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9月13日星期五

误信全能神祛病差点让我丢了命

我叫周娟,今年39岁,家住贵州省贵安新区湖潮乡下坝村赵庄组,靠打零工维持家中的生计。

  2010年,我突然患病,去看了好几家医院都不见好转,在养病期间,来了一位自称"实际神"(全能神的别称)女基督的"代言人",声称能够为我们家消灾解难、驱邪祛病,并且说我的病是"神"在考验我们家庭,打一针就生病,打两针就没命,只有呼喊全能神才能保生命,她是神派来指引和救赎我们的,只要我们诚心信奉"神",病很快就会不治而愈。在她"美好"的说辞下,我很快就动心了。

  从此她便成了我家的常客,在她的带动下我开始祷告"练功"、"讲经说道",成天走家串户,忙的不可开交。意外的是,病情稍微竟然有点好转,之后对"实际神"更加狂热。那时候,每次召开集会我必定参加,开会的时候要求成员谈对全能神的信仰,我总是第一个发言,大谈要把全部身心献给全能神和大祭司,才能获得神的救赎,指引者对我很是看重,经常带我去指引更多的人加入。那时候,我常常咳嗽,并且有时候会感觉头晕无力,但当我坐下来向全能神祈祷一会后,身体就舒服多了,对平常的小痛小病反倒更加不在意。

  因为经常咳嗽,女儿一直要求我吃药,并且多休息,我没听进去,因为要不时去参加集会,常常很晚回来,儿子和女儿为此和我吵了几次。家人常开导我说:"你向神祷告了这么久,你的病真的好了么?如果真的好了,那你怎么还会时常身体不适?去医院吧,我们不强求你吃药,就先听听医生怎么说,一家医院说不清,我们多去几家"。

  我每天都要做祷告,并且还劝说儿子也向神祷告,但儿子读过书不信这些,有一次他偷偷把我屋里有关全能神的书籍烧掉一些,我为此发了很大的火,把他赶出家不让他进门好几天。我还向全能神祷告儿子是年少无知,不是有意亵渎全能神的。丈夫问我:"你祷告求的是家庭幸福,那现在家里面天天争吵不断,儿女疏远?难道这就是你追求的幸福?"

  对于他们的劝说,我从不听信,认准了"实际神"能带我幸福。直到一次悄悄在小区散发全能神宣传品时,我突然头昏脑胀,天旋地转,我走两步,停两下,手扶着墙壁,步屦艰难地走回了家,丈夫见了立即把我扶到床上说:"准是病又犯了,我看这次犯的厉害,不行快吃药吧?"我根本不听老伴劝阻,坚决不吃药,还跟丈夫辩解,"全能神"就是唯一的神,不需要吃药,此时此刻正是"神"在考验我,一定要挺住。昏迷中,躺了两天后,身体感觉见好,这让我觉得自己又过了一关,经过了考验,对"全能神"更加忠诚,更加坚定对"女基督"的狂热。这时邻居告诉我,这两天,家人瞒着我请来了医生,开了药,混在饭里让我吃了。医生说如果再晚治疗,后果将及其严重。看着医生开出的处方,我直愣愣的发呆,难道不是"全能神"在救赎我?

  面对现实,我彻底醒悟了,治病心切,误信"全能神"让我半只脚踏进鬼门关,差点丢了命。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为化名)

一个不堪骚扰的大陆同胞

 令人可恨又可笑的海外同胞: 

  你好。 

  来信收悉。你的遭遇根本不值得同情,以后我接到法轮功反宣电话,还得骂你们,骂你们骚扰我的正常生活,骂你们用谎言欺骗群众,骂你们扰乱我们的社会秩序,骂你们为美国人卖命。你别不服气,听我说完,你就服气了。 

  你们一天到晚往我家的固定电话、手机上打骚扰电话,不管我工作忙不忙,心情好不好,时间是早还是晚,无端浪费我的时间和精力,十分可恨。记得有一次,我母亲高血压,半夜里被电话铃声惊醒,血压上升,送进了医院抢救!你的骚扰电话干扰了我的正常生活,我骂你们不对吗? 

  李洪志什么嘴脸,你跟着他这么多年,难道不清楚吗?他说练法轮功能强身健体,百病不生,你的电话职业病又是怎么回事?他说20121231日是世界末日,现在都是2014年了,我们不都活得到好好的?他说练法轮功可以升天、圆满,你们中间谁升天了?谁圆满了?天安门前自焚的陈果还活着呢,你们为什么不听听他说些什么?李洪志分明是个骗子嘛。你帮着骗子哄骗人民群众,就是骗子的帮凶,我骂你是骗子不对吗? 

  大陆的法轮功分子,有工作不干,有田不种,有病也不治。在你们的蛊惑下,四处散发反动传单,到处拉拢群众。法轮功已经害死几千人了,其中还不包括生病不治去世的!你们已经罪孽深重,还嫌不够?还要继续害人?我骂你们扰乱社会正常秩序不对吗? 

  而现在的中国,正在迅速崛起。党和国家致力于经济发展,下决心惩治腐败,中华民族复兴指日可待。美国反华势力不愿意看到一个强大的中国,采取种种手段遏制中国。李洪志投靠了美国反华势力。为了讨主子欢心,恶意攻击党和政府,根本不关心大法弟子的死活!你不信?我来问你:你们大陆的功友,他们吃什么、穿什么、住哪里?你们知道吗?你们只知道让他们花钱买你们的书、去印你们的传单、去跟党和政府作对,什么时候关心过他们的钱从哪里来?生活过得好不好?他们已经被你们骗得一文不名,在贫困线上苦苦挣扎!难道你们想让全国人民都跟他们一样,都过这样的日子?那样的中国还有什么底气在世界上立足?你们这样做,只会让中国越来越贫穷,正中美国反华势力的下怀,不是卖国是什么?骂你们汉奸一点也不为过! 

  犯了错的海外同胞,如果你及早回头,愿意回国,祖国会接纳你的。不要相信李洪志说党和政府迫害法轮功的鬼话。我们小区就有两个练法轮功的,有好好的工作不去干,天天给党和政府捣乱。后来经过党和政府教育,不练法轮功了。社区的同志对他们一视同仁,经常找他们谈心,有什么活动都邀请他们参加,有困难就发动群众帮他们,处处让他们感受到党和政府的温暖。帮他们是迫害他们,你信吗? 

  别在迷途上徘徊了,快点回来吧。我们共同努力,让我们的祖国强大起来,让中华民族傲立于世界之林。 

  此致 

  敬礼! 

    

    

                一个不堪骚扰的大陆同胞 

                        即日     

法轮功是“害人功” ——原法轮功痴迷者的控诉

 黄子梅,今年40岁,防城港市防城区人。 

  1990年,黄子梅得了鼻道炎,连续几年经常看医生、服药,可是仍然不见好,她为此心情很烦躁。19966月,听她大哥说广东有一个人回乡传教法轮功, 鼓吹产谁如果习练后,就会病健身。于是黄子梅就抱着想试一试的心理,开始学练法轮功。 

  当黄子梅看到《转法轮》时,书中说"真善忍"是衡量好人坏人的唯一标准,还说到"在单位里,在社会上,有的人可能说你坏,你可不一定真坏;有的人说你好,你并不一定真好。" 黄子梅感觉这几句话很有道理,就按书上"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修心性炼功,一门心思想达到"真、善、忍"同修,就这样,黄子梅越来越痴迷。 

  1999722我国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新闻一出,大哥就打电话给黄子梅,叫她好好看一下新闻,并劝她赶快放弃不要再练什么功了。 

  这时的黄子梅根本听不进大哥的劝说。她心里想,中央把法轮功定为邪教,那什么叫邪?我们都是按"真善忍"的标准去修炼自己的心性的,都是想做一个好人的,难道这样都邪吗? 

  为了弄清什么叫邪,黄子梅于20002月,决定自己跑到北京天安门广场探个究竟。回来后,她开始思考法轮功的本质以及自己的所作所为。当她在看到199861日,1000多名法轮功练习者围攻《齐鲁晚报》社、围攻北京电视台;1999123日,法轮功痴迷者为追求圆满升天到天安门自焚事件;425日上万名法轮功练习者聚集中南海静坐闹事,还有全国各地因修炼法轮功导致死亡达1600多人,这一幕幕、一桩桩的事实资料后,黄子梅惊讶了,说原来法轮功是一种害人功! 

  "通过学习和反思,我终于认清了法轮功是反人类、反科学、反社会的邪教组织。" 黄子梅说,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组织是反人类的。李洪志用病健身为诱惑,以"真善忍"为幌子,利用人们想强身健体的良好愿望,蓄意把"真、善、忍"抽象为主宰人类生活乃至世界万物的根本特征,鼓吹现在的人类社会"十恶俱全","人们完全变成了魔性大发的变异人","人们将毁灭,只有修炼法轮功才能逃离灾难"。当有人因修炼"法轮功"导致有病不治而死亡时,李洪志又极力宣扬所有人死亡"那一瞬间感觉到一种解脱的潜在的一种兴奋的感觉,没有痛苦的感觉。"以此来掩饰淡化其负面影响,掩盖其"真善忍"的反人类本质。 

  事实资料里,199861,李洪志组织了1000多名练习者围《齐鲁晚报》社和北京电视台。当他感觉闹事的人规模还不够大时,就推出了《挖根》说:"关键时,我要叫你们决裂人时,你们却不跟我走,每一次机会都不会再有,修炼是严肃的,差距拉得越来越大了。" 

  黄子梅说,这暴露了李洪志唯恐天下不乱的狼子野心。李洪志向修炼者灌输和煽动反社会情结,鼓动修炼者扰乱社会稳定,破坏社会政治稳定的政治野心,他以神的启示、灵的形式出现,以"法轮大法"为最高准绳,以"弘法""护法"为其追随者的最高使命,鼓动练习者向社会挑战。 

  李洪志宣称他的法是世界上一切学说中"最玄奥"、最超常的科学,认为现代科学是伪科学,把世间一切罪恶的起源都归结到现代科学的身上,李洪志还说现代科学是有害的,他《在欧洲法会上讲法》中说:"这个科学,正因为它的肤浅,导致了社会道德的败坏……那么大家想一想,这是不是科学的大棒在无情地打击维护人类最关键的东西——道德哪?这是非常可怕的!" 

  "道德的败坏竟然被说成是科学发展导致,这真是奇谈怪论。" 黄子梅说,李洪志称"现代科学造就起来的一代新人无所顾忌地杀人、放火、做坏事。社会上出现了什么黑社会组织,吸毒、贩毒、卖淫,什么都干。乌七八糟的东西,随心所为,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大家想一想,这个社会可不可怕?!这就是科学给我们带来的最大灾难。"李洪志竟然将社会上出现的丑恶现象说成是科学带来的结果,这真是让人感到无耻和无知! 

  回想起自己对法轮功歪理邪说的痴迷和失足,黄子梅感到无限的悔恨。她说,李洪志口口声声说自己对政治不感兴趣,声称法轮功没有组织,实行松散管理,来去自由,但事实证明,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有险恶的政治目的和政治图谋,已经蜕变成一股反动的政治势力。还到处散布谣言,煽动信徒对抗政府。李洪志及其法轮功邪教组织已经毫不掩饰站到国家和人民的对立面,公然与政府对抗,完全变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反动政治组织。 

  黄子梅说,我要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人们:法轮功归根结底就是"害人功"! 

我和妻子的回归婚礼

我叫李建国,今年62岁,是包头市青山区一家国有企业的退休职工。我的妻子叫李静,今年57岁,原来也是一家国企的职工。四年前(2010年)我和妻子同时和我们的儿子及儿媳妇共同举办了一场婚礼,当时还挺轰动呢。有人问:你们老两口怎么和儿子一起结婚呀?其实这里面有一个悲喜交加的故事……现在,我把这个事讲给大家听听,这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痛苦经历……

  妻子在修炼中坠入深渊

  我岳母年轻的时候身体不好,在家中常年供奉观音,祈祷求福。我的妻子李静也每逢初一、十五都会陪着她的母亲去当地的观音庙上香。1997年夏天,李静(当时她40岁)陪母亲外出疗养回来,结果在外地学会了一种新"气功",叫"法轮功"。李静讲这种功可神了,可以祛病健身,又教人学"真善忍",去做好人,练到高层次后还能"圆满"升天。就这样。妻子让我陪她一起练。结婚多年,听老婆的话已经成为我的习惯。我当时想如果这种功真能祛病健身,也是好事。至于什么"圆满升天",我是不信的。于是,我们夫妻俩坠入了法轮功的修炼。

  刚开始,妻子练功非常认真,每天都早早起床去公园的练功点。而我忙于单位工作,也顾不上陪她。过了一段时间,妻子告诉我:困扰她多年的牛皮癣通过练功治好了。这让我大吃一惊,法轮功难道真是一种奇功吗?妻子还说:现在才知道人为什么生病?造成有病和所有不幸的根本原因是因为人有了业力,是有了黑色物质。练功可以消业,为真正修炼的人清理身体,根本不用去医院吃药打针。原来妻子不仅练功,还学了法轮功的许多"法理"。她拿出一本《转法轮》,趁机催促我除了练功还要学法,而且学法比练功更重要。我当初练功并不是因为身体有病,而主要是陪陪妻子罢了。现在我倒是觉得要把法轮功的书好好看上一看,妻子所讲的这些"法理"我从来没听说过,而我是个喜欢研究点"学问"的人。我决定要把《转法轮》等法轮功的书"研究研究"。

  就这样,我除了抽空陪着妻子练功外,我把《转法轮》仔细地看了几遍,对李"师父"所讲的"真善忍"和"积德长功"给予了认同。我觉得这是把中国的传统文化应用到了"气功"修炼中的一种新的观点。其实,当时正是由于自己对什么是佛教一无所知,对气功一无所知,特别在世界观上对什么是唯物主义、什么是唯心主义更是一无所知。就是在这种无知的情况下,我只看到了法轮功表面上的某些传统文化的点缀,就错误地认为法轮功是一种新型气功,是好功法。而恰恰是这种无知让我在人生的道路上走了几年的弯路,直到后来才如梦方醒!

  再说我的妻子李静,她的牛皮癣根本没有治好,只是由于长期练功调解了她的心态和转移了注意力,她才觉得自己的病好了许多。其实严重的时候,她的身上、头皮还会瘙痒、掉皮,厉害时甚至流脓水。而妻子修练法轮功以后,她除了上班外,把主要时间和精力都给了练功和学法,常常一练就是大半夜。我有时想和妻子亲热一回,都被她严辞拒绝,还挖苦我:"你要是把劲头放在练功上,早就精进上层次了,说不定都圆满了呢。"为了说服我,妻子总是拿同修杜某某给我举例子:"你看你们都是男人,人家杜大夫怎么就能心无杂念,一心修炼?杜大夫说他自修炼后就彻底地禁欲了,我们是一起开始练功的,现在人家的层次比我高一大截,都当了辅导员了。你呀别老拖我后腿,我上不了层次怎么会圆满?"妻子话中的那个"杜大夫",是市里第四医院的一名中医,据说其人"学法精进",是我们这儿有名的大法骨干。但这也不用拿他和我比呀,妻子的话伤了我的自尊心,我赤着脸和她发生了婚后的第一次争吵。难道学了法轮功就连正常的夫妻生活都不能有了吗?

  就这样我们这个家在法轮功修炼中熬过了两年。妻子是越来越痴迷于"上层次"和"圆满",她把家里的家务活都推给了我来做。我原本不太会做饭,但当时儿子正在上高二,面临着高考,而妻子已经顾不上照顾儿子了。我只好又当爹又当妈,生一顿熟一顿地把饭做了,让儿子凑合着吃。好在儿子很懂事,学习很专心,这人我须有些安慰。而我是单位的主要技术人员,厂领导经常把重要的业务工作交给我,所以我也没有更多时间去练功。两年下来,我的"层次"毫无提高,为了这事,妻子老是埋怨我不好好学法,这也导致了我们夫妇的关系非常冷漠。  圆满"在哪里?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了"法轮功"。厂子里也专门开会说了这件事。领导还找我让我写一个说明,保证以后不再练法轮功。其实我也早就不想练了,只是为了不和妻子发生冲突而没有讲出来。我当下写了保证,还说回家后做好妻子的工作。哪知当我把要说的话还没说完,妻子就暴跳如雷,大骂我背叛了"师父",还表示绝不放弃大法修炼。当晚妻子大哭了一场,接着就搬到小屋去住了,她说自己不能同不是大法弟子的人同床共枕。这以后她根本不听任何的规劝,还说今生今世只为"修练"而活,为了修炼"圆满"甚至可以抛弃自己的生命。

  没过多久,那个"大法"辅导员杜大夫偷偷来找李静,并给她带来了李洪志的新"经文"。妻子始终没有放下"圆满"的心,为了达到这一目标,她又和杜大夫等法轮功痴迷者搅在一起。白天妻子也去单位工作,但她的心根本不在岗位上,工作中经常出错。可一到了晚上,她常常半夜出门。有一次我要阻挡她出门,我气愤地对她说:"你以为师父的法身能保佑你吗?都是骗人的,包括圆满也是骗人的!你当初是为了治病才练功的,这么些年你的牛皮癣治好了吗?"我一口气说完这些话,发现妻子象狼一样在盯着我,目光凶恶无比,叫我不由浑身一寒。她最后还是摔门而去。我知道她已无药可救了,这个家算是完了,法轮功一开始就已经把这个家毁掉了……

  2005年6月下旬,反邪教志愿者开始帮助李静走出邪教,让我也来配合帮助,我告诉妻子:七十六岁的岳父因为她气得生病,就在两周前突发脑溢血过世了。妻子的妹妹因为听信妻子的话也修炼法轮功多年,为了消业而坚持练功学法、拒绝吃药,妹子的糖尿病升到了四个加号,人几乎死在家里。后来被妹夫强行送到医院治疗,病情才及时被控制,保住了生命。我告诉妻子这些,就是想说:法轮功讲什么"一人练功、全家受益"、"消业免灾"等歪理邪说是正确的吗?自修炼法轮功以后,有家你不管,孩子和老人你不照顾,在单位不能好好工作;你这些年让谁受益啦?你把家里的钱都拿去为李洪志"证实法",可到头来你师父在美国享福,你们这些弟子在替他蹲监狱。这难道就是法轮功的"真善忍"吗?我的这一席话让妻子流下了眼泪。我还告诉她:只要你彻底与法轮功决裂,我这个家还在等你。儿子大学毕业后在外地找了工作,儿子希望他结婚时妈妈能在他的婚礼上出现……

  2009年年底,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妻子终于真正地与法轮功邪教和李洪志决裂啦!妻子竟然胖了许多,还学到了很多新的科学文化知识。妻子现在是彻底认清了法轮功的邪恶,从邪教思维的枷锁下解脱了出来。接着儿子也从外地带着对象回来了,2010年的春节,我们全家终于在一起过上了一个团圆年。后来清明节那天,我陪着妻子和岳母来给岳父上坟,妻子泪如雨下,祈求老父亲在九泉之下原谅她……我和岳母也伤心流泪,但不管怎么,妻子最终找到了回家的路,我们的眼泪也算是悲伤中的喜悦泪水吧。

  2010年10月,是我和妻子结婚三十周年。儿子建议:在他举办婚礼的同时,希望我和他妈妈也能重新补办一个婚礼。对此建议,我欣然接受。想当年,我和李静的结婚十分简陋,现在条件好了,是应该让妻子风光一回啦。但最主要的是,妻子重新回归生活,是要有一个崭新起点,这也是我们这个家庭的"第二次握手"。于是,经过一番筹划,当儿子和新娘穿着耀眼的婚服与婚纱站在婚礼台上的时候,当婚礼主持人又把我们老两口介绍给嘉宾们的时候,我和妻子的眼中充满了泪水……我当时语无伦次地说着祝福孩子们的话,又大声对妻子喊"老伴,我爱你"!妻子声音哽咽,她流着泪不知说什么好。当表达爱的音乐再次奏响的时候,我们和儿子、儿媳妇紧紧地相拥在一起,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这就是我要讲的故事,也是我对家庭及亲人的由衷寄托!

我把儿子推上了不归路

我叫程中需,今年70岁,退休前曾是一名医生。我和丈夫生有一个儿子,名叫程军淘,从小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我们夫妻俩为此四处寻医问药,好不容易才把儿子拉扯大,其中付出的艰辛,实在难以言表。一家人生活虽不富裕,但也其乐融融。

  48岁时,我患上了比较严重的心脏病和高血压,刚满50岁便办理了病退手续。离开了忙碌的工作岗位,我很不习惯,心中茫然失措,加之丈夫平日忙于工作,儿子性格比较内向,我与他们交流也不多,渐渐自己的个性变得越来越古怪。1996年,一个偶然的机会,我在重庆一所大学的操场看见有许多人围在一起练功,动作有些奇怪,既像是气功,但又不是气功,就问他们中的一个人:"这是气功吗"?他告诉我说:"我们修炼的是法轮功,气功哪能和法轮功相比,法轮功比气功层次要高好多的。"从他们的口中,我了解到法轮功不但可以修身养性,还可以祛病强身,想到或许会对自己的身体健康有所帮助,于是就开始跟随他们学习。

  开始的一段时间,也许是与人交流的机会多了,经常打坐静养,调节气息,我的精神面貌有了一些好转。但我觉得这也就和一般气功的法理差不多,也没有什么高深莫测之处,不过只要对自己身体有好处,总还是好的,于是坚持练习了一段时间。

  随着练习的不断深入,我发觉法轮功书籍中的主要内容其实就是对我国佛教、道教的一些概念和理论的拼凑和歪解,而且写作功底很差,很多地方文理都不通,甚至自相矛盾。特别是书上反复强调,只要有"神功护体"、"师父"相助,即使有病也不需要打针吃药,练功可以包治百病。作为一名医务工作者,我对这一点还是有很大怀疑和不同看法的,慢慢的就产生了受骗的感觉,便逐渐对法轮功敬而远之。

  可我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次练功经历,不但没有受益,反而把自己的亲生儿子推上了不归路!现在想想,悔恨莫名。

  1998年的一天,儿媳妇过来抱怨,说儿子不知道中了什么邪,天天在家练不知名的功,一打坐就是好几个小时,言行也变得很是古怪,甚至连小两口的夫妻生活都不过了。有一次,儿子的心脏病发作,媳妇喊他去医院,他居然很冒火,断然拒绝:"这是大法在考验我,我这是在'消业'"。我大吃一惊,"消业"不是法轮功常常提到的吗?儿子什么时候也开始练法轮功了呀?后来才知道,他见我当初练法轮功后,精神似乎变好了,病情也好像得到了控制,就背着我把那些书拿去看,照着书里的东西开始了钻研,并迅速沉迷其中。我很是担心,和他促膝谈心,把法轮功中的歪理邪说都剖析给他听,劝他独立思考,不要盲目痴迷。他却一一反驳,说我思想僵化,不接受新事物,修行不够所以不能参透"师父"的意图,要继续修炼,达到更高层次才能领悟。对他的痴迷我真是无计可施。

  1999年,国家取缔了法轮功,我又多次苦口婆心的劝说儿子,希望他迷途知返,不要再沉迷了,可他非但不听,反而恶言相向。说我们是在阻止他"上层次",甚至说他媳妇是"魔",后来就搬出去一个人独住了。媳妇放心不下他的病情,常常去关心他的生活起居,可每次都是哭哭啼啼的跑回来。看到这些,我这个当妈的真是心痛不已!

  2003年9月的一天,是我一生中最悲痛的一天。

  这天上午,媳妇一早便出门去探望儿子了,我像往常一样安静的坐在客厅读书看报。"铃铃铃铃铃铃铃",一长串急促的电话声忽然想起,我心头一颤,隐约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刚接通电话便听到媳妇的啜泣声,她慌慌张张的说儿子又发病了,病得很严重,已经喊了救护车,让我赶紧过去。放下电话,我跌跌撞撞地赶到了儿子的住处,只见躺在床上的他呼吸微弱而急促,脸色苍白,嘴唇发紫,明显是严重心肌梗塞的症状。救护车赶到后,大家合力把儿子抬上了车。我目送着救护车闪着急救灯消失在街角,心里万分忐忑。紧接着,噩耗袭来,由于儿子长期拒医拒药,身体虚弱,导致病情迅速迁延,回天无力,救护车还没把他送到医院,他就已停止了呼吸,永远的离开了我们。

  几十年的从医经验告诉我,只要平时不太劳累,家里常备些应急药,发病时及时吃药,完全可以抑制病情,给送医留下充裕的时间。可儿子就是因为听信了李洪志练功不用看病吃药的混账理论,才会如此轻易的被病魔带走!哎!虽然说是他自己糊涂,可要不是我去学法轮功,就不会连累儿子,真是我害了他的命呀!我怎么能不悔恨,怎么能不伤心,怎么能原谅自己呀!

全能神一点也不神!

 据山东省烟台市中级人民法院官方微博消息,备受关注的山东招远涉邪教故意杀人案10月11日上午在烟台中院第一审判庭公开宣判,张帆、张立冬被判死刑。所谓的全能神到最后也没有能够庇佑滥杀无辜的张氏父女逃脱死刑判决。杀人偿命,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这起案件的最终宣判结果,伸张了正义,告尉了亡灵,更是让人们看清了:全能神其实一点也不神!

  不能庇佑自己忠实的信徒免受法律制裁,全能神也不怎么神。张氏父女是全能神忠实的信徒,从公开的资料可以得知,2008年年底,张帆在河北省无极县老家先后发展其父张立冬、其母陈某某及张航、张某等家人加入全能神。2009年,张帆与张立冬、张航等家人从河北无极县先后来到招远市居住,在招远城区及玲珑镇、蚕庄镇、齐山镇等多个地点,秘密纠合全能神教徒四十余名聚会百余次,张立冬积极参加聚会活动为共同学习全能神教义购买电脑、手机,安装宽带,提供日常生活费用,并将家庭财产1000余万元以献给"教会"的名义,存于吕迎春、张帆名下。张氏父女对全能神的忠实可见一斑,但是最终,全能神也不能庇佑这些愚昧无知的信徒。

  不敢承担教唆信徒杀人"除魔"的责任,全能神也不怎么神。山东招远血案发生后,面对舆论的齐声指责,面对汹涌的民意,平时鼓吹一个家庭,子民互相帮助的全能神却集体噤声,只把张氏父女们抛出,让他们自生自灭,张氏父女恐怕一直到死都会坚定的认为他们杀人是在履行全能神赋予自己的职责,他们的行为是全能神教义中规定的"除邪灵""除恶魔",既然他们是真的"信神",相信"神"的庇佑,而且"不怕法律",可是全能神却不能够真的神一次,让他们逃脱法律的惩罚,这让其他的全能神信徒情何以堪。这一点上,全能神远不如邪教"法轮功"做的好,人家至少还到处发声力挺呢。

  判决无可争辩地证明了所谓"神"的法力敌不过人间的法律,全能神也不怎么神。庭审现场,张氏父女神态淡定,不时露出笑容。俨然还是以"全能神的子民"自居,仍然认为自己杀人是履行自己作为全能神子民的"职责",在替神做事。张立冬在回答杀人动机时,依然肯定的说"因为她是恶魔、邪灵"。法律没有因为张氏父女是什么神的子民而网开一面,死刑的判决昭示着邪教全能神是无法与法律为敌的。这个打着"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不信全能神就会被闪电击杀"的旗号,公然宣称只有全能神才能拯救世界的所谓神,竟然连自己的两个信徒的死刑判决都不能阻止,看来全能神所自称的法力无边,在人世间拥有无限大的权力,也只能是扯淡,徒让人耻笑罢了。

  一直坚称"我不怕法律,我信神"的张氏父女并没有得到全能神的救护,不仅没有得救,相信在不久的将来还要伏法。这让诸如法轮功、华藏宗门之类的邪教难免掩口失笑,难道全能神已经没落到"得救"还要借助人类的刑罚?

法轮功害死我邻居郑启

 我是四川省郫县唐元镇沙河村1社的村民张庆华,我怀着悲愤的心给大家讲述我邻居郑启兰——曾经是一名尽职尽责的人民教师、后来因误入法轮功一心追求圆满,胃病发展成胃癌而后拒医拒药不幸去世的经历,希望至今还痴迷法轮功的"大法弟子"们吸取着惨痛教训,尽早脱离邪教。 

  郑启兰出生于19530404,是1970年高中毕业的知青,后来在学校教书,然而到1994年春天,因为另一个邻居王亨贵在院子里让大家练法轮功,她的人生悲剧便由此开始了。 

  记得那天,王亨贵拿了本《转法轮》到院子,说练法轮功不但可以强身健体,最后还可以"功德圆满,坐化升天",当时郑启兰不信,王亨贵说城里很多大领导都在练法轮功,她就动心了,于是,她买了书和碟子在屋子里"钻研"。 

  一段时间后,郑启兰居然迷上了"法轮功",不但自己练,还经常拿着《转法轮》到处讲,说什么"人是从宇宙空间一层层掉到最底层来的,过着低能的生活","现在这个人类是十恶俱全",要逃离这个人类,就必须一层一层地往上"提高层次","修炼法轮大法才能圆满"。由于她是我们村最有文化的,有几个邻居就信以为真了,还跟着一起练。她老公见郑启兰不做家务,不备课,经常找理由旷课,一天到晚忙着打坐练功,召集些人在家里、院子里"学法"、练功,非常气愤,两人争吵不断,199710月,终于无法忍受,与她离婚了。 

  之后,郑启兰不但不吸取教训,反而越陷越深,根本无心教学,甚至在课堂上让学生习练"法轮功",学生对她非常反感,要求学校更换老师。校长多次找她谈心,她不但不听反而劝学校领导和其他老师练"法轮功",后来嫌学校对她干涉过多,干脆辞职了,和王亨贵一起组织周边好几个乡镇的人一起聚集练功。她儿子见母亲无可救药,一气之下远走他乡打工去了。 

  19985月,郑启兰开始胃疼,看她疼得难受,我们劝她去医院看看,她说这疼搁在常人那是病,在我们修炼人这儿是好事,说明我修炼得好,上了一个层次,要圆满了,师傅在给我清理身体。其实,我们都知道,这是她一心投入到修炼之中,因为她经常在讲,师父说"要放下一切执着,全身心投入到习练之中,才能够最后获得圆满。",结果必然是一日三餐毫无规律,到处风餐露宿造成的。 

  19997月,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以为郑启兰会停止练功,谁知道她还是偷偷练,还分别于1999年、2001到北京"弘法"、"证法",被批评教育遣送回家后依然到处去散"法轮功"宣传单,去"讲真相",去"救人",说自己功力大增,又上了个层次。比如某天从菜市场买菜回来路上撞上汽车,司机都吓惨了,以为她没命了,结果只是头上起了鸡蛋那么大个包,她念"法轮大法好",包就散了;还说她本来已经圆满了,但是师父又给了她新的任务,要救更多的人,让更多的人和她一起圆满。 

  由于白天劳累,晚上又修炼学法,她的胃疼得更厉害了。我们都说:你看你还说"救人",自己胃疼都管不了。她狡辩:"你懂啥子,师父的法身在给我清理身体……",还宣称:她要圆满了,师傅要来接她了。她把李洪志的相片搬到院子里烧香供着,一个人在院里打坐、甚至一两天都不吃饭,痴痴地等着她师傅来接她。 

  反邪教志愿者和亲朋好友见状都来规劝,被她认为是干扰练功的"魔",她说,我已经走上了修炼的路,不能回头,师傅说了"谁背叛师门,谁就会被我的法身打下18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谁辱骂师傅,谁就会被我的法身打得形神俱灭,无影无踪!" 

  郑启兰就这样又练了两三年,原来的胃病依然反复发作,经常疼得蜷缩在地,还是强撑着打坐。已经便血了,她却说又上了一个层次,师傅在加紧给她清理身体,这些黑乎乎的东西是业力,清理干净就接她走了。20103月,见她又开始吐血,后昏迷过去,我和邻居便把她送到医院,经诊断是胃癌晚期,医生要求马上住院手术,谁知郑启兰不但不谢我们,反而骂我们是魔,因为我们的干扰,她的业力加重,给师傅清理身体带来难度,拔去输液管,偷跑出了医院。 

  这个可怜的"大法弟子"身体越来越虚弱,吃不下东西,有一次在打坐时再次昏迷过去,我和几位邻居正准备送她到医院,结果她睁开眼睛,说自己已经练完了一个小周天,身体一下子舒服多了,还说"看见我们敬爱的李洪志师父的法身正在辛勤地帮我清理身体内的业力,师父说"你应该有与常人不同的秉性,更经得起命运和师傅的考验,千万不能就医吃药,否则,不但无法圆满,修炼了10多年的功力也会前功尽弃,毁于一旦!" 

  听了她这些荒唐可笑的话,我又急又气说:"你这是幻觉吧?"她一下子火了,说"我师父是千年难遇的大神人啊!你们这些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听得见我师父的说话呢?就是你把我送到医院,干扰我修炼,要不然我早就圆满了!" 

  2013715中午,已经虚弱得剩一把骨头的郑启兰再次呕血后昏迷,当晚在痛苦中去世,年仅57岁。 

基督教?还是血水圣灵?

 我叫王定友,男,汉族,62岁,家住黔西县中坪镇中坝村张家寨组,小学文化。我曾经深深陷入所谓的"圣经"泥潭,直到2013年2月18日,我才如梦初醒。一年多来,我脱离了"血水圣灵"的虚幻世界,找回了自我,重获天日,拥有自己全新的生活,每天都忙得不可开交,身体也比以前硬朗多了。

  2005年初,我和儿子到浙江打工,工作之余和工友闲聊时,他们说,世界末日要来了,加入他们的组织,才能逃避神降临到人国的大审判。他们要建立基督国度,拯救世人。只要相信这个东西,就会超脱世俗迷信,就会重获自由,也将不会再相信传统封建迷信。后来我才知道,他们宣扬的这些就是邪教血水圣灵。现在想起来都有些怕人。

  那时,我回想多年在农村见过的很多劳命伤财的迷信活动,我觉得工友说的有一定的道理,也觉得自己应该做一个带头人,学好后回去破除我们村寨的一些不文明不科学的世俗迷信。于是我和工友们就在工地附近的"教堂"开始学习"圣经"。每天下班后,我们都会邀约一起去教堂里面祷告、诵经。

  日积月累,我开始崇拜教主,对他们宣扬的东西越来越痴迷,干脆辞掉厂里的工作每天去教堂。没有了工作,没有了收入,生活一天比一天困难。2005年底,在外生活实在困难,我儿子索性把我送回了老家。回到老家,我又在家里自学"圣经"。

  2007年,经人介绍我与老伴到龙港汽车修理厂打工,给厂里看门守护。我认识了城关的刘金生,他信仰"圣经"三书基督,但从不去教堂。我们经常在一起讨论,我认为他学习的"圣经"三书基督,在我学习的"圣经"里称异端假道。在多次的学习讨论中,我和刘金生成了很好的教友,他建议我回去在老家发展成员,并允诺我是这个地方的长老,建立自己的教会。这期间,因为我经常和刘金生在一起讨论"圣经"导致多次上班迟到,影响了汽车修理厂的工作,2008年年初我被修理厂的老板辞掉回到老家。

  2013年正月间,我到县城,再次遇到刘金生。他给我说贵阳有更好的"牧师"来"讲道",而且食宿、车费全免。2月18日,我与刘金生等8人怀着对"牧师"的敬仰和想得到更多的"造诣"的想法,不约而同地乘车到贵阳。在宾馆住下后,组织者给我们发了一本"圣经",并要求我们交100元钱,并要求我们发展下线。

  我从贵阳回来后,经过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才恍然大悟,原来我相信的并不是基督教,是加入了邪教血水圣灵,学的也不是什么圣经,是他们瞎编的一派胡言。我是被他们谋骗了。这也让我认清邪教的本质,让我从邪教的苦海中脱离出来,回归正常生活。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为化名)

  

一个“长老”的悔恨

我叫刘嫔,广西梧州岑溪市人,今年42岁,曾是"血水圣灵"邪教的"长老"。我很后悔自己一时在思想上的偏差,一失足跌进了"血水圣灵"邪教的泥潭,误入了邪教的歧途。通过家人和社会热心人士的帮教,才把我从邪教的深潭里拉出来,感谢家人,感谢社会的帮助。在此,我愿意把我失足于邪教的经过坦白于众,望那些信教的人不要再步我的后尘。 

  几年前,因家里出现了一点状况,父亲检查患上了顽疾,在四处求医无果的情况下,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认识了自称参与新"耶稣基督教"的信徒唐某,她劝告我只有加入"耶稣基督血水圣灵全备福音布道团"(又叫"圣灵重建教会"),经常参与参拜祷告祈福,"属灵首领"即"神的使徒"就会保佑我父亲逐渐康复。我听后信以为真,就悄悄地加入了该"教会"。 

  入会不久唐某就要求我购买"圣经"学习,教我学习"圣经"真理书籍《全备福音》、《生命之光》、《辩明证实福音的职事》、《圣徒蒙恩见证集》、《使徒职分》、《属灵旋风》等。一边学习"圣经"一边为"属灵首领"——神儿女的"属灵父亲"祈福、祷告,就会得到"属灵父亲"("老爸")的保佑庇护,学习修炼到一定程度,就可以进入神的天国。并要求我偷偷发展新成员,秘密开展集会传教活动。想方设法拉拢自己周围有不幸的亲戚、朋友、同事一起参与,对不愿意加入的亲朋好友,就恐吓、疏远、冷落,甚至中断来往。 

  由于痴迷于"教"内事务,我抛舍了亲情,抛夫弃子,经常有家不回,对生病的老父亲更是漠不关心了,就这样我一步步陷入了邪教的深潭……我也因此升格成为了"血水圣灵"邪教组织的所谓"长老"。 

  组织参与邪教活动是违法犯罪的。2011年冬,在非法组织集会传教的中,我被公安机关抓获。但我并未就此清醒,受到邻县同类邪教人员的反复拉拢后,我再次坠入了邪教的深潭……2013年秋在秘密非法聚会传教过程中,我又一次被公安机关抓获,受到公安干警和管教人员的思想的引导教育,使我开始反省了。由于自己身体患病原因,被判监外执行。当我拖着疲惫的病体走进家门的时候,丈夫和孩子正站在门口等着自己,丈夫亲切的目光,孩子渴望母爱关怀的眼神,顿时,自己就像被高压线深深地电了一样,触醒我那颗整天东躲西藏参加集会传教疲惫的心……  

  在治病期间,我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不断反省自己,自从我入"教"这几年,父亲的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少了自己的照顾反而愈加严重和恶化,已卧床不起,无法站立。自己也"祷告"回一身病来,邪教真是害人害己,决不能信了呀! 

  感谢丈夫、孩子、家人,感谢社会热心人士,感谢你们对我的不离不弃,给予我重生的机会,让我重新回到社会大家庭。 

找回那些迷失在全能神邪教里的自我

 我叫张春菊,女,今年59岁,祖籍湖北,从小在河南长大,现住在重庆市渝北区双凤街道118号4幢11-1。2006年我从中海油退休后,为方便照顾留在重庆工作的女儿,就定居在重庆,老公在深圳工作,每个月回家一次,平时就我和女儿在家。 

  2012年10月,我回河南探望母亲,母亲说让我跟着她信耶稣、信上帝,这样我的低血糖症就会好的。想着是自己母亲推荐的,我抱着试一试的态度加入了信"神"的队伍。在回重庆之前,母亲带我去参加了一个聚会,他们介绍说:世界末日就要来了,只有信全能神才能得救。他们还热情地联系重庆的"组织",让我回重庆后跟着"组织"继续学习。 

  回到重庆没多久,有人主动与我联系,让我参加他们的聚会。组织发现我有一套空置的房屋,便叫我免费提供房屋让大家聚会学习,以资缴纳"奉献款"。为了更快地融入"组织",让家人能在所谓的"世界末日"中得以逃脱,我毫不犹豫地把房屋提供给他们了。在这之后,每次聚会之前,我都去得特别早,不仅屋里屋外打扫清洁,"祷告"也十分虔诚。"组织"看见我的表现,十分信任,不久,便要我出去"传福音",并要求我发毒誓,不背叛一起信教的"姐妹",还要写下"保证书"。有些人发誓赌咒连同自己子女也一起说进去,那样严肃的表情、氛围以及"执事"凶神恶煞的样子让我不寒而栗。信不信"神"不应该是自由的吗?为什么还要发这样的毒誓呢?我开始对"组织"产生了怀疑。可是,当我将这些想法给母亲说了之后,母亲的劝解打消了我的疑惑。至此以后,我将大部分精力都用在了信教上面。每天饭也不做,卫生不打扫,衣服也不洗,整个家里乱七八糟的,渐渐地,女儿也对我有了意见。 

  一天,女儿问我,"妈妈,你跟外婆信什么教?信教可以连家都不顾吗?我回家都没有一口热饭吃,冷冷清清的。"我急忙解释道:"最近出去都是邻居们喊打牌,偶尔才去信教,我跟你外婆信的是耶稣,国家允许的。"为了照顾好女儿,我参加聚会的次数少了。但每天晚上睡觉前我都会戴上耳机听他们给我下的"神曲",默默地做"祷告"。 

  2012年12月31日,"世界末日"没有像"神"预言的那样到来,我的心里犯起了嘀咕:全能的"神"怎么没有预测准确呢?这个"神"会不会是假的?心里有了这些疑问以后,我更少参加聚会,整天都待在家里。 

  2013年3月的一天,我在家打扫卫生,突然感觉天旋地转,人一下就倒在了地上,女儿立即把我送到了附近的社区医院,通过一系列治疗,人才慢慢好了起来。出院后,我猜想会不会因为"神"说我没有全心奉献,聚会少了的原因被"她"发觉了,开始"惩戒"我了,想到这个让我很害怕。从此以后,我撂下家务,又一心投入到信教中,频繁的聚会,出门"传福音",让我感到疲惫不堪。 

  2014年5月28日,一则新闻让我感到无比的震惊。在山东招远一个肯德基快餐店里,一位年轻的母亲,仅仅因为没有说出自己的电话号码,便遭到6人惨无人道地殴打,最终死亡。更令人震惊的是,这6人中有柔弱的女子,还有未成年的孩子。而打人者提到的:"恶灵"、"邪灵"、"恶魔"、"全能神"这些熟悉的词语,让我一下瘫坐在了沙发上。作为一个母亲,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我和那6位殴打他人致死的人一样,相信的全能神是邪教,这一切让我痛心疾首。 

  反邪教志愿者了解到我的情况,来到家里跟我耐心地进行宣传,讲解正宗基督教和全能神的区别,通过他们的讲解,让我认识到了全能神邪教的本质,我幡然醒悟,才发现自己在信奉全能神时,曾经坚定的信念是多么的幼稚可笑,正是因为自己的无知才导致一步步陷入了全能神的圈套。 

  看到我的觉悟,家人都很开心,女儿也说以前那个贤惠勤快的妈妈又重新回来了。现在的我经常参加社区的公益活动,没事的时候就去深圳陪陪老公,给他洗衣做饭,比起以前那种煎熬的日子,现在的我幸福多了。 

为了“圆满”,我失去了生活的美满

 我叫黄芳,今年33岁,广西北海市铁山港区人,大学毕业,在铁山港区某中学任教。 

  作为一名教师,肩负着塑造人类灵魂的重任,应该运用科学的理论把知识传授给学生,用高尚的道德情操去净化孩子的心灵,把他们培养成为对国家、对社会、对人民有用的人。然而,我却受到法轮功的蛊惑走上一条歪门邪道的路,给工作和家庭带来不良影响,成为我心中永远的痛。 

  那是199812月的一天,我无意中听到有一种功法叫"法轮功"的东西,炼了以后可以医治百病,不用花钱找医生看病,既省钱又省时,见效快。我立马觉得折磨我多年的胃病有治了,抱着试试看的态度,于是我买回了"转法轮"这本书回家跟着练了起来。 

  半个多月后,自我感觉良好,有一种飘飘然的感觉。我由此认定法轮功能治病救人,使人精神振奋,调节人的心态,从那开始,我渐渐地迷上了"法轮功"。 

  国家取缔法轮功后,我起初很不理解,仍然收藏资料苦练法轮大法。当时,与我一起练的同学、朋友、同事都不练了,都劝我脱离。可我不但坚持练,在明慧网下载法轮功的煽动资料贴在班里的学习园地栏给学生看,还参加"法轮功"辅导站的讲课,传播"法轮功"是教人讲道德和做人的骗人言论,甚至省吃俭用拿工资购买打印机和组装电脑教学生上明慧网站,搜索"法轮功"资料学习,宣扬"法轮大法"好。此外,还发挥自己是班主任的优势,晚上辅导学生,设法拉拢学生加入"法轮功",完全不顾亲人和朋友的劝说,一副无动于衷、麻木不仁的态度。 

  因为参加罪恶的邪教法轮功的修炼,整天想着"圆满"成功,我没有安心上课,把精力用于从邪教网站明慧网中下载法轮功宣传资料学习、探讨,给家庭、单位和社会带来了巨大伤害,真是有愧于一名教师的为人师表和师德。 

  就这样,我因坚持练习法轮功,散发和张贴法轮功资料,教唆学生参加法轮功等邪教组织的活动,被公安机关行政拘留,最后被开除公职,远离教育队伍。家人非常伤心与绝望,恋人与我反目,离我而去,一段美好的姻缘因此而散,一条幸福伴随的道路因此而毁。 

  被开除公职后,亲朋好友多次上门对我进行耐心教育和深情感化,多番教育后,我明白了真相。200812月,我终于醒悟了。 

  与法轮功邪教组织决裂后,我离开家乡到某地县城中学代课。直至目前,我还是背井离乡,在外代课,婚姻也不美满。自己为了所谓的"圆满",竟然痴迷于法轮功整整10年,现在想起这不堪回首的往事,我不竞失声痛哭,真是悔恨呀!都说要做好人,可连自己的至亲都不要了还算什么好人?为了"圆满",我们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这难道就是法轮功所说的真、善、忍吗? 

  在这里,我要对那些至今仍沉迷于法轮功或其他邪教的痴迷者说,快醒醒吧!不要再上李洪志法轮功邪教的当了。 

母亲修炼大法让儿子成为智障

 夫妻感情不和使妻子坠入法轮功 

  范文涛,1990年6月15日出生,今年24岁。由于其母亲相信法轮功"消业"治病,结果使范文涛小时候留下脑膜炎后遗症,导致他成为了智障者,生活不能自理。范文涛的母亲叫乔春梅,1963年出生,中专文化。乔春梅原在呼市钢铁公司工作,后来离开了工作岗位而自谋生活。乔春梅于1989年和呼钢的一名技术人员范继业结婚。一年之后,夫妻二人有了爱情结晶,乔春梅生了一个大胖小子。

  由于乔春梅从小在城市里长大,父亲又是一个国企的领导,家中对她这个独生女痛爱有加。故此,乔春梅在自己的家里有些"大小姐"习气。但婚后为人妻、为人母的她不仅家务活一点不干,娇惯的脾气更是有增无减。时间一长,这让丈夫范继业难以忍受妻子这种蛮横不讲理的性子,在劝导无效之后就开始和她争吵,弄得家里是鸡犬不宁。有时两口子甚至大打出手。范继业觉得自己在这个家,不仅感受不到家的温暖,简直就象置身于一座冰窖。为此,范继业夫妇俩人都觉得日子过的苦不堪言。

  1997年夏天的一天中午,这夫妇俩又是一顿大吵之后,范继业摔门而出,留下乔春梅一人在家。此时,楼下的一位女邻居林素梅来到了乔春梅的家里,两人拉起了家常话。这位林素梅五十多岁,算是老大姐,乔春梅正好把这些年的生活苦水统统地向林素梅倾倒了出来。林素梅听后就开始向乔春梅介绍了法轮功。说你要是练习了法轮功,不仅能修炼成神仙,还可以让人忘记人世间的一切烦恼。你今天所承受的不悦和苦难,是前世的业力所为,只有通过修练,才可以消减前世的业力,才能使你今生再不受这些烦恼及苦难。法轮功还可以使修炼人健康长寿,得了病都不用看病吃药,而且"一人练功、全家受益",对孩子的将来也大有益处。经林素梅这样一说,此时的乔春梅迫于情感的煎熬,正需要这样的精神寄托。她一口答应了和林素梅一起修练法轮功。

  修炼后夫妻关系雪上加霜 

  乔春梅自从修炼法轮功之后,知道了要按"真善忍"来"做好人",还要"修心性、向内找"。几个月修下来,乔春梅性情果然有了变化,再也不和丈夫吵闹,一门心思修练"法轮大法"。范继业开始感到奇怪,觉得妻子怎么一下子变了个人。只见她每天打坐练功,还抱住一本《转法轮》没完没了地看。丈夫觉得妻子改了脾气,不再吵闹总归也算求个心静,便也主动地更多承担了家务事,放开手让妻子去修炼。而一心想求佛"圆满"的乔春梅,在修炼中渐渐地进入了痴迷状态,她不仅不管家务事了,连自己的宝贝儿子也渐离渐远。白天乔春梅和林素梅这些功友到练功点练功,晚上回家继续打坐修练。虽然丈夫对妻子什么都不管心有不满,但对范继业来说,只要妻子不再和他吵闹,她爱干什么就干什么吧。丈夫这种无意的纵容,也是导致后来其家庭发生悲剧的原因。

  1999年春节之后,就在乔春梅修炼"大法"一年半之际,她突然向丈夫正式宣布:从此拒绝和他再过夫妻生活。解释的理由是:"师父"已经给自己清理好了身体,大法弟子的身体在修炼中已充满了宇宙的"能量"。而范继业就是一个普通常人,岂能让常人的"漏业"来玷污"大法"的真修。范继业听得一头雾水,据理力争了半天也无济于事。总之,夫妻关系从此名存实亡。

  因为没有了夫妻生活,范继业刚开始只有忍耐。可时间一长,便觉得自己的妻子是不是有了外遇?因为乔春梅每天往外跑,有时很晚才回来。但疑心归疑心,又没有抓住妻子的什么把柄。在这种疑惑的心态下,这俩人的夫妻关系越来越冷漠,范继业也觉得妻子虚伪而讨厌。1999年5月上旬,范继业接到了单位的通知,让他去上海钢铁公司学习一段时间。范继业正想离开这个家,有这样的机会正是求之不得。然而,恰巧这几天儿子感冒发烧,平时都是自己照看孩子的,照理他不放心离家外出。可范继业实在厌烦乔春梅,还是决定出去散散心。否则,他感到自己快要憋死了。

  临行前,范继业把药给儿子买好,还安顿乔春梅一定要按时给儿子吃药,别出去练功了,好好照顾儿子。乔春梅口头上应付着,叫丈夫放心地走。其实,乔春梅也巴不得丈夫离自己远远的。因为有两次自己叫功友们来家里交流学法,丈夫是又摔又嚷的,不给大家好脸子看。现在丈夫一出门,就可以让功友们来家里学法了,而且想学多久就学多久。乔春梅只想着如何修炼精进,早把丈夫告诉自己孩子有病的事抛在脑后。

误信全能神险些误儿命

 铁石乡墓老坝村,是黔西县一个较边远的小村寨。这里山青水绿、民风淳朴,人们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这里给人一种贫穷、落后、愚昧的感觉。笔者在这里遇到了曾经的"全能神"信徒郭永先,和她拉了一下午家常。在谈到她从相信邪教"全能神"的过程中,郭永先显得深深的后悔,又毫不保留的给笔者娓娓道来。

  郭永先出生在钟山治中,16岁前在父母的呵护下一直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17岁被人拐卖到安徽,21岁带着儿子从安徽逃回来后嫁给墓老坝村张成武为妻,后来因为和张成武过不下去,在29岁那年就离开张成武,与同村的龚跃进一起生活至今。

  由于上学不多,婚姻、生活上又经历过一些挫折,她的内心深处一直想得到某种寄托和安慰。这时,一个叫小曾姐的人出现了,向她介绍说信"神"能治病,加入她们的"教会"后,只要虔诚修炼,一心向善,就会见到"神",生病时只要祷告,不吃药、不打针,就能治好病。郭永先就这样鬼使神差的加入了"全能神"这个邪教组织。

  加入"全能神"以后,每个月要参加3至4次集会,集会人数多的时候达20多人。每个参加集会的人都不用真实姓名。集会的时候组织者宣扬,神造天地万物,人也是神造的,人要敬拜神,信了"全能神"的人可以躲避灾难。

  组织者还让信徒们向"神"表示忠诚,也就是向"神"捐献钱款。捐了钱,"神"就会保平安,家庭就会幸福,抱着得到"神"的保佑,郭永先偷偷给他们捐钱,表达自己的虔诚。

  在加入"全能神"邪教之前,郭永先家生活还行,靠着夫妻二人的努力,种有烤烟,每年的收入还可以,年底都还有一些余钱,在过年过节的时候还能杀猪宰鸭的,一家三口过的日子在村里也算衣食无忧。自从她迷上"全能神"后,相信"神"能给带来"福音",会终身庇护她之后,就开始放弃了自家的一切农活。想着只要"神"要求的我都要做到,那"神"一定会庇佑,生活就会更加好起来。

  她一方面什么都信"神",不再干活了,另一方面还要经常给"神"表"诚心",家里生活越来越困难,逼得丈夫不得不外出打工挣钱。

  2012年,孩子感冒了,每天就是咳嗽、发高烧、打喷嚏。郭永先相信"生病不用吃药,祷告能消灾"的谎言,没有带孩子看医生,也不给他吃药。孩子的病不但没有好,反而一天比一天严重,外出打工的丈夫接到邻居电话后,及时赶回来,带孩子到县城医院治疗,才保住了儿子的小命。听说,孩子发高烧引起了肺炎,要是再晚两天,就没救了。因此,丈夫和她发生了激烈的矛盾冲突,原先相敬如宾的两口子,闹到要离婚的地步。

  2013年,在反邪教志愿者的帮助下,郭永先脱离了"全能神",重新过上了正常的生活。回想自己当初的所作所为,她真是后悔莫及。

  (为保护当事人隐私,文中人名为化名)

我的命差点丢在“弘法”的路上

我叫伏玉芝,女,今年44岁,是赤峰市平煤投资公司职工,我的丈夫在地方政府工作,平时对我非常体贴,我们的女儿非常可爱,一家人过得和和美美,其乐融融。但因为我体质不好,年轻轻的就患有左侧神经性头痛、过敏性鼻炎、心脏偷停、腰痛、慢性肾炎等多种疾病。受到这些病痛的折磨,我的情绪自然低落,所以整日浑浑沉沉,郁郁寡欢。因此,"强身健体"就成了我最大的愿望。

  表姑的蛊惑

  1998年初, 一位习练法轮功的表姑知道我平时经常四处寻医问药,经常为吃药治病的事而发愁,便经常到家里劝我修炼法轮功,说人生病是"业力"造成的, 习练法轮功后,"师父"不仅会替我清理身体,帮我袪病健身,而且从今以后我都会得到"师父""法身"的保护等法轮功的神奇,还给我带来了《转法轮》和练功磁带。渴望健康和精神寄托的我,被表姑说的那种神奇的诱惑,那种超凡脱俗的说法吸引,出于美好的愿望,也接触了法轮功。我一边练功,一边看《转法轮》等书籍,还背诵法轮功"经文",抄写《转法轮》,很快便对李洪志的"消业"、"圆满"等理论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由于我每天都和功友们在一起练功,一起交流,再加上练功可以治病强身的心理暗示作用,我长期的抑郁、暗淡的情绪一扫而光,长久困扰我的多种慢性病也得到了一定的缓解,整个身心处于一种轻松、愉悦的感受中。我由于不懂得身心变化的科学内涵,把自己身心的变化完全归结到李洪志的身上,认为是李洪志给我"消业"的结果,是李洪志"法身"保佑的结果。因此就被这种有善的群体氛围和温暖光明的假象迷住了,认为找到了人生的真谛,从此我把主要精力都用在学法练功上,每天早晨到练功点练功是风雨无阻,平时只要有时间我就读《转法轮》,听"师父"的"讲法"录音,节假日经常同功友一起交流。

   执迷不悟 

  没练法轮功前我对丈夫和孩子非常关心,对他们总是嘘寒问暖,给他们做可口的饭菜,经常过问孩子的成绩,要孩子好好学习考上大学,节假日我们全家人经常出去玩。自从修练法轮功后,我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对丈夫了孩子不闻不问,对家务事也不沾手,吃饭经常有上餐没下餐,家里一片狼籍,对老人也照顾不周,工作积极性就更不用说了,经常迟到早退,还多次在工作中出错。因此多次遭到家人的反对和单位领导的批评教育,我不但不知悔改,还把他们当成阻止我修炼大法的"魔",是修炼人必然遇到的。

  2003年4月,家人为了挽救我,把我送到心理矫治中心接受教育,当时我就认为这是"魔"的干扰,因此我一直固守着法轮功的思想,任凭他们对我怎样帮助,我就是不为所动,暗下决心坚修大法不动遥。我怕万一被反邪教志愿者误导,这么多年的修炼就白费了。为了逃避中心对我的教育,争取好的修炼环境,我迫于压力违心地写了悔过书。但回到家中,我虽然没再名目张胆地再学法练功,却是瞒着单位和家人偷偷看李洪志的书、练李洪志的功,而且有新的学法资料时就积极同功友一起学习交流,在"消业、长功、上层次、圆满、大自在"的诱惑下,有时也偷偷摸摸地干着"弘法、讲真相、送护身符"的勾当。

  "弘法"路上

  我将法轮大法奉为神明,为求圆满去救渡世人,虔诚按照李洪志及其法轮功的要求认真去做,并且对李洪志顶礼膜拜至极。我认为凭我对大法的虔诚,"师父"无所不在的"法身"就一定会时时刻刻保佑我平安无事。 所以,日常生活中,我以修炼者自居,平常怀中时刻带着法轮功所谓的"护身符",还时常反复默念"九字真言"保佑平安,对社会上经常传播的疫情和发生的自然灾害从来不放在心上,平时的头痛感冒等小毛病,都认为是"业力"造成的,再也没有就医吃药,而且我经常晚上独自外出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每次都很顺利,即没被人发现,也没出现其他安全问题。

  可是,2013年12月15日的晚上,我骑车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时,意想不到的事故突如其来地发生在我的身上。由于天黑看不清路,加之我自己也很紧张,一不留神下,结果连车带人掉进了近两米多深的沟里,造成我身体多处受伤,右腿和右臂严重骨折。听到我求救的叫喊声,是一好心的过路人及时帮助并通过"120"的急救,我才得以脱离危险。

  在悲痛之后,我躺在病床上,通过认真地反思,我终于明白:这次因为去"弘法"而出现的事故,使我差点丢掉性命,这说明李洪志不是神,根本没有能力救我,他所谓的无数"法身"根本就不存在。

我以“辅导站长”的亲身经历揭露法轮功邪恶

 我叫于恩三,今年72岁,是原山东省潍坊市昌乐县第三职业中专退休教师,原昌乐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

  我自1993年接触了气功"中功""玄灵功",1995年开始接触"法轮功"。当时觉得从气功这个角度讲,它有一定的祛病健身效果。出于对气功的爱好和为了祛病健身,我开始练"法轮功",那时怎么也不会想到,"法轮功"打的是练功、修佛的旗号,干的却是骗取钱财和反科学、反人类、反政府的恶行。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我特别想不通。虽违心的写了不练"法轮功"的书面材料,之后一年的时间里也没有参与一切"法轮功"的活动。但到了2000年因受李洪志圆满的蛊惑,抱着拼命也要圆满的想法去了天安门广场。后被单位领导亲自追了回来。并在领导及志愿者的帮助以及整个社会教育挽救受骗者的大形势影响下,我的思想得到了转变,还作为典型的转化者,向更多受骗者讲述自己怎样痴迷"法轮功"危害社会,伤害家庭及同事朋友的痛苦经历,并表示坚决改悔。我提前返回到了单位。现在回忆起来,我那时还是缺乏清醒的理论认识,所以大约是2004年的一天,五图高家庄的学员李文给了我一份"法轮功"的资料,看后又心动。后来到了昌乐,听到老学员张延丰说自己得了肺癌,因练习"法轮功"竟神奇的好了!愚昧的思想又使我走进了"法轮功"的魔圈,而走向了罪恶的歧途。

  所幸在2007年,单位领导发现后再一次关心爱护我,给了我半年多的时间,让我在志愿者的真心帮助下熟悉佛教的经典。我用正宗的佛学教义对比"法轮功"的伪宗教,认识了"法轮功"的邪教本质。看清了它是打着修炼真、善、忍的幌子来欺骗群众,从而达到不可告人的目的。

  李洪志把气功转向了修佛,我当初和其他一般群众一样,根本就不懂佛教的知识,什么是佛?怎样个修法?一点也不懂。李洪志讲什么就信什么,就这样李洪志就利用了我们这些人的愚昧无知,让我们出钱买他的书,并让我们在"做好人""升天"的梦想想中欺骗更多的人。在被国家取缔后他们又投奔国外的反华势力,配合他们在国内国际上兴风作浪,破坏安定、和谐的社会生活和整个现代化建设事业,实现他们不可告人的目的。事实上"法轮功"顽固分子印发传单、资料,攻击党和政府,这些行为根本就不是修佛,也绝对成不了佛,更不会长生不老。说什么带着身体去"法轮"世界,更是妄想,事实证明到头来谁也改变不了生老病死这个生命的自然规律。

  回想我自己走向痴迷并欺骗别人,特别是当了站长欺骗更多人的经历,我感到法轮功骗人有以下几大邪法:

  邪法之一是洗脑,它要求学员看"法轮功"的书,不能看其他的书,并且天天看,看的遍数越多越好,时间久了,正常人的思维就没有了,只有"法轮功"。

  邪法之二是欺骗引诱,它反复说修炼法轮功能圆满成佛,白日飞升,这个馅饼够大的,一般人不相信,但那些被洗脑的人会相信,还可走火入魔不顾一切地去追求。

  邪法之三是盗用科学常识和利用心理暗示进行欺骗。如说不吃药,不打针病自然好,其实是迷惑不懂医学常识的学员。因为练功只是有一定的锻炼与辅助治疗效果。站桩实际上有着补肾强腰作用,静坐有扶阳的效果,人的精神自然充足,这些都能启动自身的免疫力,使一部分病能减轻或痊愈。但事实证明练功对重病大病根本不能治好,还会耽误治疗。。很多"法轮功"学员因为癌症、脑溢血、冠心病、肝病、慢支肺结核等而失去了生命就是铁的证明。

  气功鱼龙混杂,很多人混水摸鱼,改革开放初期有好多人利用气功来骗取钱财。而 "法轮功"作为他们当中的最大的组织,比他们更高明的地方是用修 "真、善、忍" 的大旗蒙骗群众。一但站在"法轮功"这个旗下,根本看不到那个创始人李洪志不可告人的目的,还会帮他蒙骗更多善良的群众。现在的"法轮功"分子白天是人黑夜是鬼,有点象特务,完全不是光明磊落的真人,边正常人都算不上。他(她)们发的"正念"是要铲除帮助、教育、转化他们的政府工作人员,哪里是"善"?政府取缔"法轮功"组织,他们就组织上访,讨说法,哪里有一点"忍"?

  这些反而证明法轮功打得是修佛的旗号,而行的是反社会、反人类、反科学、反政府的邪恶犯罪。我从内心彻底认识到自己错了,是被李洪志骗了,我从内心中反问我自己,你不服从政府的领导,不遵守国家的法律,还说发给你养老金、阻止你欺骗群众、危害社会的政府是迫害,这是做好人的标准吗?连修佛人的标准都不够。跟着他们只能是走向一条不归的邪路和死路。我为自己所做的伤害政府、领导、亲戚、朋友、亲人的行为难过。我发誓从此以后与"法轮功"彻底决裂,断绝一切的关系。我庆幸跳出了"法轮功"的圈子,更感谢政府、领导挽救了我,感谢志愿者帮助了我,给了我认识"法轮功"真面貌和本性的机会,使我恢复了正常人的身心和面貌,领着政府发给的丰裕退休金,平静幸福地享受着自己的美满晚年。

“消业说”要了父亲的命

 我叫陈永富,家住四川省遂宁市创新工业园龙坪办事处定觉院社区。父亲叫陈发坤,生于19352月21日,痴迷"消业"拒医,于2002年320日痛苦地离开了人世。时年67岁。 

  父亲年轻时,身体很好,干农活是一把好手。在大集体时,父亲曾被乡镇评为劳动模范。父亲和母亲周素珍结婚后,生下我们弟兄姊妹5人,吃了很多的苦,很不容易把我们养大成人。由于兄弟姊妹多,家里7口人,全靠父亲一个人挣钱养活我们。 

  记得1996年的一天上午,父亲到遂宁市船山区龙凤场赶集卖菜时,与本乡邻村的梁叔(指梁德正)见面摆谈龙门阵(聊天的意思)。梁叔主动问父亲的胃病好些没有?父亲说:"我的胃病反复发作,吃了药胃痛就好一些。"梁叔劝父亲说:"练法轮功有病治病,无病强身健体,不花钱,不吃药,不打针,百病都能练好。"父亲说:真的有那么灵吗?梁叔说:"我们都是本乡的老朋友了,不会哄你的,我学法练功好久了,以前的老毛病都练好了,现在已开始长功上层次了。" 

  父亲说:"真的能练好我的胃病,那我就来练吧。"于是,自从那天起,父亲就到龙凤街上学练"法轮功",一发不可收拾。 

   开始练的时候,父亲回家对我说:"每次练功的时候,只要闭着眼睛盘腿打坐练功,不想任何事情,好像人在天上腾云驾雾一样,想到哪里就到哪里,真的很灵验..."我说,老爸,不要信迷信,人是不可能飞到天上去。 

  父亲大约练了半月时间,他从龙凤街上买回一本《法轮大法》书。他说:"这是师父的经书,师父的佛法大得很,就在书里;大法弟子要拜读师父的书,长功才快。没想到,父亲文化不是很高,还要看"法轮功"书了。不过,父亲年纪大了,能看书也是好事,支持他喜欢做的事。

  出头鸽子先遭难,由于家里弟兄姊妹,吃饭的人多,干活人少。因为我是老大,里里外外事都是我在做,身体累得也有些吃不消了,精神压力也大,有些疲惫不堪,无法挑起家庭重担。父亲说:"弟妹已长大了,可以叫他(她)们做农活家务,你干脆和我一起练功吧,练了法轮功,什么烦恼和压力也没了,我们父子二人一起练功,一起修练成仙,那才好哟…"我看父亲练功后,精神状太很好,也没吃药了,于是我也答应和父亲一起习练"法轮功"。在龙凤桥边练功点,时常可以看到我们父子的身影。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我和父亲很不理解,认为"师父"劝人"真、善、忍",练功治病是好事,不应取缔。暗地为"师父"说不平。一天晚上,父亲秘密到梁叔家串联,他们二人在家里偷着练功,互相谈练功体会,一心盼望早点长功上层次。我当时也向要好的朋友宣传说:"法轮功好,不应取缔"。 

  2002年春节,由于天气寒冷,父亲在外东奔西走,饱一顿饿一餐的,致使胃病复发。我看到父亲胃痛得脸色煞白,面黄肌瘦,我的心就紧张起来,赶忙喊他躺下休息。他说:"我胃病是因为'业力'未消,我是大法弟子,师父会弘法保护的,我要练功来消业"。但是,我亲眼看到父亲练功6年了,身体状况并没有改变,胃病反而还严重了。于是我对"法轮功"有所怀凝,不当相信了。 

  后来父亲练功很痴迷,胃病日趋加重,脸部出现浮肿,身体枯瘦如柴。一旦胃痛发着,几天吃不下饭,整夜整夜都在呻吟。于是,我劝父亲莫练功了,练功没有用,还是到龙坪医院去治病吧。父亲气冲冲地说:"你是糊涂了吗,'师父'说的,人有病就吃药医治,实际上就把病压到体内去了,我的病情加重,是因为'业力'没消,是'师父'正在为我消业。"说完,父亲仍然忍痛坚持练功。  

  2002年31日早上,父亲开始发生呕吐,吐出来的颜色是黑红色的,是胃上在出血了。我和二个弟弟陈永全、陈永安劝父亲到医院去看病,父亲仍然很固执,无法把他说通。在父亲不愿去看病的情况下,我想出一个办法来,亲自到龙坪医院找医生开了治胃病的药,拿回家劝父亲服用。父亲拒绝吃药,把我买回的药扔掉,说啥也不吃药,真纳他没办法,只好将就他,尽到子女的孝敬。 

  2002年320日下午,父亲胃痛实在挺不住了,病情急剧恶化,脸色十分难看,处于晕厥状态。我赶紧喊叫陈永全、陈永安把父亲抬到龙坪医院救治,还没抬拢医院,父亲就停止了呼吸,离开了人世。

  

陈发坤生前照片 

武程程:全能神毁了我的家

我叫武程程,男,今年28岁,淄博市张店区四宝山办事处榆林村人,现在东营市广饶县大王镇一家橡胶厂工作。

  我的妈妈彭珍玲因为痴迷全能神,从一个温柔贤惠称职的好母亲,变成了断绝亲情的冷血人,自从2013年春节后离家外出"传福音"已经1年半时间了,我们一家人再也没有见到妈妈,就连今年4月份我的女儿出生,她也没有露面。伤心的爸爸对她已经彻底的绝望,只要别人在他面前一提起妈妈,他就大发雷霆,本来在村里是幸福美满的一家人,如今被弄得支离破碎。

  妈妈原来是一个善良勤快的农村妇女,83年和爸爸结婚,爸爸在北岭铁矿上班,她在家里操持家务,平时孝顺老人,和周围的邻居们关系也很好。后来凭着自己一手做菜的好手艺,在村里开了家菜肴店,因为为人处事好,做人厚道,做的饭菜味道可口,价格实惠,生意非常火爆,家里的经济条件也越来越好。记得我上小学的时候,只要是农闲,精明的妈妈还到养鸡场批发鸡蛋到曹村大集上去卖,挣点钱来补贴家用,到90年的时候,我家率先在村里盖上了新房。

  98年我上初中,由于离家较远,中午就在学校吃饭,很晚才回家。有一次回家见到家里贴了一些"神"的画像和类似十字架的画报,有的画报上画着一个女的,刚开始我觉得好奇,以为这是发的挂历。后来,妈妈告诉我这上面是"女基督",不让我乱动。后来家里经常来几个我不认识的中年妇女,她们和妈妈老是躲在卧室里偷偷说话,爸爸告诉我:她们说是信基督,但又不全像,因为基督教信耶稣,耶稣明明是个男的,而这个"基督"却是女的。

  随着妈妈和其他人聚会的时间越来越多,对这个"女基督"也越来越信,家里经常出现一些《话在肉身显现》、《东方发出的闪电》的书。妈妈整天忙于聚会、传福音,根本就没有时间打理菜肴店,到2000年菜肴店不得不关门大吉,妈妈这些年辛辛苦苦攒下的钱也被她捐给了那个所谓的"女基督"。我晚上回到家再也没有可口的热饭吃,再加上学校离家较远,爸爸让我住在了学校,这样他上班感到安心些。妈妈则在家里饱一顿饥一顿。爸爸歇班回家也是经常没饭吃。为此他们经常吵架,妈妈就说爸爸是大男子主义,还固执的说自己是按照"神"的旨意来拯救大家的,出去"传福音"是做好事,让爸爸不要阻拦他。

  2002年我考上了重点高中,离家更远了,加上学习任务重,有时候一个月才回一趟家。每次回到家总是见不到妈妈,爸爸说她出去"传福音"了。

  因为妈妈放着好日子不过,见人就宣传全能神,弄的周围邻居对妈妈非常反感,都像躲瘟神一样躲着她。爷爷奶奶生病她也不管,更不用说家务事了,没有办法,爸爸在上班之余操持家务,照顾年迈的爷爷奶奶。有一次我回家拿生活费,发现家里的电视机没有了,爸爸说妈妈把家里存折上所有的钱都取出来捐献给女基督,一气之下,他把妈妈留在家里的全能神的书通通给烧了,妈妈发现后,像疯子一样和爸爸打架,把爸爸的衣服撕烂了,家里的电视机也给砸坏了。最后,爸爸到邻居家借了200元钱给我让我交上生活费。

  高考结束了,本来学习一直很好的我,因为妈妈的事情闹得发挥不理想,只考上了省内的一所普通大学,老师说我可惜了,按照我的成绩考个重点大学是没有问题的。大学毕业后,我没有回到家乡找工作,因为我不愿意看到爸爸妈妈打架的样子,也不愿意看到那个破碎的家,就到东营市广饶县的一家橡胶厂找了份工作。

  2012年冬天我结婚了,妈妈只在婚礼上露了一面就再也不知去向,这次她把自己所有的衣物都带走了,到今年4月我的女儿出生我也没有见到妈妈,我和爸爸对她已经绝望了,爸爸公开表示和妈妈断绝夫妻关系,并到法院提起了离婚诉讼,一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到了分崩离析的境地。

  我恨死了全能神。盼望政府尽快铲除他们。并请求志愿者帮帮我母亲,帮她早日走出迷局。当然我自己更会竟尽全力,全力挽救这个破碎的家重新团圆。

全能神拆散了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

中秋节,是亲人团聚的日子,而对于山东省惠民县的张莹来说,却面临着与丈夫亲人的分离。节前的一天,张莹收到了惠民县人民法院的离婚判决书。拿着一纸判决,张莹禁不住潸然泪下,惭悔交集:是全能神拆散了自己原本幸福美满的三口之家。

  张莹,今年41岁,是山东省惠民县孙武街道马杨社区居民。张莹和丈夫王峰既住邻村,又是同学,可以说从小青梅竹马,情投意合。1998年冬,相恋多年的两人幸福结合,婚后一年,生下了一个活泼可爱的儿子。为增加收入,王峰购置了一辆农用四轮跑运输,妻子在家照顾家务和儿子,日子过得虽不能说大富大贵,但也其乐融融。

  2009年秋天,张莹正在家中整理家务,邻村的表姐领进一个中年妇女,说是叫李姐。李姐告诉她,有一个"神"化成肉身,降临到中国,现在到处发生洪水、地震、海啸等灾害,就是神在惩罚灭亡人类;"世界末日"就要到了,只有信神才能平安永生;信神还能让全家身体健康,有病不用打针吃药,全家有"神"保着,远离一切灾难保平安。张莹听着李姐的反复劝导,想到丈夫出车在外,自己整天牵肠挂肚,如果信神能让丈夫出入平安,让家人躲避灾难,又有何不好呢?张莹便答应了。李姐临走前,又拿出几本《话在肉身显现》、《全

  能神你真好》给她,让她在家慢慢地学习、体会。

  一个月以后,李姐再次来到家中,声称"信神必须要写'保证书',全家人才能平平安安"。张莹索性写下 "绝对服从神的安排,绝不出卖兄弟姐妹"的保证,并且向神发了毒誓。按照大姐的鼓动,为了

  表达对"神"的诚心,张莹还拿出丈夫跑运输辛辛苦苦挣来的1万元钱做了"奉献"。

  从此以后,每逢周三、周六,张莹都要到李姐家聚会,几个人聚在一起或是唱歌,或是诵读神书、讲道、看录像,有时还集体跳"灵舞"。渐渐地,张莹开始痴迷了,整天与教友们交流信"神"后带来的种种"美妙"的感觉,引导她如痴如醉地体会全能神书籍上的"道理"。丈夫看她成天早出晚归,不顾家也不管地里的庄稼农活,更不顾及正在念书的儿子,于是经常好言相劝,让妻子离开这个"组织"。张莹说:我"祷告治病"、"传福音"还不是为了这个家!王峰只能无奈地摇头,劝说始终不见效果。每逢劳累一天出完车回家,看到家里凌乱不堪、冷锅冷灶,实在忍无可忍的王峰就会开始与妻子争吵,这个原本恩爱和睦的家庭从此不再安宁,家里不断地传出吵闹声。

  2014年春节前夕,王峰出完车回到家,却不见了妻子的身影。来他家给孩子做饭的母亲告诉他,张莹外出传福音已经四五天了。无奈的王峰准备取钱为老人买点过年用品,为家中置办点年货,却发现

  辛苦积攒的1万元又不见了,显然又被妻子做了"奉献",献给神保平安了。春节后,失踪多日的张莹回到家中,一向老实敦厚的王峰终于向妻子摊了牌:如果再信"全能神",只有离婚。而此时,张莹早已鬼迷心窍,冲丈夫恶狠狠地说:"你是撒旦,是恶魔,是阻止我进入'灵界'的邪灵!"王峰既生气又无可奈何,于2014年3月份向县人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求。

  法院经审理认为,张莹和王峰婚姻基础较好,婚后也建立起了夫妻感情。但是,张莹自2009年参加全能神邪教组织后,不顾家庭,痴迷于邪教组织活动,虽经劝解仍无好转,严重伤害了夫妻感情,致使夫妻关系名存实亡,夫妻感情已完全破裂。法院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婚姻法》有关的规定,作出离婚判决。

  这个原本幸福美满的家庭,最终被"万能"的"全能神"活活拆散了!

法轮功打碎了她的“百岁梦”

 她叫魏本英,1930年1月13日出生,江苏靖江东兴镇合兴村人。一提到她,村里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积极乐观。魏本英老伴去世多年,独自一人拉扯子女长大,年老后和大儿子一家住在一起,儿孙满堂。

  农村人不讲究什么锻炼身体,但魏本英60多岁时仍然农活不辍手。晚辈劝她多休息,不要劳累,她总是说,人总要出点汗,才有精气神。也确实,她身体状况一直不错,没得过什么大毛病,平常跟人交流,总是自豪的说她母亲90多岁才过世,自己活到100岁肯定没有问题。

  1997年,魏本英无意中看到同村的许某某、王某某、施某某聚集在村里的小广场上练功,出于好奇,她走进了她们的圈子,终于知道练的是法轮功。许某介绍说,这是从北京传过来的一种功法,很多中央领导都在练,练了就不会得病,练到高水平就可以上层次,得正果,进到"天国世界",好处多多。许某等人天花乱坠的宣扬让魏本英怦然心动,一直以来,长寿就是她的追求,现在有这么一种神奇的功法,还有什么好犹豫的。从此,她义无反顾的踏入了法轮功的泥淖之中。

  从最初的好奇,魏本英慢慢发展到投入,再到痴迷。农活再也不做了,家里事情也不问了,连小孙子也不管了,每天和练功的一小簇人集中在一起练功学法。

  1998年的时候,魏本英在干活时感觉气短,儿子带她去医院检查,医生诊断为轻度肺气肿,说问题不大,建议用药物控制。她自己也没太在意,平时该服药服药,该练功练功。

  随着时间的推移,法轮功邪教的社会危害日益显现,特别是99年政府取缔法轮功后,很多参加修炼的人都放弃了。让人哭笑不得的是,当初拉魏本英修炼法轮功的几个人,都在家人的劝说下放弃了法轮功,但魏本英自己却认为修炼后感觉很好,还在坚持练功。

  到最后,全村就剩下她一个修炼人,因为消息闭塞,魏本英也不清楚外面的具体情况,只是一个人孤独的修炼着。

  2001年,几个市区的法轮功人员找到魏本英家中。这时,她才知道原来师父李洪志被"迫害"了,现在的修炼者是要出去"讲真相""正法"的。为了证明自己,古稀之年的魏本英决然离开家庭,跟着其他法轮功痴迷者外出串联,散发传单"讲真相"。

  一次偶然的机会,魏本英在服药时被同修看到,同修很诧异的问她为何这样做,魏本英说是为了治肺气肿。同修告诉她,修炼者是不吃药的,因为生病是修炼过程的排除"黑色物质"的反应,吃药反而会把"业力"压回去,那修炼也就没有意义了。魏本英恍然大悟,难怪修了这么多年,从来没有感觉到"上层次",原来问题出在这里。从此,她毅然把药停了。

  2001年年底,魏本英在城区散发传单时,因纠缠路人,被人报警,后被公安机关送回家中。儿孙都劝她放弃,可她却我行我素,越陷越深。因为子女看的牢,加上年事已高,魏本英也不再往外跑,就天天躲在屋里练功不见天日。在她身上最明显的一点就是练功压倒一切,肚子饿了没啥,身体有病不吃药没事,只要让她练功就行。

  到了2008年,长期停药的危害终于发生了。魏本英的肺气肿日渐严重,呼吸不畅,体重下降,常伴有咳嗽、咳痰等症状。但她就是不肯去医院看看,孙子急得差点下跪求她,但是她坚决不吃药,说是吃了药上不了"层次",要增加"业力"。家人没法,只能强行送她去医院挂水治疗,药片都是混在糖水里骗她服下。

  此后的几年,有关她看病吃药的事情一直困扰着一家人,她的身体也是每况愈下。一直拖到2013年,魏本英开始出现呼吸衰竭症状,家人急忙把她送到医院,诊断为肺气肿并发症,出现自发性气胸。

  2014年6月底,魏本英已经80多岁的高龄,抵抗力早已今非昔比,加上不配合治疗,她只熬过了一个月,带着对法轮功的盲目追求,离开了爱她的家人,而她的"百岁梦"终告破灭。

 

魏本英近照 

为救妻,我与全能神邪教斗法五年

 我叫彭林泉,今年49岁,江苏省泰州市人。我初中毕业后自主创业,而立之年成立了自己的船舶公司,在地方上也算小有名气。结婚虽晚,但妻子贤惠。婚后不久,儿子呱呱坠地,到如今,更是连孙子孙女也全了。一直以来,我都自认为幸福美满,人生无憾,直到妻子参加了邪教全能神。

  妻子叫张明玉,今年46岁,温柔贤惠,是我的贤内助,相夫教子,把家打理得井井有条,让我没有后顾之忧。儿子成年后,妻子虽清闲不少,但有时也挺空虚。2008年年底,我丈母娘登门,劝说女儿参加全能神组织,更说了无数信"神"的好处,两人一拍即合。从那以后,妻子便常常外出参加所谓的"吃喝神话"。

  起初我并不知道这个事情。2009年4月份,亲家公找上我,说到我妻子将亲家母和邻里几个妇女拉进了全能神组织,搞得家里乌烟瘴气,让我管一管。因为接触面广,我曾听说过有关全能神的信息,知道这是一个骗钱骗色的邪教组织。和妻子多年感情,不能眼睁睁看着她陷进邪教的泥潭。为挽救妻子,我和全能神邪教组织进行了全面交锋。

  一开始,我认为凭借我的能力和能量,很容易可以摆平这件事,谁知道这一斗就是五年。为此,我想了不少办法。

  当面劝说,告知邪教恶行 

  为了不让妻子深陷其中,回家后,我和妻子进行了交流。妻子坦承加入了全能神,不过她认为这时为了求得"神"的保佑,是对全家都好的一件事。我力劝她脱离组织,并说了很多全能神作恶的事例。让我万万没想到的是,妻子不但不听劝,还大骂我是魔鬼。

  多年的感情竟然抵不上邪教几个月的侵蚀。虽然被骂很恼火,但是让我明白了事态的严重,也明白了这不是劝能起作用的。

  接触邪教,期望花钱买平安 

  根据我的分析,邪教组织拉人入教,无非是要钱要人,具体到我家的情况,就是奔着钱来的。

  我查了下妻子的银行卡记录,发现短短几个月,妻子就有一万多元的不明开支。侧面了解到,这是所谓上交组织的"祭物"。为彻底断了妻子的念想,我决定和全能神组织的人当面交流,花钱买平安。

  我假意也想信"神",让妻子带我参加活动。几次下来,我摸清了其小圈子里的人际关系,一个叫"小敏"的"带领"是头头。私下我找到"小敏",将一张10万元的银行卡放在桌上,让她以后约束组织里的人不要再来骚扰我妻子,这10万算是给个交代。但这个"小敏"并有没接,对我说信奉"神"是件神圣的事情,不是可以用钱衡量的,你可以不信,但你不能阻止别人"信"。

  虽然她说的很是"高大上",但我知道,不是不贪,而是所图更大,她很明白控制了妻子,就能源源不断地从我这里搞到钱物。花钱买平安的方法没能行得通。

  停止供给,断其贪图妄想 

  妻子自己没有工作,我不定期打钱进她的卡作为生活费,上交全能神组织的"奉献款"也从这里出。既然全能神邪教贪得无厌,我就决定让其一无所得,停止了对妻子的资金供给。

  就在"花钱买平安"事情的第二天,妻子知晓了我的举动,因为我送出的卡是10万,她报复性的一次上交了11万"奉献款"。这也坚定了我的念头,我停供的同时,将她身上所有的卡全部停掉,并且和所有亲戚邻里通了气,禁止借钱给我妻子。为此妻子和我吵了几回,见我坚决不改只能作罢。但从那以后,她往外跑的更勤了,发展到后来,几乎每天都是早出晚归。

  断供虽然断了邪教的妄想,但也激起妻子的逆反心理,从挽救妻子的角度看,没能起到作用。

  限制接触,切断妻子与邪教的联系 

  妻子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整日泡在全能神邪教里。我知道全能神内部男女关系比较混乱,虽然妻子一向本分,又40多岁了,但现在的她不能以正常心来看待。为了不闹出笑话,我决定釜底抽薪,限制她的行动,切断她和邪教的联系。

  我将妻子出行的电瓶车的电瓶卸掉,让她没了交通工具,又将她身上的现金全部没收,让她没有出行资金。同时,我让在厂里上班的儿子先停了工作,和儿媳两人在家24小时陪护他母亲。实在有事需要外出,他们就全程陪同。另一方面,所有不三不四的人全部禁止登门,信"神"的熟人来家,全程都有人看着,只要提到全能神就立即要她滚蛋。

  妻子开始很是抵触,闹了几次,但因我态度坚决,也就不了了之。不得不说,这招确实起了效果,时间一长,妻子也不闹了。特别是在孙女出生后,妻子将精力转到了孩子身上,连"神"也不怎么提起了。

  直到2012年4月,一个女人找到妻子,自称受我岳母(岳母2011年去世)所托转话给女儿,说:"我并没有去世,而是在神的身边侍奉神。世界末日将在年底到来,但最近发现你失去了对神的敬畏,我很担心你。"这些话对我妻子的影响是巨大的,为了和组织接触,她开始和我们激烈对抗,孙女也不问了,经常在半夜里唱"神"的歌曲,闹得全家老小不能睡觉,甚至几次绝食对抗。7月某日半夜,妻子乘家人睡觉,从窗户跳出,离家出走了。

  限制手段,虽能限得住人,却限不住心,更限制不了邪教组织的勾引,到底没能拉回妻子。

  跟踪盯梢,求助政府力量 

  发现妻子离家后,我发动全部社会关系,终于在第四天将她找回。

  回家后,妻子跟我约法三章,不许我禁止她信"神",不许我限制她的行动,不许我断她的经济来源,不然她还是会跑。此时,我们全家已是筋疲力尽,无奈之下答应了她的要求。

  2013年,政府加大了对全能神邪教组织的打击力度,这让我产生了一些新的想法。2014年年初,我花钱雇了人,对妻子进行盯梢,一旦发现在哪里有聚会活动就报警。因为我知道公安对一般邪教人员是不打击处理的,我又去和民警进行沟通,希望他们能对我妻子多多进行教育。最后,我再以亲人的身份,出面将她"救"出来。

  也许是感激我几次"相救",也许是说服教育真的起了作用,也许只是因为当地全能神组织被查得散了,他们没了去处。这次,妻子总算安分呆在家中,不再谈及信神的事。

  盯梢举报的招数似乎起了作用,但妻子是否真的放弃了对"神"的信仰,我不敢保证。一旦她知道了几次被查皆因我举报,家中是否会再起波澜?我想答案是肯定的。

  我写下此文的目的,不是为了发泄,也不是庆祝五年抗邪的"胜利",而是有颇多感慨。妻子虽然回家,不再奉"神",但真假难料,多年折腾,人老家疲,夫妻间的默契没了,亲人间的情分淡了,家已经不再是原来的那个家了。我算是一个所谓的成功人士,有财力,有人脉,有决心,为挽救参加全能神邪教的妻子,尚且如此周折,换一个普通的家庭,恐怕只能坐等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希望全社会能更多的关注全能神邪教的危害,尽量减少这类悲剧的发生!

9岁男孩的悲惨命运

 9岁的陈航浩是重庆市秀山县人,他机灵可爱,品学兼优,正是花蕾般的年龄。谁知,晨曦般美好的年纪却因为父亲信奉门徒会,坚持"生病了,只要诚心祷告,不用吃药打针,病自然会好"的荒谬理论,无端殒命,生命的乐章才刚刚奏响便戛然而止,令人痛心不已。

  陈航浩的父亲原本在外打工,母亲在家料理家务、做些农活,几年前父母用积攒了多年的钱在老家盖好了新房后手上还有些存款,生活殷实,日子过着平安、宁静。

  去年春节,邻村的杨某给了航浩父亲一本门徒会的经书和一张上面画着一个大大的红十字的白布,并告诉他只要双手合十,每天向大白布跪拜,用虔诚之心向"神"祷告,朗诵经文上的字,"神"就会庇护他,不用出门打工那么辛苦就会成为富翁,而且一家人都可以成仙,升入极乐世界。从此,陈航浩的父亲迷上了门徒会,成天在家里祈祷,经常外出去参加门徒会聚会和宣扬门徒会教义,还把家里的存款全部缴给了门徒会,说是破家奉教、相助"基督天国",出门打工养家的事情早被他抛之脑后了。

  没有了生活来源,航浩家里生活一天比一天紧张,邻居、亲朋好友都劝航浩父亲不要耽搁精力再做门徒会的事了,要为家里多找些收入。他父亲却说,只要虔诚信教,建成了"基督天国"后,就会赐给会员"生命粮",这种"生命粮"又叫"发酵粮",吃了这种粮,信徒就算遇到大饥荒也不会饿死。他父亲还经常唱起"随时来做饭,耶稣赐米面,又赐油来又赐盐,锅碗瓢勺都装满。赐的饭菜吃不完,全家老少得平安"的歌谣。

  2014年3月的一天,航浩突然肚子痛。他父亲不送他去医院看病,而是整天地在家里祷告。过了三四天,陈航浩的病越来越重,痛得呼天喊地,满地打滚。很多邻居听见动静都来劝说航浩的父母快把人送医院治病。航浩母亲也心急如焚,想把儿子送到医院去医治,可是航浩父亲完全不听妻子劝说,任凭航浩如何痛苦都坚决不准送去医院。不仅不去医院,航浩父亲还拿起绳子捆住了儿子的手脚,不送水喝,不送饭吃,把儿子放到炉灶边烤,说是过"火礼",口里念念有词说:"吃药打针白花钱,天国是个大医院。疾病原是犯罪起,诚心祷告挖根源。"

  两天后,这个可怜的9岁小男孩陈航浩在没有得到任何药物医治的情况下,在万般痛苦中死去了。航浩的母亲为此伤心欲绝,卧床不起。航浩的父亲,那个曾经的门徒会虔诚的信徒,成了一个目光呆滞、精神失常的人,每天都在街上找儿子。然而,他的儿子却因为他的愚昧无知永远的离开了人间。

谁动了我的“幸福生活”

我叫张秀萍,滨州市滨城区人,1957年9月出生,小学毕业就回家务农了。1985年,经人介绍,我与本村的一名勤劳朴实的男青年结了婚,不到两年便有了可爱的儿子。我们凭着聪明才智和勤劳的双手,一边搞种植一边在城里搞销售,经过十几年的奋斗打拼,不但在村里盖起了最好的房子,还有了几万元的存款,成了我们村小有名气的致富能手,日子过得红红火火、蒸蒸日上,一家人幸福美满,令人羡慕。

  由于多年的辛苦劳作和不规律的生活作息,我患上了腰腿疼痛和肠胃疾病, 迫于病痛,不能继续帮助丈夫打理生意而在家养病。从1995年开始,我服用了两年据说包治百病的三株口服液,却一直不见好转。1997年春节刚过,我去镇上赶集,看到一帮人在空地上练功,就非常好奇地和练功的人攀谈起来。她们告诉我:"练这个功不用打针吃药就能祛除身上的各种疾病,练好了身上就会出现'转法轮',到时候不但自己会功德圆满,而且家人也会受益,都会沾光得佛进天国。这个功法是劝人向善的,鼓励做好事,是比佛教还厉害的功法!"听了她的话,我感到这真是好事,又劝人向善,还能祛病,对自己对家人都有好处,练了不吃亏。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我从负责人那里买了一本《转法轮》的书和练功的录像带,认认真真地开始了我的练功之路。每天我都去镇上跟着练功,晚上按照"功友"的指点认真学法,风雨无阻。随着每天有规律的运动锻炼,我真的感觉我的腰和腿都不那么疼了,胃口也好了,和"功友"交流心得的时候,她们告诉我,这就是你的诚心打动了"师父","法轮"起到了作用,这就是"消业"祛病。我欣喜若狂,"法轮大法"简直是太神奇了,比吃药都管用,我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苦心修练法轮大法。我感觉身体好些了之后,再没有帮助丈夫打理生意,也没有管儿子的学业,一头扎进了我的"法轮大业"中。

  1999年7月,国家取缔了法轮功,在镇上练功的功友大部分都不练了。我和几个功友依然相信练功不但能"消业"治病,还能"圆满"后进入天国,认为政府冤枉了"法轮功",这是劝人向善的功法,怎么是不合法的呢?我们继续听信 "师父"所说的"修炼是要超越常人的,不管什么人或什么社会力量,叫你不要修炼了,你就不修了……其实这才是愚昧……任何压力都是考验你对佛法修炼的坚定信念,难,才能修出正果"。于是我们这几个人决定自己偷偷地在家练功,同时在自己的亲戚朋友间"弘法",为"法轮功"正名。我自己出钱购买了"法轮功"的书籍、宣传册等材料,免费送给亲戚朋友。亲戚朋友表面上应承我,转身就把资料给扔了,但是我不气馁,我认为这是对我的考验,仍然不厌其烦地偷偷地散发一些光碟和小册子等宣传资料宣传"法轮功"的好处。丈夫和亲戚朋友苦苦地劝我不要再练了,可这时候的我已经走火入魔,非常"执着",精神上已被"法轮功"牢牢控制住,认为自己的行为是正确的,对丈夫的劝导无动于衷,并生气地说:"你根本不明白,法轮功才是真正的'大法'、'好法',我练功也是为了咱们这个家,为了儿子的将来好。你们的层次太低了,不了解大法的好,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为了大量印制宣传品和支持功友"弘法",我偷偷地动用了丈夫做生意的钱和我们的存款,致使生意的资金链断裂,为此赔了好几万块钱。

  由于平时练功、"弘法"都是偷偷的,没有规律的生活加上没有及时去医院治疗,导致我的腰疼和腿疼更加严重。家人让我去医院,我死活不去,认为这是"师父"对我的考验,"师父"会把我的病治好的。后来发展到严重腰间盘骨质增生和腿风湿关节炎,行动起来非常困难,以至于完全需要家人的照顾。家人趁机抬着我去了医院,医生说如果早点来就不会发展得这么严重了。我瞬间清醒,感觉到社区反邪教志愿者给我讲的我一直认为是骗人的例子真实地发生在了我的身上,意识到自己上了"法轮功"的当。我终于认清了李洪志的邪恶本质,他们打着宗教、气功的幌子,披着劝人向善的外衣,骨子里却做着"恶",对无知的老百姓进行蛊惑、洗脑,他们害得多少家庭支离破碎,家破人亡,那些活生生的例子真让我胆战心惊。在医生和志愿者的帮助下,我的身体也慢慢康复起来,我庆幸自己终于从"法轮功"的精神桎梏中走了出来,感谢家人对我的不离不弃,我知道,我把我的"幸福生活"找回来了!

骇人内幕!对全能神的诉说

 我叫何冬枝,女,44岁,湖北黄冈人。2000年,我因为和丈夫感情不和被全能神趁机拉入邪教。这十多年里,我被全能神逼迫着传过福音、做过配搭、担任过小区带领,多次逃跑都被抓回,不断遭到全能神的恐吓、惩罚,甚至囚禁长达一个月之久,亲身体会到了全能神的各种骇人行径。 

  利用"色诱"拉人入教 

  2007年,办事员杨洁曾告诉过我用异性拉关系传福音的事。她说"人都是败坏的,肉体是腐朽之物,不能接受神的拯救,能为义献身、将福音对象带到神的面前就是最大的善举",谈到了圣经里"妓女拉赫为两个探子献身和罗德将女儿奉献给众人"的故事,并要求我们写下保证书:"感谢神的恩待与高抬,我们在神家需要的时候愿意献上自己,若做不到这一点,愿神惩罚我死无全尸。"一些福音员一旦被分配去拉异性入教,要求动真情就一定要动真情、要求过关(发生关系)就一定要过关、出来(对方接受)后必须一刀两断。一位赵姓兄弟被分配拉一名女性入教,教会告诉小赵不成功就不能回家,于是小赵通过各种方式让那名女性抛弃了家庭来到教会,可是这时候教会又立刻安排小赵去外地传新的福音,这名女性就这样被骗离了家。还有一个40多岁的男信徒专门被分配骗20岁左右的小姑娘,每次发生了关系就再以各种理由全身而退,去骗新的目标。 

  "死亡威胁"恐吓信徒 

  2007年,办事员小陈让我做讲道员四处讲道,可是效果并不好,小陈认为是我没有尽心侍奉神,我感到很委屈,可是她说"当逃兵的结果比犹大的结局还惨,受造之物只有听神的安排才是聪明人,我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就好比一把椅子,神想用就用,不想用神可以把椅子烧了"。做了一段时间的讲道员后,他们又把我调到了修改组,明确要求不能回家,要我们每个人一旦被大红龙抓住,就要"预备必死的决心,我们的死是神的高抬"。 

  2009年,教会安排我担任小区带领被我拒绝,于是办事员小田跟我讲述了拒绝当带领的后果:曾经有一个带领因为放不下自己的丈夫私自跑回了家,后来没过几天她就全身发紫的死在了床上;还有一个带领长期不回家,听说丈夫又找了一个女人过日子,于是赶忙跑了回去,回家之后就杳无音讯,后来发现她被水泥封进了一堵墙里,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堆白骨了。我听了这些事情后非常害怕,既不敢违背全能神的意愿,也不敢回家,于是跟着他们又四处做工作去了。 

  非法拘禁剥夺自由 

  记得是2010年,我不愿意接受教会安排的新任务,被冠以"敌基督"的罪名,办事员小李让我灵修反省,将我带到黄梅的一座空房子里,要求我反复抄写《基督就是真理、道路、生命》,反复看碟子、听神话。我起初以为用不了多久,谁知道就这样被关了一个月时间,我不知道哭了多少次,想了多少办法,但是实在逃不出去。逐渐的我在房子还找到了一些资料,是讲"东方闪电"、"实际神"的,里面说我们信仰的全能神会割鼻子、挖眼睛、抽脚筋,我更加害怕了,那段时间真是度日如年。后来小李来接我的时候告诉我"神在中华大陆的工作快要结束了,现在是最艰难的一段路,过去了就可以看见神迹了,如果我跟别人说这段经历就是误解神,神会惩罚我、淘汰我。" 

  从这以后,尽管我想要逃离全能神,但非常害怕遭到报复,每次回到家没多久又被全能神找了回去,根本没有尽到照顾丈夫和孩子的责任,现在我将这些内幕揭露出来,希望大家迷途知返,不要再被全能神迫。

全能神害黑叔家破人亡

 今年中秋节,父母提出要回老家过节。在外工作七八年,由于各种各样的原因一直没回过老家,这次父母一说,我欣然应允,一家人兴冲冲地回到了阔别已久的淄川区黑旺镇老家。

  刚回到老家第一天,父亲就因感冒到村里的卫生室打点滴。在卫生室遇见了好多的熟人,大家一起谈天说地,交谈过往,气氛很是热烈,突然,谈兴正浓的乡亲们都不说话了,诧异间,随着大家的目光,我看见了一对老夫妻,丈夫用推车推着瘫痪的妻子,妻子似乎不能说话,却一直在低声痛叫,似乎很难受,医护人员看到夫妻俩,很熟络地出门给妻子打了针,丈夫就推着小车默默地离开了。

  夫妻俩走后,乡亲们都在嘀嘀咕咕地小声议论着,出于一时好奇,我问认识的李大娘"这俩人是谁呀?"

  李大娘说,"这不是老黑夫妻俩吗?"

  "老黑?这俩人怎么会是黑叔、黑婶呢?"童年时的记忆一下翻了起来,老黑是我家以前的邻居,本姓张,名德全,小名黑子,小的时候我一直叫他黑叔。黑叔是个孤儿,在村里吃百家饭长大,为人憨厚,有把子力气,在外给人做工挣钱。没几年,黑叔结了婚,娶了黑婶李素琴。黑婶心灵手巧,人也长的漂亮,贤惠能干,把家里拾掇得干干净净,黑婶学过几年裁缝,在家开了个小裁缝店,日子过得有声有色。当时村里人都说,黑叔真是傻人有傻福,娶了一个好老婆、贤内助。

  才不到20年的时间,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黑婶瘫痪在床,瘦的皮包骨头,黑叔明明只有40多岁,却已经驼了背,像是一下子老了几十岁。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还不都是那个全能神给祸害的…………"李大娘的话语中带着悠远和怅然。

  原来,就在3年前,有人来村子里传教,说是信基督,黑婶好奇凑热闹,就跟着去听了几次课,回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天天见人就说,信"神"才能拯救世界,2012年地球将会遇到灾难而毁灭。只有信"神"的人能免灾,"神"能让你家生活越来越好,信"神"还能治病,不用再吃药打针,并保佑你家人兴旺发财。在黑婶的不断鼓动下,黑叔也开始信奉全能神。此后,二人就不再操心家里的事了,说赚钱没用,有钱也不一定有机会花了,有饭也不一定能吃到嘴了,因为地球将要毁灭,人类将要毁灭。

  从此他们俩天天去参加全能神组织所谓的"传教"学习班,没日没夜地学,几乎满脑子都是全能神。相信"世界末日"真的就要来临,"神"在不久将毁灭世界,只有信全能神的人才能得拯救,凡不信和抵制的都将遭到毁灭,并按全能神要求写下了"保证书",为表忠心,夫妻俩还捐给"神"3000多元钱,成了虔诚的全能神信徒。

  除了定时参加全能神学习班外,他们每天的主要事情是看在学习班里带回的《生命进入的交通讲道》、《话在肉身显现》等书籍,黑叔不再出去做工,黑婶也关了裁缝店。

  慢慢地,黑叔黑婶对现实生活没有了兴趣,每次与人交流都是劝人加入全能神,连自己上初中的孩子也不管不顾,孩子没人管,天天不回家,泡网吧打游戏,跟社会上的小混混在一起。每天最能让夫妻俩感兴趣的就是去聚会点和信徒们一起,传教讲道,听"神曲"唱"神歌",为"神"奉献一切。邻居起初也劝他们不要再信什么教了,好好过日子,管管孩子,再这样下去孩子就毁了,家也完了,结果夫妻俩与邻居吵了起来,说是你们都是撒旦,你们无知,你们都是坏人。

  2012年前秋天,黑叔的儿子张传海因交通事故死亡,二人竟然一点都不伤心,说儿子是撒旦,是坏人,他死亡是神对他的惩罚,不需要同情,他只有死了才能得到救赎。还说,儿子死了,家里的灾祸是因为自己对"神"不够虔诚。因此,为了更加虔诚地修炼,二人开始到周边乡村给更多人讲教传道,宣传世界末日来临,信全能神才能得救。

  2013年春天,黑婶突发脑溢血,邻居们都劝黑叔赶紧送黑婶去医院,可黑叔坚决不同意,说自己和老婆是"神"的信徒,"神"会拯救他们的,不会用看医生不用打针吃药,"神"会把病治好的,并把邻里全都赶出家。一天过后,黑婶还是没有苏醒,慌了神的黑叔才在邻居们的帮助下将黑婶送到医院,哭着求医生救黑婶,医生说来的太晚了,就算是动了手术也只能是个瘫子。

  黑叔当场就愣住了,然后猛地往家跑,将家里的神坛砸毁,将全能神书籍撕毁、烧毁,边砸边说,你是个什么"神",不是说能救我们吗,都是骗子,骗子……

  听完李大娘的叙述,我们一家人都唏嘘不已,邪教果然害人不浅,把一个好好的家庭摧毁的支离破碎。

  就当我们要离开老家回城里的时候,听说昨晚黑婶突发并发症死亡,黑叔在医院里哭了一夜…… 

母亲生生砍掉了孩子的右手

 意识到邪教的危害,源自我老家一位熟识的邻居。

  我老家在河北省霸州市康仙庄乡石城二村,邻居张姓夫妇两人与我父母年龄差不多,关系要好。张叔是个热心的长辈,在村里人缘很好,张婶勤劳朴实,很会持家过日子,两人育有两个女孩一个男孩。虽然说不上大富大贵,但靠着叔叔在集市上做一些小买卖,日子还是令不少人羡慕的。记得上世纪90年代初,村里还没有多少电视机时,他们家就早早有了一台,我还经常去他家里去看电视。

  1997年6月份,婶子开始练习法轮功,之后便性情大变,以前爱说爱笑、待人热情,但之后就变得沉默寡言,见了街坊邻里也变得带答不理了……听母亲说,自练上这种"功",婶子连家务也不干了,家里脏的像猪圈一样,有时候张叔到我们家,一看母亲做了饭准会留下来,因为在家里很少会吃到热菜热饭了。

  他们家有一个和我年龄相仿的姐姐,当时也在城里上高中。学校放假时,我们会一起搭伴回家。有时听她说起,看到母亲的变化她也很着急,她是坚决反对母亲练功的,但不管她怎么劝说,母亲也听不进去。气急了,她甚至以不回家要挟母亲,但母亲依旧我行我素,根本不往心里去。就这样,本来成绩非常好的姐姐因为惦记自己的妈妈,思虑过多,心理负担重,最后连二本都没考上,只上了一个普通专科。

  叔叔也是坚决反对婶子练功的。特别是在婶子多次背着家人参与法轮功组织的集体活动后,叔叔意识到仅是靠苦口婆心的劝说很难奏效,于是他进进出出盯着婶子,不让她一个人出门。但一个大活人肯定是管不住的。

  1998年的冬天,叔叔要外出干活,为了避免婶子偷着跑出去,临出门前将门反锁,并让自己11岁的小儿子在院子里看住妈妈。婶子看他走远后就拼命打门,大喊"开门!快开门!"孩子用手死死抓住门把手,苦苦哀求母亲安心留在家里,不要再出去了。失去理智的婶子见孩子不向着她,门又锁得紧、砸打不开,情急之下竟然跑到屋里寻了一把锋利的菜刀,疯了一样地劈向门锁。年幼的孩子没想到向来心疼自己的母亲竟会痛下狠手,一直紧紧拉着门锁的右手来不及躲闪,被劈个正着。

  门锁开了,孩子的右手也掉了下来。听着儿子的惨叫,看着鲜血淋淋的现场,自知闯祸的婶子吓傻了,连忙将孩子送到医院,但为时已晚,因为伤重,孩子的右手最终没能接上。

  惨剧发生后,彻底绝望的叔叔将婶子送进了公安局,嘴里反反复复念叨:"把自己的儿子都害了,被法轮功迷了心窍了。我管不了她,求政府救救她吧。"

  在政府和志愿者的耐心帮教下,从看守所出来的婶子脱离了法轮功。尽管此时的婶子心中对丈夫、子女满是亏欠和悔恨,可是惨剧带给家庭的影响却难以磨灭。两个女儿始终无法彻底原谅母亲,现在一个远嫁到了天津,一个则嫁到了南方小城。因为离家远,平日里很少回来。当时只有11岁的孩子现在已长大成人,但因为一只手的残疾,年近30的他依旧没有娶上媳妇。

  就这样,一个曾经幸福的五口之家,因为法轮功永远失去了欢声笑语和最真挚的亲情,让人不禁扼腕叹息。

窦玉兰的几十万家产哪儿去了

今年51岁的窦玉兰,家住山东省临朐县辛寨镇。十几年来,她痴迷"法轮功"、虔诚地相信师父,甚至在自家大棚失火时也认为是师父考验她,原本幸福的家庭面临破裂,遭遇令人唏嘘。

  年轻时的窦玉兰开朗、乖巧、懂事、勤快,是一个村里人人称赞的好姑娘。1990年她与邻村的张志军结婚后,在村里第一个建立了自己的蛋鸡养殖场,每年获利近3万余元。丈夫张志军也在全村很早买上了车,卖鸡蛋、拉饲料,抽空跑运输,小日子过得红红火火。随着两个孩子出生,并聪明伶俐、活泼可爱地成长她们成为村民们都羡慕的好家庭。

  美好的生活随着窦玉兰开始接触"法轮功"戛然而止。1993年的春天,窦玉兰看到村里有些亲邻特别是姐妹们到镇上练功,开始并不以为然。后来,同村本家里一位四嫂叫张金凤的,多次到她家中拉家常,宣传鼓动她练习"法轮功"。她向窦玉兰说,法轮功是"大法",神奇得很,原先自己有神经衰弱和关节炎,吃药不怎么管用,现在每天修炼,生病也不用打针吃药,身体一点毛病也没有了。练功不光能强身健体,关键是师父具有大神通,他有无数的法身,可以"消业、度人", "要想过上更好的日子,不管是谁,都得修炼法轮功","没有大师的保护,说不定什么时候都会有天灾人祸落到头上"。经不住她一再的宣传鼓动,加上村里有七八个姐妹也也很快都跟着练了,她就抱着试试看的态度,随着她们开始参与习练"法轮功"。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越练越痴迷,除了修炼啥也不想,平时除了打坐练功,就是到处向别人宣传介绍练功的好处,一心想着把人往"高层次"上"超度"。蛋鸡养殖也放弃了,家里活也不再干。政府依法取缔"法轮功"后,窦玉兰就开始自己在家偷偷练,白天拉起窗帘,一练一整天,连门都不出,眼神呆滞、精神恍惚。丈夫忙得不可开交,回家连顿热饭也吃不上,两个孩子的学习生活也不管了,孩子们就像没娘孩子饱一顿饿一顿,衣服整天也穿得不成样子。丈夫、公婆、邻里乡亲们苦苦相劝,可窦玉兰一直无动于衷,认为这是有"魔"在干扰,阻碍她"上层次",一点不为所动。

  万般无奈之下,为了照顾家里,丈夫只好变卖了汽车,独自一人承担起了照顾全家的重任,好不容易发展起来的养鸡场也因为无人管理,停了下来。

  为了生计,2006年开始,张志军前后举借债二十余万元,又建起了一个面积2亩半,拥有八十多棵树的樱桃大棚。他耐心地劝说妻子,跟着自己干点大棚里的活,好好过日子。可这时的窦玉兰坚持认为练功上天堂比什么都好,坚信没有师父的保护,什么也别想干成,不但不帮忙干活反而比以前更痴迷地练功。

  2011年4月25日,一场灾难的到来,压倒了丈夫心中唯一的挂念:那一天,就在满棚的八十多棵樱桃即将要收获的时候,由于大棚的卷帘机线路老化,发生了短路,溅起的火花引燃了刚要拉起的草帘子,大棚上盖满了草帘子,而且大棚上铺的也全是塑料薄膜,都是易燃物品,张志军急得大叫起来,正在大棚里打坐的窦玉兰也惊醒了。

  大棚门口就摆着用来打药的2口水缸,里面满满的水,丈夫跟窦玉兰大声地喊着:抓紧提水来救火啊!快啊!快啊!窦玉兰呢,听到后只是回头看了一下,嘴里嘟囔着:其实是不用管的,师父会有办法的!

  眼看着,火势越着越大,等乡亲们跑来救火的时候,一切都太晚了,整个大棚已烧成一团,回天无力了。直到火熄灭,窦玉兰都始终呆立一边,连一桶水也没提过去扑扑火。

  这场大火,给他们家带来的是灭顶之灾:整个大棚除骨架外全部烧毁,直接经济损失6万元;即将收成的樱桃可以卖到20多万元,全成了泡影;80多棵樱桃树烧死了40多棵,直接损失16万元。

  事后,早已心灰意冷的张志军问窦玉兰,你为什么不救火?她说,不用救火,一人练功,全家受益;烧了大棚没有什么了不起,师父会管的。张志军又问,你说师父会管,为什么还把棚烧了?她回答:"师父管了啊,只是你没感受到,失火后的那天晚上我做了个梦,师父就告诉我会发生这样的事,是在考验我能不能过钱财关,让我千万别影响练功。如果不信师父的话,背叛了大法,烧完大棚后不知还要出什么事呢!"

  看到家庭遭受了如此变故,而妻子却没有一点点的后悔醒悟,张志军对窦玉兰彻底失去了信心,向法院提出了离婚诉讼。几年过去了,虽然婚还没有离成,但是,好端端的家,却早就没了。

  被烧毁后的大棚废墟

2019年9月12日星期四

弘法路上命丧车轮

2012年7月23日晚,常州市武进区南夏墅街道法轮功痴迷者潘利田,与几个功友骑电动车到街上发传单"弘法"的路上,不幸被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撞倒,当场丧命。

  潘利田,男,1953年10月生人,初中文化,为人憨厚老实,原来以种田为生。改革开放后,武进乡镇企业雨后春笋般兴起,潘利田家的田地被征用后,平时就在周围的厂里上班,生活虽不富裕,倒也其乐融融。1996年左右,南夏墅一带的公园、广场等地方突然出现了很多法轮功练习点,很多人不分早晚地在那里练功,而且练的人越来越多。就是在这个背景下,潘利田也在邻居的带领下,于当年7月在南夏墅公园的练习点开始了他的练功生涯。当时潘利田去练法轮功纯粹是随大溜儿凑热闹,后来听别人讲法轮功能强身健体、治病救人,修得好全家都能得福报。潘利田是一个心地善良、单纯的人,对道家养生、气功修炼一直兴趣浓厚,开始接触法轮功后,很快被李洪志"真善忍"、"开天目",最后还能"圆满"、"成仙成佛"等歪理邪说所吸引,每天乐衷于练功。

  1999年7月,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潘利田仍然偷偷在家坚持练功,但他也不到外面活动。就这样相安无事过了几年,到2010年左右,其他功友跟他说,要出去"为大法做点事",要向"常人"讲"真相",让社会上的人了解法轮功。这让潘利田非常心动,因为这么多年,他一直认为国家取缔法轮功是错误的。

  自此以后,潘利田跟周围几个功友就经常趁着夜色到街上发传单,讲真相。几年间,潘利田多次因为散发法轮功传单被当地有关部门依法处理。但是每次回来没过多久,他就会不顾家人反对重操旧业,继续去散发法轮功传单,从事他所谓的"弘法"大业,直至2012年7月23日车祸身亡。

  这个事情在当地产生了很大的影响,不少仍在坚持修炼的"大法弟子"都认清了法轮功的真实面目,放弃修炼法轮功。因为通过潘利田的这个事情,让他们意识到李洪志的"法身"护不了命,"师父"李洪志救不了人!其中一个原来跟潘利田一起修炼的阿姨一谈起此事,就禁不住黯然泪下,不住的痛斥李洪志是恶魔,法轮功是邪教!

  李洪志在《转法轮》中说过"我的法身一直要保护到你能够自己保护你自己为止",还说"我能给你讲法理,我能帮你演化功,我还能替你消一部份业,我还能保护着你,我还能够给你做许许多多你不知道圆满中和圆满以后所需要的一切。"当初很多法轮功痴迷者对李洪志的歪理邪说深信不疑,但现实是:无情的车轮夺取了潘利田的生命,这时候李洪志的"法身"在哪里呢?

 

潘利田生前照

曾经的幸福生活又向我走来

俺叫王秀荣,生于1934年11月,小学文化程度,是原西北国棉三厂的退休职工。我老伴在陕西省纺织品公司工作,家中一儿一女,对我们两个老人很孝顺,全家的生活宁静幸福,而这一切都随着俺习练法轮功而打破了。

  俺因为患有高血压冠心病,经常到纺织城公园散步活动。那是1998年4月,俺在公园看见一个人在讲法轮功,她看俺很好奇,就问俺"你知道有一种气功叫法轮功吗?练法轮功,做好人,不花钱就能给你祛病健身,保全家平安,练到高层次,最后就能圆满升天。"

  在她的劝说之下,俺接受了几本法轮功书籍和磁带。回家后俺就听磁带练法轮功动作,经过一段时间的练功(静功和动功),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状况有所好转,高血压症状有所减轻。但俺并不懂得那是有规律锻炼和心理暗示的结果。自那之后,俺就将病情好转的功劳记在练法轮功上,认为法轮功真的有祛病健身的神力。也正是那个时候,俺开始从普通习练逐渐成为法轮功痴迷者,俺追求"祛病健身"做好人。

  俺执着于习练法轮功,把家庭、丈夫、孩子全都抛到脑后,对家里的大事小情也不闻不问。

  1999年,国家依法取缔法轮功后,俺却置之不理,依旧偷偷练功,暗地里搞宣传,俺老伴多次劝说、争吵,俺都置若罔闻,有一次俺甚至因为他阻止俺练功,俺气急败坏的把电视机都砸坏了。他因此事犯了心脏病住进了医院。而俺此时仍是沉迷于练功,把他一个人扔在医院,也不管孩子的生活,是孩子的姑妈照顾老伴和孩子。那时俺家徒四壁,冷锅冷灶,家不像家!

  从那之后,老伴孩子亲戚朋友纷纷劝说俺放弃习练法轮功,但俺仍很执着法论功,他们所说的话俺完全听不进去,认为那是阻碍俺的"逆行",俺将这些看作是对练功意志的一种"考验"。而那时的俺,由于长期生活不规律,经常不按时吃饭和休息,高血压症状再次复发并加重起来,但俺依然坚信这是在"消业"过程中的必经之路,要求自己要更加坚定法练功,提高心性。幻想自己可以早日"圆满"。俺离家出走,还跑到周边地市去散发法轮功宣传品。

  由于俺疯狂痴迷练功,加上经常在外不归,原本恶化的病情进一步侵害着俺的身体,在打坐练功时,出现呕吐、眩晕等症状,甚至是剧烈抽搐。2003年5月的一天,俺在卧室打坐时,突然晕倒在地上,家人发现后,立即喊来救护车把俺送进医院抢救。经过四个多小时的抢救,心率恢复基本正常,医生确诊为重度高血压,急需住院治疗。俺回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就拼命吵闹要出院,拒不配合任何治疗。俺甚至还在医院病房里当着医生的面,打了劝俺接受治疗女儿一个耳光,还骂她:"俺这是在'消业',你把俺送到这里来就是在破坏俺'清理身体',你是个魔!俺有师父的法身保护,不需要你来指手画脚!"在一阵拉扯之后,俺还是固执地跑回家中,家人拿俺也毫无办法,只得任由俺拒医拒药。

  社区志愿者了解到俺的情况后,及时向我伸出了援助之手。他们一方面安排志愿者帮忙照顾我,一方面劝说开导俺,向俺分析法轮功的危害,列举大量因痴迷练功家破人亡的惨剧,对俺晓之以理、动之以情。

  在他们无微不至,诚心诚意的帮助教育下,俺逐渐清醒过来,现在彻底放弃了法轮功。现在俺按时吃药,定期到医院检查,身体也在慢慢的恢复,俺的家庭又恢复了以往平静幸福。

"  割下心头肉   河北省阜城县古城镇西火星堂村曾发生过一起命案,受害者是个六个月不到的小女孩,而凶手,正是生她的母亲。小女孩刚从母亲肚子里出来,还没记住世界长什么样子,就被母亲砖头砸死。而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李主佛的法轮功。   俗话说,孩子是母亲身上掉下的一...