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9日星期四

我给妈妈来讲“法”

 我叫杜隆,家住咸阳市三原县城。大学毕业后应聘在西安一家很不错的企业上班。

  2014年9月份一个闷热的下午,我正在上班,爸爸打来电话,告诉我妈妈被车撞了,刚送到县医院......我的头"嗡"的一下双眼紧闭,双手扶住工作台,后面爸爸说了些什么一点也沒印象。作为人子此时恨不得一步跨到母亲的病床前,替母分担痛苦,替父分担忧愁,趁班上各级主管都在位,迅速请好假坐上回家的公交车。

   ——我家的"伤痛" 

  在车上,我的思绪在翻滚。十多年前妈妈在摆地摊时认识了几个一同摆摊的何姨,从此染上法轮功且越来越痴迷,为此我和爸爸没少操心,磨破嘴皮乍也说不过她的那一套说词,期间由于受其"同修"煸动,在本小区散发过两次传单被执勤保安发现制止,从此家人被周围邻居指指点点,亲戚朋友和邻居也都开始远离我的家庭,我的女朋友也因为知道我妈妈痴迷法轮功而与我坚决分手。尽管我受过正规的高等教育,可对于痴迷不悟的妈妈,说实话我除了恨妈妈的痴迷、感到很无助,记不清多少个夜晚我的眼泪会不由得滑落脸庞,爸爸的头发也早已变成灰白色。

  正当我还沉浸在过去的思绪中时,爸爸又打来电话说:"妈妈在医院不配合医生进行治疗,拍片子确诊已盆骨骨折了,还吵闹着不肯住院手术,说自己有'师父'保佑,练功就可以恢复。"此时我真有些憋不住想动粗口了,李洪志、法轮功这个十恶不赦的坏东西,竞把我家祸害成这样了。也许这次车祸能让妈妈醒悟,什么"师父保佑"、"做好人得好报"等全是骗人的鬼话,

  ——我给妈妈来讲"法" 

  因妈妈不肯积极配合治疗,不得不让我请长假在医院照顾母亲。由于这些年妈妈受法纶功所害,所以我也一直在注意收集和关注反邪教方面的信息,尤其是《凯风网》上这方面的事例很多,多次给妈妈讲可她就是听不进去,这一次遭遇车祸的打击我想是个机会,于是我对妈妈说:"你不是说你有'法身护体',有"李主佛"保佑吗?怎么会被撞伤?再说法轮功的"首席科学家"、医学博士封莉莉患胰腺癌都要医生治疗,李洪志的妹夫李大勇不也在美国住院治病?就这他们都没有活命,你比她们"功力"还深吗?这些人都是法轮功的骨干、李洪志的亲信,整天围右李洪志身边,'师傅'也没把他们救活,你在法轮功里能算个啥么,医生说不做手术会落下残疾的,不管怎么说手术一定要作,我替我爸把这个主意拿了,让李洪志来报复我吧,绝不能让您老人家受这个罪。"妈妈看到我态度如此坚决,再看看一旁着急又无奈的父亲,勉强同意手术治疗。

   手术很成功,半月后我们从医院回到家静养。作为交通肇事我去交警队交涉医疗费的问题,交警告诉我发生肇事的路段没有摄像头,肇事车己逃逸,警方已立案正在调查取证之中,问题一时半会还得不到觧决,回到家我开玩笑的说:"妈妈你让"李主佛"发功,查查肇事的车牌号,帮警察破案找到肇事司机,好减轻一下家里的经济负担。"妈妈沉默不语,想了一会却说:"我练习"大法"十几年,连感冒都没有,你说这不是'师父给我消业'吗?我练习'法轮大法'还是很有用的。"于是我将在"凯风网"看到的知识讲给她:"消业治病"是李洪志最具诱惑力的骗术。李洪志说自己给每个学员的小腹部位都安上了一个"永远自转"的"法轮",他在《转法轮》称:"他在正转的过程中,会自动地从宇宙中吸取能量,他自身还会演化能量,他反转的时候会发放能量,把废弃物质打出去之后,在身体周围散掉了。"他所说的 "黑色物质"(即"业力"),是人体致病的根本原因。"法轮"的旋转而把身体的"黑色物质"(即"疾病")打出体外,疾病自然就好了。实际上据科学考证,很多疑难杂症病人在强烈心理暗示下,经过合理饮食、适当锻炼调动人体自身免疫机能,能出现疾病好转的心理效应。法轮功组织嫁借上述原理,加强对患病"弟子"的心理暗示,给其营造一个"忘我"的氛围,并辅之以功法练习强其体质,达到修身与修心的无缝隙对接,以"受益者"的成就感牢牢的控制其思想,极力放大其效果,巩固"弟子"练功就能祛病的信念。而对于其他"练功"后无效的患病"弟子",一律以"心不诚"、"放不下"、"业力重"来傅衍,要求其"向内找"——简单来说就是"你的病好了,功是我的;没好不是我的'功'不行,而是你心不诚"。妈妈听后目光中折射出阵阵的迷茫。

  ——我给妈妈讲"国法" 

  我告诉妈妈,1999年10月30日全国人大常委会《关于取缔邪教组织、防范和惩治邪教活动的决定》中,对邪教组织冒用宗教、气功或者其他名义,采用各种手段扰乱社会秩序,危害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和经济发展,必须依法取缔,坚决惩治。对组织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聚众闹事,扰乱社会秩序,以迷信邪说蒙骗他人,致人死亡,或者奸淫妇女、诈骗财物等犯罪活动,依法予以严惩。"我国刑法释义第三百条写道"组织和利用会道门、邪教组织或者利用迷信破坏国家法律、行政法规实施的,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妈妈从练习了法轮功后,根据李洪志强调"不二法门",与外界隔绝信息,将自己思想和行为封闭在单一的环境中,对社会新闻了解很少。我给妈妈举了近期的案例:2014年10月11日,山东招远涉邪教故意杀人案中5个邪教成员被公开宣判。其中2人被判死刑,一人被判无期徒刑,一人被判有期徒刑10年,一人被判有期徒刑7年。2014年10月17日,汉中汉台区法院对廖某某等四名 "全能神"邪教成员以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判处三到八年有期徒刑。并对印刷厂负责人依印制非法物品罪追究了刑事责任。我趁机说如果你再从事法轮功组织活动,很有可能会被判刑的。她听后很震惊,流出动摇的目光。

   ——我给妈妈讲"家法" 

  爸爸过几年就要退休了,我专业现在找的工作还不错,等我工作稳定后你二佬就可以颐养天年了。人这一辈子活着既要有社会责任、家庭责任,还要享受社会的赞誉、享受家庭的亲情温暖,不然即使"圆满",又有何意义?何况"圆满"只是"李主佛"的"画饼充饥"!爸爸和你的年龄大了,身体也不如以前了,你如果还要在有病的时候还相信"法身护体"除"祛病消业",不及时医治,就会像李洪志的"榜样大弟子"们一样讳病误命。像李大勇作为"三退"发起人、负责人,2014年3月死于急性肝坏死。曾任"新唐人电视台"编委会新闻中心负责人的李国栋于2006年3月因肝癌在美国病死;法轮功"首席科学家"、医学博士封莉莉患胰腺癌于2006年6月病死等等,一般法轮功成员轻信"李主佛"的大法误命的更是举不胜举。这让我们做儿女的如何在外安心工作?如果你继续参加法轮功组织活动被判刑,我们家就会散了!我还怎么找女朋友,有谁还愿意嫁到我们家呀!妈妈的眼中充着点点泪光。

  我已做好了长期"讲法"的准备,打算辞去西安的工作,在本地找一份工作,我要在照顾妈妈的这段时间,打开她思想和行为的封闭枷锁。继续利用《凯风网》这个平台,把妈妈从法轮邪教的泥潭中救出来,请大家为我加油!给我点赞吧!

法轮功让我活得不像个人

 我叫王淑芬,今年71岁,回想起自己十几年浑浑噩噩的生活,直到今天才有勇气把自己的故事说给大家听,希望那些仍然游走在边缘的朋友回头是岸,不再受李洪志歪理邪说的蛊惑,堂堂正正的活得像个人。

  1993年我退休在家,女儿已经成家,每天过着规律的生活,虽然退休金不多,但也算安逸。1998年老伴儿突然被查出膀胱癌,这犹如晴天霹雳,大夫建议化疗,几个疗程下来,人一下瘦了几十斤,我经常偷偷掉眼泪,为了缓解老伴的心情,我每天推着他到公园遛弯、听戏,也认识了吴老太太,她拿给我们一本书和一张盘,告诉我练习法轮功是不需要看病吃药的,人有病、有难是前世业债造成的,是在还业,不要去医院,吃药不能治病,尤其是一个人生病时不应该采取医疗措施,而是要忍受疾病,因为忍受了疾病之后,人们才能赎罪,修炼法论大法就可以"消业"。起初,我也只是怀着试试的心情读了几页书,看了看李洪志的授课光盘,每天和老伴打坐,连续几周坚持下来,我发现老伴有了起色,说话有力气了,精神头儿好了,于是赶忙把情况告诉了吴老太,从此对她说的话更是言听计从。那时我心中只有一个目标:重返最高层宇宙,圆满升天做神仙。

  1998年前后,社会上接连出现"法轮功"信徒练功致死、自杀、精神失常或家庭破裂的诸多实例,许多新闻界和宗教界人事纷纷站出来揭露"法轮功"丑行。1999年4月初,吴老太来到我家,拿出了《法定》,告诉我"维护大法是每个大法弟子的责任",师父已经指示"法轮功大法研究会",组织弟子进行护法,于是4月25日我走向了中南海,当时在我的大脑中除了"大法",已经完全没有了法律的概念,仓皇中我逃回了老家,7月"法轮功"正式被政府取缔。但同时,我们也不断接受师父经文的洗礼,我清晰记得师父在《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中恐吓道:大法弟子不能起到维护大法的作用的话是不能圆满的。那段时间,我扔下丈夫,四处流窜,参与各种对抗活动,散发传单,由于家中藏有大量反宣品,而且与多处站点负责人串联,被街坊邻居举报。但是我"痴心"不改,认为这是消业的最好时机,一年后,丈夫去世的噩耗突然传来,那时的我更加笃信是他的业障太深,连师父都救不了他,而自己距离"白日升天,肉身不死"已经不远。

  2006年,女儿把一处闲置的楼房给我居住,空荡荡的房子瞬间让我十分无助,人也变得越来越闭塞,过起了与世隔绝的日子,我也曾试问过自己,到底何时我才能圆满?2007年我开始收养流浪猫和狗,因为我经常去市场为它们讨些鸡肠子、猪下水之类的东西,看着它们吃的香香的我很欣慰,那段时间,邻居一进楼道都捂紧鼻子,阵阵臭味扑面而来,居委会干部经常到我家劝说,女儿多次到家来求我,都被我骂走了,时间久了,女儿也皮了,每次给我送东西只到楼下,因为她说一进屋就想吐,沙发和窗纱都被猫狗抓的破烂不堪,每次打坐时我经常会问自己"师父到底给了我什么?",我如此虔诚的跟随他,到头来却是众叛亲离,只剩下这几只猫和狗。

  2012年夏天,我突然感觉头一阵剧痛,眼前一片漆黑,挣扎着走到门口便失去了知觉。当我醒来时,见到女儿和社区干部焦急的脸庞,女儿说:幸好社区干部来家访,发现我晕倒,及时送到医院,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医院一住就是半个月,大夫说是高血压引起的动脉血栓,必须坚持服药有效控制。女儿给我从头到脚梳洗一番,几年没照镜子的我都不敢抬头看看自己的脸,因为这些年我活的不像个人。在家人和社区干部的反复劝说下,决定把那几只猫狗送到寄养站。

  经过医生和女儿的悉心照顾,我痊愈出院了,谁想刚走到楼下,老邻居们都站在门口向我嘘寒问暖,再也不像躲瘟神一样,打开房门,女儿把屋子收拾的一尘不染,如今我的生活已经回归正常,每天跟着邻居遛弯、练剑。回忆过去那些日子,我庆幸自己终于摆脱了法轮功的控制。

我曾挥刀砍亲娘

 我叫李华光,1977年出生,初中文化,无业,家住齐齐哈尔市铁锋区,四岁失去父亲,与母亲相依为命。 

  1996年,不谙世事的我受亲属影响看到了《转法轮》这本书,被李洪志小传所吸引,对世界上还有这样的"神人"感到好奇,更对他炫耀的那套歪理邪说信以为真,认为李洪志就是拯救人类的"救世主",对他无比崇拜,一心想"开天目"、修成"圆满",上"天国",和母亲到一个"不吃苦、不遭罪"的世界去。之前我初中毕业后,就没有继续上学,几乎整天不着家,跟着一帮朋友吃吃喝喝、进游戏厅。可自打接触到《转法轮》后,我一下子把自己封闭起来,痴迷其中。妈妈看我天天捧着书看,也不出去乱跑了,以为我懂事了。哪成想我已经走在邪路上,不能自拔。1998年我赤脚跑到火车站追寻"法轮",为了验证自己的法力与火车赛跑,并将列车制动阀当成"法轮"摇,被火车碾压失去了双腿,造成重度伤残。这并没有引起我的醒悟,我反倒认为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和磨练,天真的以为我的"精进"表现,无所不知的师父的"法身"是会看到的,下决心要锲而不舍的修炼下去。可回到家后,发现被我如获至宝的《转法轮》的书,还有练功的磁带、师父的画像全都没有了,不仅怒火中烧。 

  为了能继续修炼,我在房间的墙上画了一张李洪志的画像,每天对着师父发正念。凭着记忆,背经文。20021228日清晨,我与往日一样早早起床, 6时左右坐轮椅到厨房用液化气点燃香火,准备为李洪志上香。母亲看到厨房有火光,便起床查看,看到我正用液化气点香,怕发生爆炸,便上前阻止。此刻,"新仇旧恨"一下涌上心头,越看母亲越像"法轮功"中所说的"魔",于是便用香炉狠狠的砸向母亲头部,又随手操起菜刀转身向其母亲头上猛砍,将母亲砍倒在厨房和卫生间过道处,此时的我已丧失理性,看到母亲仍在动,就压到身上挥刀砍母亲头部、颈部,直到母亲不动为止。随后,将母亲拖到大屋,看到母亲快不行了,遂想同母亲一同"圆满",便脱光自己和母亲身上所有的衣服,坐在地上背起《转法轮》中的片段。 

  昏迷了一段时间后的母亲慢慢苏醒过来,多次对我哀求:"妈快不行了,快打电话救我"、"妈妈冷啊",而我一直没有答应,直到8时左右,才给邻居、姐姐、"120"急救中心分别打了电话,而救护车来后我却又不想开门,直到我的姐夫接到"速回家,带钥匙"的传呼,于9时左右到后才将房门打开,眼前的一切让姐夫目瞪口呆,见高位截瘫的我对着门一丝不挂地坐在地上,用很异样的眼神呆滞地盯着他,一句话不说。大屋的地板上,同样光着身子的岳母,躺在血泊之中。我当时冷冷地说:"妈不行了,你看着办吧。"姐夫看着浑身是血的岳母,气愤地冲着我扔下一句"你连人都不是了!!"就急忙与久候在外但进不来屋的"120"急救人员用担架将母亲送到医院。据接治医生介绍,患者当时头皮外翻,伤情极为严重,如果再晚来十分钟就没救了。 

  我挥刀弑母的行为己经受到了法律的制裁,而造成这场悲剧的真凶何在呢?答案不说自解。我自从练上了"法轮功"后,迷失心志,误入歧途,失去了自己美好的青春。不仅给母亲、给家庭造成了无法缝合的创伤,而且将自己送上了法律的审判台。 

  由于我在服刑期间表现良好,减刑提前释放。在社区志愿者的帮教下,终于认清了"法轮功"邪教的本质和不可告人的政治目的。我真心的劝告仍然痴迷法轮功的人,从我的悲惨经历中吸取教训,快快醒悟。 

   

“消业”害死了我妈妈

我叫张希花,女,初中文化,今年25岁,是钢城区黄庄镇人。我的妈妈叫王秀春,因为痴迷"法轮功",拒医拒药,延误病情,过早地离开了我们。

  我曾经有一个温暖的家庭,虽不富裕,但一家四口其乐融融。爸爸出外干建筑,虽然辛苦,但收人还可以。妈妈是个勤快人,每天起早贪黑地做豆腐、卖豆腐,家里的大小事她都处理得井井有条。

  有一天,邻居张守玉对妈妈谈起了"法轮功",说练"法轮功"不用打针、吃药,"只要诚心修炼,百病全消","一人修炼,全家平安",并拿出一本叫《转法轮》的书让妈妈看。妈妈虽然心怀疑虑,但仍然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听从了邻居的劝说,因为妈妈一直有胃病,吃了各种药也没有治愈,当然希望能不花钱还能把病治好。于是,妈妈就买了关于"法轮功"的书籍,认真学习,也要求我们平时跟着她练。学习中遇到不懂的问题,妈妈就去请教张守玉。

  张守玉告诉我们,"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业力不消,人就不会根本地治好病。要想消去业力,必须要练功,其他任何办法都不行。练功就是在消灭病毒和"业力"。那段时间,可能是因为注意力转移到了练功上,妈妈情绪稳定,胃口很好,就认为那是修炼"法轮功"的功劳,心里很满足,以为自己找到了一个无需花钱还能治病的绝世良方。她坚持早晚练功,经常和功友交流,期望自己能"上层次"、"精进",以更有效地消除"业力",恢复健康。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妈妈内心极为不解,常带着我们跟着功友到处去讲真相。亲戚朋友都来劝我们一家远离"法轮功",妈妈却觉得反对我们修炼"法轮功"的都是"魔"。为了提高"心性"、"上层次",我们一家人躲开了身边的"魔"。妈妈不再每天做豆腐、卖豆腐,爸爸也不去干建筑了,我和弟弟也不上学了,一家人住到了邻镇功友家。在功友家的两个月,我们一家全身心修炼"法轮功",辅导站站长夸我们"精进"很多,并告诉我们要想进一步上层次,就要出去讲真相、做宣传。于是,我们一家就出去散发传单,结果妈妈和爸爸被劳动教养2年,我和弟弟只好跟着爷爷奶奶生活。爸爸妈妈出所后,亲戚朋友都来看望,耐心细致地做思想工作,在生活上力所能及地帮助我们。可是,爸爸妈妈还是对"法轮功"存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还经常暗地里与原来的功友进行交流。

  2012年,妈妈开始出现呕吐、腹泻、厌食、脱发症状,经查,妈妈患了早期乳腺癌,医生要求妈妈住院治疗,并做乳房切除手术。妈妈不同意,她说,师父说"吃药就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因此也就不能治病。过了这一关,就是超常人"。于是,我们把妈妈身体恢复的希望寄托在了修炼"法轮功"上,希望能"过关",成为"超常人"。

  后来,妈妈经常出现发烧、昏厥的症状,功友说:"这是在消业。慢慢就会好起来的。"可是后来妈妈又出现了呕吐、腹泻、厌食、脱发症状,她的乳头回缩并有血性分泌物溢出,常发生阵发性刺痛。辅导站站长说妈妈的"业力"太重,单靠她自己的能力"消业"太慢,可以由我们全家请求师父法身保护,让我们多打坐帮助妈妈"消业"。

  因为对"法轮功"抱有太大的幻想,我们一家陷入"法轮功"的泥潭而不能自拔。舅舅经常来找我爸,嫌我爸不带妈妈去医院,说"光在家里祷告能治病吗"!两个人一阵争吵,往往是不欢而散。邻居也经常来劝我们。可是当时的我们痴迷于"法轮功",根本听不进他们的劝告,妈妈再也没到医院去治病、化疗。

  2014年,妈妈历经了病痛的折磨,去世了。妈妈的去世给爸爸上了清醒的一课,更让我们姐弟俩幡然悔悟。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们三人认清了"法轮功"的真面目,彻底地脱离了法轮功。现在爸爸在本村的建筑工地打工,我已经结婚,弟弟就读高中,一家人思想稳定。

  本来乳腺癌早期只要尽快做手术就能根治,因为痴迷"法轮功",耽误了给妈妈治疗的最佳时机,使妈妈过早地离世。我们曾经虔诚地迷信师父,全身心修炼"法轮功",但它带给我们的却是无尽的心痛与悔恨。

妈妈,您去哪儿了

妈妈,这次您离家的日子好久,算来已经三个月零三天了,您去哪儿了?您离家以来,我和爸爸四处打听,丝毫得不到您的音信,我们既担心又着急!爸爸一个人既要在外打零工补贴家用,还要忙活家务,没日没夜地操持着,头上的白发又添了好多。看到他满脸的愁容,女儿心里是多么的伤心难过!

  妈妈,还记得我们那曾经美好温馨的家吗?那时候,爸爸虽然是个普通的农民,却精明能干,吃苦耐劳,平时做完自家的农活,还忙着出外打工挣钱,好像浑身有用不完的劲;妈妈人长得漂亮又能干,生活上节俭持家,除了忙农活、干家务,还照顾着我和奶奶。一家人日子过得虽谈不上富足,但也有情有义、幸福美满,亲朋好友都羡慕我们家呢!

  妈妈,您知道吗?自从您受外村那个妇女挑唆,信了全能神,我们家的生活就彻底被打破了,家人感觉您整个就像换了一个人:地不种了,家务活不干了,对爸爸、奶奶和我也不再关心、体贴了,整天和那些不三不四、不务正业的人在外聚会、诵经、"传福音"。 爸爸、奶奶和亲朋好友苦口婆心地劝诫,但您竟然像着了魔一样,毫不收敛。为此,爸爸经常一个人偷偷抹泪,唉声叹气,我和奶奶看了,心都要碎了!

  妈妈,我们现在整天为您担惊受怕,您知道吗?前段时间,电视上报道了山东招远的全能神杀人案件,应该就是你们的"教友"干的吧?他们惨无人道、人性泯灭,对无辜百姓的暴行令人毛骨悚然,不寒而栗,他们才是"恶魔""邪灵"啊!据媒体报道,全国各地的全能神制造了好多好多的恶性案件,有的受害人被打断四肢,有的受害人被割去耳朵,太可怕了!邪教竟然让人如此残忍,妈妈,赶快逃离全能神呀!

  妈妈,您知道吗?前几天,我痛哭了一场,哭得很伤心。那天突然变天,下起大雨,同学们的妈妈有的开车来学校来接,有的送伞,我却孤零零一人,无助无援。我知道,这样的场合您不可能出现。爸爸打工在外,奶奶年纪大了,腿脚不灵便,也不可能来给我送伞。我羡慕别人的妈妈能在孩子需要的时候出现!最后,同村同学的妈妈喊我:"梅梅,过来,我送你回家。"您知道吗?那时我多感动啊,我多希望那是您的声音啊!我哭了,不知是泪水还是雨水,也不知是感动的泪水,还是想念您的泪水。

  "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孩子像个宝……"妈妈,我想对您说,女儿需要您的陪伴,就如鱼儿之于河海,星星之于月亮。每天,当我看见别人的妈妈送孩子上学的时候,我就想起小时候那幸福的场景:您骑着自行车,我坐在后面,双手紧抓住您的衣角,或者双臂环抱着你的腰肢,把我的脸庞紧紧地靠在您宽厚的后背上……那时,我们多么幸福啊!妈妈,回家吧,别再四处游荡,快点远离愚昧,远离邪恶,远离危险!我多想我们一家回到平静、快乐的生活,直到永远!

  妈妈,您去哪儿了?女儿盼您早日回家!

  【注】李晓梅,女,15岁,惠民县李庄镇中学初二学生,其母李玉芹自2012年开始信奉"全能神",三天两头外出"传福音",经常几个月不回家,对家庭、孩子造成了深深地伤害。

再也见不到女儿啦

 女儿打小就喜欢海棠,她说,海棠是花中仙子,像花仙子一样漂亮。长大了,女儿说,海棠是花中才女,雨中海棠像是清照吟诗,更是清新脱俗,诗情画意。

  今天,海棠仍在,春雨依旧,可是女儿却不在了。细雨敲打着我冰冷的心。女儿,你现在在哪里啊,你想妈吗?想妞吗?没有你的日子,妈妈可怎么活?

  "姥姥,伞!"是外孙女稚嫩的声音,妞妞刚刚5岁,就这么懂事,看到我在雨中淋着,给我递过伞来。我接过伞,把她紧紧抱在怀里。

  "姥姥,是不是又想我妈妈了?是不是妈妈不要我了?妞妞也想妈妈了,想让妈妈抱!"外孙女忽然哭泣起来。

  "乖宝宝,妈妈怎么会不要妞妞呢?妈妈只是去了很远的地方出差了,要好几年才回来呢。妞妞是乖孩子,不哭!"

  "那姥姥赶紧给妈妈打电话,就说,妞妞长大了,懂事了,不惹妈妈生气了,让妈妈早点回来!"

  听着外孙女的话,我的眼泪哗哗地流下来了。

  女儿小名叫海棠,乖巧可爱。因为女儿的原因,家里培植了许多株海棠。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在海棠花的陪伴下,女儿一天天长大,考上了大学,学的绘画专业,女儿画的海棠花栩栩如生。

  2006年,女儿大学毕业,天天奔忙找工作,一直没有找着合适工作。那些日子,女儿意志十分消沉,天天垂头丧气,脾气也变得不好,爱着急、发脾气。

  2007年,刚过完元霄节,女儿神秘地和我说,"妈,朋友给了一本书《转法轮》,说是炼了'法轮功'治百病,有病不用去医院。正好,我不是肝脏不好吗?天天吃药也花了不少的钱,我还没有找着工作,现在正好节省了一大笔开销!"

  "听说,炼这个功违法,违法的事,咱可不干!"

  "妈,您想多了,咱只练功,不参与他们那些活动,我朋友,就是练了那个功,样子看起来精神多了,一个冬天都不感冒。"

  "那你就试试吧,但是,千万不能和那些人搅和在一起,咱可不能放着好日子不过,干些歪门斜道的事!"

  此后,女儿天天早上早早起来练功,精神状态还真是好转,每天神清气爽,精神头十足,从此,女儿开始对"法轮功"深信不疑。女儿还在一家广告公司找到了一份设计的工作,又谈了男朋友。

  2008年的五一节,又赶上了奥运年,女儿和女婿正式步入婚姻殿堂。看到女儿幸福,我这个作母亲的心里乐开了花。

  一年后,外孙女出生,我更是天天睡觉都能笑出声,浑身感觉有使不完的劲儿。

  是"法轮功"救了我的女儿。

  之后就是和女婿、外孙女一家人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

  婚后,女儿一如既往地练功,肝病也没有犯。和很多人一样,女儿、女婿、外孙女一家人过着平凡幸福的生活。

  2011年6月份,女儿身体不知怎么了,又开始了不舒服,食欲也不好。女儿更是加紧了练功。12月21日,吃完晚饭,女儿突然感到疼痛难忍,倒在了床上。女婿上夜班,没有在家。可把我吓坏了,"孩子,你怎么了?我马上打120,咱这就去医院!"

  女儿却说,"妈,没事的,我有'师父'法身的保护! '师父'说了,只要你虔诚地相信'大法',他的法身就无处不在。'师父'一定能佑护我平安的。千万不能去医院,去医院就什么也不灵了!"

  "妈,给师父上香吧。我好像看到了'师父'的法身。"

  看到女儿难受,我心里像刀绞一般,一时手足无措。我赶紧摆好了香炉,点燃了香。

  香燃尽了,我终于舒了一口气。这时,女儿却倒下了。这一倒下,就再也没有醒来。

  医生说,女儿肝脏上的良性肿瘤严重恶化,要是早治疗的话,可能还有救。

  "女儿啊,是'法轮功'害了你啊!"我嚎啕大哭!

  "姥姥,你别哭了,我也不哭了!"妞妞稚嫩的声音又把我拉回了现实。

  "乖妞妞,我不哭了,我们都不哭!我们要好好过日子!对了,我赶紧去给妈妈打电话去,告诉妈妈妞妞是个懂事的好孩子!"

误信法轮功 妻子把剪刀伸向了儿子

 我叫赵开福,家住乌兰浩特市永联留守处,在一家汽车修理部从事汽修工作。我的妻子齐淑兰,1963年生人,她是个勤劳贤惠的女人,平时总是把家收拾的干干净净,虽然我们生活条件比较艰苦,日子过的却是开心快乐,觉得生活特别有奔头。可自从她习练法轮功后,这一切都发生了改变。

 

  我记得那是在1997年的夏天,感觉妻子好像变了一个人,没啥文化的她却每天拿着几本书仔细的看,家务也很少打理。我工作了一天经常回到家里吃的却是凉饭剩菜,她每晚在炕上要坐到深夜,拒绝和我交流,对我们的儿子漠不关心……在我的不断追问下得知她这是在"修行",称可以祛病健身、强身健体,她说等她"功德圆满"之后我们会生活的更好。当时我也不太懂,还是每天早出晚归忙我的工作,对她的做法没太反对,期待她"功德圆满"后恢复正常的生活。就这样持续了将近半年,每天和所谓的功友在一起背诵经文,专心于她的"修行",对我们爷俩的生活不闻不问。突然有一天我下班回家,看到妻子把家收拾的非常整洁,热了酒、做了一桌的菜说要和我说点事,我满心欢喜的认为以前那个勤劳贤惠的妻子"圆满"了,没想到她和我讲什么带我"上层次",要"渡"我,让我也跟着"圆满"。听着她的喋喋不休的讲着那些歪理邪说,我默默的喝掉了所有的酒,苦口婆心的劝她回到正常人生活吧,放弃你那修炼,在家照顾好我和儿子,可是说这些还是改变不了她,心里说不出的难受和失望。

  妻子剖开肚子找"法轮" 

  1998年的春节,我带着儿子去爷爷家窜门,妻子说她要晚点去,正当一家人沉浸在节日的喜庆氛围中时,邻居赶来通知我说你媳妇自己在家用剪刀把肚子割了,现在送医院了,你赶快去吧。我没有告诉家人情况,怕他们担心,自己赶去了医院,经过4个小时的抢救妻子脱离了生命危险,但是需要接受住院治疗。在陪床期间,我希望通过和她进行沟通交流来感化她,让她放弃"修炼",但她却对自己愚蠢的行为振振有词,说自己已经开了"天目",看到了肚子里的"法轮",取出来就能"成佛"。更可气的是,她出院回家后,她的那些功友们都来祝贺她,恭喜她快要"修成正果",我压抑多年的情绪在当时爆发了,把家里的东西摔的摔砸的砸,把他们全都赶了出去,我真的受够了她的这些歪理邪说,恨透了让她变成这样的法轮功。

  我差点失去了宝贵的儿子 

  2001年的4月25日,是我终身难忘的一天,我差点失去了我最宝贵的儿子。由于那段时间汽修厂工作紧我中午要在厂里吃工作餐,担心孩子在家妻子照顾不了吃不上饭,早上班时我就带出来送到丈母娘家去。记得那天我吃过午饭刚开始工作,丈母娘神色慌张的跑来厂里找到我,说外孙被我妻子领家去说是给孩子做好吃的了,说我丈人已经正赶去我家路上了。我听了当时就有不好的预感,和工友说了一声后马上和丈母娘赶回家去。

  走进家门看到的场景让我触目惊心——我的丈人跪在地上在苦苦哀求,惊吓过度的儿子被绑在炕上泣不成声,而他的亲生母亲,我的妻子,手里拿着一把剪刀念念有词,眼神里早已没有母亲的那种慈祥,充斥着仇恨和杀戮,随时要用剪刀刺向我们的孩子!我飞快的冲向了我的妻子,想夺下她手中的剪刀,她突然举起了剪刀刺向了我,我忍着疼痛把她打翻在地,此刻她已经不是我的妻子,更不配做一名母亲。事后孩子和我说,妈妈说带他回家召唤"师父"的"法身"为他治病,他对妈妈说"师父"是在撒谎,于是妈妈就把他绑了起来,说他是"魔",要将他打入地狱。我真的很难想象究竟是什么样的力量能让一位母亲向自己的孩子伸出毒手?自从这件事后,我辞掉了修配厂的工作,带着孩子在城郊租了一间房子,经朋友介绍找到了一份清晨送牛奶的工作,因为还要承担孩子治病的医药费,勉强维持着生活。时间大概过去了三个多月,从原来的邻居那听说妻子已经彻底的疯了,虽然外表看起来还像正常人一样,但是嘴里不停念叨着"除魔"、"真相"……之后的不久,妻子就失踪了,不知道去了哪里。我丈人也曾经托人去寻找,但也不知道该从何找起。我偶尔会想起妻子没练习法轮功之前我们美好的生活,那时的她是那么的勤劳贤惠,但我们夫妻缘分已尽,是练功害了她。每当孩子问妈妈去哪了的时候我都不知道该如何向他解释,只能说妈妈出远门了,要很久很久才能回来。

  十三年过去了,一直没再听说有关妻子的消息。如今孩子已经长大成人,由于家庭条件困难加上我对孩子照顾不够,孩子也没上大学,现在在外地打工。本该到了为孩子娶媳妇、抱孙子享天伦之乐的时候,如今却是妻离子散,一身疾病的我孤苦伶仃,靠着低保金勉强生活。我经常在想如果当年我没有默许妻子练习法轮功,而是及时的阻止她让她醒悟过来,我现在的生活一定会是另一个模样。

荒唐的十五年

  我叫刘秀红,今年46岁,家住大庆市让胡路区,丈夫在采油厂上班,有一个聪明健康的儿子,一家三口日子过得安宁幸福。然而,因为极度痴迷"法轮功",我过着"人不人鬼不鬼"的双面人生,蹉跎了15年的美好时光。 

  由于生儿子之前我曾先后4次流产,导致亏气亏血特别严重,165的身高,体重不足85斤,身上没劲儿,走路发飘。整天不是这疼就是那疼,几乎没有好时候,折磨得我心焦气躁。 

  19986月的一天,邻居王姐来我家串门,看我脸色很差,她拉着我的手说:"秀红啊,这些年你把身体都累成什么样了,遭多少罪啊,姐看了都心疼,你跟我练法轮功吧,我原来整天睡不好觉,吃不下饭,这才练了2个多月,感觉身上清爽多了。这个功特别神奇,不仅能'消业祛病',还能练出'功能','开天目、上层次',功德圆满能成仙成佛呢!"王姐从随身的包里拿出一本《转法轮》送给了我。我也是病急乱投医,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我开始习练法轮功。 

  每天送完孩子上学,我就到练功点去参加集体练功,和同修交流练功心得。一回到家就忙着看《转法轮》,打坐练功。经过一段时间,规律的生活和平静的心态,让我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睡觉睡得好了,胃口也不错,似乎身上也长劲儿了。而且我越看书越觉得师父的话说得对,教人修心性,做好人,能精进,上层次,这是度人的佛法啊!于是我把整个心思都用在了练法轮功上。越来越沉迷于法轮功描述的世界里,认为只要我潜心修炼,一定能够"上层次","开天目",修成佛、道、神,对家人、工作、生活全都看淡了,只有法轮大法才是我追求的真理。那时候孩子刚上小学,我对孩子也不上心,扔到我妈那几天不管不问。孩子学英语时候我把英语磁带偷偷换成师父的讲法录音,孩子不听我还打过孩子。孩子中考、高考我都不放在心上,没尽过当母亲的责任。更甚的是每天往练功点跑得越来越勤,几乎不怎么着家了。晚上一打坐就是很晚。丈夫工作特别累,回来连口热饭都吃不上,家里扔的乱七八糟我也不收拾,他对我修炼很有意见,为此我和丈夫没少吵架,夫妻感情越来越淡,矛盾越来越深。 

  1999722日,国家取缔法轮功组织。对我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思想执着的我怎么肯放弃,单位领导苦口婆心地劝,两个姐姐一个哥哥天天围着我转,生怕我继续糊涂下去。我对揭批法轮功的电视、新闻全都不听、不看,也不信,每天不吃不喝把自己关到屋子里,年迈的父母急火攻心,母亲气得住院,丈夫骂我练法轮功练得没有人性,没有亲情。我一声不吭,在心里默念《精进要旨2》里面的《见真性》,"坚修大法心不动,提高层次是根本,考验面前见真性,功成圆满佛道神。"认为 "这是师父在考验我,我又上层次了!" 

  迫于国家法律的威严和家人的看管,我改变了手法,表面上向单位领导和家人保证不再练习法轮功,把家里的李洪志画像、《转法轮》书籍全都上交了。但已痴迷不醒的我,受李洪志《走出去》经文的蛊惑,却在偷偷和同修联系,把他们发给我的新经文藏到家里隐蔽的地方。趁着丈夫上班或不在家的时候抓紧学法、偷偷打坐练功。有一次我藏在衣柜里的《明慧周刊》被丈夫发现了,他狠狠地骂了我一顿,把书撕碎烧了,并警告我不许再和其他练功的人来往。为了显示自己的虔诚和精进,我和同修凑钱在铁人二村租了房子,作为我们练功学法的据点。单位办公室里有打印机,我经常趁午休同事们都走了之后,把从明慧网上下载的真相资料打印出来,和同修一起出去散发。有时自己骑自行车去讲真相,如果有人接受我的资料了,我会觉得自己又精进了一步,又"挽救"了一个人。但大多数时候都是遭到白眼和咒骂。有一次,我对一个中年男人讲真相的时候,他竟然色迷迷地看着我,还说让我跟他回家去讲真相,我吓得赶紧跑了。心里很不痛快,师父的法身怎么不保护我呢?转念又向内找,自己修得还不够啊,我得更加用心才行。 

  2011年夏天,一个多年不见的同修来找我,说是自己去美国了,还参加神韵艺术团的演出,但是在美国师父和弟子们过得特别不幸,演出的小弟子都吃不饱穿不暖,为的就是挽救世人。我听了眼泪都流出来了,把家里仅有的1万块钱积蓄全都交给了她,让她带给师父,带给受苦受难的小弟子。我觉得自己能为大法做事特别光荣,距离圆满又进了一步。后来听说那个同修四处骗钱,已经有很多人上当了。 

  就这样我一心一意的修了十五年、悟了十五年,盼了十五年,没想到,圆满的期限,一拖再拖,遥遥无期;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弱不禁风,形销骨立;自己的家庭几近破裂;看看身边的同事、朋友日子过得红红火火,买了大房子,换了新车子,我仍住在又旧又小的房子里期待"圆满"之日,不敢怀疑,生怕自己掉下去,不敢再相信,也不知道再修多久。终日在苦闷中彷徨,心里越想越窄,憋闷得喘不过气来。 

  直到站点老邱的爱人去世,我才引起了我的反思。老邱是我们附近有名的坚修弟子,他爱人也跟着他信了十多年的法轮功。,原来身体还行,后来得了乳腺肿瘤,我们还去给她"发正念",帮助她闯"病业关",她那几年不吃药不打针,病情一再恶化,最后发展成癌症晚期,她和我年纪差不多,才四十多岁就死了。这么"精进"的弟子都没有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我内心里对法轮功产生了动摇。那些日子天天做噩梦,梦见李洪志告诉我要圆满了,如果不练就会下地狱,我常常吓出一身冷汗。 

  后来,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彻彻底底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放下了心里的包袱,重新感受到生活的幸福,希望我的经历能给大家警醒,切不要再对法轮功执迷不悟了! 

法轮功,你还我大姨

 我叫肖妍,居住在北京市右安门外开阳里小区,今年26岁,是一名年轻的社区工作者。听人说社区的李奶奶跳楼自杀了!李奶奶多年来一直痴迷练习法轮功,最后更是为了所谓的"圆满",抛弃了家庭、抛弃了亲人,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李奶奶的自杀让我回想起了我大姨,她也是因为相信这个法轮大法有病不治,有药不吃,早早的离开了我们。 

  大姨身体不好,年轻的时候查出来心脏病,去过很多大医院问诊,医生都说长期按时服药,再加上心态平和,就可以正常生活,但要想根治是不可能的,于是吃药成了大姨生活的一部分。由于身体不好,40岁刚过大姨就办理了病退,在家养病。大姨夫工作忙总不在家,表姐又刚刚结婚,家里常常只有大姨一人,或是寂寞或是想强身,在邻居的鼓动下,大姨开始接触法轮功。邻居告诉她法轮功是一种气功,练习后就能祛病强身。大姨开始抱着试试看的想法练了起来,她每天早上跟着邻居在广场上做"动功"。锻炼了几个月,大姨开始觉得身体好了起来,她说自己上6楼也不会很喘了,脸色也好了很多。渐渐地,大姨越来越不理智,没有把身体好转归因于锻炼和心理作用,却对李洪志的法轮功深信不疑,逢人就拿自己当例子宣扬,练功也更加痴迷。 

  大姨把家里专门腾出来一块地方供奉李洪志的照片和法轮大法,家里的录音机不停的播放李洪志的讲义,就连外出她也会携带随身听,不管是坐车、聚会、吃饭、外出旅游她都是一有时间就找机会打坐练功。她总说只要虔诚练功,大师就会保护她和家人,她的病就会好,家人也都会顺顺利利得到圆满。妈妈劝过大姨几次,大姨都以强身健体为由拒绝妈妈的好意。 

  1999年7月,妈妈还有大姨带着我们姐妹几个去秦皇岛旅游,火车上大姨一直盘腿坐在座位上用随身听听李洪志的讲义,她还一直告诉我们,这个法轮功可以治病救人、延年益寿,生病可以不用去医院、不用吃药就能治愈,还说练习以后,李洪志大师就会保护我们。在秦皇岛我胡乱吃坏了肚子,一直上吐下泻,大姨一直不让我吃药,她给我听大师的讲义,还让我盘腿做好,说只要心诚病自然会好。病情并没有像大姨承诺的那样转好,肚子绞痛难忍,我蜷缩在床上脸色苍白。妈妈实在看不下去了,硬是拉我去医院,输了液才好的。一直疼爱我的大姨没有丝毫自责,反而说我心不诚,说师父知道我们心不诚才没给我发功治病。 

  之后大姨更加痴迷练功,甚至停了日常吃的药。我们劝了大姨好几次,练功强身没问题,可停了药是很危险的,千万不能因为练功就不吃药不看病。可是每次大姨都听不下去,都说妈妈在诋毁大师,是对李洪志大师的不尊重,这样是得不到圆满的。几次下来,劝说无果,只好让大姨夫和表姐平时多注意大姨身体,有情况及时送医院。 

  2000年9月底我刚放学回家就接到了表姐电话,表姐哭着跟妈妈说大姨没了。我们赶去大姨家,屋里显得格外空旷,大姨家的宠物狗乖乖趴在大姨的拖鞋上一动不动,姨夫说他下班回家就觉得大姨脸色不对,嘴唇青紫,就让大姨赶紧吃药去休息,大姨却坚持不吃药,继续练功,过了一会儿大姨脸色更加不好了,呼吸也更急促,姨夫说赶紧去医院看病,大姨还是不听,执意练功。姨夫只好拨打了120急救,遗憾的是一番抢救依然没有救回大姨的生命,大姨因为心脏病突发离开了人世,当时大姨才50岁。 

  大姨走后不久,就发生了天安门自焚事件,这时我才明白原来大姨练习的所谓神功是个邪教,他让花季的少女自焚,让幸福的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更害得大姨过早得离开了我们。害人的"大师",害人的"大法",你还我亲人!

女儿,快回来吧

我的女儿叫张梅,1987816日出生。她从小聪明可爱,招人喜欢,是我们家的掌上明珠。高中毕业后,她应征入伍,成为了一名解放军通信兵,而且光荣地加入中国共产党。退伍后,她被安排到了在金凤区工商所上班。由于工作认真,年年被单位评为先进工作者,周围的邻居、朋友都夸我们生了个好闺女。

  20087月她经人介绍,认识一个男朋友,感情很好,亲密无间,后来经不住男朋友诱惑,将自己的一切都给予了她男朋友,甚至到医院做了人流。但是,好景不长,后来哪个男朋友另结新欢,离她而去。这给女儿的给精神上造成了很大的打击,整天心情低落,萎靡不振,在单位上也不能安心工作,接连出现工作失误。 

  20099月的一天,她在下班回家的路上神情恍惚,被一位"血水圣灵"的信徒发现,她自称王玲,她对我女儿说,"你是不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只要信了老爸(即'血水圣灵'教主左坤),坚持祷祈和传教,老爸就会保佑你,你的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而且还能消灾避难。"一开始她并不相信那一套,但是,这个王阿姨天天在她下班的路上等着她,对她进行蛊惑劝说,慢慢的她相信了"老爸"能够帮助她,能够解救她。我们一直以为她信的是基督教,就没有太在意,以为有了信仰,她能够尽快的走出生活的阴影。 

  加入"血水圣灵"组织后,王阿姨每周都打好几次电话约她参加活动,通过一段时间的聚会活动、祈祷和心里的精神寄托,她的心情舒畅起来,精神状态也有所好转。她更加坚信是自己每天坚持反复祈祷,祈求"老爸"保佑的结果。于是,她越来越沉迷,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不停的在外面"传福音",我和老伴看情况觉得不对,就不停的规劝她不要出去,不要参加聚会,可以她根本听不进去我和她爸爸的话。 

  20102月,由于她经常性的参加传教和聚会活动,上班经常迟到早退,无精打采,不安心工作,我们苦口婆心的劝说,工商所领导诚恳的找她谈话,她不仅没有改变,反而和我们及所领导产生抵触情绪。最后发展到不和单位请假,不和我们打一声招呼,就到西安、宝鸡、甘肃、青海等地传教,由于她的表现,单位最终将她辞退。辞退后,她更加变本加厉,直接从家里搬了出去,开始职业传教。因为她没有固定的手机,我们根本就联系不到她,现在我们已经有1年多没有见到她了。 

  如今,我们看到周围的邻居们都开始抱孙子,享受天伦之乐,我们真的难受极了。我们不奢望我们也能这样颐享天年,只希望我们的女儿能回来,能脱离邪教,过上正常人的生活!女儿,快回来吧!我和爸爸想你啊! 

何永柱:“弘法”让我差点送命

 我叫何永柱,1935年出生,家住上海杨浦区,今年已经80岁了。我是个一辈子老实本分、勤恳工作的老工人,曾去支援西藏工作15年,多次获得厂、公司先进工作者称号, 我和老伴、两个子女,小日子过得风平浪静的。1995年我从原上海毛纺厂退休后,曾经非常痴迷法轮功,走过一段弯路,毁了我一世好名声,拖累了家人,还差点把命搭上,害人又害己,现在想来,我真是悔啊!

  全心投入 执着练功 

  我退休后原本应该是安享幸福晚年的人,因为一下子不能适应,心里老觉得空落落的,多年来的老胃病、关节炎,加上西藏工作拉下的高原病心脏早搏等疾病困扰着我,经常觉得浑身不舒服,有时两条腿疼起来难以迈步,我成了医院里的常客,吃了不少药也不见好转,心中很是烦恼。那时,社会上有很多人练气功,我都去学,"香功"、"甩手功"等好几种功法,但总觉得对自己的病没什么帮助。1997年4月,一位在西藏共事的老同事沙强告诉我说,法轮功很流行,可以"消业祛病"强身健体,我便抱着试试看的心理去了我家小区附近的一个法轮功练功点。刚开始,我只跟着学着做做动功的动作,每天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我生性喜欢结交朋友,看到有这么多人有说有笑的在一起,弥补了我退休后的精神空虚,心里得到极大的满足,感到心情好多了。慢慢的,我再也不去医院看病吃药,不知不觉越陷越深,成为一个受李洪志及法轮功歪理邪说摆布的木偶。然而,恶梦也就此开始。

  活动点辅导员卖给我一本《转法轮》的书,他让我一定要好好的看进去,领会其中的真谛,还要和大家谈练功的体会,才能有效果,光练不学,上不了"层次"。于是我开始看《转法轮》,感到这里面"师父"讲的"真善忍""做好人""消业袪病"等话确实不同一般,正是我想要找的"灵丹妙药",于是每天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沉迷于《转法轮》之中。当看到"师父"说:"将来他修成的时候,想要什么伸手即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在他的世界中什么都有"时,心情无比激动,暗下决心要虔诚地修炼,尽快"上层次"。为了显示自己的虔诚,我先把医院给我开的养胃药停了下来。在和功友们谈体会的时候,我听别人谈得很神奇,为什么自己没有达到他们的效果?大概是自己修练的还不够,说实在的,由于停药我时常会感到胃疼,但我看别人都说的那么好,我就没敢说出来,心想:"也许这是师父在帮我清理身体吧?也许是我练得还不到家吧?"

  我向来有一股做事认真执拗的脾气,在西藏工作时,曾经为了保护公家的财产,在那么恶劣的气候条件下徒步在山区奔跑十个小时追赶汽车的记录。但后来,我却把这股劲头用到了李洪志身上!为了不落人后,我夜以继日的学法、练功、打坐。可自打我痴迷于法轮功后,完全变了一个人,脾气愈加的古怪,与老婆几天都没有一句话。看着我寝食不安的样子,老婆很是担心,但她心疼我常年在西藏吃的苦,也就随我所欲了。

  深陷泥潭 不能自拔 

  1999年7月,党中央明确法轮功组织的邪教性质后,社区的领导来关心我,家里人也纷纷劝我不能再练了,虽然我心中十分矛盾,但出于自己一贯听政府话的习惯,我在1999年10月的一天向地区组织表示不再练法轮功了。但那天回到家里洗澡,偏偏不小心滑了一跤,我顿时心里起了恐慌:"师父"肯定知道了我对他的背叛,来惩罚我了!我吓得一夜未睡,脑子里不断地浮现"师父"的影子,为自己曾想放弃修炼而感到害怕,唯恐有更严重的报应降落到自己身上。当晚我就决定,坚持在家里偷偷练,那本蓝封面的《转法轮》是我暗地里留下来的。

  日子一天天过去,在狭小的法轮天地里,我做着"圆满、升天"的美梦。但是,我发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差了。由于我练功后再也不去医院吃药控制,加上练功耗费了我极大的体力、精力,我的体质大不如前,原来的胃溃疡日益严重,胃痛逐步加剧,食欲减退,常有恶心、呕吐,人明显消瘦下来。正在疑惑之时,功友俞阿姨将"师父"一篇接一篇的"经文"发给我,要习练者走出来"弘法"、"护法"。"师父"讲:"那些在家偷着学、偷着练的人是被魔控制着走向邪悟","走出来证实大法的弟子是伟大的…"。俞阿姨又说:"你关在家里练是没有用的,还是要遭报应的,要增加功力,上层次,你就要走出去发材料,讲真相,去护法、救人、度人。" 为了上层次、为了护法、为了圆满,我就像被李洪志用绳子紧紧拽着,迷迷瞪瞪开始了目无法纪的行动。

  从2004年7月份开始,我接到的"任务"是:每星期去俞阿姨那里去取法轮功的反宣品散发,而且要自购信封。我鬼使神差地去邮局买回一叠信封,将法轮功的反宣品分别装进信封,再用胶水封口,而后去附近小区塞进居民家的信箱里。接下来反宣品越发越多,干脆去买来复印纸回家自己做信封。我拿出当年在西藏"人车赛跑"的精神头,可无奈体力不支,我捂着疼痛的胃部,拖着刺痛的双腿,一瘸一拐地坚持着去散发邪教宣传品,好像觉得"师父"就在天上看着我一样,"圆满"就在前面等着我。

  "弘法"途中 发病重伤 

  2007年,上海实行了70岁老人免费乘车举措,已经72岁的我感到乘车不花钱,就可以扩大散发范围,进一步"上层次"了。我每次都提着一个装有三四十个信封的法轮功反宣品的塑料马甲袋,凭着"老人卡",随心所欲地跳上公交车、地铁。我经常晚上独自外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每次都很顺利。我以修练者自居,平常怀中时刻带着法轮功所谓的"护身符",自认为凭我对大法的虔诚,"师父"无所不在的"法身"一定会时刻保佑我平安无事。

  2007年12月的一天,我乘地铁一号线来到共富新村小区。晚上九点多,寒风凛冽,我发完了材料准备回家,在小区一个黑咕隆咚的拐角处,突然胃部一阵巨痛,脚下一个趔趄,两眼一黑摔倒在地,失去了知觉。

  等我醒来时,已经躺在医院,老婆正眼泪汪汪地看着我。她告诉我,是好心的小区保安师傅把我送到医院,并想办法通知到家人。我的右手臂粉碎性骨折,需要马上开刀上钢板固定。外科手术后,内科又马上为我检查胃病情况,我已大便黑粪多时,在消化科经过化验、胃肠X线和胃镜检查,我被确诊为二期原发性浅表型胃癌。我积极配合医生制定的治疗方案,立即进行了手术和化疗,至今已稳定七年,捡回了一条命。此是后话。

  在医院里,经过几天几夜的痛苦思索,十年练功一场恶梦,一幕幕不堪回首的往事让我痛心疾首:我听信李洪志邪说,不惜以身试法,竟然敢于践踏国家法律;我有病不治,一身重病,常见病拖成了癌症,还摔成了骨折,差点早早去见阎王爷;我毫不顾家,拖累了老伴子女,为我担惊受怕又吃苦受累。十年修炼一场空,邪教法轮功让我危害社会,伤害自己,又伤害家人啊!我终于"竹筒倒豆子",走上了与法轮功彻底决裂之路。出院回家后找出了各类法轮功资料,一秤,足足有八斤多重,统统一把火"纸船明烛照天烧"!

  我现在没有任何精神压力,只想把被法轮功耽误的时光夺回来,颐养天年,高高兴兴活到100岁,看到我的重孙结婚成家。

 

  何永柱近照:在小区健身 

曾经的好婆婆哪儿去了

 我叫刘涵,1980年出生,家住右安门外玉林东里小区。我婆婆李美英是山东沂蒙老区人,原本有着农村妇女的朴实和老区人民的善良。却因为练习了法轮功而瘫痪在床,无法自理,带给了家人无限的忧伤。

  我于1998年初与爱人交往,因感情发展顺利,同年底我与爱人就回到山东老家拜见了公婆。我一直在城里生活,刚回到爱人的老家看见乡间美景,心里特别开心,又看到善良朴实的公婆心里觉得非常满意。婆婆在家里是干农活的主力,平时好吃好喝的自己舍不得享用,都留给了老人和儿孙,多年下来积劳成疾得了严重的高血压、心脏病。我们回城后带婆婆去医院看病,婆婆也积极配合治疗。医生给我婆婆开了一些药,并嘱咐我婆婆尽量不要干重体力活,不要激动,定时服药,每天按时测量血压等注意事项。可回到老家后,婆婆有些不乐意了,向来干活不惜力的婆婆,这下就像是带上了"爵头",这也干不了,那也干不成,婆婆脾气变得急燥起来。公公尽力地劝说,适量地让婆婆干点轻活,有时为缓解婆婆情绪,公公让婆婆串串门,拉拉家常。可过了一段时间公公发现婆婆变了,公公一说去医院婆婆就翻脸,还说一些奇怪的话"我身上有李洪志师父神功护法""为了更好的"消业",我要虔诚练习法轮大法"……

  开始公公不以为然,以为婆婆怕花钱不去医院,可时间久了公公觉得不对了,赶紧给我们打电话,让我们劝劝婆婆。哪知婆婆非但不听劝,还怪我们阻扰她追求"圆满",说着还从床铺底下拿出一本《转法轮》,跟我们讲如何好、如何好,想让我们也练功,从而得到大师的庇护。公公气不打一出来,责怪婆婆不知轻重,我们也趁机劝说婆婆按时吃药,常去医院检查。哪知婆婆还是不以为然,非要要证明给我们看,虔诚练功就可以治百病不用去医院。

  从此以后,婆婆整天在家练习法轮功,农活也不干了,也不给公公做饭了,更可怕的是,婆婆自从练了法轮功后总是头晕,血压都200了。我和老公放下手边的工作分别请假,回到老家对婆婆进行劝导,并带回了一些治疗高血压和心脏病的药。我们还带婆婆去县城人民医院,可婆婆以死威胁,就是不去看病。假期有限,我们只能带着对公公的心疼和对婆婆的不满回到了城里,但作为儿女我们还是特别不放心,定期总是询问公公家里近况和婆婆身体,公公为了我们能在城里安心工作,总是报喜不报优。

  好景不长,突然有一天公公打电话说爷爷去世了,我们急忙回老家去奔丧,到老家后看着公公和叔叔婶婶们在忙前忙后的张罗,唯独不见婆婆,按说是大儿媳妇的婆婆是应该出来张罗丧事的啊!我爱人非常气愤,就问婆婆在哪,公公说在小西屋。我爱人一进小西屋看见婆婆在打坐。我爱人问他为什么不参加爷爷葬礼,婆婆乐着说,爷爷圆满解脱了,是她练习法轮大法的功劳。在一旁的公公实在看不下去了,上前打了婆婆一个响亮的耳光,可婆婆却说公公不懂事。婆婆根本不理公公,口里还说自己这叫"真善忍"。看着走火入魔的婆婆和可怜的公公,我和爱人掉下眼泪来。送走完爷爷,料理完后事。我们和公公商量想把婆婆带回城里住住,让她换换环境,让公公休息一下,可婆婆到了城里没多久自己又偷跑回老家了。

  就这样一年后,婆婆在众亲人好说歹说下,去参加其妹妹孩子的婚礼,在婚礼上,婆婆手里拿着半个馒头突然低下头,不醒人世了,同村的人赶紧开车把婆婆送到了医院,医生对其进行了紧急抢救,婆婆在医院整整昏迷了一周。医院的大夫说婆婆的病只要吃药是不会到这种地步的,大夫没好气地对我们说:"看你们都是文化人,老人培养你们多不容易,你们在外面照顾不到父母,可为什么不多给老人寄些钱买药治病啊!让老人病到这种程度才送过来。"丈夫被医生问的哑口无言,可又有苦说不出。不幸中的万幸婆婆命保住了,但落下半身不遂不能自理的毛病,大姑姐为了减轻公公负担辞掉了在城里年薪20几万的工作,毅然回农村照顾婆婆。大姑姐说等婆婆病稳定了再回城里找工作。婆婆一天算下来要吃鲁南欣康、倍他洛克、硝笨地平、优甲乐、血塞通、阿司匹林肠溶片、丹参滴丸等多种药品,一天下来要吃20几片药才能保命。

  婆婆现在已完全失去了劳动能力,每天里里外外地全是公公一人,尽管如此,公公却说婆婆现在虽然不能自理了,但他宁可这样伺候婆婆也不愿婆婆再练习害人害己的法轮功,看着可怜的公公,婆婆也留下了悔恨的泪水!

陈超先

 我是原黄石广播电视大学的一名老师(现湖北理工学院),我的同事陈超先,女,1958年生,是一名物理老师。与她共事几年对她有所了解,她的为人有口皆碑。工作上,她爱学习、肯钻研,能把枯燥僵硬的物理课程变得生动有趣。生活上,她为人善良本分,说话轻言细语,待人热情亲切。她的丈夫也是一名高中老师,夫妻感情很好,有一个活泼可爱的女儿,和千千万万个幸福家庭一样,过着祥和、安宁、平静的生活。

  因为体质虚弱,经常看见她办公室抽屉里放着各种药。1996年夏天,她通过老同学接触到了法轮功,抱着强身健体的目的,她开始走上了习练法轮功的不回头之路。为了练习法轮功,在那个工资收入还不高的时候,她竟然花一千多元购买法轮功书籍资料,这让她爱人着实唠叨了一阵子。97年上半年,我们办公室的几个老师开始发现她讲课时注意力不集中,言语间有点神经质,常说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本来陈超先在攻读在职研究生,练了法轮功以后,她就说自己正在"性命双修",不能再去学其他东西,并且说自己追求的是"真、善、忍",看不惯别人弄虚作假,考试偷看文凭。 

  就这样,陈超先不在把精力和时间放在工作和家庭上了,一心练功,经常跟她那些功友一起交流"心得",甚至把法轮功书籍传发给我和其他同事,要求大家跟她一起练功,遭到大家的质疑和抵制后,她还恼羞成怒。到了1998年,陈超先法轮功已经到了十分痴迷的程度,精神恍惚,不能再从事正常的教学工作。学校领导对她多次劝说,她也听不进去,不得已学校把她安排到后勤岗位上。记得当时陈超先经常说,自己腹部有个旋转的法论,身体已经不是常人那样,时机到了就能"圆满飞升"。1998716日,陈超先在办公室不停地喃喃自语,接着又拿美工刀把自己的肚子割开,鲜血淋漓,幸好我和其他同事发现及时,把她送到医院抢救了过来。她清醒后告诉我们,她是想把自己体内修炼出的"法轮"取出来。从那之后,陈超先再也没来上班,直到得知她在1999年农历大年初四跳楼身亡。 

  陈超先的丈夫事后悲痛地说:"自从上次出院后,她练法轮功已经走火入魔了,成天地打坐练功、疯言疯语,还说自己很快就会"圆满"之类的话。精神也经常出现错乱,有时候连我和女儿都不认得,哪个要是对她进行劝说或者阻止她练功,她就跟你耍泼甚至动手。看到她这个样子,我和女儿真是又气又恨,还要成天跟着提心吊胆,生怕她有个三长两短,没想到终究还是防不住。大年初四凌晨6点左右,她从床上起来迷迷糊糊地向屋外走去,我还以为她是去卫生间,就没有在意,谁知她从三楼家里卫生间的窗户跳下,因头部先着地而当场死亡,脚上连鞋子都没穿……"


陈超先生前照

无法弥补的……

 我出生在山东省蒙阴县一个比较偏僻的山村,由于自小看到父母的艰辛,所以很珍惜上学的机会,学习也很努力,学习成绩也一直不错,直到1998年我顺利地考上了南京大学,成为我们村唯一的一个大学生,也是我们县当年的理科状元。可是,我没有珍惜上苍赐予我的大学求学机会,却走上了邪路。

  进入大学以后,看着来自不同地方的同学,他们大都衣着入时,而我一个贫困山区来的孩子,穿的土里土气,甚至连普通话都不会说,心里就觉得很自卑,原来考入重点大学的自豪感在这么多优秀的同学面前,已经全完消失。一种失落使我无法适应大学生活,一种别人看不起自己的心理悄悄地滋生着,总觉得同学们都愿意跟自己交往,就这样,我开始远离舍友,很少跟同学们说话,经常一个人听完课就跑到图书室,表面上看起来我学习很刻苦,实际上什么学不进去,期中考试我考的成绩很差。就在这时,我认识了高我一级的的老乡崔姐,她有这跟我一样的经历,也是农村长大的,也是家境不太好,于是我跟她很快就成为好朋友,我也因此心情好了很多。

  与崔姐交往了不久,她就带我去加入了一个"气功"团体,崔姐告诉我,在大学里,学习差不多就行了,关键要有个好身体,还要开阔自己的知识面,并且崔姐还想我介绍了"气功"法轮功的好处。由于是第一次接触气功,我觉得很好奇,看着崔姐他们快快乐乐地练功,我于是不加犹豫地就加入了修炼的行列。

  修炼了一段时间以后,我转移了自己对大学生活不适应的空虚感,加上天天练法轮功动作,我感觉自己与周围同学的关系也不那么紧张了,好像他们并没有看不起我。于是,我就更加喜欢法轮功了,甚至有时回到宿舍我还给我的舍友讲法轮功健身的好处,她们都说该锻炼锻炼身体,有的同学还表示有空也加入我练法轮功的行列。为此,我就把几乎所有课余时间都用在了练法轮功上。

  由于年轻我练的动作比较标准,很快我就成为功友学习动作的"小教员",在教别人练功的过程中,我逐渐地找到了原来那种学习好的优越感,祛除自卑。崔姐看到我练功已经很入门了,她告诉我是"师父"说的与法轮功有缘的人,崔姐让我好好学学"师父"的"讲法",她给了一本《转法轮》,当我看到李洪志说的,我们修炼人要的不是一般人想要的东西时,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我不能跟一般人一样追求吃穿,我应该有更高的目标,那就是李洪志说的修成"无私无我的觉者"。

  精力全完投入在练法轮功上,期末考试我有三门不及格,当时看到这个结果,说实话,对于我这个一向学些成绩优秀的学生来说,确实有点接受不了,但是,想想师父李洪志说的,修炼人追求的不是常人要的,并且常人的知识是建立在错误的基点上,于是我就高兴了。心想不学习,对于我们修炼人来说是应该的,我们信仰的是"法轮大法",而不是常人的东西。就这样,我带着三门不及格的成绩回到老家过假期。

  父母听说我考试不及格,他们两都没有批评我,而是开导我,说大学的功课难,假期里好好学学,假期过后回学校补考就会过关了。我当时看着父母很痛爱我的样子,我没忍心撒谎,就告诉了我父母,我不再学老师教给我的东西了,我只想学李洪志师父交给我的东西。由于我父母不知道李洪志干什么的,也不知李洪志教的什么,但是我父母知道上大学不能不学习,于是我父母就求我要把大学的功课学好,即使学法轮功,也不能不学大学的功课。我表面上答应了父母,可心里已经下了决心,只学法轮功。

  为了逃避学校考试,我决定不再上学,外出打工。开学一个星期以后,我收拾了自己的行李,跟我的老乡功友崔姐一起,离开了学校。半个月后,我们辅导员给我父母寄来一封信,不认字的父母请人读了信,当他们知道了我没有上学后,他们就急了,当天就让我叔叔家的二哥去了四川大学,老师让我叔叔配合学校找找,若是找不到半年后,就算自动退学。叔叔在四川找了十多天,没了希望,他就回到村里。我母亲得知找不到我的消息,一下子病倒了,母亲原本就患有肺气肿,这下上火着急,病情加重了,喘气都成了问题,父母顾不上找我,带母亲住院,可是母亲没心思治病,父亲也没心思伺候母亲,他们都也很挂牵我的下落,就这样母亲的病情越来越重,99年11月,母亲带着遗憾永远离开人世。

  母亲去世以后,父亲通过崔姐的家人,打听到了我的去处,他借钱坐车来到我们打工的江苏苏州市,好不容易找到了我,他告诉我母亲已经去世,让我看着他的面子和已经去世母亲的面子,回去上学,可是,我那时已经鬼迷心窍,我认为母亲的去世是师父安排来考验我的,于是,我很坚决地告诉父亲,母亲去世是她命该如此,我不能因此放弃自己的选择。

  从来不流泪的山东汉子,我的老父亲,流着眼泪说,就算我求你,你回学校,咱们不能走外路。那时国家已经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我们学校也派人专门来劝我们回学校,学校不追求我们不请假离开学校的过错,但是,我和崔姐都没有听从任何人的规劝,坚决地抛弃了上大学的机会。

  当时根本没觉得这是自己一生的损失,相反觉得自己很伟大,我还撰写了一篇文章,内容是为了大法抛弃世俗的大学,也不在乎人间亲人的所谓亲情。这篇文章后来被明慧网刊登,当时在我们当地也印刷成了小册子发到了不少功友手里。

  直到2003年,我因散发法轮功反动宣传品被依法制裁,在公安干警的帮助下,我才摆脱了李洪志的精神控制,恢复了理智。然而,我的醒悟以我丢失母亲的生命、丢失大学求学机会为代价。尽管现在我已经恢复正常人的生活,但是,母亲的生命、名牌大学的求学机会对我来说,是永远无法弥补的。

迟到的悔悟

我叫秦小云,今年38岁,是淄博张店区的一名普通老百姓,2002年结婚,2004年有了一个可爱的儿子。因为我有一手好裁缝活,婚后开了一家小裁缝店,生意还算红火,几年下来,手头也有了些积蓄,生活过得也算和和美美。可就是因为痴迷全能神,让我幼小的儿子成了终身的残疾。

  由于我长期长时间做裁缝活,颈椎和腰椎劳损特别严重,身体渐渐有些吃不消,。2012年春天,邻村的邱大姐来店里改衣服,她见我腰难受的厉害便说了很多关心体贴的话,临走时她跟我说:"妹子,不如跟我一起信全能神吧,信了神腰就好了,身体也不会再有病了,信"神"还能保佑你们全家平安。"几天后,邱大姐又来到店里,给我带来了《话在肉身显现》和《东方发出的闪电》两本书和一张光盘,让我好好看看。她还告诉我,信了全能神,你的腰椎间盘突出不需要吃药,不需要打针就会好的。当时我也没怎么在意,但是听她说能治好我的腰疼我倒是挺感兴趣。

  于是,我抱着试试看的心理看起了这两本书。邱大姐则是隔三差五来店里给我做"指导",后来还带来几个姐妹,她们都说全能神很好,说自从信了全能神,身上的病都好了。从那以后,邱大姐她们带着我一起参加全能神的活动,开始就是听经,祈祷,后来唱歌,唱《神已来到神已作王》、《实际神来了真是好》、《不能辜负神心意》等;有时还跳舞,一边大呼小叫,一边乱蹦乱跳。

  通过参加聚会,我知道了"世界末日即将来临",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救,才能免遭劫难,才能保住全家性命等一套套理论。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逐步陷入全能神的泥潭,每天除了看全能神书,学全能神"教义"外,就是和邱大姐她们一起到处"传福音"。我对裁缝店里的生意无暇顾及,经常关门谢客,老客户越来越少,店里的生意日渐萧条,后来直接关了门。我对丈夫和儿子的照顾更是不用说,他们的日常生活我基本不闻不问,就连正常的接送孩子上下学都不能保证,经常让孩子在路口等很长时间都没人去接。

  对我不管家不管孩子,结婚十年从没跟我红过脸的老公有一次真的愤怒了,他当着我面撕毁了家里全部的全能神书籍。我跟丈夫大吵起来,我歇斯底里地吼道:"我这都是为了家好,只有相信全能神才能得到"神"的保护,才能躲过大劫难,才能过上好日子,我出去传的"福音"越多,得到的"福报"就越多,到时候儿子根本就不用上学了!"但丈夫发完脾气后又耐心对人进行劝说,可我说:"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听的,不让我信神就是'魔鬼撒旦',就是我能原谅你'神'不会原谅你的!还有我绝不会听你说几句就不信神了!我永远都是神的子民,它会保佑我和孩子的!"。

  从那以后,吵架成了我们的家常便饭,吵累了俩人就长时间不说话,感情出现了裂痕,而且越来越深。

  丈夫见对我的劝说和吵闹都无济于事,只得自己又上班又照顾孩子,而我,正好落得轻松自在,把劲头全部用到传教中去。

  由于我听得"反正世界要毁灭"、"世界末日就要来临" 的歪理太多了,为表达对"神"的诚意,2012年5月,我偷偷从存折上取了1万块钱奉献给了全能神组织。邱大姐告诉我,我的层次已经在提高,"神"看重我了,一定会拯救我这个普通的肉身……得到"神的看重"后,我更加努力传教,又分几次把多年的积蓄一共6万7千块钱也全部奉献给了全能神组织。

  2013年3月14日(这一天我一辈子都不会忘),丈夫要出差,说第二天才能回家,临走时千叮万嘱让我下午一定别忘了接孩子。当时"传福音"劲头正热的我哪还记得这些,一直到半夜才回家,刚到门口,对门邻居大姐就告诉我:"快上医院吧,你儿子被车撞了。"到了医院,儿子刚被推出手术室,还处在昏迷中,左腿用很厚的绷带包扎着,医生说左腿粉碎性骨折,很可能会留下终身残疾。后来邻居们告诉我,儿子放学后在路口一直等到天黑也没人接,只好自己抹黑往家走,在路上被汽车撞上了,幸好是离家属区不远,有邻居看到了,和车主一起把孩子送到了医院。、

  儿子事故发生后,我不断的反思,我虔诚的相信全能神,祷告、悔罪、交流、"作工",把自己所有的积蓄全部都奉献给了"神",希望自己和家人能够得到神的保佑,能够躲过"世界末日"的劫难。然而"世界末日"没有来临,而我儿子却遭到了如此的灾祸,神怎么没有庇佑他呢?

  如今,在广大志愿者的帮助下,我已幡然悔悟,彻底脱离了全能神,可儿子的残疾成了我心中永远的痛。


全能神害死我的女儿

 我叫颜尚芹,今年37岁,江苏宿迁市宿城区双庄镇人。我和丈夫感情很好,女儿瑶瑶乖巧懂事,一家三口家庭和睦,幸福美满,其乐融融。然而,自从加入了全能神,这一切都毁了,给我带来了一生无尽的悔恨与痛苦。

  那是2009年3月,因我无意间发现女儿瑶瑶在看《口算心算》、《快乐幼儿英语》这类幼儿读物时,眼睛总是离书越来越近,认真打量打量,觉得她的眼睛有点水肿。问她眼睛疼不疼,她说不疼,我就没往心里去,打算过一段时间去医院看看,也就没告诉在南方打工的丈夫。

  之后不久,我在村头王姐家搓麻将,听她说昨晚她家来了"传福音"的一男一女两个中年人,说信神会被"神佑",吃也不愁穿也不愁,无灾无难、全家平安……看我听得认真,她鼓动我晚上到她家里亲耳听一听。听了这话,虽然我也将信将疑,但好奇心驱使我去看个究竟。

  当晚,我去了王姐家听"传福音"的人讲道,一听就入了迷,觉得神真能拯救人类,真是遇到"福音"了。当我废寝忘食地翻看了《话在肉身显现》、《羔羊展开的书卷》这些小册子后,觉得比整天搓麻将心灵充实多了。听说我要带女儿去医院看病,"传福音"的两人(原以为是夫妻,其实不是,男的叫"张叔"女的称"李姑")信誓旦旦地告诉我:"用不着去医院啦,只要你专心致志去'传福音',不光你女儿平安,你们全家都会平安……"。我当时象着了魔似的,他们说什么我都信。接下来连着几个晚上,我们在王姐家聚会活动,我那时真的相信神能治愈我女儿的病。

  转眼进入暑期,女儿瑶瑶早早晚晚时不时有呕吐症状,公婆又催我带她去医院看看。"李姑"说"夏天暑季,肯定是不小心吃了不干净的食物",我觉得她说得有道理,再加上我一门心思忙着"传福音",就把瑶瑶往公公婆婆跟前一放,放手不管了。我跟着他们到十里八乡"传福音"。后来,"李姑"说我干得出色,就指派我为当地"带领",还鼓励我不要辜负"女基督"的"厚爱",我"做工"、"传福音"的劲头更大了。

  开学后,我把瑶瑶送进学校,又把接送的事项向公婆作了交代,打电话告诉在外打工的丈夫叫他放心:"家里有我,你放心,都好着呢。""李姑"也时常关心我的女儿,听说瑶瑶已经上学了,她对我说"你对'女基督'的忠诚,已经在瑶瑶身上体现了。"进而让我必须做出新"奉献":一要拉更多人入教,拉的人越多越忠心;二要捐款捐物,光靠自己捐还不行,还要让更多的兄弟姐妹捐。作为带领,我带头向"李姑"捐了1万元奉献款。

  过了一段时间,公婆说瑶瑶还在呕吐,说她的视力也越来越差,催我赶紧上医院,村里的医生也说不能耽搁了。此时"李姑"却斩钉截铁告诉我:"你不能动摇,一定要坚持住,只要真心信神,神会保佑瑶瑶平安无事。"为了女儿,我到处帮"李姑"拉人入教,跑遍周边乡镇后,我干脆抛家弃女,又随他俩远走他乡。每次上交奉献款少则一千,多达几万,以为这样神就能保佑我女儿平安。

  2010年春节的时候,回家过年的丈夫得知女儿生病,而我天天在外拉人入全能神聚会、传福音,家也不要了,地也不种了,女儿也不带去看病的真相后,他一下惊呆了,怎么也无法接受。在电话里听说我甚至不打算回家过年时,从声音里,我就知道丈夫都快气疯了。可这时的我,已经深陷"传福音"、做"奉献"的泥潭里不能自拔了。除夕夜,远在异乡的我给丈夫发条短信:"我的努力,'神'会看到,一定会护佑瑶瑶的。"

  丈夫一个人把女儿带到医院检查,确诊为小脑胶质瘤,立即从市医院转到省医院。但是,由于肿瘤部位手术难度大,再加上已经是晚期,再大的医院、再高明的医生也只能选择化、放疗了。我听说这一消息后,立即赶往省医院。当我见到了罩上氧气具的瑶瑶时,她那一双明显外突的眼球里透露给我的是她小小生命本能求生的欲望……这时的 捶胸顿足、悲痛欲绝,可都已经无济于事。

  2010年8月12日16时,不满9岁的女儿瑶瑶极不情愿地离我们而去,只给我们留下了无尽的伤痛。面对丈夫怒斥、公婆白眼,包括亲友的唾骂,我无言以对,无地自容,悔不当初!村干部的宽慰照顾、志愿者的说服教育,终使我彻底悔悟。可是这一切来得太晚了,我再也见不到我的瑶瑶了……

  暑去寒来,年复一年。瑶瑶啊瑶瑶,你是妈妈一生的痛!

法轮功女弟子精进18年却香消玉殒

  王敏,女,58岁,中专文化,家住沈阳市沈北新区福州路。她从1996年开始练法轮功,在她的家里有笔记本电脑2台,打印机2台,法轮功材料3730份(件),是沈北地区法轮功习练者中公认的 "精进"人物。这样一个精进弟子,却于2014年11月1日病逝了。

  为练功,丈夫与她离婚

  1996年以前,王敏是一个工作认真、贤德善良的好女人。在单位,她工作积极上进,深受领导和同志们好评,还被评为先进工作者;在家里,对丈夫照顾的体贴入微,对女儿格外疼爱。那个时候,不论班上的同事,还是亲朋好友,都夸王敏是一个贤妻良母和好工人。

  可是,自从她习练法轮功后,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整天魔魔怔怔。

  刚开始,她只是每天下班后看看《转法轮》、《法轮佛法大圆满》等法轮功书籍。偶尔在星期天休息的时候,去广场跟着法轮功习练者练练动作。到后来,竟然变得家里的事儿不问不管了,连班都不上了,把自己封闭在小圈子里,不与正常人接触,只跟法轮功习练者交往,一门心思研究"法轮",还四处宣扬"法轮功德",说习练法轮功可以"强身健体",可以"升天圆满"。

  丈夫看她因为练功不仅家里的事儿不管不问,而且连工作也不干了,就劝她不要再练了。可她根本听不进去,无奈之下,丈夫只好与她离婚。

  在丈夫与她离婚后,王敏更加肆无忌惮地修炼起法轮功。整天只顾自己练功,别的什么事儿都抛在了脑后。就连女儿的学习情况也不去关心过问了,每天女儿只好自己照顾自己,像个没了父母的孤儿一样,艰难地跟她在一起生活。

  求精进,女儿弃她而去

  王敏因为整天痴迷练功,再也不去上班了,因而丢掉了工作,生活陷入窘境。社区看她生活困难,还有一个孩子在念书,主动给她办理了社会低保金。在给她办理完低保户后,社区和反邪教志愿者苦口婆心地对她进行了一番教育,劝她不要再迷恋法轮功了,应该重新回归到正常的生活轨道上来。但她却把这些话当成耳旁风,根本听不进去。她始坚定地认为,只要真心实意地追随师父,就能改变自己的命运,就能获得幸福生活,最终得道升天,进入天国。

  正是受了这种思想的驱使和指导,在日常生活中她变得非常怪异,不与任何人接触,也不与亲戚朋友来往,生活轨道逐渐偏离正常,已进入走火入魔我行我素的状态。

  女儿多次对她苦苦相劝,不让她再练下去了,希望她回到正常生活中来。可此时的她,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了,还是不管不顾地一意孤行,每天照常撇家失业,与法轮功分子在一起练功、弘法、"救度"常人。女儿看她实在是不可救药了,在无奈之下,为了自己的前程和生活,只好离开她远居法国,基本与她断绝了母女关系。

  信神功,自己有病不治

  王敏因为习练法轮功,导致丈夫与她离婚,女儿也离开她去了国外与她断绝了母女关系。尽管是这样,王敏还是一心一意地练法轮功,把法轮功作为她的精神支柱。由于长年没有规律的生活习惯和忽视自身健康,王敏在低保体检中发现患上了乳腺癌,可她还天真的认为,通过习练法轮功能治好乳腺癌病。所以,王敏得病之后,对李洪志的《转法轮》仍是坚信不疑。固执地认为,"不管是谁,生病之后,不用打针吃药,更不用上医院去治疗,只要自己诚心练功、认真学法就能治好疾病。"王敏一直坚持不吃药不看病,每天闭门在家用双手在胸前不停地转法轮。她转了几年后,不但没有把乳腺癌病转好,反而耽误了治疗,使病情进一步恶化,直到2014年11月1日,因癌细胞扩散而死亡。

  王敏自从习练法轮功之后,就走上一条孤独惨淡的不归之路。正是因为受《转法轮》、《法轮佛法大圆满》的影响,王敏从1996年开始习练法轮功到2014年病故,在18年当中,她购买了大量的法轮功的书籍、录音带等宣传品,合计花费达上万元。不仅如此,由于不间断的习练法轮功,使她走向极端有班不去上,看淡人生,看淡婚姻和亲情,对于丈夫、女儿和亲属无亲情可言,远离了亲人和朋友。

  王敏,这个转了18年"法轮"的痴迷妇女,终因信奉李洪志、追随法轮功,把自己转的夫离女散、命丧黄泉。

老校长的悔恨

我叫张润德,做过教师,也曾担任过江苏省如皋县蔡炎初中的校长。前两天看到社区宣传栏里张贴的《关于打击"法轮功""全能神"等邪教组织的通告》,激起了我对法轮功邪教无比的痛恨。事情要从20年前说起。

  1995年9月的一天早上,我到小区边上一个广场散步,碰到一个熟人。他拿了一本《转法轮》给我看,还说法轮功是一种神奇的功法,能强身健体,练法轮功的人不会生病,即使有了病也不用打针吃药。因为法轮功追求的是"真善忍",能得"福报",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总之这个功好得不得了。还对我说:"如果你要练,就每天早上到体育场去找我。"当时我刚退休不久,心理上感到非常空虚,就觉得如果练功真能强身健体,没病防病,有病治病,何乐而不为呢?因此愉快地接受了他的邀请,并把一本《转法轮》拿回了家。我记得那本书定价好象是12块钱,我后来带了20块钱给他,零钱没有要他找。打那以后,我起早贪黑"学法、练功",每天一大早5点起床就到体育场内和他们一起练功,那个动作既像气功又像舞蹈,反正不是太难学的,并经常和功友们讨论交流。在交流过程中,功友们总喜欢叫我讲解《转法轮》书中的内容。为此,我要比别人先学一步。由于得到大家的推举和肯定,我也越学越来劲,逐步陷进着迷的程度。为了上层次、更好修炼大法,我还购买了几千元的书籍和影音资料,一大部分送给功友,认为这是"上层次"的表现。

  1996年冬天,我的爱人苏媛媛告诉我感觉腹部不舒服,不想吃饭,没胃口,还觉得浑身没劲。到医院去看,医生诊断患了肝炎。她除了接送孙子上学以外,平常也没什么事,所以我也叫她跟着一起学法轮功。经过一段时间的练习,媛媛却没有感觉病情减轻,反而腹部还时常隐隐地疼痛。在练功交流时,她表露过想到医院看病的想法。功友们纷纷说:"你是练功时间短、'师父'说过,病是人的'业力'造成的,要想'消业'要有个过程,只有加紧练功才能做到。"我当时也半信半疑,一拖再拖,因为李洪志也确实说过"炼功能消业"、"一炼就祛病",没有及时陪她去医院治疗。

  从那以后妻子每天都坚持练功,每逢身体疼痛时,都认为那是"消业"强忍过去,治肝炎的药也停了下来。练了一段时间后,她感觉身体一些不适症状好像有点儿缓解。由于不知道那是自己有规律锻炼的结果,从而对法轮功产生了好感,感觉身体好了很多,就更加相信法轮功能"祛病",再不提去医院看病了。几个月后,周边邻里前来探望,看她那黄纸一样的脸色,都劝她去医院治疗。儿子更是多次劝说,并强烈要我陪她去医院。可是我鬼迷了心窍似地一门心思相信李洪志的话,没有引起足够的重视。媛媛比我还要固执,她说自己是大法弟子,师父说过炼功能治病,有病了不用吃药,练功就能好,如果上医院就是不相信"师父"的表现。当时我内心还有另一种依赖思想,就是相信不管她得了什么病,"师父"都会救她,因为"师父有无数的法身",对真正修炼的人他"有法身保护,不会出任何危险的"。

  1997年11月,媛媛一天天消瘦,病情一天天恶化,儿子说"妈妈,我不要求你看病,只是检查检查身体,看看你练功的效果,不影响你练功行不行?",连哄带骗地把她带到医院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媛媛已是肝癌晚期。由于延误治疗,错过了最佳治疗时期,此时已经无法控制病情,只能回家。

  1998年9月27日,和我一样对法轮功深信不疑的苏媛媛,在李洪志的佛像前悲痛地离开了人世。

  失去爱妻的我悲痛欲绝,冷静下来,心里越想越感到疑点重重。李洪志不是说"一炼就祛病"的吗?可媛媛成年累月地修炼,怎么没有祛病呢?李洪志不是说"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的吗?可我们老俩囗这样诚心诚意地"练功",怎么不但没有受益,反而还阴阳相隔了呢?李洪志不是说:"你跑到哪儿,师父的法身都能保护你"吗?可虔诚修练的媛媛在病情危重的时刻,"师父的法身"又跑到哪儿去了呢?在媛媛疼痛难忍,昏厥在床期间,好心的同俢们也双腿跪在"师父"的"法像"前,整整一天一夜,苦苦哀求师父加持,前来救救好弟子媛媛的时候,那个"神仙"怎么又不来显灵呢?带着无数的疑问,我陷入了悲伤与迷惘中。那一段时间,我哪儿也没有去,只觉得万念俱灰。怀着万分悲痛的心情,带着对爱妻无比的愧疚和负罪感,痛苦煎熬,忐忑不安,简直是度日如年。

  后来,在当地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终于醒悟了,再也不练那个害人的法轮功了,还帮助很多当初的练习者远离了邪教。但是爱妻媛媛再也回不来了,留给我的是永远的伤痛。

 

社区宣传栏里张帖的通告

全能神拐走了我母亲

 我叫彭聪,今年25岁,家住城固县柳林镇柳林村。父母刚满六十岁,身体都好。我两年前随姐姐、姐夫到广州打工,家庭生活很快步入了小康,一家人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村里人都羡慕我父母有福气。可是怎么也没想到 全能神的魔抓却伸向了我的母亲。

  去年春节回家,我发现邻居马婶经常到家里来,母亲也喜欢到马婶家去串门,一去就是半晌,接连几天都是这样。我觉得不太对劲,就问母亲是怎么回事。母亲当时很激动地告诉我,她们信了个神可好啦,能保佑我们身体健康,能赐我们全家平安。当时我以为是基督教,因为我们村上有基督教堂,村上信基督教的人也挺多的。再说母亲在家闲着没事,信个神精神有个寄托,多和邻居交流也挺好的,就没往心里去。

  过了年去广州以后,我给家里打电话母亲经常都不在家。父亲说她自从信了神以后,整个人都变了,家里啥都不管不顾,饭也很少做,整天就和马婶到处传教,有时候几天都不回家,回来后除了跪在床上祷告就是读那本《话在肉身显现》。后来,母亲为了劝父亲信神,经常跟他吵架,后来两人基本都不说话。为此,父亲多次给我和姐姐打电话让我们劝劝母亲。我和姐姐为这事不知道打了多少次电话,我还跑回来一趟专门劝她,后来又请我的舅舅、姨姨都来劝,可是怎么劝她都不听,她说:"你们都不懂,不要管我,等我得了福报你们就明白了。"后来只要我们提起这事她就转身走人。无奈之下我就又去了广州,想着只要她身体好,出去跑跑也不是什么大事。

  可是今年9月18日,我收到了母亲给我和姐姐、姐夫的一封信,让我们吃了一惊。信上说:当你们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离开了家,要过自己的生活,谁也不要找我,谁也找不到我,我也不用电话。我赶紧打电话给父亲,父亲说母亲昨天中午还在家炒辣椒,有人在外面叫了一声,她出去就一直没有回来。由于母亲过去也有三两天不回家的情况,父亲就没有太在意。

  我马上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当晚买了飞机票就飞回来了。看到母亲当天正炒的辣椒还在锅里,却不见了人。去派出所报案的时候,民警告诉我,母亲信的是一种叫全能神的邪教。我当时吓出了一声冷汗,赶紧发动亲戚朋友四处找,可是两个月过去了,始终没有母亲的任何音讯。

  想起母亲为我们这个家辛苦操持大半辈子,现在终于能过上好日子了,没想到却被这个害人的邪教给拐走了。想起招远血案,看了网上关于全能神邪教的害人案例,我们一家人整天惶恐不安,以泪洗面。

   

  母亲的来信 

让我痛恨终生的法轮功

 我叫张秋菊,今年48岁,是潍坊市寒亭区一名普通农民,高中学历。

  1996年,因为丈夫好赌成性,我与他办理了离婚手续,5岁的儿子跟我生活。这时候的我,心情沮丧到了极点,天天呆在母亲家中,不敢出门,更怕外人说三道四,母亲的百般开导对我毫无起色,慢慢的我产生了厌世心理,并整天幻想着自己能生活在一个没有烦恼、没有痛苦的世外桃源。

  一天,同村的张阿姨来看望我,对我的不幸遭遇表示同情,并说我为人善良,待人真诚,现在有一位叫李洪志的大师正在广招"真、善、忍"的弟子,教其修炼宇宙大法"法轮功",以共赴美好的"天国",摆脱苦难,求得福报。一番话语正迎合了我当时心境,迫不及待的要求拜师学法。张阿姨便从包里掏出本《转法轮》,说这里面每个字都有师傅的法身,要我认真精读,认真修炼,练上"法轮功"便是师傅的弟子,全家人便会受到师傅的保佑。

  那时的我,自以为了悟了人生的真谛,只想专心修炼"法轮功",每天按点独自练完功后,便直奔张阿姨家与其切磋功法,通过张阿姨我还认识了邻村的好多功友,与他们在一起有说不完的话,道不尽的语,感觉这才是我真正的家,真正的人生追求,什么母亲、儿子、家务活、人情事……在我看来都成了阻挡我练功的障碍,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就连母亲在我练功时,问我句"中午我给你做饭,你想吃什么?"我都感觉很厌烦。

  1998年冬天一天半夜里,我正在打坐练功,儿子醒来说,妈妈我好难受,我没理会,继续练功,慢慢的儿子在床上开始痛苦呻吟,我当时想有师傅"法身"保护,肯定没什么事,我只要专心练功就行。两个小时过去了,儿子的呻吟声惊醒了隔壁的母亲,母亲一摸儿子的身体烫手,赶紧找来了邻居帮着送到了村里的卫生室,医生指责说都烧到四十度了怎么才送来,你们怎么照顾孩子的。我却在一边急促的问医生,能不能拔掉点滴,让儿子自己熬过去啊?这孩子身体内的业力太大了,打针只能将他身体的业力压回去啊!说着便去拔儿子的点滴,母亲和邻居硬拉住了我,并把我拖回了家。第二天,我便将事情的经过告诉了张阿姨和其他功友,他们听了后都唏嘘不已,连说不应该去打针,并当场集体练功,帮儿子清理身体,我当时被他们的举动所感动。

  1999年7月22日,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消息一传到我耳朵里,我立刻带着一百个疑问跑去问张阿姨缘由,张阿姨说"法轮功"是被诬陷的,同时师傅说我们离"圆满"还差一小步,决不能放弃,否则会形神全灭。于是,我继续奔着"圆满",整天的练功,家务活也不干,儿子上学也不管了。

  后来,母亲觉得我整天沉浸在"法轮功"中也不是长久之计,于是决定再给我找个对象,彼此互相照顾。在亲朋的极力撮合下,我与娘家村的张大山结了婚。在我看来,这第二次婚姻是自己修炼"法轮功"修来的福分,我便天天动员张大山练习"法轮功",可是大山却说啥功也不练,只知道好好照顾孩子、过日子,还多次劝我不要再练了,就算为了儿子,为了这个家。我却将丈夫看做是阻碍我练功的"魔",偷偷跑到外面,租房子自己住,一个人偷偷地练功学法。过了一个礼拜,丈夫和母亲找上门来,丈夫跟我摊牌,问我是要家庭还是要"法轮功",我说两样都要,他说那不可能。母亲也跪下来哭着求我不要再练"法轮功"了,回家好好过日子,可我却没有动心,觉得这个"情"是要去掉的。就这样,我再次离婚。离婚后的我,觉得周围到处都是魔,不适合修炼,于是就离家出走,一走就是5年。

  后来,听哥哥说,就在我离家出走的那天,母亲被我气得心脏病发作,活活气死了,母亲走的时候连眼睛都没合上。我听了后痛不欲生。练功11年,我对"法轮功"够精进,对李洪志够忠诚,可我得到了什么呢?自己的母亲被自己气死了,儿子也不敢跟我同住,只剩下我自己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母亲留下的房子里,日夜思念着母亲。

  后来,反邪教志愿者找到了我,在他们真心真意的关爱和不厌其烦的劝导下,我终于醒悟:"法轮功"是邪恶的功法,当一个人将精神寄托于"法轮功"时,李洪志便用"形神全灭"恐吓你,使你不敢退缩,用"圆满"、"天国"引诱你,使你继续前进。现在想起以前母亲照顾我的点点滴滴,母亲安慰我的句句真言,我心中充满了道不尽的悔恨:母亲,女儿真的错了,女儿对不起您啊!

我被“门徒会”坑了

我叫李健民,今年58岁,不识字,陕西省洋县周台村人。1979年11月,经人介绍我由安康市紫阳县来到了洋县周台村倒插门成了上门女婿,开始了梦想已久的幸福生活。2005年2月的一天,老婆李村莲觉得头和脖子不舒服,还时不时喊痛,一会儿怕热一会儿怕冷,我想,农村人嘛,没那么金贵,不舒服忍一忍就过去了,就没放在心上。

  2006年春节,外甥由紫阳县来给我拜年,闲谈中听说舅母有病,就说:舅母你们信神吧,相信神的话全家都会平安。舅母的病是魔鬼上身,不需要花钱吃药,只要祷告就能驱赶魔鬼治好病,就教我们俩怎么祷告。我们心想,反正不花钱,在家里祷告下,兴许真能治病吧。过了一段时间,外甥又来我们家几次,说世界末日将会来到,末日必有饥荒、地震等灾难,到时一些人要死于非命、还得下地获,只有信"三赎"才能保平安,说接受"福音"、"传福音、送平安"才能自己平安、全家平安。这下我有点害怕了,不仅好吃好喝招待外甥,而且坚持天天祷告。时间一天一天过去,我老婆脖子开始慢慢的病变粗,刚开始还以为是老婆吃胖了。邻居提醒我们说那是"大脖子病",要去医院吃药才行。我想,老婆能吃能干活,再加上"三赎基督"连瞎子都看好过,何况这点小病,就没有理会。这样又过了一段时间,我老婆不仅脖子长粗了,而且身上有时还肿胀,我疑虑了。一次,我问外甥:你舅母的病为什么还不见好啊?外甥说:舅舅,你们只在家里祷告还不够,没有诚心,还得出去"做工"才能好得快。老婆说她相信了那么久还在痛,坚决不信了,我只好由着她将就她,而我继续相信。心里就想,只要我虔诚,她不信我信也是一样的。随后我就悄悄走村串户"传福音"、"送平安",宣传不吃药做祷告能祛病,还能避难不受苦;还参加过秘密聚会,听了祷告治病的一些活灵活现的事例。我相信了,家里的事我不管了,田里的农活也不干了,只想着祷告、做见正、传福音、送平安。

  到了2009年11月,镇村干部上门宣传农村合作医疗保险知识,看到我老婆病情严重,问是什么病,我当时搪塞说是小毛病;问有没有医治,我说吃了药的。镇干部走时说:你们赶快到医院再检查一下,小心危及到性命,还可以报销医药费。我听了忐忑不安,疑心加重了。

  2010年2月,我老婆一直发高烧,脖子痛得出不了气。亲戚知道了要我们赶快去医院看病,我不愿意,结果被亲戚强行拉着去了医院。坐班的医生耐心检查诊视后说:"小病都拖成大病了,再迟一点就会成为肿瘤、癌细胞"。当时着实吓我一身冷汗。我老婆是甲状腺病,因延误了最佳治疗时机病情加重了,只能住院治疗。住院期间,我们沾了农村合疗的光,自己只花了一小部分钱。出院时医生开了药,要求定时检查,还要求食用碘盐,适当吃些海带、紫菜等含碘丰富的食品,用食疗配合治疗。

  邪教门徒会的"祷告能治病"鬼话,让我老婆小病误成大病,花钱受罪,可把我"坑"苦了。

   

  (李健民近照)

妻子信全能神离家出走 丈夫思念成疾

 电视里的商家每天都在播放形形色色的广告,以期财源广进,可谓是煞费苦心。而吉林省白山市浑江区二中附近的一个药店小老板却仅凭"只赚一点点"这个简短的、别出心裁的五字广告发家致富了。老板的诚意打动了人心,那个不起眼的小店日渐红火。慢慢的换了大门脸,又添了新轿车,还硬是把附近两个连锁药店给挤黄了,一枝独秀起来。有点嗑吧的小老板也和漂亮的女店员方艳喜结联理了,还生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大儿子,小老板特别宠爱年轻貌美的妻子,妻贤子孝,一家三口过得美满幸福,让人艳羡。

  后来我搬了家,有很长时间没有去买过药。去年冬天偶尔路过那家药店,去给婆婆买感冒药,看到了那个小老板。他戴着一个貂皮小帽,价格不菲。我当时就想,看来这个小老板挣了大钱了。小老板在和一个大妈说话,絮絮叨叨,反反复复的说着一句话:有空常来啊……显然,老大妈有点懵了,接待我的小姑娘见状,忙解围,说:"您不用理他,他有病。"闻言我大吃一惊,细细观察,他这时已转身走向门外,嘴里还在嘀咕着什么,眼神呆滞空洞,真是有病的状态。当时又不敢多问,后来问过老邻居,才知道他的确得了精神病,他得病的原因是因为受到强烈的刺激。他的妻子因为信了全能神,抛家弃子,跑到外地传教去了,已经有好几年音讯皆无了。刚开始他还四处寻找,后来渐渐的就有点神智不清了,越来越严重。现在他的药店全靠他姐姐帮忙支撑打理,他的孩子也由她姐姐抚养。

我的邻居摆脱了“门徒会”

 家住印江自治县杨柳乡凯坪村的张天印,在"门徒会"邪教组织活动最为猖獗的90年代末,淳朴善良的他,因养育有4个小孩,妻子身体残疾,生活的重担压得他有点喘不过气来。1999年初,一个外乡人到该村传福音,向张天印宣传只要信奉"三赎基督"("门徒会"),每天按时祷告求福,神就会保佑全家得到平安和福音,生病不用打针吃药、庄稼不用上肥。于是张天印动心了,在他的带领下妻子也开始信教,定期到别的人家参加"门徒会"组织的聚会活动。一时间,张天印一家把主要精力都放在祷告求福上,不干农活,家庭经济生活更加陷入困境。 

  2003年春节,我回家过年,张天印的小儿子到我家玩,他妈妈急拉拉喊小孩回家,我母亲告诉我,他们家这几年都不到寨上,邻居有事有务都不来往,家庭一年不如一年,大的三个孩子都辍学外出务工去了。听母亲讲着讲着,我心里一酸,邻居家的孩子是我们看着长大,二十岁不到的年纪外出务工到底能干什么?赶巧的是,大年初三一早,张天印的小儿子就跑来找我,说他母亲老火,哥哥刚回来,父亲就出去了,我马上与小孩去他家,看他母亲很伤心,哥哥又低头不语,原来哥哥带了一个姑娘回家,那姑娘看着这贫寒的家,没有停留当天就走了,一家人发生了争执。

  我就顺势利导跟张天印的妻子说:"你们不应该祷告了,你看你的病一直没有好利索,孩子们又渐渐长大,将来要讲亲事,如果知道你们家在学祷告,谁家姑娘会嫁进来。"张天印的妻子告诉我,她早有不学的念头了,信了这些年,病没有好转,粮食已没有长,就是死老头陷得太深,庄稼活又靠他,你在外这么些年,有什么法子能让他不学了。我说:"我们这地方有土地优势,条件好,让他种烤烟,我认识一个"门徒会"执事,通过反邪教志愿者帮助脱离邪教后,现在是烤烟大户,我带他去看看,帮忙种一下烤烟,学点技术,你们帮助说服他,就说孩子要讲亲事要花钱,叫老头到外面找点活路做,到时我去上班前在做做他的工作,争取把他带出去让他看看。 "

  苦于生活的压力,张天印在家人和我的劝说下,来到刀坝乡玉岩村,跟种烟大户李力一起犁地,通过接触同时又是我介绍去的,李力把他的经历告诉了他,说当年也是因为妻子生病,无钱医治信了祷告,还当上执事去发展成员,发展对象必需是家庭有人员生病或者家庭贫困的,这样利于控制成员。他说"你看我现在通过种烟渐渐走上了致富路,我现在再也不相信祷告了,我看你那么勤快,自己回家试种几亩烟看看,一定要按技术员的要求去种,种烟比种其他庄稼划得来。"张天印听着、看着,动了心,叫李力告诉我,他想回家自己种烟,于是我又把他送了回来,帮助他协调土地,让自己母亲把地放给他种烟,通过辛勤劳动,老天帮忙,这一年就偿到种烟的甜头,他慢慢地没有时间去祷告了,一门心思地开始拨弄地里的烤烟了。 

  而今快步入花甲之年的张天印,不仅为两个儿子娶了媳妇,还开始拿钱支持儿子在县城购房,他说,要让他的孙子们接受好的教育,自己就是吃了没有文化的亏,相信了祷告,把家折腾了那么多年,现在想想还有些后悔。 

法轮功毁了我安逸的生活

  

  志愿者和肖梅(左)在交谈 

  我叫肖梅,生于1948年10月,初中文化,家住西安市长安区下北良村,我和老伴都是地地道道的农民,家中有一儿一女,儿女也很孝敬,生活虽然不是很富裕,但也能过的去,一家人过着平静安逸的生活。

  我自幼身体虚弱,患有支气管肺炎和冠心病,经常咳嗽心口疼,但我坚持吃药检查,病情没有发展下去。我喜欢休闲时到村里的小广场散步活动。那是1999年7月的一天,我在小广场看见村上的王姐在讲法轮功,她看我很好奇,就问我:"你知道有一种气功叫法轮功吗?练法轮功,不花钱就能给你祛病健身,保全家平安,练到高层次,最后就能圆满升天。"

  在她的劝说之下,我抱着试试看的想法,接受了几本法轮功书籍和磁带。回家后我就听磁带练动作,练了大概一个月的时间,我发现我的精神好多了,经常咳嗽症状也减轻了,但我并不懂得那是有规律锻炼活动的结果。自那之后,我就将病情好转的功劳记在法轮功上,认为法轮功真的有祛病健身的神力。自那时起,我每天听法轮功的磁带,每天练功,也不想干农活和照顾孩子。干家务活的重任和照看偏瘫的公公只有老伴干了。

  过了一段时间,我满脑子都是所谓的"天国世界"、"真善忍"、"圆满"等之类的东西,练习法轮功成为我生活的全部。有时地里的农活太忙,老伴想让我帮一下手,我就和他大吵大闹,此时的我已经完全痴迷在法轮功里面,把家庭、丈夫、孩子全都抛到脑后,对家里的什么事情都不闻不问。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电视、广播、报纸等媒体纷纷揭露法轮功的邪教本质,许多受害者也纷纷站出来控诉法轮功组织的罪行恶迹,但我却"不为所动",仍然在家偷偷摸摸地练。我白天不出门在家里打坐,晚上11点以后开始印刷宣传品,清晨两点以后到附近的村庄张贴散发,四五点左右回来睡觉。由于长期熬夜、吃饭也是将就凑和,营养不良,不吃药控制病情,出现了咳嗽加重、体重减轻、心口疼等症状,但我认为这是在"消业"。

  2003年6月的一天,我早上出去张贴反宣品时晕倒在村路上,被人发现后及时告诉了我的家里人,儿子及时送我到医院治疗,可我醒来后却要拔掉针头,拒绝治疗。尽管我这时候已经是瘦骨嶙峋,咳嗽不止,有时还咳出血丝,但我坚信"消业"能祛病,,认为是自己的"业力"太重,没有按照师父的精进修炼所造成的,要相信师父"功力"。这是师父在给我"消业"呢,师父说了,他有无数的"法身",会时刻看护着我,保护我。自己现在这样是"师父"的考验和"上层次"必经的磨难,如果在医院治疗的话,这些年的努力修炼就会前功尽弃。我在医院里大哭大闹,拼了命也要出院,拒不配合任何治疗。

  我甚至还在医院病房里当着医生护士的面,打了劝我接受治疗儿子一个耳光,还骂他:"你是个魔,你把我送到这里来就是在破坏我'清理身体'!我有师父的法身保护",在一阵扭打之后,我还是强行的跑回家中,儿子拿我也毫无办法,只得任由我而去。

  到后来,社区志愿者了解到我的情况后,及时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志愿者帮忙照顾我,劝说开导我,向我讲解法轮功的危害,痴迷练功家破人亡的惨剧,对我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在他们无微不至和诚心诚意的帮助教育下,我逐渐清醒过来,现在我彻底放弃了法轮功。按时吃药,定期到医院检查,身体也在慢慢的恢复,我的家庭又恢复了以往平静安逸的生活。

辅导站长“修”上了短命路

  2007年深秋的一天,邻居院子中传来阵阵嘈杂声,我出门一看,在邻居家破旧的房门上,挂着一串短短的黄色岁头纸,这是邻居家有人过世了。

  逝者叫王永俊,1965年出生,吉林省抚松县松江河镇人,初中文化,靠打工维持生计。一家三口人,妻子叫李兴荣,儿子叫王飞飞。生活虽然不富裕,但小日子过的还算有滋有味。然而,王永俊一家的平静生活却因他迷恋上法轮功后而被彻底打破了。

  因病走入法轮功

  1995年春,我与王永俊妻子李兴荣闲聊时,她说丈夫最近在饮食上有了很大的变化,每天上顿饭吃完后,还没到吃下顿饭时间就觉得非常饿,不吃点东西就饿得心发慌,平时下班骑车回家的路上都必须要买点东西吃,要不然就感到浑身上下难受,连坚持回家的力气都没有了。身体方面也出现异常,腿上一碰就黑一块,总是不褪色,时间一长腿前面都变成是黑的,后来实在挺不住了,在妻子的李兴荣劝说下,抠门的王永俊才同意到县医院看医生,做了系统的生化检查,结果是"三多一少",被确诊为2型糖尿病,医生告诉王永俊不能过度劳累,还要长期节食,接受药物干预治疗。

  1996年夏,王永俊到县医院去做复查,一病友告诉他,你去练法轮功,就可以祛病强身,有病不用吃药打针就能迅速痊愈。他听后半信半疑,世上真有这么好的功法吗?这时,病友把一本《转法轮》递给他,说这是大师李洪志的功法,大师把生病这种生理现象说成是人欠下的"业力"造成的,习练法轮功可以消业、祛病,全家还可以得福报。在生活和病痛的挤压下,王永俊感到眼前一亮,抱着试试的心态,他在闲余时间,参加了县里的法轮功学习班。这样练了一段时间不久,他觉得到县里练功太远了,每天来回车程就得3个小时多,即耽误上班,又耽误练功。干脆,他就挑头在自己家门口松江河镇建起法轮功辅导分站,并在松江河林业局广场和红旗街道办事处设立两个练功点。王永俊是个做事很执着的人,早起晚睡到广场练功,靠着伶俐的口才和现身说法,劝说和影响周围很多人也加入了练功行列。仅仅4个多月,他拉起一支300多人的练功队伍,自己也当上松江河镇法轮功辅导分站站长。

  袪病痴迷法轮功

  自从开始习练法轮功,经过三年的磨练,王永俊就跟换了个人似的,每天组织功友会功,全部身心沉浸于修炼中,由于投入练功的精力多,他的生活规律打破了,工作上经常迟到早退,单位领导多次找到他,劝他踏实工作,不要违反工作纪律,他听不进去;妻子苦口婆心劝他按时上班,保证家庭收入,他也听不进去;家里的事全部放下,一心扑在练功上,成了名符其实的甩手掌柜的了。为了维持家中的生计,妻子只好在制衣店打工,担起本该丈夫该担起的家中重担。这个时候,由于糖尿病的加重,眼见着王永俊饭量越来越大,人却越来越消瘦了。妻子李兴荣急得直上火,逼王永俊按照医嘱催服药,可他听不进去,张嘴闭嘴讲这是"业力",不用打针吃药,还把家中治疗糖尿病的药给烧了。

  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后,王永俊非常不满,镇里的反邪教志愿者主动找到他,劝他尽快退出害人夺命的法轮功,有病赶紧看病,找个工作好好上班。妻子李兴荣也乘机劝他赶快再去医院好好复查一下,避免酿成苦果。这些话王永俊听不进去,1999年9月初,王永俊不顾妻子李兴荣的阻挠,变卖了家里的冰箱和彩电,还偷着用家里的房子抵押贷了款,又向功友们发出倡议募集资金,印刷了大量的法轮功宣传品,后又组织功友到处张贴散发。妻子的苦苦相劝,社会志愿者的热心劝说都无法改变他继续习练"法轮功""上层次"。"消业祛病得福报"已经深入他的精髓和血液里,老婆孩子、邻居们、社会志愿者都是常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修炼人",是辅导站站长。他甚至不屑与家人生活,和邻居擦肩而过也形同路人。

  拒医殉葬法轮功

  2005年的下半年,王永俊身体出现非常严重的状况,细心的妻子发现他眼睛看不清东西,走路跌跌撞撞,体重也直线下降,时常伴有莫明的发烧,皮肤异常瘙痒,开始大面积溃烂,难以愈合。妻子知道这是糖尿病综合症,每天坚持给王永俊端水送药,精心护理,总是劝他保命要紧,早去医院吧,辅导站都没有了,李洪志也不差你一个站长了,别再虔诚地跟着李洪志了。王永俊高声叫嚷着说自己是"业力"不够,修练的还不够火候,师父说了病就是一种业,去医院是不能消业的,如果自己吃了药就是积攒了业力,就上不了层次了,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我还我的债,不用吃药,没有病了,不用你多管修炼人的事。"

  王永俊多次出现高烧不退,几近昏迷,后来,病情发展到脚趾重度溃烂发黑了,他愣是咬牙挺过去了,咬牙打坐,发正念,美其名曰自己是疼一次,就上了一个层次,马上"消业"就要成功了。

  2006年年底,李兴荣找来几个亲朋好友左邻右居强行架着王永俊到县医院,骨瘦如柴的王永俊玩儿命地挣脱了,仰面朝天,大声呼喊:法轮大法好,我就快就要"圆满"了!你们这是在绑架,我去医院看病,就会前功尽弃掉"层次",你们这些常人,这是在害我呀!

  2007年初,一向"精进"的王永俊多次出现休克性昏迷,10月底的一天,终因糖尿病综合症死在家中,时年42岁。

  王永俊

父亲惨死在“祷告”中

我名叫刘新,家住赤水河畔的四川省古蔺县水口镇水口村九组。父亲勤劳朴实、纯碎老实巴交的农民。自2000年起,我家靠种植烤烟和喂养生猪,年收入一万余元,日子还算过得去。我家两兄弟,学习勤奋,又体贴父母,放学回来,时常帮助父母做一些家务事情,邻里乡亲都夸奖我们是一个幸福和睦的家庭。可好景不长,恶梦悄悄的降临我家了。

  由于父亲长时间劳累,渐渐感到身体不适,时常说他头晕目眩,母亲送他到水口镇卫生院检查,医生诊断为患高血压所致,买了药回来,可父亲不爱吃药,在母亲的监督下才隔三岔五服药,因此病情没有明显好转。

  2003年春节,家住贵州省仁怀市茅台镇的亲戚王大海来到我家,他对父亲说:"我是三赎基督执事,来传福音的,帮父亲治病"但是,王执事说,要父亲信"三赎基督", 每天坚持"祷告",不用吃药打针,父亲的病自然就会好。王执事还说:"我传的'三赎基督'是神立的基督,是神的儿子,无所不能,只要信奉它,就可以祛病免灾,有病治病,无病保平安。"

  接着王执事从包里拿出一面白底布的红色十字架,挂在父亲寝室的墙上正中,让父亲跪在十字架前"祷告",求"三赎啊,请你赶走魔鬼,赐我平安,为我治病,我感谢神啊……",最后王执事还教父亲唱了灵歌。做完见证后,王执事又说:"只要诚心祷告,家里装着的粮食都会涨,不去种庄稼都有吃不完的粮食。"临走时,王执事拿了两本书—《灵歌百篇》、《闪光的灵程》给我父亲,叫父亲抓紧时间看。

  父亲按王执事的指点,诚心"祷告"几天后,自我感觉高血压好些了,因此逐渐痴迷"祷告",求"神"保佑病好。父亲还把几个要好的邻居叫来信奉"三赎基督"。父亲每天晚上12点,跪在十字架前"祷告",做见证、唱灵歌,直到深夜才睡觉。父亲从此再也不管我们两兄弟的学习、家务,和养猪了,10多亩烤烟也不种了。我找来村里有文化、见多识广的长者来劝父亲,都无济于事。 

  自从父亲信"三赎基督"后,就不再吃药了。20065月,父亲的头晕头疼不但没好转,反而加重。王执事对父亲说:"你必须走出去'传福音'、'做见证',动员其他人信奉'三赎基督',才能得到'神'的保佑,病才能会好。"当时我反对王执事向父亲传教,劝父亲到卫生院去检查治病,可是父亲坚决不去医院,他说:"信奉'三赎基督'的人不能去医院,只要诚心'祷告'病就会自然好。"

  父亲按王执事点化,开始走出去"传福音",逢人便说"信奉三赎基督",可以祛病免灾,保全家平安,不种地、不干活也有粮吃,越吃越多。"父亲先后在水口村、庙林村等地"传福音",发展多人入教,每月还向王执事交"献慈惠"100元。由于父亲发展多人入教,被王执事封为"三赎基督"教会点的小执事。

  父亲当了小执事后,外出"传福音"更加起劲。他把家里前几年结余的一万多元钱全部花光,我家经济过着很拮据的生活。无奈之下,18岁的我辍学到广东打工挣钱来让弟弟读书,维持日常家用。

  2008年临近春节时,母亲打电话说,父亲身体状况不好,催促我回家。腊月22日我回到家里,发现父亲精神不好,呕吐,走路蹒跚,东倒西歪的,说话口齿不清。我送父亲去县医院检查治疗,可是父亲坚决不肯去。于是,我强行将他送进县人民医院医治,医生诊断为脑梗塞,通过几天治疗,父亲病情有所好转,腊月28日出院回家,晚上11点时,父亲躺在床上休息,眼看他没有什么问题,家人才各自去休息了。凌晨2点多钟,我起床为父亲端水送药时,看见父亲在寝室的十字架下,头和两只手着地,双膝跪地"祷告",我赶紧去扶,见父亲身体已僵硬,口里还流出一滩血,我赶紧通知村医生来检查,刘医生诊断:父亲死于脑溢血。父亲幻想"祷告"消灾治病,最终丢掉了自己宝贵的性命。

    

刘宗凯生前照片 

法轮功害我失去母亲

 我叫张美,是乌兰浩特市兴安街星光社区人。我母亲叫陈淑华,是原毛纺厂的会计。母亲因修炼法轮功不吃药不看病,于1998年5月7日死于乌兰哈特市乌钢医院,时年才49岁,她留给了我今生最痛楚的记忆。

  母亲在47岁时查出有高血压,之后她每天都坚持服药。1996年7月,她在北山公园遇见同学李雪梅。李雪梅告诉母亲,"我也患有高血压、高血糖,不过我正在练习一种神功!这个功啊,只要你诚心诚意地练,在师父的保护下,有病不用吃药、不用花钱就能自好,吃药费事又费钱,还除不了病根,你要是相信的话就和我们一起试试吧,保证很快就见效的!"她还给母亲讲了很多法轮功治病的成功"事例"。"谈药色变"的母亲听说自己的高血压无需吃药,只需"练功""学法"就能痊愈,很心动,便抱着试试看的想法开始练起了法轮功。母亲在李雪梅的帮助下还买来了法轮功书籍和磁带,每天早晨与李雪梅一起练功,平时反复阅读法轮功书籍。通过有规律的运动,一段时间后,母亲感觉头痛、头晕症状缓和了一些,而且睡眠也好了不少。她把这都归功于法轮功,庆幸自己找到了一个神通广大的"师父"。于是,她更勤奋"练功"、"学法",逢人就说"法轮大法好",并按李洪志所谓"消业"的理论停止了服药。

  看到母亲精神状态有所好转,我很开心。可母亲练功后却不服药,这令我很不安。我劝她说练功与服药双管齐下,病才会好得更快。母亲却说:"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业力'。因为人做了坏事,才有'业力',也就是病。吃药是把'业力'压了回去,就不能够清理身体,也就不能治病。只有通过练法轮功来'消业',才能彻底解决问题。"无论我如何劝说,母亲就是执意不吃药,人也变得很固执。她每天不是背诵李洪志的经文,就是抄写《转法轮》书中的内容,我如打搅她,使她抄错字,她就会很气愤地骂我。

  1997年6月,停药半年多的母亲老说头晕。我劝她到医院检查,可母亲坚决不同意。每次一头晕,她就打坐练功,以求得"师父"的"法身"保护。功友李雪梅还鼓励她说:"你头晕次数越多,证明'业力'消得越多。看来'师父'已经在管你了,是给你加快清理身体呢!只要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应该是不会出问题的。"为让她去医院就医,我们免不了争吵。母亲变得越来越固执、不近人情。为控制母亲的血压,我时常在她喝的水里放入少量的降压药,她知道后竟给了我两记耳光。母亲没练功之前,我时刻能感受到她对我的爱,可如今她却像是变了个人似的。

  那时的我年轻不懂事,母亲变得如此不可理喻,我忍受不了,一时怄气就搬到公司宿舍里住。我从小与母亲相依为命,我想自己的离开也许可促使母亲清醒。不久,公司将我作为业务骨干派到外地培训五个月,期间我打电话给母亲,电话那头语气很冷淡,这让我特不舒服。五个月间,我多次想给她打电话,但一想到她的不近人情,又打消了与她联系的念头。半年多没见,在看到母亲的那一瞬间,我心如刀割。母亲憔悴了很多,病情也加重了,时常恶心、呕吐、头晕,眼睛胀得睁不开。估计是我在外头的这段时间,她终日沉迷于练功、不吃药,加上饮食没规律,经常饱一顿饥一顿造成的。1998年2月,我请来大夫到家中给她治疗,她还是不肯就医吃药,说:"前世我'造业'太多,所以现在要'修炼'、'消业'。你如果再阻碍我练功,就别再回这个家!"母亲的执迷不悟和冷酷,让我心灰意冷,一气之下,我又回到单位宿舍住。1998年4月25日,母亲在功友家练功时晕倒,我接到电话后,马上打了120,又匆忙赶往母亲晕倒的地方,将母亲送到乌钢医院抢救。医生说母亲是因高血压不服药治疗,使血管内压力过高,脆弱硬化部分的管道爆裂,发生脑溢血,他们已尽力,让我准备后事。5月7日上午10时09分,母亲永远地闭上了眼睛。

  母亲的突然离世,让我活在了深深的自责与忏悔之中。母亲受李洪志的蛊惑,痴迷法轮功,我却没有知冷知热地贴身照顾她,没在情感上多和她交流、沟通,还因一时的口角任性地离家,使她在临终时也没能和我说上一句话。是法轮功害死了我母亲,每到五月,我的痛楚记忆就会像潮水般涌出,噬咬着身体的每一个部位,令我几乎窒息。希望那些仍受法轮功控制的人们能早日认清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邪教面目,尽快走上正常的生活轨道,不要像我母亲一样成为法轮功的牺牲品。

邪教“全能神”害得我离别了三尺讲台

 

   图片来源于网络

  我叫赵军,今年39岁,是内蒙古凉城县的某中学的一名数学教师。我的妻子原是商务系统的职工,后来下岗后就在学校外面租了一间门脸房,开办了一个小书店。因为我在学校工作的原因,学生们经常来书店里买书,所以小书店的生意还不错。我的孩子也在我工作的学校里读书,我们一家人的生活过得非常安逸。

  因消极郁闷而招来了"神"

  2010年6月的一天晚上,我回到家,看到茶几上放着一本《话在肉身显现》的书,便问妻子书是那来的?妻子说:"这几天有个女人,每天都来店里买书,顺便就多聊了几句。一来二去就熟了,这个女人说她叫何萍,丈夫在外面打工,自己没有工作。她在我们家附近租了一间平房来为孩子陪读,她说一年前自己入了一个叫全能神的教。说信这个教的人都没有烦恼,而且家人也会得到福报。这本书是她给我的,她想让我也看看。"听了妻子的话我也没太在意,顺手拿起书来翻了几页,里面就是讲什么"神"呀之类的内容,好像是基督教吧,可觉得看不懂就放下了。

  看似不经意的日子,因为一件事的发生造成了我终生的遗憾。2009年9月学校开学,公布了上学期的考试排名,结果我们班的成绩位列同年级倒数第一。我在全校被通报批评,还被扣发了半学期的绩效工资。一下子我的心情低落到了极点,因为心不在焉,骑电动车回家的路上和一辆三轮车发生了碰撞,腿被摔伤了,只好请假在家里养病。妻子见我的情绪一直很消沉,也试图劝说我振作起来,但我郁闷的心情却没有好转。

  周末的一天,我正在家看电视,没想到妻子从书店回来了,还带来一个女人,妻子介绍说这就是她认识的何萍。何萍说她听说了我工作上的不顺利后,过来给我"传福音"宽慰宽慰我,她还买了一大堆水果和营养品。毫无戒备的我觉得人家也是一片好意,就让她坐下聊了起来。何萍比我年长几岁,让我叫她何姐就行。她告诉我说:"你之所以这么不顺利,是因为家里有了邪灵。"本来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我是不相信的,但最近发生的事情确实太不好,我自己也犯嘀咕。于是就问她怎么办?她说让我入全能神教,我问她什么是"全能神"?她说:"全能神是耶稣现在以女性的形象再次道成肉身显现,以女身形式第二次来到人间,她是来拯救人类的,只要诚心祷告,就能得到神的庇护,免灾避难。"我见她说得像真的一样,就问真的有这么灵?她说只要你是诚心信神,就一定管用。临走时又给我留了一本《全能神你真好》的书,还留了电话,说有什么不明白的可以随时给她打电话。

  接下来的几天,为了打发养伤的时间,我就看了何姐给我的那本书,等妻子回来后我还给她讲讲这些书里的内容。妻子见我的心情有些好转,也挺高兴。可我是个大学生,又是学数学的,也觉得"全能神"书里面说的什么玛雅预言、地震、海啸之类的内容只是一种神秘的宗教说法,就当成看神话书一样了,我并没有真正去信。但看书时注意力分散了,腿也不是很疼了。慢慢地心情逐渐开朗起来,妻子见我有了变化,也就挺感谢何萍的帮助。这之后,何姐就成了我家的常客,每次来的时候都给我带一些"全能神"的书和光盘,还问我有什么不懂的,好一起探讨交流。

  误入泥潭则无法自拔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地过去,我的腿伤痊愈后又开始上班了。由于我请病假的时间较长,班主任的工作我也不再担任了,上完课之后的空余时间就比较多。何姐告诉我她们每周都有聚会,还有专业的老师给大家布道,让我去听一听。我觉得自己在学校也没什么知心的朋友,倒不如走入社会去交往一下,于是我就同意了参加何姐她们的聚会。从此以后,只要没事的时候,我就去和她们一起聚会,听讲道,唱神曲,向神祷告。每次聚会的人不是很多,但我的学历高,她们对我很尊敬,讲道的老师也特别看好我。我感到自己在这个小圈子里得到了很大的满足感。这期间,我写了保证书,正式加入了"全能神"。

  以前我是一个很顾家的人,一下班就赶紧回家,在妻子回来之前就把晚饭做好,孩子的学习都是我管。可自从加入了"全能神"之后,晚上的好多时间都用在了聚会上,即使在家的时候,也是全神贯注地研究"全能神"的书籍,并且认真做笔记,因为教会说准备让我给大家讲道。后来我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和妻子的交流也越来越少。这个家失去了往日的欢声笑语,变得沉默而寂静。妻子发现了我的变化,开始有了怨言,她说:"我看人家其他信教的人也没像你们这样不顾家庭,你们的聚会好象从来不去教堂,你好好问一问,你们的这个教不会有什么问题吧?"我见妻子怀疑我衷爱的教会,非常生气,就很不客气地对她说:"你不懂就不要乱讲。全能神是耶稣第二次道成肉身来拯救人类的,这个新的女基督全能全知,虔诚者可以得到福报,一旦世界有了灾难,信我们的教就会得到神的拯救。"我说完就将书房的门反锁起来,我在里面立刻向神祈祷,希望神能原谅我妻子的大不敬。

  这之后我和妻子的矛盾不断升级,我俩的关系几乎降到了冰点。特别是何姐再来我家,妻子就不给人家好脸子看,还宣称要与何姐断绝朋友关系,叫她以后不要再来我们家。妻子的这种态度让我忍无可忍,和她大吵了一场。妻子一气之下,收拾东西领着孩子回了娘家,半个月都没回来。见妻子动了真气,我有些后悔,准备给妻子赔礼道歉,好接她回来。可我去聚会时,教里的几位信徒又给我鼓劲,说:"你的这些虔诚神全能看到,你妻子对神不敬是有罪的,而你要接受住感情的考验,不要因此就前功尽弃了。"听到这些话,我象是吃了定心丸,每天继续聚会、看书、诵经、祷告。

  为了成为"神"忠实的信徒,我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在了学习教义和讲道上,达到了废寝忘食的地步。甚至擅自将自己上的数学课安排成了自习课,以便自己在讲台上看讲道的笔记。由于没有给学生按时讲课,教学进度受到了影响,家长们也向学校提出了意见。而我却还在私底下想发展单位的同事,让他们也能入教。我的这些行为引起了学校的注意,校长找我谈话了解情况,我以家里夫妻关系不和而影响了工作为由搪塞了过去。校长又问我是不是参加了什么教会?对此我没有承认,又保证一定会好好教书的。就这样把这些事敷衍了过去。又过了一段时间,我的岳母把女儿亲自送了回来,我也向妻子表示要好好照顾家庭。我家庭的危机算是暂时结束,但我和妻子以前的那种亲密关系却没有再回来。

  2012年9月,我们在聚会的时候,教会里的带领对大家说:"世界末日马上就要到了,你们要放下手中的一切事情,走出去传福音,让更多的人加入全能神好拯救人类。真心的信众们要向神交上奉献款,这是神对选民们最大的考验!你们只有这样才能躲过灾难,得到神的拯救。"回家后我极度恐慌,也不跟妻子说什么,马上将家里3万元的积蓄取出来,上交给了"全能神"组织。

  待幡然醒悟却为时已晚

  2012年10月12日的晚上,我为了执行"传福音"的指示,完全迷失心智的我来到了学校,将"全能神"宣传"世界末日"的传单发给了正在上晚自习的学生手中。接着我走上讲台,拿出我的修炼笔记,开始向学生们讲"全能神"的教义,我告诉这些孩子们"世界末日"就要到了,这让学生们产生了一片恐慌。家长们都找到学校提出严厉抗议,学校也被教育系统通报批评。后来学校经过研究决定,对我给予了除名处分。因为我在学校公开传播邪教而被开除这件事,立即轰动了一时,妻子的书店也因此最终停业关门。我的孩子在学校受到了同学们的嘲笑,再也抬不起头来,最后只好转学了。

  在反邪教志愿者耐心细致地帮助和心理辅导下,也经过自己的深刻反思,我终于明白了"全能神"是一个邪教。自己作为一个教师竟然走上了邪路,这让我流下了羞愧的泪水。而2012年很正常地在人们迎接又一个新春的欢乐中过去了,所谓的"世纪末日"根本没有这回事。万恶的"全能神"邪教不仅欺骗了我,而且害得我丢了自己喜爱的工作,使我对不起自己的学生,不得不离开十几年的讲台。现在,我原本的幸福家庭和美好的生活,都被邪教与自己荒唐的行为给毁掉了,我真是悔恨万分!

“法轮功”害了我女婿 苦了我全家

法轮功对人们的毒害罄竹难书,李洪志的歪理邪说像毒瘤一样,深深地毁了一批人,我的女婿就是其中之一。 

  我和老伴儿老两口以及女儿一家三口都在山西晋城。女婿有着不错的工作和可观的收入,拥有自己的房子和小汽车,一个三口之家本可以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但是,事与愿违。大约从1998年开始,女婿练上了法轮功,从此是越陷越深,走火入魔,不仅害了他本人,也让女儿全家深受其害,甚至连累到我和老伴的身心健康,直至危害社会触犯法律。 

  受法轮功的毒害,仿佛大脑进了水、彻底短路了,他在许多事情上与正常人的看法截然不同。比如,法轮功信徒在天安门制造了自焚事件,那完全是法轮功痴迷者受李洪志的蛊惑、走火入魔害人害己的表现,严重干扰了社会秩序,令正义的人们义愤填膺。但铁一样的事实我的女婿却偏偏不信,说那是假的。为此事我和他不止一次激烈的争论,常常是闹得全家人的心情陷入了低谷,人人都不愉快,严重破坏了家的和谐气氛。 

  一个家庭的和睦,体现在日常生活的点点滴滴之中。一日三餐,说说笑笑,其乐融融。然而,每当双休日,女儿女婿和小外孙一起来到我家,总要吃一顿团圆饭吧。但是那和谐的气氛总是难以营造出来。老伴辛辛苦苦忙碌半天,把一盘盘美味佳肴端上了餐桌,一家人都坐好了,热热闹闹吃上一顿饭,但是就差女婿。因为他每到中午12点或傍晚6点,都要雷打不动地盘腿打坐在练法轮功,任你三番几次催促,他依旧岿然不动。眼看一桌好菜放凉了,气得你肚皮都疼。像此种情况几年来在我家的生活中时常呈现,令人忍无可忍。别人家那种祖孙三代团团圆圆、欢乐详和的家庭气氛只能在梦里出现。 

  更让人气愤的事还在后面呢。我的小外孙出生后,被我视为心肝宝贝,看着孩子一天天健康成长,我们高兴得合不拢嘴。小外孙从幼儿园升到小学,戴上了红领巾,成为一名光荣的少先队员。可是万万想不到,我女婿居然跟我们的认识大相径庭,他把孩子的红领巾又悄悄地藏起来,不让孩子戴。那正好是个星期一,孩子要高高兴兴去上学,可偏偏找不到红领巾。于是我女儿又和他大吵一架。这件事深深地刺伤了我的心,我和老伴儿整天为女儿一家操心,女儿这一家可怎么过呀?我恨透了十恶不赦的李洪志,恨透了如毒蛇一般的法轮功。我彻底看清了李洪志的真实面貌和丑恶本质,他打着"真善忍"的幌子,散布歪理邪说,蒙蔽了许多善良的人们,害苦了我的女婿,夺走了全家的幸福。 

  然而社会不仅没有抛弃他,而且方方面面伸出了援救之手,花费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苦口婆心深入细致地地做女婿的教育工作。经过不懈的努力,终于使他一步步地认识到法轮功的歪理邪说,最终使他幡然醒悟,彻底与李洪志划清了界线,彻底与法轮功决裂。如今的他真的是变了一个人,把过去奉为天书圣经的所有李洪志的书,全部上交销毁,还主动做其他法轮功习练者远离邪教的工作。他还购买了一些正能量的书籍,认真阅读。我们全家终于欣喜地看到,女婿真的变成一个社会的新人了,我们全家的幸福生活又回来了。就连我这个年逾古稀的老人也觉得精神焕发,好像年轻了十岁。 

痴迷“消业”的刘得才缘何过早离世

 

刘得才 

   2013年5月5日,鞍山市铁东区的刘得才去世了,只留下孤儿寡母。消息一传出,熟悉他的人无不吃惊,他才46岁呀,是什么原因让他早早离开人世?

  刘得才,1968年出生,大学文化,计算机专业,毕业后在鞍山市国家税务局工作,刚开始工作期间,他爱岗敬业,认真钻研本职业务,把全部精力用在了工作中去,因为工作努力敬业,他很快就提拔为助理工程师,是单位公认的技术能手,平时他还热心帮助同事们解决电脑方面的难题,深受同事们的欢迎。

  1998年初,在单位组织的体检中,不到30岁的他被检查出高血压病,身体上的不适和心理上的不安,让"强身健体"成了他那时最大的愿望,于是,他每天坚持锻炼身体,定期到医院检查和按医生吩咐服药,一段时间下来,血压也控制得还算可以,病情没有出现恶化的症状,但高血压像块心病似的始终困绕着他。

  1998年年底的一个周日,他照例在小区花园里晨炼,在健身广场上看到有人散发宣传单,旁边还有一群人在练功。出于好奇,他停下脚步想看个究竟,结果一下子围过来好几个人,争相给他介绍他们正练的叫"法轮功"的好处。其中一人看到刘得才听得半信半疑,就拿出一本《转法轮》递给他,说"法轮功"能祛病健身,世间上的什么病都能治好,身体有病了不要去医院,也不要需要吃药,回去先好好读一读这本书,说不定病就好了。旁边的几个人也告诉刘得才,他们通过练习法轮功后多年的老毛病都没有了,而且不用花钱。一想到自己为治好高血压经常求医问药,但效果还不是很明显,有病乱求医的他便抱着试一试的心理,把书带回家。

  刘得才学东西很快,回到家里后,不到两天《转法轮》就看完一遍,刚开始也觉得书中的一些观点有些荒谬,但却也对书中的"真善忍"非常认同。后来,每次到广场时,那些人都会送给他一些有关法轮功的书籍和光盘等,还热心教他练法轮功的一些基本动作。刘得才觉得加强锻炼,体质增强了肯定有好处。就这样,刘得才加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

  刚开始习练期间,刘得才是一边练功,一边看《转法轮》等书籍,还背诵法轮功"经文",抄写《转法轮》,很快便对李洪志的"消业"、"圆满"等理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再后来,刘得才把大部分的时间都用在了"学法"和练功上。单位刻苦钻研的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了,本职工作也是得过且过,完全没有了当年的责任心和上进心,同事有时请教他电脑方面的问题时也没有耐心了,家务事也全推给了妻子,他满脑子里全是法轮功,同事和家人的眼里他完全成了另一个人。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组织,一起练功的很多人都脱离了法轮功。可刘得才仍然深深痴迷于其中,一心想要除"业力",求"圆满",单位也经常无故不去上班,同事、朋友也极少联系了,专心追求自己所谓的"法轮世界"。

  2001年1月22日,刘得才为了更快地"上层次",达到"消业"祛病的目的,背地里练得更虔诚了,单位也不去上班了,天天在家学法练功,医生给开的药也彻底停了,别人劝他,他却说:"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只要我坚持住,就一定能祛病,你们这些凡人不会懂。"停药后,刘得才经常感觉自己身体发麻,四肢行动不便,他也知道这是高血压的症状,但是此时他对法轮功不吃药能治好病已经深信不疑,再加上他的功友们的劝告:生病的体症是修炼人"消业"的反应,修炼人是不能就医、吃药的!于是,刘得才尽管每当感到身体十分不舒服时,他还是硬挺着,坚持练功,不去医院看病,他整日幻想着有朝一日他能 "消业"祛病,上层次,早日圆满。

  2013年5月4日,刘得才在家练功打坐时感到十分难受,其实,由于长时间不打针吃药,整日练功,他的血压已经高到危险的限值了,这次,他没能挺住疼痛,一头从床上栽倒在地上,开始时手脚不能动,接着口吐白沫,后来干脆倒地不起,妻子看到屋里情况后,赶忙叫来邻居把刘送到医院,经诊断是因高血压导致脑溢血。由于失去最佳治疗时机,5月5日19时许,年仅49岁的刘得才处在高度昏迷状态下不治而亡。

  刘得才的早逝是本不应发生的悲剧,回想起来,无限惋惜,他那么虔诚"消业",却没能挽住年轻的生命,没能给他的家庭带来幸福和快乐,却给他的家人带来无尽的痛苦和创伤,这些都是法轮功作的孽。

2019年9月18日星期三

一封“佛信”,几多荒谬?(图)

  18年前,1998年7月4号,海南省的8个大法弟子乘坐一辆小型旅行车从海口去三亚参加法轮功"修炼交流会",在高速公路上与一辆大客车迎头相撞。大客车上3人受伤,旅行车上的8名法轮功人员7死1伤。

 

车祸现场照片

  这起特大车祸引起当地法轮功人员一片恐慌。由于"情报"有误,李洪志误以为车上8人全都遇难,随即给当时的海南辅导总站站长蒋晓君写了一封亲笔信,通过传真发给蒋。原件如下:

 

  此信连同标点符号共215字:"蒋晓君:关于你们那发生的事,我都清楚也非常知道你此时的心情,你也非常想知道为什么,其实我们有许多许多学员是来自不同层次。不同天国世界的目地是同化宇宙大法,而大讲形式的圆满时由于他们世界的特点是不要肉身的,所以就造成了圆满方式不同,你听说过释迦牟尼佛的弟子目犍连圆满时的故事吗?是被人用乱石打死而圆满的,大法弟子中只有去法轮世界的才会带转化后的肉身而圆满的,师父知道你们的心,其实你收到我的信后,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师:李洪志 1998年7月5日"

  李洪志向弟子宣布过,"大法"是万古不移的,他嘴里说出来的就是"法"(《2003年元宵节在美国西部法会上解法》)。那我们就来对李教主的这段特殊的"法"作一番条分缕析,看看它包含着几多荒谬吧。

  第一,李洪志既然说"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那请问,张一军还活在人世间,他的"不同世界"是什么?如果张一军属于"圆满",那么任何一个活着的常人岂不都已经"圆满"了吗?(除非李洪志能说出这二者有何区别)可常人连一天也没修炼过呀!张一军也算"圆满",那大法弟子还要修炼个屁呀,干脆全都退出法轮功得了(其实退出的已经够多的了)。最近张一军接受了凯风网采访时表示:"我是亲身经历者,我的事就可以说明,李洪志编造了一个天大的谎言。"大活人被"特赐圆满",不是天大的谎言是什么?

 

  第二,李洪志在信中说,"来自不同层次"的学员,圆满形式不同,有的采取的是"不要肉身"的方式,"只有去法轮世界的才会带转化后的肉身而圆满的"。这番说辞与此前此后其他的说法相矛盾。李写此信前说过:"我是这样想啊,叫所有大法弟子不管要不要身体的,都带着身体飞上天……人不相信神,让神真实的体现给人看。"(《欧洲法会讲法》, 1998年5月30-31日)请注意,是"所有大法弟子"而不是部分人,是"不管要不要身体(肉身)的"——而不只是"需要身体的"——全"都带着身体(肉身)飞上天",即没有任何例外。这话说了才35天(1998年5月31日至同年7月5日)李洪志就改口了,这能让人相信吗?更何况,李洪志强调,他之所以要采取"白日飞升"这种形式,是为了堵住不信神的人的嘴。那为何不让海南车祸中的"圆满者"带着身体飞上天,来证明大法的神奇呢?

 

  第三,李洪志在信中以"释迦牟尼佛的弟子目犍连圆满时的故事"即"被人用乱石打死而圆满"为例,来说明圆满形式的多样,说明"海南特大车祸"中死去的同修不一定非要呈现"白日飞升"景象。这同样是狡辩。因为李洪志不止一次地强调,他的法轮功不是宗教,也与所有宗教采取的圆满方式不同。比如,李说过:"我们这一门要去法轮世界的,我是要采取这个办法──白日飞升。……我的弟子圆满,很可能是一次人类社会永远都难以忘怀的壮观景象。"(《瑞士法会讲法》,1998年9月4-5日)既然大法"这一门"选择了以"白日飞升"的形式圆满到"法轮世界"去,岂可以佛教信徒目犍连为参照?李洪志学说过,佛、道两家,或只修性不修命,或只修命不修性,法轮功则是"性命双修"(修命就是延长修炼者的寿命,甚至青春长驻),为什么要让一群海南弟子短命而亡?李洪志多次否定佛教,比如在1998年3月的《北美首届法会讲法》中说:"世界上现在所有的宗教,包括所有的正教,我不能说它是邪教,它是佛传的,但都不能再使人圆满了。" 既然佛教已经不能使人圆满了,那佛教弟子的圆满形式还有什么参照价值呢?

  第四,李洪志在《瑞士法会讲法》所言"我们这一门是要去法轮世界的",是个全称判断,并没有说"我们这一门有一部分人是要去法轮世界的"。这个全称判断与信中所言"大法弟子中只有去法轮世界的才会带转化后的肉身而圆满的"(言下之意,不去法轮世界的则不可能带肉身圆满飞升)相矛盾。这个矛盾怎么解释?

  第五,李在信中说,当蒋晓君收到信时,"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即使不考虑张一军的"活人圆满",另外7个弟子也只能是假圆满。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李说过:"真的圆满的那一天,我告诉大家,真的是大法弟子白日飞升,全世界都可以看的到的。"(《大纽约地区法会讲法》,2003年4月12日)依此反推,没能呈现让全世界都能看到的"白日飞升"景象的就是假圆满。既然是假圆满,那么李洪志说"我那八个弟子已经圆满在他们的不同的世界里了"就是彻头彻尾的弥天大谎。

  综上所述,《李洪志致蒋晓君书》漏洞百出,与他此前此后的"讲法"充满自相矛盾,根本经不起丝毫推敲和驳斥。透这封可笑的"佛信",人们看到的是圆满的虚妄、痴迷者的可悲、李洪志的无耻和法轮功的邪恶。

弟子大难不死,李洪志怕啥?

  

  18年前,海南八大"法轮功"骨干去三亚参加"法轮功"的"修炼交流"大会遭遇车祸,传言全部罹难,李洪志马上追封他们全部"圆满";殊不知张一军被救活了,李洪志称他"留下了副元神",成为唯一被李洪志认定"圆满"的大活人。好一个巧舌如簧,把坏事都说成了好事。

  可是,这个被李洪志封"神"却活着的人最近现身媒体,打假"法轮功",激起了轩然大波。张一军说:"当年李洪志对弟子说张一军已是一个'圆满'的人,大家不要去打扰他。"实际上,李洪志不近人情地阻止弟子看望张一军,只因为自己内心很害怕。

  怕弟子听到真相。那场车祸中,"法轮功"八大"精英"七死一重伤,而对方车上的常人却无一死亡,"超常人"完败给了普通人,弟子知道后还会痴心修炼吗?这些"精英"遇难,"师父"爱莫能助,如果张一军对众弟子说出他是被医生救活的,岂不是显出了"师父"是多么的无能!如果张一军说出他从没到过天国,也没有什么"副元神","师父"误把活人封为"神","师父"岂不是在撒谎糊弄弟子?车祸现场没有留下血迹,李洪志称是因为遇难弟子修为很高,修的一滴血都没有了,走的时候一滴血也没有留下来,如果弟子们听到张一军亲口说出的真相:车祸现场血肉模糊惨不忍睹,鲜血都被大雨冲刷干净了……哎呀呀,千万不能出乱子,弟子们知道了真相,"师父"还如何乔装高大上?

 

车祸现场

  怕弟子看到真相。张一军是唯一一个"圆满"的活人,"法轮功"弟子谁不想一睹"神人"的风采!可张一军因车祸导致双下肢粉碎性骨折,如果弟子们看到张一军每天在家里拄着两个小板凳痛苦地挪动,"法轮功"对弟子还有吸引力吗?佛者,"人弗"也,即能做到人做不到的事。张一军现在成了"佛",要是弟子看到他并没有什么惊世骇俗的"神功",岂不是会怀疑"师父"的"主佛"身份?

  张一军"圆满"了,真像"师父"说的"要什么有什么"了吗?"师父"称"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张一军的亲人一定也沾了"佛"的光幸福如意了吧,要是弟子们看到他的儿子打篮球摔断了手臂,岳父跌倒右腿骨折……这可不得了,弟子们看到这些真相头脑清醒了,还会喝"师父"的迷魂汤吗?

  李洪志要求弟子"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对揭露他老底的"邪恶网站",要"不听、不信、不看"。当年"法轮功"不但封锁了车祸消息,李洪志还不让知情弟子和张一军接触,就怕真相泄露。没想到张一军这个"圆满"未死的心腹竟也成了"师父"的一块心病,成了他装神弄鬼的铁证。

  李洪志满心希望张一军永远沉默下去,想不到近日张一军主动露面,将真相公之于世,这才是"主佛"最害怕的事。痴心苦练"法轮功",为"师父"弘法遭遇车祸造成终身残疾,带来永远的痛苦,李洪志赠"圆满"的"封赏"也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福报。张一军终于看清楚了:"他所宣称的所谓'真善忍'都是彻头彻尾的谎言。""我就是亲身经历,我的事儿就可以说明这都是天大的谎言。""我张一军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我就是一个人,普普通通的人。"要说弟子车祸遇难和张一军"复活",那都不算事儿,李洪志关起门来哄哄弟子易如反掌,可这一次,真摊上大事儿了:在全天下人面前,那么多明白人,张一军现身说法反戈一击,狠狠地将了李洪志一军,全都罩住了他的死穴,以前连哄带骗的虚招都不管用了,李洪志,这场危机你又该如何化解?

  谎言是根浮木,早晚会被冲上海岸。当年海南车祸惨剧使"法轮功"组织内部人心惶惶,现在张一军捋"佛须"讲真相又让李洪志心里发慌。是啊,"主佛"的面纱被打假的弟子撕下来了,他李洪志以后还怎么混?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