔强又没有文化的母亲,完全将自己的性命交给了"门徒会"……很快,母亲不到45岁的生命就走到了尽头。

  "都是我的错啊,当初发现病时就应该赶快做手术,是我对不起你们的妈妈啊,我只顾着农活,对你妈关心的太少啊,都怪我……",父亲撕扯着头发痛不欲生,我们姐妹三个早已经肝肠寸断。都怪"门徒会"害死了她啊,如果她不听信谣言,如果她不祷告练功、如果她不那么痴迷,那么她也能对自己负点责任,及早药物治疗或在医生的帮助下得到救治,绝不会走得这么早啊!

  炮声阵阵,贺声连连,可是我的心里却无比地惆怅、失落,此时,多么希望母亲在身边安抚女儿出嫁前惶恐的心,多么希望再吃上一口母亲做的离娘的长面,多么希望再听到母亲叮咛女儿的绵绵细语……,可是,母亲,您终将让女儿带着深深的遗憾和伤痛走向新的生活了。

“消业”又害一命

图片来自网络

  邹吉梅,女,1946年出生,家住岫岩满族自治县牧牛镇牧北村,2002年因笃信法轮功"消业",患病不吃药不看病,终不治去世。

  邹吉梅和丈夫韩金玉有一个女儿,女儿韩福玲与女婿李景权结婚后,老两口过着安逸平静的生活。1998年,韩金玉的哥哥韩金山开始习练法轮功,并认定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便介绍邹吉梅和韩金玉夫妇一起练功。当时邹吉梅的丈夫为了强身健体,就跟着练了起来。邹吉梅也有关节痛,风湿痛的毛病,有时丈夫练功在一旁陪伴,后来在韩金山的说服下,邹吉梅也开始练起了法轮功。

  邹吉梅性格比较外向,与邻里关系处理的非常的融洽,为人热情,谁家里办个什么事,有个大事小情的,都喜欢喊上她去帮忙,在村里人缘很好。

  但自从练了法轮功以后,邹吉梅的性格渐渐发生了变化。平时有说有笑的邹吉梅好像变了一个人,见到熟人也开始不怎么说话了,后来整天神神叨叨,她周围的人都觉得她有点不正常了。有一次,邹吉梅的邻居家孩子结婚,邻居来找她去帮着张罗下酒席,而邹吉梅却说,"我师父告诉我,要抓紧时间修炼,我现在要努力争取上层次,你们这些凡夫俗子的事情我就不参与了。"邻居听她这么说,又尴尬又无奈只好叹气离开,以后谁家再有什么事情也再没找过邹吉梅。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这时邹吉梅已经痴迷很深,根本听不进去,夫妇二人仍然自己在家练。

  2001年4月,邹吉梅身体出现异样,下体经常流血,而且越来越严重。这时邹吉梅的女儿要带她去医院检查,却被她拒绝。邹吉梅说:"这些痛苦都是我的师父在考验我,只要我好好练功,什么病都能治好,师父会保佑我的。"就这样,拖了好一阵子。后来病情加重,女儿女婿强行把邹吉梅带到医院检查,经诊断为宫颈癌。

  本以为得了癌症的能让邹吉梅回心转意,彻底和法轮功决裂,好好配合治疗。谁知道邹吉梅更加执着习练法轮功,她说:"肯定是因为我之前心有杂念,练功的心还不诚。"于是,便坚定地练功"消业",女儿女婿听到邹吉梅这么说,心急如焚。

  由于邹吉梅性格强势,无论家人、朋友谁来劝说都是无功而返,最后病情一天一天恶化,开始出现严重的贫血和下肢肿痛,几乎无法行走。邹吉梅仍然不打针不吃药,每天坚持习练法轮功,坚信有一天能够靠法轮功把自己的病治好。最终,邹吉梅于2002年5月16日病逝,享年56岁。

  面对病故的妻子,同样习练法轮功韩金玉开始对法轮功产生怀疑。曾经师父宣扬的祛病除祸为什么到了自己妻子身上就没用了?后来,经过亲戚朋友和反邪教志愿者的劝说,让韩金玉完全认识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主动脱离了法轮功组织。

  远离法轮功的韩金玉,回到了正常生活的轨道上。现在的韩金玉虽然年事已高,但依然身体健康、精神矍铄。谈起法轮功,韩金玉深恶痛绝,痛斥道:"要不是当年鬼迷心窍,我老伴儿也不能早早就去了!"

丈夫终究还是“回天国”了

 2014年4月12日,天空下着小雨,我心里也跟着一阵阵忧伤,因为今天是我丈夫"十四周年祭日"。我和几个孩子,来到丈夫的坟前,望着风雨中低垂的纸幡,我的心又痛又恨:老李,这就是你要"回"的"天国"吗?

  我叫舒琴,家住阜蒙县红帽子镇东红村,我丈夫叫李成力,1938年生人,是一名乡村教师。1998年4月,丈夫退休后,女儿把我们接到市里居住。家住丹阳小区的女儿性格温和,邻里关系十分融洽。我们刚刚搬过来后,很多邻居都过来串门,其中有一个邻居叫李福,是一名退休的小学老师,由于同姓又是同行,很快,我丈夫就和李福成了形影不离的老哥俩。李福经常和我丈夫讲,他在习练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并告诉我们说,法轮功可神了,不用吃药打针,可以治病袪灾,健体修心,如果修练"上层次",不仅可以给家人带来好运,自己"可以蹬上上天的梯子"将来还会"回天国"。李福还拿来《转法轮》、《法轮佛法》等书籍、光碟和我丈夫一起观看,慢慢地我丈夫就加入了练功队伍。

  1998年年末,丈夫老是感觉喉咙不舒服,我和女儿都劝他说去医院检查一下,可是丈夫却说,"这点小病算什么,我要全心修练,等我体内法轮修成,就百病全消了,还可以'白日飞升'"。由于仅仅是咽部不适,我们也没深说。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家人都劝丈夫不要再习练法轮功了,可丈夫却置若罔闻,并且对法轮功越来越执着,一心想着"消业"祛病。从早到晚不是打坐、听录音,就是偷偷找李福一起交流,有时饭也不吃,水也不喝;而他的病情也随着他不断地练功越来越严重,由开始的感觉不舒服到后来吃饭喝水都难以下咽。看着丈夫一天一天的消瘦,而自己还祈盼着 "消业"、"飞升"、"得福报",我感觉一阵阵的心酸与无奈,因为无论我和女儿怎么劝都没有用,丈夫甚至怨我们影响了他练功,说我们让师父感受不到他的诚心,有我们干扰延缓了他练功"上层次"。

  在2000年3月份的一天,正在练功的丈夫突然晕倒,我一下子就慌了,急忙给女儿打电话,并叫来了救护车。经医院全面检查,我丈夫已经是食道癌晚期,并且已经转移扩散到了肝部。仅一个多月后,我丈夫就离开了我们,甚至在这人生的最后一个月里,他还在想着"练功"、"消业"、"上层次"。

  十四年来,每当回想起丈夫的音容笑貌,我对法轮功的憎恨就油然而生。

我亲手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我叫杨秀芳,今年61岁,是淄博电瓷厂的一名退休工人,我们一家原本过着平淡而幸福的日子,爱人勤快憨厚,女儿乖巧伶俐,儿子孝顺懂事,着实让人羡慕。就因为我痴迷法轮功,才铸成了大错,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1992年冬天的一个傍晚,外面飘着鹅毛大雪,丈夫在接女儿放学的途中不幸遭遇车祸身亡,这如晴天霹雳,给我带来了无比沉重的打击,也给年仅七岁的女儿留下了永远也挥不去的阴影。从那以后我就开始怨天尤人,整天消沉,度日如年,感觉自己是世界上最不幸的女人。多亏隔壁的王大姐经常来安慰我、陪伴我,才让我度过那段艰难的日子。

  1997年5月的一天下午,王大姐神神秘秘地拿了本《转法轮》给我,并告诉我说:"妹子啊,我从'师父'那儿带来了好东西给你,这法轮功可灵了,你看我原来有腰疼的毛病,经过这阵子练功学法,腰也不疼了,精神状态也比以前好多了,我看你心情这么差,不如你也跟着练吧,也正好打发这难挨的日子。"我心想: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就将就着练练吧。就这样,我慢慢走进了法轮功,可谁想正是这害人的东西要了我女儿的性命。

  从那以后,我白天上班,晚上就去王大姐家"学法"练功,我本来有颈椎病和肩周炎的,练了一段时间后居然感觉好多了,于是我越来越相信王大姐所说的话,每天一下班就去王大姐那儿练功、交流心得。后来,为了更好的学法练功,干脆连班也不上了,一心"学法",连儿女也不管了,生活中常常是吃了上顿没下顿,有时两个孩子没办法就自己弄点饭吃。我把书中所讲的内容,什么"修练要放弃七情六欲,把亲情、友情、爱情等这些常人所执著的东西看淡,才能追求天国的幸福,才能圆满、上天国"等说法一一抄在了笔记本上,还在每条经文下面作了备注。

  有一天,因为王大姐有事,我就自己在家打坐练功。正巧女儿放学回家看见了,就好奇地问:"妈妈,你在做什么啊,明天学校开家长会,你一定要去啊。"我说:"玲玲,妈妈在修练呢,等妈妈修成'正果','成仙成佛'了,就可以见到你爸爸了,你爸爸在天国等我们呢。"女儿说:"是真的吗,妈妈,你也教教我,我也想爸爸了,昨晚还梦见爸爸呢。"听女儿这么一说,我想不如带着女儿练吧,一起成佛成仙,一起去天国极乐世界多好呀。于是,我开始教女儿法轮功的功法动作,让女儿看《转法轮》、看师父的经文等。慢慢地把女儿也带进了"法轮世界"。

  为了能够更快的上层次,王大姐经常带着我去别的功友家聚会、交流练功体会,有时一去就是一两个月。这时我的大儿子已经辍学外出打工了,家里经常就只有女儿一个人在家。98年的冬天,我从外地回来,发现女儿的行为有些异样,有时会冷不丁地问我:"妈,你'开天目'了没有?妈,你说我们肚子里是不是都有'法轮'在转呀?" 邻居见了,都说我女儿的神经可能出现问题了,劝我赶快带女儿去医院治疗,说这样早晚会出事的。但是我却坚持认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女儿玲玲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可时间一长,终于导致女儿精神失常,只要一不留神没看住她,她就满街乱窜,口中还念念有词:我要飞升啦!见到这样的情景,我满脑子都是"法轮大法",满心期盼"师父"能够看到我们母女对大法的虔诚,让我们早日"圆满"。

  1999年的一个夏天,我正在屋里"打坐",突然邻居张大姐跑来,大喊:"妹子,不好了,出事了,你家玲玲出事了!在张博路上被车撞死了!"我当时就懵住了,接着我便不以为然,道:"有'师父'给我家玲玲'护身'呢,玲玲去天国了。"张大姐恼羞成怒:"妹子,你傻了吗,是死了,被车撞死了,现在尸体还在路上呢,赶快去看看吧。"说罢,硬把我从屋里拽了出去。

  看到女儿横躺在马路上,地上满是鲜血,顿时丈夫死时的样子一下子浮现在我的脑海中,我失声痛哭,哭喊着我女儿的名字,顿时晕厥过去。第二天,才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医生说我是精神受了极大刺激,加上身体极度虚弱,嘱咐我不能再受打击了。

  女儿的死,使我痛苦万分,并在痛苦中明白了我可爱的女儿根本没上什么天堂——她是永远离开了我,再也活不过来了。我不配做一个母亲,没有尽到一个做母亲的责任,没有照顾好这个家,对不起死去的丈夫。

  往后的日子,我终日以泪洗面,就像现实生活中的祥林嫂,见到别的妈妈领着女儿,总想过去搂一搂,抱一抱,触景生情,就会想起在另一个世界的女儿,泪就会止不住地流下来。是"法轮功"夺去了我女儿的生命,是我亲手把女儿送上了黄泉路。

“消业”让我的三位至亲殒命

我叫王林,男,今年33岁,江苏省淮安市淮阴区王庄人。父亲王大川在世的时候是村里的养殖能手,把家里的蔬菜大棚和肉鸡养殖经营的红红火火。为了方便运货,家里还添置了一辆农用三轮车。奶奶秦桂芳烧得一手好菜,是十里八乡颇有名气的帮厨,附近村庄哪家摆酒席都少不了她的身影。在那个年代农村能有这样的小康生活,我家让周围邻居羡慕不已。可是法轮功即毁了我们一家人的幸福。

  事情发生在1996年3月,刚下了一场春雨,乡间小路湿滑无比。父亲早晨下地干活,不小心在田埂上摔了一跤,右手当时就不能动了。到医院一查是右手尺桡骨远端骨折,医生建议手术切开复位,用钢板固定。父亲却坚持要保守治疗,说是做手术花销大,术后恢复时间太长,不能干活,家里的生计咋办?最后只进行了复位处理,用夹板和石膏固定完就回家了。在家修养的一个月,地里农活只能由母亲一人打理根本忙不过来,可把父亲急坏了。

  愚昧蒙蔽了亲人的双眼

  到了4月初,父亲的手依然未见好转,手掌肿胀疼痛,就打算去镇上医院开点消炎药吃。临到晚饭时间父亲回来了,手里拿的却不是消炎药,而是一本叫《转法轮》的书,很兴奋地说:"今天我在镇上,碰到了以前村里一起长大的发小王奎山,这小子现在可厉害的很,拜了高人为师学了一种叫法轮功的功法,说是能祛病强身、延年益寿,现在镇上不少人都跟着他在学。他说我这手是小问题,只要勤练这个功法,很快就能痊愈。""有这么神?不会是骗人的吧?"母亲将信将疑,"奎山从小和我玩到大,哪能骗我,再说镇上那么多人跟着学还能有假?我先练段时间,看看效果如何,好的话带你跟妈一起练。"说完,父亲小心翼翼地收起了那本《转法轮》。

  接下来的日子里,父亲三天两头就往镇上跑,跟着王奎山一行人练习法轮功。偶尔也会把我带上,我看到"功友"每天都会准时在镇上广场集合,打起写有"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横幅,一动不动地原地打坐,接着又做功法动作,基本是风雨无阻。练完回家父亲就会抱着《转法轮》看,有时候饭都顾不上吃。父亲就这样练了2个月,拆了石膏夹板手也渐渐消了肿,但手腕还是伸不直、不得劲,这些原本正常的愈合现象,父亲却认为是练功的"成果",高兴的不得了。母亲也很惊喜,由开始的将信将疑到完全信服了。父亲还对奶奶说:"妈,您关节炎腿脚一直都不利索,跟我们一起练功把身体里的'业力'清了就会好了。"母亲和奶奶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村主妇,没文化,经不住父亲的劝说,两人都成了法轮功练习者。

  从那以后,父亲经常开农用三轮载着母亲和奶奶去镇上"练功",一去就是大半天。父亲挑了个吉日把李洪志的画像"请"回家挂在主屋。每晚三人都在画像前打坐读《转法轮》,听法轮功磁带。看到周围有邻居生病父亲就会说:"人生病是前世今生欠的'业'造成的,吃药打针只能把'业'压回身体里,只有修炼'提高层次',把'业力'消了,病才能好。"练了法轮功后,菜地和鸡舍长期无人打理,搞得是一塌糊涂,50多只肉鸡死的还剩下2只,菜地杂草丛生,长熟的菜都烂在了地里。奶奶以前是信佛的,自从信了法轮功以后更是比父亲还要虔诚,家里的佛像佛经被她统统扔进了垃圾堆,说这些佛都没资格跟"师父"这尊"主佛"一起供奉,只有"师父"才能保全家平安。村里人办喜宴来找她帮厨,也被她一一拒绝,理由是"要练功,没时间"。从此我再也没吃到过奶奶从喜宴上带回的可口菜肴。我的亲人就这样被愚昧蒙蔽了双眼,成了法轮功的傀儡。

  祷告没能挽救父母的生命

  一家人虔诚信奉的法轮功却没能带来平安,噩耗接踵而至。1998年2月18日清晨,天刚蒙蒙亮,父亲像往常一样开车载着母亲和奶奶去镇上"练功",刚到村口,一辆大货车突然从岔路冲了出来。本来及时刹车避让完全可以躲过这一劫,可是父亲之前一直靠练功治疗手伤,没有去医院复诊,手没有好利索使不上劲。平时感觉不出什么差别,但这种关键时刻就成了要命的问题。转眼间两车避让不及撞上了,父亲被巨大的冲击力甩出了好几米远,当场死亡,一句话都没留下来。母亲和奶奶则连人带车跌进了路边的水渠里,现场惨不忍睹。当我赶到现场时,看到的是一抹惨白的布单盖在父亲的遗体上。母亲也在送往医院的途中不治身亡。奄奄一息的奶奶在手术室抢救了整整一天才保住了性命。医生对我说,奶奶由于脑部受到撞击,神志不是很清楚,可能会留下后遗症,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

  失去双亲的打击让我痛不欲生!李洪志说自己的"法身"无所不能,学法之人都有他的"法身保护,不会出现危险",可在这生死关头,他的"法身"都到哪里去了?一家人虔诚地祷告、供奉"主佛"为何挽救不了父母的生命?一连串的噩耗让我几近崩溃,只能辍学照顾躺在病床上的奶奶。

  "消业"让最后的亲人离我而去

  在病床上躺了一个星期,奶奶终于清醒了过来。听到自己的儿子儿媳双双离世的消息,她老泪纵横,但却仍没醒悟:"这都怪我啊,是我的'业力'太重了,师父要我受这种苦来还'业',是娘害了你们……"然后说什么也不肯继续住院了。护士喂她药不吃,给她挂点滴也不让,还拿痰盂砸护士,拼命吵着要回家,说是大法弟子不能在医院待着,不然"业力"会越来越重,医生护士都是阻碍她"消业"的魔!吓的没一个护士敢去照顾她。无奈之下,我把奶奶从医院接回了家。刚进屋,她就一屁股坐在李洪志的挂像前打起坐,嘴里还念念有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师父帮我消业。"。从此,奶奶为了能尽快"消业",没日没夜的打坐练功,房门都很少出。饮食起居都由我来照顾,生活的重担完全压在我一个人身上。以前我是家里的掌中宝衣食无忧,如今却只能靠打零工勉强糊口,生活的大起大落让我实在难以承受。

  时隔不久,奶奶出现了口角歪斜、流口水的症状,讲话也讲不清楚。我劝她到医院看看,她就是不肯。到了1999年初春节刚过的晚上,奶奶独自打坐到深夜才去睡觉,第二天却再也没有醒过来。经鉴定,是由于脑外伤引发的脑中风,起因就是那次车祸。

  奶奶下葬的时候,我没有哭,残酷的现实早就让我流干了泪水。看着我唯一的亲人被缓缓送进了焚化炉,我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发疯似的怒吼:"李洪志,你毁了我的家,害我成了孤儿,我要你偿命!"

  1999年7月政府取缔了法轮功邪教。我多么希望父母、奶奶能够早点看到这一天。今天我说出自己的经历,就是想给那些仍然痴迷法轮功的人敲一记警钟,如果你们还不醒悟,我家的悲剧还会重演。

 

奶奶秦桂芳生前

亲情把我拉出了法轮功的深渊

  我叫陈桂花, 今年66岁,家住密云县花园小区阳光街387号院。我这一辈子命苦,就没过几天好日子,我总觉得上辈子不知造了啥孽,到我这全报应来了。小时候我家住在县城里,父母虽然没有什么文化,却有门手艺,经营着一家酱菜店,虽然家庭不是很富裕,可我的童年还算是幸福的,每天都唱着歌儿去学校。

  可在我在我八岁那年,一场大火毁了我的家,父母全部烧死在里面。一夜之间我无家可归,叔叔家收留了我,也接管了我家的酱菜店。我的生活从此走上了与泪水与痛苦相伴的日子。少年失去父母对我的打击巨大,我变得自卑、敏感,不爱说话,经常与叔叔家人吵架,婶婶也非常讨厌我,在我18岁那年就托人给我介绍一户人家,不久就把我嫁出去了。

  婆婆家也是一个普通的工人家庭,丈夫王永民老实厚道,大我八岁,虽然长得一般,可是知道疼人,待我很好。在液压件厂工作。我生下了一儿一女,心情也变得好起来,在家做家务,带孩子,伺候婆婆。眼看着孩子都成家立业了,我想我该过上好日子了。

  可没想到噩运并没有放过我这个苦命的人。2005年我那老实巴交的丈夫小脑萎缩脑出血去世。他劳累了一辈子,刚刚办理了退休手续,还没来得及享享福就抛下我走了,我又一次感受到了失去亲人剜心剔骨的痛苦。2009年我的儿子在小区里因一件小事与人发生口角,打了一个孩子一巴掌,孩子家里人一定要拘留我儿子,我那儿子因从小没经历过事再加上心眼小,连惊带吓,引起心肌梗死亡。

  连续几年时间我失去两位亲人,痛不欲生,我整天都想着活着没意思,不如死了的好。我开始信命,我觉得我就是命不好,老天总跟我做对,为什么总让我摊上这样差的命运呢?就在这时,小区里的一些闲人妇女就拉我一起聊天,陪我算命,说我是上辈子造了孽,要我练习法轮功去消业,如果不消业,报应还要加深,女儿、孙子都有可能死亡。再说练法轮功还能去病,强身健体,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治病,那时我确实年老体弱,身患高血压、耳聋、咽炎、骨质疏松等多种老年病,家里生活也拮据,我也不想给家人造成太多的负担。

  刚开始我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去练习法轮功,感觉身体好了很多,慢慢地就痴迷进去了。我想不能让我的家人再受到上辈子造孽的报应,我得抓紧练功,消业,上层次,这样我的家人才能尽快过上好日子,我死去的亲人才能尽快进入天堂享福。

  为了练好法轮功,我饭也不吃,觉也不睡,黑天白夜地练习,并和小区里的乔姐交流,请教,如何才能尽快练好功,提高层次。我家里也摆上了师傅的画像,天天打坐,希望他能带我们全家过上好日子,替我们消业积德,让我们升天,世世代代享福。

  练了一段时间,我的身体没有强壮,反而更加虚弱,我饭也不做,孙子也不接,严重影响到家里人的生活。女儿、女婿都很着急,对我百般劝解,尤其是我的女婿,自从儿子去世之后,对我很孝顺,从来都没有大声对我说过话。他劝我说,"练法轮功是违法的,法轮功祸国殃民,李洪志都跑美国去了,您别再给他当炮灰了。国家不让再练了,法律是火,您非要摸,最终你一定会烧的遍体鳞伤。并给我跪下,说:"你年龄大了,现在就您一个老人了,我们要让您老安度晚年,好好想点福,有空儿抱抱重孙子、在家吃点好的,没事出去溜溜弯,锻炼锻炼身体,千万不要再练了。"

  虽然女婿的话让我十分感动,可我还是没有转过弯来,我说我练习法轮功是为了你们好,能让你们以后过上好日子,让你们后代享福,你们不要管我。

  2014年6月,我和乔姐还有几个练功的姐妹到另一个村参加练功活动,因长期不好好吃饭练功,极度虚弱,再加上烈日暴晒,我一下晕倒在路上。乔姐和那几个姐妹吓得拔腿就跑,好心人给我送进了医院,后来又导致糖尿病住院,在医院里女儿、女婿、孙子都尽可能的照顾好我,居委会的领导也经常去看望我,给我讲道理,晓之以情、动之以理,说练法轮功是违法的,不要相信一些人的误导,伤害自己,也伤害别人,不但不能为家人积德,反而会对家人造成不好的影响。

  我自己也进行了反思,都说练习法轮功能治好病,可我的病怎么一点也没减轻,反而更严重了呢?本来想不花钱能治病,这下一住院,花了近一万块钱了。女儿在开发区一个工厂工作,女婿开出租车维持生活,本来生活就成拮据,这下可不是又给他们增加负担了吗?过日子花钱还得靠自己去挣,自己练了几年的法轮功,不也没见家里的钱增多吗?谁会平白无故的给你钱花呢?再说死后不都是变成一把灰,谁能升天呢?李洪志要能升天,还能跑美国去?

  女儿告诉我,街道居委会了解家里的经济情况,都及时地给予帮助,我的住院费医保给报销了,还给女婿找了一份稳定工作,挣的钱比原来多多了。家里的经济条件也改善了。孙子也考上了好大学,居委会还号召大家给捐了款交学费。靠法轮功靠不住,还是得靠政府啊!

  女婿也激动地说,妈,你别练习法轮功了,那个不管用,要过好日子,还得靠政府,靠我们自己啊。

  我忍不住流下了悔恨的泪水,自己误入岐途,差点要了自己的老命不说,还给家人添了很多的麻烦,以后坚决不能再练习法轮功了。好好跟家里人过好日子。靠谁不如靠自己,家人对自己那么好,那么苦口婆心,自己再给他们添麻烦,简直猪狗不如了。我算看清法轮功的本质了,就是欺骗我们老百姓的无知的把戏,什么消业、上层次都是骗人的,李洪志就是一个大忽悠!

参加门徒会让我无颜面对我的亲人

我叫马寿权,武隆县巷口镇三坪村人,今年67岁。曾经,我有一个让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儿女都已经成家住进了县城,家里也盖上了两楼一底的小洋楼、家里的冰箱、洗衣机、电视机等家电应有尽有,这一切对于我们这代经历过无数苦难的人而言无疑是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然而,幸福平静的日子却因为我误信他人,加入"门徒会"戛然而止了。

  事情还得从2008年5月份的一天说起。那天下午,我到学校去接放学的孙子,在校门口,一位60岁左右的老太太主动和我搭讪,问我是不是接孩子放学。由于我是地地道道的农民,长期在家务农养成了我朴实、爱和人聊天的习惯。在毫无戒备心理的情况下,我和她聊了起来,聊天内容多是子女和家庭的一些情况,一切都是那么自然,丝毫不让人生疑。

  就这样,几次接孙子放学,我都能在学校附近"偶遇"这位老太太,通过几次聊天交流,我们也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 我在和她聊天的时候,不经意提到我患有多年的肺病,一直都在吃药治疗。于是有一天,她对我说:"大爷,你每天接送孙子上学放学,必须得有个健康的身体才行呢,你看你,稍微累一点就咳嗽得不行,这样下去怎么得了哦"。听了她这句话,我感到有些害怕了,我真怕我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能好好地享受现在幸福的生活。心中一直在想,要是有一种能尽快治好肺病的方法就好了。

  有一天,我和几个相识的邻村老头儿正坐在茶馆聊天,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到了我的耳朵:"大爷,你在这里喝茶呢,我给你打听到一个专治你咳嗽的偏方,你过来看一下"。由于和她已经变得很熟了,我也没多想,就和她一起去了她家。一进门,她就劝说我加入她们的"基督教",说这是做善事,只要像她一样经常练习,就能有一个健康的身体,还能行善积德,庇荫子孙。她还说,只要照着她的话做,照着书上练习,不用吃药,要不了多久,我的身体就能康复。

  就这样,我回到家里,药也不吃了,也不接送孙子了,潜心的练习我的"神功",每天下跪祈福,只愿我的病能速速康复。可是,虽然我每天虔诚的祷告,不厌其烦的练习,但是病情反而严重了,每天半夜咳得觉都睡不着。老伴儿看着我难受的样子,软磨硬泡让我按时吃药,我根本不听。孙子拉着我的衣角说:"爷爷,你吃药嘛,吃了药身体好,好送我去上学",可是,现在的我哪里听得进去这些劝告。

  因为没有吃药,我的病情越来越严重了,儿女听说了我的事也从百忙之中回来看我,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我,他们都流下了伤心的泪水。他们向反邪教志愿者们求助,很快,志愿者就来到了我家。他们听了家人对我情况的介绍后告诉我,我很有可能加入了巷口镇附近比较活跃的邪教组织---"门徒会",起初我还不信,可是当志愿者把这个组织的特点给我讲了之后,我的心彻底碎了,原来我一直相信的不是基督教而是邪教"门徒会"。志愿者详细的跟我讲了很多"门徒会"破坏家庭的事例,他们告诉我,要相信现代科学,生病了就要看病吃药,如果耽搁了就有生命危险。他们告诉我,"门徒会"的第一任教主季三宝因车祸身亡,第二任教主蔚世强因肝癌去世,哪里有祛病消灾的效果,只是用来蒙骗像我这样的人……听了他们的话,我终于醒悟了,从此再也不练功了,在家人的陪伴下到县医院就诊,慢慢的病情就开始有了好转,精神日渐好了起来,看到这些,老伴儿和儿孙们都笑开了花。

  现在的我虽然清醒了,但是每当想起自己曾经误入歧途,给自己身体造成伤害,给家人无端添了许多麻烦,我就十分羞愧和自责,"门徒会"真是害人不浅。

正能量与邪法轮的一场较量 一位老战士的临终觉悟

 我的老家黄桥镇是革命老区,涌现了很多革命英雄,他们在国家最危难的时刻,毅然投身革命,用自己的青春和热血换来了我们今天的幸福生活。吴良宽老人就是他们中的一员。

  吴良宽,男,江苏泰兴黄桥人,1924年出生。20岁那年,吴老毅然放弃了进县城工作的机会,加入中国共产党,投身抗日战争。抗战胜利后,吴老随部队参加了解放战争。新中国成立后,吴老又响应国家号召,参加青海支边,直到年龄大了,才回到原籍进了工具厂工作。

  吴老的生平原本是光辉的、让人肃然起敬的。然而令人唏嘘的是,晚年的时候,他却相信了法轮功组织的歪理邪说,做了很多违反国家法律法规的事情,让他的晚节蒙羞。

  1995年,离休在家的吴良宽在他人的介绍下接触了法轮功。吴老虽然从事革命工作多年,但文化程度并不高,李洪志所谓的修炼"上层次"、得"圆满"的鬼话深深吸引了他,再加上做一做动一功,让他觉得精神头好了,于是很快就沉迷了进去。

  为了更快的"上层次",吴良宽不顾自己70多岁高龄,每天和修炼者一起修炼、会功,他特别在意修炼交流,希望能从中吸取到别人的经验。然而刻苦并没有回报,修炼了快两年,吴良宽没能开发出任何功能,也没有丝毫"上层次"的感觉,然而痴迷的吴老并不认为是法轮功在骗人,而是认为是自己文化程度不高,修炼缺少悟性。

  97年的时候,有人给他支招,师父传功的目的是救渡众生,只有让更多的人加入法轮功组织,得到救助,就是最大程度的帮助师父,这样才会得到师父的肯定。吴良宽深以为然,于是开始法轮功传播工作。在他的宣传下,他的妻子戴翠兰和小儿子很快也成为了虔诚的法轮功信徒。97年5月份,吴良宽在黄桥镇建立了练功点,成为黄桥地区的法轮功发起人,很快就拉起了20多人的修炼队伍。

  作为革命英雄,吴良宽常常会被一些学校请去讲述革命往事,对中小学生开展革命教育。然而自97年后,吴良宽竟开始利用这个机会,对中小学生灌输法轮功理论,鼓动他们参加修炼。

  99年国家宣布取缔法轮功组织。但这时的吴良宽已经深陷泥淖,他相信了法轮功组织的谎言,认为这是有人蒙蔽了领导人,对李洪志进行迫害。他带头到县政府上访,要求地方政府拒绝执行中央的取缔政策,这种荒唐的举动被拒绝后,他又四处奔走,号召修炼者不要害怕,不要放弃,听从师父"走出去"、"讲真相"的要求,去省政府和中央讨说法。

  因为身体原因,吴良宽亲自去北京"讲真相"的计划未能成行,为了弥补这一遗憾,他出钱资助那些愿意上访的人。一段时间内,他家成了当地法轮功人员的集中地。在上访人员被公安带回之后,他又利用自己特殊的身份,包庇这些法轮功痴迷者,让他们全部集中在自己家中修炼。

  吴良宽在税务系统工作的大儿子得知父亲的事情后,回家劝说家人听从国家劝导,放弃修炼。在他的劝说下,吴良宽的妻子和小儿子先后放弃了法轮功。但吴良宽却拒不放弃修炼,他大骂儿子是乱法之"魔",把他赶走,不许他回家,又怒斥老妻和小儿子是叛徒,要求他们继续修炼,不要惹怒师父,落到形神俱灭的下场。

  2005年,发生了一件对吴良宽影响深远的事情。一个自称为师父亲传弟子的人找到吴良宽,希望他能够公开宣布"退出共产党",现身说法揭露共产党的"罪恶",并说师父一直在关注着他的修炼,对他所做的一切都放在心里。于是,一个艰难的选择放在了吴良宽面前:一边是他为之奋斗了终身的中国共产党,一边是他痴迷了10年的法轮功。吴良宽问来人,师父不是说不对抗政府,不参与政治的嘛,怎么现在搞这些了。那人对他说,现在中国共产党就是所有修炼者面前最大的"魔",只有将他彻底击败,才能谈"圆满"的事情,你离开了共产党,才能走上"圆满"的金光大道,自己好好想想。

  这一想就是大半个月,吴良宽最终没有答应来人的请求,但是在激烈的思想斗争中,他病倒了。这是心病,对于80多岁的吴良宽来说,已是致命的了。从那之后,他的身体就再没好过。2006年,吴良宽去世了。

  后来,吴老的大儿子告诉我:父亲最后一年的思想是矛盾的,一直挣扎在党性和魔性之间。但在临终前一个月,父亲终于想通了。他对我说:"我真是越活越倒退了,年轻时打小日本,打国民党,不怕死,老了老了,反而害怕死后的事情了。以前部队的老首长,全是了不得的人,他们都走了好多年,我当年的一个小兵,有什么好强求的。这些天我忽然想到,我之所以去参军,是因为当年中国闹得不成样,老百姓活得艰难。李洪志这么厉害的人,那时候怎么不出来"救人"?现在日子好过了,他倒冒出来了。现在我想明白了,只觉得没脸下去见老首长啊!"

  父亲走得很安详,他儿子最后强调说。

  这一场正义与邪恶的较量,最终还是正义战胜了邪恶!

 

  吴良宽近照

陈玉华:相信法轮功让我差点送了命

 我叫陈玉华,今年70岁,家住抚顺市新抚区福民街道宏宇社区,退休前是一名初中教师,那时我非常热爱我的教师工作,平时认真钻研教学,因为工作努力,曾多次被评为市、区优秀教师,深受学生们的喜爱。然而,自从接触法轮功后,一步步踏入法轮功设下的陷阱,滑入了无法自拔的深渊,险些丢掉性命。

  高血压和"做好人"

  那是1992年9月,在单位体检的时候发现自己的高血压并有冠心病,当时高压170mmHg,低压105mmHg,属于中度高血压。医生告诉我,高血压属慢性常见病,只要坚持服药,平时注意休息,合理饮食,血压基本上就能得到有效控制。我听从医生的劝告,坚持服用降压药,血压控制得很平稳。这期间我也曾尝试了不少治疗高血压的偏方,总想"去根",可始终没有实现。

  1995年8月暑假期间,邻居刘姐向我推荐了法轮功,说这种功非常好,尤其适于体弱多病的人,只要看看《转法轮》及相关书籍,跟着练功,"师父"和安装在肚子里的"法轮"就会自动地帮助"清理"身体,消除人体内的各种"病业",不用打针吃药就能治好各种病。我一听就很感兴趣,我按照人家的介绍,买回了《转法轮》和李洪志"讲法"的录音带等东西,在家里有空时就读《转法轮》、听录音,晚上不忙时便打坐练功。在边吃药边练功的情况下,两个多月后,我每次测血压都很正常,自我感觉身体好多了,就觉得法轮功起了作用。从此以后,我便抱着治好病的想法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随后也就把降压药停了。

  从那时起,我从学校一回到家中,便开始学习研究"法轮大法"。我是个有文化的人,虽然觉得书上说得有些玄乎和神奇,很多话与科学不相符,可对书上说的"真善忍"、"做好人"却非常认同。我是个干事认真的人,只要看准的事情就会尽心尽力地去做,于是我把全部心思都转到了练功和"学法"上。原来经常在学校里加班加点批改作业、趴在办公桌上写教案,开始练功之后给学生讲课也是敷衍了事、能应付就应付,更别提给家里人买菜、做饭、洗衣服和整理家务了,就是家里人把饭做好了,不喊上三遍五遍我也不出屋子,一门心思扎在了修炼法轮功上。却没意识到这其实是背离了我"做好人"的初衷。

  相信法轮功我把药停了

  家人看我把药停了,多次劝我要吃药,我一心觉得"我这不是病,是'业力',需要'消业'"。我告诉他们,在《转法轮》"真正往高层次上带人"中有这样一段话: "我这里不讲治病,我们也不治病。但是真正修炼的人,你带着有病的身体,你是修炼不了的。我要给你净化身体。净化身体只局限在真正来学功的人,真正来学法的人。"

  之后,我又把书翻到"老师给了学员一些什么"这章节,指着上面的话给他们念:"作为一个修炼人,今后的人生道路会改变的,我的法身要从新给你安排的。怎么安排?有些人生命进程还有多少?他自己也不知道;有些人过一年、半年可能要得大病,一病可能要好几年;有的人可能要得脑血栓或者其它病,根本动不了。在今后的人生道路中,你怎么修炼呢?我们都得要给你清理,不能让这些事情发生。可是咱们有言在先,只能给真正修炼的人做这个事情,随便给常人做那可不行,那等于干坏事。"

  看完这些章节后对我对老公和女儿说:"修炼法轮功根本不用吃药,有'师父'给我们清理身体。"之后我完全放弃了医药治疗。

  "消业"差点丢性命

  1998年3月17日,我在打坐练功的时候,胸部突然疼痛不已,大汗淋漓。老伴和女儿赶紧劝我她吃药,让我休息一会再练,我说:"'师父'在看着呢,我不能休息,更不能吃药,有'师父'保佑,我不会有事的。"有时,我在修炼中被病痛折磨的实在撑不住了,才在床上躺一会。但是就是不吃药,谁劝我吃药,我就和谁生气。由于不吃药,我出现了眩晕、恶心等症状的次数越来越多,但每次都是咬着牙坚持,认为是正常的排毒反应,是"师父"在给我清理身体。

  2000年初开始,我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原来实在恶心头晕难受时候我还能勉强坐起来,按照'师父'的话继续'练功',到后来我彻底不行了,犯病时候连坐都坐不起来,多少次我自己在家'练功'心脏疼的爬不起来床,我都相信是'师父'在给我'排毒'。2000年3月6日下午,我在练功的过程中忽然晕倒。老伴发现后,欲把我送到医院去,刚苏醒的我死活不去,说:"你们千万别说要我到医院求医看病。师父说了吃一点苦,遭一点罪才能消除我身上的'业力',一点不承受是不行的。这是我身上的黑气在往外冒。"面对我的固执,老伴和孩子无话可说。

  2000年11月4日,是我终生难忘的日子,那天下午2点左右,我在练功的时候再次晕倒,身体出现了抽搐,并且头脑已经失去了意识。老伴紧急拨打了120,把我送到矿务局医院,做了心电图和冠脉CT后医生说我是冠心病引发了心衰,经在医生的科学治疗和护士及亲戚们的精心照料下,我逐渐苏醒。当时主治张医生对我说,多亏你老伴发现的早呀,要不你就再见不到你的亲人了。后来得知,由于我始终没有到医院系统治疗,病情明显加重,已经诱发心肌梗死,如果抢救不及时,就要把性命丢掉了。社区的好大姐们得知我情况后总来医院看望我,跟我唠家常,给我讲科学,帮助我老伴一起照顾我,2个月后通过我老伴每天的照料和医院的治疗我的血压控制了,检查心电图后医生都说我的冠心病和心肌梗塞明显好转了。想想这些年我差点把我自己身体都毁了,我答应我老伴和社区的好心大姐们,我从此一定一定要远离'法轮',再也不能犯魔怔了,再也不相信李洪志那些鬼话了。

  现在回想起来,真是后悔当初的执着,原以为习练法轮功能包治百病,可我却差点丢了性命。

白信用爱挽救了迷途的老伴儿

 白信(化名),广汉连山人。因法轮功的侵入,60多岁的他,差点和老婆离了婚。

  白信的老婆爱看演出。3月7日这天,白信正在收看两会直播间,老婆兴致勃勃跑来拿过遥控板,并朝DVD中放了一张碟子,说是要看一场演出,白信也就只好让着她,练习书法去了。老婆看得津津有味,还不断叫好。白信被影响了,放下笔来看个究竟,一会儿,白信见到一个独唱节目,屏幕上出现"創世主"的字样,白信突然想到,这可能是法轮功的碟子。什么"創世主",就连美国总统也不会自诩"創世主",只有法轮功才会这么狂妄自大、恬不知耻。凭这,白信就判断这一定是法轮功的碟子。白信把壳子拿来一看,果然是法轮功的碟子。白信一气之下,把电视关了,把碟子退出来扳成两瓣丢进了垃圾。老婆嘀咕说:"这有啥嘛,又不受它的什么影响。你那么凶干啥?"白信坚定地说:"在我这屋里决不能沾上法轮功的邪气。凭你那脑袋瓜,对法轮功的宣传一定缺乏免疫能力。"

  过了几天,白信拿着一张川剧碟子,打开DVD,发现DVD中又有一张法轮功的碟子,这一定是老婆又拿回了法轮功碟子并背着白信偷偷看了忘记取出来。白信气急败坏,老婆什么时候被法轮功缠上了呢?

  的确,白信的老婆在这短短的几天时间里就迷上了法轮功,已到了经常悄悄练功的地步,只是白信还不知道。白信见法轮功真是无孔不入,碟子也销毁不完,这一次,他不仅把碟子扳成两瓣丢进了垃圾,还把自家的DVD弄坏,哪怕自己不看川剧,也决不能让老婆再看法轮功碟子。

  又过了几天,白信对老婆说,要和几个老伙计驾驶骑游车到青白江去春游,白信换好新衣服就出门了。半小时后,白信发现自己忘记了带钱包,于是,又返回到家里,一进门就发现老婆又在看法轮功的碟子。原来,老婆把DVD拿去修好了。白信暴跳如雷,给老伙计打电话,决定自己不去春游了,要在家里坚守家庭文化阵地。白信打完电话,找了个榔头,把DVD砸烂并拿走丢进了垃圾桶。

  可没过几天,老婆又买回了EVD。白信无计可施了。觉得用砸机器的方法来制止不是办法。他只好寸步不离地守在家里,不让老婆看法轮功碟子。可天天守在家里也不是办法。

  这天,老婆患了急性肠炎,肚子拉得很厉害。白信叫她去看医生,她说:"吃药有副作用,是药三分毒。我练功就能抗过去。"白信根本不信那一套,他把诊所医生请来,把老婆按倒在床上,强行打了针,下午又如法炮制,打了两针后,老婆不再拉肚子了。可老婆却坚持说是她练功的效果。白信气得直想给她两耳光,但他没有,他把老婆喊来坐下,语重心长地说:"我们恩恩爱爱四十年,从没红过脸,你舍不得我,我也舍不得你。可现在,难道你真要我下黄手吗?你被法轮功缠绕得不能自拔,我现在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把让心理医生你进行帮助;二是我们离婚,离婚后我们永不相见。当然,晚年离婚,这是很痛苦的,但我要净化我家庭里的空气,绝不能让法轮功的胡说八道污染了我的环境。你要不改,我就只有这两个办法了,其他,没有第三条路可走了。"

  "有!"白信的儿子进屋了,他接着说:"我们还可以进行家庭帮助。"接着,儿子给白信说了很多家庭帮助的办法。白信也感觉到家庭帮助是一个好办法,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老婆是听了法轮功的宣传而变态的,我又为什么不可以用正面的宣传把老婆改变过来呢?于是,白信改变了对老婆凶的态度,给老婆摆事实讲道理,举周围一些受法轮功毒害很深的人最后都没有得到好结果的例子。儿子有空回来,也对她进行了很多的帮教。同时白信还在凯风网、正气网、亮剑网上下载一些文章,天天守在家里,念给老婆听,老婆逐渐有些醒悟。

  这天,老婆急匆匆跑来向白信说:"老头子,我服你了,我现在真诚地向你表示悔意。你原来说,法轮功不仅是邪教组织,练功只是他网络人迷惑人的幌子。对你这个说法,我开始是半信半疑,我只以为,法轮功就是练练功而已,谁知昨天,那个偷偷发资料的人就叫我劝儿子退党,并发给我一本攻击共产党、攻击中国政府的小册子。我们在共产党的领导下,日子过得这么好,我们为什么要反对共产党呢?现在我彻底看清了法轮功的丑陋嘴脸和罪恶行径。它果然不仅是邪教组织,同时是反党组织、反华组织。"

  接下来白信老婆主动把她收藏的5张法轮功碟子找出来扔进了垃圾桶,并说:"这些东西,只配丢进垃圾里去。老头子,你放心,今后,我再也不会要这些邪教资料了。我是沐浴着共产党雨露阳光的中国人,决不和邪教分子同流合污。今后,我不仅要和法轮功决裂,还永远不沾所有邪教的边。"白信十分高兴。从此,老两口又非常亲热了。

“消业”害我失去亲人

 我叫施丽,女,1954年出生,江苏南京人,原在南京市一国有企业上班。

  每到清明时节,我们一家人为亲人祭扫陵墓时,我的内心就不能平静。多年来,痛苦、愧疚的情绪始终挥之不去。这一切还要从19年前的事情说起。

  我兄弟姊妹六个,我是排行老大。因为家庭生活困难,自幼多病的我,参加工作后,由于身体不好,经常三天两头告假耽误上班,为此,也没少挨单位领导的批评。人们常说,不吃馒头"争"口气,我决心要把身体搞好,便四处求医问药,不见好转就去求神拜佛,我先后信奉过佛教、道教,寄希望于神灵的保佑。

  恰好上世纪九十年代,全国掀起了一股气功热。1995年5月的一天,我们单位的一位要好同事,送给了我一本《转法轮》的书,向我游说,这里面的功法非常灵验,练习它后有病也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痊愈。我听后欣喜若狂,便加入了法轮功的习练队伍。哪知道练了一阶段后,有病的身体并未见有什么好转,相反由于没有坚持吃药而时常感到身体不适。就在我产生动摇时,身边的"功友"劝告我:这个功法光练功还不够,还要"学法",只有边练功边"学法"才会有效果。听后我照做了,就这样每天除练功外,还与"功友"们一起"学法"。可以说整天几十遍、上百遍地听录音、看录像,把"师父"的经文几乎都背得滚瓜烂熟了。为了表示对"师父"的虔诚,我还从家庭做起,先是动员父亲和老婆婆练习法轮功,接着又劝丈夫和女儿。在我不遗余力的反复宣传煽动下,全家族十余口人都被拉进了法轮功的圈子。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之后,我依然没有认识到邪教法轮功的危害,还四下为之鸣不平,认为是政府做错了。那时,我的老父亲得了重病。按常理说,父亲生病作为我这个"父亲小棉袄"的女儿会特别关心。然而,我却没有这样做。因为我完全相信了李洪志的"消业"说:"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因此也就不能治病","真正修炼的人是不会得病的,也不会遇到什么危险","真正要治好病人,必须是真正修炼的人"……为了去掉"执着心"、"放下名利情",在父亲有病时,我不让他上医院看医生,坚信父亲已是"修炼"人了,通过修炼法轮功一定能消灭他身上的病毒和"业力"。加上我们全家族都练功,对"师父"如此虔诚,相信"师父"也一定会施展"法身"保佑我父亲的。然而事情并没有向着我美好愿望的方向发展。老父亲在不吃药不打针、只练功学法的情况下,病情在一天天加重。2000年4月,被病魔折磨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父亲终于撒手人寰,与亲人阴阳两隔。后来我的老婆婆也被查出患有糖尿病、高血压,我执迷不悟地仍然不让家人带她去医院看医生,依然相信着李洪志的"业力和德之间的转化"等理论,依然幻想着"师父"的"法身"会保佑婆婆。由于耽搁了治疗的最佳时机,导致我婆婆小病变成大病。2001年9月,她因糖尿病并发症落下了半身不遂,从此卧床不起。一直拖到2006年10月,我婆婆最终因拒医拒药导致糖尿病综合症复发回天无力,与世长辞。

  两位亲人的相继去世,给了我猛然一击!心里的悔恨、难过无法用语言形容,我深切体会到了什么叫行尸走肉!每天就觉得灵魂在空中走,身体在地上飘,空空荡荡的,真觉活得真的没有意思了!我付出了全部心血去追求、托付了整个生命去信仰的、甚至把全家十几口人都拉进来学习的法轮功,竟然是欺骗?为了摆脱痛苦,查明真相,我奔走于全国各地的名山寺庙,李洪志书中讲到的所有地方,我全都去了。而且一去就住进去,去跟那些出家的僧人提问题。我身上带着李洪志的书,他讲的到底是对还是错呢,一定要搞清楚。

  将近一年时间的四处奔波、多方求索,在政府的真切关心下,在社会反邪教志愿者的耐心帮助下,特别是在两位亲人相继去世这血淋淋的事实面前,我开始领悟,所谓的"消业"说,所谓"师父"会施展"法身"保护来救"弟子"、所谓的"福报家人"等等,那纯粹是骗人的鬼话!法轮功根本不是我心目中要追随的理想净土,而是一个打着"真善忍"幌子、披着宗教外衣的伪善"李鬼"!我终于从法轮功的噩梦中彻底清醒了过来。

  如今,我成为了南京市爱心家园的一名反邪教志愿者,多次和其他志愿者一起参加江苏省健身气功比赛、外出交流活动。我和我的伙伴们摆脱了法轮功的魔魇,在健康的学习生活中收获着喜悦和快乐。我愿用一生的改变来向逝去的亲人忏悔,祈愿天下再无邪教骚扰,祈愿人间盛世太平!

   

  施丽等原邪教受害者组队参加江苏省健身气功交流比赛时照片

“全能神”让我痛失小外甥

  我叫金秋平,今年36岁,冠县冠城镇人。我有一个活波可爱的小外甥,10年前落水身亡,姐夫越来越沉闷,不爱说话,姐姐的眼睛因为悲伤流泪过度,几乎失明。要是他还活着的话,应该上高中了吧!本应能够抢救过来,可惜因为"全能神",因为"全能神"信徒的愚昧,他幼小的生命戛然而止,让亲人们痛心不已。

  小外甥是我姐姐的儿子,小名叫乐乐,圆圆的脑袋,一双滴溜溜的大眼睛,活泼伶俐,能说会道,全家都很喜欢他。2004年,乐乐6岁,很快要上小学了。7月份,幼儿园放暑假,乐乐每天和村里的孩子们嬉戏玩耍,非常开心!

  8月20号那天,我去姐姐家做客,顺便给乐乐买了他非常喜欢的一根鱼竿。乐乐拿着鱼竿迫不及待地和小伙伴们去村里的池塘钓鱼去了,可是到吃中午饭时还没有回来,姐姐很着急,让我去寻找。我一路小跑,来到坝上的池塘边,看到一群人正围坐在一起,有几个我也认识,平日里神神秘秘地,听说他们在信一种叫做"全能神"的教。他们都双膝跪地,口里念念有词,我好奇地走上去一看,地上躺着一个浑身湿淋淋的小孩,双眼紧闭,嘴唇发紫,那不是我家乐乐吗?我大惊失色,赶紧上前抱起他,孩子的脸已经冰凉,鼻孔里尚有一丝微弱的气息。我站起来,抱着孩子就要去卫生所。这时,跪着的立广大叔开口了:"秋平,你的外甥掉进池塘了,有人把他捞了上来,现在'全能神'教主正在救他,我们几个兄弟姊妹再祷告一两个小时就没事了,你千万不要动他!不然祷告失灵,可不要怪我们!"我一听非常气愤,大喝一声:"人都这样了,还祷告个什么!快让开!"旁边几个跪着的人,也一并站起来拉我,我用力一甩,撇下了他们,抱着孩子飞快地跑到了附近的卫生所。

  虽然医生进行了全力抢救,但还是无力回天,可怜的乐乐,年仅6岁就离开了这个世界。医生说孩子溺水已经近两个小时了,如果送得及时,不会有生命危险。就是这些信"全能神"的愚昧的人,耽搁了治疗的宝贵时间,葬送了我小外甥的生命。

  后来听知情人讲,乐乐是上午10点多掉进水里的,当时正好有人看到了,将他救上了岸,孩子呛了一些水,昏迷了过去。正在准备送医院时,村里的立广大叔从这里路过,就说不必去医院花那冤枉钱,"全能神"度人无数,癌症病人都能治得好,只要发动几个兄弟姊妹祷告祷告,就可以保孩子平安。于是他叫来了村里的其他几个信徒,跪坐在孩子周围,开始闭着眼睛祷告起来。眼看着孩子呼吸越来越弱,他们仍然坚持不让送医院。就这样,一个活蹦乱跳的小生命,眼睁睁断送在了这些"全能神"信徒手中。

  后来,这些"全能神"信徒在聚会时被人举报,全部被绳之以法。但想起乐乐,我总是忍不住泪流满面:"乐乐,是舅舅没能保护好你,'全能神'信徒已被绳之以法,你可以安心了。如果有来生,我一定会让你平安、幸福,决不让那害人的'全能神'靠近你半步!"

全能神用美色骗光村民财产

我叫何伟,今年41岁,广州萝岗人。

  我是农民,家里有一亩多地,由于没啥文化,就到一个农庄打工。家里很穷,老婆跟我只过了一年,生下女儿就离家出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一个陌生女人的到来

  2012年5月中旬,一个40岁的女人来到我家,她叫小杨,她称"全能神"与我有缘,"神"指引她来到我家,让我摆脱一切灾害,进入"全能神"的怀抱,从此将有享之不尽的福音。她跟我传了很多有关"全能神"的福音,还赠我《话在肉身显现》、《跟随羔羊唱新歌》、《基督与教会工人的座谈纪要》三本书。我故意说不认识字,她表示愿意慢慢教我。一开始我不相信"全能神",随后的日子里,小杨每天都来我家,教我念"全能神"书籍和唱歌。

  我长期在农庄打工,农庄里只住着我一个老男人,房间比较凌乱,她每次来都会帮我打扫房间、洗衣服、做饭。可能是对异性的渴望,我每次都认真跟她学习"全能神"。一天中午,她在洗衣服时,突然大叫,还不停的念"全能神显灵"了,我马上跑过去,看到洗衣盆里居然显示出"神"字。从此我信奉"全能神"更加虔诚了。后来才知道,这是一种很简单的小魔术。

   

  美色、钱财和母亲

  有一天,小杨来到我房间,依偎在我身边说,只要我真心信奉"全能神",就可以与我"过灵床",这也是提高个人神力的方法。对于多年没有性生活的我来说,对女人的身体无比渴望,我迫不及待地点头同意了。按照她的意思,把我辛辛苦苦打工赚来的10000块钱给上交组织。 

  自从有过一次"过灵床"后,我们就经常住在一起了,从此对她的话深信不疑。农庄的活也不想干了,一天到晚都在唱"全能神你何等伟大"等神曲。对于年迈的母亲和女儿也不理会,年迈的母亲为了生计和我的女儿,一人辛苦的劳作和外出捡垃圾,终于熬出了病。我想送她到当地的诊所看病,但小杨说,我母亲和女儿不信仰"全能神",那是报应,她们已经成为恶魔,只有你奉献越多,才能为她们求得"神"的保佑。我对此深信不疑,我把家里剩下仅有的5000多元都奉献给了"全能神",每天继续唱"全能神"的歌曲。

  在2012年12月参与只有信奉"全能神"才会得救"世界末日" 拯救人类行动,小杨号召"神"的教徒和我一齐共计6人,用地震、海啸、杀戮、车祸、疾病、流感等事情说成是神对人类不满的先兆,神将要毁灭罪恶的人类,到周边的农村宣传"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信"全能神"才能得到拯救。我们不停的劝说村民要"信神",并说"全能神"才是真神,是无所不能的神,千方百计诱骗村民加入,说加入"全能神"才能得救、才能活下来。然而"世界末日"的谎言在12月21日不攻之破时,愤怒的乡亲对我们如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小杨说是神怜悯人类,再给人类一次机会,让我们继续传福音,这个地方的人太邪恶了,我们到别的地方去。最终因为乡亲的愤怒我离开生我养我的地方、离开我的亲人。在我离家的日子里,母亲去世了。当我再次回来的时,我得知母亲去世,并认为母亲入魔太深,所以"全能神"不会救他。小杨说"如果想母亲去世后上天国,就要靠奉献来获得进天国的户口本,奉献得越多,到天国享受的福分也越多","信徒必须尽'本分',财产本来就属于'神家',你只是归还财产给神"。为了得到母亲与我进天国的户口本,我把家里值钱的东西都卖了,财产全部奉献给"全能神"。我的种种行为在女儿眼中是多么的可怕,无助哭闹的女儿引来许多的乡亲对我的愤怒,看到许多愤怒的眼神,我慌了,当我再次醒来时,发现我在医院里。

   

  原来反邪教志愿者知道我的情况,当天就是进村对我进行帮助,发现我晕倒在家中,就把我送到医院进行救治。我清醒后又继续唱"全能神"歌曲,对于志愿者的教导加以怒骂或不理会。但反邪教志愿者、女儿、乡亲们对我并没有放弃,每天坚持来看我,积极帮我摆脱"全能神",在志愿者、女儿和乡亲们的关怀下,终于发现我被"全能神"害惨了,我后悔不已。

“门徒会”让祖父母命丧黄泉

 我爷爷叫王永刚,1935年生人;奶奶姓赵,1936年生人。他们生有四个女儿、三个儿子。爸爸和妈妈经常在外打工,平时我和爷爷、奶奶生活在一起。虽然我们家的生活并不富裕,但一家人平安和睦、幸福美满。

  1996年,村里有一位信"门徒会"的老人,据说老人去世前,和他一同信教的教徒说晚上"主"会来接他上天堂,结果那天晚上老人果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从那以后,村里很多老人逐渐加入信教的队伍,每周一、三、五去小头目赵怀芳家去听课、祷告。1997年5月的一天,爷爷因为患肺气肿、慢性支气管炎等多种疾病住院。出院后,身体每况愈下。有位邻居探望爷爷时,神秘地对我爷爷奶奶说,只要信了"门徒会",坚持每天"祷告",不用吃药打针,神就会保佑你病好,而且还能消灾避难。当时爷爷刚出院,对生病吃药有点莫名的恐惧,奶奶也有胆囊炎、高血压等慢性疾病,一直没有彻底治愈。在邻居的蛊惑下,他俩抱着祛病强身和保平安的目的加入了"门徒会"。

  加入"门徒会"后,他俩按照邻居的要求,把一块印有十字架的白布挂在墙壁的正中,并坚持每天早晚对着它祷告。一开始祷告时,他俩半信半疑的,思想有顾虑,不但入不了静,而且还忧心忡忡;后来在邻居的鼓励和指点下,他们渐渐地适应了祷告,心也逐渐静了下来。通过一段时间心理的调节和暗示,他们感觉症状有所缓解,病情有所减轻,就认为是祷告的作用,感觉信"门徒会"可以强身健体,能治病。从此,他俩天天沉浸在信"门徒会"生病不用吃药、能消灾避难的向往中。

  1999年8月19日晚上9点钟左右,奶奶正在家中祷告时,突然头痛起来,没多久就失去了意识,一头栽倒在床边昏迷不醒。家人赶忙找人把奶奶送进医院抢救,医院确诊奶奶是因为血压太高引起的脑出血,及时为她作了手术。手术后颅内的淤血无法全部清除,压迫神经,虽保住了性命,但已造成残疾,生活不能自理。医生说,奶奶的病耽误了,如果能及时测量血压,坚持用药,是不会出现这种后果的。

  遇到这样的悲剧,爷爷和奶奶不但没有思考一下为什么"三赎基督"神没有保佑自己,也没有对医生和家人表示出一点感谢,还是固执地相信是"三赎基督"神保住了奶奶的命。在奶奶瘫痪后的那段日子里,即使受罪、受累,也不曾唤醒他俩的良知,反而认为是自己做得不好、做得不够的结果,于是爷爷和奶奶仍对"门徒会"更加深信不移。爷爷为了做得更好,在照顾奶奶之余,还到村里传"福音"、讲"见证"。 2004年的夏天,我们当地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下雨,眼见庄稼就要旱死了,奶奶就同爷爷整天在家祷告,但他们不知道当地政府正在全力以赴组织人工降雨。当下了大雨后,他们以为是自己通过祷告感动神的功劳,爷爷还同几位"门徒会"人员到乡政府理论,说"神"是无所不能的,这场雨是"神"帮助降的,劝说乡领导支持他们从事"门徒会"活动。为此,乡政府专门组织社会志愿者几次到我家中做爷爷、奶奶的思想工作,但他俩就是不听劝阻,继续从事着他们的传教活动。

  一向虔诚信主的爷爷和奶奶万万没有想到,"门徒会"不但没有保佑他们祛病消灾,反而给他们带来更大的灾难。2006年10月28日早晨8点左右,爷爷给奶奶喂完饭后就慌慌张张出门传福音去了。路上为了躲避迎面来的一辆三轮车不幸连人带车摔倒,送到医院后诊断为左腿粉碎性骨折,需住院治疗。爷爷说什么也不住院,每晚坚持祷告,还偷偷地拆掉石膏。由于拒绝治疗,爷爷的腿骨最终没有接上。医生对我们家人惋惜地摇摇头说:"接不上容易导致股骨头坏死,最多能活三年。"从那以后,爷爷只能卧病在床。2008年9月16日,爷爷抛下奶奶和儿女孙辈,走了。去世时,他的腿已经糟烂了......奶奶伤心过度,不久也去世了。

  如果泉下有知,爷爷、奶奶对所谓的"门徒会"应该是深恶痛绝了吧!

他们害死了亲生儿子

 金景贵,1965年生人,他原本有一个幸福的家,他和妻子都是赤峰市巴林左旗水泥厂的一名职工,平日里工作顺利,生活幸福,孩子聪明懂事,学习用心,全家其乐融融。可是自从粘上了法轮功,不但原来的好日子再也不复存在,还害死了自己的孩子。

  相信法轮功的歪理

  1998年12月,他从妻子那得知法轮功能修身养性,并且看了她拿回的《转法轮》,他一向不相信迷信,那次竟信了李洪志在书中讲的,修好了能"成仙成佛",同时书里宣扬的"真善忍"做好人、"消业"祛病等也深深地吸引了他,从此渐渐地陷入了李洪志精心设计的陷阱里。

  由于当时心理上对李洪志"师父"的崇拜和对法轮大法中所描绘天国世界的美好向往,业余时间,他和妻子不是看书、看讲法录像,就是练功,遇到与法轮功有关的书籍磁带他就买,本地没有就到外地买,同时还帮助大家买,从不多收别人一分钱。一段时间里,他家里微薄的收入几乎都用在买书和路费上。

  当上练功点的辅导员

  1999年4月,由于金景贵是高中文化,看法轮功的书和经文多,又有一定的理解能力,学法比别人精进,就和几名功友有幸得到市法轮功总站负责人的召见。交谈之后,总站的负责人认为他悟性好,组织能力强,就任命他为练功点的辅导员。干上这个差事,他受到了妻子的崇拜以及功友们的羡慕,因此他就像当了什么官似的,干得特别起劲,那时他除了组织练功学法外,还经常拉着妻子到外地组织挂图"弘法"。

  由于把绝大部分的时间和精力都投入到了法轮功上,平时一向争先创优的他们,变得每天不正经上班,不是晚来就是早走,工作经常出错,旷工是常有的事。家里的日常生活无心料理,一日三餐能对付就对付,只停留在吃饱肚子的水平。还认为他俩修炼好了,孩子就受益了,所以对孩子不管不问,经常把儿子一个人扔在了家里,什么生活呀、学习呀,一切顺其自然,自有"师父"的保佑和安排。为此,孩子经常吃不上饭,多次出现不去上学到外面瞎溜达等现象。金景贵的姐姐看家里这样不行,就一边叫自己的女儿去给做饭,帮助他们照顾家,一边劝他们为家庭着想,别再信法轮功了。但由于他们当时执著于对法轮功的"圆满"而紧紧地跟着李洪志走,宁可放下了自己家里的名利情,却不能放下对李洪志的情,对"圆满"的利,对法轮功的名,因此根本听不进亲人们的劝说。恨得姐姐骂他们不长心,为了练法轮功什么都不管了,真是失去了人性。

   害死孩子

  2002年1月,14岁的儿子可能是因为他家的土坑生火不够,长时间受凉损害了腰,说腰不舒服,有酸痛感。受法轮功业力说的影响,他和妻子觉得父母都是大法弟子,孩子一定受益,以为师父是在为孩子"消业",即没就医,也没吃药。可是病情不见好转,反而加重,半个月过后,孩子身上出现浮肿,并有血尿,已到了不能走路的程度。是金景贵姐姐的到来得知孩子的病情后,才把孩子送进医院。但由于耽误了治疗,孩子的病情况已出现严重后果——医生诊断为由急性肾炎引发成了尿毒疾。后虽经全力救治,但因孩子的双肾衰竭程度及家庭经济等因素,于5月4日失去宝贵的生命。

离开法轮功 他找回了失去的世界

  陈世刚,一名普普通通、心地善良的村民,在法轮功的影响下,放弃了温馨幸福的家庭,身心倍受摧残,后经反邪教志愿者帮助,逐步认清了法轮功的危害,幡然醒悟,从一名邪教受害者嬗变成产业致富带头人,并把子女教育培养成才。 

  大山里的好人能人 

  陈世刚,男,汉,19524月生,小学文化,赤水市两河口乡马鹿村二组村民。陈世刚的父亲是名私塾教师,他从小受到正统良好的家庭教育和中华传统美德的熏陶,养成了正直善良、吃苦耐劳、乐于助人的品格。90年代中期,迎着改革开放的春风,他用勤劳积攒的钱在赤水至古蔺干线公路边上盖了幢新房,做起了小商品生意,妻贤子孝,一家人生活过得有滋有味。谁家婚丧嫁娶,修房造屋,总有人找他帮忙筹划,他也总能把事圆满做成,天长日久,他成了邻里乡亲们的"参谋"和主心骨,成为远近闻名的好人能人。 

  法轮功是"强身健体的气功" 

  19985月,一名亲戚找到陈世刚,悄悄告诉他说有一种"气功"可以强身健体,延年益寿,并给他一本"练功"的小册子。这似乎与他正统的儒家思想不谋而合,让他心奋不已,他欣然接受了亲戚的"开导",严格按小册子练起"功"来。"法轮功要戒的东西很多,甚至戒姜、葱、蒜,现在想起都荒唐,但那时想到他们宣传的那么多好处,特别是可养生治病,所以我就专心致志地练起来。"陈世刚说。从此,陈世刚接受的材料和"教育"越来越多,精明实干的他像变了个人似的,整天关在屋子里,偶尔和人相处也一改开朗的性格,不苟言笑,郁郁寡欢,除了醉心于"练功",听信于教主李洪志,相信"飞仙成佛",开始担心怀疑一切,再不过问别人的事,甚至家里的事也不闻不问。由于粗茶淡饭,他的身体每况愈下,性格也开始变得怪异起来。 

  "要把失去的光阴找回来!" 

  陈世刚回忆说:"我和同时'练功'的王习江、苏能成、谯子云等人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本来身体很好,但由于'练功'要求不进油荤,又不看医生,身体变得越来越差。""李洪志宣称要普度众生,救苦救难,而宣传李洪志和法轮功的书籍我们却要拿钱购买,李洪志自己却利用出书和'治病'骗得几千万元,生活过得养尊处优。我要重新做起,把失去的光阴找回来!"陈世刚由衷地感慨说。 

  陈世刚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他决心相信科学,带头发家致富。近年来,他利用国家扶贫扶农政策,养殖蜜蜂80桶、乌骨鸡800羽,年收入近10万元,成为远近闻名的产业带头人。同时他还积极动员儿子儿媳学习种养殖技术和政策理论,2011年,儿子陈辉光成为马鹿村计生专干;201312月,陈辉光以高票当选为村委会主任,之后发动带领群众发展大棚蔬菜300亩,现已初见成效;儿媳钟维擅长中医,现已成为村卫生员。曾经被法轮功摧残的陈世刚已发生了美丽嬗变,一家人的日子越来越健康红火。 

刘日胜:妻子从三楼跳下

 我叫刘日胜,今年38岁,定南县岿美山镇矿区南区人,现住定南县城,是一名建筑工人。我妻子叫邹定菊,今年39岁。  

  我妻子原来在一家制衣厂上班,在厂里,她工作勤勉,性格和善,很受同事的喜欢;在家里,她对我体贴入微,对女儿关怀备至,把我们小家庭的生活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这样的幸福生活却被"血水圣灵"给彻底毁掉了。 

  20074月,我岳父因病去世,妻子在料理丧事的一周里,由于哀伤、操劳过度,饮食没有规律,导致胃病发作。安葬了岳父后,我带妻子到医院检查,医生说,妻子得的是浅表性胃炎,经过一段时间的治疗就会好转。妻子按照医生的嘱咐,服了两个月药,但胃病仍没有好转。于是,她开始有些着急了,说要另外想法子治疗。 

  就在妻子为自己的胃病久治不愈而发愁的时候,20076月的一天下午,妻子正走在下班的路上,一个叫王金会("血水圣"邪教组织骨干人员)的女人拦住她,关心地问道:"妹妹呀,好久没见了哟,你怎么这么憔悴呀?"妻子见王金会很关心自己,便把近段时间岳父去世和自己得胃病的情况告诉了她。王金会听到这个情况后,立即接过妻子的话说道:"妹妹呀,这是神在审判惩罚你。你有大劫难呀!"妻子文化程度不高,平时又信迷信,一听这话,便紧张起来,申辩说:"我又没得罪神,神怎么会惩罚我嘛?"王金会说:"妹妹你不知道,世界就将毁灭,人类都要遭大审判、大劫难。"听这么一说,妻子全身一下凉了,忙问道:"王姐,你说那我现在怎么做?"王金会一把她妻子拉到一边,神秘兮兮地说:"你马上写个保证书,真心敬拜'血水圣灵',就能消除一切灾难,还能进入神的国度。"妻子不懂什么"血水圣灵",迟疑了一下。王金会的脸一下沉了下来,说:"我是真心救度你,写不写看你自己。"说着,转身就要走。妻子忙拉住她,表示愿意写"保证书"。王金会便跟着妻子到了我们家,给妻子灌输了许多"血水圣灵"的歪理邪说。 

  晚上,我回到家里,妻子把下午发生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我。我当即指责她说:"你相信那些鬼话做啥子?赶快去把'保证书'拿回来撕了。"妻子听我这么说,慌忙关上门,小声说:"别吼!王姐说一旦泄密,全家死光。"那时,我以为妻子仅仅是信迷信,也就没再过问她。 

  从此,妻子拒绝吃胃药,说自己服了"血水圣灵",神会帮她调理身体。 

  过了一段时间,妻子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班不上了,饭不做了,家务事不管了,连最心爱的女儿也不闻不问了,开口闭口就是"神"啊"主"的。我在工地上劳累一天,晚上回家还得自己做饭,上小学的女儿也只得在学校吃午饭。开始我还忍着,后来看女儿的身体越来越差,成绩也逐渐下滑,就忍不住指责妻子:"你成天只顾祷告、看书,敬拜神,连我和女儿都不管了,成啥话哟。"妻子却说:"我不管你们,就是进入灵界的开始。" 

  后来,妻子还背着我隔三差五地拿出我们辛辛苦苦积攒的血汗钱给王金会,说是交"奉献款"。我知道后,劝她不要把钱白白浪费了。她却说:"为神花费一切财物,才能得到庇佑,取得上天堂的户口簿。" 

  尽管妻子虔诚地信奉"血水圣灵",但她的胃病还是没有丝毫好转。有一次,我看她胃痛得厉害,脸色苍白,嘴直哆嗦,便立即从药店买回治胃痛的药,劝她吃下。她却白了我一眼,一巴掌把我递过的药打得散落一地。我见她这样,便气冲冲地说:"你信'血水圣灵'有屁用,祷告这么久病还是没好。"妻子一听这话,立即涨红了脸,大声吼道:"你不信'血水圣灵',要遭神击杀!"她很生气,我劝不过她,也就不再理会她了。   

  200710月的一个深夜,我一觉醒来,发现妻子不见了,找遍了整个屋,都看不见她的影子,我急忙跑下楼寻找。后来我在一条巷子里找到了她,她正一个人晃晃荡荡地转悠。我喊她,她不理我。我跑上去拉住她,大声说:"你这么晚跑出来做啥子?"她却生气地说:"你来啥子嘛!刚才神在呼唤我,我是来找神灵的!你一来把神都撵跑了!"我不顾妻子的反抗,把她拉回了家。为了防止妻子再出现这样的情况,后来睡觉时我都牢牢地把她的手抓住。 

  随着痴迷程度的加深,妻子的精神越来越恍惚。好几次,她站在客厅的窗台上,自言自语地说:"神叫我从窗台飞出去,他带我上天堂到神的国度。"妻子的举动,让我十分担心,于是我将室内的窗户全都封死。 

  为了避免妻子出现意外,我从老家将父亲接了过来,让他看管她。可是,我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20071225日上午,正在建筑工地上班的我突然接到父亲的电话,说妻子砸碎窗玻璃从三楼客厅的窗台跳下去了!当时,我脑袋轰地一响,摔掉工具,急忙赶回家。当我赶回家时,妻子已被邻居送到了医院。我又急冲冲地跑到医院,看到病床上的妻子,浑身绷带,满脸是血,哪还有个人样啊!父亲告诉我,要不是下坠中被二楼的雨棚挡了一下,妻子可能摔的更重。 

  妻子跳楼导致脊椎严重损伤,身体也多处重伤,经过抢救治疗,虽然把病治好了,但还是落下了残疾,特别是脑神经遭到破坏,致使精神失常,生活根本不能自理,且长期需要治疗,给家庭经济造成了极大困难。为了照顾妻子,今年刚上初三的女儿不得不辍学在家,从此寡言少语。每当我劳累了一天回到家中,看见残疾的妻子和闷闷不乐的女儿,心里感到无比的心酸。回想以前的日子,觉得是多么的美好,大家千万不能相信什么"神"了! 

   

    被"血水圣灵"拖累的刘日胜一脸沧桑  

全能神害我女儿成脑瘫

我叫何淑芳,今年76岁,家住四川泸州市江阳区枇杷沟182号。我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儿子们都在外地工作,只有女儿陪在身边。我和老伴在家做点小生意,生活虽说不上很富足,但也还过得去。谁料到,自从女儿迷信"全能神"后,我家就苦难不断,如今的我不但没有享受到天伦之乐,还得为照顾瘫痪在床的女儿奔波劳累。

  我的女儿名叫李祖容,在家排行老二,现年53岁,中专文化,女儿离婚后就搬回我家住在一起,她白天帮人带小孩打短工,晚上回来照顾家庭。女儿患有甲亢病,身体一直不太好,经常吃药。2012年的一天上午,女儿的朋友小张来我家耍,她见女儿患甲亢病,身体不太好,劝女儿信"全能神"。她说:"信全能神可以消灾避难,治好女儿的甲亢病,全家人都能得到'神'的庇佑,保一家人平安无事....."女儿心善,相信朋友的话,她就答应信奉"全能神"。小张当时就拿出《全能神你真好》《话在肉身显现》二本书,送给女儿,叫女儿按书上说的诚心"祷告"。小张还对女儿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只有信全能神才可以得拯救,只有按全能神教义做,甲亢病才好得快"女儿感觉信奉"全能神"很神奇,她被小张说动了心,于是答应加入"全能神"教会,从此开始了求"神"、"传福音"之路。

  女儿治病心切,天天都要看《全能神你真好》、《话在肉身显现》这二本书,并且按教义要求天天"祷告",从不耽搁。一天上午,女儿把打短工的钱拿出来,在德阳市江阳区街上买回一个小型录放机和"全能神灵歌"录音磁带,边播放音乐,边跪拜求"神"保佑病好。女儿一天播放几次,满嘴都是"神呀、保佑病好呀......"的,我和老伴听得很心烦。

  随着女儿一天天痴迷"全能神",她短工也不打了,药也不吃了,经常和小张二人外出说是"传福音",刚开始是白天出去传福音,晚上很晚才回来,过了一段时间后,一两个月才回家一次。我问她干啥去了,她说是"传福音"去了。女儿每次回到家,第一件事就是播放"灵歌"音乐,打坐求"神",唠唠叨叨叨的。我看到女儿痴迷"全能神"发生巨大变化,非常焦急!劝女儿不要信"神"了,帮助家里做事情,把自己儿女照顾好。可是不管怎么劝说,女儿就是不听我劝,还说我阻挠她信奉"神",与我们发生争吵,说我得罪了"全能的神"要遭到"神" 的击杀!

  2013年7月,女儿背着我到古蔺去"传福音"拉人入教,被当地公安机关治安拘留。在外打工的两个外孙知道后,立马赶回来劝说女儿不要再相信"全能神",要相信科学,身患甲亢病要去医院看病,甲亢病是可以治好的。可是女儿无动于衷,就像被灌了迷魂汤一样,仍然经常外出"传福音",生活毫无规律,身体状况越来越差。

  2014年3月底的一天早上,女儿在家求"神"祈祷时,突然头部剧烈疼痛,难以忍受。我立即请来邻居送女儿去医院治病,可是女儿拒绝到医院。她说:"只要我坚持祷告,神就会保佑我,替我赶走病魔...."我又及时通知女儿婆家的哥哥和弟弟从外地赶回来劝我女儿接受治疗,在他们的轮番劝说下,将女儿送到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救治,医生诊断为:多发性脑梗死、糖尿病、甲状腺功能减退、高血压、高脂血症。真是百病缠身啊!主治医生问我,病人头部剧痛发生好久了?我说已有一个星期了,女儿不让去医院。医生说:"为何不及时送医院,脑梗死不及时送医院有生命危险,死亡率高,由于拖延了最佳治疗时机,病人虽然抢救过了,但是会有后遗症,出现脑瘫症状,病人生活不能自理,只好由家人照顾。医生的话让我有苦难言,泪如泉涌。

  按理说,我和老伴七十多岁的年纪,早都应该享享清福了。女儿瘫痪了,我们还得给女儿每天做饭、熬药、洗衣、擦洗,连小生意也做不成了,累得我筋疲力尽。这一切都是"全能神"给我家带来的危害,我恨死了可恶的"全能神"邪教!

   

  李祖容近照

叶三娣:全能神把我家害惨了

 我叫叶三娣,今年52岁,广东和平上陵镇人,1983年嫁到江西定南县岿美山镇。一直以来,我们一家都是当地老实巴交的农民,靠务农养家糊口,虽然并不富裕,但日子也算安稳踏实,只是这一切都在2004年发生了剧变。 

  那年,年迈多病的母亲患冠心病,经常吃药打针,压得经济本身就不宽裕的家庭简直喘不过气来。家里养的猪、鸡、鸭等还没有养大就三天两头的死,找兽医治疗也没有救活,不仅没有赚到钱,连本钱都赔进去了,这个打击对我家简直就是雪上加霜。在这节骨眼上,一个自称菊兰的女人闯入了我的生活。 

  20047月的一天傍晚,我正在生火做饭,丈夫忙于收晒的粮食,孩子们忙于做作业。菊兰来到我家里,直接找到我,与我套近乎、拉家常。了解到我家的遭遇后,她就说:"那是你们不信'女基督'遭到的报应,我给你们'传福音'来了。只要你们信了全能神,''就会经常保佑你,就能避免灾难、治百病、保平安。"她从晚饭前说到晚饭后,我母亲和丈夫在旁边也认真地听着。从母亲的脸上可以看出心中的疑虑似乎解开了,好像病一下子都飞走了。听到她传的"福音",再想起我家接二连三发生的灾难,我和家人的思想受到了冲击,也就开始接纳了她的全能神。她又给了我《全能神你真好》和《东方发出的闪电》两本书,叫我要认真学习,走时还给我两百元钱,说是给我母亲去买点营养品,我们也就领情了。自那以后,我们相信了"",也就再没给母亲供药了。 

  过了5天,那个叫菊兰的女人又来到我家。我想她是来试探我信全能神的情况。我把家里好吃的都端上桌子,很热情地招待了她。她看到我们已经完全相信了全能神,心里很高兴,又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叫我写了"保证书",并郑重对我们说:"全能神是宇宙生命之王,'世界末日'很快就会到来,信耶和华和耶稣都已过时了,你们只要信了全能神,'末日'来了就能得救""这个''是耶稣再次道成肉身的显现,是个'女基督',名字叫'闪电',是实实在在、无所不能的''"她又给我一份《国度十条诫命》,叫我好好学习规定,严格遵守执行,并叫我把《跟着羔羊唱新歌》的"教义"多抄,直到能背诵。紧接着,她把我带到附近一个钨矿家属楼的一楼屋里,在那里我又见到了其他4名妇女,她们不停的嘘寒问暖,十分热情,还把我称作"新人"。在大家彼此一起交流谈心后,又一起跟着菊兰唱"新歌",跳"灵舞",一边大呼小叫,一边乱蹦乱跳。活动结束后,菊兰又要求我们多"传福音",传的"福音"越多,"奉献"越大,得到的"平安""""恩典""保佑"就越多。我心里暗自在想,这与她当初让我入教时宣传的怎么不一样了?当初没告诉我要"奉献"。我想这个时候退出,可又有些怕"教规"的惩罚,为了这个家我要硬着头皮继续走下去。 

  就这样,我全身心投入到全能神活动中,一边学习《活体肉身呈现》、《全能神真好》,一边走亲串友去传教,先后发展了4人。同时,三天还要去一次聚会点参加听课,唱"新歌"、跳"灵舞",聚会点还不停变换,把家里的生产、母亲的病和关心家人等抛在了脑后。丈夫不高兴,我反复跟他讲这都是为了我们的家,暂时得到了他的理解。一晃时间就到年底了,我虽发展了几名成员,但对组织没有"奉献",为此还被菊兰一番训斥。为了表达对组织的衷心,我就偷偷把家里的稻谷、玉米背出去卖了一些,并在亲戚朋友那里借了一些,说给我母亲治病。我瞒着丈夫攒了一千元钱"奉献"给了组织,得到菊兰的表扬和奖励。与此同时,我母亲的病不但没有钱看,痛得厉害,我就告诉母亲:"菊兰说了,我已给'女基督'作了'奉献'全能神会给我们家免灾去难的,再坚持下去病情就会有好转。"我们把救命的稻草全压在全能神上。 

  2005年春节后,菊兰突然打来电话,说从广东来了一个"带领",让我快点过去。在"讲经"课上,这位"带领"讲,"世界末日就要到来了,'女基督'将要降下大灾难,只有虔信她才能得救,只有建立全能神的国度,作王掌权",等等。在他的蛊惑下,我又开始四处活动,将远房亲戚作为发展对象,一有机会就向他们宣传"世界末日"即将来临,不信全能神就会堕入地狱等等。后来,亲戚看到我就像见了瘟神,唯恐避之不及。我在全能神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一边从发展的信徒那里骗"奉献"钱,又从其他亲戚朋友处以给我母亲治病为幌子借钱。因为家里的粮食不能再卖了,又东拼西凑了弄了3000元钱,背着丈夫"奉献"给了"组织",得到了菊兰的高度夸奖。她说我又向""靠近了一步,我也很有成就感,也给我增加了信心,坚信只要我虔诚"奉献",母亲的病会在"神灵"的保佑下好起来。 

  然而事与愿违,由于在"""保佑"下拖了一段时间,母亲的病情不但没有减轻的迹象,反而更加严重了,经常疼得大汗淋漓,连路都走不了,但我还是相信""能保佑。20053月份,母亲实在坚持不住了,又用上了药物,但已不能控制病情。在这个时候,我家一贫如洗,旧债没有还,亲戚朋友、邻居都知道我家很穷,因为我信全能神,都不再借钱给我。我已经没有钱将母亲送医院住院治疗,买药也没有了钱,不管怎么叫全能神也不灵。我们只有眼睁睁看着母亲在病痛的呻吟中度日如年,没过多久母亲就离开了人世。此时的我捶胸顿足,痛不欲生,可是一切都为时已晚。 

  后来,在反邪志愿者和亲朋好友的帮助下,我彻底脱离了全能神的苦海。回想起当初母亲的离世、高筑的债台,我仍然追悔莫及。我好恨,恨那万恶的全能神,它把我家害惨了! 

   

   叶三娣近照

老伴痴迷练功离我远去

 我叫范桂枝,今年69岁,四川省乐山市人。只要提起"法轮功"我就毛骨悚然。老伴彭光荣因痴迷"法轮功"拒医拒药于2003年3月痛苦地离开了人世!去世时年仅63岁。

  老伴退休前是一名铁路工人,和其他家庭一样,原本有个幸福美满的大家庭。1966年,我和丈夫结婚,生育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夫妻和睦,全家人其乐融融。1993年老伴病退回家后一家人团聚了,我心里有说不出的高兴。

  但是,老伴退休后在家很寂寞,整天呆在家里。因老伴在当铁路工人期间,风里来雨里去,患上了风湿病和高血压,身体较差。1998年10月初,本乡的彭大爷来我家做客,看到老伴正在熬药。彭大爷说:"兄弟,你想身体好么?如今师父在传'法轮功',师父的佛法大得很,.只要你诚心修练,不用吃药、不打针自然会好,长久练功还能上层次,修练'圆满',成仙成佛…"老伴一听有这么好的事,不用花钱就能治病,于是他就答应和彭大爷一起到镇上学练"法轮功"。

  练功之初,老伴在镇上购买一本《转法轮》书,还买了练功录音磁带,他天天都要去镇上的练功点,边播放练功录音磁带,一边打坐练功。他白天在镇上练完功,晚上还要在家里加班加点练功。他说:"我加班练功,不仅病好得快,还要长功上层次,直到修练圆满。"

  老伴修炼一段时间后,觉得身体轻松了,疯湿疼痛症状有所缓解。于是老伴跟我说:"法轮功的效果的确不错,我的病也好些了,老伴练功的劲头更大了,越练越痴迷。

  当时我劝老伴练功不要太舍死了,要注意保护身体,练功不可能成仙,不要相信歪门邪道,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老伴听了很不高兴,他说我得罪了"师父",要遭到"师父"的惩罚,不准我干扰他练功。从此,老伴把全部精力都用在学法练功上,对家里的事完全不闻不管,一门心思"练功消业,长功上层次"。

  由于老伴学法练功"悟性好",两个月后,被乐山"法轮功"组织委任本乡镇辅导站副站长。老伴当了副站长,感到很'荣耀",,练功比任何人都积极,老伴在"法轮功"的泥潭里越陷越深,不能自拔。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老伴当时想不通,他认为"师父"是好人,劝人'真、善、忍'没错,为大法弟子消除病业是好事,不应取缔…"我担心老伴想不通,外出弘法宣传,违反国家法律。于是苦口婆心劝老伴放弃练功,要遵纪守法。可是老伴不答应放弃,他说:"放弃练功,功力就要下掉,以往等于白练了,我要经受'师父'的考验,要为师父讨说法…"老伴被'法轮功'迷得太深了,说话神经兮兮了,让我担惊受怕。

  取缔"法轮功"后,还好老伴只是在家里看书练功。可是,老伴后来在家沉不住了,他说:"我是本镇'法轮功'辅导站副站长,要助师学法,要弘法护法,讲真相,暗地鼓动身边的功友继续学法练功。经常夜间走村窜户,秘密散发"法轮功"资料。

  老伴把自己的退休工资三万多元,用来购买电脑、收录机和磁带,打印制作"法轮功"标语,组织功友在自己家里收看师父"讲法",帮助功友买书,鼓动功友上访。

  我多次阻止老伴外出宣传"法轮功",他不但不听,反而叫我不准管他的事。儿媳妇好言相劝,老伴竟动手打伤儿媳妇,并恶狠狠地扬言:"老子要去练功,谁也阻拦不了,以后你们会明白的,我这样做不只是为我自己,如果我练不上层次,你们会跟着我遭殃的…."老伴非常固执,谁的话都不听了。于是我电话通知在昆明打工的小儿子回家,叫他劝一下老伴放弃练功,小儿子费尽了口舌,仍然没有劝醒老伴。

  2000年2月24日,老伴在乐山市城区功友家串联,非法印制'法轮功'宣传资料,被公安机关当场抓获,执勤民警依法对老伴进行了训诫,劝老伴以后再也不要外出弘法宣传,要遵纪守法。老伴当面承认错误,表示悔改,但事后口服心不服。回到家后继续进行秘密串联活动。

  2000年7月,老伴背着我秘密到北京弘法护法,在半路途中,被社区志愿者将他挡回,老伴再次受到公安依法训诫,我以为老伴这下该清醒了吧,可是老伴仍执迷不悟,只是变得比以前更小心了,他背着我一出去就是两三天不回家,我到处找不到人。

  老伴死心踏地为"法轮功"奔波劳累,饱一顿饿一顿,身体一天不如一天,走路都上气不接下气。我实在不忍心看他自己折磨自己,劝老伴好好休息、吃药养病。他根本听不进去。他说"大法弟子吃药,要把业力压回去,只会使病业越来越严重,放弃不炼了,病业还会退还给你…"我说不油盐,实在纳他没办法。

  2003年,老伴病得倒床了,病痛难忍,整天呻吟!我和儿子、儿媳妇商量着送他去医院治疗,但不管我们怎么劝说,老伴就是不肯去医院。他说:"我是大法弟子,师父会保护我的,我病痛是在一点点地往下'消业',只要把这个难关过了,病就会好。"

  2003年3月4日晚,老伴在家打坐练功时,突然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脸青嘴黑,我和儿子赶紧扶到床上,人已晕迷不醒,我和儿子赶紧将老伴送到乐山市人民医院救治,可是正在送医途中,老伴就停止了呼吸,离开了人世。

女儿,妈妈错了

  我叫张娟,今年50岁,家在重庆市沙坪坝区的一个农村。我是80年代的高中毕业生,1983年结婚后迟迟怀不上孕,一直到1989年才诞下了我们的宝贝女儿。女儿的降生激发了我们两口子的创业激情。我们俩当过养猪专业户,开过奶牛场,积累了一些资金后于2000年办起了有一定规模的生产花生油、菜籽油的食用油加工厂,最红火的时候雇员达到17人,送货车一辆,私家车两辆。2008年女儿也考上了大学,食用油加工厂也一直红红火火,一家人生活幸福,成为周围村民羡慕的对象。

  多年来,我自己又当工人,又管理工厂,还要跑销售,经常忙碌到深夜,因此积劳成疾,虽然去了很多家医院问诊,贴过不少膏药,试过不少偏方,但腰椎间盘突出症还是不见好转,阴天下雨时疼的直不起腰来,脸也变成了菜青色。2011年秋天我遇到了外乡人徐某,渐渐熟悉后他告诉我,只要信"全能神"就可以拿到登上天堂的"户口簿",不但能治好病,而且消灾避祸,保佑全家平平安安。于是,抱着试试看的想法,不顾丈夫的反对,我成了一名全能神信众。

  "信则灵,不信则不灵","信才能得到福报,早日进入天堂"。在他们的灌输下,我渐渐在"吃喝神话"中迷失了,无心搞生产经营,整天忙于奔走十里八乡转播"福音"。 "奉献款"交的越多,证明自己对"神"越忠诚,得到的"平安"和"恩典"也就越多,在他们的诱惑下,我把多年辛苦攒下的钱都"奉献"出去,工厂资金链都一度出了问题,丈夫为此天天和我吵架。然而这时的我早已走火入魔,更不愿意回家了,把传播福音当成了唯一的正事。

  在与丈夫的不断争执中,男女信徒们也前来助威,一次次恫吓老实巴交的丈夫,甚至要挟他"找你女儿谈谈"。于是,一次又一次的"奉献"彻底掏空了家底,工厂于2012年6月不得不停产了。2013年初,为了供女儿上大学,我们连剩下的几辆破旧汽车和陈旧的机器也变卖了。我当时还暗自庆幸,自己对丈夫的胜利就是"全能神"相助的结果。2013年夏天,痛苦不堪、成天以酒买醉的丈夫下河洗澡时不慎殒命,打捞上来双眼还圆睁着,死不瞑目,而此时的我已经被全能神彻底洗脑,不但毫无悲痛之感,反而认为这是不信神、不能进入"天堂"的结果。

  2013年6月份,女儿眼看就要大学毕业了。他们告诉我说:你看你丈夫由于不信神而遭了报应,赶快让你的女儿也加入吧。我试探着给女儿打了一个电话,要求她入教。女儿立即拒绝,电话里还传来了嘤嘤的哭声。三天后,我的手机连续接到了女儿的三条短信:"人家的妈妈都希望自己孩子大学毕业后考研究生,而你却让我毕业后加入全能神,这是一个母亲应该做的吗?自从你信教以后,家里就没有安生过,老实的爸爸被你逼死了,家底败光了,我也没机会读研究生了,幸福的家早已没了,这一切都是你和你那个神的恩赐!我和爸爸劝你多少次了?爸爸绝望了,他去世后我对你彻底死了心!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也永远不会找到我,天下之大,我的容身处有很多!你好自为之吧!"

  女儿性子刚烈,向来说到做到。我有些慌神了,再给她打电话,停机了;急匆匆找到她的学校,老师说学生们早就各奔东西、找工作去了;心急火燎的又找到她初中、高中的要好同学,谁知她们异口同声的说两年前就不联系了。唯一的女儿真的出走了!真的和我断绝母女关系了!那几天,我把自己关在家里,蓬头垢面,不吃不喝,眼泪都流干了。想想自己结婚六年才怀孕生女,历经多少坎坷,而自己却不知道珍惜唯一的血脉,以至于女儿离我远去,此时我的眼泪夺眶而出……想想如果自己不加入"全能神",不 "奉献"金钱,工厂就不会倒闭,丈夫就不会因此英年早逝了,女儿就有机会读研究生,我们仍然是四里八乡令人羡慕的一家。而所有的不幸都是从我信"全能神"开始的,它毁了我的后半生。

  经过惨痛的经历后,我逐渐看清全能神邪恶的本质,为此,我毅然找上了反邪教志愿者,在他们的帮助下,我终于摆脱了"全能神"的阴影,重返正常的生活轨道。带着无尽的悔恨,自2013年冬季开始,我就开始在全国各地打工,只为四处打听女儿的下落。每当夜幕降临,望着窗外的万家灯火,我就在心里默默的念:女儿,快回家吧,妈妈错了。

幻想“圆满”吴妹死得好惨

 我名叫李林芳,是泸州医学院附属医院外科的一名医生。吴梦,泸州市江阳区大山坪街道纪念标社区居民。吴梦和我是邻居,她认我为姐姐,把我当亲姐姐一样信任我,亲近我,她有心事也愿意和我聊。吴妹很善良、勤劳,有爱她的丈夫和儿子,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生活十分幸福。可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自从吴梦痴迷"法轮功"以后,她家一切都变了,最终导致吴梦夫离子散,跳楼身亡。

  吴妹的悲剧还得从头说起。1995年12月的一天早上,吴梦在泸州市江阳区忠山公园锻炼身体时,遇到邻居张姐,张姐告诉她说:"小吴,你来习练'法轮功'吧,练功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健体,百病都能练好,练功上层次,功德'圆满'成仙,以后要什么有什么,全家得福报。"心底善良的吴梦听说练"法轮功"好,她就相信张姐的话,答应学法练功,自从那天起,吴梦就加入了修练"法轮功"之路。

  习练一段时间后,吴梦很兴奋地对我说:"李姐,我参加了习练'法轮功',闭着眼睛打坐练功,不想任何事,像神仙在天上腾云驾雾一样,好神奇哟。"我说:不会吧,你和原来的样子差不多。吴梦说:"我在忠山公园练功一段时间了,现已开始长功了…"没想到,多日不见,吴妹迷上了"法轮功"。当时吴妹在兴头上,我也没阻止她练功。

  过几天后,吴梦又来医生办公室与我聊天,她说:"张姐送我一本《转法轮》书,'师父'的经书,法力大无边,'师父'佛法就在书里,按书上说的功法,一心修练,就能修练'圆满'飞升到'天国'"。我说,没有那么神吧,那是迷信,不要上当受骗。吴妹见我不相信,她就走了。

  1996年10月的一天上午,吴梦又来我医生办公室与我聊天,看到她脸部和身上长满了很多红斑,我带她到本院皮肤科去治疗处理,吴妹拒绝治疗,她说:"李姐,我是大法弟子,不能到医院治病,医院治病是'常人'的事,我要练功来'消业';医院治不好病,反而我的功力还要下掉,师父还会怪罪我…"。没想到,吴妹对"法轮功"如此痴迷,说话神经兮兮了,我出自好心,可她一点也不领情。

  1997年3月的一天上午,我到吴梦家去看她,看到吴妹正在家里播放"法轮功"音乐,一边放,一边打坐练功,非常执着。我劝吴妹不要把自己关在屋里练功,时间久了要患病的。她说:"我要一心练功,才能功德圆满"。吴妹非常回执,难以劝她回心转意。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吴妹很不理解,认为国家冤枉了"法轮功"。她和功友要去北京"弘法护法",为"师父"抱不平。1999年10月,吴梦背着丈夫把家里的积蓄拿出作路费,与功友一起到北京弘法,被北京市公安机关依法训诫,并将她送回原籍。但是,吴梦受到训诫,并没有吸取教训,反而更加痴迷练功,成天想的是"消业"、"圆满"。

  吴梦的丈夫苦口婆心劝她不要外出弘法练功了,要多花点心思照管孩子,照顾好家庭。可是,吴妹不但不听劝,反而与丈夫大吵大闹!吴梦一气之下离家出走。

    2000年1月,吴梦的丈夫从外地打工回家,再次劝吴梦放弃练功,在劝说无果的情况下,毅然与吴梦离了婚。可是,吴梦并不因为离婚而伤感,她说:"修练人就是要放下亲情,静心修练,才能圆满"。 

  2001年元月,吴梦把家里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卖光了,把钱用来打印"法轮功"宣传资料,外出成都、重庆、宜宾等地"弘法""讲真相",过着流浪式的生活,从不和家人和亲友联系。

  2013年7月25日上午,吴梦突然来到我的医生办公室,当时我正为外科病人看病,一眼看到吴妹已满头白发,精神状态也很差,刚五十岁的人好像七十岁的老太婆一样,我急忙叫她坐,等我查完病房转来陪她。可是,她不要我查病房,向我唠叨叙说:"男朋友冤枉我了,我要修练'圆满'了…"没等她说完,我就去查病房。等我忙完手里的工作,回到医生办公室的走廊上,突然看到吴妹爬上医院五楼窗台上,她的另一只脚还悬在窗台里面,我飞速跑去抓她的脚,还没抓住,吴妹就从医院窗台上跳下去了,我和本院医生赶紧去现场抢救,可是一切都完了,吴妹当场摔死在地上,满地都是血迹!一个鲜活的吴妹,突然去世,让我万分悲痛和惋惜。

王有华:全能神害我人财两空

 我叫王有华,高中文化,今年39岁,家住重庆市九龙坡区中梁山街道。我原本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妻子贤惠善良,女儿聪明活泼。可是,只因我坠入"全能神"陷阱,如今只落得个人财两空。

  1999年9月,我下岗后在亲人朋友的帮助下,盘下了一家快要倒闭的小纺织厂。后来在政府扶持下,我和妻子里外应和,将厂子经营得红红火火。工厂生产出来的印有中国特色山水画、人物画的地毯,在国内市场上销量很高,甚至还远销到中东国家。不久,我们在主城购置了一套三室两厅的商品房,还买了高级轿车。在此间,妻子还生下了一个漂亮的女儿,我们一家三口生活得有滋有味。这一切,我常常感到是上天对我的眷顾。

  天有不测风云,2008年由于国际金融危机,工厂陷入了困境。我天天在外喝酒,精神一下子消沉了。正在这个时候,我曾经的同事陆嘉找到我,我们聊天聊得很尽兴。我向他诉说了工厂面临的困境,他说只有信神才能得福报,才能"蒙神拯救",还说没有什么困难是神不能解决的。他的一席话听得我愣住了,在他的再三劝说下我答应成为"神"的信徒,还接受了他的书籍和资料。没过多久,陆嘉要我和他一起去参加一个"交通聚会"。在聚会上,"信神的人"都很亲热,他们以"兄弟姊妹"相称,我感到了从未有过的亲切和温暖。那一刻,我决定一定要成为"神的选民"。回到家,我"一日三餐地浇灌",很快就达到了痴迷的状态,工厂的事不管不问,全落在了妻子身上。

  2011年4月的一天,我在和陆嘉等人"交通"时,他告诉我,要想成为受"神"喜悦的人,还必须上交"奉献款",还说"神"为人类付出了全部,但人却不愿为"神"考虑。为了表达我对"神"的"忠心",我从工厂帐户上取出4.8万元交给了"神家"。工厂本来就不景气,流动资金很匮乏,因此这件事很快就被妻子发现了。她又哭又闹,说再这样就要和我离婚,最后还是我向她写了保证书方才罢休。因为我年轻记忆力好,"兄弟姊妹"都夸我有慧根,很快我就成了教会"带领",这让我心理感到莫大的安慰。为了让更多人入教,我每天写见证文章,很受"神家"赏识。后来,我到处背债去交"奉献款"。

  2012年5月,"神家"告诉我们说12月21日就是"世界末日",必须尽快"传福音"。当时,我觉得分分秒秒都很重要,不分昼夜地到处"传福音"、"交通聚会"。 6月的一天,工厂因产品积压、缺乏流动资金而被迫停产了,妻子找到我,要我想办法救工厂。我却说这是她不信神的缘故,气得她捶胸顿足。亲戚朋友找到我,要我不再信神了,好好照顾家人,重新恢复企业生产。鬼迷心窍的我,哪里听得见劝告,还提出要和妻子离婚。10月13日,那是一个永远让我难忘的日子,我和妻子协议离婚,女儿和房子归妻子,车子归我,随后我卖掉了车子,还清了我交"奉献款"所欠的债务。

  当天,妻子哭得像个泪人,女儿抱着我紧紧不放,但我却庆幸与"撒旦"划清了界线。父母知道了,坚决要我与"全能神"一刀两断,与妻子复婚,可我死活不肯,气得父亲病倒在床好几个月。

  就这样,我开始全身心的扑入到"全能神"的怀抱。没想到的是,2012年12月21日没有成为"世界末日"。但"神家"又说是全能神工作还未结束,推迟了"世界末日"。此时,我已经完全失去了自我,再次相信了这些鬼话,更加疯狂地外出"传福音"。那段日子,每天风餐露宿,饱一顿饿一顿,胃疼的老毛病常常复发,身体也越来越差。2013年4月3日,我在床上痛得打滚,被房东发现后送进医院。医生检查说是胃溃疡,让我住院治疗。

  在病床上,我感到十分困惑,为什么我对"神"如此忠诚,"神"却没有给我福报呢,为什么我还是如此轻易就被胃病击倒。我不禁仔细回想自己信"神"之后的经历,信了"神",妻子和女儿都走了,工厂也倒闭了,万贯家财都已拱手送人。我不住的在内心质问自己:这一切都是为了什么?后来,在医生和父母的悉心照料之下,我慢慢恢复了健康,回到了家中。

  在家的一段时间,我反复思考"神"的一些话,越思考越觉得荒谬,越发觉得过去的自己是多么的荒唐。随后,父母请来了社区反邪教志愿者来给我帮助,他们对我讲了很多"全能神"破坏家庭的例子,还剖析了"全能神"欺骗信徒的伎俩,我这才真正看清了"全能神"真面目,幡然醒悟。但是这一切都晚了……

  如今,我在一家超市工作,过上了正常人的生活。我只希望通过我的例子警醒世人,不要让我这样的悲剧再重演了。 

“消业”论是杀人绳索

  我叫赵明春,是江苏省宿迁市宿城区项里街道人。我的妻子叫魏娟,因痴迷李洪志"消业"说有病不治,已去世十一个年头了。

  两年前收拾老伴遗物时,我无意发现床底下有一个练习本子,原来是妻子练习法轮功的功法小本,上面用铅笔一笔一划地写了很多所谓的"经文"。最让我吃惊的,是练习本最后一页上的一句话,也是老伴临死前的表白,上面写着:"师父的'消业'是杀人的绳索!"我当时心里一阵难过,不禁嚎啕大哭。妻子去世,都是李洪志害的呀。

  妻子生前勤劳能干,持家有方,常受到邻里的夸奖,我们俩感情也一直很好,家庭过得和和美美。1996年春天,妻子有一阵子感到不舒服,经常腹胀,不想吃饭,尤其怕吃油腻食物,吃了以后感觉恶心,呕吐。我和她到医院去检查,医生说是胃病,就开了点药回家吃,病情还算稳定。8月的一天,妻子在公园里锻炼身体,一位40多岁的妇女程某,主动和妻子拉起家常。她听到妻子经常腹胀,不想吃饭,就劝妻子去练习法轮大法,说可以祛病强身健体,不需要去医院看病。法轮功习练者程某还给老伴一些书籍《法轮大法好》《转法轮》等,还塞给老伴许多光盘。

  信了法轮功后,妻子整日关门看书、练功,田地的活不干了,饭也不做了,孩子的学习生活也不问了,说要一心"消业"。她还整日里抄写大法,鼓动孩子和我信法轮功。妻子仿佛变了一个人,动辄用"师父"的经文劝说我和孩子。她说有师父的"法身"保护,有病是师父给"消业",还说得病受罪是"消业"、是偿还前世欠下的债。我看她病情加重,坚持让她看病,希望她回心转意,她却振振有词,说什么"医院是不能消业的,大夫不是修炼的人,所以他没有这个威德,他是常人中的技术人员,他只能给你去掉这个表面的痛苦,把这个病给你留到深层中。吃药是往身体里面压,等于是积存起来,表面上不痛苦了,可是积存到身体的深层去了。"老伴还说生病是"消业"中的正常现象,说什么"会有身体不舒服,像有病一样的感觉,修炼就是从人生命的本源上给你清理"。当时老伴已是痴迷其中,拒绝上医院,还指责我是阻碍她"消业"的魔鬼。

  事实上,妻子的病愈来愈重。她有时看着书,就瘫倒在地。同时,她还经常感到疲倦,腹痛,下肢消肿,日渐消瘦。我动员了亲戚、朋友来劝她,她也不听。10月12日下午,我和几位亲戚硬是带她去检查,医生说是肝硬化晚期,无法挽回。妻子身体虚弱不能走路,肚子越来越大,两腿浮肿。10月19日夜,老伴闭上眼睛,永远地离开了爱她的丈夫儿女。

  妻子最后的时候已觉察到上了李洪志和法轮功的当,但为时已晚。可恶的李洪志,用"消业"歪理邪说把妻子活活逼死了,害我如今过着孤苦的生活!

 

  妻子魏娟生前照

我给妈妈来讲“法”

 我叫杜隆,家住咸阳市三原县城。大学毕业后应聘在西安一家很不错的企业上班。

  2014年9月份一个闷热的下午,我正在上班,爸爸打来电话,告诉我妈妈被车撞了,刚送到县医院......我的头"嗡"的一下双眼紧闭,双手扶住工作台,后面爸爸说了些什么一点也沒印象。作为人子此时恨不得一步跨到母亲的病床前,替母分担痛苦,替父分担忧愁,趁班上各级主管都在位,迅速请好假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我家的"伤痛" 

  在车上,我的思绪在翻滚。十多年前妈妈在摆地摊时认识了几个一同摆摊的何姨,从此染上法轮功且越来越痴迷,为此我和爸爸没少操心,磨破嘴皮乍也说不过她的那一套说词,期间由于受其"同修"煸动,在本小区散发过两次传单被执勤保安发现制止,从此家人被周围邻居指指点点,亲戚朋友和邻居也都开始远离我的家庭,我的女朋友也因为知道我妈妈痴迷法轮功而与我坚决分手。尽管我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可对于痴迷不悟的妈妈,说实话我除了恨妈妈的痴迷、感到很无助,记不清多少个夜晚我的眼泪会不由得滑落脸庞,爸爸的头发也早已变成灰白色。

  正当我还沉浸在过去的思绪中时,爸爸又打来电话说:"妈妈在医院不配合医生进行治疗,拍片子确诊已盆骨骨折了,还吵闹着不肯住院手术,说自己有'师父'保佑,练功就可以恢复。"此时我真有些憋不住想动粗口了,李洪志、法轮功这个十恶不赦的坏东西,竞把我家祸害成这样了。也许这次车祸能让妈妈醒悟,什么"师父保佑"、"做好人得好报"等全是骗人的鬼话,

  ——我给妈妈来讲"法" 

  因妈妈不肯积极配合治疗,不得不让我请长假在医院照顾母亲。由于这些年妈妈受法纶功所害,所以我也一直在注意收集和关注反邪教方面的信息,尤其是《凯风网》上这方面的事例很多,多次给妈妈讲可她就是听不进去,这一次遭遇车祸的打击我想是个机会,于是我对妈妈说:"你不是说你有'法身护体',有"李主佛"保佑吗?怎么会被撞伤?再说法轮功的"首席科学家"、医学博士封莉莉患胰腺癌都要医生治疗,李洪志的妹夫李大勇不也在美国住院治病?就这他们都没有活命,你比她们"功力"还深吗?这些人都是法轮功的骨干、李洪志的亲信,整天围右李洪志身边,'师傅'也没把他们救活,你在法轮功里能算个啥么,医生说不做手术会落下残疾的,不管怎么说手术一定要作,我替我爸把这个主意拿了,让李洪志来报复我吧,绝不能让您老人家受这个罪。"妈妈看到我态度如此坚决,再看看一旁着急又无奈的父亲,勉强同意手术治疗。

   手术很成功,半月后我们从医院回到家静养。作为交通肇事我去交警队交涉医疗费的问题,交警告诉我发生肇事的路段没有摄像头,肇事车己逃逸,警方已立案正在调查取证之中,问题一时半会还得不到觧决,回到家我开玩笑的说:"妈妈你让"李主佛"发功,查查肇事的车牌号,帮警察破案找到肇事司机,好减轻一下家里的经济负担。"妈妈沉默不语,想了一会却说:"我练习"大法"十几年,连感冒都没有,你说这不是'师父给我消业'吗?我练习'法轮大法'还是很有用的。"于是我将在"凯风网"看到的知识讲给她:"消业治病"是李洪志最具诱惑力的骗术。李洪志说自己给每个学员的小腹部位都安上了一个"永远自转"的"法轮",他在《转法轮》称:"他在正转的过程中,会自动地从宇宙中吸取能量,他自身还会演化能量,他反转的时候会发放能量,把废弃物质打出去之后,在身体周围散掉了。"他所说的 "黑色物质"(即"业力"),是人体致病的根本原因。"法轮"的旋转而把身体的"黑色物质"(即"疾病")打出体外,疾病自然就好了。实际上据科学考证,很多疑难杂症病人在强烈心理暗示下,经过合理饮食、适当锻炼调动人体自身免疫机能,能出现疾病好转的心理效应。法轮功组织嫁借上述原理,加强对患病"弟子"的心理暗示,给其营造一个"忘我"的氛围,并辅之以功法练习强其体质,达到修身与修心的无缝隙对接,以"受益者"的成就感牢牢的控制其思想,极力放大其效果,巩固"弟子"练功就能祛病的信念。而对于其他"练功"后无效的患病"弟子",一律以"心不诚"、"放不下"、"业力重"来傅衍,要求其"向内找"——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病好了,功是我的;没好不是我的'功'不行,而是你心不诚"。妈妈听后目光中折射出阵阵的迷茫。

  ——我给妈妈讲"国法" 

  我告诉妈妈,1999年10月30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中,对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以迷信邪说蒙骗他人,致人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活动,依法予以严惩。"我国刑法释义第三百条写道"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妈妈从练习了法轮功后,根据李洪志强调"不二法门",与外界隔绝信息,将自己思想和行为封闭在单一的环境中,对社会新闻了解很少。我给妈妈举了近期的案例:2014年10月11日,山东招远涉邪教故意杀人案中5个邪教成员被公开宣判。其中2人被判死刑,一人被判无期徒刑,一人被判有期徒刑10年,一人被判有期徒刑7年。2014年10月17日,汉中汉台区法院对廖某某等四名 "全能神"邪教成员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三到八年有期徒刑。并对印刷厂负责人依印制非法物品罪追究了刑事责任。我趁机说如果你再从事法轮功组织活动,很有可能会被判刑的。她听后很震惊,流出动摇的目光。

   ——我给妈妈讲"家法" 

  爸爸过几年就要退休了,我专业现在找的工作还不错,等我工作稳定后你二佬就可以颐养天年了。人这一辈子活着既要有社会责任、家庭责任,还要享受社会的赞誉、享受家庭的亲情温暖,不然即使"圆满",又有何意义?何况"圆满"只是"李主佛"的"画饼充饥"!爸爸和你的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了,你如果还要在有病的时候还相信"法身护体"除"祛病消业",不及时医治,就会像李洪志的"榜样大弟子"们一样讳病误命。像李大勇作为"三退"发起人、负责人,2014年3月死于急性肝坏死。曾任"新唐人电视台"编委会新闻中心负责人的李国栋于2006年3月因肝癌在美国病死;法轮功"首席科学家"、医学博士封莉莉患胰腺癌于2006年6月病死等等,一般法轮功成员轻信"李主佛"的大法误命的更是举不胜举。这让我们做儿女的如何在外安心工作?如果你继续参加法轮功组织活动被判刑,我们家就会散了!我还怎么找女朋友,有谁还愿意嫁到我们家呀!妈妈的眼中充着点点泪光。

  我已做好了长期"讲法"的准备,打算辞去西安的工作,在本地找一份工作,我要在照顾妈妈的这段时间,打开她思想和行为的封闭枷锁。继续利用《凯风网》这个平台,把妈妈从法轮邪教的泥潭中救出来,请大家为我加油!给我点赞吧!

法轮功让我活得不像个人

 我叫王淑芬,今年71岁,回想起自己十几年浑浑噩噩的生活,直到今天才有勇气把自己的故事说给大家听,希望那些仍然游走在边缘的朋友回头是岸,不再受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蛊惑,堂堂正正的活得像个人。

  1993年我退休在家,女儿已经成家,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虽然退休金不多,但也算安逸。1998年老伴儿突然被查出膀胱癌,这犹如晴天霹雳,大夫建议化疗,几个疗程下来,人一下瘦了几十斤,我经常偷偷掉眼泪,为了缓解老伴的心情,我每天推着他到公园遛弯、听戏,也认识了吴老太太,她拿给我们一本书和一张盘,告诉我练习法轮功是不需要看病吃药的,人有病、有难是前世业债造成的,是在还业,不要去医院,吃药不能治病,尤其是一个人生病时不应该采取医疗措施,而是要忍受疾病,因为忍受了疾病之后,人们才能赎罪,修炼法论大法就可以"消业"。起初,我也只是怀着试试的心情读了几页书,看了看李洪志的授课光盘,每天和老伴打坐,连续几周坚持下来,我发现老伴有了起色,说话有力气了,精神头儿好了,于是赶忙把情况告诉了吴老太,从此对她说的话更是言听计从。那时我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重返最高层宇宙,圆满升天做神仙。

  1998年前后,社会上接连出现"法轮功"信徒练功致死、自杀、精神失常或家庭破裂的诸多实例,许多新闻界和宗教界人事纷纷站出来揭露"法轮功"丑行。1999年4月初,吴老太来到我家,拿出了《法定》,告诉我"维护大法是每个大法弟子的责任",师父已经指示"法轮功大法研究会",组织弟子进行护法,于是4月25日我走向了中南海,当时在我的大脑中除了"大法",已经完全没有了法律的概念,仓皇中我逃回了老家,7月"法轮功"正式被政府取缔。但同时,我们也不断接受师父经文的洗礼,我清晰记得师父在《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中恐吓道:大法弟子不能起到维护大法的作用的话是不能圆满的。那段时间,我扔下丈夫,四处流窜,参与各种对抗活动,散发传单,由于家中藏有大量反宣品,而且与多处站点负责人串联,被街坊邻居举报。但是我"痴心"不改,认为这是消业的最好时机,一年后,丈夫去世的噩耗突然传来,那时的我更加笃信是他的业障太深,连师父都救不了他,而自己距离"白日升天,肉身不死"已经不远。

  2006年,女儿把一处闲置的楼房给我居住,空荡荡的房子瞬间让我十分无助,人也变得越来越闭塞,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我也曾试问过自己,到底何时我才能圆满?2007年我开始收养流浪猫和狗,因为我经常去市场为它们讨些鸡肠子、猪下水之类的东西,看着它们吃的香香的我很欣慰,那段时间,邻居一进楼道都捂紧鼻子,阵阵臭味扑面而来,居委会干部经常到我家劝说,女儿多次到家来求我,都被我骂走了,时间久了,女儿也皮了,每次给我送东西只到楼下,因为她说一进屋就想吐,沙发和窗纱都被猫狗抓的破烂不堪,每次打坐时我经常会问自己"师父到底给了我什么?",我如此虔诚的跟随他,到头来却是众叛亲离,只剩下这几只猫和狗。

  2012年夏天,我突然感觉头一阵剧痛,眼前一片漆黑,挣扎着走到门口便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时,见到女儿和社区干部焦急的脸庞,女儿说:幸好社区干部来家访,发现我晕倒,及时送到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大夫说是高血压引起的动脉血栓,必须坚持服药有效控制。女儿给我从头到脚梳洗一番,几年没照镜子的我都不敢抬头看看自己的脸,因为这些年我活的不像个人。在家人和社区干部的反复劝说下,决定把那几只猫狗送到寄养站。

  经过医生和女儿的悉心照顾,我痊愈出院了,谁想刚走到楼下,老邻居们都站在门口向我嘘寒问暖,再也不像躲瘟神一样,打开房门,女儿把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如今我的生活已经回归正常,每天跟着邻居遛弯、练剑。回忆过去那些日子,我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法轮功的控制。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